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70-72)
【闪点孽缘】(第七十章 宇文万宝)
作者:菩提之王2025/04/12发表于:sis001字数:6,952 字
第七十章:宇文万宝
阿斌的牙齿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已经亲手解开了丁若冰的衣服,现在还让他将丁若冰摆成适合肏屄的姿势,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来我来,宝哥你想让她摆什么姿势?”幸好方涵亮想拍陈万宝马屁,主动揽下这个活,他转动旁边固定吊顶铁链的滚轴,调整吊绑丁若冰铁链的长度,随着铁链长度的变化,最后丁若冰被迫摆成一个双臂向上反剪吊起,弯腰撅臀的姿势,丰满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正适合从后面插入。
陈万宝拍拍方涵亮的肩膀:“多谢阿亮,那我就不客气了,占个先。”走到丁若冰身后,丁若冰上身依然穿着整齐的警服,戴着卷檐警帽,只是警服前襟彻底敞开,暴露出硕大坚挺的乳房,下身穿着一条已经残破不堪的警裙,被半透明浅紫色连裤袜包裹的滚圆肥臀暴露在陈万宝眼前。她依然徒劳的挣扎着,身体带着乳房不断晃动,掀起性感的乳浪。
陈万宝轻轻抚摸着被半透明连裤袜包裹的肥臀,手感光滑,可以看到,连裤袜包裹下的肥臀是完全赤裸的,没有穿内裤,他用力挥动手臂,在这个结实又不失绵软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感受着反震的手感,心中暗赞,一点也不比那几个绯花战奴差啊,不,甚至要更好。
他改用双手抓住丁若冰的肥臀,用力抓捏,光滑的连裤袜让他的手有点打滑,他手指用力,抓住连裤袜用力一撕,只听撕拉一声,连裤袜被撕开有一个大洞,浑圆如一轮满月的肥白屁股从撕开的大洞里暴露了出来。
“哈哈哈,好白好嫩的屁股!”陈万宝又用力在丁若冰的肥臀上拍了一掌,“拍起来还弹手呢。”双手掰开肥厚多肉的臀瓣,手指伸入嫩红的菊肛,赞赏道:“啧啧,这屁眼也很紧啊。”
不过他今天并不想肏丁若冰的菊肛,手指挖了两下,又抚摸到丁若冰的下身,和农场受训的其他女俘一样,丁若冰的下身阴毛也已经被剃干净做了脱毛处理,摸上去手感光滑,陈万宝的大手整个覆盖住她的下体,摩擦着白虎美穴,不用亲眼看,他凭借手感就能判定,这女队长有个难得的馒头屄,阴阜微微隆起,外阴唇紧紧包着屄口。他的手指巧妙一勾,轻巧的在外阴唇上轻轻搔动。
丁若冰在被送到这里之前也被迫服下春药,陈万宝年纪虽然不大,但玩女人的经验却很丰富,很擅长挑逗女人的性欲,连霸王花姐妹、秦素缨等战奴都在他的玩弄下很快被挑起性欲,在他富有节奏感的玩弄抚摸下,丁若冰只觉一股烈火从下身燃起,迅速向全身蔓延,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其他的知觉更加敏感,陈万宝对她的每一次抚摸产生的感受都被成倍放大,她似乎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随着陈万宝的动作,血液流动速度似乎在加快,下体蜜穴产生的瘙痒感和空虚感也更加强烈,尤其是那种空虚感,让她十分难受,蜜穴空空荡荡的,亟待有什么填充进去。
陈万宝紧紧贴在丁若冰身上,翘起的鸡巴也紧紧贴着屄穴,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让肉棒棒身贴在屄穴外面,慢慢磨蹭着,同时双手从丁若冰腋下穿过,抓捏住那对硕大滚圆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同时用略带生硬的汉语普通话说道:“丁队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万宝,是V国白岛陈氏的四少爷。”
丁若冰心中一震,她听说过白岛陈氏的名头,知道那是V国黑道巨头,陈万宝……陈家原来的家主陈仲强不久前去世了,他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现任家主是他长子陈阔海,次子陈重山据说在龙城统率天蝎帮,三子陈长风好像辅助大哥……她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陈家的资料,这陈万宝就是那个小儿子?丁若冰心想,好像没有多少他的资料……哦……这……这混蛋……
丁若冰最强之处并非格斗射击这些技能,而是其冷静和智谋,她惨败落入顾天手中沦为锦花会所的女奴,并非输在智谋上,而是输给了运气。但现在,她却难以冷静了,因为在陈万宝的抚摸下,只觉得乳头发痒,乳房也越来越热,似乎有液体在流动,至于蜜穴更是在肉棒的磨蹭下开始分泌出淫液,这淫液从紧密的屄缝里一点点渗出,滴落在肉棒上。她的鼻息越来越粗重,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开始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呜呜声。
“哈哈,丁队长,你已经开始流屄水了。”陈万宝松开揉搓丁若冰乳房的手,抚摸到她的蜜穴,果不其然,原先外阴唇紧紧闭合的蜜穴已经裂开了缝隙,正有粘稠的淫液一滴滴渗落到地上。
陈万宝扶着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已经敞开的蜜穴屄缝,淫笑着大声道:“丁队长,我来了!”
眼前一片漆黑,听觉和触觉却也因此更加敏感,丁若冰清晰感觉到,空旷的蜜穴猛地被塞进一个火热的肉棒,随之产生的快感如海潮般汹涌而来,让她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由于嘴被堵住,呻吟声有些变形。
这只是开始,随着陈万宝不断耸动腰胯,小腹不断撞击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中,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蜜穴里活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产生一波快感。
丁若冰脸涨得通红,在春药的作用下,加上视觉被封造成她体质也更加敏感,随着陈万宝的每一次冲击,粗大的阳具在紧窄的蜜穴里如同活塞般活动着,产生一波波的强烈快感,让她引以为傲的聪明大脑开始混乱,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不……不行……小昊……小昊(阿斌的真名是韩昊)可能在这里……我……我不能在他面前……丁若冰一想到“沉香”可能就在面前看着自己被人肏,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难过,她的心态其实一直很矛盾,既盼着“沉香”出现在会所,又怕“沉香”真的来到这里,看到自己“接客”的丑态,到时候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却面对他?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冰姨”,还是他的上线,却以性奴妓女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一想到那个场面,她就感到无地自容。
现在虽然她还不能确定“沉香”真的来了,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感到极度的羞耻,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这种羞耻感竟然让她更加兴奋了!
