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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麼逃出去爭霸篇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1:18:24

共 42 章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麼逃出去爭霸篇(36-40)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麼逃出去爭霸篇】(36-40)

作者:永雛喵喵子

2022年7月24日發表於pixiv

  章三十六,塔妮婭,你做得好,你做得好啊!

  加瓦提蘭王國。

  位於大陸西邊的小國,建國不足百年,地處偏僻,山地,森林,丘陵偏多。各種魔物的巢穴也隨處可見。

  說是小國,但是國土面積並不小,只不過各方面都沒有大陸中心那麼富饒就是了。

  主要是,跟赫羅斯特或者賽倫弗因不一樣,這個國家,沒有王血。

  就這樣,這邊也在打仗。

  當然跟赫羅斯特的南北內戰不同。

  這邊因為沒有王血,王國權利非常分散。

  屬於是分封的領主在那裡打來打去,還挺有禮貌的那種。

  算是非常標準的中世紀。

  那句話咋說的來著,我女兒的女兒不是我的女兒。

  誒?不對,我藩屬的藩屬還是我的藩屬。

  誒?還是不對,算了,領會意思就行,不要在意細節。

  『白痴。』

  猩紅戰爭之後,赫羅斯特分裂,因為多少算是鄰國,這邊也是搞了不少事情。

  不過那是分裂最初的混亂時期,在城聯成立以後,給了這邊點顏色看看,就再也沒有惹事了。

  這麼一對比,只能說這邊比想像中的還弱。

  然後這也是好久以前了,這麼多年過去,赫羅斯特內戰打了這麼久,城聯開始逐漸拉跨。

  而這邊,聽說這些年跟北邊的另一個小國打了場勝仗,吞了不少領土。

  可能是有點膨脹,於是就又開始在邊境搞事……然後獸人又來了。

  這東西赫羅斯特都搞不定,這邊就更不用說了。

  邊境的一些小鄉村全被獸人禍禍完,幾近真空。

  現在路邊還能看見各種被燒毀的殘骸。

  就像前面說的,其實我們兩天前就應該到了,但是獸人把邊境附近這一片劫掠光了,然後幾年過去了也沒重建,放眼望去一片荒涼,一點人煙都沒有。

  倒是不知道為什麼聚集了一堆哥布林,還越聚越多。

  不過還好,總算是到了。

  ……

  河霧鎮,一個挺普通的鎮子。

  可能是太久沒有商隊來,見到我們,鎮上的人還是挺激動的。

  呼~

  走了這麼多天,終於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那麼先找家馬廄,把馬車停一下。

  然後……不算商隊那邊,我們自己人再加上馬夫就有八個了。

  還得稍微安排下,希望這裡的酒館別太小或者滿人。

  「沒有沒有,哪有那麼多空房。」

  果然。

  「馬廄還有位置,不行就睡馬廄去。」酒館老闆一臉的不耐煩。

  「什麼話,馬廄是人睡的嗎。」

  「你現在不睡,待會兒馬廄都沒得睡。」

  「哈?為啥?」

  「自己去街上看看去不就知道了。」

  「……走,我們找找有沒有別的酒館。」

  「別找了,這鎮上一共就兩家酒館,那一家肯定也滿了。」「搞什麼……」

  出了酒店仔細一看。

  「還真的,街上怎麼這麼多拖家帶口的。」

  「這些人……像是赫羅斯特的……」

  「嗯?阿爾沃特,去打聽下。」

  「……」

  阿爾沃特沉默。

  「大小姐,讓我來吧,調查情報一般是我的活。」副團羅森特站出來說道。

  「那行,你去吧。」

  「羅森特叔叔,我也去。」小約克主動說道。

  「嗯,我們很快回來。」

  我們其餘幾個人重新進酒館找桌子坐下,塔妮婭要了個水果,我要了杯果汁,呸……好難喝。

  其他人都給我乖乖喝白開水。

  「……」

  看著眼前還在冒著蒸汽的開水,布魯托敢怒不敢言。

  阿爾沃特沉默了半天,心一橫,拿起杯子就往嘴裡送。

  「誒誒誒你幹嘛?」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給他截停,「神經病啊,渴成這樣?不能等放涼了再喝?」「不是你叫我們……」

  「哈?你們有點常識行不行?正常人誰會喝這麼燙的水?」「……」

  「你們嗷,有問題就說話,長了嘴就是用來說的。」看他們的表情,我稍微明白怎麼回事了。

  「唉,老子要是真想搞你們,直接把你們的胳膊活拔下來再讓塔妮婭用治療術給你粘回去,循環這個流程。到時候你們絕對會求著我殺了你。」「……!」

  「所以懂了嗎?我不是什麼變態,別把我想成怪物,唉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來,問你們件事,你們是哪裡人?或者說,你們當初是在哪裡把我撿到的?」「我記得,好像是一個農莊裡。」

  「哪裡的農莊?」

  「加魯迪斯南邊的一個農莊。」

  「加魯迪斯……是個國家?還是城市,亦或者地區?」「地區。」

  「離賽倫弗因很近?」

  「不算遠,在它的東邊。」

  「這樣……那,這個地方……有什麼特長嗎?額我是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不一樣的地方……巨魔特別多算嗎?」

  「……除此之外呢?」

  「環境不太好……風沙大。」

  「呃呃……就,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奇觀?或者什麼神器傳說?再不濟名人故居也行啊?」「我的父親跟我說過,我的爺爺曾經有一把堅韌無比的斧頭,他拿著那把斧頭……」「停停停停,不是這種,我不是指你們那個破地方,和整個大陸比呢?」「那以整個大陸來說……完全沒什麼特別的……以我這麼多年的傭兵經驗,比加魯迪斯還惡劣的地方有的是。」「……」

  問了半天全白問。

  我真的是蛋疼。

  見我沉默,阿爾沃特補充說道:「我們當初是接了個賞金任務,因為有強盜洗劫了一座農莊……」「啊,這個我知道……我還記得那個被弔死的農婦,所以這個農莊有什麼特別的嗎?」「特別……就是一座普通的農莊……我曾經路過過幾次,跟農莊主人打過幾次招呼,對那裡還算熟悉。可惜最後一個都沒活下來……」唉,所以到底為什麼啊?整個大陸這麼大,我為什麼會掉到那邊……什麼原理?或者有什麼說法嗎?

  想不通……

  「那那個農莊附近有什麼嗎?」

  「沒……嗯……我記得附近有個小樹林,裡面可能有些野兔吧……其他也沒什麼了。」「啊啊啊啊啊!算了……不問了!」

  阿爾沃特遲疑了一下問道:「那個地方到底?」我沒回答。

  他見我沒回答也就沒再問。

  我默默喝起了我的果汁……

  呸呸呸!忘了這玩意兒難喝了。

  這時,羅森特和約克回來了。

  看他們表情也不像是什麼好事。

  「咋樣?」

  「皇城帕斯羅亞淪陷了……」

  「嗯?哪個皇城?赫羅斯特的那個?」

  「是的,一周前,獸人突然襲擊帕斯羅亞,占領了皇宮,帕梅拉女皇被獸人俘虜。北方六城基本淪陷,現在剩餘的皇庭成員全都退到了阿爾戈文,大量平民開始往南邊跑……」「不是,停停停停,你等會兒等會兒。」

  「皇城,淪陷了?」

  「嗯。」

  「那個帕什麼帕女皇被獸人俘虜了?」

  「嗯。」

  「……被獸人輪了?」

  「啊?這……我不知道,但是……應該……很有可能。」羅森特愣了一下遲疑地答道。

  「行吧……這可真是……不是這到底啥情況啊?這才短短几天發生到底啥了啊?」「不清楚,這裡的都只是一些逃難的平民,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倒是各種流言不少,需要我再去調查嗎?」「唉,算了,算了,調查啥調查,反正我們走都走了,發生什麼也跟我們沒關係,隨他去吧。」腦殼痛。

  「那我們先吃飯吧,這裡也沒房間住,吃完去鎮子外面找大老闆看看他什麼情況,實在不行你們今天繼續睡帳篷吧。」「那個,大小姐,可以喝酒嗎?」布魯托恬著臉問我。

  「別喝醉,別惹事,明天出發前保證清醒就行。」「那當然那當然,哈哈哈,老闆!上菜!先來一桶啤酒!」布魯托興奮地朝著老闆喊。

  「稍等!」

  氣氛稍微活躍了點,等菜的途中,他們幾人也隨意聊了起來。

  「我就說皇庭搞這齣不會有好結果的吧。」

  「和獸人聯盟,虧皇庭想得出來。」

  「行了布魯托,別馬後炮了。」

  「說起來,那個帕帕女皇漂亮嗎?」我問道。

  「啊?漂……應該是漂亮的吧……畢竟希拉王血,雖說少了點但怎麼也不會丑到哪去……」羅森特一本正經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這樣……啊,對了,我又想到個事,之前黛維給了你們什麼任務?讓你們跑這麼遠來?」「……」

  「不能說?」

  「……」

  「有啥不能說的,說了我也給你們幫幫忙,就算給黛維幫忙了。」「就是啊,團長,這次的任務就你和副團長知道,我們都不清楚到底是啥。現在咱們都這樣了,還不能說嗎?」阿爾沃特和他的他副團羅森特沉吟一番還是開口了。

  「寶物?」聽完回答以後我很奇怪,「就找寶物?沒了?再沒別的東西了?然後你們一群人就一直在這裡打轉?」「……是的。」

  「啥寶物也不說?具體在哪也不說?然後就必須在這個地方找?」「……」

  「……神經病啊。」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故意的……」塔妮婭也趴在我耳邊,對我小聲說。

  「雀食……」

  我沒猜錯的話……黛維很可能是調查了這些人一番後,直接幫我把人丟到這裡來了。

  因為這裡也算是我一路向西……額西天取經的必經之地了,哈哈!大機率會跟我遇上。

  很可能就是隨便給個藉口把人弄過來,然後遇上了最好,遇不上死在這裡了也行,要是什麼都沒找到就回去復命了,黛維也有藉口弄死這幾個。

  反正都是死人給幾個騎士爵位也無所謂了嘛。

  畢竟他們不可能知道我的情況,大機率以為就是個普通的任務,而且還會為了獲得女皇賞識非常賣力。

  想到這我就明白了,很有可能是這樣。

  「你們不驚訝?」

  「……」

  「哦,是已經猜到了是嗎?那你們就更沒得跑了,乖乖跟著老子吧。」「大小姐……您到底,是去要做什麼?」

  「嗯……我要,去西天取經!哈哈,總之就是往西,一路往西走,反正你們跟著就完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實話跟你們說了,這趟路上只要你們要是夠聽話的話,等我事情辦完了可以考慮給你們一條生路。」「吃的來了。」老闆和老闆娘端著盤子上來了。

  「嗯,那就這樣。大家開吃吧。」

  「餓死了,開吃開吃!」

  我看看都有啥。

  烤肉,香腸,麵包,火腿,燉菜和奶酪。

  行吧……我也該習慣了。

  這裡人也不點菜的,老闆上啥就吃啥,反正有就吃就完了。

  我和塔妮婭細嚼慢咽。

  阿爾沃特他們則狼吞虎咽。

  我自認為自己大口吃肉的時候不算斯文,但跟他們比起來還是保守了。

  尼瑪,也不洗手,真的就一隻腳站在凳子上拿著骨頭就開始撕肉。

  「塔妮婭……走,我們去別的桌子吃,讓他們在這裡嗨吧。」「嗯……」

  ……

  吃飽喝足,我們找到鎮外商隊紮營的地方。

  此時大老闆好像也是知道情況了,拉著個臉,非常難看。見到我後勉強擠了個笑臉,然後更難看了。

  話說大老闆好像就是城聯的人,那皇城淪陷了他不該高興嗎。

  「唉……這,這怎麼能一樣……皇城……唉……說了你個外人也不懂。」「行吧。」

  之後又是一些難懂的話。

  離開商隊,稍微跟塔妮婭在鎮子上轉了轉。

  說實話,沒什麼好轉的,連個石板路都沒有,都是土路,甚至稍不注意都能踩到大便。

  也沒什麼商鋪。

  因為難民的關係,整個鎮子都顯得愁眉苦臉。

  算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了,那就休息休息睡吧,反正睡馬車也沒什麼不好。

  回到馬車,跟塔妮婭親親貼貼一番。聊聊天,講講故事,再親親貼貼一番。休息一下,繼續貼貼親親。好了已經晚上了睡覺。

  「啊?不許睡不許睡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睡著了已經睡著了Zzzzzz。」

  「……」

  「啊呣~嗯呣~❤❤,啾啾~」

  咕嘰咕嘰……咕啾咕啾……

  噗嗤!!

  「哦哦哦哦……!」翻白眼……

  「呵呵~射吧~都射出來~」

  白絲塔妮婭緊緊纏抱著我,小穴牢牢吸著我的肉棒。尾巴則在我的屁股里不斷抽插,衝擊著前列腺。

  僅僅一次我就射出了超大量的精液。

  「嗯啊~❤❤」

  塔妮婭趴在我身上,大腿舒服到不自覺顫抖,臉上也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等到大腿顫抖完,確認已經把我射出的精液吃到一滴都不剩的時候,又摟住我的脖子開始親親親親親。

  「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

  「好啦好啦~姐姐實在想睡就睡吧……」

  「嗯……那我睡了……晚,晚安。」

  「嗯,姐姐晚安。」

  「……那個,你不會一言不合又親我親一晚上吧?」「不會啦不會啦,我再親一會兒肯定就睡了。」「真的嗎?」

  「真的~!姐姐不是最喜歡舔耳朵嘛~等塔妮婭把姐姐舒服地親睡著塔妮婭也會睡的啦~」「那好吧,溫……溫柔點……」

  「放心啦……啊嗚……呣嗯~~嗯嗯~~」

  整個耳朵都被含住了!顫抖,顫抖……

  舒服的要死……但是又好安心……

  不過兩分鐘我就沉沉睡了過去。

  「姐姐~晚安~最愛你了……呣啾……嗚嗚,嗯~❤,呼唔,啾呣呣呣~~」夜,更深了……

  ……分割線……

  灰茫茫的世界……

  到處充滿著霧氣……

  我這是在哪?

