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撫大(H)(51-52 完 番外)
【一手撫大(H)】(51-52 完 番外)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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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久前,靳北然把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送給寧熙。他說這處沒誰知道,包括家人,完全是私密空間。
「居然連我都瞞,「她故意揶揄他,「那你是不是早在這小金屋跟別的女人鬼混過?」
他反過來挑逗,「但凡用性減壓,不還得靠你?每次插到你小逼里都特別舒服。
「嘖嘖,小心我把你這句話錄下來寄到檢察院。 她開始到處端詳,看到底有沒有女人來過的痕跡。 靳北然由她去了,給她倒了杯橙汁放在茶几上。 逛一圈下來,寧熙連根頭髮絲都沒發現。沒把柄繼續逗弄,她只好無事生非。
「光憑几套房子就想買斷我?哼,想得美她驕傲又嬌俏地沖他挑眉,「我趙家又不是出不起。」
可不是麼,趙父洗脫罪名後,她現在更是心高氣傲的小公主。
靳北然就喜歡看她這副驕橫樣,因為這意味著她不再恐懼害怕。
「你說想離上班的地方近點,那我就把它送你。」 瞧瞧這話,哪個女人能抗拒這般寵溺?寧熙心裡甜的像吃了一大勺蜜糖。但偏偏面上就是不顯,還故意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只能我一個人住,你不許在這過夜,省的你總讓我第二天起不來。」
「那大小姐,周末行嗎?不用早起。
「要看我心情,你得把我哄開心了,話才好說。「她裝腔作勢。
先板著臉講完又側過臉偷笑,還以為他沒留意到。小模樣真是可愛的緊。
「那要怎樣,」他語速忽然放慢,聲線也十足低沉,「才能取悅你?」
手滑進她腿間,指尖隔著內褲撥開軟綿綿的花唇,揉弄。
她沒有拒絕,而是抬手抱住他脖子,微紅的臉頰貼著。
指尖一摁,襠部就凹陷到小肉隙里,他揉著頂端的小珍珠。
快感立刻就來了
聲聲貓叫一樣的低哼無比撓著他的心。
才被靳北然搔刮幾下肉縫,淌出來的愛液就把內褲洇濕。
漂亮的雙眸也跟著濕了,煙氳一樣迷濛蒙的醉人。 這也意味著她準備好被操了。
龜頭挺入的慢些,她塌腰繃緊屁股,感受那碩大一點點播入自己。;
微蹙眉心,咬著紅紅的唇,拖長呻吟,「——啊。」 又粉又緊的穴口把龜頭好好地含住了。
頭部進去後,整根腫脹的陰莖也隨之沒入。下身的滿脹感又來了,真的好脹。最近跟他做愛,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啊又變粗了嗎?「寧熙一邊嬌喘-邊問。
靳北然啞聲回答,「是你太緊了,寶貝。」 這小穴總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緊里,艱難地把鶏巴吃進去後卻開始色情地蠕動,試圖把他往自己深處吸,簡直爽的人頭皮發麻。
靳北然握住她的細腰,開始一下下的頂撞。她被撞得酥吟不斷,愈發抱緊他,跟著他節奏晃動。
他怎麼這麼大?粗的把她裡面那肉褶都碾開,每一次摩擦就把令人戰慄的快感傳遍她全身,整個人都要軟成濰水。
寧熙被操時的模樣,眉眼間絲絲縷縷的媚意,絕不是那种放盪或艶麗,更沒有刻意輕賤的俗媚,只是那種輕輕柔柔的誘惑。
這就是足以讓他瘋狂的魅力。
他真的好強,慢的時候非常深,每次都重重頂到她宮口,幾乎要把她徹底貫穿。
而快的時候,卻也沒有絲毫潦草,又狠又快,把她晃的頭暈目眩。
所有感知全部彙集在身下,被他撐開、插入、拔糜的水漬聲合著響亮的「啪啪」,肉體的交合越來越激烈,也把她逼的越來越失控。
「靳北然
瘋狂累積的快感不停拉扯她的神經,身體越來越熱,滾燙,她快受不了了。
在發麻的顫抖中,她聽到他克制地粗喘,洞真小,越操,你夾的越緊,乖,放鬆
太粗了私密的地方被超負荷地撐開,這還要她如何放鬆?
