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14)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 崖岛喋血(14)
作者:rking2025年1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十四)
山狗扛起傅楚鹃一条腿,递给旁边的小弟,说一句:“搭把手,看看她的屄!”
被剥光绑吊起来的傅楚鹃尖叫着浑身乱震,圆睁着的双眼满是羞愤和恐慌,发疯般乱摇着的脑袋,将汗珠溅得四散乱跳。可是,她受伤的腿却连空气都踢不动了,双条腿无助地给左右分开,分别给一个小弟抱住,处女的阴户正对着山狗笑咪咪的脸,给他看了个精光。
“挺嫩的,应该没给操过。”山狗虽然年轻,但玩女人的经验却已经相当丰富。手指不客气地摸向傅楚鹃下体,那一条浅浅的肉缝,显然没给开发过。
“呜……”傅楚鹃号叫着奋力缩着身体,高吊在头顶的双手将绳子拽得呼呼响,可她残存的气力似乎都用在叫喊上,被迫分开的双腿无助地避不开对方的侵袭,处女的肉缝给男人的手指一抠,尖叫着挺着腰板疯狂扭起来。
山狗哪里跟她客气,扬手一扇,一巴掌重重拍在傅楚鹃未经人事的阴唇上。女警官又是尖叫一声,屁股乱扭,仿佛将全身仅剩的气力都用在挣扎上,厉声叫道:“王八蛋!你不是人……啊……”阴阜上一阵剧痛,却是给山狗揪着她的阴毛,一把撕了下来。本就并不浓密的阴部被扇红了之后,还渗出着点点血珠。
山狗狞笑着将手里的阴毛吹到傅楚鹃脸上,手掌重新捂上她的阴部。这个贱货痛得面容扭曲的样子,真他妈太解恨了!
“王八蛋……”傅楚鹃咧牙怒瞪着山狗痛叫。可是,处女的肉缝就给粗糙的手指挖入,羞怒交加的傅楚鹃脸蛋青一块红一块,羞愤之极怒视着山狗,却被他朝脸上喷了一脸口水。
一边被玩弄阴户,一边还作出不屈的挑衅样子,山狗更乐了,脸上的唾液也不抹,反而一手揪着傅楚鹃一只乳头,一手更用力地抠着她的肉缝。
“真他妈的紧!肯定是原装的。”山狗连手指都在傅楚鹃的肉洞里抽动艰难,拔出来一看,并无半点水渍,但他也不管了,对洪德旺道,“旺哥,这警妞是我仇人,我就不客气,先操了喔!”拉脱裤子,将已经硬梆梆的肉棒亮在傅楚鹃面前。
“不……”傅楚鹃哀叫着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丑陋且恶心的家伙挺到自己的下体处。长这么大,要不是身为刑警,见过几具男尸的裸体,她还真没见过男人的阳具,但勃起之后的凶猛状态,竟是如此的狰狞可怖。一想到这东西要插入自己那幺小的肉缝里,傅楚鹃不由浑身又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很害怕是吗?”山狗狞笑着,挺着肉棒对准傅楚鹃下体,双手摸着她两条大腿,故意抓捏着上面的鞭痕,突然用力一揪,傅楚鹃右腿一条腥红的鞭痕皮开肉绽,随着山狗手掌的搓捏,一串血珠滚滚冒出。
傅楚鹃疼得尖声惨叫,受伤的右腿无力搐动着。山狗嘿嘿冷笑,已经半硬的肉棒敲了上去,沾满着傅楚鹃伤口渗出的血水,更加狰狞可怖地顶到女警官的私处。
傅楚鹃面色青白,瞪圆着双眼看着这根血淋淋的恶心物事,几欲作呕。已经精疲力竭又浑身剧痛的她,在面临失贞的关口,身体不由微微颤动一下。
山狗就喜欢看她又害怕又愤怒却又倔强的小眼神,握着肉棒顶到傅楚鹃私处,鲜血从他的龟头沾上她的阴唇,私处被触碰令傅楚鹃不由打了个冷战。山狗捏着她的脸,笑道:“以前这娘们跟着她的队长整天去找我麻烦,老子还真没想到有一天,操破她处女膜的会是我的鸡巴!哈哈!”
“不行……”傅楚鹃还在徒劳地挣扎着,那根恶心的家伙已经顶到下体。肮脏的东西触碰到圣洁的私处,傅楚鹃奋力缩着她根本避无可避的身体,但这多余的动作,看在他们眼里,只能让他们更加兴奋。
“傅警官,我的大鸡巴,马上就要插进你的小屄里面啦!你们按紧了!”山狗让小弟按牢傅楚鹃的身体,肉棒对准肉缝,一边缓缓压入,一边得意地对傅楚鹃科普着,“懂这叫什么吗?这就叫操屄!操烂你的小贱屄!”这个杀死山鸡的女警察容貌,他这些天在脑中回荡了无数次,现在终于得手了,他突然觉得这个他一直觉得非常可恶可恨的面容,看上去居然也颇为标致,马上就能撕裂她的处女膜、将她就地正法的兴奋,让山狗的肉棒瞬间坚硬似铁。
傅楚鹃刚刚还青白的脸蛋,此刻涨得青红,泪水和汗水将她的鬓发披散在脸蛋上,愤怒的双眼圆睁着死瞪着山狗。
那就更兴奋了!山狗按着傅楚鹃小腹,他的兄弟也抱紧着傅楚鹃大腿,这个已经动弹不得的女警察,就等着自己将她一枪破处,然后轮奸至死,为山鸡报仇雪恨……
可是,真他妈的紧!他山狗也破过好几个处女了,虽然这一个下面没湿,会有点阻滞,但也不至于连个龟头进了一半就捅不动了呀!
洪德旺笑道:“你行不行?插不进去吗?十来岁的小处女我搞起来都轻轻松松,这一个怕有二十好几了吧?”事实傅楚鹃已经二十三岁,比山狗年龄还大一点的。
这就太没面子了!山狗有点怒了,抬眼一看,这女警察居然还羞愤地瞪着他,往日活泼灵动的一对大眼睛布满血丝,正咬牙切齿跟他对视着,瞧那眼神似乎要把他的肉一片片咬下来。她瘦削的胴体上,全身肌肉却绷得紧紧的,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学了什么功夫,把力气聚焦到她的处女屄上?