  漫無目的的走著……

  但是卻怎麼也走不出去。

  好討厭的霧啊……

  這時……霧氣忽然消散了一部分……

  我見到了……誒?

  蓓兒?

  「蓓兒~!」

  我欣喜得快步跑過去。

  可剛走沒兩步……我便停下了……

  因為眼前的霧氣忽然消散,我一下看到了全貌。

  這裡……竟是一間巨大的屠宰場……

  剛剛看見的蓓兒,其實只是一部分。

  「不……」

  因為她的四肢,已經被全部剁下來了……

  而她本人,更是被一根鐵鉤子鉤著後腦……就好像掛豬肉一樣……掛在屠宰場的正上方……「不……不……不!!!」

  「……」

  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呼喊……掛在上方的蓓兒輕輕動了下頭,湛藍色的眼珠艱難望向了我的方向……「啊……」我顫抖著捂住嘴吧,眼淚奪框而出。

  這時,有什麼東西啟動的聲音傳來。

  是傳輸帶。

  然後,掛著蓓兒的鐵鉤開始一點一點向後移動。

  而它移動的終點是……

  一架轟隆作響的機器……

  一架巨大的絞肉機……

  此時,獨屬於蓓兒的纖細四肢……已經依次被鐵鉤傳輸到了絞肉機上方,當著我的面,被全部丟了下去……「不!!!不!!!不!!!」

  我發瘋似的奔跑,但是……

  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拉近距離!

  只能眼睜睜得看著蓓兒的身軀離絞肉機越來越近……「不!不!不!!!!」

  「蓓兒!!!!!!!」

  就在這時。

  傳輸帶突然停下了……

  轟隆作響的絞肉機也好似斷電一般忽然靜止不動……「什麼?」

  發生……什麼了?

  隨後,眼前的景象開始變淡,好似一陣輕煙,隨風消逝…………

  「蓓兒!!!!」

  我雙目圓睜,大喊。

  誒?

  什麼?

  我這是……醒……

  「咕?!」

  「唔哦哦哦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強烈的快感突然衝擊全身!

  噗嗤!噗嗤!!

  「哦吼……哦呼呼呼呼!!!」

  我翻著白眼,全身僵硬,大腦因為這劇烈的高潮而一片混亂。

  僅僅保持著被榨精的姿勢,狠狠地高潮著……

  「姐姐?你怎麼突然醒了?」

  「吼……哦吼……哦哦……塔……塔妮婭……」努力在高潮中轉動眼睛……見到的是塔妮婭那有點模糊但依舊完美動人的容顏……「塔……妮……婭……」我努力伸出手……

  「姐姐~嘿嘿……❤」塔妮婭撓了撓頭,好像做了壞事被發現的虛心樣子。

  「你……你……」

  「對不起嘛姐姐,因為姐姐太可愛了,忍不住在你睡著的時候欺負你了。」「結果越親越停不下來,越親越停不下來……」「……」

  「可是人家動作明明很小心的啊……」

  「而且姐姐明明睡得很香甜,怎麼突然就醒了……」「果然還是因為太興奮一不小心把姐姐弄醒了……」「……」

  「姐姐……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塔妮婭做錯事了……」「……」

  「姐姐……對不起……實在是因為姐姐太可愛了……塔妮婭保證再也不在睡覺的時候偷偷親吻你了……」「不……你沒做錯,一點都沒做錯……」我猛得抱住塔妮婭,緊緊地抱著,「你做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淚水,從眼眶不斷下落……

  「姐姐……❤」

  塔妮婭愣了下,然後也緊緊抱住我……

  此刻,我從來沒有這麼慶幸過……

  蓓兒……

  「姐姐~你的精液忽然變得更加好吃了……❤」「好吃到人家都有點吃不消了……❤❤」

  「嘿嘿,反正醒了,一時半會也睡不著,咱們就再做一會兒嘛~❤」

「嗯哼~❤❤姐姐?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嗚嗚,嗯哼~❤,啾呣呣❤❤?」

  「嗯~哈啊~❤姐姐真是的,那塔妮婭就不客氣了~誒嘿~!嗯嗚,啾呣呣呣呣~❤❤?」噗嗤!!噗嗤!!噗嗤!!

  「嘻嘻~❤❤❤~」

  這一夜,塔妮婭的容顏愈發動人。

  章三十七,我的大鐵鏈子被賣掉惹

  清晨。

  頭還是有點疼。

  稍微回想起那個夢,還是會讓我煩躁作嘔不已。

  幸好塔妮婭把我弄醒了,不然真的要變成我一生的夢魘。

  這個該死的噩夢到底是他媽的怎麼回事?一次比一次過分了。我自認為精神夠強大可還是被這破夢噁心的不要不要的,唉……是……因為我在過去的世界呆的太久?是某種暗示或者信號?

  還是……對我改變歷史的懲罰?

  不至於吧?我改變啥了?就打了幾隻怪啊……

  總不能是因為我又餓了吧❤❤

  唉……

  搞不清楚。

  「誒?大老闆?」

  「嗯,啊,啊,是你啊。」

  「你們……這是幹什麼?」見到一群人在大包小包的收拾,我不禁更加好奇了,「咱們不是還有一段路嗎?」「嗯……額,那個,因為一些原因我們要臨時改換路線先往北走了,呵呵呵不好意思啊。」大老闆臉上帶著燦笑,說話卻吞吞吐吐。

  「不是,你別介啊,這麼大的一個商隊改換行程得有多大的風險啊?咱們不是還一站就到了嗎?」「那個……英雄,我就實話說了吧,咱這就是個小商隊,我也不是什麼大老闆。自從遇見你以後,就沒什麼好事,又是林德蟲,又是哥布林大軍。我做小生意真的經不起這個折騰,要是跟你繼續往前誰知道還要遇見什麼鬼東西,而且皇庭又這個樣子……唉,總之,我們真的就是普通人,沒有您的先天神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呃,額,行,那……額,有緣再見。」

  話說成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的,額不不不,再也不見再也不見。」

  跑了……

  行吧……反正人少速度也能快一點。

  而且我自己也有傭兵了,不需要啥屁事都自己出面,也就用不著非得跟商隊了。

  繼續原定路程吧。

  然後還有什麼……

  哦,對了,之前路上阿爾沃特有跟我說他希望再招點人,畢竟一個正常的傭兵團現在這點人數遠遠不足。

  至少沒有盾衛是絕對不行的,我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正好現在難民多,挑兩個強壯點的再給點工資應該沒有問題。

  那這樣的話人數可能就十個以上了,然後一路上走下來還要再弄幾匹馬或者馬車代步,帳篷啥的也得再弄。

  阿爾沃特他們自己也有馬,不過之前林德蟲那會兒跑了三匹死了兩匹就剩一匹,雖然後來又找回來一匹,不過這麼多人兩匹馬頂什麼用。

  於是又在鎮上買了兩匹小矮馬,速度還算可以,戰鬥就不行了。

  不過反正也不用每個人都有馬騎,他們幾個人共乘也夠了,差不多就行。

  然後我馬車載重空間其實也很大,就不用再買馬車了。你看馬背上也能掛點東西。

  嗯……基本是夠的,特別是把那個大鐵鏈子賣掉以後……沒辦法,大鐵鏈子還是太麻煩了,不賣不行。遭遇戰還好,稍微需要追擊或者轉移戰就整不了,根本跑不動。

  而且一共就打了兩場架,卻硬生生從赫羅斯特運到加瓦提斯,我到底圖個啥?簡直有毒。

  原先還打算把林德蟲的素材給賣一賣,應該能賣不少錢,但是這麼個小破地方,也沒啥商人……嗨,行了,不浪費時間。啟程!直接去下一個城市。

  ……分割線……

  兩天後,修米爾城。

  說是城市,其實就是個小型要塞城堡。

  有著各種住房店鋪街道,地面鋪著的是石板路。

  從街道一眼望過去,人還蠻多的,感覺挺熱鬧。雖然大部分好像都是衣衫不整的貧民……能看到巡邏的衛兵,有馬車通行。還有一些難民,不過很少,畢竟這裡離赫羅斯特已經很遠了。

  嗯,雖然但是吧……說實話,我感覺這裡跟羅曼比還是差上那麼一截,如果是賽倫弗因就更不用說了。

  勉強算是個小城市吧。

  在酒館給大家安排好住處,然後趁這邊集市都開著,先把林德蟲的素材賣了!

  四隻林德蟲,鱗片骨頭酸血等等總共賣了6770巴布!

  那這下直接不用愁錢了!

  巴布是這邊的貨幣,沒克朗值錢,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那個副團羅森特挺會砍價的,還懂行,要是我賣的話肯定要被宰,不錯不錯。

  主要還是當時的戰鬥鱗片讓我打壞不少,不然還能賣更多錢。像那隻直接被我用大鐵鏈勒死處決的林德蟲,身上的材料就基本完好,其他的就……好了,事情辦完順便跟塔妮婭逛逛街~

  最近天天在趕路,要麼就是做做做做,都沒好好玩過了。

  這裡的商業還算繁榮,各種店鋪,擺攤叫賣的人也不少。

  小商品小零食,竟然還有武器賣。

  匕首,劍,長矛,斧子,很多種類。

  說起來,我跟武器這玩意兒是不是八字不合?

  迄今為止都沒個好用的高品質武器,完全就是當消耗品用的。

  以前就不說了,現在隨便一個架動不動就要打半天……唉,好想弄個合手的武器啊……

  嗯?這是……

  魔法武器!

  【日光步兵長劍(藍色精良)】

  攻擊+10

  體力+3

  [攻擊時額外造成50點光屬性傷害,對黑暗生物效果翻倍]額……額……

  「這好像是附魔武器啊。」阿爾沃特也發現了這柄擺在最顯眼處的長劍,直接開口問道,「老闆,是什麼效果?」「誒呀,這位客人真有眼光,這可是東邊過來的高階魔法裝備!攻擊的時候會附帶陽光,對亡靈食屍鬼之類的敵人有奇效!要知道現在這世道食屍鬼到處都是,有了這件裝備,保證您……」「別廢話,多少錢。」我懶得聽他叭叭,直接打斷。

  「額,不多,只需要一萬三千……」

  「一萬三千巴布❤❤」特麼怎麼不去搶?

  「不是,羅門銀幣。」

  「神經病吧!!?」我當場破防開噴,「就這破逼玩意你他媽怎麼不去搶!?」「誒誒誒,你可別亂說,我這可是魔法裝備,賣貴點怎麼了!」「一萬三千枚羅門銀幣你知道什麼概念嗎?老子他媽能用這些錢買你全家的人頭臭傻逼!」「你敢罵我!」

  「罵你咋了?老子還要打你呢!」

  「大,大小姐……!冷靜……冷靜!」阿爾沃特和羅森特一人一邊趕緊拉住我,「集市上有衛兵的……」「姐姐……算了算了……」塔妮婭也跟著勸,「這邊人有點多……等晚點我們再……」他奶奶的……

  剛剛只是一時上頭,有人勸我也就順著台階下了。

  「你你你,你敢罵人還想打人,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信不信我……額……那個,這其實是個誤會,誤會,有話,有話好好說……」「哼。」我丟掉已經徹底變成渣渣的鐵球,「老子今天就饒你一命,這破逼玩意兒什麼屬性你心裡清楚,想唬我?」「是是是是……」

  「滾吧!」

  攤主迅速收拾東西跑掉了。

  「該死的奸商,呸!」

  「……」

  「姐姐,為什麼這麼生氣?」塔妮婭抓著我的手問道。

  「……」我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我當初在賽倫弗因被賣了多少錢嗎?」塔妮婭看了一眼阿爾沃特。

  「多少錢?」

  「一萬零八百枚羅門銀幣。」

  「……」

  「就這把破劍比老子還值錢是吧!!特麼老子以前的一條絲襪都比這玩意兒屬性高!!」(震聲!)「……」

  「……」

  市集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又很快重新熱鬧了起來。

  「……」

  「咳,咳咳,我,我們去別處轉轉吧。」

  我跟塔妮婭跑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阿爾沃特他們繼續在後面跟著。

  「那個,大小姐,您別生氣。其實一萬算是正常價格,特別是像這種比較特殊的附魔……」「你確定,這是正常價格?」我停住腳步轉頭問道。

  「我確定。」阿爾沃特點了點頭,「雖然您可能覺得貴了點,但現在的魔法裝備基本都在一萬以上,這還是有價無市,當然,他說羅門銀幣是有點扯了。」「哈?就這垃圾附魔❤❤」

  「是這樣的,大小姐。」阿爾沃特整理了下語句重新向我解釋道,「一般情況下,這種高階魔法裝備都會有增加力量或者體力的額外效果,光是這一點就是普通裝備永遠比不上的。而且現在附魔武器越來越罕見,還有這些年食屍鬼的數量……綜合考慮,三千的溢價還是能接受的。」「不是,不是我生氣,是我不理解你們。不過名字多了一個日光前綴,能叫做『特殊附魔』?不過加了三點體力,能叫做『高階魔法裝備』?這點屬性甚至只有我的百分之一!」「這不一樣,魔法裝備是因為有特殊的魔法效果才會被稱作魔法裝備,跟效果的強度沒有沒關係。」「哈?那我問你。」我迅速反問,「如果你們把這種東西,能叫做,『高階魔法裝備』,那麼紫裝你們怎麼叫?粉裝橙裝傳說史詩怎麼叫?」「什麼……粉裝橙裝,傳說史詩?」

  「我是指比這種還要高整整一個大等級的魔法裝備。」「您是說……屠龍槍澤斯涅亞,破魔槍巴姆瑪特這種只在傳說故事中存在的兵器?」「不,在這兩者之間,話說破魔槍巴姆瑪特我是不是在那聽過?」「日光,前綴?」

