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蒼穹同人-TOV改寫版(17)
【斗破蒼穹同人-TOV改寫版】(17)
作者:Yuri
2025/07/25 發布於 sis001
字數:21448
第十七章
白駒過隙,轉眼間又是幾周過去,這段時間魂族二人潛藏在小鏡湖下,竟是沒找到一點下手的機會,一是因為薰兒最近忙於族紋授予大典的諸多瑣事,連天的不在青凝小築中,二是因為古妖此時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每天盤坐在後山中修行,神識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時刻警戒著小築這邊的一草一木,搞的魂族二人都有點自閉。上次看到古妖硬撼禁制, 讓兩人到現在都心有餘悸,碰上這麼個腦袋不太靈光, 戰鬥力又頂天的斗聖,兩人現在是不敢有一點妄動,深怕古妖又發瘋搞出什麼奇葩事來。
時間終於來到了古族族紋授予大典的這一天,這幾天整個古界都沉浸在大典的喜慶中,終於等到這天,清晨,東方一縷金色的天光撕開了雲層的一角,震天的黑角鼓聲響徹了整個古界, 象徵著族紋大典拉開序幕。除了不知所蹤的古妖, 今天幾乎全族人都到場了. 偌大的飛天廣場了, 站滿了來自全古界各個家族的人, 最惹眼的那一行一共十二位青年,昂頭站在隊首, 身穿著統一的紫色的法袍, 繡著精緻的團龍紋,今天他們才是這裡的主角, 是這百年來族內千挑萬選出的精英, 王牌中的王牌!他們之中, 年紀最輕的只有十一歲, 卻有了一星斗王的實力。而年紀最大的正是剛從黑影獄中修煉回來的古文, 也才剛剛十五歲, 卻已經修煉到七星斗王的實力, 數月前的古族會議上他才是五星斗王, 短短兩月他又提升兩個小境界, 可以說是非常驚人了,可以說不出意外的話,這十二人都將成為古族未來百年的中流砥柱。
黑角鼓聲漸漸平息, 古刑出現在廣場前, 沉穩的開口,聲音不大卻響亮全場:
「 族紋授予大典, 現在正式開始, 請我族聖女向古族先祖請出紫金龍筆!」
話音剛落, 薰兒曼妙的身影從天而降,飄飄然的落在廣場上, 這一刻數千族人目光盡皆看向了少女. 今天的薰兒打扮猶如仙子, 滿頭烏黑的秀髮在腰間被一根金色的束帶鬆鬆的綁著, 秀美的耳鬢旁簪著一片金色的葉子, 在小巧的耳環襯托下宛如精靈長耳, 少女身穿著素白色的連體紗裙, 以天藍色勾勒裙邊, 紗裙隱隱有些透明, 可以看到嫩白的肌膚, 卻又看不真切。
雪白的紗裙的下沿止到膝蓋, 和她平常裝束比來顯得裙擺短了許多, 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 玉腿不著片縷, 只在腳踝上用紫色絲線拴著兩個金色的鈴鐺, 行走之間發出微弱的叮噹聲, 聲音不大,卻攝人心魄, 族中男修聽到清脆的鈴鐺聲, 忍不住多看幾眼, 眼神卻瞬間被那雙玲瓏秀氣的裸足吸引了過去, 薰兒這一雙小腳, 十趾修長, 比例完美, 貝殼一樣的指甲沒有塗抹任何東西卻反射著點點油光. 兩側圓潤的跖骨微微凸起, 順著圓滑的足弓, 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白皙到泛著淡淡的螢光, 纖細柔美之極, 這樣一雙小腳赤裸的出現在眼前, 別說是年輕修士, 古族中老一輩的看到都有點壓制不住慾望。
此時薰兒絕美的小臉上,卻泛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強自鎮定, 今天故意在全族面前穿成這樣,讓她心中的慾火已經沸騰到極點, 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這身略顯暴露的紗裙下, 是赤裸的胴體。是的, 今天的薰兒故意沒有穿褻衣內褲, 若是廣場上有人借著台階的高度,微微低頭上看, 便可以直接看到薰兒那和圓潤豐滿的雙股中赤裸的一道粉色的蜜穴. 近兩個月來, 自從她被魂族二聖植入那個」再也無法自慰達到高潮」的念頭後, 每天都過的無比煎熬, 夜深人靜時, 她幾乎用盡了所有手段, 瘋狂的刺激自己, 卻無論如何都沒法絕頂泄身. 數月的慾望積累,幾乎快要把她折磨到瘋, 今天她特意選的這套對她來說暴露無比的衣服, 在古族眾人面前,坦然的接受著無數宛如視奸般的目光.
子宮中湧出的熱浪,被薰兒緊緊夾在兩瓣蜜唇之間, 腦海中卻在瘋狂的幻想著, 想像著自己在如此莊嚴的大典上, 主動撩起短短的裙擺, 大大的叉開一雙玉腿,露出不著片縷的蜜穴, 手指再分開自己濕的一塌糊塗的兩瓣蜜唇, 任由全族人用神識仔細查看她下體羞恥的嫩肉, 她下體那充血的肉芽, 查看她濕潤的蜜道里,那瓣月白色的處女象徵, 想到情動處, 薰兒一雙玉手竟然真的神使鬼差的向自己裙擺的邊緣伸去, 下體已經空虛的快要瘋掉, 蜜穴一縮一縮著,裡面飽含的熾熱隨時都要破體而出,薰兒兩指已經輕輕捏住了裙擺, 就在她緊咬下唇, 仿佛下一刻真要撩起紗裙, 春光暴露的一剎那, 古真的聲音突然把她從懸崖邊上拉回了現實。
「請小姐召喚古族紫金龍筆!」
古真面無表情的說著,眼神卻猶如燒紅的刀片一樣看向薰兒,他最近大半時間也是忙於大典的布置,幾次拜訪青凝小築薰兒也是避而不見。從她一出現,古真已經發現了今天的薰兒狀態非常不對,眼神飄忽,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顯然是慾望已經沸騰到無法壓制。雖然他很期待薰兒的墮落,但是畢竟不能真的讓薰兒在大庭廣眾下做出淫舉,在少女已經意亂情迷時,果斷出言打斷了她。
深吸幾口氣,薰兒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努力的摒除了腦海中的惡念,緩緩走上了廣場前方的白玉祭壇,一個個古樸繁複的符文在薰兒身邊亮起,片刻之後,祭壇上光芒閃耀,那支代表古族象徵的紫金龍筆出現在半空中,慢慢飛向薰兒手中。
「有請古族少年英傑進入祖殿接受族紋!」
古真臉上露出一絲淫笑,隨後傳音給另外兩位斗聖,請他們代勞之後的各項大典流程,畢竟全族人都來了,瑣事繁多,而且族紋授予根據個人資質不同,所耗時間也有分別,不可能讓這十二個少年的長輩一直等到大典結束。
古真安排好一切,轉身便飄進了廣場盡頭的大殿中,為了今天大典他準備了很久。這裡是全族的祖地,供奉著開族以來所有大能的靈魂牌位,還收藏著族內眾人的魂魄玉牌,莊嚴無比。今天這裡卻被古真重新布置了一番,遣走了看管命牌的童子,布下了特殊的結界法陣,最關鍵的是殿里長燃不滅的凝神薰香,被古真加入了大量的南海淫蛟的香蠟,今天就算是薰兒神完氣足的進來,也必定沉淪在情慾中,更惶論現在她早已是饑渴難耐。
聽到古真說這次的族紋授予在祖殿中,薰兒心中不禁有些困惑,歷來這族紋由各位年輕的天才自行激活血脈之力,再由紫金龍筆畫龍點睛激活即可,從來沒在祖殿里進行過,雖然心中狐疑,卻還是跟著眾人進入殿中。
「你等在此先跪拜先祖,我和小姐去準備儀式!」
古真帶眾人進殿,安排好眾人位置,說完直接一把拉著薰兒進入後殿。這些古族青年都是第一次經歷族紋授予,哪敢多問,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跪在蒲團上,敬重的給古祖上香祭拜,卻不知後殿中薰兒已經縮成一團,貓兒般的蜷在古真懷裡。
她久別甘露,兩月來別說古真,男人都不敢靠的太近,她自然知道古真來尋她數次,但慾望沸騰,見識過他御女的手段,薰兒害怕自己真的失身於他,是以一直故意避開。剛才在廣場上她已經忍到快忍不住當眾自慰,此時被古真摟在懷中,鼻翼中一陣陣異性的味道傳來,壓抑近兩月的慾望此刻終於徹底的被點燃。
「小姐剛才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
古真咬住薰兒小巧的耳珠,吹著少女的耳道,惡魔般的低語在薰兒腦中響起。
「我......我沒......沒有...啊!」
薰兒還沒來得及否認,只覺得古真一兩根手指伸進紗裙,輕輕在薰兒的兩瓣蜜唇上磨砂了起來。
「小姐連褻褲都沒穿!還說沒有?!你這個蕩婦!」
「我...不是...別...別!」
磨砂了一會兒,古真兩指微微將蜜唇分開,蜜道內沸騰的淫水,終於等到了出口被打開,一股股狂涌而出,薰兒明亮的眼眸瞬間被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氣,她真的忍耐太久了,此時別說是古真,恐怕來任何一個男人,薰兒都不會拒絕!看著已經身下蜜液橫流的少女,古真再不留手,一瞬間便將薰兒剝的一絲不掛,看到少女胸口那對已經漲大挺立的粉色乳頭,古真一口吮了上去,同時食指輕輕的點了下薰兒蜜唇中翹起的肉芽。滔天的快感猶如閃電般傳遍薰兒全身,少女此時一雙眼眸都開始微微翻白,古真簡單的幾個刺激,就讓薰兒直接到了絕頂的邊緣!
