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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禁王(第一章13-16)

作者:マサイ

  013野獸紳士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在保健室度過。

  並不是身體不舒服。

  只是去領了創可貼,就這樣偷懶了。

  保健的木虎醫生是一位三十多歲、身材不佳的阿姨,但她是個凡事隨和的人,只要一說身體不舒服,就會說「睡吧,睡吧」,爽快地把床借給我。

  昨天一覺也沒睡。倒也不覺得累,躺下閉上眼睛,我輕鬆地睡著了。

  放學後,從樓上傳來的吹奏樂社的練習聲讓我醒了過來,這時太陽已經微微西斜,木虎老師已經不見蹤影。

  桌子上只有一張潦草的字條,上面寫著「把門鎖上」。

  「不,叫醒我呀……」

  我的吐槽撞在保健室的白色牆壁上,空洞地滑落下來。

  時鐘的指針指向四點多一點的地方。

  我把保健室的鑰匙送到辦公室,回教室取東西。

  果不其然,沒有人在意我……。

  理所當然地上了鎖。

  (正好,要不要試試『房間穿行』?)

  我重疊在教室的門上,讓那扇門出現。

  然後走進去,是平時的昏暗房間。

  打開手機的燈,房間裡又出現了一扇門。

  走到門的另一邊,那裡是教室。

  就像《房間穿行》的名字一樣,通過房間的內部,通過牆壁。

  「這個,好厲害啊……哪裡都可以隨便入侵啊。」

  不管鎖得多嚴都沒用。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一種極其兇惡的功能。

  如果想惡意利用,完全可以惡意利用。

  我拿起書包,順便輕輕踢了一腳粕谷君的桌子,再次穿過房間向圖書室走去。

  今天是圖書委員值日的日子。

  雖然很豪爽地遲到了,但委員的工作還是到五點為止。

  說實話,我不喜歡。也想過要不要偷懶。

  老實說,我想早點回去和黑澤桑做愛。

  但是,莉莉卻勸我儘量像平時一樣行動比較好。

  因為如果採取與平時不同的行動,就有可能受到懷疑。

  迄今為止,只有圖書委員的值班,我從來沒有偷懶過。

  因為這是唯一能和真咲說話的時間。

  但是,事到如今,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雖然心情不太好,但還是走進了圖書室,櫃檯上有一個女孩的身影。

  羽田真咲。

  喜歡我的……不,是我喜歡的女孩。

  再次看到,真咲果然很可愛。

  一頭齊肩的栗色頭髮,一張大方的圓臉。額頭略寬,一笑就會營造出柔和的氣氛。

  因為個子不高,長著一張娃娃臉,所以經常被誤認為是小學生,不得不說,

  我覺得那是騙人的。

  沒有那樣的巨乳的小學生。

  真咲對我來說是天使。

  所以我一直告誡自己,不能用那樣的眼光去看。

  但是,現在能說出來。

  那個胸部很性感。太色情了。

  那矮小的體格,那豐滿的胸部,怎麼想都不平衡。

  巨乳?不,爆乳。一隻腳已經踏入奇乳的領域了。

  她一看到我就「啊……」低著頭,發出聲音。

  那就尷尬了。

  我也很尷尬。或者說,我比較尷尬。

  光是寫情書的就已經很尷尬了,可是信卻被大家看了,甚至被那樣曬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事到如今也不能回頭了。

  我走進櫃檯,默默地在她旁邊坐下,她(要說和往常一樣,也和往常一樣)戰戰兢兢地開口。

  「那個……木島君,那個……頭,沒事吧?」

  「啊?」

  「受傷了……是吧?」

  一瞬間還以為是被人發現了呢,聽她這麼一說,想起額頭上的傷。

  「啊……嗯,沒事。」

  故事到此結束。

  圖書室沒有使用者,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真咲的視線落在手上的書上,我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什麼也沒做。

  只是無言的時光流逝。

  (尷尬……)

