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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觀春色敬江山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1:45:21

共 3 章
我觀春色敬江山(3-4)

【我觀春色敬江山】(3-4)

作者:醉夢淫

2025年7月25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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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辱母之夢,村夫窺艷

  然而,這夢境,卻是比清醒更加殘酷的地獄。

  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拽回那座金碧輝煌,充斥著血與淫靡的太極宮。

  視線變得昏暗,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唯有感官,被放大了千百倍。

  他「看」不見,卻能「感覺」到。

  他感覺自己癱軟在地,四肢百骸被無形的枷鎖捆縛,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具豐腴柔軟,帶著熟悉蘭香與冷汗的嬌軀,重重壓在他的背上。

  是母妃!

  不……不對,這不是他的感覺!這是……父皇的視角?!

  蘇慕言的意識在夢中,發出無聲的尖叫,他瘋狂地想要掙脫,想要從這具象徵著至高皇權,此刻卻淪為屈辱溫床的身體里逃離。

  可他做不到。

  他被迫成了父皇,被迫感受著妻子冰涼的肌膚,與絕望的顫抖。

  然後,一股山崩海嘯般的力量,從身後猛地傳來。

  「咚!」

  那沉重而野蠻的撞擊,通過母親柔軟的身體,再透過父皇的脊樑,狠狠地傳遞到蘇慕...不,是蘇宏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呃啊.......!」

  夢中的蘇慕言,與現實中的父皇,發出同樣困獸般的嘶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衝撞帶來的震動,每一次深入帶來的屈辱。

  那不僅僅是肉體的撞擊,更是李承霄對他蘇氏皇族,對他這個九五之尊,最惡毒的踐踏!

  奇恥大辱!

  滔天的怒火席捲他夢中的靈魂,他想咆哮,想怒吼,想翻身而起,用牙齒咬斷李承霄的喉嚨!

  但他動不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被迫承受著一切。

  緊接著,那個魔鬼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啪啪」水聲。

  「蘇宏,看到了嗎?」

  視線被迫扭轉,他「看」到了。

  李承霄那個畜生,獰笑著將他的詩音,他的貴妃,用極其羞辱的姿態高高端起。

  將本該是帝國最神聖的禁地,那淫靡不堪,水乳交融的交合之處,赤裸裸,毫無遮掩地對準他的眼睛!

  「你看她現在的表情,是不是比在你床上時要生動得多?」

  「你看清楚這片曾屬於你的江山,現在是誰在耕耘?!」

  那畫面,比世間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

  蘇慕言看到母親空洞的眼神,看到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屈辱的痕跡。

  看到她修長的玉腿,被惡賊粗暴地架在臂彎,隨著狂野的動作無力晃動。

  怒火,燒穿了他的理智。

  然而,在這無邊怒火與屈辱的烈焰中,一股莫名其妙,詭異到讓他感到噁心和恐懼的刺激感,如同陰暗角落裡滋生的毒蔓,悄然鑽了出來。

  那劇烈的晃動,那緊密的結合,那壓抑的呻吟……

  這地獄般的景象,竟然……讓他感到一縷病態的興奮。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是娘的兒子!我應該感到憤怒!我應該感到痛苦!

  可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

  他哪裡知道,其實是他父皇的真是感受,投射到了他的夢境中。

  毫不知情的他,在極致的憤怒與刺激中瘋狂掙扎,靈魂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

  一半在為母親的受辱而泣血,另一半........卻在為這禁忌的畫面而戰慄。

  終於,隨著李承霄一道滿足的低吼,隨著母親仿佛靈魂都被抽空的尖叫,一股灼熱的激流,也在蘇慕言的夢中轟然爆發。

  他渾身猛地一陣抽搐,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

  「嘰嘰喳喳……」

  清脆的鳥鳴聲在窗外響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的縫隙,化作道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房間裡的塵埃。

  山裡的空氣清新得能洗滌人的肺腑。

  蘇慕言悠悠轉醒,入眼是陌生的房梁。

  片刻的迷茫後,昨夜那真實到令人髮指的噩夢,便如附骨之疽般,重新纏上他的神魂。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絲異樣。

  一股黏膩濕滑的觸感,從他的大腿根部傳來,褲襠里一片冰涼。

  他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他僵硬地伸出手,探入褲中。

  讓他羞恥到骨子裡的觸感,證實他最可怕的猜測。

  他……夢遺了。

  而且,是在夢到母親被凌辱的場景時,夢遺了。

  轟!!!

  蘇慕言的腦子仿佛被天雷劈中,嗡嗡作響。

  羞恥!

  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的靈魂上。

  「十年寒窗……聖賢之言……」他喃喃自語,嘴角泛起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人當眾凌辱,不但沒能手刃仇敵,反而……反而還為此感到刺激?!

  豬狗不如!我簡直豬狗不如啊!

  蘇慕言死死咬住嘴唇,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恨不得立刻找把刀,將自己骯髒下流的身體一刀刀剮了!

  他慌亂地爬起身,也顧不上穿鞋,抓起旁邊水盆里冰冷的剩水,手忙腳亂地開始清理腿間的污穢。

  他必須在母親和王嫂發現前,將這罪證徹底銷毀!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他蹲在地上,撩起褲腿,用濕布狼狽地擦拭著黏膩時........

  「吱呀.......」

  房門,被突然推開了。

  王嫂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笑盈盈地站在門口:「大兄弟,起來啦?嫂子給你熬了……」

  話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蘇慕言的身上,落在他撩起的褲腿上,落在他手中沾著白濁液體的濕布上。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

  王嫂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就變成一種……意味深長的瞭然。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體貼地,將門重新關上。

  「咯吱!」

  輕微的關門聲,在蘇慕言聽來,卻不亞於一聲驚雷。

  他瞬間石化,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

  完了。

  被看到了。

  他死的心都有了。

  俊秀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燙得能煎熟雞蛋。

  他真想立刻插上翅膀,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山村。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如同行屍走肉般,收拾好一切,走出房門。

  簡陋的飯桌上,母親已經端坐在旁,換上一身乾淨的粗布麻衣。

  雖然衣物質地粗糙,卻難掩她那高貴清冷的氣質。

  王嫂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熱情地給唐詩音夾著菜。

  「大妹子,多吃點,看你瘦的,昨晚睡得還好嗎?」

  「多謝王嫂,睡得很好。」唐詩音輕聲應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話鋒一轉,看向母子二人。

  「俺看你們娘倆,也沒個去處。要不……就在俺們這村子留下吧?」

  「等俺家小子回來了,讓他喊上村裡的後生,在旁邊給你們搭間新屋子,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總比在外面漂泊強啊!」

  聽到王嫂這番熱情到近乎諂媚的話,蘇慕言頓時警惕起來。

  聖人曰: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總覺得,王嫂那雙看似淳樸的眼睛裡,藏著某種精明的算計。

  她對自己母親過分的噓寒問暖,那一口一個「大妹子」的親熱勁兒,讓他渾身不自在。

  這個女人,居心不良。

  這是他的第一直覺。

  可……他又能如何?

