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17-118)
【神女逍遥录】
作者:Kom-凡2025年5月12日发表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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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龙根凤巢一相逢,回望镇北春情浓(两万字大章!)
“噗嗤!”
当妖皇带着整个身子的重量落下,肉棒如一根擎天巨柱般直直挺立,被迫接受妖皇丰臀的碾压。那两片肥嫩娇艳的阴唇,恰似一朵盛开的妖冶花朵,将那颗拳头大小、紫得发亮的龟头一口吞没。
苏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妖皇的动作,随着她的肉体一点点沉下,自己的肉棒也在缓慢而沉重地被那蜜穴一点点吞没,带着些许空气被挤压的轻响,捅入了紧窄无比的甬道内。粗长的棒身在肉洞内不断摩擦着那柔软湿滑、娇嫩无比的媚肉,发出“咕叽”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响。随后,妖皇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啪嗒”一声,重重地坐在了苏澜结实的大腿上。
那粗如儿臂的巨物几乎将妖皇整个下体撑开,将她万般诱人的肉穴扩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仿佛一根大到无法想象的棍子,从妖皇的两腿间生长而出,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阴唇两侧的粉色嫩肉被拉扯成一圈细嫩的肉膜,死命的箍在棒身上。
妖皇那白嫩的臀部紧贴着苏澜的大腿,柔软滑腻的臀肉如水般将他的下半身淹没,连那硕大无比的卵袋也被她一屁股压得扁平,娇嫩的阴唇牢牢贴在苏澜两腿根部,似乎想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吃掉一般。
“嘶……额啊……哦!”
还未待妖皇有所反应,苏澜眉头已是皱成了一个“川”字,双目紧闭,脖颈上青筋暴起,身子绷得笔直。
他只觉自己的阳具仿佛挤进了一处炽热得如同火山腹地般的秘境。那温度,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熔化一般,自己的肉棒仿佛浸泡在了一池滚烫的岩浆之中,滚烫至极的汁液将他紧紧包裹,烧得肉棒都隐隐作痛,烧得他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大张着,仿佛要喷出火来。难受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苏澜已经舒爽的快要发疯了,整个人仿佛飞上九天一般。
这蜜穴,简直是超乎想象、匪夷所思,世间绝无仅有,定是某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稀世名器!
那肉腔之内一层又一层的娇嫩媚肉,又灼热又柔软,更是带着无比惊人的紧致。随着肉棒的进入,媚肉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如烙铁一般灼热的高温,似乎要将苏澜的肉棒融化一般,连带着棒身的温度也一同攀升。
那滋味竟是比普通女子还要销魂千倍万倍!
“唔啊……哦……”苏澜的嘴巴张成了O形,脸上的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他被那妖异邪光附身,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无比暴虐的情欲,不识人间温柔。但即便如此,当他的肉棒进入这等被上苍格外垂怜的妙穴时,苏澜依旧觉得心神荡漾,那强烈到绝巅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几乎要让他当场泄了身去。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的阴道极为狭长,竟然完全能够容纳下苏澜那根远超常人的肉柱!
且知这肉棒是何等的粗长,此前从未有女子能将其吞入如此之深。就算是夏清韵、神妃等一众绝色佳人,也绝无可能办到!
紧窄狭长的肉腔牢牢的箍住苏澜粗长的棒身,每一处都好像是专门为他而生的,不仅完美的契合了他阳具的形状和尺寸,就连那棒身上每一根突起的青筋和褶皱都没有遗漏,被细密的媚肉包裹在其中,又被她的体温烘得发烫。
那一层层的媚肉层峦叠嶂,褶皱繁复无比,重重叠叠在一起,竟形成了九道不可思议的肉环,宛如一重重难以逾越的天关。当苏澜的肉棒插入之后,每突破一重肉环,那道肉环便会如灵动的蛇一般,将他的肉棒狠狠挤压紧缩一分,同时还有一股滚烫至极的温度袭来,在棒身上蒸腾出无比的热量。
那温度之高,仿佛置身于九层熔岩炼狱之中,炙热至极的感觉烫得苏澜一哆嗦,却也让他爽到了极点!
越往深处,温度愈发骇人,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直到深处的那一道最紧致、也是最柔软娇嫩的所在,当龟头触及到的一瞬间,那股炙热无比的感觉便如岩浆喷发般,从那道最窄的肉环里汹涌而出,烫得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若非是苏澜身负真龙血脉与纯阳之体,恐怕光是这第一下就能让他丢了半条性命。饶是如此,苏澜也感觉到了肉棒几乎要被烫坏一般的快美刺激,传递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好似要将他的身体融化一般。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妙的宝穴!
“唔……啊!”
在雪白滑嫩的丰臀裹挟下,苏澜肉棒被紧致到极点的媚肉一层又一层的挤压着,那种刺激之强烈已经不亚于女子泄身时的快感了。苏澜浑身的肌肉紧绷着,不住地抽搐着,嘴里更是发出了无比快意的嘶吼声。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妖皇此刻的模样不由得呼吸一滞。
以他的视角看去,妖皇那丰满绰约的娇躯坐在自己的胯部,上半身仍旧保持着笔直挺立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胸口一对高耸入云的美乳又大又圆、形状完美到了极点,在他的视线中仿佛两座山峰一般耸立着。而那一对雪白的乳房正中间,镶嵌着两粒如拇指般粗细的红宝石,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着,颤巍巍的散发出无比诱人的光泽,如此完美而淫荡。晶莹如玉的肌肤白里透红,几乎是吹弹可破,光滑细腻到了极点。再往下看去,那柳腰在那对丰满玉乳的衬托下,竟显得格外纤细,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使得那丰臀玉乳看上去更加令人垂涎。
而那张真正意义上倾了国的绝世妖颜,不喜不悲,红唇微张,美眸含星,霸气外露,尽显上位者姿态,面色平淡,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看上半身,还以为她只是在处理事务,忘了披衣。
然而目光下移,就会发现,这位威严冷艳的女皇下半身却与上半身大相径庭。
只见她那两条修长圆润得惊心动魄的玉腿大大岔开,白嫩小脚分跨在苏澜腰部两侧,玉足微蜷,丰腴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身,整个下半身形成了一个完美的“M”形,看上去极为香艳。她那饱满肥美的阴阜如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一片乌黑油亮的茂密森林深处,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大张着将他粗长壮硕的棒身整根完全吞没,两人性器间没有一丝缝隙,如此完美契合,看上去仿佛天生一对!
“嗯呃!!”
少年仰头望着身上这位高高在上、此刻却摆出放荡姿态的妖族之皇,嘴里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呻吟,肉棒也随之一阵膨胀。
双重刺激之下,少年不由得浑身颤抖了起来,一股强烈到了极点的快感冲上脑门,那精关竟然不受控制地崩溃开来!
“噗!噗!”
根本没有机会去思考,少年的肉棒猛地颤抖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处狂喷而出,激射入妖皇蜜穴的深处,如密集雨点般狠狠击打在花心嫩肉上。短短数息间,便有上百道掺杂着龙气的阳精疯狂注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妖皇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毫无感觉,冷冷地望着身下沦为性欲野兽的少年,声音淡漠如冰。
“仅此?”
她那冷若冰霜的话语落在苏澜耳中,犹如万年寒冰,冻彻骨髓。可苏澜身子仍是不受控制地射精着,胯部一挺一挺地抽动,好似要把全部精液一股脑射光,不将身上这位绝世尤物射个满怀誓不罢休。
这是何等名器?竟然让苏澜这种人间少有的龙阳之姿都如此失态!
这可是连神妃的“九曲回廊”名器都未曾达到的地步!
要换了寻常人类女子,恐怕被这样一根大棒狠狠地插入之后早已爽得欲仙欲死了,而妖皇却依旧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将苏澜射出的阳精一滴不剩地接纳在了身体里,这般神乎其技的功夫,可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若有对性事钻研极深的前辈大家在此,必定会震惊得瞠目结舌、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无他,只因妖皇这张能轻易降伏男子的妙穴儿,可谓世之珍宝,在天下名器之中可排进前三。
此等宝穴,一旦施展开来,男子怕是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肉壁之上,那九道弯折回旋的媚肉更是有如九道天门,只消轻易触碰,便会激起无比澎湃的快感浪潮。男子阳根一旦插入,便会在这重峦叠嶂的蜜穴内寸步难行,九道天门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阳物,绵绵密密的媚肉将阳根上每一处青筋、每一处血管、甚至是包皮的缝隙都一点不剩地贴在一起,轻易不能分开。穴内火热滚烫,愈往深处愈是炙热,犹如来到了传说中朱鸟凰庭的中央,热浪翻涌、蒸腾氤氲,那种滋味胜过凡人女子不知几何。
故而,此穴名为“九重凤巢”。
这,便是妖皇的绝世名器,独属于她的天赐之物!
九重天关的紧致束缚、火热高温的极致刺激,再加上妖皇那倾世绝伦的容貌,在这三重刺激之下,任你是清修高道、坐禅老僧,也定会一泻千里!
此刻,她体内那娇嫩的子宫早已将少年射出的阳精尽数吞纳,汁水充盈,蜜液泛滥。娇嫩的宫颈宛如饥渴难耐的婴儿小嘴,紧紧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发出“滋溜”“滋溜”的连绵声响,不绝于耳。妖皇那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上,泛起片片诱人的红晕,在这张冰冷绝美的脸庞映衬下,更显艳丽动人,美得惊心动魄。
这一场淋漓尽致的射精,竟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少年的整张脸涨得通红,肉棒在妖皇这张堪称世间绝品的销魂肉穴里,被尽情地压榨着,直至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她的子宫彻底吸出。少年这才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阳具也随之疲软下去。
少年一口接着一口地喘息,而身上那妖皇也只是默不作声地享受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苏澜的纯阳元精远胜凡俗之人,其中蕴含的精纯阳气自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那源自太古蛮荒时代的真龙之气,乃是世间一切生灵所渴求的至宝,蕴含着大道之韵。
当然,以妖皇的身份,轻易不会为此所动。即便苏澜体内有太古蛮荒的龙气存在,她的面颊也没有任何变化。此刻,她只是在思索着,待将这少年的所有阳精榨干之后,赐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可惜,这少年来自人族,纵使阳精浓厚,也不能久留。”妖皇心中暗叹。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先前她还期盼着少年能坚持久些,毕竟他的龙阳之气是上好的养料,无论是补充精气还是凝练真元都大有裨益。可惜这少年太不争气,纯阳之躯加之真龙血脉,本应能坚持得更久一些,却没想到不过片刻,就败在了她的这九重凤巢之下。
既然如此,那便也无需留他了。
......苏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眼无神地望向上方,大脑里一片空白。
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不……他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对着这位天下间最尊贵的女子,做出了何等亵渎之事……
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双目中流露出了惊惧之色。
那邪异光芒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竟被它蛊惑了,不受控制地在妖皇体内射了那么多精液。
他急急抬起头,望向身上那道曼妙无比的丰腴胴体,见她那张绝世容颜依旧面无表情,眸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冷光。
这目光如此冰冷,令他浑身发毛!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现出来,少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仍旧插在这位绝世妖皇的美穴里,被那滚烫滑腻的嫩肉紧紧包裹、夹弄着。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艳之气,是何等惊人,已然侵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他心中的欲火和淫念,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寒意。
妖皇朱唇轻启,声音缓慢而冰冷,仿若来自幽冥的梦魇,又似无情无欲的神明。
“今你胆敢淫辱孤之圣躯,当受孤之极刑。”
苏澜闻言,目眦欲裂,面色瞬间如死灰般惨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悲愤涌上心头,令他激愤难平。
分明是妖皇强行侵犯于他,待汲取了他的阳精后,竟将这等罪责推诿于他?!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世间岂有此理!
