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飼育日記(1-3)
性奴隸飼育日記作者:HAH
(一)從今天開始飼育性奴隸
一如既往地,我從長眠中醒來,迎接嶄新的生活。 不知何時,我的枕邊多出一位佳人,她早早甦醒,卻又一臉惶恐不知所措。 女孩有一頭清秀的紫色長髮,穿著一套可愛的粉色睡衣,乖巧地跪坐在床上,脖頸突兀的項圈隱約透露出她的身份。 見我已經清醒,小口微張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看著我。 是啊,這也是當然的,短短一夜之間,她的人生就此改變,作為人的身份一去不復返。如今的她,只能作為我家裡的私人奴隸活著。 事情總是突然的,不論對她,還是於我。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伴隨意識形態的改變,國與國之間的差異也愈發愈大。 我所在的國家,就在昨天,正式通過了性奴法案。 條款很簡單。 —— (一)自本法案頒布之日起,全國女性不再享有人權,針對女性的法律條款參照個人財產保護法實施。 (二)女性生來就是奴隸,奴隸就是女性,每位女性必須擁有自己的主人,對於無主的奴隸國家將依法進行調劑分配。 (三)服從主人的命令是每個奴隸與生俱來不可分割的義務。 ...... (三十二)奴隸作為生物財產,不應隨意丟棄閒置,對於奴隸的交易買賣都應在政府監督下完成。 ...... (一百二十八)主人應當保證奴隸的最低生存需要。 ...... 漫長的目錄通讀數日也難以記全,但歸根到底,該法案的核心只有一個,便是為女性奴隸合法化背書。 在過去的近半個世紀內,全國各地奴化運動頻發,領頭人高喝女性天生就是下賤的母畜,該理念甚至博得眾多女性認可,在大半地區開展性解放運動。 但不論如何,過去終究只是地方性的現象,並非所有地區都能接受這一點,比如我所在的這一小鎮,便是相對保守的地方。 然而性奴法案的正式通過,就相當徹底撕碎最後的平等。 就在昨天,法案實施的第一個夜晚,在我們這個向來以保守著稱的城鎮,人們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官方的許可,女鎮長當場被扒光身子遊街示眾,普通的老百姓紛紛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妻女簽下奴隸合同,讓自己的家人作為自己的私人財產,避免被外人隨意玷污。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有家人,也並非誰都能第一時間尋到自己的主人獲得保護。 就像我現在床上的這位女孩一樣。 她叫妙雪,林妙雪。 昨日夜晚,匆匆結束妹妹喪禮的我,從此在這世上真正孑然一身,再無牽掛。 父母早早離世,留下不愁餘生的財產,本以為從此都會和妹妹在遺留下的別墅內度過餘生,卻不想妹妹突發惡疾,最終搶救無效遺憾離世...... 興許妹妹是幸運的,她在看到這陷入病態的社會之前就離去了。 但也有正親身經曆法案帶來瘋狂的人。 比如妙雪。 我是在一處街邊拐角的小巷看到她的。 晚上的雨很大,少女沒有任何遮蔽的器具,只能任憑雨水打在身上,又或許,也是在借雨洗去自己眼中的淚花。 當時的她,衣物已被殘忍撕裂,鞋襪不知去向,原因不難想像。在法案通過後,像她這樣淪為無主的野奴,往往是最為悽慘的。誰都能夠肆意玩弄她,而不需要背負任何責任。 女孩無力地倚靠在角落,她肯定是拚命從男人手中逃脫,最後躲進一個小巷裡,祈求自己不要被人發現的吧。 然而她還是被我發現了,絕望,無助,所有的所有,一切恐懼都不足以闡明她的內心。 我能怎麼做呢? 手中還抱著妹妹的骨灰盒,眼前的少女不停退後攀爬,唯一的出路被我擋住。 我當然可以就此離去,但我離開了,她依舊無法逃過被凌虐的命運,而到最後,像她這樣沒有主人的奴隸,也只會被政府發配到公共機構,成為肉便器度過餘生。 是同情?還是見色起意?又或對她那與妹妹相似的臉龐所吸引? 我靠近安撫少女。 少女早已經不起折騰,見我貼近,棉花般無力的拳腳向我襲來,這自然是無用功,除了讓赤裸沾滿泥沙的嬌嫩小腳在我衣服上留下幾個腳丫印子外,根本無法讓我後退哪怕一步。 我沒法解釋太多,畢竟我也無法改變這一切。就事實而言,我與他人沒有差別,都只是在占據女孩的所有權罷了。 最後,興許是我的胸襟讓她感到溫暖,少女不再抵抗,倒在我的懷裡,昏昏沉沉。 就此,我將她拐回家中。 --------- 於是,就有了現在被戴上項圈的女孩盯著我不知所措的一幕。 「沒必要害怕,儘快接受這一切吧,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我其實不擅長社交,除了死去的妹妹外也很少跟其它女孩說話。 但我覺得,我應該幫助她接受現實。 於是我開口說道:「新出台的法案我想你也已經親身感受到了吧?」 女孩緩緩點頭,垂落的下巴貼上冰涼的項圈,雙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扯下來,卻又想起什麼似的,還是放下了手,眼中的落寞肉眼可見地又多上一分。 看到少女的表現,我心裡也踏實了一點:「嗯,就像你知道的這樣,戴上項圈,成為我的私人奴隸,這樣才是現在最能保護你的方式。」 「當然,如果你覺得我作為你的主人不合適,那我也不反對,你大可摘下項圈,走出我的家門...但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 言盡於此。 空氣陷入長久的寂靜,終於,像是做好覺悟,下定決心一般,女孩緩緩開口:「我...我願意當...當你的奴隸......請,請...請主人收留妙雪......」 林妙雪已經別無選擇,如果不在此接受,一旦踏出門外,她這種無主的野奴只會第一時間受盡淫辱,與其這樣,還不如從了眼前的男人。哪怕不知道他的人品,不知他的本性,可...服務一個人,總歸比服務一群人好吧。 取得妙雪的承諾,我其實也是忐忑不安,法律始終是張紙,真正在你眼前擺上一位美少女,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激動。 昨日夜間,安頓好妙雪後,我連夜通讀法案,已經大體摸清規則了。 口頭的承諾是無效的,必須簽署好終身合同,並給妙雪刻上我的烙印,這樣妙雪才能作為我奴隸生活。 紙面的簽署很簡單,妙雪沒有過多猶豫便寫好自己的名字。林妙雪,多麼清秀娟麗的字,如她本人一樣,令人憐憫。 「接下來得進行烙印,沒問題吧?」 「嗯...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烙印烙印,是真的依靠烙鐵印在身上。印章由我的名字與住址,以及官方的標徽共同組成,在人體身上烙下印記,這才是真正作為奴隸的證明。 女孩的身軀光潔無瑕,不管在哪添上都顯可惜。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妙雪的屁股,臀部的肉是最多的,印在這裡,痛苦也不會太大,也沒有太多後遺症。並且只要套上褲子,對她的外觀也不會造成過多的影響。 在我的催促下,少女緩緩脫下睡褲,在長久的遲疑後,還是脫下最後的內褲,露出兩瓣圓潤的翹臀。 烙鐵由政府下發,實際上並非古代傳統烙鐵,無需火燒炭烤,憑靠電磁加熱而來。其實這更像是紋身,對受印人的肌膚不會造成明顯傷痕,但能清晰地留下永不褪色的印記。 只是,它被特地調高熱量,只為加深對女孩的痛苦。 