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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母子乱伦淫情史(23-24)

          【大唐母子乱伦淫情史】(23)

作者:levtomlion2025/04/20 发布于 SIS字数:18991

  第23章 出游再聚

  早在继位之前,还是身为太子的李重润就已经私下寻访过萨珊皇族的太子普尚,只不过隐藏了真实身份,此番诸多新政落实之中,他在偶尔休闲之余,亦想再次微服出游,观摩波斯乃至其余外邦文化。

  在一日早朝结束之后,皇帝李重润想起此前出行的往事,便立刻找到已转任左龙武军大将军的楚王李隆基,前往商讨行程。

  “隆基,正好今日下朝后也无过多杂事,我们一起再去西市那边会会故人如何?”李重润在殿后轻拍了李隆基的肩膀,温和的问道。

  “陛下此言亦为臣所思!此番出行再访普尚,可适时表明身份,到时方可正式召来,商讨引进学习诸多异邦文化,也可更拓展眼界!”李隆基拱手认真的回道,新皇登基后推动诸多革新,除本土已有文化外,亦须外域之先进事物作为参考依据,他已然有所思考,便主动的说出了想法。

  “好!那就这样定了,让伏虎也过来,他也有些了熟了,正好也再长长见识,重俊日间值班执掌防卫,也就能空出来时间。”李重润高兴的赞许了李隆基的意见。

  “你们堂兄弟俩还想去西市看看波斯人吗?本宫也动心了,虽说去年上元节已经见识过一次他们的歌舞,不过为了加深印象,也想去见见你们认识的故人,皇儿觉得如何?”一旁的皇后韦香儿笑吟吟的走来说道。

  “母后已经怀有身孕了,为了我们的孩儿安泰,还是好好安心保养更好些吧,现在就别太劳顿了,往后还有的是机会呢。”李重润看到韦香儿前来,便动情的握住了她的手,以关切的语气劝道。他现在和母亲是母子亦为夫妻了,亲情和爱情交织使得他格外的关心母亲妻子和腹中胎儿的安全健康。

  “这没什么嘛!之前本宫怀上兴儿的时候,照样能在白鹿原上搭弓射箭、纵马驰骋刺砍木桩,这次只是去逛逛,不会有什么风险的。对了,惠丽她可是许久不见了,她对皇儿你也是一片真心,可别冷落她了,也让她出来透透气吧。”韦香儿以轻松的语气回道,她也对儿子兼丈夫的体贴十分感谢,不过她更想自己亲自加深见识,也想李重润别冷遇了最早册封的裴惠丽。

  “既然母后执意想去,那孩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最近诸事繁多,朕快要把她忘了,的确是疏忽大意了,让她也来见识见识,朕也要好好陪陪她。”李重润应允了韦香儿的所求,便派女官前去传召。

  不一会儿,前去传召的女官分别从绫绮殿和仗内所回来,裴惠丽和张伏虎也分别赶到了紫宸殿后。

  “惠丽,一段时间不见,朕的确是疏忽大意了,之后要好好抽时间陪陪你,母后想这次你随我们一同去西市逛逛,可有兴趣吗?”李重润对裴惠丽关切的问道,这次出游他想与裴惠丽好好聚聚,也让她多长些见识。”

  "承蒙陛下挂怀,臣妾一切都好,臣妾也好想陛下,陛下能空出时间来与臣妾好好相处,臣妾就很满足了,当然愿意也一起出去看看。”裴惠丽拜了一下后,以谦恭的语调回道。

  “不错,那就好好准备准备,把衣服换一下,到时候看看西市今天有什么新花样!”李重润兴奋的说道,便开始与众人前往殿内更衣。裴惠丽也起了化名,名为裴乡晋,她出身河东裴氏,河东郡位于晋地,以此不忘出身之意。

  一干人等换好了便服,便悄悄的从大明宫南侧的建福门出宫,众人坐着马车,径直的沿太极宫墙南行,然后向西前往外人聚集的西市之处。

  西市旁人山人海,四周搭上了一级级木台,中间以铁架支撑,供众人坐上以备临时观赏,一场表演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演出前的筹备。

  “这是要出演什么戏曲,进行这般宏大的布置?”李重润带头前行,与众人来到了木台旁,对眼前这位摆着桌椅坐下,身着白色露肩长袍,面容金发碧眼的男人问道。

  “过一会就要上演希腊戏剧《波斯人》了,这可是埃斯库罗斯的名著,我是在此收入场门票的,远端每人一百文钱,中间的五百文,近处的可就要一两银子了。”

  “这价格怎么那么贵?在下时常游市,像这般昂贵的也是少有,你们这戏剧是何典故?”李隆基上前问道,他可是闲时四处游玩的一把好手,但这戏曲也是初次听闻,便不由得想了解细节。

  “客官,不瞒您说,此剧为描写波斯阿契美尼德朝时,王中王薛西斯一世意欲征服波斯,但是在温泉关和萨拉米斯海战遭遇惨败,损失极其惨重,死伤数十万,消息传到波斯的宫廷内,太后阿托莎和众臣子极度悲伤,感受到悖逆上天肆意侵略的痛苦,大流士一世的灵魂显现,告诫其切勿贪婪狂妄,薛西斯一世最终回归,但再也不敢打入侵的主意了。”那个收取门票的外邦男子细致的回道。

  “希腊就是被大秦,即拂菻,也称罗马吞并的吧?本人阅读过部分翻译书籍,提到过这些内容,波斯也的确是入侵希腊多次企图惨败了,你是何出身,对这些事迹竟能如此精通?李重润感到诧异的说道,外邦的许多知识,本土史书记载极为粗略,靠阅读翻译书籍才能细致了解部分,这类人在汉人中可是少之又少,他不由得进行了进一步追问。

  “在下名叫多罗斯.安东尼,祖上就是从当地所来,在你们中土西汉之时,希腊各城均已被罗马占领,此后希腊与罗马即时常并称。后来罗马在中土的晋时兴起了基督教,基督教对诸多信仰禁止和打压,我的祖辈就在萨珊朝的库斯鲁一世时为躲避迫害逃致伊朗,沙普尔学院收容了我们,重立了被关闭的雅典学院,聚集了许多不容于其的学者。但在六十多年前,阿拉伯入侵伊朗,对沙普尔学院进行毁灭,还大肆屠杀学者焚毁书籍,比基督教更甚,我们祖上便不得不继续东行,这才到了大唐定居,到我已经是第三代了。”这位青年认真的把自己祖上不断迁移的家史说的相当充分。

  “颠沛流离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我们是深有体会的,如今诸多弊政亦正在革除中,这样的状况也已经消除了一些了,希望未来能更好。我们汉人也应该接纳和帮助有相似境遇的人,学习有益的事物,排斥意欲侵害破坏的东西,这样才是正确的态度。那我们就要前面的五个座位了,给你们五两银子。”韦香儿听了多罗斯祖辈的遭遇后,也想到了自己家人被武则天下令分别流放房陵和岭南,流散死伤诸多的往事,便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之言,从背囊中拿出了银两。

  “多谢这位女士的挂怀,据西来的诸多商队所言,如今阿拉伯依旧在四处侵略,海船已时不时的劫掠我的祖籍之地希腊,之前已有从陆地和海上多次大举入侵,即使他们被罗马勉强击退了,他们依旧是野心勃勃,可能还会卷土重来。还好大唐如今强盛包容,能使我们能延续文明的传承,确实值得感谢啊!各位客官,演剧即将开始了,你们现在就可入座观赏了!”多罗斯收到了银钱,又听到了韦香儿的关怀之言,也感到欣慰的说道。

  五人前行到舞台近处的木座上逐一就坐,便细致的观看着周边的布景,台后有多重巨大且色彩的布帘,以备逐步的更换场景,台上众多演员身着五颜六色的不同制服,还搭起模仿建筑的石柱与木板背景,摆出了战车和航船的模型,多色的布帛摆动生动的模拟了许多环境的特征,包括了蓝色的浪花,绿色的草地等等。

  希腊戏剧《波斯人》的演出开始了,一幕幕演员和背景图案的生动变化和角色精致的台词让人目不暇接。

  演到第三段的第一场,波斯太后阿托莎在阿契美尼德冬都苏萨的宫城中便开始发出了询问,歌队开始逐一的回答。

  阿托萨:朋友们,我很想知道希腊在什么地方?

  歌队:远着呢,远在那太阳西沉的地方。

  阿托萨:你真以为我的孩儿薛西斯想去夺取他们的都城吗?

  歌队:是呀,好使全希腊都降服国王。

  阿托萨:他们有多少兵力可以保护他们的自由?

  歌队:他们的军队曾在马拉松击败了波斯人的军队。

  阿托萨:此外他们还有什么?他们家里堆积着丰富的财宝么?

  歌队:他们的地下珍藏着银矿的泉源。

  阿托萨:他们善于射箭吗?

  歌队:不善于,但他们有短兵相接的戈矛和卫身的盾牌。

  阿托萨:谁是他们的牧人,谁是他们军中的统帅?

  歌队:他们不做臣民与奴隶。

  阿托萨:他们怎能够抵御外邦的敌人?

  歌队:他们毁灭了大流士的精兵良将。

  “普尚给我的那边由希腊学者希多罗德《历史》这本书说过这个事,阿契美尼德的王中王大流士一世初次入侵希腊,海军先是因为暴风损失惨重,陆军亦在马拉松被击败。之后他儿子薛西斯一世不甘心失败,在即位后便以更大的力度准备再次入侵希腊,动员了数十万人,但又在陆上的温泉关和海上的萨拉米斯战役中惨败,损失数十万,便不得不打消了念头。这戏剧应该就是以此为背景了,他自大至极,因为浮桥被风浪打断,杀了督造者,还下令鞭打大海三百下,还把铁铐丢入海中象征惩罚,真够狂妄的。”李重润观看着,想起来自己在书中阅读的情节,与随行诸人做了简介。

  “那他溃败就是活该了!《隋书》中记载的暴君隋殇帝杨广,也是动员了数百万民夫和大军,大修运河,四处征调乃至劫掠物资,多次不顾百姓死活的入侵高句丽,最后被乙支文德指挥,在陆海都损失数十万人并惨败,民众在后方蜂起反抗,导致灭亡的结局。当年《史记》记载的商王武乙亦是滥发征讨,在皮囊中装满鲜血,挂起来搭弓射破,自称为射天,之后被雷击致死,他的后代宋康王也行此举,最后宋国也迅速灭亡了,悖逆天道都不会有好下场。”裴惠丽在观剧之余听到了李重润的发言,便不由得联想其早年跟随身为国子监丞的父亲裴粹所学的诸多典籍内容,便触类旁通的进行了比照,进行了自己的阐述。

  “乡晋可真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我怎么平时就没见你阐述如此细致入理呢?”李重润惊讶的问道,裴惠丽平时表现的十分温柔和善,有时候妩媚动人,但他从来没想到过,她竟对历史文化有如此深刻的见识。

  “照泽难道忘了,家父乃前国子监丞?我等毕竟出自河东裴氏,家学渊源还是对文史有所通晓的。”裴惠丽自信的回道,她想着自己既然已经被看作和善可靠,那现在就要展现自己富有学识的一面,来赢得李重润的好感。

  “两位说的真好啊!可惜我们波斯人没有吸取教训,像你们汉人说的一般,‘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后来我朝的王中王库斯鲁二世,即帕维兹也和杨广处于同一时期,他贪婪又狂妄自大,全力入侵罗马,有二十多年不停打仗,疯狂征税征兵,使得国内民不聊生,最后因为军队分散且疲惫不堪,先胜后败,最后还意尤不足,想杀死沙赫巴拉兹等诸将,又要废长立幼,想废除长子希鲁伊·卡瓦德的太子地位换上希林所生幼子继位,最终他被长子和军队与贵族一起推翻,被弓弦勒死。但他导致的恶果极其深远,之后伊朗全国为夺权混战了数年,加深了危机,便难以抵御阿拉伯入侵了。所以我们如今才流落大唐,寄人篱下,真是可悲啊!”在一旁近处的座位前,发出了另一声响亮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李重润一行人往右侧看去,他眼前显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看到了还是如此前那般金发碧眼,身着紫红金三色圆领袍,挺拔俊秀的面孔,那正是普尚,他身边亦有数人随同。

