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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妈妈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8 07:33:46
消失的妈妈(上)

  吐蕃秘事——消失的妈妈 上

  “妈,大部队还是联系不上,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我想我们应该是在刚才往龙湖泉镇哪里的岔道和大部队走岔了,我们现在掉头回去应该还能追得上。”漫天飞雪中一个骑在一辆黑色宝马水鸟摩托车上身穿紧身骑行服的高挑身影正听着卡多耳机中一个少年的声音暗自叹气。

  “行了富贵,我们赶紧靠拢吧,这里的风雪太大了,而且温度突然降低,耳机随时有可能罢工,我们两不要走散了。”高挑身影的声音十分好听,甚至带着几分御姐般的魅惑。

  一阵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一辆巴哈橙配色的哈雷泛美停在了水鸟的旁边。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骑在泛美上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带着些许紧张问着妈妈。

  “我看了下奥维地图,我们顺着这条土路往下走大概15公里有个村子,我们可以到那里落脚,我们带的补给都吃完了,现在也只能去那个村子了。”妈妈看了眼手机上的卫星地图指了指车头对着的那条在风雪中能见度几乎不到五米的土石路说道。

  “行,那听妈妈的。”我一点头挂上一档就准备出发,却没想胯下的坐骑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莫名其妙的熄火了。

  “我靠,怎么又熄火了?”我有些暴躁的一遍遍重启着泛美的电源,可是中控屏幕却如同死机了一般一直处于黑屏状态。

  “看一下是不是哪边的传感器又进水了。”妈妈显然已经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撑好水鸟后来到泛美旁边弯曲被包裹在贴身骑行服中修长的双腿蹲在一旁仔细检查着,一对丰满的肥臀将骑行服撑得紧紧的。

  “滋……滋……滋……轰隆!”妈妈用抹布擦拭了几个传感器的接头后站了起来,在重新尝试了几次后终于将这辆多灾多难的泛美打着了火。

  “妈,你真棒!”眼见摩托车重新发动我兴奋的跳了起来。

  “行啦,赶紧出发吧,当时你非要选这个破车,哈雷一个造巡航车的怎么会造Adv!”妈妈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我讪笑着跨上了车跟在水鸟后面消失在了风雪中。

  我叫孙富贵,而那个骑水鸟的女骑士则是我的妈妈,叫孙阿玲,身材高挑,体态丰满,肌肤白皙一张绝美的俏脸配上因为酷爱健身而造就的坚挺巨乳以及圆润肥臀,事业有成,年级轻轻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在公司的巅峰时卖掉了公司,现在带着儿子也就是我,正骑摩托环游中国。

  说起来妈妈的条件可以说是戳在了现今众多男人的痛点上,美艳、性感、单身、带一娃,但是妈妈单身并不代表她有过一段不幸福婚姻,而惊为天人的是妈妈没有结过婚,除了在大学期间有过短暂的恋爱之外妈妈甚至连接吻都未曾体验过,大学毕业后妈妈就通过创业一点点打造起自己的商业帝国,一个商界女强人对于那些富二代们可以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妈妈美若天仙的外表,还是得到妈妈后就等于得到了妈妈那市值几个亿的集团,前来对妈妈大献殷勤的青年才俊们都能排到法国。

  而事业心极重的妈妈却从未对这些青年才俊有过好感,好似个人感情这件事从未在她的计划中。

  终于在某个时刻妈妈意识到自己不论如何努力公司的规模已经不会有质的飞跃了,她这才开始想起自己的个人问题,开始试着去接触一些优质资源,但是站在山顶的神怎么会看上山下的人?那些富二代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妈妈看起来是那么的幼稚可笑,在经历了几场很不愉快的相亲后,妈妈终于下定决心取卵代孕。

  在花大代价选中了一个据说是常青藤高材生的精子后,妈妈也在美国的遗传实验室取出了自己的卵细胞,通过人工受精成功后,在美国找到了一个勤工俭学但是学习成绩优异,身材长相都十分出众的女大学生,据说是给了对方一笔足够潇洒度过下半辈子的钱后,她成了我的生母。

  于是,我,孙富贵,诞生了。

  这个从里到外透着土气的名字正是我那作为商界女强人的妈妈孙阿玲给起的。

  有了儿子并没有让妈妈回归家庭,而是让她有了新的奋斗目标,于是在我成年之前的生活可以说是让各种保姆、阿姨给带大的,在接受了自己不可能有父爱之后我逐渐意识到我那那仅有的母爱可能也是名存实亡的,但是作为儿子的我对此却无能为力。

  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逐渐进入了青春期,开始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我所就读的学校时一所高级私立中学,学校的校服也是那种效仿英国的衬衫配格子裙的组合,但是每天面对这些白花花的青春美腿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就连那些身材样貌都是经过层层面试筛选出来穿着带着些许性感的OL制服的女老师也无法引起我的兴趣。

  我们的学校因为是“贵族学校”的缘故,里面的学生几乎都是要送出国的,所以性教育早早的就被安排在课程表里,通过学习也我也知道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以及,我的妈妈现在仍旧是个处女。

  当某天我无意中推门闯入浴室看到正在洗澡的妈妈之后,我那从如同当代柳下惠一般未有过反应的鸡巴居然慢慢变硬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真正迷恋的女人却是我的妈妈!

  “乱伦!”我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字给惊到了,但是那种母子之间本能的羞耻与恐慌居然一瞬间就消失了,我发现我越发迷恋自己的妈妈,我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身体里有没有妈妈的基因,还是说我是由别的女人的身体诞下的孩子所以天然对自己名义上的妈妈没有母子之间的那种羁绊。

  欲望就如同魔鬼的召唤一般,那次的惊鸿一瞥后我的脑海中满是妈妈的身体,我的妈妈可以说正出一个完美的状态,一个同时夹杂差成熟与清纯的年级,雪白的奶子上那是如同少女一般粉嫩的乳头,因为健身的缘故妈妈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甚至小腹上还隐隐有腹肌的痕迹,肥嫩的翘臀下两条圆润的美腿之间精心修剪的阴毛,和乳头一样粉嫩的阴唇隐隐可见,精致修长的小脚没有一丝死皮,甚至都能看到脚背上青色的血管。

  就这样妈妈出现在了我的春梦里,在我的梦境中我那性感的妈妈被我压在身下摆出各种姿势婉转娇吟,我开始看黄色小说,开始尝试手淫,甚至在成人网站上看到女人的丝袜和内衣也可以用来作为自慰工具时,我将魔爪伸向了妈妈换下的柔光丝袜上。

  丝袜那顺滑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鸡巴时那奇异的感觉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妈妈圆润的大腿夹住,我甚至幻想着自己抱着妈妈性感的娇躯将鸡巴插进妈妈的腿缝中快速抽插,最后将精液射在妈妈的腿上。

  我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犯罪证据”给丢掉,但是还是被妈妈敏感的发觉了。

  看着从垃圾桶中翻出来的被我的精液糊满的丝袜,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男人精液的妈妈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盯着妈妈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奶子,脑海中不免想起那些小说中妈妈撞破儿子的荒唐事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的成了儿子性启蒙老师的桥段,甚至幻想起妈妈是不是也会和小说中那样成为我的女人。

  可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也许是猛然间发觉自己在儿子的成长道路中缺席太久导致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扭曲,也许是觉得自己挣的钱已经够自己和儿子舒舒服服的过上好几辈子,妈妈很突然的决定卖掉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然后带着我通过骑摩托车的方式环游中国。

  虽然事情没有像黄色小说那样发展,但是身为男孩谁又能抵抗得了机车的诱惑,于是我们在购买了各自心仪的机车后开启了我们的旅途。

  ——

  在土路上颠簸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风雪逐渐变小了,一个看起来不大的村子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妈,前面有个村子。”我兴奋的在耳机里喊道。

  “嗯,我看到了,就是卫星地图上的那个村子,我们加把油快去吧。”一路上的颠簸加上已经快一点没有吃东西的饥渴让妈妈这个资深的健身达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呜呼!去吃肉喝汤喽!”我一拧油门超过妈妈就往村里驶去。

  当我们里村子越来越近的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漫天飞雪风尘的天气几乎是瞬间停下了,已经两天没见到的阳光洒在了我的骑行服上,在高原清澈的天气下居然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我们放慢速度感受着久违的微暖,一边寻找着可以落脚的地方,很快在路的一旁,一个叫“康巴青驿站”的房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妈,这个看起来是个旅馆。”我指了指驿站的方向在耳机里说道。

  “我看到了,我们去吧。”妈妈也兴奋的说道。

  我们将车骑进了驿站的院子后熄火下了车。

  “呼,累死我了。”我一把扯下头盔大口呼吸着,虽然是进口的高级碳纤维拉力盔,但是戴久了头部还是会觉得疼的,我一边解开骑行服的扣子一边打量着不大的驿站,这时一栋典型的吐蕃式二层小楼,透过窗户看一楼应该是吃饭的地方,院子里一个吐蕃老奶奶正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一只纯黑色的吐蕃獒犬也懒洋洋的趴在老奶奶脚边,对于陌生人的到来似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两位客人,是吃饭还是住店?”这时那个老奶奶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问道。

  “老奶奶,我带我儿子想在这吃饭,顺再在买点东西。”这时妈妈也脱下头盔,解开骑行服胸口的拉链,几乎是瞬间那对坚挺肥硕的奶子就如同解开束缚一般弹了出来,妈妈整理了一下长发走到了我旁边笑着说道。

  “哎呀,还是城里的姑娘美啊,快进去吧,我让我儿子来招呼你们。”吐蕃老奶奶在看到妈妈后居然站了起来笑吟吟的对我们说道,甚至还热情的拉着妈妈的手将她带进了屋子。

  “老奶奶,我们……就是吃点东西……”在弱肉强食的钢铁丛林里生活的妈妈面对来自这种边陲小镇淳朴的热情显得极为不适应,俏脸上带着干笑想要阻止却被老奶奶生拉硬拽的带到了屋内。

  “康巴,这个城里来的丫头和她儿子才从杀人风里出来,肯定冻坏了,赶紧给他们弄点热汤和肉。”老奶奶招呼着坐在屋内一角的几个吐蕃男人说道,我顺着老奶奶的方向看去,那几个吐蕃男人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一身传统的吐蕃袍,身上挂着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吐蕃挂饰,正围着一口咕嘟着热气的铁锅一边用小刀削着锅里的羊肉一边大口喝着碗里的酒聊着天。

  “好的阿妈。”这时一个穿着酱红色吐蕃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他的身上只斜披着这件吐蕃袍,露出另一半古铜色肌肤满是肥肉的上半身。

  “你们好,远方的客人,我是这里的老板康巴青,你们一定饿了吧,客人,你真的好漂亮,就和女神姜桑拉姆一样美丽。”康巴青来到我和妈妈面前热情的打着招呼,尤其是在看到妈妈那对坚挺肥硕的奶子时我甚至都能看到康巴青那张古铜色带着些许沧桑感的脸浮现出了一丝羞红。

  “谢谢你,康巴青,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听惯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说辞的妈妈第一次面对对自己如此直白的夸赞也变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们吐蕃人从不撒谎,美丽的姑娘,你的到来一定是佛母的法旨。”康巴青的脸上很是认真的说道。

  “对呀,我们康巴青可是这里的最好的老板,他家的驿站每年都有好多人来玩的,我们这里有外面看不到的雪山还有只有这里才有的野温泉,很多城里的女人都时慕名前来呢。”这时刚才和康巴青坐在一起的一个壮汉站起来说道。

  “老奶奶,老板,我们是和骑行队伍走散了,我们是要去龙湖泉镇的,他们应该还在那里等我们,我们进村子之后好像就天晴了,我们就吃点东西丢去赶路了。”面对吐蕃老奶奶和康巴青的热情邀请妈妈也觉得很过意不去吗,但是还是拒绝了。

  “天晴?哈哈哈,你们能从杀人风里闯出来只能说你们运气好,每年这个时候这里都要刮十几天的杀人风,从这里到龙湖泉镇的道路就没法走了,硬闯进去的人就没听过有活着出去的,我们这里因为有神山的庇佑所以那杀人风都被挡在外面。”这时最后一个穿着青色袍子吐蕃青年也站起来大笑着对我们说道吗,不过看着他腿脚不稳的样子好像是喝多了。

  “什么?那我们不是被困在这里了?”听到几人的话后妈妈的脸上花容失色惊呼道。

  “我们村子虽然比不上外面,但是也是你们汉人每年夏天的时候经常来的地方,那个什幺小黑书,颤音都经常宣传我们这里。”那个吐蕃青年说着掏出自己的苹果手机点开几个视频就给我们看。

  在看到手机里那些熟悉App的一瞬间妈妈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说明这里还是和现代文明接轨的,而且这里的人明显也受过现代教育,这样自己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我先联系一下我们的领队吧。”妈妈想了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领队的电话,果然对面在听到我们遭遇了杀人风后很明确的表示让我们就呆着村里吧,让等天气好转了再回去。

  “对不起老板,我们错怪你们了,那我们就在这住下吧,麻烦给我们两间房。”妈妈放下电话后带着歉意对康巴青说道。

  “没事美丽的姑娘,遇到你一定是佛母的眷顾。”康巴青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采,确实,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妈妈后还能保持冷静的。

  “康巴,我们先回去了,来了城里人,家里的猪怕是会发疯。”这时那个壮汉对康巴青告辞道。

  “多吉,你带占拓一起回去吧,把家里的猪看看好,别跑出来吓到客人。”

  康巴青回过身来对两人很认真的交代道。

  “妈妈,我也出去把行李卸下来。”我对着被老奶奶拉着聊天的妈妈说了一声也跟着两人离开了屋子。

  走到屋外我很是好奇这个所谓的神山是如何挡住那个所谓的杀人风的,我走到院外看向我们来时的路,就看见来时的路正是从不远处的山脉中间穿出来的,而相较于村里晴朗的天空,我们来时的地方却乌云压顶,甚至隐约还能看见阵阵闪电。