“你妈的!不想让老子插是吗?”山狗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傅楚鹃脸上。就在响亮的一声“啪”同时,山狗叉着傅楚鹃粉颈,肉棒磨了一磨蓄着劲,随着傅楚鹃身体一抖肌肉一松,兴奋的肉棒在怒吼声中奋勇冲锋,一下子捅进去了半截。
傅楚鹃也不禁从喉中“喔”的发出一声痛哼,身体一颤,有点窒息的娇美脸蛋泛起艳丽的桃红色,却扭曲成一团。
“看着我干什么?想叫老公吗?”山狗呼一口气,得意地看着傅楚鹃被叉颈而涨红的脸蛋泪水滚滚涌出,挑衅地对着她忿恨的眼神,啐了一口。
“这妞不错,到这样子还不服气呢!”洪德旺呵呵笑道,“山狗,怎么降伏她,就看你的本事了。”
“降伏?我为什么要降伏?”山狗怒道,“不是操烂之后剁碎喂狗吗?”已经占领要地的肉棒缓了一下,再次重重捅入。
这一下,山狗可是暗里发了狠劲的,肉棒带着微微刮痛,却带着出奇地的剧烈快感,长驱直入,冲破一切障碍,将傅楚鹃保存了二十三岁的处女膜撞个粉碎,狠狠撞击到花心。
傅楚鹃的双眼顿时瞪圆了,被粗暴破处的女警官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叫,盈着眼眶的泪水汹涌喷出,脸上布满汗水且涨得通红的肌肉搐动着,看得出正在强忍痛楚,山狗心中一阵畅快。
更让他畅快的是,山狗隐约感觉,要折腾这个女警官,自己的鸡巴似乎正是最合适的。傅楚鹃看上去活泼可爱,还长得一张娃娃脸,已经23岁但脸蛋身材甚至有点像未成年少女,可事实上她身高也接近1 米65,并不算矮。更关键是,她的阴道短,偏生山狗的肉棒却是细长型的……
每一下插入,山狗的肉棒只进入三分之二便基本到底了。偏偏他毫不怜惜傅楚鹃,每一下都相当用力,都重重撞到她的子宫口上。傅楚鹃这下可就真遭罪了。
初破瓜的稚嫩肉洞里,被粗暴地捅插得撕疼之极,不停遭受重击的子宫口更是疼得揪成一团。未经房事的女孩,还没感受过性爱的乐趣,便在敌人毫不留情的痛奸之下,疼得浑身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布满了她扭曲着的面容,紧紧咬着牙根只苦苦支撑了不到一分钟,强忍着的痛哼便转化成痛苦的惨嚎。
“呀……啊啊啊……”傅楚鹃咧着嘴叫出第一声后,嚎叫声便停不下来了。她只感觉窄小的阴道仿佛给捣碎般的炙疼,脆弱的子宫在撞击下似乎收缩成硬块,小腹处揪成一团,疼得青筋暴起,双手紧抓着绳索疯狂地扯着拽着。
这惨叫声,让角落里困在小笼子里的李跃晟也心跳加剧。他现在脑袋朝下,身体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调整到不过于难受。只不过受角度限制,傅楚鹃那边的情形他是没法看清楚的,只能隐约看到这位女同事半边赤裸的背部布满伤痕,而从他们的对话和傅楚鹃的惨叫声中,他知道傅楚鹃已经失贞了。
李跃晟痛苦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同事的失利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极糟的消息。如果杜局长那边进攻失败,那么自己肯定无法被解救,美女同事也许还能靠着身体活下去。但自己最终的结局,恐怕就是在敌人某一次狂欢中,被宰了祭旗。
他祈祷着傅楚鹃的失陷,只是一次偶然的失手,并不关乎大局……但傅楚鹃响在耳边的惨叫声,却又让他有着极为不祥的预感……
然而突然间,李跃晟却感觉一阵心痒,他很想看看傅楚鹃是如何被奸的,这个活泼的女同事被剥光了强奸,是什么样子?
“混蛋!”李跃晟轻扇着自己的耳光,干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楚鹃并不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位同事,更不知道李跃晟的心里挣扎有多么复杂和奇怪,她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无情且卑微地折磨至死……
“屄真他妈的紧!”山狗狠狠扇一下傅楚鹃的屁股,低头看一眼肉棒抽出时带出的血珠,又一下重重捅入,龟头舒爽地感受着女警官身体深处那颤动的肉块,在他的冲击下仿佛正慌张地闪避,却不得不正面迎接他的进攻。山狗干脆一手按紧傅楚鹃胯部,一手用力拧着她受伤的乳头,肉棒深深顶入,尽情挤压着傅楚鹃的肉洞尽头的子宫口,享受着那不停蠕动的肉团对自己龟头的按摩。
傅楚鹃已经疼得双眼血红,汗珠在她漂亮的鼻尖聚成大大一颗,缓缓滴下。她的惨呼声已经微弱,只是咧大着嘴巴,忍受着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折磨。
“这屄又窄又短,真他妈的像个未成年少女!哈哈!”山狗将肉棒在傅楚鹃的肉洞里尽情搅动,充分享受着仇人最隐私处的温存,笑道,“等玩够了要喂狗时,把这屄切开我看一看,怎么长这个样。”
“我提醒你。”洪德旺对傅楚鹃兴趣并不大,但他有他的职责,解释说,“喂不喂狗,我说了不算,你说了更不算。她现在是俱乐部的人!”