不……不行……我不能被肏出高潮……丁若冰告诉自己,作为阶下囚沦为性奴妓女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最起码不能就这样被肏出高潮,那说明自己的意志都崩溃了。
“性快感是人类本能,是荷尔蒙对脑垂体的刺激所产生的。”一个娇媚甜腻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那是她接受特殊训练时心理教官对她们这些学员说的,“它本质上也是一种情绪,所以可以用控制情绪的办法,比如禅定、冥想等方式进行控制。”
几年前她作为精英警员接受过一个特殊部门的培训,其中就包括对情绪的控制,这是应对审讯拷问的一种办法,尤其是在受到酷刑后,在没有止痛药可用的情况下可以用禅定、冥想之类的方法暂时逃避痛苦。当时,那位妩媚如狐的女教官还专门给她们几个女学员开了小灶,“你们是女人,如果不幸落到敌人手里,性侵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会被摆成一百多种姿势。敌人还会用性作为武器对付你们,这时候,你们就需要一种压制情欲,维持大脑冷静的办法。”
“有色观诸色解脱,已离欲界得色界定者,为于欲界色得观想自在,而于欲界诸色以光明相专注思惟,而成就观想……”丁若冰在心中默默念诵经文,这是她帮助自己入禅定的方法,随着回忆,丁若冰终于成功进入了禅定,肉体和灵魂分离,性欲产生的兴奋和冲动逐渐消退。
对阿斌来说,目睹“冰姨”被肏,是残酷的折磨,又是兴奋的体验,他从青少年时期就暗恋的女神被屈辱的捆绑着,上身穿着警服,却被他亲手解开纽扣,衣襟敞开,露出赤裸的丰满乳房,下身只穿着残破的警裙和半透明的性感连裤袜,连裤袜被撕破露出大半雪白的肥臀,正被一个纨绔恶少抱着屁股狠肏,随着恶少的每一次冲击,丰满乳房在警服里晃荡出炫目的乳浪,庄严神圣的警服和性感诱人的乳房形成鲜明的对立,半透明的紫色裤袜和雪白的肥臀却互相映衬,充满淫邪的诱惑
充满智慧的明亮眸子被一根黑色绸带蒙住,樱桃小嘴却被迫张开,衔住一个口球,如仙子般美丽的面容随着陈万宝的冲击流露出屈辱和痛苦的表情,让他心疼不已。
愤怒的火焰在阿斌胸中燃烧,却被他用理智死死压制,产生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想转身离开这个屋子,但眼睛却死死盯着丁若冰,舍不得转开,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发现自己鸡巴竟然硬了起来,在裤子里憋得生疼。
“妈的,这妞怎么不浪了?”陈万宝一边肏一边嚷嚷,他发现刚开始肏的时候,丁若冰的身体有明显的反应,如蜜穴本能的蠕动着,分泌出淫液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喘息声越来越沉重,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呻吟,在后腰部位还隐隐出现了一个纹身,顾天告诉他,丁若冰身上用一种特制颜料刺了纹身,随着兴奋体温升高,纹身就会浮现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女人被肏得越爽,越兴奋,纹身就越清晰。”顾天解释说。眼看着纹身开始浮现,说明女人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兴奋,不知怎么的,身下的美女出现了变化,喘息声逐渐变轻,蜜穴的淫液也不再分泌,后腰上即将出现的纹身也不再浮现,这一切无不说明,这个女人的性欲正在减退。
陈万宝不知道这是丁若冰进入禅定状态的表现,但知道这是女人在控制自己的性欲,心中恼怒:“妈的,以为老子不行?老子非要把你肏出高潮不可。”他挥起手,重重拍在丁若冰雪白结实的肥臀上,“妈的,敢和老子作对,老子肏死你!”陈万宝一边用力挺动熊腰,让阳具在蜜穴里抽插更加有力,同时拍打着丁若冰的肥臀,试图用疼痛刺激丁若冰退出禅定。
“大少,可以试着捏她的乳头,那是她的性敏感区,还有她耳后、腋下、大腿内侧,都是她的性敏感区。”顾天在旁边出主意,玲子夫人在训练女俘时,会对她们的性敏感区域进行记录,有针对性的开展调教,激发她们的性欲,让她们更淫荡。
陈万宝眼珠子一转,对迈扎布和方涵亮阿斌说:“阿布阿亮阿斌,你们也别客气,一起来玩玩这位丁队长。”方涵亮大喜,他早就想玩弄这位冷艳动人的女队长,但不敢和陈万宝争,现在陈万宝主动邀请,当然不会客气,抢上去抓住丁若冰的乳房,捻起红宝石般的乳头,巧妙的揉搓起来。
迈扎布这时也放松警惕,确认这个女队长不可能挣脱,他知道少爷其实是想让他们一起来刺激丁若冰的那几个性敏感区,现在方涵亮已经抢先玩弄起乳房,他不好去抢,就抚摸起丁若冰的腋下。
阿斌呆呆的站在原地,双手握成拳头,又放开,再次握成拳头,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昨晚他目睹了化身谢琴的母亲夏云彤为一个黑道头子口交,刚才他又看到学姐贺潋滟和其他女警被固定在墙上做成壁尻,而现在,心目中的女神丁若冰就被吊绑在眼前,正被人肆意凌辱,而他竟然被邀请参与进去一起玩弄。这让压抑已久的怒气化作大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斌哥,怎么了?还不过来一起玩?”方涵亮看阿斌没动,以为他晚了一步,已经没“位置”了,当即大方的将丁若冰的一个乳房让了出来,“来,这奶子给你,我靠,这奶子真是太棒了,我从没玩过这么大这么挺还有弹性的奶子。”
阿斌勉强笑了笑,忽然大声说:“奶奶的,老子忍不了了,鸡巴硬得发疼,我要去干外面墙上那些女人!”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他怕自己再在屋子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出手,而一旦出手,不但自己会死,冰姨也将彻底失去获救的希望,还有……妈妈,他还没有和妈妈正式见面,没有亲口质问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不仅背叛自己的誓言和荣誉,还抛弃了她唯一的儿子,他不能死,也不能再继续眼睁睁看着冰姨被凌辱奸淫,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离开。
方涵亮愕然,忽然失笑道:“哈哈,斌哥这火挺旺啊,有火就得泄出来,别把鸡巴憋坏了。”阿斌没参与一起玩弄丁若冰,等于驳了陈万宝的面子,方涵亮怕陈万宝对阿斌不满,故意取笑阿斌,其实是为他打圆场。
陈万宝其实没在意这事,他正全心投入肏着丁若冰,寻找她的G点,要把她送上高潮,他察觉到丁若冰蜜穴内的腔道蜜肉已经出现反应,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蠕动,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快装不下去了。
“我陈万宝最讨厌浪费东西,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阿布,等我肏完了你接着肏,然后是阿亮,阿斌排最后一个。”陈万宝随口安排,方涵亮笑着大声叫道:“誓死追随四少!”
“呜……”随着全身上下敏感点被玩弄,以及陈万宝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冲撞,丁若冰再也无法维持禅定状态,越来越强烈的性快感如烈火焚原,让她的呼吸再度粗重起来,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呻吟。
砰!阿斌一拳打在墙上,拳头生疼,心中却更痛苦。
早在他上初中时,就已经暗暗喜欢上了这位“冰姨”……不,丁若冰比他大了不到10岁,应该是冰姐才对,可她坚持让自己叫她冰姨……那时候他发誓等自己长大了要像男人一样站在冰姨面前,保护她,爱护她,可现在,当冰姨遭受凌辱时,他却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她被强奸凌辱,甚至还亲手解开她的衣服,将她送给陈万宝玩弄。
韩昊,你这个懦夫!你保护不了冰姨,你……你TM还硬了,无耻!你不是人!
阿斌在心中痛骂着自己,阴沉着脸走到那排壁尻墙前,他说憋不住要出去玩墙上女人本来只是托辞,但内疚屈辱情绪的痛苦却让他戾气大增,看到墙上那一排滚圆肥白的屁股,性欲化为邪火,再也压抑不住。
都是你们这群废物!都是你们这群废物连累了冰姨,冰姨才会沦落到这里!一个声音似在他耳边说道,对……是她们……是她们连累了冰姨!这群废物、贱人,是她们连累冰姨落入顾天手里!
