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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媽媽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1:31:21
消失的媽媽(上)

  吐蕃秘事——消失的媽媽 上

  「媽,大部隊還是聯繫不上,這裡手機沒有信號,我想我們應該是在剛才往龍湖泉鎮哪裡的岔道和大部隊走岔了,我們現在掉頭回去應該還能追得上。」漫天飛雪中一個騎在一輛黑色寶馬水鳥摩托車上身穿緊身騎行服的高挑身影正聽著卡多耳機中一個少年的聲音暗自嘆氣。

  「行了富貴,我們趕緊靠攏吧,這裡的風雪太大了,而且溫度突然降低,耳機隨時有可能罷工,我們兩不要走散了。」高挑身影的聲音十分好聽,甚至帶著幾分御姐般的魅惑。

  一陣引擎的轟鳴由遠及近,一輛巴哈橙配色的哈雷泛美停在了水鳥的旁邊。

  「媽,我們現在怎麼辦?」我騎在泛美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帶著些許緊張問著媽媽。

  「我看了下奧維地圖,我們順著這條土路往下走大概15公里有個村子,我們可以到那裡落腳,我們帶的補給都吃完了,現在也只能去那個村子了。」媽媽看了眼手機上的衛星地圖指了指車頭對著的那條在風雪中能見度幾乎不到五米的土石路說道。

  「行,那聽媽媽的。」我一點頭掛上一檔就準備出發,卻沒想胯下的坐騎在這關鍵時刻居然莫名其妙的熄火了。

  「我靠,怎麼又熄火了?」我有些暴躁的一遍遍重啟著泛美的電源,可是中控螢幕卻如同死機了一般一直處於黑屏狀態。

  「看一下是不是哪邊的傳感器又進水了。」媽媽顯然已經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撐好水鳥後來到泛美旁邊彎曲被包裹在貼身騎行服中修長的雙腿蹲在一旁仔細檢查著,一對豐滿的肥臀將騎行服撐得緊緊的。

  「滋……滋……滋……轟隆!」媽媽用抹布擦拭了幾個傳感器的接頭後站了起來,在重新嘗試了幾次後終於將這輛多災多難的泛美打著了火。

  「媽,你真棒!」眼見摩托車重新發動我興奮的跳了起來。

  「行啦,趕緊出發吧,當時你非要選這個破車,哈雷一個造巡航車的怎麼會造Adv!」媽媽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訕笑著跨上了車跟在水鳥後面消失在了風雪中。

  我叫孫富貴,而那個騎水鳥的女騎士則是我的媽媽,叫孫阿玲,身材高挑,體態豐滿,肌膚白皙一張絕美的俏臉配上因為酷愛健身而造就的堅挺巨乳以及圓潤肥臀,事業有成,年級輕輕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在公司的巔峰時賣掉了公司,現在帶著兒子也就是我,正騎摩托環遊中國。

  說起來媽媽的條件可以說是戳在了現今眾多男人的痛點上,美艷、性感、單身、帶一娃,但是媽媽單身並不代表她有過一段不幸福婚姻,而驚為天人的是媽媽沒有結過婚,除了在大學期間有過短暫的戀愛之外媽媽甚至連接吻都未曾體驗過,大學畢業後媽媽就通過創業一點點打造起自己的商業帝國,一個商界女強人對於那些富二代們可以說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媽媽美若天仙的外表,還是得到媽媽後就等於得到了媽媽那市值幾個億的集團,前來對媽媽大獻殷勤的青年才俊們都能排到法國。

  而事業心極重的媽媽卻從未對這些青年才俊有過好感,好似個人感情這件事從未在她的計劃中。

  終於在某個時刻媽媽意識到自己不論如何努力公司的規模已經不會有質的飛躍了,她這才開始想起自己的個人問題,開始試著去接觸一些優質資源,但是站在山頂的神怎麼會看上山下的人?那些富二代們引以為傲的資本在媽媽看起來是那麼的幼稚可笑,在經歷了幾場很不愉快的相親後,媽媽終於下定決心取卵代孕。

  在花大代價選中了一個據說是常青藤高材生的精子後,媽媽也在美國的遺傳實驗室取出了自己的卵細胞,通過人工受精成功後,在美國找到了一個勤工儉學但是學習成績優異,身材長相都十分出眾的女大學生,據說是給了對方一筆足夠瀟洒度過下半輩子的錢後,她成了我的生母。

  於是,我,孫富貴,誕生了。

  這個從裡到外透著土氣的名字正是我那作為商界女強人的媽媽孫阿玲給起的。

  有了兒子並沒有讓媽媽回歸家庭,而是讓她有了新的奮鬥目標,於是在我成年之前的生活可以說是讓各種保姆、阿姨給帶大的,在接受了自己不可能有父愛之後我逐漸意識到我那那僅有的母愛可能也是名存實亡的,但是作為兒子的我對此卻無能為力。

  伴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也逐漸進入了青春期,開始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我所就讀的學校時一所高級私立中學,學校的校服也是那種效仿英國的襯衫配格子裙的組合,但是每天面對這些白花花的青春美腿我的心裡卻沒有絲毫波瀾,就連那些身材樣貌都是經過層層面試篩選出來穿著帶著些許性感的OL制服的女老師也無法引起我的興趣。

  我們的學校因為是「貴族學校」的緣故,裡面的學生幾乎都是要送出國的,所以性教育早早的就被安排在課程表里,通過學習也我也知道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以及,我的媽媽現在仍舊是個處女。

  當某天我無意中推門闖入浴室看到正在洗澡的媽媽之後,我那從如同當代柳下惠一般未有過反應的雞巴居然慢慢變硬之後,我才發現其實我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真正迷戀的女人卻是我的媽媽!

  「亂倫!」我被自己腦中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字給驚到了,但是那種母子之間本能的羞恥與恐慌居然一瞬間就消失了,我發現我越發迷戀自己的媽媽,我甚至懷疑起自己的身體里有沒有媽媽的基因,還是說我是由別的女人的身體誕下的孩子所以天然對自己名義上的媽媽沒有母子之間的那種羈絆。

  慾望就如同魔鬼的召喚一般,那次的驚鴻一瞥後我的腦海中滿是媽媽的身體,我的媽媽可以說正出一個完美的狀態,一個同時夾雜差成熟與清純的年級,雪白的奶子上那是如同少女一般粉嫩的乳頭,因為健身的緣故媽媽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甚至小腹上還隱隱有腹肌的痕跡,肥嫩的翹臀下兩條圓潤的美腿之間精心修剪的陰毛,和乳頭一樣粉嫩的陰唇隱隱可見,精緻修長的小腳沒有一絲死皮,甚至都能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管。

  就這樣媽媽出現在了我的春夢裡,在我的夢境中我那性感的媽媽被我壓在身下擺出各種姿勢婉轉嬌吟,我開始看黃色小說,開始嘗試手淫,甚至在成人網站上看到女人的絲襪和內衣也可以用來作為自慰工具時,我將魔爪伸向了媽媽換下的柔光絲襪上。

  絲襪那順滑細膩的觸感包裹著我的雞巴時那奇異的感覺讓我恍惚間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媽媽圓潤的大腿夾住,我甚至幻想著自己抱著媽媽性感的嬌軀將雞巴插進媽媽的腿縫中快速抽插,最後將精液射在媽媽的腿上。

  我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犯罪證據」給丟掉,但是還是被媽媽敏感的發覺了。

  看著從垃圾桶中翻出來的被我的精液糊滿的絲襪,人生中第一次見到男人精液的媽媽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盯著媽媽胸前那對劇烈起伏的奶子,腦海中不免想起那些小說中媽媽撞破兒子的荒唐事順水推舟半推半就的成了兒子性啟蒙老師的橋段,甚至幻想起媽媽是不是也會和小說中那樣成為我的女人。

  可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也許是猛然間發覺自己在兒子的成長道路中缺席太久導致自己的兒子心裡有些扭曲,也許是覺得自己掙的錢已經夠自己和兒子舒舒服服的過上好幾輩子,媽媽很突然的決定賣掉自己一手創建的公司,然後帶著我通過騎摩托車的方式環遊中國。

  雖然事情沒有像黃色小說那樣發展,但是身為男孩誰又能抵抗得了機車的誘惑,於是我們在購買了各自心儀的機車後開啟了我們的旅途。

  ——

  在土路上顛簸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風雪逐漸變小了,一個看起來不大的村子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里。

  「媽,前面有個村子。」我興奮的在耳機里喊道。

  「嗯,我看到了,就是衛星地圖上的那個村子,我們加把油快去吧。」一路上的顛簸加上已經快一點沒有吃東西的饑渴讓媽媽這個資深的健身達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嗚呼!去吃肉喝湯嘍!」我一擰油門超過媽媽就往村裡駛去。

  當我們里村子越來越近的時候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剛才還漫天飛雪風塵的天氣幾乎是瞬間停下了,已經兩天沒見到的陽光灑在了我的騎行服上,在高原清澈的天氣下居然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睛。

  我們放慢速度感受著久違的微暖,一邊尋找著可以落腳的地方,很快在路的一旁,一個叫「康巴青驛站」的房子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媽,這個看起來是個旅館。」我指了指驛站的方向在耳機里說道。

  「我看到了,我們去吧。」媽媽也興奮的說道。

  我們將車騎進了驛站的院子後熄火下了車。

  「呼,累死我了。」我一把扯下頭盔大口呼吸著,雖然是進口的高級碳纖維拉力盔,但是戴久了頭部還是會覺得疼的,我一邊解開騎行服的扣子一邊打量著不大的驛站,這時一棟典型的吐蕃式二層小樓,透過窗戶看一樓應該是吃飯的地方,院子裡一個吐蕃老奶奶正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一隻純黑色的吐蕃獒犬也懶洋洋的趴在老奶奶腳邊,對於陌生人的到來似乎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兩位客人,是吃飯還是住店?」這時那個老奶奶操著不太流利的漢語問道。

  「老奶奶,我帶我兒子想在這吃飯,順再在買點東西。」這時媽媽也脫下頭盔,解開騎行服胸口的拉鏈,幾乎是瞬間那對堅挺肥碩的奶子就如同解開束縛一般彈了出來,媽媽整理了一下長發走到了我旁邊笑著說道。

  「哎呀,還是城裡的姑娘美啊,快進去吧,我讓我兒子來招呼你們。」吐蕃老奶奶在看到媽媽後居然站了起來笑吟吟的對我們說道,甚至還熱情的拉著媽媽的手將她帶進了屋子。

  「老奶奶,我們……就是吃點東西……」在弱肉強食的鋼鐵叢林裡生活的媽媽面對來自這種邊陲小鎮淳樸的熱情顯得極為不適應,俏臉上帶著乾笑想要阻止卻被老奶奶生拉硬拽的帶到了屋內。

  「康巴,這個城裡來的丫頭和她兒子才從殺人風裡出來,肯定凍壞了,趕緊給他們弄點熱湯和肉。」老奶奶招呼著坐在屋內一角的幾個吐蕃男人說道,我順著老奶奶的方向看去,那幾個吐蕃男人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一身傳統的吐蕃袍,身上掛著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吐蕃掛飾,正圍著一口咕嘟著熱氣的鐵鍋一邊用小刀削著鍋里的羊肉一邊大口喝著碗里的酒聊著天。

  「好的阿媽。」這時一個穿著醬紅色吐蕃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我這才發現他的身上只斜披著這件吐蕃袍,露出另一半古銅色肌膚滿是肥肉的上半身。

  「你們好,遠方的客人,我是這裡的老闆康巴青,你們一定餓了吧,客人,你真的好漂亮,就和女神姜桑拉姆一樣美麗。」康巴青來到我和媽媽面前熱情的打著招呼,尤其是在看到媽媽那對堅挺肥碩的奶子時我甚至都能看到康巴青那張古銅色帶著些許滄桑感的臉浮現出了一絲羞紅。

  「謝謝你,康巴青,你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聽慣了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說辭的媽媽第一次面對對自己如此直白的誇讚也變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們吐蕃人從不撒謊,美麗的姑娘,你的到來一定是佛母的法旨。」康巴青的臉上很是認真的說道。

  「對呀,我們康巴青可是這裡的最好的老闆,他家的驛站每年都有好多人來玩的,我們這裡有外面看不到的雪山還有隻有這裡才有的野溫泉,很多城裡的女人都時慕名前來呢。」這時剛才和康巴青坐在一起的一個壯漢站起來說道。

  「老奶奶,老闆,我們是和騎行隊伍走散了,我們是要去龍湖泉鎮的,他們應該還在那裡等我們,我們進村子之後好像就天晴了,我們就吃點東西丟去趕路了。」面對吐蕃老奶奶和康巴青的熱情邀請媽媽也覺得很過意不去嗎,但是還是拒絕了。

  「天晴?哈哈哈,你們能從殺人風裡闖出來只能說你們運氣好,每年這個時候這裡都要刮十幾天的殺人風,從這裡到龍湖泉鎮的道路就沒法走了,硬闖進去的人就沒聽過有活著出去的,我們這裡因為有神山的庇佑所以那殺人風都被擋在外面。」這時最後一個穿著青色袍子吐蕃青年也站起來大笑著對我們說道嗎,不過看著他腿腳不穩的樣子好像是喝多了。

  「什麼?那我們不是被困在這裡了?」聽到幾人的話後媽媽的臉上花容失色驚呼道。

  「我們村子雖然比不上外面,但是也是你們漢人每年夏天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那個什麼小黑書,顫音都經常宣傳我們這裡。」那個吐蕃青年說著掏出自己的蘋果手機點開幾個視頻就給我們看。

  在看到手機里那些熟悉App的一瞬間媽媽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這說明這裡還是和現代文明接軌的,而且這裡的人明顯也受過現代教育,這樣自己的安全是有保證的。

  「我先聯繫一下我們的領隊吧。」媽媽想了一下掏出手機撥通了領隊的電話,果然對面在聽到我們遭遇了殺人風后很明確的表示讓我們就呆著村裡吧,讓等天氣好轉了再回去。

  「對不起老闆,我們錯怪你們了,那我們就在這住下吧,麻煩給我們兩間房。」媽媽放下電話後帶著歉意對康巴青說道。

  「沒事美麗的姑娘,遇到你一定是佛母的眷顧。」康巴青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神采,確實,幾乎沒有一個男人在看到媽媽後還能保持冷靜的。

  「康巴,我們先回去了,來了城裡人,家裡的豬怕是會發瘋。」這時那個壯漢對康巴青告辭道。

  「多吉,你帶占拓一起回去吧,把家裡的豬看看好,別跑出來嚇到客人。」

  康巴青回過身來對兩人很認真的交代道。

  「媽媽,我也出去把行李卸下來。」我對著被老奶奶拉著聊天的媽媽說了一聲也跟著兩人離開了屋子。

  走到屋外我很是好奇這個所謂的神山是如何擋住那個所謂的殺人風的,我走到院外看向我們來時的路,就看見來時的路正是從不遠處的山脈中間穿出來的,而相較於村裡晴朗的天空,我們來時的地方卻烏雲壓頂,甚至隱約還能看見陣陣閃電。

  「我靠,我們是怎麼從裡面出來的。」看著遠處那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我縮了縮脖子回到了院子,在路過一個電線桿時我卻發現上面貼著幾張已經泛黃的紙,湊近了才發現上面居然是尋人啟事,一個是尋找一個女警,一個是尋找一個女白領,女警是來這裡進行執行任務時遇上極端天氣失蹤,而那個白領則是來這裡旅遊的時候遇上了風暴失蹤了,想來應該就是康巴青說的那個殺人風,而最後一張尋人啟事居然是一個空姐,不同的是她是在機場附近上了一輛計程車後失蹤了,她的家裡人沿著她的手機定位找,發現她最後失蹤在了這片區域,看來也是那殺人風的傑作了。

