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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8 23:31:32

共 29 章
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28-29)

【豪乳淫姝——丁烨的放纵生活】(28)

作者:robert58702025/4/27发表于:sis001字数:8318

  凌少结束老娘为期十四天的摧残,终于被老娘放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李白鹤将丁烨压在身下颠鸾倒凤。本以为是两个淫妇受不了半个月的活寡,这么玩玩倒也无所谓。

  可是当第二天早上,凌少看到丁烨后背和屁股上那些深红色的伤痕时,愤怒的要求李白鹤给个红包解释。

  跪在地上的李白鹤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么大权利,让你伤人了?打了骂了无所谓,那是你大主母的权利。可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在她们身上留下伤痕了?”凌少对李白鹤怒目圆凳,大声的吼着:“她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你不过是个保镖兼情妇。你怎么敢伤大夫人?小野狗……去,抽她,抽回来……”

  李白鹤明白,成败在此一举的时候到了,想要让凌少改变他的看法,必须做些够硬气的事情,不是发泼,不是屈服哀求,而是坚韧,只要撑过这一关,就算大功告成了。

  “主人。小鹤狗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么卑微和下贱,根本没资格伺候夫人,就更不用说主人了。可是,既然主人让小鹤狗做了东宫,不下狠手整治大夫人,小鹤狗以后就没法管教家里的女人,这东宫也不用再做了。所以,小鹤狗必须杀杀大夫人的傲气。所以,小鹤狗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责罚了。”李白鹤跪在地上,额头点地大声的回答道。

  “哦?还有这么个道理。行,算你在理。不过说到底,你还是以下犯上。既然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惩罚了,那你打算怎么惩罚自己呢?”凌少冷笑一声,紧盯着李白鹤。

  “小鹤狗恳请主人稍等,让小鹤狗去取家法。”李白鹤从地上挺起腰背和胸膛,梗着脖子与凌少对视,大声的回答道。

  “好,你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说的家法是什么。”凌少冷哼一声,向李白鹤挥了挥手。可是等李白鹤将家法交在凌少手里时,让凌少惊讶的嘴里能赛个活鸡:“散…散……散鞭?你……你……你确定?”

  “确定。这就是主人惩罚小鹤狗时候用的。以后小鹤狗做错事,请主人用这个惩罚小鹤狗。”李白鹤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拖着散鞭过头顶,用谦卑的态度,用膝盖挪到了到凌少面前。

  “被将军了呀……”凌少心里暗恨着。

  因为这钢制散鞭的威力凌少很清楚,狠抽一鞭,连黄花梨都要留下五条凹痕,要是抽在身上,肯定皮开肉绽。所以当初凌少指着这散鞭说是家法的时候,仅限于吓唬人,从没打算往自己女人身上招呼。可今天不知道李白鹤这是犯了什么病,非要用这个抽自己。

  “小鹤狗,这东西抽上就是皮开肉绽,更何况你也罪不至此,换个吧。”凌少大度的一摆手,给李白鹤一个台阶下。

  “小鹤狗知道…家法就是家法,请主人责罚。”李白鹤说着,举着散鞭又往凌少面前凑了凑,几乎将散鞭顶到了凌少鼻子上。

  “你这……小鹤狗…这东西一般人挨不住啊,我买来就是吓唬人用的,换换吧?真要是只抽你,显得我……嗯……是吧……换个……”凌少皱着眉,撇着嘴说道。

  “是啊,姐姐,换一个吧,换一个吧,这个家法太重了…”丁烨听到凌少的话,知道这鞭子一旦抽在李白鹤身上,自己要是犯了家法,也肯定跑不了。不为李白鹤,为了自己也必须想办法给她换了心思。于是也劝到。

  “主人可以只对小鹤狗用,小鹤狗绝无怨言。”李白鹤又往凌少面前递鞭子。

  “好,抽…丁烨,你来……”凌少向丁烨招招手,将散鞭塞到了丁烨手里。

  脑袋清醒的丁烨自然不肯放过立威的机会,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在李白鹤身上找回失去的尊严与自尊。再加上凌少也明确了与自己站在一起的态度,下手更加不会容情。

  “抽多少下?主人?”丁烨举着鞭子,转头问凌少道。

  “你身上多少伤痕,就抽她多少下呗……”凌少站在李白鹤不远处,环抱着双臂,无所谓的耸耸肩。

  “数过了,十五道。小母狗能抽她十五下吗?”丁烨再次确认。毕竟散鞭抽一下会在身上留下五道伤痕。十五道伤痕和十五下,可是两个概念,万一凌少心疼李白鹤,反过头来抽自己,那可就不秒了。

  “别抽脸就行。十五鞭…狠狠地……嗯……要是她挨不住,向你求饶,也别太难为她……好吧……抽吧……”凌少也绝对十五鞭,下去就是七八十道伤痕,想想也觉得心疼,但是话已经出口,还是打算给李白鹤个台阶下。

  “明白了主人。要是小鹤狗现在就服软,小母狗可以不抽她。”丁烨向李白鹤挑了挑眉毛,毕竟姐妹一场,主要是在家必须听她的。打完是痛快,可等到李白鹤收拾自己的时候……丁烨眼珠一转,给两个人面子都留个面子。

  “谢谢主人,谢谢大夫人……这是母狗应得的惩罚……请主人和大夫人不用手下留情,要不然,以后母狗也没法帮主人管家了…,不如现在就撵走的好……”李白鹤果断的拒绝了。而且还张开双臂,分开双腿,直挺挺的站在丁烨面前。

  李白鹤的话让凌少一愣,随即向李白鹤投来惊讶和赞许的微笑。

  “好了,抽吧……你自己计数,数到十五就停吧……”凌少笑着对还在举着鞭子愣神的丁烨说道。

  “姐姐和主人既然这么说,那……那…小母狗就……用力抽了…?”丁烨说完又看了看凌少。

  “开始吧…狠点也没事…”凌少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只是一鞭,李白鹤的六块腹肌上就出现了五条细长的血痕。火烧火疗的疼痛令李白鹤闷哼一声。随后深呼吸一下,再次昂首挺胸的目视前方。

  “嗯……”五条血淋淋的细长伤口出现在乳房上,疼的李白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在深呼吸一下后,再次摆出大字型。

  五鞭过后,李白鹤需要恢复的时间明显延长,泪水也止不住的流出眼眶,流血的伤痕以及冷汗的刺激,使得伤口好似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疼痛。

  又是五鞭落下,李白鹤身上已经找不到半块好皮,小腹,乳房,大腿内外侧,腰肢和手臂上全都渗出了条条血痕。每挨一鞭,都疼的李白鹤眼前发黑,全身不断的颤抖,忍着惨叫的牙关再也咬不住。虽然浑身得冷汗让她看起来好像刚从泳池里爬出来一般,但依旧会在喘息几口气后,再次摆出大字,昂首挺胸的目视前方。

  “嘶……”凌少禁不住皱着眉头看着李白鹤想着:“这娘们……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么硬气?说起来…这么一看……还挺性感……”

  凌少虽然也替李白鹤疼,但是当凌少看到李白鹤那沾满鲜血的肌肉线条,以及性感的身体曲线,居然感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

  “好性感啊,以前怎么没发现…真的好性感…啧啧啧……真是不错的好女人……”