极度悲愤之下,苏澜浑身血气在这一刻猛然暴起,如汹涌的浪潮般翻涌。这股力量竟刺激得下体原本软绵绵的肉棒再度勃发,瞬间冲破了妖皇蜜穴那紧致到难以想象的包裹与束缚,如同一柄利剑,狠狠捅进了妖皇的宫颈深处!
“嗯……”
少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妖皇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神色依旧未变,那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竟隐隐透出一丝动人的妩媚。
九重凤巢虽为绝世名器,却也是首次迎来纯阳龙根的冲击。况且妖皇此时正沉浸于思虑之中,对苏澜毫无提防。那坚硬的龙头突然狠狠捅进她娇嫩敏感至极的宫颈,令她心神不禁一荡。下体本能地紧缩了一下,包裹着少年肉棒的媚肉也更加用力地夹紧,直爽得少年身子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你……理当受死。”
妖皇那张绝世容颜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愠色。她冰冷的语气,如九天之上凛冽无比的寒风,充斥着无边的威严与压迫,连她身上那原本若有若无的媚意都减弱了几分。她伸出纤长白嫩的玉指,就要点向少年的眉心。
一股巨大的、来自死亡的压力,此刻清晰无比地涌上苏澜心头,令他全身毛孔都为之一紧。
他深知,这一指之下,天地万物皆无幸免之理。
来了!妖皇真要杀他!!
这一刻,无论何人,都无法救他于水火!
“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苏澜心中不断念叨着,身体却仿佛已脱离了他的控制。在这妖皇殿内,他孤立无援,死局已然在望!
然而,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少年那顽强至极、逆反命运的求生欲望,唤醒了体内蛰伏已久的一样东西。
在那冰冷绝世的杀意面前,这股力量瞬间勃发,无比磅礴的生命气息充斥着他的身体,令他突破了妖皇的威压,四肢得以重新动弹。
这股强烈的生命气息,正是来自那枚花中仙果!
少年猛地打了个激灵,正欲开口求饶,却忽然瞥见那双本应冷漠如霜的眸子里,竟悄然多了几分媚意流转。
一个极为大胆、放肆的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荒唐至极,却又似乎触手可及!
那根如葱白般修长纤细的玉指,即将抵在他额头上,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迟疑片刻后,终究是停在了半空。
妖皇沉默着,那双极为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她目光向下探去。只见少年两只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她那对丰满圆润、宛如白玉雕琢的雪臀,而他深插在自己穴内的肉棒,也不知为何竟胀大了一圈,将原本紧致无比、狭窄难行的媚肉撑得极开,并且还在不断深入,似要突破她那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
“……你竟敢……冒犯孤?”
一道隐隐蕴着杀意的冷喝,自妖皇那娇艳红润的唇角溢出,仿佛有着千年道行般沉淀,不怒自威,令人胆寒。
但苏澜此刻已顾不得许多,他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挺起腰杆,竭力冲击着她的身体!
在他粗暴动作的同时,口中更是怒吼道:“妖皇陛下!你想杀我,就再拿出点真本事来!来把我抽干,让我精尽人亡!哈!妖皇威名,可还在否?!”
妖皇终于动怒了。
只见她凤眸微眯,唇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冰冰地道:“不知死活!”
随即,那丰腴饱满、宛如凝脂的雪白肉体一下子紧绷起来,白嫩无比的臀瓣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着,荡出了阵阵勾人心魄的雪浪。紧接着,妖皇那柔嫩的子宫颈竟如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下子紧咬住了少年的龟头,犹如在用那团软肉替他口交似的,疯狂地吸吮起来。
“嘶……啊……”
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猝不及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为舒爽的呻吟。
那销魂蚀骨、妙到巅毫的滋味,令他浑身战栗,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团凝脂般绵软之中。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阳具,柔软的宫颈口仿佛一张饥渴难耐的小嘴,在龟头上亲吻、舔舐。火热滚烫的肉环层峦叠嶂、密不透风,紧致无比的媚肉死命地箍住他肉棒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要花上不少力气。
但他好不容易寻得这一线生机,怎会轻易放过?
当下便抱着不管不顾的心态,狠命地在这妖皇的销魂媚穴里大力抽插起来,直捣黄龙!他健壮的小腹上下挺动,不断地撞击着妖皇那肥硕挺翘的肉臀,“啪!啪!”地撞出了一阵急促清脆、又充满诱惑力的声响。两手抱住妖皇的雪臀,手指用力地抓住那丰满圆润的两瓣嫩肉向外掰开,让自己抽插得更加畅快淋漓。
这对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雪臀如此硕大,让他无法一手掌握,那股滑腻肥嫩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苏澜越发用力地揉捏着这对美妙至极、堪称绝世名器的臀肉,把玩成各种形状,下体则更加用力地冲击着那丰满肉臀,激起一阵迷人的雪白臀浪。
他已经顾不上惹怒妖皇的后果了,与其被动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体内的花中仙果似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不断释放出它独特的生机,滋养着苏澜的四肢百骸,为他补充了大量精力,胯下肉根更显坚挺粗大,又是连续几十记凶狠的冲击,如一杆粗大无比的铁枪,狠命地刺入妖皇紧致软嫩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噗嗤……咕唧!”
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能感受到肉棒的根部重重地撞在妖皇那肥嫩的蜜唇上,饱满湿滑的阴阜与少年胯下激烈碰撞,带起阵阵水花,声音极为淫靡。两团沉重饱满的雪白臀瓣在这番撞击下荡起一阵汹涌的肉浪,紧致而火热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少年的肉棒,似有千万只小手在不断地撸动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浪接过一浪。
妖皇雪白肥嫩的臀瓣被少年抓在手中,如一块松软至极的棉花糖般滑腻无比,他稍微一用力就能陷入那柔软的肉浪中。她的身子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又有着妖族的强横体魄,虽然丰满有致,却又丝毫不显臃肿,可谓人间极品。柔软至极的臀肉不断从指缝向外溢出,荡漾起一阵炫目的雪白肉浪,引人无限遐想。
苏澜一边狠命抽插,一边喘息着说道:“妖皇陛下……苏某的大鸡巴操得您爽不爽……嗯?”
妖皇身子一僵,微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
这位沉稳高傲、睥睨天下的绝世女皇,何曾被人如此放肆地侮辱过?她以往并非没有尝过男女性事,只是此前无论何人,都不敢在她面前轻佻取笑,唯恐触怒了她,招致灭顶之灾。
但此时,面对少年放肆的言语挑逗,她竟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异样感觉。
“有些意思。”
妖皇淡淡地评价道。
她已看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仗着体内有着花中仙果为他提供的生机;有着强悍无比的纯阳龙体,不仅阳精量极大,更有着旺盛的阳气;再加上他下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更是男性中万里挑一的顶级存在。
如此多重加持,就算面对任何女子,他都有信心斗上一斗!
不知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能否令自己真正满足一回呢?妖皇这般想着,她心底竟隐约有些期待。
她的上半身被苏澜顶撞得上下晃动,那两只丰硕浑圆的巨乳在她胸口剧烈地抖动着,划出道道白花花的诱人乳浪。这两只巨乳弹性十足,软嫩得仿佛一滩油脂,却又饱满得惊人,哪怕这般晃动也丝毫不见松弛,只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如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葡萄,坚挺地耸立在她饱满白嫩的豪乳上,与雪腻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外醒目,在苏澜眼中闪烁着诱人的淫靡光泽。
正当他被妖皇的这对绝世巨乳所吸引,目光难以移开时,她身下那对白花花的雪臀突然更加用力地向下一沉。那两瓣绵软无比的臀肉将少年的胯骨完全吞没,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仿佛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碰撞。少年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更是完全淹没在妖皇肥嫩软糯的臀肉中,连同阴囊也被臀肉彻底包裹,再无一丝缝隙。这也使得肉棒进入到了妖皇更深处的娇嫩软肉中,几乎快要插进那饥渴难耐的子宫里了!
“嘶……啊!”少年舒爽得呻吟了一声,心神剧颤。
妖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光洁如玉的脸颊上不知何时起已浮现出了一抹淡粉色的晕迹,双眼微眯着,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光芒。
“孤应允你,若是能令孤满意,可饶你不死。”
苏澜闻言一愣,目光再度投向妖皇。只见她那张原本冷漠淡然、仿若万年不化的冰山般的绝美脸庞上,竟隐约浮现出一丝春意。
果然,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妖皇,也有着春情萌动的一面!
少年心中大定,身子越发燥热难耐,血液都仿佛在燃烧起来。
原本被死亡压迫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危机感也在这一刻尽数消退,剩下的只有无穷欲火焚身。那些惊惧与恐慌、后怕之情逐渐褪去,他再度凝视着妖皇绝美娇颜上不曾有过的一丝娇媚,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着她那丰满成熟的肉体。
骤得新生的希望,与更加浓烈的性欲纠缠在一起,少年已然无法自控,胯下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猛然绽放出一层紫金色泽,棒身青筋毕露,构成片片“龙鳞”。他低吼着挺动腰杆疯狂地抽插起来,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妖皇蜜穴中那层又一层紧致柔软的媚肉,龟头更是直抵花心深处!
他毫不犹豫地激发了“紫金龙根”形态,誓要征服妖皇!
每当少年用力挺动时,他胯下沉甸甸的卵蛋都会“啪!”地重重撞击在妖皇那绵软至极的肥嫩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声音。
妖皇也感受到了他此时的癫狂,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雪白丰腴的肉体也随之迎合起他的抽插,那丰腴饱满、雪白柔嫩的美臀主动上下摆动,紧致滑腻的蜜穴更是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以此回应着少年肉棒的进出。
“啪!啪!”
只听得阵阵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从这片空间中传来,如战鼓擂动,震人心魄。一股夹杂着水渍“咕叽咕叽”的靡靡之音也在四周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哈……哈啊……”少年仰着头,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这是他第一次全身心投入到性爱之中,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都不能比拟。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永动机般高速地进出着妖皇的嫩穴,每一次刺入都会顶开层层叠嶂的肉褶,每一次拔出也不忘刮擦着肉壁上层叠的褶皱,在抽出时甚至能看到一小段红润嫩滑的媚肉随之翻出,如此往复循环。
妖皇穴内九道层层嵌套的肉环更是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一层又一层的环状肉褶犹如重峦叠嶂,越往里层数就越多、深度也愈加增长。当肉棒顶到那软嫩的宫颈口时,无数嫩肉如同千万只小手般,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肉棒,紧紧地箍住棒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的部位,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肉棒不断颤抖。
如此美妙绝伦的快感刺激得他欲罢不能,几乎就要宣泄而出。但下一刻,他又紧咬着牙关,双手死命地掐住妖皇的肉臀,然后再度挺动起腰肢。
妖皇默然看着他那一脸兴奋至极的表情,红润丰满的唇角流露出一丝嘲弄之意。不过随即,她也抛开了一切杂念,只专注于这场极致的欢爱之中。
她已有许久未曾与男子交合,今日难得地品尝到了如此鲜美的肉棒,对于久旷数年、欲壑难填的她而言,也是一次绝佳的体验。
妖皇眯起眼睛,如玉般的鼻翼轻微地翕动着,口中开始逸出若有若无的轻哼。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挺动起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丰腴的肉臀,如灵动的玉盘,用力地撞击着少年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小穴内也不断分泌出更多黏稠湿滑的淫汁,让少年的抽插变得愈发顺畅。
“这般感觉,许久未有了……陪他玩玩也无妨。”
她心中这般想着,眼眸微微闭合,只沉浸在这肉棒抽插的美妙节奏中,随着那节奏轻轻挺动着肥臀。她心如明镜,十分清楚,此时这小家伙虽看似还能再战,实则已是强弩之末,自己只要稍微再加一把力,便能将他送上极乐的巅峰。
但她并不打算这样做,反而想要多玩弄他一番,如同猫捉老鼠般,享受着掌控全局的快感。
少年沉浸在那难以言喻的销魂滋味之中,几乎忘却了呼吸,只知道如疯魔般一次又一次地挺动腰杆,让肉棒更加用力地捣入妖皇蜜穴深处的媚肉之中。两手也用力抓紧那两瓣绵软滑腻的臀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想要将那绵软的玉臀抓出水来
而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会让那粗壮硕长的肉棒齐根而入,一插到底。两人性器结合处已然泛滥成灾,交合之时淫水飞溅,带出的爱液顺着妖皇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那张灰暗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湿润深邃、诱人至极的水渍。
两人此时的姿势,好似一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春宫图。若是这一幕传出世间,不知会惊煞了多少人、多少妖,怕是会成为流传千古的禁忌话题。
毕竟,这可是妖皇主动向一名人族少年求欢的场面!