  “普尚,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可还好吗?”李重润激动的起身,向右靠近说道。

  “这位郎君如此俊朗,怎识得本人姓名?”普尚好奇的朝李重润问道。

  “看看这是什么!普尚当日赠予我的信物,能否想起来了?”李重润顿时在左手大拇指上戴上了刻有日月图案的戒指,这是两年前二人分别之时,普尚赠予李重润的信物。

  “啊,原来是照泽君!一别已有两年了,真令人怀念呢,我看你身边两位也是那么眼熟,应该就是光业和源荆二位吧!此番真是幸会了!不知另外二位是?”普尚看到李重润拿出自己的信物日月戒指,便也伸出左手展示佩戴的星月戒指,对李重润拱手致意,见到两位故人他也表示了敬意,对随行的两个女人身份提出了疑问。

  “我名为裴乡晋,是重润的妻室,这位是他的母亲,亦为我的阿家,称为韦宗陵。今日得以遇见夫君故人,实在是有幸了。”裴惠丽主动的回道,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学识果然渊博,本人的确佩服,这位是我的母亲比塔.巴文德,那位是我的妹妹阿尔米赫.萨珊,还有我的侍卫,阿尔敏.沙赫扎德,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了。”普尚不紧不慢的介绍着跟随自己的数位男女身份。

  “幸会诸位了,今日首次相见,还望日后能多加交往,增进了解。”李重润拱手谦虚的说道。

  “以前就听过哥哥提到过照泽公子,说他是个和善正直并博学的人,看起来还那么俊朗,今天看确实是这样!很高兴见到你!”阿尔米赫热情的说着,她听过普尚的转述,在亲眼所见后更是加深了好感。

  “多谢了,之后我们好好观赏下剧目,然后再好好聊聊吧!”李重润对与旧友重聚感到非常开心,便继续愉快的坐下观剧。

  演出继续进行中,生动贴切的动作和道具模拟出场景的不断变化,演员的台词也让人感到兴致勃勃。

  信使:萨拉密斯前面有一个险恶的小岛,那欢舞的潘山神时常在那海岸上流连。国王遣派精锐去到了那儿,等败覆的希腊敌军从船上下来逃命时,好截击他们,那才容易呢:同时还可以救助海峡内的友军。那知他算错了这个结局!因为天神让希腊人取得了海上的光荣。他们当天穿上了精良的铜甲,带着兵器跃下船来,把全岛围得水泄不通,使我们迷乱得不知向何处逃遁。敌人用石头挥击我们,那弦上飞出的利箭有如雨下,我们的兵士就这样死亡了。后来敌人呼吼一声冲了过来,宰割我们这些可怜人的肢体,杀得一命不饶。国王坐在那海边的高山上,从他的银座上俯视全军,他看见了这惨败的情形高声的号啕。他撕破了王袍,大呼大嚷,立刻下令叫他的陆军纷纷退走。除了那先前所说的以外,这便是你应该痛哭的灾难。

  阿托萨:可恨的厄运啊,你怎样骗过了波斯人的心意!我的儿子在光荣的雅典城遭受了一种残忍的创痛:从前损失在马拉松的人马还不够吗?他原想去报仇雪耻,反而惹出了这无穷的灾难。但请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离开了那些脱险的船只,你说得清楚吗?

  信使那些脱险的船只顺着西风纷纷的逃避。那些残余的陆军又损失在博俄替阿,有的渴死在甘泉之畔,有的疲惫不堪,经过许多地方逃到了斯特律蒙河。那晚上,天神便提前唤起了严冬,让那圣洁的河流冻成了冰。那些先前不敬神的人都祈祷起来,礼拜天地。我们的兵士求完了神,便涉冰过去。那些趁着阳光还没有射出时便动身的人安全的达到了对岸。不久太阳的光环发出烈火来把冰河从中融解,我们的兵士便一个一个坠入了水中,那断气最快的人倒算是有福。那其余的得救的人辛辛苦苦的穿过了司刺刻:能够逃回家的并没有几人。我们波斯的都城正好痛哭这些可爱的青年。这消息全是真的,这些天降的灾难还有许多我不曾道及。(信使下)

  歌队:你这降祸之神啊,你带着什么重力来欺压全波斯的种族?

  阿托萨:波斯的大军覆灭了,我真是不幸呀!我昨夜所见的鲜明的梦兆啊,你普把这些灾难十分明白的显示与我。(向歌队)你们把这个梦解释得太容易了:你们既然是这样说,我愿意首先去祈神,再从宫里带着蜜油出来,带着地神和死者的祭品出来。我明知这是“亡羊补牢”,只望来日转好。但为了这些不祥的事,你们得互相交换你们的忠心见解。如果我还没有出来时我的儿子便回来了,你们得要安慰他,把他带进宫里去,恐怕他在这些祸事里更生出祸事来。(王后乘着原车下)

  “当年萨水之战也不过如此,隋军不熟地形,补给断绝,饥饿疲惫状态下,海战陆战皆败,损兵三十万,和波斯的情况颇似。”裴惠丽继续对应着史书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淮南子.兵略训》有言:‘兵静则固,专一则威,分决则勇,心疑则北,力分则弱。’多路分兵贪大求全会削弱各处实力,加上军心彼此怀疑甚至嫉恨,走向失败也是必然的结果。”李重润冷静的引经据典结合史实做出了判断。

  正在此时,周边的一帮人开始骂骂咧咧的叫嚷了起来。

  “这世道真是见了鬼,这些番邦夷狄,一个个赤裸那么多吊膀子,真是有伤风化!”一个官宦子弟赵途明,身着白衣黑冠坐着,不满的嚷道。

  “现在不尊孔了,国子监也不教明经了,我们这些被裁掉的可怎么办!途明兄你说的没错,现在四书五经都被弃之一边了,社会风气能不变坏吗!”又一个因为明经废除而被裁汰的太学生钱光福抱怨道。

  “光福君讲的是!简直太不像话了!我父母和本郡一个大官女儿在几岁时就给我们定了亲,原本还指望着能靠这层关系日后结婚更进一步,谁想到现在居然颁旨提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算数了,男女都可以随意选择,她倒是找了看对眼的别的小子在一起,可是气死人了!”另一个儒生陈鹏展对自己依靠包办婚姻晋升梦想破产而失望的的责备着。

  “你们中国人抱怨什么呢!无论是希腊人,还是波斯人,现在都已经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啦!”阿卜杜拉.杜胡勒,这位包着白头巾身着黑袍,留着八字粗胡须的阿拉伯人在旁笑道。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这般自信?”一开始的儒生头领赵途明发出了疑问。

  “阿卜杜拉没说错,我们乌玛的军队在五十年前就灭了萨珊,把伊朗拿下了,卡迪西亚和纳哈万德两战可是让他们损失惨重,希腊人的土地现在也丢掉了不少,以前我们在雅尔穆克让他们输的干干净净,如今我们的海军时不时还要去抢他们两把,这些东西再怎么嚷嚷,也改不了什么!”又一位阿拉伯人阿海德.哈瓦辛自满的回着。

  “这些怪异的东西没有也罢!瞧瞧现在的男女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礼记.内则》可是说‘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的,《礼记.曲礼》也说了‘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他们那么多女人抛头露面的招摇过市,还和男人不加区分的坐在一起调笑,简直和妓女没有区别!”钱光福心怀怨怼的吐露着心声。

  “我们经书的二十四章三十一节早就要求了,‘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 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膛,末露出首饰,’在我们那里,才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再一个阿拉伯人谢里夫.胡达里不屑的说着。

  “看来我们的经典所要求差不多,可真是有幸!”赵途明拱手朝阿拉伯人拜道。

  “那里就有几个狗男女,夹杂坐着还有说有笑的,去教训教训怎么样?”阿卜杜拉.杜胡勒看到了李重润和普尚一行人,便起了挑事的主意。

  “好极了!也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明白,世风还是有人会纠正的!”陈鹏展兴奋的回道,于是他们便开始围上去。

  “一群妇人家在外抛头露面干什么!圣人可是说过‘男女不通衣裳,内言不出,外言不入。’的,你们可不该混在一起,都该老实的回家去!”赵途明走近前去,带着呵斥的语气朝李重润与普尚一行人吼道。

  “我们和你们没有任何冲突,凭什么要我们回去?这是我们的自由!”阿尔米赫听了站起来,顿时驳斥了这番无理要求。

  “这小东西还那么狂妄,去你的吧!”阿卜杜拉.杜胡勒把手一呼,顿时一下打在了阿尔米赫的脸上,把她打的侧过头去,口鼻出冒出了鲜血。

  “无缘无故当街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裴惠丽马上一把抓住了阿卜杜拉的手,厉声质问道。

  “你这娘们胆子还壮起来了?我们就是要教训你们这些放浪的东西!给我上!”赵途明吼叫着,和他一同前行的一众被裁国子监生顿时便摆开了围攻的态势,阿拉伯人一伙也聚集前来。

  “这里让我们对付,光业,你赶紧去找最近的兵卒应对!”李重润朝李隆基呼道,李隆基明白后,立马钻出人群,往街市去呼求援兵。

  儒生和阿拉伯人开始对李隆基和普尚一行人围殴,剧场已然是秩序大乱,人潮涌动。李重润见状开始抵御起来,也和另外几人说道:"保护好家母!”因为韦香儿有孕在身,所以是他最为担心的。

  他们虽然人少,但已然久经战阵,便丝毫不惧的反击。一人朝李重润挥右拳扑来,他立马把头一侧,再挥拳从侧一击,便即刻将此人打的回转后退。另一人伸腿踢向裴惠丽,她顺势将腿一抓,再大力甩出,那家伙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把几个同伙给连带撞倒在地。张伏虎面对谢里夫冲来,先是身子往下一缩,然后猛的一起,打出一记上钩拳,正中下巴,让其瞬间给打的翻倒在地。

  普尚等人亦不甘示弱,他与阿海德挥拳格击多下后,借其再次挥出之时,即刻迅速稍蹲,把他腰给用力一举,阿海德拼命的挣扎,但依旧没有摆脱,普尚一下子将他甩出,又一同击倒了另几个同伙。比塔抓住一人的衣领,对其猛扇几个耳光后再抓起丢开。阿尔敏则伸腿横扫,把几人踢倒在地。

  李隆基出了会场,到了一旁的布政坊处,此处多为希腊人与罗马人所居之地,有教堂亦有神庙,此刻他正好遇到一队百余人的巡逻兵马,便即刻上前去呼救。

  他即刻掏出身上表明身份的金质鱼符,说道:“本王乃左龙武军大将军李隆基!陛下在西市遭到贼人围攻,请速来援救!”

  领头的将领顿时挥手一停,看到来者相貌颇为熟识,再细看了一下便回道:“三弟原来是你呀!既然如此,那我们马上随同前往!”此人正是李隆基的二哥申王李成义,当今右金吾卫大将军,作为南衙十六卫部队负责京城市区郊区防卫,此次巡查正巧遇上了。

  “二哥知道就好了!赶快跟我来吧!”李隆基大声说道,他即刻朝西市的剧场处跑去,一干兵马亦跟随前往。

  赶到西市露天剧场处时,儒生和阿拉伯人已然被击倒十多人,但依然格斗尚未停息,李成义顿时高呼道:“大胆贼人,竟敢擅行斗殴,冲撞陛下,本王乃右金吾卫大将军,所司乃防卫之责,都给我住手!”他顿时一声高呼,再一挥手,士兵们便开始围起来摆出架势,正在斗殴的众人也停手了。

  “陛下可还好吗?皇后没有受伤吧?”李隆基顿时上前贴近李重润处问道。

  “不碍事,这伙贼人水平不过尔尔,皇后也安然无恙。”李重润沉稳的回道,他感觉这些人虽然主动闹事,但战斗力不比寻常混混强多少,收拾起来不算很难。他从口袋内掏出一方白玉印玺,上面刻着“皇天景命,有德者昌”四个字,这是皇帝专用的受命玺,认识的众官兵立马齐齐拱手拜道:“恭祝陛下万寿无疆,皇后吉祥安康!”

  一众儒生和阿拉伯人见到冲撞的是皇帝本人,顿时吓的如筛糠般发抖,齐齐的跪地求饶,带头的儒生赵途明战战兢兢的不住磕头说道:“我等不知陛下亲自驾临,出于无知方才冒犯天威,恳请饶恕我等无知小人!”

  李重润一手叉腰,一手抚下巴带着轻蔑的表情说道:“你等知道冒犯圣驾乃大逆罪状,那么对寻常庶民,就可以此等肆意妄为态度欺辱吗?”