  「團長,您稍微等一下。」羅森特攔住想要繼續說點什麼的阿爾沃特,向我問道,「大小姐,我想問一下,您只用看的就能直接知道具體是什麼屬性什麼附魔❤❤」「你猜。」

  「我,猜不到……」

  我看了這倆人一眼,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我就實話說了吧,真花上萬塊錢買這垃圾玩意,你不如路邊撿一塊鐵礦石我給你捏成劍然後附魔。」「大小姐……你,真的會附魔?」

  「呵,開玩笑。其他的不會,光屬性我還不會?對亡靈特效我還不會?你等著,回頭就給你捏一個。額……讓塔妮婭捏一個出來。」「嗯?我捏嗎?」塔妮婭歪了下頭。

  「簡單的很,我一步一步教你。」我摸著塔妮婭的腦袋說道。

  「好的。」

  「大小姐,並非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附魔絕非這麼簡單的事。」羅森特頓了下,緩緩說道,「比如團長手上的這把雙手大劍,是我們在賽倫弗因,花了整整三千羅門銀幣找高階的鍛造師打造的。雖然沒有真正的附魔,但僅靠『堅韌』和『破甲』的特殊效果,這十二年來,就已經帶領我們不知道斬殺了多少敵人。」「……」

  「附魔需要優秀的魔法材料,還要求附魔的人自身有一定的魔力,前者還好,後者這些年已經越來越難見到了。一般來說,在製造的途中直接鍛造出魔法武器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重新打造一件新的武器,對我們這些老傭兵來說風險太大。

  可想要直接附魔成品,又需要一些額外的技術。這種附魔,根據材質材料還有附魔的法師,隨機性太高,有失敗的機率,還不一定能獲得你想要的。但是只要成功,各種攻擊力都會上升一大截,所以便宜的魔法裝備一旦出現在市面上就會被瞬間搶光。

  其實團長一直想打算給團隊弄一件真正的高階魔法武器,但實在弄不到,而且這麼多錢,都夠兄弟們不知道吃多久了,甚至不如弄上一整套的鎧甲划算……」「塔妮婭……這東西他媽的是暴利啊……」

  「嗯?」塔妮婭眨了眨眼睛。

  「真的是暴利啊……一把普通鐵劍只要簡單附個魔,變成魔法裝備,就能賣出這樣的天價,這是多少倍利潤我都不敢想……」「咱們但凡給整一個出來賣掉幾輩子都不用愁錢了。」「唯一麻煩的是魔法材料可能不好整……」

  「但就算這樣也了不得啊……」

  「我跟你說,任何東西工業化流程化了成本都會大大降低,哪怕附魔也一樣。」「藍裝紫裝弄不出來,難道綠裝還不行嗎?」

  「哪怕只普及綠裝,大陸上的各種魔物野獸至少要死一半以上,普通人的生活真的會好很多。」「額,不行,別說魔法工業了……連普通的工業都弄不出來,這邊還得把最基本的煉鋼廠之類的弄出來再往上搞附魔工業。可以的話還得再弄個大陸電商物流……」「而且這東西還需要魔力,沒辦法擴大化生產啊,去哪搞魔力?去哪找那麼多法師?真的就人工手搓?那產量上不去就沒意義啊。那些法師大爺願不願幹著這種活還不一定。」「說起來人類喜歡內鬥,總感覺裝備等級上升了一旦出現戰爭死的人會更多……」「哦,已經在打了嗎?那沒事了。」

  「……」

  一路上我興奮地跟塔妮婭說著我的各種設想,計算各種可能性,根本停不下來。

  塔妮婭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陪著我走著。

  阿爾沃特他們對視了幾下,繼續默默跟在後頭。

  「啊,你們還在呢啊。」

  「……」

  「剛剛說的你們都聽到了?」

  「聽到了。」

  「那,聽懂了?」

  「沒……」

  「聽不懂正常,有很多基礎概念你們理解不了。」說完我嘆了口氣感嘆道。

  「之前好歹是不了解,現在聽你們說才覺得離譜。就這點屬性,能賣一萬三的高價,普通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這麼一個破玩意兒值錢。而你們,又要接多少契約任務經過多少次辛苦戰鬥才能換到這麼一件垃圾裝備獲得這一點點的提升?」「阿爾沃特,我剛才說的百分之一併不是開玩笑,一個普通人,需要同時在身上裝備兩百把這樣的長劍!才能獲得跟我現在的我,一樣的體力值,你明白嗎?」「……」

  「哈哈,笑死,誰家的遊戲要是敢這麼設計數據祖宗十八代都得給人罵出來。」「現在,你知道我說殺你們就想殺雞一樣是什麼意思了嗎?」「……」

  見他沉默,我轉頭繼續說。

  「羅森特,不說別的,至少在我認為,魔法絕對不該,也不能是這種東西。特麼連想獲得一件魔法武器都罕見成這樣,複雜成這樣,困難成這樣,那這裡還特麼是劍與魔法的世界嗎?再這樣下去,人們連魔法的存在都要遺忘掉了……」「……」

  「所以,不管是魔力的限制,還是生產力的限制,是法師的限制,還是壟斷的限制,我們統統要打破!首先就從附魔裝備入手!」「可是怎麼做呢?」

  「很簡單!第一步!先在路邊撿幾塊石頭!」

  「?」

  「然後去隨便買點什麼能用來附魔的魔法材料……管它是什麼反正一通亂搞,出來什麼是什麼!然後直接賣!好了,第一桶金有了,然後我們就可以……」「石,為什麼是石頭?石頭也能附魔?」

  「石頭為什麼不能附魔?你瞧不起石頭?石中劍你聽過嗎?大名鼎鼎的神器!」「那個,雖然沒聽過……但是『石』中劍,又不是石頭做的劍……」「不許吐槽我!」「……」

  「你是不是不服氣?你信不信我直接去路邊買根香腸給你附魔了!強化+8的狂風暴擊大香腸見過沒!攻擊力高達好幾百萬!一香腸下去就把你拍死了!而且味道還很好吃!」阿爾沃特他們已經徹底無語了。

  「行行行行,不附魔石頭,那我們就隨便找幾個強盜幹掉!搶了他們的武器!這樣總可以了吧!」眾人紛紛點頭。

  「好,把這些強盜手中的劣質武器附魔,雖然基礎面板低了點,但是架不住人家有特殊效果對吧。火焰柴刀也好,猛毒草叉也好,反正終歸是附魔武器吧,要是能出個吸血,或者真傷……」「那個……就算出了這種厲害的效果,但是攻擊力這麼低的武器……」「……你就說是不是魔法武器吧!!你敢說不是嗎!」「額……是,是。」「那不就完了!」

  「好了好了,就算不出吸血,出個暴擊總可以吧,出個流血燃燒總可以吧。」「……」

  「唉,就跟你們說了,明明是個魔法世界,還非要那麼死板,有點想像力行不行?就好像我剛剛說的那根大香腸……額,剛剛說的是加多少來著?」「+8。」塔妮婭提醒我道。

  「哦,+8,那假如,我再把它給強化到+13。然後!真的有人拿著這麼一根強化+13的大香腸,打遍天下無敵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任何防具鎧甲在這根大香腸下都不堪一擊!你們還會覺得,這是一根香腸嗎?」「這……」

  「這他媽就是神器!!不會有人覺得這還是一根香腸。大陸上無數人無數勢力都要為了爭奪這一根+13的大香腸陷入混戰!甚至你告訴他們真相——這東西其實只是一根香腸,他們還要跟你拚命!」「……」

  「所以用什麼東西附魔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附魔。」眾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其實香腸那只是開玩笑,畢竟附魔等級相同的情況下,鋼劍肯定是要比鐵劍牛逼的。」「當然你要是硬給一根香腸強化到+13也不是不行……」「姐姐……是你非要給香腸附魔的……」

  「啊哈哈哈,好吐槽!親一個。」

  !!

  「停停停停,不要伸舌頭。」

  「……」

  「咳咳……好了,既然附完了魔,那我們就要開賣了。放心,絕對不愁賣!然後賣完了有錢了,我們就能買更好的材料製作更優秀更精良的裝備,附更強大的魔法賺更多的錢!」「而那些有了優秀裝備的傭兵,又能為我們獵殺更強大的魔物野獸獲得更厲害的魔法材料,我們再買來附魔,就這樣一直循環下去!!」「……」

  「哼,多的就不說了,接下來的自己腦補吧。」「嗯……雖然想法很好,可是最基本的附魔材料都很難找,但凡跟魔法沾邊的材料價格都特別……」「人血能用作魔法材料嗎?」我直接打斷。

  「啊?額……能吧……」

  「那骨頭呢?臟器呢?」

  「應該也可以……吧?」

  「那不就完了?之前不是順手殺了幾個強盜嗎,直接拿他們的屍體鍊金,能做出什麼就是什麼,有什麼問題?」「可如此邪惡的武器……」

  「什麼邪惡不邪惡。力量是沒有正義和邪惡之分的,只有使用的人有。都什麼年代了,這點道理都不懂。」「這……這……這種理論……對我們來說還是太過於超前了……但是……」羅森特仔細沉默了陣,「您說的確實有道理……」「嗯,你能一下想通就好,我不太想在這種基礎環節上長篇大論。」「額……額……嗯……」

  「好了,不扯那麼多了,說多了像傳銷,直接把東西搞出來比什麼都有用。你們,先在這周圍攤子上找找看有沒有便宜點的能用作附魔的魔法材料,爭取今天先隨便搞出點什麼試試水,快去快去。」「額……是,大小姐。既然如此,德文,去把布魯托他們叫過來吧,新人和馬的事情先等會兒……」弓手德文沉默點頭。

  見阿爾沃特開始安排,那我就不管了。

  嗯,那麼接下來……我想想。

  首先需要素材的話……很多東西就不能隨便賣了。

  就好像之前林德蟲的酸血應該也是能附魔的,弄一個帶腐蝕傷害的武器應該沒有問題,而且素材還是綠色品質,做出來屬性肯定不會太低,還有其他的鱗片骨頭應該也能用……但是現在都已經賣掉了,總不能再買回來吧?

  那不虧死了QAQ。

  不過這些都是小節,最重要的還是附魔,這個搞不來其他都沒意義。

  之前雖然獲得了菲娜的大部分法術知識,什麼治療解咒附魔祝福都了解了一點,但菲娜畢竟是個奶媽不是附魔師。

  在原來的世界我還有娜娜蓓兒她們可以陪我亂搞,但是現在……而且我還不敢亂用魔力……萬一搞出來個大爆炸……只能指望塔妮婭了,畢竟現在也就她算是半個法師了。

  「說起來,你們當傭兵這麼多年,都沒有打怪爆過裝備?」「❤❤」

  「一件都沒有?唉,也是……」

  現實里確實不太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想當年我砍死一個魔神級boss都沒有爆裝備。

  「嗯?你誰?」

  這時,一輛高大的馬車停在我們面前,並且下來一個侍從打扮的人。

  「晨風傭兵團的團長,是嗎?」

  阿爾沃特看了我一眼,我沒說話,他只好回應。

  「我是,請問……」

  「伯爵大人想要見你,請跟我來。」侍從做了個優美的禮節。

  「什麼東西?誰啊?啥伯爵?」

  「應該是本地的領主,修米爾伯爵,山頂的那座城堡就是他的。」(小聲)「哦這樣。」

  「我的主人想要見你,請跟我來。」侍從又重複了一遍剛才那個挑不出毛病的禮節。

  搞什麼……

  【威廉·伯肯】

  【種族:人類】

  【等級:32】

  【生命:1600/1600】

  我皺了皺眉,不過沒說話。

  「姐姐……後面……」

  鎧甲靠近的聲音,是衛兵?

  「大小姐……」(小聲)

  呵,有趣。

  「沒事,走,去看看。」

  「四個人?」侍從皺了皺眉。

  「怎麼?馬車太小坐不下?」

  「……不是,請。」

  ……分割線……

  中世紀的城堡嗎?感覺意外的普通。

  我們四個人坐上侍從的馬車來到山頂。

  「德文已經離開了,大小姐請放心,他跟我了很多年,布魯托他們很快……」「阿爾沃特。」

  「大小姐?」

  「別這麼緊張,放輕鬆,多大點事。」

  「……是。」

  ……

  「幾位,請跟我來。」

  在城堡前下了馬車,我們又跟著侍從一路走走走,最終來到了這座城堡最頂上的房間。

  應該是會客廳吧。

  「幾位請在這裡稍等。」

  ?

  「你把我們叫過來然後叫我們在這等?」

  「伯爵大人正在忙,請稍等片刻。」說完看都不看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

  「大小姐……」

  「呵,淡定,我在沙發上躺會兒,人來了叫我就行。你們也找地方坐吧。」我舒舒服服地枕在塔妮婭的大腿上,接受一雙小手的按摩。

  「……」

  沒有等多久,也就躺了一刻鐘吧,之前的侍從重新出現。

  「幾位,久等了,伯爵大人正在等你們,請跟我來。」這麼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都打算睡一覺了。

  既然這樣那就走吧。

  ……

  壁畫,沙發,地毯,書桌,一副全套的鎧甲,旁邊一把寶劍,還有一顆掛在房間正中央的大狼頭。

  enmmmm這裝飾風格我不太好說。

  「剛才,我的僕人告訴我,在我的市場上,竟出現了整整四隻林德蟲的素材,是你們殺的?」【尼克多比·修米爾】

  【種族:人類】

  【等級:41】

  【生命:2050/2050】

  「是的。」

  「很好,看來你們還有點實力。」這人說話的語氣……怎麼這麼裝?

  「伯爵大人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

  伯爵皺了皺眉,但是又很快笑起來。

  「嗯……說話直來直去,這很好。是這樣的,最近,在我的領地上,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什麼問題?」

  「……」伯爵表情又變了變。

  幹嘛這人?