  實在是如坐針氈,乾脆就把真咲也塞進那個房間吧……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

  「啊,那個!」

  「什、什麼?」

  她一臉思慮地望著我,然後氣勢洶洶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沒想過會變成那樣……」

  ◇◇◇

  「歡迎回家~devi。」

  回到家,一進自己的房間,莉莉輕飄飄的浮著,看著漫畫。

  「喂,姑且要接著做嗎。」

  「不管接著做還是什麼,再說吧。」

  「撒謊!」

  我一邊把包放在桌子旁邊一邊這麼回答,莉莉不可思議地歪著頭。

  「咦?福米福米心情很好嗎?有什麼好事嗎?」

  「沒什麼……什麼都沒有。」

  騙人的。非常興奮。

  那之後,我和真咲聊了很長時間。

  那句話里包含了足以讓我興奮不已的內容。

  但是,我裝作平靜,改變了話題。

  「黑澤桑是什麼感覺?沒事吧?」

  「沒問題的devi。現在享受吃糖和鞭子。我已經讓莉莉的隨從照顧了,所以devi不用擔心。」

  「隨從?」

  「雖然很優秀,但是個變態。」

  「那樣,最差勁了吧!」

  「啊,沒事,沒事。小蒼蘭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devi。」

  「啊,是女人啊,嚇了我一跳……」

  我鬆了一口氣。

  「變態」這個詞,我還是很在意。

  「對了……我還想和黑澤桑做愛。」

  我這麼一說,莉莉皺起眉頭,直勾勾地看著我。

  「野獸……哦。」

  「不,因為……好舒服。」

  「不要說無聊的話,噁心devi。」

  「太過分了。」

  「混蛋!總之不行!現在是黑澤醬的獎勵時間devi。如果你那麼想侵犯的話,趕快綁架下一個目標就好了devi,下一個目標已經確定了嗎?」

  「啊……嗯。我想先找藤原桑,不過有點在意。」

  我把今天看到的藤原桑對粕谷君的態度向莉莉說明。

  不知為何,莉莉的表情顯得特別無聊。

  「這姑娘大概對粕谷沒有興趣。」

  「是嗎?」

  「是啊是啊。因為黑澤這把傘不見了,所以想要一把新傘的小雛鳥。大概那個女孩其實是被欺負的小雛鳥。」

  「啊,藤原桑?那個看起來壞壞的黑辣妹啊?」

  「用動物來比喻的話,就是帶有威脅性的devi。可能是無意識的,只是穿著花哨來保護自己而已。這種類型,老實說是無聊的devi……太單純了。」

  「單純?」

  「是啊,你再稍微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那個藤原應該是相當有依賴性的。」

  「依賴癖啊……」

  「嗯,話雖如此,還有一件事是我不得不考慮的,devi。」

  「什麼?」

  「下一步要怎麼接近黑澤呢?」

  「認知障礙已經治好了吧?不過和昨天一樣不行吧?我嚇了她一大跳,再威脅她看看怎麼樣……」

  「達梅devi。黑澤即使被恐怖支配也不會比『屈從』更厲害的devi。從這裡開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洗腦devi。」

  「所謂的威脅不行,是指溫柔相待,或是在協商一致的基礎上……之類的?」

  莉莉輕蔑地嗤笑道。

  「可以接吻嗎?你打算這麼問,davi?當然,不可以。所以福米福米是不會被女生當成對手的,davi。」

  「少管我!」

  「好了好了devi,不受歡迎的男人基本上都覺得溫柔就好devi,盡說些漂亮話,比如不想做對方討厭的事情,可以做這個嗎?…可以做那個嗎?…我會聽你這樣說的…說白了,這些傢伙只能說是個笨蛋」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聽我說,devi。要求對方答應,就等於把責任推給對方devi。你會喜歡把責任推給自己的傢伙嗎?」

  「嗯……這麼說來,也許是吧。」

  「所以,福米福米的目標是:野獸紳士davi !」

  「既是野獸又是紳士?」

  「就是『沉默的被我抱著,溫柔的被我對待』這樣的傢伙。」

  「難度太高? !」

  對於剛從童貞學校畢業的人來說,無論如何這都太過分了。

  「不用擔心的devi。暗示已經起作用了的devi,黑澤只要讓福米迷上devi,就可以離開這裡。她腦子裡印著這句話devi。」

  「啊,這麼說的話……確實是這樣的。」

  「你覺得什麼時候會讓對方愛上自己?」

  「那是自己喜歡對方的時候……嗎?」

  「正確答案。然後,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一旦發生狀況,大腦就會自動修正狀況和感情之間的差距。」