  “哦啊……呀……啊……”打的顺手的丁烨,自然不会放过收拾李白鹤的机会,所以连续挥舞起散鞭,狠狠地抽满了最后五下,将李白鹤直接抽倒在地上。随后,气喘吁吁的向李白鹤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可没想到,狼狈不堪的李白鹤,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昂首挺胸的又站成了一个大字。

  “哎?怎么……?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嘛?”凌少看着狼狈不堪的李白鹤,皱眉问道。

  “回……呼呼……回主人…呼呼…没…没数…呼呼……”李白鹤喘着粗气回答道。

  “为什么不数?”凌少有些惊讶,示意李白鹤坐下再说。

  “母狗…呼呼……就是,为…为…主人…呼呼…服务。只要,主人,高兴……可以,随便使用,鞭打,也…也…呼呼…所以,主人,满意,就是,指责…所以,没数…主人……高兴就好……”李白鹤并没有坐下,而是昂首挺胸的站的笔直。

  凌少看着李白鹤那标准的军姿,心里对李白鹤升起爱慕和崇敬之情,为自己一直把李白鹤当成玩物而感到羞愧。但死要面子的凌少自然不会将这些表现在脸上,让李白鹤面对着墙壁,用双手扶着墙,再挨十五下鞭打。

  直到李白鹤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也没喊过一声求饶的话。这让凌少感到非常意外,对李白鹤也刮目相看。亲自将李白鹤抱到床上,为她清理包扎伤口。

  “行,你行……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规矩就是规矩,以后谁坏了规矩,就要收到惩罚。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我没话好说了。”凌少看着躺在床上呻吟的李白鹤,无奈的说道。

  “说你呢小野狗。在家她才是东宫,你以下犯上,顶撞东宫,这个罪该怎么罚?小鹤狗,你说吧。我不管了。”凌少看着丁烨哼冷一声。

  听到凌少的话,丁烨全身打了个寒颤,真要对自己上家法,丁烨可受不了。能挨十鞭子没晕过去,就是胜利。所以她根本不敢搭腔,直接跪在凌少脚下,瑟瑟发抖,一声不敢出。

  丁烨这样的举动,让凌少对丁烨大失所望的同时,也将李白鹤在凌少心里的位置,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从佩服变成了尊敬。

  “有主人在,小鹤狗不敢做主,全屏主人发落,小鹤狗绝对没有怨言。”李白鹤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在凌少面前说道。

  “我不管了。东宫这有三分地是你自己赚来的。”凌少看到李白鹤居然还能爬起来,感觉更加震惊,于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李白鹤的卧室。

  当凌少坐在书桌前,假装翻阅文件时,李白鹤那性感,妖艳的壮实身体,不断的在眼前晃荡,弄得凌少心猿意马,胯下的雄伟不断竖起又落下。

  折腾半天,决定在丁烨身上泄泻火时,只见身体上缠满绷带的李白鹤牵着丁烨出现在了书桌前。

  “主人,小鹤狗决定用禁欲两个星期来惩罚小野狗。您看行不行?”李白鹤说着,跪倒在凌少脚边,将一把铜铁钥匙放在了凌少的书桌上。

  “禁欲?”凌少仔细的看向丁烨。

  只见她的胸部和跨间都被厚厚的牛皮贞操带包裹起来,根本没有自己抚慰的机会。

  “好吧……总比挨鞭子强,是不是?”凌少想了想,笑着看向丁烨。丁烨赶忙点头应是。

  “这傻婆娘居然斗不过个婊子了,真是让人唏嘘。估计是被操傻了…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一个是野心勃勃的婊子,一个是胆小淫荡的贵妇……哼,温室里的玫瑰果然没法经历风雨。”凌少看了看浑身伤痕却跪的笔直的李白鹤,又看了看身体健全却匍匐在地的丁烨,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本主饥渴至今半月有余,你这东宫给这骚货禁欲,让我可怎么办?一起禁欲吗?你这是发她还是罚我?”凌少想了想,决定再给丁烨一个机会。

  “主人…小鹤狗不敢。如果主人确实需要,小鹤狗可以服侍主人。”李白鹤将所有的绷带解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到了凌少的跨间。

  终于可以和主人尽享鱼水之欢的丁烨刚爬了两下,就被李白鹤狠瞪得那一眼,吓得又缩回了原位,将机会让给了李白鹤。

  看到这一幕的凌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心中对丁烨的评价再下一半。将原本那个地位显赫的性感原配,与李白鹤这个出身卑微,身份低贱的卖淫婊子位置置换。将丁烨归类为了胆小的玩物,而将李白鹤归类为胆大敢闯的野心家。

  凌少坐在李白鹤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凌少可以从李白鹤那充满欲望的目光中看出,此时的李白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即使被钢制鞭子抽的遍体鳞伤,依旧不能阻止李白鹤想要服侍好主人的决心。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和阴户,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的乳头在不断接近凌少的过程中,从那有些下垂的大奶子里慢慢发芽,茁壮的挺立而其。

  她那好似馒头一样的肥厚阴唇,也已经因为性兴奋而充血变红,变得更加肥厚和妖媚。

  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楚的知道,李白鹤跨间正不断分泌出,看似纯洁剔透,实则淫荡糜烂的汁液。

  “你的奶子依旧这么漂亮,不愧是哺育过生命的容器。”凌少笑着赞美着,还撇了丁烨一眼,发现此时的丁烨,已经将手按在了不断泄露着淫水的贞操带上,用力的揉搓。但是碍于李白鹤在她前面,而不得不忍耐。

  “谢谢主人夸赞,请主人尝尝它们的味道好不好?”李白鹤双手捧起自己的大乳房,开始揉捏,揪扯乳头。

  李白鹤那陶醉的眯缝眼,以及满足而销魂的大声,使得丁烨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阴户和乳房,但怎奈那厚皮革实在坚硬,无论使用多大力道,都只能感到挤压,而非触摸。这使得丁烨那饥渴的淫穴和肛门,变得更加空虚和瘙痒。

  饥渴的丁烨能够从俩人的目光中看到。

  他眼中的欲望让她感到快乐。她眼中的崇拜和敬畏让他兴奋。

  这使得丁烨愿意用生命做代价,跟李白鹤换个位置。

  李白鹤刚刚将耻毛,剃成主人最喜欢的形状,一个细长的到倒三角。她知道,只有这个形状,才能让主人满意,将目光集中在她的阴户上。

  无需语言和触摸,只是那充满渴望情欲的眼神,就能让她的阴道兴奋到抽痛。

  李白鹤肯定也是,因为丁烨看到了李白鹤跨间的洪流,正不断的滴落。

  她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媚笑着,然后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按到了满是淫液的跨间,不停的抚摸着阴唇以及阴蒂。

  她咬着下唇,挑逗着主人,然后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滑进湿漉漉的阴户,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眼睛。

  李白鹤的一切,都被丁烨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是,主人没有允许她动,李白鹤也没有允许她擅自行动。所以,丁烨即使身心犹如火烧,也不敢凑到主人那已经勃起的鸡巴前。

  “我没说你可以摸你自己,”他说。

  “对不起,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她浪笑着说:“您可以为此惩罚小鹤狗。”

  他笑了。她也笑了,笑的更加妩媚了,也更加妖艳了。

  “来,趴在我腿上。”他向她勾勾手指。

  她再次呻吟起来,强烈的期待感让她浑身发软:“天哪,他真的要打我屁股了!主人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丁烨把自己的灵魂注入到李白鹤的身体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着自己发生的。

