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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續寫(深綠版)(1-7)

     【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續寫(深綠版)】(1-7)

作者:chunman210213

2025/07/10 發布於 春滿四合院

字數:19892

  (1)兩年

  兩年時光悄然流逝,表面上,我們的家庭逐漸回歸平靜與和睦。  我與小穎的婚姻看似溫馨如初,父親與張阿姨在小島上的生活也顯得恩愛融洽。

  浩浩慢慢長大,活潑可愛,好像成為我生活中唯一的一塊凈土。  然而,我的內心始終被一個疙瘩糾纏——

  小穎與父親那段禁忌的關係真的徹底斷絕了嗎?

  那場在小島上穿著婚紗的瘋狂交歡,不僅是肉體的交融,更像是兩人靈魂的碰撞。

  我毫不懷疑,他們之間早已滋生了深厚的情感。

  即便小穎強行壓抑自己的慾望,父親能做到嗎?

  張阿姨雖然溫柔賢惠,但年歲已長,論身姿與活力,怎麼和小穎相比?

  就算兩人都忍住了,但我仍然覺得,他們的情慾之火,仿佛隱藏在死灰下的火星,稍有風吹,便可能復燃。

  我發現了小穎藏在床頭櫃深處的22厘米自慰器,上面還殘留著她使用後的痕跡。

  她的性慾依然無法得到滿足,甚至隨著年齡增長愈發強烈。  我知道自己無力填補她的空虛,這讓我既愧疚又不安。  這兩年,我刻意減少查看家中監控的頻率,將精力投入到浩浩的學習與生活,試圖逃避內心的不安。

  偶爾翻看監控,也未發現小穎與父親有任何越軌行為。  小穎依然溫柔體貼,有時候卻還是會半夜起床偷偷使用那支自慰器,空氣中瀰漫著她壓抑的喘息聲。

  我知道,她在自慰時想的不是我,而是父親。

  就連小穎的那篇日記,她也沒有再更新了。

  總之,雖然好像小穎回到了我身邊,但是反而離我更加遙遠了。  她仍然是外人眼中的漂亮溫柔、賢惠有才的完美妻子。  甚至還健起了身,身材變得更好了,尤其是她的美臀,因為常練的緣故,變得渾圓有力,非常有彈性。

  有時候我和小穎的性生活,我特別喜歡讓她趴著,或者她背對著我,然後我從後面操她。

  這樣我就能看到那對潔白的臀瓣。

  小穎依然很愛我,雖然我的性能力還是沒有多少起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我和她之間,始終出現了一層隔閡。  這層隔閡說到底是因為我。

  因為我當初親眼見證了她和父親的『婚禮』,所以我心裡很膈應。

  從那之後,我就拒絕去參加婚禮了,不管是誰的都不去。  一看到白色的婚紗我就有點反胃噁心。

  只能找藉口不去,只送紅包,實在推不過的就讓小穎、父親和張阿姨代替我去。

  我不知道我這樣平靜的生活,什麼時候會被打破。

  就好像是捧著一個漂亮的玻璃雕像,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將它摔碎。

  ……

  這天是星期五,我在公司加班到了八點,電腦螢幕上的報表讓我頭昏腦脹。

  突然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備註,是浩浩的小學班主任林老師。  這麼晚了她打電話來幹嘛?

  我隨手接起來,電話那頭的林老師聲音略帶焦急和責怪:  「王先生,怎麼你們今天沒人來接浩浩呢,他現在還在學校等著呢。」

  浩浩讀的小學是市裡的貴族學校,以我和小穎的收入完全可以應付。

  就是因為貴族學校各方各面都比較盡心,我和小穎又忙。  所以哪怕浩浩沒人接,林老師也得陪他到現在。

  我心頭一震,我跟小穎約好了,一三五她接,二四我接。  要是都忙不過來就讓父親或者張阿姨去。

  今天輪到小穎,現在都八點多了,我腦子裡第一念頭是難道小穎出事了?

  我連忙撥通小穎的電話,卻無人接聽,連續幾次都是如此。  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是又自我安慰,電話能打通就說明問題應該不大,可能小穎也在公司被事務纏身忙得不可開交。

  我找到了父親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撥過去。

  此時,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小島那夜的畫面——小穎與父親纏綿的場景。

  我害怕父親的電話也是打通了沒人接,那是不是有可能小穎和父親現在待在一起?

  我強壓住不安,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冰冷的語音,無法接通。

  我心臟猛地收緊,腦中浮現出最不願面對的畫面:難道他們又在一起了?

  我愣住片刻,林老師再次打來的電話將我拉回現實:「王先生?你能過來接一下浩浩嗎?」

  可能她這個時候還在心裡罵我和小穎,怎麼會這麼不負責。  五點多下課,八點鐘還不去接孩子,夫妻倆居然都沒打電話過問。

  「這樣吧林老師,我馬上讓我爸媽過去,您再稍等一下。」  我手上的工作實在是丟不掉,浩浩現在在學校至少是安全的,所以我給林老師承諾了一句。

  隨後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撥通了張阿姨的號碼。

  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我的心越發下沉但輕鬆了些,張阿姨的電話也打不通,可能說明她和父親在同一個環境里。

  又過了一兩分鐘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張阿姨的聲音略顯疲憊:「喂錦程啊,島上剛停電,信號塔也出問題了,手機沒信號,剛剛才恢復呢。」

  我鬆了一口氣,試探著問:「爸呢?他去哪兒了?」

  張阿姨說道:「哦,你爸去買燈泡,現在估計在回來的船上了。」

  話音未落,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她喊父親的聲音。

  父親粗獷的回應隱約可聞:「我在船上,馬上到!」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看樣子父親和小穎並沒有在一起。

  但是小穎會在哪裡呢,居然沒接電話,難道真的還在公司加班?  「張姨,你現在去接一下浩浩,老師已經等不及了,我和小穎今天都很忙,麻煩你了。」

  我給張阿姨說,語氣帶著一絲抱歉,畢竟讓她跑一趟也不太好。  「沒關係,我反正也沒什麼事。」

  這兩年來,張阿姨的人品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非常好,不亞於我的親媽,浩浩的親奶奶。