阿斌再也按捺不住,他随便选了一个,走进格子间,将帘子一拉,从墙上扫码取了一根九尾皮鞭,对着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那个肥白的屁股上鼓起一道红色的鞭痕,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阿斌红着眼睛,一鞭又一鞭的抽打着被作为壁尻的圆臀和被透明肉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发泄心中的憋屈与愤怒,被束缚在墙里的女人因为疼痛拼命挣扎,但却是徒劳,原本白皙的臀肉和双腿很快变得红肿起来。
一口气抽了十几鞭,阿斌停下来喘口气,看着这个原本肥白娇嫩,现在却红肿一片的滚圆屁股,似有一股邪火向下体涌去,本就硬起来的肉棒更加坚挺。
“妈的!”阿斌低骂一声,扔掉皮鞭,脱了裤子,一直被裤子绷得发疼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他向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鸡巴上捋了几下,作为润滑,挥舞手掌对着面前这个浑圆的屁股重重拍了一掌,用力掰开,鸡巴一挺,插入了蜜穴。
他此时戾气正旺,也不管女人蜜穴有没有分泌出淫液润滑,不顾一切抽插起来,生涩的腔道摩擦得他的阳具生疼,但他不管不顾,双手用力抓住眼前的肥白圆臀只是用力抽插,用力之大,手指深深陷入充满弹性的臀肉里,那女人似乎感到疼痛难忍,圆臀挣扎晃动,这进一步激发了阿斌的戾气,“贱人……废物……肏死你……肏死你……”阿斌低声喃喃自语,动作凶猛肏着面前的这个肥白臀部,他没有发现,此刻自己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凶恶,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被他肏的女人没有多少性快感,反觉得干涩的腔道内壁被阳具插得发疼,屁股更是被打得像烧了火一样。
发泄了一阵怒火,阿斌的目光看向面前墙壁上的电子屏幕,上面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郎,身材高挑而略显消瘦,长发披肩,容貌清新亮丽,她穿着一身警服,肩上扛着三级警司的警衔,正向镜头敬礼。
“贺学姐……”阿斌一愣,无巧不巧,他肏的竟然是前辈学姐贺潋滟。
贺潋滟比阿斌大了三四岁,阿斌入学时她已经在A市女子刑警队实习,所以阿斌其实并不认识贺潋滟,只在学校的记录榜上见过这位擅长射击的前辈学姐。
虽然不认识,但阿斌本能的觉得有些尴尬,“妈的,怎么这么巧,竟然肏了贺学姐……”他心中苦笑:“这下该怎么办?”
“不管了,肏都已经肏了,就肏到底吧。贺学姐,对不起了。”阿斌一咬牙,给自己找了理由:“反正你在这里也要接客,就先便宜我吧。刚才打你是我不对,接下来我会温柔对待你的。”
抽插了这么多下,贺潋滟的蜜穴内也本能的分泌出淫液进行自我保护,这让阿斌抽插的更加舒畅,原本胸中的戾气也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一边抽插着贺潋滟的蜜穴,一边手在屏幕上滑动,看着贺潋滟的介绍。
屏幕上用文字、图片甚至视频介绍着贺潋滟的经历、成绩,她是个年轻但出色的警员,虽然从业不过三四年,但已经有两次立功表现,看着屏幕上的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贺潋滟,阿斌隐隐感到有些兴奋,当初第一次参加射击训练时,教官让这些新学员看了校园记录榜,这位美丽的学姐同时位列男女组第一,阿斌也曾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榜上的照片,发誓也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姓名,可惜他射击水平一般,直到一怒退学都没能登上校园记录榜。
那时的阿斌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在海外一个黑帮控制的妓院里遇到贺潋滟,昔日意气风发的神枪手学姐悲惨的沦为黑帮的俘虏和性奴,撅着屁股正被他肏,这让阿斌有一种征服和战胜的快感。
他外形俊美,是很受女性欢迎的小鲜肉类型,当私家侦探时就曾被女客户勾引滚过床单,也和酒吧小妹当过炮友,来到V国后也是风月场中的常客,年纪虽然不大,性经验却挺丰富,现在虽然无法通过抚摸亲吻等方式挑逗贺潋滟,但也通过放缓节奏、力度,避免碰到肉臀上刚才被抽打红肿的地方等,减少贺潋滟的痛苦。
这一点贺潋滟的感受最明显,被卡在墙上做壁尻的她原本被阿斌折腾得十分痛苦,先被皮鞭抽打臀部,接着干涩的阴道又被肉棒凶猛插入,男人疯狂的肏着他的蜜穴,难耐的痛苦让她失声痛哭。
忽然,那个折磨她的变态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动作温柔了许多,也不再抽打她的屁股,要不是她感觉到插入蜜穴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去,她会以为是换了一个人肏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变态为什么会转了性子,但他温柔对待总是好事,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依然很疼,但蜜穴里肉棒富有节奏技巧的抽插却带来一阵阵快感,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更加亢奋,终于被送上了高潮,在她的后腰部位,一个淫纹随着体温升高浮现出来。
“呜呜呜呜……”贺潋滟被戴了口球的嘴里发出亢奋的浪叫,全身颤抖,阿斌只觉得夹着肉棒的紧窄蜜穴一阵痉挛收缩,跟着一股热乎乎的淫液喷射到肉棒龟头上,他也忍耐不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PS:章节名改了一下,从《禅定》改成了《宇文万宝》
第七十一章:第一次亲密接头
呼——阿斌双手撑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蓄积的怒火与戾气似乎也随着精液一起射了出去,他重新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定要救出冰姨!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但如何救呢?这里是顾老三势力范围,而且海滨城本身就是黑帮天堂,就算我能将冰姨从这个会所救出来,也很难逃出去。梁正明和方涵亮是指望不上的,他们如果知道我的身份,只会落井下石。阿斌知道自己在梁正明和方涵亮心中的分量,无非是一个得力的手下,一个酒肉朋友,绝不可能帮自己救丁若冰。
妈妈!对了,妈妈现在的身份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她如果愿意出手,倒是有希望。阿斌兴奋起来,但随即又想到夏云彤……不,谢琴现在和郑文峰的关系,她已经抛弃了原本的警察身份,成为黑帮大佬,她真的愿意救冰姨吗……她和冰姨都是卫爷的弟子,关系很好,说不定会念旧情……
一时间,阿斌脑海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思考着各种计策,但一时间又想不出真正有效的办法。
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先不用考虑别的,考虑现在要做什么,对,我要和冰姨取得联系,最起码,要让她知道我来了。
其实他刚才故意用大陆的普通话解释“三大铁”时就是希望丁若冰能听出自己的声音,但他却无法肯定丁若冰能否从这一句话辨别出自己的身份。
对……还要再想办法,让冰姨知道我来了……他正思考着,外面响起方涵亮的声音:“斌哥,斌哥,在哪呢?”阿斌掀起帘子走了出去:“阿亮,我在这呢。”方涵亮向格子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嵌在墙上红肿一片的挺翘圆臀,还有腿上残破的丝袜,白色的精液正从蜜穴屄缝里滴落,哈哈笑道:“斌哥威猛,嘿嘿,这壁尻是有点意思啊,待会我也来玩玩。”又把手搭在阿斌肩膀上,说道:“斌哥,那个女队长我们三个都玩了一遍,到你了。”阿斌咬了咬牙,“好,我也去玩玩。”
两人回到房间,阿斌心中一震,屋子中间,丁若冰依然保持着俯身撅臀,双手向后反剪吊绑的姿势,但身上的警服却已经被剥了个干净,近乎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只在腿上还残留着部分紫色的连裤丝袜。
陈万宝正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看到阿斌进来,笑道:“阿斌,怎么样,外面的壁尻好玩吗?”阿斌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别有风味,别有风味。”顾天笑道:“不知阿斌兄弟选了哪个?”阿斌强笑道:“我选了那个叫贺潋滟的,嗯,滋味不错。”顾天一拍手掌:“哈哈,这个贺潋滟据说是个神枪手,不过看来今天是被阿斌兄弟一发入魂。”方涵亮也笑道:“没错,我看到了,那妞被玩得可惨了,屁股都打红了。”
陈万宝也来了兴趣,站起身对迈扎布说:“走,咱们也去玩玩那些壁尻,说起来我也没玩过呢,哈哈。”光着身子,晃着鸡巴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顾天笑道:“斌哥,你刚肏完一个,还行不行啊。”阿斌故意装出愤怒的样子:“什么话,男人说啥也不能说不行啊,刚才只是品尝一下开胃菜而已。”
方涵亮大笑:指着丁若冰说:“斌哥说得好,这才是主菜,刚才我们都试过了,味道真是太棒了!”
