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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亚的雄鹰第一卷:浴血王朝(3-4)

【伊比利亚的雄鹰】第一卷:浴血王朝(3)淫宴

作者:chlchll2025/04/24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33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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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弯下腰,伸手从脚下捏起一团泥土,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皱着眉头把它丢回地面。

  卫兵们按着腰间的武器,站在不远处的田垄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而他的身边,村长拢着手,毕恭毕敬地等候着。

  远处的田地里,几个年轻人正摆弄着手里的仪器,一板一眼地踱步着。

  他所处的位置,是位于梅迪纳境内的一座村庄外的耕地。

  梅迪纳城是整个梅迪纳领地的核心,锡古萨恩则是整个领地最富裕的城市。除开这两处地方,围绕它们的,是许多彼此封闭,互不连通的村庄。

  梅塞塔高原恶劣的地理环境,将这里的耕地切割的支离破碎。而这些土地之中的八成到九成,都是大大小小的地主所有,由佃农们负责耕种。这正是极具卡斯蒂利亚特色的“大庄园”制度。

  这一制度的形成可以追溯至再征服运动的整整八个世纪。在这之间,为了对抗南方的魔族敌人,王室不惜以巨大的代价拉拢基督徒中的贵族阶层——尤其是土地。

  这种贵族阶层大量占有土地的格局在13世纪便初步形成,而到今天,已经成为限制卡斯蒂利亚农业的最重要因素。

  “看看,这贫瘠的土地。”亚历山大伸手朝远处指了指,对着跟着身后的罗斯·克劳威尔说到:

  “上帝赐予伊比利亚的,是如此贫瘠的土地。它们是领主的财富,无人打理,只能分给佃农耕种。但他们劳作起来,怎可能会有什么积极性呢?”

  克劳威尔无声地颔首。他在梅迪纳领地内也有一座村庄作为封地,因此对亚历山大所说的,他同样感同身受。

  “这些农民,是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支柱与基石,却也是王国最贫穷的人。因为税赋几乎完全压在他们的身上。贵族是免税的,无需承担任何租金,他们只好把从大片土地中得来的收入,耗费在打猎、舞会、贿赂上,而非改良农业。而农民呢?土地是他们的安身之本,可他们人数太多土地太少,王国的税赋几乎全部压在他们身上。”

  “集中占有大量土地的,却对经营土地缺乏热情,而真正有热情的,却没有土地,更要承担沉重的税金。这就是卡斯蒂利亚的窘境。”亚历山大一针见血地分析道,“大批金钱在土地里被搜刮走,却从来不曾流回到土地中,这样国家的根基只会越来越贫瘠,财库的空虚也让人越来越绝望。更重要的是,在南方,那些魔族还在对我们虎视眈眈。”

  “您要在领地内推行代缴法么?”克劳威尔突然问道。

  这个从他口中吐出的希腊语词汇让亚历山大不由地一愣,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个高大强壮,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老骑士:“你说什么?”

  “代缴法。”老骑士再次重复了这个有些晦涩的希腊语词汇,“它的意思是……”

  “不,我知道代缴法是什么。我想问的是,你怎么会知道……你是希腊人?”

  “准确的说是罗马人。”克劳威尔点着头,“我当年在君士坦丁堡的卫戍军团担任任职,在君士坦丁堡沦陷之后我逃了出来。”

  说话间,也许是回忆起了1453年那场惨烈的攻防战,老骑士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之色。

  所谓代缴法,是东罗马帝国皇帝巴西尔二世【注1 】在统治期间推行的,为了抑制土地兼并,打击地主豪强推行的政策。它规定“富强者”必须在缴纳赋税方面为“贫弱者”负责,如果“贫弱者”无力缴付,则由“富强者”代缴。

  这项法律意味着地主们将不得不为他们的农奴的赋税负责,既保证了国家的赋税收入,又打击了贪得无厌的大地主们。虽然此法令遭到豪族们的强烈反对,但以镇压国内叛乱起家的巴西尔二世仍将其坚持贯彻了下去。

  “很遗憾骑士,我不准备推行这条法律。”出乎意料的,亚历山大摇了摇头,否定了老骑士的提议,“那不适合卡斯蒂利亚,更不符合这个时代。巴西尔二世是距今五百多年前的人了,那时的政策,未必适用于现在。

  “我要做的是让所有梅迪纳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一条日后将会写进领地律法的道理。”亚历山大用肯定的口气说着,“要让他们明白,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土地,但是我的领民却可以有‘拥有土地的权力’。

  “土地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财富,我的朋友。”亚历山大把手轻轻按在老骑士的肩膀上,“它们应该被分给那些真正需要土地的人。

  “我不准备去碰那些原本已经属于个人的土地,既然在我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拥有,那么那就是上帝赐予他们的。但其他的,则会以出售的形势卖给农民们。”

  “我将会颁布一条法令,每个农奴都可以以三十里尔的价钱赎回他全家的人身自由,并可以获得了对其所持财产的永久占有权和空置土地的使用权等。”

  “可是大人,付不起钱的人呢?他们怎么办”克劳威尔低声问道。

  “那些无偿得到土地的人要用他们的土地作为抵押,除了必须的税赋之外,还要缴纳额外的附加实物税,直到有一天他们完全把土地权赎买归为个人。

  “同样,拥有更多土地的地主与贵族也不能免除——必须与其他农民一样,缴纳足额的税款。因此,我需要知道你们手中持有的土地数量。”

  他拍了拍老骑士的肩膀,每一下,都仿佛巨石落在他的心头上。

  “走吧,让我们去村子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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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慢慢地走在颇为热闹的集市上,不时地停下来看上一看那些摆在草席垫子上的水果和蔬菜,但是看着那些脸上一片菜色的农民,他的心头却不能不感到一阵阵的压抑。

  “看看他们。”他低声说着,“你能想象他们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耕种,耕种,无止境的耕种,然后忍受无尽的苛捐杂税,将那些薄土之中产出的东西交到我们手中,然后死去。”

  “大人,整个卡斯蒂利亚一直如此,哪怕是罗马帝国也是如此。”克劳威尔的声音里透着疑惑,“他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是啊,很多人就这样过来了,然后他们就变得对王国的一切都漠不关心,都他们来说也许任何人的统治都变得无所谓,甚至即便卡斯蒂利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只不过是远方传来的一个‘不幸的消息’而已。”亚历山大平静地说着,“无非是头顶的税吏换了个人,从一个老爷换成另一个老爷。

  “换句话说,卡斯蒂利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变得越来越麻木,特别是那些边远地区的农民。他们对王国不会有丝毫的归属感,不会为王国的灭亡流一滴眼泪。”

  他转头,看向这个为安苏雷斯家族服务多年的老骑士:

  “就像在小亚细亚发生的那一切,对不对?”

  他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克劳威尔一阵畏惧。这个偏远南欧的乡下小贵族,就这么平静地,将整个地中海另一端发生的悲剧,血淋淋地刨析出来,放在了这个希腊人的眼前。

  “当君主对领民漠不关心时,领民同样会对君主漠不关心。”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一个摊子前,顺手拿起摊子上的一根蔬菜对面前的那个看上来脏兮兮的农民说:“你放在这里的东西太少了,难道你想靠卖这点东西赚钱吗?”

  “哦,老爷,您在开玩笑,”农民有些生气的从亚历山大手里拿过那根看起来干巴巴的莴苣放在地上“要知道我们能有得卖已经感谢上帝了,而且这还是因为领主老爷免了今年的税和以前的债务才得到的。不然我现在还得给阿尔弗雷德老爷还债呢。”

  农夫一边抱怨着一边搓着他的双手。

  亚历山大沉默的看着这个农民好一阵,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循着眼前由摊子隔出来的小路,向着教堂走去。

  “一个好的领主,就不要让他的领民挨饿。”

  他低声的话语,传入了沉默不语的克劳威尔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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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年来,在欧洲的土地上,不论是哪一个国家的农民,一直以来都经受着来自自然和人的残酷压迫,当经受各种自然灾害时,在面对颗粒无收的惨淡年景时,在面临一场场突如其来的战争的摧残和战火的蹂躏时,这些农民总是一边奋争一边祈祷着能有一个奇迹发生。

  但是就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时,他们也依然要面对着来自领主的令人难以忍受的盘剥。在卡斯蒂利亚,一个农户在一年当中整个四季总共应该向他的领主缴纳小麦200 斛,燕麦100 斛,公鸡10只,母鸡5 只,各种蛋类30担,蜂蜜5 桶,羊皮若干条等等。

  这么多的实物税淡然不是一户农民人家能够一次缴清的,而且领主们显然也注意到这些实物税显然受到了季节的影响,所以他们会把这些税收分在不同的时候,譬如小麦会分两季收缴,而燕麦则更宽松些,至于鸡和各种蛋类,会在一年四季每个月都可以缴纳,而蜂蜜则往往集中在一年的夏秋之后。

  除了正常的税赋外,还有其他担负的责任把他们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显而易见的,新的领主决心要改变这一切。