  「還好我們沒有不聽勸硬闖那殺人風。」看到尋人啟事我感到一陣後怕縮了縮脖子。

  「最近正好是我們這裡采佛手參的節氣,驛站的房間都讓那些采參人包下了,現在就剩這一間了。」將行李卸下來後我和媽媽在康巴青的帶領下去了我們的房間,康巴青打開了一個房間門後對我們說道,驛站的房間不大,僅有兩張簡單的床,兩個床頭櫃,一個電視,但是令人驚喜的是這裡居然配備的氧氣,這倒是讓一直有點高反症狀的我感到欣喜不已。

  「那每天晚上豈不是好多人?」媽媽顯然是怕晚上太吵了所以問道。

  「他們那些人都去山裡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回來的,這裡晚上安靜的很,之前還有個空姐失戀了,專門來我們這散心來著,在這呆了好幾個月才回去。」

  康巴青顯然是看出媽媽的顧慮,哈哈大笑著解釋道。

  空姐?我忽然想起了之前貼在門口的尋人啟事,這兩個空姐該不會是一個人吧,不過這個老闆不是說那個空姐回去了?一瞬間我的腦中冒出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念頭。

  「謝謝老闆。」打消了顧慮後媽媽笑著說道。

  謝過康巴青後我關上了房門,脫下了在身上捂了快兩天的騎行服,媽媽也拿著衣服走進了廁所,換上便裝後廁所的門也被打開了。

  一身黑色緊身的連體皮衣,勾勒出媽媽魔鬼般的身材,更加凸顯出那對肥大的奶子和翹臀。皮衣領口的拉鏈只拉到胸口處,幾乎露出裡面小半個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溝,圓潤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皮靴,絕美的俏臉未施粉黛卻依舊美艷動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一個高馬尾束在腦後,讓媽媽仿佛是這裡的女王的一般。

  「來,嘗嘗我們這最正宗的手把羊肉。」來到樓下桌上已經擺上了熱氣騰騰的羊肉和甘冽的美酒,康巴青熱情的招呼道,當他看到跟在我身後的媽媽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中閃爍過一陣異樣的神采,那是一種帶著侵略以及占有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有一種自己心愛之物要被搶走的感覺。

  「謝謝老闆。」對於康巴青的眼神媽媽已經見怪不怪了,落座之後很自然的拿起羊肉品嘗起來。

  到底是原產地的羊肉吃起來居然沒有任何的羊膻味,我和媽媽吃的差點舌頭都一起吞下去,席間康巴青也時不時過來給我們端來各種我們沒見過的小吃,後來乾脆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喝起酒來。

  身邊猛地坐了一個吐蕃人讓我一下心裡有些膈應,尤其是那股吐蕃人身上特有的膻味讓我差點吐出來,坐在對面的媽媽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發作的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媽媽也強顏歡笑端起酒碗和康巴青對飲起來。

  我們喝的是據康巴青說是自家釀的青稞酒,入口甘甜卻後勁十足,沒怎么喝過酒的我很快就因為不勝酒力放下了酒碗,一邊吃著各色小吃一邊聽著康巴青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地的風土人情以及神話傳說。

  作為一個縱橫商界的女強人,酒量也是必不可少的能力之一,媽媽居然一直保持著臉色微紅的狀態和康巴青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是不是還被康巴青的幽默風趣逗的捂嘴輕笑。

  看到這我的心裡翻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不知為何,我對媽媽之間的感情總是夾雜著不應該存在的男女之間的情感,似乎在我的心裡我一直把媽媽當做一個性感成熟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著魅力的女人,而我更是將媽媽視作自己的痙攣。現在看著和康巴青有說有笑的媽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更是有了些肢體接觸,我心里的酸楚更加猛烈。

  「媽媽,你們先吃,我有點高反了,先回房間休息一會。」雖然恨不得將這個吐蕃中年男人暴揍一頓,但是生性怕事的我還是選擇忍讓,和媽媽說了聲就往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後躺在梆硬的床上,心裡酸溜溜的感覺加上酒勁上頭的緣故,讓我感覺到一陣反胃,衝到廁所里就是一陣嘔吐,吐完了後我便倒在床上,旅途的疲勞加上青稞酒的後勁讓我很快便昏睡過去。

  就在我陷入昏睡的時候,正在樓下和康巴青喝酒聊天的媽媽也倒在了桌上。

  「阿玲?阿玲?你醒醒?」康巴青看著眼前昏睡過去的女人試探道。

  「行啦,藥起效了,把她扶上樓吧,我來檢查一下。」這時屋後傳來了康巴青阿媽蒼老的聲音。

  「我看她就比之前那幾個母豬強得多,肯定能生兒子。」康巴青一把扛起媽媽走上了樓梯。

  「能不能生阿媽會給你看的,如果還是不能生兒子你玩玩就給占拓送去,最近婆羅人那邊要貨要的緊。」阿媽佝僂著身子跟在康巴青身後一邊上樓一邊說道。

  「那是肯定的啊,阿媽可是這裡出名的巫醫,那觀女之術可是百試百靈的。」

  康巴青將媽媽扛回房間放在床上說道。

  「這個小崽子會不會醒啊?」阿媽看著睡在一旁的我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喝了店裡的酒還能醒的過來?」康巴青不屑的咧了咧嘴說道。

  「這個城裡女人真騷啊,居然穿這種衣服?」阿媽看著床上躺著的媽媽身上那件十分貼身的連體皮衣砸著嘴有些不悅道。

  「阿媽,這皮衣一看就是好東西,這騷貨奶子和屁股那麼大都沒把這皮衣給撐壞,肯定很貴。」康巴青摸著媽媽身上皮衣的料子嘖嘖道。

  「滋啦」阿媽一把將媽媽身上的連體皮衣一拉到底,然後熟練的將皮衣向兩邊一扒,一具雪白結實的肉體出現在兩人眼前,常年健身鍛鍊讓媽媽的身體充滿肌肉,尤其是媽媽還長期服用一些類固醇讓自己的肌肉看起來更具線條感,一直以來見過的女人都是那種纖細高挑類型的康巴青在看到媽媽那充滿肌肉線條的手臂,乳房和大腿時兩眼迸射出一道光芒,的噹噹看到那足有六塊腹肌的小腹時康巴青饞的都要流口水了。

  「阿媽,這個騷貨太美了,這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康巴青顫抖的伸出手就摸向了媽媽那對堅挺豐滿的奶子。

  「先吧她扒光了讓阿媽檢查一下。」阿媽毫不留情的排掉了康巴青的手指了指媽媽身上的連體皮衣說道。

  「哦哦哦,哈哈。」有些得意忘形的康巴青急吼吼的扒掉媽媽身上的皮衣,讓這具完美的雪白胴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兩人面前。

  阿媽熟練的將媽媽結實的雙腿撐起來,露出兩腿間精心修剪過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與菊肛,用兩隻手指撐開媽媽的陰唇仔細的敲了敲又湊到陰唇邊仔細聞了聞然後有些奇怪的「咦」了一聲。

  「怎麼了阿媽?」聽到阿媽的聲音康巴青也湊了過來問道。

  「奇怪了,旁邊這個小鬼據她說是她兒子,可是為什麼她還是處女?」阿媽指著媽媽陰唇深處那層薄薄的白色薄膜奇怪的問道。

  「會不會是領養的?她們城裡人流行這個。」康巴青也湊過來奇怪的抓了抓腦袋說道。

  「可是領養的話也會破了身之後發現懷不上才會領養啊。」阿媽鬆開媽媽的陰唇又一邊仔細的檢查起其他的地方,甚至還深處手指插進媽媽緊窄粉嫩的屁眼中。

  「啊,我知道了,原來這個小鬼是她代孕生出來的。」康巴青三兩下點開了媽媽的手機在裡面一同翻找居然讓他在相冊里找到了媽媽準備出發前的體檢報告,上面清楚的寫著無性生活史,看來自己這是撿到寶了啊。

  「嗯,這個女人不錯,是個能生兒子的皮相,你儘快給她下種吧,別讓她跑了。」阿媽又捏了捏媽媽的奶子對一旁早已按耐不住的康巴青點頭道。

  康巴青搓著手爬到媽媽的床上,一雙粗糙的大手在媽媽誘人性感的胴體上四處摩挲著,仿佛在摸一件絕美的藝術品,撩開媽媽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露出一張冷艷卻不失成熟風韻的俏臉,媽媽平時沒少在自己身上進行投資,雖然天生就有著傲人的36D乳房不需要媽媽像別的女人一樣去隆胸,但是又有那個女人會嫌棄自己的身材完美呢?於是各種乳房保健,臉部醫美,甚至連頭髮,指甲,牙齒都是每天經過了精心護理的。

  康巴青迷戀的將鼻子貼在媽媽身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因為長時間騎行而捂出來的濃郁體味,甚至伸出舌頭在媽媽白皙細膩的肌膚上舔舐著,貪婪的品味著媽媽身上混合著汗液的體香,順著媽媽有著六塊腹肌的小腹一路舔舐到兩腿間,一小撮精心修剪過的陰毛出現在康巴青的眼前,沒有絲毫的遲疑康巴青張嘴就包裹在了媽媽粉嫩的陰唇上伸出舌頭探進那從未有過男人企及的神秘地帶,品嘗著醉人的咸腥,甚至用舌尖舔弄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似乎是感受到了下身傳來的異樣快感,還在沉睡中的媽媽發出夢囈般的嬌吟,把正埋頭苦幹的康巴青嚇了一跳,探出頭來發現媽媽正滿面潮紅緊縮眉頭,那對堅挺的奶子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看著那雪白的乳峰康巴青嘿嘿一笑爬到了她的身上,張嘴將那已經完全勃立的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著,看著媽媽張開的雙臂腋下還有剛剛長出來的稀疏絨毛,康巴青滿臉的陶醉。

  用力吮吸著嘴裡那對微微變硬的乳頭,康巴青忽然想起之前做的那對長明燈,看來要給長明燈找新的材料了啊。

  幾乎將媽媽的身體從頭到尾撫摸舔舐了一遍之後,康巴青的眼光落在了被脫在了一旁的連體皮衣上,康巴青一把抓過那件皮衣捂在臉上用力嗅著,一股混合著皮革、體香、汗液的味道直衝康巴青的鼻腔,這種天然中帶著野性的味道絕對不是自己之前玩的那些庸脂俗粉身上的刺鼻香味能夠比擬的,用現在網絡上的流行用語來說,沒有那些科技與狠活。

  康巴青再次將這件皮衣重新套回到了媽媽的身上,看著從褲腿中伸出的兩隻白嫩的小腳,康巴青痴迷的將那對吹彈可破的精緻小腳含進嘴裡,仿佛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一般,在——品嘗了十隻豆蔻般的腳趾後,康巴青拿起一旁的高跟長筒皮靴穿在了媽媽的腳上。

  將媽媽所有的衣服穿好後康巴青站直身體,如同欣賞藝術品一般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媽媽。

  康巴青注視著床上靜靜地躺著的媽媽,臉頰粉紅,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睫毛微微忽閃,嘴角露著一絲淺淺的笑容,好像在做什麼美夢,卻又時而緊皺眉頭仿佛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緊身皮衣大開的領口間白皙高聳的奶子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緊閉的大腿根部,一條誘人的小縫勾人眼球,兩條修長秀美的大長腿緊緊地閉攏著、絞合著,那麼的高壓、美麗、迷人。

  她的呼吸那麼均勻,那麼平靜,呼吸之間,房間裡飄著女人身上如蘭似麝的香氣跟一點酒味,康巴青把手伸過去,摸到她的臉龐,她的身上好熱呀,她的臉好光滑,象上等的玉器,回想起今天剛見到媽媽時那張秀美的俏臉上那高冷、矜持的神情,康巴青的慾望馬上升起來了。

  好一幅美艷動人的神女睡夢圖啊!就和神話中沉睡在聖湖邊的神女一樣高雅聖潔,能占有這樣動人的少婦,更是所有男人的野望,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小少婦居然還是個處女,不得不說城裡人實在是太會玩了。

  康巴青的手向下一滑,便落到媽媽的奶子上,那軟軟挺挺的尤物一進入手裡,立刻使康巴青大感興趣,他撥弄著奶頭,象在玩一件新鮮的玩具。

  媽媽「嗯嗯」的發出幾聲嬌哼,令康巴青的心跳加快,他的身子靠上去,一手仍在乳房上邊活動,一手伸進緊身皮衣中摸向媽媽那芳草萋萋的小丘,梳理著柔軟的絨毛,在她的禁區里摸索起來。

  當康巴青的手指摸索到媽媽神秘的陰蒂上後,便捏著那從未有男人觸碰過的陰蒂在花瓣里徘徊,昏睡中的媽媽忍不住哼了出來,秀氣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型,那黏黏的淫水也流到了康巴青的手裡,如同一桶汽油一般澆在康巴青心頭讓那欲火熊熊燃燒起來。

  康巴青看著身前的這個穿著緊身連體皮衣,甚至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幽香的俏美少婦,他內心裡迫不及待想要將這個如幽蘭般的恬美少婦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身下,然後肆意去侵犯,去發泄自己心中的無窮慾火。

  他不再猶豫,脫下了身上的吐蕃長袍赤裸著古銅色的身子便趴了上去,別看媽媽那看起來可以用健壯來形容的身材,甚至在連體皮衣的包裹下能夠清晰的看見媽媽身體上清晰的肌肉,但她的身子一點不人,男人壓在她身上感到非常舒服。

  康巴青一邊撫摸著媽媽滑溜溜的肌膚,把大腿分開兩邊,一邊用手把著已經硬到了極點如同一根巨炮一般的雞巴頂到了媽媽柔軟的陰唇上。

  「小美人,我來了!」康巴青向下一壓,「滋……」的一聲雞巴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媽媽雙腿的肉一緊,嘴裡輕輕的「啊」了一聲,但並沒有醒過來,康巴青使勁一壓,將自己的雞巴一刺到底,完全占有了這個城裡來的俏美少婦。

  「操!真緊啊!」康巴青只感覺雞巴被媽媽的陰道緊緊地裹住,抽動了幾下,媽媽秀眉微微皺起,「嗯……」渾身抖了一下,隨著康巴青的雞巴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雞巴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媽媽渾身輕輕顫抖。

  康巴青低頭看向自己的雞巴,驚喜的發現象徵著貞潔的處子落紅粘在自己的雞巴上,一種征服的喜悅與滿足感讓康巴青感到一陣舒爽。

  康巴青興奮的開始在媽媽的身體前後動起來,感受著身下少婦處女的肉體的柔軟,一起一伏之間,令人銷魂蝕骨,康巴青清楚地感受到媽媽嬌嫩的陰道壁對自己雞巴的包圍、撫摸、濡動和刺激,特別是當龜頭退至陰道口時,緊緊的嫩肉輕刮著龜頭下緣的毛刺,好象柔嫩的小嘴在舔吸著雞巴,令他舒服無比……

  「媽的,肏死你,肏爛你個小賤屄。」康巴青趴在媽媽的身上再次開始了運動,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進退,每一次插入都猛烈撞擊著她的陰道。

  媽媽軟綿綿的兩手攤在兩旁的床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著,昏迷中任由男人壓在自己聖潔的胴體上發泄著原始的獸慾,兩座高聳的乳峰伴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而劇烈地顫動著,掀起陣陣誘人的乳浪,在康巴青的攻擊下,媽媽的身子很快有了反應,她的身體開始不由得扭動著,嘴裡發出了誘人的哼哼聲。

  媽媽覺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場真實的春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醒過來的時候,還沉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

  「嗯……」媽媽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

  猛然間媽媽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條火熱的柱狀物體在插著,一下睜開了眼睛。

  「啊!」

  媽媽的身體突然繃緊了,出現她眼前居然是一個康巴青那張古銅色滿臉橫肉的大臉,那雙眼睛正眯成一條縫散發著危險的光芒,淫笑著盯著自己的俏臉,此時兩腿間最私密的部位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插著一條熱得發燙的雞巴,以及那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

  「啊……不要,你……放開我……」媽媽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是康巴青,是那個在幾個小時前還滿臉和煦熱情接待自己和兒子的吐蕃老闆,沒想到,竟是這個禽獸奪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媽媽極力的想要掙扎,伸手去推男人,可是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身上的男人身軀那麼的龐大,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得盡力的用手遮住了自己裸露的乳房,此時媽媽還以為自己渾身無力是因為喝了那後勁霸道的青稞酒,卻從未想過自己是被康巴青下了藥。

  「富貴,富貴,我兒子呢……」媽媽無力的扭頭想要找自己的兒子。

  「那個小廢物啊,他喝醉了,就在你旁邊睡著呢。」康巴青停下了動作,看著身下的女人那白費氣力的掙扎,心中爽到了極點。

  「流氓,放開我,你……你快下來……」

  媽媽明知不可能,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哀求道。

  「怎麼可能啊,你可是答應我要留在這裡給我生兒子的啊,哈哈哈哈!」康巴青得意地大笑著說。

  什麼?生兒子?明明,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好頭疼……媽媽感到一陣茫然,不知所措。

  「噢……不要……哦……」康巴青看到媽媽呆滯的表情,快意的挺動了幾下身子,雞巴猛烈的撞擊使得媽媽不由發出了呻吟:「不要,快停下……啊……」

  「為什麼停?大騷逼,你不爽嗎?」康巴青看著身下的媽媽故意問道。

  「不,不要啊……」不,不能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樣的凌辱?