阿斌一进来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瞄在丁若冰身上,刚刚射过不久的阳具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再度竖立起来,这时候不管是说自己不感兴趣,还是说硬不起来都不行,他只好硬着头皮向丁若冰走了过去。
他走到丁若冰身前,心头又是升起怒火,丁若冰雪白苗条的肉体上有不少红色甚至青色的掌印、淤痕,尤其是乳房、臀部,掌印、淤痕更加密集明显,显然刚才遭受了颇为惨烈的蹂躏。
她依然蒙着眼罩,但嘴里的口球却换成了口枷,脸上、嘴角还能看到没有干涸的白色精液,显然被迫进行了口交。
冷艳的冰山女神现在满脸疲惫,似乎已经被蹂躏得精疲力尽,搭配脸上被颜射的精斑,赤裸胴体上的淤痕、残破的丝袜,却有着别样的吸引力,显示这个女人刚刚经历过暴力蹂躏,正期待新的征服。
“冰姨……”阿斌紧紧咬住嘴唇,克制心中的愤怒,回头说道:“有水和布吗?”顾天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那里有。”阿斌进去取了一块毛巾,用热水浸湿,走到丁若冰身边,擦拭那些精斑污痕。
方涵亮有点尴尬,笑道:“哈哈,斌哥你还挺爱干净,刚才我们玩得有点疯,给她来了个三洞齐开。”
阿斌没搭理他,埋头用毛巾擦拭着丁若冰身上的污渍,从脸、脖子、背……一直擦拭到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见丁若冰蜜穴阴唇红肿翻开,依然有精液滴落下来,甚至连粉红色的肛门都翻开成一个小洞,随着肛菊的抽搐,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被挤出来,滴落到地上。
尤为引人瞩目的是,在她后腰位置有一个古怪的纹身,阿斌知道,这和贺潋滟后腰上的纹身一样,都是所谓的淫纹,由于使用了特殊的材料,只有在因性亢奋体温上升后才会浮现出来,这也说明刚才丁若冰确实被肏出了高潮。
阿斌紧紧咬着牙关,低着头,怕被看见脸上的愤怒神色,他蹲下身子,用毛巾慢慢擦拭着丁若冰的屁股和蜜穴。
他少年时曾偷偷憧憬过丁若冰的乳房,但却没有憧憬过丁若冰的蜜穴和肛菊,对那时的他来说实在是过于亵渎。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也开始幻想过“冰姨”有什么样的美丽蜜穴,直到今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和他幻想的一样,“冰姨”的蜜穴相当美丽,虽然已经三十岁,但丁若冰的蜜穴没有多少黑色素沉着,依然是娇艳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外阴有些红肿,由于被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白虎美穴一览无余,阴阜鼓鼓的像个馒头,竟然是所谓的玉蚌含珠馒头穴。
阿斌将浸湿的毛巾覆盖在蜜穴上,湿热的毛巾碰到敏感的蜜穴,丁若冰下意识的一颤,只觉得蜜穴处热乎乎暖洋洋,像浸泡在热水里,产生了一种有别于性刺激的酥麻快感,那种温暖的快感酥酥麻麻十分舒服,刚才被肏得红肿的蜜穴原本颇为疼痛,现在疼痛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就在丁若冰感到舒服时,她反绑在身后的手被一只粗大的手抓住,同时那温热的毛巾逐渐擦拭到她的肥臀,肥臀上同样有留下的精斑还有红色掌印,菊肛还在流出精液,阿斌按捺住胸中的怒火,慢慢将臀肉上残留的精斑,以及从肛菊中流淌出的精液一一擦拭掉,一根手指随着擦拭动作在她的会阴部位慢慢划动。
“他们就这样没完没了吗?”丁若冰心中哀叹,刚才陈万宝等人就用手指在她会阴、蜜穴等位置搔动勾画,试图挑动起她的情欲,现在这个给她擦拭身体的人显然又在故技重施。等等……不对……丁若冰忽然发现,那根在她会阴部搔动的手指似乎在重复一个动作!
由于眼睛被蒙住,肌肤触觉加倍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指先画了一撇,然后又是一捺,这一撇一捺交叉在一起,然后手指在交错处向下一划,这是……“Y”?然后,手指又分成两次,画出一个圆圈……不……不对,那不是圆圈……那是“D”字?
Y……D……YD……“YD”是什么意思?“YD”……“YD”……“YD”!丁若冰终于想起来,这两个字母代表着什么!
阿斌的手指藏在毛巾下面,借着擦拭的动作,在丁若冰的会阴部位画下两个字母,由于丁若冰身体的遮挡,顾天方涵亮的视线被看不见这个位置,手指又藏在毛巾下面,动作幅度也小,不会被看到。为了转移顾天等人的注意力,他还故意淫笑着说道:“阿亮,你们好厉害,射了这么多。”方涵亮笑道:“那当然,我们给这个丁队长来了个三洞齐开,小屄、屁眼、嘴巴,全肏了,还专门给她来了个颜射。”
阿斌心中怒火升腾,脸上却装出谄媚的样子,夸赞他们威武霸气真男人,把方涵亮乐得笑个不停。
在夸赞的同时,阿斌心中却很焦急,冰姨,能发现我的暗号吗?她还记得“YD”是什么意思吗?
8年前,夏云彤卧底“和福胜”,就此消失在阿斌的生活中,那时候,作为夏云彤师妹的丁若冰经常去看望才13岁的阿斌,有一天,少年对美丽的女警官说,自己以后也要当警察,丁若冰笑着和他拉钩,同时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出一个“Y”,又画出一个“D”,“小昊,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约定哦。”阳光下,22岁的女警笑颜如花,指着身后的警局大楼对13岁的少年说:“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一年前阿斌出发去卧底时,他再次握住了丁若冰的手,在她手背画下这两个符号,对她说:“冰姨,我一定会把妈妈救回来。”丁若冰默默的在他的手背画下同样的符号,然后轻轻拥抱了他,在他耳边说:“我相信你。”
阿斌没想到,再次画下这两个符号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还画在了冰姨的蜜穴上。在外人看来,他是在给丁若冰擦拭身体,顺便挑逗丁若冰,没人想到他以此为掩护,用藏在毛巾里的手指勾画图形,悄悄向丁若冰表明自己的身份。
丁若冰心中又惊又喜,她终于可以确认,“沉香”真的来了!现在这个正在玩弄她身体的人正是“沉香”!
