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性愛日記:我在荒島調教發情少女(1-7)
作者:肉po醬
簡介:一場失控的探險,造就一段無法回頭的性慾沉淪。
原本只是一次短暫旅遊,他卻在荒島上迷航,遇見了一位由狼群養大的野性少女。 她不會說話、不穿衣服、不知道人類的禮教,但她知道怎麼發情,怎麼用身體表達占有與渴望。 他試圖馴服她,卻反而被她赤裸的依戀、日復一日的性愛所馴服。 每天醒來,都有柔軟的舌尖、濕潤的喘息和跪著求愛的身體等著他。 他從男人,變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肉體主宰者。 文明?不過是回不去的幻影。 在這座島上,他是帝王,她是發情的小母獸——每天求他侵犯、讓他征服。
這不是愛,這是慾望原形的解放。
0001漂流到荒島
原本預計不是這樣的。
三天前我還在酒館跟在地的導遊閒聊,如今卻在荒島上隻身一人。
我熱愛探險,但這次旅遊我只預計一天的行程,食物跟水都帶不夠。 。
但在這未開發荒蕪的島嶼,又有誰可以來幫助我?看著遲遲沒來的小船,看來今晚我又得自食其力了。
拿起我自製的木頭長矛,我得為自己去尋些野味。
還好我從小熱愛探險,野外求生一點都難不倒我。
我聽見草叢有細微的聲音,往草叢扔出了長矛,我聽到了一聲響,看來那便是我的晚餐了。
我前往草叢一看,長矛刺穿了一隻兔子,正當我要拔起長矛取走獵物的時候,一個黑影沖了出來,順勢的咬下我長矛上的野兔。
眼前的景象我驚呆了,是一個赤裸的少女,年約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他趴在地上,如犬一般的動作咬著野兔,對著我狠狠的低吼。
0002赤裸的少女
我們相視了許久,我詫異的問著:「小姑娘,妳打哪來?」
但她依然低聲發出警示的吼聲,沒有回覆我的話語,過不久,她敏捷的搶走了兔子,快速的逃離了我的視線。
我驚呆了,但隨後我決定抓緊火把尾隨著她,畢竟那是我在這島上第一個遇上的人,也許有機會找到村莊或是更多的人。
她跑的方式與狗無異,飛梭在黑暗之中一溜煙就不見了。
我跟不上她,就連影子都跟不上。
但我隨即趴在地上,搜索著她留下的足跡。剛剛的野兔被長矛刺穿,鮮血一路上都留下痕跡,跟著血腥味,我慢慢的前進。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小山洞,不太大,裡頭黑漆漆的。
透著絲絲的日光,我看向了裡頭,裡面濃重的血腥味襲來,我看到了一個明亮的眸子,是水藍色的,非常的柔亮,仿佛大海的顏色。
但這雙美眸下,卻是沾滿血的口,我乍一看,才發現這個赤裸的少女正撕咬著兔子,試圖將兔毛給咬掉,吞食裡面的肉塊。
一不小心,我踩斷了根小樹枝,頓時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個美麗的藍色眸子,狠狠的瞪向了我,並且緊咬著兔肉,少女對我發出了低吼。
「你也是船失事的人嗎?我不是壞人,只是....」不待我話說完,她便向小狗般的往後倒退了步,將兔肉暫放到一旁,隨即向我撲了過來。
她撲上來的瞬間,我本能地往後躲,卻被她壓倒在地。
那不像是人類的攻擊,更像是一隻小獸試圖占領領地。她的四肢緊貼地面,動作極其敏捷,膝蓋卡在我兩側,大腿夾緊我腰間,臉緊貼我胸口,鼻尖不停嗅著我脖子附近的氣味。
「喂……冷靜……我不是來搶你東西的。」
她沒有回應,只是低低地嗅,像是在確認我是否威脅她。她的皮膚在火光下透著淡淡的古銅色,身體纖細卻結實,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帶著野性的光澤。
我想推開她,卻發現她的肌膚溫熱、柔軟,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時,竟沒有絲毫遮掩。胸部貼著我胸口,腿根靠在我的胯部,每一吋的觸碰,都讓我呼吸逐漸加重。