  就像王嫂說的,他們沒有去處。

  天下之大,如今都已是李承霄的天下。

  一旦暴露行蹤,被叛軍發現,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尤其是母親……若是再落到李承霄那個畜生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蘇慕言的心便是一陣絞痛。

  他低下頭,默默喝著碗里寡淡的米粥,將所有的懷疑和不安壓在心底。

  眼下,沒有比這個與世隔絕的山村,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必須忍。

  忍到外面的風波平息,忍到李承霄的搜捕鬆懈。

  然後,再帶著母親入世。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不惜一切代價,去尋找能碾碎一切的力量!

  他要親手,將李承霄施加在母親身上的屈辱,千倍萬倍地還回去!

  草草吃完飯,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氛圍,便以熟悉村子環境為由,逃也似地走出王嫂家。

  他沒有在村裡閒逛,而是徑直朝村旁不算太高的山坡走去。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帶來絲絲涼意,卻無法澆滅他內心的煩躁與屈辱。

  尋了一塊乾淨大石頭坐下,山風吹拂著他散亂的頭髮,也讓他混亂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那冰涼的令牌。

  正是父皇在最後關頭,塞進他手中的龍髓令。

  令牌通體由不知名的墨玉雕琢而成,入手冰涼,正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龍目威嚴,仿佛在俯瞰著整個天下。

  背面,則是一個古樸蒼勁的「蘇」字。

  此令,乃大燕皇室最高傳承的信物。

  持有此令,便可開啟蘇家先祖,在天下各處秘密設置的寶庫。

  這些寶庫里,藏著足以讓王朝東山再起的財富、神兵、功法與丹藥。

  這是蘇氏皇族最後的底牌,是防止有一天江山傾覆,後輩子孫用以光復大燕的希望。

  這塊沉甸甸的令牌,本該傳給太子蘇慕辰的。

  可現在,它卻落在自己的手裡。

  蘇慕言摩挲著令牌上冰冷的紋路,只覺得它重逾千斤,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光復大燕?

  他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

  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吟風弄月的文弱書生,何德何能,去承擔這顛覆乾坤的重任?

  拿什麼去對抗李承霄,那如日中天的百萬雄師?

  拿什麼去對抗那個煞氣沖霄,視人命如草芥的魔神?

  就憑這塊冰冷的令牌嗎?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與自我懷疑,再次纏上他的心頭。

  他想起父皇決絕的背影,想起母親屈辱的淚水,想起自己可恥的生理反應……

  「啊.....!」

  他發出一道壓抑的低吼,攥著令牌的手因為過度用力,青筋暴起。

  導致令牌鋒利的龍鱗邊緣,深深刺入他的掌心。

  「嘶……」

  一陣刺痛傳來,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滲出,滴落在墨色的令牌上。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原本冰冷死寂的龍髓令,在接觸到蘇慕言的血液後,仿佛沉睡萬年的飢餓凶獸,猛然甦醒!

  令牌上的五爪金龍,龍目陡然亮起一道妖異的紅光。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令牌中傳出,將他掌心滲出的精血,一滴不剩地盡數吸入其中。

  「嗡!」

  令牌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一股玄之又玄的奇異力量,瞬間籠罩蘇慕言的全身。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從身體里抽離出去。

  當他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幻的世界。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四周是一片混沌的虛無。

  唯有腳下,是一片由無數金色符文構成的浩瀚星海,每一枚符文,都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而在星海的中央,一道頂天立地的虛影,正靜靜地佇立著。

  那道虛影身著古老的龍袍,面容模糊不清,但那股君臨天下,睥睨眾生的無上威嚴,讓蘇慕言的靈魂都為之戰慄。

  他本能地想要跪下,想要臣服。

  「吾乃,大燕開國之君,蘇長樂。」

  一個宏大而滄桑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想不到,我蘇氏後人,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蘇慕言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大燕太祖皇帝?!

  「後世子孫蘇慕言,拜見太祖!」他沒有任何懷疑,當即五體投地,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不必多禮。」那虛影緩緩抬手:「你既能以皇室精血喚醒龍髓令,便是我蘇氏最後的希望。」

  「你的遭遇,你的恨,你的辱,吾已知曉。」

  「聖賢之言,教化萬民,可安天下!」

  「但當豺狼當道,禮樂崩壞之時,唯有鐵與血,方能重鑄乾坤!」

  太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狠狠敲在蘇慕言的心頭。

  讓他被聖賢書禁錮近二十年的道心,轟然裂開巨大的縫隙。

  「你天資聰穎,根骨清奇,乃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卻偏偏沉迷於文道,荒廢這一身天賦。」

  「今日,吾便撥亂反正,傳你蘇氏皇族真正的鎮國之基!」

  話音剛落,那虛影猛地一指點向蘇慕言的眉心。

  「轟!」

  一股磅礴浩瀚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天河,瞬間湧入蘇慕言的腦海。

  無數玄奧的金色符文,夾雜著龍吟咆哮,在他的識海中瘋狂流轉,最終凝聚成一篇霸道無匹的功法.......

  《血龍經》!