被绑架到V国已经快一个月了,丁若冰虽然看上去一直很坚强,沉稳冷静,但那只是她的伪装,实际上,自从沦为俘虏和性奴后,她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她不能显露出一点恐惧无助的样子,否则会对战友姐妹们造成巨大打击,她只能用坚强的外壳伪装自己,给战友们信心,这时候,当初布下的暗子“沉香”已经成为她最后的希望,每次午夜从梦中惊醒,她只能告诉自己,会有办法联系上“沉香”,终有一天能逃出这个“魔窟”,借此度过漫漫长夜。
现在,“沉香”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时间,心中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轻松让她差点失态,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抓住,那应该是“沉香”的手。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由于阿斌一直在和方涵亮、顾天说话,丁若冰可以根据不同人说话的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她可以断定,除了“沉香”就在自己身边,另外两个人都在距离自己右侧几米远的位置,她悄悄竖起手指,在阿斌的手心同样画下了“YD”,然后故意呜呜叫着,同时不断晃动屁股,似乎已经被挑逗得兴奋起来。
丁若冰的反应让阿斌心中一喜,冰姨知道是我来了!他随即反应过来,重重在丁若冰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道:“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似乎在炫耀他小小的挑逗就让丁若冰被刺激得受不了。
“哎呀,斌哥可以啊,这么快就把这女队长玩得兴奋了。”在一边看热闹的方涵亮笑道,“斌哥,上她,把她肏服!”
阿斌心中一震,他一直回避的问题终于出现在眼前:我……真的要肏冰姨?
丁若冰也从惊喜中清醒过来,她意识到,不管“沉香”是否愿意,都必须和她发生性关系。
“沉香”现在是卧底,是和那个陈万宝还有其他V国黑道的人一起来的,他现在的身份是来这里嫖妓的嫖客,如果他不上我,就会被怀疑……为今之计,只有他肏了我才能避免被怀疑……天啊,丁若冰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盼着小昊肏你,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丁若冰震惊发现,当她想到自己要被“沉香”肏的时候,蜜穴里竟然变得湿润了,甚至微微有点兴奋,这种背德的关系似乎反而刺激了她的性欲。
一时间,丁若冰心中混乱,害羞、尴尬、愤怒、担忧……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就在她纠结矛盾时,忽然感觉到一个粗大火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蜜穴上,慢慢顶开了外阴,向腔道里挤了进来。
丁若冰全身一僵,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好粗……好硬……这孩子竟然……这么大……”她随即反应过来,羞耻得满脸通红,“他……真的插进来了……怎……怎么办……”
其实阿斌的阳具尺寸并非特别粗大,和陈万宝方涵亮相比,甚至还有些逊色,只是丁若冰意识到插入自己蜜穴的是阿斌的阳具,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放大了她的感受,以为插入蜜穴的肉棒特别粗大。
阿斌一只手抓住丁若冰被绑在背后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腰用力一挺,阳具彻底插入了丁若冰的蜜穴。
“哦……我真的……真的插进……冰姨……冰姨的小屄了……”阿斌差点流出眼泪,少年时期幻想的女神,青年时期憧憬暗恋的对象,终于被他插进了蜜穴,多年的夙愿,却以最出乎预料的形式得到了实现。
在给丁若冰擦拭身体,发出唯有两人知道的暗号时,阿斌还在纠结是否应该肏丁若冰,但当丁若冰回应给出“YD”的暗号,还发出“呜呜”的叫声,故意晃动屁股装出被挑动性欲的样子,阿斌心中一动:“冰姨这是暗示我,可以肏她吗?”他瞬间下了决心,一旦下定决心,他反而激动兴奋起来,阳具硬得和铁棍一样,直挺挺的贴在丁若冰的蜜穴上。
“冰姨,对不起了!”阿斌对自己说,一用力,阳具顶开了蜜穴的大门,长驱直入。意外的,他发现阳具闯入的腔道虽然紧窄,但却湿漉漉滑腻腻,起到了润滑作用,抽插起来并不费力,和刚才贺潋滟干涩的蜜穴腔道大不相同。
“冰姨已经湿了?她……她怎么会这么淫荡?”阿斌心想,但马上否定自己的猜想:“不……不是这样……是刚才陈万宝他们造成的……他们肯定用药了!”
他的猜测可以说对了大半,丁若冰确实被注射了淫药,刚才陈万宝方涵亮等人肏她时也确实成功唤起她的性欲,让她兴奋起来,冲上高潮,到现在丁若冰仍处在高潮余韵中,蜜穴腔道里还有不少刚才分泌的淫液。而丁若冰想到自己要被看着长大的孩子肏,又是害羞又是尴尬,同时还感觉到有些兴奋刺激,竟然又分泌出一些淫液,所以他插入时腔道内已经淫液满满,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进出十分顺利。
“哦……哦……冰姨……冰姨……蜜穴好紧,但进出又那么顺畅……真是太棒了……”阿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肏着丁若冰的蜜穴,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丁若冰肥白滚圆的翘臀,发出啪啪声响。
他一开始还有负罪感,自己竟然“以下犯上”,趁人之危,肏了冰姨,但随着抽插动作,丁若冰蜜穴的腔肉挤压着他的肉棒,那无数的褶皱像无数双小手,随着他的抽插,按摩着他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那蜜穴深处像是有强大的吸力,让他的肉棒不断向里面深入,这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其实肉体的快感是次要的,真正的快感来自于精神,对阿斌来说,丁若冰是妈妈的师妹,在妈妈失踪后又经常来看他,在他少年阶段一定程度上代替了母亲的角色,而现在,这位“善良的小姨,妈妈的朋友”,却被他肏了,让他既有夙愿得偿的欢喜,又有“背德乱伦”“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这让他更加激动亢奋,肏得更加有力。
这下可苦了丁若冰,在阿斌逐渐加快的冲击下,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在心里狂呼:“哦……哦……天啊……我……我竟然……被小昊肏了……哦……他……他好大……好硬……”
丁若冰的内心一片混乱,有强烈的羞耻和尴尬,有对不起师姐的负罪感,但也有几分欣喜,毕竟现在享用自己肉体的不是那些黑道公子,而是自己信任喜欢,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这种背德的禁忌关系让她更加激动亢奋,性快感也分外强烈。
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在室内回荡,丁若冰逐渐变得目若春水,双颊飞红,不知不觉中,她开始迎合阿斌的节奏,晃动自己的屁股,让阿斌抽插得更加深入,被口枷张开的嘴里也发出销魂的呜呜声,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个女队长冰山般的意志已经被激情性欲融化,后腰上的淫纹更加清晰,甚至还浮现出两个字:情欲。
阿斌敏感的察觉到丁若冰的迎合动作,心中更是惊喜:冰姨在配合我,她……她愿意让我肏……她……她也喜欢我!这让他精神振奋,阳具更加坚挺,肏得更加凶猛有力,在不断抽插的同时在心里疯狂呐喊:“……冰姨……对不起……冰姨……我……我爱你……我爱你啊!!”