「你……你是人嗎?」我喃喃自語,幾乎不敢相信。
她沒有回答,卻突然用舌頭舔了我的臉頰一下——像是某種領地宣告,或是動物之間的親密確認。
我一時間怔住,那感覺既奇異,又詭異地讓我心臟一跳。
她蹭了蹭我的臉頰,鼻子又往我脖子、肩膀、胸前移動,像是在確認我的氣味。她甚至嘗試拉扯我上衣的扣子,那不是好奇,是習慣,是她早已熟悉的方式。
我突然明白了。
這女孩……不懂羞恥、不懂界線、更不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她的行為、她的氣息、她的接觸,全都是獸性本能。
不是她誘惑我,而是她早已成為一種誘惑本身。
我喘了口氣,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 「妳不懂這些,對吧……?妳不該做這些事……」
她卻毫不抗拒地被我翻轉,甚至像習慣被壓制般順從地躺在地上。她睜大雙眼望著我,那對水藍色的眸子沒有一絲羞愧,反而透著某種期待,某種未曾被滿足的渴望。
我吞了口唾沫,感覺全身發熱。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少女?是人?還是……獸的化身?
0003她的身體從未學會拒絕
她躺在地上,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像是看著一隻獵物,卻又沒有半點敵意。
我壓在她身上,一隻手還撐在她的肩膀邊緣,體溫透過肌膚滲透進彼此的骨頭裡。她沒有掙扎,甚至連一絲不安都沒有。她只是靜靜地躺著,像是從來就知道,這就是下一步該發生的事情。
我可以感受到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溫熱,那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某種熟悉的接受感——仿佛,這樣的姿勢,她早已習慣。
「妳……真的不是第一次這樣嗎……?」
我低聲喃喃,她沒有回答,卻輕輕用額頭蹭了蹭我的下巴,像是在討摸的小獸。然後,她張開雙腿,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為了伸展身體,但她的視線卻始終鎖定著我——沒有驚恐,沒有羞恥,只有原始的渴求。
我幾乎無法分辨,這是一個少女,還是一頭只懂本能的獸。
她伸出手指,輕輕摸上我的臉頰,那手勢不像人類間的撫觸,更像是動物在確認彼此的氣味。指尖滑過我的脖子、鎖骨,再來到胸口,最後停在我的腹部上方,仿佛在探索,仿佛在等我做出決定。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沒反抗,反而咯咯地笑了出來,那笑聲低柔而空靈,像是在荒島風中飄蕩的野鳥。
「這不是遊戲,妳懂嗎……?」
她歪著頭,聽不懂我說的話,卻笑得更甜。她像是完全不知道什麼是「界線」,什麼是「拒絕」,她的身體從未學會那些人類的自我保護機制。對她而言,只要沒有威脅,那麼靠近,就是允許;碰觸,就是邀請。
我再次翻身離開她,坐在山洞邊緣,喘著氣,額上滲出薄汗。我不能在這樣的情境下,混淆了人與野獸的界線——哪怕她的外表是人,哪怕她的呼吸近得能燒著我。
但她又慢慢地靠過來,跪坐在我面前,像狗一樣湊近我手邊。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握緊的拳頭,接著是手腕、前臂,動作溫柔而黏膩。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頭,睜著水藍的眼睛,用一種極度服從的眼神望著我。
她靠得更近,額頭輕輕抵著我胸膛,身體緊貼著我坐著的雙腿,像是在乞求什麼,又像在撒嬌。她沒有語言,但她的呼吸,她的舉止,她裸露的身體與那毫不掩飾的接觸,都在一遍遍地重複著一個訊息:
「你可以用我。」
這句話不是她說出口的,而是從她整個姿態里滲出來的。她不懂拒絕,甚至不知道什麼是「不可以」——在她的世界裡,被擁有、被征服、被填滿,就是她存在的方式。
