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的日記(完)
【簡柔的日記】(完)
作者:涼山巨螞2025/05/06發表於: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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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4日,星期二
我今晚很難入睡。
我把啟文哄去睡覺後,一個人坐在書房的小桌前,手還在抖。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事……
只要說出口,就不再是「不得已」,而是承認了自己有問題。但如果我不說,如果我只是寫下來呢?也許在紙上,我還能騙自己一陣子。
可笑的是,我居然還去翻了天氣預報——今天是個很平常的日子。晴,二十六度。沒有地震、沒有暴雨、沒有戰爭。可對我來說,它像是我人生斷裂的一天。
斷裂點發生在下午兩點半。
我剛開完例會,收著筆記本準備離開,沈一凡忽然出現在我身後。他站得不遠,聲音很低,但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簡柔,有空來我辦公室一趟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依然是那種淡淡的、沒有溫度的平靜表情。好像他只是要我核對個文檔,或者討論個營銷數字。可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我跟著他走進辦公室。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了「咔噠」的鎖響聲。
他沒有寒暄,直接把電腦轉了過來。
畫面一出來,我就明白了。
是三周前我請病假的那天,我出現在商場監控畫面里。穿著休閒裙,挎著包,手裡拿著奶茶,正在挑香水。時間、地點、動作——全都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可否認的空間。
「你請的是病假。」他淡淡地說。
我想解釋,但他說:「不重要。我也不打算舉報你。咱們之間……可以私下解決。」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沉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是主管,有家庭,有名聲,一切都不容有失。可當他說出下一句話時,我還是感到一陣眩暈。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做一件小事。站到桌前,把上衣掀起來,我要拍張照片。」
我第一反應是拒絕:「沈總,您這是……」
他打斷我:「你當然可以拒絕。然後我們按規章制度來處理這件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溫和,卻像拿著一把刀在你面前微笑。
「照片我不會外傳。只要你聽話,它就永遠只存在於我這部手機里。你信我。」
我沒動。
他說:「我很欣賞你,一直覺得你比別的女同事更冷靜、更聰明。所以我才選你,而不是別人。你明白嗎?」
我不知道是哪個詞刺中了我——「選你」。
他是在告訴我,我不是被脅迫,我是被「看中」的。我是「合適的」。
我腦子空白地站起來,像個傀儡一樣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僵硬地抓住衣角,慢慢地、緩慢得像解剖一樣,把上衣往上掀。
當布料滑過我的肚子、胸口,直到胸罩邊緣露出來那一刻,我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屈辱,還是某種……無法言說的衝動。
他並沒有走近,也沒有伸手。他只是舉起手機,「咔嚓」一聲。然後合上了電腦,說:「可以了。你今天的表現不錯。以後會有更多這樣的『小任務』,希望你依舊這麼乖。」
我拉下衣服,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他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工位時,我看著面前打開的表格,卻一句字都打不出來。我的乳頭還在因為剛才那一下暴露而敏感,貼在文胸里的觸感異常清晰。
我發了一封偽裝成「會後總結」的郵件,然後就一直盯著螢幕發獃。
沈一凡……他什麼都沒碰我。可我卻覺得他已經操控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掀起衣服的那一刻,不是他動手,而是我自己順從地完成的。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更可怕的是,當他舉起手機時,我的呼吸竟然真的亂了,甚至有那麼一瞬,我害怕他不拍。我居然……在等。
晚上回到家,我像平常一樣煮飯、吃飯、洗碗。啟文像往常一樣問我「工作還順利嗎?」我點頭,說「就那樣」。
我們聊著貸款的事,聊著周末是不是去看樓盤。他一邊規劃未來,而我卻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那個畫面——我站在一張辦公桌前,把自己的胸掀給另一個男人拍照,像個接受檢查的犯人。
我好像一瞬間,分裂成了兩個「我」。一個是啟文的太太,另一個是……沈一凡手機里,那個被拍下乳房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繼續寫日記。但今天晚上,不寫,我可能會發瘋。
我不敢問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
也不敢問自己,當時乳頭為什麼會立起來。
簡柔2024年5月14日
2024年5月15日,星期三
今天,我一直不敢坐在辦公室里。
我怕……他突然推門進來。
怕他說「站起來,讓我看看昨天拍的照片里是不是濾鏡太重」。
怕我不爭氣地再次聽話。
但他沒有來。他什麼也沒說,就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才是最讓人慌亂的地方。
早上出門前,我試圖像平常一樣穿衣服。
但當我伸手拿文胸時,我愣住了。那件我昨天脫下來、晚上洗凈晾乾的內衣——我竟然不敢穿回去。
我突然感到一種奇怪的羞恥。不是對他,是對自己。
好像那件內衣已經被污染了。我穿上它,就等於承認昨天的那一幕是真實發生的。
所以我改穿了別的,一件包裹感更強的深色內衣,外面套了襯衣和針織外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可我知道,那不叫保護,是掩蓋。
是心虛。
到了公司,所有人都和平時一樣打招呼、說笑,連沈一凡也只是和我擦肩而過時,輕輕點頭:「早。」
我站在原地,背後卻一陣發麻。
他眼神里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也沒有得意。他看我的方式,就像昨天只是例行公事。
那種平靜讓我更亂。
中午十二點四十,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內部郵件。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郵件主題只有兩個字:「確認」
正文是一張圖片。
是昨天那張。
我的胸部。裸著的。乳暈因為冷氣而收縮,整個畫面清晰得不真實。
我第一反應是刪掉,可我點開時,手卻不由自主地點了「下載」。
他沒附文字,但我知道他在問:「你還記得這是誰嗎?」
我最怕的不是他威脅我,而是他根本不說話。
是我自己在腦子裡補全他要說的一切。
下午五點十分,下班前半小時,他發了第二封郵件。這次只有一句話:
「明天穿白襯衣,不許穿內衣。」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直到手心出了汗,甚至感到胸口發緊。
我坐在工位上,周圍還有其他同事走動聊天,笑聲時不時傳來。我也在笑,也在裝作若無其事。但我的眼角餘光總是盯著辦公室門口。
我以為他會出來再說點什麼。他沒有。
我以為他至少會加上一句「我不是強迫你」。他也沒有。
只有那句:「不許穿內衣。」
沒有表情,沒有語氣,也沒有選擇。
可我現在坐在書房,把這一切寫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沒有刪掉那封郵件。甚至……沒有關掉手機螢幕。
我把那行字截了圖,又刪掉了截圖,又從回收站還原出來,再刪一次。
最後,我竟然打開了衣櫃,翻出那件最薄、最貼身的白色襯衣——它平時我都不敢穿,因為即使穿著內衣都隱約能看到輪廓。
我居然……在思考要不要照做。
是不是穿上它,就不再需要解釋什麼了?
是不是穿上它……我就不再是那個在道德邊緣搖擺的「我」,而是沈一凡選中的「她」了?