那位无论在人族还是在妖族中都有着无上威名的妖皇,竟然露出如此娇媚的一面,简直不可思议,如同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在这场足以震惊天下的性爱过程中,妖皇也不禁有了一丝欢愉之意。心念一动,层层肉环不再紧箍,反倒大开方便之门,令紫金龙根更轻易地触及敏感娇弱的花心嫩肉。
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席卷着两人的内心,隐隐间,一股玄妙的气息从二人交合处散发出来,缠绕在两人赤裸的身子上。
苏澜从未体会过如此激烈而疯狂的交合,仿佛他身上那软嫩的娇躯是一片汹涌澎湃的大海,而他则在这个欲望的海洋中载沉载浮,随时都可能被那滔天的巨浪吞噬。在妖皇肉穴内那层层叠叠、滚烫至极的嫩肉夹裹下,他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
“啊……我、我要射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感。
妖皇似乎也听出了他语气中那抹慌乱,只是在心中冷笑一声,故意挺了挺肥臀。她的子宫颈口正牢牢地箍住少年那粗壮的龟头,这番一夹之下,直将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精关再度破开,射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
“啊——”少年仰起头,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在妖皇殿内久久传荡。
他只觉得身体内所有气血都如江河决堤般向着下半身涌去。浑厚浓稠、充满活力与阳刚之气的精液一股脑地涌入了妖皇那敏感柔软的子宫之中,狠狠撞击在她神圣的子宫壁上。
“嗯……”
被这滚烫阳精激射而来,即便是身经百战、见惯风月的绝世妖皇也难以自持,令得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
她瞥了一眼正躺在自己身下不断喘息的少年,淡然道:“仅此而已?”
苏澜本以为自己借由花中仙果恢复了些许体力,却不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再度在妖皇的面前露出丑态。听闻妖皇那略带嘲讽的话语,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他死死盯着妖皇那对略有些纤薄、却透着无限诱惑力的红唇,喘息着反驳道:“不!苏某尚有余力!”
言罢,他猛地松开原本紧紧抱住妖皇玉臀的双手,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突然一把扯住她那皓如霜雪的腕子,用力一拽,将妖皇的上半身强行拽下。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上了她的双唇!
妖皇似乎没料到他竟会有此举动,一时不备,那娇俏的小嘴便被少年紧紧含住。
那张薄薄的唇瓣,是如此软嫩细腻,温润而又柔滑,好似世间最顶级的牛乳羊脂般细腻无瑕,却又如冰山上的雪莲般清冷孤傲,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香甜气息,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少年贪婪地吸吮着妖皇唇上的每一寸嫩肉,接着舌头突入她的口腔内,像是一条灵动的蛇,粗暴而又急促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抵住那柔软芬芳、带着淡淡幽香的粉嫩小舌,肆意纠缠。
他这番行为,简直大胆至极、难以置信,天下何人敢如此对待这位尊贵无比、威名远扬的妖皇?
此等行径,与找死何异?
但此刻他心中早已忘记了一切,只是遵从着内心的欲望和本能,紧紧搂住妖皇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两人下体相连、肉体厮磨,那粗壮至极的肉棒还插在妖皇湿滑紧致的蜜穴内,滚烫的精液和蜜汁混合在一起,将两人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这番画面若是让妖族众部瞧见,怕是要当场掀起一场滔天巨浪!那些妖族部众们定会怒发冲冠,恨不得将亵渎了妖皇尊严的苏澜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唔……”
被他如此强吻,妖皇却并未做出任何反抗,只是默不作声地任由他施为。她并未多说什么,更没有试图用牙齿咬破少年的舌头,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苏澜终于结束了这番漫长而又炽热的热吻。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妖皇的唇瓣,只见她那两片粉嫩诱人的嘴唇已然有些红肿,宛如春日里被风雨侵袭过的桃花,更添了几分娇艳。
他看向妖皇那张完美无瑕、宛如神祇精心雕琢的绝世面庞,却发现这位绝美女子平静无比,眼眸深处的那一丝媚意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又淡漠的神情。
仿佛刚才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对她而言都不过是一场平淡无奇的嬉戏罢了。
盯着这双无情的眼睛,苏澜如坠深渊。他终于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这样的一位无上皇者,怎会被他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子轻易地征服?
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用他来泄欲罢了。
妖皇轻轻瞥了眼身下,二人交合处那片一塌糊涂、狼藉不堪的景象。她眼神淡漠,毫无波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只是轻声道:“你输了。”
你输了!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她再度开口时说出,一字一句的语气中却仿佛含着千万钧重锤,重重地砸在苏澜的心头,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苏澜再也没有抵抗之力,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丝精液都释放了出来,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眼神空洞而又绝望。
看着这具颓然趴伏于自己身下的少年肉体,妖皇面无表情地缓缓站起身子,将少年已经疲软的肉棒从自己蜜穴中释放了出来。
随着少年肉棒的离开,一道白浊浓稠的液体从蜜穴中缓缓流淌而出,在她丰腴肥嫩的臀瓣下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小溪,蜿蜒而下。
随后,她步履款款地向后走去,这些粘稠的液体不断从子宫中溢出,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凝结在空中,化作一团浓稠至极的浊白色物体。这些便是苏澜射出的全部精液,一股淫靡的腥味弥散开来,那味道中,却有着最为原始、本能般强烈的生命力。
妖皇盯着自己手中这团浓稠浊白的精液,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忖:“好个纯阳之躯,虽说境界太过低微,但那根东西倒是有些特殊之处。”
想到这里,她冷冰冰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微笑。随即屈指一弹,将手上那团浓稠精液弹射而出,落在玉座之后,那方被层层黑雾包裹、透着神秘妖异气息的宝印之上。
随着精液落下,黑雾一阵翻涌。宝印也在这瞬间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波动,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那团精液瞬间便融入了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宝印的气息,似乎也随之更加强大了几分。
纯阳之体的精液,岂容小觑。单单这团精液中蕴含的阳气与精力,便比千万普通男子的精液还要强悍数倍。
看着那方因精液融入而气息更盛的宝印,妖皇不由得轻轻勾起了嘴角,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与满意,那神情,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无上至宝。
随后,她轻挥玉手,声音清冷地吩咐道:“将他丢到噬妖渊中去。”
在她身后,一名身穿朱鸟纹样服饰的中年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苏澜身边,正是之前迎接苏澜进入妖皇城的侍者。
他面容沉稳,波澜不惊,面对浑身赤裸、散发着暧昧气息的妖皇,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听到妖皇的吩咐后,他恭敬地俯下身子,回应道:“遵旨。”
此时的苏澜,因失力过多,再加上过度惊惧,意识已然陷入了昏迷,如同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那位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托起他的身子,未曾看一眼四周狼藉不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场面,以及地上那摊混合着苏澜精液的蜜汁,只是默默地带着他走向殿外。
但就在他即将跨过殿门的那一刹那,身后忽然传来妖皇那冷若冰霜却又带着一丝异样情绪的声音:“等等。”
中年男子身体一顿,立刻停住了脚步,恭敬地请示道:“陛下还有何吩咐?”
妖皇仍立在宝印前方,并未回头看向他们二人。
她背负双手,完美的背影犹如一尊雕像,散发着无上的威严与冷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撼动她的心神。这位本该高高在上、受万妖敬仰的妖皇,此刻却未着一丝一缕,丰腴胴体在莹莹月光下如冰雪般白皙晶莹,身段玲珑曼妙,曲线起伏间尽显妩媚与诱惑,比起上古时代那些仙家高人、倾世仙子还要胜上几分,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
但极煞风景的是,她那本应雪白无暇的臀瓣上,染了些许红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言语再度幽幽传来。
“将他留下吧。”
......
黑夜如潮,将大地的色彩尽数吞噬。
一缕惨淡的月光自山峦中洒下,斜斜地洒落在镇北城的城墙之上,给这座沉睡的城池添了几分清冷孤寂。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镇北城内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消失不见,只余夜风阵阵,呜咽作响。
整座城池中,仅有一处还亮着灯火。那便是位于城北角落的监牢。
这里关押着许多囚犯,多是被镇北城守军擒获的亡命之徒。其中不乏来自人族的邪魔外道,他们早已丧失了良知,一心欲投靠妖族,为虎作伥;但更多的,则是屡次进攻镇北城的妖族爪牙。在镇北城高层眼中,这些妖族强者地位相对较高,且有着一定的心智,或许还有着些许利用价值,于是不得已将他们收监在此。
而就在这里,发生着一幕极为荒唐的闹剧。
“嗯......哦哦......好深、好大啊......用力点,哦哦!”
监牢深处,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吟。
这声音细腻婉转、妩媚入骨,只是听着便叫人骨头发酥。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啪啪”肉体撞击声,叫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一间不大不小、阴冷潮湿的密室内,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那微弱的光线映照着四周斑驳的石壁,更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在密室的中间,一张铺满稻草的石床显得格外突兀。
更为惊奇的是,一位浑身赤裸的美艳女子正赤条条地跪趴在上面,她肌肤雪白如凝脂,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丰乳肥臀,曲线完美得如同鬼斧神工雕琢而成。胸前那对硕大的肥乳,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有节奏地前后摇晃,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口干舌燥的乳浪。她双膝跪地,肥嫩饱满、丰腴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在那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肥臀后,此时正跪坐着一名男子。
只见这男人生得眉清目秀、仪表堂堂,脸上带着几分温文尔雅的儒雅之色,宛如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满是情欲之色,双手撑在女子腰侧两边,腰肢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美艳女子一头秀发散乱地披散开来,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遮掩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她浑身雪白细腻的肌肤泛着潮红色泽,香汗淋漓,顺着她的身体缓缓滑落,滴落在石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双眸紧闭,口中不断吐出酥媚入骨的娇吟声:“哦……好深!快用力点儿啊!”