  所以她答應下來後我就立刻掛掉了電話開始忙工作。

  最近的事情很多,好多下屬都是新來的,工作上紕漏很多。  我一直忙到晚上十點鐘才下班。

  看了一眼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消息,都是小穎和張阿姨發的。

  小穎可能是看到我給她打電話了,回過來我又沒接,就發了幾條微信消息。

  張阿姨則是把浩浩送回了家,還給他做了晚飯才走。

  我先感謝了一下張阿姨,心想著改天還是她買個禮物表示一下。  然後又給小穎打了過去,我坐在車上,手機自動連上藍牙。  很快手機就通了——

  「喂老婆,我馬上回家了。」

  電話那頭的小穎帶著擔心和埋怨,又好像有一絲愧疚:「老公對不起,之前在忙工作沒看到電話,我已經知道了什麼事了,都怪我忘了今天是周五,我以為你去接浩浩了……」

  我說了句沒事,最近小穎公司加班也很嚴重,疫情過後,各個公司都在開卷,以及各種裁員。

  以前那種整天混日子的模式一去不復返了,稍微不努力一點就得被優化掉。

  我和小穎都是如此。

  我又問了一下浩浩的情況。

  小穎告訴我浩浩吃了飯洗了澡做完作業已經睡了,多虧了張阿姨幫忙。

  我告訴小穎儘快回來,就匆忙掛斷了電話發動了車子。  回我家小區的路上,要經過一條海邊的十字路口。

  從這個十字路口往右是我家小區的方向,往左就是去小島的方向。

  開車去港口的話,看路上車的數量,大概要十到二十分鐘左右。  我走到十字路口時,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左轉車道上。

  其實只要在前面掉頭就可以了,但我沒有掉頭,而是一腳油門往港口方向而去。

  大晚上已經沒什麼車了,不到十五分鐘就來到了港口邊。  我把車停下,站在路邊看向小島的位置,那裡依稀能看到一點點的光亮,應該是父親和張阿姨家裡的燈光,還有一些設備機房的光。

  在那個小島上,父親和小穎曾經穿著婚紗西裝舉辦了一場簡單的『儀式』。

  直到現在,小穎和父親也不知道,當天晚上,他們的『證婚人』就是我。

  唏噓了片刻後,我上車準備回家。

  不過在回家時,我忽然看到在港口這邊已經修起了一片六層小樓。

  我想起來了,兩年前這裡就已經進入收尾工程,似乎是政府修建的安置房小區。

  不過現在還沒什麼人入住,零星有幾個燈光。

  我沒太在意,驅車回到了家中。

  【PS:性與情老大的三個結局我都不太滿意,看了很多年了想自己動手,在AI的輔助下寫個第一結局後的深綠版本,因為我覺得女主小穎不可能和父親斷掉,她的慾望之門已經被打開,絕不可能再關上。】

  (2)加班?

  從港口到我家驅車大概要20-40分鐘,我回到家裡已經是22點50了。

  小穎和浩浩都已經睡了,客廳一片黑暗。

  我來到浩浩的房間看了一眼,親了親他的小臉。

  小傢伙睡得四仰八叉,身體和床呈現四十五度,睡得很香,跟我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想起我小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笑。  把浩浩的睡姿擺正後,我躡手躡腳走出房間。

  又去沖了個澡,然後穿著睡衣躺在了小穎的身邊。

  「老公……你回來啦……」

  小穎轉過身來,雙手抱著我的手臂,迷迷糊糊的說。

  我的手臂都快成為她的阿貝貝了,每天晚上不抱著就睡不著。  我應了一聲,拿出手機準備看一眼公司群里的消息,也不打算追問小穎今天什麼事那麼忙,連接兒子都忘了。

  公司群還在討論明天的工作事項,不過沒有我首肯,他們也沒法進行下去。

  我正回了幾句,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說不上來的奇怪,有點咸和腥甜,不是什麼精液和愛液的味道,畢竟我最近也沒和小穎做愛。

  以前應該也是聞到過這種味道的,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似曾相識卻又無法準確辨認。

  或許是疲憊過度,我的思緒一片混沌,最後還是沉沉睡去。  腦海中那股味道如夢魘般縈繞,卻始終抓不住它的來源。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小穎和浩浩醒得比較早。  浩浩現在客廳里擺弄他的玩具車,嘴裡發出「突突突」的聲音,玩得不亦樂乎。

  小穎穿著寬鬆的睡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機里放著她最近迷上的電視劇,螢幕上男女主角正煽情地對視。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隨口問道:「老婆,昨天公司忙什麼去了?連浩浩都忘了接。」

  我的語氣儘量輕鬆,像是隨口閒聊,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臉上,試圖捕捉她的反應。

  小穎的眼神微微一閃,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划動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笑著說:「沒什麼,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沒處理好,拖了點時間。」

  她的聲音溫柔如常,但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心裡有鬼,我總覺得有種刻意掩飾的味道。

  我也沒再追問,點點頭起身去廚房熱了牛奶,給浩浩準備早餐。  吃完早飯,我想著今天周六,剛好帶浩浩去游泳館放鬆一下。  小穎擺擺手,懶洋洋地說:「你們去吧,我最近有點累,想在家歇歇。」

  她臉上帶著一絲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確實沒休息好。

  我沒強求,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行,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給你們做大餐。」

  浩浩一聽要去游泳,興奮地蹦起來,拉著我的手嚷著要帶上他的新泳圈。

  我被他的熱情感染,暫時拋開昨晚的疑慮,帶著浩浩歡天喜地出了門。

  游泳館裡,浩浩跟著教練在兒童池裡撲騰,濺起一片水花,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我坐在一旁的休息區,拿著手機刷了刷工作郵件,正準備喝口水,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王哥?好巧!」

  我抬頭一看,是小穎公司的同事小梁,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平時和小穎在一家公司但不同部門,我陪小穎去參加她們公司聚會的時候見過幾次。

  因為他跟我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算是我的學弟,所以關係還不錯。

  他穿著運動裝,手裡拿著毛巾,看樣子剛游完泳。

  「喲,小梁,你也來游泳?」

  我笑著招呼他坐下,隨口聊了幾句家常。

  想到昨晚的事,我半開玩笑地問:「你們公司最近效益很牛啊?昨天你嫂子昨天加班到那麼晚,黑眼圈都累出來了。」

  小梁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乾笑兩聲:

  「最近?還好吧,我們部門都準時下班,任務不多啊。」  他頓了頓,撓撓頭補充道:「可能穎姐她們部門任務重吧,哈哈。」

  說完,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找了個藉口說要去沖澡,匆匆走開了。

  小梁的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我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準時下班?那小穎昨晚的「加班」是怎麼回事?