  「也就是說,黑澤桑會喜歡上我嗎?」

  「是這樣的devi。而且,現在莉莉的隨從仔細地暗示著『自己不喜歡對方的話,就不會被對方喜歡』的devi。」

  「就是說……」

  「下次福米福米和黑澤見面的時候,那個姑娘一定會喜歡上你,哪怕只是假裝喜歡上你,這樣的時候,如果你表現出野獸般的紳士態度的話……」

  「那麼……」

  「正位devi!」

  「好厲害……不愧是惡魔。」

  莉莉在目瞪口呆的我面前,驕傲地挺起單薄的胸膛,得意洋洋地說。

  「哼!明白了的話現在開始演技知道drvi!特訓devi!」

  ◇◇◇

  「嗚嗚……我吃飽了。什麼都吃不下去了。」

  我在床上大字躺著。

  如果媽媽在這裡,就會被罵『吃完就躺下,太沒禮貌了』。

  結果,我早上吃了兩片三百克左右的牛排,中午吃了一大堆炸雞和薯條。

  之後的甜點是冰淇淋和巧克力蛋糕。

  現在,作為晚飯吃了大量的壽司。

  吃了平時絕對不能吃的量。

  今天一天,一直是吃了睡,睡了吃。

  模特不應有的飲食習慣。

  照這樣下去,就是胖子大道了。

  「您好像很滿意,真是太好了。甜點有冰鎮酸奶、牛奶、豆漿、酸奶、涼粉、杏仁豆腐、椰奶、香草奶昔等。」

  「……那個白色陣容,我感覺有惡意。」

  「是您的錯覺。」

  小蒼蘭一臉冷漠地說著,我一邊吃驚,一邊又試著說服她。

  「小蒼蘭小姐,這可是個不得了的綁架案啊。現在還來得及,把我從這裡放回去吧。交給警察的只有那個臭男人,我可以作證你救了我。」

  「是警察嗎?」

  「是啊,我絕對不會原諒那個噁心的男人!他這樣做了怎麼能免費。」

  「這樣就好了。」

  「為什麼用那種令人欣慰的眼神來看呢?」

  「不,我覺得您很可愛。」

  「啊……聽起來好像在嘲笑我。」

  「我並沒有這個打算,不過,一吃飽肚子馬上就能變得那麼強勢,真是太棒了。」

  「果然,你是在嘲笑我。」

  我不由地生氣了,小蒼蘭只是靜靜地微笑著。

  「啊……算了,我想喝紅茶。不要加牛奶,直接的就好。」

  「知道了,美鈴小姐。」

  「那個,不要再叫那個大小姐了吧?有點不好意思。」

  「話雖如此,但美鈴小姐可是福米大人的寶貝。」

  「我還沒說呢,那傢伙只要是女人,誰都可以。」

  「是嗎?我覺得在我的眼裡,美鈴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等、等一下!住手!噁心!寵愛?別開玩笑!我只是被強行強姦了!我有個叫純的男朋友!別開玩笑!」

  「那麼,至少請裝出愛著福米大人的樣子吧。如果他覺得您永遠不會隨勢改變的話,他會厭倦的。」

  「不是挺好的嗎?是啊!被厭煩了的人可以回去了嘛。」

  「不,沒有人會把玩膩了的玩具還回店裡,只會被處理掉而已。」

  014監禁房間返回

  接受莉莉的「野獸兼紳士」特訓的第二天,我打著哈欠走進教室。

  仔細想想,這三天裡睡的只是在保健室里的一小段時間。

  也許是那個營養飲料的功勞吧,我感覺自己快要累壞了。

  我先從莉莉那裡又拿了一瓶營養飲料,她說:「要喝的話,就一點一點喝吧!一口氣喝完不行!」她強烈地叮囑道。

  哎呀,搞了那麼大的亂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是碰巧嗎?旁邊第二排、從前面數第三個座位上的坐著的真咲回過頭來。

  看到我後,她在桌子底下悄悄揮手,露出靦腆的微笑。

  (不行,不行。天使啊……。有天使啊……)

  說要報仇,真咲也同罪,這樣的事情還沒過多久,就變成這樣了。

  嗯,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所以,當我邋遢地伸著鼻子的時候,

  「剛剛好……」

  藤原懶洋洋地打著招呼,走進了教室。

  她一邊撓著金髮側馬尾的頭髮,一邊邁著十分麻煩的步伐。

  小麥色的皮膚,濃妝艷抹。隨意的短裙下露出的光腳很性感。

  從衣冠不整的襯衫胸前,隱約可以看到鑲著粉色的黑色胸罩。

  她把用罐頭徽章裝飾得亂七八糟的包扔到桌子上,加入了在粕谷君桌子周圍聚集的頂級種姓者的圈子。

  我慌忙低下頭,想用目光追過去。

  (不行,不行)

  要是再被粕谷君糾纏,那可就糟了。

  我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著,偷偷地窺視著她的樣子。

  (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藤原桑其實是個被欺負的孩子,華麗的外表只是一種威脅,有依賴癖……莉莉這樣說。

  (但是……是嗎?)

  雖然覺得不會吧,但如果用這種眼光去看的話,也會發現一些事情。

  比如,現在她去的是男生圈子。

  其他上層階級的女孩子在別的地方談笑風生……。

  至今看來,比起女孩她更喜歡男孩而已。只是個bitch所以也不覺得什麼。

  但是,仔細想想,除了黑澤桑,我沒見過她和其他女孩子說話。

  與其說他和男生關係好,不如說他和黑澤桑以外的女生關係不太好。

  和誰都另眼相待的黑澤是好朋友。只有在這樣的定位下,她才會和其他女生接觸。

  也就是說,她以黑澤桑為盾牌,保護自己不受其他女孩子的傷害。

  欺負女孩子的基本上都是女孩子。

  聽說這比男生的欺凌更殘酷、更陰險。

  就像莉莉說的那樣,如果她過去是個被人欺負的孩子,那麼她如此謹慎地與女孩子保持距離的態度,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是,黑澤桑不在了,情況就變了。

