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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易折直须折(31-33)

【花开易折直须折】第31章(NTL,母女,调教,堕落,校园)作者:xuehuilazy(学会懒惰)2025年5月8日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14307               第三十一章

  在赵梦安家中主卧,此刻的赵梦安身披婚纱,宛若一尊圣洁的雕像,却在婚纱照的凝视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白纱轻薄如雾,蕾丝花边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的深V剪裁半遮半露,乳沟深邃,腰肢被束腰收紧,勾勒出完美的腰线,吊带白丝裹住修长双腿,丝袜顶端的蕾丝圈紧贴大腿根,泛着微光,婚纱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白皙的臀瓣,圆润挺翘,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

  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菊穴,龟头撑开紧致的褶壁,侵入那未经开发的禁地,婚纱照悬于床头,赵梦安与杨教授的笑颜定格在幸福瞬间,与此刻她被插入的羞耻形成刺目反差,圣洁与淫乱交织,如同一幅被亵渎的画卷。

  刘伟没有急于抽动,静静感受赵梦安菊穴的极致包裹,她的肠肉柔嫩顺滑,层层褶壁裹紧肉棒,宛如一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肠液缓缓分泌,温热黏滑,涂抹在棒身上,带来酥麻的快感,让他几乎失神。

  赵梦安的菊穴与赵梦心的如出一辙,都是名器,紧致得仿佛要将他挤出,却又贪婪地吞噬,肛门因疼痛与紧张,不断地想要收缩紧闭,却被坚硬的肉棒阻止,每一次夹紧都会带来肠肉的收缩,都让刘伟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冠状沟被褶壁摩擦,这种爽感直冲脑髓,他低喘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臀瓣,感受那弹性与柔软,克制着立刻抽插的冲动。

  谁能相信,这位端庄的人妻少妇,竟拥有如此令人惊叹的曼妙胴体,不仅前面的白虎小穴如甘泉般多汁丰沛,就连后庭也是名器,她整个人简直就是天生尤物,绽放着致命的诱惑,如今,这完美的身体尽被刘伟占有,他沉醉其中,内心尽是满足与狂喜。

  赵梦安却陷入了另一种折磨,菊穴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眉头紧蹙,仿佛排泄中途被打断的尴尬,胀痛与羞耻交织,润滑液虽有止痛功效,缓解了初次开发的撕裂感,但肉棒的粗大仍让她的肠壁紧绷,每一寸褶壁都被迫适应这侵入的巨物。

  她咬紧下唇,声音颤抖,低声道:“别……别动……”语气带着抗拒,却掩不住一丝无力,婚纱的蕾丝摩擦着她的乳头,敏感的乳尖早已挺立,丝袜勒紧大腿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发烫。

  尽管疼痛占据主导,她的阴道却隐隐分泌出蜜液,湿润了花瓣,身体的背叛让她羞耻难当,菊穴的褶壁在紧张中不自觉蠕动,夹紧肉棒,竟带给她一丝异样的快感,痛楚与酥痒交织,让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发觉赵梦安逐渐情动,刘伟终于动了,他双手扣住赵梦安的臀瓣,十指陷入软肉,用力掰开,缓慢抽出肉棒,又缓缓顶入,龟头刮过每一寸肠壁,带出黏滑的肠液,抽插开始逐渐顺畅。

  赵梦安的菊穴开始适应入侵,分泌的液体润滑了甬道,肉棒的进出不再是最开始那样的干涩,她的小穴同时渗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吊带白丝,泛起晶莹的光泽。

  “赵老师,你的身体简直太棒了!”

  话说完,他加快节奏,抽插的力道渐重,每一次顶入都让赵梦安的臀肉轻颤,婚纱裙摆随之摇曳,圣洁的白纱衬得这场肛交愈发淫靡。

  赵梦安的呻吟从压抑不适和胀痛的“唔……”转为低吟,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菊穴的紧致摩擦带来陌生的刺激,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身体不自觉迎合,臀部微微后挺。

  刘伟的抽插愈发深入,菊穴在肉棒的进出中来回张合,粉嫩的褶壁被撑开又收缩,宛如一朵绽放的淫花,美丽而色情,赵梦安的呻吟变得动听,宛如低吟的乐章,从初时的抗拒转为配合的喘息:“嗯……慢点……”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羞耻的妥协,刘伟空出一只手,滑向她的阴蒂,指腹轻揉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想起了前几天她妹妹的银环,同样的可爱。

  阴蒂被抚弄激起赵梦安的颤抖,他又将中指探入她的小穴,感受花径的湿热,指尖勾弄内壁,与菊穴的抽插形成双重刺激,随后将抠出的淫水滴落到菊花肉棒交合的地方,进一步的减小摩擦。

  “啊……”赵梦安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臀部不自觉夹紧肉棒,刘伟趁势拍打她的臀瓣,啪啪声清脆,臀肉泛起红晕,不断地晃动,让刘伟眼花迷乱,而对于赵梦安来说,疼痛与快感一起刺激,让她蜜液喷涌,逼近高潮的边缘。

  赵梦安的心理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起初的抵抗“别碰我”“别……别动”,在肉棒的持续抽插中逐渐瓦解,她的呻吟从压抑转为渴求,声音颤抖:“嗯……快点……”语气带着羞耻,却掩不住对快感的渴望。

  刘伟察觉她的转变,故意打趣道:“赵老师,穿婚纱挨肏的感觉如何?”他猛地顶入,龟头撞击肠道深处,赵梦安尖叫一声,泪花打转,声音却夹杂着高潮的快意,这个女人一直有着矜持和对刘伟的反抗,但是经过如此多的出轨性爱,至少现在在她情动时,还会变得相当配合。

  然而,刘伟慢慢放慢节奏,此刻的婚纱装扮似乎有些不对,他低头扫视,发现二人赤脚,婚纱拖地,身高略显不协调,少了点什么,明明很好看很诱人的圣洁婚纱配上吊带白丝,却只体现了部分的诱惑,因为还缺少一个道具。

  他拉起赵梦安的双手,肉棒仍埋在菊穴,边抽插边带着她走向玄关鞋柜,如同骑马一般,肉棒就是缰绳,驱赶着她前行,赵梦安步伐踉跄,双腿发软,婚纱裙摆摇曳,菊穴的摩擦让她低吟不止,羞耻感让她双颊绯红。

  在鞋柜前,刘伟挑出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纤细,起码有个8厘米,散发着艳丽的光泽,他命令道:“穿上。”

  赵梦安喘息着,想要拒绝:“别……这样太……”话未说完,刘伟猛地顶入,菊穴的快感让她的话中断,反抗的想法也烟消云散,只能顺从。

  她艰难抬起脚,套上高跟鞋,肉棒始终未离开她的菊穴,每一次穿鞋的动作都让肠壁夹紧,摩擦加剧,淫水打湿白丝,留下暧昧的湿痕。

  果然女人就得狠肏,这个教师人妻始终不愿意堕落,刘伟只能一步步地试探她的底线,不似其他女人,赵梦安她几乎只吃硬不吃软。

  穿好后,赵梦安的身姿更显挺拔,原来才一米六多点的身高也变得高挑,红色高跟鞋衬得白丝双腿修长,有了那么点赵梦心绝美双腿的影子,婚纱的圣洁与高跟鞋的妖娆形成强烈反差。

  刘伟满意地点头,双手滑至赵梦安的大腿根,猛地抱起她,摆出把尿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分开,白丝与婚纱裙摆悬空,菊穴依然被肉棒贯穿,他边走边抽插,每一步都让龟头深入肠道,激起赵梦安的尖叫:“啊……太深了……”淫水因为这个姿势,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到刘伟大腿,甚至因为激烈的抽插溅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回到卧室衣帽间,刘伟将她放下,让她双手扶住全身镜,保持后入姿势,继续抽插菊穴,镜中映出赵梦安的模样:婚纱凌乱,蕾丝半遮乳尖,白丝勾勒腿部曲线,红色高跟鞋让她身高更显修长,臀部高翘,刘伟也不需要稍微下蹲,更加方便肉棒的进出,因为脚后跟的抬起,为了维持平衡,此刻的她的仪态优雅却淫靡,双腿稍稍弯曲,成熟韵味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愈发浓郁,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

  刘伟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赵老师,穿高跟鞋肏起来真舒服,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猛地抽插,菊穴的褶壁再次被撑开,手掌将小穴的淫水抹到菊花之上,肠液与淫水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长时间的抽插,让赵梦安逐渐开始享受肛交的快乐,她的呻吟变得高亢:“嗯……啊……”镜中的她双颊绯红,朦胧的双眼带着泪花,婚纱照就在不远处凝视,刺痛她的心。

  刘伟抓住她的腰,继续猛烈抽插,提出要求:“以后约会不许穿内裤,还要穿高跟鞋,这样肏着更舒服。”赵梦安喘息着,其实刘伟的每一个要求她都想拒绝,但菊穴的快感让她无力反驳,只能低声道:“好……我答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顺从,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啪啪啪!”

  “嗯……嗯……哈……”

  镜中的赵梦安,婚纱、白丝、红色高跟鞋勾勒出她的绝美身姿,圣洁、成熟与淫靡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赵梦安的魅力,刘伟的抽插愈发激烈,菊穴的吮吸和紧致让他发出沉闷的呼吸声音,双手拍打她的臀瓣,激起红晕与尖叫。

  听到赵梦安顺从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也彻底点燃了刘伟的欲火,他的肉棒在菊穴内胀至极致,硬得几乎要撑裂那紧致的褶壁,他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深陷软肉,猛地抽插,大开大合,每一记顶入都狠狠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肉浪翻滚,荡起淫靡的涟漪。

  婚纱裙摆在撞击中摇曳,白丝裹住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红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咯作响,衬得她身姿愈发妖娆,赵梦安的呻吟高亢,夹杂着羞耻与渴求:“嗯……太深了……”她的声音甜腻,菊穴的肠肉被肉棒撑开,温热的肠液润滑下,抽插顺滑,带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爽快的电流从肠道传出,沿着神经,传到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

  “啪啪啪!”