妙雪已經趴在床上,將臉埋進枕頭死死抓住不敢抬起,顫抖的身軀無不說明她內心的恐懼。 「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再猶豫,挑准妙雪鬆懈的一瞬間,我快速蓋下烙印,壓在妙雪挺翹的左臀。 人生中從未感受到過這樣的火熱,當熱量傳遞至的一瞬,妙雪便繃直身子,兩腿伸得筆直,本能性地想要掙扎,但這卻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我坐在妙雪背上,一手壓緊烙印,一手按住屁股,腳抵著腳,腿抵著腿,妙雪又是那樣幼小,要想掙脫我的壓制根本不可能。 印章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妙雪的小屁股也被燙了五分鐘。 從瘋狂的掙扎,再到無力的乞求,最終無聲的抽泣, 銘刻很成功,沒有留下任何傷疤,暗紅色的印章於女孩左臀清晰呈現。 這樣一來,妙雪就是我的奴隸了。她不再是無主的野奴,而是一個被人所擁有的,作為男人的私有財產而受保護的,私家奴隸。 如此之後,外人要想沾染妙雪,都得先過我的臉色。 不論過去妙雪經歷著怎樣的日子,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不斷討好我,只要我不拋棄她,那麼她就是安全的。 當然,我也沒有飼養過奴隸的經驗,這也不錯,彼此都是第一次,我相信我們會成為一對相處和睦的主僕。 「嗚嗚唔...」 幫妙雪提起褲子,仔細擦乾她的眼淚,抱在懷裡。 妙雪的頭髮很絲滑,迷人的紫色,摸起來很舒服。 她的身體也很軟,小小的一隻,胸前的規模卻不小,一手抓握不住。 為妙雪全身都進行過一次按摩後,也該開始新的一天了。 「我...我應該要怎麼做?」妙雪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周圍全是陌生的環境,一夜之間便淪為最下賤的奴隸,從此過上看人臉色的日子,任憑誰都會不知所措吧。 「沒關係,我不會太過要求你,你只需要履行一下奴隸基本的義務就可以了。」畢竟,我確實也不知道該對她做什麼。 「總之,我先帶你熟悉一下我家吧。」 我所處的這棟別墅,是逝去雙親遺留下來的遺產,不大,僅僅雙層。畢竟只是偏遠的小鎮,房價不會太貴,因此這樣的獨棟別墅並不少。 家裡房間很多,絕大多數都被閒置,平常我只會收拾一下客廳與我所處的臥室。 如今給妙雪穿上的睡衣,也都是我那逝去的妹妹生前穿過的衣服,不得不說,妙雪確實長得比較嬌小。在她的證件上,她早已成年,但外貌上卻和十五六七歲的小姑娘差不多。 在帶妙雪參觀完後,我安排她打掃家裡的衛生,我則出門採購。 在還未安定下來的這一時期,帶妙雪出門依舊具有風險。 平日裡常去的一家早餐鋪子,老闆娘脖子已經被自家丈夫拴上鐵鏈,連在房樑上,上身也光著膀子,乳頭掛上一對鈴鐺,伴隨老闆娘利索的身影,鐺鐺作響,吸引周遭路人的目光。她的丈夫就在裡頭揉面,客人手腳不幹凈想去揉捏老闆娘的乳房時,便被她一手打落,揚起脖子眼角瞥向後方,私人財產不受侵犯,這些外人想碰她的身子,那還得先問自家老公的意見呢。 像老闆娘這樣坦然接受的豁達,不是全部。 在新規頒發之後,未成年的孩子歸屬權默認被劃分到自己家裡父親的名下。 「不要,我不要蓋章,我不要當奴隸啊!!」 很多人沒有在第一時間準備好印章,因此政府在廣場設立了辦事處,現在很多家長都排隊帶著自家女兒依次蓋章。 「老實一點,不然就把你丟掉扔去當便器!」 在隊伍的前方,淚如雨下的幼女瘋狂掙扎,卻始終逃脫不了父親的大手,她身旁的母親脖頸已經戴好項圈。項圈下還掛著銘牌,後部也有一條鐵鏈被男人牽著。 如今的女性出門多多少少都得證明她們有主奴隸的身份,這樣才能避免被路人淫虐。印章不一定會裸露,所以銘牌就成為外在的身份證明。 「囡囡乖,忍一忍就過去了。」母親低聲安撫著女兒。 蓋章就在此起彼伏的慘叫中緩緩進行。 這般以傳統家庭為單位的主奴關係已是道德。 家中男人本性惡劣的,家境貧困的,因各種各樣原因連主人都沒能得到的女孩們,在路邊隨處可見。 被流浪漢隨意姦淫辱虐,肏爽了就扔進垃圾桶,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點力氣爬出來,就又被人看見,拖到路邊開始新一次輪姦。 這副場景隨處可見,這是新法之下不可避免的混亂期,興許在不久之後她們便會被安排妥協,但至少現在的幾日裡,她們就是案板上的雌肉,任人宰割。 我雖有再收留幾個奴隸的想法,但必須注意一點的是,主人有保障奴隸生存的義務。如我這般的無業居民,只靠吃父母遺產過活,又哪來那麼多收入再去養活其他人呢? 「救...救救我......」 腳腕傳來一陣拉力,回頭是位沾滿精液的少女,她是無主的,沒有印章,沒有項圈,身上什麼衣服都沒有,只有被人射滿的精液。 她一定很想找個主人吧,但... 「臭婊子,就你還想當私奴?!趕緊滾過來讓大爺我肏個爽!」 少女的腳腕被人拉起,不會就被一個邋遢的男人拖走,在地面留下長長血痕。 ...... 我只能祝她們好運。 來到超市,買好今日所需的食材,結帳時不出我所料。 收銀的女孩們也已淪為奴隸,她們的主人不僅是個人,而是這所超市企業。 企業奴隸,是建立在普通有主奴隸基礎上的二次契約,這些奴隸不會得到任何報酬,她們的薪資都被提供給主人,自己所做的工作全在為主人而活。不僅得遵循主人的命令,還要聽從企業的命令,而這種多層契約,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只能說是高效...社會的變革遠比我想像得快。 回去的路上,我已經看到有市政設立的公共廁所開業了。 沒有女廁,只有男廁。 進去一看,每個馬桶上都綁著一位女孩,其中我還見到之前抓住我腳腕,朝我求救的那位。 她們現在是政府的奴隸了,私人的奴隸大多人都不會願意與別人分享,因此這些被剩下的野奴就收歸國有,像是放在廁所一樣為社會提供性服務。 公廁是收費的,掃碼解鎖隔間,進去就能看到女孩的雙穴,正常拉屎尿尿也好,發泄性慾也罷,在十五分鐘內都可以隨便使用。 而這些肉便器們,她們的食物來源就是我們的尿液糞便,以及政府定期投放的流食而已。 如果沒有人專門買走的話...她們的餘生估計只能在這渡過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思考。 現在,我只想回到我的小窩,在妙雪柔軟的胸脯上睡一覺。 這個社會,今後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二)少女本性,天生的淫賤雌獸