  「此功法,乃吾當年偶得一滴太古血龍之精,結合自身感悟所創。」

  「它不修真元,不煉法力,只修吾蘇氏血脈中,那絲傳承自太古的龍性本源!」

  「血脈之力,乃天地間最本源,最霸道的力量!」

  「此功練至大成,翻手即可覆國,彈指亦可碎星,便是成就那俯瞰萬古的絕世聖尊,亦非難事!」

  「但切記,此功霸道無比,修煉過程亦是九死一生,需有大毅力,大智慧,方能駕馭。」

  「否則,便有血脈暴走,化為只知殺戮的血魔之危!」

  「去吧,我蘇氏的後人。用敵人的血,洗刷你的恥辱!用無上的力量,奪回本該屬於你的一切!」

  太祖的聲音漸漸遠去,那頂天立地的虛影也緩緩消散。

  蘇慕言只覺得眼前光芒一閃,整個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出那個奇幻的世界。

  「呼........!」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坐在山坡的石頭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夢。

  但低頭看去,掌心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而那塊龍髓令,則變得溫潤如玉,仿佛與他血脈相連。

  更重要的是,他的腦海中,《血龍經》的玄奧符文,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每字都清晰無比,深刻地烙印在他靈魂深處。

  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慕言先是低聲呢喃,隨即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仰天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壓抑許久的釋放,更帶著一絲……癲狂!

  希望!

  這才是他想要的希望!

  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聖賢教誨,不是什麼迂腐可笑的君子之道!

  而是實實在在,能夠握在手中,能夠碾碎一切敵人的力量!

  李承霄!

  你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到比我父皇,比我母妃,痛苦萬倍的滋味!

  蘇慕言的雙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那是混雜著仇恨與希望的火焰。

  他的天資本就不弱,如今又得這等逆天功法,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成為絕世高手,不過是遲早的事!

  他迫不及待地盤膝而坐,收斂心神,按照腦海中《血龍經》的法門,開始第一次修煉。

  血龍經,共分九重。

  第一重,血脈初醒。

  修煉者需引動自身精血,感應天地間那絲若有若無的龍煞之氣,引其入體,與之共鳴,從而在血液中,滋生出第一縷微弱的龍性本源。

  一旦覺醒成功,修煉者周身血氣會變得無比旺盛,力量、速度暴漲近一倍,肌膚也會呈現出健康的紅潤光澤。

  運轉功法時,體表甚至會浮現出淡淡的血色紋路,如同龍鱗雛形,賦予修煉者初步的自愈能力,尋常傷口,皆可緩慢癒合。

  這在同階戰鬥中,簡直就是開掛一般的存在!

  蘇慕言屏氣凝神,心神沉入血脈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能感受到心臟每一次有力的跳動。

  他按照功法所述,試圖調動一絲精血,去觸碰那虛無縹緲的龍煞之氣。

  然而,想要血脈覺醒,又談何容易?

  龍煞之氣,乃是天地煞氣與龍脈地氣交匯所生,本就稀少無比,更非尋常人可以感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蘇慕言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因為心神消耗過大,而變得有些蒼白。

  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感應到,那傳說中的龍煞之氣。

  他的精血,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沒有激起半點漣波。

  不知不覺,已是半天過去。

  太陽漸漸偏西,一陣「咕嚕嚕」的聲響,不合時宜地從腹中傳來。

  飢餓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他不得不退出修煉狀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看來,這修煉之道,並非一蹴而就之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向山下那座升起裊裊炊煙的小山村,轉身走了回去。

  當蘇慕言帶著滿心的希冀,與一絲初嘗修煉的挫敗感,踏回土坯院落時。

  一股混雜著汗水,野獸皮毛與濃烈陽剛之氣的熱浪,便迎面撲來。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與從屋內衝出的身影撞了個滿懷。

  「砰!」

  這不是人與人的碰撞,更像他這副文弱的身子骨,撞上由筋骨和血肉砌成的山壁。

  巨大的反震力讓他氣血翻湧,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三步,才勉強站穩。

  而對方,那魁梧如鐵塔的身軀,僅僅是微微一晃,便穩如泰山。

  他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在山野烈日下曬得黝黑髮亮的臉。

  來人年紀與他相仿,身型卻足足高出一個頭,裸露在外的臂膀上,肌肉虯結,如同盤錯的老樹根,充滿野性的力量。

  這便是王嫂的兒子,鐵牛。

  鐵牛顯然沒料到會撞上人,眼睛裡閃過被侵犯領地的警惕。

  但當他看清蘇慕言俊秀蒼白,與這山野格格不入的臉時,警惕便迅速被憨厚中帶著精明的熱情取代。

  「哎呀!你肯定就是蘇兄弟吧!」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拍在蘇慕言肩上。

  「俺娘跟俺說了!昨兒俺回來晚了,沒見著你!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快,進屋,準備吃飯了!」

  肩胛骨傳來一陣幾欲碎裂的劇痛,讓蘇慕言的眉心,不自覺地擰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巧妙地掙脫那隻過分熱情的大手,臉上擠出疏離而客氣的笑容,點了點頭。

  走進那間因窗戶太小,而顯得格外昏暗的屋子,一股混雜著柴火,油煙和飯菜的複雜氣味,瞬間鑽入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最明亮,也最嘈雜的角落.....廚房。

  只一眼,他的心臟,便傳來尖銳的刺痛,讓他無法呼吸。

  他的母親,唐詩音。

  曾被譽為「大燕第一美人」,連行走時裙擺拂過地面的弧度,都經過精心計算,指甲永遠修剪得圓潤光滑,散發著名貴蘭花薰香的唐貴妃……

  此刻,卻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那身段依舊豐腴成熟,曲線動人。

  卻被這粗糙的布料包裹著,透出令人心碎的違和感。

  她挽起袖口,露出欺霜賽雪的皓腕,有些笨拙地幫著王嫂,清洗著沾滿泥土的菜葉。

  裊裊的炊煙,像是殘忍的薄紗,模糊了她不施粉黛,卻依舊傾國傾城的側臉。

  本該撫琴作畫,令無數王公貴族魂牽夢繞的纖纖玉手,此刻沾染灶台的灰燼和菜葉的污漬。

  此情此景,比李承霄的任何一句羞辱,還要深深扎進蘇慕言的心裡。

  他看到,母親在低頭時,一縷散落的青絲滑落頰邊,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用手背去拂,卻又在看到手背上的污泥時,動作猛地一僵。

  那瞬間的遲疑與無措,和眼底一閃而逝的茫然與淒楚,讓蘇慕言的眼眶瞬間發熱。

  然而,即便是身處這般泥淖,做著最粗鄙的活計,娘親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依舊如磐石般,無法被磨滅分毫。

