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樓記29-30章(母子、後宮、純愛)
作者:缽缽雞
2023/05/17發表於:禁忌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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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下山初顯威,母子終相逢
自那十道身影落下的時候,雲樓就知道今天絕對不可能善了了。
因此他也沒有多說,腳下步伐移動,向著外面突圍而去。
那十道身影身形各異,或胖或瘦,但是無一都帶上了面具,似乎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
雲樓也懶得再多說,只是後撤的同時揮手拉出一道青色的匹煉,向著人群裡面揮去。
「當!」
人群當中竄出一個光著膀子的男子,身形健碩,雙手交叉在胸前,擋下了雲樓這一擊。
「佛教……」
雲樓通過對方手臂湧現的金光瞬間就是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此刻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從方才那個佛教中人輕鬆擋下自己的攻擊,雲樓就知道了這十個人絕對不可力敵。
因此雲樓則是飛速的向著外面後撤,往人多的地方跑,儘快去與王月兒匯合。 「拿下他。」
這時候,母女倆也已經出來了,身上披著輕紗,隱隱約約透露出白嫩豐腴,誘人無比,此刻豐凌薇對著雲樓離去的地方開口道。
自然是不用她多言,十道身影就已經默契的沖了上。
雖然心裏面有些不解為什麼上面要派十個人來,這其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成名一方的高手,此刻居然是對付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這也讓這十人當中很是不服氣,再加上十人分別來自不同的門派,因此也是意見不和,各走各的。 但是十人顯然也是知道此次任務的重要性,因此都是慎重對待,雖然覺得十人一齊出手有點大材小用了,但是出手也是毫不留情。
但是很快幾人就發現面前這個小子身形速度極快,在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拉開了好大一部分距離,要是待會等他逃離出去,那麼可就麻煩了。
「迷。」
在十人當中,有一女子開口。
在逃竄的雲樓突然感覺到四周光華流轉,看不真切,但只是一瞬就恢復過來,他繼續向前奔去。
但是他卻發現離那十人越來越近。
雲樓猛地反映過來,轉身對著那十人衝去,這才拉開了距離。
「反應倒是挺快,不過沒什麼用!」
人群當中持刀的大髯漢子開口,方才由於雲樓中招向著十人跑去,此刻的雲樓已經是落入了對方的攻擊距離。
「開!」
巨大紅色的刀閃爍著凌厲的光芒,向著雲樓斬來。
雲樓無奈,只能向著側面閃開。
同時手中揮舞,青色的靈力閃爍,化為小球,瞬間綻開,劍光四起,如樹如花,美妙絕倫,閃耀的青光閃爍天地,待眾人驅散光芒,雲樓已經拉開了一部分距離。
玄關處的光芒閃爍,青雲訣流轉全身,面前的景色清晰起來,受到的影響也是被雲樓去除。
「該死。」
見一個大意,雲樓居然突破出了四人的包圍圈,十個人頓時覺得臉上無光,身形閃動,向著雲樓逃竄的地方追去。
雲樓玉佩閃爍,想要聯繫王月兒,但是對方卻始終沒有回應,顯然也是遇上了麻煩。
雲樓身形飛躍,眼看就要越過最後一道琉璃瓦片屋頂,來到聚萊仁酒樓當中。 卻見身形緩慢,光華流轉,他身形竟然是突然消失,消失在了原地。 當雲樓再次出現的時候,居然是出現在了九個人之間。
之所以是九個人,因為方才另外一個人和他交換了位置。
「我沒有戰鬥的能力了,這小子當真恐怖,速度出手拿下他。」
身形曼妙,是個女聲,不過此刻的她心情顯然是不怎麼好,動用這門秘術對於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大,而且視雙方的實力而定,若是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那這個秘術就失效了,但是作為九樓大高手的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對著這樣一個少年居然如此費勁,幾乎耗盡了她的全部靈氣,讓她短時間之內再沒有再戰之力。 「什麼?」
那九人紛紛有些震驚。顯然這女子的實力他們自然是清楚,當真是這般的話,要麼是此子實力非凡,要麼是身上有重寶護體。
於是九人也不再留手,數種秘術對著雲樓釋放而去。
而雲樓則是依舊逃竄,因為方才那女子的身形一直落在後面,因此此刻的正身處在那九人的背後,他只能是向著更深處逃去了,與王月兒會和的計劃也只能泡湯。
九人都不是弱手,合力的攻擊雲樓斷然是無法硬抗,因此他只能是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便抽身離去。
只是瞬間在原地的身影就被狂暴的力量撕裂成碎片,哪怕是雲樓已經離開了最核心的地方,但是依舊受了不少的傷害,身體金光閃爍,雲樓衣衫破碎,但是自身卻是毫髮無傷。
「來……」
雲樓雙手捏出一把青色的長劍,不過有些模糊,但是現在顯然是沒有時間讓雲樓細細雕刻了,他手中不斷揮舞,青色的小劍也是不斷揮出,身體也是借著反衝力量向後退去。
「嗨嗨……我來!」
見雲樓又要拉開距離,一聲豪邁的聲音傳來,只見一道身影先是一滯,隨即在空中猛烈的閃動起來,在雲樓注意到對方的那一刻,對方已經化為橫雷撞到了雲樓的身上了。
「砰!」
只是在瞬間,雲樓的身上的金光也是跟著閃爍,兩者撞擊甚至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雲樓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撞擊得不受控制的向下落去,身體穿過屋頂橫樑,重重砸在了地面上,盪起一層氣機漣漪,整座房屋也是轟然倒塌。 煙塵四起,瀰漫開來,久久不散,下面的廢墟卻是久久的沒有動靜。 「這小子不會死了吧?」
那拿著鬼頭大紅刀的漢子道。
「不可能,是我出的手,我了解得多,這小子身體柔韌得可怕,肯定不會就這樣結束了。」
那先前如同橫雷奔行的漢子瓮聲瓮氣的開口道,他攻擊的雲樓,自然是清楚雲樓的強度,他只感覺自己撞到了一片厚實的巨山,厚重柔韌無比,甚至將他的衝擊力渡出體外,此等手段,簡直是讓他心驚。
說罷,仿佛是為了印證那漢子的話,一道凌厲的劍光自廢墟之中飛躍出來,這把劍更加的精緻,上面篆刻著繁雜的花紋,速度比之前也是更快,也更加的銳利。
那漢子閃躲不及,雙拳揮出硬拼了一記,居然是手上一麻,虎口欲裂,鮮血飛濺。
「小心點,這小子劍狠。」
那漢子開口提醒道,揮了揮手,那血四濺,隨即運轉靈力止住。
雲樓自廢墟當中越出,對著十人一笑,正當十人驚訝的同時,雲樓突然轉身就跑。
「好……好……好,好一個滑頭小子。」
其中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笑道,隨即身形消逝不見,竟是與夜色融為一體,化為黑影向著雲樓奔去。