「逼水次比一次濃,又白又粘。「他在交合處摸,裹了稠液的手指遞到她面前。
「討她羞恥地別過臉,柔媚沙啞的聲音帶著微妙的嬌嗔。
「怎麼樣,被取悅到?不然小逼怎麼叫的這麼歡?」 她好恨他在操干時聲線也基本是穩的,為什麼自己就顫成這樣?
身子不停地一聳一聳,奶子晃的太厲害,都有點兒發疼。;
小逼肯定被他操腫了,熱熱麻麻的;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噴水,直往他柱身淋,對男人來說是致命般的快感。她好想叫」救命」,自己幾乎要被榨乾了。
結束之後她格外疲憊,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暈頭轉向很快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寧熙感覺身體清清爽爽,顯然被靳北然仔細清理過。
房裡是恰好的溫度、濕度,讓人感覺格外舒服。 厚重的窗簾留了一道縫,陽光照進來產生普通卻美妙的光影。
她一絲不掛地從床上起來,稍稍拉開帘子。 陽光映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愈發顯得潔白細嫩。 眼前這一切讓她覺得真美好,發自內心地笑了。 然後慢慢轉過身,她瞥到床頭櫃,那裡正放著一個盒子。
她怔了怔,赤腳走過去。
打開一看,被奪目的光芒耀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片刻後,眼睛濕了。
那是一枚鑽戒。
趙寧熙,嫁給我。
再一轉頭,靳北然正好來到門邊。
這一幕落在他眼裡,不也正是出奇的美好嗎?------------------------------------------
第52章
寧熙面上要強,但內心很柔軟。別看她在外受欺負總能強硬反擊,但到了晚上就會悄悄抹淚,不是因為被侮辱,而是思念和無助。
這世上再沒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讓她安心棲息,總要繃緊自己,防備所有人。
直到後來,避風港終於又有了。
是他懷裡。
最初那次,是寧熙忽然晚上過來,靳北然正欲問怎麼,在看到她神色時打住。
她走過來,默默抱住他,默默把臉埋在他胸口。 「一下下就好。」細細的鼻音,實在沒法讓人拒絕。 不多時,靳北然感到一陣濕意在自己胸膛瀰漫。 他什麼都沒問,她哭好了就走,關門時還不忘抬著濕潤的眼對他說「謝謝」。
越來越依賴他,全身心的信任。
有幾次哭累了,就在他懷裡睡著,把他胳膊都枕麻了。
那時候的他真的好溫柔,讓人心尖子都酥了是不是?仿佛對她有無限的包容和耐心。
她後來覺得,或許正是因為他已經看夠了自己哭,才導致後來再也勾不起一分憐惜。初夜結束後不久,他竟又找過來,那時候寧熙幷不懂抗拒,還跟以前那樣,抹淚跟他撒嬌,哀求「不要」。
這才發現,自己哭對他沒用了。
經歷過兩三次後,她發現自己哭得越慘,他反而越猛,簡直像要把她搞壞一樣。
對她來說,靳北然從拯救她的神,一夜之間變成魔鬼。
如果不是那一晚,恐怕連靳北然自己都想像不到,對她的愛欲已經累積的這麼這麼多,只豁開一個口子就宛如潰堤,那樣鋪天蓋地,瞬間吞噬他所有理智和自製。
其實,他看見她眼淚仍會心疼,只比以前更甚。 可那泛濫的愛欲幾乎催發惡意,他跟走火入魔一般,掰開她的腿,把硬脹的慾望深深嵌入她體內。
好像這是唯一的解藥。
每次結束總是有些後悔,然後對她特別好,百般寵溺。
結果下一次,還是照舊把她操哭。
他何嘗不知道這錯了,可是,就是沒辦法。 在那棟別墅時,寧熙幾乎沒穿過內褲。下身總是光著,不是被他摁倒抽插,就是被他握著腰肢,坐他腿上含著他那根晃。
春夢裡的場景實現了,可自己為什麼不快樂? 她終於不哭了,開始激烈地、冷酷地反擊他。就像對待外人那樣。
漫長的僵持期,讓很多愛意只能默默潛藏。 平常再敵對,再吵架,只要一到床上,肢體纏綿的熱度還是那麼滾燙,每回歡愛都那麼激烈,好像有濃濃的愛意,好像仍舊跟以前那樣。
於是,更加依賴性,似乎,一不做愛就成了敵人。於是,惡性循環。
所幸,這個錯誤最終化解,倆人都脫離了只能靠性來維繫的怪圈。
其實這不過是因為,她跟他本來就相愛。
倘若是不愛的兩人,恐怕最後會是悲劇。
偶爾回想起來,靳北然總還是有點心驚,萬一,就這樣失去她了呢?