山狗并不笨,马上明白了其中关节。傅楚鹃不管是什么来头,现在给抓在俱乐部,处置权在丁尚方甚至李冠雄,估计至少也得吕正财才说得上话。破处强奸这种小事可以“慰劳”他山狗,但人最终要怎么处置,轮不到他山狗说话。毕竟,美丽的女人在这里就意味着财产,何况一个长得不错的女警察。
“那一般来说,象这种女警察会怎么处理?”山狗不怎么甘心,肉棒重新缓缓抽送,悻悻问道。
“这一个嘛,底子长得还行,其实打扮起来也会有几分姿色,要用的话也可以给个中间的档次……就是屁股瘦奶子小。”洪德旺说,“我们通常有几种处理方法:一个是给她注射激素甚至隆胸,我们这里的整容技术可是世界顶尖的,专门还从韩国俘了几个整容师。只不过她们的奶子天天要被摸,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多数是行家,很容易被发现是假奶,我们可不希望给客人投诉,假奶还不如小一点的真奶,所以一般来说我们不提倡隆胸。象这个女警察的体质,我估计多操两个月屁股会肥起来,用点激素之类的,奶子应该也会长到差不多B 罩杯……”
山狗耐着性子听半天,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皱眉道:“就这么便宜她了?”肉棒狠狠在傅楚鹃初破瓜的小肉洞里捅插,面对着被强奸女警察仍然倔强的小眼神,无名火更盛,一把将她左乳乳肉揪在掌心乱拧,心道这一巴掌就抓完了的奶子,吃再多激素大不到哪里去。
傅楚鹃心中更的悲哀。在他们眼里,自己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摆布的玩具了……
洪德旺笑道:“想故意整她,办法也有的是。这娘们体质不错,应该能够胜任各种母狗游戏。你放心,俱乐部里的玩法你还有大把没见过,这娘们应该是来找我们麻烦的,又是你的仇人,想让她生不如死,玩法有的是!”
“听到没有!我们要变着法儿玩你,把你玩到死为止!”山狗叉着傅楚鹃粉颈,肉棒一下一下顶得她身体猛摇,肉棒插在仇人的肉洞里,这种快感可比一般的强奸来得强烈多啦。看到这倔强的小女警眼神中仿佛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胸中恶气也算是消了不少。
只不过,接下来怎么处理她,自己并做不得主……那就得趁她还在自己手里,把这臭娘们玩透!山狗肉棒猛捅两下,沾着傅楚鹃的处女血抽了出来,说道:“那我现在把她屁眼也开掉,没问题吧?”
洪德旺一摊手:“你的仇人,不用客气。”
山狗自然不会客气,转到傅楚鹃身后,还在滴着血水的肉棒再次捅入她初破处的阴户里,伸手重重扇一记她瘦削的光屁股,中指沾着处女血抹到她屁股中间,直接就抠进女警官屁股沟里的小肉孔。
“混蛋……”傅楚鹃哑着声羞愤地怒叫,排泄器官被侵入,身体反射性地绷紧,腰拼命往上挺,本就涨红着的脸蛋憋成猪肝色,被汗水沾湿的脸蛋粘着几缕秀发,扭曲的面容紧咬着银牙,鼻孔呼出粗重的气息,被束缚的四肢还在努力挣扎着,徒增山狗玩弄她的乐趣。
山狗的中指长驱直入,突入傅楚鹃的肛门向深处挖进。这女警官未经调教的肛门紧窄非常,全身绷紧的肌肉夹得他的手指都有点疼。山狗一手搂住傅楚鹃胯部,肉棒顶入她身体深处,稳住身体,中指使劲往里又钻又挖,费了半天劲,才总算将整根中指插入傅楚鹃的肛门里。
傅楚鹃咧着嘴,无助地抖地屁股,紧抓着绳子的双手青筋暴起。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两个小弟各扛着她一条腿分开,空下来的手掌正一左一右揉着她受伤的娇乳。而为了方便山狗玩屁眼,两个小弟还将她臀部抬高,傅楚鹃感觉自己现在的造型简直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偏生还有两个人分别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正在将她最羞辱最痛苦的一幕留存下来!
傅楚鹃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下身的痛楚让她也根本顾不了拍照的问题了,剧烈的羞辱感已经将她吞没,挨操的女警官强忍着眼泪闭上眼睛。
山狗并不管她什么感受,这臭娘们的屁眼实在太小,直接这样爆肛有点难度。干脆肉棒也不操屄了,高翘着抽回,扇一下她的屁股,中指臭哄哄地从傅楚鹃肛门里拨出,连同食指一起插入她阴户,挖了一阵,两指并叠,借着血水和性器分泌物的稍微润滑,再度用力捅入傅楚鹃的肛门。他使的劲非常大,粗暴地对抗着傅楚鹃肛门肌肉收缩的压迫,就象钉钉子般地一抽一顿向里挺进,还不停地转着抠着,疼得傅楚鹃屁股肉都在不停地抽搐,身体绷得更紧了,强烈的便意弥漫着她虚弱的身躯。突然“噗”一声,一股气流从她肠道冲出,扑到山狗掌心。
“我操!”山狗怒道,“臭婊子在我手里放屁?”一掌重重击在傅楚鹃屁股上,抓着她微翘的臀肉,肉棒顶了上去。
傅楚鹃红着眼睛,知道被爆肛的一刻就要来临。那根恶心的家伙正在她的屁股沟里撩动,前端开始顶入紧窄的菊花口了,她紧咬银牙,紧抓着绳子的双手都有点儿颤抖。随着山狗一声低吼,傅楚鹃只觉肛门被粗暴地冲开,肉棒已经挤进去一小截,倔强的女警官瞪圆着双眼,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真他妈的紧!还硬!”山狗吸一口气,扶稳傅楚鹃胯部,大喝一声,“操!”坚硬似铁的肉棒带着对傅楚鹃的仇恨和怒火,毫不留情地重重捅入女警官完全没准备好的窄小肛洞。等他喘过一口气,肉棒已经插入半截,丝丝血水从傅楚鹃被撕裂的菊花口中渗出。