  “我靠,我们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看着远处那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我缩了缩脖子回到了院子,在路过一个电线杆时我却发现上面贴着几张已经泛黄的纸,凑近了才发现上面居然是寻人启事,一个是寻找一个女警,一个是寻找一个女白领,女警是来这里进行执行任务时遇上极端天气失踪,而那个白领则是来这里旅游的时候遇上了风暴失踪了,想来应该就是康巴青说的那个杀人风,而最后一张寻人启事居然是一个空姐,不同的是她是在机场附近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失踪了,她的家里人沿着她的手机定位找,发现她最后失踪在了这片区域,看来也是那杀人风的杰作了。

  “还好我们没有不听劝硬闯那杀人风。”看到寻人启事我感到一阵后怕缩了缩脖子。

  “最近正好是我们这里采佛手参的节气,驿站的房间都让那些采参人包下了,现在就剩这一间了。”将行李卸下来后我和妈妈在康巴青的带领下去了我们的房间,康巴青打开了一个房间门后对我们说道,驿站的房间不大,仅有两张简单的床,两个床头柜,一个电视,但是令人惊喜的是这里居然配备的氧气,这倒是让一直有点高反症状的我感到欣喜不已。

  “那每天晚上岂不是好多人?”妈妈显然是怕晚上太吵了所以问道。

  “他们那些人都去山里了,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的,这里晚上安静的很,之前还有个空姐失恋了,专门来我们这散心来着,在这呆了好几个月才回去。”

  康巴青显然是看出妈妈的顾虑,哈哈大笑着解释道。

  空姐?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贴在门口的寻人启事,这两个空姐该不会是一个人吧,不过这个老板不是说那个空姐回去了?一瞬间我的脑中冒出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念头。

  “谢谢老板。”打消了顾虑后妈妈笑着说道。

  谢过康巴青后我关上了房门,脱下了在身上捂了快两天的骑行服,妈妈也拿着衣服走进了厕所,换上便装后厕所的门也被打开了。

  一身黑色紧身的连体皮衣,勾勒出妈妈魔鬼般的身材,更加凸显出那对肥大的奶子和翘臀。皮衣领口的拉链只拉到胸口处,几乎露出里面小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沟,圆润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靴,绝美的俏脸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束在脑后,让妈妈仿佛是这里的女王的一般。

  “来,尝尝我们这最正宗的手把羊肉。”来到楼下桌上已经摆上了热气腾腾的羊肉和甘冽的美酒,康巴青热情的招呼道,当他看到跟在我身后的妈妈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中闪烁过一阵异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带着侵略以及占有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有一种自己心爱之物要被抢走的感觉。

  “谢谢老板。”对于康巴青的眼神妈妈已经见怪不怪了,落座之后很自然的拿起羊肉品尝起来。

  到底是原产地的羊肉吃起来居然没有任何的羊膻味,我和妈妈吃的差点舌头都一起吞下去,席间康巴青也时不时过来给我们端来各种我们没见过的小吃,后来干脆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喝起酒来。

  身边猛地坐了一个吐蕃人让我一下心里有些膈应,尤其是那股吐蕃人身上特有的膻味让我差点吐出来,坐在对面的妈妈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发作的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妈妈也强颜欢笑端起酒碗和康巴青对饮起来。

  我们喝的是据康巴青说是自家酿的青稞酒,入口甘甜却后劲十足,没怎么喝过酒的我很快就因为不胜酒力放下了酒碗,一边吃着各色小吃一边听着康巴青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神话传说。

  作为一个纵横商界的女强人,酒量也是必不可少的能力之一,妈妈居然一直保持着脸色微红的状态和康巴青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是不是还被康巴青的幽默风趣逗的捂嘴轻笑。

  看到这我的心里翻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不知为何,我对妈妈之间的感情总是夹杂着不应该存在的男女之间的情感,似乎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妈妈当做一个性感成熟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魅力的女人,而我更是将妈妈视作自己的痉挛。现在看着和康巴青有说有笑的妈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更是有了些肢体接触,我心里的酸楚更加猛烈。

  “妈妈,你们先吃,我有点高反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虽然恨不得将这个吐蕃中年男人暴揍一顿,但是生性怕事的我还是选择忍让,和妈妈说了声就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后躺在梆硬的床上,心里酸溜溜的感觉加上酒劲上头的缘故,让我感觉到一阵反胃,冲到厕所里就是一阵呕吐,吐完了后我便倒在床上,旅途的疲劳加上青稞酒的后劲让我很快便昏睡过去。

  就在我陷入昏睡的时候,正在楼下和康巴青喝酒聊天的妈妈也倒在了桌上。

  “阿玲?阿玲?你醒醒?”康巴青看着眼前昏睡过去的女人试探道。

  “行啦,药起效了,把她扶上楼吧,我来检查一下。”这时屋后传来了康巴青阿妈苍老的声音。

  “我看她就比之前那几个母猪强得多,肯定能生儿子。”康巴青一把扛起妈妈走上了楼梯。

  “能不能生阿妈会给你看的,如果还是不能生儿子你玩玩就给占拓送去,最近婆罗人那边要货要的紧。”阿妈佝偻着身子跟在康巴青身后一边上楼一边说道。

  “那是肯定的啊,阿妈可是这里出名的巫医,那观女之术可是百试百灵的。”

  康巴青将妈妈扛回房间放在床上说道。

  “这个小崽子会不会醒啊?”阿妈看着睡在一旁的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喝了店里的酒还能醒的过来?”康巴青不屑的咧了咧嘴说道。

  “这个城里女人真骚啊,居然穿这种衣服?”阿妈看着床上躺着的妈妈身上那件十分贴身的连体皮衣砸着嘴有些不悦道。

  “阿妈,这皮衣一看就是好东西,这骚货奶子和屁股那么大都没把这皮衣给撑坏,肯定很贵。”康巴青摸着妈妈身上皮衣的料子啧啧道。

  “滋啦”阿妈一把将妈妈身上的连体皮衣一拉到底,然后熟练的将皮衣向两边一扒,一具雪白结实的肉体出现在两人眼前,常年健身锻炼让妈妈的身体充满肌肉,尤其是妈妈还长期服用一些类固醇让自己的肌肉看起来更具线条感,一直以来见过的女人都是那种纤细高挑类型的康巴青在看到妈妈那充满肌肉线条的手臂,乳房和大腿时两眼迸射出一道光芒,的当当看到那足有六块腹肌的小腹时康巴青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阿妈,这个骚货太美了,这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康巴青颤抖的伸出手就摸向了妈妈那对坚挺丰满的奶子。

  “先吧她扒光了让阿妈检查一下。”阿妈毫不留情的排掉了康巴青的手指了指妈妈身上的连体皮衣说道。

  “哦哦哦,哈哈。”有些得意忘形的康巴青急吼吼的扒掉妈妈身上的皮衣,让这具完美的雪白胴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阿妈熟练的将妈妈结实的双腿撑起来,露出两腿间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与菊肛,用两只手指撑开妈妈的阴唇仔细的敲了敲又凑到阴唇边仔细闻了闻然后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阿妈?”听到阿妈的声音康巴青也凑了过来问道。

  “奇怪了,旁边这个小鬼据她说是她儿子,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处女?”阿妈指着妈妈阴唇深处那层薄薄的白色薄膜奇怪的问道。

  “会不会是领养的?她们城里人流行这个。”康巴青也凑过来奇怪的抓了抓脑袋说道。

  “可是领养的话也会破了身之后发现怀不上才会领养啊。”阿妈松开妈妈的阴唇又一边仔细的检查起其他的地方,甚至还深处手指插进妈妈紧窄粉嫩的屁眼中。

  “啊,我知道了,原来这个小鬼是她代孕生出来的。”康巴青三两下点开了妈妈的手机在里面一同翻找居然让他在相册里找到了妈妈准备出发前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无性生活史,看来自己这是捡到宝了啊。

  “嗯,这个女人不错,是个能生儿子的皮相,你尽快给她下种吧,别让她跑了。”阿妈又捏了捏妈妈的奶子对一旁早已按耐不住的康巴青点头道。

  康巴青搓着手爬到妈妈的床上,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妈妈诱人性感的胴体上四处摩挲着,仿佛在摸一件绝美的艺术品,撩开妈妈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露出一张冷艳却不失成熟风韵的俏脸,妈妈平时没少在自己身上进行投资,虽然天生就有着傲人的36D乳房不需要妈妈像别的女人一样去隆胸,但是又有那个女人会嫌弃自己的身材完美呢?于是各种乳房保健,脸部医美,甚至连头发,指甲,牙齿都是每天经过了精心护理的。

  康巴青迷恋的将鼻子贴在妈妈身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为长时间骑行而捂出来的浓郁体味,甚至伸出舌头在妈妈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舔舐着,贪婪的品味着妈妈身上混合着汗液的体香,顺着妈妈有着六块腹肌的小腹一路舔舐到两腿间,一小撮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出现在康巴青的眼前,没有丝毫的迟疑康巴青张嘴就包裹在了妈妈粉嫩的阴唇上伸出舌头探进那从未有过男人企及的神秘地带,品尝着醉人的咸腥,甚至用舌尖舔弄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似乎是感受到了下身传来的异样快感,还在沉睡中的妈妈发出梦呓般的娇吟,把正埋头苦干的康巴青吓了一跳,探出头来发现妈妈正满面潮红紧缩眉头,那对坚挺的奶子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看着那雪白的乳峰康巴青嘿嘿一笑爬到了她的身上,张嘴将那已经完全勃立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着,看着妈妈张开的双臂腋下还有刚刚长出来的稀疏绒毛,康巴青满脸的陶醉。

  用力吮吸着嘴里那对微微变硬的乳头,康巴青忽然想起之前做的那对长明灯,看来要给长明灯找新的材料了啊。

  几乎将妈妈的身体从头到尾抚摸舔舐了一遍之后,康巴青的眼光落在了被脱在了一旁的连体皮衣上,康巴青一把抓过那件皮衣捂在脸上用力嗅着,一股混合着皮革、体香、汗液的味道直冲康巴青的鼻腔,这种天然中带着野性的味道绝对不是自己之前玩的那些庸脂俗粉身上的刺鼻香味能够比拟的,用现在网络上的流行用语来说,没有那些科技与狠活。

  康巴青再次将这件皮衣重新套回到了妈妈的身上,看着从裤腿中伸出的两只白嫩的小脚,康巴青痴迷的将那对吹弹可破的精致小脚含进嘴里,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在——品尝了十只豆蔻般的脚趾后,康巴青拿起一旁的高跟长筒皮靴穿在了妈妈的脚上。

  将妈妈所有的衣服穿好后康巴青站直身体,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妈妈。

  康巴青注视着床上静静地躺着的妈妈,脸颊粉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睫毛微微忽闪,嘴角露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却又时而紧皱眉头仿佛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紧身皮衣大开的领口间白皙高耸的奶子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紧闭的大腿根部,一条诱人的小缝勾人眼球,两条修长秀美的大长腿紧紧地闭拢着、绞合着,那么的高压、美丽、迷人。

  她的呼吸那么均匀,那么平静,呼吸之间,房间里飘着女人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跟一点酒味,康巴青把手伸过去,摸到她的脸庞,她的身上好热呀,她的脸好光滑,象上等的玉器,回想起今天刚见到妈妈时那张秀美的俏脸上那高冷、矜持的神情,康巴青的欲望马上升起来了。

  好一幅美艳动人的神女睡梦图啊!就和神话中沉睡在圣湖边的神女一样高雅圣洁,能占有这样动人的少妇,更是所有男人的野望,而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小少妇居然还是个处女,不得不说城里人实在是太会玩了。

  康巴青的手向下一滑,便落到妈妈的奶子上,那软软挺挺的尤物一进入手里,立刻使康巴青大感兴趣,他拨弄着奶头,象在玩一件新鲜的玩具。

  妈妈“嗯嗯”的发出几声娇哼,令康巴青的心跳加快,他的身子靠上去,一手仍在乳房上边活动,一手伸进紧身皮衣中摸向妈妈那芳草萋萋的小丘,梳理着柔软的绒毛,在她的禁区里摸索起来。

  当康巴青的手指摸索到妈妈神秘的阴蒂上后,便捏着那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阴蒂在花瓣里徘徊,昏睡中的妈妈忍不住哼了出来,秀气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那黏黏的淫水也流到了康巴青的手里,如同一桶汽油一般浇在康巴青心头让那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康巴青看着身前的这个穿着紧身连体皮衣,甚至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幽香的俏美少妇,他内心里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个如幽兰般的恬美少妇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身下,然后肆意去侵犯,去发泄自己心中的无穷欲火。

  他不再犹豫,脱下了身上的吐蕃长袍赤裸着古铜色的身子便趴了上去,别看妈妈那看起来可以用健壮来形容的身材,甚至在连体皮衣的包裹下能够清晰的看见妈妈身体上清晰的肌肉,但她的身子一点不人,男人压在她身上感到非常舒服。

  康巴青一边抚摸着妈妈滑溜溜的肌肤,把大腿分开两边,一边用手把着已经硬到了极点如同一根巨炮一般的鸡巴顶到了妈妈柔软的阴唇上。

  “小美人,我来了!”康巴青向下一压,“滋……”的一声鸡巴插进去大半截,睡梦中的妈妈双腿的肉一紧,嘴里轻轻的“啊”了一声,但并没有醒过来,康巴青使劲一压,将自己的鸡巴一刺到底,完全占有了这个城里来的俏美少妇。

  “操!真紧啊!”康巴青只感觉鸡巴被妈妈的阴道紧紧地裹住,抽动了几下,妈妈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随着康巴青的鸡巴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鸡巴抽送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妈妈浑身轻轻颤抖。

  康巴青低头看向自己的鸡巴,惊喜的发现象征着贞洁的处子落红粘在自己的鸡巴上,一种征服的喜悦与满足感让康巴青感到一阵舒爽。

  康巴青兴奋的开始在妈妈的身体前后动起来,感受着身下少妇处女的肉体的柔软,一起一伏之间,令人销魂蚀骨,康巴青清楚地感受到妈妈娇嫩的阴道壁对自己鸡巴的包围、抚摸、濡动和刺激,特别是当龟头退至阴道口时,紧紧的嫩肉轻刮着龟头下缘的毛刺,好象柔嫩的小嘴在舔吸着鸡巴,令他舒服无比……

  “妈的,肏死你,肏烂你个小贱屄。”康巴青趴在妈妈的身上再次开始了运动,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进退,每一次插入都猛烈撞击着她的阴道。

  妈妈软绵绵的两手摊在两旁的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昏迷中任由男人压在自己圣洁的胴体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两座高耸的乳峰伴随着男人疯狂的抽插而剧烈地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在康巴青的攻击下,妈妈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开始不由得扭动着,嘴里发出了诱人的哼哼声。

  妈妈觉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场真实的春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醒过来的时候,还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

  “嗯……”妈妈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猛然间妈妈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火热的柱状物体在插着,一下睁开了眼睛。

  “啊!”