「丫的,哪來的一群怪物,一個比一個棘手。」
雲樓忍不住心中罵道,只感覺身後一道危險傳來,他側身閃過,讓那飛射而來的匕首落在了空處,但是瞬間洞穿了一旁的牆壁,裡面黑煙瀰漫,顯然是有毒。 雲樓躲閃著對方的攻擊,但是對方卻是十分懂得遊走之術,根本不和雲樓硬碰硬,每次的攻擊僅僅是以騷擾為主,點到為止。
但是雲樓卻是不得不防,因為背後那男子匕首上面的毒,雲樓可實在沒有信心去接住,畢竟對於此刻來說,用毒的手段千奇百怪,毒的品種更是聞所未聞,哪怕自己的青雲訣萬法不侵,但是驅除總需要時間,而現在自己絕對不能中毒,因為根本沒有時間留給他解毒。
因此,後面的九人也是漸漸的追了上來。
雲樓見狀,心中有了合計。
在又一次與之那男子對拼之後,雲樓腳下生華,瞬間拉開一部分距離,那男子想也不想,瞬間也是跟了上去,他的任務就是要纏住雲樓。
但是雲樓突然轉身,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刺客男子頓時心生不妙,想要抽身而退。
「來!」
雲樓大喝一聲,先前被他埋在地上的仙樓劍隨即飛來,於此同時,雲樓雙手掐訣,聲音宏大,如雷貫耳,震懾對面心神,同時掌心雷爆發,對著那男子轟去,那男子腹背受敵,選擇也是果斷,手中匕首黑亮,刺破掌心雷,掌心雷瞬間爆發,狂暴的衝擊自雲樓的掌心擴散開來。
雲樓同時抽身而退,這樣的衝擊影響不了他,但是對那男子卻是影響不小,不僅受傷,而且身形一頓,隨後的仙樓劍擦身而過,將其腰部橫貫出一道巨大的傷痕,血肉模糊。
雲樓有些可惜,但是也沒有如何氣餒,因為如果方才他可以只需要一點小傷就能留住對方,將其斬於劍下,但是對方的刀刃有毒,雲樓暫時也不想去嘗試,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封!」
身形曼妙的女子再次開口,雲樓頓時眼前一黑,周圍聲音消失,他竟然被剝奪了視覺與聽覺。
但是雲樓幾乎是本能的雙腿一震,四周瞬間龜裂,雲樓的身形頓時向下矮了一截,一抹刀光擦過他的頭頂,帶走無數髮絲,雲樓頭頂的玉簪也是飛出,掉落在了周圍,一頭的青絲散亂,垂在肩頭。
這一幕落在了暗處的人眼裡,頓時只感覺心疼不已,銀牙咬緊,恨不得衝出去一巴掌拍死那些臭蟲。
雲樓七竅流溢金光,很快就衝破了那女子的封禁,但是他此刻卻依舊是險象環生,刀劍橫豎,兩人交叉而來,兩側攻向雲樓,雲樓大吼一聲,雙手浮現金光,竟是握住了對方的刀劍。
隨後一道身影橫貫而來,雙拳轟出,轟在雲樓的胸前,雲樓頓時倒飛而出,胸口發悶,口鼻出血。
「小子,投降吧,留你一命。」
出手極重的那個大漢笑道,但是眼神裡面顯然是凝重無比,因為雲樓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讓他們這邊的兩個人失去了戰鬥能力,就這一點,就說明面前這個極其年輕的男子擁有的戰力如何,至少在一對一上面,他們絕對沒有一個人是雲樓的一合之敵。
雲樓沒有理會對方的叫囂,只是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眼神當中寒光閃過。 這次的攻擊並沒有真正傷到他,他的抗打能力,已經到達了一種恐怖的水平。 他一手握住仙樓劍,心裏面則是有些無奈。
這把劍的打磨完全不夠,劍身這麼大,也不夠鋒銳,速度也不夠,不然就在剛才,他的這一擊就能拿走對方的命。
因此雲樓現在對於仙樓劍的運用大多數在防守方面,實在是仙樓劍的殺傷力有限。
此刻,十人當中已經有兩人失去了戰鬥能力。
雲樓握住仙樓劍,輕聲呢喃,頓時宛如秋風掃過落葉,自仙樓劍起,四周橫起劍氣。
「這般年紀,就有這樣的氣象了,王大劍仙的親傳子弟,名不虛傳。」 此刻一名精神矍鑠,氣色飽滿的老人走出,由衷的讚嘆道。
「老東西,少叫喚了,你還不配提起我師傅的名字。」
雲樓冷笑,四周縈繞的劍氣愈發凌厲,整個人氣沖斗牛。
「那就拿下你再說吧。」
那老人也不再多言,喚出了一把長劍,周身光芒涌動。
雲樓感受到其中的靈力,冷笑道:「叛徒。」
「千人千路,我又何必不能選擇自己的路呢?」
那老人輕撫長劍,紫色的靈力蔓延至劍身。
「青雲的戒律,你完全忘了,違背了自己的初心,自己騙自己的話,走不遠的。」
雲樓開口道。
「也許吧……」
那老人顯然是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對於這些話語已經不會再向年輕那般易怒衝動,只是輕撫長劍,劍吟四起。
此刻已經是有人按耐不住出手,大刀飛起,帶起血色,以勢壓人,如汪洋血海。
雲樓儼然不懼,仙樓劍起,一劍挑起血海,去勢不減,仍有餘力,漢子大刀再次帶起一片汪洋,這才堪堪擋住,但自身還是被震開。
「十個高手,還真是看得起我。」
雲樓冷笑道,隨即將仙樓劍插在大地,擋住了來勢兇猛的一把飛劍,金鐵相交發出刺耳的聲音。
雲樓望去,正是那老人飛劍射出,此刻一擊不成,無功而返。
但是沒有回到老人的手上,依舊在空中盤旋著,如影隨行,毒蛇吐信,雲樓只感覺如芒在背。
「真麻煩。」
雲樓再次擋下了那漢子雙拳,只感覺雙手有些發麻,對方的攻擊勢大力沉,大開大合,剛猛無比。
又一金光閃爍,雲樓身上金色鎖鏈浮現,伴隨著佛經的涌動,束縛住了他的身體。
雲樓通體流溢金光,靈力奔涌如大海,瞬間就掙脫了束縛,但還是被一飛劍穿過,在手上留下了傷痕,鮮血四濺。
雲樓揮見而起,但是突然凝滯空中,其中一女子有言:「定。」
雲樓下一刻瞬間掙脫,但卻是被老人飛劍划過胸膛,帶起一大片血跡,隨後的攻擊接踵而至蠻橫額雙拳將他打入地上,同時大刀對著他的脖頸砍來,仙樓劍倉促橫立,只是一瞬就被擊飛,帶動雲樓身體橫飛而出,一路撞破接連的牆壁,整座長街轟然倒塌。
「負隅頑抗。」
十人冷漠站立在高樓上面,向著雲樓的方向掠去,最後面的則是失去戰鬥力的兩人,一人靈氣心神損耗過度,一人重傷。
雲樓越打越怒,在廢墟當中長嘯而起,但是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控制打得不能還手,再次被擊飛,血灑長空,跌倒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吱哇亂叫。 隨後沒了動靜,仿佛昏死過去一般。
「這小子還真難纏。」
那大髯漢子開口道,此刻的他手上也是有些血跡,心中更是感嘆,這般年紀就有如此的能力,以後的成就必定更高,只是可惜,現在遇到了他們。
「我要把這小子手腳打斷。」
後面一道怨毒的聲音傳來,正是眾人當中受傷最重的黑衣男子。
「得了吧,你當真不怕王涯發瘋?上面可是交代過了,拿下就行,不能傷其性命,畢竟這人可是重要的棋子,就是不知道松如那邊如何了,拿下了沒。」 老人開口道。
「拿下了,這小姑娘能力不錯,可是這小子就是她的弱點,我只是稍微放出消息就讓她方寸大亂,這才拿下了。」
這時,一道豐腴身姿身影出現了來,懷裡正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正是王月兒。
不過此刻的這個美婦人顯然是狀態不是很好,氣息紊亂,身形不穩,顯然沒有她說的那麼輕鬆。
不過眾人也沒有揭穿,只是心中有些心驚,畢竟這位,可是半步踏入了仙人的境界了,可是就是這般也是沒有輕鬆拿下對方,居然是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劍仙種子,當真都是這般恐怖嗎?