  「呵呵,問題很小,只不過是有一隻該死的噬魂怪,出現在了我的領地上,它……」「抱歉……噬魂怪超過了我們傭兵團的能力,而且現在我已經不是……」這時羅森特趕緊拉住了阿爾沃特,示意他先別說話。

  但是他拉的住阿爾沃特拉不住我。

  「啥?噬魂怪?」

  「……是的。」伯爵大人『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臥槽!接啊,這可是好東西,接接接,趕緊接。」「大小姐……這可是噬魂怪……您確定嗎?」

  聽聞此言,伯爵神色古怪的看了阿爾沃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確定啊,咋了。」

  「……我知道了。」阿爾沃特於是轉頭對伯爵說道,「這個任務我們接了。」「很好!」

  ?突然這麼大聲幹嘛?

  「雖然我們相處的不是那麼愉快,但本伯爵依舊願意相信,相信你們會很好幫我解決這個麻煩的,對嗎?」「……」

  「那麼,具體的細節我的管家會找你們商量的,等你們的好消息,送客。」「……」

  ……

  城堡內。

  「見鬼,你確定你找的是傭兵?你確定他們能行?而不是你在下水溝里隨便找了幾個雜種來糊弄本伯爵我?!」「伯,伯爵大人,在下確認過的,絕,絕對沒有搞錯……」「你最好是沒搞錯,不然就等著變成我園子裡的花肥吧!」「在下……在下找人打聽過,這個晨風傭兵團的名聲實力都不錯,相信……」「我管它什麼晨風晨屁傭兵團!!一隻小小的噬魂怪一個月多了都搞不定!還要專門請傭兵!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您,您別這麼想,對付這些怪物還是傭兵比較拿手,而且您看,就算解決不掉,那也能解決一半嘛。畢竟他們有七八個人呢。算算數量,多少也該差不多了。」「……哼!最好是這樣。一群賤種死了最好!真沒想到我竟然會讓一隻骯髒的魅魔和一群低賤的傭兵進到我的書房,真是噁心。還有那個女人,本伯爵這麼精緻華貴的書房,看看這畫,看看這鎧甲,看看這寶石!結果她進來以後就開始左看右看還一臉怪異的眼神,該死的!」「……」

  「還愣著幹什麼?叫人來把我的地毯丟出去!換塊新的上來!」「是是是……那丟掉的地毯要怎麼處置?」

  「當然是燒掉,還用說嗎!」

  「我知道了,請伯爵大人稍等……」

  ……

  城堡外。

  「這可是噬魂怪啊!老值錢了,塔妮婭你信我!」「信信信,姐姐說啥我都信。」

  「那我說我其實是賽倫大帝轉世,請給我打錢,你信嗎?」「啊?」

  「你看你還說啥我都信。」

  「那不一樣!人家又不是笨蛋!這話明顯就是在逗人家!」「哈哈哈哈,行吧。」

  「那個……大小姐……」

  「哦哦,說正事,你看,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剛說附魔材料,這就來了!有了這玩意兒,直接弄出一件紫裝都說不定!對了,剛剛他們說給多少錢?」「2700巴布。」

  「哦哦,還不少呢。又能打怪又有錢拿,爽!」「那個……大小姐……噬魂怪非常難對付,危險不說,2700巴布……著實有點少了。」「誒?少了?」

  「那應該多少合適?」

  「至少4000,這是最起碼的。」

  「啊?這……」

  「大小姐您答應的太快了,我們都沒機會說話。」「呃呃……8好意思……果然我還是不適合討價還價,下次這種活你們來就行。」「知道了。」

  「好了,反正都說好了也不差那麼一點,走吧走吧。啦啦啦~打噬魂怪去嘍~」「……為什麼您這麼開心?」

  「啊?你不知道嗎?魂燼啊魂燼,這東西可厲害了,剛剛不還說附魔的事嗎,這不直接就有了~」「這可是下個版本的頂級材料啊!」

  「先給你的大劍整一個吧,你想要什麼附魔?簡單粗暴點直接加力量?還是攻擊特效?或者buff特效類的?」「阿爾沃特!」這煩人的大嗓門。

  「布魯托。」

  「你們沒事吧?」傭兵團的剩下幾個人包括新人都過來了。

  「沒事。」

  「嚇老子一跳,突然說你們被領主帶走了。」布魯托咋咋呼呼道。

  「沒,接了個任務。」

  「哦,這樣,又是食屍鬼麼,還是別的什麼鬼東西?」「是噬魂怪。」

  「哈?!團長你,你接了❤❤」

  「我接的,怎樣?」

  「這……這這……大小姐,您不是傭兵,您不知道,噬魂怪可以說得上是最難搞的怪物之一了。噬魂怪,還有元素生物,狗都不接!」「❤❤」

  「所以賞金多少錢?」

  「2700巴布。」

  「什麼?開什麼玩笑!這麼點錢買命都不夠!我們重新去說一下!」「布魯托,回來,契據已經簽了。」

  「啊……」布魯托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幹嘛啊幹嘛啊,真是的,明明是個莽夫人設這麼害怕。不就噬魂怪麼,我殺了沒有一百也有一千了。」

「這……大小姐,這不一樣……」

「不過該小心還是要小心的,這東西我記得物理傷害免疫對吧。」

「是的是的!必須要有魔法武器或者法術才能傷到它!可是……」

「原來如此,要有魔法武器才能打噬魂怪爆魂燼,有了魂燼就有了魔法裝備,但是想要有魔法裝備就需要打噬魂怪爆魂燼。這就死循環了,現在又沒法師,怪不得那麼難搞。」「那個,一直在說魂燼,魂燼是什麼?」小約克好奇問道。

  「哦,之前你倆不在。不是,你們都從來沒有殺過噬魂怪嗎?」

「殺過是殺過,曾經有個傭兵團以死了一半以上的成員為代價,幹掉過一隻噬魂怪,但是並沒有掉什麼灰燼。」

「……沒掉就是沒殺,也是,你們看不了血條跑了死了也不知道。行了,我就告訴你們,這個魂燼很牛逼,有了魂燼,就有了魔法裝備,這東西泛用性非常廣,不管是用來鍛造武器,附魔,鍊金,製作魔法捲軸反正幹啥都行,特別牛逼,比秘銀還值錢。」「秘銀……真的假的。」

  「說誇張點差不多就是拿桶水,把魂燼撒裡面,然後把劍泡進去,過兩天這就是魔法武器了。」

「這麼誇張❤❤」

  「開玩笑!」我牛逼哄哄地說了句,然後話鋒一轉,「當然了,也不可能真這麼搞,太浪費。但這不重要!總之就是告訴你們魂燼就是這麼牛逼的東西,明白了嗎?」「原來如此……」

  「現在還不想去?」

  「這這……」

  「走走走!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就去幹掉這噬魂怪!」

「哈哈哈,那就走,出發!」

  於是我一馬當先得帶著我的奴隸們向著目的地走去。

  章三十八,Fire in the hole!

  「請先等一下!」

  「嗯?」

  羅森特一把把打了雞血的布魯托拉回來,向我問道:「說了半天,大小姐,我們到底要怎麼幹掉噬魂怪?」「啊,對啊對啊!」布魯托也反應過來了,「我們沒有法師也沒有附魔武器,要怎麼才能……」「哦,你們需要法師是嗎,來,鏘鏘鏘!有請我們的二小姐登場!」「……」

  塔妮婭害羞羞的站出來了。

  「愣著幹什麼?都給老子鼓掌!」

  啪,啪,啪……

  「特麼用力點!」

  啪!啪!啪!啪!啪!

  「嗯,可以了。」

  「來,塔妮婭給大夥整個活兒!」

  轟~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塔妮婭的手心出現,火光熱浪照亮了眾人的眼。

  「哦哦!好熱!」

  「這個威力……可以了。」

  「待會我把聖光術教一下,然後作戰的時候塔妮婭就是APC,你們全都圍繞著她打,就負責抗傷害就行,聽到了嗎?」「遵命,大小姐。」

  「嗯,那就這樣定了。」

  ……分割線……

  噬魂怪白天不會出現。

  我們只能先休息準備好,在夜晚完全降臨的時候,靜待獵物上門。

  「……有點慘啊。」

  眼前的是一片小城區,住著幾十戶人。

  大概一周前,發現有一家四口全家死在家中床上,沒有外傷,死狀悽慘,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還沒搞清楚情況呢,第二天又發現有一戶人,也是同樣的死法死在家中。

  起初人們都以為是什麼亡靈惡魔作祟,搞得人心惶惶。後來是有傭兵說這是噬魂怪,才知道怎麼回事。

  再然後就是陸陸續續每天都有人死,完全沒有活口。早上一起來就能聽到隔壁某某全家死翹翹的消息。

  然後這塊能跑的就全跑光了。

  哪怕白天不跑,晚上絕對沒人敢在這呆。

  聽說前兩天還有個膽大的趁著晚上沒人跑來偷東西,呵,今天中午剛讓運屍人送走,我們還見到了。

  最後就像現在看到的。

  整片城區沒有火光沒有生氣就是一片死寂,連狗都不敢來。

  其實這事有傳言一個月前就出現了,但那會兒死的都是貧民乞丐,死了就死了,死了都沒人發現。

  那為啥這麼久了沒人管呢?

  很簡單,因為對付噬魂怪有個非常十分特別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它吃飽就可以了。

  你讓它吃飽,誒~它吃飽就走了,誒~世界那麼大,鬼知道吃飽去哪了。

  一般人不會有那麼好運氣還能一輩子撞見兩次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對著神明祈禱,『不要來吃我,不要來吃我』這樣,然後乖乖的等下去就好了。

  但現在問題是……這都吃了半個月了,還沒飽。而且這個活動範圍,從最早的貧民區,到小城區,有人甚至發現開始往富人區甚至城堡上面跑了。

  那當然要跑啦,這裡人都跑光了,可不得往有人的地方移動嘛。

  於是這下就有人急了。

  這種鬼東西,全覆蓋式的板甲也防不住啊。

  面對噬魂怪,普通人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逃都逃不掉,當你見到噬魂怪的一瞬間,其實就已經宣告死亡了。

  要等級高點還好,等級低直接秒殺。有時候噬魂怪可能只是路個過,然後你就死了,總之對普通人來說這玩意兒是真的無解。

  「團長,到底會不會出現啊?」

  「不清楚。」

  「那得等到啥時候。」

  「說不定已經吃飽走了……」

  「一直在死人,那就是沒走,安靜等著。」

  他們幾個在說話,我則站在高處,不斷釋放著偵查術,眼睛都疼了。

  好累,真這樣搞整晚,那也受不了。

  想了想,對著下面喊。

  「阿爾沃特,噬魂怪不是中立怪吧?」

  「嗯?什麼意思?」

  「就是說,這東西是屬於你去招惹它,它才來干你,還是直接就是無差別攻擊任何生命?」「應該是後者,亡靈基本都會對生者帶有強烈的憎恨,更別提噬魂怪這種本來就兇殘的。」「原來如此,那麼,阿爾沃特,現在我是隊長了,你們都跟我組隊,聽我指揮。」「額,是。」

  嗯,血條出來了。

  然後……就是找另一根血條了。

  ……

  夜色下,我坐在房頂,塔妮婭安安靜靜坐在我旁邊練習法術。

  其他人在周圍警戒。

  「好了好了,節省點魔力,大戰前養精蓄銳也很重要。」「嗷。」

  我握著塔妮婭的小手,把她摟在懷裡。

  嗯?那個是……

  揉了揉眼睛。

  沒錯!就是血條!

  本來以為要到後半夜才出現,這麼早就來了嗎?

  但是,是不是噬魂怪?

  因為有點遠,我只能看見血條在亂晃。這樣沒辦法確認啊,別是什麼野豬或者狼就搞笑了。

  「姐姐?有發現?」

  「嗯,但是還不確定,你下去叫人,讓他們提高警惕。」「好的。」塔妮婭拍拍翅膀飛下去了。

  不一會兒。

  「大小姐,發現了嗎?在哪裡?」

  「就在那邊,那個有個大煙囪的房子附近。貌似呆著不動了,我不確定是不是……」「大煙囪的房子……在哪?」

  「額,是有點遠,不好找,沒事你等我再看看。」血條左搖右擺,忽上忽下,緩緩地朝我們這邊靠近。

  這個東西……

  操!就是噬魂怪!我親眼看見血條穿牆了!

  「阿爾沃特!」

  「大小姐。」

  「準備好戰鬥,能穿牆,大機率就是噬魂怪,在向這邊遊蕩。」「我知道了。」

  還是這五個傭兵,加上我和塔妮婭,總共是七個人,新招的人員等級太低容易被秒,沒讓他們來。

  我緊盯著血條的移動,其他人也隨著我移動注意力。

  忽然,血條移動速度變快了。

  「速度變快,好像是發現我們了,正在朝這邊過來!都準備好。」「哦!!」

  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傭兵,五人舉好火把和武器,絲毫不慌,靜靜等待噬魂怪的到來。

  「……」

  「……」

  沒動靜。

  「大小姐?」

  我皺了皺眉。

  不見了?

  血條在半途中不見了。

  搞什麼鬼?

  呼!

  一陣陰風刮過,手中的火把突然熄滅。

  「大小姐!後面!」

  喊之前我就已經察覺不對迅速轉頭。

  就看見半空中,一道黑影和一根紅色的血條一同凝聚!然後……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近距離的鬼嚎,直接讓我腦袋快要炸掉。

  下意識一拳出去,將黑影打散了點。

  搖搖頭,剛恢復意識。

  就看到周圍……

  臥槽,什麼情況?喊一聲就全崩了❤❤

  「啊!啊啊!!救命!救命!」

  「有敵人!好多敵人!」

  「嘔!嘔!嘔!」

  阿爾沃特他們幾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到處亂跑亂叫,其中小約克最慘,兩隻鼻孔狂流鼻血,看著嚇人。

  「該死,塔妮婭你怎麼樣?!」

  「姐……姐姐……」塔妮婭也嘴角帶血。

  什麼情況?傷害這麼恐怖嗎?這還玩錘子❤❤

  眼見黑影還要喊,我趕緊衝上去。

  就,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胡亂揮舞拳頭。

  拳頭淌過黑影,有種莫名的陰寒和凝滯感,不過在我用力之後就消除了這種阻滯,穿過身體劃了過去。

  有用……也沒用……

  有用是好像確實打斷了它的尖嚎,拳頭將陰影強行分成了左右兩半。

  沒用是……這次攻擊就掉了1滴血。

  不行,快速復原以後又開始喊了!