我不敢寫下答案。
但我知道,明天早上,我會站在鏡子前。手裡拿著那件白襯衣。
等它落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簡柔2024年5月15日
2024年5月16日,星期四
我今天走在路上,一直覺得自己像是裸體的。
不是幻覺,也不是比喻。是那種,真的有人在看,而我,真的沒有穿內衣。
我穿著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襯衣,裡面什麼都沒穿。不是忘記,不是來不及,是他要我這麼穿的。
「如果你今天穿回去了,就別怪我把照片發給Hr。」
他昨天在樓道拐角處低聲對我說的。
所以我照做了。
我一邊咬牙罵自己變態,一邊照著鏡子慢慢地把那件襯衣穿在身上。乳頭立得很明顯,甚至貼著襯衣會在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突起。我試著套件外套——但那件外套我早上找不到了。我懷疑……是他拿走的。
我像一隻自知赤裸的貓,走進公司大樓。一路上都避免跟任何人四目相接。
更讓我崩潰的是:他完全沒有找我。
直到中午十二點,他才發了微信:
「12:30,來樓下的那家咖啡廳。你只要點杯冰拿鐵。」
他沒有說為什麼。也沒提衣服的事。只是那種讓人不容拒絕的語氣。
那家咖啡廳就在寫字樓一樓大堂旁,平時我們公司的人也常在那吃午飯。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靠窗的卡座了。
我走過去時,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目光掃過我胸口,嘴角輕輕一勾。
我知道,我的乳頭已經立起來了。他也看見了。
「坐吧。」他語氣淡得像在開會。
我坐下,感覺桌沿都能碰到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他看著我說:「去點單。冰拿鐵。低脂。」
我手腳發冷地走到櫃檯。那家咖啡廳的燈光是那種「很講氛圍」的偏黃暖色——偏偏會放大襯衣的透視感。
當我走到收銀台時,那個男店員抬起頭,愣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時間,不只是下意識。他看見了。真的看見了。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我聽見自己聲音都在發抖:「一杯冰拿鐵,低脂,謝謝。」
店員低頭操作,但眼角餘光還時不時往我胸前飄。他手指還碰錯了一次鍵,連道歉的語氣都有點慌亂:「啊,抱歉……剛才點錯了。」
我低著頭站在那,感覺周圍的人都看出來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那一刻,我想逃。
我拿著號碼牌回到位置時,沈一凡已經在悠閒地喝咖啡了。
他看著我,輕聲問:「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沒回答。
他又說:「那店員在看你,對吧?」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看到的是什麼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低聲說:
「一個結了婚的職場女性,在公眾場所,穿著什麼都沒遮的襯衫,乳頭挺得像兩個警報器一樣,還要裝作沒事地點咖啡。」
我恨他。我真的那一刻恨透了他。
可同時,我居然……濕了。
我感覺自己大腿根部有一點濕意,是內褲傳來的。不是汗,是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感覺——身體被刺激後,不受控制地反應。
那是我最怕的東西:不是被看到,而是被看到後,居然「興奮了」。
他沒再說話。
我們坐著喝完咖啡。他最後只說:「明天,我要你試著面對那種感覺,不要逃避。」
我點頭了。鬼知道為什麼。
回家的路上我買了一件新的白色襯衫——更薄一點的。
啟文問我怎麼突然換新衣服,我說辦公室冷,穿薄一點涼快。
他笑了,說我終於捨得買點自己的東西了。
他不知道我今天是怎麼被一個陌生人盯著看完胸部的。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控制自己,才沒在咖啡廳的廁所里用手指摳進去緩解。
我是不是變態了?
我不敢寫答案,但我知道:
如果明天他不再命令我穿什麼,我可能會自己挑那件最透明的。
簡柔2024年5月16日
2024年5月17日,星期五
一整周,他都沒有聯繫我。
我以為我能鬆一口氣。可事實上,我的每一天都像坐在針毯上,表面平靜,內心卻無法停止期待。
我不是在等他發照片。不是在等他命令我脫衣服。我在等他開口。
哪怕只是一句話。
今天上午十點,我實在忍不住,敲了他的辦公室門。
「你有空嗎?想和你確認一下之前的……那張照片的事。」
我本以為他會皺眉,甚至冷淡地回絕。可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晚上有空嗎?」
我怔了一下:「啊?」
「我想看一場電影。」他說,「你陪我。」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甚至讓我一時分不清是命令、邀請,還是挑釁。
我本能地問了一句:「看什麼電影?」
「你來了就知道了。」
我沒再問。他也沒再解釋。他只是低頭翻文件,語氣平靜:
「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就說『加班太累』,我不會強求。」
可我聽得出,他根本沒在等我的拒絕。
中午我在食堂吃飯時,啟文發來消息:「今晚早點回來吧?我們一起看看貸款合同,我列印好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才回覆:
「今晚要加班,月中結算前項目趕得厲害。」
他說:「辛苦你了。早點回來。」
我打字的時候,手竟然有一點發抖。
傍晚六點,他沒有再提醒我,也沒有發地址。我下樓時,他的車就已經停在了辦公樓後門。他靠在駕駛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盤上,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側臉在車燈下看起來冷靜得像雕塑。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轉頭看我一眼,只說了句:「選了家舊影院,人不多。」
然後他啟動,沒再多說一句話。
現在我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電影散場後他送我回來,什麼都沒說。甚至連一句「不准告訴你老公」都沒提。不像一個控制者,更像一個……不動聲色的玩家。
他沒碰我。
可他已經知道我會乖乖上車,乖乖說謊,乖乖坐在一場不屬於我的約會中,心跳得像個初戀的小姑娘。
而我呢?
我在電影放映期間,根本不知道劇情講了什麼。我只記得整個過程我都在想:是不是下一秒他就要伸手握住我的手?是不是等我們走出影廳,他就會命令我親吻他?是不是……我會答應?
可他沒有。他只看著電影,時不時喝口水,和任何一個朋友、一位上司、一個路人沒有兩樣。
可我知道,那種安靜才是真正的羞辱。
是他知道我已經走不掉,所以根本不急著動手。
我明天早上要和啟文一起去看樓盤。我們說好要買房,說好要安定下來,說好要做一個正常的家庭。
可我今晚剛剛穿著他給我選的連衣裙,坐進另一個男人的車,去了別人不知道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出軌。但我知道,這條路,我是自己走下去的。
簡柔2024年5月17日,夜
2024年5月20日,星期一
我今天在試衣間裡濕了。濕得不是一點,是……連脫下來的內褲上都能看到清楚的痕跡。
而這,全部都在沈一凡的安排之下。
事情發生在下班後。
他在工位邊低聲對我說:「晚上別走太快,帶你去挑點東西。」
我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車開進商場地下停車場時,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說:「今天你要學會展示自己。」
我沒有問「展示給誰」。
因為我知道,只要他一個人看,就夠羞辱我整晚。
我們進的是一家高端內衣品牌。店不大,卻極安靜,燈光柔得像按摩房,連音樂都是低頻呼吸一樣的節奏。
一走進去,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女人氣味和香料混合的味道。它讓我頭皮發緊,胸口發熱。
沈一凡什麼都沒問,只是指了幾件吊在牆上的文胸說:「這些,她試一下。」
售貨員很快拿了三套,問我尺碼時,我還沒開口,沈已經報出了我的數據。
我當時心裡一震。他是什麼時候記住這些的?還是說……他根本早就看過?