  想保護自己卻沒有盾牌。

  像黑澤美鈴那樣,只要在一起就能讓其他女生刮目相看的存在,幾乎找不到。

  於是,她尋求黑澤桑的代替,接近了等級制度的首領粕谷君……大概就是這樣吧。

  當然,這也許不是我想出來的。

  但是,去接近粕谷君,怎麼想都是選擇失誤。

  我認為是失敗。

  即使藤原桑的接觸方式相同,但是根據對方是男生女生的不同,周圍人的接受態度也會不同。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我聽見斜前方的女子「啊」地咂了咂嘴。

  照屋光。

  雖然沒有化妝,但粗壯的眉毛很有特徵,五官端正。是一個留著短髮、身材姣好的體育系女生。

  好像是田徑隊的王牌,還被選為田徑協會的強化選手,因為長得像男孩子,所以在後輩女生中很有人氣。

  據說是田徑部的教練迷上了她的才能,特意從其他府縣物色到她,讓她入學的。

  排在黑澤之後的名人,應該就是她了吧,藤原桑也沒能像現在這樣被完全相反的人物所吸引吧。

  但是,問題不在這裡。

  她對粕谷君有興趣是眾所周知的。

  以前好像也有過不少接近的打算,但自從黑澤桑和粕谷君開始交往之後,就沒有這種跡象了。

  唉,以黑澤桑是對手,只能放棄,這點我也很明白。

  但是,那個黑澤桑不在了,照屋桑這樣認為是機會的人,肯定還有很多。

  在他們看來,輕鬆愉快地粘著粕谷君的藤原桑,一定很礙眼吧。

  照屋桑不愉快的視線中,我看到了悠然談笑的藤原桑的身影,不禁生出一絲憐憫。

  同樣是被欺負的孩子。

  ◇◇◇

  我並沒有吃驚,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明明是在軟綿綿的床上睡著的,結果是在硬硬的石砌地板上醒來,就會嘆氣。

  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但用手確認了一下我穿的衣服,那觸感是我睡覺時穿的可愛的睡衣。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有一盞燈,漆黑的房間。

  在一點光源都沒有的地方,眼睛是不會習慣的。不管到什麼時候,黑暗還是黑暗。

  我起身摸索著牆壁,靠在牆上抱著膝蓋。

  又回到這間昏暗的房間。

  「……玩笑開得太大了。」

  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飢餓和乾渴折磨,就真的想哭。心都要碎了。

  我絞盡腦汁,想辦法擺脫這裡,但馬上就有了答案。

  結果是不行。第一次被關起來的時候,能做的都做了。

  「哇……」

  眼睛裡面濕潤了,眼淚快要流出來的時候,我慌忙忍住了。

  不知道下次能喝到水是什麼時候。

  這麼一想,身體里的水分哪怕一點點流失都很可怕。

  現在的我,連哭的自由都沒有。

  (果然,只能讓那傢伙迷戀上我了吧。但是喜歡上那傢伙什麼的……)

  假裝對他著迷?要不要向他撒嬌?

  一想到必須這麼做,自尊心就會嘎吱嘎吱作響。

  (不過,或許也只有這樣了……。又不是處女,已經被侵犯過好幾次了,雖然很噁心,但只要忍耐一下……)

  已經犯了好幾次了。

  這麼一想,突然想起了被噁心男侵犯時的感覺。

  沒錯。我就是在這個房間裡被強姦的。

  「好像很厲害……」

  就像肚子的最裡面被往上推,強行刻上快感那樣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束手無策,瘋狂地大叫著。

  那傢伙的大塊頭……鏘鏘……每當它在我的陰道里摩擦時,就會有電流流過,星星一直在我眼前飛濺。

  我,就這樣變成笨蛋了。就這樣被破壞掉了,想著想著就變成了白色淡出了視野,消失了。

  記憶就此中斷。

  和小純的性愛是溫柔的,溫暖的,一直待著的話馬上就結束了。

  說實話,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

  與此相比,和那個噁心男做愛,簡直就像被食肉獸咬住一樣。

  那時,我已經淪落為單純的獵物了。

  一想起來,肚子深處就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體開始發熱。

  (好奇怪啊……我)

  但是,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

  (只是一點點……)