此刻古真卻露出一個壞笑,突然停手,薰兒整個人就這樣被卡在高潮的前一瞬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喉頭滾動,皓頸微伸,嗓子裡傳出幾聲不檢點的呻吟,下體和玉乳本能的開始尋找男人的手指。古真卻沒有讓薰兒如意,他今天有更大的打算,絕不能讓薰兒如此輕易的高潮泄身。
「小姐,壓抑多......」
「我...我...不行......嗯!嗯!好癢,不行......給我......求你了...」
古真還沒問完,就看到薰兒已經的分開自己的玉股,一隻玉手嫻熟的按上了自己粉嫩的蜜穴,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股間在指頭的摳弄下水花四濺,少女甜酸的氣息在整個後殿中瀰漫開來。古真正要阻止薰兒的自瀆,想了幾秒卻又沒有動手,他御女無數,看到薰兒如此嫻熟的動作,一定是經驗豐富,但是以今天的狀態看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泄過身了,古真不禁有點好奇,薰兒是如何在慾火焚身的狀態下還忍住不高潮泄身的。
一陣刺骨的寒風突然吹來,不加防禦的薰兒頓時被冷的一哆嗦,下體湧出那宛如岩漿般熾烈的蜜汁都冷了下來,隨後一陣水屬性鬥氣吹過,將後殿內少女懷春的證據吹的一乾二淨。薰兒赤裸著嬌軀癱坐在床榻上,眼神中滿是錯愕,不知道古真此舉為何。但不管怎樣,突然襲來的寒風暫時壓住了她心中的慾火。
「小姐多久沒有高潮了?」
古真重新把薰兒摟進懷中,一張臉湊到薰兒近前,兩人四目相對,只有兩三厘米的距離,男人說話帶出的氣息直接吹到薰兒臉上,好不容易壓制下慾望,這個男人又離自己如此之近,薰兒下意識的閉起雙眼,不敢再睜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老實回答我,不然小姐今天都別想高潮!」
古真繼續問道,臉卻湊的更近了,這下薰兒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臉頰的溫度。
「兩個...兩個多月」
「自慰過嗎?」古真繼續問。
「.........嗯」長久的沉默後薰兒如實回答。
「沒有高潮過?」
「.........嗯」幾乎臉貼臉的問出這些羞恥的問題,薰兒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慾火又有復燃的跡象。
「為何?」這次的問題只有兩個字,薰兒卻無法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原本每晚都能快樂結束的自慰,從某天開始就再也無法安慰自己。
「用過什麼方法?」古真刨根問底。
「......很多」
「比如?」
「有......有桌子角......杯沿......」親口對男人說出如此隱秘之事,薰兒已經羞恥到快要沸騰。
「還有呢?」古真顯然還不滿意。
「瓷枕......」
「最過分的是什麼,枕頭算什麼東西?」古真不耐煩了開始大聲呵斥。
「......鞋......鞋襪」沉默良久,薰兒還是說了出來,那天晚上,用上這東西她自己都無法接受自己,就算是春樓里的妓女,怕是也不會如此淫蕩。
聽到這個答案古真都有些震驚了,若非慾望壓抑到了極致,他怎麼都不會相信,眼前的仙子居然會用一隻繡鞋和白襪安慰自己。
「小姐自瀆的時候,都幻想過什麼?!」機會難得,聽到薰兒都親口承認自己用鞋襪自慰,今天看來可以藉機大大提高薰兒慾望的開發進度。
「我......我......蕭......炎哥哥」薰兒躡生生的說道。
「啪!」少女臉頰吃痛,竟是挨了古真狠狠一巴掌!他這一巴掌用了真力,薰兒捂著臉,淚光盈盈的看著古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
「廢你媽的話,想他有屌用!」聽到蕭炎這個名字,古真是真有點惱火了,雙帝之戰後他一直把薰兒視為自己的禁臠,沒想到她自慰的時候還想著他,如果是別的男人,可能他反而不會如此激動,但聽到這個名字,古真是真難以壓制心頭的嫉火。
「有沒有想過我?!」古鎮有些氣急敗壞。
「............有」雖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薰兒卻沒有惱怒,沉默了一陣,如實的回答了古真,她現在真的害怕自己此生再也不能高潮泄身。
聽到這個回答,古真仿佛大夏天45度長跑10公里後,鑽進16度的空調房裡然後一口喝下一瓶冰可樂,全身舒爽,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眼前這位古族明珠,在夜晚自慰的時候,竟然真的,把自己當成性幻想的對象!還是她親口對自己說出!!
「還意淫過誰?!不,別說了,只說那個讓你最難接受的!」
古真很現實,問之前腦中念頭已經轉了幾轉,古妖,古刑,都有可能,他突然有點害怕薰兒突然說出這些讓他無法接受的名字,他已經把薰兒看成是自己的女人,畢竟他又沒有特殊嗜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在自慰的時候,腦海中幻想著別的男人。
「真...真的...要說嗎?...」剛坦白了自己用鞋襪自慰,又承認了自己對面前的男人有過性幻想,薰兒只覺得剛剛清理乾爽的蜜穴抽動中又是陣陣潮熱。
「說!」這次古真非常篤定
「.........魂天帝」
薰兒不敢再看向古真,一張臉漲的通紅深深的埋進膝蓋。
「啊?」
古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薰兒竟然幻想過這個人,魂天帝是誰?古族的千古死敵,在整片鬥氣大陸掀起腥風血雨,甚至殺死古元等一眾古族斗聖,還親手封印了少女的摯愛。現在薰兒居然對自己說自己自慰時幻想過魂天帝??!!幻想過這個古族死敵?!古真一時覺得自己所謂「閱女無數」的金字招牌都要被砸爛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比璞玉還純潔的古族仙子盡然有著如此骯髒的慾望!