  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出现她眼前居然是一个康巴青那张古铜色满脸横肉的大脸,那双眼睛正眯成一条缝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淫笑着盯着自己的俏脸,此时两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插着一条热得发烫的鸡巴,以及那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啊……不要,你……放开我……”妈妈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是康巴青,是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还满脸和煦热情接待自己和儿子的吐蕃老板,没想到,竟是这个禽兽夺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妈妈极力的想要挣扎,伸手去推男人,可是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身上的男人身躯那么的庞大,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得尽力的用手遮住了自己裸露的乳房,此时妈妈还以为自己浑身无力是因为喝了那后劲霸道的青稞酒,却从未想过自己是被康巴青下了药。

  “富贵,富贵,我儿子呢……”妈妈无力的扭头想要找自己的儿子。

  “那个小废物啊,他喝醉了,就在你旁边睡着呢。”康巴青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的女人那白费气力的挣扎,心中爽到了极点。

  “流氓,放开我,你……你快下来……”

  妈妈明知不可能,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哀求道。

  “怎么可能啊,你可是答应我要留在这里给我生儿子的啊,哈哈哈哈!”康巴青得意地大笑着说。

  什么?生儿子?明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好头疼……妈妈感到一阵茫然,不知所措。

  “噢……不要……哦……”康巴青看到妈妈呆滞的表情,快意的挺动了几下身子,鸡巴猛烈的撞击使得妈妈不由发出了呻吟:“不要,快停下……啊……”

  “为什么停?大骚逼,你不爽吗?”康巴青看着身下的妈妈故意问道。

  “不,不要啊……”不,不能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样的凌辱?

  妈妈痛苦地想着,那双泛着无尽风情的大眼睛此刻好似丢了魂般的,露出悲苦的神采。

  妈妈抬起了她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睛打量了下这间带着吐蕃风情的房间,明明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和儿子还是这间驿站的座上客,可是……怎么现在自己就浑身无力的被这个畜生压在床上夺取处子之身后肆意凌辱。

  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又让妈妈觉得这一切极不真实,可是两腿间的阴道在康巴青的猛烈抽插下除了撕裂般的痛楚外居然隐隐让妈妈感受到了一丝性爱的愉悦,周遭的一切场景和身边发生的一切更是让她深刻的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是真正的现实而不是虚幻。

  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所发出的急促呼吸,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男人的鸡巴在不停地跃动着,彷佛跃跃欲试的猛虎,想要将自己一口吞下。

  “大骚逼,被男人肏很爽吧?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啊,整个代孕,儿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是个老处女,没想到你这个老处女的逼居然这么紧!”康巴青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的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看着眼前这个无声哭泣的少妇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内心了。

  “啊?你怎么会知道……”听到康巴青的话后妈妈惊得花容失色。

  “我们只是偏远不是原始人,你这个蠢骚逼!”仿佛是感受到侮辱一般康巴青有些恼怒的用力顶了几下鸡巴后从一边拿起了妈妈的手机熟练的打开,微信里的几张图片映入妈妈的眼帘,正是自己的体检报告。

  啊,怎么会在这样?没有想到自己进入吐蕃前的体检报告就这样出卖了自己的秘密,将自己最私密的事赤裸裸的公之于众。

  而她更清醒地认识到,以此时的身体状况和现下的情况,自己遭到康巴青的强奸已经是注定的情况,就算自己有着极好的身体素质甚至有着一定的徒手搏斗技巧,但是眼下自己全身瘫软四肢绵软无力,就连一直随身携带的匕首也被自己松懈大意放在了一旁的行李箱里,此时自己只能躺在床上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吐蕃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泪水无声的划过了妈妈的俏脸,从她的脸庞滴滴滑落,泪眼朦胧中看向了那个明明之前还是满脸和煦的吐蕃男人,心中不由得苦涩一笑。

  “怎么哭了呀……难道是被老子肏了伤心了?哈哈你放心,明天早晨你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妈妈那失魂落魄的表现更让康巴青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听到康巴青的话妈妈的心里如同一片死灰,在来之前她就听说吐蕃地域很多地方很危险,没想到真的被自己碰上了。苦涩的泪珠滑进了妈妈的嘴里,充满绝望的心因为冰冷的泪感觉到了无尽的寒意,刚才还在战战兢兢的身子忽然就如同放弃了一样松懈了下来,一双玉手认命一般的从胸口垂落下来,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抵抗,就那样子静静地躺着,不再做出一个女人因为受到侵犯那该有的强烈抵抗了……

  看着妈妈那表情逐渐缓和的脸庞,康巴青清楚地闻到了她头发上散发出的澹澹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张着,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显示着内心的紧张,圆润秀美的瓜子脸嫩白中透着一丝绯红,粉红柔软的嘴唇有着性感诱人,美妙的少妇此时却彷佛是个木头人一般,对自己的侵犯再没有一丝的抵抗和挣扎,她只是就那样怔怔的躺着,等待着他暴风骤雨的摧残。

  康巴青是越看越是喜爱,他反而不再急着运动,而是抽出了鸡巴弓起身子,从妈妈的脖子吻到胸前,舌尖舔着她浑圆匀称的丰满乳房,乳晕几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红。

  康巴青双手一边一个握住妈妈的奶子,使劲的揉捏着,那种柔软和丰满的肉感以及身下少妇娇柔的喘息让康巴青不时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弯下头去,舌尖围绕着妈妈的乳头转着圈,猛然张嘴含住了妈妈的乳头用力吮吸着。

  康巴青的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奶子揉搓,一边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食指、拇指捏住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妈妈全身,让她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别……这样……”在康巴青的玩弄下妈妈身体微微弓起,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嘴里也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伸出手想要把男人的头推离自己的身体。

  康巴青揉搓着身下少妇那白腻的丰满和坚挺,嘴唇亲吻着妈妈细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亲吻到她大腿的根部,火热的嘴唇让妈妈浑身不时的有一种羞愧的颤栗。

  康巴青一边嗅着妈妈诱人的体香,一边将妈妈的大腿分开,少妇那神秘秘的地方闪现出一片嫩嫩的粉红,妈妈的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大大的,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肉穴,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地的张开,上面还残留着丝丝处女落红,她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得粘在了一起,在阴穴的下边是妈妈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

  康巴青的双手爱抚着妈妈修长的大腿,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唆着她阴毛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两片肥厚的嫩肉微微鼓起,大阴唇和小阴唇包裹着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嫩嫩的,有一种淡淡的红色。

  妈妈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最隐秘敏感的部位,火热滑腻的舌尖轻轻的触到了自己的阴部,妈妈如同触电般的浑身僵硬的叉开着双腿,任由康巴青舌尖从阴唇上滑过,舔到了自己嫩嫩的阴道口,那里有一种湿漉漉的彷佛要滴出水的感觉。

  “嗯……不……不要……”妈妈呻吟了一声,身子一下弓起,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双手无力地抓住康巴青的身体却又如同认命般任由康巴青在自己的下身探索着,虽然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接受了这种快感和刺激,妈妈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心中充斥着想要大声叫喊几声发泄自己快感的欲望。

  “哎呀……不要……啊……”妈妈的双腿不由得夹紧,她的脚尖不由得绷紧,松开,又绷紧,一种异样的刺激袭满了这个刚刚被夺取处女之身的少妇的全身,让她有一种羞臊更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新鲜的刺激滋味,她强忍着身体的刺激,虽然身体微微颤抖但却一声也不吭,此时她只希望这噩梦快点结束。

  康巴青挺起身来,用龟头沾着妈妈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在龟头的滑动下妈妈的爱液越流越多,男人最后把龟头停留在妈妈勃起的阴蒂上摩擦起来,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击,妈妈忍不住娇躯乱抖,嘴里禁不住哼哼了几声。

  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康巴青粗长的鸡巴,连他阴囊上沾得都是,康巴青手扶着鸡巴,用龟头挤开妈妈湿露露的阴唇,将自己坚硬无比的鸡巴“滋”的一插到底。

  “啊……”虽说刚刚感受过这根残忍夺取自己处女之身的鸡巴恐怖的尺寸,可在清醒的时候被再次插入,妈妈感受到一种异乎寻常的刺激,她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啊……哦……舒服……”康巴青舒爽的叫了起来,感到自己的鸡巴进入了身下少妇又紧又暖的阴道中。

  妈妈红润的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彷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呻吟。

  康巴青的鸡巴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觉,湿润的阴道柔软又有一种丰厚的弹力,彷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种颤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个鸡巴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彷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而妈妈娇嫩的皮肤那种滑滑的感觉和双腿在两侧夹着他的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康巴青真的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大骚逼,你不是找人代孕生了这个废物儿子吗?我这就满足你再次当妈妈的愿望,我今天就会满满的射在你的子宫里,让我的精液注射在你的子宫里,你就留在这给我不停地生儿子吧!啊……对,快用你娇嫩的阴道壁来夹着我的鸡巴,让我的大鸡巴给你难以想象的高潮……想想就很美呢……是不是呢,骚……逼……”康巴青开始缓慢的来回挺动着自己的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粉红的嫩穴中一出一进,粉嫩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少妇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也随着晃动着,康巴青的挺动渐渐加快了起来,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

  静静的屋内很快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又多了一种水滋滋的淫靡的摩擦声,伴随着康巴青快速的抽插,妈妈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了,她向一边扭着头,长长的秀发散落在床上,脸色绯红,浑身香汗淋淋,美目迷离,粉红的嘴唇微张着,下身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得雪白的大腿根粘乎乎的。

  康巴青不断快速的抽送,妈妈只是一会儿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双腿都已经离开了床面,下身湿漉漉的,淫水几乎是从阴道两人交和的下方流淌下来,套着高跟皮靴的小脚也忍不住的悄悄架在了康巴青的腋下,如同本能一般配合着康巴青对自己的侵犯。

  妈妈的身子慢慢的从僵硬变得开始柔软,从平静变得开始迎合,洁白的牙齿咬着她粉嫩的嘴唇,性感的嘴唇仿佛都快咬出血来,只有疼痛才能让她忍受因为身体的反应,从内心散发出的强烈羞耻感。

  康巴青沉下身子整个身体压在妈妈的身上,肥厚的嘴唇亲吻着她圆圆的小小的耳垂儿,感受着她丰满的奶子和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弹性,下身紧紧的插在少妇身体里,利用着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她阴道深处顶撞挤磨着,深深的插入已经碰触到了妈妈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美丽的少妇下体酥酥的麻颤。

  “啊……啊……嗯……”康巴青身上那吐蕃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臭的腥膻味直往妈妈的鼻孔里钻,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气息让妈妈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每一声吟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全身的肌肉都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两条雪白的长腿夹住了康巴青的腰,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高跟皮靴的鞋尖向上方用力翘起,屁股在身体的卷曲下已经离开了雪白的床单,床单上已经濡湿了几汪水渍。

  “咕唧……咕唧……”妈妈紧窄的阴道在康巴青的不停抽插下不停地流出羞耻的淫水,伴随着康巴青的每一次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康巴青的每一次动作,妈妈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阴道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妈妈彷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用力的向后仰着,俏美的脸上春意十足,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丰满的奶子前后的颤抖着,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随着康巴青的抽送晃动着,妈妈下身阴道的肉壁不断的抽搐,紧紧的裹着康巴青插在里面的鸡巴,彷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包裹着他的鸡巴,随着男人鸡巴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同时不断的分泌着兴奋的粘液。

  “啊……啊……”妈妈上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已经直直的立起来被康巴青抗在肩头两侧,连体皮衣包裹间裸露出的下身袒露着迎接着男人不断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冲击的妈妈此时已经是浑身发软发酥,浑身的颤栗一浪接着一浪。

  她浑身不断的哆嗦,醉酒后的身体似乎变得分外的敏感,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妈妈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蝴蝴,只有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伴随着不断的呻吟和喘息,柔软的身子不断的扭动颤抖,尽情的享受着愉悦的感觉。

  “啊……啊……受不了……了啊……”妈妈双手抓住了康巴青的胳膊,两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奶子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同时分外的娇嫩粉红,康巴青也紧紧压着身下动情的少妇,在她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抽插着鸡巴,感受着城里来的少妇湿漉漉的阴道里紧紧满满的感觉,龟头那种酥麻紧裹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康巴青兴奋的神经。

  “啊……别动了……啊……啊……求求你,不……不要……不要再肏……肏我了……”康巴青猛烈的抽插让妈妈带着哭腔般的求饶着,忽然妈妈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一股热流从阴道里喷涌而出,直打在康巴青的龟头上,烫的他直打哆嗦,妈妈的双手双脚本能般地紧紧的缠在了康巴青的身上,下身甚至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和康巴青坚硬的鸡巴紧紧的贴在一起,那如同被八爪鱼缠住一般的感觉让男人只能在妈妈柔软的身上趴着,没有办法剧烈抽插。

  康巴青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跳动着,几滴液体从龟头流出来,虽然他没有抽动,但是妈妈柔软湿滑的阴道那种不规律的颤动,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让康巴青感觉到强烈的异样刺激。

  康巴青把手从妈妈胸前的皮衣领口伸进去一直到妈妈的后背,感觉到她光滑的裸背上有一层细密汗水,康巴青紧紧地搂住妈妈,感觉着妈妈丰满的奶子紧贴在自己胸前的柔软感觉,那种将火热娇躯紧拥入怀的感觉让康巴青的鸡巴不由得往妈妈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妈妈发出一声带着长音的呻吟,盘起的双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顶了一下,康巴青的鸡巴碰到了正在颤抖的阴道深处,好像有一张小嘴在吸着他的龟头,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康巴青的鸡巴强劲地跳动了几下,于是康巴青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毫不控制的就喷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啊……啊……”妈妈感觉一股股滚烫湿热的精液喷向了自己阴道的深处,被烫得浑身颤抖,像过电一般,阴道裹着男人的鸡巴不断的抽搐紧缩,她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张大了嘴急促的呼吸着,使劲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快感阵阵袭来,让她眩晕的快要昏迷过去了。

  高潮过后的妈妈杏眼迷离,春潮满面,白嫩柔软的身子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康巴青得意的抽出他那湿淋淋的鸡巴,还把粘在龟头的精液抹到妈妈白嫩的大腿上。

  看着自己拔出鸡巴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喘息的妈妈,“骚货,跟我干享受吧?”