我伸出手,試著輕撫她的頭髮。她沒有躲,反而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近乎喉嚨低鳴的聲音,像是某種滿足。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耳朵、頸側、肩胛骨,然後定格在她背後突出的脊骨上。她的皮膚微燙,像發情中的野獸。
她忽然爬上了我的腿,整個人貼在我身上,雙手繞著我的肩頸,嘴唇貼近我耳邊,輕輕吐了一口熱氣。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經失控。
而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控制可言。
0004她想像中的「發情方式」
我本以為她只是靠近我,單純地想取暖,或者像動物那樣索求撫摸與注意力。
但我錯了。
她靠在我懷中時,動作愈發奇怪。先是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後微微低頭,把臉埋在我腿上,開始來回磨動。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色情意味的表情,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反而顯得專注——像是在完成某種早已學會的儀式。
「等等……你在做什麼?」我低聲問,試圖移開她的身體。
但她的動作卻越來越主動,甚至雙手撐著地面,開始用腰部發力,緩慢地上下搖動身體,模仿交合時的節奏。那不是從人類學來的,而是她在這島上,不知觀察了多少次野獸交配後,學會的「發情姿態」。
她的臀部不斷摩擦著我大腿的根部,赤裸的下身毫無遮掩地反覆擠壓,發出黏膩又壓抑的濕響聲。她一邊動作,一邊望著我,眼神空白又赤裸,嘴角甚至流下口水。
她不懂做愛的語言,但她知道「發情」該怎麼表現。
我咽了口唾沫,整個身體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你……為什麼……會做這種事……?」
她沒回答,只是雙手撐得更穩,讓身體搖動得更猛烈,並開始發出一種微微啜泣又呻吟交錯的聲音——像是快樂與痛苦混合的呼喚。
我看著她發紅的臉頰,喘著氣的鼻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而是早就知道。這些動作,她不止模仿過一次,甚至……可能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發泄」。
我內心某個壓抑的角落開始翻湧。
她像是在邀請我,也像在證明自己的「使用方法」,就像某種玩具需要展示給主人看:「看,我會動,我可以讓你滿意。」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想阻止這荒唐的劇碼,但她卻像被觸電一樣猛地一抖,然後更主動地往我手掌里蹭過來,像是在乞求繼續。
她低聲發出一聲嗚咽,那聲音幾乎不像是少女該有的,而是某種發情動物在高潮前的呢喃。
我整個人坐直,心跳如擂,渾身燙得像被野火包圍。
這不是性。
這是獸性的邀請,是讓我拋下理性與人類殘存道德,進入她世界的通行證。
她忽然轉過身來,整個人面對我,跪坐著將自己打開。雙膝張開,穴口挺起,雙手自然垂落,像是在等我審查。
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腹,然後再點了點我。
沒有一句話,但訊息清楚到不容置疑。
——來吧,我準備好了。這就是我會的全部,你可以用我。
我頭皮發麻,指尖顫抖。
她不知道「性」是什麼,但她知道「用身體取悅對方」是什麼。
我幾乎無法呼吸。這不是戀愛,不是慾望,這是壓倒性的本能回應。
我想逃,卻像被綁住了一樣,無法移開視線。