  “啊……啊……啊……”

  高潮的快乐在赵梦安体内堆积,没有被抽插的阴道也是早已湿透,淫水顺着白丝大腿淌下,滴落鞋面,泛起晶莹的光泽。

  刘伟察觉她身体的绷紧,猛地抱起她,正对衣帽间的全身镜,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悬空,白纱裙摆凌乱,白丝与红色高跟鞋在空中晃动,宛如堕落的天使,淫乱的新娘。

  镜中清晰映出肉棒进出菊穴的画面,龟头撑开粉嫩的褶壁,带出黏滑的肠液,伴随抽插发出咕滋水声,色情且诱人。

  赵梦安被迫直视镜中的自己,婚纱半遮乳尖,挺立的乳头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淫水从小穴淌下,汇成细流,她眼神迷离,羞耻与快感撕裂心防,精神在这一刻崩塌:“不……别看我……”话音未落,高潮到来,她尖叫一声,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水柱猛烈冲击镜面,一道接一道,随后力道渐弱,镜中的身影被淫水覆盖逐渐模糊,象征她理智的彻底沉沦。

  刘伟再也按捺不住,肉棒在菊穴内疯狂颤抖,猛地顶入肠道最深处,马眼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后庭,终于,在她三十多年无人光顾的最后的处女地里,染上他的颜色。

  赵梦安的身体猛颤,菊穴夹紧肉棒,延长了他的快感,肠壁的蠕动仿佛在贪婪吮吸,双双高潮的两人瘫倒在地,肉棒仍深埋菊穴,紧密相连,地板上散落着婚纱的蕾丝边,宛如被蹂躏的花瓣。

  她的意识模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呻吟化为更加动听的“嘤嘤”声,甜美而无力,她的双颊绯红,高潮的泪水滑落眼角,婚纱凌乱地铺开,包裹着她成熟的胴体。

  刘伟喘息片刻,率先恢复,低头凝视她迷离的眼神,欲火未熄,但连射两次的疲惫让他难以继续,于是他缓缓拔出肉棒,菊穴褶壁依依不舍地收缩,带出一丝白浊,粉嫩的菊花难以完全闭合,流出的白色精液显得淫靡异常。

  刘伟起身,从包中取出早已准备的调教道具:一根与自己尺寸无异的振动按摩棒、手铐、束缚带、耳塞与眼罩。

  他趁赵梦安意识迷糊,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此刻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发出迷迷糊糊的嘤嘤声,动听如夜莺的低鸣,撩拨着刘伟的神经,他熟练地将振动棒插入她仍在流水的花径,棒身撑开湿热的内壁,嗡嗡震动,激起她的轻颤。

  他用束缚带将她的大腿与手臂固定,双腿张开,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床单,婚纱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稍显红肿的菊穴与被振动棒填满的小穴。

  菊穴尚未闭合,精液缓缓渗出,与淫水交融,滴落床单,湿痕扩散,婚纱照悬于床头,凝视这淫靡的景象,赵梦安的圣洁与堕落交织。

  赵梦安的身体因振动棒而颤抖,意识逐渐清醒,察觉束缚的异样,拼命挣扎:“不要……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求……求你了”的哀求,臀部乱颤,白丝双腿试图合拢,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刘伟不为所动:“赵老师,游戏才刚开始。”他取出耳塞与眼罩,封住她的听觉与视觉,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振动棒的震动如电流般冲击花径,蜜液汹涌而出,湿透床单,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浸湿白丝。

  赵梦安的求饶渐渐转为淫靡的低吟:“嗯……太强烈了……”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在束缚中迎合震动,臀部不自觉抬起,菊穴微微收缩,似在渴求更多刺激。

  听觉和视觉被刘伟封印,赵梦安的声音逐渐变大,虽然依旧动听,但是考虑到隔壁听到就不好了,毕竟晚上邻居还需要休息,想到这里,刘伟又找出口球,给赵梦安戴上,现在她只能发出“唔唔嗯嗯”小声的娇吟,刘伟很满意。

  随后刘伟起身,前往厨房准备晚餐,今天是周五,接下来的两天,他要让赵梦安时刻保持发情状态,彻底击溃她的理智与尊严,他准备了营养丰富的晚餐,牛排、蔬菜沙拉、果汁等等,为漫长的调教储备体力。

  厨房中,他耳边回荡着卧室传来的动人低吟,就是听不清说什么,也能猜到肯定是求饶的话,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晚餐准备妥当,他回到卧室,未解开赵梦安的束缚,仅在喂饭时暂停振动棒,取下口球,让她稍作喘息,赵梦安满脸羞红,嘴边沾着食物残渣,低声哀求:“放开我……我听话……”她的声音虚弱,带着屈辱的顺从,不复之前的抵抗。

  刘伟无视她的恳求,喂她喝水,补充水分,饭后重新启动振动棒,带上口球,震动声再次填满卧室,伴随着她的低吟,调教继续。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刘伟将赵梦安置于无尽的快感漩涡,他时而抽出振动棒,自己挺入她的小穴,肉棒猛烈抽插,白虎名器的触感,还有湿热的内壁紧裹棒身,淫水四溢,发出咕滋水声;时而插入菊穴,肠道已被开发,夹紧肉棒带来极致快感,红肿的穴口在抽插中张合,如同反复盛开的花朵。

  他累了便拔出肉棒,让振动棒继续替代自己,而他可以休息片刻,喝水补充体力,赵梦安始终处于发情状态,呻吟慢慢变得嘶哑,淫乱的小穴不停的流水,床单被淫水浸透,湿痕扩散成一片汪洋。

  每次刘伟喂她喝水,取下口球时,她都会求饶:“放开我……求你……”声音渐弱,意识模糊,身体却在快感中痉挛,迎来一次次小高潮,刘伟时刻为她补水,用吸管喂她喝葡萄糖水,甚至用注射器为菊穴注入营养液补水补充营养,确保她体力不支仍能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

  ……

  第二天下午,赵梦安已接近极限,意识涣散,就算不带口球,她也没有力气发出很大的声音,只剩本能的低吟:“放开我……都听你的……”她的花径与菊穴红肿不堪,高潮无数,稍一刺激便痉挛,淫水喷涌,湿透了白丝与婚纱裙摆。

  “赵老师,想我插哪儿?菊花还是小穴?”刘伟俯身,低声问道。

  “别……别插菊花……”她的菊穴红肿敏感,难以承受更多,刘伟拔出小穴的振动棒,将它插入菊穴,棒身震动让褶壁痉挛,发出低沉的嗡鸣,梦安发出一阵子嘶哑的呻吟。

  他将肉棒挺入花径,湿热的内壁瞬间裹紧,双穴同时被填满,赵梦安尖叫一声,身体猛颤,淫水喷涌,宛如失控的泉眼。

  “叫主人,叫得好听就让你休息。”刘伟命令,肉棒猛烈抽插,龟头撞击花径深处,赵梦安残存的理智让她咬唇沉默,羞耻的底线让她无法开口。

  刘伟皱眉,换了个称呼:“那叫爸爸,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今晚你还是和这个振动棒一起度过。”

  双穴的刺激如狂潮般冲击,似乎是觉得这个称呼比喊“主人”好一点,也可能是赵梦安再也无法忍受连续高潮的折磨,结结巴巴地喊出:“爸……爸爸……”声音颤抖,带着屈辱与顺从,泪水滑落眼角,浸湿眼罩。

  “啪啪啪!”

  “嗯……嗯……啊……爸……爸爸……轻一点……慢一点……求求你了……爸爸……”

  在对方不断的“爸爸”的求饶声里,刘伟满意地低吼,肉棒在阴道深处内喷射,精液进入子宫,滚烫的白浊让她身体再次痉挛,赵梦安在“爸爸”的呼喊下迎来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水与精液交融,滴落床单。

  刘伟靠在床头,喘息着回忆这二十四小时的疯狂,赵梦安未曾休息,花径与菊穴红肿不堪,高潮无数,到最后几乎随便抽插几下便是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涌如泉。

  他共射了八次,菊穴三次,小穴五次,每次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沉沦,他不断为她补水,喂葡萄糖水,注入营养液,确保她能承受这无休止的调教,虽未听到“主人”,但“爸爸”的称呼已足够让他满足,标志着赵梦安心理防线的进一步瓦解。

  最终,他解开束缚,手铐与束缚带松开,赵梦安的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婚纱凌乱地裹着她的胴体,白丝与红色高跟鞋沾满淫水,宛如被蹂躏的花,她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筋疲力尽,沉沉睡去,呼吸微弱,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

  时间来到周日的上午,赵梦安在极度疲惫的高潮后沉睡了一夜,呼吸平稳,刘伟精力充沛,率先醒来,怀中搂着仍身披婚纱的她,赵梦安蜷缩在他臂弯,婚纱凌乱地裹住胴体,蕾丝花边半遮乳尖,白丝吊带勾勒修长双腿,红色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尖,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她的脸颊带着浅浅的泪痕,睫毛微颤,红唇轻抿,凄美而无助,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婚纱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臀瓣,臀肉上残留着淡淡的红痕,诉说着昨夜的狂乱,她的姿势柔弱,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刘伟的身体,似在寻求庇护,又似在沉沦的深渊中挣扎,婚纱照悬于床头,凝视这画面。

  刘伟轻手轻脚放下赵梦安,目光滑向她的胯间,细细检查,菊穴的红肿在一夜休养后消退不少,粉嫩的褶壁微微闭合,残留的精液凝成白斑,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而小穴已经恢复如初,粉润的花瓣紧闭,宛如未经采摘的花朵,仅有一点点干涸的精斑点缀其上,色情而诱惑。

  刘伟的呼吸渐重,肉棒再度挺立,硬如钢铁,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阴蒂,肉芽在指腹的摩挲下肿胀,散发出湿热的温度,小穴很快渗出晶莹的淫水,润湿了阴唇花瓣,泛起暧昧的光泽。

  他扛起她白丝包裹的美腿,高跟鞋在空中晃动,露出湿润的穴口,肉棒对准花径,猛地插入,湿热的阴道内壁瞬间裹紧棒身,软肉吮吸带来极致的快感,赵梦安在插入的冲击下低吟一声,身体轻颤,睫毛抖动,逐渐被肏醒,意识从昏睡中苏醒。

  赵梦安睁开眼,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昨夜的狂乱记忆,振动棒的折磨、双穴的刺激、“爸爸”的低吟都如刀般刺入脑海,让她后悔同意与刘伟在家里的媾和。

  她恢复力气的四肢试图推开刘伟,声音颤抖:“别……放开我……”她的抗拒带着哭腔,婚纱的蕾丝摩擦乳尖,激起她身体的颤抖。

  刘伟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威胁说道:“赵老师,再挣扎,就把你绑起来,继续昨晚的调教,两天两夜不停。”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淫威。

  听到刘伟的威胁,赵梦安的身体一僵,瞬间恐惧压倒了羞耻,昨天无休止的高潮让她心有余悸,身体光是想到那画面就开始颤抖,她眼里泪花打转:“我……我听话……听话就是了……”她的身体软下来,不再反抗,任由肉棒在小穴里抽插,挑动着她的情欲。

  刘伟满意地低哼,双手扣住她的腰,猛烈抽插,龟头撞击花径深处,激起淫水四溢,赵梦安的呻吟从压抑的“唔……”转为低吟:“嗯……慢点……”她的声音甜腻,夹杂着羞耻的妥协。

  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婚纱裙摆在抽插中摇曳,白丝美腿被高高扛起,高跟鞋晃动,衬得她身姿愈发淫靡,完事后,刘伟未让她休息,拉着这个人妻少妇来到厨房。

  他将她按在料理台上,掀起婚纱裙摆,从背后插入菊穴,熟悉的褶壁依旧舒爽,肠道软肉的包裹让他沉醉,料理台上的杯子被打翻,噼里啪啦的声音、肉体碰撞声、赵梦安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在厨房回荡,羞耻让她试图压低声音,却无法抗拒快感的侵袭。

  随后,刘伟带她来到阳台,玻璃窗外是城市的喧嚣,赵梦安被按在栏杆上,婚纱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白丝双腿与红肿的臀瓣,他从正面插入花径,肉棒猛烈抽插,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口,激起她的羞涩:“啊……别在这……”公开暴露的风险让她心跳加速,羞耻与快感交织,淫水滴落阳台地板,留下湿痕。