  “膝盖分开,”他命令道。

  李白鹤照做的同时,丁烨的双腿也快速的分开到极限,几乎成为一字。

  他的手终于找到了她,抚摸着她圆润的臀部。他猛地把手抽回来,她倒吸了一口气,但他只是在挑逗她。然后他的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找到她泛滥的源头,轻轻剥开她跨间的丰唇。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阴唇上不断的摩挲。她希望主人能够插入,并且渴望它能深深地插入。但是主人依旧那样抚摸着她的阴唇以及阴唇包裹下的媚肉。这让她的屁股止不住的扭动。

  她的双腿颤抖着,努力保持静止,却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突然抽出手掌,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虽然不重,但还是吓得她尖叫一声。然后他左右开弓,又扇了两巴掌,左右两边各一巴掌。

  她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一阵滚烫,好似烙铁烫了一下。这却使得她的阴蒂和阴道产生了一阵悸动。

  一下,两下,三下……李白鹤浪叫着。

  那火辣辣的痛传遍全身,燃起的浴火,烧的血液开始沸腾,淫水不停的从跨间流出。李白鹤浪叫着,丁烨呻吟着,宣泄着中烧的浴火。

  “放松,你的屁股太结实了,手疼了……”凌少戏谑着说道。

  “是,主人……”李白鹤撒娇。

  又一遍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仿佛肉体撞击般的声音,一直钻到丁烨的心里,痒的丁烨止不住的大声呻吟。

  湿润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的肛门,缓慢而耐心地将沾满润滑粘液的手指轻轻插入她体内,她努力保持着趴在他膝盖上的姿势。这种甜美醉人的感觉让她兴奋的濒临高潮。

  他开始慢慢地抽插手指,小心翼翼地不弄疼她,她仿佛置身天堂。然后,另一根手指再次触碰到她湿润的阴部,她感受到了另一种全新的感觉。他一同抽插起她湿润的阴部和肛门,在她下体里进进出出,而她则在他的膝盖上摩擦着。她的双手再次触碰到自己的乳头,捏拉着,即将来临的高潮让她差点失去了理智。

  她深深地呻吟一声,感受着这股激情一路蔓延至脚趾,最终射精到了他的手掌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他的裤子。她抓住他的膝盖,死命地抓住,身体在他身上摇晃着。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缓慢而温柔地引导她达到高潮。

  “哦哦哦……来了……来了……射……射了……”李白鹤和丁烨一起大声呼喊着。

  他扶她从腿上下来,让她坐到身旁的沙发上。他灿烂的笑容和裤裆的凸起让她知道,他也乐在其中。

  “谢谢主人,太棒了。”李白鹤气喘吁吁,浑身大汗,心跳还在加速。

  “主人,主人……小野狗,小野狗……还有小野狗……”丁烨看到李白鹤喷水潮吹,马上爬到凌少脚下,扭着屁股哀求着,她原本坐着的地方,早已变成一大片水泽。

  “站起来,站好,不许乱动…注意站姿……”凌少命令着。

  “是,主人,谢谢主人……”丁烨大声的回答着,将双手放在脑后,昂首挺胸,撅着屁股,双腿分开站立在凌少触手可得的地方。

  丁烨低头看着他裤子上的凸起,她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么。

  但是……

  丁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白鹤她滑跪下来,钻到主人的两腿之间。她盯着他的眼睛,解开腰带,解开他的裤子,然后慢慢地拉上拉链。她舔了舔嘴唇,对他眨了眨眼,他也对她笑了笑。

  “闭上你那张臭嘴,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着,小鹤狗什么时候让我不满意了,才轮到你。你先好好锻炼锻炼怎么用下面伺候人吧。”凌少看着丁烨,残忍的坏笑着。

  说完,凌少将视线转移到正在努力为自己口交的李白鹤身上。

  她凝望主人的目光里满是爱慕和崇拜,她饥渴地亲吻着他的阴茎,舔着龟头,他则用龟头摩擦着她的脸颊和嘴唇。但当她试图将他含入口中时,他却轻轻地躲开了。

  “主人,求你了,让母狗吮吸你的鸡巴。”她是认真的,饥渴的。同时,她又是崇拜的,敬畏的想要尝遍他的全部。

  这样的眼神,让凌少非常受用,比丁烨那只有饥渴和祈求的媚浪低俗眼神,更令他兴奋。

  “我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性奴的职责,母狗的贪婪,还有,身为精液厕所的执着,主人,求求您了…”李白鹤的双臂放在身后,即使乳头和阴蒂涨的勃起,跨间不断的流出淫水,但是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前,她连自慰都不曾有过。

  “让你久等了,亲爱的。”凌少温柔的说着,将他那勃起肿胀到发紫的大鸡吧慢慢的伸到李白鹤嘴边。

  “谢谢主人。”李白鹤目光中带着感恩,轻声说完,心怀感激的亲吻了一下主人鸡巴。

  “味道鲜美,骚香怡人……”她心想着,舔舐吮吸起来。她用唾液润滑他,然后慢慢地将他含得更深、更深。双手仍旧放在身后,她知道,她将用艰辛的方式赢得这一刻。

  她抬头看着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他巨大的阴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它抵着她喉咙深处,让她作呕的感觉几乎难以忍受,但同时又无比愉悦。

  “你知道该怎么做,贱人。”凌少推到李白鹤,让她仰躺在地上,然后抓着她的手,按在了屁股上。

  她很清楚他的意思,像一个好荡妇一样,分开自己的臀部,让主人可以清晰完整的看到阴部和屁股洞。

  他猛烈地操弄着她的屁股,一记快速而猛烈的拍打在她屁股上,让她难以承受。他深深地插入了她那肥大的屁股里。那强烈的侵袭和撞击,通过她阴道里的骚动传遍全身。

  李白鹤兴奋地浪叫起来。他的阴茎坚硬而紧绷,她的屁股紧紧地卡住了他的龟头,肛门里的媚肉,好似洪水一般涌向那条散发著灼热气息的肉棍。

  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身体上的伤痕在肉体和地毯的双重摩擦下,开始裂开,鲜血开始流出身体。那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以及伤口被汗液刺激和反复摩擦的剧痛,令李白鹤不停的大声呻吟。

  渐渐的,那疼痛开始退却,快感充斥着全身,凌李白鹤忍不住将带来这所有痛苦的躯体,紧紧的缠住。

  李白鹤明白,她的四肢缠住的,不仅仅是主人的身体,那里还有她的欲望和野心。但此时的李白鹤,就像是缠住了猎物的巨蟒,唯一想要的,只有填补身体里爆炸的空虚。

  她张开大嘴,不住地呼喊呻吟;她扭动屁股和腰肢,帮助猎物进入的更深;只为吞噬猎物而生的肛门和阴道不断的收紧再放松。她想要独占这令人幸福又兴奋的猎物。

  丁烨在一旁看的欲火焚身,阴道和肛门空虚瘙痒的生不如死,但她只能这么看着,早已被调教的不知道何为反抗的精神,控制着她的肉体,一动不敢动,只能在煎熬中,苦苦的等待着。那等待仿佛是永恒一般。每一下肉体撞击声的间隔,都像是永恒……