我進了試衣間。
第一套是肉粉色薄紗的,蕾絲邊像是專門勾勒乳頭形狀似的。
我穿好後,還沒拉上帘子,他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
「打開一點,我看看。」
我手一抖,但還是照做了。
那一瞬間,我仿佛不是一個穿內衣的女人,而是一個等待檢視的情人、玩物,甚至是貨品。
他看了幾秒,淡淡道:「太軟,不襯你這副身體,換第二套。」
第二套是黑色立體花紋,前扣式,扣子正好貼在乳溝最深處。
我試穿時手都在抖。穿好後,他直接掀開帘子一角,看了一眼,冷靜地說:
「這個好,留下。換下一套。」
第三套是白色半透材質,幾乎遮不住乳暈。我穿上那套的時候,已經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下腹有一種黏黏的濕意。
帘子再次被拉開時,我幾乎不敢抬頭。
可他卻不動聲色地掃了我一眼,點頭:
「這件,展示出來也不會太淫亂,適合你。」
他知道我在發熱。他一定知道。
我換回自己的衣服時,發現內褲上……已經有明顯的水痕。甚至濕得貼在腿內側,走起路來都能感到那一抹涼意與羞恥。
他帶著我去前台付款。
櫃姐看到我拿著三套極其挑逗的內衣,掃了一眼,又掃了一眼我臉上的紅暈。
就在她把衣物摺疊進購物袋的時候,我看見她鼻子輕輕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冷笑,然後像是怕沾到似的,用最輕的動作把那條白色薄紗文胸疊好放進袋子。
她沒有說一句額外的話,但她的目光,比任何一句羞辱都要可怕。
那是一種女人之間才懂的鄙夷與優越感——她知道我濕了。
走出店門,我的腿幾乎是軟的。
沈沒說話。他只把袋子遞給我,說了一句:
「你今天表現很好。越來越像我想要的樣子了。」
我接過袋子,心跳如雷。那三套內衣此刻仿佛不是買來的衣物,而是他的烙印。
我今晚躺在床上,啟文在浴室沖涼,我把袋子塞在枕頭底下,手伸進內褲一摸,已經黏濕成一團。
我閉著眼……居然又想起試衣鏡里自己穿著白色薄紗那一刻的模樣。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怎麼會……喜歡被他逼著脫衣服,喜歡被盯著換,喜歡被外人看穿羞恥?
但我知道,如果他明天再讓我陪他選「更合身的款式」,我會點頭。
我甚至……有點期待。
簡柔2024年5月20日,夜
2024年5月21日,星期二
我今天……留下過夜了。
地點是濱城,一家四星級商務酒店。
我們公司在那邊有一個聯合行業交流會,按理說這種場合輪不到我去。可昨天晚上,沈突然在微信上發了一句:
「明天陪我去開會,單人出差,不許請假。」
然後發來一張車票和酒店預訂單截圖。兩張票、兩間房。可我知道,那不過是一種「形式」。
我沒有拒絕。
我甚至沒跟啟文商量,只說:「臨時調我出去支援項目,我晚上就在當地住一晚。」
他說:「你一個人去?沈總不安排男同事陪同嗎?」
我愣了一秒,回答:「他去。就我們兩個。」
他沉默了一下,只說:「小心點。」
我們坐高鐵過去,路上他一直處理文件。中午到達後,直接進了會場。下午的會議我沒有參與,只是坐在休息區等他。他出來時,遞給我一張房卡:「先去樓上房間洗個澡,換套衣服,晚上一起吃飯。」
我接過房卡,看了一眼——他的名字,不是我自己的。那一瞬間,我知道他根本沒為我開房。
可我沒有拒絕。只是低聲說了句:「好。」
酒店不算豪華,但房間很大。
我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自己脫下西裝裙,穿上他帶來的那條連衣裙。是那種我從沒穿過的款式:細肩帶、後背半露,布料貼身到幾乎看清身體曲線。
我穿上後對著鏡子愣了很久。
從某個角度看,像是情人;從另一個角度看……像被帶出來的女伴。
當我走出電梯時,他正站在走廊窗邊打電話。看到我時,他只上下掃了一眼,說了一句:
「不錯,這件裙子挺配你這種『受過教養的慾望』。」
我臉一下燒紅了。
晚飯在酒店西餐廳吃的。
全程他沒有碰我。只是時不時說些不咸不淡的話,比如:
「你穿這條裙子,別的男人看你會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
「你說,如果現在我叫你喂我喝水,你會不會乖乖站起來?」
我每一次都紅著臉笑,強裝鎮定。可我的手……一直放在腿上,緊緊捏著。
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在工作」了。不是助理,不是下屬,甚至不是臨時的出差伴。
我是——他「選中」的女人。
回房間時,他沒有立刻進來,只說:
「你先洗澡,我還有點東西收尾,等會再回房。」
我在浴室里洗得很慢。
水從肩膀流下時,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乳頭早就硬了,下體……濕得讓我羞恥。
可我沒動手。我只是閉著眼,想像他待會進來時,我會是什麼姿態。
我會躺在床上等他?會披著浴巾坐在沙發?還是……穿回那條裙子,再次站到他面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
現在是晚上十點四十七分。他還沒回來。我坐在床邊,寫下這些話,心臟跳得像一場鼓點。
我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只是還沒開始。
而我……居然一點都不想逃。
簡柔2024年5月21日,夜
2024年5月22日,星期三
我今天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
上午開會時,我對著投影上的財務圖表,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昨晚我趴在酒店床邊時,沈一凡在我耳邊低聲說的那句話:
「現在你是我的,記住這個姿勢。」
我一直以為,第一次會在更激烈、更失控的情況下發生。可昨晚卻是……安靜的、緩慢的、近乎溫柔的——但又絕不是愛的。
我們回到房間後,他沒急著碰我。
他只是坐在沙發上看我,說:「把裙子脫掉,坐過來。」
我照做了。裙子滑落時,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腹部、腿根。
我知道他在等我先羞恥——而我也真的羞恥了。
我赤裸著身體坐在他膝上,腿抬起來,自動地環住他的腰。我甚至不知道這動作是誰教我的。只是身體自己動了。
他親了我。
不像幻想中的激烈,而是慢慢的。舌頭很有節奏,含著我、攪動我、引導我喘息。
我那時就已經濕了,甚至不敢動,因為我怕動作一大,會聽到「水聲」。
可他什麼都知道。
他手探進去的時候,幾乎立刻停住,然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你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