  最先开始的,就是对土地的丈量与清点。

  来自梅迪纳城堡的官吏们在士兵的护送下,前往一座座荒山之中的村落,清点每一毫米的土地。

  最开始不少农民一度以为亚历山大准备从他们手中用武力强行夺取土地,甚至激起了几次不大的抵抗,三贵族的宅邸也一度人满为患。

  但很快,他们就从这土地检查之中看到了好处。

  在一些小地主和富农看来,当阿尔弗雷德和芙蕾雅手中掌握的的土地被没收之后,这些当初被强行侵占的最肥沃的土地应该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没有人奢望着能从那些看起来正在等待着分得好处的新贵们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亚历山大并没有纵容他的手下将这些土地占为己有,而是按照他自己制定的户田制度,根据每一户的人数,分配属于他们的那一份土地。

  尽管那些士兵的家庭提前分到了较为肥沃的土地,但并没有多到让人难以忍受或是不公平的程度。

  除此之外,尽管许多农民的生活依然困苦,但至少他们看到了希望——

  得到属于他们的一份田地,恢复自由身的希望。

  三十里尔,是一个不算高也不算低的价格,却意味着他们不再需要被土地所束缚,成为一个真正的,有权拥有私产与土地的“自由人”。

  而这种制度,也让一些富有的农奴看到了机会。

  他们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各自村子的官吏那里,在文件上签字画押之后,就获得了一块具有永佃或永租资格的地产——在承认领主的权威与土地的所有权不变的前提下,允许“使用权”的转让与出售。

  这种租赁周期长且稳定,受到领主的保护。领主按照土地与产出的比例进行收税,而承租者有代替所有者缴纳税赋的义务,拥有长期的土地使用权,有权决定种植何种作物、如何维护土地,且有权将土地的使用权再次出租。【注2 】

  这让之前一直用各种方法绞尽脑汁,甚至不惜强取豪夺来得到一块属于自己土地的富农们看到了希望,虽然对他们来说颇高的价格有时候难免让他们颇为窘迫,但是和以前那种得到了土地却总是担心会突然被没收的情况相比,就放心多了。

  而这一切,也让他们对这位新的领主更加拥护,以更加尊重的态度对待着领主城堡派来的每一名官吏,发出的每一封文书。

  随着地产积累的增多,他们拥有的多块地产常常并不毗邻,这让他们本身并不具备亲自耕作所有土地的能力,只有将土地再次出租,土地由此被分割为更小的区块,这就避免了土地再度兼并的可能性

  伴随这些土地的,是全新的兵役制度。

  在过去,由于伊比利亚半岛持续不断的战争,兵役几乎是所有农民生活中的一部分,也是他们沉重负担的另一部分。

  多数时候,领主们会优先征召那些最强壮的人入伍,这对每个家庭都是非常严重的损失。亲人逝去带来的伤痛暂且不谈,很多农奴的妻子会因为丈夫的死而失去赖以生存的份地。因此,他们会采取种种措施来逃避兵役。包括贿赂领主、庄头和地方法庭。只有那些无法凑足金钱的赤贫阶层,才会被迫选择走上战场。

  因此,即便征兵官把农民们带到战场,不出几日就会出现大批的逃兵。这也是伊莎贝拉女王不愿意征召民兵们的理由。

  在亚历山大的设计里,事实上他根本没打算靠着梅迪纳这点贫瘠的土地养活整个领地内所有人口?

  拉倒吧,梅迪纳城和锡古萨恩城每年从外面进口多少粮食他心里能没点数么?

  再说了,不管是埃尔曼佐的煤矿,还是安盖特的玻璃厂,在可见的将来都会为他带来颇丰的收益——至少远远大于那点少得可怜的地租。

  更不用说在他长远规划里的其他各类工厂。

  在他的规划里,梅迪纳扮演着更加重要的角色,那就是“军工厂”和“兵源地”。

  在这个时代,如果稍微注意一下活跃在欧洲大陆上的佣兵,就会发现他们几乎都是来自相似的地方。

  苏格兰、北德意志、南意大利、瑞士、罗斯……

  这些地方有个共同的特点:山地,苦寒,贫穷。

  苦寒之地的穷人永远比富人有着更高的战斗意志;而山地意味着缺乏耕地,农夫们不需要将大量的时间投入到耕种上,有更多的农闲时间进行训练。

  而梅迪纳的山民们,几乎完美符合这些要求——他们是天生的,最好的兵源。

  所以亚历山大选择推行这种户田制度与土地承包制度。这意味着一部分的农民可以从土地上被解放出来。即使他们离开家乡,也不用担心家中土地无人耕种;降低税赋,意味着即使缺少了一个劳动力,他的家人也不会因此饿死。

  更重要的是,一个能产出大量粮食的富饶之地,足以能让一些人因为贪婪而发疯。

  可是一片以生产玻璃和煤炭为主的土地,吸引力就会明显小得多,更何况是在如今这种战乱年代,人们对粮食的需求远远要比这些要多得多。

  根据法律,领地内所有的自由民都有服兵役的义务。他们会在农闲时被郡中负责军队的郡尉召集起来,分发装备,组织训练,并按照名单编入民团。

  训练之余,他们做的最多的,就是维护自己家乡的安全,清剿盗贼、维护道路和桥梁、看守村子。

  在这些民团之中,那些那些并不安于现状,一心渴望得到财富荣誉,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的年轻人,则会成为民团的骨干,花费更多的时间接受从军团中退役的老兵们的艰苦训练。

  一旦梅迪纳军团缺额,就将优先从这些人中挑选。除了那些足以让他们在回到家乡变成个小小的富农的报酬之外,更多有着野心和抱负的机会也在等待着他们。

  这一切的改变,在这个转暖的春季之中,逐渐发生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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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的一个月,亚历山大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领地的建设之中。

  整个领地被他划分为梅迪纳、埃尔曼佐、锡古萨恩、安盖特四个郡,埃尔曼佐的郡官依然是拉米罗女男爵,锡古萨恩的郡官也依然是市长菲尔德。安盖特的郡官则由老管家库珀担任,负责管理地方上的各项事宜。

  梅迪纳军团的规模被他维持在了四个旗队的规模,最初那一批老兵,除了因伤退伍的,基本都升了官。炮兵、骑兵都暂时归在参谋总部编制下,只不过每个旗队分了两门小型臼炮作为支援火力。

  这些老兵被他安置到了各个农社之中,组成训练队,一方面负责维持农社官吏的政策传达,另一方面也负责训练当地民团。剩余的军队主力全部迁入到梅迪纳城堡外新修建的军营之中,日夜操练。

  农社的官员们则趁着春耕完成,带着农奴与新招的流民开垦田地。听说有机会分到自己的地,他们的热情都非常高。

  地方一大,兜里的钱就开始哗哗往外流,看得财政大臣约德男爵一阵阵的心疼。

  好在商务大臣发挥了他应有的职责。巴塞罗谬·哥伦布跑了好几趟,靠着自己的人脉从马德里、托莱多请来了好几位商人,卖掉了一大批玻璃、煤炭、香水,还签下了好几笔合同。

  除去这些直接利益,梅迪纳新的商业政策也会通过这些人在商人群体之中扩散开来,日后来这里的商人只会越来越多。

  贸易节点这种地方,赚钱还是不难的。

  除去财政,其他几个政府组织好歹也算搭起了框架。不管是奥孚莱伊的参谋部、或者法莱里勋爵的领地法院、前监狱长特略的监察院,在一次次的争论与磨合中勉强运作了起来

  卧室里,亚历山大掀开被子,在玛丽亚的服侍下更衣起床。铺位的另一侧,黑发美人正侧对着这边躺着,露出光洁温润的美背。

  自从事务繁忙以来,他和阿维娜温存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也为了避免被手下人发现乱伦的问题,最近替他暖床的情人换成了阿莎小姐。

  比起阿维娜的古灵精怪与小恶魔,这位身材纤细有力,小腹平坦,十分具有力量感和女王气质的半魔族,有着完全不同的风情。

  “大人。”待他更衣完毕,玛丽亚开口道:“佩拉约大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我马上过去。”

  亚历山大起身推开门,朝门边侍卫着的两名赦令骑士颔首示意。城堡的旧卫兵被他全部替换掉了,换成了自己的亲信。

  书房里,已经有仆人备下了两杯淡啤酒。那个不着调的修士正坐在桌子另一侧,捧着银杯小口地喝着。

  “大人。”修士正要起身就被亚历山大挥手按下,他自己也坐到了桌子另一侧,自己取杯子喝了一口。

  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他也渐渐习惯了贵族特有的以酒代水的传统。反正杯子里的酒度数很低,甚至比不上他上辈子喝的那些啤酒。

  修士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屁股,这个小动作被亚历山大看在眼里。现在的御前会议里,只有这位理论上的外交大臣是最清闲的,因为亚历山大不怎么和贵族打交道,商人要么让巴塞罗谬·哥伦布去应付,要么自己见面,倒显得这家伙有点无所事事起来了。

  “说起来,当时招募你的时候,我许给你的职位是随军修士来着。”亚历山大打量着这个家伙,“怎么,位置提高了,还不满意?”