  康巴青一边拿过妈妈的睡衣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一边得意地说。

  “嗯……嗯……”已经被康巴青折腾到浑身脱力的妈妈已经无力起身,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感受着如同潮水般冲刷全身的性爱余韵,用美丽的眸子蹬着这个侵犯了自己的吐蕃男人。

  “看来你还没有被我操服啊,也是,这个药可不能停啊。”看着妈妈那凶巴巴的眼神康巴青大笑着将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一个湿漉漉的毛巾捂在了妈妈惊恐的俏脸上。

  “放心,明天一早你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哈哈哈哈。”在康巴青放肆的大笑声中吸入了不知什么药物的妈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在仅剩的余光中妈妈惊恐的看到了康巴青那根明明刚刚才射出精液的鸡巴再次变的坚硬无比!

  “啊……啊……”昏睡中的我恍惚间听见一个女人的呻吟声!A片里女人的呻吟声我听过很多,A片中的呻吟就太假了,完全是大喊大叫,都是装出来了,而现在隐约听到的只有轻轻腼腆的甚至好像是无意识的呻吟,确是这么的真实,这个呻吟声完全不是装出来的,是完完全全真实的!

  这个女人两到三秒一次的呻吟,是那种发自喉咙深处的满足感,是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感,是那种解开枷锁、放纵欲望的解脱感。

  “恩啊……啊恩……”长长的呻吟声,几乎让我眼前都能浮现出一个男人那粗大的鸡巴坚硬而有力的抽送着窄嫩湿滑的淫穴,性感的双腿架在强壮的臂膀上微微颤抖,柔软丰满的乳房骄傲的挺起肆无忌惮的摩擦着胸前的肌肉,美人张开着嘴用发自内心的呻吟声来表达肉体的满足感。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春梦,那真实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可是这吐蕃的边陲小镇哪里有能够叫的如此销魂的女人,难道是?

  一个令我感到恐惧却又浑身刺挠的想法让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旁边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知为何不论如何我都无法睁开我的眼睛,很快我就惊恐的发现不仅无法睁开双眼,我连四肢甚至全身都动不了分毫。

  “都说吐蕃这里邪性,过去的农奴不知让那些地主迫害死去了多少,我居然在这里遇到鬼压床了。”我心里暗自嘀咕,可是耳边那如同魅魔般的呻吟在我听来却是有些虚无缥缈起来,这一刻我根本无法分清我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一丝邪恶的想法在我的心中一闪而过,仅仅一闪而过。如果,如果屋里的人是妈妈,像这样被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鸡巴干着阴道,雪白修长的美腿被高高举起,滑腻柔软粉嫩的乳头被舔吸的发硬,肉臀向上用力的翘着,浓密潮湿的阴毛已经淫秽不堪的粘贴在进出的鸡巴上,阴唇被抽插的向外翻,阴蒂随着坚挺而有力的抽送被研磨着,粗大坚硬的鸡巴挤弄开紧致的阴道,一插到底,嫩穴中的皱褶带着爱液泛起层层波浪,淫水伴随着沉重而有力的抽插和连绵不断的羞涩呻吟向外不停的涌出。

  想着想着我竟然无耻的硬了,是的我硬了,我没想到会被这样变态的想法征服了,我居然梦着自己的妈妈一个男人操干硬了,昏沉间我的手开始颤抖,心悸开始混乱的,竟然有种刺激的感觉,我有种想扇自己一巴掌把自己弄醒看个究竟的想法,想真实的看着,被我一直当做女神一样的妈妈是如何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干到高潮迭起。

  可是我的全身还是无法动弹,便又开始幻想,幻想那个梦里的女人就是妈妈,想着妈妈在梦中可能将要被干一晚上,换着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地方,被内射好几次,我在梦里进入那种如同盗梦空间一般梦中梦的感觉,竟然忍不住的握起坚硬的鸡巴开始手淫。

  朦胧中我仿佛压在了妈妈诱人的胴体上,我要在妈妈身上释放积压已久的欲望,我不想每次都只能偷偷摸摸的用妈妈的内衣和丝袜打飞机,我要找回作为男人的自尊,去追寻性爱的畅快淋漓,我像草原上骏马一样强壮有力的压倒在妈妈的身上,粗鲁的撕扯开那不堪一击的薄质衣物,掏出我的鸡巴,像野兽一样低吼,像魔鬼一样残暴的征服那片沼泽,用坚挺的巨物在连绵不绝的娇喊中把身下的尤物带上一个个高点,极限即将到来,最后我把所有力量都爆发在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我好似突然惊醒了,我只感觉到浑身燥热,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出汗黏在身上,额,原来是梦,我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的身体居然能动了,之前那种鬼压床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但是全身的关节却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裤裆里湿漉漉的感觉告诉我下身已经射了。

  刚才的一切,是梦?此时我的大脑还处在迷糊的状态,可是眼角的余光却发现一旁的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转过头顺着窗外的光亮一看,眼前是一副令我震惊的画面。

  一个黝黑肥胖的男人光着身体压在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娇躯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秀美的脸颊微微泛红,眉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隐隐传出几声呻吟,两只芊手无力的放在身体两旁,皮衣的领口被扯向两边,胸前的雪白坚挺的大奶子随着男人的耸动来回柔软的晃悠着,被皮裤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被大大的分开架在男人手臂两侧,小腿随着男人的用力微微摇摆,皮裤的拉链被一拉到底,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粉嫩的阴唇间湿润的阴毛黏贴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白光,粗大的鸡巴快速进出着女人的阴道,粉嫩的阴唇被插得向外翻起,穴肉被带出又陷了进去,淫水像浪一样溅出来顺着圆鼓鼓的屁股流到白白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看着这样的情景,我吃惊地愣在那里,我不敢相信,我最爱的妈妈,那个纵横商界的女强人,竟然被康巴青用这么淫荡的姿势干着。妈妈微微的喘息声,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清醒下发出的,只是那原本白皙的俏脸此时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映衬出妖异的红色,一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的闭着。

  此时我已经我敢肯定康巴青给妈妈吃了什么药,不然以妈妈的性格不可能屈服的。我曾经多次幻想过妈妈被别人压在身下,总会有一种变态的兴奋,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感到更多的是愤怒、耻辱、羞愧,我有种想要突然暴起暴揍康巴青的想法,但是看着趴在妈妈身上蠕动的巨大肉身我忍了下来,我不得不思考自己是否能打过一个精壮的吐蕃中年男人,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杀了他能解决问题吗?

  现在的我也只有两个选择,突然暴起制止康巴青的兽性然后报警或者忍气吞声,但是看到妈妈那爱液横流的阴部,被康巴青抓在手中把玩的奶子,我的鸡巴再次慢慢变硬起来,我默默的选择了后者。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滋滋”的淫水摩擦声,在我的耳边时而真实时而虚幻,我一时间也无法分清眼前看到的一切是我的春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甚至就连刚才升起的拯救妈妈的冲动都变得魔幻起来。

  “哦……我操……骚婊子……你骚逼太紧了……我又要受不了了……”康巴青把鸡巴深深的顶到妈妈蜜穴中不动了,一双大手紧紧的攥着妈妈的奶子弯下身开始舔吸着雪白的乳肉。

  “嗯……嗯……”还在昏睡中的妈妈似乎已经有些醒过来的迹象,头微微的扭动着,美艳的俏脸上被汗液粘着几缕发丝。

  “还是你们城里的女人骚……谁让你穿那么性感……”康巴青捏弄着妈妈柔软的乳房,不停的挤弄这嫣红的乳头。

  “没想到你居然穿这么骚的皮衣,这拉链,是方便路上随时操逼吗……美人……

  “妈妈那方便上身的紧身连体皮衣无疑是让康巴青更加性奋,操着粗长的鸡巴更加猛烈的抽送起来,坚硬的鸡巴和妈妈紧致的嫩穴摩擦交合着,伴着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淫液在灯光下泛起淫荡的光彩。

  “恩……恩……恩……”昏睡中的妈妈断断续续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雪白的翘臀任凭大鸡巴粗鲁的撞击,柔软的娇躯一动不动。

  “骚逼……好爽啊……给你下点药就这么浪……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看我干死你……我草,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跟处女一样啊?哈哈……

  “康巴青不停的耸动着臀部,插得妈妈的阴道淫秽不堪。

  “下药?”这两个字让我心中无法平静,原来妈妈是被下药了,难怪身为健身爱好者的妈妈会被康巴青肆意侮辱。

  我心中的愤怒再次翻涌起来,但是大脑却被这淫荡的画面深深刺激着,不知为何那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再次席卷而来,我的眼皮开始打架,那淫荡的言语和肉体粘合发出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盘旋,一阵奇怪的困意袭来我又睡了过去,梦里,我反复的梦见妈妈被干的高潮迭起……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刺眼的阳光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立马回想起妈妈被那个吐蕃老板侵犯的事,我赶忙坐起身看向一旁,却发现妈妈正穿着昨天的那身精神皮衣坐在床边一边哼着歌一边化妆,再看向妈妈的床,床单被褥都整起的铺好,一点没有经历了一晚云雨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彻底蒙了,难道说昨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中妈妈被康巴青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情景居然是我的春梦?

  “富贵你醒啦,怎么样?醉酒的滋味不好受吧?”发现我已经醒来妈妈放下手上的毛刷走到我的面前点了点我的脑袋带着一丝不悦说道。

  “额……妈……你……你昨晚没事吧?”我愣愣的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异样的妈妈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我有什么事?昨晚你先上楼了,我和老板又聊了会,老板说今天带我们去周边的景点好好玩玩,这附近有个湖叫魔鬼之眼呢,还能看到成群的羚羊和野驴,这个村子居然还有个已经几百年了据说很灵的喇嘛庙呢。”妈妈有些兴奋的说道。

  “那我们不和车队汇合吗?”我不解的问道。

  “现在也走不掉啊,昨天晚上我去车上拿东西的时候又试着发动一下你的车,这次问题更大,车机干脆无法启动了。”妈妈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说道。

  “我靠,这么惨?”这下我终于意识到当时自己非要选择泛美时那个卖车的老板一脸兴奋的样子是为什么了,这尼玛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冤大头啊。

  “是啊,我和领队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杀人风过去后带配件到村子里来检修你的车的。”化好妆的妈妈合上了化妆镜说道。

  “昨晚,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比如,你感觉特别累之类的?”我还是不甘心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不是又高反了?尽说胡话呢?”妈妈的俏脸带着一丝关切伸出手摸着我的额头问道。

  “没……就是怕妈妈没休息好啊。”看着妈妈一如平常的神色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难道说昨晚的一切真的是梦?

  “不过给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觉得有点浑身酸痛啊,估计是这里床太硬了,这里也就这种条件了,将就将就吧。”看到我的表情妈妈也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伸展了一下身体,伴随着妈妈的动作还传来了几声关节复位的“卡吧”声。

  带着深深地自我怀疑我跟着穿着紧身皮衣的妈妈来到了楼下,康巴青正在楼下和昨天看到的那几个吐蕃男人一起喝着酥油茶聊着天。

  “阿玲,富贵,你们醒啦,来尝尝我们这里的酥油茶和糌粑。”看到我们下来,尤其是看到妈妈那对伴随着脚步上下晃动的奶子康巴青满是横肉的大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猥琐。

  “早上好老板。”妈妈笑着和康巴青打着招呼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我看着康巴青的脸,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那如梦似幻的一幕。

  “咦,这个酥油茶怎么是这个味道。”

  尝了一口那如雷贯耳的酥油茶,那奇怪的口感让我咧了咧嘴。

  “这里因为常年没有蔬菜,所以吐蕃人都是通过吃茶来补充维生素的。”妈妈似乎很喜欢酥油茶的味道,居然喝的津津有味。

  “咦,我无福消受。”我撇了撇嘴,开始品尝那个糌粑。

  “那些采佛手参的人快回来了,你们把家里的母猪都洗刷干净,到时候带到店里来让那些采参人好好放松一下,这样他们明年还会来。”康巴青和两外两个吐蕃男人的对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哈哈,我家的母猪这两天不安分呢,昨天才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那个叫多吉的壮汉大笑着说道。

  “就是呢,昨天我家业不老实呢,不过听到多吉哥你家的猪叫了就老实了。”

  那个叫占拓的年轻人附和道。

  “就是康巴大哥的母猪前段时间宰了,不然又能很赚一笔。”多吉有些可惜的说道。

  “没事,新的母猪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那些采参人回来肯定能好好招待他们。”康巴青笑的满面红光,只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怪怪的。

  “对了占拓,西边那些婆罗人要的唐卡和皮鼓什么时候能做好?”多吉喝了一口酥油茶问道。

  “唐卡快做好了,皮鼓上次的皮子没蒙好破了,这次的母猪皮子还在风干。”

  占拓抓了抓脑袋有些烦躁的说道,可是不知为何这个叫占拓的年轻人眼睛有意无意的飘向妈妈的,可恶,又是一个盯上妈妈美貌的色鬼。

  “哎,这个不行,皮子还不合适的话就把你家的母猪宰了剥皮,我们过几天再去城里找合适的母猪。”看到占拓飘忽的眼神后康巴青脚软眼神狠厉的瞪了占拓一眼说道。

  “知道了康巴大哥。”被康巴青的眼神吓到的占拓小声说道。

  “哎呀,不要舍不得你的猪嘛,母猪到处都是,害怕找不到吗?”此时多吉出声打了圆场。

  几人的对话我是越听越迷糊,一直盛传吐蕃地区有绘制唐卡和做皮鼓的传统技艺,我也知道在过去封建的农奴时代有些唐卡和皮鼓甚至是用农奴的皮制作的,吐蕃解放后那些骇人听闻的事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那些传唐卡和皮鼓的制作也开始用牛皮制作,可是用猪皮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一路上走来我也没在哪个吐蕃的村庄看到有猪圈的。

  “想什么呢?”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妈妈拍了我一把。

  “啊?我?没有啊,我在听他们聊天呢。”回过神来的我连忙解释道。

  “富贵也对我们这里的唐卡感兴趣啊,这批的唐卡和和皮鼓都还在塔隆寺里制作,等占拓制作完了我带你们去塔隆寺好好参观。”康巴青听到我和妈妈的对话笑着插话道。

  “那就谢谢老板啦。”妈妈对康巴青甜甜的笑道。

  “总是叫我老板太见外了,阿玲,和他们一样叫我康巴大哥吧。”康巴青的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这个不太好吧。”面对来自陌生人的热情身为城里人的妈妈显然是不太适应。

  “阿玲,我认为我们的相遇一定是佛母的法旨,我看富贵也是觉得一见如故。”

  康巴青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和声说道,不知为何在感受到这个吐蕃中年人的抚摸时我居然升不起一丝厌恶的情绪,内心深处甚至对这种类似父爱的感觉感到极度的渴望。

  吃完吐蕃特色的早餐后我和妈妈坐上了康巴青的老陆巡,前往这附近的魔鬼之眼,妈妈和康巴青坐在前排,而我只能坐在后面,一路上康巴青显得十分健谈,绘声绘色的传说以及适当的插诨打科时而令妈妈全神贯注的去聆听,时而又被逗得俏脸通红哈哈大笑。

  我坐在后面看着妈妈捂着嘴笑着不住的用手去拍康巴青的胳膊那亲密的样子,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再次翻涌起来,昨夜那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记忆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难道说妈妈真的喜欢上这个吐蕃男人了?