她浑圆饱满如磨盘般的硕大肥臀中央,鲜艳的粉色肉唇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大大撑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犹如盛开的鲜花般绽放在两侧,紧密地贴合在肉棒根部。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两人性器的交合处缓缓流下,打湿了石床上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又淫靡的气息。
儒雅男人面带舒爽至极的神情,双手紧紧抱着女子丰满肥嫩的大屁股,在那已经被插得汁水横流的肥嫩蜜穴中奋力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女子此时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遵从身体本能行动。她一边放声呻吟,一边像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扭腰摆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前后摇晃着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动作大胆而又放荡。时不时还收缩一下紧窄的阴道,用那绵软湿热的腔肉紧夹着他的肉棒,带给男人更加舒爽刺激的快感。
“你这骚狐狸,还真是浪啊!”儒雅男子不禁感叹道,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嗯......哦!奴家是骚狐狸、就是喜欢大肉棒,嗯啊......太深了!”女子毫无顾忌地浪叫道,声音中满是放荡与享受。丰腴肥嫩的肉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一双纤长玉润的雪白美腿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颤抖。
在石床旁,还站立着四名道袍男子,他们目光紧盯着眼前这幕香艳刺激的场景,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胯下那根事物高高挺起,将道袍撑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但他们却并未上前加入,而是谨慎地待在原地,手中捧着儒雅男子脱下来的衣物。
几人身着的道袍上都有着一个阴阳鱼的标记,在烛火照耀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此时,儒雅男子双手用力揉捏着美艳女子丰硕肥美、极具弹性的大屁股,那细腻柔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不断溢出,仿佛是一团温热的面团。他目光贪婪地落在女子光洁如玉的美背上,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羊脂美玉一般。再往下,是那丰润浑圆、弹性十足的肥臀。
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缓慢而又带着几分戏谑地将肉棒从女子紧致柔软的蜜穴中缓缓拔出,牵起一道淫靡的丝线。
“嗯?......为何?”女子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意外,原本迷离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位面带笑意的儒雅男子,声音娇柔却又带着几分幽怨地道:“为何停下来?奴家的小穴还没有吃饱呢......”
她轻轻转过身,纤纤玉手轻轻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一侧,动作优雅而又妩媚。随着她的动作,烛光投射在她美艳动人的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精致。只见她眉宇间那抹妩媚、柔情的气息愈发浓重,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竟有几分令人窒息的美感,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着几分妖娆的魅惑。
若是苏澜、夏清韵等人在此,定会大吃一惊。这名身材丰腴肥美、性感诱人的绝色美妇,赫然正是天狐神妃!
那在妖界声名远扬、令无数妖族为之倾倒的天狐神妃,此刻竟在这阴暗潮湿的密室中,与这名儒雅男子苟合在一起。
神妃上身微仰,挺起那对傲人丰满的肥硕双峰。她轻舒玉臂,主动勾住了儒雅男子的脖颈。只见她媚眼如丝,美目流转间春意盎然,丰润湿软的红唇轻启,一条丁香小舌如灵蛇般从檀口中探出。
她微仰着臻首将丰润湿滑的唇瓣凑了过去,主动吻住儒雅男子的嘴唇。那双原本妩媚中又藏着自负的眼眸中,此时却蕴含着浓烈至极的情欲,深不见底。
儒雅男子望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媚态,呵呵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应着她的香吻,舌头探入那温润湿滑的口腔中搅动起来。
他紧贴着神妃柔软的胴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嘴唇一边与她热吻,双手一边肆意地揉捏着那对高耸浑圆的巨乳。丰软滑腻的大奶子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揉成圆球,时而又被挤压成扁平状,好不香艳。
两人舌吻缠绵,难舍难分,那“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儒雅男子微微松开神妃的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满是戏谑:“想要吗?”
神妃轻咬着红唇,双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娇声呢喃:“奴家想要。”
“呵......小骚狐狸!那就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儒雅男子笑着拍了一下神妃肥嫩浑圆的大屁股,在她那对白皙柔软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通红清晰的巴掌印。
神妃娇哼了一声,那声音娇嗔而又魅惑,似在撒娇,又似在挑逗。随即,她微眯双眸,神情妖媚地瞥了儒雅男子一眼,那眼神中满是风情万种。而后,她乖巧听话地转过身去,一双雪白纤长的玉臂轻盈地撑在床铺上,宛如一只优雅的猫咪。紧接着,她两条丰腴浑圆的美腿微微弯曲,像两道优美的弧线。那对如满月般硕大肥嫩的巨臀缓缓挺起,翘得极高,更显肥美丰隆。
“好一只淫荡风骚的狐狸精!”儒雅男子看着神妃摆出这副淫荡至极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双手扶住她那雪白浑圆、光洁肥嫩的大屁股狠狠掐了一把,让身前高撅肥臀的美妇忍不住娇哼呻吟起来。他嘿嘿一笑,腰肢微挺,将肉棒顶在神妃早已湿润至极、不断蠕动着流淌出蜜汁的肥美肉穴口,下身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肉棒瞬间没入了神妃的体内。
“啊......好大、嗯哦.......顶到奴家花心了......哦!”神妃一声高亢的呻吟,再是满足地发出叹息。
两人再次结合在一起,神妃美目微眯、玉手紧握着石床的两侧。在儒雅男子猛烈地撞击下,丰腴肥嫩的大屁股前后耸动,雪白丰腴的臀肉如浪涛般不断荡漾着,被男人胯部撞得啪啪作响。
终于,在男人又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神妃高亢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丰满浑圆的大屁股骤然绷紧,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激涌而出,冲刷着儒雅男子粗大火热的肉棒。
“小骚狐狸,我也要来了!”儒雅男子闷哼一声,随即紧闭双眼仰头挺胸,脸上带着舒爽至极的表情,胯下肉棒用力向前一顶,深深插入了神妃蜜穴的最深处。在她阴道中激烈喷涌而出的阴精冲刷下,他也同样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娇嫩柔软的子宫之中。
“哦......好烫!全都射进来了!”神妃仰头娇呼一声,脸上满是动人心魄的妩媚与愉悦之色。
与此同时,儒雅男子无声运功,缓缓将神妃刚刚泄出的阴精吸入体内,如同一股清泉,顺着经脉汇入丹田气海,滋养着他的身体。
半晌后,他抱着神妃丰满肉感的身躯,躺倒在床铺上。两手从背后环抱住女子那肥嫩高耸的大奶子,指尖拨弄着那两粒鲜红凸起、如玛瑙般硬挺可爱的乳头。
他一边玩弄着神妃胸前这对丰硕柔软的雪白巨乳,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揉捏,感受着那温热与弹性,一边心满意足地笑道:“小狐狸果然厉害非凡,此次欢好,你不仅高潮了五六回,还叫得我连精关都没能把持住。不过你的阴精倒确实是世间极品,令我受益良多。”
“唔......这是奴家的一点心意,希望公子能笑纳。”神妃轻咬红唇,娇滴滴道。
“嘿......既然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儒雅男子欣然一笑,神色间充满了自信和满足,“至于你所说之事,我答应了。我会以阴阳宗的名义,向莫将军施压,要求他尽快放你出狱。待一月之后,你便可随我返回阴阳宗。”
闻言,神妃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面上骤然浮现一抹勾魂夺魄的妩媚笑意,靠在儒雅男子怀中,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夹在双腿之间,轻咬着他的耳垂媚声道:“奴家谢过公子了,日后定当全心全意侍奉公子。”
儒雅男子哈哈一笑,他低下头去,看着神妃绝美的面庞,内心不禁泛起一股得意之情。
如此尤物被他随意玩弄,身心都完全臣服于他的胯下,可谓是男人至高无上的享受。可转眼又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早就被人捷足先登,儒雅男子心中又是嫉妒不已。
他的手指微动,将指尖轻抚在神妃丰润红唇之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温热,儒雅男子似笑非笑道:“本公子的大鸡巴,你还满意吗?你第一个男人比起本公子来,如何?”
“公子不要取笑奴家了。”神妃娇嗔着道,“那个臭男人哪里能与公子相比呢?不仅肉棒细小得可怜,连技术都是粗鲁笨拙,不及公子万分之一。奴家的骚屄早就离不开公子的大鸡巴了,自从第一次见到它后便时刻念想着能被它狠狠地肏干......”
听到这个回答,儒雅男子很是满意。
两人交谈片刻后,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神妃,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你究竟是为何会落入如此田地?像你这般有智慧、有手段的妖族女子,本不该有这般凄惨的下场,为何会被莫槐将军亲自押解回城?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神妃那妩媚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着摇了摇头,柔声道:“从前奴家不懂人间情味,只晓得一味效力妖族,在那权谋争斗中渐渐失了本心。但如今遇见公子,奴家已然醒悟,愿拜倒在公子胯下,作一名只知侍奉公子的忠心奴婢,此生只听公子一人之命。”
她柔情似水地望着儒雅男子,眉宇间尽是媚态横生的风情,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勾走。
儒雅男子眼神微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道:“如此最好,若是你心思稍动,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在我阴阳宗,可容不得半点背叛。”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冰冷。
神妃却是毫不在意,依旧嫣然一笑道:“公子尽管放心,如今奴家的身家性命都系在公子一人身上,又怎敢有二心?”
一语落下,她便不再多言,温顺地跪伏在儒雅男子身前,微微张开红唇,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缓缓含入嘴中,用自己灵活柔软的香舌卖力地服侍着他。
儒雅男子见她这番乖巧懂事、曲意逢迎的模样,心中暗喜,思忖道:“这狐狸精虽说来历神秘、心思活络,但毕竟被锁妖丸禁锢住了修为,无法动用分毫妖力,否则我一人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不过看她刚刚那番话,倒也不像是在说谎,应该确定无疑。待一月之后,我在她体内设下奴印,纵使她神通再强,也难逃我的手掌心。得了这么一名天狐族的女奴,回到宗门,我也好在诸位师兄弟面前大肆夸耀一番。”
神妃轻咬着儒雅男子的肉棒,香舌在肉棒上舔来舔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她偶尔抬眸上瞟一眼,只见儒雅男子正一脸惬意地半倚在床头,双眼微闭,脸上尽是享受之色,丝毫看不出有半分不悦,她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
想她堂堂天狐族公主,身份尊贵无比,平日里在妖族中受尽尊崇,怎会甘心屈居于这区区人族男子之下?不过是如今虎落平阳,暂且忍辱负重罢了。
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她就能借着这男子的身份重获自由,而后再找到机会逃离此地。
回想起被押入镇北城的途中,她虽身处困境,却并未绝望。一路上,她暗中窥视着城内众人,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搜寻,很快便锁定了这位阴阳宗的男子。
阴阳宗向来以双修之道闻名于世,门中弟子皆沉迷于男女情欲、阴阳交融之中。像她这般千娇百媚、风骚动人的天狐族女子,天生便带着一股魅惑众生的气息,阴阳宗弟子焉有不被她吸引的道理?
于是她暗中寻了个机会,勾引那名阴阳宗男子。几番双修之后,这男子渐渐沉沦于她的肉体,最终落入了她的圈套中。
而且好在这处监牢素来安稳,平日看守的狱卒极少,都被儒雅男子以银两收买,便帮着打起了掩护。
至于为何向来守身如玉、心高气傲的她,会突然变得如此淫荡放浪,甚至心甘情愿沦为男子胯下的玩物,这其中缘由,唯有她自己知晓。
其一,她的处子之身已破,再无需刻意维持那份矜持;其二,她心中藏着深深的恨意,想用这种方式报复那个曾经伤害了她的男人——苏澜。
苏澜不是曾说过,让她从此成为他的专属性奴吗?哼,她偏要让他好好尝一尝被别人戴绿帽的滋味!
这便是她报复苏澜的第一步!
神妃想着想着,嘴角轻轻勾起,那笑容中蕴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毒。
她望着身前正闭目享受的儒雅男子,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至极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几分轻蔑、几分不屑。这个可恶的男人,刚才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一连射了三次阳精。一想到这个臭男人用他那根在她眼中丑陋不堪的东西,将她干得欲仙欲死、淫水四溅,她心中就充满了厌恶与恨意,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不过,这倒并不全都是坏事。那些阳精帮她提升了修为,还滋补了一番她的体质。虽说无法突破人族专门研究出来禁锢妖族力量的锁妖丸,但也算是弥补了一部分她因被囚禁而遭受的损失。只要等她脱离这如同囚笼般的牢狱,恢复了修为和妖族神通,那么……一念及此,她嘴角的笑容便更加妩媚了。
看着这男子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神妃突然眸光流转,玩味地笑了起来:“公子,奴家对人族修道之法可是好奇得紧呢!阴阳宗的双修之道,能否告知奴家一二,让奴家也开开眼界?”
