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123-126)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第123章)
作者: shuipao2862025-4-13发表于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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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实验再启
“呜呜……我活下来了,佳佳,妈妈又能看到你了……”待张横和封木元离开了实验室,唐佳琳松了一口气,为劫后余生开心得呜咽起来。
“佳琳,别高兴得太早,实验还没完呢!”还是用令他兴奋的称呼,薛尊看着梨花带雨的唐佳琳,慢慢地向她靠近。
喷火的眼睛先停留在暴露出来的小穴上,然后徐徐上移,像要把每寸肌肤都印在脑海里那样贪婪地看着女体最美、最具诱惑的凸凹有致、柔美娇柔的线条,直到视线攀上修长光润的颈部,薛尊才把目光撤回到他最感兴趣的女人禁区。
小穴湿漉漉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出晶莹剔透的绯红色的波光,他记得这里原来是淡得多的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粉红色,而且也没有过度摩擦,不应是淤血的颜色,正困惑时,忽然想起张横以前教授的内容,便喜滋滋地问道:“先生说过,女人的性器染上红色,证明她们春心荡漾,想要男人了,佳琳,你也是这样吧?想和我做爱吗?”
唐佳琳止住了哭泣,保持着默不作声的状态,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于是,薛尊眼中一亮,催促道:“到底是不是啊?你倒是说话啊!”
“你不是说实验还没做完吗?如果,如果,嗯,如果还是做刚才那样的事,我,我会服从你的。”唐佳琳扭扭捏捏地说着,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不正面回答吗?说的很委婉,不过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佳琳,对我也可以像对待封木元那样吗?”毕竟是没有女人经验、怜香惜玉的处男,薛尊不想像被赶走的同伴那样粗暴地侵犯他所迷恋的散发着成熟魅惑的性感人妻,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如今的暧昧氛围正合他心意,便用请求的语气,心痒难耐地说道。
“你是指我用……嗯,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的,只是你能让我轻松一些,把这些束缚我的东西去掉吗?总是这样一个姿势,我有些吃不消了。”唐佳琳羞涩地点点头,趁机提出一个要求。
“不行,不行,我会被先生责骂的,而且不禁锢住你,也不会得到准确的数据。”薛尊绕到唐佳琳前面,从裤裆里掏出了肉棒,不想节外生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地说道。
唐佳琳也没指望他能同意,只是想做一下努力,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便不再强求,默默地张开嘴,向她眼前快速勃起的肉棒含去。
“呲溜……呲溜……啾啾……”
“好舒服,噢噢……”说话声嘎然而止,之后便是愉悦无比的哼声,跪立的薛尊一边抚摸唐佳琳的头发,一边兴奋地看着自己通红的龟头被人妻粉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舞动不停,尽情地享受着只用嘴巴侍奉的口交。
他的肉棒巨大粗壮,足足比封木元的粗了一倍,堪称张横那样的巨棒,深陷的冠状沟上的头冠显眼地紧绷着,张力十足地隆起一圈,足有鸡蛋大的龟头明显受不了刺激地震动不停。随着柔软的舌头、尖尖的舌尖在龟冠上的不断舔动,呼吸声越来越粗,薛尊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只是口交的前奏就让他忍不住射出来。
“啾啾……呲溜……”
“呼呼……噢噢……”
粗重的喘息声,舒服的呻吟声,以及扭曲的面容、左眼右眼交替地用力眯起的样子无不说明他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完全是以意志力抗衡射精的冲动。而口交经验丰富的唐佳琳早已看出他是处男,为了在接下来的实验中获取一些优待,让薛尊体会到她取悦的心情、用心的侍奉,便将舌头舞动得更轻更柔,想让还不是男人的男孩充分体味女人的温柔,在甜美的快感下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射了,噢噢……”感受到唐佳琳心意的薛尊更加兴奋,舒坦得骨头都要酥了,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冲动,身躯一阵狂抖,淋漓畅快地射了出来。
这次不是用喉咙承接男人的浇灌,而是口腔,唐佳琳仰起头,张大了嘴巴,露出伸长的香舌。浓浊的精液在舌头上越积越多,接不过来的直接射进了食道,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与孙颂博、张横等人截然不同的味道。只有令她兴奋的腥,没有使人作呕的臭,那浓郁、甘烈而又青涩的男人味儿无可避免地引发了渴望被侵犯的嗜好、受虐心的共鸣。
大量的精液还在一股股地余势未尽地射进来,舌头很快被糊满了,唐佳琳红着脸,眨着羞意难抑的眼睛仰视着他,含糊不清地问道:“想要我怎么做呢?喝掉还是吐在地上?如果不是手抬不起来,我还可以把你的精华吐在手心里,让你慢慢欣赏的。”
粘稠的童子精释放着强烈吸引牝犬的牡兽味道。在孙颂博的操纵下,至今还进行的晚上为同组的学员消除疲劳、减小压力的性服务中,她知道几乎每个处男都偏执得很,喜欢将初精射在她嘴里,喜欢看她大口吞咽的模样,唐佳琳不待薛尊回答便用力地耸动喉咙,仿佛等不及了的将满嘴的浓精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
“哎呀!你怎么说咽就咽了,看你辛苦的样子,肯定噎着了吧?这里有运动饮料,来,喝了它,润润喉。”薛尊脸上浮起歉意的表情,一把将挂在点滴架上的点滴袋拽下来,一剪子剪断输液管,将小小的管口塞进唐佳琳嘴里,不断挤压着着让她啜喝。 点滴袋里的液体只剩下一半,其余的都已注进包括备用的两个肛门塞中,唐佳琳似乎没留意到,也没去联想,好像不知道流进她嘴里的和灌进肛门的是同样的运动饮料。长时间没有饮水的喉咙干渴和粘稠的精液残留使她渴极了的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直到袋子变空,再也挤不出一滴,才松开了嘴唇。
“都喝光了,谢谢,谢谢你。”甘甜冰凉的运动饮料消除了口渴,使精神为之一振,唐佳琳怀着感激之情,向虽然用她做下流的实验,但对她体贴有加的年轻人,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一接触到人妻闪着羞色的湿润的目光,薛尊一阵血流加速、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蹲了下,将半截输液管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便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嘴巴向吸引他目光的红唇凑过去,轻轻吻上,交替地吮吸着线条优美的上唇和性感饱满的下唇,笨拙地探出舌头从双唇吐气如兰的缝隙间塞进去,缠绕上柔软甘甜的香舌。
薛尊的喘息声很粗,但却抑制着兴奋的心情,吻得非常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唐佳琳完全没有被侵犯的感觉,感到的只有年轻的处男对成熟女人的憧憬。
经历了死亡的恐惧,迎来新生的她太需要关爱了,哪怕凌辱者的拥抱都会令她安心,可况是一直在努力救她的薛尊。唐佳琳接受了主导将要开始的下流实验的实验助手的吻,不再只是被动地承接,开始发出动情的娇喘,蠕动被唾液染湿的樱唇,像是要使受到惊吓的心得到抚慰、得到滋润似的迎合起来,用热情如火的唇舌教吻技烂得一塌糊涂的处男如何接吻。
牝犬和年轻牡兽的嘴唇牢牢地封在一起,虽然舌头激烈交缠的场面无法被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捕捉进画面,但只听两个人都忘情于热吻中的声音,就能充分地感受到他们是如何的兴奋欢愉、激情难抑。