她爬近我,緩緩將臉湊向我的唇,第一次嘗試用嘴唇碰觸另一個人,動作生疏、溫度滾燙。那不是親吻,是試探,是對「人類親密」的渴望,與對「占有」的表現。
我知道,一旦我回應,便是墜落。
但這一刻,我竟……不想抗拒了。
0005我不該,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唇碰觸到我的時候,我全身僵住了。
那不是人類的吻。那是野獸學來的模仿——生疏、粗糙、卻直擊要害。她的舌頭輕觸我唇縫,然後不確定地滑過我臉頰,像是在試探我是否會推開她。
我沒有。
我什至屏住了呼吸。
她見我不動,便更大膽地貼上來,身體像蛇一樣纏繞住我。裸露的肌膚緊貼我的胸膛、腹部、大腿,她一邊蹭,一邊喘息,嘴裡發出令人臉紅的細碎聲音。
我早就該推開她的。早在山洞裡那雙藍眼望向我時,我就知道我該逃。
可我沒動。
她甚至主動伸出手,去扯我的襯衫扣子,像學會了這是「開始的儀式」。她指尖冰涼顫抖,卻沒有一絲猶豫。那不是挑逗,是發情動物的本能引導。
她扒開我的衣服後,趴伏在我胸口,將臉埋進來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記住我味道。
「你到底懂不懂……這是什麼……」我低聲嘶吼,聲音沙啞而痛苦。
她沒有回應,只是雙手下滑,從我胸口一路摸到小腹,再滑回來,在我身上來回摩擦,像是確認我身體的每一寸都屬於她。
我的心跳像打鼓一樣亂撞,額頭沁滿冷汗。
「別再這樣了……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不該……」我語氣破碎,像在自言自語,卻沒能阻止自己——手早已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我想推開她,卻在碰觸那一刻,把她拉得更近。
她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像是驚訝,又像是雀躍。她跪坐在我腿上,胸部貼緊我臉頰,像是刻意讓我感受到那份灼熱。
「你在玩火……你知道嗎……」
她聽不懂我說什麼,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知道她贏了。
我喘著氣,終於失控,一把將她壓回地上。
她沒有反抗,反而睜大雙眼盯著我,像是在等待什麼。雙腿自然張開,手臂張開環抱我,像是歡迎某種儀式的降臨。
我的理智在她身下崩潰得一乾二淨。
我伏在她身上,雙手撫摸她渾身發燙的皮膚,從鎖骨、胸口、腹部,一路探入她身體最敏感的縫隙。
她發出一聲震顫的喘息,身體猛然一抖,然後緊緊抓住我背脊,像是怕我離開,又像是要將我鎖死在她的身體里。
那不是抗拒,那是迎接。
她早已不是等待被教導的少女,而是主動向我獻出身體的野獸。
我低吼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胸前,牙關緊咬,手指深陷她臀部與大腿間的柔肉。
她睜著眼,任我探索、任我掌控,甚至發出一聲「啊……」的顫音,那不是學來的,那是她真正第一次感受到快感時,從本能發出的聲音。
我失控了。
不再掙扎,不再壓抑。
她躺在我身下,一如那些野獸交配時,毫不遮掩地張開自己,誠實地迎接一場屬於肉體的戰爭。
而我,像是終於喪失人類那可笑的道德感,化為野獸,狠狠地撕裂了原本的底線——
只為了這具不懂羞恥,卻全身都在乞求被征服的軀體。
我捧起她的乳房,大力地吸吮了起來,她本能性的拱起身子,發出了優美的喘息「啊……」
她指著自己的小穴,我細看,穴口其實已經有流液的痕跡,原來她早已不知道高潮過幾次,所以才知道,身體的性愛享受。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褪下了褲子,狠狠的插入她的肉穴之中。
她有些疼痛的看著我,我知道,我的陽具十分粗大,在那一刻撐開了她。「乖…在忍一下…會舒服的。」