  卫生间里,刘伟将她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婚纱湿透,紧贴胴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他再次插入菊穴,热水与肠液润滑下,抽插顺畅,赵梦安的呻吟被水声掩盖,身体在快感中再次痉挛。

  赵梦安的家里,卧室、厨房、阳台、卫生间等等每一个角落都成了刘伟的淫乱的场地,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欢的痕迹,婚纱的圣洁被彻底玷污,她的抵抗在无休止的快感中消散,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中午,二人短暂休息,赵梦安筋疲力尽,瘫倒在沙发上,婚纱已经取下,只剩下白丝沾满淫水,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尖。

  她喘息着,眼神空洞,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刘伟喂她喝水,补充体力,目光中带着征服的快意,到了傍晚,他决定换个场地,带她前往自己的别墅。

  他为她披上外套,遮住赤裸的身体,开车驶向自己的别墅,赵梦安坐在副驾驶上,保暖的大衣之下是赤裸的身体,身下是湿润的小穴,红肿的菊穴隐隐作痛,她低头沉默不语,倔强让她收回了眼泪,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还会让身旁的恶魔更加兴奋,她知晓今晚的调教远未结束,车窗外的夜色深沉,宛如她沉沦的深渊。

  寒风在窗外低啸,别墅的落地窗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客厅里,灯光跳跃,驱散了冬日的严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赵梦安站在客厅中央,保暖的大衣掩盖了身体上的调教印记,也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白丝双腿,她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攥着胸口的衣服,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原以为这个周末的的淫乱会就此结束,毕竟对方也已经射了不少次,应该也已精疲力竭,但刘伟执意带她来自己的别墅里,说起来这也是赵梦安第一次到刘伟家里,之前更多的是寝室和酒店里,她也不会想到,以后这里将成为她沉沦的淫窝。

  这段时间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刘伟的触碰产生了条件反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既抗拒又无力逃脱,她的脸颊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冬日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赵老师,接下来我们换个新玩法,如何?”刘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敲着扶手,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从她裹着衣服的曲线到身下若隐若现的脚踝,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珍品。

  赵梦安咬了咬下唇,声音轻柔而犹豫:“刘伟……还要继续吗?要不……放我回去吧。”她的语气透着羞涩,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的内心早已被欲望侵蚀,抗拒更像是对自我的安慰,柔弱而无力。

  刘伟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赵老师,你何必装得那么端庄?这几天,你的身体早就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挑逗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倔强的孩子。

  赵梦安别过脸,脸颊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红润:“别说了……我……只想尽快结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却没有强烈的反抗,她的手指攥紧,掩饰尴尬,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赵老师,你真是可爱。”刘伟轻笑,“不过,今天我要让你彻底放松,忘了那些无聊的责任。”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带到客厅一角,那里摆放着一个蒙着黑布的装置,隐约透出金属的冷光,像是沉睡的猛兽。

  赵梦安的心跳加速,瞥了一眼那装置,寒冷的金属框架与吊顶的暖光形成诡异对比,她的声音带着不安:“这是什么?你……你想做什么?”她的抗拒并不强烈,只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刘伟温暖的手掌稳稳扶住腰。

  刘伟掀开黑布,露出一台闪烁着冷光的炮机,粗长的橡胶材质的肉棒固定在金属杆上,连接着底座的电机,散发着冰冷而诱惑的气息,赵梦安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她就算不认识这是什么,有什么用,但是看到那个橡胶玩具的形状,也能猜到是淫乱的工具,内心充满惶恐,但她并未挣扎,只是低声呢喃:“刘伟……这是什么?我……我怕我受不了。”

  “放心,赵老师,你这几天的体力我可是见识过了,不要小看自己,我可是为你精心准备的。”刘伟贴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今晚,我要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像是在诱导她迈向未知的深渊。

  赵梦安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她的内心挣扎着,却无法抗拒,这几天的调教,她已经进一步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刘伟从桌上拿起一副皮质手铐和脚镣,先是将她的衣服脱下,再次看到了她充满诱惑的胴体,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

  皮革的触感冰凉而柔软,让她娇躯轻颤,她几乎没有反抗,只是轻声问:“一定要这样吗?”

  “当然,赵老师,这样你才能完全放松。”他又拿起一副脚镣,蹲下身,温柔地锁住她的脚踝,接着,他从桌上取出一条黑色丝绸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

  黑暗瞬间笼罩了赵梦安的世界,她的视觉再次被剥夺,还好听觉还在,不然就跟昨天一样了,现在只剩下耳边刘伟的低语和自己急促的心跳,之前调教的记忆涌上心头,下身开始湿润。

  “赵老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刘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带着让人沉沦的魔力。

  赵梦安的呼吸变得紊乱,黑暗中的未知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低声呢喃:“刘伟……轻一点,好吗?”她的语气带着恳求,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刘伟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起,调整到炮机前的软垫上,她被迫趴在垫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根冰冷的橡胶阳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耻感如冬日的寒风般刺骨,但更多的是对快感的隐秘期待。

  “嗡——”电机启动的低鸣声响起,赵梦安的娇躯猛地一颤。下一秒,橡胶阳具缓缓顶入她的阴道,稳定的抽插节奏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声响,没有任何前戏的侵入让她轻吟出声,但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敏感的阴道壁被机械的节奏温柔地刺激,淫液不受控制地流淌。

  “啊……刘伟……太快了……”赵梦安的呻吟带着一丝羞涩,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轻轻扭动身体,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快感,炮机的冲击虽然机械,却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逼得她一次次攀上高潮边缘。

  “赵老师,感觉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刘伟站在一旁,声音中透着满足,他的目光炽热,欣赏着赵梦安在快感中沉沦的模样,她的身体在软垫上微微起伏,雪白的臀部随着炮机的节奏轻轻颤抖,乳房乱颤,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堕落淫欲地狱的天使。

  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在刘伟的注视下,赵梦安已经被炮机肏上了数次高潮,无尽的高潮快感重新折磨着赵梦安,让她重新回到这种被情欲包围的地狱。

  就在赵梦安被快感彻底吞噬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房间另一侧传来,杨好好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青春的娇躯散发着危险的魅力,她的眼神明亮,透着兴奋与期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刘伟身旁,递给他一个装着道具的袋子,她的动作轻快,指尖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狂热。

  刘伟冲她挑了挑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好好,准备好了吗?今晚我们一起让你妈妈开心。”

  杨好好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她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双头龙假阳具,熟练地固定在自己腰间,动作轻快而充满期待,仿佛在期待一场盛大的表演。

  赵梦安完全没有察觉杨好好的到来,她的意识被炮机的节奏占据,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刘伟……我……我受不了了……”此刻她的声音带着求饶和疲惫,仿佛已经沉浸在性福的浪潮中。

  “赵老师,这才刚开始呢。”刘伟示意杨好好准备,他走到炮机旁,按下暂停键,橡胶阳具骤然停止,赵梦安的身体猛地一松,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阴道口微微红肿,淫液顺着大腿流淌,湿润了地毯,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别急,还有更精彩的。”刘伟解开赵梦安的脚镣,把她放到地板的垫子上,将她翻过身,调整姿势,双腿被重新固定在两侧,彻底暴露的阴户正对着房间中央,她的双手依然被铐住,眼罩遮挡了视线,让她无法预知接下来的变化。

  杨好好默默上前,跪在赵梦安的双腿间,双头龙的一端已经插入她自己的阴道,另一端对准了赵梦安湿润的阴户,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缓缓将假阳具推入,感受着母亲的身体在自己掌控下颤抖,杨好好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带着青春的活力,与赵梦安的柔弱呻吟形成对比。

  “啊……这是什么?!”赵梦安感受到新的侵入,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那根假阳具的粗度和炮机的橡胶阳具不同,带着一丝人体的温度,却又不像刘伟的肉棒,她本能地感到不对劲,身体微微挣扎,“刘伟……不是你……是谁?!”

  刘伟站在一旁,轻轻拍了拍赵梦安的脸颊,语气温柔而戏谑:“赵老师,别乱猜,今晚只有我一个男人陪你。不过,我请了个小帮手,给你点新鲜的体验。”他故意含糊其词,让赵梦安陷入更大的不安。

  杨好好开始挺动腰部,双头龙在赵梦安的阴道内缓缓抽插,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声响,她的动作轻柔却有节奏,时而深入,时而浅出,逼得赵梦安的呻吟越发婉转,杨好好的另一端也在摩擦她自己的阴道,同样的快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但她依然保持沉默,享受着母亲的无知和自己的掌控,她的呼吸轻快而急促,带着一丝青春的甜美,隐约传到赵梦安的耳中。

  赵梦安的眉头微微皱起,黑暗中,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捕捉到身前人轻微的喘息,那声音不像男人的低沉,也没有成熟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年轻的活力,她的心猛地一沉,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刘伟……她……她是个年轻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无法抗拒。

  “赵老师,猜得不错嘛。不过,别想太多,享受就好了。”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到赵梦安的后面,轻轻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致的菊花,他的手指涂上润滑液,温柔地探入,试探她的反应。

  “啊……不要那里……”赵梦安的呻吟带着一丝慌乱,菊花的敏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到了刘伟准备干什么,于是低声恳求:“刘伟……轻一点……现在疼……”她的语气柔弱,像是冬日里瑟缩的花瓣,既害怕又期待,之前在家里只是振动棒配合刘伟进行‘双插’,如今要迎来更加激烈的了。

  “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刘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对准赵梦安的菊花,温柔地推入,紧致的肠道包裹着他的肉棒,使得他低哼一声,表示舒爽。

  “啊啊……”赵梦安的呻吟变得更加悠长,杨好好的双头龙在她的阴道内温柔抽插,刘伟的肉棒则在她的菊花内缓缓深入,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沉沦,身体在软垫上轻轻起伏,乳尖在空中摇晃,散发出淫靡的魅力。

  “啪啪啪!”

  “嗯……嗯……太快了,慢一点……啊……啊……”

  “赵老师,舒服吗?叫声好听的,我让你的小帮手轻一点。”刘伟俯下身,捏住赵梦安的下巴,声音中透着诱导,“来,继续喊声‘爸爸’,怎么样?”