我沒說話。但他輕輕一笑:「很好。」
他沒有脫光我。他只讓內褲推到一邊,然後讓我跪在床邊,把上半身趴下。
我聽見自己呼吸紊亂,聽見他解皮帶的聲音,還有我身體抖動的聲音。
他進入的時候很慢。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個犯人,在被執行什麼秘密的懲罰。但我卻夾緊了腿,沒有反抗。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幾次。只記得他壓著我耳邊說:「你夾得這麼緊,是怕我拔出來嗎?」
我那時已經哭了。不是痛,是——羞恥到極點的快感,讓我哭出來。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抽搐著,臉貼著床單,身體像被掏空。他沒立刻射,只是壓在我身上,手撫著我胸前已經濕透的乳尖,問我:
「你老公有沒有操過你這樣?」
我搖頭。他又問:
「你是不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我閉著眼,不回答。
他卻笑了: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今天早上我醒來時,他已經不在。
我還赤裸著,躺在床中央,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到了一邊,腿還微微張著。
床頭有一張紙條,寫著:
「今天早點來上班,別遲到了。」
那一瞬間,我心口空了一塊。
不是委屈,也不是失落,而是——我發現自己真的離不開他了。
我今天走進辦公室時,他正在會議室講PPT。我站在玻璃外面,看著他一如往常的冷靜和專注。
沒有人知道他昨晚是怎麼把我壓在床上,讓我哭著高潮、抽搐著求饒的。
我也不會說。
可我的身體知道。
我的腿根今天一整天都酸,乳頭只要碰到內衣就會硬。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簡柔2024年5月22日,夜
2024年5月23日,星期四
他整整三天沒再碰我了。
沒有簡訊,沒有指令,連目光都沒有。
我們每天還在同一棟樓、同一層辦公室。他早上照常推門進會議室,下午偶爾經過我工位。偶爾點頭,偶爾什麼都不說。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我……卻活得像個瘋子。
周二晚上他把我操到失神,第二天我醒來還赤裸著躺在酒店床上。可從那天之後,他就再沒提起。也不問我是否不適,也不安排任務,不提醒,也不測試。
什麼都沒有。
我從原本的緊張、羞恥,變成了焦躁,再變成了——懷疑自己被「丟掉」了。
今天早上我特意起得更早,化了更精緻的妝。
挑了一條比平時短半寸的裙子,穿了那天他給我挑的黑色蕾絲內衣,甚至噴了香水。啟文問我:「今天怎麼打扮得這麼認真?」
我說:「……開會。」
可實際上,今天連組內例會都沒有。
我只是想——也許他會注意到。也許他會重新拉開我裙擺,或者命令我再跪下來。也許……哪怕只在走廊里盯我一眼。
可他沒有。
他今天連中午都沒留在公司,助理說他去外面見了客戶,晚上不回來開會。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盯著電腦屏保出神。
我曾以為,最羞恥的是被他命令、被他看光、被他操哭。
可現在我才明白——最羞恥的,是他不再理我,而我卻活在「他會理我」的幻覺里。
我差點……差點點開了微信,想給他發消息。
哪怕只發「沈總,今天項目資料我準備好了」,也好。哪怕只是「今晚還有什麼安排嗎」,也可以。
可是我沒有發。
我怕他不回。
我怕他回一句「專注工作」,或者更冷淡的「以後別主動找我」。
那樣我就真的……連「玩具」的資格都沒了。
我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認真對待啟文是什麼時候了。
他今天下班來接我,我居然想了好幾秒才想起這是我們約好去看的樓盤。我站在樣板房前,笑著點頭、握著他手的樣子,就像個演員。
我心裡卻在想:沈是不是今天根本忘了我?是不是他已經有別的女人?是不是我,只是被「玩過一次」的人?
我知道這些想法有多低賤、多羞恥。
可我控制不住。
簡柔2024年5月23日,夜
2024年5月30日,星期四
今天是我的生日。
早上醒來,啟文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他用最笨拙的方式裝飾了餐桌:塑料花、心形餐盤、還有一張寫著「生日快樂」的便簽。
我坐下的時候,他遞給我一個天鵝絨的小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細的項鍊,銀色,墜著一個小珍珠。
他說:「你一直戴得太素,這條我挑了很久。」
我笑著接下來了,親了他一下,說:「我很喜歡。」
是真的。我喜歡他的體貼、他的專注,還有他努力給我「平穩生活」的樣子。
但我一邊戴著項鍊,一邊悄悄打開手機。
上面只有一句微信:
沈一凡:晚上來一趟,我幫你挑生日禮物。
沒有「生日快樂」,沒有表情符號,也沒有感嘆號。
可我看到那行字時,身體像被電了一下。手心發熱,乳頭開始硬,內褲下意識地緊了一緊。
中午啟文發來訊息,說晚上七點訂了餐廳,想和我慶祝生日。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打字回覆:
公司臨時加了個會,可能要晚點……你先吃點東西墊著,我晚點趕過去。
晚上六點半,我站在那家昏暗的情趣用品店門口。
沈早就在裡面了。他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樣的東西,看到我時,只說了句:
「今天生日,我不能不送你點什麼。」
他帶我進了最深那一排的隔間,像私人會所一樣的試用空間。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跳蛋、按摩棒、束縛帶,空氣里全是皮革和消毒液混合的味道。
我站在那裡,手不知道該放哪裡。
他遞給我第一件禮物:一條紅色的丁字褲,邊緣是細蕾絲,襠部只是一條窄窄的布料。
「換上,在鏡子前站好。」他語氣平穩,仿佛我只是個模特。
我脫掉裙子,只穿著那條丁字褲站在鏡子前,能清楚看到陰唇邊緣微微鼓起的輪廓,還有我的乳頭早就挺得嚇人。
他從試用品櫃里取出一個白色長形按摩棒,慢慢貼上我大腿內側,沒插進去,只是輕輕地貼著我的私處來回滑。
我那一瞬間,竟然呻吟了一聲。
「聲音挺動聽的。」他說,「再試這個。」
他換上第二個——遙控跳蛋,把它塞進我身體,然後關上開關。
「穿好裙子,走一圈。」
我聽話地走了一圈。剛走出兩步,他輕輕一按——身體里突然震動了起來。
我腿一軟,差點摔倒,臉漲得通紅。
他沒扶我,只說:
「今天就這個了。我結帳,你穿著這個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在收銀台前的。
售貨員是個年輕女人,看著我裙子下若隱若現的輪廓、耳根紅到脖子,還要強作鎮定地站在那裡付款。
她遞給我袋子時,眼神里寫滿了——「你是個被帶出來取樂的玩物」。
我不敢看她,只低頭接過,腿已經抖得不行。
晚上九點我終於趕到餐廳,啟文已經吃了一半。
他說:「我以為你不來了。」
我笑著坐下,說:「沈總讓我做PPT,拖了一會。」
他沒多問。
可我知道——我剛剛從另一個男人手裡,穿著跳蛋出來,腿內還殘留著濕意和震動的後遺感。
而我面對丈夫,卻還能微笑吃飯。
我真的是……壞透了。
但我沒後悔。
我今天戴著啟文送的項鍊,卻穿著沈給我挑的內褲,身體里殘留著他挑的玩具。
我應該羞恥、應該內疚,可我最真實的感覺是:
我希望他再送我更多。
簡柔2024年5月30日
2024年5月31日,星期五
我今天在公司,穿著跳蛋,開了整整一個小時的部門例會。
坐在會議桌的正中間,手裡翻著PPT,表情冷靜,語速均勻。沒人看得出我裙底藏著什麼。
更沒人知道,我的身體每隔幾分鐘,就會突然震一下,從腿根一路竄到後腰。震得我手心冒汗,喉嚨干啞,乳頭硬得貼著內衣都隱隱作痛。
沈一凡坐在對面,全程盯著筆記本,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
但我知道,是他手裡掌著遙控。
早上出門前,他發了條消息:
「昨天的禮物適不適合你?」
我還沒來得及回,他又發了一條:
「今天穿著它來上班。我想知道你在我不說話的時候,會不會主動表現。」
我站在浴室鏡前,看著那隻粉紅色的跳蛋靜靜地躺在化妝檯上。手指一碰就微微發顫。
我原本想說「不能」「太危險」——可我一句都沒說出口。
我只是默默脫下內褲,把它塞了進去。那種被異物占據的感覺讓我腿軟了一下。
我穿上了最普通的通勤裙,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出門。
啟文還親了我一下,說:「今天早點回來吧,別太拼。」
我心裡湧上一種難以形容的罪惡感。可同時,我又覺得他永遠不會知道,我今天真正「為誰而活」。
上午十點,例會開始。
我剛說完第二頁PPT,跳蛋震了一下。
是那種突如其來的、從最深處爆發出來的短促震盪。我的聲音一下子停住,差點咬到舌頭。
所有人都抬頭看我。我趕緊低頭咳了一聲,說:「不好意思,繼續。」
我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已經開始濕了。可我還在強撐著講數據、講預算,講人事流程。
每過幾分鐘,它就變換一下頻率。時而短促,時而拉長。時而貼著敏感點打圈,時而直接頂住不動。
最崩潰的是,它不強,卻持續滲透感官,慢慢把我的理智腐蝕掉。
我甚至開始產生幻覺:是不是坐在我身邊的男同事已經發現我呼吸不對?是不是我裙子已經濕出痕跡?是不是沈一凡就坐在對面,看著我像一隻隨時可能在眾人面前高潮的母狗?
會議一結束,我衝進了三樓女廁,鑽進最靠里的隔間。
我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捂著嘴,腿張得大大地喘著氣。
我不敢拔出來。
它還在震。它像知道我已經瀕臨極限,開始一點點加速。
我咬著牙,終於……終於在靜音的廁所里,全身顫抖著泄了出來。
高潮的時候我沒發出聲音,但整條大腿都在抽搐,裙擺濕了小片,內褲根本無法穿回去了。
我坐在馬桶蓋上,抖了好幾分鐘。
出來時,我用紙擦了好幾遍下身,才敢低頭走出廁所。
回工位時,他正好路過。
他站在我背後,低聲說了一句:
「表現不錯,下次不許提前躲廁所。」
我猛地一震,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在玩遙控。他是在訓練我在眾人面前高潮,卻不被發現。
我今天沒被操,沒被碰,甚至沒被觸摸。
但我從沒這麼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命令。
他只要一個遙控器,我就能在所有人面前,高潮、顫抖、失控、崩潰。
而我……還怕他不再讓我繼續做這種事。
簡柔2024年5月31日
2024年6月8日,星期六
今天是周六。照理說該是安靜休息的一天。
可一大早,啟文就開始發燒。
我量了體溫,38.7℃,他全身發熱,聲音也變得沙啞。我端來溫水、喂下退燒藥,又試圖給他掛急診,他卻攔住我。
「沒事,別折騰。睡一覺就好了。你今天不是說……要出去?」
我一下子怔住了。
是的,我今天要出去。是沈一凡約的。
昨天晚上他給我發了一句消息: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家。」
沒有解釋,沒有上下文。
我以為自己可以拒絕。可今天啟文昏昏沉沉靠著床頭,溫柔地讓我「別因為他耽誤事」的時候,我竟然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沈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他接起。
我還沒開口,他就淡淡地說:「在路上了?」
我低聲說:「沈……今天我可能不能過去,我丈夫……他生病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後語氣依舊平靜:
「你要是不來,以後就不用來了。」
我心臟猛地一抽,仿佛一把刀從裡面剖開。
我還想解釋:「只是臨時的,等晚點——」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陽台站了很久。
啟文已經睡著,額頭還在發燙。他臉色很差,可還緊緊攥著我的手,說夢話一樣呢喃:「別太累,早點回來……」
我差點落淚。
可我還是回房,脫下睡衣,換上沈送來的那套衣服。
黑色弔帶裙,沒內衣,沒內褲。
穿上的時候我在鏡子前發抖,臉紅得發燙,卻濕了下身。
下午三點,我出現在沈家門前。
他開門時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側身讓我進去。
我踩著高跟鞋,走進屋內,每一步都像走在懸崖邊。
「裙子掀起來,趴到桌子上。」他只說了這一句。
我照做了。
桌面冰冷,乳房貼上去時我打了個哆嗦。
沈走過來,掀起我的裙擺。他看了一眼,說:「濕得真快。」
我閉上眼,羞恥到無法開口。
他沒有脫掉我衣服,只是直接進入。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只有深深地貫穿。
我被撞得趴伏在桌上,手指緊緊扣住桌邊,身體像被敲開了一樣,一下一下深入,一下一下喪失自我。
他在我耳邊低聲問:
「你老公還發燒嗎?」
我咬牙不回答。
他冷笑一聲,猛地加速:「還不如告訴我,等你回去,是不是還得親他?」
「嘴裡還留著我的味道呢。」