儒雅男子缓缓睁开眼眸,目光落在神妃那张绝美俏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着说道:“你这骚狐狸,不知哪来的好奇心。”
“这双修之术,讲究颇多,需得寻得根骨上佳、天赋异禀的‘炉鼎’方可修行。阴阳共济,彼此交融,相互裨益。男子采补之时,可自得长生之气,延年益寿,精进修为;女子亦能借此脱胎换骨,洗髓修体,蜕变凡躯。而这其中最为关键之处,便在于‘炉鼎’的选择,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甚至走火入魔。”男子平缓地说道。
“炉鼎么......”神妃忽然眨了眨那双妩媚动人的美眸,轻笑道,“不知公子所说的这‘炉鼎’,可有人选?”
“嘿,若我选了你这骚狐狸,你又敢否?”儒雅男子戏谑地看着神妃。
“咯咯,奴家既然成了公子的奴婢,自然是公子说了算。只是奴家可不敢保证,奴家这样的妖族血脉,是否能够符合公子的要求呢?”神妃抿唇一笑,故作轻松地说道。
儒雅男子闻言不置可否,他所修行的功法与妖族迥异,的确不可能将她这妖族血脉当作修行之材。不过这些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这时,他却又听见神妃说道:“只是公子若无想法,那奴家倒可以推荐几个。”
儒雅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是谁?”
“公子,奴家前些日子可是见过那夏清韵与南宫映月呢!依奴家看来,此二女不论哪一个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风华绝代,气质超凡。若是公子能将她们纳入房中,与她们双修,定然能为公子带来莫大的好处,说不定能让公子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呢。”神妃笑道。
儒雅男子闻言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这妖女倒是好眼力,这二人皆是有名的天之骄女,声名远扬。那夏清韵是道宫剑修一脉的大师姐,经由问道大会一役,声名大噪,正值名气达到顶峰之时。我阴阳宗虽说名声响亮,无惧四方敌,在修道界也是一流大派,但没有合适的理由,也不好明目张胆去打她的主意。而那南宫映月更是不凡,她乃是南宫世家的嫡系千金,身份极为尊贵,在南宫世家地位超然。况且她竟然在历练途中离奇消失,不知去了何处,真令人匪夷所思。若是因此事把南宫家族的人引来,那可就闹大了。”
神妃美眸微转,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道:“原来如此。奴家明白了。可公子好像漏了一人,那人既不属于道宫,亦非南宫世家,说不定是个绝佳的人选呢。”
“哦?”
儒雅男子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丝好奇,思忖片刻后,忽然恍然大悟道:“莫非你说的是她们身边那名金发红瞳、束着马尾的少女?”
神妃微微颔首,媚笑道:“正是此女。虽说容貌略逊于那二女,但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美人,娇俏可爱,别有一番风味。而且她无甚背景,除了天赋异禀外别无他长,不正好是个上佳的炉鼎?公子此番历练,若就此空手而归,难道不显得有些可惜了?”
她循着男子的心思,将其中关节一一道来,既未失了情意,也未缺了道理。
只是,她还有一句话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那夏清韵,只怕也是难逃一劫了呢。
儒雅男子若有所思,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金发少女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和精致俏丽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嘴角也随之微翘起来,就连下体的肉棒也硬挺了几分。
神妃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了。
她直起身子,那两只硕大浑圆、宛如白玉雕琢般的巨乳轻轻压在儒雅男子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温热与柔软的触感。那张美艳至极、勾魂夺魄的俏脸几乎贴在了儒雅男子的面上,吐气如兰,轻声道:“公子真是有眼光,奴家能侍奉公子这等俊雅不凡、头角峥嵘的男子,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好好赏赐你这个妖女!”儒雅男子大笑一声,抱起神妃的娇躯,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
神妃顺势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轻抬肥臀,只听得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肉棒滑进了她那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蜜穴之中。
“哦~公子的肉棒……真是叫奴家好生欢喜,爱煞了它呢!”神妃舒爽地呻吟起来,双手紧搂着儒雅男子的脖颈,雪白浑圆的肥臀轻轻颤动,似在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形状。
“骚狐狸,白天是不是在牢里思春了?”儒雅男子下身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撞击在神妃那敏感的深处,邪笑着调侃道。
“奴家今日想着公子的肉棒已经不知多少回了,无时无刻不在盼着能与公子再续这鱼水之欢呢~”神妃满面潮红地娇喘着道。
儒雅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天生的淫妇!这般贪得无厌,看来本公子是满足不了你了。不若叫上他们一同来尝一尝你这狐狸精的滋味!”
不待神妃回应,他便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几名阴阳宗弟子,淫笑道:“你们,还不快来帮本公子调教这只小狐狸?!”
阴阳宗的几名弟子本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此刻听闻此言,心中大喜,立刻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衣服,如饿狼般扑向了这名风骚妩媚、宛如仙子下凡却又带着无尽魅惑的绝色美妇。
一人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了神妃凌乱的秀发,用力向后一扯,强行将她低垂的螓首扭至一旁,然后用肉棒抵在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一人蹲在她身下,扶着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掰开了臀瓣,用手指抠弄起那朵粉嫩精致的菊蕾;还有一人绕到她后面,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托住了神妃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而剩下那人也迫不及待地凑到她侧身跪坐着,低着头,用嘴巴精准地贴在阴阜门前那颗饱满突起、宛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蜜蒂上,贪婪地舔吸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你们......嗯啊......这些坏人,竟然同时玩弄着奴家身上的每一处......哦~好舒服、好美......奴家快要被你们给玩坏了呢~”神妃仰起头放声浪叫着,口中溢出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密室中,这些男女疯狂交媾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浪叫此起彼伏,再次掀起了一场香艳淫靡的肉宴,直到天明方停......
第一百一十八章:青莲染淫毒,玄阳摧花道(一)
一名穿着粗布制衣的瘦小男人站在门前,那衣裳的前胸后背,皆贴着个醒目的“卒”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寒冬腊月的清晨,北风掀起阵阵的呼声。
瘦小男人被这冷风刺激得鼻涕直流,不停地用力擤着,鼻头已被搓得通红。他面色蜡黄,头发杂乱,一双豆大的眼睛滴溜乱转,脸上胡茬乱生,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他一会儿向左探探头,一会儿又向右张望,眼神鬼鬼祟祟,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窥身后的青铜门扉。
直至冬日的一缕晨曦从天际飘落,洒落城北这处僻静的角落。
听到前方演武场隐隐传来轻微的呼喝声,瘦小男人心中一阵焦急,暗骂道:“一晚上都还没完事儿吗?也不知道俺还要在这儿等多久?他娘的!”
这腊月严寒奈何不了仙师们,但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狱卒罢了,哪有什么仙师们那般神奇的什么真气护体。即便此刻身上穿着莫将军批发的厚实衣裳,也还是冻得像筛糠一样,牙齿不停地打颤。
瘦小男人一边在心中腹诽着,一边眼睛不安分地往城内方向张望,咽了咽口水,生怕有人途径此地。
好一会儿,那青铜大门才缓缓打开。几个穿着整齐的阴阳宗弟子走了出来,为首的那名儒雅男子瞧见他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闪亮亮的银子,笑道:“又麻烦老兄望风了,这些报酬是给你的。”
“嘿嘿,小事一桩,不辛苦不辛苦。”瘦小男人一见到银两,顿时眼睛放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起来。他忙不迭地从男子手中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还不忘叮嘱道,“只是下回,公子可莫要再耽搁太久了,不然俺这差事可就难办哩!还有别人等......不、不,没啥没啥......”
儒雅男子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多了几分玩味,道:“给老兄添麻烦了,都怪我这帮师弟们,太过急色,耐不住性子,这才多耽搁了一些时辰。”
瘦小男人一脸诧异,下意识地越过男子,朝他身后望去。只见那些衣冠楚楚的青年人,一个个气喘吁吁,有的还扶着腰,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淫笑,说道:“明白!明白!”
“那我等先告辞了。”儒雅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与身后的阴阳宗弟子们一同迈步离开。
那瘦小男人眼见他们走远,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趁着周围无人,迅速溜进了身后的密室内。
甫一进门,一股浓郁到了极点的淫靡气息便扑面而来,淫水与精液混合的腥味儿瞬间充斥在鼻腔中,让他忍不住头晕目眩。
他顺着那股气味看去,只见这间不大的密室内到处都是淫液与精斑,到处都是激情交媾后留下的痕迹。地上,床上上,椅子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白浊的液体,墙壁上、门板上,甚至还有一些窗户的边缘,都沾染着这些污秽之物,触目惊心。
甚至他行走时,鞋底都能感觉到那一丝黏稠的触感,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啪”声。
瘦小男人暗骂一声:“都他娘是些牲口啊!”
只见石床之上,一具赤裸的女体以极为放荡的姿态趴伏着。她四肢大张,浑圆的翘臀高高撅起,宛如一座诱人的小山丘,大量精液从那被肏弄的有些红肿、无法闭合的蜜穴和后庭汩汩流出,在石床上积累成了一滩小水洼。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着石床,胸前的两颗雪白巨乳被压成了两张扁平的大饼。从侧面望去,那丰腴的乳肉都被挤压得溢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这昏暗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眼。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微微颤抖着,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上下布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肌肤满是一道道或浅或深的指印,红痕交错,显然是被那些男人们肆意玩弄了许久。
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在一旁,如瀑般的秀发早已被精液黏成了一缕一缕,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一片片块状,有些还是湿漉漉的,杂乱地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一双原本妩媚动人的杏眼,此刻却无神地睁着。嘴角也同样溢出了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看上去分外淫靡。
看到石床上这个被玩弄的凄惨无比,身体里里外外都被精液浸泡的女人,瘦小男子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个欠肏的骚货,干都没人干了,屄里还在流水,也不知道她的骚屄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说不定比那青楼的妓女还脏!”他不禁暗自想道,“难怪那些家伙扶着腰走出来,一个个累得够呛,看来昨儿晚上是把这个骚货给肏得爽透了啊!”
“啧啧!你们玩完了,也该让老子爽一下了吧?”
瘦小男人嘿嘿一笑,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露出下身那根同样短小黝黑的肉棒。随后扑到了石床上,趴在神妃的嫩滑的玉背,双手抓住从侧面溢出的乳肉就是一阵揉搓,胯下的肉棒也是迫不及待地顶在了丰满圆润的美臀上。
他下身那根短小肉棒顺着臀缝向上,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被肏得红肿的肉洞,龟头“滋溜”一声便滑了进去。
神妃已是被干得浑身瘫软,仿佛毫无知觉般,便任由瘦小男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着。
瘦小男人哼哧哼哧地干着,胯下的肉棒在她那不停溢出精液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才不过三五分钟,他的面色就有些发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剧烈颤抖着,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子的蜜穴里。
“都怪那些狗日的仙师们把这个骚屄都给肏松了,要不然老子也能多享受一会儿,真他娘的晦气!”