  赵梦安的理智已被快感侵蚀,毕竟在昨天和上午,她还喊过这种称呼,心里几乎没有压力,她的声音柔弱而羞涩:“爸爸……爸爸……求你……让她轻一点……”她的喊声带着屈辱,却没有强烈的反抗,仿佛只是为了缓解身体的过载,她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身前年轻女人的喘息,羞耻感让她脸颊滚烫。

  杨好好听到“爸爸”的称呼,眼中闪过兴奋的火花,她的笑容更加放肆,动作却更加轻柔,仿佛在回应母亲的恳求,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赵梦安的大腿,带着一种青春的挑逗,享受着这场游戏,她的呼吸越发急促,透着一股满足的甜美。

  “很好,我的宝贝‘女儿’,真乖。”刘伟轻笑,加快了在菊花内的抽插,动作依然温柔却更深入,“再喊你的小帮手‘妈妈’,说不定她会更温柔哦。”

  赵梦安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她喘着气,低声道:“妈妈……妈妈……求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楚,想到身前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杨好好的身体微微一颤,听到“妈妈”的称呼,她的眼中闪过更加狂热的满足,她放慢了双头龙的节奏,用手指轻轻抚摸赵梦安的阴蒂,刺激她更快地达到高潮,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同属于女人的温柔,带给赵梦安不同寻常的感觉。

  “好样的,宝贝‘女儿’,你可真会讨人喜欢。”刘伟哈哈一笑,拍了拍赵梦安的屁股。他的肉棒在菊花内温柔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充实的快感,杨好好的双头龙则在阴道内旋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双重的快感让她一次次达到高潮,淫液洒在杨好的小腹上,散发出甜美的气息。

  “啊……爸爸……妈妈……我……我不行了……”赵梦安的呻吟柔美而破碎,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一次次颤抖,像是冬日里被风吹乱的花瓣,淫靡而动人。

  杨好好与刘伟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节奏,双头龙和肉棒的交替抽插让赵梦安的阴道和菊花承受了温柔而密集的刺激,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湿透了地毯,她的呻吟变成了轻柔的呢喃,意识在快感的迷雾中游离。

  整整一晚,房间里回荡着赵梦安的轻吟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温暖的灯光映照着三人的身影,温柔而淫靡,刘伟与杨好好轮流使用各种道具,羽毛、按摩棒、柔软的皮鞭,将赵梦安的身体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她的眼罩始终未被摘下,蒙眼的黑暗让她无法分辨是谁在爱抚她,只能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深渊中。

  凌晨时分,赵梦安终于体力不支,瘫软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红润的阴户和菊花散发着湿润的光泽,嘴角的晶莹诉说着这一夜的缠绵,她沉沉晕睡去,意识在疲惫中模糊。

  杨好好默默退到一旁,摘下双头龙,眼中依然闪着兴奋的光芒,她注视着母亲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满足,刘伟则站在地毯旁,目光炽热地看着赵梦安的睡姿,他的欲望并未完全满足,他转头看向杨好好,依然小声道:“好好,过来,陪我再玩一会儿。”

  杨好好眼中闪过狂热,她轻快地扑进刘伟的怀里,睡裙被掀起,露出青春的娇躯,刘伟将她压在地毯上,距离赵梦安仅几步之遥,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插入她的阴道。

  杨好好的呻吟轻快而甜美,带着青春的活力:“啊……爸爸……好舒服……”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冬夜里的一首禁忌乐曲。

  对于刘伟来说,现在应该也算是母女双飞吧,虽然赵梦安不清楚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但是这对母女花的几个淫穴,自己今晚是可以玩了个爽的。

  赵梦安在睡梦中隐约听到那声“爸爸”,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游离,那声音年轻而熟悉,却又遥远得像是一个梦境,她试图睁开眼,却被疲惫拖回黑暗,只在心底留下一丝疑惑。

  刘伟与杨好好的交欢持续了许久,一旁的赵梦安映照着他们的身影,温暖而淫靡,杨好好的呻吟越发高亢,带着青春的狂热,与赵梦安的柔弱呻吟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的动作激烈而肆无忌惮,仿佛在宣泄对赵梦安调教的胜利。

  清晨的寒光透过窗帘,赵梦安缓缓醒来,她的身体酸痛不堪,眼罩已被摘下,露出她迷茫的眼神,她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脑海中闪过那个年轻女人的喘息和那声模糊的“爸爸”。

  她皱了皱眉,喃喃自语:“是梦吧……怎么会……”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我否决了那个猜想。

  刘伟坐在沙发上,穿着整齐的毛衫,手中端着一杯热咖啡,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赵老师,我的宝贝‘女儿’,醒了?昨晚开心吗?”

  赵梦安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里残留着昨晚的湿痕,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疑惑,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沉沦,她不知道,那个在她身前用双头龙爱抚她的年轻女人,正是自己的女儿杨好好,而那声模糊的“爸爸”,将成为她堕落深渊的又一块基石。

  “别,不要这么喊我,你这个混蛋!”恢复理智的赵梦安又是那种桀骜不驯、冷若冰霜的样子,要不是刘伟亲身经历过她的乖巧侍奉以及求饶,他也不会相信,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看来,我的赵老师忘记了周末,我们愉快的时光了,要我提醒你吗?”刘伟虽然有些讨厌对方这种做爱时享受,平时冷淡的姿态,但是这种反差,也会激起他进一步的更深的调教欲望。

  他的手里还有一个筹码,那就是杨教授偷偷用赵梦心衣物自慰的视频,赵梦安不是自以为可以保护好女儿和妹妹吗?那要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觊觎着自己的妹妹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赵梦安听到刘伟的话,脸色一红,无法反驳,眼神四处寻找,想要找到遮挡身体的衣物,毕竟此刻的她除了污秽的吊带白丝就没有任何布料了。

  “过来,帮我舔一舔,不然你就没衣服穿了”猜到对方的目的,刘伟先压下之前的想法,筹码还是留在关键时刻使用,击碎这个人妻的自尊,他还有几个方法,不急于一时。

  听到刘伟的命令,赵梦安稍显犹豫,但是今天上午还有课,想着早上让他先释放,也许在学校骚扰自己也会少一点,于是就以这样的借口,拖着有些酸痛的身子,跪在了刘伟面前。

  刘伟看着对方跪在身下,双手熟练地掏出自己的肉棒,感到一阵欣慰,虽然她表面反抗,但是相关的姿势与技巧却逐渐熟练,刘伟喜欢女人跪在身下口交的姿势,有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此时的他后仰躺在沙发上,进行享受人妻教师的口舌侍奉,开始思考进一步的调教计划,客厅里只有“嘶嘶”的吮吸声音传荡。

               第三十二章

  午后的大学校园,在教职工休息室里,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空气中弥漫着男女媾和的味道,狭小的休息室内,赵梦安的喘息声若隐若现,像是被刻意压抑的低吟,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她全身仅有的布料是一层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薄纱般的材质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小腿和大腿的柔润曲线,丝袜的边缘在大腿处收紧,微微勒出几道红痕,衬得她雪白的胴体愈发莹润剔透。

  和雪白的肌肤不太适配的是,她的乳房与颈部布满了鲜红的吻痕,长发为了方便动作,被她匆匆扎成一束马尾,垂在一旁,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摇曳,就像一匹被驯服的骏马,在刘伟的缰绳下奔腾。

  赵梦安跨坐在刘伟身上,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腰肢柔软地摆动,臀部吞吐着刘伟坚硬又粗大的肉棒,但此时的肉棒抽插的并非她的白虎小穴,而是那才开发不久,依然紧致润滑的后庭菊穴。

  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深入,肠道内紧致的褶皱嫩肉都会微微颤抖,吮吸包裹着刘伟,而赵梦安前面的白虎小穴则被一根紫色振动棒占据,硅胶表面早已沾满晶莹的蜜液,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休息室中也显得格外刺耳,湿润的摩擦声和男女的喘息共同交织,在这个隔音不算很好的休息室里传播。

  “啊……嗯……”赵梦安紧闭双唇,试图压抑身体的呻吟,休息室的门薄得仿佛一张纸,门外就是学院的走廊,同事的脚步声与低语若隐若现,她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然而,那动听的低吟依旧从唇缝间溢出,如潺潺溪流,带着一丝人妻的媚态,是少女所没有的,她的乳房在动作中肆意摇晃,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乳尖早已挺立,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刘伟半靠着,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他的手搭在赵梦安的腰侧,指尖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划过,还给赵梦安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赵老师,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像个发情的母狗。”看着眼前主动侍奉,以女骑士之姿上下起伏的人妻教师,刘伟打趣说道,一边说,他还一边打开手机录制视频,吓得赵梦安想要立刻停下,但刘伟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她只能继续。

  “不要……不是的……”

  “放心,我又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赵老师,你这个淫荡的身体只会属于我!”刘伟的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让赵梦安无法抗拒,她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想反驳,想捍卫自己仅剩的尊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后庭在肉棒的摩擦下愈发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像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排泄的位置也会带给她这么大的快乐。

  而且前穴的振动棒则在她体内掀起一波波快感,湿滑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渐渐地浸湿了黑色丝袜,这种双穴被插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和快乐来的更快更急,她闭上眼睛,试图掩盖内心的屈辱,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

  “再快点!”刘伟催促道,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赵梦安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加快节奏,像是急于取悦他,她的马尾在身后甩动,汗水从额头滑落,休息室的小床吱吱作响,像是对这场偷情的无声抗议。

  “嗯,很棒哦,赵老师。”看着一拍就动的赵梦安,很符合刘伟心目中人妻角色的形象,刘伟夸奖道。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辱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让她沉沦,身体的求欢本能在刘伟的挑逗下苏醒,她猛地一沉臀部,菊穴将肉棒吞至根部,振动棒在前穴的震动仿佛也达到顶点。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汁水如决堤般从前穴涌出,顺着丝袜淌下,滴落在刘伟的大腿上,她的身体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双穴同时刺激,赵梦安的高潮确实会来的更快一些,刘伟接着说道:“赵老师,怎么样,后面是不是也很舒服?”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赵梦安的身体再次颤抖,慢慢地趴到了刘伟身上,乳房也在刘伟胸膛上压成了两块肉饼。

  赵梦安瘫软在他身上,喘息急促,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泪水在眼角凝成晶莹的水珠,她想说些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羞耻感在心中翻腾,她是大学教师,是妻子,是母亲,却在这狭小的休息室里,像个荡妇般主动迎合着学生的侵犯。

  并没有满足的刘伟不打算放过她,他猛地翻身,将赵梦安压在身下,小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肉棒毫不留情地拔出菊穴,带出一圈红肿的褶边,振动棒则被他顺势抽出,塞入她尚在收缩的菊穴,开启最大频率的震动,随即肉棒精准地插入她湿滑的前穴。

  “啊!太……太深了……”赵梦安惊呼出声,本能地把手撑在刘伟胸膛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另一只手慌乱地捂住嘴巴,试图压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似乎门外传来同事的交谈声,低沉而模糊,却足以让她心跳加速,她咬紧牙关,哀求道:“轻一点……求你了……会被听到的……”

  “赵老师,你不是最喜欢被我干得死去活来吗?”刘伟故意压低声音,赵梦安越是这种害羞害怕,他反而越兴奋,于是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磨,低语道:“来,叫声爸爸听听,或者……叫老公也行。”

  赵梦安的眼神一阵迷离,她知道反抗无济于事,再说也不是第一次喊了,只能低声顺从:“爸……爸爸……”她的声音细不可闻。

  “还有呢?”刘伟的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白虎小穴深处大刀阔斧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会在花心处给她带来一阵快感,不断地摩擦那些敏感神经,拔出时又会将穴口的粉红色嫩肉外翻,带出丝丝淫水,与此同时,振动棒在菊穴的震动也带起无数细小的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

  “老……老公……”赵梦安的声音几乎被喘息吞没,快乐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她的内心还在反抗,痛恨自己的软弱,却又无法抗拒身体的渴望,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沉溺在快感中,逃避那无尽的羞耻。