我輕聲安撫,但是腰卻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插起來,她的肉璧緊緊裹著我,像是要把我吸吮殆盡,半晌,她逐漸習慣了我的尺寸,也伸出了舌頭,貪婪著親吻著我,山洞中,充滿了撞擊聲響與淫水流淌的聲音,這是我第一次與她的親密接觸。
0006她赤裸騎上我,舔著要我愛她
我是在她身體的氣味中醒來的。
淡淡的汗味、混合著血、潮濕與獸皮的氣味,籠罩著整個山洞——那不是香水,是發情動物交偶後的氣味,一種原始到幾乎令人羞恥的訊號。
她縮在我懷裡,赤裸的身體緊貼著我,頭髮亂得像一窩剛築好的鳥巢,整張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均勻卻滾燙。
我動了動,她便發出一聲微小的呢喃,像是小狗在睡夢中察覺主人的離開。然後,她突然伸出手臂緊緊抱住我腰,雙腿也主動跨上來,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在我身上,不讓我離開。
「喂……醒了嗎?」我低聲問。
她抬起頭,一雙藍眼還帶著睡意,但嘴角卻露出那種剛被滿足的小獸特有的笑容——安逸、放鬆、甚至有點嬌媚。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用鼻尖蹭了蹭我下巴,然後學著昨夜我對她做過的動作,用舌頭舔了我一口。
「你現在……是在撒嬌嗎?」
她點了點頭,像是學會了這個詞的意義。然後整個人又貼了過來,胸口壓著我,雙腿像熟練的情人一樣來回摩擦我大腿,甚至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那聲音溫柔、甜膩,卻又藏著某種訊號——她還想再來。
我吞了口唾沫,身體的某個部位又開始躁動。
「不行……昨晚那樣已經……」我剛開口,她卻猛然翻身,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雙手捧著我臉頰,對我吐氣如蘭。
她學得很快。
她知道我喜歡她這樣乖巧地趴在我身上,知道我會為她那雙大得過分的眼睛而迷失,也知道我對她那種赤裸而無知的依戀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她在我身上輕輕搖晃腰部,嘴唇貼在我鎖骨上,又舔、又咬、又摩擦,像是在試圖叫醒我的慾望。
「喂……」我喉嚨乾澀,「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了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身體告訴我:「我記得你昨晚喜歡我這樣。」
她甚至主動將自己的身體整個趴低,臉頰貼著我腹部,雙腿屈膝撅起,如同發情的狼在等待最後的進入。然後,她側著臉望著我,尾椎微微擺動,像極了一隻在求愛的獸。
她低聲發出「嗚──」的細鳴,尾音拉長得性感到不堪。
我失笑:「這是你模仿哪只動物的行為?」
她沒有答,只是慢慢地往後退,嘴巴貼上我身體某個位置……然後,故意抬眼看我。
我徹底敗了。
她不只學會了撒嬌,她還學會了怎麼讓我無法抗拒。
她是寵物嗎?不,她比寵物更懂男人的癮口——她是野獸,是不懂人類語言的情人,是這片島上屬於我的、唯一懂得用身體說愛的存在。
我撫摸她的背,她便發出輕柔的咕嚕聲;我抓住她腰際,她便立刻主動靠近,像是本能地想再次被填滿。
我忽然明白——我不可能離開她了。
她太危險,也太甜蜜。她不需要說「我愛你」,她只需要像這樣張開自己、舔著我、摩擦我、在我懷裡撒嬌、渴望我……我就會為她再次墮落。
她用獸的方式愛我,而我……早已習慣用獸的方式,愛她。
「來,以後想要,就自己舔舔這。」我指著那晨勃的肉棒,下意識地按壓著她的頭,她很乖巧的彎下身子,張開大小嘴就吸吮了起來,她知道這是可以讓她滿足的東西。
雖然昨夜大戰了幾小時,但是在她靈巧的舌頭下,我又開始興奮了起來,她很著急得抬起自己的屁股,自己掰開了陰唇,示意著自己的迫不及待。
我還可以看到她那昨晚被我抽插著紅腫的陰蒂上,還掛著半乾的精液。