我被操得快要暈過去,眼淚都流出來了,卻在那一刻高潮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抽搐著趴在桌子上,雙腿發軟,呻吟全被壓進喉嚨里。
他繼續撞了幾下,精液灌進我體內,滾燙得讓我顫抖。
結束後我躺在沙發上,他遞給我紙巾,說:「處理乾淨,別把床單弄髒了。」
我雙腿合不攏,內褲早沒穿,裙擺遮不住泄液。
他坐在沙發另一頭看手機,像根本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晚上九點,我回到家。
啟文還在發熱,但見我回來,仍強撐著坐起身,聲音微弱卻笑著說:「你……工作完了?」
我點頭。
他拉著我坐下:「陪我一會,好冷。」
我被他抱在懷裡,鼻子一酸,幾乎要哭出來。
可就在那一刻,我下體還在抽動,精液和淫液還在往外流。
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簡柔2024年6月8日,夜
2024年6月9日,星期日
我今天……做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我去了一家情趣用品店,買了灌腸用具。
親手裝進袋子,親手結帳,親手把它帶回了我和啟文共用的家。
現在,它正被我藏在廁所水箱後面,我連眼睛都不敢去看。
今天中午,沈一凡發來一句話:
「下午三點,出來一趟。」
沒有標點符號。就像在提醒一隻狗,是時候去洗澡。
我知道我本該拒絕。昨晚剛剛在他家被壓著高潮,回來面對發燒的丈夫,愧疚像刀一樣橫在胸口。
可我沒有說「不」。我只回復了兩個字:
「知道。」
三點,我們見面了。他帶我進了一家我從未踏足過的情趣用品店。和之前那家不同,這裡更隱蔽、更專業,每一樣產品都陳列得像藝術品,店員不多,氣氛卻壓迫得像私密診所。
我以為他又要挑選內衣或者跳蛋。
可他站在貨架前,伸手指著一排管狀物時,我怔住了。
我看著那些長短不一、形狀各異的軟管和瓶子,喉嚨發乾。
他低聲說:
「你知道這些是做什麼的嗎?」
我沒有回答。
他靠近我耳邊,語氣低沉卻清晰:
「灌腸。調教前的準備。你應該早點學會。」
我整個人僵住了,臉一下子燒到耳根。
「我……」我開口,嗓子發緊,「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
「現在開始。」他說,「你得乾淨。下次我用手進去時,不想聞到任何味道。」
我幾乎要暈過去了,羞恥感像燙紅的鐵,壓在我胸口。
可我還是照做了。
我低頭,一件一件地把他選的器具拿下來:矽膠管、沖洗瓶、一次性潤滑包,還有一個寫著「適合初學者」的肛塞。
我站在收銀台時,整個人都是木的。
店員是個中年男人,他只是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卻笑了笑——那種早已看穿卻懶得掩飾的笑。
我差點掉頭逃走。
可我沒有。
我掏出卡,付款,接過袋子,低著頭走出店。
回家後,我一刻也不敢進臥室。啟文在床上睡覺,門沒關,我甚至聽得到他咳嗽的聲音。
我捧著那個紙袋,像抱著一顆炸彈。
最後,我進了廁所,把袋子藏進馬桶水箱後面的位置,怕被水浸濕,還墊了塑料袋。
藏好後,我靠著浴室門,緩緩坐在地板上,心跳快得像鼓。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是怕被發現?怕啟文打開水箱?還是……怕沈明天發來一句話:
「拿出來,用上。」
我以為自己不會走到這一步。可現在,我不僅買了灌腸工具,還主動藏好了,甚至……開始期待那一天何時到來。
我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
簡柔2024年6月9日
2024年6月10日,星期一
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件永遠無法告訴任何人的事。
我在啟文出門後,獨自在家……完成了灌腸。
不是沈催促的。他沒有發消息、沒有提醒、沒有任何指令。
但我知道他在等。
我更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做——不只是違背了「調教進度」,而是我會失去他的興趣。
而我……已經不能承受「被丟下」的感覺。
啟文一邊咳嗽,一邊換鞋,跟我說:「我中午可能晚點回來,有個會。」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好。」
他出門後,我第一時間衝進廁所,打開馬桶水箱,拿出那個被我藏了一整天的紙袋。
裡面是沈親自挑選的灌腸工具:軟膠瓶、潤滑劑、一次性噴嘴,還有一小包印著日文的「清潔粉」。
我手抖得厲害,差點將瓶子掉進洗手池裡。
我不是沒看過怎麼用。沈發過教程——那種赤裸裸的圖解視頻,配上只有一句話的備註:
「照做。乾淨之後,再考慮值不值得用手指碰。」
我脫光衣服,關上廁所門,把毛巾鋪在瓷磚地面上。
我跪下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撐開雙腿,把潤滑擠進肛門。
那一刻,我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羞恥。
我怎麼會從一個男人的貞潔的妻子,變成一個自己在廁所里往肛門裡灌液體、還必須撐夠時長的女人?
我慢慢把噴嘴插進去,瓶身擠壓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里清晰得像罪證。
涼涼的液體灌入身體時,我倒抽了一口氣。腹部開始漲,腸道像被撐開,一種說不出的脹痛感和髒污感混在一起,讓我忍不住捂住嘴。
可我沒拔出來。
我強撐著、忍著、流著眼淚,努力讓灌入的液體保持住——就像沈說的:
「你必須學會忍耐,否則根本配不上更深入的使用。」
五分鐘,十分鐘……
我跪在地上,屁股撅著,身體輕輕發抖,汗從額頭滴下來。
我覺得自己像一條在地上掙扎的母狗。
終於,我撐不住了。
我衝到馬桶前,拔出噴嘴,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坐上去。
當體內的液體流出時,我哭了。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排空感帶來的羞恥與……快感交織的錯亂。
我居然在高潮邊緣徘徊。
我居然……覺得自己好像「乾淨」了,甚至可以「被使用了」。
我洗了澡,沖了馬桶,把工具仔細清理好,重新藏回原位。
然後,我拿出手機,拍下馬桶邊那張用過的紙巾、收拾整齊的灌腸瓶、還有自己坐在瓷磚上發紅的屁股。
我發給了沈。
沒有文字,只是一張圖。
他沒有回覆。
直到現在都沒有。
可我還在等。等他給我一個命令、一個肯定、一個「下一步」。
我曾經覺得,被他控制是被動的,是無奈的。
可現在,我開始害怕——我是不是已經開始主動、渴望、甚至依賴這種羞辱感了?