  正在此时,一队人从西边急促的乘马车赶来,此番前来的正是阿拉伯驻唐的正使阿齐兹.伍麦叶,他是当今阿拉伯帝国君主的远亲,副使伊兹丁.哈希姆,也是来自著名贵族之家,二人均随商队多次来往中土,所以才被选派为正副使驻唐。听闻自己手下在西市与人斗殴,二人立马从所居的鸿胪客官处出含光门动身前往,也就二里路的距离,便很快赶到了。

  见手下众人冒犯的乃当今大唐皇帝,二人顿感十分恐惧,便下拜说道:“是我等约束不严,才使这等人冲撞陛下一行,阿卜杜拉为我方书记长,阿海德与谢利夫亦为使团随员,望陛下念及两国友好往来,能予以宽恕。”

  李重润想了想,认为既要给这群人一定惩治,但又不立马撕破脸皮,给自己内外政策即刻树敌,便说道:“《唐律疏议.斗讼律》所载,‘诸斗殴人者,伤及拔发方寸以上,杖八十’,念及你等未明朕之一行身份,大逆之罪可念及无知饶恕,且‘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亦可予以适度宽免,然斗殴毁损财物,伤及无辜,活罪难饶!着即押送此等人各予以杖八十,大食使团带头寻衅三人在杖责后即刻押解驱逐出境,且你等需全责承担剧场和伤者赔偿费用!”

  “谢陛下宽宏大量,我等知错认错,定然铭记于心,再不敢犯!”一众人等不断磕头跪谢,李成义也指挥着手下的兵士把肇事者一一押送带走。

  “原来当日的照泽就是当今陛下,我等未识天颜,失敬失敬!”普尚领着母亲妹妹侍从四人对李重润拱手拜道。

  “陛下的确博学多识,真是有幸相逢!”多罗斯.安东尼也带着佩服的语气说道。

  “不敢当,要非普尚引荐诸多书籍,朕还难以了解这么丰富的知识呢!朕往后还得多多请教你们,许多知识要是可以普及,那才是造福于民所需呢!”李重润上前握住了普尚的手,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

  “多谢陛下厚爱!往后我等定将尽心相助!”普尚兴奋的说道,他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兴奋,皇帝已经和阿拉伯人当面起了冲突,加上唐与阿拉伯在河中的直接对抗,自己求得帮助使得伊朗复国的目标就更接近了。

  “那就日后再见吧!辛苦你们了!”李重润也挥手拜别道,和众人一同在卫兵的护送下逐步返回宫内了。

  “这个皇帝陛下果真如外界说的那样,面容俊朗还对朋友关切有加,这次他们一行人主动站出来帮我教训那些贼人,我可是真喜欢他!”阿尔米赫望着李重润一行离开的队伍,不由得开始产生了思慕的情愫。

  “妹妹听哥哥说的没错吧?皇帝陛下与我们的交情更深了,还和‘塔兹’(波斯人蔑称阿拉伯人的称呼)打了起来,确实很有可能帮助我们复国了。”普尚带着期盼的语气回答着妹妹。

  “我还是担心你们的父亲,他现在还在河中一带,也不知道阿拉伯人的侵略有没有伤到他,希望他能一切顺利才好。”比塔带着忧虑的口吻提到了她的丈夫纳尔赛的情况。

  在回程的马车上,皇帝李重润握着皇后韦香儿的手关切的问道:"母后一切可还好吗?“

  韦香儿也让双手握住李重润的手,温和的说道:“当然了,可是毫发无损呢,多谢润儿和惠丽你们护卫周到,让贼人不能得逞,有两个贼人想靠近,立马被我打退了,不算什么的,别多虑了。”

  听到作为母亲兼妻子的韦香儿安然无恙,作为儿子和丈夫的李重润心中悬着的大石头顿时落地了,他放松的说道:“孩儿真怕母后和我们的孩儿为贼人所伤,既然能安然无恙,那就太好了。”

  “这次惠丽表现的可是非常有勇有谋,在我怀孕的时候,你也该多去陪陪她了,别让她太寂寞。润儿要是能多结识些这等人品学识俱佳的外邦之人协作,也是值得高兴的。”韦香儿对李重润也温柔的回道,她对自己儿媳此番表现也非常满意,希望儿子能有所善待,并能更多的结识有价值的外人所用。

  “那孩儿回去后便好好的陪陪惠丽,定不会亏待她的。”李重润带着坚定的语气说道。

  在用完晚膳后,夜晚的月光轻柔地洒落在大明宫的宫墙之上,给这巍峨的宫殿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皇帝李重润在饭后朝太液池附近信步走去。​行至太液池边时,顿见池水清澈见底,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池中的鱼儿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自由自在地游弋着。

  李重润饶有兴致地看着鱼儿,对身旁的女官说道:“去取些鱼食来。” 女官连忙应诺,不一会儿便取来了鱼食。李重润将鱼食撒向湖面,鱼儿们纷纷聚拢过来,争抢着食物,激起一片片小小的水花。看着鱼儿们活泼的模样,李重润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在太液池的一角,有一座精致的自雨亭。李重润踱步走进亭子,在石凳上坐下。女官们立刻奉上香茗,袅袅的茶香在亭中弥漫开来。一身金黄色龙袍在身的李重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那温润的茶香在口中散开。

  他望着眼前的满园春色,心中思绪万千。园中的美景虽好,但国内外的争斗与纷扰却如影随形,让李重润在享受这片刻宁静的同时,也隐隐有着一丝忧虑。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铜铃般的欢乐声音。顺着这铜铃般的声音,李重润便立马望去。

  一旁珠镜殿的四周花草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繁花似锦,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馥郁的花香丝丝缕缕,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惹得蝶舞翩跹。明月高悬,洒下白净的光芒,给满园的景致都镀上了一层银边。​

  恰在此时,裴惠丽手持一柄绘着兰花的团扇,眉眼弯弯,笑语盈盈,那笑声恰似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只见她莲步轻移,身姿轻盈得如同随风飘舞的柳絮,裴慧丽也不着急,裙袂飘飘间,她似要融入这烂漫夜光,沉醉在这无边的美景之中。

  ​其他的几位女官与裴惠丽嬉戏了一会儿后围坐于一棵枝繁叶茂的花树下,那花树满树繁花,花瓣如雪花般簌簌飘落。石桌上摆满了精致茶点,造型别致的糕点,有的形似栩栩如生的小动物,有的宛如盛开的花朵,还有那剔透的葡萄,颗颗饱满,在盘中晶莹得如同玛瑙。

  裴惠丽嘴角轻扬,巧笑倩兮,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拈起一颗葡萄,优雅地递入口中,葡萄的汁水在唇齿间迸溅,她微微眯起眼,一脸满足,这模样引得身旁的女官们一阵轻笑。

  其中一人拉着裴惠丽的手,如同两个活泼的少女,在花丛间欢快地穿梭。她们路过一丛丛娇艳欲滴的花朵,时而停下脚步,裴惠丽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瓣,似是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美丽。时而,她们又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窃窃私语,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神情,时不时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花丛间回荡。

  ​过了一会儿,裴惠丽她们又来到不远处一块空地。便开始与几位宫女玩着投壶游戏。裴惠丽做了好一番准备,将身上的锦袍系紧,身着一袭明艳的宫装,柳眉轻挑,眼神中霎时间透着一股英气。

  她手中紧握着宫娥们递来的一支箭,身姿挺拔,微微侧身,瞄准那摆放在几步开外的壶,手腕轻轻一甩,箭便如离弦之箭,准确无误地投入壶中。

  “好!” 宫娥们众人见状,齐声喝彩。裴惠丽嘴角上扬,得意地扬了扬头,眼中满是自信与喜悦,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投壶,可难不倒我。”​

  李重润就这么远远的坐在远处的凉亭中,注视着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她们,整个御花园中,回荡着女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与鸟儿的啼鸣、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一首和谐美妙的乐章,诉说着这后宫里的惬意与欢愉。

  坐在凉亭中的李重润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威严的暗金龙纹长袍,剑眉下双眸深邃幽远,高挺鼻梁与紧抿的薄唇,勾勒出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目睹了远处这缘分的邂逅后,李重润他闲适地靠在雕龙檀木椅上,修长手指随意地敲击着凉亭中的扶手,以坚定的语气说道:“今夜朕就要见见惠丽了,她这般活泼,可不能让她太孤寂了。”

  此时,裴惠丽正在挥洒着青春的汗水,全心身的投入在眼前的投壶游戏中,她现在还不知,今晚自己的夫君就即将前来造访,与自己交欢。

  不一会儿,李重润来到裴惠丽目前的居所珠镜殿,李重润刚刚踏入裴惠丽的居所,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质朴景象。屋内陈设寥寥,一张木桌,几把旧椅,桌面虽擦拭得干净,却难掩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墙上未挂任何名贵字画,仅有几幅素淡的水墨小品,为这清冷的空间添了几分雅意。床铺之上,被褥虽整齐叠放,质地却极为普通,不见一丝绫罗绸缎的影子。角落里的衣柜亦是寻常物件。

  ​李重润审视一番之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虽说自己提倡节俭,主动使皇室削减用度,但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裴惠丽的居所也是极为质朴的。他踱步慢行,手指轻轻抚过木桌的边缘,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心中不禁泛起涟漪。李重润思索着:“惠丽她也是贵族之女,出自有名的大族河东裴氏,住在此处,过得如此质朴,她是否能习惯?她究竟是真的生性淡泊还是朕这段时间冷落了她?”

  见到作为丈夫的皇帝李重润不经意间步入自己住所之中,裴惠丽立即下跪参拜,然后缓缓娇媚的说道:“臣妾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了!请恕罪!”

  李重润顿感宽慰,便带着欣喜的语气的说道:“多谢惠丽你挂怀了!此前父皇已为我等赐婚,将你封为良娣,此番朕登基后,诸事繁杂,未能多方顾及,今天方才想起,才与你共同微服出宫,今天惠丽可真是有勇有谋,谈吐不凡呢!着实令人佩服!”

  裴惠丽高兴的回道:“陛下过奖了,臣妾深表谢意!只要有这份心意,臣妾便已十分满意了!”

  李重润握住裴惠丽的手,动情的说道:“那朕就即刻更衣沐浴,惠丽也好好洗浴一番,今晚朕可得好好陪陪你!”

  裴惠丽也欣喜的回道:“遵旨!臣妾定要好好服侍陛下满意!”

  在一番洗浴停当后,二人步入寝室中的床榻之上,躺在床上的李重润伸手轻轻捋开裴惠丽鬓边凌乱的发丝,目光中满是疼惜,轻声说道:“爱妃,莫要再忧心了。这后宫之中,你于朕而言,是极为独特的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近日朝堂诸事繁杂,朕冷落了你,是朕的不是。” 新皇李重润话到于此,便微微叹了口气,手指温柔地抚过裴惠丽的脸颊,接着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可朕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惠丽你的一颦一笑,皆能牵动朕的心弦。” 说罢,他将裴惠丽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额头,继续喃喃道,“往后的日子,朕定会多抽些时间来陪你,定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听完此时已然是皇帝的李重润动人的情话,裴惠丽赶忙起身,从床上起来跪拜在地上,朝着李重润的方向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前半身匍匐的裴惠丽她那娇嫩又无比艳丽的脸上此刻不禁感动的双眼中饱含了热泪。她缓缓的说道:“多谢陛下厚爱!惠丽定当永志不忘!”

  李重润马上上前扶起身旁的裴惠丽,悠然的说道:“惠丽不必如此多礼了!既然我与你等为真心相爱结合,就不比如此拘束了!惠丽生活用度能如此节俭,不加靡费,可真能作为值得效仿的模范!”说着便伸手缓的褪去裴惠丽身上的衣物。

  裴惠丽顿时微笑着轻声说道:“多谢陛下了!往后惠丽必将一心一意的竭诚侍奉陛下,让陛下欢乐!既然陛下提倡用度节俭,周济民生,臣妾遵行亦是分内之事!”

  李重润仔细端详着怀中的美人儿,见着此时的裴惠丽,她那面庞恰似盛开的海棠,肤若凝脂,细腻莹润,泛着柔和的暖玉光泽,毫无瑕疵,仿若能映出旁人惊叹的目光。眉如远黛,修长且秀丽,弧度恰到好处,微微上扬的眉梢,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双眸仿若秋水剪就,盈盈含情,眼眸深处似藏着璀璨星河,顾盼间流光溢彩,每一次转动,都能勾人心魄,不经意望向谁,便似带着无尽深情,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琼鼻秀挺,小巧精致,为她的面容勾勒出立体而婉约的线条。唇若樱桃,不点而朱,鲜嫩欲滴,微微开合时,如花瓣轻启,露出一排贝齿,洁白整齐,笑起来时,嘴角梨涡浅浅浮现,甜美娇俏之感瞬间弥漫开来,恰似春日暖阳,暖人心扉。一头乌发如墨般顺滑,随意挽起的发髻上,点缀着几支珠翠步摇,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衬得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美得超凡脱俗,令人移不开眼,在这深宫中,绽放着独属于她的耀眼光华 。

  李重润看的十分着迷,兴起之下,一把将身旁的裴惠丽搂入怀中,接着将裴惠丽抱起来,然后他将自己与裴惠丽的衣物除尽后,便直接掏出阴茎,使它挺身入阴,开始了新的一轮欢爱。

  在李重润阴茎在自己阴道内大力的一番反复抽插冲击之下, 裴惠丽发出了兴奋的叫声:“嗯…臣妾…好…舒服…好爽……!陛下你…你…可真行…喔…喔…哦!”