那佛門的健碩男子上前,就要一把抓住雲樓的脖頸提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金光流溢,佛門男子只感覺天地倒轉,四周氤氳一片不見半點顏色,他本能運轉起佛門的護體功法,金鐘罩起。
而在外十人的眼裡,就只是雲樓突然暴起,揮手灑出了一片光輝,呈現陰陽二色,籠罩了僧人身體,隨後大劍起盪起龍吟之色以摧古拉朽之勢破開他的金鐘罩,僧人如破布袋子一般橫飛出去,撞垮了沿途的樑柱牆壁,最後在地面摩擦出巨大的裂痕,最後不聲不吭,不知死活。
雲樓一擊得手,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雙手撫過仙樓劍,黑色的劍柄盪起青色寒芒,身形幻化游龍,猛然閃爍不見。
「在後面。」
那熟婦開口點出。
但是看得見和躲得掉是兩碼事,尤其是已經重傷的兩人。
雲樓橫劍一起,將那反應不過來的刺客男子攔腰斬斷,隨後劍氣不停又是一劍蕩平周遭來的攻擊,隨後猛然提起一口氣,在空中橫貫而起,雙手握劍高高向著之前那移形換位的女子斬去。
那女子素手揮動,一件寶器浮現,擋在了她的身前,雲樓儼然不懼,仙樓劍猛烈的砍在其上,短暫的僵持之後轟然破碎,伴隨著巨大的抗拒力。
雲樓放開了手中的大劍,任憑它向後飛去,隨即自身欺身而進,抓住那女子的腦袋,一手握住其身體,掌心發力,鮮血四濺,對方頓時屍首分離,命喪當場。 仙樓劍擋住了其後來的攻擊,被大刀橫挑出去,不知飛向何方,但是雲樓還是被一道紫色的飛劍擊中,灌入了胸膛半許。
雲樓握住那長劍,鋒利的劍氣將他手心切割,鮮血狂涌,但是雲樓不管不顧,用力抽出,向著對方擲去。
那老人手中法訣變化,對著他橫飛過來的本命飛劍很快就變得溫順,最終停頓下來,被他踏在腳下。
「好得很。」
就在這時,那懷抱著王月兒的熟婦臉色森冷,冰冷的開口道。
在場的眾人也是心中大赫,沒想到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雲樓居然讓兩人橫屍當場,還讓眾人當中防禦力出眾的僧人失去了戰鬥力。
於是乎,眾人的臉色終於變得極端冷靜了下來,渾身靈力涌動,再不敢大意半分。
雲樓渾身浴血,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長發散亂,衣衫破碎,但是身形挺拔傲立,一雙眸子銳利如劍,臉色更是冷漠至極。
雲樓沒有多再開口,只是心中默念口訣,那橫飛出去的仙樓劍很快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你們能拿下嗎?」
就在這時,那熟婦突然冷笑,看著對方已經重傷體力不支的少年,對著面前的七人開口道。
七人嘴唇抿緊,但是目光如狼,心中再不敢對雲樓起半分的輕視。
「來。」
雲樓甩了甩滿頭的黑髮,冰冷的開口道,鮮血飛濺,倒是像個魔頭。 同時腳下步步生華,向後退去。
七人不再多言,只是身形鬼魅,迅速接近那個看似重傷體力不支的傢伙,心中已經是提起了十萬分的謹慎。
但是當眾人接近的時候,雲樓停留的地方突然升起了無數的劍光,將七人完全籠罩進去。
「符篆之術。」
七人認了出來,隨即合力防禦。
雲樓站在不遠處,從懷中掏出了一瓶碧玉色的玉瓶,輕抿了一口,頓時清涼之意貫通全身,紊亂的氣機也是舒緩下來。
作為親傳弟子,哪怕是王涯一貧如洗,但也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七人合力突破了劍陣,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身上挂彩,帶著血痕。
但是這卻更加激發了他們的凶性,裡面大部分本來就是江湖裡面的草莽,只是後來因為修行資源被收編,但是骨子裡面的血性還在,顯然雲樓激發出這些了。 「我還有。」
雲樓冷笑一聲,一手揮出,符篆凌空飛起,隨後轟然炸開,只見周圍空間盪起,一把巨大的紅劍飈射而去,首當其衝的大髯刀客大吼一聲,手中刀刃亮起,一道劈砍了上去。
頓時兩股力量糾纏,隨後轟然爆裂開來,那刀客橫飛出去,血灑長空。 身下六人已經逼近,就在這時,之前迷路定雲樓的女子再次輕啟紅唇:「亡。」
話音說完,雲樓還沒受到傷害,但是她卻是身形一晃,七竅流血,倒了下去。 雲樓身上的親傳子弟的玉佩也是光芒閃爍,隨即猛然的炸開。
但是炸開的同時又有劍氣橫生,如同劍雨一般四射而出,讓剩下的五人抵擋不及,受到重傷,實力稍弱的被洞穿胸膛眉心,頓時又殞命一人。
還有四人。
雲樓不再多言,手中劍氣陡然亮起,這是一抹從來沒有出現在他身上的光芒,呈現七彩琉璃色。
在劍氣出現的時候雲樓身形一晃,面色慘白,但仍舊是堅持下去,只待手中的劍氣成型。
自雲樓的這股力量出來之後,天地頓時寂靜,四周的靈氣陡然被排空,對面四人頓時感到了一股極端的威脅,在生死關頭,都拿出了壓箱底牌的東西,各色秘術向著雲樓揮擊過來。
雲樓冷笑,他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形已經是搖搖欲墜,但還是將手中的仙樓劍用最後的力氣簡簡單單的向著面前一划。
頓時天朗氣清,所有的威力不俗的靈力波動瞬間就像是被抹去了一般,再也不存在半分,隨後那幾人也是像他們發出的攻擊一般,被那抹琉璃劍氣擊中,如同雪水一般融化,瞬間就消失不見。
雲樓在發出這一擊之後也是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重傷消耗過度的他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四周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良久。
才被一道聲音打破。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難怪佛教魔教和一眾的大人物要抓住你,你身上的秘密,可遠遠比我們想像當中的多。」
正是那之前松如美婦輕笑道,款款而來,眼神裡面滿是熾熱貪婪之色,只是可惜上面的大人物一直在看著,不然她還真想好好挖掘一起雲樓身上的秘密。 「本來之前打算用這個妮子要挾你的,但是轉念一想,這十個廢物活著有什麼用,不如發揮發揮餘熱,成全了我,雖然我得不到你們兩個,但是我可以得到另外的獎勵,足以支撐我上半仙了。」
美婦笑道,但是話語間卻是寒冷無比。
雲樓一聲不吭,任憑對方叫囂。
「哦?還有兩個人還活著是嗎?」
那美婦突然轉頭,臉上帶著笑意,看著那站立在原地默不作聲的大髯刀客。 「你,松如!你怎敢如此!小心上面怪罪你。」
那刀客大怒,對著松如怒罵道。
「我倒是佩服你,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有勇氣。」
美婦冷笑道。
隨即身形消失不見,在刀客怒目當中扭斷了對方的脖子,隨意的丟在一邊,好大一顆頭顱在地上滾動了很遠。
然後慢步來到了那掙扎著起身的僧人面前,對著他的眉心一點,在對方不解憤怒恐懼的眼神當中,送對面去了西天。
最後美婦蓮步輕移,抱著懷中的王月兒來到了雲樓的面前。
此刻的雲樓身上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到來。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美婦笑意吟吟的道。
「沒什麼好說的,來吧,要殺要剮隨你便。」
雲樓雙一眼,做白眼狀,射出舌頭,一動不動。他已經拼盡了所有,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我可捨不得殺。」美婦笑道,「這麼俊俏的小生,我還沒嘗過呢,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
說罷,居然是伸手向著雲樓的褲襠摸去。