  我實在忍不住了,讓手指在大腿間爬行。

  「嗯……」

  從內衣上畫圈似的撫摸著敏感的小豆豆周圍,身體深處頓時濕潤起來。

  「哈、哈……啊、啊……嗯……」

  手指停不下來。另一隻手從衣服上摸了摸胸部,發現乳頭鼓脹得很痛。

  「啊……啊……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的孩子呢……」

  之所以這麼敏感,一定是因為被那個噁心的男人玩弄了很久。

  「都是他的錯……啊、啊……啊……」

  我把積壓在內心深處的罪惡感推給了那個男人,一邊摸著胸部,一邊用手指壓扁大腿間的敏感部位。

  「啊……!」

  霎時,一股電流從背上涌了上來,我的身體一下子仰了起來。

  甜蜜的快感像在慢慢擴散一般湧來。

  迄今為止,她從未想過要自慰。

  可是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

  那傢伙的指尖粗暴地玩弄著我,這樣的印象在腦海中掠過。

  嗖、嗖……。

  迴響著令人厭惡的水聲,感覺大腦快要沸騰了。

  「啊、嗯、啊……」

  受不了。

  把內衣挪開,終於要用手指的那一瞬間——

  「黑澤,吃早飯。」

  被這樣搭話。

  「誒~誒!?」

  我跳了幾厘米。

  015顫抖的女人們

  慌忙抬起頭,那個角色扮演的女孩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輕飄飄地浮在那裡。

  「啊哈哈,黑澤醬真是的,好色情啊?」

  好像是被看到了。

  這真是丟人現眼。

  「最喜歡手淫的黑澤。確實從名字上看,很喜歡手淫啊。」

  (從名字來看,這是什麼藉口!)

  但是,正是因為這是自己一個人乾的,誰也怪不了。

  「哦……」

  因為太過害羞而垂下了頭,cosplay女說:

  「啊哈哈!一個人蜷縮著肚子,餓了吧?哈哈,哈哈。」

  說著,把什麼東西扔到我面前。

  掉在地板上的是六角麵包。

  只有一塊。

  既沒有烤,也沒有裹上果醬和黃油。

  「別扔!不是掉在地板上了嗎?還有,難道只有這點嗎?」

  「嗯,是的devi。希望你能感謝我的devi。從今以後,白天和晚上一塊麵包,塑料瓶里的水一天給你一瓶,devi。是的,水。」

  「喝水……」

  接過遞過來的飲料瓶,有些高興的自己很討厭。

  我開始思考。

  (反正還是儘快讓那傢伙愛上,逃離這裡比較好。被侵犯的話也一樣。)

  「喂,把那傢伙……那個噁心男叫來。」

  「嗯?為什麼?」

  「什麼都可以吧?總之!說讓你抱我的話,他馬上就會來吧?」

  角色扮演女頓時「噗噗!」笑了出來。

  「啊哈哈,我要讓你抱著我!還能居高臨下地說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了不起的dave。」

  我不由地生氣了,她笑著把臉湊了過來。

  「倒不如說,黑澤,你應該努力不讓他對你感到厭倦。」

  「啊? !他對我膩了嗎?」

  「是啊,就是這樣devi。福米福米現在正在物色別的女孩子,devi。黑澤醬就像已經用舊了devi。」

  「怎麼會……」

  「不,就算再努力,也為時已晚了。說不定,福米福米也不會再來這個房間了。」

  「那,那,我要被殺了嗎?」

  「如果厭倦了,就會被處理掉。」

  小蒼蘭的這番話掠過我的腦海。

  「沒事的,沒事的。一點都不疼,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消失了。啊,消失了就沒人注意了。啊哈哈哈哈!」

  自己的話讓cosplay女捧腹大笑。

  但是,我卻顧不上這些。

  好不容易想忍耐一下,卻連機會都沒給就被殺了?

  誰都沒注意就消失了嗎?

  再也見不到小純了嗎?

  這麼一想,我內心一直緊繃著的東西,突然斷了。

  那一瞬間,身體不停地顫抖,槽牙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

  「討厭啊……討厭啊……不想消失啊……」

  太可怕了,我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於是,cosplay女驚訝地聳了聳肩。

  「不想消失devi?」

  「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真是沒辦法啊devi。莉莉也不是鬼,devi,是惡魔。那我拜託他再抱黑澤一次吧devi。」

  「啊,真的!」

  「不過!拜託,就看你怎麼做了,但願福米福米能來。」

  說著,cosplay女突然消失了。

  她的身影消失後,房間再次陷入黑暗中。

  一片寂靜的黑暗。

  一想到可能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消失,我就覺得自己快要被恐懼壓垮了。

  「來、來……來……快來,求你、求你……好,你會喜歡上我的,你就喜歡我吧,吶,快點……好可怕啊,好可怕啊……」

  心完全折了。

  我拿著麵包抱著膝蓋,只是哆嗦著。

  ◇◇◇

  「啊……終於結束了。那些傢伙真的是瘋了。」

  放學後,我被逼著打掃教室,好不容易打掃完,我站在鞋櫃前。

  「難道把一切都推給我一個人……咦?」

  我一邊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一邊把目光投向校園,看到了一群女生正朝著校舍後面——舊校舍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怎麼了?咦?藤原桑?)