  李重润听着裴惠丽动情的叫声,他阴茎在她阴道中继续快速的抽插摩擦,兴奋感刺激着他得意的问道:“亲…亲爱的慧丽,朕的爱妃…你觉得满意吗?还痛快吗?”

  “嗯…嗯…陛下你真行啊…喔…臣妾太…太爽了…哦!”裴惠丽这时已被李重润不住的阴茎在自己阴道内的抽插刺激,加上语言的淫荡挑逗,让她周身顿觉心跳加剧、血液急循,下体也是被刺激的欲火焚身、且阴户中不住的淫水横流。

  同时裴惠丽她饥渴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看着盯着自己裸体的李重润娇羞的说道 :“爽死啦…陛…陛下让…让臣妾…再爽些啦…哦…再用力些插吧…好爽啊…哦…”她不停的发出急促的娇喘。在裴惠丽感到意乱情迷之时的不住呻吟中,他们二人的性器的结合更深,李重润他这红涨的龟头不停在她的阴道里探索冲刺,阴茎深入碰触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剧烈摩擦给二人均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李重润在阴茎用力抽插着裴惠丽的阴道时,也戏虐的调笑着说道 :“惠丽,你是不是喜欢被多肏些?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乱荡妇?这下朕就要好好把你肏服肏爽了!”李重润在交欢之余故意在床上挑逗自己的女人裴慧丽,也激发出更加意乱情迷的氛围。

  裴慧丽在阴道被李重润的阴茎大力猛烈肏干之时,忽然红着脸,扭动肥臀说道:“陛下你说得对!臣妾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淫乱荡妇!就是想陛下您来多来肏干!陛下要是不来肏臣妾,臣妾就要闷死了!啊……”

  李重润看着怀中的裴慧丽从一个端庄秀丽的二八少女变成一个床上的荡妇,并说出如此淫乱的浪语,他真是心里高兴无以复加,感觉这样就可以让裴惠丽更加顺从自己的诸多欲望了。

  李重润在迅猛的大力肏干着身下的裴慧丽,过了一会儿后,李重润突然暂停了抽插,从裴慧丽的阴户里把阴茎拔了出来,抱住了她的纤腰,转过她的身体,扶住她娇艳的面庞,探头去吻她的香唇,不断的纠缠着她口中的香舌,一只宽厚的左手搂着她的香肩,右手则是在她背后一阵摸寻,李重润的双手一刻不停在裴慧丽她这美妙的躯体上游荡着,把玩了一会儿,又滑到了裴慧丽她这丰满白净的臀部上。

  裴惠丽被李重润搞得娇声浪气的,绯红着脸蛋儿,主动将自己的朱唇向前贴上向李重润的嘴唇吻去,接着快速吸吮他的舌尖,为了回应着自己的男人,她也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送给他吸吮,也完全放任他在自己的高翘的臀部上又柔又捏。她使劲浑身解数的将自己的身体交递给眼前的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让他能极尽欢愉。床上的裴惠丽被李重润搞得实在喘不过起来了,小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把火热的香气喷在心上人的面颊上。一脸娇羞的裴惠丽说道:“哦…陛下…你…你搞的臣妾…真…真欢快…,”裴惠丽的话语在李重润的迅猛抽插下断断续续的发出,逐渐说完也是勉勉强强的。

  李重润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便身子轻轻一压,又吻住了怀中裴惠丽的小嘴,让自己的唇舌充分的汲取她的津液,右手顺着她那光滑的大腿滑了半圈,从圆滚的屁股上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一伸,用五指缓缓拨弄她柔软阴毛,然后又把手掌探进了她的双腿间,轻轻往上一抬,托住了她的阴户,这触感让他觉得软软的,确是细嫩之极,然后再用力再向下一拉,顿时裴慧丽半个身位便被拉了下去。

  李重润闻到了裴惠丽扑鼻的奶香,嫩白的乳房和粉红的乳头交错其间,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别致的翘乳,根本没法再抗拒了,只见他一口便含住了裴惠丽她那樱桃般饱满且泛着红润的奶头,开始吸吮起来,舌头不住的挤压着她颜色纯正的乳晕,绕着乳尖直打转。吃玩了一会后,李重润又用手把阴茎往裴惠丽双腿间的阴户中送去,裴惠丽则把双腿向前跪,压住了坚硬的阴茎,然后双臂抱住李重润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但却把臀部向下沉,把上翘的阴茎夹在了自己的阴户和他的小腹之间,可这样一来,不光成了在用自己最娇嫩的阴户为他按摩,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意料不到的反应,从脚尖到发梢都发酥了。

  男女帝妃二人接了一阵吻之后,彼此紧紧的互相拥抱在一起,以自己赤裸的肉体柔软磨擦着对方,片刻后李重润又把手指插进了裴惠丽的阴道,不断的抠挖起来,霎时间淫水直流,弄得李重润手上非常湿滑。一时间,室内只听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挖弄阴道时的“咕叽、咕叽”声。李重润越抠越快,越抠越带劲,指腹搅缠着裴惠丽阴道内鲜嫩的阴肉,指尖拨弄着凸起的兴奋点。

  摩擦刺激的快感使得裴惠丽已无法再忍受,她顿时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发出了“啊!啊!”的不住欢叫。李重润渐渐把手指加到了两根,同时李重润他的嘴也闲不住,低头一口便含住了裴惠丽的一颗乳头,开始津津有味的吸吮了起来。

  在李重润别有心意的一阵作弄之下,过的时间不长,裴惠丽便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本来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猛的僵硬了,可爱的小肚子快速的反复缩放,位于臀部的嫩肉开始逐渐收紧,两腿也抖得厉害,十根青葱般的脚趾就像两只粉拳一样攥在了一起。

  李重润见状后喘着粗气,随即就是一阵发狠,把剩下的两根手指也插进了裴惠丽粉嫩的阴户之中,四根手指同时做强烈的搅动动作。 “嗯…嗯…”一脸无比纠结的裴惠丽的头突然抬了起来,那是一脸十分痛苦与兴奋夹杂其间的表情!她双腿分的大大的,双脚逐渐踮起,肌肉立即绷直。 此情此景使得李重润脸上浮出淫笑之态,他的四根手指发疯似的在裴惠丽阴道内继续用力的搅动,使得他的指头压在裴惠丽的阴道内壁之上,感受到了它的不住抽搐,以及阴壁的痉挛……

  “陛下……来啦……不行了……啊……来啦……惠丽要来啦……啊……惠丽真的要不行了!”裴惠丽因为李重润手指在阴户内的搅动,被刺激引发她拼命的扯着嗓子浪叫着,嫩白脚趾用力的弓紧弯曲,她全身硬直着,阴户里喷出大量的淫水,过了好长一会儿,她丰满白净的臀部才重重的落回了床上,紧皱的双眉顿时慢慢的舒展开来了,俏丽的面庞上也渐渐浮现出了绝色的笑容。

  李重润的手指还在裴惠丽的阴道中活动着,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减弱,但她的阴户也比刚才要更敏感了,同样是抠得她浑身发颤,虚汗越出越多。

  裴惠丽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的身体需要交媾,裴惠丽她的身体渴求男性的阴茎进入,她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即使他是尊贵的皇帝陛下,直白坦荡的阐述心意又能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她深知,李重润也是为人诚实正直善良的人,他的品质可以绝对信赖。

  裴惠丽双手勾住李重润的后脖梗,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来,臀部一抬,便使阴户摆脱了手指的纠缠,然后再跨跪到李重润的大腿上,她即刻又伸手抓住了他的阴茎,立马就往自己下身粉红色的阴户里捅,她要自己的心上人再给予自己抽插交欢的快感。

  看到心爱的性感娇娃爬上己身,就算是在平时也怕会把持不住,好在裴惠丽她此刻已然是自己的女人,二人彼此之间可以随心所欲的交欢,此刻面对裴惠丽的来意,李重润这时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更别提是在情欲高涨的时候了。他随即便伸出左手紧搂住裴惠丽的杨柳细腰,右手用力的攒着她的细嫩臀肉,嘴里含着她布满香汗的乳头,任她摆弄自己的阴茎。

  李重润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裴惠丽的阴户中前后滑了两下,一旦感觉到了阴户的隐隐吸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压,先让龟头慢慢的挤进了她的阴道内,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坚实且膨胀的阴茎顿时撑开了紧密的阴道双壁,然后便深入其中,直抵子宫颈口,再发出一声“噗哧”声,正中靶心。这番抽插触感带来的刺激让裴惠丽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接下来,李重润再没有给裴惠丽一丝喘息的机会,更没有让她那动人的喊声停下来一刻钟,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继续进行着迅猛有力的不断来回抽插。

  经过一番疾风骤雨般的交合之后,李重润喘着粗气,用力的一把搂住身下的裴惠丽,宽大的手掌一把揽住裴惠丽的白净身躯,她那火热的朱唇再次紧密的和自己相吻,自己那根仍旧无比坚挺的阴茎插进了裴惠丽的阴道深处,互相之间肉壁激烈的摩擦使得快感一阵阵的泛至二人全身,直接使得的裴惠丽双眼紧闭,李重润此刻与她的感受类似,性欲在激烈的交欢间逐渐往巅峰发展,如同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插,此刻也即将达到彼此欢爱兴奋的极致。

  伴随着床上男女二人在高速迅猛的交合之时达到了性高潮的巅峰,彼此同时紧密相拥发出呻吟,然后在一阵痉挛后停顿下来,李重润的阴茎即刻便将一股乳白色的阳精,直接射进了裴惠丽的子宫之中,有部分也填满了阴道之中。而裴惠丽也没有让作为夫君的李重润失望,即使此刻的她就连稍微起身都无比艰难,也安稳的躺着使得子宫充分的吸收精液的润泽渗入,这一夜注定是二人的欢愉尽兴时刻。

  次日清晨,朦朦胧胧之间刚刚苏醒过来的裴惠丽痴情的望着身旁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晨曦如纱,带着丝丝缕缕的微光,悄然透过那雕工精美的窗棂。光线似灵动的精灵,轻柔地跳跃在奢华至极的龙床上。李重润缓缓从沉睡中慵懒地睁开双眸,眸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缱绻余韵。

  就在身旁,此时裴惠丽仍在酣睡之中,她的脸颊仿若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在晨光的悉心轻抚下,泛起一抹令人心醉的嫣红,恰似暖阳下,枝头刚刚绽放、娇嫩欲滴的桃花,每一处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娇柔妩媚。​李重润凝视着裴惠丽秀美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昨夜欢愉过后的深深满足。他抬起手,动作极为轻柔,仿若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无比矜贵,轻轻捋了捋裴慧丽鬓角那缕俏皮散落的发丝。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他手中触碰的并非一缕发丝,而是世间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恰在此时,寝宫外传来当值女官那明晰的声音喊道:“陛下,时辰已到,该是上早朝的时候了。” 这声音仿若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寝宫的静谧氛围。李重润满心不舍,目光在裴惠丽那秀美的裸体身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从她身旁起身。

  李重润他即刻扬声唤来宫女,宫女们鱼贯而入,动作娴熟地伺候李重润洗漱穿戴。​待一切收拾停当,李重润身姿挺拔,换上了临朝的十二章纹冕服,然后再次转身望向仍在睡梦中的佳人。裴惠丽的睡颜恬静而美好,李重润中柔情似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裴惠丽生得如此花容月貌,仿若天仙下凡,昨夜侍奉之时,更是温柔体贴、聪慧伶俐,昨日白天亦是有勇有谋,可以引经据典的结合实例出谋划策,还能出手痛击贼人。可以说是事事都能恰到好处地合朕心意,她着实是令朕心醉神迷,难以忘怀。朕定要好好赏赐她,以表朕对她的喜爱与珍视。​”