  不知道过去多少个永恒,李白鹤已经累瘫在地上,她的肛门已经外翻,阴道里流淌出白浊的粘液,伤痕累累的肌肉上,满是晶莹的汗珠,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但是她的四肢依旧缠在主人的身体上……

  丁烨再也忍不住体内的空虚和瘙痒,扑倒他们紧搂在一起的跨间,贪婪的舔舐起两人跨间的残渣……

  (二十九)双凤戏姝,丁烨的拳交

  丁烨的痛苦等待,等来的确实无比的失落和空虚,得到的除了再也拿不掉跨间的贞操带和乳罩,再没别的。

  让丁烨无法理解的是,李白鹤那伤痕累累的残破身体怎么会比自己这健康白皙的肉体更有吸引力?整整两天,自己都被排斥在性爱之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不停的做爱,看着丈夫,当着自己这个正妻的面,将精液注射在一个婊子二奶的身体里。而自己却无力阻止。甚至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一切都按照预料那样发生之前,也无力阻止,甚至都没想过去阻止。

  而且,自己这个正妻能不能和丈夫过性生活,也由一个婊子来决定。这样的羞辱和屈辱,却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无法对任何人诉说。

  强烈的饥渴和空虚已经持续了三个星期,这对于被调教出性瘾症的丁烨来说,无异于酷刑。连手淫自慰都不被允许的生活,折磨的丁烨憔悴不堪。

  "主人,母狗想要做爱,想要您的鸡巴操,求求您了,求求您了……"丁烨真空穿着一件大风衣就跑到凌少的办公室,赤裸着全身,跪在凌少的脚下,哀求了半天。

  "钥匙在白鹤手里,不在我这里啊。你要是真想的话……"凌少无奈的摊摊手,指了指了办公桌低下。

  饥渴不堪的丁烨按照凌少的明令钻到了办公桌低下,为丈夫口交。

  丁烨在桌子底下,听着公司里都嘈杂,听着工作人员向凌少回报工作进度,虽然玩的很刺激,很兴奋,却始终无法释放体内的浴火。

  这让丁烨感觉自己很可悲,很可怜,也非常可恨……

  又一个星期后,快被肉欲逼疯的丁烨,决定去找李白鹤释放肉欲。即使是哀求她也在所不惜。要不是有贞操带,丁烨敢说自己连街上的野狗也不会放过。

  李白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在忍受了李白鹤那令人羞辱的惩罚后,便无法停止想念她。完全沉迷于那种全新的感受。这是丁烨第一次被迫屈服于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个婊子,是丈夫的侍妾,但是却让丁烨的情绪中充满了渴望。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她的凌虐?我是同性恋吗?如果是,为什么我对其他火辣的女人毫无兴趣?如果不是,我为什么会疯狂地,饥渴地,如同被磁石般吸引的铁块,如此的想着她。这远不止是迷恋或简单的痴迷……"丁烨思考着,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丁烨的独立办公室。

  李白鹤那身迷彩军装,英姿飒爽的身影,严肃的气势,看的丁烨心脏狂跳,一股兴奋的涟漪涌上心头。

  李白鹤那自信的目光让丁烨想起了自己被她凌虐那晚的情景,一股淫水从贞操带里扩散到了大腿根。

  "夫人,你怎么来了?"李白鹤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

  "有事跟你说。"丁烨说着,将李白鹤办公室里的人用一个充满威慑的眼神,全都轰了出去。然后锁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陛下,请您可怜可怜母狗吧…母狗受不了啦……陛下开恩……"身穿女士西装的丁烨,一边哀求着,一边向李白鹤狗爬。

  李白鹤微笑着,脱掉了她的迷彩裤子,坐在办公桌上,对丁烨分开了双腿:"如果你对我表示臣服,那过来就吃吧。"

  "臣……臣服?"丁烨听到这个从侍妾和婊子嘴里出来,一时楞在了原地。精神没有被肉欲吞噬的丁烨,还存有部分理智。自己的骄傲,家族的荣耀,都要被这一舔所毁掉。丁烨很清楚,李白鹤夜清楚,她脸上那嘲讽的笑容说明了一切。

  李白鹤重新穿好了裤子,向丁烨说道:"哪来回哪去吧。要么回学校做个好老师。要么去公司找主人,做条会服侍主人的好母狗。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

  "陛下,母狗,母狗,请陛下开恩…开恩…"狗爬在地上的丁烨,无奈的解开了西装裙,露出了跨间的贞操带,目光灼灼的看向李白鹤脖子上挂着的贞操带钥匙。

  "做点什么让我高兴,我就帮你发泄发泄……"李白鹤说着,抓住丁烨的头发,将她扯到那间豪华办公室角落里的跑步机上。

  "跑,我不说停,就不许停。"李白鹤启动了跑步机,站在一旁看着穿着高跟鞋的丁烨在跑步机上慢跑。

  丁烨紧紧抓住把手,挪动着脚步,努力跟上。李白鹤则拿起一根木制教鞭,一手掐腰,一手持教鞭,走到丁烨身旁:"你不许再顶撞我,明白了吗?"

  "是,陛下。母狗保证,绝不会再发生了。"丁烨努力的跑着,一种怪怪的感觉在丁烨心底升起。不知道那应该被称为服从还是屈从。

  木质教鞭划破空气,抽打在丁烨的屁股上。那剧烈的疼痛,使得丁烨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这短暂的停顿,使得丁烨不得不快跑几步,才能弥补之前失去的速度。

  "母狗很抱歉陛下…母狗谢谢陛下赐鞭……"丁烨希望这能让李白鹤想起自己之前的服从。

  "别叫陛下了,以后没人的时候要叫我凌夫人,听到没有?在外人面前,你要叫我李夫人,听见没有?"李白鹤严肃的说道。

  木棍再次击打丁烨的屁股,让丁烨发出一声闷哼,刺痛感直冲太阳穴:"是,李夫人。母狗记住了……"

  李白鹤增快了一些跑步机的速度,对开始出汗的丁烨说道:"你的体力变弱了,身材也开始走形了,肌肉线条也不明显了,骚逼和肛门也松松垮垮了,这个样子还怎么伺候主人,怎么能让主人满意?"

  "是,凌夫人,母狗知错了。"丁烨感到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才是主人侍妾所说的那个凌夫人。可是现在,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已经错位了。但是这种错位却带给丁烨一种屈辱和兴奋的快感。

  "咱们伟大的主人可不会喜欢除了发牢骚和发情以外,什么都不会,身材还越来越走形的荡妇母狗。"李白鹤说着,又开始增加跑步机的速度。

  "你个淫荡的废物。"

  "你这不要要脸的母狗。"

  李白鹤骂着,又狠狠地抽了两下丁烨的屁股。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夫人……"丁烨含着眼泪道歉。

  疼痛蔓延到了丁烨的整个臀部。她呜咽着,却拒绝反抗。当屁股上的灼烧感蔓延到两腿之间,一股温暖的热流顺着丁烨的阴部流淌到了大腿内侧。汗水开始在我的胸罩带下积聚,原本干燥的白色棉质衬衫也开始变得潮湿。

  "你是不是又发情了?"李白鹤嘲讽着丁烨,将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将丁烨跨间的淫糜完全暴露出来。

  "对不起,夫人。母狗错了,请夫人惩罚。"丁烨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什么让你这母狗发情的?这里既没有鸡巴,也没有跟你交配的雄性。这是为什么?"李白鹤明知故问。