「這裡...真的是我家嗎?」 將手中食材放於桌面,對屋內的環境感到難以置信。 我出去來回才多久?妙雪卻已經打理清楚,肉眼可見的地方無不是閃閃發亮。 「嘿嘿...我經常干這些活的。」 妙雪早在玄關等候我的歸來,聽到我的稱讚,她撓了撓腦袋。 我是意外的,相當驚訝。妙雪就像天生的女僕......果然,收下她是我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那你還會什麼?會做飯嗎?」我滿懷著期待問道。 「會啊,只要有材料,我什麼都可以給...給主人做出來。」 少女滿懷自信,雖然在稱呼上出現一陣停頓,隨即還是流暢喊了出來,這股羞恥令她臉上布滿紅暈。 明明不習慣喊我主人,卻忠實地履行女奴的義務嗎... 低身在少女紅潤嬌唇上輕吻一口,帶著她起身入內。 當我觸及她時,她的身體明顯出現一陣僵硬,但這股僵硬並未持續,短短几秒內,她便放鬆了全身肌肉,配合我的行動站起,手臂也環抱在我腰間。 「吶,妙雪,會不會感覺太勉強了?」明明不習慣,卻還要強迫自己去習慣這些...... 「不會的,嗯,妙雪是主人的奴隸,我就是為了主人存在的。」 堅定的話語下,卻是少女越發收緊的手腕。 是啊,肯定會難受吧,肯定會痛苦吧。明明不久前還是自由民,現在就只能依附我存在,依靠討好我生存...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她能夠真心地作為我的奴隸,而不是浮於表面,一味地服從乞求。 呵...哪有人會真的想當人奴才的。 這只是為了生存所需罷了,沒必要再去譴責她。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了。 將路上買來的早點解開,讓妙雪一起坐下進餐。 事實上我現在對她還是一無所知。 「當時在那小巷...能說說你經歷了什麼嗎?」儘管有過猜測,可我還是希望從本人口中得到答案。 臉上升起一陣陰霾,手中的肉包似乎也不香了,妙雪三下五除二吞下包子,緩緩開口。 「也就那樣吧...因為那個法案,所以就那樣了唄......」 這不是我想知道的回覆,她也知道這點。喝口豆漿,再又說道。 「我算是孤兒吧,所以沒有辦法找到主人...媽媽...是被我的生父活活肏死的,先被他切成人棍,扔在公廁里讓人隨意使用,最後被他的肉棒堵死最後一口氣,就這樣乾脆的死掉。」 「我...我是看著媽媽死掉的,沒人會想變成那副模樣吧!所以,所以我逃跑了,逃到這座鎮上,逃到這座不流行奴風的鎮上。」 「我還以為能在這裡躲下去的......這裡沒有奴隸,大家都很正常...可是,就像主人你知道的,法案的通過讓大家的慾望都得到釋放,那位女鎮長已經無法再約束人民了。」 「我能去哪呢?沒有主人的話,我就得被所有人輪流強姦,根本不可能反抗......所以,所以說請主人你不要拋棄我!妙雪會當一個好奴隸的!我...我還是處女......我會證明我的價值的!我...」 說到最後,她已經語無倫次,抓住我的手,淚如雨崩,來回反反覆復聽不清說些什麼。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之前公廁里的女孩們,多半也有和她類似的經歷吧,只是,沒能來得及遇到自己的主人。 妙雪雖然說她是孤兒,但她的父親很可能還活著。不過,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奴隸,就算她親生父親找上門來,也沒有權利奪走我的財產。 「放心吧,只要你還在我身邊,你就是安全的。」 安撫好女孩情緒,雖然作出承諾,但我也無法真的成為聖人君子。 我所能做的,只是避免妙雪淪為公共便器的命運。 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做好當私家車的心理準備? 處女...我還沒嘗過呢,要說不期待是不可能的,但沒必要著急。她是我的,她也只能是我的。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讓妙雪自己找地方玩,只要不出門做什麼都可以後,我打開倉庫,摸索過去的道具。 以前的妹妹,可以說是天生淫骨,我和她之間除去最後一步,近乎什麼都做過了。 妹妹是天生的受虐狂,但只願意接受我的鞭打,而在這些年裡,家中便積累許多玩具。這倉庫里的每一根陽具,都被她反覆使用過。 不管如何,妹妹畢竟是妹妹,我還是做不出對她下手的事情,我與她之間的交歡全憑這些道具,但妙音...她不一樣,如果是她的話,我不會有負擔。 死者不能蘇生,妹妹啊,你渴求孩子的夢想,就讓妙音幫你完成吧 雖說如此,但我還是希望能夠讓妙雪自己接受,強扭的瓜不甜,一味的強迫,可沒法健康。 午餐很美味,妙雪的手藝之嫻熟,遠超外邊的所謂大廚。 「其實也沒什麼的,多學一些,就能多一點路走,我是這麼覺得的。」她是這麼回應我的。 如果沒有法案,可能她真的能在鎮上開家餐館也不一定。 「妙雪啊,雖然你以後就是我的女奴了,不過我覺得還是可以尊重你的意願的,有哪些你實在無法完成的事情,也可以勇敢的提出來,沒必要強迫自己去做。」 這是我的真心話。 當初妹妹突發惡疾,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平日裡沉迷灌腸...又長期往身子裡塞超出她尺寸的道具,最終病變...遺憾離世。 我不希望妙雪步上後塵。 「沒關係的,只要是主人的任務,我一定會完成的。」 是吧,你肯定會這麼說吧,不管什麼要求,你都一定會是是是地接受吧。 無所謂,身體的極限可以慢慢測試,只要探清你的底,就能把握好對待你的分寸了。 ------ 就這樣,妙雪作為女僕,居家侍奉了我一月。 期間不是不願帶她出去,只是實在不夠安定,倘若她不小心離開我身邊,被人抓走也是很正常的。而若我又沒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但歷經一月洗禮,社會也好,小鎮也罷,已經全方位適應新制度的變化,並跟隨進行改革了。 鎮里的學校,也逐漸開闢性奴課程,從小開始培育幼奴的順從。 妙雪早已肄業,讀書對她也沒有意義。所謂奴隸,其根本要素只有服從主人一項而已,其它才藝技能,說到底只是錦上添花,她們的身體本身,就是最好的才能。 「準備一下,我們到外邊走走吧。」 我為妙雪準備好一套女僕裝,家中符合她尺碼的衣服多少以往妹妹所留,其中角色扮演性質的衣物占了絕大多數。 作為外出的著裝,女僕服算是最合身的衣服了。 將鐵鏈與項圈連接,另一頭系在我的手腕,這樣能確保妙雪不會離開我。 興許是衣物單薄,這套著裝追根到底,更接近具有女僕要素的裸體圍裙。一片布料透過系帶披在少女身前,露出光潔的後背,裙擺極短,任憑女孩再如何朝下壓住,也只能堪堪遮住下體。 鞋子沒有,襪子沒有,內衣褲還是沒有。 並非我不願給她穿,而是家中確實沒有符合尺寸的衣物給她。 妹妹遺留下的多是情趣著裝,貼身的內衣已經隨她逝去一併燒毀,因此這次出門的目的,也有給妙雪置辦一些服裝的需求。 「暫時先打赤腳吧,放心,鎮上的路面都很完善,買好鞋子就能給你穿上。」 簡單對妙雪解釋一句,便牽她上街了。 行走數十步,哪怕服裝羞恥,妙雪也沒有止步猶豫,積極配合我的步伐前進,完全不需要我拉動栓繩催促她。 不一會,我的胳膊傳來一陣柔軟。只見妙雪已經貼到我身邊,將我的手臂埋進她的乳溝擠壓摩擦,視線一直盯住我,不敢左右盼望。 「你倒是主動。」我不由得一樂。 既然她這麼積極,我也不好打消她的氣勢,乾脆將手臂從柔軟中抽出,反手攬住妙雪的腰肢,大手一握,把她雪白的奶球壓出一個手印。輕薄的布料不具任何阻擋能力,從側面便能輕易穿進,透過布料捏住乳頭,一邊把玩一邊帶她前進。 「主...主人喜歡就好。」 沒有抵抗,只是更貼緊我一些,她似乎想讓自己融成我身上的一部分似的。 地方不遠,很快我們就抵達當地百貨最大的女裝區。 如今的女裝都供給奴隸使用,擺出的款式多以暴露色氣為主。 看似保守的著裝,仔細打量上身便會發現質感透明,尤其突出三點。 常見的內衣便是開檔款,其次是蕾絲,更多還是兩者並具。普遍以誘發性趣為主,本該具備的防磨遮掩功能竟是少見。 搓揉搓揉妙雪的雙乳,感受體積分量,看樣子這些衣料多半不合適了。 最後還是買了一盒創可貼,平常貼兩片防止乳頭摩擦就足夠了。 「這樣的話,乾脆內褲也不用買了吧?反正以後都會經常使用的。」 回應我的是妙雪微不可查的應許。 之前還沒仔細看,這會逛內褲才發現妙雪下體光滑無毛,並非特地去刮的,而是天生如此。