  她忘了接浩浩,電話也不接,到底在幹什麼?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告訴自己可能是小梁不清楚小穎的具體工作安排,但那股不安的感覺卻像藤蔓般纏繞上來,揮之不去。

  帶著浩浩回家時,他還在興奮地跟我講教練教他的新泳姿,嘴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腦海里反覆回放小梁的話。

  回到家,小穎還在沙發上追劇,面前放著一袋薯片,電視里男女主角的吵架戲正演到高潮。

  她抬頭沖我笑了笑:「浩浩玩得開心嗎?」

  我點點頭,拍拍浩浩的頭說:「兒子,去洗手,準備吃飯。」  然後對小穎說:「你也別老看劇,陪浩浩玩會兒吧,我去書房處理點事。」

  我走進書房,關上門,鬼使神差地打開了許久未碰的監控系統。  螢幕亮起,熟悉的介面讓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自己不該再疑神疑鬼,但小梁的話和小穎昨晚的異常讓我無法釋懷。

  我調出客廳的監控錄像,上次看監控是兩個月前了。

  我一直倍速查看,從兩月前到今天早上,畫面里一切如常。  有時候父親和張阿姨一起來住幾天,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而昨天晚上小穎喂浩浩吃飯,哄他睡覺,半夜起床喝水,凌晨才上床休息。

  一切好像根本沒什麼可疑的地方。

  直到我將進度條拉到今早我問她昨晚公司忙什麼的那一刻。  畫面中,小穎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到我的問題時,她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她迅速低頭掩飾,笑著回答「雞毛蒜皮的事」。

  我反覆拉動進度條,確認那確實是一次微妙的顫抖,像是被戳中了什麼。

  她為什麼要抖?她在緊張什麼?難道昨晚的「加班」是個謊言?  (3)確認

  小穎那不易察覺的顫抖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的心底。  我不動聲色,表面上仍與她談笑如常,但內心的疑雲愈發濃重。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我每天晚上都會悄悄打開監控系統,試圖找出任何可疑的線索。

  螢幕上的畫面單調而重複:

  小穎和我早上起來送浩浩上學,白天家裡沒人。

  下午下班後,如果是我接浩浩,那就小穎回家做飯,如果是小穎接,就是我做飯。

  晚上我們一起鬨孩子睡覺,之後看看電視再去臥室聊聊天睡覺。  一切看似正常得毫無破綻。

  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真的誤會了她?

  或許那天的顫抖只是她疲憊時的無意反應?

  為了找到答案,我又將周一到周五的監控錄像快速回放了一遍。試圖捕捉任何不同的細節。

  我們的生活軌跡幾乎一成不變:我與小穎上班、下班,接送浩浩,做飯、吃飯、哄孩子睡覺,循環往復。

  父親與張阿姨偶爾來家裡小住,監控里也未見任何異常。  然而,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時,一個細微的規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每個周二和周四,小穎總會比平時晚回家大約半小時。  我仔細梳理了時間線。

  我每天下午六點下班,周二和周四輪到我接浩浩。

  小穎的公司是五點半下班,比我早半個小時。

  浩浩五點下課,如果是小穎去接孩子,算上二十分鐘車程到學校,再二十分鐘回家,大約六點十分左右到家。

  如果不接浩浩,她只需半小時的車程,理論上六點左右就能到家。

  即使偶爾買菜,最多耽誤十來分鐘。

  可這周的周二和周四,她都是六點半左右才進門。

  而我六點下班,去學校接到浩浩再回家,差不多六點五十才到。  恰好她回家剛好二十分鐘左右。

  我一直以為她六點就到家,怪不得總覺得她做飯慢吞吞——  這中間,竟然有大約半小時的空白!

  這半小時,她到底去了哪裡?

  她在做什麼?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小穎以前和父親那些纏綿的身影。  尤其是小島那晚的「婚禮」,我心中留下的那一縷陰影,現在開始再度如同毒草般瘋長。

  我開始懷疑,這半小時的空白是否與父親有關。

  但父親和張阿姨住在小島,從我家開車到港口,然後坐船上小島,快的話來回也要一個小時。

  這還不夠她半個來回呢。

  我強迫自己冷靜,告訴自己不能僅憑猜測就下結論。

  然而那股不安卻像潮水般湧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自嘲了一聲,這都是我自己作的。

  成了父親和妻子的月老,現在卻被這件事給逼得精神快失常了。  這天是周末,我決定打探一下小穎,同時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萬一小穎是這個時間去了岳父岳母家呢?

  但又不能明著打電話問他們二老。

  於是周六早上,我在早餐時隨口提議:「老婆,咱中午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吧,好久沒跟二老一起吃飯了。」

  小穎正給浩浩擦嘴,聞言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滿臉的笑意:「好啊,爸媽肯定想浩浩了!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

  她語氣雀躍,眼中沒有一絲異樣,仿佛真的只是為能回娘家高興。

  我看了一眼她的笑臉就移開了目光,然後試圖從她的笑容里找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她表現得太自然了,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我們收拾好東西,帶著浩浩驅車前往岳父母家。

  岳父岳母住在市郊的一棟老式小區,離我們家約四十分鐘車程。  一進門,浩浩就撲向外婆懷裡,撒嬌要吃糖。

  岳母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浩浩去廚房拿零食。

  岳父則拍著我的肩膀,抱怨我好久沒來陪他下棋。

  我笑著應和,主動說:「媽,今天中午我來做飯,讓您歇歇!」  岳母樂呵呵地答應,忙著逗浩浩玩。

  小穎則是很難回一趟娘家,回來就躺在從小熟悉的沙發上說:「還是爸媽家的沙發睡得舒服,老公,家裡那個太硬了,我們什麼時候換了吧?」

  我應道:「行,換個軟一點的,我也覺得該換了。」

  岳母埋怨著小穎:「省點錢,現在浩浩上學的錢可不是小數目,沙發能用就用,平時你又不睡在上面。」

  小穎噘嘴道:「不行嘛,那個沙發坐著太硬了,我平時看電視屁股都硌疼了,沙發又不貴,買個軟一點就可以了。」

  岳父岳母沒好氣的數落了小穎幾句,我笑道:「沒事,換就換唄,我和小穎的收入換個沙發還是換得起的。」

  「實在不行,就讓爸媽你們支持一點。」

  我說完哈哈大笑,算是調侃了一下,緩和了一下氣氛。  大家都開心的笑了起來,我也就繼續做菜。

  這時,岳母進來幫我擇菜,小穎和浩浩陪著他外公學下棋。  我趁這個機會,聲音放低,有意無意的問:

  「媽,最近小穎給你們送茶葉過來沒?」

  「沒有啊,她最近都沒回來啊,怎麼了?」岳母下意識的回答。  我心中咯噔一下,然後馬上應付岳母:

  「哦沒事,我公司發了兩斤茶葉,我不會品,聽說挺貴的,就讓小穎送過來,她可能忘了,您別說她,明天我再給爸帶過來。」

  岳母聽到我們明天還要過來,高興得合不攏嘴,也沒在意我說的話了:

  「錦程啊,你爸平時隨便喝點茶葉就行了,太貴了怕把他嘴養刁了,你們能過來就很好了。」

  「沒事的媽。」

  我笑了笑:「反正周末沒啥事兒,以後我們多過來陪陪你們。」  岳母越聽越高興,反而把我手上的活給搶過去了。

  我就給她打下手,一桌豐盛的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然而聽到岳母的話,我卻沒什麼心思吃了,味同嚼蠟一般。  一直待到下午吃完晚飯,我才帶著小穎和浩浩回家。

  一路上,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那半個小時,小穎到底去了哪裡。

  到了那個十字路口,我等著紅燈,突然看到小穎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往左邊瞥了幾眼。

  本來這應該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了,但現在無比敏感的我還是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左邊就是去港口和小島的方向,難道說小穎消失的那半個小時,真的和小島的父親有關?

  但是不管怎麼樣,來回小島至少都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啊。  小穎是怎麼辦到半個小時來回的,難道她瞞著我,覺醒了會飛的超能力?

  將這些雜亂的念頭拋開,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

  夜晚,也沒有和小穎溫存,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直到第二天周末,我打算帶浩浩再去游泳,游完泳剛好去岳父岳母家吃中午飯。

  小穎睡著懶覺,也沒打算起床,我也懶得拖她起來。

  就獨自帶著浩浩來到了游泳館。

  沒想到這次又碰到了小梁,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來游泳的。  看到我之後,小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坐在泳池旁邊,看著浩浩在教練的帶領下學習姿勢,小梁也順勢坐在我旁邊跟我聊起來。

  「哥,上次……」

  小梁似乎有點為難,他挺不好意思:

  「你問我,我回去問了一下……」

  說到這裡,他就不太敢說了。

  畢竟我是他的本校學長,他也挺尊重我的,可能接下來的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說道:「你有話直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是這樣的哥,是上次我回去問了一下,最近我們公司確實有加班的項目,也在穎姐她們組。」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以為我錯怪小穎了。

  她那天可能真的是在加班。

  然而接下來小梁的話,卻讓我立刻如遭雷擊:

  「但是,我看了一眼加班名單……穎姐好像不在上面。」  小梁見我臉色微變,立刻擺了擺手:

  「哥我不是故意亂說嫂子的,可能是嫂子只是名字不在上面而已。」

  「要不我回去再幫你確認確認?」

  我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鐘,才突然笑道:

  「沒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之前問你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我還希望你嫂子多加班掙點錢呢。」

  小梁聽到這話,頓時長舒一口氣:

  「害,哥你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和嫂子……」

  說到這裡,他又急忙停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這個學弟人還是挺不錯的。  他學的還是跟我專業很相似的專業,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挖一下他。

  隨後我又和小梁聊了幾句,等浩浩課程結束後,就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直到這時,小梁的話讓我幾乎九成確定,小穎有事瞞著我!  (4)出軌!

  那句「準時下班」像一記重錘,砸碎了我對她昨晚「加班」說辭的最後一絲信任。

  下午,我帶著浩浩去接小穎下班,她一如既往地溫柔,笑著問浩浩在游泳館的趣事,眼中沒有半點異樣。

  我強壓住內心的疑慮,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應,怕多說一句會讓她起疑。

  周六,我們在岳父岳母家度過了一整天,小穎陪著岳母聊天,哄浩浩玩耍,儼然一個完美的女兒和母親。

  岳父拉著我下棋,笑呵呵地誇我炒的菜有進步。

  我笑著應和,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地喘不過氣。  周日回家後,我給浩浩洗完澡,哄他睡下,坐在沙發上假意和小穎閒聊。

  我提起公司最近的趣聞,講了個同事被客戶刁難的笑話,逗得她咯咯直笑。

  我趁機問:「老婆,你公司最近有啥新鮮事沒?整天加班累不累?」

  小穎隨口說了幾句,說她們部門在忙一個新項目,客戶要求多,領導又催得急。我仔細聽,語氣自然,邏輯順暢,挑不出任何破綻。

  我本想提一下小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在撒謊,提小梁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只能壓下衝動,笑著轉移話題,心裡卻暗下決心,要查清真相。

  到了周二,我特意把白天的工作安排妥當,交給幾個下屬完成,自己悄悄早退。

  我沒請假,怕小穎日後通過公司查到蛛絲馬跡,只跟最信任的下屬老張交代了一聲,讓他幫我掩護。

  臨走前,我還給浩浩的班主任林老師打了個電話,謊稱六點多去接浩浩,實則五點整就下了班。

  我借了老張的黑色SUV,小穎不認識這輛車,跟蹤起來更安全。

  我提前來到小穎公司樓下的地下停車場,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盯著電梯出口,屏住呼吸等待。

  五點三十五分,小穎準時從電梯走出,穿著白色簡約款的襯衫和黑色包臀短裙,搭配黑絲襪和黑色小高跟,曲線畢露,步伐輕快。

  她徑直走向她的紅色Mini,發動車子後迅速駛出停車場,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的我。

  我小心翼翼地跟上,保持一段距離,心跳得像擂鼓。

  Mini出了停車場,沿著熟悉的路線朝家開去。

  我皺起眉頭,心想:難道我錯怪她了?周二周四的晚歸只是巧合?

  可就在車子開到那個海邊十字路口時,小穎突然左轉,上了通往港口的路,而不是右轉回家。

  我腦子「嗡」地一聲,右轉才是我們家的方向!

  她這是要去小島?去見父親?

  我的心亂如麻,手握方向盤的指節泛白。

  腦海中閃過小島那夜的畫面——小穎穿著婚紗,父親粗暴地占有她。

  我強迫自己冷靜,緊跟在她身後。可我很快意識到不對勁:現在已經六點了,她還要坐船到小島,瞞著張阿姨和父親溫存,再在六點半前趕回家,根本不可能!