  佩拉约脸上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要怎么说?虽然这位大人给御前会议的每一位大臣都定了职权范围,但实际地位还得是取决于手里的权力。

  看着其他同僚地位日渐上涨,自己却依旧无所事事,头上这个外交大臣像个空头支票,嘲笑着他的无所作为。

  他怕的是自己某一天失了宠,被这位伯爵丢到哪个小村子去自生自灭。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亚历山大收起了笑容,“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的高谈阔论吗?”

  “关于军队的士气?”修士挠挠头。

  “对。现在到你干这件事的时候了。”亚历山大拿起一张羊皮纸,递到他手上,“你从教会和修道院里面挑选四个教士,成立随军神甫队,你暂时任总队长,直接归我指挥,每个旗队派一名随军神甫,他们只对你负责,不在军队主官管理之内,负责士兵考核两成的分数。

  “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士兵认可你们,了解你们,多和他们谈心,了解他们的心态,风气,缓解他们的焦虑和反感,维持他们的士气……并及时向我汇报情况。不合格的你可以撤换,但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你也别当这个外交大臣了,滚去修道院吧。”

  “您放一百个心,大人。”修士脸上的阴翳都散去了不少,捏着纸站起身笑着行了个礼,“这事……我可太擅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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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都托莱多,莱昂公爵的别墅之内

  这座豪华的别墅位于托莱多市中心一条大街的拐角处,本身是一栋三层大楼,包裹的青铜外皮上花纹繁多的大门看上去格外有气势。

  一座很大的花园包围着整座住宅,穿过崎岖幽暗的走道才可以看到住宅的全貌。作为旧贵族中最有权势的人,这里从来不会缺少明亮的灯光、华丽的美食,乃至无数的美女。

  只是,绝大多数人都只能停留在那扇大门之外,远远地隔着那条看不见的,不可逾越的鸿沟,望着宅邸中的灯火通明,想象着里面的声色犬马。

  水晶支撑的烛台闪亮着跃动的火焰,大厅里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酒香与肉香。大桌子上摆放的满满当当,从堪称气势恢宏的野猪、野鹿到掏空肚子塞满香料的孔雀,每道菜都仿佛一座流淌着浓厚的汁液的肉山。窗帘与帷幔镶嵌着金丝边缘,昭示着主人那惊人的财力。

  这里几乎每一周,都会举办这样盛大的宴会。在灯光下,贵族们肆无忌惮地跳舞、用餐、饮酒,畅谈着王国境内的各种趣闻,各种暴行、凌虐、性爱、奴隶。

             以及最重要的——

                美女

  罗菈德琳女公爵是毋庸置疑的宴会主角。今晚的她依旧衣着华贵,黑色长礼服拖拽到地面,金属束腰勒得很紧,勒出女公爵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浑圆硕大的两只乳房在礼服的衬托下酥胸半露,更显挺翘,玉手上套着一双黑色蕾丝的长筒手套。长长的裙摆遮住了她的一双美腿,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黑色12厘米高跟鞋和华丽黑丝。

  很难想象,这位贵族已经是年过三十的美丽熟妇,而且——至今未婚。

  她手中捧着酒杯,往来穿梭于每一位宾客之中,或捂嘴轻笑,或侃侃而谈,巧妙地调和着宴会的气氛。

  “罗菈德琳。”

  一个有些不客气的声音从女公爵身边响起。这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与面前那位年轻贵族的交谈,转向那个声音的发出者。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十来岁,一头金色的微卷长发,穿着洛丽塔风格的低胸白色蕾丝短裙,两条裹着白色蕾丝长袜的美腿踩在一双10cm水晶高跟鞋内,这种稚嫩与艳情完美地在她的身上实现了融合。

  “爱德拉小姐。”罗菈德琳的声音有些不快,不止是因为女孩那毫无礼貌的语气,更因为她的身份。

  这位年轻的女贵族,或者说千金小姐今年不过十九岁,却已经继承了家族的子爵爵位,是整个卡斯蒂利亚最年轻的贵族之一——还是一位女贵族。

  从小缺乏长辈的管教,又经常受到男人的追捧,这让爱德拉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完完全全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而她本人也毫不掩饰这种气质,毕竟作为美少女领主,她的确有这个资本。

  “我想知道今晚的宴会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女孩脸上挂着嘲弄似的笑容,一边伸手往旁边的女仆屁股上捏了一把,此举顿时引发了一群贵族善意的笑声。

  那个女仆看上去格外与众不同,天蓝色的短发,看上去教养很好,受过正规的贵族教育,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畏惧与害怕的神情。而那身剪裁的格外窄小的女仆装,黑白相间的配色,白色丝袜与小皮鞋,更让这小女仆惹人怜爱。

  罗菈德琳无奈地扶额,轻叹一声,露出一副长辈看到不成器晚辈的无奈之情:“我的大小姐,请不必着急,那是宴会的后半场节目。如果喜欢,这个女仆就送给您,作为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如何?”

  尽管非常不喜欢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但她也不得不努力与对方打好关系。

  爱德拉并不接话,而是娴熟地掀起了女仆的裙摆。里面是性感诱人的吊带蕾丝,而丰满的大腿根部完全裸露,雪白的双腿之间,插着一个铜制的圆形假物。这应该是一个带发条的假阳具,正有节奏地一插一插,刺激着女仆的神经。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的?”

  “这自然要归功于美丽的奥尔迦拉夫人。要知道,今晚的‘演员’可全部是由这位美丽的夫人提供的。”罗菈德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而这个名字也引得一些贵族发出惊呼声。

  要知道,这位奥尔迦拉夫人,可是托莱多上流圈子的名人。她那间神秘的“红房子”,以及手下来自天南海北的漂亮女孩,以及这位贵妇人优雅独特的气质,让她很快就打出了自己的名气。

  连菲利普王子都时常光顾她的宅邸。

  “罗菈德琳。”一个有些嗔怪的声音又从楼上响起,“你又在吹捧我了。”

  随着这道声音,大厅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到了那个从二楼楼梯上缓步走下的美丽贵妇。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步幅不大,走在路上裙摆随着胯骨的扭动轻轻摇摆,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道道涟漪。

  “虽然教士们告诉我上帝对所有创造物都是公平的,可我宁愿相信上帝也有偏心,”这位交际花朝着罗菈德琳恭敬地提裙屈膝行礼,“至少我已经看到了两个这样的证明。”

  这番恭维让罗菈德琳和爱德拉都十分受用。

  “说到这个女孩……”奥尔迦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膀,看着女孩因为恐惧而一缩身子,“她是个千金小姐,不过只是个亚平宁半岛的小家族,家道中落之后被我买了下来。她已经被调教的很好了,身上每个洞都能用,如果想要的话可以让她来服侍您,不过我想,至少先等到今晚的正戏结束之后如何?”

  爱德拉嘟囔了两句,有些不甘心地在女仆的奶子上捏了一把。

  “公爵大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贵族淫笑着开口道:“宴会已经举行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今晚就提前进入正戏如何?”

  “是啊大人,让我们直接开始吧……”

  “我已经忍不住要狠狠地操那些身份高贵的婊子了……”

  贵族们顿时应和了起来。看着男人们眼中的贪婪与色欲,心底掠过一丝鄙夷。

  男人……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叫人恶心……

  “好吧,我也不好扫各位贵客的兴。”她轻轻拍了拍手,“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表演吧。”

  话音刚落,数个身穿美丽服饰的年轻女孩,在几个女仆的牵引下,从楼梯上款款而下,在贵宾们热烈的掌声中,在他们暧昧的笑容与炙热的眼神中,仿佛入了狼群的羔羊一般。

  “请允许我为各位介绍今晚的三位美丽的演员,来自法兰西王国的女骑士,艾露米娅小姐;来自教宗国的修女小姐,蕾莉娜小姐;以及最后的,来自神圣罗马帝国的,一位伯爵大人的千金女儿——朵薇莉亚小姐!”