我不敢面對鏡子裡的自己。
因為她不是「簡柔」。
她是一個被調教後,主動完成灌腸任務,還期待「獎勵」的母狗。
簡柔2024年6月10日,早
2024年6月17日,星期一
已經過去七天了。
七天,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在啟文還未醒來的時候,蹲在廁所地板上,給自己灌腸。
沒有人命令我,沒有人監督我。
沈那天只是收了那張照片,之後什麼都沒說。沒有評價、沒有回覆、沒有命令。
他像是把我完全忘了。
可我……不敢停。
我不止一次告訴自己: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只是「訓練期」。可第六天的早上,我站在鏡子前,嘴裡說著「太辛苦了,今天休息一天」,手卻已經拿出了灌腸瓶。
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清空自己」之後的那種輕微空虛與興奮。
我甚至……開始喜歡上那種「準備好等待被使用」的感覺。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清理身體,洗凈器具,藏好袋子。
我站在鏡前看著自己腫脹微紅的後穴,心跳卻越來越快。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七天了,所以才……收到那條消息。
中午12:01分,沈終於發來一句話:
「今晚,驗收。」
短短四個字,我的腿直接一軟,差點摔倒在廚房地磚上。
我主動請了早退,說是「家裡有事」。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沖洗身體,刮凈體毛,然後穿上沈要求的那一套「驗收衣服」:——黑色細帶弔帶裙,沒有內衣,裙後完全露背,只有幾根交叉的絲帶固定;——底下是一條縫合線細到幾乎消失的丁字褲,後穴完全暴露。
我照著鏡子把頭髮盤起來,像一個主動迎接體檢的病人。而我的「病」,是想被使用,想被通過,想被塞滿。
晚上九點,我站在沈家的門前,和一個星期前一樣。他開門時看了我一眼,說:「進來,脫光衣服。」
我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什麼都不剩,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
他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己膝前的地毯:「趴著,把屁股抬高。」
我咬著牙照做了。那種姿勢,我已經不陌生。
他戴上了手套,手指按在我後穴上時,我忍不住全身一顫。
他沒有馬上進入,而是低聲問:
「是不是每天都自己做了?」
我紅著臉,輕聲說:「……嗯。」
「很乖。」他輕笑,「看看是不是真的乾淨。」
第一根手指滑進去時,我只感覺微微脹,卻沒有一點阻礙。
我羞恥地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被擴張。
他緩慢地在裡面探索著,指節彎動,像在檢查什麼。
「放鬆,別夾得太緊。」
我咬著唇,死命忍住聲音。
可第二根手指插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臉一下子埋進地毯里。
「你喜歡嗎?」
我不敢回答。
「你怕不怕髒?」
我輕輕搖頭,幾乎聽不見地說了句:
「……我已經洗乾淨了。」
他輕笑了一聲,說:「那就通過了。」
他脫掉褲子,蹲在我身後,用龜頭頂住我肛門口。
我嚇得身體一抖,想收緊。
他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放鬆,我不喜歡不聽話的洞。」
我努力深呼吸。
那一刻,他緩緩地進入我——
後穴的第一次被侵犯,像是一次被強迫接受的儀式。
我痛得牙齒髮顫,卻不敢動,只能任他一寸一寸頂進去。
等到他完全插滿,我整個人已經趴在地毯上出汗,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我沒說「停」,也沒說「疼」。
我只說了三個字:
「可以了。」
他開始抽插。
節奏慢而深,每一次都像在身體最脆弱處剖開我。我哭著,喘著,呻吟著,甚至控制不住尿意,腿抖得厲害。
可我在第七下撞擊時,居然高潮了。
是的,我被肛交干到高潮。
那一刻,我淚流滿面,卻身體抽搐,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
沈壓在我耳邊說:
「你現在終於合格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竟然覺得……幸福得想哭。
我真的……徹底完了。
簡柔2024年6月17日,夜
2024年6月18日,星期二
今天早餐桌上,啟文忽然問我:
「柔柔,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要個孩子了?」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輕輕一抖。
「你也快30了,我爸媽那邊……其實也挺期待的。」
他頓了頓,看著我,眼神認真而溫柔:「你會是個好媽媽。」
我低下頭,把嘴角的那一點表情藏進咖啡杯里。
我本該感動。
可我第一反應卻是:不能。
不是不願意,而是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啟文了。
一個早就被別的男人調教、灌腸、塞滿、高潮、玩弄過無數次的女人,憑什麼還能談「孕育」?
上午十點,我坐在工位上,想了很久,還是給沈發了消息:
「沈總,我……想請兩小時假,去做孕前體檢。」
一分鐘,兩分鐘……他沒回。
我手心微微發汗,幾次想補一句「只是走個流程」或者「我會注意」,可都刪掉了。
過了整整七分鐘,他發來一句話:
「你想給誰生孩子?」
我盯著那句話,一瞬間連呼吸都停住了。
我還在思考怎麼回應,他第二條消息就到了:
「懷誰的,你自己清楚。」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可下一條消息,確認了我的直覺:
「你準備好懷孕,但是懷我的。」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腦子裡一團亂。
沈不是一時興起,他是在說——我要你給我懷孩子。
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只是使用我、訓練我、羞辱我,從沒說過「想要占有」的話。
可今天……他第一次提出了讓我給他生孩子。
晚上十點,他發來一個聯繫人,一位私人醫生的名片,還有診所地址。
備註只有一句:
「他會評估你是否適合懷孕。是『合格的母體』。」
我一邊抖著手點開地圖,一邊感到身體里湧上一種奇怪的興奮。
那不是愛情,不是浪漫。
那是……一種被挑中繁殖的屈辱。
一種「被馴服至完全歸屬」的最終落點。
啟文還在洗澡,他還以為我只是準備成為「溫柔的媽媽」。
可我知道,明天我躺在那張診療床上時,醫生會知道我是為另一個男人準備的。
而我,也許會……順從地張開腿、忍受檢查,只為了得到那一句:「可以開始受孕了。」
我是不是瘋了。
可我現在……好像真的想聽到那句評語。
簡柔2024年6月18日,夜
2024年6月19日,星期三
我今天被一個陌生男人扒開了雙腿,在明亮的檢查燈下,一點一點檢查了身體最隱私的地方。
而沈,就坐在診室的角落裡,看著全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地址上寫的那棟公寓樓前。
不像醫院,沒有標牌,沒有病人,沒有導診。
診所隱藏在十二層的一間玻璃辦公室里,門口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母:「私密健康管理·限預約」。
沈早已等在裡面。
他靠坐在一張黑色沙發上,腿交疊著,看都沒看我,只說了一句:
「進去吧。」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白袍整潔,聲音低而乾淨。
他掃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套薄薄的檢查服,說:
「換上,內衣內褲都脫掉。」