  "因为夫人让母狗有了被掌控的感觉。这让母狗感到屈辱和羞耻。于是,母狗就情不自禁的发情了。"丁烨如实说道。

  她现在每迈出一步,屁股就火辣辣的疼。但是屁股上的疼痛以及收到摧残的心理,却让丁烨渴望得到夫人更多的认可。不管什么样的凌虐和羞辱,都不能阻止她去争取夫人的认可。准确的说,是上位支配者的肯定和夸赞。

  "贱人,婊子,母狗…你怎么敢这样?如果主人以外的人也这样对待你,你也会发情吗?贱人,你个骚母狗……"李白鹤下手不留情,狠狠地抽打着丁烨的屁股。

  "对不起,夫人……"

  "是主人…作为主人的母狗,性奴,荡妇,只能为主人发情,这点还做不到吗……"李白鹤又狠狠地在丁烨那令她嫉妒的蒜瓣般屁股上狠狠得抽了好几下。

  "母狗。对不起,夫人和主人。"

  快速奔跑的疲劳再加上屁股上的剧痛,让丁烨的衬衫和裙子被汗水湿透。气喘吁吁的丁烨已经无力再用句子回答李白鹤的问题。

  "你对主人来说是个什么东西?"李白鹤用教鞭指着丁烨的鼻子厉声问道。

  "母狗,婊子,贱货,玩物…"

  "玩物?你也配!看看你这熊样,你个没用的废物,你已经不配服侍主人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李白鹤又狠狠地抽了丁烨的大腿一下。那是让多少女人既羡慕又嫉妒的笔直修长的大美腿。长在这么个废物身上,着实让李白鹤感到愤怒。

  李白鹤的话让丁烨无法反驳。肌肉,线条,腹肌,马甲线,在活动量越来越少的丁烨身上,几乎看不到了。通过节食减肥得到的好身材,远不如通过运动得到的匀称肌肉来的有吸引力。尤其是对凌少而言。

  "脱掉你汗湿的衣服。"李白鹤命令道。

  丁烨担心如果放开把手,自己就会从跑步机上滚下去。并且她不确定能不能在快速跑步时脱掉衣裙。

  "快点,没用的废物!"

  "是,夫人。"

  丁烨松开手环,努力的保持着平衡。跑着解开纽扣太难了,但丁烨还是努力做到了。

  "表现不错。就脱衣服而言,你还真的在行。你这没用的废物,也并非一无是处。"李白鹤带着一脸嘲讽的对丁烨点点头。不得不说,在脱衣服方面,丁烨的动作非常的赏心悦目,即使是这么狼狈的情况下,也是不输给李白鹤的优雅。

  "谢谢……夫人。"得到了赞赏的丁烨感到一丝欣慰。这在丁烨心里这是来自主人的赞赏。

  "好吧,再让我看看你下的乳房。把胸罩脱掉。"李白鹤给丁烨解开了胸罩上的锁。

  "是,夫人。"丁烨气喘吁吁地说。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优雅,使得李白鹤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都是脱背心,我怎么就脱不出这贱货的赏心悦目?操……!"李白鹤心中暗骂一声,从办公桌上拿起两个黑色的文件夹,来到丁烨身边,将丁烨那随着身体起伏而不断弹跳的大奶子,其中的一个。

  "哦,好舒服,太舒服了,一定要让她知道我有多感激她的触摸。"久违的舒畅感好似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使得丁烨产生了一瞬间的晕眩。心中也升起对李白鹤的感激。

  李白鹤拿起夹子,夹在丁烨的乳头上。那强烈的疼痛刺激,使得丁烨感到强烈的满足,想要对赐予自己舒畅感觉到李白鹤顶礼膜拜。

  当两个乳头都穿来令人愉悦的剧痛时,丁烨那渴求着强烈刺激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丁烨兴奋的奔跑着,感受着几乎夹断乳头的文件夹,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奶子。每跑一步,乳头都传来阵阵令人兴奋的剧痛,为了这份美好的馈赠,丁烨从跑步变成了蹦蹦跳跳。

  "猜猜这个会去哪儿,你这没用的小废物。"李白鹤手里又多出一个黑色的小文件夹。

  "哦天,又要来了,太快乐了,兴奋死了,要是能夹在母狗的阴蒂上……"丁烨想起来自阴户上的快感,居然兴奋的使劲了。

  "母狗不知道,夫人。"丁烨不敢相信李白鹤能赐予她那样快感。

  李白鹤伸手解开了丁烨跨间的禁锢,伸手捏住了丁烨的阴蒂,并用夹子夹住。一阵剧痛瞬间袭遍丁烨的阴户。那强烈的剧痛裹挟着剧烈的快感,使得丁烨再次失禁。

  "正如我所想。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难怪主人不想再搭理你,你也就能伺候伺候没见过世面的农民工。"李白鹤一边用教鞭击打着丁烨的屁股,一边嘲讽着还在努力奔跑的丁烨。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李白鹤斥责丁烨的时候,丁烨的阴蒂开始充血膨胀。丁烨感到自己的爱液不断涌出,她的阴道正为李白鹤的羞辱而完全湿透。

  夹子带来的疼痛压迫感很疼,但也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感觉。痛苦和快感争夺着丁烨的阴蒂,使得她大声的呻吟着,小穴也饥渴地回应着。

  "你这没用的废物贱婊子,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母狗,有没有对你的学生想入非非?"李白鹤抚摸着丁烨被汗水湿透的白皙身体,恶毒的问道。

  "是,夫人,贱婊子母狗想过,贱婊子母狗太想做爱,太想发泄了……"丁烨如实回答道。

  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了丁烨的全身,汗水顺着刘海滴落。丁烨的乳头和阴蒂在兴奋与疼痛交织的情欲中抽搐。她那淫荡的阴蒂渴望着刺激,渴望着更加强烈的疼痛。那错位的快感,使得丁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变成了一头为了快感而奋斗的牝兽。

  李白鹤松开了阴蒂上的黑铁夹子。释放了丁烨那疼痛的阴蒂。

  松开夹子的轻松感让丁烨的阴蒂渴望着更多的关注而悸动,她那肿胀的阴蒂的疼痛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下强烈的欲望。

  丁烨继续跑着。心怀感激的看着李白鹤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摩擦她丁烨的阴蒂,这让丁烨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激情。这种感觉很快让丁烨的双腿在台阶间颤抖。想要从李白鹤手上达到高潮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烂婊子,想要高潮,就别停……。"李白鹤残忍的说着。

  "是,夫人。烂婊子不停……。"丁烨本能的回答道。

  李白鹤继续揉搓,高潮开始在丁烨体内深处涌动,使得丁烨越来越难以跟上跑步机的速度,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丁烨浑身大汗淋漓,疲惫不堪,仿佛果冻一般酸软的双腿让她举步维艰,但李白鹤依然坚持不懈地按摩着丁烨的阴蒂。

  "母狗受不了了,夫人。请您让母狗停下来,接受您的恩赐吧……"丁烨气喘吁吁的哀求着,在跑步中高潮,这是丁烨无法想象的艰难。丁烨不知道自己的头晕来自快感还是疲劳。

  "你才是大夫人,你自己做决定。我不会在你高潮,跌倒或退出之前关掉它,也不会把手拿开。是学会跑步高潮,还是就这样跌倒穿上贞操带,选哪个是你的自由。"李白鹤残忍的说道。