  仿佛介绍产品般的宣言,却让在场的贵族们或多或少略略地吃了一惊。这种身份的女人,岂是能够轻易抓到的?可看她们那种显然是高位者才有的优雅姿态……

  一时间,不少贵族都对这个叫奥尔迦拉的神秘女人侧目。能将这种地位的女人抓来作为性奴,显然她也并非等闲之辈。

  最前面的艾露米娅,是一个留着潇洒天蓝色马尾的美丽女人,身材修长体型匀称,光洁的小腹紧绷,充满了健康的美感。她身上穿着一件骑士轻甲,但胸甲被拆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两只圆润雪白的乳房。裙甲被扯开两大片,与高跟靴甲之间露出一抹雪白。

  她的双手被密集的绳索紧紧捆缚在背后,裸露的乳房被绳子勒得挺起,嘴里也堵上了木制的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从女骑士那充满怨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显然她还尚未屈服——必然是奥尔迦拉故意放松了对她的调教力度。

  毕竟,这种不屈的态度与女骑士当前的处境,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与征服欲

  在女骑士身后的,则是个身穿修女服的性感金发女人。那张充满知性与温柔的脸蛋上还沾着些许的泪痕。她身上的修女服并非传统的浅素色,而是以黑白为主基调,衬托出她格外娇嫩的皮肤。衣服的胸部被剪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修女小姐的走动一晃一晃。

  黑色的修女长裙两侧也剪出了高开叉,露出穿着黑色丝袜与12厘米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伴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不同于艾露米娅的全身紧缚,蕾莉娜修女并没有被施加多少绳索,仅仅只是双手反绑,在脖子上被系上了项圈。项圈的另一头被握在前面的女仆的手中,像条母狗一样被牵引着向前。

  最后的名为朵薇莉亚的女孩却格外叫人惊艳:微卷的紫色长发披散在香肩,绝美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玉手被紫色蕾丝手套包裹其中。性感的娇躯被套在一件蕾丝镂空的紫罗兰宫廷束腰礼裙之中,露出半个硕大的胸部,裙摆很长,但正面却没有任何遮掩,露出一双穿着华丽的黑色蕾丝连裤袜的长腿,两只玉足蹬着一双10厘米的水晶高跟鞋,一身打扮优雅典致又倾国倾城。

  她显然是位受过正统礼仪教育的千金小姐,每一步都完美地符合利益标准,可她上半身紧密的,勒出丰硕双乳并固定双臂的绳索,那双紧紧咬住的美丽嘴唇与昂起的下巴,却又从这份典雅雍容中提取出几分骚气。

  “今天晚上,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三位美丽女子堕落的最后一刻。也感谢罗菈德琳公爵,作为我最尊贵的赞助人,为我们献上了这样一份大礼。”

  在贵族们的掌声中,几个奴隶很快搬出了数台被布料遮住的器械。揭开之后,一台金属拘束架赫然在列。从上面预留的三个空位来看,显然是三人共用的。

  很快,三个风姿各异的美女就被固定在了拘束架上。接着,仆人们从下方拉伸出三根折叠铁杆,在它们的末端分别安装上了形态各异的三枚木制圆柱形器具。

  “公爵大人,请您为我们三位美丽的演员做些准备如何?”

  罗菈德琳矜持地点点头,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走上前,首先走到那名女骑士面前,将手探到她的裙甲之下,一点点地褪下她的内裤。

  “呜呜呜呜呜……”

  女骑士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怨恨与愤怒,如果眼神能化为利刃,此时的罗菈德琳只怕已经千疮百孔。

  英姿煞爽的女骑士,胯下穿着的居然是一条纯白的三角裤,而且没有任何装饰。女公爵仿佛展示战利品一般,将它高高举起,顿时引起一阵带着暧昧与嘲弄的笑声。

  谁能想到,这位女骑士的内裤,居然是这种小女孩的款式呢?

  展示完内裤,罗菈德琳转身,又将手伸向修女小姐的胯下。蕾莉娜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这难以接受的现实。两行眼泪又从她的眼角滑下,这足以引起任何男人保护欲的一幕配合她那对硕大的乳房,煽情却又……淫荡。

  不同于女骑士,修女小姐胯下的赫然是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前方还带着个小小的蝴蝶结。可以想象,那块小小的布料是如何堪堪遮挡对方的秘密花园。

  同样高高举起这条内裤,同样迎来一阵热烈的掌声,但罗菈德琳却并未收手,而是捏住蕾莉娜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内裤揉成一团狠狠地塞了进去!

  “等……呜呜呜呜呜!”

  修女小姐瞪大了双眼,声音被淹没在那块小小的布料之后,化为一阵呜咽声。

  最后,女公爵走到朵薇莉亚的面前,伸手探向她的胯下,却顿时发出了一声“咦”的声音。

  随后,只见她掀开对方的礼服,将对方的下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哦……”

  一阵稀稀拉拉的惊呼响起。原来这位贵族小姐的下面赫然一丝不挂,粉嫩甜美的小穴仿佛一件女神恩赐的艺术品,稀疏的毛发之下,晶莹水润的蜜穴吸引了在场所有贵族的目光。

  就连在一旁玩弄小女仆的爱德拉,也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

  朵薇莉亚紧咬嘴唇,尽管脸上满是潮红,却依然维持着

  “真是一件艺术品。”罗菈德琳将指尖伸进嘴唇,轻轻舔舐了几下,才转身站回到爱德拉和奥尔迦拉的身边,看着仆人们给三只假阳具涂上特制的润滑液,又掰开三女的阴唇,握住前端,抵住蜜穴的洞口。

  “不近距离去看看么?”罗菈德琳转头向正在将小女仆玩弄的娇喘连连的爱德拉问道。

  “没兴趣。”爱德拉撇嘴,“这个女仆就很好玩了,我对这种女人没什么兴趣,等开战之后,我还盼着能去南边抢点魔族女人玩玩呢。”

  比起玩弄高高在上的人类女子,这位大小姐更喜欢玩弄异族女人。

  “可是我从陛下那里得到了消息。”罗菈德琳不经意地随口说道,“陛下准备暂时和魔族谈判,将出兵的时间延迟到秋季……”

  “你说什么?”爱德拉手指一用力,让怀中的女仆顿时一声惊呼。

  “这是可耻的背叛!那个贱人……”

  爱德拉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女仆的手腕,力道之大,将那里娇嫩的皮肤都捏出了一片青紫。女仆疼的脸色扭曲,却只能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痛的叫出声来。

  “我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对魔族的一切退让与讲和,都是不可饶恕的背叛……这是犹大的行径……我一定要在明天的朝会上……”

  在她咬牙切齿的声音被一阵欢呼声所淹没。因为那三根冰冷的假阳具已经缓缓占据了三女的蜜穴,而仆人则将一个机械开关交到了奥尔迦拉的手中。

  伴随着美丽贵妇用力扳下开关,圆柱体猛地往上一顶,直直没入三女的蜜穴之中!

  猝不及防之下,粗暴的行径顿时引起一阵哭喊。艾露米娅和蕾莉娜的声音被口中的异物堵住,化为“唔唔唔唔”的娇吟,朵薇莉亚口中传出的,却是凄惨的悲鸣……

  然而这一切并非结束,只是劫难的开始。三只假阳具开始在发条与机械装置的作用下,以颇为惊人的速度,在她们的蜜穴之中反复抽插起来,以极高的频率捶打着三女的肉体。每一次往复带来的剧烈痛感,都在她们平整的小腹上带来一个明显的凸起。

  三人中反应最大的,赫然是来自法兰西王国的女骑士艾露米娅。这位女骑士的体力最好,反应也是最剧烈的。她拼了命地试图合拢大腿,反复地扭动着腰肢和藕臂,然而绳索与拘束架坚定如一地执行着它的职能,从来没有任何性奴隶能挣脱它的束缚。

  旁边的蕾莉娜反应要小得多,但并不是因为这位修女比女骑士更能支撑。金属棒仿佛驰骋于肉穴的猛兽,反复蹂躏着女孩脆弱的肉身。而本就体力不佳的蕾莉娜从第一秒开始就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全身痉挛地颤抖着,仿佛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玩偶。

  最后的朵薇莉亚,则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这一切。方才还想着要尽力保持淑女的优雅,但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在不断地提醒她,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是一个性奴,一个货物,一个玩物。她高贵的身份,她优雅的姿态,她渊博的谈吐,不过是这些男人玩弄她时兴奋的催情剂。

  她永远也没法逃离这个地狱了……

  她空洞的眼眸中,望不到过去,看不到未来,唯有无尽的空虚,无尽的……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啊!!”

  伴随着她的娇吟,三人齐齐地达到了高潮。晶莹剔透的淫水伴随着淫靡的气息,从她们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喷涌而出,浸润丝袜的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淌,在她们的脚下积起一摊粘液水渍。

  这是她们作为女人一生的结束,也是她们作为性奴人生的开始……

  在贵族们热烈的鼓掌声中,无人注意到,罗菈德琳眼角的余光落在满脸愤懑的爱德拉身上,艳丽的嘴角微微勾起,。

  奥尔迦拉无声地注视着这群贵族,讽刺的笑意在她的心底无声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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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巴西尔二世(962 —1025):拜占庭帝国马其顿王朝第十一位皇帝,即位后以著名的“瓦兰吉卫队”平定了蔓延整个小亚细亚半岛的叛乱,并于1001年颁布“代缴法”,规定“富强者”必须在缴纳赋税方面为“贫弱者”负责,如果“贫弱者”无力缴付,则由“富强者”代缴。尽管人亡政息,但此举依然打击了拜占庭国内的地主豪强,使其在位期间拜占庭帝国达到第二次鼎盛时期。巴西尔二世最著名的战绩是于公元1018年灭亡了盛极一时的保加利亚第一王国,并对俘虏实行“每百人留一目”的残酷处刑后将俘虏放回。此举活活吓死了保加利亚沙皇萨穆埃尔,亦为巴西尔二世留下了“保加利亚屠夫”的外号。

  【注2】参考文献:[1] 近代早期卡斯蒂利亚与加泰罗尼亚土地制度之比较_ 王玖玖[J].

(4)贵族小姐的长靴处刑

  “我不接受!”