沉默良久,古真消化了下自己的情緒,雖然心中還是充滿了震驚,他還是選擇了接受,今天的大戲還沒開場,現在可不能就此結束,而且薰兒自慰卻不能高潮,總讓他感到事有蹊蹺,他可不信有這樣邪門的事。不管如何,今天這節目還是要繼續表演下去。
古真右手輕輕捏訣,原本隔絕周圍南海淫蛟蜜蠟的透明法陣就此消失,一股股無色無味的香氣混著少女甜膩的體香,開始慢慢充滿整個後殿。嘴唇微動,細秘的傳音發出,隨後古真一把拿起青凝小築的令牌,一瞬間破空而出。
薰兒在後殿的床榻上發愣,剛才自己說出魂天帝三個字的時候,蜜穴中的淫液竟然又漏出了一些,身下的床單都被浸濕了一點,古真這個壞種不僅搬了床放在後殿里,還特意鋪上一張灰布床單,薰兒慾望的體液染在床單上非常明顯,一眼可知,剛才對古真的坦白實在讓她太過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心底又傳來一陣自己陰暗的秘密挖出的快感,種種惡念在薰兒心中盤旋交錯,慾火在少女心中重新開始熾熱的燃燒起來。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古真就破空而歸,順手把兩件事物扔給床榻上赤裸的薰兒。少女下意識的伸手接過,然後驚訝的發現,古真扔過來的竟然是自己的繡鞋和白襪,而不知為何,鞋襪上都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黑黃色髒物,薰兒潔癖至極,看著這噁心的鞋襪一時間不知道古真意要如何。
「小姐,今天便勞煩您再用這鞋襪自瀆一次」古真一臉淫笑,頓了頓繼續說道:
「自慰時,你的性幻想對象就是魂天帝了!」
「轟」!!薰兒只覺得腦海爆開,原來之前古真鋪墊那麼多,是全攢著在這裡等自己!不等薰兒有所反應,耳邊又聽到古真繼續順著:
「小姐您必須,把你性幻想場景全部都仔細的說出來! 我絕不相信小姐幻想過這麼刺激的場景,卻兩個月沒有高潮過!」
「你.........」薰兒一時間語塞,她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做過這些,想過這些,但是自己在腦海中意淫和在人前暴露出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何況還要她親口描述她幻想過的性場景!這怎麼可能!
看到薰兒遲疑不定,古真心裡嘆了口氣,眼前赤裸的少女畢竟還是處女之身,怎麼可能淫蕩到如此境地,這時候只能自己加把火了:
「沒事的,小姐,古真對天發誓,一定不會泄露今日所見所聽,」古真一臉認真,
「泄身很舒服吧,小姐忍耐了這麼久,其實心裡也想要吧?」
最後一句話簡直是殺人誅心,薰兒臉上露出了又嚮往又猶豫的表情。
「若是真的能...能高潮...我......我......」
「為了舒服,一試有何不可?」
仿佛看穿了薰兒的想法,古真繼續在少女耳邊低語。
看了看手上骯髒的鞋襪,薰兒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自暴自棄的想法:
「是啊,不過一試,如果能泄身的話......」
心魔一起,薰兒眼神空洞起來,所有的羞恥,矜持,都不再去多想。同一時刻,遠方的群山中,魂天帝看著手上泛著淡紫色的詠靈玉上,漸漸的出現了幾抹深紫色的浸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薰兒的玉手捏住骯髒的鞋襪,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的向自己高聳的乳峰上抹去,黃黑的穢物在薰兒那白的泛出淡淡螢光的嬌軀上,顯得無比刺眼,粗糙的泥砂磨蹭著少女綢緞般的肌膚,這種倒錯的感覺傳進腦海中竟然變成了滔天的快感,薰兒玉指粘了些繡鞋上的髒污,沒有猶豫,輕輕的向自己的乳尖捏去,接觸的瞬間,少女臻首後仰,整個上半身反曲出一道曲線,原本略有上翹的乳尖隨著身體高高挺起,泥砂隨著薰兒的手指碾著一對充血挺立的乳頭,她生性愛潔,第一次和如此髒污接觸,還是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讓少女都覺得有些失神。
「嗯!」再也難以忍受這種骯髒的快感,猶如天籟般的呻吟從薰兒檀口中傳出,古真的肉棒猶如立正般瞬間挺起!
「說...說你在...怎麼幻想!」古真兩眼冒火,古族仙子用沾滿穢物的鞋襪在眼前自慰,這場景恐怕此生難見!
「魂天帝...魂天帝剛剛封印了蕭炎哥哥,親手,殺了...父親......」薰兒竟然真的開始描述起她心中的妄想!
「他直接過來...捏住我的......我的......」
薰兒兩根指頭磨砂著自己的乳尖,語氣有些停頓,對於這些污言穢語,她所知甚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奶子!」古真大聲提醒道。
「對,他捏住我的奶子,玩弄我的...我的奶頭!」
薰兒無師自通,腦海中幻想的場景仿佛變得無比真實起來,她的雙手也在模仿著場景中的幻想,仿佛魂天帝真在蹂躪自己一般,雙手指尖揪起自己的乳頭,水豆腐般柔軟的乳峰在這樣暴力的對待下婺自蕩漾起來。
「說你自己什麼感覺!」古真低吼著。
「他...他揪著薰兒的...奶頭,好疼...但又有點...舒服!啊...啊...!輕點...求你了」
薰兒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他又...摸進了...我的...腋下!」
沾滿穢物的玉手摸向了自己光潔的腋窩,輕輕一觸,嬌軀一陣顫抖。這下少女原本白皙的半身上滿是污穢,兩座乳峰和腋下沾滿了黃黑色的髒污,薰兒的喘息卻越發急促了起來。
「好癢,那裡...最敏感了...魂天帝...不要這樣,我是古族...聖女啊!」
薰兒一邊磨砂著自己的腋窩,一邊幻想著是魂天帝在折磨著自己,
「魂天帝又按住了薰兒,讓薰兒穿上,穿上...襪子」
「不,我不能穿!」
薰兒大聲嬌喘著,手上動作卻不停止,慢慢的將那雙髒襪,套在了自己那雙宛如玉雕般的小腳丫子上,提起襪口,泥砂滲進少女細膩的趾縫中,襪子在和光潔的腳面,腳背同時摩擦。
「薰兒穿上了髒襪,薰兒髒了......嗚嗚嗚......」
少女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扮演的角色中,絲毫沒有感到任何不妥。
「魂天帝讓薰兒,自己...自己大開雙腿...」
「啊!不行! 別看!!太羞恥了!!」
幻想中的魂天帝一把扳開了薰兒的玉腿,少女光滑的腿根,兩瓣緊閉的蜜穴,下面一點粉紅帶些許褶皺的後穴,終於完全的暴露了出來,雖然薰兒盡力夾緊了蜜穴,但還是能看到有一條晶瑩的水汁流淌而下,兩瓣薄薄蜜唇上也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澤,下體微微顫抖著,訴說著薰兒已無比動情的事實。
「我...我沒有濕!我不是蕩婦!!啊!不要!...魂天帝,他,他要...要分開我的...我的...」
「分開你的小穴!」古真補充著。
「嗯!嗯小穴!別碰!呀!」
薰兒玉手帶著污穢,終於還是觸摸到了少女最神聖最隱秘的部位。黑黃色的穢物在主人的協助下迅速玷污了少女純潔的美好,原本閃著水光,緊緊封閉的一對蜜唇,穿著污襪的一雙玉足,腳趾蜷縮,仿佛預感到了即將發生什麼,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蜷縮在一起,少女嫩滑的股間,薰兒髒污的玉手按住蜜唇兩側輕輕用力,那道純潔的處女蜜穴頓時被迫,張開到極限,一道更加黏稠的蜜液沿著濕痕流下!
「啊!好疼...要裂開了!魂天帝你這畜牲!!」
薰兒從未試過將蜜穴張開到這種地步,她甚至感覺下體有種被撕裂開的感覺。原本只是一道粉線緊緊閉合的處女聖地,被薰兒自己分開到幾乎成一個圓形,蜜穴中層層疊疊的粉嫩褶皺的分毫必現,晶瑩的水光在褶皺上泛著奇異的光點,再往裡一點,那瓣神聖的處女膜赫然可見,月白色的瓣膜上泛著一些粉色的光澤,處女膜中間一道小小的月信之口,現在已經被蜜汁淹沒,看的不甚真切,隨著薰兒下體的微微痙攣,一縮一縮的向膣道外吐出帶著天藍色鬥氣光澤的淫液!