「幹什麼!」
雲樓瞪大了眼睛,士可殺不可辱!豈有此理,除非你……呃……其實長得還行。
「喲,本錢還不小」美婦驚訝道,感覺到手裡面的分量實在足,哪怕是閱人無數的她也是感覺到不一般,隨即嫵媚的笑道:「那姐姐就更要品嘗一下了,要不要將你娘子喚醒,讓她看看?」
美婦晃了晃懷中的王月兒,咯咯咯笑個不停。
就在美婦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是嗎?你說你要讓我看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宛如仙音。
「誰?」
美婦警惕起來,同時用手抓住雲樓的脖子,想要以此作為要挾。
但是與那人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大,因此不見如何動作,美婦就感覺到如受重擊,瞬間面前一黑,倒了下去。
雲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心潮澎湃,激動不已。但是卻是一聲不吭仍舊躺在地上。
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雲樓的面前。
熟悉的眉眼,狐狸美眸,碩乳肥臀,身形高挑,長裙飄逸,不過此刻那小山一般的小腹卻是有些突兀,但是卻是沒有破壞半分的美感,反倒是更加增添了幾分母性,一雙狐狸美眸蕩漾,看著躺在地上故意扭過頭去不看她的寶貝兒子,一時間心情複雜。
「你還生氣了?」
雲若仙噗呲一聲,用腳踹了踹後者,冷笑道。
「你來幹什麼?讓我……嗚……」
雲樓話還未說完,就被自家娘親給抱了起來,隨後又埋進了熟悉的柔軟之處。 與之前相比,更加多了幾分的奶香味,雲樓很想拱兩下吮吸一番,但是實在是消耗太大,又身受重傷,此刻由於雲若仙的到來,更是全身心都放鬆下來,於是直接是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哼……」
雲若仙這才輕哼了一聲,但是看著自己懷中的自家寶貝,心裏面又是不由自主的生起無盡的心疼。
好像頭髮又變長了,眉宇間又變得堅毅了,又長高了。
看著頭頂的墨發有一部分並不是十分的和諧,雲若仙也是一時間銀牙緊咬,但是那人如今已經死了,雲若仙只好將一腔的怒火發泄到那美婦身上了。 儘管雲樓滿身血污,但是雲若仙卻是沒有半點的嫌棄,反倒是越抱越緊,任憑滿身血污的雲樓沾染她的素白長裙。
最後雲若仙又抱起了一旁昏迷的王月兒,一左一右的攬入自己的懷中。 最後看了一眼那昏迷過去的美婦,冷哼一聲,運轉靈力將其托起,最後雲若仙身形一頓,有些驚訝。
「居然還有一個活著。」
雲若仙有些驚訝,蓮步輕移,走到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的面前,正準備想下殺手。
可是當掀開對方的面具的時候,雲若仙遲疑了一下,然後捏了捏後者的胸部和翹臀,最後才收回了手指,點了點頭。
「就饒你一命吧。」
隨即玉手一揮,正準備離開,卻感受到了一股極端熾熱的劍氣奔行過來。 雲若仙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於是將手中的王月兒放於地面上,這才帶著其餘的三人消失不見。
雲若仙剛離開不久,就有一御劍飛行而來的劍仙,瞬間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王月兒,連忙將其抱起來。
此人正是王涯,雖然尋得了王月兒,但是始終沒有找到雲樓,而蹦碎的親傳弟子的玉佩,足以表明之前他遇到的危險,但是任憑王涯找遍此地,也不見任何的蹤影。
……「哎喲。」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不醒的雲樓這才醒了過來,伴隨著一聲呻吟。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檯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閒適。
旁邊守著一個少女,標誌性的肥乳高挺在胸前,此刻正靠在床上,睡得香甜,一堆巨乳支撐起她的身體,她居然是直接枕在自己的胸部睡覺,這天地下又有多少的女人能夠做到這般呢?
看著對方恬靜的睡姿,雲樓不禁想要調戲。
「嘿,醒醒。」
雲樓本來想摸一摸對方的腦袋,但是一動就渾身疼,只能是開口道。 「嗚……」
在睡夢當中的繡衣緩緩的甦醒,揉了揉朦朧的眼睛,一臉惺忪,但是隨即很快就高興過來。
「哇,少爺你醒了。」
說罷一口直接是親在了雲樓的臉上,一對碩乳也是壓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
雲樓發出兩聲乾咳,示意小姑娘注意一點,都快要壓死他了。
「啊……」
繡衣這才反應過來,雲樓受傷很重,身上還纏著繃帶,於是連忙挪開了身體,一臉歉意。
「沒事,我還死不了。」
雲樓安慰道。
「我先去叫主人。」
繡衣雖然很想和雲樓待在一起,但是一想到還有一個更加操心的主人,於是就匆匆的想要離開。
「不必去了。」
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隨即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房間裡面,紅裙加身,秀髮輕束,肌膚凝脂如玉,美眸秋水蕩漾禍國殃民,魅惑眾生,正是雲樓的娘親。 雲樓聽到這個聲音,連忙裝死,緊閉雙眸,一動也不動。
「怎麼了?見娘來了,裝什麼裝。」
雲若仙挺著大肚子,做到了雲樓的身旁,捏著他的臉。
雲樓置若罔聞,一聲不吭。
「嗯?」
雲若仙黛眉一挑,伸出手捏住了後者的耳朵,還不待如何用力,雲樓就叫了出來。
「啊……我招……我招了。」
雲樓想要反抗,但是身上一動就疼,只能是任由娘親拿捏。
「你個混小子,當真是離開了這麼久,都沒有回來看過的想法?小白眼狼。」 雲若仙輕撫著雲樓的髮絲,撫摸著他的臉蛋,埋怨道。
「我怕回來被揍。」
雲樓翻了一個白眼。
「那你覺得現在你就不會被揍了嗎?」
雲若仙面色一變,冷笑不已。
「哦……不是……不是,其實我一直想回來的,但是這幾個月都在修行,出不來啊。」
雲樓連忙解釋道,他可經不起雲若仙的折騰,雖然對方從來都沒有真正下手打過他,但是別的手段眾多,都能夠讓雲樓欲仙欲死,最後只能是拜倒在自家娘親的石榴裙下求饒。
「哼。」
雲若仙一聲輕哼,但是臉上還是舒緩了一大半,畢竟雲樓的表現她還是看在眼裡,既然已經選擇放手,那就一放到底,兒子不會永遠都活在她的羽翼這下,這次她之所以沒有很早就出手救下雲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雲樓不管什麼樣她都愛的不行,但是他超凡的表現還是讓雲若仙欣喜不已,同時也是更加的心疼,雲樓在這麼短的時間進步到了此等的地步,其中的努力可想而知。
「渴了嗎?」
雲若仙望著躺在床上的雲樓,開口問道。
「不渴。」
雲樓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那就是渴了。」
雲若仙點了點頭,隨即就撩起了自己的長裙。
「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雲樓悲憤的大叫道,有這麼欺負傷員的嗎?但是此刻的他就像是粘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他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
「哈哈哈。」
一旁的繡衣看著相處奇怪的這一對母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心心戀戀的少爺在身邊,繡衣感覺什麼也不重要了,心情自然是愉悅無比。