  “真乖!”刘伟满意地笑了,开始放慢节奏,狂风骤雨变成了有节奏的拍打,肉体碰撞声也慢慢变得低沉,赵梦安无助的黑丝双腿,本来悬在刘伟的两侧,随着时间的过去,也慢慢地缠上了刘伟的腰,紧紧贴着,双手也放在了刘伟的后背,不舍刘伟的分离。

  自从上次婚纱破菊的疯狂调教后,距今时间又过去了一周多,时值期末,学院事务繁忙,课程安排与考试让赵梦安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更何况杨教授的出差也少了,为了保持隐蔽,以至于刘伟的私会时间也被压缩,只能利用午休或深夜的短暂空隙,在休息室、教室甚至停车场与她偷情。

  即便如此,刘伟仍不愿放过她,几乎每次偷情都要求三穴齐玩,肉棒、振动棒,甚至手指轮番上阵,将赵梦安的身体开发到极致。

  他甚至要求赵梦安提前清洗菊花,确保随时可用,赵梦安每次接到这样的指令,都会感到一阵屈辱,但类似的事早已经历许多,她早已习惯了顺从,每次站在浴室里,用温水清洗身体时,她都会闭上眼睛,试图麻痹自己的内心,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听话,熬到交易结束或者对方腻了,她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早已回不去。

  当初的“高潮赌局”早已名存实亡,交易期限被抛诸脑后,因为刘伟几乎次次获胜,赵梦安的身体在近三个多月的调教后变得无比淫靡,稍加刺激便能高潮无数,她的前穴与菊穴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甚至在课堂上,仅仅因为内裤的摩擦,回忆起刘伟的粗壮,她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然而,刘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顺从更多源于恐惧,害怕关系暴露,害怕家庭崩塌,害怕同事与学生的指指点点,她的内心并未完全臣服,眼中偶尔闪过的挣扎让刘伟既兴奋又不甘。

  他想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彻底的臣服,那种心甘情愿的堕落,他知道,赵梦安的内心深处依然有一道防线,那是她作为妻子、母亲与教师的最后尊严,他必须摧毁它,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专脔。

  回到现在,休息室内的空气愈发炽热,汗水与蜜液的味道交织,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刘伟的动作依旧缓慢但是沉重,肉棒在小穴里的深入深出抽插,刺激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赵梦安的身体发抖和累积快感,她的呻吟被捂在掌心,却依旧从指缝间泄出,带着几分呜咽的柔媚。

  “啪……啪……啪……”

  “啊……不行……太快了……”赵梦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哀求,她紧紧抓着刘伟的肩膀,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像是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又像是想推开他。

  刘伟低头看着她,他能感觉到赵梦安的挣扎,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诚实,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嫩肉也在吮吸,像是渴求着更多的侵占;她的菊穴在振动棒的刺激下收缩,像是邀请着更深的探索,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但她的心依然在抗拒。

  “赵老师,你说,要是你的学生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吓得目瞪口呆?校园里小有名称的美女老师,穿着黑丝袜,躺在学生身下,前面后面都被玩得汁水横流,啧啧,多精彩的画面!”

  “别……别说了……”想到刘伟说出的画面,这种羞辱让赵梦安的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羞辱刺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她想要忘记刘伟的话语,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同事震惊的眼神、学生鄙夷的目光,这种反差感和刺激,让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最敏感的深处。

  随着几百下的抽插,最后刘伟腰部用力一顶,肉棒重重地砸在宫颈花心上,赵梦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刘伟的后背,同时快感如席卷全身,扫过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忘记了烦恼和这段时间的调教。

  与此同时,刘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赵梦安的子宫,几乎同一时刻,赵梦安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二次高潮如约而来,她的双腿痉挛着缠上刘伟的腰,汁水与精液交融,顺着丝袜淌下,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被她死死捂住,只剩断续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的余韵中,赵梦安瘫软在床上,宛若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牡丹,这个人妻教师现在无比狼狈,却又充满韵味,黑色丝袜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勾勒出修长双腿的弧度,吻痕在乳房与颈部绽放,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带来的红晕,双眸迷离,眼角还有泪花,像是诉说着无尽的屈辱与快感,胸部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微痉挛。

  此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脆弱感,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胴体的每一道曲线,刘伟俯视着她,带着几分不甘,他知道,虽然这具完美的身体已完全属于他,他想怎么玩弄都行,但她的心,依然有一角未被征服。

  休息室的空气仍未散去那股暧昧的气味,汗水与淫水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融合,刘伟半靠在墙上,目光贪婪地游走在赵梦安的身上,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拇指在遍布吻痕的肌肤上轻轻拂过,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黑丝美腿,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摩挲,感受那柔滑的触感,赵梦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亵玩,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麻木。

  “赵老师,还是那句话,你这淫荡的身体太棒了!”刘伟不禁感叹道。

  赵梦安想缩回身体,却发现自己身体居然在享受刘伟的抚摸,就在这时,刘伟拍了拍她的臀部,语气轻佻地命令道:“起来,跪下,给我清理干净。”

  听到刘伟的话,赵梦安透露出一丝抗拒,但长期的调教让她下意识地服从,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双腿因高潮的余韵还在打颤,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微微褶皱,她跪在刘伟身下,弯腰正视着刘伟的肉棒,她的马尾垂在肩侧,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增添了几分狼狈。

  刘伟的肉棒依旧挺立,表面沾满了精液、淫水与肠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味,赵梦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刘伟教她的“清理步骤”,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上肉棒的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夹杂着她自己的蜜液与肠液的酸涩,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舌尖沿着肉棒的纹理滑动,从顶端到根部,一点一点清理着残留的液体。

  那混合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脑海却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奇怪的失神状态,她的脸色妩媚,嘴唇湿润地包裹着肉棒,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但她的眼神却空洞而麻木,像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一具被欲望驱使的躯壳,她的舌头在肉棒上打转,偶尔深入褶边,将每一滴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已被调教成习惯。

  刘伟低头看着她,满意地眯起眼睛,他的手伸向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黑发,指尖在她马尾的发根处摩挲,如同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真乖,赵老师,很舒服,杨教授应该从来没有享受过吧?”

  赵梦安的身体微微发抖,丈夫的名字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心,她想停下动作,却被刘伟的手按住后脑,无法挣脱,她的舌头继续在肉棒上滑动,清理着最后一丝残留,肉棒在她口中渐渐被舔舐干净,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微微跳动着。

  他的目光在赵梦安身上游移,脑海中却在盘算着更长远的计划,他知道,赵梦安的排卵期已经来临,这是一周她的身体最敏感、欲望最旺盛的时刻,她的身体已被调教得无比淫靡,只要稍加刺激,便会彻底沉沦,这是一个击破她内心防线的绝佳机会,他要的不仅是她的顺从,而是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起来,”刘伟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高位者的威严,赵梦安缓缓起身,双腿依旧发软,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刘伟的眼睛,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刘伟抓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看着眼前的人妻教师,刘伟的征服欲和占有欲都极度膨胀,他想要她和杨好好与赵梦心一样,彻底地臣服自己,于是说道:“赵老师,从今天起,做我的性奴,也当我的母狗。忘了你的家庭,忘了你的社会关系,随叫随到,满足我的所有需求,怎么样?”

  刘伟的要求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上,赵梦安知道自己现在越陷越深,但是心中依旧存在底线,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刘伟的侵犯,三穴的快感让她沉沦,甚至在清理肉棒时,她都像宠物般温顺,但认主,意味着彻底抛弃她作为赵梦安的一切,妻子、母亲、教师的身份,沦为一个只为欲望而活的奴隶。

  “不……我不能……”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决然,她竭力想维持最后的尊严,低下头,避开刘伟的目光,双手紧紧攥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已经……已经给了你太多……求你,别逼我到这一步……”她的语气委婉,却带着激烈的抗拒,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鹿,宁愿折断自己的角也不愿屈服。

  刘伟不太高兴,他最讨厌赵梦安的倔强,那种明明已被他掌控却依然试图反抗的眼神,他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仰视:“赵老师,你还以为你有得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身体早就被我玩遍了,嘴里、前面、后面,哪一处不是我的印记?你现在跟我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别忘了,我手里有你的视频,你穿着婚纱被我干到高潮的画面,你在休息室骑在我身上的模样,还有你穿着你女儿的校服在我身上驰骋的视频。你说,要是这些东西发到杨教授的邮箱,或者贴在学院的公告栏上,你猜会怎么样?”

  “不,你说过,不会发出去的……”赵梦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声音都变得嘶哑,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杨教授的温暖拥抱,杨好好的童年笑脸,还有课堂上学生们的尊敬目光,这些记忆如同一道微弱的火光,支撑着她不让自己彻底崩塌:“你……你不能这样……我不会认你的……我宁愿死,也不会做你的奴隶……你可以要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不能让我连人都不是……”

  她的抗拒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刘伟的脸上,他的眼神更加恼怒,露出气急败坏的笑容:“好,很好,赵老师,你还挺有骨气。”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件物品,晃了晃:“既然你不肯,那就先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随着刘伟的话,赵梦安定睛一看,那是一条皮革制的贞操内裤,黑色皮革泛着冷硬的光泽,包裹着整个阴户,只在排泄处留下一道缺口,内裤的内侧镶嵌着几颗微凸的硅胶颗粒,像是故意设计来刺激敏感部位的,皮革边缘嵌着金属扣,连接着一把小巧的密码锁,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这是给你的新玩具,既然你不肯做我的母狗,那就先学会控制你自己吧。”

  赵梦安的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后退一步,摇头道:“不……不要……我不要穿这个……”

  但刘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强行按住她的肩膀,赵梦安挣扎着,试图推开他,但高潮后的身体毫无力气,更何况在学校的休息室,她也不敢求救,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刘伟冷哼一声,单手扣住她的腰,将贞操内裤套上她的下身,冰冷的皮革贴上她汗湿的皮肤,硅胶颗粒压在她的阴蒂与穴口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与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别动!”刘伟低喝一声,手指熟练地扣上金属扣,密码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贞操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皮革的边缘勒进她的大腿根部,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排泄处的缺口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仿佛连最私密的功能都被刘伟掌控。

  赵梦安低头看着下身的贞操内裤,她的双手颤抖着抚上皮革,试图扯开它,却发现密码锁坚不可摧,她的下身被彻底封锁,无法触碰,无法自慰,甚至无法缓解那股高潮后残留的悸动,硅胶颗粒在每一次移动时都会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激,却又不足以让她达到高潮,这种半吊子的快感像是一种折磨,让她的身体与内心都陷入煎熬。

  刘伟站起身,俯视着她,继续说道:“赵老师,我给你一个机会,带上这个贞操带,忍过一周,如果到时候你还能坚持不求我,我就放过你,结束这段关系。”

  赵梦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刘伟会主动提出结束关系?这个念头让她既震惊又怀疑,她知道刘伟的狡诈,知道他的承诺往往带着陷阱,但此刻,她别无选择,贞操内裤的束缚让她感到窒息,而结束这一切的希望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好……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与倔强。