  "母狗要高潮,要高潮,请夫人不要停……母狗坚持…一定坚持……"

  丁烨话说到一半,双腿一软,瘫倒在跑步机上。跑步机就这样把丁烨甩了出去。丁烨筋疲力尽地躺在地毯上,浑身是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

  丁烨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失败了,李白鹤会抛弃她,不再让她高潮。但是跑了五公里的丁烨确实跑不动了。

  "贱母狗很抱歉,夫人,让您失望了。"丁烨痛苦的道歉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你个贱婊子,你是在太懒了,本来你的身材连我都羡慕,嫉妒的快疯了。但现在……也就奶子像回事。你也知道,主人不喜欢柔弱的女人,不管她们长得有多好看,多性感。"李白鹤将丁烨的脸颊踩在地上,训斥着。

  "母狗会努力的,都会好起来的。母狗会多锻炼,会努力锻炼身体。"丁烨谦卑的高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我不想听空话,我要看结果。光说不练,只会让我和主人更加的讨厌你,厌恶你,更加的不想碰你。用行动让我们感受到你的真心。"李白鹤用教鞭又抽了丁烨屁股几下,严厉的训斥道。

  "贱婊子,坐到我的办公桌上,就像你在主人办公室长干的那样。"李白鹤指着自己的办公桌,对丁烨命令道。

  "是,夫人……"丁烨答应一声,强撑起酸痛的身体,往办公桌上爬。

  丁烨终于气喘吁吁的在办公桌上,用半个屁股坐稳后,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踩在桌面上,双臂撑在身后,用力的弓起她那迷人的小蛮腰,使得胸部更加的挺翘。

  "保持住,等我回来,要是你敢乱动……哼……"李白鹤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除了乳头被黑色夹子遮挡住的丁烨,就这样保持着最淫荡性感的姿势,暴露着她那满是淫水的糜烂阴户和肛门,眼看着李白鹤敞着大门扬长而去。

  "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没人回来…母狗应该是安全的。而且,李白鹤应该没胆子让别人碰母狗吧,母狗肯定是安全的……"丁烨这么想着,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却因为这种安全感,而升起难以言喻的遗憾和无奈。

  丁烨在既想被人侵犯又不敢被人侵犯的煎熬中,不知度过多久。突然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出现在敞开的大门口。

  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乳房的丁烨,在回想起李白鹤临走时的话语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并且还下意识的将双腿长得更开,暴露出更多的阴户和肛门。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的丁烨,只感觉刚刚干涸的阴户,又一次淫水泛滥。

  "哼哼……这个骚贱货,我就知道……"李白鹤带着一脸嘲讽的出现在矮小女人身后,举着手机给丁烨了两张照片,记录下丁烨这最糜烂不堪的一刻。

  不知道丁烨那覆盖在白皙身体上的艳红,是羞得还是出于兴奋,但是她跨间的淫水已经从水帘洞中潺潺流下。那道晶莹的浴液,顺着股间,划过依旧粉嫩的肛门,汇聚在丁烨的屁股底下,最后从办公桌上,滴落到地面。

  不知道李白鹤拍下这样这样糜烂的场景要做什么,但是没有侍妾李白鹤的命令,丁烨这个大夫人却不敢动。

  "爱,来见见咱们凌大夫人的贱样。你想不到吧?私底下她就是这么个贱货。"李白鹤将手机放到一边,搂着女人的肩膀走向丁烨。

  丁烨知道这是来自李白鹤的考验,她要证实自己是否有不服从的迹象。但她向几乎陌生的女人私底下的淫态,使得丁烨感到伤心和绝望时,她跨间的淫态越更加强烈。

  "夫人在陌生人面前羞辱我,这是来自她的考验。母狗必须下定决心,抛开自尊和骄傲,让她赚足面子才行……"想到这里,丁烨对着这个娇小的女人露淫浪的媚笑。

  "反差婊,你想不到吧?咱们丁大女神,凌大夫人,在私底下是这么个贱货。是不是让你很意外?"李白鹤锁上了房门,搂着艾尔瓦的肩膀来到淫糜的丁烨面前。

  爱,身高不足一米六,身材干瘪娇小。借用凌少的话说就是:"有着白皙皮肤的非洲饿殍。成功的减肥把她的智商一起减下去了。"

  爱看着满脸羞红,头发被汗水粘在身上的丁烨说:"实在不知道这么个以清纯示人的女人,居然有这么下下贱淫乱的一面,呵呵呵……漂亮女人都这么淫荡吗?"

  爱的话充满嘲讽和羞辱,作为能跟凌家平起平坐的大家族,爱根本不怕得罪凌家。实在不知道李白鹤为什么要把同性恋的爱叫来。

  "就是,就是……"李白鹤放声大笑,爱则带着灿烂的笑容斜睨着丁烨,伸出双手,紧紧地捏住乳夹​​,好像要把丁烨的奶头用文件夹夹断一般。

  丁烨痛苦地呻吟着,带着祈求的神色看向李白鹤,希望她能宽容一些。

  但是李白鹤选择了熟视无睹,任由爱继续增加力量。

  丁烨的乳头感觉像被香烟烫了一样,终于痛苦地叫了出来。李白鹤看着差不多,拨开了爱的手,松开了我的右乳头。涌上心头的轻松感,却被夹子带来的持续刺痛所抵消。

  "吃吃看,它们的味道你肯定喜欢……"李白鹤环抱着双臂,向着丁烨那挺突的大奶头扬了扬下巴。

  爱的个子太矮,即使穿着高跟鞋,她的嘴也几乎够不着丁烨的乳头。她爬上桌子,俯身过来,将疼痛的乳头含在嘴里。她那温柔地吸吮,使得丁烨发出一声痛苦且销魂的呻吟。

  痛苦与快乐再次交织在一起。一侧乳头剧烈地刺痛,另一个则被温柔地抚慰着。

  不知苦乐的丁烨只能眼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干瘪老娘们怎么征服自己。

  "呵呵呵,好玩吧?我跟你说,只要撩拨起这贱婊子的肉欲,她就会变成受虐狂一样的烂母狗……"李白鹤说着,解开了丁烨另一个乳头,跟爱一起吸吮起丁烨的乳头。

  "哦哦……"丁烨不停的发出呻吟。一想到主人在为自己服务,丁烨的心中便充满了幸福与感激。

  两个火烧一般疼痛的乳头被吸吮的感觉,让丁烨的阴户更加湿润,高潮的欲望也迅速涌上心头。

  "不许高潮,忍住,要不然,我会狠狠地惩罚你……"李白鹤扇了醉眼迷离的丁烨一记耳光,严厉的命令道。

  李白鹤的命令使得丁烨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体内那继续宣泄的欲望。

  李白鹤温柔地把手放在丁烨的大腿上,深情地抚摸着。

  丁烨的呻吟声随着她短暂的温柔而变得强烈。她放开丁烨的乳头,抽离开来。就在丁烨进入佳境时,带着爱一起中断。

  "这骚婊子真浪,才这么弄了弄就发洪水了……!"爱指着丁烨屁股下那一摊晶莹透明的黏糊糊酱子说道。

  "你可以更进一步…不想看看这骚母狗浪起来什么样吗?"李白鹤捏着丁烨的下巴,嘲笑道。

  "可以吗?"爱转头看向李白鹤放在一旁的手机。

  "让我们看看你的才能把……让这贱婊子看看你的手。"李白鹤拍了拍爱的肩膀,又指了指丁烨那流水不断的阴户。

  "她的手怎么样?想要高潮就求求她…让她把手插进你那空虚瘙痒的贱狗逼里。"李白鹤抚摸着丁烨的阴户,在她耳边说道。

  李白鹤伸手轻抚着丁烨的脸庞,轻轻地抚摸着丁烨的脸庞和嘴唇,然后有两根手指分开嘴唇,轻轻地探进丁烨的嘴里。

  "吮吸它们。"丁烨似乎听见了李白鹤这样命令道,然后就依照本能和心底的声音照做了。

  痛苦,兴奋,羞涩,期待,盼望,恐惧,拒绝……强烈的矛盾心理再次从心中升起。就在这时,李白鹤抓住了丁烨的头发,用力的向后拉扯着,那两根插入丁烨嘴巴里的手指,顺着丁烨那因为呻吟而张开的大嘴,狠狠地插了下去。