  粗布麻衣難掩她驚心動魄的玲瓏體態,反而因為這份巨大的反差,平添一種悽美而破碎的風韻。

  那是恬靜中透著淒婉,優雅中藏著屈辱的獨特氣質,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哎喲,蘇兄弟回來啦!」王嫂那大嗓門打斷了蘇慕言的思緒,她擦了擦手,滿臉堆笑地走過來。

  「怎麼樣,這山里還習慣吧?俺跟你說啊,你這孩子,長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讀書人,可有說下親事了?」

  不等蘇慕言回答,她便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擠眉弄眼地說道:「俺跟你說,村東頭老劉家的閨女,叫翠兒,今年剛滿十六,那屁股,那胸脯,保准能生養!」

  「跟你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不,嫂子豁出這張老臉,幫你去說說媒?」

  蘇慕言的眉頭,頓時擰得更緊,心中那份不悅愈發濃厚。

  他不動聲色地撇向旁邊正在擺放碗筷的鐵牛,淡淡地問道:「王嫂,我看牛哥年紀與我相仿,您為何不先替他張羅?」

  「嗨,別提這個!」王嫂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惋惜和無奈的神色。

  「俺倒是想啊!可那老劉家的婆娘,是鐵牛他死鬼老爹的親妹子,是鐵牛他親姑姑!」

  「近親成了婚,生下來的娃,不是傻子就是瘸子,遭天譴的!要不是因為這個,翠兒那丫頭,早就是俺家的人了!」

  原來如此。

  蘇慕言心中瞭然,卻也無言以對。

  他沒有再接話,用一句「國讎家恨未報,何以家為」,便將王嫂的熱情都堵了回去。

  很快,五個人圍著一張缺角的方桌坐下。

  王嫂還是那般熱情,不斷地給唐詩音夾菜,噓寒問暖,那親熱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失散多年的親母女。

  而那個鐵牛,則顯得有些沉默寡言。

  但他那不算大的眼睛,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用餘光瞥向身旁的唐詩音。

  那不是欣賞,也不是好奇。

  那是毫不掩飾,雄性動物審視獵物般的目光。

  他的視線,像是粗糙布滿老繭的手,貪婪地在唐詩音豐滿胸脯上巡視。

  在她被粗布麻衣,緊緊包裹出的渾圓臀線上流連。

  當唐詩音不小心將米飯掉落在胸前的衣襟上,伸手去拂時,鐵牛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細微的動作,被蘇慕言敏銳地捕捉到了。

  一股冰冷帶著戾氣的殺意,頓時從他心底躥起。

  他攥著木筷的手,幾乎要將筷子生生捏斷!

  這個黝黑的鄉野村夫!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獵戶!這個只配給他提鞋的賤民!

  竟然……在用如此骯髒的眼神,覬覦他的母親!

  換做以前,但凡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敢用這種眼神看他母妃。

  他甚至不需開口,身後的玄甲衛,便會立刻將那人的眼珠子挖出,再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可現在……

  他看了一眼鐵牛,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感受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陽剛氣息,再想想自己連龍煞之氣都感應不到的孱弱身體……

  他只能將滔天的殺意與屈辱,死死按回心底,任由它在五臟六腑間翻騰衝撞,灼燒著他的理智。

  他甚至還要在心裡,用近乎自虐的方式,為對方開脫。

  人之常情罷了.....

  像母親這般風華絕代的尤物,即便落魄至此,也依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哪個男人見了,不想多看幾眼?

  李承霄那等梟雄如此,這鄉野村夫,亦是如此。

  他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世間的男人,從帝王將相到販夫走卒,在慾望面前,原來並無不同。

  都是被下半身驅使的禽獸罷了。

  包括……他自己。

  他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鐵牛噁心的臉,只顧著低頭,機械地將碗里的飯菜送入口中,味同嚼蠟。

  他暗暗發誓,必須儘快!不惜一切代價將《血龍經》修煉成功!

  只要血脈初醒,他便有了自保之力。

  到那時,他便立刻帶著母親離開這個地方,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張作嘔的臉。

  至於這一家人……

  不過是他復仇之路上,不得不暫時棲身的骯髒驛站。

  而驛站里的蒼蠅,嗡嗡叫幾聲,也便罷了。

  只要不真的叮到他母親完美的肌膚上,他可以暫時忍耐。

  ........................

  吃完飯後,鐵牛哼著不成調的山歌,在院子裡劈柴。

  王嫂則在廚房裡,借著昏黃的油燈,收拾碗筷。

  蘇慕言抓住難得的空隙,對母親使了個眼色。

  唐詩音心領神會,放下手中事務,隨兒子一同走出院子,來到屋後無人打擾的角落。

  清冷的月光下,夜風帶著山林的涼意,吹拂著母子二人的衣衫。

  「娘親!」蘇慕言壓低聲音說道:「父皇交給我的那塊龍髓令,孩兒已經開啟了。」

  唐詩音聞言,古井無波的美眸中,終於泛起一絲波瀾。

  她靜靜看著兒子,等待著他的下文。

  「令中有我大燕太祖皇帝留下的神念,」

  「太祖他……傳了孩兒一部名為《血龍經》的無上功法!」

  蘇慕言將血龍經的霸道與玄奧,言簡意賅地跟母親描述了一遍。

  每說一句,他眼中的光芒便更盛一分,仿佛已經看到手刃仇敵,光復大燕的那一天。

  聽完兒子的敘述,唐詩音久久沒有言語。

  白皙的臉上,神情複雜。

  有震驚,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深藏的憂慮。

  「此等神功,固然是我蘇氏復興的希望,」

  她輕啟朱唇,聲音清冷如月:「但太祖也說了,此功霸道無比,稍有不慎,便有化身血魔之危。慕言,你……」

  「母妃放心!」蘇慕言斬釘截鐵地打斷了母親:「孩兒知道分寸!為了您,為了父皇,為了所有慘死的蘇氏族人,孩兒就算萬劫不復,也要從這條血路中殺出去!」

  他的語氣中,透著決絕與狠戾。

  聽聞此言,唐詩音心中一嘆。

  她知道,從太極宮那日起,她溫潤如玉,只知吟詩作對的兒子,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背負血海深仇的復仇者。

  「既如此,我便不再多言。」唐詩音話鋒一轉,問道:「這血龍經,我可能修行?」

  她也渴望力量。

  她不想再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不想成為兒子的拖累。

  她要親手將李承霄帶給她的屈辱,百倍奉還!