  在朝会之时,宣政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得仿若能凝出水来。文武群臣依照官阶高低,整齐地分列两旁,每个人都神色恭谨。

  李重润身着衮冕,端坐在巍峨的龙椅之上,她的母亲与妻子,皇后韦香儿此时也坐在身旁。李重润此刻命人唤来裴慧丽陪侍在身旁,他目光如炬,威严地扫视着下方众人。

  在稍作停顿后,李重润他声音洪亮,仿若洪钟般开口:“裴惠丽温婉可人,才情出众,聪慧伶俐,且有勇有谋,通晓文史,擅长武艺,诸多言行举止无一不合朕意。朕决定,即刻敕封裴惠丽为贵妃,仅次于皇后韦香儿。此后,皇后韦香儿主要跟朕商讨协理国家大事,后宫诸多大小事务皆由贵妃裴惠丽代为统筹安排,望众卿知晓。”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群臣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反应过来,迅速跪地。一时间发出了整齐划一的祝贺:“陛下圣明,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的高呼声响彻朝堂,经久不息。有的大臣眼中满是惊讶,却也只能迅速调整神色,高呼恭贺,有的则是满脸笑意,似乎早就料到她裴慧丽会有这般恩宠降临。​而此刻的裴惠丽,对降临的无上荣耀感到十分欣喜。她也朝着李重润拜谢道:“谢陛下恩典,臣妾定将不负厚望,将尽职尽责侍奉陛下!”她此刻依旧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无比美好的前程就近在眼前了。皇后韦香儿也笑吟吟的祝贺道:“润儿能顾及惠丽这孩子,我也就能放心了,这样你又多了一个贤内助,也能更好的分忧解难了。”

  在过了些许时日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贵妃裴惠丽的寝宫绫绮殿内。作为贵妃的裴惠丽慵懒地倚在榻上,原本娇艳动人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慵懒与妩媚。自被李重润临幸后,她的身子逐渐有了变化,在太医检查过后,已经确认怀有龙种。​她下意识地轻抚着尚还平坦的小腹,眼眸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那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忐忑交织。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似是被这暖光映染,又像是内心的激动难以抑制。往日里精致的妆容今日稍显淡雅,却更衬出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母性的光辉。​贴身宫女在一旁细心地伺候着,奉上一盏温润的安胎茶。裴惠丽接过后便轻抿一口,动作优雅却又带着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腹中那脆弱而珍贵的小生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脑海中已然开始勾勒孩子的模样,是像陛下那般风神俊朗的男儿,还是像自己一般秀美的女儿呢?​

  绫绮殿内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气息,裴惠丽静静地坐在殿中榻上,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幸福之中,而这世上的风云变幻,似乎在这一刻都被她抛诸脑后,她的思绪中唯独盼望着腹中的骨肉能平安出世才好。

  第24章 暗谋交会

  在永兴坊的一处大院内,位于砖块覆盖下的地下室中,四周稍隔一段距离便挂有油灯,为通行提供照明,这里的隐蔽性也使其成为了许多上层儒教士大夫官员的密会策划议论之所。

  “看来现在这个皇帝打压我们儒生士大夫的意志是如同铁了心一般,再怎么说也肯定无法挽回了,你们看应该怎么办才更好?”坐于地下室正席的侍中桓彦范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他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现在因为一群国子监太学生失意之余打架闹事,遇上皇帝李重润一行被惩处,他深感不满,知道这很可能引发后续的斗争,因此想提前做好准备。

  “桓侍中现在也后悔当年做这个忠臣了吧?士人之中不满之人不少,我们如果想改朝换代,也可以试一把,褒圣侯身为孔子后裔,名望足以统领天下儒林,你们看怎么样?”耿公兼监察御史赵彦昭先是表露出一脸嘲讽的笑容对着桓彦范,之后对着褒圣侯孔崇基又是一脸谄笑的恭维道。

  “不可不可!孔子历来以素王之名受到供奉,如若诸公推举在下继位称帝,假使事败,当遇满门抄斩之悲惨下场,我等亦将身败名裂,儒教或也不可免于唾弃,我可坚决不能当这个头!”褒圣侯孔崇基顿时猛摇双手,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左右摆动着,表达着坚决的拒绝之意,他深知作为孔儒的代表,自己的家族数百年来一直居于富贵之地和处在精神领袖位置上,要是直接称帝,倘若失败了,那会导致自己家族乃至儒教学说的身败名裂和破产。

  “既然褒圣侯是坚辞不受的态度,你们觉得有何人选更为合适?”桓彦范再次发问,想从众人中寻找合适的答案进行讨论思考。

  “此番复唐方才不过数年,诸多施政在庶民与禁军内深受爱戴,还是得从李氏内部求得适当人选,方才适合安定人心。”博陵公兼太子太师崔玄暐不紧不慢的说道,身为世家大族位居前列的他,出于稳妥考虑之下,还是准备在皇室内择取合适对象扶持。

  “下官与相王一家乃至卫王有些许交情,同谯王则更为亲密,其将卑职视作好友,不知各位大人有无从中挑选合适之人扶持之意?”秘书少监郑愔带着试探的语气询问道,他与这些近支皇族的交往,使其认为有顺利挑动内斗,为己所用的意图。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武三思他们去年就试图拉动谯王和宋王,意图推其为己傀儡,对方反而拒绝,让他们提前暴露从而失败,他们两大家子人经过这诸多斗争反而更加团结,要是你这意图表现了,还引起怀疑和敌视,我们不就都危险了吗?”耿公兼监察御史赵彦昭发出了激烈的斥责。他怕这个企图如若失败,偷鸡不成蚀把米,会重蹈燕钦容的覆辙,乃至让自己的整个集团暴露。

  “小的认为,当今广州都督,成王李千里最为合适,彼为前吴王李恪之嫡长子,任岭南安抚讨击使与广州都督已近二十年,辖区内统领十万军兵,在长期征讨南方诸蛮中训练有素,多处港口与外国通商,收入颇为丰厚,且当日太宗在时,称吴王英果类己,父子二人均深有名望,其实力甚为可观,为帝位最佳人选,各位大人有何意见?”一旁的虢国公杨思勖尖着嗓子提出了看法。

  “杨公公怎么也来了?上皇与楚王与你交情不是颇深吗?难道你在出卖自己的同僚程武恩和邓云仙以后,现在又要再背叛自己的新主子了?”晋公薛稷刻薄着嘲讽着杨思勖,杨思勖本为南方蛮族部落首领之子,因战败被俘,幼年时被阉割入宫,其性格在多年磨练中残忍好杀,加之了熟岭南风土人情,因此他作为监军多次参与南方战事,为寻求晋升,他分别在诛杀二张和武三思的两次政变中,都出卖了自己的上司,选择与李显和李隆基合作行动。

  “小的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不愿意谋取富贵,安身立命呢?各位大人今天前来商讨,不也正是因此而聚吗?小的在广州监军期间,与成王李千里一同共事数年,其性格待人宽厚大度,处事一概放手交给幕僚,从不多加干涉,赏赐下属与交往亦十分大方,从性格、实力、名望各方面来看,他均是我等最佳的扶持人选,反噬的风险很小,各位大人以为如何?”杨思勖把李千里的性格与众人进行了概述,让人减少对他可能得势后反噬的担忧。

  “我看这可不妥!选择远支宗室乃舍近求远之举,且其必有相当僚属班底,难以为我等控制,在下倒是有更为合适人选,更为合适推举。”郢公兼户部侍郎宗楚客顿时起身反驳,给出了否定的理由。

  “郢公此番有何高见呢?难道还有什么人是比成王更加合适的人选?”桓彦范摸着胡子带着怀疑的语调询问着。

  “以本人所见,邠王李守礼方为上佳人选,其为前章怀太子李贤之子,虽经百般打压迫害,然颇有名望,并任左金吾卫大将军之职,麾下有五至六千兵马位于都城南衙十六卫之中可供指挥调度,且其长期在拘禁流放中度过,并无长期大量班底,论嫡长出身、名望、军力、距离、背景,都更为适合推举为帝,各位大人有何见解,觉得是否妥当?本官长期与其交往,已然获得一定信任,并可利用手中职权,后续尽可能为其提供金钱活动。”宗楚客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心目中的人选邠王李守礼的诸多概况进行了报告,给密谋众人提供了推荐。

  “嗯,在老夫看来,这着实可行,章怀太子相比李显一系,明显出身更为嫡长,且属被诬陷而死,其生前亦非常偏向亲密儒学士人,邠王诸多举止颇有乃父风范,确为可用之才。”崔玄暐带着肯定的语气对宗楚客的提议表达了赞同之意。

  “在下差人进行过暗中考察,情形确为郢公所言,本官亦认可日后举事推举颁王为帝,方能更好控制。”赵彦昭通过自己身为监察御史职责使人探查,也认可了宗楚客的结论。

  “既然诸位都表达了肯定之意,那么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游说邠王的工作,就交给宗君你了!”桓彦范为会议的基调一锤定音,开始预备对选定推举的对象,邠王李守礼,进行动员和游说工作。

  些许时日后,兴化坊的邠王府内,会客的大堂之中,在驱走了无关人等,并差使心腹之人值岗后。邠王李守礼和郢公兼户部侍郎宗楚客开始了会谈。

  “宗公此番前来提到有要事相商,还需绝对保密,不知是何等状况需如此谨慎?”邠王李守礼身着一身紫袍,翘着一只腿,带着疑惑的表情问着这位长期出资供其交游的恩主。

  “微臣要商量的是让邠王殿下将来有比今日生活更加富贵自在的事,所以才必须如此慎重,殿下可信得过在下否?”宗楚客深知李守礼的生活细节,其为人随意而奢侈,因而此番便带着引诱的意味来发言勾起他的兴趣。

  “宗公乃本王莫大的恩人,想报恩都来不及呢,当然信得过了,宗公需要本王做什么?”李守礼好奇的询问着宗楚客,他听到能过上更好生活的许诺,便也就顺理成章的被进一步诱导了。

  “邠王殿下乃章怀太子之子,论嫡长出身、名望,均更胜于李显、李重润。其父子二人近年来,屡行变乱纲常,毁弃名教之举。已有乱伦通婚,罢黜儒学,女官临朝,裁汰士子,偏袒庶民分地散财之举。天下儒学士林不满已极。在下与诸多大人商议,定下了推举殿下为皇帝的计划,章怀太子生前崇尚儒学名教,士林亦对其冤死深感悲切,如若殿下能应邀参与,我等将推举殿下登基为帝,为大唐拨乱反正。如若达成,日后殿下生活比今日会更加富贵自在!”宗楚客把自己的计划朝李守礼全盘托出,他此番游说已然有所把握,知道李守礼乃随和之人,才与其进行坦白相告。

  “这…这可是谋逆大罪!本王以前长期因此被拘禁和仗责,整日里担惊受怕被满门抄斩。如今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当今太上皇和皇帝是本王的叔叔和堂弟,对本王亦十分宽厚,且多有赏赐,本王怎可行如此忘恩负义之举?”李守礼听到后,顿时吓得大吃一惊,他被武则天时代的拘禁和仗责已经有深深的心理阴影,听到要进行反叛,立马吓的拒绝。

  “殿下大可不必担忧!殿下手中已有数千兵马,我等亦在南衙军中有所布置,且朝中诸多官员可加以协作,事成之后,殿下可以过的更自在舒服,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殿下本就更居嫡长,次序上将李显李重润取而代之,乃归正之举,并无不妥之处。”宗楚客进一步劝诱着李守礼有所动摇的思绪。

  “本王有一个条件,本王经过多轮仗责击打,一到阴雨天气,背部即疼痛无比,如你等能尽快寻访获取良药根治,本王愿应你等之举。”李守礼摸着自己因为潮湿天气时不时疼痛的脊背说道,他因为武则天时期多次的仗责击打,得了关节炎风湿病,阴雨潮湿天气就十分疼痛,他最为无法容忍的即是此事,也希望早日解决。

  “下官明白了,既然殿下应允我等意愿,那在下必全力以赴求得药方,根治殿下顽疾。”宗楚客顿时跪拜在地说道。

  二人单独协商后不久,密谋集团的新一轮商讨定在了宗楚客的宅邸郢公府内,就位于宣平坊正中之处。

  “本王愿意答应你们,你们也要尽量准备好想方设法,为本王治好多年顽疾。”邠王李守礼对一干密谋人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在下主管宫中诸多书籍图文,曾在大明宫内的东学士院中偶然阅读希腊人斯特拉博所著《地理学》,书中第十六卷第四章提到了阿拉比亚,位于其西南处的也门,在卡塔巴尼亚处出产乳香,在查特拉莫提提斯出产没药,这两种药物在医书中记载,对治疗风湿痹痛,跌打损伤有奇效。此药所产之处为大食所控制,我等需与其进行采购,乃至进一步协作行事。”秘书少监郑愔详尽的把自己所见的书籍内容进行了阐述,他掌管书籍图文,亦为少有中外皆知的博学之士,找出求药之地后提议和阿拉伯进行更深的一层合作。