长达近十分钟的吻终于接近了尾声,期间换了几次气的薛尊吐出柔软甘甜怎么吮吸都不够的香舌,发出奔牛一般粗重的喘息声。看着成熟性感的人妻春情弥漫的脸颊,似哀愁又似欢喜、妩媚娇羞中飘出索求的眼眸,那声仿佛不舍得就此结束热吻的幽幽叹息还在耳边萦绕,就算是花丛老手也受不了如此魅惑的活色生香,何况他一个处男,顿时,欲望的火焰开始狂炽。
像张横一样,他也头上脚下地钻进被锁链固定、只能跪伏在地上的唐佳琳的身体下面,然后把手放在人妻纤细润滑的腰肢上,用力一按,紧紧地贴上柔软火热的娇躯。
“啊啊……别急,先把我那里的,啊啊……肛门塞取出来好吗?求你啦!”声音愈发轻柔甘甜,唐佳琳在处男耳旁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求道。
“不行啊!其实我真的很想帮你,不过,如果我把肛门塞拔出去了,系统失去了感应器,就无法接收数据,而且真要那么做了,先生看到的是不完整的坐标图,一定会怒不可遏的,我倒没什么,顶多卷铺盖走人,而你就惨了,恐怕会有更严苛的实验等着你。”薛尊双目闪烁,被迷惑得似乎有所意动,可是稍微思考一下,只好摇摇头,抱有歉意地拒绝道。
“嗯,你的老师心眼比针尖还小,报复心还特别重,肯定会那么做的。”唐佳琳深有体会地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从中她看出薛尊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她喜欢这种不圆滑的年轻人,芳心暗许地对他诚恳的语气、没有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而是诚实回答的态度甚为欣赏。
薛尊认为只要唐佳琳老老实实地听老师的话,完成牝犬化程度指标的实验,就可以免遭惩罚,避开更加残忍更加下流的实验,可是他不仅低估了牡兽冷酷的心,同样也还没有完全感受牝犬的受虐心。
钻到她身下的处男想要做什么,唐佳琳心里非常清楚,对于逐渐显露出年轻牡兽本能的薛尊,牝犬的本能也在此时使她产生了犹如干柴烈火相遇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只是认为变得淫荡的心想用身体来报答帮助过她的人,而这个人她并不讨厌,是经历了生死,大惊大喜下激荡起伏的情绪使她需要一场欢畅淋漓的性爱,来抚慰饱受摧残的心灵。
酥软的身体伏在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轻人身上,相同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唐佳琳听着快速有力的心跳声,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丰满的乳房摩擦着坚实的胸膛,翘起来变硬的酥乳尖端也磨着他的乳头,升起湿润感觉的小穴绕着圈磨动着完全勃起、坚硬似铁的火热肉棒,阴毛之间的厮摩沙沙作响,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嘴,主动地献上红唇香舌,再次与他双唇交叠地热吻起来。
“佳琳,那个,咳咳……你再给我舔一会儿好不好?我也想舔舔你的。”在吻得缺氧换气的时候,薛尊用炙热的目光望着唐佳琳,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才随着尴尬的咳声说出来。
仅仅是69互舔这个不算多下流的词汇便令他难以启齿,用其他方式委婉地表达,唐佳琳感到一种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尊重,不禁大受感动。处男实验助手只是面对妖娆妩媚、艳光四射的性感人妻一时的举止失措,落在情绪激荡的实验品眼中,变成了淳朴老实。原本就不讨厌的薛尊在她心中的印象越来越好,若说之前因为他的善心有一点点好感,那么现在好感迅速地增大了,开始蜕变为喜欢。
仿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样的症状在心头滋生,唐佳琳对张横的帮凶之一,拿她做下流的实验的薛尊产生了依赖信任的心理,娇羞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逃似的移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连没有女人的经验、反应迟钝的处男也察觉到了异样,眼前的人妻似乎有所不同,但他只是觉得,说不出究竟,如果换成孙颂博或是张横,马上便会看出求欢的除了牝犬心,还多了倾心与人的女人心。
薛尊大喜过望地从唐佳琳的身下钻出来,跑到她身后,仰面朝天地躺下,双脚伸进她被铁链固定分开的两腿之间,再猛地用手向后杵地,宛如熟练的汽车修理工,嗖的一下,将身体滑了进去。
又粗又大的肉棒剧烈地摇晃着出现在眼前,不需催促,唐佳琳第一时间张开嘴巴,在硕大的龟头上不断吻着、用柔软的双唇轻轻地摩擦着,将舌头放在男人最敏感的龟冠上,用尖尖的舌尖来回勾挑着舔。只是倾注取悦的心思为还没有进入到任何一个女人体内的处男展开下半身的性侍奉,她便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起了强烈的反应,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小穴越来越痒,好想马上得到爱抚。
“啊啊……啊啊……”
正想着,便心想事成了。薛尊在这时熟练地将小阴唇翻开,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舞动,轻柔地剥开包皮,然后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边缘去舔跳出来的阴蒂。舒服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绽开了,唐佳琳苦闷尽消,含着龟头的嘴里不断溢出甘甜的娇喘和愉悦的呻吟声。
薛尊虽是处男,但和唐佳琳服务过的不谙性技、总是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处在情欲的煎熬下的处男学员们截然不同,做为张横的学生,参予下流实验的实验助手,除了接吻没有做到理论结合实际,不大擅长,除此之外的性学知识他基本都熟练地掌握了,使非常了解女人身体的他能准确地找到敏感的部位。
“啊啊……被你全剥出来了,啊啊……羞死了,不要舔了,那里没有洗,啊啊……对不起……”极致的舒愉升起后,唐佳琳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羞耻地叫起来。
舌头上下翻飞、左右翻转,缠绕着渐渐充血膨胀起来的阴蒂,随着淫芽的根部全部暴露出来,隐藏包皮深处、散发出一种奶酪酸臭味的白色分泌残留物被快速勾舔的舌尖一抹一扫的动作,尽数带了出来。薛尊并没有像凌辱她的男人们那样出言羞辱,只是用手指把沾在舌上的污垢刮下来,用力一指弹飞掉。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佳琳,只要是你身上的东西,我都不觉得脏,再说只是分泌物而已,是有一点点异味,现在去掉了,阴蒂反而散发出淡淡的芬芳的香味,让我好好闻闻,嗯……真香啊!”
薛尊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非常诚恳,唐佳琳被小小的感动了一番,不知不觉地又和他拉近了一些距离,自然而然地娇嗔道:“不要闻啦!说的那么夸张,真有那么香吗?还有别叫我佳琳,我比你大呦!你应该叫我姐,佳琳姐。”
“好吧!佳琳姐,你那里真的很香啊!我接吻不行,不过,要说舔这里,我很在行的,每个被我舔过的女人,都丢了魂,现在轮到我为你服务了,好好享受一下吧!”薛尊自信地说道,随后便舞动舌头,向阴蒂舔去。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你真的是处男吗?啊啊……”柔美绝伦的感觉包裹着她,唐佳琳感到自己的魂儿也要丢了,不由自主地把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她非常奇怪,这么了解女人的身体,又这么会爱抚小穴,舌舔的技巧高明得无可挑剔,可偏偏没有做爱的经验,真是一个古怪的年轻人。
“你以为背着处男的称号很荣誉吗?”薛尊不满地说道,舌头上忽然升起粘稠的感觉,他把脑袋移远一看,只见湿漉漉的小穴正往外淌出白浊的液体,以为是精液,不由一阵恶心,问道:“先生射在里面了吗?”