瘦小男人懊恼地抽出肉棒,狠狠地拍了一下神妃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过这也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以他的尺寸,要是神妃的蜜穴依旧紧致如初,怕是刚插进去就缴械投降了,说不定还会被同行嘲笑一番。
他站起身子,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虚,脚步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自从这帮仙师来到镇北城,城里的好东西都给他们吃了,俺们这些下等人的粮食可就更加紧缺了。现在竟然连肏个屄都没力气了,真是操蛋!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瘦小男人看着神妃那张失魂落魄的俏脸,不禁笑骂道:“老子肏你都小心翼翼的,可不舍得把你弄坏了,那帮仙师倒好,玩女人就像是在用一个鸡巴套子似的,啧啧!”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貌......什么然的......道貌岸然!哈,还仙师呢,也不比俺们好到哪里去。”
一缕缕浓郁的精液从神妃红肿的蜜穴中溢出,顺着大腿缓缓滑落,将丰腴饱满的大腿与圆臀都染成了一片白色,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看得瘦小男人是眼馋不已,心中一阵瘙痒难耐,可惜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肉棒,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叹了口气道:“算了!俺也就是占占便宜,可没有仙师那般大的本事,能折腾一晚上。这骚货还是留给他们玩吧。”
他下了床,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石床上的女子,然后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密室。
在他离开后,神妃身体微颤,眸底一片幽深,唇角微翘。
......
阴阳宗诸人出了监牢,一个个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脚步不紧不慢,自顾自地朝着城内的驻地走去。
除却为首那位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的男子,其余人皆是脚步虚浮,面色红润,似乎还未从昨夜的纵欲狂欢中清醒过来。
“昨晚咱们可真是痛快,玩了个通宵啊!那骚狐狸的奶子,又大又软,我玩了一晚上都不觉得腻味。”
“是啊是啊,她的小穴又紧又滑,水儿还多,就像个无底洞似的。而且她还能自己扭动身子配合,真真是个尤物!”
“她的身子那叫一个诱人,要不是我实在体力不支,还想再狠狠肏她一次,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又一名弟子拍着胸脯说道。
“嘿!你小子说得倒是轻巧,要是那骚狐狸真把你榨干了,你还能站在这儿跟我们说话?怕是早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旁边一人笑着打趣道,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要我说啊,那骚浪蹄子被咱们玩了一夜,下面估计都被咱们肏得肿成馒头了。这时候只怕还在被那个狱卒肏着呢,也不知道那小狱卒能不能满足她。”
“你们猜猜那小狱卒能坚持多久?他可不是修行者,身子骨弱得很,只怕没肏几下就被那骚狐狸给吸干了精气,哈哈!”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回想着昨夜的旖旎风光,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好不快活。走在前方的儒雅男子听着师弟们小声的调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
后方一名修为稍低的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询问道:“琅少,昨夜您答应那狐狸精的事……真的没问题吗?”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几名师弟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好奇地看向那被称呼为琅少的儒雅男子。
只见琅少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色淡然道:“那是自然,本公子的女奴,岂有不要的道理?那莫槐若不答应,我便搬出那位的名头,谅他也不敢拒绝我。”
几名师弟顿时一脸佩服,连连道:“原来琅少早有安排,真是高明!这骚狐狸若能入了我们阴阳宗,怕是直接被评为甲字号炉鼎也说不定。到时候,咱们阴阳宗可又多了一位极品炉鼎,可真是件美事啊!”
他们不禁一番畅想,在阴阳宗,炉鼎可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分为甲乙丙丁卯五个等级。甲字号的炉鼎仅有两人,皆是世间罕有的极品,无论颜值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堪称人间尤物。可惜,享用甲字号炉鼎所需的贡献值都是高得离谱,一般人根本无法企及。
在场众人中,也只有琅少曾经享用过一次甲字品阶的极品炉鼎。
琅少看着众人那满是羡慕和期待的表情,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以神妃的姿容,在整个宗门内都是最顶级的存在,一个‘甲’字肯定是跑不了的。”
几人顿时更加兴奋,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肏干了一整晚的甲字号炉鼎,这可是天大的好运啊!
要知道,在阴阳宗想要享用甲字号的极品炉鼎,可是需要一百万宗门贡献点的天价!他们这些年里的积累加起来,最多也才不过三十万宗门贡献点而已,还得算上平日里的开销,真是难以想象这一百万宗门贡献点到底是多么的难赚。不过,他们为宗门带来了一位这么高品阶的炉鼎,怎么说也算是“功勋卓著”吧,不得多奖励奖励?
几人谈笑风生间,不知不觉便回到了自家的院子。正欲抬脚跨入之时,琅少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琅少。”几名师弟见状,满脸疑惑地看向他。琅少却并未答话,反倒是脚步一转,斜斜地朝着另一间院子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一人面前,目光打量一番后,问道:“这位道兄,可是道宫的廖玄道友?”
廖玄正站在院子外,面色变化不定,手中托着一个红釉药盅,眸子里闪烁着光芒。听到有人与自己打招呼,他急忙将药盅藏于身侧,回过头来,一眼便瞧见了儒雅男子等人。
“正是在下。”廖玄平复了下情绪,看了一眼几人,疑惑问道,“诸位是?”
琅少不知他有何异样,只是作了个揖,脸上笑容和熙,说道:“我等几人出自阴阳宗,我名秦琅。久闻廖道友大名,今日恰巧遇到,便来打个招呼,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廖玄见其态度和蔼友善,心中那股警惕之意稍减,不禁微笑道:“秦道友抬举了,道宫岂能与阴阳宗相提并论。阴阳宗人才济济,威名远扬,在下甚是仰慕。”
两人相互恭维了几句,气氛一时间颇为和谐。
说来也好笑,在问道大会上,道宫本抢了阴阳宗的风头,引得阴阳宗众人心中暗自不爽。但因为廖玄早早退场,没有与阴阳宗众人正面交锋,反倒没有与阴阳宗起了冲突。在阴阳宗众人眼中,他倒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并未引起太大的注意。
秦琅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望向那紧闭的院门,问道:“此地可是道宫夏清韵仙子的住处?道友可是来找她的?”
廖玄闻言,脸色顿时一僵,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沉默半晌后方才缓缓点了点头。
“夏师妹因前日之事,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苏师弟失踪,生死未卜,一时间心神俱伤,一直在这儿闭门静养,不吃不喝。”
“原来如此。”秦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也知晓了前日发生的事情,没想到道宫与南宫家族一行人竟然横遭大劫,真是世事难料。
天狐神妃、地魁猿王、双骄遭掳……短短一天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而且也没想到那苏澜竟然如此不凡,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为洞明境,甚至将那已至洞明巅峰的地魁猿王斩杀,接着与南宫家的千金小姐一起消失在通往妖皇城的传送大阵中……这等惊世骇俗之事,若不是亲耳所闻,实在难以置信。
之后,廖玄等人拼死逃回镇北城,将遇险之事告知莫槐将军,并请求镇北城出兵支援。可惜当时城内守卫军不足,无法立刻施以援手。等过了大半天后,莫槐将军才率领援兵赶到,救下了停留原地的夏清韵、云裳小舞,还有那些被赤魁猿族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族女子们。
直至傍晚,莫槐将军他们才带着人回到镇北城中,一同回来的还有那位天狐族的神妃,被其下令关入城北监牢中。
“那苏澜坏了我们宗门的大事,这次竟被传送到妖皇城……嘿!八成是没有活路了。真是一件大喜事啊!不过,南宫映月这样一个美人儿,倒是可惜了。若是能为我阴阳宗所用,那该多好。”秦琅心中暗自思忖着,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惋惜。
他再看向廖玄手中托着的药盅,不禁好奇道:“廖道友这是?”
廖玄深深叹息一声,一脸沉痛的模样,缓缓道:“夏师妹心神受创,神魂不宁,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迹象。在下看在眼里,心中好生难受,便用功勋点在城中仓库里面挑了不少的灵草,精心炖煮成汤药,想送给夏师妹服用,希望能助她恢复。”
“竟是如此,廖道友真是有心了。”秦琅顿时恍然,面露赞许之色,“道友心意一片赤诚,想来夏仙子一定会感动的。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实属难得。”
廖玄闷声道:“尽己所能罢了,我们既为师兄妹,便是同道中人,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只是身伤易愈,心伤难合啊。苏师弟此番不知是生是死,夏师妹蒙此大难,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唉!”
他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然而,秦琅却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异样的笑容,缓缓说道:“廖道友,依我看啊,这心伤最是难治,叫人肝肠寸断,日夜煎熬,不得解脱。像夏仙子这样的人,显然用情极深,一旦陷入其中就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对方。她若是无法发泄心中郁结,那心魔迟早会趁虚而入。修行最忌心魔作乱,到时候,便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夏仙子了。在我们阴阳宗,这样的例子可不少见。”
廖玄脸色一僵,显然没有料到秦琅会如此直接。
还未等他开口回应,秦琅又紧接着言道:“不过,现如今刚好有个绝佳的机会。夏仙子与苏澜虽为师徒,但亦是道侣,感情深厚。可如今她骤然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心中想必是痛不欲生,空虚寂寞到了极点。你若是能在这个时候,将她心中关于苏澜的那片阴影去除,换之以一段全新的关系,说不定......夏仙子便能从这伤痛中恢复过来。”
此语一出,廖玄顿时双眼微眯。
秦琅所说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让廖玄去填补夏清韵心中的空虚。
一阵寒风吹过后院的院门,吹得枯叶飞舞,吹得汤香飘散,吹得一片寂静。
但出乎秦琅的意料,廖玄沉默了片刻后,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多谢道兄的好意,只是在下与夏师妹相识多年,情同兄妹,我又怎能趁她此时这般脆弱无助、心神俱伤的时候趁虚而入呢?夏师妹既已与苏澜结为道侣,他们二人情深意笃,我曾对她的确有过一些朦胧的情愫,但如今那些心思都已烟消云散了。我实在不愿掺入他们之间的感情之中,此事还是莫要强求为好。”
他的这番话可谓是正气凛然,声若洪钟,一副高风亮节的模样,看得阴阳宗的几人都是一愣,显然没有料想到,他竟然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帮助夏清韵恢复,还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
“就此别过。”廖玄并未在意面前众人那各异的目光,神色平静,头也不回地转身,踏入夏清韵的院子中。
“啪!”
大门重重关闭,激起一片灰尘。
阴阳宗诸弟子觉得好生无趣,原本还想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廖玄如此不解风情,纷纷撇了撇嘴,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处。
秦琅望着廖玄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他可是曾听闻,这廖玄十分爱慕夏清韵,却被苏澜抢了先,心中一直嫉恨苏澜。现在苏澜十死无生,他心中应该十分欣喜才是,可为何这般......大义凛然?
难道他真的放下了?
......廖玄走向最中央的一间屋子,手指轻轻叩响了门扉。
然而,屋内传来的却是一片死寂,并无半点动静,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咚!咚!”
廖玄心中有些担忧,又加重了些许力气,再次敲了两下。可屋内依旧无声,只有那门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眉头微蹙,低声道:“夏师妹……我进来了。”
说罢,廖玄缓缓推开门,一阵微风趁机溜进屋内,轻轻抚起了女子那头如墨般的青丝。
昏暗的房间顿时明亮许多,阳光映照在床上女子的身上。那身云杉道袍将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包裹其中,却难掩其窈窕身姿。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显得有些凌乱。
廖玄的目光瞬间便被女子的身姿所吸引,只见那丰腴饱满的双峰将道袍撑得鼓胀欲裂,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盘坐在床上,美腿曲线玲珑毕现,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道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那肌肤白皙如雪,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脚上则是穿着一双云纹白鞋,更衬得她足如白玉。
女子的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令人闻之欲醉。
廖玄呆愣在原地,眼中充满了贪婪与痴迷。这般美丽的身影,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无论他见过多少次,都会觉得无比惊艳,每一次看到,都仿佛是初见时的怦然心动。
“夏师妹。”
廖玄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看着夏清韵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俏脸,温和唤道。
“廖师兄......”