「你這小穴當真是極品!摸了幾下,居然已經濕成這副德行!」
「你住嘴!我...我沒有啊」
薰兒腦海中幻想著魂天帝,粗暴的剝開自己的處女蜜穴,觀察著自己那最隱秘最重要的處女膜,而自己明明已經濕的一塌糊塗,還在裝模作樣反抗著魂天帝的動作......古真看著眼前已經快要瘋狂的薰兒,肉棒堅硬如鐵,顫抖幾下後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要射出來。眼前的場景恐怕他再活數千年也難以遇見,他咬破舌尖,強行壓制住射精的衝動,卻看到薰兒提起一隻沾滿污泥的繡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下體。
「嗯!你好變態!!!」
薰兒一聲嬌呼,那隻髒鞋終於還是接觸了少女的蜜穴,半圓形的鞋尖漸漸沒入腔道,帶著污穢,無情的玷污了薰兒的處女蜜穴。鞋身的幾朵雕花,帶著粗糙的泥砂,無情的碾壓這少女稚嫩的穴腔,雖然有淫水的潤滑,卻還是讓薰兒陣陣的戰慄,可是這快感不止來源於髒鞋,更多的是薰兒自己的性幻想和沉溺,是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禁忌感,是一种放任自己墮落的沉淪感。
薰兒心中一個聲音在低低的吶喊著,明明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也許自己除了還是處女,連那些委身做了邪修爐鼎的人都不如,可自己還是無法高潮,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薰兒只覺得要抓狂。腦海中沸騰著,蜜穴已經極其動情,在不斷泄出自己辛苦修煉的鬥氣,追求高潮的衝動卻還在繼續燃燒著,想到這裡,薰兒右手微動。
鞋尖再次往裡擠壓了一些,已經抵上了薰兒的處女膜,泥砂碾過瓣膜的感覺無比真實,薰兒甚至懷疑那些髒污通過處女膜的小孔已經真正侵入到自己的陰道中,神聖被玷污,仙子被破處,想到這種場景薰兒只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到達極限,污言穢語更是毫無遮攔的脫口而出:
「魂天帝,他想...想用這隻髒鞋破開薰兒的處女膜!」
話音未落,薰兒右手用力,處女膜應力開始被擠壓,少女子宮中的金帝焚天炎熊熊燃燒,卻又無可奈何,它可以阻止外物的入侵,卻無法違抗自己主人想要失身的慾望,眼看瓣膜被壓到極限,竟真的是這隻腌臢的繡鞋,就要奪走薰兒寶貴的處女之身嗎?!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驟然響起,隨後薰兒身上的污漬,骯髒的鞋襪同時被一股鬥氣一掃而空,同時遮蔽後殿的法陣光幕閃爍,赤裸的薰兒嬌軀白皙到有些朦朧,高高挺起的玉股大開成一字,用鞋強行擠開處女穴暴露無遺,身下的灰色床單上,星星點點的淫水痕跡清晰可見,混雜著藍色的鬥氣和少女蜜液酸甜的味道。十二個古族少年目瞪口呆的站在距離薰兒不到兩米處,個個眼眶欲裂,每個人都挺著高聳的肉棒,喘著粗氣看著床上赤裸的古族仙子,少年們的眼神極其駭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薰兒按到,堅硬的肉棒破開少女的處女膜,將濃厚的精液直接灌入薰兒的子宮一般。
「他們全程目睹了小姐您的表演,當真是,大開眼界啊!」
古真淫笑著不斷拍著大腿,放肆的狂笑。
「不!!!!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看到周圍的古族少年,薰兒整個人如墮冰窖!妄想歸妄想,她沒想到自己會真在人前暴露自己,這十幾個少年全程目睹了自己自慰的樣子,還聽到了自己的淫語妄言,還是在古族的祖殿里,當著古族上下幾千年的先祖們。完了,一切都完了...薰兒只覺得大腦缺氧,眼前一片黑暗。
「你們上吧」 古真對著少年們說,薰兒壓根沒聽到古真在說什麼,如此巨大的心理衝擊她還沒有接受,卻看到那群古族少年已經急不可耐的一擁而上,那眼神,動作,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薰兒整個撕碎。
十幾隻手在薰兒滑嫩的嬌軀上或捏或揉,或摸或抓,薰兒呆在那裡仿佛木偶一樣,雙眼無神,癱坐在床上任人擺布,身體也沒有半點反應,好像靈魂被抽出了一樣。那群紅了眼的少年可不管這些,幾個定力的不足的已經抽出自己的肉棒,按在薰兒的小腳丫子瘋狂摩擦。少女的雙手也被動的各握住了只硬到恐怖的肉棒,不到半刻,少年們紛紛忍不住,滾燙的精液四濺,薰兒的手,腳,臉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粘液。
刺鼻的男人精液味道讓薰兒意識清醒過來,她的精神世界已經天崩地裂,此刻看到這群拿自己洩慾的少年,也沒有過多反應,眼神中全是絕望和疲憊。很快古族上下,都會知道他們的聖女是個最無恥的蕩婦,比妓女還下賤的存在。
古真已經看出薰兒狀態不對,也意識到今天有些玩過火了,揮手讓周圍的少年退開,自己走上前,捏住薰兒的下巴,盯著少女沉聲說道:
「小姐,今天不想高潮了嗎?」
薰兒瞳孔一陣濕潤,她全身上下都在訴說著不滿和渴望,胸口的乳尖已經硬到不行,蜜穴空虛到一陣陣抽搐。
「反正都這樣了,還守著你那點可憐的自尊,有何意義?」
薰兒瞳孔一縮,過去幾個月的一幕幕淫亂,猶如蒙太奇一樣在眼前閃過,從開始被古真三人調教,到後面每晚每晚的自慰,她一直努力的恪守本心與本能對抗,但是到最後全都功虧一簣,古真的話讓她眼神都有些發直,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點,胸口,腋下,蜜穴都宛若著了火一般麻癢難受,現在她只差一個藉口,一個讓自己接受的藉口,就能將數月積攢的所有慾望全部宣洩出來,想到這裡,薰兒終於還是閉上雙眼,仿佛放棄一切般的躺倒,原本夾緊的一雙玉體也微微分開,沒有言語,但所有動作都在向眼前的男人發出邀請。
「真是乖孩子...」
看到薰兒放棄抵抗,古真邪魅一笑,先抹去了薰兒身上的髒污,隨後伸出右手,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下一刻他手中出現的居然是古族那支象徵著無上榮耀的紫金龍筆。
古真將薰兒雙臂往上一推,然後聚起鬥氣將薰兒手腕鎖住,反轉龍筆,筆尖在少女的露出的光潔的腋下輕輕一划。
「啊!!...」
薰兒被這一下奇癢無比的刺激,弄的嬌軀一陣劇烈顫抖,睜開雙眼,發現古真居然拿著這根紫金龍筆當成了調教自己的道具,一下子又羞又急。
「不要拿龍筆......啊!!!啊!啊!」
紫金龍筆這次攻向了少女纖細的腰肢,這是人體對瘙癢最為敏感的區域,雙手被鎖,薰兒一下子整上半身都像蝦米一樣彈了起來。
不一會功夫,薰兒就陷入了瘋狂,耳廓,鎖骨,胸口,腰肢。古真那杆龍筆在她所有的敏感帶上各種騷擾挑逗,連腳心,趾縫都沒有放過,這種非人的煎熬讓薰兒簡直要瘋掉。退在旁邊的十二位少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大長老,用那根龍筆讓古族聖女在床上哀嚎的生不如死,涕淚橫流。
「啊!啊!不行!!!薰兒忍不住了了!!求你了!求你了!」
瘙癢帶來的刺激如此強烈,卻遠不足以讓薰兒高潮,這樣的挑逗對她來說就是單純的折磨,少女已經忍耐到神志不清,白皙的肌膚一片片緋紅,古真捏著那根筆,終究還是來到了期待已經的蜜穴處。
「啊!!!!」
薰兒陡然一聲悽慘的淫叫,周圍的少年都聽的心中一陣發毛。只是因為那根黑白的筆毛在少女蜜裂的肉芽上輕輕一點,原本就如同決堤一樣濕潤無比的下體,突然幾下驚人幅度的聳動,然後突然噴出一股水箭一樣的蜜液,還沒有噴濺完,古真居然將筆頭淺淺的插進了薰兒的蜜穴,輕輕一轉!