“没有。”唐佳琳摇头否定着,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可是此刻小穴深处升起的真像是被内射后精液往外流的感觉,但那是在愉悦的快感下分泌出来的爱液,即使她拼命忍耐,拼命收缩腔壁,也止不住不汹涌地溢出来。 “难道是我的唾液?”认为自己搞错了的薛尊自言自语地说道,再次把舌头缠上阴蒂,同时伸出食指,抵在湿润的小穴上,往里轻轻一送,便滑进了火热的穴口。 手指的插入就像解开了锁扣、打通了闭塞的通路,接受死亡洗礼时分泌到饱和的爱液宛如倾泻地流淌出来。薛尊一愣,随之气歪了嘴,气哼哼地说道:“你骗我,先生明明内射了,要不哪来的这么多精液?都怪你,害我吃进嘴里去了,恶心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真我没骗你,那是我的,啊啊……我的爱液。”
气愤地拔出手指,正准备拿喷壶给她清洗,唐佳琳羞急了的话使他中断了爬起来的动作。他将指头放在眼前仔细看,只见上面粘附的白花花的液体粘稠归粘稠,但没有精液那么浓。感到自己好像搞错了,他把鼻头凑过去,确认地嗅了又嗅。
“不是精液的味道,真的是爱液啊!佳琳姐,对不起啊!我刚才错怪你啦!可是,你好淫荡啊!真有那么舒服吗?竟然流出那么粘的东西。”薛尊放下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出神地瞧着挂在一个劲地收缩的小穴上、拉成丝往下滴落的分泌液,不是嘲讽而是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啊啊……不要取笑我啦!啊啊……又流出来了,啊啊……”
在唐佳琳羞耻地扭动身体央求时,性感的红唇中不住发出兴奋的娇喘,与此同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表示牝犬化程度的曲线开始陡然上升。
124
连续四次的插入请求
随着手指在穴口附近轻柔的爱抚,小穴深处的酥痒越来越强烈,简直无法忍受,而对阴蒂不间断的舌舔唇吻虽然带给她柔美舒愉飘飘欲仙的快感,但一点也没有减轻内心的躁动,情欲之火反而愈燃愈烈了。
“啊啊……啊啊……想要了,啊啊……小尊,啊啊……”唐佳琳情意绵绵地唤着她对薛尊的昵称,无论是如丝的媚眼还是急促火热的喘息声,都表达着她对插入的渴望,想要性技了得的处男现在就和她做爱。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若想给予对方一场无比欢愉的性爱,要先紧后松,对女人求欢的要求绝不能有求必应,至少只求一次不行,再迫切也不行。薛尊牢记着张横的教导,何况现在还是委婉的央求,于是,他用搅动爱液的声音来回应唐佳琳,缠绕阴蒂的舌头配合着徐徐加速的手指,舔得更起劲了,拼命挑逗着人妻的情欲。
“啊啊……啊啊……不行,你这么又吸又舔的,啊啊……啊啊……受不了的啊,啊啊……”明明喝了半袋运动饮料,已经消除了口渴感,可现在喉咙又干起来,情火的炙烤使唐佳琳不住咽着唾液。
“是我疏忽了,佳琳姐,现在怎么样?你有什么感觉?”薛尊稍微减轻了一些对她的刺激,手指不在小穴内律动,只是轻柔地爱抚穴口,嘴唇依然噙着阴蒂不松,但不再发出“啾啾”声那样用力地吮吸,而是用舌尖慢慢地舔。
“啊啊……啊啊……不那么刺激了,柔柔美美的,啊啊……舒服得要飞起来了,可是,心里还是揣了一团火,啊啊……好难受,小尊,小尊,我想要了,啊啊……”快乐与不耐之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分不清彼此,唐佳琳再次用委婉的说辞催促道,不由忘记了去舔被她无意中吐出来、在眼前不安分地震动的肉棒。
“佳琳姐,这是你第二次说想要了,真的那么迫切吗?即使是也不能只顾自己舒服啊!看来你和那些轻浮的女人没什么不同,都自私得很,哼!给我好好地口交!”要喜怒无常,让对方无所适从,这是征服女人心的不二法宝。薛尊想起老师的教诲,语气越来越冷,最后佯装恼怒地命令道。
“对不起,小尊,我……”身为成熟的女人,竟然向比自己年龄小的处男发出插入的暗示,就像他说的那样,迫切得等不及了;恍惚的心神飘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知中断了口交多久,忽略了他的感受,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唐佳琳被指责得面红耳赤,心中升起巨大的羞臊与惭愧,连忙道歉,拼命张大嘴巴,把又勃起了几分、既令她吃惊瞠目又羞涩窃喜的巨大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去。
不知是因为羞耻心还是被处男强硬地命令,唐佳琳感到一阵错乱的刺激感,敏感的身体生出仿佛电流通过的灼热感、颤栗感,不仅收缩的小穴溢出了爱液,唾液也分泌得更多了。
胀痛难耐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的嘴巴、柔滑的舌头、大量的唾液包围着,薛尊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愉悦地眯起眼睛,梗着脖子,向自己的下半身看去。透过茂密濡湿的阴毛,朦朦胧胧映在眼里的唐佳琳不断律动的头部,就像儿时爱不释手的啄水喝的玩具鸟,一股滑稽的感觉顿时浮上心头。
“咕叽咕叽……噗噗……啊啊……”
下流的搅动唾液的声音,快速吞吐龟头的磨擦声,以及急促的娇喘、火热的呻吟声不断挑起处男体内的欲火,腐蚀着意志,就在忍耐力所剩无几的薛尊想挥动欲要爆炸的肉棒插入人妻诱人的小穴时,同样无法忍耐的唐佳琳开始了第三次催促,只是这次不再委婉,为自己也替他说出了无法忍耐的需求。
“小尊,啊啊……好想要,啊啊……放进来,把你的,啊啊……”
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时候可都会情不自禁地去逗弄,何况是在张横的教导下,耳濡目染了太多下流事的薛尊,他表现出处男绝没有的老练,用揶揄的语气,问道:“放进来?什么放进来?佳琳姐,你到底想要什么啊?我的语言理解能力一直不好,你欲言又止的,说的含含糊糊,我搞不明白啊!”
“啊啊……你也学坏了,像那些坏蛋一样欺负我,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让女人难堪啊,啊啊……你明白我想要什么的,我不想说,好羞人啊……”
唐佳琳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含着肉棒的口中发出的娇嗔甜腻又含糊不清,充斥着令人销魂的香艳淫靡,听得薛尊骨头都酥了,不由喘起了粗气,也兴奋地发出了和孙颂博、张横等淫魔并无不同的淫笑,说道:“佳琳姐,嘿嘿……你越不想说,我就越想听你动人的声音,再说既然是请求,就应该有请求的态度,我洗耳恭听,快点!好好地求求我吧!”
“啊啊……把你的,啊啊……大,大肉棒放进,啊啊……放进我的小穴吧!啊啊……你满意了吧?快点进来,啊啊……小尊,我受不了了……”再一次说起了下流话,虽然也是被男人强求,但唐佳琳心里清楚,这次她不完全是被迫的,女人的羞耻心、矜持被兴奋的情绪、激荡的心情轰击得支离破碎。
像狗一样跪伏在地的姿势只适合从背后插入,薛尊想搂着唐佳琳,和她面对面地做爱,便再次像汽车修车工似的用脚一蹬地,灵活地从她身下滑了出来,去取锁头的钥匙。解除妨碍地将她脚上的锁链打开,只保留对双手的束缚,趁她还没有将酸痛的身体伏倒在地,他又以头上脚下的姿势,从人妻的双腿间滑进去。
力度用的刚刚好,正好停在与她嘴对嘴的位置,薛尊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在她圆润的肩上、光滑的背部、凹陷的腰肢上抚摸着,同一时间张开嘴,准备向性感的红唇吻去。可是唐佳琳比他还迫切,火热的嘴唇先一步印在他的脖子上、脸颊上,一边兴奋地取悦地舔着,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求道:“啊啊……插进来,小尊,干我。”
这声从嗓眼里挤出来的、连声调都变了的央求,这句不算下流的下流话顿时令薛尊血往上涌,欲望滚滚,眼里射出炙热的火焰,可是他表现出了完全不像处男、简直比欢场老手还高的水准,用最大毅力抵御住了提枪上马的冲动,而是用强健的腹肌伸缩腰部,躲闪唐佳琳如水蛇一般在他身上乱扭的身体,控制着暴胀震动的龟头不与湿漉漉的小穴接触。
“小尊,你干嘛?”唐佳琳发出幽怨至极的声音,如果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恨不得一把攥住这根逃来逃去的快乐之源,亲手送进酥痒难耐、亟待填满的小穴。
要掌控自己的意志,不要让贪图享乐的意识操纵你,直到欲望积累到如开闸的洪水,非宣泄不可的时候才插入,不止对你,对你要征服的女人也同样,才能到达最大的快感,得到最好的享受,否则便是一场浪费体力、浪费精子的活塞运动而已,令同道之人贻笑大方。
薛尊忠实地奉行着张横的告诫,誓要把人生第一次做爱斟至圆满,便望着唐佳琳不解的目光说道:“佳琳姐,别急嘛!你想得到最舒服最惬意的享受吧!那就有点耐心,必须听我的,现在我命令你,自己把想要的东西放进去。”
后又担心她误会自己,因为人妻瞧过来的目光中已经含有审视的意味了,薛尊忙澄清地说道:“我绝不是在羞辱你,佳琳姐,我喜欢你,我只想给你一场最欢愉的性爱,乖乖地听我的好吗?”