  "好了,这个烂婊子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让这贱货见识见识你的能耐……"李白鹤向爱试了个颜色。

  "好咧……"爱的那两根手指从丁烨里抽了出来,然后变成三根,狠狠地塞进了丁烨的嘴巴里。

  慢慢的,三根手指在不断的抽插下,变成了四根手指。在大力的按压下,穿过了丁烨的嘴唇。

  丁烨轻轻地哼了一声,努力的长大嘴,好容纳它们通过。

  爱的拇指指节也被残忍的硬塞进丁烨的口腔里,那剧烈的呕吐反应,使得丁烨发出一声呻吟。但丁烨不敢拒绝,更不敢反抗。准确的说,她从没想过她其实可以拒绝和反抗任何人。

  爱把小手最肥的部分完全压进了丁烨的嘴里。最后,她的手穿过了丁烨的牙齿,整只手霸道地塞满了丁烨的口腔。

  "呕…咳…呕…唔……"丁烨的嘴微微含住了爱的手腕。因为爱把她的整只手都插进了丁烨的口腔。

  那种完全被人控制住的感觉,使得丁烨感到非常兴奋。

  爱开始用手指在丁烨的嘴里沿着口腔和喉咙上下起伏。这种既新奇又痛苦的呕吐干呕感觉,使得丁烨更加兴奋起来。

  "你应该感到骄傲,小母狗,"李白鹤轻声说道:"就算是最下贱的烂婊子,贱母狗,也没几个能经住这么插还能不挣扎反抗的。

  "唔…嗯……呕……呕……咳咳……呕……,"丁烨忍着强烈的呕吐感,顺从地呻吟道。她的脸上出现了兴奋和得意的笑容。但马上又被爱故意弄出来的呕吐感淹没。

  李白鹤用力的拉扯着丁烨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使得丁烨不得不仰面躺着。那感觉就像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在给自己的嘴巴拳交。那种凄苦,痛苦,无助的感觉,使得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到丁烨,变得越来越兴奋。

  丁烨本能的将双臂在背后交叠,用力的互抓大臂,那强烈的窒息和呕吐所产生的痛苦,使得丁烨的身体也亢奋起来。

  当丁烨的脑袋彻底躺在爱的大腿上时,爱用力的扯住丁烨的头发,迫使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丁烨透过那满是泪水的目光,看到爱眼里闪着邪恶的兴奋光芒。那一刻,丁烨的身体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而颤抖了一下。

  李白鹤走到丁烨的两腿之间,用力一掰,变将丁烨那为了缓解痛苦,而不断分合的双腿分开,大声的斥责道:"别光顾着自己开心,你个最废物的骚贱母狗。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么的下贱和淫荡。"

  李白鹤把丁烨的整个阴户连同阴蒂一起,全部含在嘴里。李白鹤的舌头开始将一波波的快感送上丁烨的后背,丁烨内心深处渴望高潮的欲望也开始滋长。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手指插入阴道的同时,继续用她那神奇的舌头轻柔地抽插着丁烨的阴蒂。

  丁烨的阴部感觉被四根手指全部撑开,一阵阵的充实感游走全身。

  李白鹤开始把手指更深地插入丁烨体内。那更加深入的指节,迫使丁烨的阴唇张得更大,丁烨也因这饱满的触感而发出高亢的呻吟。

  丁烨能感觉到手指在内壁上的滑动,并且试图更深地插入。于是她便不断的发出充满感激的激动呻吟,由于嘴巴被爱的拳头赌注,只能提;到不断的"嗯嗯,嗯嗯"声。

  李白鹤还在吮吸丁烨的阴蒂,使得想要获得更加满足的丁烨,发出焦急地呻吟,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迎着李白鹤正在用力插入的四根手指,用力顶了上去。

  李白鹤那最终卡在第二指节的部分,在插入和顶起的共同作用下,使得丁烨的括约肌得到最大程度的伸展,终于让李白鹤的最后一组指关节也被顶进丁烨的身体。

  随着半个手掌的进入,一股强烈的涨满刺激感从腹部一直延伸到双腿。那强烈的满涨到撕裂再到麻木的剧痛和快感迅速传遍全身,使得丁烨再次体会到破处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又是个纯洁的处女。

  "哦!"丁烨发出了不知苦乐的呻吟,身体试图向上摇晃。

  就在这时,爱的手钻也再次发力,向下狠压,同样的撕裂感从丁烨的喉咙扩散到全身,与阴道的撕裂感融合在一起,直奔大脑,让进入受虐状态的丁烨,兴奋的大脑空白,翻起白眼。

  "她要跟母狗拳交了。哦天哪,狗逼已经被塞满了,希望还能承受。不管陛下想要什么,母狗的骚逼都交给夫人处置吧,随便陛下怎么弄吧……"。丁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阴唇,意识到那是李白鹤的拇指时,丁烨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

  "哦哦啊啊啊……骚逼,嘴巴,后龙,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这实在太刺激,太兴奋了,夫人的四根手指全插进骚婊子的狗逼里了,夫希望夫人能用手指让母狗高潮吧。就这样让母狗高潮吧。"

  丁烨突然感觉阴道括约肌,又一次迎来更加强烈的撕裂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阴唇上不断的摩擦。随后,丁烨意识到那是夫人的拇指,她的拇指在撑开的阴唇上滑动,那肯定是寻找可以插入的空间。

  "拳交,母狗要拳交了…夫人要怎么才能插进来…等不及了…狗逼已经吃饱了,塞满了…无所谓了,就交给夫人吧…都交给夫人吧…母狗的骚逼,母狗的身体,已经是夫人的玩物了…随夫人高兴吧……"丁烨颤抖着,期待着李白鹤的拇指赶快插进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

  丁烨感觉到李白鹤的拇指尖,正在慢慢的插入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括约肌里。那巨大的直径,将丁烨那几乎撕裂的括约肌,撑开的更宽,更大。

  得到空隙的拇指,顺着阴道口被阔开的空隙,继续向阴道内挺近。

  "啊!"当拇指的最后一个关节消失在丁烨的阴道中时,那疼痛过后的松弛感,让丁烨发出一声销魂且痛苦的呻吟声。

  丁烨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尿道也开始喷出尿液,右手也本能的抓住李白鹤的插入阴道的手腕,不停的向阴道里用力捅。