「啊啊啊啊!!!」
薰兒的淫叫頓時提升了幾倍,筆毛帶著淫水,一根根刮過她蜜穴的褶皺,刮過純潔的處女膜,麻癢感成幾何倍數放大,洶湧的快感直達子宮,讓薰兒感覺連心尖都在發癢!薰兒情動已極,大量帶著鬥氣能量的亮藍色蜜汁從花心湧出。
「不要!啊!不要折磨我了!!!」
薰兒無力的哀求哭喊,嗓子都有點嘶啞起來,下一刻,那根龍筆都抽離了蜜穴,帶出不少黏稠的蜜汁,又在少女敏感的嬌軀上開始肆虐。
「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
龍筆沒有停歇,蘸著薰兒的淫液,在全身留下亮藍色的痕跡,少女嬌軀像是觸電般的抽瘋聳動,酸甜的體液味道充斥滿了整個後殿。古族少年們看的心驚膽戰,他們早就聽說古真是族中有名的風流人物,沒想到薰兒在他手下被調教比蕩婦還要瘋狂。
「準備好,全力運轉鬥氣,準備點亮族紋!」
古真話音未落,調轉龍筆,筆尾閃著金光的銅球一下子刺進了薰兒的後穴中,然後手腕轉動,調整了下角度,開始瘋狂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
薰兒高聳下體,蜜穴中又是一道閃亮的水箭噴出,龍筆刺進的角度極為講究,隔著腸壁一下下搗在薰兒的子宮處。古真右手不停,臉卻湊到了少女胯間,牙齒在充血的陰蒂上輕輕一咬,隨後舌頭伸入蜜道頂住那瓣處女膜開著轉著圈的舔舐,張嘴封住蜜穴開始用力的吸吮!
「哈!!丟了!丟了啊!!!!」
這下的刺激來的無比強烈又突然,隨整個胯股劇烈的痙攣,少女終於達到了絕頂。腦海中一點火花燦爛的炸開,一聲驚心的哀婉淫叫,薰兒蜜穴一酸,濃稠的蜜汁帶著鬥氣狂泄而出,觸電般的高潮快感瞬間傳滿了薰兒全身,少女兩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渾身顫抖著,胸口的族紋再次浮現,瞬間衝破氣泡的保護,青色的符文隨著鬥氣流轉,開始不斷顫抖著褪色,光芒閃爍幾次後,青色徹底褪成了綠色才又重新潛入少女的脖頸下,七彩的血脈之力,伴隨著大量鬥氣,從微微張開的蜜唇中噴涌而出!
「噗...」古真拔出了插在薰兒後穴中的紫金龍筆,甩了甩筆身上少女的腸汁,滿意的笑了笑。此時薰兒眼神發直,癱在床上,除了偶爾的抽搐再沒有動靜。少女下體噴出的血脈之力混著蜜液把床單染出個扇形的濕痕,亮閃閃的極為惹眼,大量鬥氣能量和血脈能量在後殿中升騰。
「好了,你們的福報來了!」
少年們看完了眼前驚人的一幕,只覺得道心都有些不穩,聽到古真的話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只見紫金龍筆在古真手上轉了幾個圈,隨後蘸了蘸薰兒剛剛泄出的,七彩色的血脈之力,筆直的點向了其中一個少年的胸口...
自古以來古族點亮族紋都是自己激發出血脈力量,最後用紫金龍筆激活,這種用聖女泄身出的血脈之力,激活族紋的方式是是聞所未聞!
「怕個什麼?天塌下來我頂著!還不趕緊,等下血脈之力都要消散沒了!」
看到少年有點畏縮的往後退,古真罵了一句,帶著薰兒淫液的筆尖點上了少年的頸部。
「轟!」
體內一聲悶響,少年的族紋被瞬間激活,族紋光芒閃爍,竟然是青藍色的族紋!周圍的少年看著一陣羨慕,青色以上的族紋說明血脈之力已經非常純凈!每次族紋授予大典都只會出現一兩位青色以上的天才。
「別羨慕了,這是我們小姐泄出的血脈之力,只要用這力量激活的,全是青色的!」
古真說著,手上動作卻不停,瞬間便激活了剩下幾位的族紋。
「今天的事,不准外傳!」
激活完眾人的血脈,古真收起紫金龍筆,認真的叮囑起來,他是想占有薰兒,不是想真的毀了她,雖然也可以用靈魂抹去這十二人的記憶,但是他於魂修一道並不擅長,強行操作記憶,怕是會影響這些少年未來的修行。
古真頓了頓,剛想繼續說些什麼,突然驚疑不定的看向遠方,這一刻,驚變陡生!
古界東北方傳來一聲巨響,凡人居住的區域突然升起一根赤紅熱的光柱,閃耀三次後又復歸平靜。古真看著那根光柱,猶豫了幾秒,化成流光向那邊極速飛去。
「有人在攻擊護族大陣!!!」
一聲急迫的喊聲傳來,古界各處頓時有十幾道光影破空而起,他們都是族中頂尖的修士,護族法陣突然被攻擊撼動,這是數百年來沒出現過的事,哪怕雙帝之戰時,魂族都沒有攻破過古界,今天有人來攻擊古族,古界天空上流光閃耀,一群人心裡都有個念頭,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難道是殿下?!「
小鏡湖底的魂族二聖也感到了有人在撼動這片小天地的結界,迅速展開匿影圖也一起沖了過去。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仿佛天地都跟著顫抖了起來,最先趕到的族人藉助法陣外的千里鏡,發現是個中年修士正在一人破陣!千里鏡看不出來人的具體修為,只看到他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眉目被一團金光籠罩著,看不真切。不多時,只見男人原地調息蓄力,身後出現一個虛影法相,宛如一座尊怒目金剛,金剛緩緩睜開眼,虛幻的身影立即變得真實起來。
「天王戰意!」
一聲爆喝傳來,男人雙臂肌肉虯結,粗壯了一倍不止,仔細看去,一道道古銅色的符文在皮膚上若隱若現,身後的怒目金剛法相迅速變小,與男人融為一體,下一秒一股磅礴的勁力爆出,身邊一里地的花鳥樹木被稀數震飛出去。
「斬龍訣! 斬人!」
轟!又是一聲巨響,夾雜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古界裡離法陣邊緣最近的幾十個凡人,被這股巨力直接震死,七竅流血,橫飛出數里才落下。
「斬地!」
悶響傳來,古界中的修士大驚,原本清晰的法陣邊緣被這一擊直接打出一個巨大的七彩裂痕,仿佛玻璃被擊碎時,產生了一圈圈詭異的裂痕,空間碎裂的地方流光閃爍,不時候有鬥氣能量落下,剛剛看到數十人被震死,此時古界裡的凡人亂做一團,都在四下逃命。
「斬天!」
巨響傳來,古界千百年未被攻破的神話在今天結束,護族法陣竟然被一個人用雙拳,擊破了一個巨大的破洞,原本如蛋殼一樣籠罩著整個古界的法陣此時被搗出的缺口處,鬥氣能量四散,連帶著周圍一圈黑色白色的空間裂痕若隱若現,接著這個男人的身影落在古族地界上,足尖剛剛點地,一股無匹的鬥氣爆發出來,周圍數里的凡人皆是被震的屍骨無存!