  刘伟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安抚一只宠物。“很好,赵老师,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穿好羽绒服,回头看了赵梦安一眼,说道:“赵老师,记得清理干净,别让你的同事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转身推门离去。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休息室的钟声响起,提醒着她下一堂课即将开始,赵梦安艰难地站起身,贞操内裤的皮革摩擦着她的下身,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刺激,她的双腿发软,双手扶着床沿,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她的内心一片混乱,她渴望摆脱刘伟的掌控,却又害怕自己无法坚持一周,贞操内裤不仅锁住了她的身体,也锁住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贞操内裤将成为压垮她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刘伟的计划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阴险,而她的身体与内心,即将在欲望的折磨中崩溃。

  刘伟走出与赵梦安的温柔乡,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一月的校园裹在深冬的寒意中,阳光虽明亮,却毫无温度,他低头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杨好好发了一条消息:“好好,平时给你妈妈的‘佐料’分量加倍。”信息简洁又简单,她的女儿,将为赵梦安的沉沦画上最后的一笔。

  想到赵梦安以后的堕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脑海中浮现出赵梦安戴着贞操内裤的模样,那具被他彻底开发的身体,很快就会在排卵期的欲望中崩溃,臣服于他的胯下,他从不打算让她顺利度过这一周,贞操内裤不是解脱的钥匙,而是通往深渊的捷径,他要用春药点燃她的排卵期欲望,让她在无法自慰的折磨中,主动跪下求他解锁,认他为主。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另一个软件,屏幕上浮现四个女性的头像:许晓琳、杨好好、赵梦心和赵梦安,每个头像旁都有一个状态指示,赵梦心的头像此刻正闪烁着粉色的特效,预示着她体内的跳蛋正在嗡嗡作响。

  刘伟脑海中浮现出赵梦心咬唇忍耐的模样,想到她早上给自己的报备,和男友在图书馆一起复习,他也想到了好玩的玩法,于是同意了,这时,他调整了一下外套,迈开步子,朝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里,暖气让室内不流通的空气变得湿润而沉闷,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与键盘敲击的轻响交织,偶尔夹杂着低语,赵梦心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摊开一本复习资料与笔记,却显然心不在焉。

  她的外表娇艳动人,昂贵的白色羽绒服披在肩头,内搭貂绒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与饱满的胸部,下身是一袭黑色短裙,搭配光腿神器与棕色长筒靴,修长的美腿在桌下交叠,散发着青春与性感的双重魅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紧咬,像是强忍着某种异样的感觉。

  坐在她旁边的张天文正埋头整理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密的字迹,他的目光却不时瞥向赵梦心,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眼前的女友,与他记忆中的赵梦心似乎判若两人。

  她的衣物昂贵而保暖,羽绒服的标签上印着某个他从没听说过的奢侈品牌,貂绒背心柔软得像是能捏出水来,短裙与长筒靴更是大胆地展现她的身材,他曾问过这些衣物的来源,赵梦心轻描淡写地说是许晓琳送的,但他总觉得不对劲,以赵梦心曾经的性格,过去她从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礼物,更别说穿得如此肆意,像是故意勾引旁人的目光。

  更让张天文不安的是赵梦心的其他变化,她的头发看似黑色,但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艳丽的酒红色,就像公主一般,他清楚地记得,赵梦心过去从不染发,更别说这种张扬的颜色。

  她说过,染发是为了“换个心情”,但那敷衍的语气让他产生怀疑,她的指甲涂着亮片美甲,镶嵌着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就好像夜店女郎的手指,而非他记忆中那个朴素的女孩。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晃动着细碎的光芒,取代了他送的那枚虽然廉价但是有纪念意义的吊坠,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他曾问她为何不戴自己送的项链,赵梦心随口说“换着戴”“经常戴”,但他最近一次都没见过那枚吊坠出现在她身上。

  张天文的目光落在赵梦心的脸颊上,她的脸色红润得有些异常,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他刚刚问她时,她说肚子不舒服,还惹得他一阵心疼,特意跑去打了热水,此刻,她的手指攥着书页,像是强压着什么,他想开口询问,却又怕打破这脆弱的平静,他的内心翻腾着怀疑,却不敢直面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一个多月前的温泉县度假,那是他以为与赵梦心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刻,她在温泉池边对他笑得温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中带着久违的柔情,他们一起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她甚至主动牵了他的手,让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甚至最后在房间里,他还自以为和梦心发生了关系,可回来后,一切都悄悄地改变了。

  她开始与他保持距离,衣服风格愈发大胆,短裙与紧身上衣取代了过去的宽松卫衣,前几天还染了头发,现在甚至连牵手都会拒绝,她说“需要空间”,但那冷淡的语气让他感到陌生,温泉县明明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为何现在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他低头看着笔记,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停下,纸上留下一团墨迹,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又无从下手,他想仔细地问赵梦心,想弄清楚这一切的变化,但他害怕答案,害怕打破这最后一丝幻想。

  他只能让自己沉浸在复习中,试图用书本麻痹自己的心,张天文的内心翻腾着怀疑,他不愿相信赵梦心会背叛他,但那些细微的变化,昂贵的衣物、染发的颜色、拒绝的牵手等等却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他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或许是她压力太大,或许是闺蜜的影响,但“出轨”这个词却如影随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刺激着他的神经。

  赵梦心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她的目光闪过一丝开心,她迅速起身,小声说道:“我去趟洗手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敷衍。

  张天文皱了皱眉,疑惑道:“不是刚去过吗?”但赵梦心已经抓起羽绒服,匆匆离开,连个解释都没留。

  张天文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的步伐有些奇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短裙下的美腿微微颤抖,长筒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他摇了摇头,试图甩开不好的念头,低下头继续复习,但心中的不安却像一团乌云,挥之不去,他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条消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迟迟无法按下发送键。

  赵梦心快步穿过图书馆的走廊,羽绒服的衣摆在她身后晃动,貂绒背心下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她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位置,这里是图书馆的旧档案区也远离自习室,几乎无人光临,这个角落也没有监控摄像头。

  刘伟倚在墙边,双手插兜,看到赵梦心后,嘴角开始挂着笑意,赵梦心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像是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刘伟……把跳蛋调轻一点,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她的声音软绵而妩媚,如同母猫发情了一般。

  刘伟手指在她下巴上轻抬,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叫错了吧,嗯?”

  赵梦心的脸颊一红,咬了咬唇,低声哀求道:“主人……求你,把跳蛋调轻一点……”她的声音几乎是呢喃,带着几分羞耻与顺从,却没有了赵梦安的抗拒,这个舞蹈少女,已经将身体和灵魂都交给了刘伟。

  刘伟满意地点点头,掏出手机,点开软件,关闭了赵梦心体内的跳蛋,她的身体猛地一松,像是卸下了无形的重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刘伟拉着她走进角落深处的一间小房间,门口挂着一个“闲杂人等勿进”的牌子,像是早已为这场偷情准备好,他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泡,投下模糊的光影,墙角堆着几摞发黄的旧书,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尘埃。

  赵梦心站在墙边,羽绒服滑落在地,露出貂绒背心下的曼妙身形,刘伟上前一步,掀起她的短裙,露出裙下的风光,她的光腿神器竟是开裆设计,精巧的拉链从阴户处延伸至菊花,方便随时取用。

  刘伟拉开拉链,分开丝袜,露出一片淫靡的景象,赵梦心的阴蒂上挂着一枚铃铛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小穴湿润得几乎滴水,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丝袜,泛着暗色的光泽,一根细线从花瓣中间垂下,连着控制器,正是深埋体内的遥控跳蛋,菊花上则堵着一个银色肛塞,更惊人的是,左边大腿根部有着“心奴- 刘伟所有”六个纹身小字,右边则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蛇,虽然没有完全展现,但依然透着别样的诱惑。

  他的指尖滑过铃铛,轻轻一拨,叮铃声在房间里回荡,赵梦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明白刘伟想要干什么,她主动翘起臀部,双手撑在墙上摆好了姿势。

  刘伟轻松拔出肛塞,随肛塞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串项链,赫然是张天文送的那枚具有纪念意义的吊坠项链,原来与肛塞一起,深埋在赵梦心的体内,沾着晶莹的肠液。

  赵梦心没有撒谎,她确实经常换着“戴”张天文送的项链,只不过不是戴在脖子上,而是深埋在体内,而这也是刘伟要求的,让她每次与张天文接触时,都要把这个项链带着肛塞埋在后庭里,预示着刘伟对她身体和灵魂的掌控。

  他将项链和肛塞放在赵梦心的口袋里,随后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赵梦心的后庭口,腰部一挺,深深插入,赵梦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墙面,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而图书馆自习室内,张天文独自坐在桌前,面前的笔记早已停滞,他翻开手机,收到赵梦心的一条短信:“天文,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宿舍了。麻烦你晚点把书送到我宿舍,谢谢。”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却带着几分陌生,仿佛只是例行公事的交代。

  张天文皱了皱眉,回复道:“没事,你好好休息,我晚点过去。需要我买点药吗?”他放下手机,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赵梦心的“身体不适”似乎成了最近的常态,但她从未详细解释原因,更多的像是一个借口。

  小房间的昏黄灯光下,肛交结束后,达到高潮后,赵梦心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刘伟拍了拍她红润的脸颊,不用刘伟命令,赵梦心心有灵犀一般地顺从地跪在他身前,开始口交,用嘴唇包裹着肉棒,舌头熟练地舔舐,清理着残留的肠液,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侍奉。

  清理完毕,赵梦心抬头看向刘伟,眼中满是期待,他的沉默与她的顺从形成默契,像是长期偷情的无声约定,于是梦心转身,重新翘起屁股,刘伟伸手轻轻扯动她小穴处的细线,缓缓拔出跳蛋,表面沾满晶莹的淫水,赵梦心的身体微微一颤,铃铛环随着动作晃动发出叮铃声。

  就在这时,赵梦心的手机亮起,张天文的短信映入眼帘:“需要我买点药吗?”她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耐,迅速回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气温柔得毫无破绽,随即扔下手机,继续双手扶住墙面,臀部微微翘起,主动摆出迎合的姿势,她的开裆丝袜暴露着湿润的小穴,铃铛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配合上纹身,似乎在邀请刘伟的进攻,刘伟扶着肉棒,顺着赵梦心丝滑的淫水,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

  张天文盯着手机上赵梦心的回复:“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温柔的文字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低头翻开书页,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赵梦心留下的水杯,杯壁的唇印像是她留下的最后痕迹,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舞蹈社团的舞台上翩翩起舞,想到这里,又发出傻笑,最后的他重新沉浸在复习中,似乎暂时摆脱了心中的不安。

               第33章

  傍晚,赵梦安疲惫地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像一张温暖的网,轻轻地包裹住她疲惫的身躯,这疲惫,既有工作上的烦恼,也有来自刘伟施加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她放下挎包,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刘伟下午离开时,那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赵老师,我给你一个机会。戴上这个贞操带,忍过一周。如果到时候,你还能坚持不来求我,我就放过你,结束这段关系。”

  说这话时,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子弹,狠狠地撞击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但与此同时,她心底却又悄悄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感,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那个男人对她身体的直接掌控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人笑容灿烂,温馨而幸福,她默默地对自己说:“才七天而已,我能做到。”