在白皙的兩瓣中間裂開一道細小的粉嫩縫隙,手指輕輕按壓就能揉出水來,但想伸入便極為困難。 果然是雛鳥嗎...... 「請...請溫柔一點......」 撫摸得入神,抬起頭看見的,是面紅耳赤的妙雪不斷喘出的沉重呼吸,雙眼夾帶朦朧的淚花,每每快要滴落,又被女孩拚命吸回去。雙手無處安放,索性背在身後,軀體稍稍向前突出,讓我更方便撫摸她。 明明捏你的乳頭也不見你應聲,稍稍碰一下陰唇就忍不住了嗎...倒是可愛。 雖然在大眾面前欺負她也蠻有意思的樣子,不過現在還是先置辦妙雪的鞋襪吧。 「有什麼喜歡的襪子嗎?」 雖然是詢問,但其實擺出來的也只有絲襪而已。無非是顏色,厚度,款式上的差異。 「只要是主人喜歡的...我就喜歡......」面對我的詢問,女孩的回應卻稍顯無趣。 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索性白的,黑的,開檔連褲,過膝長筒,各種類型的都為她準備幾條一併帶走。 再到鞋類...先給妙雪穿上一雙細高跟,之後就簡單挑幾雙或平或高的,畢竟與一個不敢說出自己想法的女孩購物,實在沒多少樂趣。 「這麼消極可不好吧?還是說你就希望我把你當作玩偶對待?」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要主人你滿足,我也就滿足了......」女孩可能還是不清楚自己該如何表述吧。 興許對她而言,以女奴之身說出自己的想法,本就是一種大不敬。 也罷,既然這樣,就讓我將我的想法施展在你身上吧。 來到飾品區,區域內設有雷射打孔儀,可以相當輕易地在奴隸身上穿孔。 「怎麼樣?帶對乳鈴也會漂亮些吧?」 一聽到要在自己乳頭上打洞,妙雪嚇得抱住雙乳,隨後卻又想起自己的身份,顫聲回道:「我...我...我最喜歡戴乳鈴了...請主人...請主人給賤奴打孔吧......」 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握拳,全力壓抑自己想要遮掩的思想,妙雪的手臂就此垂落,嘴角勉強勾起一道笑容。 果然還是會害怕嗎...但是,哪怕不戴飾品,遲早也會有穿孔的需要,晚痛不如早痛。 「放鬆一點,鈴鐺可以先不戴,我們就打個洞就行,這也是遲早的事,早點做完你也能輕鬆一些吧?」 「這是雷射穿孔,很快的,不會有太多痛感。」 安慰好妙雪,拉著她坐上拘束椅,這是一把防止奴隸掙扎的椅子,妙雪坐上去後手腳都有鐵環升起拷住,腰部也有一條粗環壓實。 我並沒有欺騙她,穿孔設備非常先進,從側面對準開槍,雷射探頭便橫穿奶頭,打出一條細細的肉絲,並在原處留下一根空心膠管。 確實是極快,但也是極痛。 「嗚嗚唔...好疼,好疼啊主人......」 鮮血沿乳頭流下,孔洞已經打好,停留的膠管會幫助傷口癒合,在恢復後,就能留下兩個完好的小洞,方便其它道具穿過。 「沒事的,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皮肉傷罷了。」 按摩妙雪的小穴,希望能通過性慾減緩女孩的痛苦。 望著手指上的濕潤,我開始猶豫,要不要給她的陰唇也打幾個洞? 「不...不要!其它哪裡都好,求求您別穿那裡!」 面對少女祈求的目光,我還是狠下心來。擦乾她溢出的淫水,拿起雷射槍,捏起皮肉對準。 嗖嗖幾聲,女孩的陰唇便又多出四條血柱。 「嗚嗚嗚......」 哭吧,盡情的哭吧,今天的痛楚,就是你明天的幸福。 將設備放回原處,妙雪現在不宜行動,拘束椅也能防止她雙腿併攏刺激傷口,先將她放一會是最好的。 期間我觀察周遭飾品,大多乳環陰環都較常見,從輕到重各類尺碼都挑一款,慢慢的施加,這樣才能起到鍛鍊效果。 最小的乳飾細如別針,僅僅是在乳頭兩側多出一對小球。稍普通的便是類似戒指,又如拉環,戴上便能拉動牽扯女孩的乳房。再重些就像鈴鐺砝碼,沉重的砝碼足以讓女孩乳尖時刻感受撕裂般的痛楚。 妙雪能承受到什麼範圍?之後可以挨個為她試一遍。 「歡迎主人的光顧!這便看您也帶著女奴,有興趣參加一下由本店舉辦的性奴品評會嗎?如能勝出不僅本次消費為您全額免單,並且還有神秘禮品相贈哦?」 在我觀察妙音狀態的期間,店裡的推銷員找上門來對我如此說道。 性奴品評會?一家百貨超市也搞這玩意?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為響應政府號召,全力推動奴化運動,為更好地促進性奴培養,故特地舉行該品評會。這是為各位主人展現奴隸最好的狀態,也是讓其它奴隸都能有一個清醒的認知,不論對奴隸自我的提升,還是對主人教育的經驗,都是大有幫助,百利而無一害的活動呢!」 浮誇...說得好聽,其實不就是那些領導喜歡看女孩們受刑慘叫的淫姿取樂嗎? 不過...這對妙雪來說或許也是一次機會。 一次能讓她感受到其它奴隸都是怎麼生活的機會。 「怎麼樣?參一個也不壞吧?」我沒有給妙雪拒絕的意思。 「好的,事實上我們現在就差您作為最後一位選手了,如果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帶您前往會場。」 「在其它奴隸登台期間,您可以作為觀眾在台下觀看並評分,到您時您可以讓您的女奴自己自由發揮,也可以上台協助表演,只要能展現出奴隸最好的姿態,一切都是可以的。」 推銷員一邊滔滔不絕地進行說明,一邊將我帶入會場。 這個會場建於百貨大樓地下,相當寬闊,中央是圓形的舞台,觀眾席圍繞舞台散開。 在我抱著妙雪入座後,首位演出者也登台了。 這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巨大的雙乳已有些許下垂,豐盈的肉體左搖右扭,學著狗的姿勢一路爬上舞台。 「賤畜,先來給大家尿一個!」 台下聲音最大的男人似乎就是少婦的主子,伴隨他的命令,少婦也抬高一條腿,張大自己的小穴,吐著長長的舌頭汪汪幾聲後,一道散發熱氣不斷蒸騰的滾熱金黃尿柱便從她胯下排出。 「好,直接停下來!」 尿柱一往無前,似乎無窮無盡,但伴隨男人的命令,少婦稍一夾緊,便立即止住排到一半的尿液,再不漏出一滴液體。 隨後,便看男人從台下丟上一根陽具,命令少婦用這根陽具自慰高潮。 只見少婦先是口舌舔弄充分潤滑,再仰身躺下張開雙腿,掰開淫穴將陽具在其中快速抽插,口中不停淫叫。 最後,少婦在一條靚麗的水流中高潮,男人宣告他的性奴表演完畢,拖下舞台在觀眾席繼續開肏。 「感覺怎麼樣?如果是小雪你的話,能夠做得這麼自然嗎?」 調笑著女孩,指尖不停拉扯她的奶頭,確保少女的小穴時刻保持濕潤。 「我...我不知道......」 少女用羞紅的目光看著我,口裡吐出的是模稜兩可的答覆。 「不知道啊...沒關係,你有她們都不具備的,唯一一個最特別的武器。」 「一會,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緊接著,第二位少女是被她的主人提上台的,她已經被五花大綁捆成粽子,手腳皆是駟馬狀。 她的主人在台上表演鞭刑,少女一邊不停遭受皮鞭抽打,一邊還要開口感謝主人的鞭打。直到少女被她的主人抽到失去意識,才被踢下台,丟到某個角落裡繼續挨打。 我不在乎前邊的選手什麼表現,只要我能讓妙雪表現出她最下流的一面,那勝利就一定是我的。 —————— 「主人..." 台上的女孩一個比一個艷麗,待遇也一個比一個悽慘,這不禁讓妙雪心生畏懼。 究竟該怎麼做?自己比她們又有什麼特別的? 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自打妙雪當了奴隸,每日只在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中度過。