  媽媽痛苦地想著,那雙泛著無盡風情的大眼睛此刻好似丟了魂般的,露出悲苦的神采。

  媽媽抬起了她那雙泛著淚花的眼睛打量了下這間帶著吐蕃風情的房間,明明就在幾個小時前自己和兒子還是這間驛站的座上客,可是……怎麼現在自己就渾身無力的被這個畜生壓在床上奪取處子之身後肆意凌辱。

  天旋地轉般的眩暈感又讓媽媽覺得這一切極不真實,可是兩腿間的陰道在康巴青的猛烈抽插下除了撕裂般的痛楚外居然隱隱讓媽媽感受到了一絲性愛的愉悅,周遭的一切場景和身邊發生的一切更是讓她深刻的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真正的現實而不是虛幻。

  她可以清楚的聽到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所發出的急促呼吸,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男人的雞巴在不停地躍動著,彷佛躍躍欲試的猛虎,想要將自己一口吞下。

  「大騷逼,被男人肏很爽吧?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啊,整個代孕,兒子都這麼大了居然還是個老處女,沒想到你這個老處女的逼居然這麼緊!」康巴青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的精蟲上腦、慾火焚身,看著眼前這個無聲哭泣的少婦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盪的內心了。

  「啊?你怎麼會知道……」聽到康巴青的話後媽媽驚得花容失色。

  「我們只是偏遠不是原始人,你這個蠢騷逼!」仿佛是感受到侮辱一般康巴青有些惱怒的用力頂了幾下雞巴後從一邊拿起了媽媽的手機熟練的打開,微信里的幾張圖片映入媽媽的眼帘,正是自己的體檢報告。

  啊,怎麼會在這樣?沒有想到自己進入吐蕃前的體檢報告就這樣出賣了自己的秘密,將自己最私密的事赤裸裸的公之於眾。

  而她更清醒地認識到,以此時的身體狀況和現下的情況,自己遭到康巴青的強姦已經是註定的情況,就算自己有著極好的身體素質甚至有著一定的徒手搏鬥技巧,但是眼下自己全身癱軟四肢綿軟無力,就連一直隨身攜帶的匕首也被自己鬆懈大意放在了一旁的行李箱裡,此時自己只能躺在床上被這個人面獸心的吐蕃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淚水無聲的划過了媽媽的俏臉,從她的臉龐滴滴滑落,淚眼朦朧中看向了那個明明之前還是滿臉和煦的吐蕃男人,心中不由得苦澀一笑。

  「怎麼哭了呀……難道是被老子肏了傷心了?哈哈你放心,明天早晨你什麼都不會記得的……」媽媽那失魂落魄的表現更讓康巴青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聽到康巴青的話媽媽的心裡如同一片死灰,在來之前她就聽說吐蕃地域很多地方很危險,沒想到真的被自己碰上了。苦澀的淚珠滑進了媽媽的嘴裡,充滿絕望的心因為冰冷的淚感覺到了無盡的寒意,剛才還在戰戰兢兢的身子忽然就如同放棄了一樣鬆懈了下來,一雙玉手認命一般的從胸口垂落下來,她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抵抗,就那樣子靜靜地躺著,不再做出一個女人因為受到侵犯那該有的強烈抵抗了……

  看著媽媽那表情逐漸緩和的臉龐,康巴青清楚地聞到了她頭髮上散發出的澹澹清香,大大的眼睛微微的張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動顯示著內心的緊張,圓潤秀美的瓜子臉嫩白中透著一絲緋紅,粉紅柔軟的嘴唇有著性感誘人,美妙的少婦此時卻彷佛是個木頭人一般,對自己的侵犯再沒有一絲的抵抗和掙扎,她只是就那樣怔怔的躺著,等待著他暴風驟雨的摧殘。

  康巴青是越看越是喜愛,他反而不再急著運動,而是抽出了雞巴弓起身子,從媽媽的脖子吻到胸前,舌尖舔著她渾圓勻稱的豐滿乳房,乳暈幾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紅。

  康巴青雙手一邊一個握住媽媽的奶子,使勁的揉捏著,那種柔軟和豐滿的肉感以及身下少婦嬌柔的喘息讓康巴青不時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他彎下頭去,舌尖圍繞著媽媽的乳頭轉著圈,猛然張嘴含住了媽媽的乳頭用力吮吸著。

  康巴青的手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奶子揉搓,一邊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食指、拇指捏住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媽媽全身,讓她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別……這樣……」在康巴青的玩弄下媽媽身體微微弓起,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嘴裡也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伸出手想要把男人的頭推離自己的身體。

  康巴青揉搓著身下少婦那白膩的豐滿和堅挺,嘴唇親吻著媽媽細嫩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親吻到她大腿的根部,火熱的嘴唇讓媽媽渾身不時的有一種羞愧的顫慄。

  康巴青一邊嗅著媽媽誘人的體香,一邊將媽媽的大腿分開,少婦那神秘秘的地方閃現出一片嫩嫩的粉紅,媽媽的兩條修長的大腿分得大大的,兩瓣肥臀中間夾著肥嫩的肉穴,兩片粉紅色的大陰唇微微地的張開,上面還殘留著絲絲處女落紅,她烏黑柔軟的陰毛都被淫水弄得粘在了一起,在陰穴的下邊是媽媽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

  康巴青的雙手愛撫著媽媽修長的大腿,伸出舌尖輕輕的舔唆著她陰毛的邊緣和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粉紅嬌嫩的大小陰唇兩側,兩片肥厚的嫩肉微微鼓起,大陰唇和小陰唇包裹著的已經濕漉漉粉紅的陰道口嫩嫩的,有一種淡淡的紅色。

  媽媽感受到男人嘴唇呼出的熱氣噴到自己最隱秘敏感的部位,火熱滑膩的舌尖輕輕的觸到了自己的陰部,媽媽如同觸電般的渾身僵硬的叉開著雙腿,任由康巴青舌尖從陰唇上滑過,舔到了自己嫩嫩的陰道口,那裡有一種濕漉漉的彷佛要滴出水的感覺。

  「嗯……不……不要……」媽媽呻吟了一聲,身子一下弓起,輕咬著嘴唇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雙手無力地抓住康巴青的身體卻又如同認命般任由康巴青在自己的下身探索著,雖然強忍著不發出呻吟,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接受了這種快感和刺激,媽媽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心中充斥著想要大聲叫喊幾聲發泄自己快感的慾望。

  「哎呀……不要……啊……」媽媽的雙腿不由得夾緊,她的腳尖不由得繃緊,鬆開,又繃緊,一種異樣的刺激襲滿了這個剛剛被奪取處女之身的少婦的全身,讓她有一種羞臊更有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新鮮的刺激滋味,她強忍著身體的刺激,雖然身體微微顫抖但卻一聲也不吭,此時她只希望這噩夢快點結束。

  康巴青挺起身來,用龜頭沾著媽媽的淫水在她的肉縫上下滑動著,在龜頭的滑動下媽媽的愛液越流越多,男人最後把龜頭停留在媽媽勃起的陰蒂上摩擦起來,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擊,媽媽忍不住嬌軀亂抖,嘴裡禁不住哼哼了幾聲。

  大量的淫液湧出浸濕了康巴青粗長的雞巴,連他陰囊上沾得都是,康巴青手扶著雞巴,用龜頭擠開媽媽濕露露的陰唇,將自己堅硬無比的雞巴「滋」的一插到底。

  「啊……」雖說剛剛感受過這根殘忍奪取自己處女之身的雞巴恐怖的尺寸,可在清醒的時候被再次插入,媽媽感受到一種異乎尋常的刺激,她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啊……哦……舒服……」康巴青舒爽的叫了起來,感到自己的雞巴進入了身下少婦又緊又暖的陰道中。

  媽媽紅潤的嘴唇一下張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脖子微微的向後挺,片刻後彷佛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伴著喘息的呻吟。

  康巴青的雞巴從一插進去就感覺到一種極度的舒服感覺,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彷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種顫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個雞巴上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彷佛每一寸都是盡頭卻又能深深的插入,而媽媽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他的恰到好處的力量,讓康巴青真的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大騷逼,你不是找人代孕生了這個廢物兒子嗎?我這就滿足你再次當媽媽的願望,我今天就會滿滿的射在你的子宮裡,讓我的精液注射在你的子宮裡,你就留在這給我不停地生兒子吧!啊……對,快用你嬌嫩的陰道壁來夾著我的雞巴,讓我的大雞巴給你難以想像的高潮……想想就很美呢……是不是呢,騷……逼……」康巴青開始緩慢的來回挺動著自己的腰,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媽媽粉紅的嫩穴中一出一進,粉嫩的陰唇被帶得翻進翻出,少婦那一對沉甸甸的奶子也隨著晃動著,康巴青的挺動漸漸加快了起來,發出「咕唧……咕唧「淫蕩的碰撞聲。

  靜靜的屋內很快除了兩人的喘息聲,又多了一種水滋滋的淫靡的摩擦聲,伴隨著康巴青快速的抽插,媽媽下身已經是泛濫成災了,她向一邊扭著頭,長長的秀髮散落在床上,臉色緋紅,渾身香汗淋淋,美目迷離,粉紅的嘴唇微張著,下身流出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得雪白的大腿根粘乎乎的。

  康巴青不斷快速的抽送,媽媽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雙腿都已經離開了床面,下身濕漉漉的,淫水幾乎是從陰道兩人交和的下方流淌下來,套著高跟皮靴的小腳也忍不住的悄悄架在了康巴青的腋下,如同本能一般配合著康巴青對自己的侵犯。

  媽媽的身子慢慢的從僵硬變得開始柔軟,從平靜變得開始迎合,潔白的牙齒咬著她粉嫩的嘴唇,性感的嘴唇仿佛都快咬出血來,只有疼痛才能讓她忍受因為身體的反應,從內心散發出的強烈羞恥感。

  康巴青沉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媽媽的身上,肥厚的嘴唇親吻著她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她豐滿的奶子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下身緊緊的插在少婦身體里,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她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經碰觸到了媽媽陰道的盡頭,龜頭每次碰觸都讓美麗的少婦下體酥酥的麻顫。

  「啊……啊……嗯……」康巴青身上那吐蕃男人特有的混合著汗臭的腥膻味直往媽媽的鼻孔里鑽,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氣息讓媽媽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每一聲吟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全身的肌肉都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兩條雪白的長腿夾住了康巴青的腰,兩個小腳丫勾在一起,高跟皮靴的鞋尖向上方用力翹起,屁股在身體的捲曲下已經離開了雪白的床單,床單上已經濡濕了幾汪水漬。

  「咕唧……咕唧……」媽媽緊窄的陰道在康巴青的不停抽插下不停地流出羞恥的淫水,伴隨著康巴青的每一次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淫水聲音,康巴青的每一次動作,媽媽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陰道裡帶來的酥麻和強烈的衝撞感覺讓媽媽彷佛忘記了一切,只是不斷的呻吟,扭動著纖細柔軟的小腰,頭用力的向後仰著,俏美的臉上春意十足,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尖尖圓潤的小下巴向上挺著,白白細細的脖頸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胸前一對豐滿的奶子前後的顫抖著,舞出一個誘人的節奏和波瀾。

  隨著康巴青的抽送晃動著,媽媽下身陰道的肉壁不斷的抽搐,緊緊的裹著康巴青插在裡面的雞巴,彷佛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他的雞巴,隨著男人雞巴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同時不斷的分泌著興奮的粘液。

  「啊……啊……」媽媽上身平躺在床上,雙腿已經直直的立起來被康巴青抗在肩頭兩側,連體皮衣包裹間裸露出的下身袒露著迎接著男人不斷的抽插,一波一波不斷的刺激衝擊的媽媽此時已經是渾身發軟發酥,渾身的顫慄一浪接著一浪。

  她渾身不斷的哆嗦,醉酒後的身體似乎變得分外的敏感,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經襲滿了媽媽的全身,一種迷亂的感覺在腦袋中迴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蝴蝴,只有陰道里不斷的興奮刺激和痙攣在全身迴蕩,伴隨著不斷的呻吟和喘息,柔軟的身子不斷的扭動顫抖,盡情的享受著愉悅的感覺。

  「啊……啊……受不了……了啊……」媽媽雙手抓住了康巴青的胳膊,兩腿盡力的向兩邊叉開著,胸前蕩漾的奶子上一對粉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地俏立著同時分外的嬌嫩粉紅,康巴青也緊緊壓著身下動情的少婦,在她身體的緊緊糾纏下儘量的抽插著雞巴,感受著城裡來的少婦濕漉漉的陰道里緊緊滿滿的感覺,龜頭那種酥麻緊裹的感覺不斷刺激著康巴青興奮的神經。

  「啊……別動了……啊……啊……求求你,不……不要……不要再肏……肏我了……」康巴青猛烈的抽插讓媽媽帶著哭腔般的求饒著,忽然媽媽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慄,一股熱流從陰道里噴涌而出,直打在康巴青的龜頭上,燙的他直打哆嗦,媽媽的雙手雙腳本能般地緊緊的纏在了康巴青的身上,下身甚至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和康巴青堅硬的雞巴緊緊的貼在一起,那如同被八爪魚纏住一般的感覺讓男人只能在媽媽柔軟的身上趴著,沒有辦法劇烈抽插。

  康巴青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跳動著,幾滴液體從龜頭流出來,雖然他沒有抽動,但是媽媽柔軟濕滑的陰道那種不規律的顫動,那種銷魂蝕骨的擠壓感讓康巴青感覺到強烈的異樣刺激。

  康巴青把手從媽媽胸前的皮衣領口伸進去一直到媽媽的後背,感覺到她光滑的裸背上有一層細密汗水,康巴青緊緊地摟住媽媽,感覺著媽媽豐滿的奶子緊貼在自己胸前的柔軟感覺,那種將火熱嬌軀緊擁入懷的感覺讓康巴青的雞巴不由得往媽媽陰道深處頂進了一下。

  「啊……」媽媽發出一聲帶著長音的呻吟,盤起的雙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頂了一下,康巴青的雞巴碰到了正在顫抖的陰道深處,好像有一張小嘴在吸著他的龜頭,龜頭上受到的刺激讓康巴青的雞巴強勁地跳動了幾下,於是康巴青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毫不控制的就噴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啊……啊……」媽媽感覺一股股滾燙濕熱的精液噴向了自己陰道的深處,被燙得渾身顫抖,像過電一般,陰道裹著男人的雞巴不斷的抽搐緊縮,她像缺水的魚兒一樣張大了嘴急促的呼吸著,使勁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強烈的快感陣陣襲來,讓她眩暈的快要昏迷過去了。

  高潮過後的媽媽杏眼迷離,春潮滿面,白嫩柔軟的身子軟軟地癱在了床上,康巴青得意的抽出他那濕淋淋的雞巴,還把粘在龜頭的精液抹到媽媽白嫩的大腿上。

  看著自己拔出雞巴後整個人癱在床上喘息的媽媽,「騷貨,跟我干享受吧?」

  康巴青一邊拿過媽媽的睡衣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雞巴,一邊得意地說。

  「嗯……嗯……」已經被康巴青折騰到渾身脫力的媽媽已經無力起身,只能無奈的躺在床上感受著如同潮水般沖刷全身的性愛餘韻,用美麗的眸子蹬著這個侵犯了自己的吐蕃男人。

  「看來你還沒有被我操服啊,也是,這個藥可不能停啊。」看著媽媽那凶巴巴的眼神康巴青大笑著將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一個濕漉漉的毛巾捂在了媽媽驚恐的俏臉上。

  「放心,明天一早你什麼都不會記得的,哈哈哈哈。」在康巴青放肆的大笑聲中吸入了不知什麼藥物的媽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只是在僅剩的余光中媽媽驚恐的看到了康巴青那根明明剛剛才射出精液的雞巴再次變的堅硬無比!