我在更衣室的鏡子前換衣服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的手指碰到大腿時,已經全是汗。
檢查室是純白的,中央是一張帶腿托的婦科床,兩側是超聲儀、窺器、記錄設備。
我剛躺上去,醫生便命令:
「膝蓋分開。再張一點。」
沈的腳步聲在我右側響起,他走近兩步,又坐下。他始終沒有靠近,只是看著我。
醫生帶上手套,將潤滑劑塗在指尖。
我感覺一根手指伸入體內,動作不快,但冰冷得像工具。
「子宮位置正常,陰道壁濕度尚可。」他說著,頭也不抬,另一隻手在記錄。
「再深一點。」沈突然出聲。
醫生「嗯」了一聲,又伸進第二根指頭。
我全身一緊,喉嚨發出壓抑不住的聲音。
「有輕微夾縮反應,但無明顯排斥。訓練效果不錯。」醫生點評。
我羞恥得眼淚都要流下來。
可是我還是照做了他所有要求:張腿、放鬆、配合深探、聽指令,像個乖巧的實驗動物。
接下來是窺器檢查。
他拿出一把不鏽鋼擴張器,捏住我的外陰輕輕撐開,「咔噠」一聲,整個陰道口被強制打開,涼風都吹了進去。
「宮頸口整潔,未見炎症。」他低頭,居然還舉起儀器拍了照片,我能聽見快門聲。
沈輕聲說了一句:
「把照片發給我,建檔。」
我已經羞恥到極限,可醫生最後還說:
「需要確認肛道狀態,能配合嗎?」
沈不語,只是看著我。
我點頭。
我主動轉過身,撅起屁股,任他戴上潤滑指套,將手指從後方滑進那熟悉的通道。
我死死抓著床單,咬緊牙關,卻沒發出聲音。
「腸道通暢,無緊縮牴觸,接受度極高。」
我聽著他的診斷詞,整個人快要炸開。
最後他脫下手套,看著沈說:
「身體情況非常好,排卵周期穩定,子宮狀態良好,陰道彈性佳,肛門肌群順從度高。」
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說:
「是一具很適合受孕的優質母體。」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軟了。
不知是因為他用「母體」來稱呼我,還是沈聽完後露出的那種……微笑。
檢查結束,我穿回衣服時,手都在抖。
可我發現,我的內褲早已濕透。
回家的路上,我反覆回想那句評語:
「適合受孕。」
不是說我健康,不是說我適合當媽媽。
而是說我是一具合格的繁殖用身體。
我知道,沈不會讓我「為丈夫生孩子」。
如果我真的懷上,他要的,是屬於他的孩子,是從他調教過的身體里生出來的後代。
我不敢再想下去。
可我今晚……一定會再自慰一次。
簡柔2024年6月19日
2024年6月26日,星期三
今天晚上,他射在了我體內——毫無阻礙、毫無避孕。
而我……跪在他的床上,一邊流淚,一邊夾緊身體,不讓他留在我體內的東西流出來。
醫生上周說,我排卵周期穩定,26號左右是最佳時機。
沈聽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之後整整一周,他都沒再聯繫我。
我本以為那只是個檢查,只是個羞辱手段。可今天下午五點,他發來一句話:
「今天是時候了。」
短短六個字,卻像一紙命令。
我愣了三秒鐘,然後迅速關掉電腦、打卡、衝出公司。
我知道我該做什麼。
我提前清洗了身體,灌腸、沖洗、刮毛,一絲不剩。
我換上他指定的衣服:白色棉質襯衣、黑色短裙,沒有內衣、沒有內褲。
我坐在計程車后座,腿夾得很緊,心跳快得發抖。
我不是去被操。
我是去——讓他把自己的精液,種進我的子宮裡。
到他家門口時,我幾乎連門鈴都不敢按。
可門早就開了。
他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光,看了我一眼,說:
「脫衣服,爬上床,趴著。」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把所有衣服脫下,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桌角。
然後像只被馴服的母狗一樣,爬上床,跪趴著把屁股對著他。
他沒有前戲,沒有命令,也沒有任何溫柔。
他直接進入了我。
那一刻,我整個人幾乎炸開。
他比平時更粗暴,像在用身體確認:這具肉體是否真的準備好「繁殖」。
我被頂得呻吟不斷,眼淚流到枕頭上。
他壓在我身上,低聲說: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顫抖著點頭:「排……排卵日。」
「知道我今天想幹什麼嗎?」
我含淚回答:
「你……想讓我懷孕。」
他在我耳邊咬著說:
「是。我要你懷上我留在你身體里的種。」
我那一刻真的崩潰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哭得不能自已,嘴裡反覆說著:
「我會懷的……我不會讓它流出去……我只想給你生……」
他射得很深,連續脈衝幾下,每一滴都燙得像在我身體里刻字。
他抽出後,用手把我腿夾緊,命令:
「不准去洗,跪著,讓它留在裡面。」
我真的照做了。
我跪在他床上整整十分鐘,雙腿發麻,身體顫抖,淚水和淫液一起流下。
他看著我,沒再說話。
只是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現在我在自己家的廁所里,躲著啟文,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夾得緊緊的。
我身體里……還留著他的東西。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懷孕。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是啟文的妻子。
我是沈的受孕母體。
簡柔2024年6月26日,夜
2026年4月13日,星期天
我們一家三口,在郊外草地上野餐。
陽光很好,風也輕。孩子在草地上翻滾爬動,咯咯笑個不停。啟文笑著跟著他跑,捏捏他的小腳,再捧起他軟軟的小身子舉高。
我靠在樹蔭下,聽著笑聲,假裝自己也是這個畫面里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可我知道,我只是借住在這個家庭里的影子。
孩子一歲零兩個月了,眼神越來越深,睫毛又黑又長,唇形線條有種奇異的清晰感。
啟文說:「長得越來越像我小時候了。」
我點頭,微笑。心卻跳得飛快。
我知道,那不是他的影子。那是另一個男人的印記——沈的。
我有時甚至懷疑,孩子對我露出那種冷靜目光的瞬間,是不是也是一種遺傳。
他是沈的種。
是沈在那個排卵夜、掐著我腰不許我夾腿時,毫不留情地種下的烙印。
「柔柔,」啟文叫我,「你發什麼呆呢?」
我回過神,揚起笑臉:「沒事,在看你們父子兩個玩得太投入了。」
他笑了,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你,給我這麼一個完整的家。」
我的喉嚨發緊,卻還是笑著點頭。
我騙了他。騙了所有人。
除了沈。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是一條簡短的信息。
【今晚九點,老地方。帶上潤滑和乾淨的身體。】
沒有署名。但我連看都不用多看。
我知道那是誰。
我把手機按滅,放進口袋,抬頭看著孩子正搖晃著站起來,撲進他「爸爸」的懷裡。
啟文親了親他的額頭,孩子咯咯笑。
我輕輕站起身,說:「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走到樹林邊,我站在陰影里,撥通了那串永遠不會在通話記錄上留下名字的號碼。
他接得很快。
「我收到了。」
「準備好了?」
「……嗯。」
「知道你身體已經習慣了,但今晚不會溫柔。」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聲音像刀子一樣切過來:
「你是誰的?」
我低聲回答:
「我是你的。」
風吹過來,孩子的笑聲依舊隱約傳來。
可我已經走出了那片陽光。
我屬於黑暗,屬於命令,屬於一個早已標記過我的主人。
我早就是沈的人了。
是他調教出的身體、懷孕的子宮、生下來的孩子——和這條隨叫隨到的命。
簡柔2026年4月13日,日記的最後一頁
(完)
貼主:Cslo於2025_07_21 7:59:53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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