  蘇慕言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歉意說道:「母妃,太祖言明,此功法乃是為我蘇氏皇族血脈量身所創,只有身具龍脈之血的人,方能修煉。」

  「您若想修行,恐怕……只能等孩兒血脈覺醒,有了自保之力後,再帶您入世,為您尋一個合適的修行宗門。」

  唐詩音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很快便被掩飾過去。

  她點了點頭,無奈道:「也好。」

  母子倆短暫的沉默後。

  「那個王嫂……」唐詩音率先打破沉默,秀眉微蹙:「她對我們,似乎熱情得有些過頭了。」

  「母妃也察覺到了?」蘇慕言冷哼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看那王嫂,是想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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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幽洞驚魂,村夫弄母乳

他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那後面的話,太過羞辱,他不敢在母親面前宣之於口。

  「她想讓我給她兒子當婆娘......」唐詩音卻平靜地捅破窗戶紙,語氣中沒有羞澀,只有洞察世事的清冷。

  「我這二十年,雖身在深宮,但看人的眼光,還算有幾分。」

  「這王嫂母子,貪心是有的,但應該沒有太大的歹意。」

  「他們不過是見我頗有幾分姿色,想將我這無根的浮萍,留在他們家罷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寄人籬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必須儘快覺醒血脈,只有等你擁有了力量,我們才能離開這個窮鄉僻壤,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孩兒明白!」蘇慕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

  之後的幾天,在鐵牛和村裡幾個後生的幫助下,蘇慕言在王嫂家旁邊,蓋起一間簡陋的茅屋。

  雖然四面漏風,但至少,他和母親有了獨立的空間,不必忍受與王嫂母子共處一室的尷尬。

  白天,他會幫著村裡做些力所能及的雜活,以換取一些食物。

  而一有空閒,他便會躲進山里,或是回到茅屋中,廢寢忘食地修煉血龍經。

  可幾天過去了,進展卻微乎其微。

  他已經能清晰地感應到,天地間那些游離的靈氣。

  甚至能引動一絲絲靈氣入體,滋養孱弱的經脈,證明他的修行天賦,確實遠超常人。

  但最關鍵的龍煞之氣,卻始終如同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即。

  任憑他如何引動精血,如何凝神感應,都無法捕捉到分毫。

  血脈覺醒,遙遙無期。

  這讓蘇慕言的心頭,蒙上一層厚厚的陰霾。

  他坐在山坡的石頭上,望著天邊變幻的流雲,心中充滿鬱悶與不解。

  到底哪裡出錯了?

  難道是太祖所言的「大毅力,大智慧」,自己還遠遠不夠嗎?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際,一個粗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兄弟,你又在這兒發獃呢?」

  是鐵牛。

  他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書,正一臉憨笑地朝他走來。

  見狀,蘇慕言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對於這個鐵牛,他打心眼裡瞧不上。

  這幾天,這傢伙總是有意無意往他家茅屋前湊,嘴上說著是找他聊天,可賊溜溜的眼睛,卻總是透過門縫,在母親身上偷瞄。

  那眼神,就像一隻蒼蠅,嗡嗡地圍著美玉打轉,讓他煩不勝煩。

  若非顧忌自己和母親現在還是弱者,在這深山老林里,還需有個照應,他早就一拳打爛這張讓他噁心的臉了。

  「有事?」蘇慕言的語氣冰冷而疏遠。

  鐵牛似乎並未察覺到他的不悅,撓了撓頭,將手中的書遞了過來,嘿嘿笑道:「大兄弟,你是有大學問的人。俺前些天在鎮上,淘換了這本書,說是教什麼人生哲理。」

  「可俺大字不識一個,你……你能不能教教俺,這上面寫的都是啥?」

  蘇慕言本想一口回絕,但轉念一想,血脈覺醒遙遙無期。

  自己一個文弱書生,母親也是弱女子,在這大山里,若真遇到野獸或是歹人,恐怕還需要借重這村夫的一身蠻力。

  現在翻臉,得不償失。

  「拿來吧。」他耐著性子,接過已經卷角的書冊。

  鐵牛大喜過望,連忙湊了過來,半蹲在他身邊。一股濃烈的汗味,瞬間將蘇慕言籠罩。

  蘇慕言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開始一字一句地教他。

  可教著教著,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龍煞之氣?!

  這股氣息,不是來自天地,不是來自山川,而是……近在咫尺!

  蘇慕言猛地停下,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鐵牛的脖子。

  只見鐵牛黝黑的脖子上,用粗糙的麻繩,掛著一顆拇指大的紅色石頭。

  那石頭色澤暗沉,毫不起眼,但他苦尋多日而不得的龍煞之氣,正是從這顆石頭上散發出來的!

  「你這顆石頭,是從哪裡來的?!」蘇慕言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一把抓住鐵牛胸前的吊墜。

  「哎,你幹啥!」鐵牛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護住那顆石頭,瓮聲瓮氣地說道:「這是俺前些天在山裡小溪中撿的,看著挺好看,就當吊墜戴著玩兒。」

  後山的小溪里!

  蘇慕言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一顆小小的石頭,就能散出如此清晰的龍煞之氣。

  這說明,那條小溪,或者說小溪的上游,必然存在著……龍血晶!

  太祖在傳承中提過,龍血晶乃太古血龍的精血滴落大地,歷經萬年地脈煞氣的沖刷,方能形成的至寶,裡面蘊含著最精純的龍煞之氣!

  只要能找到一塊拳頭大小的龍血晶,就足以讓他瞬間衝破瓶頸,完成血脈的初次覺醒!

  希望!

  真正的希望,就在眼前!

  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就衝進後山,循著那條小溪,尋找能改變他命運的至寶。

  但理智很快便壓下這股衝動。

  他撇了一眼身旁的村夫,又想到獨自一人在茅屋中的母親。

  不行!