  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身着洁白高定性感婚纱的妈妈挽着一身粗狂吐蕃长袍的康巴青走进婚姻殿堂的荒唐景象。

  吐蕃高原的风景果然让我和妈妈这种没怎么离开过大城市的人大开眼界,不得不说吐蕃政府的动物保护动作做的是真不错,原来几乎看不到的羚羊野驴居然成群的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妈妈更是激动的摇下车窗将脑袋伸出去放声大喊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我们吐蕃的风景是你们在城里见不到的吧?”停下车的康巴青看着我和妈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笑起来。

  “是呀,康巴大哥,你说的那个魔鬼之眼呢?”此时的妈妈仿佛一个小迷妹一般跟在康巴青身后追问道。

  “阿玲,富贵,邪神之眼需要走一段呢,那边车开不上去。”康巴青说着就带头向一旁的小山丘走去。

  “康巴大哥,你慢点啊。”一身紧身连体皮衣脚上穿着高跟麂皮靴的根本跟不上康巴青的脚步。

  “哎呀,你怎么穿高跟鞋出来爬山啊?”此时正在前面带路的康巴青回过头看到妈妈的狼狈模样一拍脑袋说道。

  “你也没说是要爬山嘛。”妈妈娇嗔道,可是那语气在我听起来就和撒娇差不多,我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安的情绪,昨晚的情景再次浮现在我的面前,难道那真的不是我的梦?

  “来吧阿玲!”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康巴青居然一把将妈妈公主抱了起来。

  “呀!”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抱起来的妈妈惊叫了一声便俏脸通红的靠在康巴青的臂弯里,只是那俏脸上带着夹杂着娇羞甚至是些许的兴奋。

  康巴青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杠杠的,身处高原抱着妈妈居然还能健步如飞,小跑着就爬上了山丘,我艰难地跟在后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

  等我爬上山顶的时候发现妈妈正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我喘着气挪到妈妈身旁时也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映入眼帘的事一洼大约十个平方左右的圆形水潭,只是那水潭的水尽是妖异的深红色,周围的石头也是毫无生机的黄色,水中还在不断地翻腾着水泡,想来着水温可不低啊。

  “这……这就是邪神之眼?”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对呀,传说中邪神被地藏王菩萨斩落于此,邪神的右眼掉落在这座山上化作了这口泉水,邪神身上的火焰在地下终年燃烧,泉水也终年冒着热气,旁边那座高山传说是地藏王菩萨坐下谛听的化身,在那座山上看过来就像是一只死死盯着上天。”康巴青指着远处的的高山娓娓道来。

  “你看,旁边的悬崖上还有我们的先民还在上面的岩画,画的就是地藏王菩萨击杀邪神的场景。”康巴青又指向了远处的悬崖上那已经有些模糊的线条说道。

  我顺着康巴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面黑色的山崖上画着一片已经很模糊的壁画,隐约能看见一个地藏王菩萨手持利剑斩向下方绿发赤眼邪神的岩画。

  “看来这里的地热资源很丰富,这里一定有野温泉吧?”身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妈妈也只是觉得康巴青的故事很精彩,但是随即就发现了康巴青故事中的特殊之处开口问道。

  “阿玲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村子不远处就就有一个野温泉,我们叫那里送子泉,新婚的夫妻都会在那里泡温泉以求得到佛母的赐福。”康巴青看着妈妈目光灼灼的说道,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话中的暧昧之处。

  “那我一定要去试试。”听到能有地方泡澡妈妈的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康巴青的驿站虽然可以洗澡,但是因为地处偏远所以热水供应很不稳定,所以从入住到现在妈妈一直没有洗过澡。

  “好呀,泡泡说不定就在这怀上圣种了呢。”康巴青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说道。

  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的妈妈俏脸通红的不说话,但是那起伏的胸口在告诉我们妈妈此时的心里也是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回到驿站后康巴青的妈妈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肉,我看着那一桌红通通的冒着热气的牛羊肉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真的是酒肉啊,光是酒肉,连一片绿叶子都没有,哦不对,桌上那绿色的韭花酱除外。

  一口酒一口肉,这种豪横的吃法让我很快就饱了,而缺少维生素以及很咸的韭花酱让我很想喝水。

  “康巴大哥,你这有没有矿泉水啊?我渴死了,刚才酒喝得难受。”我艰难的咽着口水问向在和妈妈聊天的康巴青。

  “店里的矿泉水都喝完了,最近刮杀人风一直没法到政治上去买,旁边的水桶里面有山上的泉水,我们牧民都是都是和泉水的,要不你喝点泉水吧,山上的泉水很甘甜的。”康巴青无奈的耸耸肩指着一旁的塑料水桶说道。

  原本就干的实在受不了的我在听到有甘甜的泉水后更是觉得嗓子渴的冒烟,我连忙起身走到水桶边接了一杯水。

  “富贵,帮我也接一杯,我也感觉好渴。”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来这里艰苦的环境让妈妈也觉得很受不了。

  接了两杯水后我回到桌子前,将水一只杯递给妈妈后,我端起另一杯泉水仰头便喝,泉水刚一进嘴果然如同康巴青说的那样清凉甘冽,可是不知为何我却尝到了一口隐隐有些臭的味道,我的脑中立马浮现出成群的牛羊在泉水中排泄的场面。

  “呕”心里一阵恶心的我立马将水吐了出来。

  “怎么了富贵?”身旁的妈妈看着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没事……有点恶心头晕……”我看着妈妈那已经喝干的杯子还是忍住了想要说出心中猜想的念头。

  “可能是今天爬山高反了,房间里有氧气可以吸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康巴青摸了摸我的额头认真的说道。

  “嗯,谢谢。”面对这个吐蕃男人的关心,我的心里再次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富贵,你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我送你上楼休息吧。”也许是我的脸色十分难看,妈妈起身准备扶我上楼。

  “阿玲,你坐着吧,我送他上去,房间里的吸氧你不会弄。”康巴青按着妈妈的肩膀让她坐回到了座位上,然后扶着越发感觉身体无力的我往楼上走去。

  “康巴大哥,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挨这么近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习惯开口婉拒道。

  “没事的富贵,我觉得我们两挺有缘份的,你们中原人不是都喜欢说缘分吗?我就觉得看你小子特别顺眼。“康巴青将我安置在床上躺好后将吸氧管路连接好后递给我说道。

  “康巴大哥……你……”面对这个吐蕃男人的热情我一时间尽无言以对,难道这就是父爱的感觉?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子喜欢女人!”康巴青一句话就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

  “头好晕,怎么回事?好困啊。”我也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是更多的确实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双眼一黑就倒在床上了。

  “你怎么了?富贵?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黑暗中只感觉康巴青关切的摇了摇我,过了一会,又拍了拍我的脸,突然嘿嘿的笑了一声,可是这笑声是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见了电视的声音,是妈妈在看电视吗?我使劲睁开眼睛却只能睁开一条缝,模糊中看到屋里的灯很昏暗,妈妈躺在一旁的床上应该是睡了。

  “咔哒”一声开门声,居然是康巴青,他悄悄的关上门来到妈妈的床边,一把脱掉了自己的吐蕃长袍就爬上了妈妈的床,掀开盖在妈妈身上的被子,这一刻我终于确定昨天我所看到的一切不是春梦,也不是幻觉,康巴青,他真的占有了妈妈!

  “我操,小美人,你可把我憋坏了,今天被我抱着的时候奶子都蹭到我脸上了还在装清高!”难道妈妈在在爬山的时候就被他猥亵过了?说完康巴青解开妈妈连体皮衣的拉链,一对雪白坚挺的大奶子就这么跳了出来。

  “妈的,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昨天光顾着肏你了,还没好好玩玩这么挺的奶子。”康巴青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恶心,接着我就听到一阵恶狗般的吸吮声,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康巴青那张满是横肉的打脸趴在妈妈的奶子上用力吮吸啃咬着妈妈的乳头,玩着妈妈奶子的同时康巴青的手没有闲着,一只贼手也伸到了妈妈的阴唇间来回摸着。

  “恩恩……恩……”康巴青粗鲁的动作让妈妈微微呻吟着,再这样摸,妈妈肯定会被搞醒的。

  “妈的,这么骚,又湿了,看我今天操死你。”说着,康巴青分开妈妈的双腿,握住已经又粗又大的鸡巴抵在妈妈两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间,臀部用力挺动了一下。

  “恩啊……”昏睡中的妈妈很轻的娇喘了一声,康巴青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干进我美丽性感妈妈的嫩穴。

  “我操……太尼玛紧了,又湿又滑,爽死我了。”康巴青好像受不了妈妈引导紧窄的刺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操干着妈妈,每下都撞的“啪啪啪”作响。

  “恩恩……恩恩哦……”妈妈被康巴青肏的好像就快要醒来了,我有点开始慌张,可是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再一次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康巴青那根粗长乌黑的鸡巴在妈妈粉嫩的阴道口快速抽送,棒身上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爽不爽美人,老子的鸡巴爽吧?”康巴青把住妈妈两只柔嫩的小腿大大的分开,挺动着粗大的鸡巴,干的妈妈的阴道“滋滋”作响,饱满的奶子像波浪一样来回晃动着。

  “恩恩……啊……恩……啊!!!”康巴青的鸡巴几乎全部抽出又猛地整根尽入,妈妈大喊一声身体一下弹坐了起来,把我和康巴青都吓了一跳,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你……你这畜生……呜……你……”妈妈的声音慌张中带着哭泣声。

  “阿玲,别吵啊,你想把你儿子吵醒看到你淫荡的样子吗?”康巴青毫不在意的说道,甚至听起来有些有恃无恐,我悄悄睁开眼睛只见妈妈捂着脸无助的哭泣着,而康巴青丝毫没有顾及正陷入绝望额妈妈,反而更加猛烈的操干着妈妈的阴道。

  “放开我……呜呜……你现在就给我滚……”妈妈悲伤的恸哭让我心如同被扎了一把尖刀般揪痛起来。

  “啪啪!”“肏你妈逼的,你能给老子肏是你的福气,不要不识抬举啊你!”妈妈的哭声惹怒了康巴青,抬手就给了妈妈两记耳光。

  “呜呜呜……你……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如此委屈的妈妈一下子被打蒙了,捂着脸泪眼婆娑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正占有自己的吐蕃男人。

  “阿玲,你别这样看着我,昨晚我就操过你了,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大了居然还是处女?肏!真鸡巴爽!你看你不是也很爽吗?你情我愿的事,多好啊。”康巴青的脸上带着邪笑更加用力的操干着妈妈的阴道。

  “滚开……呜呜……你……你就是个畜生……呜呜……”妈妈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啪”的一声,康巴青又抽了妈妈一个耳光。

  “肏!听不懂人话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丢到外面去喂狼?”康巴青一把掐住妈妈修长的玉颈恶狠狠的说道。

  “额……额……你滚……”脖子被掐住的妈妈艰难的说道。

  “啪”,“啪”……又是几声耳光妈妈才渐渐停下了挣扎。

  “我……我要去报警,呜呜呜……你强奸我……我要告你强奸……”妈妈瘫在床上无力地哭喊道。

  “哈哈哈,报吧,你最好祈祷明天醒来你还能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康巴青嘿嘿大笑道。

  “你……你说什么?”妈妈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显然冰雪聪明的妈妈在康巴青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你以为你和你那个废物儿子喝的水是什么?哈哈哈。”康巴青的话让我猛地一惊,难道说从我们一来到这里就被他算计了?