傅楚鹃又一声闷哼,小脸都青了,极端的耻辱和疼痛,让倔强的女警官刚刚淌满泪水的眼角又泛出泪花。不停的折磨让她已经力竭了,刚刚一阵惨烈的嚎叫甚至让她的喉咙有些沙哑,但傅楚鹃却发现,自己对于被折磨痛苦的忍耐力,似乎正在提升,似乎不像刚刚那般的令人疯狂般的难以忍受……可是,还是很痛……
傅楚鹃紧咬着牙根,嘴唇不停抽搐。她绝不愿在这天杀的人渣面前露怯,身体的尊严已经没有了,心里她绝不能再输。只是,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刚才的锐利,渐渐正在丧失神采。
山狗不会因为傅楚鹃的倔强,而对她有所尊重,相反他觉得这贱货莫名其妙的可笑。已经给剥光了操屄捅屁眼,还死都要摆出一副女英雄的模样,活该多吃些苦头!他被干涩屁眼刮得有些灼疼的肉棒,也“顽强”地冲破重重阻碍,带着菊花口渗出的血水,深入这女警官的肛洞深处。
“真他妈的紧!”山狗感觉鸡巴要给夹扁了,不由轻哼一声。倒是这个被肛爆的女警官,明明屁眼已经流血、瘦削的屁股肌肉绷得跟石头一般硬,却仍然在强忍着疼痛。
宽敞的房间中,聚满了看热闹的男人,兴致勃勃地吹着口哨发出哄笑,观赏着被俘的女警官被剥光衣服吊起来强奸。这个女警官虽然胸不够大屁股不够肥,可长得也算清秀可人,少女感十足,尤其那还不服气的表情,更让他们生生燃起将她狠狠蹂躏的兽欲。
山狗发狠操弄着傅楚鹃受伤的肛门,已经打通了障碍的肛道虽然紧窄,但终于畅通,兴奋的肉棒重重捣入抽出,菊花口的血珠开始四溅,将傅楚鹃的屁股染上点点血斑。“他妈的,这贱货还在死顶。旺哥,有没有兴趣给她来个双通?”山狗咧嘴问洪德旺。
洪德旺看着傅楚鹃被折磨得不象人样的胴体,笑笑摇一摇头。有句话他不太好意思说,下午他抽空刚刚在三个美女身上大发神威,完全放空了精囊。此刻这个小女警虽然长得有点意思,但还不能让他快速脱离贤者模式。
他暂时没有兴趣,自然有人有兴趣。傅楚鹃咬牙切齿地看着一个丑陋的男人淫笑着来到她的面前,抚摸着她伤痕累累的乳房,挺着恶心的肉棒顶在她的下体上,还故意在她的耳边说:“傅警官,我来操你了哟!”对视着傅楚鹃羞愤的眼光。
山狗托着傅楚鹃屁股,肉棒深入她的后庭,将她身体稍微一扳,把傅楚鹃的阴户略为上扬,让出比较舒适的角度。傅楚鹃痛苦地再度闭上眼睛,喉中又是一声闷哼,一根新的肉棒侵入了她刚刚被开苞的阴道,成为占有她的第二个男人。
精疲力竭的傅楚鹃,往日的跳脱活泼早已不见,便如一瘫死肉般地,一丝不挂吊在半空中,听凭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往返穿插。山狗痛快在她的肛门里射精后,已经在一旁跟洪德旺喝了几瓶啤酒,却还一个劲地吆喝着手下去轮奸傅楚鹃,看着这个娇俏的小女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复仇的快感让他通体舒畅,“叮”一声又跟洪德旺碰一下瓶子,伸颈一口又喝下半瓶啤酒。
“还挺耐操的……”洪德旺看着傅楚鹃正被轮奸中的胴体,说道,“已经搞了一个多小时了,好像没剩半口气了,小眼神还倔着呢,嘿嘿!”那边的傅楚鹃已经叫不出声来了,也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但瞪向他们这边的眼神,却还充满着忿恨。
“就喜欢这种耐操的,可以多挨几根鸡巴!”山狗嘿嘿笑道,挑衅地朝傅楚鹃举一下酒瓶,叫道,“几个人操过了?”
不过哪有人去数?嘻哈声中有人说:“可能十几个吧?”也不知道数字准不准确。
洪德旺道:“瞧这样子,怕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不是说她还有一个同伙吗?没抓到?”
山狗不由活动一下身子,揉了揉挨揍的部位,摇摇头:“那大奶娘们下手真他妈的狠,蛐蛐哥带人去追了,怎么还没回来……说真的旺哥,那一个身材可真是厉害了,长得也很漂亮。你说我怎么打一炮就来休息了呢?就是留点力,好来操爆那个大奶娘们!”
“谁跟蛐蛐哥去追了?”洪德旺问了一句,然后打起电话来,片刻跟山狗道,“跟丢了,还在搜呢。这么说那个女警察还真有点本事,三番两次想来救人,还把你们这么多人揍成猪头,抓住的话,嘿嘿,丁哥……呃,雄哥最喜欢了!”
山狗知道他的吕正财的马仔,随口问道:“财哥不喜欢?”
洪德旺讪笑道:“财哥比较喜欢调教好的,哈哈!”
说话间,房间里来来往往有不少人进出,一些兄弟听说又抓了个女警察,兴冲冲过来,一看傅楚鹃被打花了的身体,顿时兴趣就不大了。而对傅楚鹃更有兴趣的,自然是参加了下午搜捕的人,尤其是挨过揍的。不过这一个多小时下来,这帮人基本上已经把傅楚鹃轮奸一遍了,还有人兴致勃勃地等着梅开二度。
所以,当灰豹出现时,看到的傅楚鹃左腿着地、受伤的右腿蜷曲,正吊在房间中央,从后面被捅着屁眼。而其他人嘻嘻哈哈地围观着休息,还在排队的人不很多了。
灰豹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刚刚在医务室费了好大劲,才将镶入他胫骨的子弹取了出来,小腿包得像木乃伊,人脸已经没啥血色了,虚弱不堪,还强撑着过来看女警察的下场。
洪德旺瞧灰豹半死不活的样子,指着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的傅楚鹃道:“开枪那娘们还没抓到。这个已经操翻了,你的鸡巴现在能行吗?嘿嘿!”
灰豹此刻是真的不行,狠狠瞪着傅楚鹃,哑声道:“阿旺,帮我抽她奶子!”