  女孩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托莱多宫殿的大厅之中。四周的贵族与大臣们纷纷侧目,看向此时满脸怒容的爱德拉小姐。

  这个娇生惯养,素来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此时满脸的怒容。

  “那帮魔族有什么好怕的?基督骑士一到,我保证它们能立刻望风而降!为什么我们一直如此畏缩不前?它们已经被它们的神明抛弃了,只有神才能决定战争的成败!”

  “胜败由神决定……”站在女王御座后方的维罗娜缓步而出,冰冷的眼神自上而下,俯视着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小姐,“但也由战备、粮食、水源、士兵、战场决定。有后顾之忧时,不可强攻。”

  “你怕了。”爱德拉冷笑道,“你怕他们了!”

  “在我之前……”维罗娜缓步走下台阶,与比她低半个头的爱德拉对视,眸子里掠过冰冷的决意,“你口中的神,为基督徒与这个王国……赢过几次战争?”

  “那是因为我们皈依尚早,罪孽缠身。”女孩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那是因为我们战备不足。”维罗娜轻声说道,“我必须为每一名士兵的生命负责。”

  “在乎他们的性命干嘛?”女孩撩了撩自己鬓角的发丝,俏丽的脸庞上带着嘲讽,“反正他们只是士兵,不是骑士,没有荣耀的贱民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这番话一出,数名站在御座下方的王军高级军官,纷纷朝着这位小姐怒目而视。

  “当狗而已,就要做好炮灰的觉悟。一群平民也妄想和贵族骑士平起平坐?”爱德拉毫不掩饰她对这些平民出身的士兵的厌恶。

  “你……”

  “请回,爱德拉小姐。”

  就在气氛格外僵硬的时候,王座上的伊莎贝拉突然轻声开口,“感谢你今日的来访。”

  爱德拉抬起头,目光落在王座上头顶冠冕的女王身上,片刻后,冷笑一声,突然转身而出。

  很快,这位大小姐就带着她的侍从,如同旋风一般在街上掠过,随后便冲出了托莱多城。

  王座上的伊莎贝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要压住这一群主战派贵族,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劳心费力的事情。

  很快,从情绪中挣脱出的女王收拾精神,开始接见起了下一位臣子。

  然而女王并未注意到,在宫殿的阴影之中,莱昂公爵罗菈德琳·唐·巴维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大殿。

  她的嘴角始终勾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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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德里虽然有着很长的历史,但是在以前的几个世纪中,这座城市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关注。

  作为伊比利亚半岛的心脏和中心地带,魔族奴隶、卡斯蒂利亚人在这里建立了最初的一个个堡垒。而后经过几个世纪的扩建,成了如今的样子,成为了内陆最大的城市之一。

  马德里城位于一片丘陵中间,曼萨纳雷斯河穿城而过。

  因为是随着地形逐渐扩展,整个城市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规模样式,到处都是崎岖狭窄的街道和小巷。除了一些富人和贵族聚集的街道,马德里大多地方都是简陋低矮的石头房子。

  亚历山大站在船只的甲板上,抬手眺望这座出现在视野尽头的城市

  在马德里城西靠近曼萨纳雷斯河的东岸,一段已经废弃的城墙在和岸边戛然而止,大片大片的残垣断壁和黑黝黝的砖石似乎在证明着这里当初是如何的巍峨辉煌。只是随着魔族被驱逐出北方和马德里城不停的向东扩建,这段原本沿着曼萨纳雷斯河建起的城墙,现在已经渐渐荒芜。

  不过在当初伊莎贝拉与斐迪南宣布联姻,然后又在这里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仪式后,随着卡斯蒂利亚与阿拉贡之间的矛盾纠纷的解决和两国逐渐趋于统一的形式,原来更加侧重于军事防御的马德里城渐渐向着一座商业都市的方向发展。

  现在的马德里,以大约近20万人口几乎已经成为了利比利亚半岛上最大的城市,即便是在南方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塞维利亚在城市规模与人口快速增长的趋势上也无法与之相比。

  位于一片高原上的马德里城远远看去界限分明。北部整齐的被伊比利亚的中央山脉阻挡在其南麓的山脚下,而南部则直接被塔霍河拦住。

  这样一来,马德里如果要扩建就只能向东西两向发展,而原本用来作为天然防线的曼萨纳雷斯河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马德里城西部的边界。

  现在的马德里城沿着高原的斜坡渐渐向东扩展,而且因为来自阿拉贡的威胁已经不复存在,这座城市发展的就更加迅速。

  船只靠近码头,一身男装的阿莎率先轻盈地跃了上去,确认一切安好后,伸手将亚历山大拉了上来。

  几名随行的赦令骑士与巴塞罗谬·哥伦布紧随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码头。

  此行亚历山大并没有携带众多的随从,只带了必要的护卫。毕竟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仗的。

  沿着街道,他很快走到了市中心的喷泉广场。在这个随着地形西高东低,有着两道长长的贯穿整片地面台阶的广场上,因为有一座很古老的喷泉而得名。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魔族早已经被赶走,这口喷泉也已经干涸,同样,这里也成了马德里最大的杂货市场。

  亚历山大知道,很多年后,这里将会以“太阳门广场”的名字而为世界所知,并成为马德里的著名景点,但这里如今到处都是一个个搭建得很七竖八的帐篷,无数补着补丁的遮阳棚子相互鳞次栉比的挤在一起。

  当有人从棚子下经过时,即便头顶阳光火辣,也不容易被晒到。

  在这里人们可以买到几乎能想到的任何东西,无数来自各地的大小商人都聚集在这里进行各种买卖交易。从规模上说,如果刨开那些真正的大宗交易买卖,即便是巴伦西亚的丝绸市场也无法和这里的日常交易相比。

  亚历山大带着随从们在这到处都是人头,到处都充斥着高声叫卖,讨价还价,和因为生意谈不拢而争得面红耳赤的争吵的人潮中慢慢向前走着。

  他大概能明白,为什么那位女公爵会将自己家族的宅邸建在这里了。

  随着伊莎贝拉和费尔南多的世纪婚礼,卡斯蒂利亚和阿拉贡这两个国家终于放弃了多年的纷争,向着统一迈出了艰难却坚定的一步。

  当初他们夫妻两人进入马德里时的盛况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被当地人津津乐道。

  只是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多年的隔阂并不能很快使两个国家融洽起来,更勿论说是成为个统一的王国。

  这个愿望直到伊莎贝拉去世,依旧是她最为牵挂的。

  不过统一的步伐一旦迈出就无法阻止,而马德里的兴旺就是这种趋势最直接的证明。

  显而易见的是,不论是卡斯蒂利亚王国的首都托莱多,或是阿拉贡王国的首都萨拉戈萨,或由于城市规模,或由于地理位置、历史原因,都无法成为将来统一的西班牙的首都。

  卡斯蒂利亚人不可能接受让萨拉戈萨成为未来王国的首都,同样,阿拉贡人也不能容忍到托莱多向卡斯蒂利亚人低头屈膝。

  而马德里,就是这种冲突下的最佳答案。

  阿尔帕依家族的别墅位于城郊的一处山丘上,外墙由大片的不规则云母石片点缀而成,看上去十分别有心裁。别墅的主体则是一座带有哥特风格的建筑。

  而当亚历山大带着随从来到别墅前的时候,一个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则以飞快的速度从街道上冲出,随后他有力的手臂紧抓缰绳,把马头勒得高高抬起,在战马痛苦的嘶鸣中,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年轻人精确地将马停到了别墅前面。

  那是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穿着在卡斯蒂利亚最流行款式的外套,身下的战马则披着同样花纹繁琐的马衣,有着一头卷曲的金色头发和一张颇为眼熟的脸庞。

  他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亚历山大,片刻后熟练地翻身下马。

  “你是那个亚历山大·安苏雷斯吗?”他往前一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蔑,“是你吗?”

  “对,我是梅迪纳伯爵亚历山大·安苏雷斯。”亚历山大神色淡然,“不过我想,一位有教养的贵族应该先进行自我介绍,除非这个人根本不知道教养是什么。”

  “你这傲慢无礼的家伙……”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恼怒之色,抬手就要挥鞭。

  亚历山大身后的护卫们迅速踏前几步,阿莎更是一手按住亚历山大的肩膀,另一手扶住腰间的匕首,漂亮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贵族。

  看着这些明显不是善茬的家伙,年轻人才放下手,恨恨地盯了他一眼:

  “走运的家伙,跟我来。我是瓦罗瓦·阿尔帕依,安达卢西亚公爵的儿子。我不知道你这个走运的家伙哪点得到了我母亲的青睐,但你最好自己注意一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别墅的大门。

  “傲慢的贵族少爷……或者是某种伪装?”