  “想不到李重润这家伙,虽然和波斯希腊罗马日本等等番邦夷狄整天打得火热,弄来翻译的东西还是有点用处的。郑少监的主意很好,就这么定了吧!”崔玄暐对郑愔的提议非常满意,他们也想寻求外援进行合作,为自己增加胜算。

  “很好,那这次就由郑君协调商谈,如若获取了他们的帮助,对我们可是如虎添翼呢!”桓彦范带着兴奋激动的语气让郑愔带头进行主持谈判的工作。

  在修德坊的一处别院之中,此地为阿拉伯使团暗自使代理人购置的一套宅邸,作为在太极宫皇城内的鸿胪客官外,秘密活动的接头商谈据点。密谋集团想方设法与阿拉伯使团在此进行着筹划谈判工作。

  “这次你们的人直接冲撞了现任唐皇,可不是好事,再要打交道往后就难了,即使不撕破脸,日后也很难办,你们将来需要怎么做才好?”郑愔直入主题,点出了使团之人前不久和李重润一行冲突,三人被驱逐的情况,也指出了困境所在。

  “本人对此确实是颇为担忧,我们在大唐的任务,一方面是发展商业贸易往来,一方面是争取大唐减少支持萨珊残部和粟特的支持,还有则为尽可能传播我们的信仰。现在看来这几方面都很危险,确实值得担忧,你们有什么办法?”阿拉伯驻唐的正使阿齐兹……伍麦叶提到了自己的任务和目标,想明白找自己会谈之人可以如何解决。

  “我们已经选定,推举邠王李守礼为新的皇帝,且亦愿意大食出力相助,首先是提供乳香和没药从也门运来,为邠王治疗背疾,其次得派遣可靠精兵潜入协助行动。事成之后,我等议定条件,大幅降低大食商货税率,大食人如若在大唐犯罪,均依律从轻处罚,本国人如若触犯大食人,均依律从重惩处,撤销安西四镇建制,对反大食人士断绝一切支援,你们看是否可行?”为首的侍中桓彦范逐一开出了让步协作条件。

  “当然没问题,只是我等需差遣信鸽传书,上报君主决定,我等备有精良信鸽,亦有站点休息更换,然从长安至大马士革,精良信鸽往返亦须十五至二十日。还请稍等一段时日,进行准备。”副使伊兹丁.哈希姆说道。

  在商定基本方案后,阿拉伯使团把文案绑在鸽子身上,朝西放飞,前往大马士革。途中经过他们设置的多个站点更换,经过了金城、敦煌、于阗、疏勒、木鹿、伊斯法罕、摩苏尔诸城的轮流更换信鸽,七天以后,信件传到了大马士革的宫廷内。

  信件在鸽子到达后,立马被拆下,送往哈里发的住所卡德拉宫,绿色的穹顶和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门前后院均有喷泉与花丛以及藤曼,是这座被沙海包围的城市中难得的一抹亮色。

  “在唐国的使节给我们发信了,他希望我们提供支援助其夺位,你们觉得如何处置更好?”当今的阿拉伯哈里发,阿卜杜拉·马利克·伊本·马尔万问道,他盘腿坐于首席的地毯之上,头顶白巾,左腰跨剑,身着白袍,后置绿色披风,粗糙的面容布满长须,衬托出他老练的形象。

  “父亲,我认为,现在安置在沙姆和汉志的老兵家属很重要,现在布尔库城正在修建,还有许多伊拉克的运河需要修复,我们这儿还需要更多水井,这样才能让伊拉克一带的农业恢复好。我们和罗马在北方和西面还在对峙,不应该再多一条战线”瓦利德·伊本·阿卜杜勒·马利克·伊本·马尔万,作为马利克的长子,谦恭的回答着父亲的提问。

  “大哥也太胆小了吧!我们的后方现在稳固的很,这几年我参与平定了伊拉克的暴动,哈瓦利吉派可是不能闹出什么大麻烦了,为什么不能腾出手往东面进军呢?”苏莱曼·伊本·阿卜杜拉·马利克身为马利克的二子,对大哥只在乎建设发展的态度感到鄙夷,认为是软弱的体现。

  “二哥说得没错!罗马根本算不了什么,前些年我才率军拔掉了他们在亚美尼亚边界上的几个堡垒,现在他们只有不断被动挨打招架的份,几十年来都是这样,有什么可怕的?照我看,往东面进攻的时机已经十分成熟了!”阿卜杜拉·伊本·阿卜杜勒·马利克是马利克的三子,在对东罗马的战斗中屡次获胜,他已然感觉意犹未尽,想在东方的扩张中展开手脚。

  “信士的长官,还是稳重一些更好,目前在我的辖区中,亚美尼亚人时常叛乱,他们在山地到处游击袭扰,和罗马人还时常勾连,现在不能派大军朝向东方,要不然我们的战线会很危险,”阿班·伊本·瓦利德·伊本·乌卡巴谦恭的说道。他身为亚美尼亚的总督,深感当地人对阿拉伯的敌意极强,长期拉锯袭扰耗费很多兵力,不愿意另开战线生事。

  “不能对东方不在乎!我了解屈底波,十年前在马斯金之战,我就和他一同击溃了哈瓦利吉叛逆,现在他就在呼罗珊对抗着卡非尔们。目前唐国暗中包庇甚至支持很多卡非尔抵抗我们,况且说不定还支援了很多穆纳非格在我们中间破坏,绝不能一味的让他们嚣张,我看正副使要求支援的提议是对的!”哈立德·伊本·阿卜杜拉·伊本·哈立德·伊本·阿西德激动的喊道,在伊拉克和呼罗珊长期的作战,使得他一贯习惯用武力主动粉碎可能的威胁。

  “信士的长官,依我看,几位说的都有道理,我们的确要对付罗马,还得处置亚美尼亚人和柏柏尔人不停的反叛,的确抽不出大军派往东方。但是提供少数精锐伪装渗透,乃至提供必要的金钱和物资,那是完全做得到的。这样也能以最小的代价达到目标,让我们在东方获得更大的利益。”大维齐尔苏莱曼·伊本·萨德·库沙尼摸着胡子,带着自信的语调慢慢阐述道。

  “还是大维齐尔考虑的更周全些,把几位的意见都综合起来了。之前财政管理上你贡献很大,和许多商队也有联系,我就把此事交予你全权负责制定计划,务必要帮助唐国中与我们交好的人获胜,人物金钱设备任由你挑选,如何?”马利克带着赞许的语气肯定了库沙尼的分析,也把事情交予其进行处理。

  “多谢信士的长官如此信任,我这就去进行布置调度,也准备好回复他们处置方案。”库沙尼单膝鞠躬,朝着哈里发拜谢道。

  位于大明宫内的仙居殿处,四周是左藏库与东学士院,便于查阅诸多典籍。

  “长安的水质咸卤,已是由来已久,使人运水入宫已然十分劳费,你们说罗马以前就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置,需要怎么做才好?”皇帝李重润好奇的问道,长安水质低劣的问题与污水难以处理,已然是都城民生的一大顽疾,他下了决心想方设法解决,也对希腊与罗马人进行寻访。

  “臣经多罗斯举荐,对建筑施工确有经验,维特鲁维所著《建筑十书》即有多番记述,可采其法进行参照。”奥卢斯.弗拉库斯拱手回答道,他为多罗斯.安东尼举荐的罗马技师,李重润对其寻访,也是为了解决困扰长安城区已久的供水和排水问题。

  “需要以何办法,方可更好的供水排水?”李重润好奇的询问着处置方案。

  “第八书之第六章对其有详细记述,需要以砖石砌铸必要的露天水渠,如若遇到阻碍,可以视情况而往地下掘进,使用不同材质的管道,陶管最为廉价,适合大规模运用,铅管有毒素,不建议使用,铜管更为坚实,但成本过高,不适合推广。输水道需要一定的斜度,在一定距离内还要设立蓄水池保障供水不至中断,供水的源头从河流上游乃至泉水都可以导引。”奥卢斯细致的论述着供水的方案。

  “那么如何排水呢?”李重润又想对排水的办法有所了解。

  “需大规模对城市地下进行挖掘,以大量砖石铺铸大型下水道,与地上沟渠连接,再加长距离,将下水道尽可能为了不影响居民生活,掘进至渭水下游出排出较为妥当,且途中可设置多层铁网,差人定期筛除丢弃废物,对污染尽可能减少。”奥卢斯对排水的方案也进行了设计和介绍。

  “听你们说罗马和君士坦丁堡城内还有许多浴池,要是能如此设计妥当,民众洗浴也更加方便了,建立公厕处理污物,也就省了不少效率。很有必要一试。长安城内尚需以砖石铺地普及全城,避免因雨雪天气泥泞不堪,着实需进一步完善。”李重润带着肯定的语气赞许道。

  “之前陛下一众去往的是临时剧场,正式剧场以砖石构建,观赏戏曲剧目更为妥当。”奥卢斯就着李重润之前的经历,提出了解决的方案。

  “很好,这些议题就在朝会上说说,看看众臣会是什么意见。”李重润思考着,应该如何让大臣们配合建设。

  不久后,在宣政殿的朝会上,对各项日常政务议题进行讨论。皇后韦香儿已到怀孕后期,便在后宫休息未随同上朝,李重润在北侧的皇座上独居,听取着臣僚的报告。

  “这些番邦夷狄简直是其心可诛!提出此等方案,如若对地下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挖掘,还要全城大量铺设砖石,要是破坏了风水,还毁损了民居,那可如何是好?”耿公兼监察御史赵彦昭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

  “当下修筑边疆城池防御外敌更为必要,晋燕之地预防突厥契丹,方为生死存亡的要务,臣也反对在长安目前花过多钱款大修水道与地砖。”工部尚书宋庆礼以沉静的口吻提出了不赞同的观点。

  “按你等所见,长安百万市民就得忍受污水才行吗?处置运输需要耗费多少人力才行?修筑供水排水设施,让其能从事更必要的事务不好吗?全城铺设砖石覆地,亦是便民通行之举。昔日隋将阴世师炀帝杨广之命,将高祖皇帝五代祖坟均刨开毁尸,妄图破坏风水绝其天命,然高祖太宗以救民与水火之愿,未尝丝毫动摇,终究攻克长安,平定天下,只要是利民之举,便可不必担心,神明亦不会降罪。臣恳请陛下,修建供水排水渠道与铺设砖石覆地之事,均为利国利民之举,且不可延误!”朝议大夫余勤顿时发出了不同意见。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一个小小的朝议大夫,乱发什么意见!居然敢以高祖皇帝祖上坟墓被掘一事比照,真是大逆不道!陛下要求为政以简省为要,此番刚刚开始简省数月,怎么能再花巨资修筑这种并非急要之事呢?我大唐年入方才两千余万两,这个计划光是长安及周边多地就得花费二百万两,简直有岁入的十分之一了!臣坚决不同意此番靡费之举!余勤辱及先皇,言行狂妄悖逆已极,望请陛下予以严惩!”郢公兼户部侍郎宗楚客立刻进行了反驳。

  “侍郎就不要故作玄虚了,这些日子来收缴奢侈品与罚没结合,数月来已额外入资五百万两,是足够进行修筑之需的!”郇国公兼户部尚书韦安石训斥着副手的掩饰之举,他是皇后韦香儿的远亲,为人处事稳重正直,有相当的威信。

  “韦爱卿声言有足够资财可用,余爱卿支持修筑的意见又十分急切,那余爱卿有何见解?”李重润对众臣的争论进行了介入,他想了解支持者有什么主意更好的来实施。

  “启禀陛下,臣所处江南之所,雨水丰足,江河充盈,未有干旱之苦。然亦需诸多沟渠,已供雨季引导排洪所用,此番排泄污水与供水入城,原理与此相近,臣身为饶州右教练使时,就有时指挥兵士协助进行排洪防洪之举。臣愿与奥卢斯一同修建此项工程,亦不需召集百姓劳作,使用囚徒与奴婢足矣,也不耽误农时。”余勤以自信的语气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这才是有胆有识,为民思虑的人!朕就喜欢如此!《道德经》有言”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在不过度耗损的前提下,为民众兴利除弊,方能使得民心安定,江山更加巩固。即使身为公卿皇室,亦需注意体察民情!宋卿长期处置农商确有功勋,然诸多人声称其过于刚硬苛查,已不适合任职,着即封为清漳伯,赏银四百两,解职致仕,以颐养天年!余勤勇于任事,任饶州右教练使时,处事清正廉明,体恤民情,着即任为工部尚书,督理长安修建供水,铺设砖石覆地之事!”李重润对余勤的积极态度和对老庄之学的了解与治军理民均有功绩的履历十分满意,便任其为工部尚书督造修筑长安一带的供水设施和砖石铺地,让宋庆礼退休让位。