  那一刻,得到片刻兴奋的李白鹤,清楚的感觉到丁烨的阴道壁开始抽搐,收紧,触电般痉挛着。

  "还要,还要,更多,更粗,更深……天啊,太舒服了……母狗的阴蒂在尖叫,狗逼在渴望高潮……高潮啊……高潮啊……"丁烨那饥渴空虚许久的阴道和身躯,终于被拳头填满的迷醉感觉吞没,变成了一头没有思想,只想高潮的牝兽。

  "在你高潮之前再敢碰我,咱们就别玩了。你听清楚了吗,骚母狗!贱婊子!"李白鹤扯着丁烨的头发狠狠地在桌子上撞了几下。那强烈的撞击,以及拳头在口腔和喉咙里摩擦的火烧般剧痛,使得丁烨清醒了过来。

  "呜呜呜…唔嗯…"丁烨忍着痛对李白鹤眨了眨眼,表示明白,还强迫自己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并且将双腿分的更开。

  李白鹤又开始吮吸丁烨的阴蒂。

  强烈的刺激快感,从阴蒂和塞得满满的阴户中涌出。

  李白鹤的拳头用力推,丁烨那涨满的阴户,就感觉好像要撕裂成两半一般。

  "啊啊啊"丁烨抓着爱的手腕,发出凄惨绝望地哭喊。

  李白鹤的拇指完全滑进了丁烨的阴道,在更加用力的挤压下,李白鹤的手腕也终于消失在丁烨的阴道里。

  丁烨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尿液从她那满涨的膀胱里被挤压出尿道,喷射到空中。

  但这一切还没完。

  随着李白鹤把手伸得更深,丁烨的阴道和小腹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随着李白鹤拳头的进一步深入,丁烨的阴道壁也完全伸展开来。

  丁烨的身躯,更加妖媚的扭动起来。那比全部被填满还要饱满的涨破感,使得丁烨发出迷醉的呻吟。

  当李白鹤的拳头撞在丁烨的宫颈上时,丁烨被这包含着剧痛的快感彻底征服。

  "操……这感觉太刺激了!贱嘴和狗逼被一起拳交了!太兴奋,太爽,太刺激了…高潮…让母狗高潮……高潮吧……求夫人了!"丁烨疯狂的呻吟着,扭动着,嘶吼着。为自己又一次被人征服和占有,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爱抽插着丁烨的喉咙和口腔,李白鹤抽插着丁烨的阴道,粗糙宽大的拳头不停的摩擦着丁烨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丁烨的身体好似触电一般颤抖一下。

  李白鹤拳头的每一次抽插和摩擦,都让丁烨那来自阴道和阴户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扩散。那令人疯狂的强烈性刺激,使得丁烨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来自想要高潮就别乱动的威胁,在脑海里回响,阻止着丁烨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不许高潮,不许高潮…贱货,母狗,烂货。我,不,许,你,高~~潮~~"李白鹤狠狠地掐了一下丁烨那充血勃起的阴蒂,命令道。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母狗真的需要高潮……母狗要高潮呀……"丁烨的心里,这样绝望的喊着。

  "呜呜呜……"但是被拳头和手腕堵住的嘴巴,以及丁烨那被激起的受虐狂心理,却让这令人发疯的残酷命令,充满了让丁烨为之兴奋的快感。

  李白鹤又开始吮吸丁烨的阴蒂,当舌头接触到阴蒂的那一刻,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快感,便彻底崩溃。

  李白鹤的舌头和拳头稍加货动,丁烨就再也无法控制的来到高潮边缘。

  但是,丁烨却做到了。真的做到了。终于在高潮的边缘刹住了。

  丁烨的阴道抽搐着,满是汗水的性感身躯扭动着,渴望仍旧没有得到释放,但是精神和心理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中,丁烨感觉她就像是在和李白鹤还有爱的情绪做爱。她可以在这精神满足和肉体空虚的矛盾感觉中,与那两个凌辱折磨自己的女人做爱。

  "简直太神奇了。是母狗这辈子最激烈的一次插入。有那条母狗可以得到被两个主人同时插入,填满的荣耀。"丁烨得意的想着,自豪的呻吟着,骄傲的扭动着。

  李白鹤的前臂几乎插进了丁烨那过度扩张的阴道,她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丁烨的宫颈上,不断的摩擦着宫颈。

  爱也残忍的继续用手臂在丁烨嘴里活动,努力的扩张着丁烨的嘴巴和喉咙。

  丁烨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让李白鹤的拳头可以更容易的侵犯到更深的地方。

  丁烨的脖子也不由自主的挺起,让爱的手可以插的更深。

  刺激从丁烨的阴蒂爆发出来,阴道和精神高潮涌遍全身,回荡在丁烨的耳边。深深的插入,使得丁烨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不断的发出超越丁烨忍耐极限的快感。

  受到淫糜气氛感染的李白鹤和爱,开始更加用力地用拳头抽插着丁烨的身体。

  她们的插入迅速掌控了丁烨的身体和理智。当她们把手伸得更深时,那撕裂的痛苦所产生的性快感,在丁烨的抽搐中,被推进肉体的深处。

  那远超丁烨承受纪极限的强烈刺激,让丁烨呜咽不已,身体和灵魂都为之震颤。

  当李白鹤和爱,抽出手臂时,那强烈的性快感也随之被抽出身体,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充斥全身,使得丁烨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痛苦。

  丁烨就在这难以言说的强烈痛苦中升入天堂,又在超越极限的快感中跌入地狱的强烈矛盾的感官刺激中,周而复始的上下起伏。

  每当丁烨即将迎来高潮时,爱就会用空着的手轻轻拍打丁烨的花痴高潮脸。李白鹤也会用力折磨丁烨的阴蒂,用剧烈的痛苦,将丁烨再次拉回现实。

  被终止高潮之后,爱和李白鹤会用更大的力量抽插丁烨的身体,利用更加剧烈的痛苦让丁烨那亢奋的精神和肉体暂时安静下来,直到丁烨那受虐狂的躯体再次爆发出快感。

  在剧烈的性快感快感,以及窒息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丁烨终于赢来了她苦苦等待的高潮。任何痛苦都无法阻止的快感,终于在丁烨体内爆发,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的高潮和潮吹,使得丁烨几乎昏死过去。

  在丁烨高潮的最后关头,爱和李白鹤猛同时发力,将她们俩的拳头,从插入最深的地方,一口气狠狠地拔出。那强烈的空虚和拉扯感,使得丁烨产生了自己的的五脏六腑都被她们拽出来的错觉。

  这使得丁烨那即将迎来尾声的激烈潮吹,被再次推上高潮,再次迎来更加剧烈的爆发。

  当丁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再次穿着贞操服,回到了和凌少的爱巢,但不是在床上,而是在专门为她准备的铁笼里。她面前的巨大电视屏正播放着爱和李白鹤用拳头凌虐丁烨时的画面。而不远处的床上,不知道受到怎样惩罚的李白鹤,带着满身被鞭打出来的血痕,正骑在凌少的身上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和屁股,不断的发出兴奋又得意的浪叫:"主人,射在白鹤骚逼里,白鹤要给你生宝宝。"

  "如你所愿,看我怎么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凌少兴奋的抓着李白鹤胸前到那对缰绳,大声叫嚷着。

  "谢谢主人,白鹤好开心…谢谢主人…"李白鹤得意浪笑着,兴奋的浪叫着,自豪的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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