方涵亮也很吃惊,虽然刚才他们也将丁若冰送上高潮,但那是三人合力,一个肏屄,两个不断挑逗刺激她的性敏感点,现在阿斌一个人这么快就将她肏得魂飞魄散,岂不证明阿斌性能力比他们还强?当即叫道:“卧槽,斌哥,你怎么这么厉害,把这座冰山都肏融化了。”
虽然在亢奋中,但阿斌马上察觉到方涵亮不服气的情绪,他喘着粗气说道:“……呼呼……那是因为……你们刚才……把她肏出……高潮了……她正饥渴难耐……我这是借了……你们的力……”
方涵亮的虚荣心稍微得到满足,他舔了舔嘴唇,“斌哥,你争取也让她高潮一次,然后我再来。”阿斌只好答应:“好的阿亮,没问题。”
他们的对话也提醒了丁若冰,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不……不行……我不能在小昊面前像个荡妇……我……我不能高潮……”她想竭力用意志恢复冷静,甚至重新进入禅定状态,但已经晚了,高潮逐渐在丁若冰体内建立,如滔天巨浪带着一叶扁舟,翻滚着卷向高空。
丁若冰的迎合让阿斌肏得更加凶猛,终于,他低吼一声,先射了出来,丁若冰的蜜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全身剧烈颤抖,再也压抑不住,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啊……啊……哦……哦哦……好……好舒……”她及时闭住嘴,惊愕的发现原先口中的口枷不知何时已经被解脱取出,以至于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淫荡的浪叫。
方涵亮笑得弯下腰:“丁队长,你也挺淫荡嘛,刚才还装得和冰山女神一样。”正是他取下了丁若冰的口球,正处于高潮中的丁若冰竟然没有发现。
丁若冰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方涵亮伸手抓住她的两个乳球揉捏,淫笑道:“丁队长,咱们再来一轮,怎么样啊?”斜眼看了一眼阿斌,阿斌默默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将已经疲软的阳具从丁若冰的蜜穴中抽出来,让开位置。方涵亮哈哈一笑,走到丁若冰身后,看到白色的精液正从蜜穴里流淌出来,他不愿意给阿斌“涮锅”,眼珠子一转,挺着已经硬起来的阳具,猛地捅进了丁若冰的屁眼!
“啊!”丁若冰一声惊呼,只觉得屁眼疼得似要裂开,还好她刚才已经被迈扎布爆了一次菊花,菊肛已经逐渐适应肉棒插入,方涵亮抱着她的屁股,淫笑着说道:“丁队长,你的屁眼也挺紧,俗话说三扁不如一圆,我这人就喜欢赏菊。”腰肢挺动,粗大的阳具在丁若冰的屁眼里来回抽插起来。
在他身后,阿斌看着方涵亮一下一下干着丁若冰的屁眼,丁若冰不由自主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用力咬住嘴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心里说:“对不起,冰姨,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救你。”
一直到下午,阿斌才和陈万宝等人离开锦花会所,离开前他们都分别办理了会员卡,会员卡价值不菲,幸亏阿斌这一年来因为偷拍有功拿了几次奖金,手里还有梁正明给的用来陪方涵亮玩的工作经费,才凑够钱办下了会员卡。
他已经计划好,回头就单独来这个会所,专门点冰姨,一对一接触,和冰姨商量如何解救、逃脱。
阿斌正在心中盘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的是梁正明,接通电话,梁正明和他闲聊了两句,转入正题:“阿斌,明天你和我去趟曙光城,蒋先生让我去拜访海山帮的黎文雄先生,谈些事情。”
PS:总有人说想看锦花会所的日常,满足你们,老规矩,满三十回复再更新下一章,第七十二章《锦花会所的日常(上)》
第七十二章:锦花会所的日常(上)
丁若冰躺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赤裸的身体只盖着一张薄毯,眼睛失神的望着唯一的一扇换气窗。
惨白的月光透过换气窗的铁栏杆照射在她丰满又不失苗条的身体上,她拉了拉毯子,试图多遮挡一些赤裸的身体。
“看月色,现在大概凌晨两点了。”丁若冰猜测,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由于精神过于亢奋,她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身体十分疲惫,被吊绑着肏了一天,整个人似乎要散架了,但她的精神却很兴奋,怎么样睡不着。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也经常在睡不着时呆呆看着窗外的月光,那时候她心中满是惶恐、无助、悲哀,却又不敢在战友姐妹们面前显露出一丝半毫,只能在半夜梦醒时看着月光无声哭泣。
丁若冰从未怀疑过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无论是被俘落入顾天手中,还是在农场接受那些训练时,她都未怀疑过自己的意志,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终有一天会支持不住,彻底崩溃。
但今天不一样,现在她心里却满是欢喜,还有……踏实,就像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虽然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个淫窟,逃离V国,但终于联系上了“沉香”,终于有了希望。
一想到“沉香”,她的脸颊不由浮起羞红,“我竟然被小昊肏了……天啊……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师姐?”丁若冰又是羞恼又是尴尬,但却又忍不住回想今天的“接客”经历,“小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好大……好厉害……呸呸呸,丁若冰,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可是他阿姨啊!”