雲若仙解開了胸前的裹胸,頓時碩大的肥乳跳動了出來,因為是懷孕的原因,原本就碩大無比的巨乳更是大了一圈,蓓蕾處的顏色也是加深,乳暈擴散,隨著大白奶子的出現,頓時空氣當中流溢除了一股濃郁的乳香。
雲若仙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充滿誘惑的開口道:「來,張嘴。」
第三十章:慈母吮兒棒,高坐蓮花台
青雲城。
滿花樓。
此刻正上演著魅魔娘親逼迫純潔兒子喝奶的戲碼。
而其中的男主人公自然就是我們的主角雲樓。
「不喝!」
雲樓義憤填膺的道,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喝不喝?」
雲若仙挺著小山一般的肚子,坐在了雲樓的旁邊,手裡面捧著碩大的巨乳,由於是懷孕的原因,上面的乳暈擴散,遍布了好大一邊的範圍,上面的蓓蕾更是呈現紅寶石的顏色,誘人無比。
此刻的她笑容嫵媚,就像是人間魅魔一般。
「不喝。」
雲樓自然是不會就這樣屈服在自家娘親的淫威之下,他將腦袋偏轉到一邊,就是不去看美熟母。
「啊!」
雲樓很快就因為他的嘴硬而付出了代價,雲若仙的一隻玉手掐在了他那裹著繃帶的腰上,頓時一股劇痛湧上來,雲樓頓時大叫起來。
「哼。」
雲若仙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即連忙俯身上去,將自己的碩乳放進了正張著嘴巴大叫的雲樓的口中。 「嗚……」
雲樓的嘴巴被堵住,再也沒辦法說出話來,只是是發出無助的哼哼。 雲若仙看著如同小獸一般的雲樓,臉上笑意更甚,忍不住捏了捏後者的臉蛋。 而雲樓只感覺嘴裡面一股乳香四溢,甘甜的味道在嘴裡面盪開,他近乎是下意識的吮吸起來。
不料這吸了半天卻是什麼都沒有,對於唾手可得的美味,卻是始終距離雲樓有有一步距離,於是雲樓開始更加大力的吮吸起來,用力之大,甚至發出了漬漬漬的響聲。
而雲若仙雖然懷孕到了後期,但是由於一直沒有通奶,乳汁都被堵在那對碩乳裡面,出不來。
雲若仙心裏面也是有些小私心的,雖然這種活她分明可以自己動手或者隨便找一個手下都能做,但是雲若仙卻是一直留在了現在,讓自家的兒子來,以免得後面他吃醋。
在雲樓不斷的吮吸撕咬之下,雲若仙的乳頭也是漸漸的腫脹了起來,帶來絲絲麻麻快感的同時也有些些痛楚在裡面,因此她也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幾聲嬌柔低哼聲音。
終於,在雲樓的不懈努力之下,一股奶香味在他嘴裡面綻放,這代表著他通奶成功了。
雲若仙本來就是積蓄了無數的乳汁,此刻有了一個宣洩口,更是瘋狂的擠入了自己寶貝的嘴裡面,讓雲樓都險些有些吞咽不及。
熟悉的味道在嘴裡面綻開,雖然雲樓小的時候也這樣喝過,但是那時候的記憶已經是過於遙遠,如今重新品嘗到母體流出來的乳汁,雲樓只感覺甘之若飴。 此刻的他早已經在雲若仙的調教之下變成了頂撞母親的大色狼,因此這次的哺育卻不再是像是以前那般的單純撫養了,而是在其中夾雜著無盡的慾望。 濃郁的乳汁進入雲樓的肚子,雲樓只感覺一股暖意充斥著全身,讓他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並且雲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靈力的數量都增多了,各種功法的運轉速度也是變快了不少。
這就是來自整個修仙大陸最佳的雙修伴侶帶能夠給雲樓帶來的好處,不僅管吃還管住,而且還獨屬雲樓一個人。
「好喝嗎?」
雲若仙將肥乳自雲樓的嘴邊移開,見雲樓依舊有些陶醉,雲若仙捂嘴一笑,母性泛濫,笑吟吟的開口問道。
「一般。」
雲樓撇了撇嘴,還想說些什麼,卻是再次被雲若仙的另外一個爆乳給堵住了嘴。
「擺脫寶貝啦!」
雲若仙自然是懶得理會雲樓那賭氣一般的話語,只是將大奶子往雲樓的嘴裡塞。
「嗚嗚嗚……」
雲樓表示抗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但是就是他全盛的時候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雲若仙隨意拿捏,更何況現在他渾身疼痛,重傷未愈。
很快,在雲樓的努力下,雲若仙的剩下一個乳房也是完全通奶。
但是還未待雲樓細細品味,雲若仙就已經將那大白奶子收了回來,讓雲樓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怎麼?生氣了?」
雲若仙狹長的狐狸美眸露出了調戲的神色,櫻唇勾起帶起嫵媚的笑容,看著自己的愛兒,心中更是喜歡得緊,畢竟這麼久都沒見到他了。
不管是雲樓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動作,在她的眼裡都是顯得那般可愛,似乎後者的一舉一動都能激起她的母性,讓她忍不住要好好的挑逗玩弄一番。 「沒有。」
雲樓咬牙切齒,自己明明都這麼大了,自己娘親還是一直將自己當成小孩子,這讓雲樓氣急卻又是無可奈何,誰叫自己打不過對方呢,要是自己能打得過對方,那就一定上演一個母慈子孝的場面。
雲樓還在胡思亂想,可是雲若仙可就是忍不了了。
就雲樓昏迷的時候她都是來見過幾次,每一次都是忍不住想把雲樓吃了,要不是繡衣一直攬著她哭道主人不可啊,少爺還在重傷當中昏迷不醒,請克制一下,估計雲若仙早就騎在雲樓的身上肆意的馳騁了。
雲若仙俯下身子去,只就是用檀口含住了雲樓的嘴,似乎想用自己柔軟的唇瓣去軟化自己的寶貝兒子的嘴硬一般。
雲樓只感覺自己的嘴裡多出了一條長長粉嫩的香舌,他忍不住伸出大舌頭追逐著,但是那粉舌極其的靈活,在雲樓的嘴裡不斷的遊走著,躲閃他大舌頭的追捕的同時帶走無數的唾液,都被對方甘之若飴的吞下了了。
就算是雲樓怎麼追都追不上,以往高超的吻技此刻卻是在自己孕母的面前失了效,因此任憑如何他使出渾身解數都是拿對方沒有絲毫的辦法,不由心中急切,鼻腔裡面也是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哼哼,就像是委屈撒嬌一般。
雲若仙見兒子這幅模樣,這才停留了下來,粉舌主動與對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糾纏著,纏綿著,同時主動渡出嘴裡的香津,讓雲樓吞咽下去。
兩人的唇瓣分開,但是舌頭卻還是在不斷的纏繞,交織,仿佛是慾望的樂章,交織出沉淪的幕布,讓這對亂倫的母子陷入慾望越來越深,越來越無法自拔。 淫穢的銀絲被拉出一道接著一道,自兩人的唇舌之處產生,纏纏綿綿,就像是交織出了一張大網,讓兩人糾纏在其中,無法脫離半分。
良久,唇分。
兩人都是微微喘息。
雲若仙則更是雙眼迷濛,波光瀲灩,慾望大起。
玉手很快就是來到了雲樓那鼓起的跨間,輕輕的在上面撫弄著,就像是撫琴弄簫一般輕攏慢捻抹復挑著。
雲樓自離開雲若仙之後,就再也沒有與人魚水交歡過,如今再次嘗到娘親的媚熟肉體,自然是跨間猛然的挺立了起來,充分的展現出自己對於母親的敬意。 「刺啦」一聲響起,這就意味著雲樓的又一件褲子的撕毀,這位慾望一起就不管不顧的美熟母,如今也還是這般。
黑色的巨蟒昂首挺胸,二十公分的長度,昂首對著雲若仙吐著信子。 「怎麼這麼多毛。」
雲若仙看著雲樓陰毛叢生的小腹,黛眉微蹙,這會阻礙自己和兒子貼貼的。 「不要!」
雲樓仿佛是預料到了什麼,連忙大喊道,但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雲若仙玉手一揮,雲樓也隨著下體一涼,後者頓時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神裡面沒有了光。
在一旁的繡衣見自家的少爺這般樣子,也是忍不住捂嘴偷笑,連忙開口道:「少爺,還在呢,還在。」