诚恳、柔和还带有几分焦急的声音传进耳里,唐佳琳感到一阵甜蜜,不禁点了点头,随着娇羞姗姗来迟,她红着脸颊瞥了绝不像处男的处男一眼,嗔怪地说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玩弄女人的花样,一定是你的变态老师教的,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尊,这次我听你的,不过你不许使坏,不能躲。”
唐佳琳没有意识到她的口吻就像在和恋人打情骂俏,浑然忘记了自己实验品的身份,也忽略了她和处男实验助手的年龄差。
“不躲,我绝对不躲,要是躲了我就是小狗。”薛尊也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完全把唐佳琳当成自己的女人看待。
伏在处男身上的成熟的人妻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茂密的阴毛摩擦着下面坚实的胸膛、凸起的腹肌,发出沙沙的声音。薛尊果然不再闪躲,渐渐的,小穴碰到了坚硬的龟头,唐佳琳心中暗喜,虽然双手不能握住肉棒,扶正方向,但幸好去除了锁链的腿部可以自由动作,于是,她用脚尖做为支点,将腹部稍稍抬起,然后向下一落。
因为小穴湿漉漉的,太滑了,而且薛尊的龟头特别大,还是饱满敦实的蘑菇头形,肉棒还没触到穴口就滑了出去。唐佳琳再试,结果依旧。她咬牙切齿地一遍遍地尝试着,每次都是还没衔住,就偏离了方向。香汗开始渗了出来,她越来越不耐,身体燥热得仿佛内脏都被焚烧了,甘甜的娇喘逐渐变成粗重的喘息声。
“帮帮姐姐吧!啊啊……没力气了,下面好难受……”唐佳琳终于放弃了,用滚烫的脸颊厮磨着薛尊的胸膛,发出小猫一样娇柔软萌的声音求道。
薛尊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回味着这道能融化任何东西的靡靡妙音,他知道没有他的帮助,唐佳琳是绝对不会成功的,便调笑道:“你不是我的姐姐,小娇妻还差不多,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帮你。”
“不,我有丈夫,士深是我唯一的老公。”声音柔弱,语气却非常坚定,唐佳琳咬咬牙,拒绝道,眼眸中射出复杂难明的光茫。
她这么说倒不是因为有多爱高士深,相反,对和她一起孕育了爱情结晶的丈夫,她非常失望,自从被迫答应了那个非分的要求,他们的感情便陷入了严重的危机,她不知道还爱不爱他,或者曾经山盟海誓的爱已经所剩无几,她可以允许肉体背叛,但她不想连精神也出轨,因为她感到这次不同寻常,和以往被强迫时机械地开口听令不同,这次如果真的叫出那个称谓,可能便是真正的背叛了。
她想拯救濒临破裂的婚姻,并不是对高士深还有幻想,也不是不想挂念的佳佳失去父亲,只是想保留已婚人妻的身份。有个爱她的丈夫,哪怕已经不那么爱她了,“我是有老公的人。”这个对她有着特殊意义的名分是她抗争自己堕落的心,不彻底沦为母狗奴隶的精神力量。即使提出要求的是使她生出爱恋感觉的薛尊,想逃离地狱、回到人世间过正常女人的生活的执着在警告她,不能答应。
“佳琳姐,你这么说真是令我伤心,虽然我有很多方法令你开口,说出那两个字,但我一点也不想强迫你,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说出来,情意绵绵地唤我老公,我一定会如愿以偿地听到的,而且绝不会使用下作的手段。”薛尊一愣,显然没料到唐佳琳会拒绝他,随后脸上露出好胜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道。
“谢谢你不逼我,可是,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那样唤你呢?叫你好弟弟还不行吗?我真的不想,让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好吗?我们,我们现在做的事,不已证明了你,啊啊……其实就是吗?”眼眸中荡出感激的光茫,唐佳琳咬着嘴唇,羞涩地扭动着身体说道。
“那可不一样,先生曾经告诉我,男人碰上心仪的女人,最强烈的感情是征服欲,能让佳琳姐这样动人的美女背叛法理上的所有者、和你步入婚姻殿堂的丈夫,柔情蜜意地唤我这个小处男为老公,只听那倾注不伦之恋的声音,我就兴奋死了,这种征服心灵的满足感可不是肉体做爱所能比拟的。”薛尊摇摇头,目露迷醉的光茫说道。
想像着他描述的场景,唐佳琳又开始口干舌燥,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不由发出第四次插入的催促,迷乱地叫道:“你的老师怎么尽教你这些歪理邪说?啊啊……我才不会柔,柔情蜜意地唤你那个呢!啊啊……快插进来,你说过不逼我的,啊啊……小尊,狠狠干我,啊啊……来征服我吧!”
“我绝不会食言的,现在你不肯说,总会有你说个不停的时候的,佳琳姐,角度我对好了,你自己把它放进去吧!”薛尊用充满自信的炽热的目光望着意乱情迷的人妻,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握住肉棒,正对狭窄的穴口,轻轻抵上。
第125章 不像处男的处男
唐佳琳迫不及待地把腰往下一落,两个人的下体一下子便严实无缝地密合在一起。空虚的小穴终于被填满了,浑身酥软的人妻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娇啼,“啊啊……”
与以往为同组的男学员提供摘掉处男帽子的性服务时不同,不是第一次主动地把未经使用的肉棒放进身体里的唐佳琳起了非常强烈的反应。小穴旺盛的分泌自不必说,大量粘稠的爱液伴随着温暖紧凑的腔壁的阵阵收缩,流动地浸润着巨大的肉棒,给予充分的润滑,使感受到超乎想象的快感的薛尊深深地感到与死亡的恐惧不分伯仲、甚至还要强上一些的新生牝犬的快乐。 “啊啊……小尊,你的好大、好硬,啊啊……穴心麻酥酥的,好舒服……啊啊……你怎么不……啊啊……你可不可以……”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顶着,生出仿佛有电流通过的颤栗感,唐佳琳情不自禁地述说着内心的感受,想要更多的欢愉,可是摇曳的羞耻心令她欲言又止,中断了淫荡的请求。
“不可以。”薛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看着唐佳琳吃惊得无法相信的表情,在她张开的红唇上轻轻一吻,笑着说道:“为什么那么惊讶?想要我动吗?就算我不动,你也可以自己扭动诱人的小蛮腰啊!顺便让我欣赏一下佳琳姐淫荡的样子。”
“嗯,你坏死了,啊啊……啊啊……”飘荡着成熟女人妩媚风情的眼眸闪着羞答答的波光,瞥向身下花样百出令她又爱又恨的处男,唐佳琳嘤咛一声,发出娇嗔,然后便蠕动着软绵绵的身体,用火热的小穴去套弄巨大、粗壮、坚硬无比的肉棒。
“佳琳姐,你里面好热啊!夹得我好紧,真舒服啊!我的家伙怎么样?也令你舒服了吗?”柔软得仿佛一碰便会融化的牝肉紧紧地缠绕着肉棒,薛尊感受着火热的温度、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发出由衷的感叹问道。
“棒极了,啊啊……啊啊……舒服得都要美上天了,啊啊……你也动一动,快点嘛!”
“好的,佳琳姐,那我开始干你了。”做为一个处男能坚持到现在,薛尊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在唐佳琳娇细的声音召唤下,他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便握住人妻纤细的腰肢,使两人的身体贴合地更紧密一些,然后一边往复地上下摆动手臂,一边配合地运用腰力挥动肉棒,和情欲难以抑制的人妻一起做速度越来越快的活塞运动。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小尊,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啊啊……”淫荡的声音中饱含着激奋和春情,唐佳琳忘情地呻吟着,浪叫着,伏在处男身上赤裸的身体宛如一条柔软得没有骨头的水蛇,环绕其上疯狂地扭动着,闪出炫目的白光。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实验室里响起越来越响亮的液体飞溅声、肌肤撞击声,随着性爱的升级,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的肉棒激烈地搅击着泉涌一般溢出的爱液,带着热气的蜜汁渐渐凝胶化,变成乳白微黄的奶油色。
“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肉棒狠狠地捅进去,敦实有力的龟头沉重地撞击在子宫口,火热的呻吟便会变成频率极高的短波,唐佳琳那突然升高变尖的声音使薛尊兴奋不已,心中腾起强烈的征服欲,情难自抑地想要和她的丈夫比较在性能力方面谁强谁弱,连续几次重击后,他喘着粗气问道:“比你丈夫干得好吗?我和他的肉棒,谁令你更有感觉、更舒服?”