  “你……你……”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种穷凶极恶妈妈一时间也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来,听话阿玲,给我肏一次就好。今天你太性感了,太迷人了,吃饭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眼看妈妈没有了法抗的勇气康巴青也放缓了了语气。

  “阿玲,你真是太美了,你是我见过世上最美丽动人的女人。”康巴青能说出这么暧昧的话让我惊呆了,一时间我居然分不清康巴青是在强奸妈妈还是在和妈妈表白。

  “阿玲,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爱上你了,你这么美丽的女人,能跟你在一起一定是佛母的旨意。”妈妈没了声响,只剩下康巴青淫荡的语言和不断的操干妈妈阴道的水声。

  “啪啪啪……”康巴青的大腿用力的撞击着妈妈的臀部,一双大手紧紧的抓着妈妈的奶子用力揉捏着。

  “阿玲,你下面好紧啊,肏!下面都这么多水了,别忍了好吗?”康巴青亲吻着妈妈的脸温柔的说。

  “恩……我求你了,停下好吗?我……我儿子要醒来了。恩……啊……”终于妈妈开口说话了,言语中充斥着慌乱,甚至还有一丝羞涩。

  “没事,你们喝的水药效强的很,睡到天亮都不会醒的,明天早晨起来你们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康巴青喘着粗气说道。

  听到康巴青的话妈妈没有说话了,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小到几乎听不见的“恩恩”呻吟声和剧烈的“啪啪啪”声。又过了一会,“啪啪啪”声开始变大了,床也发出吱吱的声响,妈妈的呻吟声却还是小的听不见。

  “恩恩……我真的求求你了,别搞了好吗?我真的很害怕。呜呜呜。”妈妈带着哭腔哀求道。

  “阿玲,你下面这么多水,我停不下来啊。”康巴青猛烈的抽插着,淫秽的声响不断。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嗯……疼……”妈妈在康巴青的抽插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可是我却分明在妈妈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欲望的表情。

  “操……昨天怎么没发现你的逼这么爽!操,鸡巴要被你给吸进去了!”康巴青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癫狂起来,甚至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扇着妈妈的奶子,那对雪白坚挺的乳肉被康巴青扇的通红。

  “啊……疼……好疼……嗯……嗯……”妈妈的呻吟声逐渐变大,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红晕。

  “怎么样,阿玲,被我操的爽吧,要不要每天都来被我操啊?”看着妈妈的变化康巴青很是满意,用手指揪着妈妈粉嫩的乳头用力拧动着。

  “啊……好疼……”胸前传来的剧痛让妈妈的表情有些扭曲。

  “阿玲你的奶子实在是太完美了,绝对是做长明灯的好材料。”康巴青看着妈妈那对被自己蹂躏的变得通红却还仍旧坚挺的奶子,甚至连那对乳头都变得如同两颗粉色的宝石站立着,只是康巴青的话我却实在是听不懂。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明白……”康巴青的话让正在承受抽插的妈妈也懵了。

  “哈哈哈,你放心,我现在还舍不得拿你当材料,我还没玩够呢。”康巴青大笑着没有直接回答妈妈的问题,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仿佛要把妈妈的阴道捣烂一般。

  “啊……啊……啊……啊……”忽然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让妈妈的呻吟声几乎连成一个音节。

  “操……太爽了……我要射了!!!操!!!射给你!!!”康巴青在一阵猛烈抽插后将胯部死死抵在妈妈的两腿间。

  “啊!!!好烫!!!”妈妈似乎被康巴青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烫到了,半裹着连体皮衣的雪白娇躯猛地弹起来,整个身体几乎反弓起来。我怔怔的看着妈妈被康巴青的精液射进身体后的模样,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硬到了极点。

  “呼……爽……这逼真的操不够,操!太爽了!”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射进妈妈体内的康巴青抽出了自己的鸡巴,那跟沾满妈妈晶莹淫水的鸡巴居然丝毫没有软掉的迹象,仍旧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巨炮一般。

  “你……你……你这个强奸犯……我要报警……我……我要……我要……我……

  “当康巴青离开妈妈的身体后妈妈立马蜷缩着身体控诉着,可是不知为何妈妈的语言开始变得迟钝,就连身体也逐渐变软,最后两眼一翻就这么瘫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报警?哼,去啊?明天你还能记得的话。”康巴青报复般的在妈妈的奶子上狠狠拧了一把,一个刺眼的红痕立马出现在雪白的乳肉上。

  康巴青将妈妈连体皮衣的拉链拉好后下了床,一直在偷看的我赶忙闭上眼睛,却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康巴青捡起地上的吐蕃长袍随意披在身上后径直走到我的身旁用力拍了拍的肩膀。

  “臭小子,看的爽吗?你看你的鸡巴硬的,是不是很想肏她啊?不过光看可不行啊,女人一定要肏到才是你的……”我的心里一惊,可是康巴青的话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我的意识再次变的天旋地转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难道我只喝了那一点也……”这是我残留在脑中的最后意识。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忽然记起昨晚康巴青好像来过我们的房间,可是那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如同碎片一般四处飘散,模糊中好像记得他就在我的身旁再次强奸了妈妈,可是我却无法确定,我缓缓看向一旁的床看去,床上已经没有了妈妈的声音,正在我纳闷的时候卫生间传来了异响,我心里一惊难道康巴青一早就又将妈妈拖到卫生间再次发泄兽欲了?

  迷糊间我的脑海中浮起了两个身影,狭小的卫生间里妈妈那贴身的紧身连体皮衣被一拉到底,甚至连上半身的皮衣都被大大的扒开,一对雪白的奶子跳动着立即被康巴青的大手用力的握住,红嫩的奶头被揉捏已经凸起,仿佛两朵为侵犯自己的手绽放的粉色花朵羞耻的挺立着。

  包裹着皮裤的膝盖微微弯着使劲并到一块,穿着高跟皮靴的后脚跟向两边大大岔开,敞开的皮裤间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向后翘起,湿湿的阴毛已经粘稠成一片了,康巴青握住粗大的鸡巴,抵开妈妈湿润的粉嫩阴唇,用硕大的龟头在柔嫩的洞口间来回滑动,妈妈的双手无力的把住墙面,坚硬的鸡巴在妈妈大腿的颤抖下,分开滑嫩的小阴唇,“噗嗤”一声猛的插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娇喘,眉眼如丝,樱唇微微张着,唇舌间还隐约有拉丝的唾液。

  在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妈妈一定是被康巴青这么从后面干着,白嫩的翘臀被撞击的泛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啪……”的淫秽作响,粗大的鸡巴用力的抽插着湿滑的阴道,嫩肉的皱褶一圈圈的包裹住坚挺的鸡巴,康巴青有力的挺动着腰部,龟头挤开妈妈紧窄的穴肉深入到最里面,感受着贤惠端庄妈妈的柔软,汹涌的爱液随着“滋滋……”的进出声,顺着湿湿的阴毛滴到腿上的皮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妈妈的娇躯随着身后康巴青的猛烈抽插颤抖不已,窄小的厕所弥漫着淫秽的气息和哀哀的娇喘声……

  “孙富贵,你昨晚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就在我还陷入幻想中时妈妈愤怒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由远及近来到我的床边。

  我从淫靡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看到妈妈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满脸愤怒的看着我,手上还抓着一团卫生纸,只是那卫生纸上还散发着精液特有的腥臭味,此刻我终于拼凑骑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这分明是昨晚康巴青强奸了妈妈后射在她身体里面的精液!

  “啊?什么?”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后我有些不敢直视妈妈,甚至此时穿着睡衣的妈妈在我面前就如同赤身裸体一般。

  “你说呢?我早晨起床发现裤子上全是这种东西,你是不是不会学好啊,之前你用我的丝袜做这种事我就原谅你了,没想到……没想到你……你居然……”

  妈妈美目通红的看着我,“乱伦”两个字实在无法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此刻我终于明白过来妈妈确实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可是悲哀的是因为我曾经拿妈妈丝袜做出的荒唐事,她尽然冤枉了我。

  瞬时间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刻我忽然发现我对妈妈那紧身的不多的母子情几乎快要消失不见了,而康巴青说的“光看可不行啊,女人一定要操到才是你的……”

  此时在我的心里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有那么一个瞬间我想要突然暴起将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妈妈压在身下将我已经忍了很久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狠狠操干一番。

  “我……我没有……”我结结巴巴的嗫嚅道,心中那种压抑着的委屈让我满胸怒火。

  “你还说!孙富贵,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见我还想狡辩妈妈气的扬起手就作势准备扇我耳光,看着妈妈高高仰起的手,我忽然想起妈妈在被康巴青强奸时被扇耳光后神色中还带着欲望的淫荡模样,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一边肏她一边扇她耳光。

  “阿玲,你起来啦?我想上来问问你昨晚泼到你身上的牦牛奶弄脏你的衣服没?我昨晚也喝多了,碗没端稳,额……你们这是怎么了?”房间的门忽然被康巴青推来,看到我们两人的造型康巴青愣在了原地。

  “啊?什么?牦牛奶?可……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也被康巴青的话惊的愣在了原地,可是不论她如何回忆都无法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坐在饭桌上吃饭的那一刻。

  “对呀,昨晚我阿妈才挤的牦牛奶你说要尝尝,我就给你端了一碗结果没端好全泼你身上了,我想过来看看的,牦牛奶会很腥。”康巴青憨厚的笑着抓了抓头解释道,在一旁的我在听到康巴青的话后也惊呆了,这个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居然用这么一个啼笑皆非的理由就将这件事给搪塞过去了,而且还拯救了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我。

  “你们这是怎么了?”康巴青看着扬起手的妈妈以及正在躲闪的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问道。

  “我……我……都怪富贵非要买那个车,害我们走不掉了。”妈妈有些尴尬的放下手但是却再次拿我当做了出气口。

  “说道车哦,你那个水鸟好像也坏了哦,我早晨出去的时候发现你那个水鸟刹车卡钳好像给人偷了哦。”康巴青一拍脑袋好似刚想起来一般说道。

  “什么?”这下妈妈真的慌了也顾不上质问我了就这么穿着睡衣匆匆跑下楼去看车了。

  “富贵,你就别下去了,卡钳是我拆的,昨晚你也看到了,你妈妈我要定了,配合我,以后你也能每天肏她,不配合我,山里的野狼也是很喜欢你这种半大小子的肉的。”康巴青坐到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却和我说着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妈妈从下面回来后就有些魂不守舍,不停地拿出手机试图和车队联系却恐惧的发现不知何时手机没了信号。

  “妈,你怎么了?”我看着面色苍白的妈妈虽然心里始终对妈妈不由分说冤枉我的行为感到很委屈,但是看到妈妈害怕的表情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没事的富贵,可能是外面风暴的缘故手机没信号,我们应该很快能和外面联系上了。”妈妈看着我有些担忧的表情挤出一丝干笑安慰着我说道。

  “没事的妈妈,不就是在这里滞留几天嘛,康巴大哥每天肉酒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还带我们到处去玩,我觉得暂时回不去也挺好的,起码这里风景就是在我们那里看不到的啊。”我的心里始终回想起康巴青对我说的话,甚至更加坚定要肏到妈妈的信念。

  “也是,算啦,既来之则安之吧。走,我们出去逛逛去。”妈妈算是一个行事果敢的女人,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再次换上了那身紧身皮衣蹬着麂皮高跟皮靴出了房间,我却发现妈妈悄悄将一把匕首藏在了靴筒里。

  “这里还真是被现代文明遗忘的村落啊,你看这栋房子的墙上还糊的牛粪。”

  和妈妈漫步在不大的村子里我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对呀,不过听康巴大哥的朋友说每年还是有游客会来这里玩的,也许那些游客就是来看这些古老文明的。”我看着村子里的土房子说道,忽然我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走进了一看居然是一只已经破烂不堪几乎只剩下半个的高跟鞋,看着仅剩的大不多8公分高的鞋跟以及那堪堪能看出来是黑色的漆皮面想来这只高跟鞋原本应该是一个很性感的款式,这……

  这绝对不会是这个村子里的吐蕃女人会穿的款式,难道说是来这里旅游的人丢在这的?可是谁会穿高跟鞋来这里旅游呢?

  “啊……啊……啊……”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一栋不起眼的土房子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还夹杂着男人恶毒的咒骂以及不太能听清楚的抽打的声音。

  “让你跑,让你跑,见到外面来的人就不老实,再敢跑老子就把你的腿砍下来!”男人的咒骂听起来有些耳熟,可是我确实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哎,虽然已经解放这么多年了,但是这里的民风还是延续了以前男尊女卑的传统啊。听着女人模糊不清的求饶声我摇了摇头跟上了妈妈。

  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我们看到了康巴青口中的那个塔隆寺,那是一座规模不大却很典型的吐蕃寺庙,虽然此时寺门紧闭,但是还是能够看见围墙中那极有吐蕃特色的白塔和红白粉刷的墙壁,甚至还能看到。

  “奇怪,这个塔隆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这时我忽然听到一旁的妈妈嘀咕道。

  “怎么奇怪了?吐蕃寺庙不都长这样吗?”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见过有寺庙供奉邪神的吗?”妈妈指着围墙里露出的一个雕像的头部说道,我定睛一看,果然,塔隆寺里面供奉的赫然是那天我们在邪神之眼看到的那幅岩画里邪神的形象。

  “额……兴许是这里的宗教信仰不同呢?”我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有些想不通。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客人吗?怎么有空来这里闲逛了?”就在我们纳闷的时候木制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健壮的吐蕃年轻人。

  “占拓?你怎么在这里?”妈妈立马认出了这就是前两天在驿站见到的吐蕃年轻人微笑着打招呼道。

  “占拓哥,我们闲着无聊四处逛逛。”我生怕妈妈质问占拓塔隆寺供奉邪神的事率先开口道。

  “哦,没事,村子也不大,闲着无聊的话让康巴哥说,让他开车带你们出去玩玩嘛,塔隆寺最近都暂时关闭。”占拓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慌忙的关上木门说道,可是在木门关上的瞬间,我还是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一张挂在院中的形状不规则淡黄色的像是皮的东西,想来就是用来制作唐卡的皮料吧,不过这是猪皮吗?

  怎么这么大?