  「啊……啊……」昏睡中的我恍惚間聽見一個女人的呻吟聲!A片里女人的呻吟聲我聽過很多,A片中的呻吟就太假了,完全是大喊大叫,都是裝出來了,而現在隱約聽到的只有輕輕靦腆的甚至好像是無意識的呻吟,確是這麼的真實,這個呻吟聲完全不是裝出來的,是完完全全真實的!

  這個女人兩到三秒一次的呻吟,是那種發自喉嚨深處的滿足感,是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渴望感,是那種解開枷鎖、放縱慾望的解脫感。

  「恩啊……啊恩……」長長的呻吟聲,幾乎讓我眼前都能浮現出一個男人那粗大的雞巴堅硬而有力的抽送著窄嫩濕滑的淫穴,性感的雙腿架在強壯的臂膀上微微顫抖,柔軟豐滿的乳房驕傲的挺起肆無忌憚的摩擦著胸前的肌肉,美人張開著嘴用發自內心的呻吟聲來表達肉體的滿足感。

  漸漸地我發現自己不是在做春夢,那真實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可是這吐蕃的邊陲小鎮哪裡有能夠叫的如此銷魂的女人,難道是?

  一個令我感到恐懼卻又渾身刺撓的想法讓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我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看旁邊的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不知為何不論如何我都無法睜開我的眼睛,很快我就驚恐的發現不僅無法睜開雙眼,我連四肢甚至全身都動不了分毫。

  「都說吐蕃這裡邪性,過去的農奴不知讓那些地主迫害死去了多少,我居然在這裡遇到鬼壓床了。」我心裡暗自嘀咕,可是耳邊那如同魅魔般的呻吟在我聽來卻是有些虛無縹緲起來,這一刻我根本無法分清我是醒著還是在做夢。

  一絲邪惡的想法在我的心中一閃而過,僅僅一閃而過。如果,如果屋裡的人是媽媽,像這樣被人壓在身下,被粗大的雞巴幹著陰道,雪白修長的美腿被高高舉起,滑膩柔軟粉嫩的乳頭被舔吸的發硬,肉臀向上用力的翹著,濃密潮濕的陰毛已經淫穢不堪的粘貼在進出的雞巴上,陰唇被抽插的向外翻,陰蒂隨著堅挺而有力的抽送被研磨著,粗大堅硬的雞巴擠弄開緊緻的陰道,一插到底,嫩穴中的皺褶帶著愛液泛起層層波浪,淫水伴隨著沉重而有力的抽插和連綿不斷的羞澀呻吟向外不停的湧出。

  想著想著我竟然無恥的硬了,是的我硬了,我沒想到會被這樣變態的想法征服了,我居然夢著自己的媽媽一個男人操干硬了,昏沉間我的手開始顫抖,心悸開始混亂的,竟然有種刺激的感覺,我有種想扇自己一巴掌把自己弄醒看個究竟的想法,想真實的看著,被我一直當做女神一樣的媽媽是如何被一根粗大的雞巴干到高潮迭起。

  可是我的全身還是無法動彈,便又開始幻想,幻想那個夢裡的女人就是媽媽,想著媽媽在夢中可能將要被干一晚上,換著不同的姿勢,不同的地方,被內射好幾次,我在夢裡進入那種如同盜夢空間一般夢中夢的感覺,竟然忍不住的握起堅硬的雞巴開始手淫。

  朦朧中我仿佛壓在了媽媽誘人的胴體上,我要在媽媽身上釋放積壓已久的欲望,我不想每次都只能偷偷摸摸的用媽媽的內衣和絲襪打飛機,我要找回作為男人的自尊,去追尋性愛的暢快淋漓,我像草原上駿馬一樣強壯有力的壓倒在媽媽的身上,粗魯的撕扯開那不堪一擊的薄質衣物,掏出我的雞巴,像野獸一樣低吼,像魔鬼一樣殘暴的征服那片沼澤,用堅挺的巨物在連綿不絕的嬌喊中把身下的尤物帶上一個個高點,極限即將到來,最後我把所有力量都爆發在媽媽的身體最深處。

  射精的快感讓我好似突然驚醒了,我只感覺到渾身燥熱,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出汗黏在身上,額,原來是夢,我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的身體居然能動了,之前那種鬼壓床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但是全身的關節卻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褲襠里濕漉漉的感覺告訴我下身已經射了。

  剛才的一切,是夢?此時我的大腦還處在迷糊的狀態,可是眼角的餘光卻發現一旁的床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我轉過頭順著窗外的光亮一看,眼前是一副令我震驚的畫面。

  一個黝黑肥胖的男人光著身體壓在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嬌軀上,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頭上,秀美的臉頰微微泛紅,眉眼緊閉,嘴唇微微張著,隱隱傳出幾聲呻吟,兩隻芊手無力的放在身體兩旁,皮衣的領口被扯向兩邊,胸前的雪白堅挺的大奶子隨著男人的聳動來回柔軟的晃悠著,被皮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被大大的分開架在男人手臂兩側,小腿隨著男人的用力微微搖擺,皮褲的拉鏈被一拉到底,雪白的肉臀高高翹起,粉嫩的陰唇間濕潤的陰毛黏貼在一起散發著淫靡的白光,粗大的雞巴快速進出著女人的陰道,粉嫩的陰唇被插得向外翻起,穴肉被帶出又陷了進去,淫水像浪一樣濺出來順著圓鼓鼓的屁股流到白白的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看著這樣的情景,我吃驚地愣在那裡,我不敢相信,我最愛的媽媽,那個縱橫商界的女強人,竟然被康巴青用這麼淫蕩的姿勢幹著。媽媽微微的喘息聲,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清醒下發出的,只是那原本白皙的俏臉此時卻在昏暗的燈光下映襯出妖異的紅色,一雙美麗的眼睛緊緊的閉著。

  此時我已經我敢肯定康巴青給媽媽吃了什麼藥,不然以媽媽的性格不可能屈服的。我曾經多次幻想過媽媽被別人壓在身下,總會有一種變態的興奮,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感到更多的是憤怒、恥辱、羞愧,我有種想要突然暴起暴揍康巴青的想法,但是看著趴在媽媽身上蠕動的巨大肉身我忍了下來,我不得不思考自己是否能打過一個精壯的吐蕃中年男人,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殺了他能解決問題嗎?

  現在的我也只有兩個選擇,突然暴起制止康巴青的獸性然後報警或者忍氣吞聲,但是看到媽媽那愛液橫流的陰部,被康巴青抓在手中把玩的奶子,我的雞巴再次慢慢變硬起來,我默默的選擇了後者。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滋滋」的淫水摩擦聲,在我的耳邊時而真實時而虛幻,我一時間也無法分清眼前看到的一切是我的春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甚至就連剛才升起的拯救媽媽的衝動都變得魔幻起來。

  「哦……我操……騷婊子……你騷逼太緊了……我又要受不了了……」康巴青把雞巴深深的頂到媽媽蜜穴中不動了,一雙大手緊緊的攥著媽媽的奶子彎下身開始舔吸著雪白的乳肉。

  「嗯……嗯……」還在昏睡中的媽媽似乎已經有些醒過來的跡象,頭微微的扭動著,美艷的俏臉上被汗液粘著幾縷髮絲。

  「還是你們城裡的女人騷……誰讓你穿那麼性感……」康巴青捏弄著媽媽柔軟的乳房,不停的擠弄這嫣紅的乳頭。

  「沒想到你居然穿這麼騷的皮衣,這拉鏈,是方便路上隨時操逼嗎……美人……

  「媽媽那方便上身的緊身連體皮衣無疑是讓康巴青更加性奮,操著粗長的雞巴更加猛烈的抽送起來,堅硬的雞巴和媽媽緊緻的嫩穴摩擦交合著,伴著愛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聲,淫液在燈光下泛起淫蕩的光彩。

  「恩……恩……恩……」昏睡中的媽媽斷斷續續的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雪白的翹臀任憑大雞巴粗魯的撞擊,柔軟的嬌軀一動不動。

  「騷逼……好爽啊……給你下點藥就這麼浪……居然流了這麼多水……看我乾死你……我草,你的逼怎麼這麼緊?兒子都這麼大了還跟處女一樣啊?哈哈……

  「康巴青不停的聳動著臀部,插得媽媽的陰道淫穢不堪。

  「下藥?」這兩個字讓我心中無法平靜,原來媽媽是被下藥了,難怪身為健身愛好者的媽媽會被康巴青肆意侮辱。

  我心中的憤怒再次翻湧起來,但是大腦卻被這淫蕩的畫面深深刺激著,不知為何那天旋地轉般的眩暈感再次席捲而來,我的眼皮開始打架,那淫蕩的言語和肉體粘合發出的聲音不停的在耳邊盤旋,一陣奇怪的困意襲來我又睡了過去,夢里,我反覆的夢見媽媽被乾的高潮迭起……

  不知睡了多久我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了過來,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立馬回想起媽媽被那個吐蕃老闆侵犯的事,我趕忙坐起身看向一旁,卻發現媽媽正穿著昨天的那身精神皮衣坐在床邊一邊哼著歌一邊化妝,再看向媽媽的床,床單被褥都整起的鋪好,一點沒有經歷了一晚雲雨的痕跡。

  看著眼前的情景我徹底蒙了,難道說昨天我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夢中媽媽被康巴青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情景居然是我的春夢?

  「富貴你醒啦,怎麼樣?醉酒的滋味不好受吧?」發現我已經醒來媽媽放下手上的毛刷走到我的面前點了點我的腦袋帶著一絲不悅說道。

  「額……媽……你……你昨晚沒事吧?」我愣愣的看著眼前沒有絲毫異樣的媽媽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我有什麼事?昨晚你先上樓了,我和老闆又聊了會,老闆說今天帶我們去周邊的景點好好玩玩,這附近有個湖叫魔鬼之眼呢,還能看到成群的羚羊和野驢,這個村子居然還有個已經幾百年了據說很靈的喇嘛廟呢。」媽媽有些興奮的說道。

  「那我們不和車隊匯合嗎?」我不解的問道。

  「現在也走不掉啊,昨天晚上我去車上拿東西的時候又試著發動一下你的車,這次問題更大,車機乾脆無法啟動了。」媽媽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我靠,這麼慘?」這下我終於意識到當時自己非要選擇泛美時那個賣車的老闆一臉興奮的樣子是為什麼了,這尼瑪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冤大頭啊。

  「是啊,我和領隊聯繫過了,他們會在殺人風過去後帶配件到村子裡來檢修你的車的。」化好妝的媽媽合上了化妝鏡說道。

  「昨晚,真的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比如,你感覺特別累之類的?」我還是不甘心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不是又高反了?盡說胡話呢?」媽媽的俏臉帶著一絲關切伸出手摸著我的額頭問道。

  「沒……就是怕媽媽沒休息好啊。」看著媽媽一如平常的神色我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道說昨晚的一切真的是夢?

  「不過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覺得有點渾身酸痛啊,估計是這裡床太硬了,這裡也就這種條件了,將就將就吧。」看到我的表情媽媽也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伸展了一下身體,伴隨著媽媽的動作還傳來了幾聲關節復位的「卡吧」聲。

  帶著深深地自我懷疑我跟著穿著緊身皮衣的媽媽來到了樓下,康巴青正在樓下和昨天看到的那幾個吐蕃男人一起喝著酥油茶聊著天。

  「阿玲,富貴,你們醒啦,來嘗嘗我們這裡的酥油茶和糌粑。」看到我們下來,尤其是看到媽媽那對伴隨著腳步上下晃動的奶子康巴青滿是橫肉的大臉上居然帶著一絲猥瑣。

  「早上好老闆。」媽媽笑著和康巴青打著招呼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我看著康巴青的臉,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那如夢似幻的一幕。

  「咦,這個酥油茶怎麼是這個味道。」

  嘗了一口那如雷貫耳的酥油茶,那奇怪的口感讓我咧了咧嘴。

  「這裡因為常年沒有蔬菜,所以吐蕃人都是通過吃茶來補充維生素的。」媽媽似乎很喜歡酥油茶的味道,居然喝的津津有味。

  「咦,我無福消受。」我撇了撇嘴,開始品嘗那個糌粑。

  「那些采佛手參的人快回來了,你們把家裡的母豬都洗刷乾淨,到時候帶到店裡來讓那些采參人好好放鬆一下,這樣他們明年還會來。」康巴青和兩外兩個吐蕃男人的對話吸引了我的注意。

  「哈哈,我家的母豬這兩天不安分呢,昨天才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頓。」那個叫多吉的壯漢大笑著說道。

  「就是呢,昨天我家業不老實呢,不過聽到多吉哥你家的豬叫了就老實了。」

  那個叫占拓的年輕人附和道。

  「就是康巴大哥的母豬前段時間宰了,不然又能很賺一筆。」多吉有些可惜的說道。

  「沒事,新的母豬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等那些采參人回來肯定能好好招待他們。」康巴青笑的滿面紅光,只是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的對話怪怪的。

  「對了占拓,西邊那些婆羅人要的唐卡和皮鼓什麼時候能做好?」多吉喝了一口酥油茶問道。

  「唐卡快做好了,皮鼓上次的皮子沒蒙好破了,這次的母豬皮子還在風乾。」

  占拓抓了抓腦袋有些煩躁的說道,可是不知為何這個叫占拓的年輕人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向媽媽的,可惡,又是一個盯上媽媽美貌的色鬼。