  「塔妮婭!!」

  一道,感覺不那麼正宗的聖光術。

  跟菲娜那種誇張的鋪天蓋地碰到直接被盪成渣的聖光術不同。

  塔妮婭的聖光術更像是沒了電的手電筒支棱不起來,勉強閃兩下就立刻熄滅下去的感覺。

  受到此攻擊的噬魂怪只是稍微搖動了一下,又立馬恢復原樣。

  不,還是有傷害。

  【噬魂怪】

  【種族:死靈】

  【等級:62】

  【生命:2887/3100】

  雖然因為剛學不那麼熟練,但從掉的血量和噬魂怪那立馬轉移方向的紅眼上看,還是很有效果的,總比我一拳打一滴血的要好。

  「等等!先躲!」

  眼見塔妮婭放完一個聖光術,站在原地就開始詠唱釋放第二個聖光術……「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承認你這個法術銜接很快,但是……你這不是活靶子嗎?

  又被嚎了一嗓子,這下塔妮婭一口血吐出來。

  雖然心痛的不行,但此時也幫不上什麼忙。

  塔妮婭的等級已經不知不覺比我都高了,我倒不會像之前那樣過度擔心。

  「姐姐……不行……我被魔力反噬了。」

  「臥槽❤❤」

  不是,本次整個戰術就是圍繞著你這個偽聖光術來打的。

  雖說效果差是差了點,但只要有傷害,只要我們能拖住,也就是多放幾下的事,結果關鍵時刻你掉鏈子❤❤

  「操!」

  這下麻煩大了。

  我是沒事,最多只覺得噪音吵,只要不對著我耳朵嚎就掉不了幾滴血。

  但是那邊幾個已經開始出現各種幻覺了。

  誒誒怎麼還有個直接睡著了❤❤?

  該死!又要開始嚎了!

  我只能衝過去胡亂揮舞拳頭。

  但是沒用啊!

  這鬼東西基本物理免疫,當初用不死斬都打不掉幾滴血。

  現在光用拳頭對著鬼影亂揮……這算什麼……

  「喂!你們沒事吧!」

  阿爾沃特滿臉痛苦,但還能勉強站住。

  羅森特半跪在地上。

  布魯托在睡大覺。

  弓手德文嘴角帶血拚著老命射出了一支火焰箭,掉了十滴血,嗯,很棒。

  回頭再看,人已經趴下了……

  小約克最慘,等級最低的他躺在地上抽抽,滿鼻子滿眼都是血。

  看完一圈就見到旁邊塔妮婭又噴了口血。

  該死。

  怎麼整……怎麼整……

  有沒有什麼跟光屬性有關的東西或者技能?

  光屬性光屬性……

  對了!光明神給我的……太陽長矛!

  雖然是長矛,但是這東西是純粹魔力凝聚而成的。

  最重要的是!這是我唯二,存在於系統面板上的,甚至有等級熟練度的技能!

  跟我自己胡亂搞出來的不死斬不一樣,這是系統承認的東西!

  只要點一下就能用了!

  我真是蠢,這都第幾次了,又犯這種毛病。

  好了,接下來看我……

  『別用』

  誒?

  面具醬,是你?

  還是……

  【主人,別用,千萬別用】

  啊?為啥?我的魔力肯定是夠的啊?難道會魔力反噬?

  【對對對,就是這樣】

  可這是系統技能啊,哪怕魔力不夠用不出來,最多灰掉,又怎麼可能會出現魔力反噬的情況?

  【唔……就,反正真的不能用】

  哈?

  不是,你到底……

  這時,突然一陣光爆發出來,像閃光彈一樣。

  「什麼東西?」

  是,羅森特使用的魔法捲軸?

  有效!

  血掉得比雖然塔妮婭的聖光術還少,只有幾十滴,但卻成功把噬魂怪的軀體照得扭曲模糊不堪。

  「乾得漂亮!還有嗎!」

  「大小姐!沒用的!這只是照明術的魔法捲軸!!撤退吧!我們拿這鬼東西沒辦法!不撤退的話全都要死在這!!」話音剛落,噬魂怪已經恢復形態,看樣子又要開始找人嚎了。

  ……媽的。

  雖然很不爽,但是他說的是事實。

  塔妮婭被魔力反噬了,她被鬼嚎了三嗓子,掉的血都沒詠唱被打斷那下受到的魔力反噬傷害多。

  因為她的啞火,導致沒有我們沒有任何輸出,總不能我一個人靠強制傷害一滴血一滴血的硬刮?

  ……不行,這鬼東西會飛會穿牆,而且這都快要後半夜了時間哪裡夠啊!

  怎麼辦?真的要撤退嗎?

  老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感覺了!

  再想想,再想想。

  魔法捲軸,照明術,閃光彈……

  如果只是照明術就能夠造成傷害的話……

  操!我他媽傻逼!

  為什麼非要用魔法?用科學不也一樣嗎!

  來!

  搗鼓搗鼓……

  「這個就是插銷吧?應該沒錯了。」

  「都給我閉上眼睛躲好!!」我仰天怒吼一聲。

  「Fire in the hole!!」

  boom!!

  「呀呀啊啊啊啊啊!!」

  噬魂怪竟發出了慘叫,而且直接打掉了七十血,劇烈爆發的強光好似狂風將噬魂怪整個吹散。

  哈哈哈哈!!!

  再來一顆!!

  「Falsh grenade!!」

  boom!!

  「呀啊啊啊啊!!!」

  哇哈哈哈哈!!

  等等等等……它這個血量……

  操,我至少要四十多發閃光彈才能炸死。

  我現在盲買完全不知道價格,但閃光彈怎麼想都不可能便宜。

  而且我還看不到自己的剩餘積分。

  簡單算一下也知道,雖然我被操了那麼久,但這邊人等級低,積分高不到哪去。

  更何況從賽倫弗因出來這麼長時間,除了遇到的一隻小觸手怪,基本就沒什麼收入。

  平常只是買零食當然無所謂,但現在明顯不可能讓我隨便這麼造。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能搞定他?

  最好是強光,最好是持續性的輸出,所以……

  手電筒?但是手電筒不夠的吧……

  等等……我想到了!

  面具醬,來個道具音效!

  【嗯】

  來!

  噔噔噔噔噔~噔↑噔↓

  「五十萬流明燈!」

  開關在哪來著?哦在這,我摁。

  啪嗒。

  這瞬間……

  半個城區都被照亮了……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的遮擋,竟使得夜晚宛若白晝,噬魂怪在這種地方根本無處遁形。

  我看著它的血條以一種,雖然緩慢,但是極其勻速的方式不斷往下掉。

  它喊不出來。

  它想跑,但是頭上血條又出賣了它。

  而且就算它跑得再快,還能快得過我的角速度?

  最終,它的形體就這樣靜靜地被光忙吞沒。

  【擊殺噬魂怪,獲得35700點經驗】

  【擊殺噬魂怪,獲得23800點經驗】

  戰鬥結束。

  「……」

  「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給你來一下?」

  啪嗒!

  「啊啊啊啊啊啊!瞎了!!瞎了!!」布魯托捂著眼睛跳起來。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仰天長笑。

  嗯?等等,怎麼有兩個擊殺提示?

  ❤❤

  合著有兩隻噬魂怪❤❤

  還沒有血條的?我全程打完了都沒見著❤❤

  我靠……

  我剛剛,是不是差點又要翻車了……

  嘖嘖嘖,真是難得的運氣好。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你們怎麼樣?」

  剛剛照了好長時間,這期間他們的精神效果也漸漸過去了,狀態勉強還算可以。

  唯一的問題是約克,滿臉都是血,看著慘得不行。血量也不太健康。

  不過現在塔妮婭也受傷了,奶不了。

  「這個就是……魂燼……」

  一灘閃閃發光的灰燼,夜色下透著不可思議的光澤。

  哪怕用眼睛也能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魔力。

  「大小姐,我們不能在這逗留了,需要立刻回去。現在大家的情況都不客觀,如果這時候……」「哦,你說得對,剛才的光太顯眼了,我們把東西收拾好,立刻撤退。對了,魂燼不止這一堆,應該在附近還有一份,剛才光照的地方。羅森特你趕緊去找下。」「還有一份❤❤」羅森特意識到了什麼,「我知道了。」「嗯,快走。」

  ……分割線……

  「塔妮婭,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回到酒館,天已微微見白。

  「……還是難受……腦袋也漲得疼。」說話有點有氣無力的。

  「來抱抱,稍微堅持一下,你現在等級高,等魔力反噬的時間過去就好了。」「嗯……」塔妮婭依偎在我身邊,「姐姐……對不起……」「嗯?沒事沒事,你這是第一次,這樣很正常。」「……」

  「而且你是魅魔,戰鬥本來就不是你的強項,真的不用太放在心上。」塔妮婭張了張嘴,還是咽了口氣重新說道:「可是,我不想總是……」「我是說真的,不是安慰,仔細想想,這次戰鬥我雖然是T,但是不能吸引仇恨讓你被攻擊到,本身就是失職,錯不在你。」「……」

  「好啦,不是已經解決了嘛,一切有我在,沒事的。對了你剛說頭疼,我給你揉揉腦袋好了。來,躺我腿上。」「……」塔妮婭轉了身仰面躺下。

  「閉上眼睛。」我輕輕按動塔妮婭的太陽穴,再捏捏耳朵,「怎麼樣?舒服嗎?力度可以不?」「嗯,很舒服。」

  「那就好~」

  「但是……姐姐……人家想要更舒服。」

  塔妮婭輕輕說著,眼睛緩緩睜開,散發著微微的緋光。

  「啊說起來,魅魔有太陽穴的嗎?」

  「……」

  我側著腦袋順著太陽穴摸附近的骨頭,感覺確實跟人類不太一樣,但是又也說不出來具體哪裡不一樣。

  然後,我聽到了耳旁傳來微不可言的嘆息。

  「嗯?塔妮婭怎麼了……嗚嗚!」

  我被一雙小手摟住脖子一把拉過去開始被強吻。

  接觸到嘴唇和舌頭的瞬間,我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

  「嗚……塔,塔妮婭……明明還在受傷,怎麼突然……」「姐姐……」塔妮婭嘆著氣說,「人家是魅魔,受傷了,就是要做色色的事情吸取精氣才能恢復……」「啊這,額……」

  塔妮婭幽幽地仰視著我,輕蹙著眉頭,微微喘息,聲音裡帶著些許幽怨。

  我也俯視著那絕美的容顏,那因受傷參雜了些許的蒼白,卻又因剛剛的熱吻泛起了紅暈的臉頰,美的難以言喻。

  雙目對視間,心神不斷蕩漾,不知不覺,我的臉竟開始紅了。

  「呵……」

  塔妮婭見我又這副樣子半天沒動靜,失笑一聲,再次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拉向自己。

  「嗚……」

  好甜……瞬間就讓人沉醉……

  塔妮婭……我的塔妮婭……

  「大小姐!大小姐!約克他要不行了!」

  啪當一聲格魯斯推門就進來。

  「我特麼❤❤❤❤,敲門不會嗎!!」

  「大小姐……約克他……」

  「剛看不是還有半管血嗎!哪那麼快就不行了!」「可是……」

  「唉,行了行了。」我不耐煩的跟布魯托揮了揮手,「具體什麼情況。」「約克一直在流鼻血,不停地喊疼,我們找了個草藥師,但是……」「噬魂怪是靈魂攻擊,要死早死了,還知道喊疼就問題不大,讓他再抗一會兒,喏,實在疼得不行就布洛芬拿去給他吃,等塔妮婭好了就去奶他。」「哦……」

  「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了……」

  「那還不快滾!」

  「是,是……」

  「對了,下次再進門不敲門,老子把你皮扒了。」「……」

  跑了。

  「……」

  「……」

  「額,那個……我們繼續?」

  「……」塔妮婭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那個……要是疼的話你也吃點布洛芬?額,好像不行,你是魅魔身體構造不一樣別吃出毛病了。」

「算了姐姐,沒心情了,我好累,你讓我休息會兒吧。」

「別介啊……我錯了還不行嘛……」

  「……」

  我慢慢把塔妮婭抱在懷裡。

  塔妮婭也順勢靠住我。

  「插進來。」

  「哦。」

  塔妮婭摟住我的脖子,把尾巴纏在我的腰上,閉著眼睛軟軟說道:「我沒力氣榨精了,你多射一點,動作不要太激烈。」「嗯。」

  我就這樣抱著塔妮婭,讓肉棒在全部插在小穴深處,一點點攪動,一邊親吻她的臉頰。

  塔妮婭舒服地嘆著氣。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平淡的喘氣特別激發我的性慾。

  就這樣弄了五分鐘。

  要射了……

  抱著塔妮婭將肉棒使勁壓到底,隨著一陣酸軟……噗嗤~噗嗤~

  「嗯哼~~」塔妮婭扭了扭身體。

  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舒服。」

  人依舊閉著眼睛。

  「就是這樣,繼續。」

  微微側頭親了我一口算是獎勵。

  於是在她的鼓勵下,我就這樣抱著她一直做。

  漸漸地,塔妮婭呼吸逐漸平穩。

  「塔妮婭?」

  睡著了?