別說這些誇張的性技,就連自家主人的肉棒,她都沒有摸過。 主人對她的接觸只停留在愛撫,如今卻要上台展現自我,受眾人目光品鑑淫氣,這怎麼做得到? 是啊,這是根本沒有理由的。 「但是沒有關係,你只需要聽從我的安排就可以。」 主人是這麼說的。 他牽著我登上舞台,在眾人面前褪去我的衣物。 「別害羞,把手放下。」 不自覺地遮掩三點,如果只是主人一個的話...我想我還是能接受的吧。但,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裸露身體......實在不知羞恥。 但這是主人的命令,再怎麼羞恥,我現在也該遵循才對。 於是,我鬆開捂住雙乳的手臂,在主人的審視下雙手背負在身後,將不停漏出淫水的下流小穴與奶子暴露在大家面前。 「今天是我家奴隸的第一次公開亮相,有哪些做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見諒哈!」 主人一邊摟著我,一邊對觀眾們招呼。 「少在那廢話!有什麼花樣趕緊拿出來!」 「就是!趕緊把那隻婊子肏死,看著就是個賤骨頭。」 「你家母狗都流水了!還不快滿足她!」 「是不是不行啊?乾脆讓老子上去算了!」 底下的污言穢語觸目驚心,他們的目光仿佛想將我吞沒殆盡,我毫不懷疑,如果沒有身邊的主人在,他們早已一涌而上,插滿我身上所有能用的洞。 但主人毫不在乎,他只不停撫摸我...興許,主人的確有那麼些特別,在他的手中,我並未感到恐懼,相反,心中升起一陣安心感。水,不爭氣地滴落。 「準備好了吧?」主人這麼對我說。 但,準備什麼?我應該要做什麼? 我一臉茫然,任憑主人將我抱起,抬放到他身前,下體抵在他肉棒上,早已濕潤的小穴能深刻感受到主人硬直滾燙的陽根。 「我家妙雪還是個雛,今天就在大夥面前開個苞!」 ?! 要...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嗎? 可我...我還是第一次...... 主人的肉棒是這麼長,這麼粗。 低頭望去,硬直的龜頭都快延到肚臍,伸出小手虛握對比一下...這絕對不可能一隻手就握住吧!這樣的尺寸,怎麼可能能進得來啊。 絕對進不來的...完了,絕對輸定了... 「沒有不可能的,你看,你都這麼濕了,不是很渴望我進來嗎?」 真...真的是這樣嗎? 這是僅憑濕潤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我不知道,無處安放的雙手縮在胸前,大腿都被主人抱起,現在我等同坐在主人的手臂上。 「妙雪,你知道嗎?人類,可是逃不脫重力的啊。」 我還在思考主人話間的含義,他卻將肉棒對準我的小穴,兩手一松。 我順勢一滑,下體當即傳來一陣劇痛! 「唔唔嗚嗚唔...」 該叫出來嗎?因為區區插入就叫出來的奴隸絕對是失職的吧,咬緊著牙關,我不想只是插入就變得如此失態。 「喊出來吧,讓大家都聽見你的叫聲。」 他扯開我捂住嘴巴的手,緊接著又用力一挺。 這下子我真的無法忍受了,不爭氣地發出呻吟。 當喊出的那一瞬間...我仿佛失去對我自己的認知,這股聲音,真的是我發出來的嗎? 怎麼會...這麼下流......而且,下體傳來的火辣辣,又是這麼令我舒服。 痛,非常痛。不低頭我也知道,股間的濕潤,鼻腔聞到的鐵鏽味,鮮血肯定止不住地流出吧。可雖然痛,卻又相當充實。這種身體都被填滿的感覺,是過去的人生里從未體驗過的經歷。 「嗯嗯~更多,更快!肏我...妙雪...妙雪想要得到主人更多的肉棒噫噫噫噫噫呀!!!」 我在說什麼,我在發情,我正在像一頭卑賤下流的母狗一樣向主人搖尾求歡啊啊啊啊!! 明明感覺羞愧,明明感到不齒。可我卻依舊不停發出淫叫,伴隨著主人的抽插,愈發愈歡。 撲嚕一聲,被丟到地上,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我不僅沒有感到不快,相反,臉上傳來的痛楚甚至令我更加性奮。 腿被主人抗在肩上,屁屁被緊緊抓握,明明只能用手支撐地面,可我卻開始連舌頭都收不回去。 視線逐漸模糊,腦子越來越空白,狗屁的思考,狗屁的理性,我好像,我好像...我好想一直挨肏啊!!! —————— 比賽很順利,順利得超乎我想像。 我原本以為,妙雪會放不開。 但我錯了,她的拘謹只不過是層偽裝,這份偽裝伴隨捅破的處女膜,一併被撕碎。 她天生就是當女奴的料,沒人比她更懂如何服侍男人。沒有。 妙雪的本性,已經徹底被釋放。 這只在我棍棒底下扭動腰肢,積極配合求歡的雌獸,才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鮮血早已被淫水沖洗,女孩的處女膜不堪一擊,在她分泌充分的愛液面前,我沒有花費過多力氣,就貫穿女孩所有防線,一路抵達內堂。 一股又一股白濁灌入少女的腹腔,填滿她的子宮,現今的妙雪,已經變成一隻除了發情什麼也不會的母狗。 即便從陰道里抽出肉棒,將她扔在地上,感受下體突然的空蕩後,女孩便迅速手腳並用爬到我腳邊,小口一吞一吐,掌間小心翼翼地按摩睪丸,舌尖不斷刺激龜頭。 明明是第一次口交,女孩卻顯得無比嫻熟,仿佛早已練習多回,宛如身經百戰的老將,一道又一道的精液被她榨出,沒有落下一滴,每一絲液體都被她吞入腹中。 滿足,只有無盡的滿足。 不僅僅滿足了我,更滿足周遭觀眾的慾望。 像妙雪這般淫蕩的性奴在這堪稱極品,那些男人甚至停下胯下的活塞運動,雙眼直勾勾盯著妙雪。咕嚕咕嚕,口水吞咽的聲音響遍全場。 在這一刻,妙雪已經用她的身體證明了一切。 沒人比她更淫蕩,沒人比她更下流,現在,她就是當之無愧的淫獸。 因此,沒有意外地,我取得這場品鑑會的優勝。 商場提供給我的禮品不僅免去本次購物的消費,還有一台調教椅,顧名思義,這是一台能夠全自動對奴隸進行調教的椅子。 除去基本的兩穴振動棒,還附有榨乳吸盤,毛刷滾輪等多樣化的道具,在使用合規的插座通電的情況下,理論可以持續一整周不關機運行。 除此之外作為獎品的,還有一隻全新的奴隸......
(三)昔日的高嶺之花,如今卻是在我胯下苦苦哀求的小母狗?
跟隨推銷員的步伐,擺在我眼前的是兩米長一米寬的木箱。 推開蓋子,躺在裡邊的是一位少女。 零散的金色頭髮披散在周圍,緊緻的繩索勾勒少女傲人的身材,在青色的瞳孔底下,嘴巴被口球封堵。 似乎感受到光亮,少女輾轉扭動,視線與我相對。隨後,或許是看到我這位男性出現,她的臉上立馬浮現出各種不安,驚恐。 「請看,這位女奴就是本店本次為您提供的特別獎品。她原先是本鎮鎮長的女兒,雖然鎮長已經被人民射死在路燈上,但她的女兒在一些殘黨的擁護下未受玷污,只是不知道後邊她們內部發生了些什麼爭執,這位原大小姐被殘黨們親手賣給了我們企業。」 「還請放心,她還是處女,但由於我們只對她進行了基本的拘束處理,還未仔細地進行過調教,因此在性格上,她可能會有那麼一些低劣......」 「不過,如果是能調教出那樣溫順淫蕩的奴隸的顧客您的話,想必這一點點問題對您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吧。」 「需要我們為您打包送貨上門嗎?還是說您想直接提走呢?」 「另外,如果您日後有多餘閒置的奴隸不想要了,隨時都歡迎您的到來,不管是怎樣的奴隸,我司都絕對會開出最實惠的價格!」 有時我不得不感慨,女性之間的差異竟能有這麼大。 有的傢伙能夠一本正經地在這擔當銷售,談論對自己同性之間的買賣,而有的女孩...卻被自己人親手出賣,淪為奴隸任人宰割。 話說回來...鎮長的女兒嗎?