“啊啊……呼呼……你更好,啊啊……你的更舒服,啊啊……”唐佳琳迷蒙着没有焦点的眼眸,娇喘不停地答道,等她意识过来时,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不由羞耻得发出更急促的喘息,祈求怜惜地求道:“小尊,求你啦!不要提他好吗?”
人妻可怜兮兮的模样散发出无法抗拒的魅惑,薛尊射出更炙热的目光,着迷地瞧着令他心动不已的唐佳琳,语气不知不觉地变得强硬,大声逼问道:“告诉我,你丈夫的肉棒有我这么大吗?能像我这样用力地干你,让你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不停地叫床吗?”
“啊啊……啊啊……你说过不逼我的,啊啊……啊啊……我不想说,负罪的感觉太痛苦了,啊啊……小尊,求你啦!别让我说出背叛他的话,啊啊……”
唐佳琳声音发颤地央求着,开始出现向牡兽变化的薛尊不仅说话声没原来温柔了,眼神也变得富有侵略性,充斥着浓浓的欲望,就像孙颂博淫笑着看向她的目光。在不安的同时,受虐心也被煽动着,渴望被侵犯的嗜好使她情绪激动,愈发的兴奋,她发现自己抗拒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决,刺激的受虐快感正在快速腐蚀着身为人妻的坚持。
“我也不想逼你的,可是你成熟女人的魅力,别人妻子的身份深深地诱惑着我,使我不得不你逼做一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我是不是比你丈夫更强,想知道体现男人雄性的东西是不是比他的更威猛、更令你满足,我虽然是处男,也想像了不起的男人一样征服你,干得你快感如潮,幸福地在我的肉棒下浪叫,佳琳姐,求你了,告诉我吧!如果听不到,我会难受得爆掉的。”
威逼的效果并不好,不过薛尊敏锐地发现她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便加上一把劲,又是腆着脸皮说哄人开心的花言巧语,又是狡猾得装起了可怜,希望通过他懂得的女人喜欢恭维的心理、容易同情心泛滥的天性,诱使唐佳琳不忍再拒绝他的要求。
他的这番话情话不像情话,色情露骨,暧昧之极,偏偏碰触到心中柔软的地方,使心扉荡漾,泛起一股柔情,若说是赤裸裸的调戏,也不尽然,虽然有不少下流话在里面,但都比较含蓄,并不是刺耳的粗俗,并且还流露出一种情真意切的情意,唐佳琳被这通不伦不类、荤素搭配的话搞得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却又绯意四起、怦然心动,不由荡起似嗔似怨的眼波,啐道:“谁诱惑你啦?”
“小尊,你一点也不像处男,啊啊……你已经是很厉害,啊啊……很了不起的男人了。”
瞧着处男年轻的面容上一副拼命恳求的可怜巴巴的表情,唐佳琳芳心一软,轻声细语地说道,可是见他还是一脸不满足地望着自己,漆黑的眼睛里射出炙热的期盼的光茫,实在是硬不下心肠拒绝,只好一咬银牙,羞惭万分地说道:“好吧!可是我只答你这一次,以后不要再提那样的问题了,你,啊啊……你比我丈夫厉害多了,啊啊……你的比他的大,你令我更舒服、更满足,啊啊……”
“哈哈……佳琳姐,听你羞答答地这么一说,简直是太刺激、太爽了,我好兴奋啊!不狠狠地干你一通,肉棒可就真的要爆掉了,怎么样?穴心要被捅烂了吧?我猛不猛?里面舒不舒服?”薛尊扣紧唐佳琳的腰,一边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地抽插,一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舒……啊啊……舒……啊啊……”唐佳琳已经答不出完整的话了,薛尊充满暴力的抽插使她感到非常的愉悦、非常的兴奋,不能向人道明的嗜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保持了一分钟暴风骤雨一般高强度的抽插,体力依旧充沛的薛尊慢慢地将速度降下来,继续方才下流的话题,“佳琳姐,我感觉你的欲望非常强烈,就像一直被堵塞,始终找不到宣泄的通路似的,难道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吗?”
“啊啊……是的,他满足不了我,啊啊……”被快感的浪涛冲击得心神恍惚唐佳琳如同陷入催眠状态似的,将曾经告诉何守平的夫妻间的秘事讲述了出去。
“怪不得,那佳琳姐,你丈夫是不会干呢?还是本钱不行,那玩意很小呢?哦,我忘记了,你说过我的比他大,那么他的到底有多小呢?你能不能把我的钢枪和他的小玩意形象地做一下比较呢?”没想到这次顺利地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本以为会费些周章的薛尊大喜,连忙趁热打铁地问道。
“啊啊……他没你这么会干,一点激情也没有,很乏味,啊啊……有时我都会睡着,他的也没有那幺小,啊啊……普通人的尺寸,只是不大硬,而且常年藏在包皮里面,啊啊……显得龟头很小……就像,啊啊……就像……”潮红的脸颊上浮出沉浸在快感中的微笑,没有焦点的眼睛迷蒙着,荡出享乐的波光,唐佳琳一边在肉棒不快不慢的抽插下娇喘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实在等不及了,薛尊急切地催道:“像什么?快说!像什么?”
“像,啊啊……烧融的儿童蜡烛。”也许是思索用词的缘故,唐佳琳的眼眸渐渐出现了光彩。
“形容的真贴切,那我的呢?”脑中马上浮出不能给予妻子满足的无能丈夫小小龟头的形象,薛尊裂开嘴一笑,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的,又大,又粗,啊啊……还很硬,像,像坚硬的大棒槌,啊啊……”当发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唐佳琳恢复了清醒,不由羞恼地想伸出手去掐趁她神志不清问她下流问题的薛尊,可是双手被铁链禁锢在埋入地面的铁环内,无法自由活动,便张开嘴,报复地在可恶的处男肩上咬了一口。
“喂!你属狗的啊!怎们不由分说就咬人,很疼的啊。”成熟性感的人妻耐不住羞惭的一咬使他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心中充斥着得意、飘飘然,仗着皮糙肉厚,他忍耐着痛楚,乐在其中。
“你趁我,趁我,啊啊……又问那些问题,你,你真是个坏蛋。”唐佳琳不解气地又咬了一口,当她看到薛尊健康的小麦色肩头上出现一圈椭圆形牙印,那深深陷在肌肤里的似乎要冒出鲜血的鲜红色使她又是一阵心疼,便鼓起小嘴在上面连连吹气,然后轻轻地问道:“现在好点了吧?还疼吗?”
“为了让佳琳姐消气,再疼也得忍着,嗯,从你性感的嘴唇里呼出的灼热的气息治愈了肉体的疼痛,如果那条我怎么吮吸也不够的甘甜的香舌能舔上一舔,我被世上最可爱的小狗咬伤的心灵创伤肯定会马上抚平的。”
薛尊肉麻地说起了情话,虽然知道他在油嘴滑舌,可心里还是甜美如蜜,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话……世上最可爱的小狗,就像柔滑的舌头缠上了敏感的阴蒂一样,唐佳琳感到心在颤栗,火热的小穴深处又生出濡湿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缠绵的娇喘,伸缩着香舌,向那圈牙印舔去。
“真舒服啊!佳琳姐,我真羡慕你丈夫,能娶到像你这样销魂的尤物,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嫁给他呢?性爱,性爱,先有性后有爱,一个不能令女人满足的男人是如何成功地甩开其他竞争者追到你的呢?他是不是什么事都依你?对你是毫无底线的纵容,所有你才会被打动,不顾终身的幸福,错误地投入到他的怀抱。”
感受着人妻的乖巧可人,薛尊不禁对她丈夫妒忌起来,充满厌恶感地说道。
无论是家世、个人能力,还是相貌,高士深都不占优势,正如薛尊猜测的,他非常体贴、任劳任怨,对当时被众多追求者众星捧月地包围而染上娇蛮的坏脾气的唐佳琳是俯首帖耳、逆来顺受,最后也是依靠没有原则的纵好,方得青睐,夺得美人归。
那时的他对我真好,是那么的爱我,自从那天他发现了……他就不那么爱我了,可能一点都不爱了,我嫁给他,是不是真的是错误的呢……唐佳琳出神地想着,不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咦!叹气了,难道真的后悔了?佳琳姐,你们的感情出现裂痕了是吗?是因为他不会干吗?”薛尊眼中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他,他对我不像原来那么好了。”想到丈夫用没有商量余地的强硬语气,用从未有过的恶劣的态度逼迫她去跟陌生人上床,还厚颜无耻地声称要在一旁观看,她忧伤地答道。也许女人都是自私的,即使是温柔恬静的唐佳琳也充满怨气地怪罪起来,似乎忘了事情的起因是丈夫通过那条崭新的内裤,自认为发现了她出轨的证据,所以才对她恶言相向。
“真的不是他不会干,没有令你满足,你才会心生怨念?”她的回答,薛尊一点也不满意,不死心地追问道。
“啊啊……也有一些。”迫切地需要用可以忘掉一切烦恼的快感去击散阴霾的心情,唐佳琳敷衍地答道后,便封上薛尊喋喋不休的嘴巴,送上一场火热缠绵的热吻,然后娇喘着催促道:“啊啊……小尊,用力干我,啊啊……用你的大棒槌,啊啊……狠狠地干我吧!”