  除非……她不是去見父親,而是另有他人?

  小穎的性慾愈發強烈,我無法滿足她,她會不會耐不住寂寞,找了別的男人?

  一個身影在我腦海中浮現——她的健身教練。

  她提過幾次教練如何專業,身材如何好,但我從沒問過是男是女。

  如果是男的,會不會就是他?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前方的Mini突然減速,拐進了一個小區。

  我定睛一看,正是港口邊那片剛建好的安置房小區,樓群嶄新,入住的人卻寥寥無幾。

  小穎來這裡幹什麼?我心跳加速,跟著她駛入小區。

  門衛大爺攔住我,說開門一塊錢,物業還沒入駐,他臨時看門收費。

  我隨手遞了一塊錢,驅車進去,在小區里轉了一圈,終於在角落一棟樓下發現了小穎的Mini。

  車子停在僻靜處,周圍是茂密的棕櫚樹,外面根本看不到這裡有車。

  我將SUV停在一個隱蔽且方便離開的角落,熄火下車,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站在Mini旁,抬頭打量這棟樓,試圖猜出小穎去了哪一戶。

  可小區太大,我連她進了哪棟樓的哪個單元都不知道。正當我焦急萬分時,目光無意間掃到三樓一戶掛著窗簾的窗戶。

  這小區入住率低,掛窗簾的住戶屈指可數,這棟樓更是只有這一戶有窗簾。

  我心念一動:小穎很可能就在裡面!可三樓我怎麼上去?直接敲門顯然不行,會打草驚蛇。

  就在我犯難時,我注意到旁邊的另一棟樓尚未完全竣工,腳手架還在,樓體與掛窗簾的樓緊挨著,兩棟樓的三樓陽台間距不過一米多。

  我靈機一動,如果從旁邊的樓爬到三樓,再翻到那戶的遮陽台上,就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說干就干,我輕手輕腳爬上旁邊的未完工樓,三樓的腳手架穩固,翻越並不困難。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跨到對面樓的遮陽台上,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站在遮陽台上,我貼近窗簾,透過一條細小的縫隙往裡看。  客廳的燈光昏黃,一個高挑的身影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衫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是小穎無疑!

  更讓我血氣上涌的是,她正坐在一雙男人的腿間,男人的雙手搭在她的腰上。因為角度問題,我看不到男人的臉,但那雙腿粗壯有力,顯然是個成年男性。

  我的血液仿佛要衝破天靈蓋,憤怒、嫉妒和痛苦像潮水般湧來。  小穎,我的妻子,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她終究還是嫌棄我的無能,嫌棄那冰冷的自慰器,選擇了另一個男人!

  我努力想看清那男人的模樣,可窗簾縫隙太窄,角度受限,只能看到小穎的側臉和那雙男人的腿。

  就在這時,我聽到裡面傳來小穎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快一點……還是只有半個小時……六點半我要到家……」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仿佛既渴望又害怕。

  我心如刀絞——原來她周二周四的半小時空白,就是在這裡偷情度過的!

  緊接著,一個男人瓮聲瓮氣地「嗯」了一聲,聲音低沉而熟悉,讓我頭皮發麻。

  我還沒來得及分辨,屋內傳來小穎的一聲低吟:「嗯哼……」  那聲音柔媚中帶著顫抖,像是被挑起了情慾。

  我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揭開一切,可理智告訴我,現在暴露只會讓真相溜走。

  我強迫自己冷靜,貼著窗簾繼續觀察,試圖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PS:本質是續寫,為了和愛好公媳綠妻的大家分享,不為任何利益,所以有些細節希望大家不要深究,我也是個新手,大家看個樂子就行。另外我還借鑑了性與情老大其它作品的風格,向他致敬。】

  (5) 姿勢!

  小穎的低吟如刀般刺入我的耳膜,那柔媚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呼吸,夾雜著鼻息間的輕哼,讓我心頭一顫。

  我竭力貼近窗簾,透過那條狹窄的縫隙斜眼往裡看,試圖看清屋內的情景。

  昏黃的燈光下,小穎坐在那個男人的腿上,白色襯衫微微敞開,緊身包臀裙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間的哼聲愈發明顯,像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情慾。

  我皺起眉頭,心中疑惑:她連衣服和裙子都沒脫,這兩人現在還是在前戲階段嗎?

  現在已經五點五十,小穎說過六點半要到家,算上回家的路程,她最多六點十分就得離開。

  這短短二十分鐘,他們能幹什麼?

  我屏住呼吸,繼續盯著窗簾縫隙。

  突然,一雙大手從背後攀上小穎的胸前,隔著襯衫和胸罩,輕輕揉捏她那對34D的乳峰。

  手指熟練地撥弄,襯衫的紐扣被擠得微微變形,隱約露出胸罩的蕾絲邊。

  我隔得有些遠,藍色窗簾又干擾視線,只能看個大概輪廓,但那雙手的動作卻挑逗得毫不掩飾。

  小穎的身體微微一顫,雙手扶住男人的膝蓋,像是在穩住自己。  接著,她緩緩從男人腿間站起,動作緩慢而小心,起身時身體甚至微微發抖,在極力控制著自己。

  當小穎起身到一定高度時,她停住了,保持著雙腿緊閉、半蹲馬步的姿勢。

  她的包臀裙被撩到了腰腹部,露出一團雪白。

  我眯眼細看,才發現她根本沒脫裙子,只是將裙子向上推到腰部,絲襪和粉色內褲被褪到大腿位置,卡在膝蓋上方。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而就在這時,我注意到她臀部下方,似乎有一根長長的東西,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青筋密布,顯得猙獰而粗壯。

  我愣住了,那是什麼?小穎剛剛就坐在這東西上說話,不嫌硌得慌嗎?

  我心跳加速,腦子裡一片混亂。難道那是……?

  不等我細想,小穎的臀部又微微上抬,我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真面目——

  一根粗長堅硬的陽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表面還沾著濕潤的光澤,像是剛從小穎的陰道抽出,所以沾染了小穎分泌出來的愛液。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憤怒和震驚幾乎讓我窒息。

  小穎竟然連衣服都沒脫,就直接讓這根陽具插入了她的身體!  她和這個男人急不可耐到這種地步,連前戲都省略,直接在沙發上交合!