緩緩打量眼前的佳麗,哪怕肢體被摺疊也不減曲線的優美,身上豐盈的肉體一看就很健康,找不出任何多餘的贅肉,不管是作為勞動力,還是滿足慾望的性奴,都是一等一的極品。 不得不承認,自品嘗過妙雪的肉體後,我對女孩的慾望可謂愈發膨脹。 只是多一張嘴而已...還不至於養不起。 「別!別碰我!」 解開少女的束縛,重獲自由的少女第一反應是立即逃離,可在這間專門保存她的密室里,唯一的出口就在我身後。 女孩後退,又能退到哪兒?只是徒勞地蹲在角落抱頭瑟瑟發抖罷了。 如果能讓妙雪去安撫她的話...大概是不行吧。 妙雪現在還沒從高潮中回神,哪怕已經被肏暈過去,依舊不停發情噴水,只能先放在休息室等她恢復。 不管怎麼說,一旁可還有銷售看著呢,可不能讓人家看笑話了。 好在推銷員也很識趣:「那麼我就先不打擾您了,如需離開只要沿走廊直走即可,您先前帶來的奴隸會為您牽到前台等候,期間我們會為您保障奴隸的安全完整,請不必擔心。」 簡單地與推銷簽署好過繼合同,轉移女孩的所有權後,密室里便只剩我和她二人。 「別掙扎了,這也是為你好,乖乖撅起屁股吧。」 不出意外,少女拚命抵抗,可長期受縛的少女血液都未恢復循環,肢體早已麻木,根本無法反抗。輕而易舉地將她翻了個身,並在屁股上狠狠印下蓋章。 期間又是一陣悽慘的哀鳴,五分鐘後,女孩的屁股便被印章蓋滿。她一共有兩個,左邊是原企業的舊印,右邊是屬於我的新章。 若以印章計算,她也算是二手貨了。不難得出一個結論,只要判斷奴隸身上的印章數量,便能清晰地知道她有過多少任主人。 「卑鄙的傢伙......」 我坐在女孩腰上,背後傳來難以察覺的低鳴,聞聲,揉捏一把女孩的兩瓣挺翹臀肉。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說罷,又在屁屁上多用力揉搓拍打幾下。 「嗚~~快從我身上滾開啊!你這發情的公狗!」 喲嚯,明明身體這麼嬌柔,嘴皮子倒很硬朗嘛。 「看樣子我們的性奴大小姐還沒搞明白自己的身份啊?」 直起身來,又將胯下的少女翻一個身,露出早已決堤潰逃的私處。 輕輕拍打她的濕潤,每次抬手都能牽動數條粘稠絲線。 「真不知道是誰在發情呢,你說呢,只是被拍拍屁股就流一地的性奴小姐?」 少女也發現自己丟人不堪的蜜穴正不聽使喚地一股勁分泌愛液。 「嗚嗚...滾開...不要看,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嗚嗚唔......」 仰躺在地的少女明明連支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卻還有精神在這大放厥詞,可愛又軟弱的小腳丫子一曲一張,試圖將自己面前的男人踢開。 可這是不管用的,愚昧的性奴小姐喲,你那嬌柔的抵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勾引誘惑,不僅不能保護你,相反,還徹底勾起我對你的性趣了啊! 「女孩子說不要,那往往就是想要的意思了,尤其是濕成這樣的你,怎麼看都像是期待我的寵幸啊。」 指尖划過女孩凌亂的發梢,能感受到其中的柔順,若仔細打理一下,必然是個美人。 只是,現在擺在我眼前的,僅僅是一隻安分等候的小奴而已。連自己的腿都合不上,以為只要用手捂住臉看不到,就真的與世隔絕嗎? 騙自己可以,但別想騙過主人。 不再調戲,拉開大腿順勢一插,潤滑充分的陰道沒有任何阻礙,受驚收縮的肉壁進一步挑起我的陽根。 緊緻,真是緊緻的小穴。 女孩平日裡肯定經常自慰,她的處女估計都是被她自己用玩具捅破的,平日裡同玩具進行的鍛鍊,在感受到活生生的溫暖肉棒進入的那一瞬間,徹底激發她潛在的本能。 受驚的少女咬緊牙關,滿臉絕望淚眼朦朧。 「不...不要...拔出去...快點拔出去啊......」 明明流露出的儘是恐懼,可為什麼你卻越吸越緊呢? 「這可不是我不想拔出去了,而是大小姐你啊,下邊的嘴巴技術實在太精湛,把我死死咬緊在裡頭咯。」 女孩越是驚慌,小穴便夾得更緊,越緊,越是舒服,我抽插的力量也愈發充足。 感受下方不斷湧現的膨脹,在瀕臨極限前從少女的小穴中拔出。 「來,這麼想我拔出去的話,那就滿足你吧。不過,這口湯你可要喝足嘍。」 於女孩胸前跨立,扶起她的小腦袋瓜,將肉棒喂進她的嘴中,早已處於噴發極限的精液受到女孩下意識的吸吮,一股腦地湧出,把少女腮幫子鼓得滿滿的。 「唔唔嗚唔!!!!」 瞪大的眼球不敢眨眼,小手怎麼推也推不動身前的男人,後腦被男人的大手完全壓緊,喉尖的肉棒抵近氣管。 噴發,無盡的噴發,過量的精液從少女鼻腔流出。 洪流結束,剛從少女口腔抽出,她就乾嘔不停。 「這可不行啊,不能浪費這些營養了。」 趁她未吐出多少,掐住下顎上台,強行合上女孩的口腔,迫使她一飲而盡。 嘴裡滿是腥味,少女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去,不受干涉的身體癱軟,在手臂的支撐下勉強支撐側坐,每一次喘息,氣管間殘留的精液都會把她嗆到斷氣。 我放任少女的行動,經過短短一次瀉火,我確信了,她絕對是一頂一的名器。 如果說妙雪是積極主動的吸精小淫魔,那麼她就是能夠肆意玩弄的極品肉便器,媚骨天成,哪怕本人絲毫沒有自覺,但其一舉一動無不是在勾引誘惑。 這麼說興許有些過分,但她就像專門被生出來等人享用的。 好在這個人是我...... 「咳..咳咳...變態...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還沒清醒嗎小小姐?你已經是我的性奴隸啦,要不要再多肏幾個回合讓你認清下現實?」 一聽到我又要肏她,才緩過口氣的少女當即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女孩本就不多的強硬煙消雲散,一邊挪動遠離,一邊開口求饒。 我若有所思看著她:「倒是有點苗頭...乖,說說你叫什麼吧,聽話就不肏你。」 言畢,女孩依舊停留在恐懼中,雙手抱膝,頭埋在胸里,不敢說話。 見狀,我只好踢了踢她,又作勢要再掰開她的腿。 「聽不聽話?真就這麼想挨肏?」 這下子女孩不敢再耽誤了,趕忙開口。 「我我我我......我叫趙思雅!今年剛滿18歲,土生土長的水鎮人,身高168體重52kg!三圍...三圍B91/W60/H96求求你不要再肏我了嗚嗚唔......」 倒也沒讓你說得這麼詳細...也罷,算你過關吧。 「乖倒也挺乖吧,但也不是特別乖。搞不搞明白你現在什麼身份,該叫我什麼?」說罷,抬起鞋底在她胸前碾兩腳。 「唔...我...你...」女孩一臉茫然。 缺乏自覺呢。 「思雅是吧,叫主人啊,主人知道嗎?一口一個你你你的幹什麼?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那鎮長都被射牆裡頭完球了,你算個屁啊,奴隸啊,你現在就是我胯下泄火用的小性奴啊懂不懂?」 「...是!主,主人!我我,我會聽話,會乖的,求你別打我好不好...」 經過提醒,思雅才稍有一點自覺,但又不完全有。 「怎麼還一口一個你呀?就算不知道叫主人,敬語會不會啊敬語,好歹也算是個原大小姐,用您呀。」 呆瓜,滿腦都是木頭。她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全憑自己親媽保護嗎? 像妙雪,不教她都知道怎麼做。就很乖,什麼都能幹好。 可眼前這個黃毛丫頭呢?都被人抓起來捆住關箱裡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嘖,有點想丟公廁里算了怎麼辦。 算了算了...這麼好的肉便器公用怪可惜的,還是多給她點時間吧。 「來,現在再告訴我,你應該怎麼稱呼我?」 拉起思雅的乳頭,兩邊上下來回甩動,疼得女孩滿臉猙獰,握緊的拳頭原地顫抖,卻沒敢再打過來。 