男人一抹臉,金光散去,露出眉目,仔細看去,來人正是魂天帝之前久尋不得的尉遲末!而迎接他的,是三道閃著攝人青光的劍芒!古真,古刑,古華三位斗聖同時落地,沒有任何猶豫三道殺向來人招傾瀉而至。
當!當!當! 三聲金鐵斬擊的聲音傳來,尉遲末陰惻惻的笑了幾聲,古族三位斗聖同時心中一驚:這個看起來只有斗王修為的傢伙竟然擋住了三位斗聖的全力一擊,身上卻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這是什麼肉體修為!!??
「閣下是何人,膽敢闖入我古界中?!」
古真冷冷的開口問道。
「古天宏死後,你古族當真是後繼無人,殺到家門口了只有三個五星斗聖出來?」
聽到尉遲末的話,三人瞳孔劇震,古天宏, 正是古族遠古斗帝的名諱,數千年來日月更替,時光荏苒, 現在怕是整個鬥氣大陸除了遠古八族,知曉古族斗帝名字的人都萬中無一,這人究竟是誰,竟然直接喊出了先祖名諱,三人自復修煉到斗聖層次已經勘破萬物,卻不知鬥氣大陸竟還有這一位人物。
「先祖名字,不是你這斗王修為的螻蟻能叫的,既然你今天敢擅入我族,就留下吧。接我一招,流風回雪!」
古真話音未落,身形幻化無形,他本修冰系鬥氣, 全力施展開來, 只感覺周圍溫度驟降,須知此時古界內正是盛夏,古真鬥氣激盪,引得方圓數十里竟然開始飄起鵝毛大雪,但仔細看去,每片雪花赫然都是數片鋒銳無比的劍光!古真心思細膩,出手前怕有人潛在暗處,已然傳音另外兩位斗聖暫且按兵不動,如來人不止一位,則可以第一時間出手擊殺,而自己則直接使出了最強的範圍型鬥技,籠罩住大陣被破開的缺口,想連同尉遲末一起絞殺。
尉遲末身形不動,肉身上金光璀璨,任由一片片雪花般的劍光落下,無數聲細密無比的金屬聲叮叮叮的傳來,更多的古族修士趕來,正在周圍幫忙疏散四下逃命的凡人,斗聖修為的幾位長老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看著和古真斗在一起的闖入者,眼神凝重,他們神識掃過之處,已經驚訝的發現那人居然用肉身硬抗了古真的鬥技,此人絕對不簡單。
古真顯然也沒指望流風回雪能直接破敵,在確認只有尉遲末一人闖入古界後,他心中一寬,不再留手,一招「風霜碎影」閃亮的流光攜著四散的飛雪,一劍直指男人的眉心。
「平江斷月!」
尉遲末一聲厲喝,斗聖的全力攻擊他不得不得慎重。平江斷月本是一式刀法,現下他沒有稱手的兵器,這招他以手刀使出,後發先至,從上而下精準的劈在古真襲來的劍光上,乒的一聲,刀氣碎開,鬥氣縱橫間,風霜碎影的劍光被劈碎了一小半,剩下的半道劍光,直接刺進了男人的眉心中!
「喝!」
尉遲末一聲悶喊,眼神中透出一股陰狠,剛才這一擊竟是讓他吃了點虧,古真這風霜碎影可不單純是劍訣,而是犀利無比的靈魂攻擊手段。古真第一擊就看出來人肉體有異,不可硬撼,馬上使出了靈魂攻擊,雖然有所收效,但卻遠不及他所期望,古真停下手,眼神變得極其凝重,顯然已經看出了來人絕不簡單,敢以斗王修為擅闖古族。
「一起上!」
原本站在附近的兩位斗聖驟然出手,沖天的鬥氣能量爆發,三人不再留手,各自使出了自己的平身絕技,誓要將眼前的闖入者第一時間鎮殺。
這邊激戰正酣,薰兒很久才從恍惚中漸漸清醒,有人攻入古界她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顧不得許多,她先出手震暈了周圍還在愣神的少年們,清理一番,立刻趕向戰場,她剛經歷了無上的高潮,泄出大量和血脈之力,修為跌落到現在只有一星斗尊的水平。下身蜜唇,後穴,腋下都還在一陣陣發麻,飛的有些跌跌撞撞。但古界有闖入者,茲事體大,已經容不得她多想。
等薰兒趕到戰場,四人已經纏鬥了數千回合,眼下的狀況是誰都奈何不了誰,這邊任憑古族三聖手段百出,鬥技換了數十套,尉遲末只是一力破萬法,仗著肉體無敵,硬抗住三位斗聖的所有攻擊,之前還因為古真的靈魂攻擊吃了點虧,現在他加以防備,精神攻擊也沒有效果。三位斗聖聯手面對來人竟是久攻不下,心中都有些焦急,他們的攻擊破不開對方肉身,這樣消耗下去絕不是辦法。
看到薰兒來到,三人心中一松,他們知道雖然小姐鬥氣修為跌落,只有斗尊之境,但肉身還是九星斗聖,最重要的是薰兒身為古族聖女,修行了諸多秘法,說不定能有辦法擊殺來敵。
尉遲末看到薰兒,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心中暗喜,正主終於到了,其實他也斗的有些壓力,這具法身沒有鬥氣修為,只依靠肉身,硬抗三位斗聖是沒有問題,但怕拖久了,自己也不便脫身。
「天王戰意!」
尉遲末再次使出了破陣時展現的法相,纏鬥在一起的三人皆是被這股鬥氣激的回退幾步,下一秒,
「行雲密雨!」
尉遲末一聲爆喝,身後的金剛法相手上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金剛杵,毀滅的氣勢滔滔襲來,那巨大的金剛法相雙手揮舞著金剛杵,在空中掄出一道金色的流光,竟然排山倒海的向數十里外的凡人聚集的城鎮砸去!
「不好!」
三位斗聖眼眶欲裂,沒想到來敵居然會對古界的凡人下手!這些凡人全無修為,哪能抗衡住修真者的全力攻擊,三人瞬間化成流光飛向金剛杵那邊。
「千山流雪陣!」
三人齊聲喊出陣勢,一道七彩色的虹光覆蓋住方圓十幾里的凡人,下一秒,那金剛杵落勢不減,轟隆一聲巨響,砸在七彩光幕上,周圍頓時出現無數灰白色的空間裂痕,光幕閃耀幾下後竟是片片碎裂,這是尉遲末蓄意而出的殺招,不是他們三人倉促就能抵擋的。三位斗聖看到法陣被強破,急忙抽身飛出,那金剛杵被阻攔了片刻,隨後再次以無匹的氣勢重重的落向地面,尉遲末這招完全是衝著凡人而去。
「不!!!」
三人同時悲憤的看到那柄巨型金剛杵落下,方圓數百里的地面,直接被巨力砸出數道巨大的裂痕,古族原本就是在虛空中開闢的小世界,這石破天驚的一擊竟然讓穩定的古界徹底破開,小半的凡人城市全都砸裂,陷入扭曲空間中,磚瓦橫飛,牆傾脊催,無數凡人在一瞬間破碎成一團血霧,無數的慘叫聲,整個凡人界此時化成了一片修羅場。
不等古族三位斗聖有所反應,尉遲末從掌心析出一粒璀璨無比的舍利子,金色的光芒迎風暴漲,瞬間淹沒了周圍,古族眾人都在閃光中睜不開眼,朦朧中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天魔降伏!」
片刻後金光散去,古族眾人赫然發現自己腳下都成了一片赤金色,恐怖的威壓傳來,鬥氣修為不足的族人竟然直接跪倒在地,陣中古族三聖神識遠強過其他人,金光閃爍後,他們發現自己腳下那哪是什麼金光,分明是一隻巨大的手掌!五根巨大的手指宛如天柱,封死了這一整片空間。「掌中乾坤!」一個聲音驚呼著,這是只流傳在典籍中的封印絕學,此刻竟然在這裡出現!