夏清韵轻声应道,脸色苍白如纸,面容憔悴不堪。那一双原本如秋水般明亮、灵动的眸子,此时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佛一汪死水,再也泛不起任何涟漪。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看着她这副模样,廖玄不由得一阵心痛,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怜惜之色。
“夏师妹,你一直这般守在这屋子里,想必已是许久未曾进食了吧?师兄我此次精心熬煮了一碗药汤,里头可是添了不少滋补的灵草呢。你且快趁热喝了吧,说不定喝了之后,身子能舒坦些。”
廖玄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盅封盖,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那药味醇厚而芬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仅从这香气便能判断,其中必定掺杂了许多品质上乘的药材。
夏清韵目光空洞地望着廖玄手中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许久之后,才轻轻吐出一句:“不必了,师兄请回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她嘴角扯了扯,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此刻却是那么的苍白,苍白得令人心碎。
廖玄眼中闪过浓浓的怜惜,轻声劝道:“师妹,你这般作践自己又是何苦?即便是苏师弟真的不在人世,可你还有我啊!你的师兄一直都在,永远都在你身边,会一直守护着你。”
然而,夏清韵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看似落在药汤勺子上,却又仿佛看向了那不知名的虚空。
“我......我没事,师兄你不用担心。”
廖玄见她依旧是这般神情,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随后,他将药蛊轻轻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柔声道:“那师兄就先回去了,你好生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却并未立刻转身离去,而是目光扫视着屋内杂乱无序的环境,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他走向门沿,顺手取了一把扫帚,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拾起这杂乱的房间。他将那些被风吹落在地的灰尘一点一点地扫去。
他身为体修一脉的大师兄,位序极高,平日里自有专属的侍者帮他打理一切生活琐事。这次,竟是他第一次主动做这样的事。不过,他自幼习武,身手矫健,不多时,便将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夏清韵默默地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师兄......”
她轻声唤道。
“嗯?”廖玄抬起头来,微笑着看向夏清韵。他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与怜惜,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谢......谢师兄。”
夏清韵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俏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双空洞的眸子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师妹,你怎么这般客气?我是你的师兄,为你做这些本是理所应当之事。”
廖玄温和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他再次走到夏清韵身旁,轻轻坐在床沿上,目光深情地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情,就跟师兄说……若是苏师弟还在世上,定然也不愿看到你如此折磨自己,他肯定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此言一出,好似是戳中了夏清韵的心事,她身子微颤,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她轻咬着下唇,那双美眸深处仿佛藏着无尽的悲伤,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入掌心。
她终于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师兄……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苏澜,让他独自面对那凶狠的地魁猿王……若不是我被地魁猿王擒住,他也不会前去营救我,也就不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还连累了映月妹妹!”
夏清韵的声音愈来愈激烈,语气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她的身体微颤着,那双美眸中也逐渐浮现出泪光。
“不是的,夏师妹......”廖玄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的肩膀,声音柔和地安慰道,“这绝不是你的错,更不是苏师弟的错,这一切罪孽的源头,都是那可恶的地魁猿王。”
“我也未曾料到,苏师弟竟如此勇敢,竟敢独自一人去迎战那凶残至极的地魁猿王……他当真是我的好师弟啊。师兄我往日还曾心生妒忌,嫉妒你们之间那亲密无间的关系……可如今我终于明白,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守护你。如今那地魁猿王已然伏诛,你也莫要再这般自责下去了,应当振作精神,好好地活下去。”
听闻此言,夏清韵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不停地滑落。她的声音愈发凄凉哀婉,喃喃低语道:“廖师兄,对不起……我以前真是糊涂透顶,竟还误会你,对你那般无礼,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事的,师妹……莫要再说了,师兄怎会怪你呢。”廖玄温和道,他轻轻拍了拍夏清韵的肩膀,“如今师兄早已不生气了。苏师弟的遗愿,便是盼着你能够振作起来,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番深情厚望。师兄也真心希望你能坚强起来,带着他的那份心意,继续好好地活下去。”
“嗯......我知道了。师兄,你真是一个好人。”
夏清韵轻声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其实我听见了你和秦琅在门外的交谈声,那些话语,我都听见了……谢谢你,廖师兄。”
“呵呵,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么?”廖玄笑了笑,心中明白她所指何事,温柔地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既然如此,快把这药汤喝了吧。这些天你也着实累坏了,该好好休息一番了。”
夏清韵默然点了点头,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轻握着汤勺,缓缓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送至唇边,小口小口地喝下。
“咕嘟。”
看着她喝下自己精心熬制的药汤,廖玄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当夏清韵看向他时,他的目光又迅速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廖玄轻声道:“师妹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就在他的脚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夏清韵那略带急切的声音。
“师兄,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又如同小女儿撒娇般惹人怜惜。
廖玄的唇角不易察觉地掀起一丝弧度,他转过身来,看着夏清韵那张美丽的脸庞,温柔地说道:“师妹,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与师兄说说。”
夏清韵的目光躲躲闪闪,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与廖玄对视。她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细若蚊蝇:“我……我觉得身体很难受,胸口有些发闷……”
“哦?这样啊。”廖玄装作关切地看着她,轻声道,“我记得这药汤里面可是掺入了一些活血化瘀、清神养气的药材。不过,这类药材需以阳气温养,方能发挥出最佳药效。哦!哈哈……怪我怪我,是师兄疏忽大意了。你身为女子,本就阴盛阳衰,应该先服用滋阴补阳的药材来调和,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夏清韵讶然道:“那可如何是好?”
廖玄呵呵一笑,一脸诚挚地看着夏清韵,温声道:“不妨让师兄来帮帮你。师兄前日承你的情,吞服了玄阳参,将我体内阳气淬炼得更为精纯,今日正好用来助你化开药效,让这药汤发挥最大的功效。”
“可......这样不好吧。”
夏清韵犹豫起来,她知道化开药效要做些什么,“师兄你可是男子,而我却是女儿身,这……这于礼不合。”
“这有什么不好的?”廖玄微笑道,“我们可是师兄妹关系啊,彼此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莫非师妹你是嫌弃我?那好,我现在就走。”
说罢,他作势欲走。
“不!师兄,我没有这个意思!”夏清韵急忙喊道。
她轻咬着牙,自己明明之前听见廖玄拒绝了秦琅的提议,此刻自己却又这般抗拒廖玄的好意,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羞愧。
她只得微微颔首,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红,如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她喃喃道:“那就……拜托师兄了。”
得了夏清韵的应允,廖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两人登上床榻,廖玄稳稳坐在夏清韵身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浑圆成掌,隔着道袍,轻轻按在她的背心之上。
廖玄的声音轻柔:“师妹,师兄这便要运起阳气灌注给你,你且尽量放松身体,让这股阳气流遍你的全身,助你化开药效,恢复元气。”
夏清韵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娇红依旧。不过,此刻廖玄在她身后,倒也让她少了几分尴尬,多了几分安心。
随即,她便感觉到,透过廖玄的双掌,传来一股温和的气息,如潺潺溪流般缓缓流入她体内。那股灼热之感,渐渐化为一丝暖流,沿着她的经脉,在全身游走开来。
夏清韵只觉浑身都舒畅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贪婪地吮吸着这股暖意,让她感到无比惬意。
但与此同时,一股邪异的无名欲火,竟悄然在她心底升起,宛如一条狡黠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游走在她的身体各处,所到之处,皆带来一阵难耐的燥热。
夏清韵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她之前喝下的药汤,其中一种药材在阳气的滋养下产生了奇妙而诡异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股热流与欲望之火也越发地炽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修长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床单。夏清韵轻咬银牙,试图强忍住身体上传来的那种难言的感觉,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近崩溃。
“师兄......”
夏清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轻咬着下唇,圆润玉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那双纤细的玉手紧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身体里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廖玄却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兴奋的笑意。
阳气蒸腾,药雾氤氲,在屋内缓缓盘旋升起。那些原本清新的药香味,此刻也变得有些浑浊,带着一丝暧昧与迷离的气息。
夏清韵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抵在床上。但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如同汹涌的潮水,朝着她的酥胸、翘臀、大腿、纤腰肆意涌去......最终,它们都汇聚在了夏清韵的下体。那里的衣物被微微浸湿,一股暖流在那里汇聚着,那种难言的瘙痒感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无法忍受。
廖玄的声音恰时响起,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在夏清韵听来,却带着一丝蛊惑:“师妹,我已经将药力完全化开了,接下来你只需要放松身体......不要抵抗,让这股力量自然地融入你的身体,这样就能更好地吸收药力,恢复如初。”
“师兄......我、我......”夏清韵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氤氲雾气之中,廖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咒语一般,萦绕在夏清韵的耳畔。
“师妹,不要抵抗了......放松身体,让一切顺其自然。”
”可、可我......“
夏清韵扭过头去,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中,此刻充满了迷离与欲望,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我好热......好难受......”
廖玄硬朗的面部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在夏清韵看来,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充满魅力。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让夏清韵忍不住沉醉其中,那股欲望也越发地强烈,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生长。
廖玄邪笑着,左手缓缓收回,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个极为怪异的法诀,那动作好似一只狡黠的狐狸。
那诡异的咒印悄无声息地没入夏清韵体内,刹那间,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看向廖玄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紧接着,竟吐出一句完全不该出现在此刻的言语。
“弟弟......是你吗?”
闻听此言,廖玄却并未反驳,反倒唇角缓缓掀起一道得逞的笑容。
“……是我,苏澜。”
“苏澜弟弟......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夏清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她那张苍白的脸颊,那模样凄美至极,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廖玄抬手轻轻擦拭夏清韵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师妹......别哭了。”
“不是师妹!你是苏澜弟弟,是苏澜弟弟对不对?应该叫我师傅才是!”夏清韵突然像是被什么触动了神经,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她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仿佛心中积压已久的思念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迅速抓住了廖玄那只轻轻擦拭她泪痕的手,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渴望,好似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的影子。
廖玄已然完全明白,此刻的夏清韵完全沉浸在他所编织的幻术当中,她的心智已被彻底迷惑,只想将自己当成苏澜。她已然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是一个极度渴望爱人陪伴、渴望温暖的孤独女子,在幻术编织的梦境中寻找着那一丝慰藉。
他刚刚所施展的,正是他之前从神妃那儿得来的一门天狐族幻术。这门幻术虽然品级不高,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却是恰到好处,既能迷惑夏清韵的心智,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廖玄也废了好一番力气,在神妃身上好好发泄了一番,在那温润的蜜穴里射出了不知道多少阳精,才从她手中得到了这门幻术。
当然,若对象是平日坚强清冷的夏清韵,这道法印的确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是现在正值她心神脆弱、欲火攻心,才给了廖玄趁虚而入之机。
夏清韵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与爱意的光芒,令廖玄的心都快要化了。
“苏澜弟弟……我好想你。”夏清韵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思念。那双苍白如纸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廖玄的脖子,竟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脑袋拉近了自己,那双诱人的朱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印在了他的嘴上。
廖玄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但他很快就沉醉在这股温暖之中,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夏清韵的香唇。那粗糙的大舌头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撬开了夏清韵的贝齿,与她那条香软滑腻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仿佛两条在水中嬉戏的鱼儿,难舍难分。
“唔......”
夏清韵轻哼一声,脸上露出迷醉之色。她的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嘴中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
廖玄被夏清韵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震惊,他万万想不到夏清韵中了淫药后,再加上幻术的作用,竟然会变得如此主动、如此热情。他的舌头在夏清韵那温润湿滑的小嘴中肆意搅拌着,尽情享受着夏清韵的香软与滑腻。
“唔......苏澜弟弟......”