  後山山高林密,野獸橫行,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貿然闖入,無異於找死。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將母親獨自留在村子裡。

  王嫂母子的心思,始終是個隱患。

  他必須謀定而後動。

  蘇慕言鬆開手,強壓下心中狂喜,臉上恢復淡然的表情,若無其事地將書還給鐵牛,淡淡道:「這石頭確實別致,後山……很危險嗎?」

  「危險?那可不!」鐵牛將吊墜重新塞回懷裡,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那林子裡,野豬、狼崽子啥都有,俺爹就是被……」

  他說到這裡,聲音低沉了下去。

  蘇慕言心中一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明日,你可否帶我和我母親,一同去那小溪邊轉轉?」

  「我母親久居深閨,來到這山里,也想見識一下山中的景致。」

  「帶上嬸子?」鐵牛一愣,隨即眼睛裡,頓時迸發出難以掩飾的興奮,迫不及待道:「成啊!沒問題!有俺在,保准你們安安全全的!」

  ……..............

  當晚,茅屋中。

  蘇慕言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告知母親。

  「此事,可行。」唐詩音聽完,清冷的鳳眸中,也難得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焰:「有鐵牛帶路,安全確實能多幾分保障。只是……」

  她看了一眼兒子單薄的身體,擔憂道:「山路崎嶇,你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母妃放心,」蘇慕言握緊了拳頭,自信道:「為了您,為了復仇,孩兒便是爬,也要爬到!」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鐵牛便精神抖擻地出現在茅屋前,他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背著弓箭,腰間別著一柄寒光閃閃的柴刀,看起來英武不凡。

  當他看到同樣換上利落衣衫,將一頭青絲簡單束在腦後,更顯清麗脫俗的唐詩音時。

  眼睛頓時直了,咧著嘴,露出兩排大白牙,憨笑著打了聲招呼:「嬸子,早啊!」

  蘇慕言冷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扶著母親,跟在鐵牛身後。

  進入山林後,道路變得崎嶇難行。

  鐵牛走在最前面,柴刀上下翻飛,披荊斬棘,為母子二人開闢出一條通路。

  那古銅色的脊背上,汗水很快浸濕了粗布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墳起的健碩肌肉。

  山林里的空氣悶熱而潮濕,沒過多久,鐵牛便嫌上衣礙事,索性將上衣脫了下來,隨手搭在肩上。

  一身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腱子肉,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隆起的胸肌,稜角分明的腹肌,以及每一次揮刀時,背部如同活物般聳動收縮的背闊肌,無一不在彰顯著,一種強烈的雄性魅力。

  換做是以前,在皇城裡,蘇慕言看到這等粗鄙的景象,定然嗤之以鼻,暗罵一句「有勇無謀的匹夫」。

  可現在……

  看著鐵牛那充滿力量的身體,再看看自己孱弱的身軀,心中不禁湧起強烈的羨慕,以及隨之而來的......自卑與不甘。

  若是我也有這般體魄……

  若當初沒有對修行嗤之以鼻……

  太極宮那日,當李承霄骯髒的手伸向母親時,自己就不用像條死狗一樣,只能躲在窗外,眼睜睜看著母親受辱?

  這個念頭,像毒刺般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三人一路披荊斬棘,終於來到那條清澈的小溪邊。

  「就是這兒了!」鐵牛指著溪水道。

  蘇慕言心中一喜,連忙拉著母親,捲起褲腿,走進冰涼的溪水中,開始低頭仔細尋找。

  鐵牛也跟著下水,名義上是幫忙尋找,可他的眼睛,卻總是不住往唐詩音身上瞟。

  溪水清澈,打濕了唐詩音的褲腿,緊緊貼在圓潤的小腿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彎下腰時,粗布麻衣的領口,便不經意地敞開,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深邃。

  尤其是那珠圓玉潤,膚若凝脂的蓮足,在水波的蕩漾下,顯得格外誘人。

  鐵牛看得口乾舌燥,喉結不住地滾動。

  蘇慕言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的殺意,差點就要抑制不住。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尋找龍血晶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搜尋了幾個時辰後,蘇慕言終於發現了一塊,約莫有嬰兒拳頭大的血紅晶石!

  那晶石通體晶瑩,內部仿佛有血液在緩緩流動,散發著微弱卻精純無比的龍煞之氣!

  找到了!

  蘇慕言心中狂喜,正要伸手去拿........

  「吼!!!」

  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猛地從旁邊密林中傳來,震得整個山谷都在顫抖!

  三人駭然抬頭,只見一頭體型如同小山般巨大,渾身長滿黑色鬃毛的巨熊,正用血紅的眼睛,死盯著他們!

  荒熊!是這片山林真正的霸主!

  那荒熊顯然將他們,當成了侵入領地的獵物,它咆哮一聲,邁開粗壯的四肢,如同橫衝直撞的戰車,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快跑!」

  鐵牛臉色大變,也顧不上去拿弓箭,招呼唐詩音往岸上跑。

  蘇慕言也一把抓起龍血晶,塞進懷裡,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剛開始,蘇慕言還能在山林中奔跑,並且還要護著母親。

  憑他這孱弱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般劇烈的消耗?

  沒跑出幾步,他便上氣不接下氣,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速度越來越慢。

  眼看著那頭荒熊離他們越來越近,那股腥臭的狂風,幾乎已經能吹到他們的後頸。

  「不行……我跑不動了……」蘇慕言面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唐詩音也是花容失色,急得快要哭出來。

  「大兄弟!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鐵牛急得滿頭大汗,撇了一眼幾乎要癱倒的蘇慕言,於是一咬牙........

  「嬸子,得罪了!」

  他猛然轉身,不由分說將唐詩音往背上一甩,然後用粗壯有力的臂膀,緊緊將她固定在背上。

  「大兄弟!跟緊了!」

  話音未落,他便背著唐詩音,邁開雙腿,如同離弦之箭般,在山林中健步如飛!

  蘇慕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反應過來,拼盡全力跟在後面。

  他跟在後面,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前方。

  只見鐵牛這個混蛋,為了在奔跑中穩住母親的身體,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正死死摟著母親豐腴飽滿的臀部!

  由於劇烈的顛簸,母親彈性驚人的臀肉,被鐵牛的大手捏得不斷變形,那畫面……簡直......

  轟!!!

  蘇慕言頓時瞪大眼睛,目眥欲裂!

  這個畜生!這個混蛋!

  他竟然……竟然趁這種危急關頭,明目張胆占母親的便宜!

  其罪當誅!其罪當誅啊!!!

  一股強烈的屈辱與憤怒,瞬間衝垮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鐵牛的手活活剁下來!