「真是一個小蕩婦,精液都沒幹,又想被肏了。」
我知道她聽不懂我說的話,所以只好用肉棒再次教她「好好做人。」
「啊....」她的呻吟中好像還帶著一些信息,我決定此刻教她說話,我停下,她狐疑的看著我。
「以後想要我插快一點就說快肏我,來,跟我說,快肏我。」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啊....肏我」
「是快肏我。」我很壞的重覆了這句話,然後看著她扭動屁股,乞求更多抽插時,我拍打了她的屁股。
「乖,跟我念,快肏我。」
「怪...肏我。」她盡了最大的努力,喊出了這一句,我血脈噴張,滿足了她的願望,快速的瘋狂抽插起來,她也像只小母狗般的吐出舌頭,看著她微微上吊的眼睛,我知道她又達到一次高潮。
0007她每天跪下喊著「快操我」,讓我活得像皇帝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過上這樣的生活。
太陽灑進山洞時,我還沒睜開眼,她的舌頭已經舔上了我的胸口。從胸口一路往下,沿著腹部的紋理一路滑動,直到她嘴巴含住我、喉音低鳴。
她知道這是「叫醒」我的方式。這是我教她的:如果你想要,就用嘴來請求。如果你想被愛,就說出你的需要。
「快肏我。」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嘴角還沾著口水,那聲音發音不標準,但夠淫蕩。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仿佛在看一個精心雕刻、為我而生的玩物。「想要?」「想……快肏我……我會乖。」
我笑了,像個帝王一樣坐起身,她像貓一樣跪下、搖著屁股湊過來,眼神里滿是取悅主人的渴望。
我們又做了一次,像早晨第一道呼吸一樣自然。
她不再是那個學不會語言的野獸,而是懂得用身體、語氣、眼神,主動索求又乖巧服從的情人。
我起床時,她已經赤腳跑進林子裡打獵了。她身手靈活到不像人類,徒手抓兔子、爬樹摘果,一身泥巴卻帶著原始的性感。
有一次,她叼著一串果實回來時,還特地先用嘴把我弄硬,才跪著喂我吃第一口。
我問她為什麼。
她舔舔手指,歪著頭說:「你吃東西前,肉要先醒……你也要先硬,才好吃東西。」
她學得比我想像中還快,甚至學會了怎麼「討賞」。
吃完後,她會主動爬到我腿上,輕聲說出那句話:「快肏我,我有乖喂你。」
她像是把做愛當成與我相處的獎勵,也當成她自己存在的證明。
我曾試圖用破布為她編些衣服,她卻立刻撕開,搖著頭爬上我身上,「我不要穿,我是你的東西,要你看得到我想你。」
她只想赤裸地待在我身邊,時時刻刻提醒我:她渴望、服從、發情——全都只為我。
我們的生活變得單純又瘋狂:醒來做愛,吃飽做愛,采果途中在溪邊做愛,夜裡在火光下做愛。她甚至喜歡在做完後舔我身上每一滴汗和精液,像是珍惜每一次和我融合的痕跡。
我曾是探險者,如今卻像是被一場荒島色慾儀式捧上王座的神明。
她是祭品,也是祭司;她服侍我,也燃燒我。
每天她都會跪在我面前,用那聲音不標準的可愛口氣說:
「今天也……要給我肉棒,快肏我……我乖乖……小穴都張開……給你用……」
她在短短几天裡,已經學會了很多詞彙,但幾乎都是一些淫語,我也不知道我教她的其他語言,她都用到哪裡去了,每天除了肉棒就是小穴,但是我也很高興,自己調教出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少女。
我開始用她撿來的木棒打磨成小玩具,讓她也能享受一下自慰的快感,她前幾次玩得不亦樂乎,除了在山洞裡自慰給我看,在河邊也會一邊采果子,想到時就拿出小木棒一邊自慰,淫水在她的
兩腿之間從未乾過,她就像是愛上了一個性愛的野獸,而我也開始享受著她每天帶給我那個與社會截然不同的無道德底線的獸性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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