就在这喜悦、害羞、恼火、惭愧、内疚各种情绪的折腾中,丁若冰终于进入梦乡。
“哐当”远处传来开关铁门的声音,接着刺耳的电铃声响起,将沉睡中的丁若冰唤醒,她叹了口气,知道屈辱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丁若冰,出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喝道,随即小小的房门打开,与其说是门,其实不如说是洞,人无法弯腰钻出去,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出去。
她叹了口气,慢慢趴在地上,双膝双手着地,屈辱的向洞门爬去。
她看到,长长的甬道两侧,打开了一扇扇这样的小门,一个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屈辱的爬了出来,每爬出来一个,看守都会将一条锁链扣在她们脖子上的项圈里,铁链的另一头牵在看守的手里。
“队长。”对面洞里爬出来的女俘轻轻唤了一声,和丁若冰一样,她也是全身赤裸的,健美丰腴的少妇胴体一丝不挂。“江蔚姐……”,丁若冰低声回应,她悲哀的看到,这位女子刑警队的定海针,眸子里已经失去了原本沉稳睿智的色彩,只能看到麻木。
丁若冰向后面看去,副队长方敬霞、队员林亚男、杜怡青、杨若凡、贺潋滟,所有A市女子刑警队的队员都和自己一样,屈辱的跪在地上,像一只只母狗,被敌人在脖子上系上了锁链,桀骜不驯的方敬霞、武功高强的林亚男、倔强的杜怡青,她们都仿佛被抽取了原本属于女战士的灵魂,只剩下麻木的躯壳,虽然眼中还能看到不屈的光芒,但也没有进行徒劳的反抗。
女子刑警队这些女俘是接受调教、训练时间最短的,又是唯一的成建制被俘群体,反抗意识最强。由于她们坚决不愿签署卖身契,对着镜头宣布加入锦花会所,顾老三也怕她们反抗打伤顾客,所以女子刑警队的女俘接客时要么就是被捆绑起来,要么就是固定在墙上当壁尻,或者干脆当SM主题的凌虐对象,对她们来说,每次接客都很痛苦。
“都老实点,该干活了,母狗。”牵着方敬霞的打手用鞭子在她滚圆多肉的臀部上打了一下,驱赶着她向外爬去。他看上去还不到18岁,身材瘦弱单薄,甚至还不如方敬霞高大健壮。若是在平时,即使赤手空拳,方敬霞也能轻而易举的将身边这个的打手杀死,但现在丁若冰却发现,这个最为桀骜不驯的副队长却没有反抗,只是瞪了打手一眼,然后像只母狗一样,默默的向外爬去。
丁若冰在心里叹了口气,日复一日的壁尻生活,逐渐消磨掉了队员们的意志,她们从一开始的不屈,逐渐变得麻木,虽然还不愿意彻底屈服,但在一些“小事”上也开始服从指令,以减少痛苦折磨,丁若冰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赤身裸体的女俘们爬出地下室,在看守的驱使下来到一个餐厅,看守指了指堆积的垃圾、没洗的菜、待搬运的菜筐、大米面粉,说道:“快干活,别耽误开饭。”
女俘们站起来,默默地开始干活,有的倒垃圾,有的洗菜,有的搬运米面粮油蔬菜肉鱼等食材。
这里是锦花会所“公主”们的食堂,作为对女子刑警队的女俘们不配合、反抗的惩罚,她们每天要比其他签署了卖身契的“公主”早起一个小时,在这里打下手、干杂活。当然,能够接触刀具的切菜、做饭等工作是不会让她们干的,但洗菜洗肉、刷碗、擦地擦桌、搬运、倒垃圾等工作则由她们负责。
干完了餐厅的工作,天色已明,她们又被带到宿舍区,这里住的都是签了卖身契并宣誓的“公主”们的住所,此刻,已经被叫起床的“公主”们排成两列纵队,抱着脸盆毛巾牙刷前往公共水房洗漱。
打手吆喝着让丁若冰等人跪在路边避让,那些“公主”穿着统一的运动内衣和短裤,和全身赤裸的女子刑警队女俘们形成鲜明对比,看到她们,“公主”们神情复杂,目光中有钦佩、有尴尬、有同情、有惭愧,也有不解,甚至还有隐隐的敌视。
走在最后的正好是周剑兰,看到她们,她尴尬的侧过脸,不敢和她们目光接触。
杨清越也是如此,她下意识的回避和丁若冰等人目光接触,低着头匆忙走过去。看到她们,似乎看到了昔日英勇不屈的自己,更映衬出现在自己的不堪与软弱。
“叛徒!”丁若冰听到身后有人以极低的声音低声说,好像是方敬霞,也好像是林亚男,她心中轻叹一声,知道那句“叛徒”骂的不止周剑兰,也是骂所有这些签下卖身契,成为锦花会所“公主”的前女警们。
等“公主”们走完后,在打手的监督下,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开始打扫“公主”们的住处。
从外观上看,“公主”们住的和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的住所差不多,同样是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扇扇铁门,看起来像是监狱,每一扇铁门后的房间就是“公主”的房间。只是女子刑警队队员们住所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门也只开半个,进出要像狗一样爬行。
但打开铁门可以发现,她们的住所可谓天差地别,丁若冰等人住的是阴暗潮湿,又脏又臭的地下室,只有稻草铺的地铺,蟑螂老鼠横行,而这里的房间看上去像是学校的豪华学生宿舍,墙壁是温馨的粉色,房间里有席梦思的单人床,还有桌子、椅子、懒人沙发、衣柜,空调、小型冰箱,饮水机,甚至还有一个单人卫生间。顾老三对这些“公主”实行军事化管理,每个人一个房间,决不允许两人同住,防止她们秘密串联。
丁若冰的目光扫过床铺,床铺上单薄的空调被叠成豆腐块形状,上面放着枕头,桌子和地面都很整洁,垃圾都扔在废纸篓里,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个很自律的人。
丁若冰擦完地板,又去擦桌子,桌子上的书架放着一排整齐的书和杂志,只是这些书和杂志都挺不正经,杂志除了一些时尚穿搭类的杂志,就是香港、台湾以及V国出的色情杂志,如《龙虎豹》《阁楼》亚洲版等。书则是一些色情小说,诸如《烈火凤凰》《穆桂英平南》《我当妓女的故事》《美妻淫妓》等。一本书被翻开放在一边,书名叫《从女警察到应召女——一个美国奇女子的灵肉自述(Cop to call girl)》,丁若冰看了一眼内容介绍,是一个叫诺玛·珍·阿莫多瓦的美国女人的自传,她原本是美国洛杉矶警察局好莱坞分局的一名交通警察,执法严明,在10年警察生涯中,她亲眼目睹了洛杉矶警察的众多劣迹,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位高级应召女,后来由于被同僚陷害,她索性辞职下海,在那位应召女前辈的帮助下成为高级应召女郎。
这些书都是顾天免费提供给“公主”们的,“公主”们被禁止接触诸如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顾天给她们提供这些书籍作为消遣,同时也是给“公主”们洗脑。
打扫完房间,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出来整队,丁若冰敏锐的捕捉到几个队员羡慕、留恋的眼神,虽然她们很快进行了掩饰,但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真实想法却让丁若冰暗暗叹息,让女子刑警队负责打扫“公主”们的寝室是顾天的主意,目的也很明显,用这些“公主”优越的生活环境吸引、腐蚀不愿屈服的女子刑警队队员,同时又用生活环境的差距激发队员们对“公主”们的敌意和嫉妒,起到离间的作用。虽然她能看破顾天的目的,但却无计可施,因为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甚至就连她自己,对那些因为屈服而过上这种生活的“公主”,都隐隐产生不满和嫉妒。
完成打扫工作的女子刑警队队员们被带到公共水房,开始洗漱,然后又被带到食堂,这时“公主”们已经开始用餐,食堂采用的是自助餐形式,供应的饮食也堪称丰盛,以V国当地风味食品为主,兼有中餐和西餐食品,如包子油条和吐司三明治。顾老三在日常生活上真没亏待这些“公主”,毕竟这些特殊的“公主”能带来丰厚的收入,没必要在生活待遇上省钱。
忙碌了一早上的女子刑警队队员们早已经饥肠辘辘,但她们却没有资格和“公主”们一起吃饭,她们只能跪在一边,默默看“公主”们吃饭,等“公主”们吃完,她们才能去吃剩下的饭菜。
跪在地上,忍受着饥肠辘辘,却要看着那些“叛徒”大快朵颐,女子刑警队的女俘们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还隐隐有些嫉妒。观察力敏锐的丁若冰发现,不止一个人的目光偷偷瞥向食堂正中的一张小桌子,然后又匆忙收回,那桌子上放着一个金属制的按铃,根据顾老三的规定,她们中的任何人只要去按响那个铃,就可以和“公主”们一起吃饭,还可以搬进“公主”们的寝室,与之对应的,按响按铃的人就要签下卖身契,对着摄像头宣布自愿卖身给锦花会所,领取风俗业从业证,成为一名正式妓女。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不愿屈服,所以一直没有人去按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丁若冰发现,偷偷去看那个按铃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有年轻但倔强的杜怡青,有贺潋滟、杨若凡、林亚男,甚至也有沉稳的江蔚和最坚强的方敬霞,就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偷偷去看那个按铃。