一睜眼,就見寧熙已經醒了,正趴在他胸口,饒有興致地端詳那枚戒指,從他的角度剛好看到她那睫毛跟扇子似的,一眨一眨。
「肚子餓了嗎?」靳北然出聲問。
「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寧熙湊近他的臉,「是不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靳北然聽完笑了笑,言簡意賅地回一個字,「奸。」 她佯裝生氣,瞪起眼睛,「那我可要跟你談條件,一顆鑽石只能包一晚,靳先生,你的餘額已經耗盡,請儘快補充哦。」
「你跟我把證扯了,餘額都是你的。」
她想了想,用力搖頭,「才不要。」旋即不吭聲,繼續趴他身上。
「我怕生孩子。」
「嗯,聽你的。」
隔了會兒,她又聽到靳北然慢悠悠開口,「密碼你生日,所有的。」
她故作不在意,「我又不缺錢。」心裡早已放起煙花。
「寶貝,」靳北然抬手推推她,「起來,我去弄點吃的。」
她懶洋洋地翻身,還繼續賴,「我不餓。」 「我都沒射在你裡面,你怎麼就飽了?」
猝不及防又開葷,寧熙咬他一口,「太下流了。」 「有點渴,需要水,」他喉結滾動一下,「不讓我起來,那讓我舔你下面?」
寧熙忙不迭地從他身上起來。
沒想到,做飯做到一半,門鈴忽然響了。
寧熙如臨大敵,跑到廚房扯他袖子,「你快去,快去!不是說沒人知道這嗎?誰會來?」
「我確實沒跟任何人說,」靳北然瞧她慌成這樣,話鋒又一轉,「白日宣淫……該不會惹來警察?」壞心逗她。
「啊……怎麼可能?」可她的臉明顯更紅了。 她只穿著他襯衣,兩條白嫩的腿袒著,乾淨又誘人。然而此刻她只想趕緊藏起來。
靳北然笑著轉身。
寧熙追問:「該不會是哪個女的上門找你?」 「你過來看一眼不就知道。」
「我才不要。」
她一溜煙跑回臥室,還把房門關上了。
結果來的還真是個女的!