  亚历山大无声地在心底做了判断,挥手示意随从们跟上。

  在瓦罗瓦的带领下,亚历山大穿过庭院,又穿过一条连贯前后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很幽静的庭院里。

  庭院坐落在别墅的后门,围墙并不高,墙下排着长长的座椅,可以坐在上面休息。而此时一张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抱住一本书,看得格外出神。

  听到脚步声,女人好奇地抬起头,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看向亚历山大。

  “长姐。”瓦罗瓦的声音里没了先前的傲慢,反而多了几分不自在和畏缩,“我把客人带来了。”

  目光对视,那是个看上去格外优雅的年轻女人。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中微微摇摆,好似散落的点点亮光在眼前泛起涟漪。碧蓝如洗的眼眸配上她俏挺的鼻梁,充满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立体感。她的脸庞圆润而平和,让这张绝色的面孔少了几分活泼跳脱,多了几分稳重与温润。

  她穿着一件看上去有些厚重的黑色长裙,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裙摆直达小腿,露出骨肉匀婷的脚踝和脚上的那双黑色系带高跟鞋。亚历山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格外保守的衣着打扮。

  “您就是来自梅迪纳的亚历山大·安苏雷斯伯爵?”年轻女人没有等瓦罗瓦引荐,主动合上书本起身,上前两步,稍稍颔首,“我是西尔维娅·阿尔帕依。”

  说着,她轻轻地歪了歪头,仿佛要从亚历山大脸上看出什么来似的。

  “长姐……”

  “你可以走了,瓦罗瓦。”西尔维娅头也不回地平静说道,“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年轻人的脸庞顿时涨得通红,可脚下却格外听话地转身离开,丝毫不做停留,与先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弟弟似乎很怕你。”亚历山大侧了侧头说道。

  “毕竟我是长姐,母亲常年不在家,我得负担起一部分家族的职责。他会害怕我也是很正常的。”

  “长姐如母。”亚历山大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阿维娜。

  “请坐,我听说您向我母亲提出了一些建议,我想我们可以就这笔生意好好谈谈。”

  西尔维娅邀请亚历山大来到院子中的一张桌子前,两人相对坐下。亚历山大的侍从们则被留在了稍远处的地方。

  刚一落座,女人原本面露微笑的神色突然一正:“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选择找我们?或者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同意和你合作?”

  一边说,她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玻璃小瓶。亚历山大认出,那是他作为样品,交给维罗娜公爵的那十多瓶香水之一。

  “必须承认这是十分精美的商品,也的确可以卖出足够的价格。但我们完全可以甩开你自己做生意,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人脉,所以凭什么我们要和你合作?”

  亚历山大脸色不变。自从听说阿尔帕依家族掌握贸易大权的是个女人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必须面对一个相当厉害的对手。

  在这个男人主导一切的世界里,女人想要出人头地,就必须比男人更厉害更强硬,手腕更加狠辣。伊莎贝拉是如此,维罗娜公爵也是如此。显然,西尔维娅·阿尔帕依也不会是个例外。

  但他确实有些意外,对方一上来没有以权压人,而是直接点名了一件事:你的条件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的确棘手。

  “阿莎。”亚历山大随口吩咐道,“把那一箱样品拿过来。”

  “箱?”西尔维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随着两名赦令骑士将一只看上去颇为沉重的箱子抬到桌上并打开后,看着里面摆放着的满满当当的,塞进稻草作为缓冲垫的玻璃瓶子,这位大小姐也不由地沉默了下来。

  “四十瓶香水,所有成本加起来,包括材料费,人工费。”亚历山大顿了顿,“二百里尔。”

  第一次的,亚历山大从这个看上去胜券在握的女人脸上看到了错愕。

  ——尽管这个价格已经是他往高了报的。

  她仿佛看着个疯子似的盯着亚历山大,一时间似乎是在琢磨这句话的真实性。

  “西尔维娅小姐,有些话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亚历山大平静地合上箱子的盖子,“以这样的成本,不管怎么卖都能赚钱。而我相信你能看到这东西在贵族名望、商人市民之中的巨大市场与潜力。而阿尔帕依家族……”

  亚历山大顿了顿:“你们的确是卡斯蒂利亚的望族,但不是唯一的望族,更不是唯一的商会。如果你们不做,我就找其他家族。我甚至可以绕开你们,直接找上伊莎贝拉陛下,甚至可以去找阿拉贡的斐迪南二世陛下、纳瓦拉的卡塔琳娜陛下。

  “我会成为他们的供货商,我的香水将会进入伊比利亚半岛、意大利半岛、乃至法兰西王国、神圣罗马帝国。我相信那里有更多的商人愿意和我达成更加密切的合作。而当他们从中获利的时候,你们却将与一笔庞大的财富失之交臂。”

  不顾西尔维娅略微变色的表情,亚历山大站起身,一字一顿:

  “我很好奇的是,如今正格外需要财政收入的女王陛下,得知她最忠诚的下属因为傲慢而失去了一大笔可以进入国库的财富的时候……她会怎么想?”

  说完,他不顾女人脸上的表情,稍一鞠躬,转身就要作势离开。

  “等等!”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亚历山大脚步微顿

  转头,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女人,对方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我为我先前不礼貌的言行向您道歉。现在,我想我们可以来仔细谈谈细节上的内容了”

  亚历山大无声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平和的笑容。

  “那样最好。”

  对方愿意低头,这是件好事。

  虽然嘴上说可以去找其他家族,但不论是卡斯蒂利亚还是阿拉贡王国,都很难找到比阿尔帕依家族更合适的盟友了。

  如果找其他家族,那他要么就得吐出更多利润,要么就得在其他方面做出让步,更不用说传统贵族圈子能不能接纳他这个私生子——

  至于找阿拉贡人和纳瓦拉人?

  也许以后可以这么干,但现在很容易让他成为其他贵族的众矢之的,那样会影响到他其他方面的计划。

  只有安达卢西亚公爵,以及她代表的女王派,最能够接纳自己。

  两人再次落座,这一次,西尔维娅的脸上除了认真之外,还多了某种斗志与针锋相对,与亚历山大在每一条商业条款上来回拉锯起来。

  “要在梅迪纳和马德里之间建立一条交通线和商业通道,阿尔帕依家族在马德里有很多空仓库,可以租借给你用……”

  “直接开商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只提供宅子,具体货物运输和储存要你们自行承担,我们只负责采购与分销……”

  诸如此类的谈判内容在两人之间你来我往。作为亚历山大随从的巴塞罗谬也不时插上几句嘴。虽然早有准备,但西尔维娅的坚定意志还是让亚历山大有些意外。

  每一次要从她的牙缝里敲出一点点利益,都要经过一轮艰难的交锋,而且似乎还会从其他地方被她占去好处。

  最后敲定下来的商业合同里面,亚历山大要以三个月为期限,以固定价格向阿尔帕依家族出售一大批浓度不一的各类香水,具体的出售由他们自行负责。

  作为回报,亚历山大需要的,诸如来自北方和西部的货物,也由阿尔帕依家族代为采购。除去如硝石、硫磺、铁、铜这种他自用的货物外,其他如橄榄油、羊毛等,则会交由东部商人进行分销售卖。这些货物在阿拉贡王国有很大的需求量,不愁卖不出去。

  此外,阿尔帕依家族还会从河岸的仓栈码头单独拨出一座仓库,并在城内提供一处商铺,供亚历山大周转货物。

  “好吧,我想我们能达成的合约也就是这些了。”西尔维娅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外面已经略晚的天气,眼神里难免透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不过我必须承认,你提出的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十分新颖的概念。连锁经销、地区代理、流通网络、股份分成……从长远上看,我相信这份协议能为我们都带来丰厚的回报。

  “还有,您应该知道,卡斯蒂利亚王国对于来自东部的货物,包括粮食、布匹这种占大头的物资有很庞大的需求。如果您能在阿拉贡王国拓宽一些人脉,我很愿意让您替我们采购一些东部货物。”

  亚历山大心头微动。梅迪纳本身就是商业要道,他的规划之一,就是将其打造为东部商品流向卡斯蒂利亚内陆地区的“物流中心”,在内陆地区建商铺、销货品,将庞大的商业网络覆盖到整个伊比利亚半岛。

  ——虽然事到如今只是堪堪起步而已。

  “这位巴塞罗谬是我的商务大臣,今后一段时间里,他都会呆在马德里,全权代表我处理事务。有一些合约上的细节,可以直接找他接洽。”

  这番话让这个过去只是倒卖货物的小商人激动不已。他知道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这一下,他算是正式进入亚历山大身边的“圈子”里了。

  他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里的事情处置的漂漂亮亮,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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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德拉穿着一件红黑相间的紧身战袍和衬衣,仿佛一匹暴烈的骏马一样在旷野上狂奔,他身后的随从们提心吊胆地紧跟在这位小姐的后面。

  “小姐疯了吗?”一个男性卫兵有些愕然地盯着爱德拉的背影对自己的同伴低声说道,“她怎么敢那样和陛下公然对抗?我们会倒大霉的。”

  “闭嘴,我们只要跟着小姐就可以了。”那名女骑士冷冷地说着拍马跟上爱德拉,高声喊道: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去南边,那里有魔族的奴隶和村庄。”大小姐勒住马缰,转头看向自己的下属,“那里有取之不尽的财富,我们去那里杀魔族,然后获得最丰厚的战利品,就这么简单。”

  “但是小姐。”那个男卫兵质疑道,“没有女王的命令擅自进攻会被怪罪的。”

  “怎么,你怕了?”女骑士嘲笑道,“如果你害怕了那就滚蛋,小姐的队伍里不需要胆小鬼。一个士兵如果成了胆小鬼,那给他再好的武器也没有用。”

  队伍里顿时响起一阵嘲笑声,尤其是那些女骑士们。她们是爱德拉的亲卫队,因为这位小姐喜欢华丽的排场,因此这些人都穿着华丽的盔甲和罩衣,配备同样华丽的武器,骑在马背上,露出美丽的大腿和屁股。

  这和队伍中那些男卫兵形成了巨大的差别。他们没有骑士头衔,平日的待遇和装备也很差。

  那名男卫兵顿时涨红了脸:“我……我只是不想被当成违背国王意愿的人。我发誓过效忠国王的。”

  “哼,别忘了,你是我的士兵。”爱德拉催马慢慢走到他面前,突然抄起马鞭,狠狠一鞭甩在男骑士脸上:“当本小姐的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如果你想对那个坐在托莱多王宫里的婊子言听计从,那就给我滚回去,这里的战利品就没你的份,明白吗?”