雲若仙自然是不會捨得傷害自己寶貝兒子的寶貝半分,畢竟這可是她快樂的源泉,但是被一個女子強行剃毛這種事情,恐怕落在任何的男人的身上也是只會感覺到屈辱,雲樓也是一樣。
「哎呀……雲兒看起來還沒有精神的樣子……我的小寶貝,可不能這樣。」 雲若仙忍不住笑道,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看起來當真是美艷無雙,禍國殃民。
雲樓什麼都沒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咯咯……那就讓我幫兒子打起精神來吧。」
雲若仙說罷,便俯身下去,想要貼近雲樓的跨間,但是由於大著肚子不是很好操作,於是就將雲樓拉到床沿,她則是跪在床下,將那嫵媚的嬌顏貼在了雲樓的巨蟒的根部,輕輕的用臉摩挲著,鼻腔也是撫過,細細的品味其中的味道。 「娘……要不算了吧。」
雖然雲樓確實是很舒服,但是雲若仙還有身孕,還是雲樓的孩子,因此雲樓也是有些心疼,於是開口道,示意雲若仙不必這樣做。
「寶貝關心我了。」
雲若仙心情愉悅不已,展顏一笑,嬌艷綻放,蠱惑眾生。
「雲兒不用擔心,娘自有分寸,會用功法護住身體的。」
雲若仙將瑤鼻深深的埋進那兩顆碩大的睪丸當中,深深的吸了一口,頓時一股濃郁的男子氣息湧入了她鼻腔,讓她迷醉不已,本來就因為懷孕更加敏感的身體又是一陣發顫,下體淫水汩汩,打濕了好大一部分的地板。
「呼……」
雲樓只感覺自己的巨蟒被雲若仙不斷的挑撥,一股股快感不斷的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同時肉棒堅硬如鐵,膨脹到了極致,因為他也很久都沒有吃肉了。
「Mua~」
雲若仙柔軟的豐唇親了雲樓碩大的龜頭一口,頓時直讓雲樓的身體打了個哆嗦。
「寶貝真可憐,這麼久都沒有吃過肉了。」
雲若仙愛憐的輕撫著那黝黑的肉棒,上面帶有她專屬的印記,因此雲樓這麼久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雲若仙也是知道的。
雲樓被自家娘親的挑逗挑逗得慾望燒起,肉棒更是堅硬如同燒紅的神兵,他急需要舒緩,但是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向雲若仙討歡,於是只是緊咬牙齒,一言不發。
「要來了哦~」
雲若仙笑容捉狹,繼續挑逗著自己的兒子,同時玉手在棒身輕輕的撫動。 這樣的動作根本就沒辦法發泄雲樓的慾火,只會更加挑逗起他的慾望,雲樓只感覺慾火焚身,甚至恨不得起身將雲若仙壓在身下,但是奈何身上無力,只能是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想要嗎?」
雲若仙對準雲樓的肉棒呵氣如蘭,灼熱的氣息打在上面,帶起一陣陣的酥麻快感,那肉棒更加堅硬挺直了,但是奈何雲若仙就是不進行下一步動作,任憑巨蟒如何生氣也是無濟於事。
雲樓一聲不吭,將眼睛也閉上了,似乎在與雲若仙賭氣一般。
雲若仙就這樣往復幾次,繼續挑逗著雲樓。
雲樓委屈得不行,但還是倔強的咬住牙齒一聲不吭,倒是看得一旁的繡衣眼淚花花,要不是她的主人在這裡,她都要撲上去為少爺好好的解饞了。
雲若仙見自己的兒子一副委屈得都快腰哭出來的樣子,心中生起無限的愛憐,於是也不再繼續挑逗,紅唇輕啟,無邊誘惑的開口道:「來了哦~」
雲樓忍不住哼哼兩聲,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堅硬無比的肉棒進入到了一個神奇柔軟溫潤的地方,由於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頓時讓雲樓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裡面爆炸性的慾望總算是有了發泄之處,讓雲樓的眉頭一下就舒緩了下來。
而雲若仙則是一口氣吞入了那黝黑的巨蟒大半,抿了起來,就像是舔舐糖果一般,細細的品嘗吮吸了起來。
粗大的肉棒將雲若仙的櫻桃小嘴給撐得大大的,粗長燒紅的鐵棒在口腔裡面胡亂的跳動,但是雲若仙很快就適應了下來,如饑似渴的吞咽著愛兒的黝黑的肉棒。
而一旁的繡衣看著這淫穢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嬌軀酥軟,只見一向高貴的主母此刻卻是大著肚子跪在了雲樓的胯下,一臉淫蕩嫵媚的吞咽著那粗長的黑色巨蟒,白皙粉嫩的臉蛋與那黝黑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激盪出更大的反差刺激。 雲若仙對於愛兒的肉棒甘之若飲,恨不得一口吃下去嚼碎吞進肚子,但是這樣可就體會不到別的快樂了,於是變大力的吮吸起來,雙頰都是微微的凹陷了下去,由此可見她的用力之大。
嬌嫩的紅唇緩緩的上下撫動著,仿佛是在適應著又有變大的肉棒,又像是再給雲樓一個適應的時間,避免對方直接就射了出來。
雲樓確實是這樣,先前他被雲若仙的挑逗逗弄得慾火焚身,再加上之前幾個月都沒有嘗到肉味,因此在雲若仙將他的肉棒含進去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射意,再加上視覺上帶來的衝擊,雲樓差點就一泄如注了。
好在雲若仙對於自己的寶貝十分的了解,母子心心相連,這才放緩了速度,給雲樓一個適應的時間,同時玉手握住輕輕握住肉棒的根部,這才避免雲樓還未享受就射出來。
嬌艷的紅唇再次自那紫紅色的龜頭溝棱處緩緩的向下,隨即吞沒了三分之二才停下,在緩緩的套弄上去。
溫熱柔軟的紅唇包裹著堅硬熾熱的巨蟒,帶給了雲樓無法想像的快感,粗重的喘息自他鼻腔裡面發出,緊咬的牙關更是難以想像他忍受了多麼強烈的快感。 這還是在雲若仙沒有認真的情況下,這麼久來積蓄的慾望讓雲樓的肉棒變得敏感無比,稍有剮蹭就快感劇烈,因此雲若仙的香舌還未出動,單憑溫熱嘴穴的包裹,都已經是讓雲樓爽得不知道身處在何處,面上情青筋暴露,顯得猙獰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雲樓在忍受什麼樣非人的折磨呢。
這時候雲若仙突然吐出嘴裡面的粗大的肉棒,粉舌在那紫紅色龜頭上舔弄幾下,聲音當中帶著無盡的憐愛:「寶貝,不行了嗎?沒關係,可以隨便射出來哦~」
帶有無盡蠱惑的聲音傳來,雲樓頓時只感覺身體一軟,差點真的一泄如注了。 「妖女。」
雲樓忍不住吐出兩個字,與雲若仙在一起,他總是能夠受到一些非人的折磨。 「嗚嗚嗚……」雲若仙抹了抹眼睛,裝作傷心的模樣,開口道:「哪有這麼說自家娘親的。」
雲樓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對方的哭泣,要是用他的話來講的話,那就是妖精的眼淚。畢竟以前他就是因為「內心的善良」被雲若仙哄騙過無數次,結果還能是如何?自然是被美熟母騙的褲衩子都不剩,吃干抹盡,光著屁股蛋子跑出來,然後又被抓回去狠狠的榨精。
見自己的佯裝被雲樓識破,雲若仙也是索性不裝了,媚笑道:「這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哦,準備好。」
還不待雲樓說什麼,她的螓首就已經是低了下去。
嬌艷的紅唇被黝黑的巨蟒撐大,櫻桃小嘴顯然是有些承受不住巨大的肉棒,但是還是隨後順著棒身一路向下,直到將粗長的肉棒完全吞沒,紅唇貼到了肉棒的根部,親到了雲樓的小腹才停了下來。
「哦……」
雲樓喉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酣暢淋漓的聲音,極致的快感傳來,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處柔軟溫濕的地方,那層層的壁肉很好的舒緩了他的腫脹的下體,許久都沒享受到如此的樂趣,只感覺仿佛上了雲端一般。