  在一群女孩子中,我看到了藤原桑那華麗的側馬尾金髮。

  夕陽西下,我朝操場望去,運動部的人已經開始收拾了。那樣的時間。

  我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急忙換好鞋子,跟在女孩們身後。

  我一邊躲在樹叢里一邊觀察,走在女孩們前面的是田徑部的王牌—照屋光。

  然後,在他的身後,可以看到低著頭走路的藤原桑的身影。

  圍在她周圍的女孩子們都是清一色的短髮。

  大概是田徑隊的學妹吧。

  (哇……真快啊。照屋,你的行動力真驚人啊。)

  雖然我不知道藤原桑會變成什麼樣,但在這裡回去,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我決定先跟在後面。

  她們來到舊校舍,把鑰匙插進後門。

  老化嚴重,舊校舍禁止入內。

  而且,還有傳言說會有幽靈出現。

  雖然不知道照屋為什麼會有鑰匙,但在舊校舍里是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

  看到她們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我把手放在後門的門把手上。

  照屋的人小心翼翼地把門鎖上了。

  不過,鎖不鎖,對我毫無關係。

  我讓那扇門重疊在一起,用「房間穿行」輕鬆地侵入舊校舍。

  到此為止,連運動部的呼聲都聽不到。

  被夕陽染成橙色的舊校舍走廊上,飄落的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因為是長時間沒有人使用的建築物,所以地板上滿是灰塵。

  但是,正因為如此,她們的腳印也牢牢地留在了地板上。

  我壓低腳步,追尋著留在地板上的她們的腳印。

  剛從一樓最裡面的樓梯上到二樓,「啊!」的一聲慘叫,同時傳來像是有人被摔在牆上的聲音。

  (喂喂,真的嗎?不平靜啊。)

  我抑制住想衝出去的心情,向腳印連著的教室的門走去。然後從門後往裡看。

  正因為是等待拆除的建築物,教室里空空如也。

  既沒有桌子,也沒有椅子。

  在這樣的教室深處,藤原桑背靠著牆壁,垂著頭坐在教室里,被照屋桑他們圍著。

  發生了什麼,一目了然。

  不過,說實話,我感到很意外。

  說到女孩子的欺凌,要麼就是隱瞞什麼,要麼就是散布壞消息……我還以為是那種更陰暗的東西呢。

  「啊,啊哈哈……照屋,你真是太會開玩笑了。誤會了,誤會了。啊,粕谷什麼的想也沒想過,真的,真的,饒了我吧。」

  藤原桑露出諂媚的笑容,這麼主張著,照屋桑把臉貼在她身上,默默地盯著她看。

  「什……什麼?」

  藤原桑轉身離去,照屋桑這樣說道。

  「你……是小金井吧?」

  (小金井?小金井是什麼?)

  我不禁歪著頭。

  但是,藤原桑對這句話的反應卻是戲劇性的。

  她瞪大眼睛,臉色蒼白,嘴唇在顫抖。

  「果然是這樣啊,雖然覺得很像,但名字不一樣,長相也完全不一樣。」

  「不,不知道!啊,不是那個名字!」

  藤原拚命搖頭。但是,照屋桑完全不理會,這樣問道。

  「吶,小金井,你還在做嗎?」

  「什、什、什麼意思?啊,我沒做那種事!哎喲,認錯人了!」

  「算了,我已經知道了。因為你逃走了,真的給我添麻煩了。姐姐說沒錢了,拿我出氣。」

  「不是的……對不起!」

  「真煩人。要不我現在就給姐姐打個電話吧?她大概會馬上過來的。」

  「什麼? !」

  「要我告訴你一件好事嗎?姐姐去年結婚了。老公,就是這樣吧?」

  說著,照屋在臉頰上畫出傷痕的樣子。

  「要是被姐姐發現可就糟了。大概是被沉到肥皂里,再也浮不上來了。」

  剎那間,藤原桑的臉頰因恐懼而抽搐起來。

  「哇,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保證再也不會靠近粕谷!」

  「啊?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你真的很礙眼啊。用一張萬券就能出賣身體的bitch,卻向純一大人諂媚。」

  (純一大人……是嗎?)

  我目瞪口呆。對照屋來說,粕谷君是王子之類的吧。

  「我說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

  藤原終於哭了出來。照屋盯著身體微微顫抖的她,面無表情地說。

  「那就脫衣服吧。」

  「……啊?」

  「為了不讓你再次反抗,我給你拍了一張不好意思的照片,今天就原諒你了。」

  016舊校舍的幽靈

  看到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被其他的人欺負,會怎麼想呢?

  活該?