  她的呻吟、她的顫抖,全是因為這根陽具在她體內的肆虐!  我死死盯著窗簾縫隙,試圖看清那個男人的臉。

  那聲音,那粗壯的陽具,為何讓我感到一絲熟悉?

  我強壓住衝進去的衝動,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啊哈……」

  就在這時,小穎的呻吟再次從房間裡傳來。

  當我視線看過去時,她已經再一次朝那根巨大陽具坐了下去。  我雖然看不到,但我完全能想像到,她粉嫩緊湊的小穴如同一張小嘴一樣將那根陽具給吞下去。

  因為以前我看過這種場景。

  小穎坐下去後,發出舒爽的呻吟,我看到她的頭和下巴揚起,眼睛微閉,似乎在感受著陰道被塞滿的爽快。

  或許她只要往窗簾這邊看一眼,就能發現有一雙眼睛在外面。  然而她應該想不到,三樓的窗外竟然還有人。

  「呃!」

  這時,那名姦夫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氣聲,我聽不太清。  但他現在肯定也和小穎一樣,舒服得快飛上天了。

  小穎的陰道能夠征服我和父親兩個人,裡面的溫熱緊湊濕滑就不言而喻了。

  更何況現在小穎健過身後,她的美臀變得更加緊實有彈性了。  據我所知,臀部越緊實,對小穴的緊湊程度也是有影響的。  否則民間怎麼會有大屁股好生娃的傳言呢,大概就是因為大屁股陰道寬闊,所以生孩子更加順利。

  小穎雖然生過浩浩,但她及時鍛鍊,基本上已經恢復到和以前一樣了。

  那名姦夫讓小穎撐在自己的膝蓋上起伏,他躺靠在沙發上,盡情享受著——

  【滋滋滋……】

  房間裡非常安靜,我屏住了呼吸,只聽到小穎輕輕起伏,肉穴不斷吞吐陽具時產生的摩擦聲。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還有十分鐘,小穎就得走了。  這時,那名姦夫的上半身突然往前靠了過來。

  他伸手到小穎的胸前,將她的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露出了小穎傲人的34D美乳。

  潔白的乳房被粉色的胸罩緊緊包裹住,擠壓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我相信不管是誰,看到小穎的胸都會目眩神迷。

  這個姦夫自然不會放過,可能他也知道只剩十分鐘了,於是將小穎的胸罩往上面輕輕一推。

  兩個碩大挺立的乳球立即就蹦了出來,甚至還回彈了兩下。  小穎的胸在生過兒子之後,依然沒有出現下垂的跡象,可能她就是有這樣的天賦,天生的尤物。

  姦夫的手立刻從背後緊緊握住了小穎的兩顆乳球。

  「哈!」

  在這一刻,小穎也不由得輕哼一聲,胸更往外挺,似乎想讓姦夫將兩個乳房握得更深。

  姦夫就像在揉搓麵糰一樣,輕輕的揉捏,小穎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幻出各種形狀。

  小穎的乳頭慢慢的被挑撥變硬,粉色的乳頭被姦夫手裡輕輕捻動,讓小穎忍不住發出嬌媚的輕哼聲。

  我只能看到這麼多,咬牙切齒的站在遮陽台上。

  這姦夫這麼輕車熟路的樣子,兩人絕對不是第一次偷情了!  小穎被人揉著胸,下面的小穴還被陽具給塞滿,上下都得到很大的滿足,聲音逐漸淫蕩起來——

  「……啊哈……嗯哼……呃啊!」

  「啊……哈……啊……哼……」

  這裡距離有人的小區大門口很遠,聲音大點也不會有人聽得到。  而且整棟樓似乎也只有這一戶,我不僅佩服起小穎和姦夫,居然能找到這種地方偷情。

  這時,她起伏的速度突然變得快了起來,聲音越來越急促。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小穎的美臀不停地落在姦夫的雙腿上發出一連串的撞擊聲。  陰道套弄陰莖的摩擦聲也隱約從房間裡傳來……

  這聲音就好像在抽打我的臉,讓我感覺到從耳根到脖子都紅透了,用現在的網絡語說,就是完全紅溫。

  小穎終究還是背著我找了個野男人快活,給我徹底戴穩了綠帽。  她曾經在日記里說過的永遠愛我難道都是假話?還是她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PS:肉戲部分還在學習。】

  (6)日記?

  對了!日記!

  我猛然想起,自從小穎和父親在島上說要斷掉之後,我就沒去看過小穎的日記了。

  也不知道她那個帳號還有沒有更新,如果有的話,或許我能從那裡找到答案!

  我想要現在就回到家裡,去那個網站看一看小穎的日記。  正好,此時小穎也已經套弄著陽具達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哼……啊哈!!!」

  隨著又不停歇的套弄了十幾下之後,小穎忽然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了姦夫的膝蓋。

  她身體變得僵硬,腦袋向上揚起,雙眼緊閉,下巴都快翹向了天花板。

  隔著窗簾,依稀可以看到她的雙乳還隨之在微微發抖。  從模糊的臉部表情來看,小穎應該是達到了高潮,那是我不可能給她的巨大快感。

  她也只在父親那裡才品嘗到過,我看她在日記說過,感覺就像要飛上了天!

  小穎高潮之後,就躺在了姦夫的懷裡,姦夫將陽具從她的小穴里抽了出來,應該也是一起達到了高潮。

  「啵……」

  隨著陽具拔出,小穎的雙腿之間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流出白色渾濁的精液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那根陰莖上套了一層薄膜,看來他們還是比較小心的,戴上了安全套。

  姦夫的手又輕輕揉搓了幾下小穎的兩個乳球,應該是親熱的在小穎耳邊說了幾句話。

  剛好外面港口的船鳴起了笛,我沒能聽清姦夫的聲音。  兩人說著說著,還輕輕笑了出來,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最後只聽到小穎說:「……嗯……周四我不來了……你也別來……免得被發現……」

  隨後兩人又溫存了一兩分鐘,準備起身去清洗收拾。

  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浴室,但是剛好窗簾的角度沒了,我只看到一雙穿著男士拖鞋的腳和小穎黑絲高跟鞋一起進去。

  隨後很快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是時候得走了。」

  我心裡雖然有點不甘心,沒看到姦夫的長相,但必須要走了。  如果等會兒小穎下來看到老張那輛黑色SUV,以她謹慎的性格肯定會懷疑,到時候必然打草驚蛇。

  畢竟這小區平時根本就沒幾輛車,突然出現一輛陌生SUV太奇怪了。

  我急忙從遮陽台回到旁邊三樓腳手架,然後快步的下樓。  上車,打火,快速駛離了這個小區,然後直接朝浩浩的學校開。  一路上,我的腦海都是一片空白,差點闖了紅燈。

  停下來的時候,死命的掐了掐手臂,確認這不是我在做夢。  小穎真的出軌了。

  而且不是在我的推動下出軌的。

  她的心已經不屬於我了,那些嘴上說的甜言蜜語,現在想起來完全就是諷刺,就像是一把把刀子,重新插在了我的心上。

  兩年時間,我本以為小穎和父親斷了之後,真的就徹底收心回到我和浩浩身邊了。

  我以為那根自慰棒能夠勉強滿足她,讓她不至於再出軌。  結果……

  我想到這裡,突然抬起了頭,目光一怔。

  自慰棒?