雲若仙的螓首輕移,將嘴裡面肉棒緩緩的吐出,隨著雲若仙漸漸地將腦袋抬了起來,那被津液潤濕得淫亮的黝黑肉棒也是逐漸的從她那嬌艷的紅唇裡面出來,顯出一股異常的反差刺激感。在後退的同時那靈活至極的小舌也是纏繞上了棒身,不斷的舔舐剮蹭著。
隨後紅唇推至龜頭的溝棱處短暫的停留了一下,香舌上陣,在那龜頭敏感處不斷的狠狠舔舐,時不時探入那馬眼當中,似乎想要去痛恨裡面的濃精。 實際上雲若仙也是這般想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嘗到愛兒的濃精了,儘管恨不得一下就將其吞入腹中,但是為了雲樓能夠舒服一點還是儘量的克制了一下,讓雲樓能夠享受更大的快感。
敏感的龜頭被娘親逗弄,帶給雲樓的不僅是生理上極端的刺激,更多的還有心裏面母子亂倫的刺激。
哪怕是兩人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是時隔幾個月雲樓見到雲若仙的時候還是親近無比,面對著自己的親生母親,雲樓還是能夠感受到一種禁忌無比的快感。 但是雲樓自然是不願意就這樣繳械出第一泡濃精,於是緊咬牙關,盡力抵抗。 但是雲若仙顯然是不願意再等下去了,饑渴無比的她急需要品嘗到日夜思念的味道,於是乎在短暫的逗弄之後就在此的吞咽了下去,將那粗長無比的黝黑肉棒完全吞入了嘴裡,知道她的臉蛋貼在了雲樓的小腹上面才停止。
隨後螓首不斷的上下起伏,開始套弄起愛兒的肉棒來,黝黑的棒身不斷的進進出出美熟母嬌艷的紅唇,是一種奇妙的體驗,母子之間淫戲更是讓本就心意相通的兩人更加的緊貼,層層累積的快感不斷的侵蝕著雲樓的理智,他只感覺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嗚……慢點……」
雲樓一時間忍不住下意識的道。
但是已經被慾望沖昏了腦袋的雲若仙又怎麼會聽他的話,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到了後面,甚至還想將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一齊吞入進去。
但是奈何雲樓的肉棒太過粗大,已經將她的紅唇給占據撐大得滿滿當當,於是乎就用雙手玩弄了起來,不斷的揉捏著,似乎是想將那裡面的精漿都給榨取出來。
如此激烈的程度看得一旁的繡衣都是忍不住為自家少爺緊張起來,玉手捏著裙角,仿佛是感同身受一般。
「主人,慢點,慢一點,少爺他受不了了。」
繡衣咬著銀牙,忍不住輕聲開口道。
但是雲若仙自然是不會聽進去,螓首搖晃起來,香舌靈活的遊走在了粗長的棒身上面,每次都將那粗長的肉棒吞進喉嚨當中,玉手也是擠壓著雲樓的睪丸,一手一個,碩大無比,雲若仙在手中仔細把玩著,揉捏著。
「哦……」
在雲若仙的強制榨精中,本來就是強弩之末的雲樓很快就是堅持不住了,兩個睪丸猛烈的收縮起來,馬眼大開,無數濃稠致命的精漿就像是決堤的山洪一般爆發,爭先恐後的噴射到了美熟母的喉嚨裡面。
而雲若仙則是大喜,如饑似渴的吞咽起來,由於雲樓的量實在是太大,因此她的兩側的腮幫子都是鼓了起來,鼓鼓囊囊的,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可愛。 突然,仿佛是有些保包不住那巨量的精漿一般,一大股的白色精液從雲若仙的紅唇裡面溢了出來,到了雲樓的小腹上,肉棒之上。
雲若仙揮了揮手,繡衣瞬間知其意。
開心的跑了過來,趴在了一旁,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撅起翹臀,伸出丁香粉舌仔細的舔舐了起來,一寸一寸的舔舐過少爺的肉棒,不放過一絲的地方。 雲樓只見繡衣和美熟母在自己的跨間不斷舔舐著,頓時心中又是一陣刺激,身體一哆嗦,頓時又是一股精漿爆射而出。
而雲若仙的壓榨也在繼續,兩隻玉手仍舊在揉搓著雲樓的睪丸,似乎是想將裡面的精漿一滴不露的榨取出來,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雲樓這次的射精持續了接近數分鐘,數不盡的精漿被美熟母和乖巧侍女吞進了肚子。
直到雲樓的肉棒停止噴射,雲若仙這才依依不捨的將那半軟的肉棒從嘴裡放出來,將嘴角掛著的一絲精液也是捨不得放過,伸出粉嫩的香舌捲入口中。 看著一旁望眼欲穿可憐巴巴的的繡衣,頓時忍不住笑罵道:「你這倒好,胳膊肘就開始外拐了,當初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你還和雲兒一般大小呢。」 「嗚……」
繡衣頓時臉色一紅,忍不住低下了腦袋,但是還是忍不住嘀咕道:「哪裡胳膊肘往外拐了,少爺不也是主人的夫君嗎,我們應當是一家人才對。」
「你呀。」
雲若仙點了點繡衣的額頭,也只有繡衣敢這般對她說話了,畢竟對於這個自小隨雲樓長大的侍女,也算是雲若仙的半個女兒了,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被雲若仙一巴掌拍飛了。
「你來。」
雲若仙指了指吐出來了的肉棒,繡衣瞬間會意,張開小嘴就是含了進去,仔仔細細的舔舐了起來,一雙玉手也是上下的擼動著,將陰莖裡面殘留的精液給擠壓出來,一滴也不剩。
「嘶……」
而渾身沒辦法動的雲樓只能是任由對方折騰,自身也是爽的不行,喘著粗氣,任由乖巧侍女的貼心侍奉。
「沒有了。」
舔了一會,繡衣抬起了腦袋,紅潤的小嘴嘟起,開口道,有些不滿,她還沒吃夠呢。
「一滴也沒有了。」
繡衣再舔了舔,確認了一下。
「咯咯咯……」
雲若仙嫵媚的笑道,重新俯身下去,將那半軟的肉棒放在絕美的臉蛋上,摩擦。
嘴裡面挑逗道:「寶貝,你還行嗎?」
聲音裡面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宛如靡靡之音,魔音貫耳,蠱惑人心。 雲樓見自己的娘親,如果是上一世來叫的話,就是自己的媽媽,此刻正將那絕美的臉蛋抵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面,同時伸出香舌挑逗著,將雲樓的睪丸都是含入嘴中仔細的品鑑。
這樣刺激哪個男人受得了,而且還是雲樓這樣長期受到美母調教的少年,瞬間那半軟的肉棒就堅硬起來,重新變得一柱擎天,驕傲的在自家的娘親一般挺立著,就像是想要得到對面的誇獎一般。
「Mua~」
雲若仙對於自己的寶貝自然是不吝讚揚,她直接紅唇印在了那碩大的龜頭上面,親了一口。
那嫵媚淫蕩的模樣頓時讓雲樓又是一個激靈,胯下的肉棒頓時膨脹到了極致,似乎是一個因為得到媽媽鼓勵而更加開心的小孩一般。
「雲兒真棒。」
雲若仙粉舌舔了舔那黝黑的肉棒,開口讚揚道。
雲樓還是什麼都沒說,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雲若仙對著自己肆意的玩弄,卻是無力阻止,雲樓流出了屈辱的精液……哦不,是淚水。
雲若仙對於雲樓一直都是擁有極強的占有欲,雖然她不在乎雲樓有多少的女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現在可以在一張床上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哪怕是半個女兒的繡衣,也不行。
於是雲若仙毫不客氣的對著繡衣開口道:「繡兒,你在一旁去。」
「哦哦哦……」
繡衣自然是聽話,連忙起身,站在了一旁,但是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雲樓,痴迷的看著自己幾個月都沒見到日月思戀的少爺。