  「哎,這個不行,皮子還不合適的話就把你家的母豬宰了剝皮,我們過幾天再去城裡找合適的母豬。」看到占拓飄忽的眼神後康巴青腳軟眼神狠厲的瞪了占拓一眼說道。

  「知道了康巴大哥。」被康巴青的眼神嚇到的占拓小聲說道。

  「哎呀,不要捨不得你的豬嘛,母豬到處都是,害怕找不到嗎?」此時多吉出聲打了圓場。

  幾人的對話我是越聽越迷糊,一直盛傳吐蕃地區有繪製唐卡和做皮鼓的傳統技藝,我也知道在過去封建的農奴時代有些唐卡和皮鼓甚至是用農奴的皮製作的,吐蕃解放後那些駭人聽聞的事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那些傳唐卡和皮鼓的製作也開始用牛皮製作,可是用豬皮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一路上走來我也沒在哪個吐蕃的村莊看到有豬圈的。

  「想什麼呢?」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媽媽拍了我一把。

  「啊?我?沒有啊,我在聽他們聊天呢。」回過神來的我連忙解釋道。

  「富貴也對我們這裡的唐卡感興趣啊,這批的唐卡和和皮鼓都還在塔隆寺里製作,等占拓製作完了我帶你們去塔隆寺好好參觀。」康巴青聽到我和媽媽的對話笑著插話道。

  「那就謝謝老闆啦。」媽媽對康巴青甜甜的笑道。

  「總是叫我老闆太見外了,阿玲,和他們一樣叫我康巴大哥吧。」康巴青的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

  「這個不太好吧。」面對來自陌生人的熱情身為城裡人的媽媽顯然是不太適應。

  「阿玲,我認為我們的相遇一定是佛母的法旨,我看富貴也是覺得一見如故。」

  康巴青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和聲說道,不知為何在感受到這個吐蕃中年人的撫摸時我居然升不起一絲厭惡的情緒,內心深處甚至對這種類似父愛的感覺感到極度的渴望。

  吃完吐蕃特色的早餐後我和媽媽坐上了康巴青的老陸巡,前往這附近的魔鬼之眼,媽媽和康巴青坐在前排,而我只能坐在後面,一路上康巴青顯得十分健談,繪聲繪色的傳說以及適當的插諢打科時而令媽媽全神貫注的去聆聽,時而又被逗得俏臉通紅哈哈大笑。

  我坐在後面看著媽媽捂著嘴笑著不住的用手去拍康巴青的胳膊那親密的樣子,心裡那種酸溜溜的感覺再次翻湧起來,昨夜那不知是夢境還是真實記憶的情景再次浮現在眼前,難道說媽媽真的喜歡上這個吐蕃男人了?

  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身著潔白高定性感婚紗的媽媽挽著一身粗狂吐蕃長袍的康巴青走進婚姻殿堂的荒唐景象。

  吐蕃高原的風景果然讓我和媽媽這種沒怎麼離開過大城市的人大開眼界,不得不說吐蕃政府的動物保護動作做的是真不錯,原來幾乎看不到的羚羊野驢居然成群的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媽媽更是激動的搖下車窗將腦袋伸出去放聲大喊起來。

  「哈哈哈,怎麼樣,我們吐蕃的風景是你們在城裡見不到的吧?」停下車的康巴青看著我和媽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大笑起來。

  「是呀,康巴大哥,你說的那個魔鬼之眼呢?」此時的媽媽仿佛一個小迷妹一般跟在康巴青身後追問道。

  「阿玲,富貴,邪神之眼需要走一段呢,那邊車開不上去。」康巴青說著就帶頭向一旁的小山丘走去。

  「康巴大哥,你慢點啊。」一身緊身連體皮衣腳上穿著高跟麂皮靴的根本跟不上康巴青的腳步。

  「哎呀,你怎麼穿高跟鞋出來爬山啊?」此時正在前面帶路的康巴青回過頭看到媽媽的狼狽模樣一拍腦袋說道。

  「你也沒說是要爬山嘛。」媽媽嬌嗔道,可是那語氣在我聽起來就和撒嬌差不多,我心裡湧現出一絲不安的情緒,昨晚的情景再次浮現在我的面前,難道那真的不是我的夢?

  「來吧阿玲!」在我震驚的目光中康巴青居然一把將媽媽公主抱了起來。

  「呀!」人生中第一次被異性抱起來的媽媽驚叫了一聲便俏臉通紅的靠在康巴青的臂彎里,只是那俏臉上帶著夾雜著嬌羞甚至是些許的興奮。

  康巴青的身體素質真的是槓槓的,身處高原抱著媽媽居然還能健步如飛,小跑著就爬上了山丘,我艱難地跟在後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等我爬上山頂的時候發現媽媽正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景色,我喘著氣挪到媽媽身旁時也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映入眼帘的事一窪大約十個平方左右的圓形水潭,只是那水潭的水儘是妖異的深紅色,周圍的石頭也是毫無生機的黃色,水中還在不斷地翻騰著水泡,想來著水溫可不低啊。

  「這……這就是邪神之眼?」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結結巴巴的問道。

  「對呀,傳說中邪神被地藏王菩薩斬落於此,邪神的右眼掉落在這座山上化作了這口泉水,邪神身上的火焰在地下終年燃燒,泉水也終年冒著熱氣,旁邊那座高山傳說是地藏王菩薩坐下諦聽的化身,在那座山上看過來就像是一隻死死盯著上天。」康巴青指著遠處的的高山娓娓道來。

  「你看,旁邊的懸崖上還有我們的先民還在上面的岩畫,畫的就是地藏王菩薩擊殺邪神的場景。」康巴青又指向了遠處的懸崖上那已經有些模糊的線條說道。

  我順著康巴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面黑色的山崖上畫著一片已經很模糊的壁畫,隱約能看見一個地藏王菩薩手持利劍斬向下方綠髮赤眼邪神的岩畫。

  「看來這裡的地熱資源很豐富,這裡一定有野溫泉吧?」身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媽媽也只是覺得康巴青的故事很精彩,但是隨即就發現了康巴青故事中的特殊之處開口問道。

  「阿玲你真的是太聰明了,村子不遠處就就有一個野溫泉,我們叫那裡送子泉,新婚的夫妻都會在那裡泡溫泉以求得到佛母的賜福。」康巴青看著媽媽目光灼灼的說道,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話中的曖昧之處。

  「那我一定要去試試。」聽到能有地方泡澡媽媽的明亮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康巴青的驛站雖然可以洗澡,但是因為地處偏遠所以熱水供應很不穩定,所以從入住到現在媽媽一直沒有洗過澡。

  「好呀,泡泡說不定就在這懷上聖種了呢。」康巴青的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說道。

  意識到自己言語不妥的媽媽俏臉通紅的不說話,但是那起伏的胸口在告訴我們媽媽此時的心裡也是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回到驛站後康巴青的媽媽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酒肉,我看著那一桌紅通通的冒著熱氣的牛羊肉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這真的是酒肉啊,光是酒肉,連一片綠葉子都沒有,哦不對,桌上那綠色的韭花醬除外。

  一口酒一口肉,這種豪橫的吃法讓我很快就飽了,而缺少維生素以及很鹹的韭花醬讓我很想喝水。

  「康巴大哥,你這有沒有礦泉水啊?我渴死了,剛才酒喝得難受。」我艱難的咽著口水問向在和媽媽聊天的康巴青。

  「店裡的礦泉水都喝完了,最近刮殺人風一直沒法到政治上去買,旁邊的水桶裡面有山上的泉水,我們牧民都是都是和泉水的,要不你喝點泉水吧,山上的泉水很甘甜的。」康巴青無奈的聳聳肩指著一旁的塑料水桶說道。

  原本就乾的實在受不了的我在聽到有甘甜的泉水後更是覺得嗓子渴的冒煙,我連忙起身走到水桶邊接了一杯水。

  「富貴,幫我也接一杯,我也感覺好渴。」媽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這里艱苦的環境讓媽媽也覺得很受不了。

  接了兩杯水後我回到桌子前,將水一隻杯遞給媽媽後,我端起另一杯泉水仰頭便喝,泉水剛一進嘴果然如同康巴青說的那樣清涼甘冽,可是不知為何我卻嘗到了一口隱隱有些臭的味道,我的腦中立馬浮現出成群的牛羊在泉水中排泄的場面。

  「嘔」心裡一陣噁心的我立馬將水吐了出來。

  「怎麼了富貴?」身旁的媽媽看著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沒事……有點噁心頭暈……」我看著媽媽那已經喝乾的杯子還是忍住了想要說出心中猜想的念頭。

  「可能是今天爬山高反了,房間裡有氧氣可以吸氧,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康巴青摸了摸我的額頭認真的說道。

  「嗯,謝謝。」面對這個吐蕃男人的關心,我的心裡再次升起了異樣的感覺。

  「富貴,你怎麼樣?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我送你上樓休息吧。」也許是我的臉色十分難看,媽媽起身準備扶我上樓。

  「阿玲,你坐著吧,我送他上去,房間裡的吸氧你不會弄。」康巴青按著媽媽的肩膀讓她坐回到了座位上,然後扶著越發感覺身體無力的我往樓上走去。

  「康巴大哥,謝謝,我自己來就行。」人生中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挨這麼近讓我感覺到十分的不習慣開口婉拒道。

  「沒事的富貴,我覺得我們兩挺有緣份的,你們中原人不是都喜歡說緣分嗎?我就覺得看你小子特別順眼。「康巴青將我安置在床上躺好後將吸氧管路連接好後遞給我說道。

  「康巴大哥……你……」面對這個吐蕃男人的熱情我一時間盡無言以對,難道這就是父愛的感覺?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老子喜歡女人!」康巴青一句話就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尷尬。

  「頭好暈,怎麼回事?好睏啊。」我也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但是更多的確實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雙眼一黑就倒在床上了。

  「你怎麼了?富貴?怎麼啦,是不是生病了?」黑暗中只感覺康巴青關切的搖了搖我,過了一會,又拍了拍我的臉,突然嘿嘿的笑了一聲,可是這笑聲是怎麼回事?

  迷迷糊糊中仿佛聽見了電視的聲音,是媽媽在看電視嗎?我使勁睜開眼睛卻只能睜開一條縫,模糊中看到屋裡的燈很昏暗,媽媽躺在一旁的床上應該是睡了。

  「咔噠」一聲開門聲,居然是康巴青,他悄悄的關上門來到媽媽的床邊,一把脫掉了自己的吐蕃長袍就爬上了媽媽的床,掀開蓋在媽媽身上的被子,這一刻我終於確定昨天我所看到的一切不是春夢,也不是幻覺,康巴青,他真的占有了媽媽!

  「我操,小美人,你可把我憋壞了,今天被我抱著的時候奶子都蹭到我臉上了還在裝清高!」難道媽媽在在爬山的時候就被他猥褻過了?說完康巴青解開媽媽連體皮衣的拉鏈,一對雪白堅挺的大奶子就這麼跳了出來。

  「媽的,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昨天光顧著肏你了,還沒好好玩玩這麼挺的奶子。」康巴青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噁心,接著我就聽到一陣惡狗般的吸吮聲,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康巴青那張滿是橫肉的打臉趴在媽媽的奶子上用力吮吸啃咬著媽媽的乳頭,玩著媽媽奶子的同時康巴青的手沒有閒著,一隻賊手也伸到了媽媽的陰唇間來回摸著。

  「恩恩……恩……」康巴青粗魯的動作讓媽媽微微呻吟著,再這樣摸,媽媽肯定會被搞醒的。

  「媽的,這麼騷,又濕了,看我今天操死你。」說著,康巴青分開媽媽的雙腿,握住已經又粗又大的雞巴抵在媽媽兩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間,臀部用力挺動了一下。

  「恩啊……」昏睡中的媽媽很輕的嬌喘了一聲,康巴青就這樣當著我的面,干進我美麗性感媽媽的嫩穴。

  「我操……太尼瑪緊了,又濕又滑,爽死我了。」康巴青好像受不了媽媽引導緊窄的刺激,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操幹著媽媽,每下都撞的「啪啪啪」作響。

  「恩恩……恩恩哦……」媽媽被康巴青肏的好像就快要醒來了,我有點開始慌張,可是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再一次占領了我的大腦,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康巴青那根粗長烏黑的雞巴在媽媽粉嫩的陰道口快速抽送,棒身上晶瑩的淫水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爽不爽美人,老子的雞巴爽吧?」康巴青把住媽媽兩隻柔嫩的小腿大大的分開,挺動著粗大的雞巴,乾的媽媽的陰道「滋滋」作響,飽滿的奶子像波浪一樣來回晃動著。

  「恩恩……啊……恩……啊!!!」康巴青的雞巴幾乎全部抽出又猛地整根盡入,媽媽大喊一聲身體一下彈坐了起來,把我和康巴青都嚇了一跳,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

  「你……你這畜生……嗚……你……」媽媽的聲音慌張中帶著哭泣聲。

  「阿玲,別吵啊,你想把你兒子吵醒看到你淫蕩的樣子嗎?」康巴青毫不在意的說道,甚至聽起來有些有恃無恐,我悄悄睜開眼睛只見媽媽捂著臉無助的哭泣著,而康巴青絲毫沒有顧及正陷入絕望額媽媽,反而更加猛烈的操幹著媽媽的陰道。

  「放開我……嗚嗚……你現在就給我滾……」媽媽悲傷的慟哭讓我心如同被扎了一把尖刀般揪痛起來。

  「啪啪!」「肏你媽逼的,你能給老子肏是你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啊你!」媽媽的哭聲惹怒了康巴青,抬手就給了媽媽兩記耳光。

  「嗚嗚嗚……你……你打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委屈的媽媽一下子被打蒙了,捂著臉淚眼婆娑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正占有自己的吐蕃男人。

  「阿玲,你別這樣看著我,昨晚我就操過你了,沒想到你兒子這麼大了居然還是處女?肏!真雞巴爽!你看你不是也很爽嗎?你情我願的事,多好啊。」康巴青的臉上帶著邪笑更加用力的操幹著媽媽的陰道。

  「滾開……嗚嗚……你……你就是個畜生……嗚嗚……」媽媽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道。

  「啪」的一聲,康巴青又抽了媽媽一個耳光。

  「肏!聽不懂人話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丟到外面去喂狼?」康巴青一把掐住媽媽修長的玉頸惡狠狠的說道。

  「額……額……你滾……」脖子被掐住的媽媽艱難的說道。

  「啪」,「啪」……又是幾聲耳光媽媽才漸漸停下了掙扎。

  「我……我要去報警,嗚嗚嗚……你強姦我……我要告你強姦……」媽媽癱在床上無力地哭喊道。

  「哈哈哈,報吧,你最好祈禱明天醒來你還能記得今晚發生的事!」康巴青嘿嘿大笑道。

  「你……你說什麼?」媽媽明亮的眸子裡充滿了驚恐,顯然冰雪聰明的媽媽在康巴青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你以為你和你那個廢物兒子喝的水是什麼?哈哈哈。」康巴青的話讓我猛地一驚,難道說從我們一來到這裡就被他算計了?