薛尊沉默不语地将腰猛地向上一顶,这次没有扣紧她的腰肢,只听被巨大的力量冲击得身体向上弹跳的人妻发出好像惊叫的尖声呻吟。第一次和唐佳琳做爱的处男已经找到了她身上感度最强的敏感区域,不是乳头,也不是阴蒂,而是对大多数女人而言比较罕见的子宫口。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沉重地撞上去,再用力旋磨,便能听到非常短促、频率极高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势大力猛的抽插使她的身体乱跳乱颤,无法欣赏动人的表情,于是薛尊开始采取二深一浅的节奏,每快速地施加两次重击后,便将力度降下来,慢慢地插进去。因为已经在她嘴里射过一次了,精液的再生需要时间,体力超群的处男无需担心会过早地二次射精,一边从容地享用着美妙的小穴,一边瞪大眼睛,仔细端详人妻眉梢紧蹙、看似痛苦其实愉悦到了极点的红到了耳根的脸颊。
“佳琳姐,你有那样无能的丈夫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你们的感情也不好,不如让我做你的男人好吗?”
“啊啊……你现在,啊啊……做的这些,啊啊……啊啊……已经是我的,啊啊……”
“已经是你的男人了吗?”
“啊啊……是的,啊啊……”
“那你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不要,啊啊……老公只有一个,不是你,啊啊……”
“可是你刚才承认我的你的男人。”
“那不一样的,啊啊……”
“说的也对,干过你的人都可以算作你的男人,但是老公只能是与你步入教堂,在神父面前宣誓的人,誓言是什么呢?我想想,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愿意这个男人做你的丈夫吗?爱他、忠诚于他。佳琳姐,你好狡猾啊!钻我的语言漏洞,不过,你已经违背了誓言,想必你丈夫也做出了对你不忠的事,和别的女人做爱时,老婆老婆的叫个不停,你何必还守着让他笑话的坚持呢?”
薛尊一边和唐佳琳对话,一边以同样的节奏、相同的间隔重击着子宫口,当说到这里时,明显地感到小穴愈发湿润,收缩得更剧烈了,老师的一席话又回响在脑海里,“要善于利用牝犬的羞耻心,那是激发受虐快感的启动电钮,利用好了,可以令你为所欲为。”
薛尊不带嘲讽的语气却比任何嘲讽都要尖刻,唐佳琳羞耻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她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在神圣的教堂,神父询问她愿不愿时,那时心里是多么的紧张、多么的甜蜜,怀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她坚定地回答愿意。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年,自己成为了任嗜好贵宾们肆意玩弄、满足变态嗜好的母狗奴隶,而宣誓永远守护她的丈夫却在欢好之后,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下流的要求,想在一旁看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真是讽刺啊!所有的誓言都是谎话,经不住时间的考验,他一个人在外地工作,会不会去找女人鬼混呢?和坏女人在一起时,会不会亲热地叫她老婆呢?肯定会的,男人都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其实高士深没有对她不忠,但被薛尊蛊惑得先入为主的唐佳琳信以为真了,越想越生气,想到自己独享的称呼被他用来唤别的女人,她感到一种被所爱的人背叛的屈辱。
小尊说我守着让士深笑话的坚持,我能守护的只剩下这点坚持了,即使是这样,换来的只是我爱着的丈夫,对我不屑一顾的嘲笑吗?你知不知道,我守得很辛苦啊!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放弃了,虽然不是全部为了你,但也不想把心灵深处最后的一点你驱逐出去,毕竟你是我的爱人,哪怕对我的爱淡了,把我当成满足变态嗜好的工具,我也不想连心也背叛,彻底地背弃我们在教堂发下的誓言……
唐佳琳在心里惨笑着,比丈夫不知厉害了多少倍的的肉棒轻重交替地对子宫口施以不间断的刺激,那根本不是处男所能具有的技巧,带给她不亚于被孙颂博粗暴侵犯时愉悦的肉体感受,而被羞耻心、屈辱感以及自怨自艾的愁绪煽动起来的受虐快感又使情绪越来越激动、思维越来越混乱,不能进行正常的逻辑。
薛尊见唐佳琳潮红的脸上时而浮出愉悦动情的表情,时而又秀眉紧蹙,呈现出纠结的动人模样,不用说肯定是在做剧烈的思想斗争,在苦苦挣扎着,便又装起了可怜,倾吐着花言巧语,拼命哄道:“佳琳姐,满足我的愿望吧?求你了,让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做爱圆满好吗?我不那么贪心,丈夫的称号就留给那个辜负了你的人好啦!我只要你一半的心,叫我老公好不好?只叫一声我就满足了。”
唐佳琳怔怔地瞧着处男殷切期待的眼睛,那声声温柔的恳求仿佛一股令她感动的暖流,把被丈夫的绝情伤透了的心捂热了,不禁怀着凄凉的诀别心情想道。
我累了,不想再守着可笑的坚持了,士深,我的丈夫,对不起,我要像唤你一样唤别的男人老公了,我背叛了你那么多次,不止一次被迫这么叫过,不过这次是不同的,我的心对你不忠了,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道歉,如果你心里还有我,能听进我的话,我想告诉你,你没有输给任何男人,是我不好,你只是输给了我那你不知道的嗜好,它太强大,控制了我,希望你知道后不会那么沮丧。
第126章 母性泛滥的人妻
唐佳琳怀着几近麻木的愧疚之心向高士深做最后的忏悔,然后羞涩地移开视线,不去看薛尊令她心慌的炽热的眼睛,小声地说道:“我只叫一声啊!不许再用各种花招逼我啦!啊啊……老公,啊啊……”
“你说什么?声音比蚊子的叫声还小,没听清啊!”