古族三人不敢耽誤,立即使勁神通開始破法,卻絕望的發現自己所有的攻擊都猶如泥牛入海,起不到一點效果。
「桀桀桀,你們就掙扎吧,半個時辰後,佛手就會合攏,把你們捏成一團肉!」
「接下來,要辦正事了!」
尉遲末獰笑著轉頭看向薰兒, 一束金光直刺而去, 薰兒瞬間側身閃開了尉遲末這一擊。耳邊傳來尉遲末猥瑣的笑聲:
「嘿嘿,小妞,要不要再跟老子爽一次, 老子保證你爽到翻白眼!」
尉遲末獰笑著說著,薰兒強壓住怒火,眼神都還有些飄忽,剛在祖殿中迎來劇烈的高潮,泄出鬥氣,讓她此時的狀態很不好,深吸幾口氣,鬥氣在體內流轉了幾圈,薰兒很快集中了起來,擡手回應尉遲末的就是驚天一劍。雖然此刻她境界跌落到一星斗尊,但斗聖之軀依舊不可小覷,且這次她手上捏著的可是古族至寶「天羽劍」,傳聞此劍是古族斗帝斬殺了一隻真鳳,奪其翎羽打造而成,此刻在薰兒手中赤紅色的劍影縱橫翩飛,來回幾招間給尉遲末的壓力竟不下於他獨斗三位古族斗聖。
這邊尉遲末再次開啟了天王戰意,金色的金剛法相浮現。剛他與古真交手時,薰兒就知道這招是強化自身的秘法,她現在只有斗聖肉身,鬥氣十不存一,她知道尉遲末肉身無比強悍,更是一點不敢託大,思索一瞬後便決定速戰速決。
薰兒架起劍勢憑空站定,左手掐出幾個複雜的手勢,玉頸之下,白皙精緻的兩道鎖骨正中古族的族紋閃耀著青綠色的光芒,她有些後悔,若不是之前那般放蕩,血脈之力受損,現在情況會好很多。薰兒咬咬牙,不再亂想,蓬勃的鬥氣破體而出,一身飄逸的白衣白裙,被鬥氣激起的狂風灌的獵獵飄動,天仙一樣的少女憑空虛踏,腳踩星宿,玉衡流光,一雙白皙精緻的小腳赤裸,足尖虛點出幾個玄奧繁複的符文,不多時圍繞著薰兒玉足周圍漸漸出現一個閃著天藍色光芒的八卦陣,緊接著右手的天羽劍幻化成無數紅色光點漂浮在少女周圍,星光流轉間,漸漸形成了七柄閃亮的光劍,光劍旋轉一周,在薰兒背後漸漸形成北斗星的陣勢,被封印在天魔降伏中的古族眾人看到此景,皆是臉色一變。
這招正是古族家傳秘法的最高鬥技「紫霄橫雲」。當年古族斗帝憑著這路功法縱橫鬥氣大陸無數年,現在終於又在古族仙子的手上重現於世。
一瞬間尉遲末只覺得身邊的空間和時間都一起變得凝滯了起來,斗帝不壞金身都感覺到一陣本能的威脅。雖然這只是個小輩施展出的鬥技,但是古族千年傳承而來的絕技必不可小覷,一直以肉身硬抗薰兒所有攻擊的尉遲末第一次擺出了守勢,身上散發的金光越發的燦爛起來。
薰兒身邊漂浮的七柄光劍閃耀中忽明忽現,這紫霄橫雲是將施展者的鬥氣擴展成方圓數十丈的領域,在領悟中自己的所有攻擊威力都會被放大數倍,敵人的肉體力量也會被削弱幾倍,此消彼長中,施展這道鬥技幾乎能無往不利,一劍天地。最可怕的是紫霄橫雲會隨著施法者的移動而一起移動,雲山霧罩中仿佛籠罩光環一樣,唯一的的掣肘就是需要大量鬥氣支撐,且至少有血脈的古族族人才能發動這道秘法,血脈之力越強,領域也就越強,傳說當年古天宏展開紫霄橫雲時,霧氣縱橫籠罩千里,收招後領域持續數日不散,可怕至極。
「好個紫霄橫雲!」
尉遲末大笑,他沒想到數千年後竟然還能再古族後人身上看到這等傳說中的鬥技。男人張狂的笑聲中,薰兒纖細的赤足踩著光芒閃耀的八卦,一瞬間化成一道白光襲向尉遲末,這一擊來的奇快無比,尉遲末下意識的舉起雙臂擋在身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身處紫霄橫雲的領域中,自己的防禦,速度,反應都被削弱了好幾個檔次。
「鐺!」的一聲巨響,尉遲末驚訝的發現,原本堅不可摧的手臂竟然被這一劍刺入了一寸有餘,金色的鮮血滴滴答答的從手臂上流出,自付肉身無敵的他,這一刻是竟然受傷了!沒等自己做出回應,薰兒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接踵而至,用的古族秘術「靜影沉璧」,每劍使到收招時同時會刺出第二劍,劍式連綿不絕,後招攜前招之威,一劍前過一劍,勁力倍增,古族大多核心修士都將這套鬥技視如拱璧,是面對強敵的一門絕技,此時薰兒使出來,配合紫霄橫雲環環相扣,整個嬌小的身軀都環繞著劍光,隱隱舞成了一個光團。
劍氣破空而起,雖然薰兒鬥氣修為不足,但對劍訣的理解已經爐火純青,出手時機也是妙到毫巔,全力施展的秘傳鬥技,看的古族眾人皆是心馳神往,卻不知此時的薰兒白衣白裙下空無一物,剛從族紋授予大典的道場翻雲覆雨歸來,現在的薰兒是真空上陣,剝開短短裙擺,就能看見赤裸的處女蜜穴,劍招身法大開大合間連帶著衣裙下修長筆直的玉腿都時隱時現,幾道飽含慾望目光停留在薰兒赤裸的玉足上。
激戰中的少女沒空理會族人異樣的眼光,此時她身後的光劍每一柄都氣沖斗牛,不斷附著在劍光之上,專攻敵之最弱,遠遠看過去仿佛一柄光劍被握在少女手中,熠熠生輝,長劍劈刺砍鑿,幾秒鐘不到尉遲末引以為傲的肉體竟然又被硬生生砍出十幾道傷口,右手手臂上最深的一道幾可見骨。
薰兒越打越驚,在紫霄橫雲中,她的每一劍斬出,都有裂天破地之勢,哪怕被避開斬到地面岩石上的劍芒都能撕開數米之深,但是尉遲末並未發動任何神通,也沒有祭出寶具防禦,每一劍都結結實實的砍到尉遲末身上,但只一接觸,仿佛在砍金斬鐵,劍氣四下崩散,甚至會刺傷自己,砍在傷口上時又仿佛在割在極其堅韌的瀝青中,泥牛入海,只能駕馭劍光無數次斬在同個位置才能有所殺傷。紫霄橫雲和靜影沉璧都是族內無上的秘法,但是她之前沉溺於肉慾,無數次性高潮將她原本堅實的鬥氣修為折損了極多,再這樣拖下去只傷不殺,她一旦沒有足夠的鬥氣支撐紫霄橫雲,只會敗北。
尉遲末這邊也深知這樣下去自己不可能頂住這樣的損耗,趁著薰兒一波攻勢結束,趕緊凝起鬥氣,十幾道傷口流出的金色血液被緩緩止住,原本皮開肉綻的傷口竟然在緩緩癒合,他這金身雖然堅硬無比,但是全靠一口氣支撐著,一旦金身被破功,就猶如法陣被破,想再修復得花費極大的鬥氣。
看到尉遲末傷口緩緩癒合,薰兒越發急躁起來,心裡一橫,雙手持起白羽劍橫在鬢旁,體內所剩不多的鬥氣盡數灌入劍內,身後的光劍也一齊併入,左手掐訣,曼妙的身影在虛空中踏出幾步,隨後右腳一轉,蓄滿力量的劍身微微顫動幾下,最後一招「驚鴻照影」凝重無比的施展出來。這是整套劍訣中最具攻擊性的招數,配合上紫霄橫雲幾乎能能做到瞬殺。
尉遲末看出了來者不善,不顧身上的十幾處劍傷,強行將肉體催至頂峰,不敗金身閃爍不定,身上的光芒反而收斂起來,一方古樸的輪盤在身後浮現,符文密布,緩緩轉動,尉遲末皮膚上開始出現古銅色的符文,顯然金身之力也被運用到了極致,下一次就是決定生死的一擊。
轉瞬間薰兒已經完成鬥技,眼神一凌,「驚鴻照影!」,一聲輕喝,在少女身邊竟然出現了三個若有若無的影子。下一個瞬間,三道影子連帶著薰兒一起刺向尉遲末,速度之快,就連古界無比穩定的空間都被劍光直接撕開。