但不過是敲錯門的外賣員。
「你看你,嚇成這樣,」靳北然回來就說她,「你跟我已經公開,有什麼見不得人?」
「我還不太習慣,也怕被別人說我傍你,這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為了得到你,我已經聲名狼藉。」靳北然漫不經心,開個玩笑就把真話說了。沒告訴她的是,他以後大概很難再升職。
寧熙正要細問,空氣中卻飄來一絲異味,她鼻子一緊,「哎呀……燒糊了,快去關火!」
然後在廚房一陣折騰,那事也就輕飄飄地掀過。 靳北然早已坦然接受,哪怕像他這樣的人,也很難做到兩全。
有得必有舍,他現在只要最最渴望的。
客廳和廚房都亮著燈,裡面是嘩啦啦的水聲和「硜硜」刀切在案板上的動靜,外面是電視播放的聲音,幾種混在一起頗嘈雜,卻又意外的和諧,充滿了煙火氣。
食物的香氣瀰漫房間每一個角落,先前還說不餓的她,時不時溜進廚房偷吃,被靳北然摁著洗手,她又耍脾氣跑出來,沒隔一會兒又忍不住進去。
她拈了顆櫻桃塞到嘴裡,搶在靳北然說她之前把唇落在他唇上。
那麼溫軟的觸感,帶著絲絲縷縷的甜。
她雙手抱著他的腰,小舌頭主動勾引。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扣著她後頸深深吻下去。 「嗯……」寧熙舒服地哼出聲,雙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抱緊。
像要把口水徹底交換一遍,迫切地吮咂對方。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卻每次都像初吻般熱烈。
好滑、好熱,是不是下面也要濕了?她被吻的暈暈乎乎,快分不清哪條才是自己舌頭,已經粘噠噠的一片。
吻到最後,靳北然抱她坐上案幾,她微微岔開腿,下面一絲不掛。
明凈的大窗,暖黃的燈光。
映出兩個親密交疊的人,身體曖昧地晃動。 「乳頭讓我含一含,想它的滋味了。」被她嘴裡渡過來的那絲甜勾出了慾望。
「不要……你又沒完沒了……」
靳北然從她脖頸吻下去,她哼哼唧唧地推拒,「待會兒再做嘛……現在好餓……」
「你先把我喂飽。」
細細碎碎的呻吟又開始伴著動情的喘息響起。 夜幕漸漸降臨,城市霓虹漸次亮起,仿佛繁華永不落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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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寵妻狂魔】
這段關係,靳父不太同意,但靳母跟南嫣贊同。她們又不考慮政治利益那複雜因素,簡簡單單只要靳北然喜歡。趙家知根知底,現在也洗白。寧熙又是她們看著長大,品性信得過。再說了,她還那麼年輕漂亮。
阿姨讓靳北然把人帶回來吃飯,以女朋友的身份。但寧熙猶豫了。
總覺得無法面對,在靳家寄居這麼多年,到頭來把他家兒子搶了,他們會以怎樣的眼光看待自己?
靳北然說,「你就愛瞎想,心思敏感。」
她哼的一聲,拿眼角橫他,「有種你先來我家?」 「你以為我去的還少?我見你爸的次數,比你見他都多。」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是以前坐牢的時候嗎?」 待她細問,靳北然卻又不吭聲,只把話題轉移,「就這個周末,你跟我一起。」
寧熙沉默一會兒,蔫蔫地說,「不想去。」 語氣雖軟,但態度是迴避,靳北然略有一絲不滿,「還要不要跟我結婚?」
寧熙知難而退說「不要」,「好麻煩的。」 「還有你爸,感覺很棘手,我怕會跟他吵架。」 還是孩子氣,完全拿她沒轍,靳北然不想說什麼。 以為她爸出了獄,她就能慢慢開朗起來,至少敞開心扉,別像只小刺蝟。
但仔細想想,人又不是植物,環境恢復了就能跟著完好如初嗎?