哼!蚊子会叫吗?又在玩弄阴谋诡计……唐佳琳发出无声的娇嗔,但还是将声音提高了一丝,娇喘着唤道:“啊啊……老公……”
“听得骨头都酥了,佳琳姐,你的声音真好听,软绵绵的,又娇,又媚,又甜,又腻,太销魂了,再叫一声吧?”这可不是恭维,脸上升起陶醉的神情,薛尊赞不绝口地感叹道。
“不要,啊啊……我只答应你叫一声的,你也同意了,不能耍赖啊。”媚眼如丝的眼眸瞥了过去,马上飘走,被动人的情话哄得芳心荡漾的唐佳琳禁不住发出更火热的娇喘,表现得一点也不坚决,羞态尽显地说道。
“可是你已经叫了两声了,佳琳姐,是你犯规在先,协议自动作废。”像逗弄小姑娘一样挑逗被情欲左右的成熟性感的人妻,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薛尊不由将手攀上了唐佳琳浑圆挺翘的臀部,一边抑制不住兴奋心情地抚摸着,搓揉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小腹,比方才更重地撞击子宫口。
“啊啊……老公,啊啊……老公,啊啊……”已经开了一次口,第二次就不那么困难了,何况还是第三次,随着麻酥酥的子宫口被坚硬有力的龟头敲击出大脑似被穿透的快感,唐佳琳发出一串欢愉的呻吟,不知不觉地连叫了两次。
“多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佳琳,继续叫,不要停,我要和你共同谱写一首爱的交响乐。”嘴里喘着粗气说着肉麻的情话,薛尊愈发卖力地挥洒体力,将两深一浅,变成三深一浅,四深一浅……到最后,干脆舍弃了浅入浅出、缓慢无力的抽插,开始一味狠狠地刺入狭窄的穴口,快速摩擦着爱液泛滥的小穴,深入到温暖的内部,如重锤一般沉重地击打着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老公,啊啊……老公,老公……啊啊……”根本不用薛尊催她,每当子宫口被重击一下,升起子宫都要被刺穿的唐佳琳便下意识地叫一声老公,之前怎么也张不开口的亲热地称呼丈夫的爱称,现在对处男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流畅,似乎不叫出来、不喊出来,就无法抑制兴奋的心情,无法使狂跳的心脏变慢下来。
“佳琳姐,你的叫声太诱人了,杀伤力太大了,不仅我兴奋得恨不得拿出所有的力气干你,就连你也兴奋得不行啊!你的蜜穴好像突然活过来似的,正一下一下地用力吸着,似乎要把我的肉棒吞进孕育生命的子宫。”薛尊发现唐佳琳湿滑柔嫩、火热温暖、紧凑如处女的小穴竟然是会自动吸吮男人东西的名器,不禁在得意之余,惊喜得说道。
士深,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唐佳琳也发现自己的变化了,每当情欲之火燃到最炽烈、她最兴奋的时候,小穴便会长时间急剧地收缩,给男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用力吸吮似的,她清楚那是因为心的背叛带来的快感,不禁在心里道歉,可又禁不住兴奋地浪叫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啊啊……一个劲地,啊啊……逼我叫你老公,啊啊……好舒服,就这样干我,啊啊……就这样,啊啊……”
“你要是不想,我逼你也没用啊!不要口是心非地找借口了,其实我们都很兴奋、都乐在其中对不对?我成功地让一个有夫之妇发骚叫我老公,心里充满着征服的快感,而你淫荡的心也被背叛丈夫的刺激占据着,那个不能满足妻子的废物在这种意义上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让你我欢愉,佳琳姐,能夺取像你这样迷人的人妻的芳心,我无比的自豪,想要我再快一些吗?这样呢?舒服吗?”
薛尊开始变换抽插的节奏,每次都是快速插入,慢慢地拔出,巨大的龟头剧烈摩擦着收缩的小穴、缠绕过来的牝肉,发出“噗嗤”一声直捣穴心,沉重地击打在子宫口上,然后借助巨大冲力的惯性一磨,再积蓄力量地退回来,准备下一轮的猛烈冲击。
唐佳琳被他说得又是惭愧又是羞耻,那些贬低丈夫的话虽然刺耳,但却使烧得正旺的受虐心获得了充足的燃料,而甜言蜜语又恰当好处地送过来,心中的些许不快顿时散去,她芳心窃喜地说道:“啊啊……小尊,你的嘴巴真甜,好会哄女人啊!啊啊……征服我就,啊啊……那么有成就感吗?还无比的自豪?磨得太重了,啊啊……啊啊……轻一些,啊啊……”
敏感的子宫口被坚硬火热的龟头用力地研磨,她感到魂儿都要飞了,心脏不负重荷地狂跳着,既刺激得受不了又无比兴奋。她情不自禁地向薛尊索吻,可是伸进嘴唇里面的香舌却被紧紧咬在一起的一排牙挡住了,暗怪处男可恶的唐佳琳娇喘连连地舔着牙齿的表面,催促快点打开地含住了他的上唇,温柔地吮吸、轻轻地咬起来。
“啊啊……啊啊……啾啾……别逗我啦!小尊,和我接吻,啊啊……”唐佳琳发出火热的喘息,一边舔吸着他的嘴唇,一边央求道。
牙齿慢慢地松开了,唐佳琳迫不及待地将香舌滑进去,去缠绕里面的舌头,热烈地吻好似一下子变成了木头、既不反对也不迎合的薛尊。没有任何反应的吻索然无味,还有更令她不耐的,肉棒的动作变得缓慢无力,坚硬的龟头总是在即将碰触到子宫口时退回去,绝不给她最愉悦的重击。
他为什么不和我接吻呢?还不肯给我快乐……唐佳琳幽怨地想着,不解地望过去,看到他正用似嗔似怪、还很无奈的目光看过来,不由更是困惑了。
难道……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叫他老公了,只是小尊小尊地叫着,他不满意了……胡乱猜测的唐佳琳想到这儿,认为自己肯定没有猜错,就在这时,肉棒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她就像慌了神似的,不停地用对丈夫最亲热的爱称向薛尊娇呼,老公老公叫个不停地央求道:“不要,不要停下来,继续干我!” 在接连不断的催促下,薛尊终于动了起来,但是抽插得缓慢之极,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做你的老公真不容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明是你要我轻一些的。”
“我也没叫你停下来啊!老公,快点!用力!这样好难受啊!”唐佳琳淫荡地索求着,等不及地用被锁链禁锢在地面的的双手为支点,笨拙地上下起伏着身体,以曼妙的女人身做着普通体位的男人的动作。
“啊啊……啊啊……老公,求你啦!换你来动吧!啊啊……干我,你想怎么干都由你,我没力气了,啊啊……”用小穴激烈地套弄肉棒的唐佳琳没动几个来回,被龟头猛戳的子宫口便麻酥酥的,身体酥软无力地伏在身下的处男身上,娇喘不停地求道。
“真的由我?那你不许求饶啊!”薛尊“嘿嘿”笑了一声,随即扣紧人妻不住颤抖的腰肢,丝毫不见提速的过程,一下子便是猛如疯虎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老公,你好厉害,每次都重重地捅在那里,啊啊……啊啊……穴心被你捅开了,啊啊……好刺激,好兴奋,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唐佳琳愉悦地享受着久违的快感,忘乎所以地浪叫着,在时间仿佛静止的永恒的快乐下,看到处男龇牙咧嘴的年轻面容上浮出快要受不了的表情,那看过来的目光炙热得令她害怕。
以为他到了最后关头,还未攀上快乐的顶峰的唐佳琳不愿他这么早射精,又担心他射在里面,便焦急地求道:“老公,你别不管我就射了啊?如果实在忍耐不了,射在我脸上、嘴里都可以的啊,千万别直接射在里面,一定要拔出去!”
“喂!佳琳姐,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实在忍耐不了?不要瞧不起处男好不好,我还早着呢!咦!你好像很担心被我的精液灌溉小穴啊?怕怀孕吗?不过先生说我可以内射的,你不了解先生,他说可以就是必须的意思,无论如何,不管今天是不是安全日,我都不能将肉棒拔出来,只能让你体内受精了。”薛尊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第一个担心被处男气急败坏的怨言吹散了,可是第二个担心如巨石一般压在心口。说来也怪,明明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女儿的诞生便来自新婚之夜、丈夫精液的初次浇灌,但迄今为止,被多达两位数的各个年龄段、各种各样的男人无套内射了多次,而且还被孙颂博严令不许服用避孕药,但是,不知是禽兽们的精液活力不足,还是卵子天可怜见地没有与罪恶的精子结合,她一次没有怀孕。
如果一个,两个,甚至是三个、四个男人有诸如精子质量不好导致无法致孕的疾病,倒还说得过去,但不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有同样的生理缺陷。百思不得其解下,唐佳琳只能认为不是两情相悦的性交无法使她还不了解的某种化学反应进行,自然就不会怀孕。
按这个推断,现在已经具备了受孕的条件,她咬着嘴唇,凝望着薛尊,鼓起勇气说道:“一定要射进来吗?不能为了我,违抗一次你的老师吗?”
“先生在我心中如同父亲一样,我不会背叛他,再说了,这里有监控啊!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保存下来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受你蛊惑,你也逃不掉内射的结局,先生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到时,找来一群臭烘烘的乞丐,强行给你受精,这还是同类,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你面对的不是灵长类呢?比如狼狗,我真的不想喜欢的佳琳姐被发情的狗群糟蹋得不成人形。”
一想到被狗侮辱,唐佳琳骇得脸色惨白,知道薛尊不是危言耸听,惨无人道的嗜好研讨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就她知道的已经处死了三个人了。但她不甘心地还想做最后的尝试,便又求道:“老公,真的不行吗?我不想怀孕啊!”