这个山狗太愿意效劳了,跳起来笑道:“这个我来!豹哥,这样行不?”随手拾起一根小竹棍,借着酒劲重重抽在傅楚鹃乳上。
肛门被搞到热辣辣疼着的傅楚鹃应声尖叫,鸽乳上留下一道腥红伤痕。已经虚弱不堪的女警官那低垂的脑袋,被揪着头发被迫扬起脸,回复青白的脸上几无半点血色,咧着牙强忍着疼痛。灰豹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神色,说道:“轻了!”
山狗潇洒将小竹棍抛掉,换了一根大一些的竹板,在手里抡得呼呼响,又揪住傅楚鹃的头发,在她脸上轻敲两下。
傅楚鹃连喘息的呼气都明显乏力了,却还是怒目跟他不倔对视。可是此刻,再倔强的女警官,被剥光衣服吊着肛奸,这小眼神怎么看怎么好笑。
山狗于是笑得很开心,甚至突然嘟起嘴,送了傅楚鹃一个飞吻,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眶中又盈满泪水,手腕一扫,竹板重重打在傅楚鹃乳房上,“啪”的一声十分清脆响亮,傅楚鹃不禁哀叫一声,鼻子一抽身体一颤,泪珠滚滚滑落,滴到乳房新鲜浮现的腥红伤痕上。
“奶子大点的话,打起来才爽……”灰豹看着傅楚鹃弹跳并不明显的受伤双乳,摇头说。
“切!”山狗嗤之以鼻,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傅楚鹃另一边乳房上,“奶子小,打起来更疼你信不信?你就不是要看这贱货哭鼻子吗?”突然捏着傅楚鹃的乳头,用力揪着又拧又扯,将女警官不足B 罩杯的一只乳房,生生拉成高高的圆锥体,又是一转一拧,拧成麻花状,疼得原本已经无力挣扎的傅楚鹃脑袋猛摇眼泪乱溅,发出尖厉的一声嘶叫。
山狗道:“看,再小的奶子,也可以扭成麻花的。”一手揪紧乳头,将傅楚鹃这只右乳保持麻花状,另一手持着竹棍,用力抽打着她的左乳。在“啪啪”连声中,左乳很快红肿起来,而施虐的竹板还抽着空,不时抽打几下被拧成麻花的右乳。
“王八蛋……喔喔喔……”傅楚鹃厉声哭骂,即使她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断断续续十分沙哑。她一直也算小心呵护着的这对粉嫩滑腻的双乳,竟能被如此糟蹋玩弄,汗水伴随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耻辱和痛楚更加在模糊着她的脑壳,此刻在她面前的,傅楚鹃只看到一个恶魔。可还没让她骂完,正将她肛门插得火热炙疼的肉棒突然猛的抽出,转头捅入她的阴户里,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傅楚鹃眼睛一瞪,委屈地咧着嘴紧咬着牙根。
旁边的角落里,被困在小笼子里的李跃晟,通过不停地努力,总算将小笼子挪开些许角度。现在,他真的可以看到被俘的同事,是如何被凌虐的。傅楚鹃被吊起来的娇小胴体,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中,遍体鳞伤看上去显得十分可怖。
正强奸着傅楚鹃那家伙,一阵极速的活塞运动后,舒服地喷射了,但“啪啪”的响声仍然不绝。山狗抽打完傅楚鹃的左乳,又将它拧成麻花,又去抽打她的右乳。已经好几瓶啤酒下肚的山狗下手本就不知轻重,傅楚鹃在疯狂的折磨中,感觉自己一对娇乳已经烂掉了,剧烈地搐疼。
在李跃晟的眼里,这位活泼可爱的女同事,似乎快成传说中的女烈了,他真的很担心傅楚鹃扛不住折磨,当场就死在这里。
山狗正玩得兴起,他可不管傅楚鹃死或不死。灰豹被枪击的伤口刚刚打了麻醉,此刻并不很疼,只是咬牙切齿地为山狗凌虐傅楚鹃鼓掌。而傅楚鹃的背后,很快又出现另一个人影,高竖着的肉棒在女警官下体上撩一下,很快就插了进去。
而傅楚鹃,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之中,脑袋一垂,终于昏了过去。她昏过去的时候,都被打肿了的两只乳房,还正被山狗哈哈笑声中乱揉,又同时拧成麻花状,拧完又抄起小竹棍抽打起来。
洪德旺终于看不下去了,摆摆手叫道:“行了行了,可以了吧!奶子再打就真花了!”
“花?是麻花吗?”山狗大笑着,双手松开傅楚鹃乳头,手掌在两团乳肉上各扇了一下,转头走到洪德旺身边。
双乳已经肿起一大团的傅楚鹃,在痛奸中仍然未能醒来。看着无趣的灰豹哼了一声,转身休息去了。他打算明天伤口好一些,再来好好操爆这个可恶的女警察。
而对傅楚鹃的轮奸并没有停止。像死人一样被解下来扔在破床垫上的女警官,刚刚破处的阴户和肛门,还在迎接着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即使她的下体已经也肿得不像样了。
“把她弄醒!”山狗尤自吆喝着,“这贱货要醒着操!让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精液马桶!昏死过去有什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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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挥塔被炸得狼狈不堪的何塞和高崎樱子等人,知道高空轰炸的厉害,谁都没空去整理好妆容,回到机场大厅正开着紧急会议,商量下一步打算。但双方各怀鬼胎,高崎樱子和周珏盈两名女警官不得不花了很多口舌分析利弊,说服何塞严格按照她们的部署行动。
高崎和周珏盈的任务,是守住机场,直到卡洛斯攻陷古兰森岛;何塞的目标,却是杀入俱乐部抢他娘的,既报了老大被泰国的伦颂集团干掉的深仇大恨,又能狠捞一笔。但大家明面上还是得合作,毕竟刘家颖和高崎樱子说了很多次,这么大的行动必须分工合作,占领机场是极为重要的一环,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现在,他们已经轻松守住了第一波攻势,对方留下数具尸体,己方却毫发无损。假如敌方只有这两天来攻那一伙人,那他们守住机场问题不大。现在担心的是:李冠雄什么时候派人增援?自己的弹药能支持多久?以及会不会又被高空轰炸?