  “谢陛下隆恩!”受到升赏的余勤和被解职退休的宋庆礼同时下拜,但心中的滋味截然不同。

  太和殿外的球场上,一个中年却欢快的身影乘马飞奔着,随同数人亦是活跃其间。

  “又进了一球!今天手气可真是不错!”在马上露出一脸喜悦面庞,身着金黄色圆领袍的中年,正是当今太上皇李显。

  “父皇现在可还高兴吗?这初春天气的阳光微暖亦不酷热,着实令人感到和煦呢。”皇帝李重润亦在旁参与马球比赛,自己偶尔陪伴已退位的父亲,有时聊起朝局,有时提到杂事,李显对儿子十分放心,也就沉浸在斗鸡,马球,下棋等诸多游玩之中,每日好不快活,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和润儿的孩子就快要出世了,显,兴儿现在可还好些吗?最近带他可是少一些了。”已经怀孕八月的韦香儿带着满面笑容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两位丈夫,微笑着问起了自己另一个儿子的状况。

  “皇后娘娘就放心吧,兴儿和绍儿都很好,彼此也挺和睦的。”一旁的贵太妃上官婉儿说道,她现在主要时间就是在后宫中陪伴李显,也更多负责照顾几位皇子的生活。

  “朕的妻儿都那么贤德聪慧,治国有方,总算让朕卸下了担子!此等良辰美景,着实值得牢记。”李显看着春日里百花齐放,莺歌燕舞的美景,联想起自己家庭和睦与自己的轻松生活,不禁感慨万千。

  李显顿了顿神,开始吟诵起自己有感而发的诗词,以抒发对景色的赞许之意。

  《立春日游苑迎春》

  神皋福地三秦邑,玉台金阙九仙家。

  寒光犹恋甘泉树 ,淑景偏临建始花。

  彩蝶黄莺未歌舞,梅香柳色已矜夸。

  迎春正启流霞席,暂嘱曦轮勿遽斜。

  “确是一首好诗!父皇真有雅兴!”李重润鼓掌起来,给李显的即时创作进行了鼓励。

  “能看到显如此高兴,的确不多见呢,今日总算可以安定下来,也着实是有幸了。”韦香儿感慨道,在经过了房陵的十几年艰苦生活后,她也为时来运转使得自己现在过上更好生活感到幸运。

  “现在已经夕阳斜下了,朕就要去用膳,然后沐浴歇息了!下次再与润儿和香儿再会了!”李显挥手朝着妻儿告别道,逐渐朝太和殿行去,在白日的一番激烈运动后,自己就径直的准备休息。

  “父皇多多保重!”李重润也高声回答道。

  “显,再见了!”韦香儿也伸手挥道。

  入夜后,远处,景云钟沉闷雄浑的鸣声悠悠传来,在中和​殿外,槐荫之下,上官婉儿的鸾轿静静停放着,微风轻拂,轿帘微微晃动,露出上官婉儿她腕间新得的南海珍珠手串,粒粒圆润饱满,色泽如雪般纯净。只是,这洁白的珍珠光泽,此时显得那般微弱,终究无法穿透这层层迷雾,照亮此间乾坤。上官婉儿望着身旁那高大的深宫围墙,不禁如同迷失一样矗立在那里,不知她在思索些什么?​

  月色透过窗棂,艰难地洒落在殿堂中那张妆台前。上官婉儿缓缓走近。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曾经明艳动人的朱颜虽然依旧,可取而代之的是憔悴与落寞。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拿起金玉同嵌的头饰,动作机械而又麻木,仿佛在重复着一段早已忘却的旧梦。​

  窗外,一干倦鸟扑簌簌地停落在屋顶琉璃瓦上,发出清脆而又凄凉的声响。这声音,瞬间穿透了时光的屏障,让她的思绪飘回到了初入宫廷的那一年。那时,武后身着华服,端坐在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上,用那金镶玉的指套,轻轻叩击着案几,发出威严而又清脆的声响。每一下叩击,都仿佛是命运的鼓点,为她的宫廷生涯拉开了帷幕。而如今,同样的声响,却只带来无尽的沧桑。​

  上官婉儿紧紧裹着那件褪色的紫袍,试图从它那微薄的暖意中,寻找一丝往昔的繁华记忆。凑近细闻,皮毛上还残留着太液池宴饮时,不慎溅上的葡萄酒渍。那一夜,灯火辉煌,丝竹悠扬,她与众人举杯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太液池畔。然而,如今的她,却只能在这中和殿中守着这一丝残香,回忆那如梦般遥远的过往。

  万籁俱寂的夜中,唯有檐角的铜铃,在寂静的夜空中突兀地乱响起来。上官婉儿从睡梦中惊醒,一阵眩晕袭来,她踉跄着扶住身旁的廊柱,试图让自己站稳。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紫宸殿外。那时的她,刚刚替陛下拟完《臣轨》序,满心欢喜与自豪,不慎将墨汁溅上了翠微裙裾。武后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微笑着赞道:“文人风骨当如是。” 那笑容,那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而如今,她袖口磨出的毛边,轻轻扫过冰冷的砖面,却只扫出一道比她的泪痕还要淡的灰痕,恰似她如今黯淡无光的人生。​

  她的思绪飘回到了去年上元节。那一夜,她站在门楼上,意气风发地抛洒着金缕笺。满城灯火辉煌,如繁星坠落人间,映照着她头上的琉璃钗环,璀璨夺目。上官婉儿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数着布上的斑纹。形状竟像极了西域进贡的葡萄纹锦缎。那精美的锦缎,曾经是她衣袂上的装饰,是她身份的象征。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袖中,指尖触碰到《昭明文选》的片段。“木欣欣以向荣” 几个墨字,虽是春日之时,但她的心情却并不似欣欣向荣的植被花草一般盛开。

  忽然,一阵风从窗外吹入,夹杂着柳絮和花瓣,轻轻落在几案上。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奉诏作《驾幸新丰温泉宫赋》的那一刻,砚边,也正落着这样一瓣洁白如雪的梅花,散发著淡淡的清香,而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上官婉儿一只粉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杆笔,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明明镜中的自己依旧风韵犹存,怎么能陪着太上皇他走向寂寞!

  ​暮春的风卷着未落的梨花掠过廊下,上官婉儿垂眸拨弄着袖口金丝缠枝纹样,指尖在竹制簿册边缘碾出细微的褶皱。她刻意选了太液池东侧的游廊,这里是皇帝李重润每五日一次去参拜玄元皇帝庙必经之路,连廊雕花的阴影恰好能掩住她半张面孔,又不妨碍将九曲桥方向的动静尽收眼底。​翡翠护甲轻轻叩击廊柱,发出清越声响。自新皇李重润登基后,便重新燃起了让她上官婉儿东山再起的决心!私下里,上官婉儿她腕间簿册密密麻麻记满朱砂小字:初二、初五、初九酉时三刻至紫宸殿,停留两炷香,每逢朔望必去皇后韦香儿处问安,巳时从紫宸殿出发,经浮碧亭时必命内侍采摘并蒂莲...... 此刻笔尖悬在 “辰正一刻过步辇” 的字迹上方,上官婉儿她忽然听见远处环佩叮咚,抬眼便见明黄伞盖转过朱漆桥栏,新皇李重润玄色广袖被晨风吹得微扬,腰间九龙玉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薄唇微抿,婉儿指尖迅速在簿册空白处画下第三道斜杠 —— 这是本月第七次观察到新皇李重润的圣驾辰时一刻经过此处。檐角铜铃忽然轻响,上官婉儿她垂首装作整理鬓边步摇,金雀衔珠钗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恰好遮住眼底流转的锋芒。昨日掌事女官说新皇帝近日常去裴惠丽裴贵妃那去,可她连续五日记录到圣驾亥时初便离开绮丽殿,脚步虚浮却非宿醉之态...... 墨笔在 “惠丽” 二字上顿出小团晕染,上官婉儿她忽然轻笑一声,将簿册卷成细筒纳入袖中,步摇上珍珠流苏随动作轻颤,恍若春水上泛起的涟漪。

  春日的御花园里,牡丹开得正盛,大朵大朵的花团如霞似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上官婉儿身着一袭淡紫色纱裙,手持一卷书册,漫步在蜿蜒的石子小径上。她的发丝被春风拂起,几缕碎发轻轻落在额前,更添几分柔美。​忽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上官婉儿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正独自漫步,面容清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疲惫。她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便是新登基的皇帝李重润。​上官婉儿慌忙俯身行礼,声音轻柔而沉稳:“臣妾上官婉儿见过陛下。”

  李重润微微一愣,目光在上官婉儿她身上停留片刻,只见此女子她的眉梢眼角藏着经年的故事,鬓角若有似无的银线反而像月光织就的流苏,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面颊的轮廓更显利落,笑起来时苹果肌微微鼓起,法令纹里盛着世故却不世故的温柔,像春夜的风掠过湖面,褶皱里都淌着月光。​身段儿是被时光精心熨烫过的,不刻意追赶潮流的宽松剪裁下,仍能看出肩线的平直与腰肢的利落。露出的锁骨像被摩挲多年的羊脂玉,泛着含蓄的柔光。她的步态是沉在岁月里的韵律,布鞋叩地如琴键轻响,裙摆扬起时露出的脚踝,仍保有少女般的纤细弧度。​最动人心弦的是她的气韵。她懂得在晚辈的冒失里藏起锋芒,却在谈论起喜爱的书籍时,眼里突然跳出十八岁的星光。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出碎光,那瞬间的温柔与坚韧,像陈年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出的挂壁,令人忍不住想凑近细品。

  随即李重润温和地说道:“不必多礼。朕初登大宝,对这御花园竟有些陌生,倒是贵太妃在此处悠然读书,好不快活。”

  ​上官婉儿抬起头,目光与李重润相接,心中虽有些紧张,却也不失镇定:“陛下说笑了。这御花园景色虽美,却也不及陛下心中的江山壮阔。臣妾不过是忙里偷闲,在此处读些诗书罢了。”

  李重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贵太妃才名远播,朕早有耳闻。不知夫人读的是何书?能否与朕分享一二?”​上官婉儿将手中的书册递上前,说道:“回陛下,臣妾正在读《贞观政要》,想着能从中学习些治国之道,也好为陛下分忧。”​

  李重润接过书册,随手翻阅了几页,点头道:“贵太妃有心了。贞观之治乃盛世典范,确实值得研习。只是治国之道,不仅在书中,更在实践之中。朕初掌大权,正需贵太妃这样的贤才辅佐。”

  ​上官婉儿心中一动,察觉到李重润话语中的深意,连忙说道:“陛下信任,臣妾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两人在牡丹花丛中相谈甚欢,春日的阳光透过花枝,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这一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或许将在这深宫中掀起一阵波澜。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就是这一晚当晚,新皇李重润便拉着上官婉儿这位风韵犹存的贵太妃来到他的寝宫蓬莱殿。跟着李重润再次步入这皇帝的寝宫,上官婉儿步伐越发有些凌乱了。李重润见状后以为这上官婉儿初遇皇恩,是紧张才导致的腿脚不便。于是新皇李重润便柔情的和身旁上官婉儿说道:“臣妾并不是第一来到陛下的寝宫,曾经臣妾有幸在此侍奉过太上皇。”

  李重润听后微微一笑,伸出他的大手同样宠溺的爱抚了几下上官婉儿她那一头柔顺的秀发,然后接着温柔的问道:“那你一定与朕的父皇有一番情缘吧?”

  上官婉儿含情脉脉的仰头望着新皇李重润,害羞的点了点头回道:“臣妾确为高宗皇帝所封之才人!臣妾不仅有幸侍奉过高宗皇帝,还有幸侍奉过陛下的父皇,也就是如今太上皇,太上皇当年是在马场主动对臣妾追求,臣妾便以身相许了。这都是给予臣妾的厚恩,如今加上陛下您的恩宠,奴婢已经是侍奉过三位帝王了!这些臣妾定然不会忘记,乃臣妾平生之莫大荣耀!”