  她缓缓地迈开步伐,腰间,冰冷的贞操带紧紧地贴着皮肤,皮革的触感似乎带着一丝寒意,一点点地渗入她的骨髓,内侧的硅胶颗粒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私密之处,带来一阵阵异样的不适,她微微皱了皱眉,腹部也开始升起一丝微弱的燥热,如同星星点点的火星,还不算猛烈。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身体对贞操带这种异物本能的排斥反应,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宝贵和珍重的女儿杨好好,竟然会在她平时喝的温水中偷偷地加了料。

  赵梦安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响了起来,她拿起蔬菜,认真地清洗着,试图用这些琐碎的家务,来让自己暂时忘却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客厅的照片墙上,挂着一张有些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杨教授站在大学图书馆外,手中捧着一束洁白的栀子花,笑容腼腆而青涩,那是十几年前,他小心翼翼地追求她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爱情早已在柴米油盐的浸润中,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了亲情,即使现在夫妻之间存在矛盾和问题,但他们依然共同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他们唯一的女儿杨好好以及妹妹赵梦心长大。

  赵梦安一边擦拭着餐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杨好好随意放在一旁的书包上,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为了好好和梦心,我一定要坚持下去。”贞操带带来的摩擦感,让她迈出的步伐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忽略掉这些不适,继续机械而坚定地收拾着屋子。

  差不多到了放学的时间,杨好好推门走了进来,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书包,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淡淡地瞥了赵梦安一眼,语气平淡地说:“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先回房间了。”说完,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声音听起来略显冷漠。

  赵梦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叫住女儿,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叹了口气,她天真地以为,这只是青春期孩子正常的疏离表现,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早已沉沦于刘伟的掌控之中。

  她端起洗好的蔬菜,继续在水流下冲刷着,冰凉的清水冲刷着蔬菜上的泥土,也冲刷着她纷乱的思绪,她的内心深处,依然对自己充满信心,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够赢得这场和刘伟之间的“七天赌约”。

  随着杨教授下班回家,一家三口终于聚在了餐桌旁,杨教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赵梦安聊着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赵梦安偶尔回应几句,而杨好好则几乎一言不发,气氛沉闷而压抑,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因为心思都在别处,杨教授并没有注意到,妻子此刻的脸色已经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夜晚,做完了所有家务的赵梦安,独自一人站在浴室里,她缓缓地解开身上的衣服,脱下内衣后,身下那黑色的贞操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金属的锁扣无情地禁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如同一个永远也无法摆脱的烙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滑过她光洁的肌肤,同时也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和大腿内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慢慢地从腹部升腾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关掉水龙头,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地抬起头,凝视着镜中疲惫而憔悴的自己,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七天,我一定能够撑过去的。”

  杨教授早已在另一个房间里睡下了,此刻,赵梦安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努力地回忆着杨教授年轻时对她的温柔和呵护,她想起他第一次撑着伞送她回宿舍,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那时的他,眼中闪烁着真挚而青涩的爱恋。

  但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却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无情地冲刷着这些美好的回忆,让它们变得模糊而破碎。最终,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坠入了沉沉的梦境深处。

  梦里,刘伟再次出现,他站在她面前,毫不怜惜地解开那冰冷的贞操带,然后粗暴地将坚硬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她痛苦而又快意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她即将迎来高潮的那一刻,一切却又戛然而止,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空虚和失落。

  赵梦安猛地从梦中惊醒,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清晰地回响着,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贞操带内一片湿滑,黏腻的蜜液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握住拳头,在心里反复地告诫自己:“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内心深处,依然想要保持着坚如磐石般的意志,她努力地将梦境视作一个微不足道的干扰,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次入睡,决心以饱满的精力,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明天。

  第二天清晨,当赵梦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身下的贞操带已经变得异常的湿滑,私密之处分泌的淫液,几乎浸透了内侧的硅胶颗粒,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触感,梦中那真实而又强烈的快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抑制。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早已习惯了长期、粗暴而又充满满足感的性爱的身体,一个已经被刘伟彻底唤醒了真实需求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回到从前的状态呢?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想要用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身上所有的污秽和不堪,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将身体的变化,全都归咎于昨晚那个真实得可怕的梦境。

  回到卧室,她机械地换上一件熟悉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宽松的长裤,尽可能地掩盖住腰间贞操带的轮廓,然后,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往常一样,那个温柔知性、端庄优雅的大学老师。

  站在镜子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这才第二天而已,我一定没问题的。”

  杨好好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书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正准备出门的赵梦安,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看起来正常的保温杯,语气平淡地说:“我先去学校了。”没等赵梦安回应,便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赵梦安望着女儿冷漠的背影,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似乎想要问问女儿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但最终,她还是无力地叹了口气,将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拿起桌上的试卷和自己的保温杯,然后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走出家门,驱车前往大学。

  深冬的校园里,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凛冽的寒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无情地灌入,带着南方特有的湿冷,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赵梦安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英语写作试卷和学校下发的一些通知文件,还有一张她和丈夫女儿的全家福合影。

  她打开电脑,开始机械地批改着学生的作文,红笔在纸上划下一行行冰冷的批注,但胯下贞操带的颗粒,却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再次无情地摩擦着她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密之处,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刺激。

  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依旧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缓缓地从腹部升腾起来,下身也在一下又一下的动作中,渐渐变得湿润起来,显然,这个小小的贞操带,给赵梦安带来的刺激,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丝丝淫水无声地淌落,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手指紧紧地攥住手中的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专注。

  她翻开教案,准备着下午即将召开的学院会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办公桌上那张全家福上,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刘伟离开时,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七天,赵老师,只要你能忍得住,我就放过你。”他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荡,让她无法摆脱。

  她猛地停下手中的笔,目光呆滞地凝视着摊开的试卷,学生们稚嫩而充满错误的句子,此刻却仿佛化作了无情的嘲讽,嘲笑着她的狼狈和不堪。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冰冷的寒风无情地拍打着她滚烫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一些,她无力地握紧冰冷的窗框,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我能控制住自己……我一定能控制住自己……”她努力地想要用理智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决心继续和那无形的欲望对抗到底。

  下午,学院的例行会议在会议室召开,投影仪嗡嗡地运转着,院长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繁琐的成绩录入流程,赵梦安认真地做着笔记,但贞操带带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如坐针毡,她努力地想要忽略身体上的不适,但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身旁的同事李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低声问道:“赵老师,你今天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梦安慌乱地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为了不让对方继续看出破绽,她匆匆地低下头,装作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不敢与李老师的目光有任何的接触。

  好不容易熬到了会议结束,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埋头于那永远也批改不完的试卷之中,仿佛只要足够忙碌,就能让生活回到从前,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贞操带的话……

  又一天,如同行尸走肉般地熬过去了,在熟悉的时间点,赵梦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她拿起桌上的抹布,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冰冷的桌椅,试图继续用这些繁琐的家务,来麻痹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

  然而,贞操带带来的摩擦感,却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脚步虚浮,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如同肆意蔓延的野火,让她感到呼吸急促,她无力地双手撑在冰冷的餐桌上,脑海中反复回想着和家人在一起时的温馨画面和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这才第二天而已,我一定能够撑住的……”然后,她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擦拭着桌椅,动作机械而坚定。

  杨好好一如既往地扔下书包,然后径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赵梦安站在客厅里,女儿的疏离,无疑加深了她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反锁上房门。

  她如同一个即将走向毁灭的飞蛾,一步一步地挪到浴室,然后站在花洒下,想要继续用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温不够低,又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产生了某种抗性,这一次,冰冷的水流,非但没有浇灭她身体里的燥热,反而更加清晰地刺激着她敏感的部位。

  当她终于洗掉了胯下的污秽,闻不到那股让她羞耻而又迷醉的淫液味道之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水龙头,然后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的身体反应而已,我一定能够应付的……”

  疲惫地回到床上,赵梦安茫然地凝视着空荡荡的客厅,昏暗的灯光,如同她此刻孤独而无助的内心,她努力地回忆着杨教授年轻时追求她的样子,脸上带着青涩而腼腆的笑容。

  但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却如同汹涌的洪水,无情地冲刷着这些美好的回忆,将它们变得模糊而破碎,最终,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坠入了沉沉的梦境深处。

  梦里,她身处一家陌生的酒店房间,柔和的灯光倾泻而下,丝绸的床单光滑地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刘伟就站在床边,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敏感的阴蒂和紧致的菊穴,然后,那熟悉又充实肉棒便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带来不可思议的快乐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而又快意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强大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地碰撞,让她几乎要忘记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想沉沦在那极致的欲望之中。

  然而,梦里的赵梦安并不知道,此刻,在冰冷的贞操带内,早已被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淫液浸透,一片粘稠而湿滑,而她自己的手指,也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隔着冰冷的贞操带,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胯下早已变得滚烫而湿润的私密之处。

  虽然她的内心深处,依然想要保持着最后的平静,努力地用理智去压制身体里那蠢蠢欲动的欲望,但接下来的五天,却注定不会让她如此平静地度过。

  清晨,赵梦安因为下身传来的湿润和不适感,缓缓地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好奇自己身处何方,当她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自己的家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为昨晚那个真实而又放荡的梦境感到羞愧难当。

  为了尽快地清理掉身体上的狼狈,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在弥漫的雾气中,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带着贞操带的下身,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腹部深处也如同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奔腾着。

  春药加倍的药效,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让她原本还算平静的理智,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她的步伐变得有些虚浮起来,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她机械地换上一件宽松的衬衫和一条飘逸的长裙,试图尽可能地掩盖住腰间那难以启齿的秘密,但隐约可见的湿痕,却依然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透露出她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她颤抖着扣好衬衫的纽扣,然后茫然地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疲惫而憔悴的自己,那双曾经明亮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以忍受?”