高崎樱子和周珏盈其实并不担心李冠雄派人增援,相反还很期待。假如她们这边能拖住更多的兵力,自然就意味着古兰森岛力量更薄弱、更容易被攻克。只是如何可以拖得更久、吸引他们更多的注意力,是值得深究的问题。
高崎樱子展开机场的地图看了半晌,摇了摇头。这个机场很小,情况非常简单,地图没什么用。机场的航站楼是一个大弧形,正对面偏东处的附楼作为员工宿舍楼兼旅社和支援服务中心,与航站楼互相呼应,把航站楼下面作为主出入口的航站广场围在中间,对方一进来就相等于四周都有枪炮侍候,非常易守难攻,广场上的尸首和血迹、弹痕便是明证。
而且机场地处朴结岛西南角海边,与码头相临,从这里往北往东一两公里内都是大平地,已经建成飞机跑道,敌人一旦现身肉眼可见,一接近那就敌明我暗还居高临下,他们其实连大楼的背面都很难靠近,极为有利于防守。高崎樱子和周珏盈耳语一番,两人都觉得问题不大。
“我们这样很不错,就等着他们来送死,我看一点问题都没有,只要弹药充足!”何塞信心满满,“我们又不冲下去跟他们打,舒服得很。高崎小姐,你们那边还能支持多少弹药?”
“弹药可不是无限的,要省着用!”周珏盈白了他一眼说。
高崎樱子分析道:“但是,我们这两幢楼只有四层,瞭望高度不够,但互为犄角,很好打配合,敌方除非不怕死且人足够多,象蚂蚁一样密密麻麻打过来,我们火力压制不住,他们才有可能接近航站楼……”
周珏盈冷笑道:“他们怕死!应该也没那么多人!”
高崎樱子点头说:“对!所以凭他们现在的兵力和火力,根本拿我们没办法!他们一定会另辟蹊径。嗯……如果由我带队来攻这里,我肯定不会主攻航站楼这里来送人头,一定会考虑先占领离他们更近一点、防守更单薄、更容易攻击的附楼!”周珏盈点头表示,如果由她带队,思路也差不多。
何塞笑道:“就算附楼给他,他们也打不进来我们这里啊!”
周珏盈哼道:“如果他们占领附楼,就有足够的制高点,就能看清我们主楼的攻击位置并攻击我们露头的枪手。我们还能从上而下开枪那么轻松和安全吗?”
何塞道:“可他们一靠近附楼,也会给打成筛子!我们增加附楼的火力就行了……”
商议的结果,是增派十名枪法较好的菲律宾人驻守附楼。不过考虑到菲律宾人战术纪律散漫,为了更好统一部署、执行指令,高崎樱子和周珏盈商量了一番,决定由周珏盈过去带领,任务是协防航站主楼,以防对方从背后攻击,确保对方无法靠近。而高崎樱子指挥经验更丰富,留在主楼帮助何塞统领全局。
驻守附楼的任务相对来说,危险系数更高一些。不过周珏盈丝毫不担心,到达之后迅速清点人数,新增的十人加上原本就在这儿的四个人,现在她手下有十四人,周珏盈觉得已经够用了。
当下,周珏盈将人员分别从一楼到天台分配好任务。这帮家伙看上去十分懒散,虽说也听了指派分别就位,但那懒洋洋的样子,总让周珏盈颇为不满和担心。
不过周珏盈也不想管他们那么严,冷冷抛了他们几个白眼之后,她仔细观察周遭地形。这个附楼更靠近码头,不过跟码头之间隔着一片绿化带,距离附楼十几米远。由于树木种得较为茂盛,绿化带已经成长为一片小树木,大约二十来米深,至少数百米长,沿着海岸线直至跑道尽头,没入远处的小山包侧边。
但整整一天,对方并没有大举进攻,好像炸了他们的瞭望塔就算了似的。白天只是隔一两个小时,便有对方的小分队,从不同方位不同路线试图靠近,但无一例外,全部给打了回去,航站楼和附楼周围,在侧面和背面又留下几具尸首。
附楼有固定电话,高崎樱子和周珏盈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络,交换信息交流想法。她们共同的意见,是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有进一步的猛烈行动,就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虽说两名女警官其实都不怎么担心,不过周珏盈比高崎樱子还更信心十足。倒是高崎樱子有一点隐隐的担心:“周警官,如果他们发了疯,想把航站楼也炸了,我们立刻就上船跑!”
这是贯彻杜沂槿指示精神的行为,周珏盈也只能笑了笑,说道:“好吧!不过楼可是他们的,炸坏了要修,他们不肉疼吗?嘿嘿!”
殊不知,已经有些束手无策的徐锐和吕正财,打的却正是这个主意。
今天一整天,他们两个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从各个方向仔细研究了航站楼周边地形,也前前后后派出了七、八支小分队,徐锐本人甚至还亲自带着五个人去过一次。只不过,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对方居高临下的精准打击占尽地利,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攻击路线,反而又折损了几名兄弟,连徐锐都差点中弹,只好狼狈撤回。
“他妈的!在高处就是爽!”徐锐恨恨道,“真想坐个飞机,从上面把他们干爆!”
但直升机不是想坐就坐的,李冠雄也只有一架,轻易不肯出动,昨晚能过来炸一下子已经挺不容易了。吕正财瞪眼道:“你还想请飞机啊?雄哥已经派过来炸过一次了,我们还搞不定,又想炸?骂死你!”
“那你有好办法吗?”徐锐一摊手,指着远处的航站楼,“我们已经摸清那边了,强攻就是送死!他们架在楼上的机枪就是最大的威胁!想扫除威胁,不比他们高怎么行?至少也得一样高!”
“你想强攻附楼?”吕正财马上听懂了,“但附楼一样没法靠近。”
“我想……如果能够声东击西,把对方在附楼里的人,全部吸引往航站楼方面,我们绝大多数人从背面小树林那边进攻……”徐锐说,“只要有几个人冲进楼里,基本上就能拿下了!他们在附楼撑死了二、三十个人,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
“你去击西,谁去声东?”吕正财哼一声,“跑去广场那边的,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所以,如果能再炸一下子……”徐锐朝着吕正财眼角一挑。
“我不去说。指定挨骂!”吕正财大摇其头。
要李冠雄再度出动直升机,反正吕正财不敢开这个口。看他这怂样,徐锐不禁有些鄙视,表示你不敢说,我来说!