  「不要停。」

  「哦……」

  於是我又開始繼續抽插起來……一刻不停。

  章三十九,不能再搞事了,要低調

  黃昏。

  大馬奶酒館。

  好累……

  腦子迷迷糊糊的。

  從清晨一直到黃昏,半睡半做,做了又睡,也不知道睡了沒睡。

  反正就是迷瞪一會兒,動幾下,射了,然後趴著眯瞪一會兒,又做。

  斷斷續續的,但真想睡又睡不了。

  因為做到後面明顯感覺到塔妮婭的小穴吸力更強,更會榨精,快感更恐怖,發射的時候精液都會被抽得一滴不剩。

  我就猜到塔妮婭差不多恢復了。

  最後事實也證明塔妮婭是神采奕奕地醒來的。

  「咋少個人,約克不出來吃嗎。」

  「還在屋裡休息,我待會兒帶點回房間給他吃。」「哦。」

  醒來以後,塔妮婭又是抱著我啃了半天,我確認她魔力反噬已經結束,生命值也滿了,於是趕緊讓她去給大家治療下。

  我自己繼續在床上挺回屍。

  噬魂怪應該是通過那種精神攻擊讓人的精神力下降到某一個值,然後進行靈魂吞噬的即死判定。

  理論上只要沒被當場吃掉,問題就不大。

  約克經過治療已經渡過了危險期,然後阿爾沃特他們也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兩天恢復下精神就行。

  除了我。

  兩天一夜沒睡了……還以另一種形式被榨了一天……唉……其實這都不算啥,畢竟現在幾天幾夜不睡覺問題都不大,我的身體可以隨便支持我各種通宵各種浪。

  主要還是,精神狀態有點差。

  是的,就是精神差。

  一個是之前噩夢的後遺症貌似還沒過,夢中的影像時不時地還會在腦海里出現……唉,真的是心理陰影。

  明明前兩次做夢沒有這種情況,感覺很快就過去了。

  單純是夢的內容的關係?還是別的什麼?

  所以這幾次噩夢有什麼共同點?這次為什麼不一樣?

  如果噩夢是一種病……我的病開始嚴重了?

  對了,是不是跟噬魂怪的攻擊有關,很明顯打噬魂怪之前我精神狀態還沒現在這麼差……還一個是我又感覺到餓了,而且這次餓得厲害,吃飯也開始填不飽了,壓不住那種感覺。

  這就讓我很煩躁。

  如果是性慾的問題天天跟塔妮婭做不應該會這樣的啊。

  而且整個下腹部發癢的厲害,就好像……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注射進來,滋潤一下……「大小姐……大小姐?」

  「嗯?啊,什麼?」

  「是這樣的,魂燼已經有了,那附魔的事……」啊,哦對,之前吹逼了半天,現在終於可以落實了。

  有了魂燼就可以弄魔法武器了,而且還是高級的魔法武器,不管是自己用還是直接賣都可以。

  我也不用天天用拳頭跟人玩死斗,打得血肉模糊的。

  不過有了阿爾沃特他們也不用什麼低級雜魚都要我親自出手了。

  那麼弄個什麼出來?

  我會的附魔都是教會的那些,也就是菲娜會的那些。

  之前也是問了面具醬,基本都是些光屬性的附魔,要不就是治療護盾啥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對觸手系淫魔魅魔類生物的特效專殺。

  材料技術沒有問題的話,理論上最高可以打出傷害加成高達250%的附魔裝備,就……很離譜。

  這幫人怎麼搞出來這種東西的?科技樹全往這個方向點嗎,要知道他們對不死系生物的傷害也不過200%,多大仇……然後其他的就是一些簡單點的力量,體力,智力這些基本屬性。

  然後就沒了。

  哦對了,魔力回復的也有。之前娜娜有讓面具醬幫忙弄過。

  但是這些都沒用啊……

  我現在缺這麼幾點屬性嗎?魔力回復也是,用都用不了回個蛋啊。

  而且,魂燼這種高級稀有的萬能材料,搞這種附魔,也太浪費了吧。

  然後還有武器,武器弄個啥?刀,劍,斧子,錘子?

  阿爾沃特的雙手大劍?

  但問題是我的拿手技能是不死斬啊,現在不敢用啊!真的讓我揮劍最後還不是變成大力出奇蹟的亂砸亂拍。

  所以跟他們學習下怎麼使劍?

  可我的血條力量是他們的幾十倍,不管不顧上去大力莽就完事,耍技巧反而是在降低輸出,而且這東西又不能速成……我還在繼續想,思緒一路跑毛,但是想著想著眉頭不自覺的皺緊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的位置不對,我的時間也不對……

  我在幹什麼?

  我是來幹嘛來的?

  我,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幹這種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是真的來這邊搞什麼附魔什麼魔法生產力的!

  腦袋忽然一下清醒了。

  更別說……

  如果我真的回到了過去,那就更不能隨意改變歷史了!

  這也是我這一路上只悶頭走從不惹事如此低調的原因。

  再仔細想想,其實這件事情的本質,根本就不是什麼附魔不附魔。

  我這一路走來,大部分的人別說魔法武器了,連稍微優秀點的白裝都沒有,羅曼的那些士兵鎧甲都穿不起只能穿綿甲。

  本質就是生產力低下,人命不值錢,所以一件不知道哪來的破銅爛鐵才能賣到天價。

  但是這些壓根兒跟我沒關係啊!

  搞這些東西有意義嗎?賺錢有意義嗎?我還能永遠呆在這咋地?而且要是真的搞出事了導致未來改變怎麼辦?

  好煩啊!

  (面具醬!面具醬!所以我到底穿越沒穿越到過去啊!你有關於這個年代的信息嘛?話說怎麼感覺好久沒跟你說話了……叮鈴鈴叮鈴鈴!)【我在……我一直都在……主人……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已註定,做你想做的就好了……】(啊?啥?註定啥?怎麼感覺你這不是什麼好話的樣子?)【我不能說太多……主人……大家還在家裡等你……別讓她們等太久……】(啊?我知道啊,我恨不得馬上就回去,但是你這個好像託孤的語氣是腫麼肥是?)【……】

  (你語氣不對勁,你有問題!你說話,快點說話!你不說話我生氣了啊!)【……】

  (喂喂喂喂喂喂喂,在嗎在嗎在嗎在嗎在嗎。)【主人……別鬧了……】

  (那你說話,快說話,說說說說說說。)

  阿爾沃特見我突然就皺著眉頭閉口不言神色變換,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敢打擾,和羅森特對視了下,只能先默默吃飯。

  ……

  唉,結果還是沒從面具醬那裡問出些什麼。

  特別是在我說出『再不說話就不喜歡你了』的時候,直接在我腦海里哭了……這我能怎麼辦,最後還不是得好好道歉安慰。

  抬頭見到阿爾沃特他們還在等我的回答,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抱歉……附魔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就當我沒說……」「啊這……」

  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吹逼,現在魂燼也有了,已經實現了一半,都提馬上槍卻突然就這樣萎了,眾人滿頭問號。

  「仔細想想,這件事本身很扯淡,敲鍵盤誰都會,真的落實卻太難了。」「不是,大小姐,我們經過深思熟慮,覺得您之前的那番演講非常有道理,如果您真的能帶領我們成就一番偉業,我們願意真心追隨於您。」「喂喂,你們團長就在旁邊在說什麼呢。」

  「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事實上,如果沒有之前那次意外,我們本就該解散的……」「……算了,這事還是算了吧,依舊是以前的約定,你們跟著我趕路,到地方了就放你們自由。」「大小姐?」

  「好了,就這樣定了,吃飯完都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我們早點起床把任務交了然後就重新出發吧。塔妮婭,走。」「……」

  「這……」

  我上樓回房,留下阿爾沃特他們面面相覷。

  ……

  夜晚,我和塔妮婭躺在床上。

  「……」

  「塔妮婭……你不問嗎?」

  「問什麼?」

  「問我,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姐姐肯定有姐姐的想法,姐姐決定怎麼做都好,塔妮婭會一直跟著姐姐的。」「謝謝……」

  這天,我跟塔妮婭相擁而眠,難得的沒有做。

  ……分割線……

  「大小姐,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第二天早上,我在馬車邊,跟馬夫商量接下來的路線。

  羅森特他們還在試圖勸說我。

  「……多說無用,干好你們該乾的事。」

  「……」

  「接下來還是繼續往西走,下一個城市是科尼格瓦瑟……」「誒!你知道了嗎,赫羅斯特的皇城淪陷了,現在已經被獸人占領了!」「啥?被獸人占領了?那豈不是……」

  「是啊,聽說那位女皇被那群衝進來的獸人……嘖嘖嘖……」「……」

  路人在聊天麼。

  「那這下赫羅斯特真的是要完蛋了,城聯大機率不是獸人的對手,接下來我們怕是要跟獸人做鄰居了。」「哪那麼簡單,從猩紅戰爭開始就說要完蛋完蛋了,結果現在不還好好在這。」「畢竟是希拉王血,還有什麼底牌也說不定,而且獸人真的要全面占領的話,賽倫弗因和其他人類國家肯定不會只坐著看。」「說得有道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邊最近新出現了一個勢力,叫赤色軍團。」嗯?

  「聽說頭領是個紅頭髮的,說是要徹底恢復整個赫羅斯特的和平。」呃呃……

  「而且他們才一會兒就聚集了好多人!傳說級的賞金獵人!格里納大教堂的聖女!神秘的兜帽大法師……都是超級強者,簡直就像話本里的那種冒險小隊一樣!」還真是啊……而且好像人又多了……

  「而且他們現在正在招僱傭兵,待遇非常好!聽說已經有上百人了,我打算去好好撈一筆,要知道一個獸人的頭顱可是能換不少錢。」呵。

  看看看看,人家那才叫真主角。

  這才多長時間……都自建一個勢力出來玩群雄爭霸了。

  「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我還是……」

  「還是什麼還是,這破地方有什麼好的……這兒的領主就是只爛南瓜里的蟲子……我已經受夠了……你知不知道上次……鐵錘傭兵團的人就因為……」「……」

  我看著那走遠的背影。

  「阿爾沃特,剛剛那幾個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怎麼看?」「這也許是個好機會。那位賞金獵人我知道,他年輕時候有過一段非常傳奇的冒險經歷。其次,格里納大教堂的力量也不小。最重要的是那位法師,我上次見到法師已經八年前了,能被尊稱為大法師……如果是真的,這絕對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紅頭髮,怎麼了?」

  「您應該能猜到,紅色頭髮,是奧文王血的人……」「是嗎?可是我記得,那個人的全名里並沒有奧文兩個字。」「這樣……那我就不清楚了,可不管是不是,這麼多人,竟然都願意追隨他……我覺得……」「你覺得?」

  阿爾沃特搖了搖頭:「赫羅斯特的戰爭已經持續太久了,所有人都在期待勝利的到來。如果這個赤色軍團真的有實力的話,那麼這場戰爭一定離結束不遠了。」「嗯……你倒是挺有遠見,不過……天時地利人和,他們現在才剛剛起步,我覺得還早著呢。讓子彈飛一會兒,看看城聯和皇庭之後的反應吧。」「子彈是……❤」

  「別在意,你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決定,那就是現在了,以大小姐您的能力,只要加入,哪怕不算附魔的事,也絕對可以……」「停停停,咋又扯到我身上來……」

  「是啊!大小姐!他們現在招了那麼多傭兵,戰況那麼激烈,正是急需裝備的時候。您只要把附魔的武器帶過去,都不用上戰場,隨便那什麼就……」「沒錯!大小姐!連布魯托這種沒腦子的都想到了,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喂喂!沒腦子是什麼意思!」「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

  「……」

  「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旅遊的,我就是個過客,這個世界發生什麼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什麼都不會去改變的,記住了!」「……」

  「大好的機會就要眼前……為什麼一定要往西跑啊……」布魯托還在碎碎念。

  「你不想去西邊?」

  「那鬼地方誰想去啊……」

  「你們呢?也是?」

  「是的。」

  「為什麼?」

  「西邊……只有無盡的森林和山脈,和兇險的魔獸,不是野獸,是魔獸。林德蟲在那裡都不算什麼。繼續往西,連魔獸都不會有了,只有一片荒蕪。」「我要去的,就是那片荒蕪。」

  「……」

  「你們,沒得選。」

  「……」

  氣氛有點壓抑。

  「不用這幅表情,從一開始就跟你們說了,到了地方你們就可以走。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真遇到情況我會出手的,又不是讓你們去送死。」「……」

  「呵呵,說起來,阿爾沃特你的頭髮也有點發紅啊,你也是奧文王血?」「……我這個是紅棕色……跟紅搭不上邊……更別說傳說中真正奧文王血的那種太陽一般的紅艷。」「太陽一般的紅艷?那一般不是用來形容黃色的嗎?都說賽倫王血的頭髮像太陽一樣啥啥的。」「這我就不清楚了。」

  「行吧。」

  「團長!團長!」小約克急急忙忙從遠處跑過來。

  「怎麼了?」

  我瞥了一眼,看這慌裡慌張的樣子,都準備出發了別又給我出么蛾子。

  「……」

  「什麼意思?德文人呢?」

  「……」

  「不給錢?為什麼不給錢?」

  「怎麼回事?」我過去直接問道。

  「大小姐,我之前讓約克和德文拿著據契去找伯爵要賞金,但是……不僅沒要到,德文還被他們抓起來了。」「哈?什麼情況?」

  「就是就是……」

  「……」

  「……」

  「走,去城堡。」

  ……

  修米爾城堡。

  「站住!什麼人!」

  「看不出來嗎?我們是傭兵。」

  「不好意思,伯爵大人前天才下令,禁止任何傭兵進入他的城堡!」衛兵毫不客氣地說道。

  「什麼東西?只禁止傭兵?任務完成了,我們是來拿賞金的,讓我們進去。」「賞金?什麼賞金?別以為隨便拿張紙條就能來伯爵大人這裡要錢,快滾!」「你說什麼!」布魯托想動手,但是阿爾沃特攔住他。

  「德文叔叔在哪裡?你們為什麼把他抓走!」小約克對著衛兵喊道。

  「什麼德文叔叔?哦~原來如此。你們和早上的是一夥的嗎?」衛兵瞥了約克一眼,「原來是搬救兵去了,放你一馬還不知好歹,最後警告你們一遍,立刻離開這裡,再鬧,可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怎麼個不客氣?」