  说完,她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脸上闪动着嗜虐的笑意:

  “上帝保佑!”

  “上帝保佑!”女骑士们纷纷拔出长剑,指向天空,和她们的大小姐一样,脸上闪着嘲弄的笑意。

  接着,她们夹紧马腹,朝着卡斯蒂利亚王国的南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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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卡斯蒂利亚王国以南,安达卢西亚平原广袤的土地上,星罗棋布着一系列很小的村庄,它们被称为“乌莱”——由“营地”这个词转变而来。这个名字也充分地说明了这种村庄的来历。

  广义上的“魔族”,实际上是一个庞大的部落联合体的统称,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哥布林、巨魔、以及大量的各类兽人。这些种族以部落联合的形式聚集起来,以征伐为生。

  而狭义上的魔族,则一般指的是作为魔族部落联合的“恶魔”一族。这个种族的起源,至少可以追溯到古老的十字军时代。

  1095年,内忧外患下的东罗马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注1】,面对着来自东方的异教徒,向西方的“基督兄弟”送去了求助信。次年,教皇乌尔班二世正式发表演说,在他的煽动下,疯狂的欧罗巴人组成了一支又一支的十字军,穿过地中海,踏上东方的土地。

  十字与新月的碰撞,最终的结果是1099年7月,十字军攻陷耶路撒冷城。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的骑士与士兵们在耶路撒冷城展开了一场大屠杀——最后整座城市里,除了十字军之外,空无一人。鲜血漫过脚踝,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除了成为十字军抹不去的污点之外,也带来了一个意外的结果:现实与地狱之间的界限被打破了——恶魔们经由地狱之门,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说是降临,更准确地说,是“蛊惑”或“附身”。他们会将力量投射在被选为“祭品”的人类身上。而被附身的“祭品”会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身体也会出现不可逆转的魔化——例如在头部长出犄角。

  这便是魔族的起源。他们比起人类,有着更加强大的武力。他们横扫阿拉伯半岛,将无数阿拉伯人赶到了埃及、伊朗高原、小亚细亚半岛。魔族的兵锋甚至横跨整片阿非利加,杀入了伊比利亚半岛。

  尽管后续基督教诸国组织过数次十字军,但多数大败而归。只剩下东罗马帝国坚定地屹立在亚欧大陆之间,树立起守卫人类的基督之盾。

  战争的转折点出现在在1187年。魔族治下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阿拉伯将领,人类,萨拉丁·本·阿尤布【注2】,在魔族的眼皮底下夺取了埃及,废黜法蒂玛王朝,自立苏丹,并收复了耶路撒冷城,摧毁了城中的地狱之门,扭转了这场让人类一溃千里的战争。

  与魔族的连年战争让东罗马帝国虚弱不堪,而最终刺穿这面基督之盾的,居然是来自后方的“基督兄弟”。

  1204年,第四次十字军攻陷并洗劫了君士坦丁堡,科穆宁王朝三代皇帝在此建立的庞大防御法阵被彻底破坏。而从东罗马流出的宫廷法师,给了一个小部族崛起的契机。

  这个部族的名字,是奥斯曼。

  抛开这些远在大陆另一端的历史故事,如今的伊比利亚半岛,可以说是魔族残余势力最为强大的地方。统治此处的恶魔们为了维持实力,不但联合了魔物诸部,更是常年袭扰入侵基督教王国,从那里劫掠人口。

  随着一座座近似军营般的村落建立起来,被强制式的农庄和牧场开始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出现了。

  “强壮的劳力也是我们需要的,这些人一旦抛弃刀枪和甲胄,就是最宝贵的劳力,我是不能看着自己勇敢的战士们把时间浪费在干农活这种低贱事情上的。”

  完成了这一壮举的魔族女王奥莉卡对此无比骄傲,甚至认为这一壮举比她统合魔物诸部更值得骄傲。因为他手下的魔族士兵和魔物部落,无法适应那看起来枯燥乏味的乡村劳动。

  这也是昔日魔族统治时面临的巨大问题,这一问题甚至间接导致了魔族帝国的崩溃。

  百年的时光呼啸而过,一代代的农奴在大大小小的农庄中出生,长大,成婚,生子,然后步入中年和老年,最终被埋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一生都不被允许离开自己所处的农庄,任何不经允许离开土地的人,都会被无情追杀。

  在茫茫的平原之上,曾经有无数人类奴隶和他们的后裔因为试图逃离这可悲的命运而埋骨在那里。

  费利佩慢悠悠地沿着一条田脊往前走着。他背着一个沉重的背篓,里面装着盐和一些布匹,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卓尔精灵的后面。

  那卓尔精灵身材高大,将近两米,体格精瘦,皮肤如黑曜石般黝黑,顶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长着两只又长又尖的耳朵。

  这些卓尔精灵的另一个称呼,就是所谓的“魔族”与“魔人”——来自地狱的恶魔们比起附身人类,更加偏好那些寿命长久,身体质量优秀的精灵。久而久之,这些精灵的物种开始发生变化,在背弃精灵信仰后,成为了被称作“卓尔”的黑暗精灵。

  也就是所谓的“魔族”。

  费利佩只觉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软趴趴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作为一个最底层的奴隶,他是没有任何自主权的,生死都统统掌握在主人的手中。这些主人被称作“披甲者”,以卓尔精灵为主,也有部分改信的基督徒、食人魔、半兽人、高阶哥布林等智慧种族。

  这些披甲者与他们家中的奴隶合计二三百人,组成一个“乌莱”。乌莱之上则是“努兹”,也就是魔族帝国的基本行政单位。战时以“努兹”为单位抽调士兵,战后按照战功分配土地、战利品和奴隶。

  披甲者在参战的时候可以带上奴隶。而奴隶如果能在战争中立功,哪怕是基督徒,只要愿意改信,就能正式“披甲”开户。尽管人类在这些种族中地位最低,但也比生死难测的奴隶来的好些。

  这一套良性循环的制度,是奥莉卡女王的杰作之一,有效的解决了魔族缺乏农业生产生产和兵源的问题,,也让失去了地狱之门的魔族得以在伊比利亚站稳脚跟。

  虽然是最底层的奴隶,但费利佩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因为他家的主子前些年冻死了好些奴隶,不但打骂的少了些,去年还给他配了个妻子。

  虽然也是奴隶,但费利佩心里非常满足,尤其是那个妻子怀上了他第一个孩子之后。

  他盘算着,如果下一次还要去北边劫掠,就以余丁的身份跟着主子一起去北方,只要能抢到东西,再改个信,就有机会“披甲”。那时候,自己的老婆和未来的孩子日子也能过的好些。

  想到家里妻子那漂亮的面容,他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地轻盈了许多。

  就在他思绪飞转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从地面上传来的一阵轻轻的震动。

  他知道这是什么,那是只有战马踏动地面时才会出现的感觉。他抬起头向四周看着,探寻着声音的来源。

  收税官吗,是不是太早了?

  他本能地看向自己的“乌莱”村庄,那里依然一片宁静。但他这副不安的样子顿时引起了卓尔精灵的注意。对方很快就察觉到了大地上传来的阵阵敲击。

  “有骑兵?”那卓尔精灵的声音里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冰冷和缺乏感情,同样疑惑地向四周望去。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一大队骑兵经过这里

  、从远处的山坡后扬起的一片尘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随着越来越响的沉闷马蹄声,一队骑兵忽然出现在了山坡的顶上!

  如铺着花毯般色彩斑斓的绿色山坡霎时被灰色的烟尘覆盖,在马蹄下被践踏的花朵漫天飞扬,而穿过这片烟尘和花海的,是一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骑兵队伍!

  苍白如羽翼的白色罩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盔甲,头盔上闪动着的耀眼色彩,还有队伍前那面在安达卢西亚绝对不会看到的十字旗帜!

  “那是……”费利佩张开嘴巴看着从山坡上冲下来的骑兵,嘴里不知所谓的喃喃自语着,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那面旗帜。

  “十字军!”

  ———————————————————————————————————————

  “呸!”