  小穎和姦夫之間的舉動非常親密和熟悉,應該勾搭在一起至少半年以上了。

  我印象中,似乎小穎最近確實使用自慰棒的頻率減少了。  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減少的,我只要回去看過監控錄像就知道了。

  也能夠因此推斷出來小穎出軌的大致時間。

  一念至此,我踩下油門沖了出去,綠燈後面就是浩浩的學校了,我得整理一下心情,不能讓浩浩發現什麼。

  這小子心思和他媽媽一樣敏銳,要是讓他看出我的紅眼眶,他回去告訴小穎就很難解釋了。

  抵達學校時,我給林老師打了個電話,請她把浩浩送到校門口。  趁這個時候,我給張阿姨打了個電話過去,問了一下父親的情況。

  這個姦夫會不會是父親?我心裡不敢否定。

  接通電話後,張姨說父親之前出去巡邏小島了,剛剛才回來。  我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

  我的車速很快,從那個安置房小區到浩浩學校就是大概十五分鐘左右。

  而且我走的時候,小穎和姦夫還在浴室清理,比我後走。  父親如果是那個姦夫,他不可能在十分鐘左右從小區回到小島瞞住張阿姨。

  看樣子,姦夫確實不是父親。

  那到底會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小穎那個從未謀面的健身教練?

  反正少婦出軌健身教練的事情不說很多,至少屢見不鮮。  健身教練整天和少婦學員接觸,尤其是長得很漂亮的少婦,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打算找個機會,調查一下小穎的這個健身教練,看他到底住在哪裡,家庭情況如何。

  另外,小穎說她們周四不會去那個小區,我倒是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浩浩已經被林老師送了出來。

  我強裝鎮定,表現出和平時一樣的狀態,把浩浩接上車,然後往家裡面趕。

  等我回家時剛好六點五十左右,我打開家門,小穎的高跟鞋赫然在目,整齊擺放在玄關。

  紅色Mini的車鑰匙隨意丟在鞋柜上,一切如常,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推開門,看到小穎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白襯衫微微敞開,黑色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包臀裙包裹著她那渾圓有力的臀部。

  就在二十分鐘前,她還穿著這身衣服,坐在那個男人的腿上,迎合著他的侵占。

  而此刻,她轉過身,衝著我和浩浩露出往日那甜美的笑容,溫柔得仿佛從未變過。

  「老公,回來了?飯馬上就好!」

  她笑著招呼,聲音輕快,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浩浩興奮地想撲過去抱她,我卻下意識地拉住他的小手,喉嚨里像是堵了塊石頭。

  我不想讓浩浩靠近小穎,因為小穎現在不幹凈。

  我這個動作,讓小穎和浩浩都疑惑的望著我。

  見狀我趕緊擠出一個笑臉,低聲說:「浩浩,先去洗手,寫會兒作業,等媽媽做好飯再叫你。」

  浩浩撅著嘴,不情不願地跑回房間。

  小穎聞言也笑了笑,我鬆了口氣,幸好沒讓小穎察覺到我的異樣。

  她哼著小曲繼續切菜,鍋里飄出熟悉的番茄炒蛋香氣。  我坐在沙發上,目光時不時掃向她,腦子裡卻翻江倒海。  這個賢惠漂亮的妻子,剛剛卻是那個在安置房小區里與男人偷情的蕩婦。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微笑,都讓我感到陌生。

  我甚至開始自我欺騙:或許我看錯了?或許那個女人只是長得像小穎?

  或許她只是借了小穎的車,穿了和小穎一樣的衣服?

  可這些念頭如泡沫般脆弱,我知道真相已經擺在眼前——那就是小穎,我的妻子,背叛了我。

  我不再奢望挽回這個家庭,唯一的執念是查清那個姦夫到底是誰。

  晚飯時,我努力裝出平常的模樣,陪浩浩聊著學校的事,笑著回應小穎的玩笑。

  可我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忽,走神了好幾次。

  小穎察覺到我的異樣,關切地問:「老公,你今兒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我隨口撒謊:「公司有點事兒,報表出了點問題。」

  她點點頭,沒多問,從我身邊走過時,遞給我一碗湯。  就在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像極了精液與愛液混合的氣息。

  儘管她在那個安置小區里清洗過,體香幾乎掩蓋了一切。  但因為我知道真相,所以我才能聞到,這股味道在我鼻尖揮之不去,像一根針刺進我的心。

  吃完飯,我幫浩浩輔導作業,帶他洗澡,哄他上床睡覺。  一切如常,卻又像隔著一層玻璃,虛幻得不真實。

  回到臥室,小穎已經睡下,呼吸均勻,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呵,偷情做愛,身體和心理都刺激得很,累了吧?