  李重润一听,自己怀中的上官婉儿居然先后侍奉过自己的父亲与祖父。想到这里,新皇李重润便只觉得胸中燃起一团热火,不禁在心中感到更是十分的兴奋,全身的血脉仿佛都燃烧起来似的。只见新皇李重润一把揽住怀中的上官婉儿,一面吮她的香舌,一面一只大手在她衣外轻抚。他说道:“那父皇与你相处已有数年,绍弟为你所出,现在为何如此孤寂?”

  在李重润的持续爱抚调情下,上官婉儿本已涨的将破的乳房,早已在胸前澎湃许久了,现在更是如当即便是从乳头到全身一个激灵。她激动的说着:“太上皇确为和善之人,然其沉迷于斗鸡击球弈棋诸事,对臣妾相伴与临幸便越来越少了,臣妾已然是十分孤寂,陛下能如此关爱,当为臣妾之幸。”

  上官婉儿的耳边被李重润粗重的喘息弄得稣痒无比,耳陲也被他用舌头挑起。被新皇李重润调戏的她嘤笑着转过头,用脸蛋划过李重润的舌尖,李重润的龙涎在上官婉儿她这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对这男女之事早已娴熟于心的上官婉儿顿时便将小脸埋进李重润那滚烫的胸膛。这是有效地躲避男人嘴巴的调戏而又不会激怒李重润的方式。李重润的双手缓慢的移动到上官婉儿她的前胸,一只手上的五根手指有力的伸进她的丰满乳房上,然后用力的用手指旋转着捏揉她的乳尖。虽然李重润的动作还算温柔体贴,可上官婉儿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强烈的反应。乳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触及之后让上官婉儿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叫声:“啊…啊…陛下…陛下…!”这让人听了,欲仙欲死的声音,也不知上官婉儿她是让李重润继续,还是让他停下来。

  血气上脑的李重润满脸通红,伸着脖子又轻咬在上官婉儿她耳朵,然后柔声道:“婉儿,真是美极了,朕爱死你了!”李重润一路从上官婉儿的耳垂吻落到她的粉颈,一面迫不及待的解开上官婉儿的丝衣,上官婉儿也是十分的配合,婀娜的身子扭捏在李重润怀中,使她身上的衣衫如同落叶般翩翩滑落!片刻后,上官婉儿她已经被李重润脱去了仅存的真丝外袍,此刻李重润的手已伸入上官婉儿的胸前,零距离的开始直接揉搓她那酥软的乳房。

  李重润的这一系列行为,其实这正是上官婉儿她此时心想要的,只是她想不到年轻的新皇李重润他玩弄搓揉女人乳房的技术也会那么好。仅仅几下便让她胸部感到无比火热,两个乳头都开始发硬,就连两腿之间也便得有些酥软,似乎情不能自已了似的。就在上官婉儿柔情似水的感叹这份帝皇的恩情时,只见李重润面对自己怀中这个才貌身材,均不亚于皇后韦香儿和贵妃裴惠丽,心中自是一阵狂喜!

  在吐出一口粗气后,李重润一个鲤鱼翻身,便将怀中的美人儿上官婉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李重润一口戏谑的向上官婉儿问道:“来试试朕的本事,看看与朕的父皇和祖父的比起来更甚如何?”

  上官婉儿羞红着脸,还是遵从了李重润的要求,她的娇嫩小手还是乖巧的伸向了李重润的裆下,轻抚着李重润裆下的那根早已勃起后坚硬如铁的阴茎。

  看到上官婉儿如此识趣,李重润更是开心,在她的那一双巧手的细心爱抚下,李重润的欲火又更上一层的燃起了。

  就在上官婉儿全身心的为新皇李重润做手头侍奉的时候,突然,李重润下身一沉,大手一把提起上官婉儿的一条美腿,使她两腿之间的那阴户无所遁形之时,用力的把整支阴茎插进上官婉儿她两条碧腿之间的阴户。

  一脸娇羞的上官婉儿感到李重润阴茎插入自己阴道的瞬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顿成一片空白,在本能的驱使下,上官婉儿双手顿时抱紧了李重润的脖颈,将李重润紧紧抱紧在她的酥胸当中,伴着李重润那年富力强的一波波热烈的冲击和抽插进出,在二人性器之间不住的的摩擦之时,上官婉儿她感受到了那波浪般一浪接一浪传来的快感,可谓是汹涌无比,让几个月来清净度日的她顿时便情难自治。潮水就像海浪一样直接喷涌而下,径直将她带上了那九重天际!

  李重润此刻也不甘落后,仗着自己身体强壮,体力旺盛的他是花样不断,先是观音坐莲,然后使的是老汉推车,继而床边拗蔗,跟着将军饮马,然后策马奔腾,最后来的是倒挂葡萄架!多种床上的御女的招式都用过了后。早已欲仙欲死的上官婉儿只有任由李重润摆布,李重润他要前则前,要后则后,要上则上,要下则下,游走在上官婉儿她这丰满的肉体上,是其乐无穷啊!在这变幻莫测的各样招式下,李重润他差不多每插数百下,上官婉儿她便泄一次。李重润见上官婉儿她差不多泄得虚脱了,喘着粗气的李重润便来到上官婉儿羞红的耳边柔声说:“来,再陪着朕玩上一遍!在上官婉儿的惊讶表情下,说着,李重润便要把阴茎从被他插得红肿的阴户中拔了出来。

  就在李重润想要再来一次老汉推车的时候,刚刚起身,上官婉儿当即便一把搂住怀中的李重润,将他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乳沟包裹住李重润的脸。

  李重润便见招拆招,下身一沉,便将自己火热的阴茎再探入上官婉儿阴道之中。上官婉儿焦灼的喊了一声:”哦!啊!“便又被李重润压在了身下不住的抽插。

  不等上官婉儿回神过来,李重润的阴茎便已经连根没入她的阴道之中。李重润开始是慢慢地前后抽插,可是这上官婉儿正是人到中年,无论水量还是吸力,肉体上给人以肉欲最强烈的时候,没整上两下,李重润便已控制不住自己,在他抱紧了眼前的上官婉儿,猛吸了几口她胸前的乳房后,就立马来了一顿狂风骤雨般的侵袭,抽插的速度和进出的频率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啊……不,不要啊,陛下,慢…慢点啊…啊…“上官婉儿扭动在臀部,双手垫在两人中间故作一种抵抗的状态,实际上她却是一点力气也没用上,只是用她白嫩的手掌垫在李重润的胸前,还施以小巧的按摩手法,实际上却怎么也不躲。

  她的这一造作的行迹在李重润眼里那是如同春药一样,让他只觉得自己抽插交欢的感觉更爽,除了性欲外还夹杂着强大力量凌驾于女人之上的快感,上官婉儿她的臀部被李重润抓在手里不说,只见李重润他张开大口,从中一条小蛇般灵动的舌头,来回摩擦着上官婉儿的脸颊,弄得她是酥麻难耐,就连喘息都似乎不再能控制住了。

  上官婉儿被抽插冲击时带来的快感意犹未尽,晃晃悠悠的乳房更是被李重润的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力道大的奶头都捏红了,没看道李重润此番丝毫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也许这就是上官婉儿这具成熟的肉体最大的好处,在给李重润带来极致交欢肉欲满足的同时,李重润根本不用一点怜惜她的身体,尽管无所顾忌的在她身上征伐,李重润的一切狂暴的行为,上官婉儿她都能鬼使神差的承受下来。

  李重润他凶猛的阴茎跟遇见了仇人似的,在一通乱捅之后,便势大力沉的朝着上官婉儿的阴道深处猛扎了下去,”砰“的一声,顶到洞壁,迎接新皇帝李重润密集又稠密的人间精华。滚烫的热流顺着静脉从上官婉儿的下体一路冲到上官婉儿脑袋儿上,让她这个半老徐娘又一次回到了十八,那青葱的岁月,那澎湃的爱情好像又回来了!

  当李重润从上官婉儿的阴道里把自己的阴茎扯了出来后,上面是沾满了上官婉儿喷溅的淫水。此刻的上官婉儿身子一软,四肢张开,跟个被反过来的大蛤蟆似得趴在床铺上抽搐,阴户处的两片阴唇硬生生被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开,嫩嫩的洞壁露了出来,被李重润的阴茎撑的圆乎乎的。

  随着一股股乳白色的混合体液一阵阵的涌出,上官婉儿的阴户口处是一缩一缩的。阴道洞口还流淌着李重润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热流。被李重润迅猛进行过多轮抽插的上官婉儿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口鼻呼哧呼哧的喘息不停!现在李重润这一次大力生猛的抽插,是她上官婉儿这半辈子第一次体验,比李治还是李显都更加舒爽,何为是幸福,这才是幸福啊!

  在性欲刺激下,上官婉儿迷晃晃说道:”陛下真是太厉害了!高宗还是太上皇可都不如陛下这般神勇!“上官婉儿毕竟是侍奉过多位当过皇帝的男人的女人,她太知晓李重润要的是什么了,只见她双腿夹紧了李重润的腰部,两臂也抱紧了李重润的脖颈,一盏朱唇不断的亲吻着面前的李重润,亲吻着她能亲吻的一切,主动的就像热情的鲜花迎接着李重润口中的舌头。在皇帝寝宫的床上的两人缠绵在一起的情爱之余,上官婉儿轻声叹息,呻吟宛如一曲曲美妙的歌声,在呢喃燕语之间,还在不断的恭维着李重润他的强壮。

  李重润喘着粗气问道:”朕问你,朕勇猛不勇猛?“李重润朝身下的上官婉儿用力的询问着,同时特意的用力的大力插了几下,他是故意的弄疼了身下的她!被弄的不住呻吟,上官婉儿此时一双媚眼迷离,满面绯红的千娇百媚声中不断的感叹道:”陛下着实是勇猛!陛下既比高宗皇帝勇猛,亦比太上皇陛下更为强壮,不只是陛下的祖父和父亲,即使是当年的章怀太子亦不如您!臣妾快要被陛下折腾死了,求求陛下饶了婉儿吧!“

  听着上官婉儿的这番无比谄媚的言语,李重润心知肚明,可还是更是兴奋异常,自己阴茎在上官婉儿阴道中抽插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变得更为迅速,仿佛他就为了在这一刻爆发一样。他的动作快到都快有了残影,肉体之间碰撞的声音,更让整间屋子里都是”啪啪…啪啪“的交合之声!

  与那床上上官婉儿不住的哼鸣更是成了一曲美丽的合奏!

  在上官婉儿的这一番淫言浪语鼓劲下,再加上上官婉儿肢体上的这番挑动,李重润的阴茎在上官婉儿的阴道中更加紧了死命的抽插,在刺激到高潮之时,他情不自禁的大喊道:”婉儿,朕的好姐姐,朕…朕要射进去了!“

  上官婉儿此时阴道内被年轻的新皇李重润抽插的情热无比,情到深处的她也不禁的高呼道:”射吧,皇上,全都射进来吧!陛下,让臣妾将您的恩赐都承接下来吧!“

  李重润瞬时便将温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上官婉儿阴道之中,顿时二人同时达到高潮的巅峰,均兴奋至极,紧密相拥,用力到了极点!以至于他们的手脚都有些了僵直和抽搐!

  在李重润射精之后,他趴在上官婉儿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在休息完毕后,李重润这才从上官婉儿身上翻身,懒散的躺到上官婉儿身旁,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上官婉儿上次经历这番激情欢爱早已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虽说也就是个把月的事,明明一个月前那次和太上皇那晚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可还是仿佛如同隔世了一般。

  喘息了好一会儿的李重润躺在床塌上,望着天花板有好一会儿,这才平复下来他刚刚这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的李重润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婉儿早已被他送上了不知几次的高潮,此刻双眼外翻,嘴角不受控制的流着口水,手脚依旧抽搐着那,看着被自己折腾成这样的上官婉儿的这番姿态,让李重润看了之后,不由的使新皇李重润他心中十分有成就感!

  在过了一些时日后,上官婉儿便顺理成章的怀孕了,虽说李显和自己仍然有交欢做爱,但频率已经很少,李重润的交欢抽插更让其刻骨铭心,大概率怀上的是他的孩子,不过既然李显都已然允诺将妻子韦香儿都让给了儿子李重润,且即将怀孕生子亦能开心接受,那自己此次亦能顺利再次生产。想到这里,他不由觉得十分得意,希望之后能获得更加舒爽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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