  「你……你……」人生中第一次面對這種窮凶極惡媽媽一時間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來,聽話阿玲,給我肏一次就好。今天你太性感了,太迷人了,吃飯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眼看媽媽沒有了法抗的勇氣康巴青也放緩了了語氣。

  「阿玲,你真是太美了,你是我見過世上最美麗動人的女人。」康巴青能說出這麼曖昧的話讓我驚呆了,一時間我居然分不清康巴青是在強姦媽媽還是在和媽媽表白。

  「阿玲,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見你就愛上你了,你這麼美麗的女人,能跟你在一起一定是佛母的旨意。」媽媽沒了聲響,只剩下康巴青淫蕩的語言和不斷的操乾媽媽陰道的水聲。

  「啪啪啪……」康巴青的大腿用力的撞擊著媽媽的臀部,一雙大手緊緊的抓著媽媽的奶子用力揉捏著。

  「阿玲,你下面好緊啊,肏!下面都這麼多水了,別忍了好嗎?」康巴青親吻著媽媽的臉溫柔的說。

  「恩……我求你了,停下好嗎?我……我兒子要醒來了。恩……啊……」終於媽媽開口說話了,言語中充斥著慌亂,甚至還有一絲羞澀。

  「沒事,你們喝的水藥效強的很,睡到天亮都不會醒的,明天早晨起來你們什麼都不會記得的。」康巴青喘著粗氣說道。

  聽到康巴青的話媽媽沒有說話了,房間裡只剩下媽媽小到幾乎聽不見的「恩恩」呻吟聲和劇烈的「啪啪啪」聲。又過了一會,「啪啪啪」聲開始變大了,床也發出吱吱的聲響,媽媽的呻吟聲卻還是小的聽不見。

  「恩恩……我真的求求你了,別搞了好嗎?我真的很害怕。嗚嗚嗚。」媽媽帶著哭腔哀求道。

  「阿玲,你下面這麼多水,我停不下來啊。」康巴青猛烈的抽插著,淫穢的聲響不斷。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嗯……疼……」媽媽在康巴青的抽插下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可是我卻分明在媽媽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叫做慾望的表情。

  「操……昨天怎麼沒發現你的逼這麼爽!操,雞巴要被你給吸進去了!」康巴青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癲狂起來,甚至開始一邊抽插一邊用力扇著媽媽的奶子,那對雪白堅挺的乳肉被康巴青扇的通紅。

  「啊……疼……好疼……嗯……嗯……」媽媽的呻吟聲逐漸變大,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也漸漸浮現出兩團誘人的紅暈。

  「怎麼樣,阿玲,被我操的爽吧,要不要每天都來被我操啊?」看著媽媽的變化康巴青很是滿意,用手指揪著媽媽粉嫩的乳頭用力擰動著。

  「啊……好疼……」胸前傳來的劇痛讓媽媽的表情有些扭曲。

  「阿玲你的奶子實在是太完美了,絕對是做長明燈的好材料。」康巴青看著媽媽那對被自己蹂躪的變得通紅卻還仍舊堅挺的奶子,甚至連那對乳頭都變得如同兩顆粉色的寶石站立著,只是康巴青的話我卻實在是聽不懂。

  「你……你在說什麼……我……我……不明白……」康巴青的話讓正在承受抽插的媽媽也懵了。

  「哈哈哈,你放心,我現在還捨不得拿你當材料,我還沒玩夠呢。」康巴青大笑著沒有直接回答媽媽的問題,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仿佛要把媽媽的陰道搗爛一般。

  「啊……啊……啊……啊……」忽然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抽插讓媽媽的呻吟聲幾乎連成一個音節。

  「操……太爽了……我要射了!!!操!!!射給你!!!」康巴青在一陣猛烈抽插後將胯部死死抵在媽媽的兩腿間。

  「啊!!!好燙!!!」媽媽似乎被康巴青噴涌而出的滾燙精液燙到了,半裹著連體皮衣的雪白嬌軀猛地彈起來,整個身體幾乎反弓起來。我怔怔的看著媽媽被康巴青的精液射進身體後的模樣,雞巴不知何時已經硬到了極點。

  「呼……爽……這逼真的操不夠,操!太爽了!」將最後一滴精液全部射進媽媽體內的康巴青抽出了自己的雞巴,那跟沾滿媽媽晶瑩淫水的雞巴居然絲毫沒有軟掉的跡象,仍舊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巨炮一般。

  「你……你……你這個強姦犯……我要報警……我……我要……我要……我……

  「當康巴青離開媽媽的身體後媽媽立馬蜷縮著身體控訴著,可是不知為何媽媽的語言開始變得遲鈍,就連身體也逐漸變軟,最後兩眼一翻就這麼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報警?哼,去啊?明天你還能記得的話。」康巴青報復般的在媽媽的奶子上狠狠擰了一把,一個刺眼的紅痕立馬出現在雪白的乳肉上。

  康巴青將媽媽連體皮衣的拉鏈拉好後下了床,一直在偷看的我趕忙閉上眼睛,卻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康巴青撿起地上的吐蕃長袍隨意披在身上後徑直走到我的身旁用力拍了拍的肩膀。

  「臭小子,看的爽嗎?你看你的雞巴硬的,是不是很想肏她啊?不過光看可不行啊,女人一定要肏到才是你的……」我的心裡一驚,可是康巴青的話仿佛帶有魔力一般,我的意識再次變的天旋地轉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難道我只喝了那一點也……」這是我殘留在腦中的最後意識。

  第二天醒來時我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忽然記起昨晚康巴青好像來過我們的房間,可是那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如同碎片一般四處飄散,模糊中好像記得他就在我的身旁再次強姦了媽媽,可是我卻無法確定,我緩緩看向一旁的床看去,床上已經沒有了媽媽的聲音,正在我納悶的時候衛生間傳來了異響,我心裡一驚難道康巴青一早就又將媽媽拖到衛生間再次發泄獸慾了?

  迷糊間我的腦海中浮起了兩個身影,狹小的衛生間裡媽媽那貼身的緊身連體皮衣被一拉到底,甚至連上半身的皮衣都被大大的扒開,一對雪白的奶子跳動著立即被康巴青的大手用力的握住,紅嫩的奶頭被揉捏已經凸起,仿佛兩朵為侵犯自己的手綻放的粉色花朵羞恥的挺立著。

  包裹著皮褲的膝蓋微微彎著使勁併到一塊,穿著高跟皮靴的後腳跟向兩邊大大岔開,敞開的皮褲間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向後翹起,濕濕的陰毛已經粘稠成一片了,康巴青握住粗大的雞巴,抵開媽媽濕潤的粉嫩陰唇,用碩大的龜頭在柔嫩的洞口間來回滑動,媽媽的雙手無力的把住牆面,堅硬的雞巴在媽媽大腿的顫抖下,分開滑嫩的小陰唇,「噗嗤」一聲猛的插了進去。

  「啊!!!」媽媽發出一聲嬌喘,眉眼如絲,櫻唇微微張著,唇舌間還隱約有拉絲的唾液。

  在衛生間狹小的空間裡,媽媽一定是被康巴青這麼從後面幹著,白嫩的翹臀被撞擊的泛起陣陣肉浪,發出「啪啪啪……」的淫穢作響,粗大的雞巴用力的抽插著濕滑的陰道,嫩肉的皺褶一圈圈的包裹住堅挺的雞巴,康巴青有力的挺動著腰部,龜頭擠開媽媽緊窄的穴肉深入到最裡面,感受著賢惠端莊媽媽的柔軟,洶涌的愛液隨著「滋滋……」的進出聲,順著濕濕的陰毛滴到腿上的皮褲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媽媽的嬌軀隨著身後康巴青的猛烈抽插顫抖不已,窄小的廁所瀰漫著淫穢的氣息和哀哀的嬌喘聲……

  「孫富貴,你昨晚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就在我還陷入幻想中時媽媽憤怒的聲音從衛生間裡由遠及近來到我的床邊。

  我從淫靡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看到媽媽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滿臉憤怒的看著我,手上還抓著一團衛生紙,只是那衛生紙上還散發著精液特有的腥臭味,此刻我終於拼湊騎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這分明是昨晚康巴青強姦了媽媽後射在她身體裡面的精液!

  「啊?什麼?」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後我有些不敢直視媽媽,甚至此時穿著睡衣的媽媽在我面前就如同赤身裸體一般。

  「你說呢?我早晨起床發現褲子上全是這種東西,你是不是不會學好啊,之前你用我的絲襪做這種事我就原諒你了,沒想到……沒想到你……你居然……」

  媽媽美目通紅的看著我,「亂倫」兩個字實在無法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此刻我終於明白過來媽媽確實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可是悲哀的是因為我曾經拿媽媽絲襪做出的荒唐事,她盡然冤枉了我。

  瞬時間一種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一刻我忽然發現我對媽媽那緊身的不多的母子情幾乎快要消失不見了,而康巴青說的「光看可不行啊,女人一定要操到才是你的……」

  此時在我的心裡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有那麼一個瞬間我想要突然暴起將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媽媽壓在身下將我已經忍了很久的雞巴插進她的陰道狠狠操干一番。

  「我……我沒有……」我結結巴巴的囁嚅道,心中那種壓抑著的委屈讓我滿胸怒火。

  「你還說!孫富貴,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見我還想狡辯媽媽氣的揚起手就作勢準備扇我耳光,看著媽媽高高仰起的手,我忽然想起媽媽在被康巴青強奸時被扇耳光後神色中還帶著慾望的淫蕩模樣,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眼前這個女人壓在身下一邊肏她一邊扇她耳光。

  「阿玲,你起來啦?我想上來問問你昨晚潑到你身上的氂牛奶弄髒你的衣服沒?我昨晚也喝多了,碗沒端穩,額……你們這是怎麼了?」房間的門忽然被康巴青推來,看到我們兩人的造型康巴青愣在了原地。

  「啊?什麼?氂牛奶?可……可是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媽媽也被康巴青的話驚的愣在了原地,可是不論她如何回憶都無法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坐在飯桌上吃飯的那一刻。

  「對呀,昨晚我阿媽才擠的氂牛奶你說要嘗嘗,我就給你端了一碗結果沒端好全潑你身上了,我想過來看看的,氂牛奶會很腥。」康巴青憨厚的笑著抓了抓頭解釋道,在一旁的我在聽到康巴青的話後也驚呆了,這個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居然用這麼一個啼笑皆非的理由就將這件事給搪塞過去了,而且還拯救了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我。

  「你們這是怎麼了?」康巴青看著揚起手的媽媽以及正在躲閃的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問道。

  「我……我……都怪富貴非要買那個車,害我們走不掉了。」媽媽有些尷尬的放下手但是卻再次拿我當做了出氣口。

  「說道車哦,你那個水鳥好像也壞了哦,我早晨出去的時候發現你那個水鳥剎車卡鉗好像給人偷了哦。」康巴青一拍腦袋好似剛想起來一般說道。

  「什麼?」這下媽媽真的慌了也顧不上質問我了就這麼穿著睡衣匆匆跑下樓去看車了。

  「富貴,你就別下去了,卡鉗是我拆的,昨晚你也看到了,你媽媽我要定了,配合我,以後你也能每天肏她,不配合我,山裡的野狼也是很喜歡你這種半大小子的肉的。」康巴青坐到我的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語重心長的語氣卻和我說著讓我不寒而慄的話。

  媽媽從下面回來後就有些魂不守舍,不停地拿出手機試圖和車隊聯繫卻恐懼的發現不知何時手機沒了信號。

  「媽,你怎麼了?」我看著面色蒼白的媽媽雖然心裡始終對媽媽不由分說冤枉我的行為感到很委屈,但是看到媽媽害怕的表情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沒事的富貴,可能是外面風暴的緣故手機沒信號,我們應該很快能和外面聯繫上了。」媽媽看著我有些擔憂的表情擠出一絲乾笑安慰著我說道。

  「沒事的媽媽,不就是在這裡滯留幾天嘛,康巴大哥每天肉酒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還帶我們到處去玩,我覺得暫時回不去也挺好的,起碼這裡風景就是在我們那裡看不到的啊。」我的心裡始終回想起康巴青對我說的話,甚至更加堅定要肏到媽媽的信念。

  「也是,算啦,既來之則安之吧。走,我們出去逛逛去。」媽媽算是一個行事果敢的女人,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再次換上了那身緊身皮衣蹬著麂皮高跟皮靴出了房間,我卻發現媽媽悄悄將一把匕首藏在了靴筒里。

  「這裡還真是被現代文明遺忘的村落啊,你看這棟房子的牆上還糊的牛糞。」

  和媽媽漫步在不大的村子裡我們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東西。

  「對呀,不過聽康巴大哥的朋友說每年還是有遊客會來這裡玩的,也許那些遊客就是來看這些古老文明的。」我看著村子裡的土房子說道,忽然我在一處角落髮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走進了一看居然是一隻已經破爛不堪幾乎只剩下半個的高跟鞋,看著僅剩的大不多8公分高的鞋跟以及那堪堪能看出來是黑色的漆皮面想來這隻高跟鞋原本應該是一個很性感的款式,這……

  這絕對不會是這個村子裡的吐蕃女人會穿的款式,難道說是來這裡旅遊的人丟在這的?可是誰會穿高跟鞋來這裡旅遊呢?

  「啊……啊……啊……」就在這時我隱約聽見一棟不起眼的土房子裡傳來女人的慘叫聲,還夾雜著男人惡毒的咒罵以及不太能聽清楚的抽打的聲音。

  「讓你跑,讓你跑,見到外面來的人就不老實,再敢跑老子就把你的腿砍下來!」男人的咒罵聽起來有些耳熟,可是我確實在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的,哎,雖然已經解放這麼多年了,但是這裡的民風還是延續了以前男尊女卑的傳統啊。聽著女人模糊不清的求饒聲我搖了搖頭跟上了媽媽。

  在村子的中心位置我們看到了康巴青口中的那個塔隆寺,那是一座規模不大卻很典型的吐蕃寺廟,雖然此時寺門緊閉,但是還是能夠看見圍牆中那極有吐蕃特色的白塔和紅白粉刷的牆壁,甚至還能看到。

  「奇怪,這個塔隆寺怎麼看起來怪怪的?」這時我忽然聽到一旁的媽媽嘀咕道。

  「怎麼奇怪了?吐蕃寺廟不都長這樣嗎?」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見過有寺廟供奉邪神的嗎?」媽媽指著圍牆裡露出的一個雕像的頭部說道,我定睛一看,果然,塔隆寺裡面供奉的赫然是那天我們在邪神之眼看到的那幅岩畫里邪神的形象。

  「額……興許是這裡的宗教信仰不同呢?」我撓了撓頭一時間也有些想不通。

  「喲,這不是城裡來的客人嗎?怎麼有空來這裡閒逛了?」就在我們納悶的時候木製的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健壯的吐蕃年輕人。

  「占拓?你怎麼在這裡?」媽媽立馬認出了這就是前兩天在驛站見到的吐蕃年輕人微笑著打招呼道。

  「占拓哥,我們閒著無聊四處逛逛。」我生怕媽媽質問占拓塔隆寺供奉邪神的事率先開口道。

  「哦,沒事,村子也不大,閒著無聊的話讓康巴哥說,讓他開車帶你們出去玩玩嘛,塔隆寺最近都暫時關閉。」占拓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慌忙的關上木門說道,可是在木門關上的瞬間,我還是透過門的縫隙看到一張掛在院中的形狀不規則淡黃色的像是皮的東西,想來就是用來製作唐卡的皮料吧,不過這是豬皮嗎?

  怎麼這麼大?