  爱德拉满脸鄙夷地将一口唾沫吐在了一个老人的脸上,唾沫顺着脸颊留下来,和地上的尘土搅合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但对方没机会出声了,因为他的头颅已经从脖子被一刀两断,随着喷出去的血浆落在地上。

  “这,就是背叛上帝的惩罚!”

  爱德拉迈着步子在被长矛威逼到一起的村民们面前缓步走着,她一身华丽的骑士盔甲,下身的裙甲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被黑色的蕾丝边长筒丝袜包裹着,丝袜之外则是一双直达大腿根部的黑色过膝高跟长靴,超长的靴筒下是12厘米的高跟。

  靴跟踩踏地面的哒哒声,给了村民们极大的心理压力。

  “而你们,这里的每一个贱民,都有罪!”

  爱德拉一边说着一边登上一处用石头搭建的石亭台阶。这是这个小村子中唯一像样的建筑,也是村里的议事厅。不过现在,这里成为了贵族小姐杀人的地方。

  在石亭的下面,堆着一摞人头。有人类,也有卓尔精灵,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都是这个村子里的“披甲者”

  “你们这些贱民,屈服于魔族的刀刃,而没有为上帝献身的觉悟,我鄙视你们。”

  女孩嘴角挂着嫣然的笑意,口中吐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诅咒。

  “我们在天的主,宽恕我们的罪,让他们的灵魂得到救赎,拯救被撒旦诱惑的人的灵魂,你的荣耀必定得到宣扬。”

  女孩闭着眼睛,双手扶着十字形的护手,低声祈祷的模样无比虔诚。但那声音在村民们听来却格外叫人不安与恐惧。

  他们原先以为,这些十字军是来解放他们的。可现在……

  女孩睁开眼睛,朝着最前方一个满脸愤慨盯着她的年轻人轻笑:

  “你们应该感谢我,我拯救了你们的灵魂,否则你父亲就将会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是啊,您真慷慨,大人。”青年声音颤抖地向前逼近几步,但很快被女亲卫的长矛拦住,“砍掉我父亲的脑袋,这样他的灵魂到死也没法被救赎。”

  “可怜的贱民。”爱德拉冷笑道,“因为仇恨就忘了谁才是真正拯救你的人,谁是真正杀死你父亲的人。”

  话音刚落,站在青年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喷涌而出的鲜血就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就在那个瞬间,爱德拉玉足下的那双黑色过膝长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锋利的高跟直接划开了对方的喉咙。

  青年捂着脖子惊恐地跌坐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但爱德拉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性感的黑色高跟长靴再次踢出,这一次靴尖无情地命中了年轻人的太阳穴。

  只听到“啪”的一声,青年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被整个踢碎,四分五裂的透露伴随着鲜血漫天飞溅,爱德拉长靴的靴筒上顿时染上一片鲜红。

  “救命啊!”

  “啊啊!”

  “太可怕了!”

  恐惧的叫喊顿时在奴隶中爆发,他们拥挤着,想要远离那可怖而美丽的女魔头。

  爱德拉炫耀似的踢了踢还在滴血的性感长靴,笑容娇俏:“别跑,下一个,就是你们哦。”

  爱德拉的话语顿时引起了女亲卫们一阵嘲弄的笑声。这些人平日里经常跟着这位娇蛮大小姐用长靴处决敌人,都是她最死忠的手下。反而是那些男性亲卫们,脸上都露出了于心不忍的表情。

  一边用长矛将村民聚到一起,一边看着女孩踩着轻快的脚步,抬起了脚下那双染血的长靴。

  之后,便是一场惨烈的屠杀。

  女孩轻盈的身体在人群中翻飞舞动,长靴一次次地踢爆那些村民的脑袋和手脚。残破的肢体四处乱飞,伴随着飞溅的鲜血的一阵阵的惨叫。每一次女孩扬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双腿,就有数个村民成为她倒霉的靴下亡魂。

  一个倒霉的村民被踢翻在地。他刚挣扎着往后退,但爱德拉已经迈开优雅的猫步向他走来。他在惊恐之中刚想张口求饶,对方无情的黑色长靴已经猛然踢了过来。

  “噗”的一声,他的脑袋整个被踢碎。

  另一个村民悲愤地大叫一声,正要举起简陋的木棍朝她砸来,但贵族小姐只是轻蔑一笑,回身一个高回旋踢,木棍当场被踢成两届。爱德拉顺势踏前一步,长靴狠狠踢在村民的脸上

  噗的一声,又一颗脑袋被踢爆成了无数的碎片。

  后面一个村民被浇了一头一脸的脑浆和血水,登时被吓得魂都破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爱德拉得意地瞥了他一眼,染血的黑色过膝长靴踩着猫步走到他身边。那村民颤抖着身体,恐惧的眼神仰望着眼前的贵族小姐。

  爱德拉轻笑着弯下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玉手掐住他的喉咙,一只手就将他提了起来。

  村民拼命挣扎,双脚不停地踢打着爱德拉的膝盖。但是爱德拉几乎整双大长腿都包裹在黑色的过膝长靴里,防御力几近完美,区区一个村民的垂死挣扎,根本不可能对她的绝世美腿和性感长靴造成哪怕一分一毫的伤害。

  爱德拉轻蔑地笑着,像是戏弄小孩子玩一样,任由他踢打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一个闪电般的膝顶,包裹着雪白靴筒的膝盖狠狠撞在了那村民的两腿之间。

  “啊——”

  村民痛苦地惨叫一声,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裆部。

  “呵呵,爽吧?”爱德拉娇笑道,“再来!”

  她猛一抬美腿,裹在黑色靴筒里的膝盖再一次顶在村民的股间,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

  “啊——”

  “呵呵呵,你看你,被本小姐这么用力地踢撞着命根子,鸡巴却硬起来了……真是够贱啊。”

  “不、我才不是……啊——”

  “呵呵,越来越硬了呢。好,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本小姐虐鸡巴,那本小姐就让你爽个够——”

  爱德拉一下接一下地用膝盖顶着村民的股间。村民被股间的猛烈冲击痛得惨叫连连,但是与之同时,他的鸡巴却一次又一次膝顶中越发硬了起来。

  “呵呵,好了,该给你最后一下了~~~”爱德拉掐着村民的脖子,将他提得稍远一点,然后长靴往后扬起,再狠狠往前猛踢出去!

  “噗!”过膝长靴狠毒地踢在了村民两腿间发硬的鸡巴上。这次不再是玩弄式的膝顶,而是摧残式地用长靴最坚硬的靴尖部分来猛踢!随着随着尖锐坚硬的长靴靴尖无情地戳进发硬鸡巴下方的卵袋里,村民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声。

  他的一枚卵蛋当场被坚硬的靴尖踢爆了。但是同时,他那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也瞬间冲上了绝顶高潮。一大泡粘稠的白色精液从颤抖的鸡巴马眼中射出来,倾洒在了爱德拉的过膝长靴靴筒上。

  “哦呵呵呵,竟然被本小姐踢到高潮了呢?”爱德拉媚笑道。她松开戴着黑色长手套的玉手,还在狂射着精液的村民被扔到了地上。村民一边惨叫着,一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裆部。白色的余精和喷涌的血水从他的两腿之间渗出来,染红了他褴褛的破裤子。

  “好了,临死前还能在本小姐靴下高潮一番,算你走运了。”爱德拉媚笑着,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死吧!”

  黑色的过膝长靴无情落下,锋利的12厘米金属细高跟精准地插入了不停挣扎中的村民的颈部,轻而易举地割开了他的颈部大动脉。女孩潇洒地拔出高跟靴,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半秒钟后,喷泉般的鲜血在她身后喷了出来,飙到空中足足半米高。

  “小姐!”

  一个亲卫的声音打断了爱德拉的思绪。只见两个女亲卫抓着一个村民的衣领,像是拖野狗似的把他拖到爱德拉的面前。

  “我们在附近抓到了这个家伙!”

  看着眼前残忍与美丽并存的小姐,费利佩咬紧牙关。

  他知道,自己怀孕的妻子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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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阿莱克修斯一世·科穆宁:(1056年-1118年8月15日),一般认为是东罗马帝国科穆宁王朝的开国之君,曾作为罗马将军在东部小亚细亚作战,屡建战功。在帝国由于内部动荡和外敌入侵而迎来风雨飘摇的十世纪危机时,发动政变上位,加强中央集权,解决财政困难,在位期间向教皇乌尔班二世求援,间接发起了十字军东征。在位期间东征西讨,稳定了东罗马帝国的局势,被誉为东罗马的中兴之主。

  【注2】萨拉丁·本·阿尤布:(1137年-1193年3月4日),历史上是阿拉伯赞吉王朝著名的军事家,于1169年征服埃及法蒂玛王朝,1171年废黜哈里发建立阿尤布王朝,统一叙利亚与美索不达米亚大部地区的阿拉伯诸部,并于1187年收复耶路撒冷城。随后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期间又抵御英格兰国王理查一世。本作中萨拉丁系魔族麾下的阿拉伯将军,是唯一一位人类身份的魔族领袖,亦是关闭耶路撒冷恶魔之门的英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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