  我冷笑一聲,心如死灰,悄悄轉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登錄那個塵封已久的網站,想看看小穎的日記是否還在更新。

  螢幕亮起,我輸入帳號密碼,心跳加速。

  然而,頁面加載後,我失望了——日記沒有更新,最後一篇還是兩年前的記錄,字裡行間滿是對我的愛和對父親的愧疚。

  我癱在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

  半晌,我猛地坐直,打開監控系統。

  我要查清楚小穎上次使用那支22厘米自慰器是什麼時候,頻率如何。

  我調出錄像,用倍速播放,快速掃過半年來的畫面。

  結果讓我心頭一震——最後一次使用自慰器,竟是半年前!  (7)調查

  監控系統最多保存六個月的記錄,這兩年我偶爾查看也沒發現異常,視頻也沒備份到加密狗。

  也就是說,小穎的出軌,至少始於半年前。

  可是半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讓小穎忍耐了一年半的情慾又一次被點燃?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答案,懊惱地坐在椅子上。

  「嗒嗒……」

  書房外的腳步聲讓我突然驚醒,我趕緊關掉了監控軟體,然後打開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遊戲客戶端。

  果然,下一刻,小穎推開了書房的門,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問道:

  「老公,你還不睡啊?怎麼不開燈?」

  我的驚慌神色在黑暗中隱藏得很好,儘量鎮定的說道:  「哦,怕影響你們所以沒開燈,最近壓力有點大,玩會兒遊戲放鬆一下。」

  小穎走了過來,從後面雙手環抱著我,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  「壓力大就早點睡嘛,又熬夜,明天起不來怎麼辦?」  我笑著輕撫小穎的手臂:「沒關係你去睡吧,我有分寸,明天事情少,我可以偷懶睡會兒。」

  「那好吧,不准太晚哦……」

  「啵。」

  小穎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書房。

  等她離開後,我用手擦了一下臉,感覺有點噁心。

  小穎的這張嘴可能和那個姦夫接過吻、或者給那個姦夫口交過,我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以前是我推動她和父親做愛,我還能強行說服自己,但現在我連姦夫是誰都不知道,很難過心裡這關。

  我想了半天也沒頭緒,只好回到床上去。

  我背對著小穎,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我們兩個中間只相隔十幾厘米,仿佛如隔鴻溝,或許我們早已經同床異夢了吧。

  我的下一步計劃,初步還是決定去調查一下小穎的那個健身教練。

  家裡似乎有小穎去的那個健身房的名片,但我不能直接去問誰是小穎的教練,否則不就打草驚蛇了嗎?

  想著想著,我也逐漸沉入夢鄉。

  夢裡,我看到了小穎和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在那個房子裡做愛,赤身裸體,做到天昏地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但是這個夢很淺,正當我準備去抓住這個男人時,我就被鬧鐘給鬧醒了。

  小穎已經起床了,她比我早半個小時下班,就要早半個小時上班。

  等我洗漱後,小穎去送浩浩,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突然叫住她:

  「老婆,明天周四你有空嗎?要不你去接一下浩浩吧,我明天可能要臨時加班。」

  這個要求很平常,但我從小穎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別樣的情緒,不是疑惑不是懷疑,說不清也道不明。

  反正昨天小穎和那個姦夫說了周四不去,我明天正好可以再過去調查一下。

  而讓小穎去接浩浩,我就可以保證小穎不會突然過來然後發現我。

  小穎點點頭:「好,明天我接吧,那老公你加油,我們先走了,浩浩跟爸爸拜拜!」

  「爸爸拜拜!」

  浩浩還沒睡醒,穿著校服被小穎帶進了電梯。

  我若有所思,穿上衣服後,很快也出了門來到公司。

  在公司里,沒什麼心思上班,我把任務都交給了下屬們做。  看到老張後,我對他說:「老張,明天再把車借我用下,我的車出問題了。」

  老張爽快的答應了,還調侃我:「王哥,你早就該換車了,換一個我那種大SUV多舒服,你又不是負擔不起。」

  「唉,這車開久了有感情了,再說吧,也確實可以換了。」  我將老張的提議擱在一邊,然後努力進入工作狀態。

  直到晚上下班後,小穎也是很正常的接浩浩回來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周四。

  我提前四點半就下班了,然後給老張打了個招呼,開上他的車來到了那個安置房小區。

  我圍著小區繞了一圈,沒有發現小穎的mini,於是把車開到了大門外。

  找到門衛大爺後,我直接給大爺塞了一條好煙和一瓶好酒以及很多生活用品。

  這些東西都是我下屬送給我,還有些是公司節假日發的,我平常也用不上。

  門衛大爺是個又抽煙又喝酒的老頭,上次來我就從他身上的味道聞出來了。

  我跟老頭說,我是市委的人,目的是為了調查這個安置小區住戶的情況。

  但是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只要老頭幫我瞞住,以後這些煙酒都不會少了他。

  老頭一聽樂開了花,反正就只是幫忙瞞一下而已,還能白得這麼多煙酒生活用品。

  甚至還一股腦的誇我呢,說市委體察民情很接地氣。

  我沒有反駁,接著隨口問道:「那邊十八棟1單元三樓的住戶是誰啊你知道嗎?」

  老頭想了想:「我忘了,平時吧,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出口,那個出口暫時沒人管,只能進人不能過車。」

  「平時這裡很少有人來,都要等一年後的抽籤決定住房,現在來的都是有關係的。」

  「不過我倒是經常看到一個美女開車到那邊去,你不知道那個美女那身材,真好看!我老頭子活這麼多年,還從來沒看過那種美女呢。」

  老頭說的人應該就是小穎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姦夫是誰。  而他說的另一個出口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開車來到了小穎偷情的那棟樓,開車繞了一圈,果然在樓棟後面看到了一個小門。

  這個小門只能過人和自行車,連電動車都不行。

  我把車停下,然後從小門出去,沿著一條小道,最後來到了一條大路旁。

  旋即我就愣住了。

  這個地方竟然修建了一個很小的港口,但這時候沒有船停靠。  關鍵是,這個港口的西邊,就是父親和張阿姨居住的小島了。  我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如果說,從這裡離開,然後在這個港口上船,是有可能在十五分鐘內回到小島的。

  但必須是一條橡皮艇之類的才行。

  我雙腿有點軟,不由得撐住了一旁的棕櫚樹,大口喘著氣。  難道……那個姦夫,是父親?!

  我想起昨天聽到的那個身影,低沉又有些熟悉,但當時太模糊了讓我不敢確認。

  蹲在路邊,我試圖消化這個事實。

  如果真的是父親,那小穎和他又是怎麼死灰復燃的?!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曲折過程?!

  我的腦袋簡直快要炸開。

  【PS:一些細節不要深究哈,像小港口、橡皮艇之類的,反正有個基本邏輯就行,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我打算給男主換車,方便後續女主和公公車震的肉戲,另外大家想要看什麼肉戲可以提出來,比如車震、野外(原著寫過了,但我想寫點不同環境比如說白天或者海里、沙灘之類的)或者男主眼皮子底下,有什麼好想法我都可以參考,另外這版本接續第一結局,女主的後庭花還沒被開發,大家有好建議也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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