  是的。我也這麼想的。

  但是,就在想用自己的手報復他的時候,看到別人欺負他,一定會這麼想的,

  別搶了!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太好了,快點脫吧。」

  「bitch癖好卻完全沒有胸啊,哈哈哈哈!」

  「在低年級同學面前被赤裸裸地剝下是什麼感覺呢~ ~」

  教室里,短髮的低年級學生們把藤原桑團團圍住,一邊用手機拍照,一邊議論紛紛。

  照屋嘴角掛著壞心眼的笑容,退了一步,望著她。

  (這幫傢伙性格很壞啊。)

  「健全的精神寓於健全的肉體」這句話其實是翻譯拉丁語時的錯誤,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健全的肉體也寓於健全的精神」。

  也就是說,『對體力越有自信的傢伙,其本性越腐朽』。

  我覺得這些傢伙就是那種典型的傢伙。

  「嗯……嗚、嗚嗚嗚…」

  藤原一邊哭著,一邊摘下胸罩。

  一名低年級學生從她手上奪過胸罩說:

  「哎喲,那只是個墊子嗎?脫下後嚇了一跳,成為男朋友的男人真可憐啊。欺詐啊欺詐。」

  說著笑著把它扔到身後。

  嗯,我確實覺得藤原桑不是有胸的人,但現在摘掉胸罩,從這裡也能看出他的貧乳。

  這是超乎想像的大貧乳。

  但是,短髮們。你們不會明白的。

  褐色到小小的粉紅乳頭的尊貴!

  坦白。

  我第一次從藤原桑身上感受到性慾。

  我真想在她的乳頭上插上一顆牙齒,咬一下。

  算了,我的癖好暫且不論,留給藤原桑的,已經只剩一條內褲了。

  這樣一來,粉色鑲邊的黑色華麗內衣反而讓人心疼。

  「原諒我……已經足夠了吧,原諒我吧。」

  藤原桑用手遮住胸口,這樣訴說著,照屋桑帶著壞笑搖了搖頭。

  「是否足夠,由我來決定。是啊,像AV女演員那樣,拍張張開大腿的照片就結束吧。」

  「這樣啊……」

  「要不,給姐姐打個電話吧?」

  「哇! ?哇……哇……」

  藤原桑一邊嗚咽著,一邊用手指著內褲。

  用一個詞來形容我此時的感情——不愉快。

  只能這麼說。

  我並不是可憐藤原桑。

  她受苦沒關係。

  她絕望也沒關係。

  但是,給予它的必須是我。

  那是我的獵物,不是你們的獵物。

  那麼,怎麼辦?

  為了消除心中的這個疙瘩,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只能幫助藤原桑。

  包括照屋在內,一共五個人。

  雖說是女孩子,但都是體育社團的女孩子。

  正兒八經地打架是沒有勝算的。不可能有。

  可以斷言。

  即使面對照屋桑一個人,我也有自信被她揍得一塌糊塗。

  他們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孩子。

  即便可以,想要像黑澤桑那樣把他拉進房間裡,但對方也有五個人。

  把第一個人拉進去之後,就不能再突襲了。而且,如果放過一個人,這個房間的存在就有可能敗露。

  只是為了藤原桑,我不想承擔這樣的風險。

  (算了吧……對了,聽說這裡會有幽靈。)

  既然如此,就只有這個了。

  實行的地方哪裡都沒問題,不過要確認照屋他們的反應,她們的正面比較好。

  我壓低腳步聲走進隔壁的教室,在藤原桑站著的地方,在她背後召喚了一扇門。

  走進房間,打開手機的燈,就能看到房間深處的另一扇門。

  打開這裡就是隔壁的教室。走到藤原桑的背後。

  但是,我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呼、呼。

  然後深呼吸。

  然後,在頭腦中確認條件。

  這扇門看起來只是我允許的。

  即使打開也看不見。

  關著門的話,室內的聲音外面聽不到。

  如果門開著,你能看見我在屋裡嗎?

  怎麼樣呢?不知道。

  那麼,風險就不應該犯了。

  如果門開著,能聽到聲音嗎?

  聽得見。

  如果是開門的狀態,在外面也能聽到黑澤桑的聲音。

  好吧。

  我稍稍打開一扇門,從門的陰影里窺視隔壁的教室。

  眼前是藤原桑的背影,他手搭在內褲上嗚咽著。

  對面是手拿智慧型手機,眼神充滿期待的短髮低年級學生。

  最裡面可以看到照屋的身影。

  (拜託了,給我嚇一跳吧!)