只不过,他们所处位置,离航站楼有些远。而且他们昨晚那一炸,也让建在航站楼上的基站有所损坏,连楼里的高崎樱子都发现信号弱了非常多,何况数公里外荒凉小山丘下的徐锐?
吕正财指指小山丘道:“没信号对吧?山上高一点,也许有。”于是,看着徐锐高举着手机,一步一步攀上小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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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跑哪去了?”花猪气喘吁吁停下脚步,转头对赶上来的曲振说。
“跑不了的,我看看……”曲振喘着气,站到一处较高地方,观察着周围环境。这是一座小村落,坐落在山体旁边,刚才舒雅沿着山脚的小路冲入村庄之后便人影不见,但出村的几条道路并不见人,而且还有闻讯而来的兄弟通过那几条路从不同方向来到村里。舒雅又不是本地人,不可能直接就逃出村去!
曲振清点一下己方人数,下到地面对花猪说:“我们有二十几个人,她就一个,肯定躲起来了。”
“搜!”花猪手一挥,招呼着全部人逐户搜查。
曲振作为临时总调度,找了个制高点,叉着手观察全村情况。只见花猪等人三三两两一组,刚从天海来的和原有的人员相互搭配,各自负责不同的巷道,逐户进去搜人。
村子并不大,也就一条L 型主干道和两边一些分叉小巷,约莫几十户人家的样子。曲振站立的小山包,位置正对着主干道,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村子的情况。
但情况很不顺利!这帮愣头青不管来了古兰森岛多久,反正都不是本地人,不仅语言不通,人种都明显不一样。当地的土着眼里本就没多少王法,对李冠雄和沙哈还能认怂服气,对一般的小弟可向来不怎么客气。这帮外来人平日里呼三吆四的狗仗人势,土著们不忿已久,日常的小冲突层出不穷,连李冠雄这种过江龙也不耐烦跟这些小虾米般的地头蛇纠缠,告诫手下没必要少去惹那些乡巴佬,反而时不时祭出几个素质尚可的美女吊在广场上“犒赏”本地土著,有时甚至还将美女送入村里,算是主动示好了。
而现在这帮小子,当中还大部分是生面孔,想强行入户搜人,没片刻便给一一轰了出来,村里的青壮年还抡刀抡棒的,一副要火拼的样子。
曲振见势不妙,赶紧招呼花猪等人回来,初来乍到少惹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犯了雄哥禁忌。当下各个出村路口都安排一两个人守着,曲振和花猪就站在高处倚着大树,正对着村子中央的主干道守株待兔,关注着这小村落的动静。村民们见他们不再强闯民宅,也不为己甚,毕竟这帮家伙也不好惹。于是乱了一阵之后,小村回复了平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舒雅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花猪已经相当不耐烦,吵着又要下去“侦察”。曲振拉住他,说道:“不用急。这娘们心思缜密,机灵着呢!锐哥对她很了解,她一定就在村里,没到她认为安全的时候,肯定不会现身的。等着瞧吧,她再机灵,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曲振的判断是正确的,此刻的舒雅,就躲在小巷内一间偏僻的柴房中,一边调着气息,一边密切关注外面的动态。已经奔波了大半天,又饿又渴又累,身上还受了伤,好几处乌青红肿,又酸又疼,舒雅悄悄撕开上衣,处理着伤口。刚才外面的吵闹声她都听在耳里了,知道对方追到村子里来,还与村民起了冲突。只不过吵闹很快平息,不知道那帮家伙走了没有?
听着外面静寂了好一阵,舒雅轻呼一口气,摸出贴身藏着的手机。此处是一个村落,果然有信号!虽然信号比较弱,但也够用了,舒雅于是悄悄地,拨通了杜沂槿的电话。
“杜局……我们被发现了……鹃……鹃被他们抓走了,我救不了……”舒雅赶紧汇报着情况,说到傅楚鹃被抓,一向倔强的女警官声音不禁有些哽咽,泪水盈满眼眶。
接到这样的坏消息,杜沂槿便如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胸口似的,听到舒雅三番两次只身试图营救,但最终失败的过程,她也只能安慰说:“你已经尽力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现在什么情况?你先回来吧!”