  “不能每天都麻烦康巴大哥啊,我们也想看看这里的人文风光嘛。”妈妈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占拓说道。

  “没事,阿玲姐能来我们这小地方,兄弟们也很开心啊,你们继续逛吧,我去看看剩下的母猪怎么样了,今天刚宰了一头猪。”占拓摆摆手很憨厚的说道。

  “那我们今天吃猪肉吗?”来到吐蕃这么多天虽然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牛羊肉,但是对于生于中原的我们,猪肉对我们的吸引力是远远超过牛羊肉的。

  “猪那种肮脏的东西我们怎么会吃?它们只配用来制作供奉给神的法器。”

  占拓有些厌恶的摆摆手说道。

  和妈妈又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闲逛,渐渐地我走在了妈妈的身后,看着妈妈那被紧身连体皮衣包裹着的丰腴翘臀我的脑中不禁想起妈妈被康巴青压在床上强奸的画面,耳边又回想起康巴青对我说的话“配合我,以后你也能每天肏她。”那一刻我心中仅存的那点和妈妈之前的母子之情仿佛被想要占有妈妈的恶念完全占据了。

  当我们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厅的桌上已经摆上了“咕嘟咕嘟”炖着的羊肉,康巴青正和另外两个吐蕃人占拓和多吉坐在桌前聊天,见到我们进来康巴青立马站了起来。

  “阿玲,富贵,来一起坐,今天多吉猎了一头黄羊,这可是我们这不可多得的野味啊,多吉说一定要邀请你们一起尝尝。”康巴青很热情的拉着妈妈的手自顾自的就将妈妈领到了自己身旁坐下,那感觉颇有一分领着自己女人一起吃饭的意思。

  “谢谢康巴大哥,谢谢多吉哥。”被康巴青牵住手的妈妈俏脸一红,但是却没有挣脱的意思,我跟着坐在了一旁,看着妈妈那带着如同少女般羞涩的俏脸,心中不禁奇怪,康巴青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泡到妈妈把她搞上床,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每次都对妈妈下药来强奸妈妈呢?

  “哎,阿玲姐,我可是80后啊,就叫我名字就行啦。”胖胖的多吉笑的像个弥勒佛。

  “来阿玲姐,尝尝黄羊的味道。”占拓夹起一块肥嫩的羊肉给妈妈说道。

  “哇,这黄羊肉,真的不一样哎。”黄羊肉一入口妈妈的眼睛忽的睁大,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吧,来,富贵,你也尝尝。”看着妈妈享受的样子康巴青也给我加了一块肉,我看着碗里的肉有些不敢吃,难道今晚我还得被迷晕吗?不是说我配合的话我也可以肏妈妈吗?

  “放心吃,知道你们城里人不能吃辣,没放野辣椒。”康巴青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立马明白过来话中含义,拿起黄羊肉大口吃起来。

  肉一入口一种从未尝到过的香气弥漫在我的口腔,果然如同多吉所说,这黄羊肉是不可多得的野味。

  “来,阿玲,喝点这个奶酒。”就在我和妈妈埋头大快朵颐的时候康巴青递过来一碗淡白色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液体,凑近一闻真真奶香扑鼻而来。

  “谢谢,康巴大哥,这几天我都没怎么睡好,酒就不喝了。”看见碗里的酒,妈妈回想起这几天每天早晨都浑身酸痛连忙推辞道。

  “哎,就是因为怕你没睡好啊,特意给你准备的奶酒,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啊,每年能不能酿出奶酒可得看佛母的心情了。”多吉指着碗里只有半碗的液体表情夸张的说道。

  “康巴大哥,有我的吗?”看着妈妈手里的奶酒,闻着奇异的香气,我的口水都被馋出来了,对康巴青说道。

  “小孩子喝什么酒,这奶酒对女人的用处可大了,用你们城里人的话来说,这奶酒可是滋阴养颜的。”康巴青一把搂着我的肩膀解释道,可是我却分明感觉到康巴青搭在我肩膀的大手用力捏了捏,我立马明白过来,这哪是奶酒,这分明是妈妈“独享”的佳酿啊。

  “嗯嗯,妈妈,你快喝吧,不要辜负康巴大哥的好意啊。”会意的我立马符合道。

  “那好吧,谢谢康巴大哥。”看见我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妈妈也不好推辞端起了酒碗。

  “哇,这酒好香啊。”酒一入口妈妈再次发出了惊艳的声音。

  “那是自然,这奶只能等每次母……”见到妈妈几口喝完了奶酒多吉一脸得意地想要炫耀一下,却被康巴青狠厉的眼神制止了。

  “阿玲,多吃点,今晚我们几个人一起开心开心。”康巴青看着俏脸通红的妈妈眼睛里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啊?一起?好呀,我还想你们带我们开车出去玩玩呢……你……你们……怎么……富……富贵……你……“在我震惊的眼神中妈妈的话逐渐变得迟滞起来,满是酡红的俏脸居然浮现出一种痴态,妈妈的眼神在清明与朦胧间来回挣扎,徒劳的相用已经瘫软的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最终却只能无奈的瘫倒在桌上。

  “哈哈哈,这骚货终于倒了,走,兄弟们,我们上楼爽爽去。”看到妈妈瘫倒在桌上占拓试了一下妈妈的鼻息兴奋的喊道。

  “走,今天要肏死这个骚逼!”多吉一把抱起妈妈就向楼上跑去。

  “那……那个……康巴大哥……我……我……今晚……”看着脸上满是淫笑的三人我就如同被鬼子带路的汉奸一般讪讪的对康巴青说道。

  “哎,今晚你继续看,肯定要兄弟们先爽了,以后肯定让你肏啊!”康巴青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康巴青的话让我对能够占有妈妈看到了希望,我开心的跑上楼,此时占拓打量着床上陷入昏睡的妈妈,然后脱光了自己的吐蕃长袍,伸手一把扯开妈妈的紧身皮衣将妈妈的两个奶子捏在手里,两根手指夹着她的乳头,并不时的拉扯来刺激妈妈敏感的奶头,妈妈受到刺激的奶头立即竖了起来,接着占拓用手扶着自己跨下早已高耸的鸡巴,一屁股骑在妈妈雪白的肚皮上,把大黑鸡巴夹在她双乳中间的乳沟里,用两只手握住妈妈的两个大奶子往中间挤,他的鸡巴很快就埋没在中间的乳沟中。占拓开始前后抽动鸡巴,妈妈的双乳被揉捏的通红一片,尤其是乳沟中间来回抽动、越来越硬的鸡巴居然让妈妈细腻的乳肉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让妈妈的奶子在灯光下展现出诱人的光泽。

  随着占拓的玩弄妈妈的奶子也淫荡的胀大,奶头也开始勃起。占拓用一只手压着妈妈的两个乳房继续抽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伸进妈妈的阴道间掏弄,然后再抽出来,将沾着黏液的手指展示给其他人看。

  “这个骚逼还真是欠干,这么快就开始发骚了,哈哈。”看着占拓手上晶莹的淫汁康巴青用轻浮的语调在旁边笑道。

  “呵呵,马上,看老子肏死这个骚逼。”占拓把他的鸡巴从妈妈的乳沟中抽出,他坐在床头,不费力的分开妈妈的双腿,将她修长圆润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占拓抱住妈妈的腰,用勃起的鸡巴在妈妈阴部摩擦着,坚硬的龟头将妈妈的外阴唇分向两边然后慢慢的从中间顶了进去。

  “操,真鸡巴紧!跟处女一样!”可能是从未享用过妈妈这种成熟丰腴的美女,在将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后占拓的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仿佛是能够尽情享用眼前美女的丰乳肥穴,占拓拥着妈妈的身体没命的拱着下身,房间里只听到木床的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响声。

  占拓手握着妈妈的两个大乳房,屁股使劲的向前拱,可能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在又抽送了三四十下,占拓突然使劲猛顶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手握着来回套弄,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热乎乎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在妈妈的小腹和乳房上,在紧身的皮衣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占拓持续射了好久才将他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白花花的精液糊满了妈妈原先雪白光洁的腹部和胸部,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射精了,占拓握着已经疲软的鸡巴,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妈妈高高耸立的乳头上,然后满足的翻身下床。

  “操,怎么这么快?这才几分钟?”看到占拓“秒射”的表现一旁的多吉多吉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你知道什么,我天天在庙里做唐卡和皮鼓,还和那些母猪关在一起只能看不能碰,我可是要憋坏了!”听到多吉的嘲笑占拓年轻的脸居然红了,强壮镇定的辩解道。

  “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这个骚逼的!”多吉支开了占拓咧着大嘴说道。

  “富贵,你也和之前一样躺床上去睡觉吧,不然万一你妈妈醒了你就解释不清楚了。”这时康巴青拍了拍我说道。

  此时的我已经对康巴青言听计从,立马听话的爬上床盖上被子,找了个好角度观赏妈妈即将被三个吐蕃男人轮奸的画面。

  多吉搬过妈妈的身体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檐上,多吉来到妈妈后面,盯着她的下身仔细的观察,然后伸手摸弄妈妈阴部柔软潮湿的肉,中指一下就插进她的阴道里,妈妈的下体本能的一缩,却将腿张得更开,似乎在等待着鸡巴的插入。

  多吉接着将食指和无名指也一起插入妈妈的阴道,然后三个指头将妈妈的阴道口张开,昏睡中的妈妈抗无法拒阴道里的手指给她带来的快感,晶莹粘稠的淫汁已经顺着多吉的手指缓缓向外流淌着。多吉抽出手指,用手掌握住妈妈的两只奶子揉弄,敏感的奶头正顶着他的手掌心,妈妈胸前的两团肉被挤压变成各种形状,多吉的手大而有力,昏睡中的妈妈被揉得娇喘吁吁,不住呻吟。

  玩够了妈妈的奶子,多吉右手握住鸡巴,左手按着妈妈的屁股,食指和大姆指分开妈妈的小阴唇,龟头对准露着粉红屄肉的阴道口,“噗嗤”一声就插进妈妈的下身。多吉抱住妈妈丰满柔软的双臀用力顶入,开始纵情的抽插。

  多吉的鸡巴又粗又长,妈妈的骚屎在不断的操干中里流出更多淫汁,沾满了多吉的鸡巴。多吉放开妈妈的屁股,腾出手来玩弄妈妈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奶子,揉捏她上下跳动的奶头,他的鸡巴已经能够毫不费力的全根尽入妈妈的下体,晃动的阴囊里的睾丸随着一下下深深的顶入撞击着妈妈的会阴部,妈妈的阴道开始收紧,包夹着多吉粗大的鸡巴。晃动的丰满的双乳带来的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正在偷看的我鸡巴已经硬到了极点。

  房间里只听见充分润滑的男女性器官摩擦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和妈妈昏迷中却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多吉将妈妈的身体翻过来然后将修长的双腿举起来,妈妈的腰部靠在床沿,大半个屁股悬空在外,多吉的手捏着妈妈的乳房,用手指拉扯上面的乳头,伴随着多吉的抽插妈妈阴道的分泌物也越来越多,不断的有黏液被插在中间的肉棍带出来流到床沿上,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鸡巴被穴肉紧紧的吸附,龟头摩擦肉壁带来的快感不停的刺激着多吉的大脑,前面的妈妈已经被他干得来了两次高潮,多吉这时也忍耐不住,他疯狂的抽插了几下,然后迅速抽出肉棍,喷射出来的精液一直从妈妈屁股后面喷到她仰着的脖子上,后面又持续了好几波,直到多吉将他的精液全部射在妈妈被连体皮衣包裹着的背部。

  “老是迷晕了玩没意思,跟玩尸体一样。”此时已经恢复过来的占拓听着粗大的鸡巴来到妈妈身旁一边摸着妈妈的奶子一边说道。

  “那个奶酒里面我只放了很少一点药,你再肉狠一点就能醒过来了。”康巴青看着妈妈的身体一副我早有安排的表情说道。

  “就算醒来也可以放心玩,那药可是我配的,我在里面还放了春药,哈哈。”

  多吉大笑着说道。

  “是啊,这女的骚得很,醒来说不定还会求着我们干她呢。”“哈哈哈哈”康巴青的话引起屋里一阵大笑。

  “城里来的女人也玩了不少,这么骚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玩,而且还刚刚被康巴大哥破处,让我好好看看这处女的下面有什么不同,哈哈。”占拓说着跪在妈妈双腿中间,把她的腿分开,露出她的粉嫩骚穴和下面深色的屁眼。占拓的手指往两边拨开妈妈的阴唇,把右手中指探入中间的阴道,过了一会,他抽出中指,换成食指和中指一起伸进妈妈的阴道,一边用大拇指熟练的拨弄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妈妈的乳房。这时妈妈哼了一声,下面的肉洞似乎蠕动起来,紧紧包夹着占拓的两根手指。

  过了一会,占拓把手指抽出嗅了嗅“不错,穴很紧,味道也比上次那个空姐好多了,处女果然不一样。”占拓对旁边的人宣布道,接着他抱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腿上,龟头对准中间的肉缝再次插进妈妈温暖湿润的肉洞。

  “肏,真鸡巴爽,刚才光顾这肏了,现在仔细体会一下,鸡巴被包得紧紧的。”

  占拓虽然时几人中最年轻的但鸡巴确实最大最粗的,他一边使劲的抽插一边对旁边的人讲自己的感受。

  占拓一遍抽插一边用手捏着妈妈的两个大奶子,似乎妈妈的身体让占拓百玩不厌,在持续抽插了十几分钟后占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后,将龟头顶到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干死你这大婊子。”占拓说着将他的精液爆在妈妈的子宫里。占拓射精持续了三十多秒,等他抽出疲软的鸡巴,已经休息好的多吉立刻填补他的位子,还没等里面的精液流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在他有力的抽插下,被灌醉了的妈妈也偶尔发出一阵呻吟,刚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大。

  “这个骚货被灌醉了还觉得爽,叫得这么浪。”多吉将妈妈的奶子攥在手里用力揉捏着一边回头对着康巴青说道。

  “你也快点,我还想肏他的屁眼呢。”旁边的占拓已经等不急了,哪怕已经在妈妈身上爆射了两次,占拓的鸡巴却再次坚硬无比。

  “屁眼哪能轮到你来开苞,康巴哥还没爽呢。”多吉没有理会一旁急的抓耳挠腮的占拓,他将妈妈翻过来,抬起她的腰,从背后把他的大鸡巴插入妈妈的阴道。

  昏睡中的妈妈在遭受来自身后的猛烈冲击时东倒西歪,多吉拉着妈妈的双臂如同牵着一头母马一般,妈妈垂在空中的两个大奶子像波涛一样来回晃动。这时占拓又走过来,他用手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头用力的向下拉扯不让它随着奶子晃动,中间的乳房将像装满水的塑料袋,随着抽插的节奏向四周滚动,“大奶子就要这样玩才过瘾。”占拓得意的说道,周围的人不禁哈哈大笑。