夏清韵轻声唤着,那声音宛如呢喃的梦呓,满是眷恋与爱意。她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廖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对丰硕至极、高耸入云的双峰,宛如两座柔软而圆润的山峰,紧紧地贴合在廖玄的胸膛之上。那两团诱人的雪白乳肉,在挤压下愈发显得饱满丰腴,直将道袍撑得紧绷绷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将那无边的春光肆意绽放。
廖玄感受着夏清韵的双峰在自己胸膛上挤压着,那丰腴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他的全身,令他浑身都有些发软。哪怕他无数次幻想过与夏清韵的香软娇躯亲密接触,可当真正到了此刻,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太过美好的梦。
那对饱满丰腴的双峰就这么紧紧地贴着他,哪怕是隔着两层衣物,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廖玄甚至有些怀疑,这样一对极品巨乳,究竟是怎么被道袍包裹住的?
但此刻他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双手搂住夏清韵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夏清韵的身子也顺势软绵绵地靠在廖玄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她仍在努力地翘起螓首,将那诱人的红唇紧紧地贴在廖玄的嘴上,那娇嫩的唇瓣带着一丝温热与湿润,任由他肆意地索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廖玄的脸上,让他的欲望愈发膨胀。
“啾......啾.......”
两人吻得是那么忘情,那么热烈,甚至都忘了时间的流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唔......”
良久之后,夏清韵才如梦初醒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廖玄的嘴唇。她缓缓睁开那双迷离的双眼,眸中波光潋滟,似藏着万千情思,轻声道:“苏澜弟弟……我真的好想你……想要你的吻,想要你的宝贝,再也不分开......”
这幅迷醉又娇憨的模样,令廖玄不由得身子一颤,浓烈的情欲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此时的夏清韵实在太过诱人,她那绝美如仙的容颜、娇软的身子、那诱人犯罪的巨乳和挺翘的美臀,无一不令他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夏清韵此时的状态,看似是被药效所激,又似被幻术勾起心中情欲。
实则不然,而是廖玄早在汤药中加了那片至关重要的叶子!
那枚得自天狐神妃的紫色叶子,乃是天下第一淫药——九欲蚀心莲的莲叶!只需一片,便能瞬间勾起女子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让其沦为欲望的奴隶,完全失去自我。
也正是这枚叶子的神奇效果,加深了夏清韵的幻觉,让她完全沉浸在幻术编织的美梦中,丝毫没有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她心心念念的苏澜,而是心怀不轨的廖玄。
夏清韵的身体在廖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小嘴微张,吐气如兰。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要将廖玄的魂儿都勾走。
廖玄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他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清韵......你确定吗?”
这话出口,不知是为了安抚夏清韵,还是为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犹豫。
虽然他早已暗中行动,给夏清韵下了淫药,可正道弟子、门派师兄的身份,却在这最后关头拉扯着他,不让他无可救药地滑向罪恶深渊。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与夏清韵真正亲密无间、彻底占有她的机会!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填满夏清韵内心深处那份因失去挚爱而无法得到解脱的渴望——哪怕这渴望只是幻术与药物编织的假象。
“嗯......你来吧。”
夏清韵轻声应道,她的双眸中闪烁着几分幸福与期待,但又带着一丝迷茫与犹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中阻碍着,让她不敢完全敞开自己的心扉,不敢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虚幻的爱恋之中。
得到了她的首肯,廖玄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双手如同着了魔一般,颤抖着伸向夏清韵身上的道袍,一件件脱下她的衣物,动作急切而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在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如同羊脂美玉般温润。
夏清韵也配合着他的动作,轻抬藕臂,优雅而又带着一丝娇羞。
廖玄解下夏清韵身上最后一件肚兜后,那对傲人的双峰立刻呈现在他眼前。那对丰硕巨乳形状如同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丘,圆润而饱满,仿佛是上天用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峰顶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如同雪山上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点缀其中更显得美不胜收。
”天哪......”
廖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目光如同被夏清韵这对巨乳所深深吸引,再也无法移开。那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双峰,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足以令世间所有男人为之疯狂。而那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头,更是点睛之笔,将这对巨乳点缀得更加完美无瑕。
廖玄的双手颤抖着,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缓慢而又坚定地覆上了眼前这对天下第一豪乳。当指腹触摸到那柔软滑腻的乳肉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那种极致的手感与弹性,如同棉絮一般柔软,又似丝绸一般滑嫩,轻轻一按,便能感受到那乳肉微微凹陷,随即又迅速弹起。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即便是他这个已经修炼了二十年的道宫真传,在面对如此绝世美景时,也不能免俗。
更何况,这可是夏清韵的乳房,是他朝思暮想了二十年的极品巨乳,是他梦寐以求的绝世宝物!
多少个夜晚,他在梦中与夏清韵相拥,幻想着能亲手触摸这对巨乳。如今,梦想成真,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着,心中满是无法言喻的兴奋与激动。他轻轻抚摸着夏清韵的巨乳,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他沉醉其中,恨不得永远都不要松开手,永远都沉浸在这温柔乡里。
“苏澜弟弟......你好温柔呢。”
夏清韵轻声道,那种令人心醉的神采在她脸上浮现。她的玉手轻抚着廖玄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眼中满是温柔与深情。
廖玄被她这一声“苏澜弟弟”刺激得浑身颤抖,心中的情欲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他再也无法忍受内心深处那股难以遏制的冲动,猛地将夏清韵推倒在床上。
床榻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廖玄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夏清韵胸前那对丰满硕大、傲然挺立的巨乳,那目光仿佛要将它们生吞活剥。他已经无法再忍耐哪怕一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狠狠地含住她那对诱人至极的乳头,如同饥渴的旅人遇到了清泉,疯狂地吮吸起来。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粉嫩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轻轻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夏清韵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啊......苏澜弟弟.....轻一点儿.......”
夏清韵娇声呻吟着,婉转而又带着一丝娇嗔。双手本能地搂住廖玄的脖子,身体微微弓起,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可廖玄已然陷入了疯狂的深渊,理智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双手也在她那温润滑腻、如同丝绸般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是何等的极品巨乳啊!
廖玄的心中狂呼着,每一次在道宫相遇,夏清韵那对巨乳总是能吸引他的目光,令他的心中无比痴迷。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这对巨乳在自己手中的模样,无数次在梦中与它们亲密接触,但却一直无法亲眼见到夏清韵衣衫之下的真正模样。
如今,这对极品巨乳却在他的手中任由自己把玩,那种满足感与征服欲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望着面前这一片雪腻如脂、散发着迷人光泽的肌肤,他不由得嫉恨起苏澜来——那个臭小子,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地拥有夏清韵的心,甚至能够如此肆意地玩弄她的身体,何其不公!凭什么他就能得到夏清韵全部的爱,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嫉妒?
但是,现在玩弄夏清韵的人是他廖玄,她永远都只能是他的女人!
“哈哈哈!苏澜,你纵在九泉之下也看到了吧?师妹正在主动勾引我!哈哈,你看到了吗?夏清韵的大奶子是我的,她的小嘴也是,她全身上下都是我廖玄的!”
一种扭曲变态的快感充斥着廖玄的内心,他兴奋地大笑着,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疯狂与得意。
他低下头来,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夏清韵的巨乳,仿佛要将它们吸干,一边用手肆意揉捏她的另一只乳房,,那力气极大,手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柔腻的乳肉中,整只乳房都被他捏得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仿佛要被他捏爆一般,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沟壑。
“唔......”
夏清韵轻声呻吟着,她的双眸中满是情欲的光芒。但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将自己丰腴性感的娇躯贴得更紧了。
“哈哈!苏澜你看到没有?夏清韵正在我的身下呻吟着,你就只能看到她在我胯下淫荡地扭动着她那性感的身体,等待着我的临幸!她永远都只能属于我廖玄!”廖玄更加疯狂地叫嚣着,仿佛要将自己心中的所有不满与欲望都宣泄出来。
夏清韵对他的变化浑然不觉,此刻的她,眼中、心中唯有眼前之人,只是一股脑儿地迎合着廖玄的动作,用自己丰腴性感的娇躯来取悦他,那双修长的玉腿也在廖玄的身上来回摩擦着,挑逗着他的欲望。
“哦.....好美......”
夏清韵忽然娇吟一声,她优雅的脖颈如天鹅般向后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光芒,美得动人心魄。被廖玄如饿狼般啃食撕咬的乳房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也是在这时,她的胸口忽然有股热流涌出,一股香甜的乳汁顿时从她那粉嫩的蓓蕾中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清泉,带着无尽的甘甜与芬芳。廖玄的嘴巴正紧紧地含着她的乳头,这乳汁瞬间被他的嘴巴接了个正着。
浓郁芳香的醇厚异香瞬间在廖玄的嘴中弥漫开来,那味道,仿佛是最美味的琼浆玉液,又似天上的仙露,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妙。每一丝香气都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陶醉其中。廖玄如饥似渴地继续用力吮吸着夏清韵的乳头,仿佛要将她那丰腴的乳房中蕴含着的所有香甜乳汁都吸入口中,一滴也不肯放过。
他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尽情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美味。
“嗯……为何我的身体竟然有了缓慢的变化?莫非是这乳汁的功效?”廖玄心中一惊,随即涌起一阵狂喜。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所到之处,经脉都仿佛被拓宽了一般。他深知,这世间能改善体质的宝物少之又少,每一件都堪称无价之宝,“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能吸一吸奶子就行了……莫非是,那天地十大奇物之一的‘乳珍’?”
想到这里,廖玄大为兴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颗娇艳欲滴的嫣红乳头,每一口都吸得格外用力,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随着胸口最敏感的部位被廖玄的大嘴侵犯,那股异样的快感在夏清韵全身游走,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心深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廖玄一点一滴地品尝着夏清韵乳房中的美味,仿佛在品味着世间最珍贵的佳肴。直到将她胸口那两只乳房的乳珍全部吸干净,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液,心中满是兴奋与愉悦。
“没想到清韵你还未生育,就有这么多的奶汁......真是太美味了......”廖玄淫笑着,将手伸到夏清韵的两腿之间,轻抚着她那片已经湿润的幽谷,“连这里都已经湿透了,看来你也很想要了吧?”
夏清韵脸上满是诱人的绯红,轻咬着嘴唇,小声道:“苏澜弟弟,不要折辱姐姐了……姐姐已经忍不住了,快点要我吧……”
廖玄却是嘿嘿一笑,反而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的阳具。他看着夏清韵脸上羞涩而又渴望的表情,笑道:“清韵,你想要什么?是这根宝贝吗?”
夏清韵无限娇羞地看着廖玄胯下那根雄伟的阳具。那根被玄阳参滋润过后更显得雄伟的巨物此刻正傲然挺立着,粗壮的棒身上布满了青筋,那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更是充血肿胀着,红得发亮,马眼处还有一滴晶莹的液体缓缓流出。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夏清韵的心中更加躁动不安。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燃烧着,尤其是她的子宫深处,更是痒得令她难以忍受,如同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动。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陷入这海潮般的欲望之中了。
“好弟弟,快点进来吧......姐姐想要你......”夏清韵媚眼如丝,声音酥软而又柔腻。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廖玄温柔笑着,伸手抚摸夏清韵那张绝美的脸庞。他两腿分开,跪在夏清韵两侧,将她的脑袋向自己胯下按去,“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今天,永远都忘不了我的味道。”
夏清韵媚眼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巨物,水润饱满的樱唇微张,轻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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