  可……他做不到。

  他連跟上對方的腳步都異常艱難,更別提去阻止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自己的母親,像貨物般趴在一個村夫背上。

  看著她的身體,隨著村夫的奔跑而劇烈起伏。

  看著那雙大手,在娘親的私密部位,肆無忌憚地揉捏占有。

  他甚至能想像出,母親柔軟的胸脯,正緊緊貼在那村夫寬闊的脊背上,是何等的屈辱!

  每一眼,都像是燒紅的刀子,在他的心頭反覆切割。

  怒火,幾乎要從他的七竅中噴涌而出!

  就在這追逃之間,他們被荒熊逼到一處陡峭的山壁前。

  前面,再無退路!

  「吼!」荒熊發出一道勝利的咆哮,巨大的陰影,將三人徹底籠罩。

  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慕言突然瞥見,山壁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個可以容納一人鑽進去的洞口!

  那洞口被藤蔓和雜草掩蓋,若不是這個角度,根本無法發現!

  「這邊!快!」

  他想也沒想,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嘶吼著指向那個洞口。

  鐵牛也看到了,他立刻改變方向,沖了過去。

  「嬸子,你先進去!」

  「不!言兒,你先!」

  「別爭了!快!」

  蘇慕言一把將母親推向洞口,又狠狠推了一把鐵牛。

  兩人狼狽地鑽進了狹窄的山洞。

  就在荒熊巨大的熊掌,即將拍到蘇慕言身上的瞬間,他也連滾帶爬地鑽了進去。

  「吼!!!」

  荒熊的利爪,擦著他的腳後跟划過,在堅硬的岩石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爪痕。

  它在洞外狂怒咆哮,用巨大的身體瘋狂撞擊山壁,卻因洞口太小,始終無法進來。

  山洞內,是純粹到極致的黑暗。

  這黑暗仿佛有了實質,猶如粘稠的液體,將三人包裹住,堵住他們的口鼻,放大他們的感官。

  洞外荒熊的咆哮,如同地獄的戰鼓,每一次撞擊,都讓岩壁震顫,也讓唐詩音的心,跟著沉入更深的絕望。

  洞穴極其狹小,每一次匍匐,肌膚都會與粗糙的岩壁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三人像一串被串起來的蟲子,被迫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唐詩音在前,鐵牛居中,蘇慕言斷後。

  這個順序,本身就是一種酷刑。

  「咚!」

  唐詩音的額頭,不小心撞在凸起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吃痛地「嘶」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縮。

  這微小的動作,卻像是發令槍。

  緊隨其後的鐵牛,龐大而充滿熱度的身軀,順勢向前一頂。

  「嬸子!你沒事吧?」

  他那粗重的聲音,幾乎是貼著唐詩音的耳廓響起的,呼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汗味與雄性荷爾蒙,吹亂了她鬢角的髮絲。

  與此同時,一隻滾燙而粗糙的大手,以「保護」的姿態,精準無比地落在,她因匍匐而高高翹起的豐腴臀部上。

  「俺來幫你看看路!」

  這隻手,根本不是試探!

  而是充滿不容拒絕的占有!

  他五指張開,將唐詩音渾圓挺翹的左邊臀瓣,整個兒握在掌中。

  隔著粗布褲子傳來的觸感,依舊是那麼的驚心動魄。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粗硬的掌心老繭,在按壓下去的瞬間,那片柔軟的肥肉是如何微微凹陷,又如何充滿彈性地抵抗著他的力量。

  「!」

  唐詩音的身體瞬間石化。

  屈辱,像一道冰冷的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

  這個無恥的村夫!他怎麼敢!

  「你……」她又氣又急,剛想開口呵斥,可身後鐵牛那堅硬如鐵的胸膛,頓時又頂了上來,充滿侵略性的陽剛氣息,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不敢。

  她更怕徹底撕破臉後,這個掌握著他們母子生殺大權的村夫,會做出比現在……更可怕的事情。

  她的沉默,在鐵牛看來,就是默許,滾燙的大手,開始「探路」。

  他不再滿足僅僅握著,而開始用極其下流的方式,緩緩一寸寸揉捏著。

  他猶如經驗豐富的面點師傅,在揉捏著一塊上等的麵糰,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變換成各種形狀。

  唐詩音渾身都在顫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

  她拚命往前爬,想要擺脫那隻魔爪。

  可她的每一次蠕動,都不可避免讓她的臀肉,在鐵牛的大手上,產生更深,更淫靡的摩擦。

  「呼……呼……呼……」

  她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洞穴中,如同催情的鼓點。

  那不是累的,而是被氣的,被羞辱的!

  跟在後面的蘇慕言,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母親那壓抑而羞憤的喘息,鐵牛那愈發粗重的呼吸,以及料摩擦時,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沙沙」聲。

  他瞬間便明白了,在這片無盡的黑暗中,正在發生著怎樣齷齪的一幕!

  「鐵牛!」他的聲音,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陰冷而充滿殺意:「把你的髒手拿開!否則,老子殺了你!」

  「哎呀!大兄弟,你誤會了!」黑暗中,傳來鐵牛故作無辜的聲音:「這洞裡太黑了,俺不是怕嬸子再撞到頭嘛!不小心……嘿嘿.....就摸到了……嬸子,你這身子……可真軟啊。」

  最後那句話,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唐詩音的耳朵說的。

  他嘴上道著歉,可那隻罪惡的手,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趁著唐詩音,因兒子的呵斥而分神的瞬間,猛地向上,如同一條毒蛇,精準地攀上她胸前飽滿到驚人的柔軟!

  「啊!」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徹底擊潰唐詩音的防線。

  她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道短促而羞憤的尖叫。

  蒲扇般的大手,粗魯而又精準地抓住她的整個乳房。

  隔著粗布衣衫傳來的觸感,依舊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充滿彈性。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頂端的蓓蕾,在自己的掌心下,因為驚嚇和刺激,瞬間變得堅硬挺翹。

  「畜生!我殺了你!」蘇慕言徹底瘋了!