前三劍幾乎是瞬息就攻了過來,薰兒已經將鬥氣催動到頂峰,尉遲末的身體仿佛被紫霄橫雲的領域直接定住,沒有任何動作,也看不清受到了怎樣的攻擊,幾乎就在瞬間,血花四散,尉遲末身體上爆起無數傷口,嚓的一聲響起,灌注了薰兒全力修為的鬥技,只在一個照面間就斬斷了男人擋在胸前的手臂,隨之而來的後兩劍直接在胸口搗出了個碗口大的血窟窿。古銅色的皮膚被強行撕開,三根金光閃閃的肋骨被盡數斬斷,身後的輪盤都出現了隱隱的裂痕。最後也是最強的一劍沒有任何停頓,電光火石間直刺心臟而來。這「驚鴻照影」乃是古族斗帝潛心多年修煉出的最強破甲技能,任你防禦逆天,先由幻影劍破防,再完成必殺,最擅長以點破面。只是薰兒鬥氣大損,原本斗聖巔峰的她至少可以凝聚出六道幻影,現在只有三個,讓這招威力大減。
「叮」的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薰兒最後一擊正中尉遲末裸露的心臟,然而她期待的場面卻並未見到,需知,練體修士的心臟和大腦是他們身體防禦最恐怖的地方,現在的薰兒只有斗尊的境界,哪怕窮盡一身修為,也只能堪堪將男人的心臟破出一道裂痕。
兩人都幾乎戰到了燈枯油盡,薰兒只能持劍大口的喘息著,鬢角黑絲散亂,一張俏臉因為脫力已經雪白,腳下紫霄橫雲的八卦光紋也沒有了鬥氣的支撐而完全散去,隨後完全脫力的倒在地上。尉遲末肉身太過強悍,未擊破他皮膚,四下崩散的劍氣讓薰兒一身白衣白裙都幾乎碎裂,一雙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胸口更是露出了一點嫣紅的乳尖,一隻藕臂露在外面,少女香汗淋漓,仿佛剛剛經歷了一次刻骨銘心的高潮。
反觀這邊,雖然尉遲末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噴著金色的鮮血,身上無數恐怖的傷口看的讓人膽戰心驚,但是身後的輪盤虛影緩緩輪轉動,淡淡金色的光芒籠罩下,胸口手臂的傷口還是在緩慢的修復著。兩人從矛與盾的較量,變成了此時的比拼恢復力了起來。然而修煉鬥氣如何都不能和修煉肉體的修士相比,一個時辰不到,這邊尉遲末雖還是氣息微弱,但是身上的致命傷已經是盡數修復,就連斷掉的右臂都被接續上。
薰兒看著衣衫襤褸的尉遲末重新爬了起來緩緩走向自己,心中充滿了絕望,但是鬥氣用盡的她,虛弱到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只能癱軟在地上等待自己的宿命。
「桀桀桀」尉遲末淫笑著看著地上的薰兒,崩開了身上破損的衣服,一根還沒有勃起,就幾乎有三十厘米的巨大雞巴在兩根毛腿中擺動。
「小妞,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哭著求我」 男人猥瑣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求我,讓你懷上我的種!」
聽到男人囂張的話,薰兒臉色煞白,在音谷秘境中她就經歷過這個男人的褻瀆,種種手段讓她潮吹泄身無數次,也正是她那時候的大意,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般不可收拾。
薰兒絕望的閉上眼,努力的不讓自己看到尉遲末胯間那巨大的雞巴,心底卻湧上一股莫名的期待,半年來她深陷淫慾,可以說除了還是處女身,自己已經跟青樓的婊子沒有兩樣,在慾望沉淪中的薰兒越來越難抵擋自己下體的空虛和瘙癢,甚至在剛才古族族紋授予大典上,自己在眾人面前意淫,自慰,又瘋狂的高潮泄身,可能那些邪修的爐鼎都沒有自己這樣淫蕩,想到這裡,子宮中又是火熱湧起,一道熾烈順著蜜道淌了下去。
現在面臨著這要讓自己亡族滅種的敵人,薰兒心底卻期待著尉遲末粗暴的捅破自己純潔的處女膜,身心都期待著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薰兒只覺得自己已經墮落淫亂到沒救了,兩條併攏的玉腿緊緊縮了縮,想把下體那火熱的慾望壓制下去。
「哎呀!」薰兒緊閉雙眼,黑暗中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暴力的分開,隨著一陣鬥氣能量傳來,少女的衣衫被盡數褪去,白瓷般修長的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條噁心濕潤的舌頭舔上了自己的脖頸,一側乳房也被一隻大手抓住揉捏,微微刺痛的感覺傳來,薰兒睜開了眼睛,沒有任何反抗,自暴自棄的被尉遲末抱在懷中,濃烈的男性氣息刺激的她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濕滑的舌頭漸漸從少女的脖頸舔到了腋下,尉遲末擡起薰兒一隻胳膊,由於剛才的打鬥,嬌軀上已經是香汗淋漓,男人貪婪的吮吸著薰兒光滑無毛的腋窩,微微滲汗的腋下沒有一點異味,滿是少女的體香,尉遲末似乎格外青睞少女這嬌羞的腋下秘處,一隻嘴舔咬不停,薰兒只覺得一陣陣怪異的快感傳來,原本脫力蒼白的小臉也染上了紅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尉遲末的舌頭轉移到了薰兒嬌小的耳垂上,此時的少女已經被挑逗得情難自禁,一直被揉捏的一雙玉乳頂峰,兩顆小草莓充血高高隆起,玉臀在男人懷裡扭來扭去,尉遲末那根巨型肉棒已經高高的充血勃起,頂在薰兒兩瓣雪臀中間刺激著少女偶爾發出低低的嬌喘。
「你知道人最脆弱的時候是什麼嗎?」
惡魔的低語在薰兒耳邊響起,薰兒不解的看向尉遲末。
「就是他們高潮泄身的時候!」
尉遲末順著舔起了薰兒的耳廓,滔天的快感直接傳進少女的識海
「等你高潮的時候,就是老子奪舍你的時候!」
男人繼續說著殺人誅心的話
不等薰兒有所反應,尉遲末翻身一把拿住薰兒的玉胯,雙手一用力,頓時將薰兒的兩條大腿掰開成一字型。此時的少女下體已經濕潤的一塌糊塗,兩瓣大陰唇都泛著晶瑩的水光,尉遲末用手指緩緩分開少女的蜜穴,一股新的淫水頓時從蜜道中淌出,看到少女發情,尉遲末更是大喜。
「騷貨,你剛才想殺我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濕了!這麼想被操?!」
「我...我沒有!!」
薰兒下意識的否認著,卻心虛的避開了尉遲末那灼熱的目光,她沒法否認自己已經濕了的事實。尉遲末把薰兒雙腿扳開,一隻嘴直接吸吮上了少女濕潤的蜜穴,薰兒痛苦的扭過頭去,想盡力的壓制住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
尉遲末卻不給她抵抗的機會,胡亂舔弄一陣後,巨大的肉棒抵住了泛著淫水光澤的蜜唇,下一秒就要連根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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