  「不能每天都麻煩康巴大哥啊,我們也想看看這裡的人文風光嘛。」媽媽不知是想起了什麼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占拓說道。

  「沒事,阿玲姐能來我們這小地方,兄弟們也很開心啊,你們繼續逛吧,我去看看剩下的母豬怎麼樣了,今天剛宰了一頭豬。」占拓擺擺手很憨厚的說道。

  「那我們今天吃豬肉嗎?」來到吐蕃這麼多天雖然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牛羊肉,但是對於生於中原的我們,豬肉對我們的吸引力是遠遠超過牛羊肉的。

  「豬那種骯髒的東西我們怎麼會吃?它們只配用來製作供奉給神的法器。」

  占拓有些厭惡的擺擺手說道。

  和媽媽又在村子裡漫無目的的閒逛,漸漸地我走在了媽媽的身後,看著媽媽那被緊身連體皮衣包裹著的豐腴翹臀我的腦中不禁想起媽媽被康巴青壓在床上強奸的畫面,耳邊又回想起康巴青對我說的話「配合我,以後你也能每天肏她。」那一刻我心中僅存的那點和媽媽之前的母子之情仿佛被想要占有媽媽的惡念完全占據了。

  當我們回到驛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廳的桌上已經擺上了「咕嘟咕嘟」燉著的羊肉,康巴青正和另外兩個吐蕃人占拓和多吉坐在桌前聊天,見到我們進來康巴青立馬站了起來。

  「阿玲,富貴,來一起坐,今天多吉獵了一頭黃羊,這可是我們這不可多得的野味啊,多吉說一定要邀請你們一起嘗嘗。」康巴青很熱情的拉著媽媽的手自顧自的就將媽媽領到了自己身旁坐下,那感覺頗有一分領著自己女人一起吃飯的意思。

  「謝謝康巴大哥,謝謝多吉哥。」被康巴青牽住手的媽媽俏臉一紅,但是卻沒有掙脫的意思,我跟著坐在了一旁,看著媽媽那帶著如同少女般羞澀的俏臉,心中不禁奇怪,康巴青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泡到媽媽把她搞上床,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每次都對媽媽下藥來強姦媽媽呢?

  「哎,阿玲姐,我可是80後啊,就叫我名字就行啦。」胖胖的多吉笑的像個彌勒佛。

  「來阿玲姐,嘗嘗黃羊的味道。」占拓夾起一塊肥嫩的羊肉給媽媽說道。

  「哇,這黃羊肉,真的不一樣哎。」黃羊肉一入口媽媽的眼睛忽的睜大,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是吧,來,富貴,你也嘗嘗。」看著媽媽享受的樣子康巴青也給我加了一塊肉,我看著碗里的肉有些不敢吃,難道今晚我還得被迷暈嗎?不是說我配合的話我也可以肏媽媽嗎?

  「放心吃,知道你們城裡人不能吃辣,沒放野辣椒。」康巴青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立馬明白過來話中含義,拿起黃羊肉大口吃起來。

  肉一入口一種從未嘗到過的香氣瀰漫在我的口腔,果然如同多吉所說,這黃羊肉是不可多得的野味。

  「來,阿玲,喝點這個奶酒。」就在我和媽媽埋頭大快朵頤的時候康巴青遞過來一碗淡白色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液體,湊近一聞真真奶香撲鼻而來。

  「謝謝,康巴大哥,這幾天我都沒怎麼睡好,酒就不喝了。」看見碗里的酒,媽媽回想起這幾天每天早晨都渾身酸痛連忙推辭道。

  「哎,就是因為怕你沒睡好啊,特意給你準備的奶酒,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啊,每年能不能釀出奶酒可得看佛母的心情了。」多吉指著碗里只有半碗的液體表情誇張的說道。

  「康巴大哥,有我的嗎?」看著媽媽手裡的奶酒,聞著奇異的香氣,我的口水都被饞出來了,對康巴青說道。

  「小孩子喝什麼酒,這奶酒對女人的用處可大了,用你們城裡人的話來說,這奶酒可是滋陰養顏的。」康巴青一把摟著我的肩膀解釋道,可是我卻分明感覺到康巴青搭在我肩膀的大手用力捏了捏,我立馬明白過來,這哪是奶酒,這分明是媽媽「獨享」的佳釀啊。

  「嗯嗯,媽媽,你快喝吧,不要辜負康巴大哥的好意啊。」會意的我立馬符合道。

  「那好吧,謝謝康巴大哥。」看見我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媽媽也不好推辭端起了酒碗。

  「哇,這酒好香啊。」酒一入口媽媽再次發出了驚艷的聲音。

  「那是自然,這奶只能等每次母……」見到媽媽幾口喝完了奶酒多吉一臉得意地想要炫耀一下,卻被康巴青狠厲的眼神制止了。

  「阿玲,多吃點,今晚我們幾個人一起開心開心。」康巴青看著俏臉通紅的媽媽眼睛裡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啊?一起?好呀,我還想你們帶我們開車出去玩玩呢……你……你們……怎麼……富……富貴……你……「在我震驚的眼神中媽媽的話逐漸變得遲滯起來,滿是酡紅的俏臉居然浮現出一種痴態,媽媽的眼神在清明與朦朧間來回掙扎,徒勞的相用已經癱軟的雙手撐起自己的身體,最終卻只能無奈的癱倒在桌上。

  「哈哈哈,這騷貨終於倒了,走,兄弟們,我們上樓爽爽去。」看到媽媽癱倒在桌上占拓試了一下媽媽的鼻息興奮的喊道。

  「走,今天要肏死這個騷逼!」多吉一把抱起媽媽就向樓上跑去。

  「那……那個……康巴大哥……我……我……今晚……」看著臉上滿是淫笑的三人我就如同被鬼子帶路的漢奸一般訕訕的對康巴青說道。

  「哎,今晚你繼續看,肯定要兄弟們先爽了,以後肯定讓你肏啊!」康巴青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康巴青的話讓我對能夠占有媽媽看到了希望,我開心的跑上樓,此時占拓打量著床上陷入昏睡的媽媽,然後脫光了自己的吐蕃長袍,伸手一把扯開媽媽的緊身皮衣將媽媽的兩個奶子捏在手裡,兩根手指夾著她的乳頭,並不時的拉扯來刺激媽媽敏感的奶頭,媽媽受到刺激的奶頭立即豎了起來,接著占拓用手扶著自己跨下早已高聳的雞巴,一屁股騎在媽媽雪白的肚皮上,把大黑雞巴夾在她雙乳中間的乳溝里,用兩隻手握住媽媽的兩個大奶子往中間擠,他的雞巴很快就埋沒在中間的乳溝中。占拓開始前後抽動雞巴,媽媽的雙乳被揉捏的通紅一片,尤其是乳溝中間來回抽動、越來越硬的雞巴居然讓媽媽細膩的乳肉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讓媽媽的奶子在燈光下展現出誘人的光澤。

  隨著占拓的玩弄媽媽的奶子也淫蕩的脹大,奶頭也開始勃起。占拓用一隻手壓著媽媽的兩個乳房繼續抽動,另一隻手的手指則伸進媽媽的陰道間掏弄,然後再抽出來,將沾著黏液的手指展示給其他人看。

  「這個騷逼還真是欠干,這麼快就開始發騷了,哈哈。」看著占拓手上晶瑩的淫汁康巴青用輕浮的語調在旁邊笑道。

  「呵呵,馬上,看老子肏死這個騷逼。」占拓把他的雞巴從媽媽的乳溝中抽出,他坐在床頭,不費力的分開媽媽的雙腿,將她修長圓潤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占拓抱住媽媽的腰,用勃起的雞巴在媽媽陰部摩擦著,堅硬的龜頭將媽媽的外陰唇分向兩邊然後慢慢的從中間頂了進去。

  「操,真雞巴緊!跟處女一樣!」可能是從未享用過媽媽這種成熟豐腴的美女,在將雞巴插進媽媽的陰道後占拓的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仿佛是能夠盡情享用眼前美女的豐乳肥穴,占拓擁著媽媽的身體沒命的拱著下身,房間裡只聽到木床的有節奏的「咯吱咯吱」響聲。

  占拓手握著媽媽的兩個大乳房,屁股使勁的向前拱,可能是太久沒碰女人了,在又抽送了三四十下,占拓突然使勁猛頂幾下,然後拔出雞巴手握著來回套弄,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出來,熱乎乎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在媽媽的小腹和乳房上,在緊身的皮衣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跡,占拓持續射了好久才將他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白花花的精液糊滿了媽媽原先雪白光潔的腹部和胸部,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沒有射精了,占拓握著已經疲軟的雞巴,將殘留在龜頭上的最後一點精液抹在媽媽高高聳立的乳頭上,然後滿足的翻身下床。

  「操,怎麼這麼快?這才幾分鐘?」看到占拓「秒射」的表現一旁的多吉多吉不屑的撇撇嘴說道。

  「你知道什麼,我天天在廟裡做唐卡和皮鼓,還和那些母豬關在一起只能看不能碰,我可是要憋壞了!」聽到多吉的嘲笑占拓年輕的臉居然紅了,強壯鎮定的辯解道。

  「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操這個騷逼的!」多吉支開了占拓咧著大嘴說道。

  「富貴,你也和之前一樣躺床上去睡覺吧,不然萬一你媽媽醒了你就解釋不清楚了。」這時康巴青拍了拍我說道。

  此時的我已經對康巴青言聽計從,立馬聽話的爬上床蓋上被子,找了個好角度觀賞媽媽即將被三個吐蕃男人輪姦的畫面。

  多吉搬過媽媽的身體讓她撅著屁股趴在床檐上,多吉來到媽媽後面,盯著她的下身仔細的觀察,然後伸手摸弄媽媽陰部柔軟潮濕的肉,中指一下就插進她的陰道里,媽媽的下體本能的一縮,卻將腿張得更開,似乎在等待著雞巴的插入。

  多吉接著將食指和無名指也一起插入媽媽的陰道,然後三個指頭將媽媽的陰道口張開,昏睡中的媽媽抗無法拒陰道里的手指給她帶來的快感,晶瑩粘稠的淫汁已經順著多吉的手指緩緩向外流淌著。多吉抽出手指,用手掌握住媽媽的兩隻奶子揉弄,敏感的奶頭正頂著他的手掌心,媽媽胸前的兩團肉被擠壓變成各種形狀,多吉的手大而有力,昏睡中的媽媽被揉得嬌喘吁吁,不住呻吟。

  玩夠了媽媽的奶子,多吉右手握住雞巴,左手按著媽媽的屁股,食指和大姆指分開媽媽的小陰唇,龜頭對準露著粉紅屄肉的陰道口,「噗嗤」一聲就插進媽媽的下身。多吉抱住媽媽豐滿柔軟的雙臀用力頂入,開始縱情的抽插。

  多吉的雞巴又粗又長,媽媽的騷屎在不斷的操干中里流出更多淫汁,沾滿了多吉的雞巴。多吉放開媽媽的屁股,騰出手來玩弄媽媽隨著抽插而晃動的奶子,揉捏她上下跳動的奶頭,他的雞巴已經能夠毫不費力的全根盡入媽媽的下體,晃動的陰囊里的睪丸隨著一下下深深的頂入撞擊著媽媽的會陰部,媽媽的陰道開始收緊,包夾著多吉粗大的雞巴。晃動的豐滿的雙乳帶來的強烈的視覺刺激讓正在偷看的我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點。

  房間裡只聽見充分潤滑的男女性器官摩擦撞擊時發出的聲音和媽媽昏迷中卻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多吉將媽媽的身體翻過來然後將修長的雙腿舉起來,媽媽的腰部靠在床沿,大半個屁股懸空在外,多吉的手捏著媽媽的乳房,用手指拉扯上面的乳頭,伴隨著多吉的抽插媽媽陰道的分泌物也越來越多,不斷的有黏液被插在中間的肉棍帶出來流到床沿上,插在媽媽陰道里的雞巴被穴肉緊緊的吸附,龜頭摩擦肉壁帶來的快感不停的刺激著多吉的大腦,前面的媽媽已經被他乾得來了兩次高潮,多吉這時也忍耐不住,他瘋狂的抽插了幾下,然後迅速抽出肉棍,噴射出來的精液一直從媽媽屁股後面噴到她仰著的脖子上,後面又持續了好幾波,直到多吉將他的精液全部射在媽媽被連體皮衣包裹著的背部。

  「老是迷暈了玩沒意思,跟玩屍體一樣。」此時已經恢復過來的占拓聽著粗大的雞巴來到媽媽身旁一邊摸著媽媽的奶子一邊說道。

  「那個奶酒裡面我只放了很少一點藥,你再肉狠一點就能醒過來了。」康巴青看著媽媽的身體一副我早有安排的表情說道。

  「就算醒來也可以放心玩,那藥可是我配的,我在裡面還放了春藥,哈哈。」

  多吉大笑著說道。

  「是啊,這女的騷得很,醒來說不定還會求著我們干她呢。」「哈哈哈哈」康巴青的話引起屋裡一陣大笑。

  「城裡來的女人也玩了不少,這麼騷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玩,而且還剛剛被康巴大哥破處,讓我好好看看這處女的下面有什麼不同,哈哈。」占拓說著跪在媽媽雙腿中間,把她的腿分開,露出她的粉嫩騷穴和下面深色的屁眼。占拓的手指往兩邊撥開媽媽的陰唇,把右手中指探入中間的陰道,過了一會,他抽出中指,換成食指和中指一起伸進媽媽的陰道,一邊用大拇指熟練的撥弄著陰蒂,另一隻手則揉搓著媽媽的乳房。這時媽媽哼了一聲,下面的肉洞似乎蠕動起來,緊緊包夾著占拓的兩根手指。

  過了一會,占拓把手指抽出嗅了嗅「不錯,穴很緊,味道也比上次那個空姐好多了,處女果然不一樣。」占拓對旁邊的人宣布道,接著他抱著媽媽的腰,把她的腿分開搭在自己腿上,龜頭對準中間的肉縫再次插進媽媽溫暖濕潤的肉洞。

  「肏,真雞巴爽,剛才光顧這肏了,現在仔細體會一下,雞巴被包得緊緊的。」

  占拓雖然時幾人中最年輕的但雞巴確實最大最粗的,他一邊使勁的抽插一邊對旁邊的人講自己的感受。

  占拓一遍抽插一邊用手捏著媽媽的兩個大奶子,似乎媽媽的身體讓占拓百玩不厭,在持續抽插了十幾分鐘後占拓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瘋狂的抽插了幾十下後,將龜頭頂到媽媽陰道的最深處。

  「乾死你這大婊子。」占拓說著將他的精液爆在媽媽的子宮裡。占拓射精持續了三十多秒,等他抽出疲軟的雞巴,已經休息好的多吉立刻填補他的位子,還沒等裡面的精液流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在他有力的抽插下,被灌醉了的媽媽也偶爾發出一陣呻吟,剛開始很輕,後來越來越大。

  「這個騷貨被灌醉了還覺得爽,叫得這麼浪。」多吉將媽媽的奶子攥在手裡用力揉捏著一邊回頭對著康巴青說道。

  「你也快點,我還想肏他的屁眼呢。」旁邊的占拓已經等不急了,哪怕已經在媽媽身上爆射了兩次,占拓的雞巴卻再次堅硬無比。

  「屁眼哪能輪到你來開苞,康巴哥還沒爽呢。」多吉沒有理會一旁急的抓耳撓腮的占拓,他將媽媽翻過來,抬起她的腰,從背後把他的大雞巴插入媽媽的陰道。

  昏睡中的媽媽在遭受來自身後的猛烈衝擊時東倒西歪,多吉拉著媽媽的雙臂如同牽著一頭母馬一般,媽媽垂在空中的兩個大奶子像波濤一樣來回晃動。這時占拓又走過來,他用手捏住媽媽的兩個奶頭用力的向下拉扯不讓它隨著奶子晃動,中間的乳房將像裝滿水的塑料袋,隨著抽插的節奏向四周滾動,「大奶子就要這樣玩才過癮。」占拓得意的說道,周圍的人不禁哈哈大笑。