有些傷害不是重新修復就能彌補的。
然後那天,寧熙真沒去,靳北然和趙父到場。 被問及緣由,他就幫她推拒,「身體抱恙,今晚算了。」
「抱什麼恙?」靳母不知是想起什麼,忽然就問,「不會懷孕了吧?」
靳北然卸下領帶,外套也脫了,「太忙,暫時不適合要孩子。」
「你也不小了,」她一面接過一面隱晦地催促,「過了三十五,跟孩子年齡差距大,到時候會有代溝。」
南嫣在一旁楞楞地聽,似乎比靳北然還有感觸。 他繼續推脫,「她還年輕,等工作穩定再說。」 講到這,寧熙最後沒留檢察院,而是去了律所,從助理開始。沒人知道她來頭這麼大,還有靳檢給她撐腰。
趙父一過來,靳父顯然有所收斂,倆人去書房談些什麼,出來後靳父態度竟有所緩和,吃飯時問起婚禮怎麼準備。
南嫣往常一貫熱絡問這問哪,這次卻反常的沉默,還中途離開幾次,最後直接在衛生間裡不出來。
靳母把這些盡收眼底,又開始懷疑自己女兒懷孕。 她把衛生間的門敲的「砰砰」作響,「你今晚怎麼回事?是不是在裡面吐?」
「……沒有。」聲音細細軟軟。
「那你躲裡面幹什麼?出來啊。」
裡面登時沒了聲,隔了會兒,南嫣把門打開,靳母擰眉正要細問,南嫣指著窗戶,似乎就把答案說出來,「我看到寧熙在樓下院子裡。」
「什麼?」靳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剛剛在喊她,所以才耽誤了會兒。」
靳母一臉不可思議,「我天……她來了怎麼不上來,光蹲在院子裡怎麼回事?」
「可能不想吧,你瞧我爸那嚇人的樣。」
「你爸就喜歡裝腔作勢,這不今晚已經答應了麼?哎呀,小熙這丫頭真是……太會拿喬……」靳母感慨地搖頭,回身去找靳北然,把這事跟他一說,讓他把人帶上來。
寧熙一早就來了,藏在院子裡不敢上去,知道靳北然和自己爸爸能把一切都解決好,也還是忐忑。
有時候她真想乾脆不結婚,只跟他一直談戀愛多好,不用面對這麼多人和事。
她就是一個被他寵壞的小女孩,而結婚是要以妻子的形象去擔當很多東西,其中也包括負面,而她現在還做不到。
靳北然看她在樓下,毫無詫異,平靜地說,「不想上去就算了,別逼自己。」
「那個……」寧熙絞著手指,「你爸最後同意了嗎?」
靳北然輕輕點頭,「不然呢?」
「那我要以兒媳的身份,重新跟你爸媽認識、相處……可是,以前那些事都在呢,他們把我當女兒養,結果……」她哽了哽,頭慢慢低下去,盯著腳下的樹葉,「還是不習慣這樣……」
靳北然走到她身邊。
她聲音更小,「你說的對,我又不是你親妹,憑什麼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我還是……」
「好了,」靳北然瞧她說不下去,再自然不過地接茬,「兩年內不結婚,不是已經答應你?」
「跟你一起走下去,就該一起承擔責任,我知道,我該長大懂事了。」
靳北然笑了一下,聲音磁磁的,「誰要你長大?」 寧熙抬眸,直勾勾地望他。
他把她的發撥到耳後,「我希望你一直這樣,永遠都不用懂事。」
夜風驟起,樹葉吹的颯颯作響,停止後,周遭便很靜很靜。
寧熙慢慢抱住他,側臉貼在他結實的胸口。 就算看不到她也篤定,他眼裡全是不自覺得寵溺。 「哪天你真的懂事了,我才會感到不安。」 靳母讓他帶人上來,結果他跟寧熙一塊走了,兒子大了根本管不住。
她跟靳北然在一起總是做愛居多,像今晚這樣手牽手,如同尋常情侶一樣在湖邊散步,似乎還是頭一遭。
她愛玩兒,拉著他手那樣一甩一甩,周遭人來人往,靳北然也不嫌幼稚丟臉,任由她鬧,今晚她興致特別高,時不時還偷親他一下。
「去度蜜月吧!到南方的海邊好不好?我還沒見過大海呢。」
「不去,婚都沒結想蜜月?」
「誒你這人怎麼這樣?剛剛還說什麼都依我,只要我開心,還不到一小時呢就出爾反爾。靳檢,你有沒有一點誠信?」
「少得寸進尺,工作沒轉正之前,你哪都別想去。」 「哼,你又軟禁我……」
寧熙又要想盡三十六計撬動他的嘴。
又有新一輪的粘粘纏纏、鬧鬧騰騰。
曾經她覺得愛情遙不可及,因為一無所有,靳北然憑什麼愛她?不過將她當做洩慾工具罷了。那些驕橫和敵意,很有一部分是因為難過、痛苦,乾脆破罐破摔,甚至在他面前故意作踐自己。
現在她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傻,竟為了這個跟他曠日持久地較勁,浪費了多少本該好好快活的時光。
這大概是真正幸福的時刻了,因為連她自己都忘了,那時她才十八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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