而雲樓美熟母早就饑渴難耐,她站起身來,高挺的肚子代表著她的身份,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而她伸手分開了自己胯間那濕漉漉的肥厚白虎花穴,讓雲樓那那碩大黝黑猙獰的肉棒對準自己由於懷孕顏色變呈深紅色的花唇,背對著雲樓,搖晃著本就碩大如磨盤的肥臀現在更是增加一圈的絕世巨臀緩緩的坐了下去。 「啊……」
雲若仙鼻腔裡面忍不住發出了滿足愉悅的聲音,這個大肉棒她可是想念太久了,她這次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愛兒榨乾得一滴不剩,先纏綿個幾天幾夜再說。 而對於雲樓來說,這次結合不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遊子重回母穴的溫暖和安全感,尤其是對於雲若仙這樣強勢的娘親,雲樓在不知不覺當中,對她的依戀已經到了一種極深的程度,這一種依戀不僅僅是孩子對母親的那種依戀,還有身體上的依戀。
肉棒與小穴的結合,性器之間的契合,十指的相扣,糾纏的唇瓣,還有無時無刻想要進入對方身體的慾望,這些都代表著雲樓和雲若仙以後不僅是母子,更是夫妻,相濡以沫,天長地久。
而雲若仙由於挺著大肚子的原因,她並沒有面向雲樓,而是背對著雲樓以騎乘式坐了下去,似乎是太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寶貝,雲若仙有些不適應,又或許是不太想一口氣吃干抹盡,而是想要慢慢的享受,因此只是兩隻手撐著雲樓的雙腿,搖晃著磨盤一般大小的肥臀慢慢的將雲樓的黝黑巨蟒給吞吃下去。
而在雲樓的視野裡面,就只見娘的美臀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他的視野當中,那由於懷孕顏色變為深紅色的花唇卻是更加顯得誘人了,而雲樓這個不孝子則是挺著那粗長的巨蟒,將那嬌嫩無毛的花唇給慢慢的撐開,撐大,隨後將那最大的龜頭給吞吃進去,後面的進行就變得比較順利了。
兩瓣粉嫩深紅色的花唇緊緊的裹住雲樓的肉棒,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一般,緊緊的吮吸著,就像是肉套子一般,隨著雲若仙巨臀的落座,緩緩的將愛兒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吃進去。
那粗長的黝黑肉棒漸漸消失在雲若仙那白嫩柔軟的肥臀之中,裡面層層疊疊的屄肉環繞著雲樓的肉棒,剮蹭帶來的摩擦給兩人帶來極致的快感。
雲若仙本來就敏感無比,如今懷孕了,更是碰一下就能出水,因此很快無數溫熱的蜜汁就從那甜美的甬道湧現了出來,流淌到了那黝黑肉棒,淫水的汁液遍布棒身,讓兩人的結合更加的順滑。
而雲若仙仿刻意為了讓雲樓看得清楚,更是微微翹起了肥臀,那粉褐色的菊花和白虎嫩穴則是完全的暴露在了雲樓的面前。
隨著美熟母的不斷搖晃美臀,那肥碩無比的巨臀也是晃出了一道道的臀浪,層層疊疊的臀肉翻飛,最後恢復原狀,其中的柔軟和彈性肉眼可見,雲樓很像伸出手去把玩,可是渾身不能動彈,也是只能躺著享受了。
畢竟雲樓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他都已經有些習慣了強勢的娘親。
在以前很多的時候,雲若仙有時候慾念大起,就會把自己兒子抓來洩慾,而雲樓經常則是被蒙著雙眼綁在床腳,被美熟母騎在身上肆意的馳騁,直到榨乾得一滴不剩。
此刻也是這般。
雲若仙美眸微閉,嘴裡不斷發出滿足愉悅的聲音,只感覺自己熟悉無比把玩無數遍的肉棒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體內,除了無盡的快感,這其中的滿足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而雲樓則是感到不同,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裡面的屄肉的數量呈現幾何倍的數量增長,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無數的小手包裹住一般,每進入一點,那吮吸力度就會更大,那緊緻程度和收縮力度也是更大。
即便是雲若仙沒有主動套弄,僅僅只是輕輕搖晃美臀,就足以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受不了了,雲樓只感覺一股股快感從脊椎直直的傳入到大腦,看著面前那肥碩無比的大屁股,雲樓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低吼一聲,一股股精漿猛然噴射而出,朝著甬道的最深處而去。
而下體淫水不斷,本就敏感的她承受了雲樓的精液衝擊,熾熱的感覺在花穴裡面綻放,淫水和精漿完成了生命的交匯。
而將衝擊完全承受下來的雲若仙渾身巨顫,那肥碩的大屁股就像是篩糠一般抖動,胸前的巨乳隨之瘋狂的擺動,掀起了一陣陣的乳波臀浪。
眉宇間是快要化為實質的嫵媚淫蕩之色,雙眼迷亂,香舌無意識的伸了出來,露出一副發情母獸的媚態痴態。
儘管全身這麼激烈抖動,但是貪婪的花穴依舊緊咬著似鐵棒一般熾熱堅硬的肉棒,絲毫不肯松嘴。
劇烈滾燙的精漿被猛烈的噴射到花房裡面,刺激到敏感的子宮與嫩肉,帶起雲若仙狂風海嘯一般的劇烈快感,她發出一聲高昂的叫聲,竟是就這樣高潮了。 伴隨著高潮到來除了深處湧出的無盡的陰精,還有強烈的屄肉花穴收縮,儘管九重玉樓雲樓沒有完全進入,但是其中的威力已經不是雲樓能夠抗衡的,強烈的蠕動和緊縮層層疊疊,自花唇口處一直延續到雲樓的龜頭的頂端,越往裡面,糾纏和蠕動的力度就越大。
尤其是其中還傳來巨大的吮吸力度,雲樓只感覺自己的無數的精漿被抽射出去,且在噴射的同時肉棒則繼續的向著甬道深處划去,但是由於九重玉樓的特性,越往裡面走難度就是越大,受到的刺激就是更多,因此雲樓只感覺自己的陽精一泄如注,不要錢的向著親愛的娘親子宮深處噴射而去。
這次的高潮足足持續了數分鐘,在此期間雲樓的肉棒一直承受著恐怖的擠壓和巨大的吸力,雲樓的噴射一直持續到現在都沒有停止過,此刻的他已經是雙眼翻白,就快昏厥過去了。
從高潮當中結束的雲若仙終於是發現了雲樓的異樣,連忙壓制了名器的吮吸,鬆開了雲樓的肉棒,同時反哺陰精給自己的寶貝兒子,這才避免了雲樓被榨乾得昏迷過去的下場。
雲樓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看著自家娘親關切的看著自己,只是冷哼一聲,轉過去了腦袋,咬牙切齒,真是個吸人奪魄的妖精美母。
而雲若仙也早已經習慣了自家寶貝的這幅姿態,每次強迫雲樓的時候他就是這般,可是每次的結果都是無一例外,都在雲若仙的懷中求饒,各種好娘親,娘親的喊著,雲若仙才放過她。
見雲樓已經舒緩過來,雲若仙便開始繼續動作了。
肥臀繼續搖晃,一公分一公分的吞沒雲樓的肉棒,儘管是方才噴射了那麼久,但是卻是沒有半點軟下來的跡象,這就是雲若仙體質的神奇之處了。
在與雲若仙交合的時候,她的唾液,汗水,還有身上散發的香味,對雲樓來說都無異於是最高級的合歡散催情藥,尤其是雲若仙的陰精淫水,那更是天底下最強勁的媚藥,只要雲若仙不肯放過雲樓,兩人就能一直糾纏下去,直到雲樓被徹底榨乾。
終於,當雲樓的龜頭破開了一處緊窄的地方,回到一處溫暖濕熱的神聖之處,而雲若仙的肥臀也完全的貼緊了雲樓結實的小腹,花穴緊咬到雲樓陰莖的根部,貼上了雲樓的肌膚,仿佛是膠黏一般,沒有半分的空隙。
「呼……」
雲若仙發出了一聲愉悅到極致的美妙嬌吟,隨後嫵媚的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要開始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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