「主人...我會聽主人的話的...請主人饒了我好不好...我會乖乖的,能不能請主人別捏了...真的好痛啊......」 算是有些長進,要說比起妙雪...敢於說出自己的訴求大概就是唯一的優點吧。 我對思雅感到哭笑不得:「算你合格吧,不過你要搞清楚,你是奴隸,是性奴隸,你的價值就是給我肏讓我爽的呀,不然你還能幹什麼呢?憑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體能?怕不是做個家務都會累倒嘍。」 嘆出一口氣,思雅的雙乳在我手中擰成麻花。這讓她漲紅了臉,狠狠咬緊下唇,眉頭皺成一團,整張臉找不出一處放鬆的肌肉。 「所以呀,別說什麼不肏你的笑話啦,相反,你得習慣這點小疼痛,乖乖聽話,只是被我一個人上,你不聽,那可就得被人輪著干到吐,奸到死都不停的。」 拍了拍女孩的小腦袋,擰扯的動作換成撫摸,她的神情也逐漸松放,雖然不停抽泣,但羞紅更占多數,疼痛在我的愛撫下已經打消大半。 「嗚...我知道了...我會乖乖聽話的,會當好一個聽話的肉便器的......」 親口吐出羞恥的話語,只為博得主人的肯定,對她來說極為不易,但,她也沒得選。 主人還能溝通,能友善地交流,安分地當只性奴也沒什麼不好,畢竟,總比到公廁萬人騎簡單吧? 隨便哪個姑娘都會計算的買賣。 我相信思雅也懂這個道理。 「明白了就走吧,嗯...項圈還在箱子裡邊,你自己戴上吧。」 見思雅乖乖戴好項圈,將韁繩畢恭畢敬地遞給我,這才讓我滿意許多,轉身牽她出去,來到大堂。 儘管推銷的宣稱會保障奴隸的安全完整,可當我回到前台時,妙雪的身上已經多出好幾十道精液。 她還處於半睡半醒,嘴巴與小穴也比較乾爽。大抵只是路人對著她衝過幾次。 洗一洗就乾淨的事,想通後我便安下心,拉動妙雪的脖繩,將她喚醒。 「醒了沒啊,該回家了,記得別再又到處發情。」 揉了揉眼睛,剛剛甦醒的妙雪還滿臉懵,待看清是我後神色一亮,直起身來就想抱緊我。 這肯定不能讓她得逞,滿身都是精液,髒死了都。反手將旁邊的思雅推過去,兩人相撞立即倒地。 「唔...這位姐姐是誰啊。」 「嗚嗚...為什麼要丟我出去呀主人。」 兩人聲音一前一後,幼小與成熟,迷茫與委屈,相互照應。 「她可不是你姐姐啊妙雪,她還沒你大呢。她是我們獲勝的獎品,以後也是你的同事了。可要好好關照她。」 思雅才滿18,而妙雪雖然長得幼小,卻早早年滿十九。 妙雪聽到我的解釋,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大姐姐,居然比自己還小? 視線下滑,又看到那對比自己大出一號的奶球,眼中不滿又多一分。 「唔姆...那我就是你姐姐了,我會教你好好照顧主人的!」似乎是想在地位找回自信,妙雪蹦起,居高臨下審視仍倒在地的思雅。 「主人......」思雅聽見妙雪的話,似乎不知該如何應對,轉頭詢問我的意見。 同為我的奴隸,女孩子之間的感情交流,我參和什麼?只回一道讓思雅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走了,回家!」拉動韁繩,不管兩人還有什麼想法,都得先乖乖跟上。 我在前方牽繩帶路,女孩們緊緊貼住,彼此之間看法不一。 只見妙雪轉頭對著思雅說:「你是主人的新奴隸吧,主人他人很好的,你可別辜負了主人!」 「啊?我不會的...我很乖很乖的。」明明是回答妙雪的話,思雅卻偷偷瞄著我,比起妙雪,她更在乎我這主人的態度。 不管兩人在後如何眉來眼去,並不耽誤路程。 百貨公司效率很快,實物獎品椅子已經運輸到門口,被一立方大小的紙箱包裹。 招呼二女上前搬運,妙雪還好,輕鬆抬起一端,反觀思雅,不論雙手如何發力,手中的紙箱也絲毫不動。 「嘖,思雅你先一邊呆著吧,實在太虛了。」 無奈,我只好上前取代她,同妙雪一併將箱子搬進大廳。 「主人,這箱子裝的什麼東西啊,這麼沉。」妙雪一臉好奇。 我也不打啞謎,畢竟這玩意就是給她們用的。 「這東西啊,算是個好玩具吧,怎麼樣,一會裝好要不要給你玩玩看?」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我其實不打算讓妙雪真的坐上去,以她的底子,一旦體驗過後,極有可能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對她而言,更多需要的是節制,而非放縱。 「這邊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帶思雅去挑一個空房收拾下,順便給她找套衣服穿,一直光著身子也不是個事。」 運輸過來的椅子都是零件,需要自己照著說明書組裝,對於這種複雜器械而言,這是一個十分考驗耐性的項目,哪怕只是接錯一根電纜,都有可能導致整台機械報廢...免費的就是沒好貨,它甚至不願給你裝好再送過來。 思雅已經裸很久了,從箱子裡被放出來時她就沒有衣服,又跟著走了一路,甚至還可能長時間沒有吃到正經食物,唯一喝到的液體還是我的精液。 因此,妙雪並未直接帶她回房,而是先到浴室沖洗乾淨,再填飽肚子恢復一會狀態,最後才給她拿出一套衣服。 「主...主人...我穿好了......」 剛剛組裝好椅子,身後便傳來思雅的聲音。
轉頭一瞧,水露還未乾透的肌膚套上工整規矩的黑白女僕裝,看似傳統,卻特意在胸部部分去除了所有布料,讓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四處搖晃,比不穿還要更令女孩羞恥。 只是...她的項圈呢? 「妙雪,她脖子上的項圈哪去了?」 跟在一旁,一臉滿足打量女孩嬌羞模樣的妙雪,突然聽到我的質問,眼中的得意立馬消散。 「啊?項圈?那個...因為給她洗澡...所以就取下來了......」 仔細一瞧,不僅是思雅,妙雪自己的項圈也不知道丟哪去了,她穿著與思雅同款的服飾,絲毫不對胸部的暴露感到害羞。 頭髮濕噠噠的,一看就是給自己也洗了個澡。 「這可不行啊,妙雪。項圈是很重要的飾品,就算是在家裡,也應該隨時佩戴才對。」 「來,自己坐上去。」為調教椅通電,命令妙雪過來。 椅子在未激活時與普通的躺椅無異,可到處都是機械鋼鐵構造,怎麼看怎麼詭異。 然而這是主人的命令,妙雪也知道是自己犯了錯,不敢違背,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手別縮著,在扶手上放好。」 少女自覺放好,一接觸扶手,就有鐵壁伸出鎖住妙雪的手腕,椅背開始後傾,抬高女孩的小穴屁眼。 這是一個基本姿勢,我既可以只維持機器不動,輕鬆爆肏妙雪兩穴,也可以繼續下一步。 繼續進行,女孩的雙腿得到進一步拘束,腳腕,膝蓋,大腿根部,都有鐵環合攏包圍,鐵環來自腿後方的托板,兩個凹槽托板完美契合女孩腿型。 腿托角度可左右調節,給妙雪開腿180度後,機械軟管開始插入。 軟管頂端連接陽具,陽具附有凸起倒刺,給女孩帶來的刺激遠超普通肉棒, 由於妙雪沒有懷孕,因此沒再給她加榨乳,空壓再久,沒有的還是沒有。 「接下來就是你了,思雅。」 機器開始運轉,甚至從椅背後方又抽出一根軟管,塞到妙雪口中。 這台機器在手動關閉之前都不會停止,現在就讓妙雪好好享受吧。 至於思雅...她的身體還沒記熟我的味道,得讓她在床上好好品味。 思雅滿臉絕望,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挨肏,本以為至少還能休息一會的,可沒想到,剛剛得到一處安身的窩,馬上就得被拉上床。 「主人...今天能不能放過我...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服侍您...嗚嗚啊啊啊!!」 啪地一聲,巴掌大的紅腫在思雅臉上浮現。 還想提條件?哪有這麼嬌貴的奴隸?