其实对“公主”们来说,看着跪在一边的女子刑警队,对她们也是折磨,杨清越就感觉如芒在背,似乎在提醒和嘲笑她是个软弱的“叛徒”,用屈服换取更好的待遇,纵然她对这些倔强的前同行十分佩服,但潜意识中又不自禁对她们产生了厌恶感,因为这些还没有屈服的同行像一面镜子,映出了她的懦弱和丑陋,她相信,其他“公主”中和自己有类似心思的恐怕并不罕见。
这同样是顾天的“阳谋”,一方面在屈服的“公主”和不甘屈服的女子刑警队之间埋下不和的“钉子”,一方面出于逃避的心理,“公主”们会对自己的选择加强自我认同,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洗脑。
吃完早餐,“公主”们有半小时自由休息时间,然后就要开始上午的训练课程。按照顾天安排的作息时间,如果没有特殊安排,上午是“公主”们的训练时间,下午和晚上才安排接客。训练的课程比较固定,一般是体能、形体和性交技巧训练。
今天的训练课程是瑜伽,吃完残羹剩饭,匆忙换上瑜伽服的女子刑警队成员们赶到操室,这是她们一天里难得有穿衣服的机会,虽然是又薄又贴身的瑜伽服,穿上去似乎和没穿也没多大区别,但终究是难得的穿衣机会,她们都很珍惜。
在锦花会所工作的妓女不仅有这些从各地绑架来的女警,还有一些海滨城的“本地货”,有职业妓女,也有一些兼职打工的,其中包括几个健身教练,她们在会所打两份工:日常带“同事”开展训练,有客人需要时也会去接客。现在,带着“公主”们进行瑜伽训练的就是一位职业瑜伽教练。
“好,下面我们来练习拜日式。”教练换了一个姿势,下面的“公主”们也随之摆出这个姿势,教练一边维持姿势,一边讲解,这个姿势是瑜伽的入门级姿势,但因为这个姿势可以发展为多种性爱体位姿势,所以教练经常带她们练习。
经历过农场训练的“公主”也学习过瑜伽,现在主要是通过日常训练保持身体的柔韧性,以便做出各种性爱动作体位。
丁若冰轻松摆出姿势,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紧身锦纶瑜伽服,又薄又紧,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和杨清越毕婵娟那种丰满身材相比,丁若冰要更加苗条纤瘦,四肢纤细修长,但乳房竟然也有D杯,又大又挺,堪称细枝挂硕果,蜜桃臀也是滚圆挺翘,十分性感。
她悄悄观察四周,在她身边是同样一身紫色紧身瑜伽服的江蔚,和丁若冰不同,江蔚有明显的成熟少妇感,身材更加丰满肉感,丰乳肥臀,看着她就有一种“肉欲”的感觉。
另一侧则是穿着绿色瑜伽服的贺潋滟,丁若冰想起来,昨天曾听到阿斌和陈万宝等人对话,说自己肏了贺潋滟,她不由多看了几眼,相比江蔚,贺潋滟明显更有少女感,但也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潋滟也更成熟了,身材挺好的……”丁若冰想,一个念头莫名闪过,“小昊肏了我和潋滟,他对哪个更满意呢?”这个念头马上被她按住,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瑜伽训练后是操课训练,节奏强烈的音乐声中,瑜伽服包裹下的肉体掀起起伏的乳波臀浪,蹦蹦跳跳持续了20分钟,教练已经开始喘粗气,下面的“公主”们却气定神闲。
杨清越也很轻松,虽然她现在还会被按时注射肌肉松弛剂,但剂量减少了,体能提高了不少,应付日常训练完全没问题。她斜眼看向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的一行人,和依然气定神闲的“公主”们不同,她们明显要吃力许多,双手按在膝盖上,呼呼喘着粗气。杨清越知道,因为她们一直没有正式屈服,为了防止她们反抗,注射的肌肉松弛剂的剂量要比签约的“公主”更多,体力也因此差了许多。对此,她虽然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休息了十来分钟后是器械体能训练,穿着瑜伽服的“公主”们在跑步机、划船机、椭圆仪、龙门架等各种器械上大显身手,这是她们最习惯的运动方式,如今也分外珍惜,汗水洇湿了瑜伽服,裸露在外的背部、脖子上缀满了汗珠,更添性感诱惑。
丁若冰头下脚上躺在一块倾斜的仰卧起坐板上,双脚勾住握把,双手交叉搭在肩膀上,腰腹用力,上身向前屈起,做了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动作,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一向很注重体能训练,即便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体力大幅度衰减,但依然坚持进行体能训练。
但体力衰减的效果也是明显的,当她做到第六十几个时,汗水已经湿透了瑜伽服,忽然脚尖一斜,整个人向下滑落,丁若冰正要翻滚减轻摔落的力量,却觉得撞在别人腿上,跟着被人扶了起来。
“谢谢。”丁若冰回头看,扶住她的竟然是周剑兰,不由微微一愣,周剑兰向她点了点头,“不必客气。”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说道:“你……比我合格。”说完转身离开。
“我比她合格?”丁若冰转念一想,明白了周剑兰的意思,是说自己当女子刑警队队长比她更合格,“真的更合格吗?”丁若冰心中苦笑,看着周剑兰的背影,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上午最后的训练则是性爱技巧练习,负责训练的教官是一位从泰国芭堤雅来的职业妓女,经验丰富,知道这些“学员”和“同事”都曾是各国女警,心中又是兴奋又是满足,她带着各位“公主”来到训练室,训练室里排列着一个个马鞍形的训练器,马鞍上竖立着电动假阳具。
“公主”们对这种训练器并不陌生,在玲子夫人的农场早已经体验过,随着启动,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如同活蛇一般扭动起来,那位妓女教练示意大家先手淫自慰,待分泌出淫液,再用女上位坐上去。
当着别人的面自慰手淫无疑是十分羞耻的事,但在玲子夫人那里受训时她们就经常接受自慰训练,早就已经习惯,虽然还觉得羞耻,但也一个个红着脸自慰起来,快感随着手指的出入逐渐产生,淫液也逐渐分泌出来,滴落在地上。
接着,她们一个个分开马步,骑到马鞍上,将不断扭动的假阳具纳入蜜穴,慢慢坐下去。
“哦……”杨清越轻轻呻吟一声,在蜜穴里不断扭动伸缩的粗大假阳具带来一波波的快感,她双手按在膝盖上,上下晃动臀部,让假阳具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这动作很考验女人的核心力量,但对杨清越来说不算吃力。
“哎,也不知道她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旁边同样上下起伏着身子的毕婵娟低声说道,杨清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以弯腰撅臀的姿势被绑在一个个架子上,在她们身后是一台台炮机,假阳具在她们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虽然在农场接受过调教,但由于她们不愿意正式签卖身契成为“公主”,只能被捆绑起来用壁尻的形式接客,所以日常训练时也是以这种形式绑起来,用炮机进行抽插。
杨清越看着她们,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同情,有钦佩,也有羞愧,她甚至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点恶意,似乎在盼望她们也像大家一样,接受沦为妓女的现实,和自己一样去接客。
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将精神集中到自己的练习上,双手揉搓着上下跳动的乳房,放声呻吟浪叫起来。
PS:《从女警察到应召女——一个美国奇女子的灵肉自述(Cop to call girl)》本书是真实存在的,国内由漓江出版社出版,现在孔夫子网上也许还有。
老规矩,满三十回复再更新下一章,第七十三章《锦花会所的日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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