  我冷冷地走上前說道。

  「呦吼,長得還挺漂亮,這樣,你們要是願意讓這個女人跟我睡一晚,破例放你們進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要做什麼?!」

  「什麼事情這麼吵,你們在幹什麼?」

  這時,正好有人從外面回來,還帶著一隊衛兵,看見這邊的情況直接就走過來了。

  「大,大大大人,她她她。」衛兵看著自己武器上的手印,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你們是,晨風傭兵團?什麼事情?」「總管大人,這些該死的傭兵想要強闖城堡。」「放屁!是你先抓了我們的人!」

  總管?是那天在市場截我們的人,我還以為是個侍從。

  「我們只是來領賞金的,可是你們為什麼把德文關起來!」「竟敢死賴在伯爵大人的城堡前不走,沒有當場打死只是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你他媽說什麼!?」

  「我勸你嘴巴乾淨點,要是想死我們不介意送你一程。」見自己這邊人多,剛才那個衛兵臉上又露出獰笑。

  「都給我閉嘴,在伯爵大人的城堡前吵鬧,是想死了嗎?」「抱,抱歉……總管大人。」

  「行了。」總管轉頭對我們說,「你們跟我來吧。」總管帶我們到旁邊的庭院。

  ……

  「你剛說,你們把噬魂怪幹掉了?」總管優雅地翹著腿,淡淡地抿了一口女僕剛倒的熱茶,「那麼證據呢?」「什麼證據?」

  「嗯?你問我什麼證據?哥布林的耳朵,食屍鬼的爪子,這些不都是常識?隨便說一句幹掉了就想來領賞金?你第一天當傭兵?」「什麼!當初任務上面可沒有說這一點,而且……」羅森特和阿爾沃特對視一眼,「噬魂怪是幽魂,根本就沒有形體,我們怎麼給你們找證據!」「那就沒有辦法了,你們沒有辦法證明是你們殺掉了噬魂怪,我們自然也沒有辦法付給你們賞金。」「你可以問下住在那片城區的人,或者其他領民,這兩天已經沒有人因為噬魂怪而死去了!」「是嗎?可是誰能證明不是正好,正好那隻噬魂怪吃飽了離開了呢?你憑什麼就能說是你做的呢?你怎麼證明?」伯爵總管換了個腿,又抿了口茶,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

  「我就直說了吧,人,可以放。但是錢,你們就不用想了,光憑一張嘴,就想拿走這麼大筆的賞金,世上還有這麼簡單的事?」「……」

  「沒話說了嗎?那麼好,去,把早上那個人帶過來。」「對了,前天晚上的白光是你們乾的?」

  伯爵總管忽然又開口問我們。

  「你猜?」

  「是嗎?有意思……」

  見總管悠心喝起了茶,羅森特轉身同我們小聲說道。

  「大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是位伯爵,這事就當我們認了,反正已經有了魂燼,我們這趟完全不虧。」這話說完,幾人望向我,神色不一,雖然看上去很憤怒,但這個表現,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

  「……這種事情,很常見嗎?」

  「……還好,我們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有僱主以各種理由剋扣賞金,已經習慣了,雖然後來我們的每份據契上都會加上條款,但這並沒有什麼用,他們總是有理由。」「……」

  「其實也不完全是他們的原因,這些年傭兵的質量參差不齊,名聲越來越差。謊報信息,小偷小摸,臨陣脫逃,甚至有人拿了預付款立刻就跑得找不到人的事都發生過。所以僱主普遍對傭兵敵視,除非我們主動把魂燼交出來,不然他們是絕不會給錢的。」「這樣麼……」

  「姐姐,不如讓我來吧?」

  我輕輕握住塔妮婭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們以前遇到這種事,阿爾沃特是怎麼處理的?」「……」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大小姐,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行吧。」

  這幾個都是前排戰士,性格也不像是多能隱忍的主,遙記得之前還跟我說過最輝煌時晨風傭兵團曾有三十多個團員的鼎盛時間。

  再看看現在僅剩下的這五人,我也大概猜到原因了。

  又等了一會兒,衛兵過來了,身後帶著一個渾身綁著鐵鏈被毒打過的德文。

  「你剛說的,那這種也很常見?」

  「……」所有人咬著牙不說話。

  「抱歉,因為我們懷疑他是間諜,所以……呵呵,只是沒想到他嘴這麼硬,就是不肯說。」「德文是啞巴……」咬牙切齒的聲音。

  「哦,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

  「畜生……」

  「好了,人也給你們了,趕緊離開吧,以後想領賞金記得帶證據,要是再敢在城堡前鬧事可就這麼簡單了,要知道,不是誰都像我們伯爵大人這般好說話的。」「……」

  「問你個問題。」

  「什麼?」伯爵總管對我的語氣皺了皺眉。

  「你們讓我們殺噬魂怪,就結果上來看,噬魂怪不管是死了還是跑了,都已經不在了,那麼我們按照約定拿著據契來完成任務,為什麼不給錢?」我嘴上說,腳下一步步走近。

  「噬魂怪屬於幽魂,我們不可能拿出物質證據來證明我們殺掉了它,偏偏你還死咬著這一點不放……所以,我很好奇。」總管等了片刻,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於是挑了挑眉。

  「好奇什麼?」

  「我好奇,你明明知道林德蟲是我們殺的,看中了我們的實力才來找我們幹活。卻還敢在事後不給我們的錢?你到底,哪來的膽子?」我微笑著盯著眼前這人的眼睛問道。

  「呵,有意思。」伯爵總管抬起頭,淡淡而又蔑視地看了我一眼,「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們這些傭兵,殺了幾隻魔獸喝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衛兵!」「總管大人,有什麼吩咐?」踏踏踏踏,一隊身穿鎧甲的衛兵靠過來。

  「你們這種什麼都不幹就想來白拿錢的蠢貨我見得多了,雖然不太想讓伯爵大人的城堡里染上血,但是很可惜……把他們,唔!」「等級才32,裝你媽的大尾巴狼。」

  我一把抓住總管的脖子把他提起來,他的臉迅速漲得通紅,瘋狂掙扎著,再也不復之前的優雅。

  「該死!」「放下!!」「把總管大人放下!」「大小姐!別衝動!!先把人放下!」

  桌子傾翻,茶杯破碎,女僕在尖叫。

  「羅森特啊。」面對衛兵的圍攻,我淡淡說道,「你要明白,這個世上,大部分人並不會因為你隱忍退讓就對你禮遇一分,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然後……」「大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憤怒!但是您想想其他人!要是在這裡殺人我們麻煩就大了!」我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問道:「你呢?阿爾沃特?」「……」咬牙沉默著,但還是沒有開口。

  約克和布魯托也緊張地盯著阿爾沃特看他決定。唯有塔妮婭是在看著我,眨巴著眼睛。

  「唉。」我嘆了口氣,輕輕鬆開手。

  「你到底在怕什麼?你的人受欺負,我給你們出頭,還要攔著我?」

「咳咳!咳咳咳咳!!!混帳!混帳!!」

「大小姐,修米爾伯爵是實權貴族,他手下有上千人,甚至有整整二十個精銳重甲騎……」

「來人!!來人!!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

「士……」「們……」

  一拳揮出,鎧甲被打炸。

  「你說的,是這樣的?」

  「……」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一個小小的主管都這麼囂張,呵。」

  「走,去伯爵大人的書房做個客。」

  章四十,給我統統弔死!!

  發生戰鬥的地方是城堡旁邊的庭院,總管自認為在城堡腳下,身邊還有人保護,根本不相信有人敢動他,所以全程很淡定。

  直到他那個什麼重甲精銳小兵被我一拳給打爆,終於開始慌了。

  說實話,我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厲害的,打之前看了眼等級也不過55,我手下這幾個人,除了那個小孩約克,全都比他高,更別說88級的阿爾沃特。

  有一說一他這個黑色重型鎧甲還是挺強的,一拳下去我自己手也骨折了。

  但首先你這個東西並不是魔法裝備,抗不了我全力的一拳。其次,就算扛住了,這麼大的衝擊力,裡面的人不也變肉醬了?

  就好像現在。

  黑色的鎧甲已經完全變形了,以這個姿勢人是不可能活的。鎧甲炸沒炸我是不知道,裡面的人肯定是炸了。

  又隨手踹死幾個普通衛兵,一行人來到城堡大門前。

  一腳!

  咚!!!

  「還挺堅固。」

  兩腳!

  城堡的大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三腳!四腳!

  城堡的大門產生了形變,露出了可供一人出入的口子。

  五腳!六腳!

  大門頂上不斷落下碎石,而大門徹底變形,耷拉在那裡。

  「好傢夥,腳都踹骨折了,還沒塌。啊,這裡試試。」我換了個方向換了條腿,對著門連接的地方,又是狠狠一腳!

  咚!!!!!

  大門塌了,重重砸在地面上。

  甩了甩腿跳了兩下,骨頭已然痊癒。

  向前看去,門後僅站著一個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小兵。

  此時遠處正有一小隊人馬正在快速趕來,看見倒塌的城堡大門全都一下愣在原地。

  「站住!!」「不許動!!」「放開總管大人!!」「停下!!」額……看來動作有點快過頭了。

  「跟上。」

  「阿爾沃特……我們?」

  「團長!有大小姐在怕什麼!為德文報仇!干他丫的!」「這,是個投名狀……我們有沒有資格跟隨大小姐,就看這一次了……」「……」

  「約克呢?」

  「我跟著團長,團長去哪我去哪!」

  「……那就走吧。」

  「走!我們追隨大小姐!」

  「哦哦哦!」

  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我提著總管身上的麻繩,隨手打爛一個衝過來的騎士,然後親切地向那個害羞的小兵問路,最後帶著我的傭兵們進到城堡。

  ……

  「怎麼回事?來人!怎麼這麼大動靜!?」

  「伯,伯爵大人,可能是地震了。」

  「地震?真討厭,為什麼大清早的地震。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震嗎?要知道前天晚上本伯爵可是讓一道不知道哪裡來的白光弄得一晚沒睡好……」「……」

  「伯爵大人,地震好像停了。」

  「哦,那我再睡會兒……」

  Zzzz。

  「是,是,您睡……那我先出去了……」

  ……

  「啊!!!」「殺!」「去死!」「我腿斷了!救救我!救救我啊!」「這些衛兵的等級好低啊,比普通人都高不了多少……喂!哥們,問你個問題,好好回答就不殺你。」「我,我是不會背叛伯爵大人的!」

  「別這麼緊張,我就是問一下,你的工資是多少?就是月薪,或者說伯爵每個月給你多少錢?」「五,五十巴布……」

  「啊?這麼點錢吃兩頓豬肉都不夠啊。」

  畢竟是亂戰中,說話的時候又有人趁機攻過來,反手一拳,連他的鎧甲一起打進內臟,武器飛了,人也飛了。隨後武器落地,人則撞在牆上,抽抽兩下,斷了氣。

  「啊啊啊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伯爵大人就在樓上!!」「誒誒誒,幹嘛幹嘛,真是的。你說說你們,五十巴布拼什麼命啊,好了,我說話算話,不殺你,去吧。」「啊,啊……」這個衛兵瞪大了眼睛,確認了兩邊是真的放他走後,立刻大叫著往後跑去。

  這時,一道刀光閃過。

  「誒誒誒你幹嘛?」我眼疾手快抓住羅森特的刀,「都說了放過他了你砍他幹嘛。」「啊?我以為大小姐是說『你』不殺,所以要叫我們殺。」「哈?不是,我說不殺那就是真不殺,你電影看多了吧?我才用不著搞這種東西。」「電影?」

  「沒事,我是說你跟著我不用那麼聰明,我不搞這一套。走吧,他剛說了,伯爵就在上面。」「是,我知道了。」

  「……」

  ……

  「保護伯爵大人!!後退者死!!」「保護伯爵大人!!」「殺啊!!!」「怪,怪物!!」「嗚哇啊啊啊!!」「搞什麼?只是個地震至於這麼吵嗎?」

  「伯,伯爵大人,醒醒!您快醒醒,快看看外面。」「什麼東西?什麼?!!」

  城堡外一片混亂,哀嚎,慘叫,偶爾能看見完全變了形的屍體,女僕們和園丁在到處亂跑。

  「啊啊啊!花園!!我的花園!我最心愛的雕塑!!那可是上一代希拉公主的雕塑啊!!該死的!是誰!是誰!!」啪咚!