一把攔腰抗起,不一會女孩就被扒光衣服丟上床。 思雅的皮很薄很嫩,只是先前輕輕插過幾輪,就已經讓她的陰道紅腫充血,這會她心生惶恐,更是淫水泛濫。 「不戴項圈,這是其一。」 「無故隨意尿尿,還打濕主人床單,該不該罰?」 少女如小雞啄米似地狂點頭,手捂住陰唇,腿也夾緊了些,試圖阻止自己的愛液流出。 「知道錯了還不快伺候好你的小主人?快,含住。」
聞聲,思雅只好坐起身子張開小口,舌頭在龜頭上舔來舔去。 然而,這種粗糙的技巧只會惹人不快。 「讓你含住不是讓你舔!沒長耳朵嗎?」 女孩後腦再一次被大手按壓,肉棒深深貫入喉嚨。 「唔唔唔嗚......」 胯下傳來含糊不清的喊叫,突然,一股痛感從我胯下傳來。 干,這傢伙居然敢咬下去! 氣得我一腳把思雅踢飛。 「還真敢咬啊你這婊子。」 太不像話!太不像話啦! 「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思雅越是道歉,我心中的怒火就越大。 嘴子裡永遠都在低聲下氣,可乾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爛,根本一點出息都沒有。 這哪是想改正的態度?分明就是敷衍。 罷了...興許是我操之過急,這才只是第一天,她也需要時間適應...... 「睡覺吧...陪睡你總做得到吧,過來躺好。」 我很難分清我現在的想法。 思雅...本身還是很好的姑娘,妙雪尚且適應了一個月,可她呢?我沒有給她時間準備。 然而,我就是不想憐憫思雅。 雙標也好,歧視也罷,當我看到她時,我就無法對她升起柔情。 她越是乞求,越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就越想欺負她,越想拷打她。 甚至,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這究竟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至少,現在能讓她睡上安穩的一覺。 在我的懷中。 —————— 好可怕...好可怕... 這就是奴隸的生活嗎?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經歷的每天嗎? 現在是深夜,我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我現在所謂的主人。他的大手還緊緊抓住我的乳頭,股間時不時也會被他的肉棒摩擦,仿佛隨時會插進來一樣。明明睡著了,力氣卻大的要命,怎麼挪都挪不開。 最多,最多,也只能將他的大手從胸挪到腰間,僅此而已了。 就算掰開了,挪開了,他也會立馬重新抓回來!他肯定是睡著的,但他又讓我覺得清醒無比。 我是個什麼?抱枕?玩偶?還是說...僅僅只是會動的飛機杯......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實在太恐怖了。 反抗?逃跑?不...我不能這麼做。 我能聽見門外不斷傳來的呻吟,那是他的第一位女奴,一個名叫林妙雪的女孩所發出的。 原因僅僅是取下了項圈,就被他鎖在那把椅子上不停調教。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起初...明明大家都很正常,媽媽也深受大家敬重。 可...可這國家卻頒布出那種完全無法理喻的惡法! 什麼叫女人就得當奴隸啊?我們也是人啊!憑什麼就得因為它一條法案被開除人籍? 那些男人...就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的嗎?為什麼...為什麼能這麼理所應當地接受... 只是頒布而已...那些庸人就把媽媽...把媽媽給扒個精光,還捆到木馬上遊街...... 媽媽她明明什麼也沒做錯!為什麼就得遭受那樣不公的待遇...甚至連活下來的權利都沒有...被他們射死在牆裡。 還有那些女僕......明明你們也一樣!也會因為法案淪為奴隸!可為什麼? 明明口口聲聲說著會保護我,會帶著我一起逃到國外,可結果呢? 就算把我賣給企業,你們不也一樣拿不到錢嗎?還不是照樣一個個被抓去當禮物送人...... 我沒有錯...這不是我的錯...... 在我背後的這個男人,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麼,他只讓我喊他叫主人。 他是我見過最恐怖的一類人,嘴上永遠一副為你好的嘴臉,手段一個比一個殘酷。 被出賣給企業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轉贈給這傢伙,一上來就抓著我肏! 一點都不溫柔......野蠻又粗魯... 我承認,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玩玩具,但也就一點點而已!真的就一點! 我用過最大的道具,也只是拇指大的跳蛋啊。 可他的肉棒,我兩個手掌加起來都沒那麼長! 疼死了都...這麼粗,又這麼硬,還這麼暴力。 下邊早就被你害得腫炸了,就不能放我一馬嗎?胸口現在還有淤青...臉上也是,火辣辣的,一巴掌扇下來,頭到現在都還有些暈乎。 這樣下去我絕對活不了的! 必須逃跑,一定得快點逃跑! 跑到國外去...離這個奴隸國家遠遠地,再也不要看見他! 嗚嗚...這根本不可能啊...... 已經完蛋了,我沒有機會的。 睡覺也會被他抱住,醒著想干我就干我,一天到晚拿根繩子把我牽在他身旁,這樣我哪可能有機會逃跑! 而且...就算能離開他,那又能怎樣? 這個國家早就找不出正常人了,女孩子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男人一個比一個野蠻,跑出去看見我一定會把我抓住,狠狠地爆炒。 如果真的出去了...我可能還活不過一晚上,這輩子就結束了吧。 我還能怎麼辦呢? 他希望我聽話,我已經儘可能討好他了。 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真的已經是最大可能去服從他了。 但是沒用的,我看出來了,他就是單純喜歡虐待我而已。 我越痛苦,他就越開心。 露乳的衣服也是為了羞辱我,連條內褲都不肯讓我穿,全是些色情的裝飾品......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話...求求您來救救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肯定會悽慘地死在他胯下,就算死掉了,也都被他不停肏到爛掉吧。 口好乾...每次呼吸都好腥,他的精液遠遠多過我的口水。不管怎麼去吞咽,總會有精液殘留,我討厭這種味道。 胸也好疼,被捏來捏去,到處都是淤青,腫大的乳頭不停充血,我已經記不得有沒有軟下來的時間了,似乎,一直都是硬的...... 身體...更是酸痛,我被繩子捆了多久?一周?一個月?我一直覺得,我現在肢體還沒出現壞死已是命大,但不管再怎麼堅韌,還是撐不住他的摧殘。抬不動,真的抬不動。哪怕只是彎曲手指,都是要我的命。 好累...好睏...好想睡覺...但是好痛... 我能改變他嗎?他能被我說服嗎? 誰來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對我溫柔些? 不...我必須得改變他,為了活下去...這是必要的掙扎...... 不行了,我太睏了...被抓著就被抓著吧,忍一忍總歸能適應下來...希望我的這位好主人能安分一點,讓我睡個好覺。 我還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貼主:a_yong_cn於2022_12_30 18:04:5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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