“不知道……我还躲着,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有……”舒雅压低着声音,一边说话一边警觉着瞄着外面。好在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异常情况。
正在杜沂槿旁边的刘家颖皱起眉头,而邓宜珊黑着脸,默默将听到的信息先录入电脑。刘家颖叹一口气,对还没打完电话的杜沂槿说:“现在很危险吧?叫她回来吧!岛上那帮人接着用电话联络就好。”派上岛的联络员接连出事,刘家颖觉得自己有很大责任。
杜沂槿朝她点点头,两个人达成共识之后,吩咐舒雅小心行事,确认安全之后迅速到码头开船回来:“我们一时之间肯定救不了楚鹃……放心吧,她很坚强,一定能捱到我们去救。还有三天,三天后她就获救了……”表面安慰着舒雅,但这三天对于傅楚鹃来说,将是如何惨烈的地狱般三天,杜沂槿心知肚明,胸口的闷气压得她难以喘息。
刘家颖默默地看着杜沂槿挂断电话,轻声问:“她肯回来是吧?”听着杜沂槿费尽口舌劝说舒雅,刘大状也明白失陷了好友的舒雅,从心底是不愿就这么逃回的。
“总算同意了……”杜沂槿黑着脸坐下,“我们都低估了李冠雄,那边不能再派人了,太危险……”长长吐出一口气,遥望着傍晚屋外遥远的天空。那五彩斑斓的彩霞,现在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美丽,反而像地狱里的怪兽,一只只正张开着可怖的獠牙。
刘家颖将乐静婵和关蔚影、任郁柠喊了进来,紧急商量着如何应对。近两个月来,她们几个人已经将行动计划来回推敲过好多次,去围攻总督府一带那些游兵散勇,她们也都了然于胸。当下刘家颖将联络的任务揽了回来,叫上任郁柠和邓宜珊,将之前魏樱迪、舒雅等人传回的安排方案和各方反馈的信息重新整理。
“关警官,这事得靠你来主持了。”刘家颖说,“静婵和任警官你们分一下工,待会舒警官回来之后也可以帮忙,电话跟各个方面保持好联系。我们不能再派人上岛了,只能希望他们安分守己,能够按计划行事。”
杜沂槿没有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家颖应对新情况,不禁对她也是暗暗佩服。这个女律师脑筋转得还真是快,思路也非常清晰,杜沂槿觉得换自己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来安排,大抵上也只能作出差不多的方案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刘家颖她们还在紧张地细化和完善方案,邓宜珊认真地在电脑上记录着,不时还低声提出自己的建议。毕竟,岛上有二十几支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心机的队伍,鱼龙混杂且多数不是什么好鸟,调配他们任务时也是一团乱麻,反倒是刚刚加入、却心思单纯的邓宜珊,对行动计划分派的条理性最强。
杜沂槿看她们认真的样子,也算放心了,她觉得此刻自己好像没必要插嘴。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现在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她的心情郁闷得快要爆炸。
“你们先研究着,我出去透透气。”杜沂槿扳着脸,站了起来,又对正探头探脑进来的郑宣瑜说,“你盯着海面,接应舒雅回来。”大踏步走出屋子,仰头向着遥不可及的天空,凉爽的海风拂面而来,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此刻的心情,并不适宜思考事情,杜沂槿对此十分清楚,她需要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山上看来视线更好、风也会更大,杜副局长抹一下脸,走上辛馨值守的小山丘。
屋里的刘家颖看着杜沂槿消失的身影,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连她刘大律师都觉得自己对事情有责任,何况带着队伍的杜副局长呢?刘家颖感觉自己能够理解杜沂槿的心情。
当然,她实际能够理解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我是不是在犯罪?”杜沂槿猛烈质问自己。她感觉自己脑袋“嗡嗡”响着,甚至有点痛。她有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要高声呼喊出来,但是这儿离大本营太近了,她不能惊着她的战友们,无谓增加她们的压力。
杜沂槿又迈了几步,回头看一眼海面,却刚好看到郑宣瑜好像不放心的样子,远远跟在她的后面。这小妮子肯定看出自己心情不好了,杜沂槿挥挥手,尽量压制着情绪柔声说道:“别跟着我!看好海面,准备接应舒雅回来。”看到郑宣瑜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听话地掉头回去,杜沂槿加快脚步来到小山丘上,将辛馨赶回去休息。
现在,就换她这个行动总指挥来站一站岗吧!杜沂槿拿起望远镜,眺望着海面。然而,舒雅的快艇并没有出现。
“没那么快……她还得躲避敌人的追捕……”杜沂槿默念着,“舒雅……你一定得平安回来!”
可是,时间默默流逝着,海面上风平浪静,舒雅始终没有出现。而杜沂槿的心情,也越来越是烦躁。
“我是不是做错了?”杜沂槿开始质疑自己。这两个月来,她的行动几乎就没有顺利过,成立个专案组查艺术学院师生失踪案,却好像一直被徐锐牵着鼻子走,徐贞儿、柯伟强、申慕蘅、崔冰娅……每当想到这些被俘被害的同事,杜沂槿都会有深深的负罪感,她总会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和失误导致的……
出海之后,仍是诸多不顺。卡洛斯行动延期、菲律宾人擅自行动打乱计划,而她带来的人,李跃晟和魏樱迪失陷,现在轮到傅楚鹃……杜沂槿突然无法冷静,“啪”一声挥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傅楚鹃怎么可以出事?怎么可以在自己的手下出事?从听到消息至今已经快两个小时,杜沂槿还是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霞姐对不起!我一定会救出楚鹃的……”杜沂槿心中暗暗发誓。傅楚鹃是杜沂槿一个师姐的独生女,是杜沂槿几年前客串过警校教官时的学生。傅楚鹃一出道就在杜沂槿手下,十分乖巧能干,是她最正宗的嫡系部下。
更重要的是,傅楚鹃的母亲年轻时,在与杜沂槿一起出任务时重伤,捱了好多年才去世。而母亲去世时傅楚鹃正在读警校,临终前被母亲郑重其事地托付给杜沂槿。所以对于杜沂槿来说,傅楚鹃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部下,自己是有顶替她的母亲照顾她的责任的!
杜沂槿不是后悔将傅楚鹃派上岛,也不是后悔将傅楚鹃带来海外,身为警察为了任务冒险是应当的。杜沂槿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怎么感觉这两三个月来,好像每一个决定,都是错误的?为什么会这样?
从警二十年来,她杜沂槿向来心高气傲,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但此刻,傅楚鹃被俘的消息不仅让她深深内疚和剧烈心疼,更让两个月来围绕着她、压抑着她挫败感加倍放大,让杜沂槿心中的闷气几欲爆炸。“啪”的又一声,她再次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舒雅……快回来……”杜沂槿心中念着,目不转睛盯着海面,但始终没有任何发现。她通过对讲机数次询问山下,得到的答案,是舒雅确实没有出现。更让杜沂槿揪心的是,舒雅的手机打得通,却没有人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到了午夜了,在山上趴了好几个小时的杜沂槿,并没有看到舒雅归来的身影。期盼的失落,让她的心情也渐渐地,重重落到了谷底。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对讲机再度响起的时候,杜沂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二点了。刘家颖传来的声音也充满疲惫,她说:“杜局长,有个很坏的消息。下来一起商量吧……”
杜沂槿脸色顿时变得青白,她都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舒雅……”
“不是舒雅。”刘家颖叹一口气,看了一圈旁边关蔚影、池春岚、赵婕等人同样疲惫也同样凝重的脸色,说,“下来商量吧,我已经叫辛馨上去替你了。”
(待续)
贴主:Cslo于2024_12_31 23:22: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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