  躲在一旁观赏着淫戏的我不停的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很快便将精液射在了被子上。

  妈妈阴道中大量的精液随着多吉的抽送不断的从鸡巴和阴道壁的交合处挤了出来。多吉粗糙的大手揉搓着妈妈的奶子,鸡巴没命的向前拱着,在妈妈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在一阵几乎让床铺散架的冲刺过后,他狠狠的顶着妈妈的下体,鸡巴全根尽没在妈妈的下身里,阴囊里的睾丸被一下下上提,把大量精液灌注在妈妈的子宫里。射精持续了半分钟,多吉才意犹未尽的从妈妈阴道里退出已经疲软的鸡巴,鸡巴顶部还残留着混合的精液。等他的鸡巴抽出,大量乳白的精液像决口的洪水一样从妈妈的阴道深处一涌而出,打湿了她屁股下面一大片床铺。一轮奸淫过后,妈妈全身像洗过桑拿一样水淋淋的,她的阴唇全部张开了,上面还沾着黏液和乳白的精液,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怎么样?比之前的那些货色,这个操起来更爽吧?”看着多吉和占拓都已经在妈妈身上发泄了好几次很是满足的样子,康巴青一副得意的样子对两人说道。

  “和她相比,之前那几个简直就是一摊烂肉啊,等这几天那些采参人回来拿那几个烂货招待完就给处理了。”占拓搓着自己仍旧坚硬无比的鸡巴意犹未尽的说道。

  “哈哈,那我们就继续吧,今天给这个骚货屁眼开个苞。”康巴青用手指在妈妈已经被精液浸润的粉嫩菊肛扣弄着说道。

  “哈哈,上次给那个女警用牦牛奶灌肠,那屁眼操起来可是又弹又滑啊。”

  多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塑料瓶咧着大嘴笑道,女警?听到这个熟悉的字眼我忽然想起之前进村时看到的那个寻人启事,难道说那些失踪的女人都被他们强奸了?可是那些女人呢?如果只是强奸,那么那些女人也应该回到文明社会了,断然不会有寻人启事的。我脑中那些碎片信息仿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像下一刻我就能将他们全部串联起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占拓和多吉扶着妈妈的腿,康巴青拿起一个粗大的灌肠器吸满牦牛奶后狞笑着将注射器的嘴子捅进了妈妈紧窄的屁眼。

  “嗯”昏睡中的妈妈感受到屁眼被一个冰凉的异物侵入忽的紧绷住身体,康巴青看着妈妈紧锁的眉头脸上带着玩味笑容但是却残忍的推动注射器将那看起来足有两升的牦牛奶推入了妈妈的肛肠之中。

  躺在一旁的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着的小腹随着灌肠器的推动缓缓变大,最后居然如同怀胎数月一般高高挺着,我的脑中忽然幻想起妈妈被困在这个边陲的村庄没日没夜的被康巴青几人轮奸,最后被搞大肚子的画面。

  “哟,这骚货的屁眼夹的真紧,连肛塞都不用了。”康巴青拔出灌肠器快速拿过一个金属肛塞准备塞进妈妈的屁眼时却惊讶的发现妈妈粉嫩的屁眼居然紧紧闭合着,连一丝奶水都没有漏出来,一旁的多吉更是惊为天人。

  “好了,抬着去里面清理一下吧。”康巴青示意占拓把妈妈带到厕所去给妈妈排泄出污秽之物。

  年轻气壮的占拓一把扛起妈妈的身体哼着听不懂的吐蕃小调就把妈妈带到了一旁的厕所里,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一刻我忽然想起网络上的一个名梗,“一想到这个美女居然会拉屎我就心如刀绞。”确实每天都吃下打量的肉食确实让妈妈的排泄物味道有点大,可是看着康巴青和多吉非但没有流露出厌恶的表情,好像还在期待什么,就在我惊讶的时候原来那股令人难耐很快便散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种奇异浓郁的奶香,难道说,这就是康巴青口中的牦牛奶?

  占拓很快就扛着清理干净的妈妈回到了房间,将妈妈放回到床上后刚才那如同孕妇般隆起的小腹已经瘪了下去。

  康巴青走过来,接过一张抹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的卫生纸在妈妈的肛门外擦了擦,然后挺起自己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处女屁眼就插了进去。由于他的实在鸡巴太粗,他又是抹口水又是掰屁眼才将半根鸡巴塞了进去,随着他的插入,屁眼被侵入的妈妈也跟着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我操,这屁眼太紧了,比上次那个女大学生还紧。”可能是被牦牛奶充分润滑的缘故康巴青的鸡巴在费了一番功夫后还是顺利夺取了妈妈屁眼的处女,看着康巴青那根粗大的鸡巴消失在妈妈的翘臀间,我刚刚才射出精液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是啊,可惜了那个女孩,那帮采参人太粗鲁了,那么好的女孩就……”

  多吉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康巴青的眼神制止住了,多吉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康巴哥,这个小废物留着真的没事吗?”多吉看着一旁蜷缩在被子里的我,带着不屑问道。

  “我很喜欢这个小子,很想让他做我的义子,而且他也很想尝尝自己妈妈的味道呢。”康巴青回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居然带着一种有些类似欣慰的表情说道。

  见康巴青这么说多吉也没有再多话,康巴青也开始使劲的抽送,硬的鸡巴被妈妈由于充血而显得紧窄的肛门紧紧包夹着,由于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钝角,这样康巴青的背略往后仰就可以插得更深,而且低头就可以看到生殖器和肛门交合在一起,妈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从肛门里就可以体会她身体的颤栗和痉挛起来。

  “这婊子干屁眼都这么爽,我们不要放过她,哈哈。”占拓在一旁看的一脸兴奋一边号召一旁的多吉。多吉一把将妈妈的身子抱起来弯成U型,这样康巴青就可以一边干屁眼一边揉搓她的奶子了。妈妈的屁眼慢慢适应了他的抽插,抽插二十多下后他终于可以全根没入了。

  在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后妈妈紧缩的屁眼和晃动的奶子让康巴青也渐渐支持不住,在最后抽送了二十几下后,他在妈妈的肛门里一泻如注将精液射进妈妈的体腔。在他鸡巴抽出的间歇乳白色的精浆立马从妈妈张开的肛门往外涌,妈妈的肛门居然被抽插的合不拢了,乳白的精液混合着一点淡黄的粪水从肛门中缓缓流出。

  见到自己的老大已经享用完毕,多吉和占拓也不客气一伙人又爬上了妈妈的身体,此时她的阴道和屁眼正在慢慢的收紧,由于春药的作用她的下身却还在不住扭动,没等她休息两分钟,她就被那个占拓从背后抱住,双腿被分开,一根恢复元气的鸡巴从腿间插入她那又骚又痒又欠干的屄,又一轮奸淫开始了。

  这回多吉终于不用等到最后了,他来到妈妈面前,将他还有点疲软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在妈妈不自觉的允吸下,多吉的鸡巴很快又坚挺起来,他手扶着妈妈的头,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妈妈不时的发出干呕的声音,看样子多吉快顶到她喉咙里去了。即便如此,在身后占拓有力的冲击下,她仍不时从鼻腔和胸腔里发出淫浪的哼声。

  可能是已经射了几次的缘故没干多久占拓便再次在妈妈的子宫中爆浆,多吉连忙把鸡巴从妈妈嘴里抽出重新插入她的阴道,妈妈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多吉的抽送下她很快又再次高潮。多吉一边淫笑一边无情的加快抽插,很快也禁不住在妈妈的口里射精,白花花的精液喷到她头上和脸上。

  淫靡的轮奸到此居然还没有结束,我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特意吃了壮阳药,每次射精后不到半小时他们又可以举枪再战。康巴青这时也重新加入进来,迷糊状态的妈妈趴在占拓康巴青结实的的身上,已经红肿的肉穴里塞着他的鸡巴,占拓站在床上,他将妈妈的屁股翘起腿张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屁股中间的屁眼就干了进去,妈妈的下身被同时插进的两根肉棒胀得满满的,肉棒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两个阴囊几乎靠在一起,妈妈向前俯着身体张大着嘴喘气,多吉这时又将他还沾着精液的生殖器伸到妈妈嘴边,他刚抓住妈妈的头发还在昏睡中的妈妈居然如同本能般的含自然地含住他的龟头。

  多吉按着妈妈的头让自己的鸡巴更深入,妈妈一边呻吟一边含着多吉的肉棒吮吸。多吉果然不如其他人厉害,才刚被吮吸得来了一点精神就支撑不住了,只见他握着他那家伙的根部直哼哼,很快便在妈妈的嘴里射出了精液。

  多吉刚射精,后面插屁眼的占拓也不行了,在说了句真他妈紧后他就射精了,他好象很喜欢在妈妈的身体上射精,似乎特别喜欢看到女人的身体上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样子,在爆发前就抽出肉棒,白花花的精液糊满了妈妈被紧身皮衣包裹着的背部,有一些还顺着身体流到了妈妈的翘臀间。

  多吉这时再次站了上来,将他不知何时再次硬起来的的鸡巴塞进妈妈的肛门。

  车轮大战还在持续,妈妈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她弓起腰几乎无法保持平衡,下面的康巴青不得不用手扶着她不跌倒。

  在春药作用下妈妈完全变成了一个荡妇淫娃,虽然一直处于无意识的昏迷中,但是身体却遵循本能毫无廉耻的跨坐在男人的鸡巴上,让他们随意揉弄那对肿胀乳房,拉扯粉嫩坚挺的乳头,狂欢般的用阴道和屁股摩擦男人的鸡巴,用自己的子宫和直肠吸收他们龟头爆出的浓稠精液。妈妈的嘴、穴、乳房、屁股、肛门以及她的全身每一处都已经成为这些男人的可以随意享用的器官。

  轮奸持续了不知几个小时,等到他们每个人都充分享用了妈妈的每个地方后,他们三个人的精囊也都被妈妈前后上下三张嘴给吸得一干二净,最年轻的占拓射了七次之多,最少的多吉也射了四次,此时妈妈的药还没醒,歪着头躺在床上,已经被轮奸得浑身天软,阴部周围和小腹上全是精液,阴毛被精液粘在了一起。奶子上也都是精液,还有那些人使劲捏过后的手指印,奶头和乳晕周围还有几个深深的牙齿印。

  妈妈的头上和脸上也被喷满了精液,甚至嘴角还滴着残留的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污秽。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成90度搭在床沿上,阴唇大开,红肿潮湿的阴唇上还粘着许多乳白色的粘液。

  康巴青三人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也顺着张开的阴道流到地面上,一条长长的黏液从阴道口一直垂到地上。肉嘟嘟的两瓣肥嫩白臀间是被撑开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刚刚被破处的菊花蕾,从外面就可以看到肛门里沾着精液的粉红色的嫩肉。

  在妈妈身上发泄完兽欲后三人满意的穿上了吐蕃长袍,任由妈妈穿着被扯开的紧身皮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浑身都沾满精液。

  “好了,也是时候让这个骚货醒过来了。”这时康巴青看了看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瓶盖就伸到了妈妈的鼻子下。

  “嗯……咳咳……我……你们……啊!!!”不知道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在几秒钟后妈妈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身为女人的妈妈很本能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当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精液满身的躺在床上时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找这个吗?骚货?”妈妈挣扎着用手摸向了自己的靴筒却摸了个空,而此时一旁却传来多吉阴仄仄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不要乱来,放开我儿子。”妈妈绝望地看着一旁的多吉,而此时的我也十分绝望,因为妈妈的那把从美国带回来的美军战斗匕首那锋利的刀刃此时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之前不是说要带你们好好参观塔隆寺吗?现在正是时候哦。”康巴青带着和往常一样的和煦笑容看着我们,可是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在生命受到威胁之下妈妈也放弃了无用的挣扎,好在他们同意让妈妈穿上了衣服,甚至还丢给妈妈一块毛巾让她把身上的污秽清理一下。

  此时我已经彻底懵掉了,心中原本那占有妈妈的邪恶想法在生死的面前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时我更加担心妈妈的安危。

  “走吧,远方来的客人,现在朝阳未升,正是参拜塔隆神的好时候。”康巴青拿着手枪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无奈我只得和妈妈一起缓缓的跟在了占拓身后。

  塔隆寺就在村子的中间,步行了几分钟我们很快便来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吐蕃寺庙门口,站在那扇木门前我忽然想起了昨天透过门缝看到的那块淡黄色皮料。

  “吱呀”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占拓解开了锁链推开了那扇木门,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院子中正是之前在邪神之眼哪里看到的岩画中邪神的塑像,此时站在塑像的面前我和妈妈都有一种被未知盯上的恐惧感,而当我们走进院子深处我们这才发现那块淡黄色的皮料有着一些人类的特征,胸口的位置被挖了两个洞,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猛地冲击着我们的大脑,这居然是一张人皮,而看这皮肤上细腻的光泽,这居然是一张女人的皮!

  “走吧,塔隆神的地宫必须要在长明灯的庇佑下才能进去。”这时身旁传来的一个阴仄仄的声音,被这张女人皮吓傻掉的我们被身旁的声音惊的浑身一激灵,妈妈甚至本能的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们机械式的侧过头看去,只见多吉那张满是横肉的大脸上跳耀这有些微微发红的妖异火光,将多吉阴狠的眼睛映照的如同这尊邪神塑像的血红赤瞳一般。

  “这……这个……长明灯……”多吉手上那盏长明灯和我想象中吐蕃油灯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在手持的莲花座上居然是一个粉嫩洁白的蜜桃形状,而那跳跃的火光居然是在那蜜桃的顶端燃烧,这……看起来……

  “这长明灯是用美女的奶子制作的,呐,就是那张皮的主人,可惜啦,那么细皮嫩肉的一个女大学生,活生生被那帮采参人肏死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多吉十分惋惜的说着令我和妈妈听起来如同掉进冰窟的真相。

  “这有什么的嘛,她一来我就一眼看出来这对奶子绝对是做长明灯的好材料,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奶子,我切的时候发现这对奶头子不大不小用来穿灯芯刚刚好,而且这奶子里面的油脂够烧十几年的,更绝的是这对长明灯点起来的时候居然有一股异香。”这时一旁的占拓也点着另一只女人乳长明灯来到我们旁边。

  我和妈妈恐惧的抖如筛糠再次转头看向另一侧那个看起来很是憨厚的吐蕃青年,原来在这憨厚的外表之下居然是一个如此残忍的屠夫!

贴主:深苑锁清秋于2025_07_26 4:35: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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