  她踉跄着走出卧室,然后如同一个游魂般,漫无目的地走到阳台上,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雾气,显得有些朦胧,她拿起一块抹布,机械地擦拭着蒙着一层水汽的玻璃窗,她还是试图用这些琐碎的家务,来压制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

  抹布在玻璃上缓缓地划过,将一层薄薄的雾气擦去,但却无法驱散她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刘伟那栋豪华的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她被迫蒙上双眼,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情趣内衣,而刘伟则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地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魔力,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荡:“赵老师,你是逃不掉的……你永远也逃不掉的……”

  她痛苦地夹紧双腿,身体深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狼狈,步伐虚浮而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她抬起头,看到杨好好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背着书包,匆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书包上随意地夹着一张潦草的便签,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杨好好的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显得异常冷淡:“我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然后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机械地走出家门,前往大学,走廊上,学生们嘈杂的讨论声,叽叽喳喳着,无情地刺痛着她早已变得异常脆弱的神经。

  赵梦安麻木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刘伟对她肆意妄为的调教,他粗暴地强迫她喊他“爸爸”,他温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颈项上疯狂地舔舐,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三天的忍耐,似乎已经让她出现了幻觉,她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刘伟就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他正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身上的衬衫,然后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

  她猛地从幻想中惊醒,手中的资料也如同散落的纸片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她慌乱地蹲下身,想要将散落的资料捡起来,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怎么也无法将那些凌乱的纸张整理好。

  她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继续批改学生的试卷,但红笔却如同失去了控制般,在试卷上胡乱地划着,写下一个又一个错误的分数和评语。

  她的同事李老师,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关切地问道:“赵老师,你今天看起来状态很差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赵梦安慌乱地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没事,可能最近工作太忙了,有点累。”

  下午的工作,她几乎什么也没做,她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中。

  她打开手机,屏幕上,刘伟之前发来的信息,一条条地跃入眼帘,那些充满暗示和挑逗的话语,那些直白而露骨的描述,如同一个个无形的魔爪,狠狠地拉扯着她内心。

  “赵老师,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她颤抖着凝视着手机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滑动着,渴望着那个男人能够主动地联系她,渴望着他能够再次用那种霸道而又充满侵略性的方式,来占有她的身体,让她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和挣扎。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拿起桌子上那把锋利的剪刀,颤抖着想要剪开腰间那冰冷的贞操带,但当她真正触碰到那坚硬的皮革时,却绝望地发现,皮革下面,竟然还有一层冰冷的铁皮,牢牢地保护着它。

  她无力地放下剪刀,颓然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她最害怕的夜晚,终于还是再次来临了,每一次的闭上眼睛,都如同经历一场残酷的酷刑,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回放着,无情地摧毁着她所剩无几的意志。

  梦里,刘伟如同皇帝一般,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蒙上她的双眼,用冰冷的束缚带,将她牢牢地捆绑起来,然后,他的坚硬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后庭,伴随着粗暴的抽插,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矜持。

  而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用颤抖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些让她羞愧难当的称呼:“爸爸”……“老公”……

  内心深处,那原本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

  第五天,又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周六,没有了繁重的工作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她更加难以抑制身体里那股如同野火般燃烧的欲望。

  茶几上,杨好好随意丢下的杂志,封面色彩艳丽,那些少男少女灿烂的笑容,与此刻赵梦安灰暗而绝望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目光茫然地落在那些杂志上,心中的烦躁感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几乎是粗暴地拿起一本杂志,胡乱地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空洞而肤浅,让她眉头紧锁。

  “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她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虽小,却足以让自己听到。

  女儿对学习的敷衍和对这些杂志的沉迷,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她身为母亲的心,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仿佛都打了水漂。

  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身体深处,贞操带带来的异样摩擦感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锁扣,徒劳地想要缓解身体里那阵阵涌上的悸动。

  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刘伟肆意妄为的画面——就在这间客厅里,她被迫跪在他脚边,为他口交,而他则毫不怜惜地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承受着那份极致的羞辱……

  杨好好推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宽大的卫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里还抱着几本新的杂志,她看都没看赵梦安一眼,就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又买这些?”赵梦安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都高中了,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些东西对你有什么用?”

  杨好好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妈,我都说了,我自己有分寸,你能不能别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成绩下滑得厉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认真学习,你听过一句吗?”赵梦安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让她的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我说了我有分寸!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杨好好也提高了声音,眼中充满了反感,“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管我,烦不烦啊?”

  “我是你妈!我是为你好!”赵梦安气得浑身发抖。

  杨好好冷笑一声:“为我好?你就是想控制我!没门!”

  她用力摔上房门,脚步声急促地在楼道里回响,仿佛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赵梦安怔怔地凝视着茶几上散落的杂志,争吵带来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好……我到底算什么母亲?”

  餐厅里,一杯早已冷却的茶,散发着一丝苦涩的味道,赵梦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拨通了今天早上刚刚出差的丈夫的电话。

  “老杨……”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电话那头,丈夫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责备:“梦安,你就是太惯着好好了,才会让她现在这么叛逆。你总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这样下去怎么行?”

  丈夫的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赵梦安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满,她喉头哽咽,想要辩解,却又觉得无力,最终,她只是无力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匆匆挂断了电话,不被理解的痛苦,如同火上浇油般,更加剧了她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这一刻,她甚至开始鬼使神差地觉得,或许,刘伟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她踉跄着走进厨房,油腻的灶台和凌乱的厨具,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内心,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地闪过,刘伟粗暴地卷起她的婚纱,将她压在冰冷的餐桌上,肆意地占有她的身体,调料罐被打翻在地,高潮的快乐让她眼泪直流……

  她痛苦地夹紧双腿,身体深处,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狼狈,阳台上,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茫然地盯着玻璃,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和高跟鞋,扶着冰冷的玻璃,被刘伟从身后粗暴地进入,暴露在阳光下的危险和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回到卧室,凌乱的床单和被褥,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晚的疯狂,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刘伟残忍地为她进行“菊穴开苞”的画面,持续不断的发情和调教,让她在痛苦和快感中疯狂地挣扎着。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赵梦安都始终在幻觉和现实之间来回徘徊,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方,杨好好晚上很晚才回来,她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房门,赵梦安无助地站在女儿的门外,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疲惫地躺在床上,然后如同一个自虐狂般,颤抖着翻开手机,一条条地浏览着刘伟之前发来的短信,那些充满羞辱和挑逗的话语,那些直白而露骨的描述,那些暧昧而缠绵的暗示,似乎可以缓解她此刻躁动的心。

  她凝视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被刘伟肆意地羞辱、粗暴地占有的画面。

  “……就算让我当你的奴隶也行……只要不被任何人发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她心底疯狂地滋长着,她的内心深处,那原本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崩塌,欲望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一夜未眠,频繁地走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早已变得滚烫而湿润的下身,最后的矜持和对家庭的责任感,依然在苦苦地支撑着她,让她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无法彻底地沉沦。

  天亮之后,她依然在欲望和现实之间痛苦地摇摆着,想要主动去找刘伟的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再也无法抑制地在她脑海中疯狂地叫嚣着。

  “……我只是想和他谈谈……谈完就走……”她努力地想要用理智来粉饰自己的欲望,但内心深处,她早已向那可怕的诱惑,主动地屈服了,欲望,已经开始彻底地压倒她最后的理智。

  一个上午的煎熬,进一步地瓦解了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此时的赵梦安,早已不复前几天的信心满满,她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变得动摇而迷茫起来。

  过去的六天,赵梦安的意志,就像一座被蚂蚁一点一点地蛀空的堤坝,正在悄无声息地崩塌着,最初,她信心满满,坚信家庭的责任感能够支撑她度过这屈辱的七天,贞操带带来的轻微摩擦,也仅仅只能给她带来一些隐秘的不适感。

  第二天,当春药的药效开始逐渐加剧,欲望开始变得难以抑制时,她依然还能勉强地抗拒着,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只要再坚持几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然而,当时间来到第三天,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开始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般,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时,她的内心,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她开始感到恐惧,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坚持下去,甚至在心里无助地呐喊着:“……还有五天……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第四天,她的精神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混乱的迹象,甚至出现了可怕的幻觉,仿佛真的看到了刘伟就站在她的面前,肆意地解开她的衬衫,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敏感的肌肤。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半妥协地接受了自己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不是真的想他……我只是……只是……”

  而到了这令人绝望的第五天,与杨好好之间爆发的激烈争吵,以及丈夫略带责备的语气,终于彻底地压垮了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欲望如同火山般彻底地爆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地吞噬,这一刻,她甚至开始鬼使神差地觉得,或许,就算成为刘伟的奴隶,似乎也并不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她身体的变化,也在一步一步地瓦解着她最后的防线:从最初的轻微湿润,到如今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液,贞操带带来的摩擦感,也从最初的隐忍和不适,变成了如今无法忍受的刺激和渴望,她的抗争,已经被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欲望,蚕食殆尽。

  不想再继续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在和刘伟约定的第七天到来之前,赵梦安颤抖着拿起手机,然后如同一个认命的赌徒,在屏幕上缓缓地输入一行字,然后,带着一丝侥幸和期待,按下了发送键:

  【刘伟,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她甚至还天真地幻想,或许刘伟能够大发慈悲,在满足她身体欲望的同时,也能够放过她,彻底地结束这段让她痛苦不堪的关系。

  然而,她收到的,却是刘伟冷漠而简短的回复:【来吧,来我家,门开着。】

  刘伟冷漠的文字,还在无情地割裂着她所剩无几的自尊心,她茫然地凝视着窗外,内心深处,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翻滚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动着,痛苦、绝望、羞耻、愧疚……各种各样的情绪,狠狠地撕扯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她紧紧地攥住手机,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想要以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一切都如同徒劳,欲望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牢牢地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网约车在雨中缓缓地行驶着,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个满脸通红得美妇,雨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敲打着车窗,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音,赵梦安麻木地望着窗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刘伟对她肆意妄为的调教,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仿佛刘伟就坐在她的身边,他粗糙的手指,正轻轻地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他炙热的气息,如同燃烧的火焰,灼烧着她脆弱的神经。

  目的地终于到了,那栋豪华的别墅,就静静地伫立在雨中,半开的大门,如同一个无声的邀请,透出一丝昏暗而暧昧的光芒,赵梦安如同一个即将飞向火焰的飞蛾,脚步虚浮地站在别墅的门前,风衣下,隐约可见的湿痕,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狼狈和诱惑,身下,贞操带冰冷的摩擦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大门,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皮革气味,客厅里,那些曾经让她羞愧难当的调教器具,在昏暗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个无声的嘲讽。

  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声,那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无数根锋利的针,狠狠地刺痛着赵梦安早已麻木的神经。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内心的羞耻和好奇,如同两股强大的力量,让她几乎要失去所有的理智。

  欲望,如同一个无形的魔鬼,驱使着她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步伐也变得虚浮而踉跄,每一步都仿佛是踏入深渊的开始。

  房间的门只开了一半,暧昧的灯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男女之间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清晰而放荡,赵梦安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脚步不受控制地停在了门口,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疯狂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房门。房间里的一切,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床上,刘伟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熟悉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如同只知道交配的野兽,进一步地激发着赵梦安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他的动作和记忆里一样粗暴而狂野,他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身下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肆意地揉捏着。

  而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则跪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上只穿着几件可怜巴巴的情趣内衣,勉强地遮盖住她娇嫩的身体,她丰满而挺翘的乳房,被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包裹着,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乳头上,还戴着两个冰冷而性感的乳钉,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

  她的下身,则穿着一件几乎等于没穿的开裆内裤,私密之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阴蒂上那枚精致的阴蒂环,也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如同某种放荡的邀请,而她那原本光洁如玉的大腿根部,则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蛇形纹身,她的眼睛,被一块黑色的眼罩蒙得严严实实,只能任由刘伟粗暴地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夹杂着一丝羞耻和难以掩饰的快感,身体随着刘伟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痉挛着。

  赵梦安的视线,如同被磁铁吸引般,死死地定格在那个女人的脸上,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容,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红润而娇艳的脸庞,以及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这不就是……

  此刻,她却蒙着黑色的眼罩,原本清澈而明亮的眼睛,被彻底地遮挡起来,娇嫩的乳头上,戴着冰冷而性感的乳钉,私密之处,则被一枚精致的阴蒂环牢牢地禁锢着,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也纹着一条神秘而野性的蛇形纹身,那种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烙印。

  赵梦安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贞操带带来的摩擦感,也变得更加剧烈起来,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此刻的狼狈和不堪,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从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

  “梦……梦心?”

  房间里,原本暧昧而放荡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刘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得意的笑容,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赵梦安。

  而床上的赵梦心,也停止了呻吟,她急促地喘息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疯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的反应,也从最初的迷离和享受,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她微微地张开嘴,拉下眼罩,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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