  房門被一腳踹開。

  「我在門外都能聽見你在那裡嚎,真是的,明明是個伯爵,還沒你的管家有逼格呢。布魯托你去守住門。」「什麼?你,你是誰?」

  「喂,這都太陽曬屁股了,還沒睡醒呢?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我是你大爺!來找你要錢的!」

  「❤❤」

  「……該死的,我想起來了,你是前兩天的那個粗魯女人!還有魅魔!傭兵!見鬼的東西,我的花園是不是你們乾的!!」「額。」我往窗戶外看了一眼,「也許……是的吧……誒你家花園好像還蠻漂亮的嘛?」「❤❤」

  「比你這個房間好看多了。」

  「……該死的畜生!來人!來人!!衛兵!把這幾個該死的賤民抓起來!」「啊,抱歉,你的城堡衛兵基本全軍覆沒了,喏,都堆在走廊上呢。」我手向後指了指,哎呦哎呦的哀嚎聲不斷從門外傳來。

  「混蛋,一群沒用的廢物……你,你要做什麼!」「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們任務做完了,來找你把任務交一下。」「什麼?什麼任務?」

  「額,這才前天的事情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還是你找的我們啊,就那個噬魂怪的事,忘了?」「哦,哦,對,噬魂怪,所以,你是來找本伯爵來拿賞金的?」「是的啊,我來城堡找你們,結果衛兵不讓進,遇見了你的總管,但是他也不給,沒辦法,我們只能親自來向你要了。」「哦,原來……原來是這樣啊……看劍!」

  「傻逼,瞎子才看不見你在那裡挪,嗯?」

  剛想一巴掌把它拍飛,但沒想到這劍如此鋒利,伴隨著一段突進竟直接捅穿我的手背,還順便捅穿了我的……額,心臟。

  「大小姐!」「大小姐!」「姐姐!!!」

  「沒事沒事沒事,塔妮婭我沒事。只是打出了二段傷害和一個暴擊罷了,然後有點心痛,哈哈。」伯爵本來成功將劍刺進我心臟,正想開口大笑來著,但是我突然就活了,表情一整個僵住。

  「你這劍有點鋒利的哈。」

  輕鬆從呆住的伯爵手中奪過劍,然後用左手把劍從心臟和手背里抽出來,能感覺到劍身上流淌的淡淡流光。

  瞄一眼。

  【征戰之劍(藍色精良)】

  攻擊+32

  體力+6

  力量+6

  [劍技:猛突(主動):突進,進行一次170%威力的普通攻擊][劍術精通(被動):增加所有劍技傷害]

  哇哦,怪不得,屬性還不錯呢!而且這武器的二技能還能加強一技能,可以說非常優秀了。

  說實話,被穿心還是很疼的,抽出來那下也疼。

  其實剛剛本來是想裝個死,然後再突然詐個屍把劍抽出來這樣子,但塔妮婭的表情實在是讓我裝不下去。

  「姐姐……你,你,你真是的!」塔妮婭氣得咬我。

  「誒嘿嘿,我錯了我錯了。」

  「怪物!怪物!你這個惡魔!你不是人類!」此時伯爵已被制住。

  「好了,別叫了,看你這樣子也是不願意給了,雖然早就猜到了。阿爾沃特,去把他綁了,帶到城堡廣場去。」「綁了?大小姐,您要做什麼?這可是位伯爵……」「唉,羅森特,你來。」

  「是!」

  「……」

  ……

  城堡廣場。

  在羅森特他們的要求下,城堡里所有人女僕園丁廚師衛兵總之大的小的都過來了。

  伯爵和他的家眷都被押了出來,伯爵本人則綁在廣場上。

  「再問一遍,你真的不願意給我賞金嗎?」

  「我是尊貴的伯爵!是這裡的領主!!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而你!這個低賤的雜!!唔唔唔唔唔!!!」還沒等他罵出來,羅森特已經上去拿了塊破布塞他嘴裡。

  「好吧,好吧,真是個復讀機,只會說這些話,虧我還好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來,都安靜,看過來。」

  「所有人聽著,首先自我介紹下,我!是個傭兵!!被你們的領主僱傭過來!負責幹掉在這裡鬧事的噬魂怪!噬魂怪你們知道吧,就是那個在城裡吃人吃了一個月的怪物!而我,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大部分人並沒有聽我說話,而是看著城堡的主人,他們尊貴的伯爵大人,像只豬一樣被捆著,被扔在地上,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難以置信。

  「……經過了一晚上的艱苦戰鬥!我和我的團隊!成功的乾死了這隻噬魂怪!」「但是!當我們過來跟你們的伯爵大人要賞金的時候!!它卻不願意給!!」「這能行嗎?這不行!」

  「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再問你一遍!你他媽的到底給不給錢!!」我把抹布拿掉。

  「&%¥#@……!!」

  「很好,那你就去死吧!弔死他!!」

  「不行!大小姐!不行!這可是一位的伯爵!不能做這種事!」「阿爾沃特!!」我指著他的鼻子喊道,「老子他媽的是不是給你臉了?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大小姐!您再考慮考慮!殺死一個貴族跟公開處決一個貴族是兩回事!」「奶奶的,懶得跟你們廢話。布魯托!弔死他!」「好嘞!!」

  「布魯托!你個蠢貨!」

  「唔唔唔唔唔!!!」

  「住手!放下伯爵大人!!!」

  嗯?

  這時,一聲怒吼!人群分開,一隊黑色鎧甲的重騎士出現在後邊。

  吼,看上去好像不錯。

  沒有廢話,眼見伯爵大人馬上就要被弔死了,這種危急關頭,為首之人一聲怒喝,所有人毫不停留地朝著這邊衝鋒,鐵靴將地面都踏出裂痕。

  嗯,氣勢不錯。只不過……68級,等級還是稍微低了點。

  我直接攔在這些人前面。

  他們見此沒有任何減速,反而衝鋒地更快。

  「來!!」

  咚!!!!

  一記上勾拳,一記全力的上勾拳。

  這一拳讓我的手骨和腿骨都粉碎性骨折了,並且還被他的雙手騎士大劍狠狠砍了一劍。

  但似沒有關係。

  衝鋒的重騎士被強制截停,緩緩浮起,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然後……咚!

  重重拍在地上。

  血水不斷從鎧甲里流出。

  「隊長?!」「修格隊長❤❤」

  所有人都被這一記攻擊所震撼,敵人衝鋒的勢頭為止一滯。

  「跟我殺!」

  見著這種大好機會我直接反向發起衝鋒。

  一顆大火球最先跟隨我的命令在重騎士中間炸開。

  隨後阿爾沃特他們也衝上了去!

  「殺!」

  阿爾沃特將雙手大劍高舉頭頂,一記正劈,砍中敵人的脖頸。雖然有鎧甲的保護,但那清脆的骨折聲無法作假。

  正想補第二下,感受到背後的風聲立刻回身格擋,並迅速斬出一劍將敵人擊退。

  旁邊布魯托突然冒出,雙手大斧一個跳劈將這人砸趴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媽的!好硬!」

  畢竟是重騎士,他倆雙手武器都打得費勁,羅森特和約克更不用說了。

  對面有一個小隊的重騎士,還有其他的衛兵,人數上太吃虧了,喘息間又是數個重騎士襲來,幾人只能勉強招架。

  「閃電箭!」

  突如其來的魔法攻擊將敵人打得麻痹無法行動,隨後一顆大火球丟入炸場,濃煙和爆炸遮蔽視野。

  「小心那個女人!」

  「魅魔!那隻魅魔會施法!先幹掉那隻魅魔!!額啊!」哼!

  「拖住,不要戀戰,讓我來殺。」

  隨後又是一拳將鎧甲打得扭曲變形。

  這幫東西確實難打,不過經過一番緊張刺激的戰鬥後,我們還是贏了。

  其實不難。

  他們隊長最先死亡,陣型也被火球炸開,這些平均等級只有60的重騎士並不是阿爾沃特他們的對手,被逐個殲滅。

  更別說還有個法術炮手。

  隨著隊伍里的重騎士死傷大半,其他普通士兵的士氣也崩潰了,跑得跑跪的跪。

  呼,戰鬥結束,又是一地的屍體。

  稍稍數了眼,擊殺數第一的竟然是塔妮婭,阿爾沃特第三布魯托第四,我是第二。果然在這種冷兵器時代魔法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給她一個親親當獎勵。

  「等等等等!都說了只是普通親不要伸舌頭!笨蛋!」「誒呦。」(❤❤? ? ❤❤?)

  輕輕給她一個暴栗阻止她,不然現在這個場面,突然做起來會是個什麼畫面我都不敢想。

  因為剛剛的戰鬥,城堡里的其他人全瞎跑躲在各處瑟瑟發抖。

  懶得理會。

  「來,繼續,把他弔死在城堡頂上,讓所有人看見。」我吐了口氣,揮揮手說道。

  累死了,打死一個重騎士就要骨折半天,打死一個骨折半天,真是蛋疼。誒話說我最近治癒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是,知道了。」

  我累,阿爾沃特他們也累,事情發展成這樣,什麼貴族不貴族弔死不弔死也沒什麼區別了,我怎麼說怎麼做吧。

  此時唯有另一個人特別有力氣。

  「不要!不要殺我!我給!我什麼都給!我把我的城堡給你們!我把我的爵位給你們!放過我吧!!」「大小姐,還吊嗎?」

  「已經遲了!!你們都他媽給記住!幹活給錢天經地義!這個世上沒人能欠老子的錢!沒有人!弔死他!!」「不要!!!不要!!!!」

  嘎啦……

  脖子斷了,屍體在慣性下搖盪著。

  聽到伯爵最後的喊叫,所有人探出頭來,看了伯爵大人那跟平時相同的華麗衣裝,和往日不同的耷拉腦袋……這裡的所有人,包括活著的衛兵,還有我的手下傭兵,都盯著那具吊在城堡頂上的屍體,默默無言。

  「好了,那麼接下來……」我拍拍手打掉身上的灰,打破沉默,「伯爵的小金庫在哪?誰知道?」「我!我知道!」一個長相有點猥瑣的男人突然站出來。

  這貨誰啊。

  「大小姐,是之前跟伯爵一起在房間裡的僕人。好像是想找機會偷跑,被約克抓住的。」羅森特跟我說道。

  「咦……這個伯爵是喜歡男人的嗎……好噁心,不對啊,這城堡里有女僕的啊。」「額,然後我們稍微問了下,當初就是他向伯爵進言讓我們去打噬魂怪的。」「哦,這樣啊。」

  合著這事最初是他搞出來的嗎?

  「別,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吵別吵,屁大點事,我不殺你,趕緊閉嘴。」「是,是,嘿嘿,嘿嘿嘿。」滿臉的諂媚。

  看了眼,才22級,應該是個普通人。

  「那啥,你既然知道的話,約克你跟他一起去一趟,拿2700巴布出來,然後咱們走吧。」「誒?」「啊?就,就拿這些?」

  「對啊,不要多拿啊,不然讓別人以為我們是小偷就不好了。去吧去吧。」「可是……」

  「可是什麼,真的要當強盜老子從一開始就能當強盜了,還一路做任務這麼費勁幹嘛,讓你拿這麼多就拿這麼多,聽到沒有,趕緊去。」「是,是……」

  ……

  一刻鐘後。

  「好了,錢拿到手,咱們走吧。」

  「你到底……到底是為什麼?」

  此時,那位之前被綁住的伯爵總管突然開口,低沉地說道。

  「哈?不跟你們說了嗎,我來要我的賞金。」

  「就因為這?!」伯爵總管突然破口大罵,「就因為這你們弔死了堂堂一名伯爵?你……你……!」「啥啊,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從一開始就在跟你們要錢啊,問了幾遍,只要你們把錢給我們就沒事了,結果你們就是不給。那現在拿到錢了,我走了,很正常啊。而且我甚至沒找你要雙倍賠償金,還不知足啊?」「啊……啊……」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行了,不說話差點也把你忘了,不跟你廢話,你也上去陪你的伯爵老爺吧。」「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好不容易爬到這一步!我還沒享受夠!我不想死啊!!!」「神經病,你以為你幾把誰啊。」

  「啊啊啊……」

  嘎啦……那是身體的重量把頸椎拉斷的聲音……「行,那我們走了哈,大家吃好喝好。」

  「哦,還有這把劍,這玩意算是我打敗伯爵的戰利品,就不還給你們了哈。嗨呀剛剛就應該用一下的,完蛋了拳頭用習慣改不過來,我真是個小笨蛋,敲~」「……」

  「大家走吧,注意好隨身物品,東西別忘帶,那麼下一個城市,科尼格瓦瑟!」【本章……

  「等,等等!別走!」

  「嗯?啥事?」

  「我,我是城堡的女僕長,您就這麼走了,那我們怎麼辦?」「哈?那關我屁事?」

  「大小姐,伯爵的家眷我們也抓了,是殺是放您給個話吧。」「額……額……那要不放了?」

  「爸爸……你殺了我爸爸……我跟你拼了!!」「……」

  「還是殺了吧,斬草除根,萬一來一出什麼什麼復仇記那就不好了。」「知道了。」

  眼見羅森特一刀又要砍下去,我趕緊攔住他。

  「喂喂喂!你這人是真的殺心重啊!他撐死才七八歲吧。」「啊?大小姐是你說怕他長大後復仇……」

  「嗨,我就說著玩不要當真,口嗨歸口嗨怎麼可能真下得去手。來,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很明顯剛剛羅森特的那下把他嚇懵了。

  「伯爵就這麼一個娃嗎?」

  「還有兩個更小的……有個還是嬰兒……」

  「哦,合著這個還是長子嗎?沒想到那個伯爵還挺年輕。」我蹲到那個小孩面前問他。

  「你很恨我?」

  「……」不敢說話了,但是眼神告訴我他恨。

  我笑笑:「呵,沒什麼好恨的,來,姐姐教你一件事,你爸今天敢欠我的錢,明天也敢欠別人的錢,今天沒人收拾他,以後也會有別人收拾他,你爸遲早有一天會被其他比他更強的傭兵幹掉,懂嗎?」我站起來繼續對所有人說,「你們很幸運,遇到了我這樣有原則的人。我可是只拿了我應得的,還願意放你們這些人一馬。而如果是別人……呵呵,現在可是整個城堡都被攻破了,你們要不要猜猜正常情況下,你們會是個什麼下場?」「……」

  「看來是聽懂了,很好,那麼好好珍惜活著的機會吧。」「好了,我宣布,下一任伯爵就是他了,你們以後都聽他的話就行了,那就這樣,走了。」此話一出,小孩懵了。

  底下人也懵了。

  懶得理,直接走人。

  ……

  「大小姐……我們接下來……」

  「走,去找國王麻煩。」

  「啊?」

  「哦,剛想了下。我果然不是很喜歡那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老套劇情。」「什麼?」

  「這還用我解釋麼,我把他們國家的伯爵給弔死了,不管從哪方面考慮,他們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小姐你原來知道啊!」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直接先去把國王乾死好了。」

「……」

  「大,大小姐,您是在開玩笑吧?絕對是的吧?」

「這有什麼開玩笑的,看這幫人什麼尿性就知道了,甚至台詞也就不外乎那幾句,我都懶得猜,反正全部乾死就完了。突然發現這個世界沒教會也有個好處,想幹什麼幹什麼,對了,王都在哪個方向來著?」「在北方……差不多是東北方……」

  「……咳咳,那我們向著下一個道館,科尼格瓦瑟出發!駕!」

「誒誒?大,大小姐!等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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