  幾乎在藤原桑脫下內褲的同時,我把嘴貼在門縫裡說:

  「哈哈哈哈哈哈!」

  大聲喊叫。然後,開始用力地把門打開關上。

  頓時,「啊? !」照屋一行人一起跳了起來。

  啪啦啪啦的刺耳聲音在教室里迴響,讓她們驚慌失措。

  「什麼、什麼! ?什麼啊!」

  「前輩,這是幽靈,幽靈!出來了!」

  「ki、我聽說過……這裡、這裡,從這裡出去!」

  「哇——————————!」

  一個人尖叫著開始逃跑,其餘的人都潰不成軍。

  短髮們和照屋互相推搡著,爭先恐後地往走廊的方向跑去。

  漸漸遠去的悲鳴。

  跑下樓梯的刺耳腳步聲。

  等到它完全消失,

  「呼……」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好像還算順利)

  但是,當我再次從門縫裡向教室里望去時,只見藤原桑一個人並沒有逃走,而是坐在那裡。

  她全身赤裸,緊握著脫下的內褲,身體不停地顫抖。

  她的臉劇烈地抽搐著,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她的視線朝向這邊。

  當然,她不可能看到我。

  只是單純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以為她沒辦法光著身子衝出去,但仔細一看,她坐著的地方水汪汪的。

  意外地漏了。

  「站不起來……是腰軟了嗎?」

  但是,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應該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身影。

  這是最好的復仇材料。

  用照片進行威脅,讓人覺得是照屋的同類,所以不願意。

  但是,至少如果讓她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她今後就不會對我強硬了。

  我意氣風發地走出房間,走向走廊,得意洋洋地走進藤原先生所在的教室。

  「晚上好!有趣的女孩藤原!」

  聽到我的聲音,藤原桑瞬間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但當她意識到聲音的主人是我時,立刻露出愕然的表情。

  然後停頓了一下,放聲大哭起來

  「嗯……是誰來著?你,嗯……我忘記你的名字了啊……嗯……」

  「至少要記住名字? !」

  是邊哭邊說的話嗎?

  話說回來!

  欺負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等她停止哭泣,我撿起她掉在地上的衣服遞給她。

  「總之,先穿衣服吧,對吧?」

  「啊? !」

  突然,她慌忙遮住了胸部和大腿之間的空隙。

  「看、看了?」

  「不用擔心,我對小點兒沒什麼興趣。」

  「小點兒!還在成長期!」

  「是是,小姑娘,成長期還很長啊。」

  「不要看啊~ ~ !」

  「啊,再這樣下去連內褲都穿不上了吧,用這個就好了。」

  我從包里拿出體育課用的運動毛巾,扔給他。

  「嗯……謝謝。洗了還給你。」

  「就算藤原桑的尿浴巾還了,如果變成面向狂熱愛好者的店,也會賣得很好吧?」

  「你不用這麼壞心眼的!我買回來還給你!你可別回頭!」

  我轉過身,背後傳來擦身的聲音、穿衣的聲音。

  我漫不經心地望著破舊的黑板,等著藤原桑收拾好衣服。

  (為什麼我要照顧藤原桑呢?)

  本來打算嘲笑她的小不點兒,一邊笑著一邊回去的,卻被她喊著忘了名字,還大哭起來,弄得狼狽不堪。

  只能說我錯過了回家的時機。

  正想著這些,藤原桑從背後對我說。

  「哎,真的是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木島文雄。我和藤原桑去年也是同班同學。」

  「啊哈哈,對不起。沒關係的,我不會忘記的。福米!」

  「福米? !」

  你不是有距離感缺陷吧?

  「嗯,現在可以轉向這邊了,福米。」

  我嘆著氣回頭一看,她已經重新穿好衣服,坐在離水坑稍遠的牆邊。

  「喂,哼,不好意思,我還站不起來,請你背著我,送我回家吧。」

  「不行。」

  「啊?好吧,不要小心眼了啊。」

  「你說我有能背女孩的體力嗎?」

  「嗯……為什麼要傲嬌呢?」

  藤原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手。

  「請過來吧~ ~ ~ ~ ~ ~ ~ ~ ~ ~ ~ ~ ~ ~ ~ 」

  「那麼,好吧,在你站起來之前,你有想想我為什麼會待在這」

  「不是嗎?福米,你是來救我的吧?」

  「只是碰巧路過而已。」

  「明明是在舊校舍里?」

  「我在舊校舍里探險的時候,聽到了聲音,就往裡面看了看。」

  「哦,是嗎?是幽、靈、的、實、聲。」

  「什麼? !」

  我不由得睜大眼睛,她得意的笑了。

  「啊哈哈,騙人的。聲音什麼的我不記得了,不過那個反應好像很中肯。」

  「……」

  「算了,沒事吧。哈哈,嘎嘎!」

  沒想到會被這樣一個愚蠢的黑辣妹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有點不甘心,在她身邊坐下,對她說:「有尿味。」

  但是,她——

  「興奮了吧?」

  說著,她毫不羞澀地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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