“老公叫得这么甜,却不肯做妻子的份内事,你给那个无能丈夫都生了一个女儿了,就是不想孕育我们的孩子吗?佳琳姐,你对我还是只有欲望,没有爱情啊!不过也难怪,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不要再做无谓的请求了,真的不行,任你说破天,我也绝对不会违抗先生的命令的。”
薛尊坚决地说道,然后将嘴巴凑到唐佳琳耳旁,怕被监控器窃听到声音似的小声说道:“先生的背景很深,手眼通天,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要悖逆他,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是我的肺腑之言,谨记。”
虽然心中早有被拒绝的预感,而且她自知身为弱小的蝼蚁是抵御不了车轮的碾压的,即使是不知如何跟已经结扎的丈夫解释的受孕,也只能接受悲惨命运的安排。在薛尊的警告下,她已不反对处男的精液注进小穴里,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内心好过一些的理由,如果什么都不做,无异于承认自己只是沉迷在肉欲里的母狗奴隶36号,她想在内里保留哪怕很少的一些不会愧对女人的东西。
感激地向好心提醒她不要犯傻的薛尊、同时也是很有可能使她怀孕的处男点点头,唐佳琳没有再做无用的恳求,也不去想令她头痛欲裂的烦心事,万一这次真的怀孕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不仅丈夫那里交代不了,还有知道女婿已经结扎的母亲,更是难过的一关。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用力干我,啊啊……老公,用你的大家伙,让我舒服地升天吧!”索性不再想下去了,唐佳琳想用快感来麻醉自己,想让强烈的高潮冲散所有的烦恼,便强迫自己释放身心,全心全意地感受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不加抑制地发出下流的请求,淫荡地浪叫起来。
“佳琳姐,其实我不完全是遵从先生的意志,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特别想让你怀孕。”继续用坚硬的龟头密集地杵击着子宫口,薛尊兴奋地说道。
“和我做爱还不够,啊啊……为什么一定要我怀孕啊?老公,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啊?”唐佳琳不想他再次在自己渐入佳境时停下来,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 薛尊“嘿嘿”一笑,浮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并不回答,只是低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在他胸膛上摩擦的又软又滑的雪乳,然后感叹地说道:“粉红色、嫩嫩的乳头真可爱啊!翘起得好高,像是快要从枝头掉落的成熟的果实,佳琳姐,怎么看你也不像经产妇啊!哺乳完全没有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啊啊……老公,你恭维的话真动听,我从没有听过这么打动人的情话,啊啊……啊啊……吸吸它好吗,我好想要,啊啊……”薛尊这么一说,被忽视的另一个性感带顿时又胀又痒,迫不及待地需要爱抚,唐佳琳费力地把上半身抬高,将乳头放在他嘴边,动情地央求道。
他伸出左手,一把攥住柔软得如同发酵的面包一般的乳房,绝佳的手感顿时使他五指如爪,像要品味地把一只手掌包不住的乳根捏在手心,让嫩滑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边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粗暴地搓揉着,一边张开嘴巴,把蒙上一层樱红、乱颤乱跳的尖尖乳头含在口中,时而撅起嘴唇用力地吸,时而甩动舌头来回地舔,还不时用坚硬的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
“啊啊……啊啊……讨厌啊!用那么大力,都要被你捏爆了,啊啊……”唐佳琳紧蹙秀眉,潮红的脸颊浮出痛苦的表情,可受虐快感、渴望被年轻人粗暴侵犯的嗜好却使她兴奋地发出火热的呻吟声、柔腻甜蜜的娇嗔。
听着不似怨怪倒像鼓励的淫声浪语,薛尊更起劲了,不仅手上的动作愈发狂乱、充满暴力,猛烈抽插的肉棒更是凶悍异常,更快、更重地刺入人妻春潮泛滥的小穴,似要一下子捅进子宫的猛击着子宫口,溅出一滩又一滩的爱液。光是这些还不够,年轻的牡兽将右手也用上,插进唐佳琳性感的红唇,用食指揉弄着迎上来的柔软滑腻的香舌。
“啊啊……啊啊……吸溜……吸溜……啊啊……”闭上眼睛的唐佳琳情不自禁地吮吸着下流地玩弄她的舌头的手指,心中油然冒起3P的感觉,好像嘴里衔着的是另一个看不到的男人还未勃起的肉棒,不由兴奋极了,发出急促的喘息模拟着口交的动作。
嘴巴里的指头由一根增至两根,给她的感觉就像徐木元纤细的肉棒,她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想像着被张横的两个年轻的学生一起侵犯的情景,强烈的刺激使欲情越发高涨,不住收缩的小穴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也使大脑越来越混乱。渐渐的,手指的主人变成了高士深,而身下奋力抽插的处男的脸开始模糊不清,唐佳琳把他想像成明天就要在丈夫面前侵犯她的陌生男人。
紧凑的小穴在这一刻仿佛痉挛一般,生出更强的吸力,有力地夹紧着肉棒,薛尊舒坦得尾骨一阵酥麻,不觉到了喷发的临界点。受到压迫的输精管告诉他第二次射精很快就要来了,便气喘如牛地对唐佳琳说道:“我不忍耐了,就这样射出来吧!如果先生传授给我的知识没错的话,现在的这个类似骑乘位的姿势致孕率很高,佳琳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怀孕吗?因为我想喝你的乳汁。”
“为了喝人家的奶水,就要把姐姐的肚子搞大,小尊,你好坏啊!”同样感受到高潮的前兆而陷入意乱情迷状态的唐佳琳放浪地说着,媚眼如丝的眼波中毫无知性的光彩,只剩下溢满的情欲和亢奋的炙热,发出愉悦到极点的抖颤严重的娇啼,“啊啊……老公,射出来吧!啊啊……用力干我!啊啊……让我怀孕,让我生下你的宝宝,啊啊……”
“我想你喂我喝奶,我妈生我但不管我,我从没有喝过母乳,佳琳姐,等生下我们的宝宝,整个哺乳期,你每天都要喂我喝饱。”薛尊将双手收回来,十根指头都陷进柔嫩的肌肤那样用力地扣紧唐佳琳的腰肢,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开始狂顶腰部,进行射精前迅猛无比的冲刺。
竟然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一口母乳的喂养,唐佳琳的母性又开始泛滥,在迎接转瞬即至的高潮的同时,伏在可怜的处男身上、做好受孕准备的人妻满怀着柔情,又激动兴奋地说道:“嗯,我一定像喂宝宝那样,啊啊……每天都一滴不剩地喂你喝,小尊,啊啊……我的大肉棒小老公,射精时,你顶在子宫口上射,啊啊……那样成功率会更高一些,啊啊……用力,我快了,啊啊……”
“让我多听听你美妙的声音,一直到射精为止,不要停下来。”喷发的感觉迫在眉睫,薛尊更快地律动开始震动的肉棒,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好的,啊啊……老公,老公,啊啊……”
“用力干我,干死我吧!啊啊……啊啊……老公你真棒,巨大的龟头每次都捅得,啊啊……啊啊……你的佳琳舒服死了,啊啊……”
“啊啊……啊啊……让我怀孕,啊啊……让我生下你的宝宝,啊啊……一定要按照我说的那么射啊!老公,啊啊……我要喂奶水给你喝,啊啊……”
唐佳琳时而甜蜜地叫着老公,时而淫荡地浪叫着,就在薛尊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地进行了十个来回的活塞运动后,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叫声,一起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噢噢……我射了,就按你说的顶着子宫口射。”
“啊啊……好烫,好有力的精液啊!啊啊……泄了,泄了,啊啊……老公,我飞起来了,啊啊……好美的高潮啊……”
在溢出大量爱液的剧烈收缩、紧紧缠绕过来的小穴里,薛尊正式告别了处男的身份,年轻牡兽的肉棒不住震动着,一股接一股的浊白精液从紧抵子宫口的龟头里射出来,直接浇灌在曾孕育了一个生命的健康子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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