  躲在一旁觀賞著淫戲的我不停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很快便將精液射在了被子上。

  媽媽陰道中大量的精液隨著多吉的抽送不斷的從雞巴和陰道壁的交合處擠了出來。多吉粗糙的大手揉搓著媽媽的奶子,雞巴沒命的向前拱著,在媽媽身上發泄著自己的獸慾。在一陣幾乎讓床鋪散架的衝刺過後,他狠狠的頂著媽媽的下體,雞巴全根盡沒在媽媽的下身里,陰囊里的睪丸被一下下上提,把大量精液灌注在媽媽的子宮裡。射精持續了半分鐘,多吉才意猶未盡的從媽媽陰道里退出已經疲軟的雞巴,雞巴頂部還殘留著混合的精液。等他的雞巴抽出,大量乳白的精液像決口的洪水一樣從媽媽的陰道深處一涌而出,打濕了她屁股下面一大片床鋪。一輪姦淫過後,媽媽全身像洗過桑拿一樣水淋淋的,她的陰唇全部張開了,上面還沾著黏液和乳白的精液,殘留在陰道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流。

  「怎麼樣?比之前的那些貨色,這個操起來更爽吧?」看著多吉和占拓都已經在媽媽身上發泄了好幾次很是滿足的樣子,康巴青一副得意的樣子對兩人說道。

  「和她相比,之前那幾個簡直就是一攤爛肉啊,等這幾天那些采參人回來拿那幾個爛貨招待完就給處理了。」占拓搓著自己仍舊堅硬無比的雞巴意猶未盡的說道。

  「哈哈,那我們就繼續吧,今天給這個騷貨屁眼開個苞。」康巴青用手指在媽媽已經被精液浸潤的粉嫩菊肛扣弄著說道。

  「哈哈,上次給那個女警用氂牛奶灌腸,那屁眼操起來可是又彈又滑啊。」

  多吉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裝著乳白色液體的塑料瓶咧著大嘴笑道,女警?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我忽然想起之前進村時看到的那個尋人啟事,難道說那些失蹤的女人都被他們強姦了?可是那些女人呢?如果只是強姦,那麼那些女人也應該回到文明社會了,斷然不會有尋人啟事的。我腦中那些碎片信息仿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好像下一刻我就能將他們全部串聯起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占拓和多吉扶著媽媽的腿,康巴青拿起一個粗大的灌腸器吸滿氂牛奶後獰笑著將注射器的嘴子捅進了媽媽緊窄的屁眼。

  「嗯」昏睡中的媽媽感受到屁眼被一個冰涼的異物侵入忽的緊繃住身體,康巴青看著媽媽緊鎖的眉頭臉上帶著玩味笑容但是卻殘忍的推動注射器將那看起來足有兩升的氂牛奶推入了媽媽的肛腸之中。

  躺在一旁的我眼睜睜的看著媽媽那被緊身皮衣包裹著的小腹隨著灌腸器的推動緩緩變大,最後居然如同懷胎數月一般高高挺著,我的腦中忽然幻想起媽媽被困在這個邊陲的村莊沒日沒夜的被康巴青幾人輪姦,最後被搞大肚子的畫面。

  「喲,這騷貨的屁眼夾的真緊,連肛塞都不用了。」康巴青拔出灌腸器快速拿過一個金屬肛塞準備塞進媽媽的屁眼時卻驚訝的發現媽媽粉嫩的屁眼居然緊緊閉合著,連一絲奶水都沒有漏出來,一旁的多吉更是驚為天人。

  「好了,抬著去裡面清理一下吧。」康巴青示意占拓把媽媽帶到廁所去給媽媽排泄出污穢之物。

  年輕氣壯的占拓一把扛起媽媽的身體哼著聽不懂的吐蕃小調就把媽媽帶到了一旁的廁所里,不一會裡面就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這一刻我忽然想起網絡上的一個名梗,「一想到這個美女居然會拉屎我就心如刀絞。」確實每天都吃下打量的肉食確實讓媽媽的排泄物味道有點大,可是看著康巴青和多吉非但沒有流露出厭惡的表情,好像還在期待什麼,就在我驚訝的時候原來那股令人難耐很快便散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種奇異濃郁的奶香,難道說,這就是康巴青口中的氂牛奶?

  占拓很快就扛著清理乾淨的媽媽回到了房間,將媽媽放回到床上後剛才那如同孕婦般隆起的小腹已經癟了下去。

  康巴青走過來,接過一張抹有不知道是什麼的黏液的衛生紙在媽媽的肛門外擦了擦,然後挺起自己的雞巴對準媽媽的處女屁眼就插了進去。由於他的實在雞巴太粗,他又是抹口水又是掰屁眼才將半根雞巴塞了進去,隨著他的插入,屁眼被侵入的媽媽也跟著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我操,這屁眼太緊了,比上次那個女大學生還緊。」可能是被氂牛奶充分潤滑的緣故康巴青的雞巴在費了一番功夫後還是順利奪取了媽媽屁眼的處女,看著康巴青那根粗大的雞巴消失在媽媽的翹臀間,我剛剛才射出精液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是啊,可惜了那個女孩,那幫采參人太粗魯了,那麼好的女孩就……」

  多吉的話說了一半就被康巴青的眼神制止住了,多吉這才想起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康巴哥,這個小廢物留著真的沒事嗎?」多吉看著一旁蜷縮在被子裡的我,帶著不屑問道。

  「我很喜歡這個小子,很想讓他做我的義子,而且他也很想嘗嘗自己媽媽的味道呢。」康巴青回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居然帶著一種有些類似欣慰的表情說道。

  見康巴青這麼說多吉也沒有再多話,康巴青也開始使勁的抽送,硬的雞巴被媽媽由於充血而顯得緊窄的肛門緊緊包夾著,由於她的雙腿分開成一個鈍角,這樣康巴青的背略往後仰就可以插得更深,而且低頭就可以看到生殖器和肛門交合在一起,媽媽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從肛門裡就可以體會她身體的顫慄和痙攣起來。

  「這婊子干屁眼都這麼爽,我們不要放過她,哈哈。」占拓在一旁看的一臉興奮一邊號召一旁的多吉。多吉一把將媽媽的身子抱起來彎成U型,這樣康巴青就可以一邊干屁眼一邊揉搓她的奶子了。媽媽的屁眼慢慢適應了他的抽插,抽插二十多下後他終於可以全根沒入了。

  在抽插了二十多分鐘後媽媽緊縮的屁眼和晃動的奶子讓康巴青也漸漸支持不住,在最後抽送了二十幾下後,他在媽媽的肛門裡一瀉如注將精液射進媽媽的體腔。在他雞巴抽出的間歇乳白色的精漿立馬從媽媽張開的肛門往外涌,媽媽的肛門居然被抽插的合不攏了,乳白的精液混合著一點淡黃的糞水從肛門中緩緩流出。

  見到自己的老大已經享用完畢,多吉和占拓也不客氣一伙人又爬上了媽媽的身體,此時她的陰道和屁眼正在慢慢的收緊,由於春藥的作用她的下身卻還在不住扭動,沒等她休息兩分鐘,她就被那個占拓從背後抱住,雙腿被分開,一根恢復元氣的雞巴從腿間插入她那又騷又癢又欠乾的屄,又一輪姦淫開始了。

  這回多吉終於不用等到最後了,他來到媽媽面前,將他還有點疲軟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在媽媽不自覺的允吸下,多吉的雞巴很快又堅挺起來,他手扶著媽媽的頭,雞巴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媽媽不時的發出乾嘔的聲音,看樣子多吉快頂到她喉嚨里去了。即便如此,在身後占拓有力的衝擊下,她仍不時從鼻腔和胸腔里發出淫浪的哼聲。

  可能是已經射了幾次的緣故沒幹多久占拓便再次在媽媽的子宮中爆漿,多吉連忙把雞巴從媽媽嘴裡抽出重新插入她的陰道,媽媽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在多吉的抽送下她很快又再次高潮。多吉一邊淫笑一邊無情的加快抽插,很快也禁不住在媽媽的口裡射精,白花花的精液噴到她頭上和臉上。

  淫靡的輪姦到此居然還沒有結束,我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特意吃了壯陽藥,每次射精後不到半小時他們又可以舉槍再戰。康巴青這時也重新加入進來,迷糊狀態的媽媽趴在占拓康巴青結實的的身上,已經紅腫的肉穴里塞著他的雞巴,占拓站在床上,他將媽媽的屁股翹起腿張開,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屁股中間的屁眼就乾了進去,媽媽的下身被同時插進的兩根肉棒脹得滿滿的,肉棒間的距離不超過十公分,兩個陰囊幾乎靠在一起,媽媽向前俯著身體張大著嘴喘氣,多吉這時又將他還沾著精液的生殖器伸到媽媽嘴邊,他剛抓住媽媽的頭髮還在昏睡中的媽媽居然如同本能般的含自然地含住他的龜頭。

  多吉按著媽媽的頭讓自己的雞巴更深入,媽媽一邊呻吟一邊含著多吉的肉棒吮吸。多吉果然不如其他人厲害,才剛被吮吸得來了一點精神就支撐不住了,只見他握著他那傢伙的根部直哼哼,很快便在媽媽的嘴裡射出了精液。

  多吉剛射精,後面插屁眼的占拓也不行了,在說了句真他媽緊後他就射精了,他好象很喜歡在媽媽的身體上射精,似乎特別喜歡看到女人的身體上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樣子,在爆發前就抽出肉棒,白花花的精液糊滿了媽媽被緊身皮衣包裹著的背部,有一些還順著身體流到了媽媽的翹臀間。

  多吉這時再次站了上來,將他不知何時再次硬起來的的雞巴塞進媽媽的肛門。

  車輪大戰還在持續,媽媽已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高潮,她弓起腰幾乎無法保持平衡,下面的康巴青不得不用手扶著她不跌倒。

  在春藥作用下媽媽完全變成了一個蕩婦淫娃,雖然一直處於無意識的昏迷中,但是身體卻遵循本能毫無廉恥的跨坐在男人的雞巴上,讓他們隨意揉弄那對腫脹乳房,拉扯粉嫩堅挺的乳頭,狂歡般的用陰道和屁股摩擦男人的雞巴,用自己的子宮和直腸吸收他們龜頭爆出的濃稠精液。媽媽的嘴、穴、乳房、屁股、肛門以及她的全身每一處都已經成為這些男人的可以隨意享用的器官。

  輪姦持續了不知幾個小時,等到他們每個人都充分享用了媽媽的每個地方後,他們三個人的精囊也都被媽媽前後上下三張嘴給吸得一乾二淨,最年輕的占拓射了七次之多,最少的多吉也射了四次,此時媽媽的藥還沒醒,歪著頭躺在床上,已經被輪姦得渾身天軟,陰部周圍和小腹上全是精液,陰毛被精液粘在了一起。奶子上也都是精液,還有那些人使勁捏過後的手指印,奶頭和乳暈周圍還有幾個深深的牙齒印。

  媽媽的頭上和臉上也被噴滿了精液,甚至嘴角還滴著殘留的沒有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濁污穢。修長的雙腿被分開成90度搭在床沿上,陰唇大開,紅腫潮濕的陰唇上還粘著許多乳白色的粘液。

  康巴青三人留在她子宮裡的精液也順著張開的陰道流到地面上,一條長長的黏液從陰道口一直垂到地上。肉嘟嘟的兩瓣肥嫩白臀間是被撐開還沒有完全合攏的剛剛被破處的菊花蕾,從外面就可以看到肛門裡沾著精液的粉紅色的嫩肉。

  在媽媽身上發泄完獸慾後三人滿意的穿上了吐蕃長袍,任由媽媽穿著被扯開的緊身皮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渾身都沾滿精液。

  「好了,也是時候讓這個騷貨醒過來了。」這時康巴青看了看窗外已經泛白的天色,掏出一個小瓶子擰開瓶蓋就伸到了媽媽的鼻子下。

  「嗯……咳咳……我……你們……啊!!!」不知道瓶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在幾秒鐘後媽媽迷糊的睜開了眼睛,但是身為女人的媽媽很本能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精液滿身的躺在床上時立馬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是在找這個嗎?騷貨?」媽媽掙扎著用手摸向了自己的靴筒卻摸了個空,而此時一旁卻傳來多吉陰仄仄的聲音。

  「你……你想幹什麼?你……你不要亂來,放開我兒子。」媽媽絕望地看著一旁的多吉,而此時的我也十分絕望,因為媽媽的那把從美國帶回來的美軍戰鬥匕首那鋒利的刀刃此時正架在我的脖子上。

  「之前不是說要帶你們好好參觀塔隆寺嗎?現在正是時候哦。」康巴青帶著和往常一樣的和煦笑容看著我們,可是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在生命受到威脅之下媽媽也放棄了無用的掙扎,好在他們同意讓媽媽穿上了衣服,甚至還丟給媽媽一塊毛巾讓她把身上的污穢清理一下。

  此時我已經徹底懵掉了,心中原本那占有媽媽的邪惡想法在生死的面前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此時我更加擔心媽媽的安危。

  「走吧,遠方來的客人,現在朝陽未升,正是參拜塔隆神的好時候。」康巴青拿著手槍指了指門口的位置,無奈我只得和媽媽一起緩緩的跟在了占拓身後。

  塔隆寺就在村子的中間,步行了幾分鐘我們很快便來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個吐蕃寺廟門口,站在那扇木門前我忽然想起了昨天透過門縫看到的那塊淡黃色皮料。

  「吱呀」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占拓解開了鎖鏈推開了那扇木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院子中正是之前在邪神之眼哪裡看到的岩畫中邪神的塑像,此時站在塑像的面前我和媽媽都有一種被未知盯上的恐懼感,而當我們走進院子深處我們這才發現那塊淡黃色的皮料有著一些人類的特徵,胸口的位置被挖了兩個洞,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猛地衝擊著我們的大腦,這居然是一張人皮,而看這皮膚上細膩的光澤,這居然是一張女人的皮!

  「走吧,塔隆神的地宮必須要在長明燈的庇佑下才能進去。」這時身旁傳來的一個陰仄仄的聲音,被這張女人皮嚇傻掉的我們被身旁的聲音驚的渾身一激靈,媽媽甚至本能的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們機械式的側過頭看去,只見多吉那張滿是橫肉的大臉上跳耀這有些微微發紅的妖異火光,將多吉陰狠的眼睛映照的如同這尊邪神塑像的血紅赤瞳一般。

  「這……這個……長明燈……」多吉手上那盞長明燈和我想像中吐蕃油燈的形象完全不一樣,在手持的蓮花座上居然是一個粉嫩潔白的蜜桃形狀,而那跳躍的火光居然是在那蜜桃的頂端燃燒,這……看起來……

  「這長明燈是用美女的奶子製作的,吶,就是那張皮的主人,可惜啦,那麼細皮嫩肉的一個女大學生,活生生被那幫采參人肏死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多吉十分惋惜的說著令我和媽媽聽起來如同掉進冰窟的真相。

  「這有什麼的嘛,她一來我就一眼看出來這對奶子絕對是做長明燈的好材料,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的奶子,我切的時候發現這對奶頭子不大不小用來穿燈芯剛剛好,而且這奶子裡面的油脂夠燒十幾年的,更絕的是這對長明燈點起來的時候居然有一股異香。」這時一旁的占拓也點著另一隻女人乳長明燈來到我們旁邊。

  我和媽媽恐懼的抖如篩糠再次轉頭看向另一側那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吐蕃青年,原來在這憨厚的外表之下居然是一個如此殘忍的屠夫!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7_26 4:35:0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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