  母親那聲充滿屈辱的尖叫,猶如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的心頭。

  他揮起拳頭,在黑暗中朝鐵牛寬闊的後背,狠狠砸了過去。

  「砰!砰!砰!」

  然而,他那孱弱的拳頭,打在鐵牛堅實的肌肉上,如同雨點落在石頭上。

  「哎喲!大兄弟,你打俺幹啥!」鐵牛發頓時出誇張的痛呼,身體卻不退反進,將唐詩音擠得更緊了。

  「俺真是不小心的!這洞太窄了,一不小心就……哎呀,又碰到了!」

  他嘴上說著「不小心」,手上的動作卻愈發下流無恥。

  他開始用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那團絕世的豐盈,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被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他甚至雙手其出,從下方托住,一上一下,將唐詩音的酥胸玩弄於股掌之間,享受死了。

  他知道,像唐詩音這般天仙似的女人,是他這輩子,甚至下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如今有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在高高在上的貴公子面前,肆意品嘗他的母親……

  這種混雜著慾望和占有的刺激,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唐詩音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摧毀。

  她能感覺到,身後兒子的拳頭,正一下又一下地,無力地捶打在鐵牛堅實的後背上。

  她能聽到,兒子因憤怒和無力,而變得嘶啞的咆哮。

  她更能感覺到,自己豐滿的胸脯,正在一雙骯髒的大手裡,被肆意玩弄。

  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個村夫的下身,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堅硬如鐵,正隔著兩層褲子,一下一下,頂撞著她豐滿的臀瓣。

  羞憤、無助、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差點昏厥過去。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那雙魔爪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將臉深深埋進冰冷的泥土裡,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聲音。

  她怕,怕自己的反應,會進一步刺激到這個,已經喪失理智的村夫。

  更怕自己的兒子會,做出什麼不計後果的傻事,徹底激怒鐵牛,讓他們母子二人,死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穴里。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辱與絕望中,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雙粗糙的大手,每一次揉和撫摸,都像是一道道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粗魯下流的動作,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疼痛,反而……激起一種讓她感到恐懼和陌生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玩弄的乳頭,正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硬,挺立著,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瘙癢。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雙腿之間,被李承霄蹂躪過的私密花園裡。

  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瘙癢,從最深處,緩緩瀰漫開來。

  一股濕滑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蜜縫中隱隱滲出........

  不……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對這骯髒的村夫……有感覺?

  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這種感覺,既羞恥,又刺激。

  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體的本能,卻又在渴望著更多。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體內瘋狂衝撞,撕扯她最後一絲理智。

  終於,當鐵牛那惡意滿滿的手指,隔著褲子,有意無意划過她濕潤泥濘的蜜縫時……

  「嗯啊……哈啊……」

  一道壓抑不住,帶著哭腔和奇異顫音的呻吟,頓時從她的唇齒間,迸發而出。

  酥麻蝕骨的嬌吟聲,在這寂靜的洞穴里,被放大無數倍,清晰地傳到了身後,蘇慕言的耳朵里。

  這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動情的呻吟。

  洞穴的黑暗,猶如粘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明,只剩感官被無限放大的地獄。

  蘇慕言匍匐在冰冷的泥土上,耳邊迴蕩著母親壓抑而充滿情慾的呻吟,每一聲都如利刃般刺穿他的心房,勾起太極宮不堪回首的畫面.......

  母親白皙豐腴的胴體,在李承霄身下婉轉承歡,雪白的肌膚布滿屈辱的青紫,修長豐腴的玉腿,在粗暴的撞擊下無力顫抖。

  那淫靡的景象,曾讓他怒火焚心,恨不得將李承霄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可下一秒,畫面詭異地扭曲。

  李承霄那猙獰的面孔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鐵牛那張黝黑粗鄙的臉!

  鐵牛咧著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蒲扇般的大手,肆意揉捏著母親的雪峰,粗壯的身軀如野獸般壓迫著她。

  而蘇慕言的視角,竟變成了父皇蘇宏,癱軟在地,眼睜睜看著摯愛的妻子,被這個鄉野村夫玷污,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那熟悉的屈辱感,如毒蟻在啃噬著他的靈魂。

  「畜生!我殺了你!」蘇慕言在心中咆哮,怒火如岩漿噴涌。

  他揮起拳頭,想要打死這混蛋。

  可回想剛才,自己軟弱無力的拳頭,落在鐵牛如鐵鑄的肌肉上,宛如雨點落在磐石上,毫無卵用。

  鐵牛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發出一道低沉的嘲笑,繼續用骯髒的大手,在母親的胴體上肆意遊走。

  蘇慕言恨自己的無能,恨這副文弱的身軀,恨自己只能在這黑暗中,聽著母親被侵犯的嬌吟,卻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

  他真想一頭撞死在的岩壁上,了結這無盡的折磨。

  然而,就在這滔天怒火中,一股詭異而罪惡的興奮感,如同陰暗角落裡的藤蔓,悄然鑽入他的心底。

  母親的呻吟,帶著哭腔與顫抖,卻又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動情。

  那聲音如魔音,勾動著他體內最原始的本能。

  他不由自主地幻想,母親此刻的姿態,是否正如太極宮那日般,臀部高高翹起,被鐵牛雄偉的下體,一下下猛烈頂撞?

  鐵牛黝黑的大手,是否正握著自己這個兒子,永遠無法企及的豐滿乳房,肆意揉搓,將雪白的軟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肥美的翹臀,是否正被鐵牛粗壯的腰身,撞得顫波蕩漾,發出「啪啪」的水聲?

  這些念頭越想越離譜,越想越讓蘇慕言感到羞恥。

  他甚至幻想出更具體的畫面.......

  母親被迫跪在地上,粗布褲子被褪到膝蓋,露出白皙如玉的肥臀,鐵牛站在她身後,黝黑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滴落在母親的背脊上,泛起淫靡的光澤。

  那粗糙的大手,一手握著母親的腰,一手探入衣襟,肆意揉捏著她飽滿的雪峰,指縫間溢出軟肉,頂端的蓓蕾在粗暴的玩弄下挺立顫抖。

  母親的青絲散亂,粘在汗濕的臉頰上,空洞的眼神中夾雜著屈辱的淚光,卻又帶著無法抗拒的動情。

  「呃……哈啊……」又一道壓抑的呻吟從前方傳來,打斷了蘇慕言的幻想。

  那聲音嬌媚而顫抖,帶著哭腔,卻又仿佛在黑暗中,點燃了一把火,直燒得他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他感覺下腹一陣灼熱,褲襠不爭氣地鼓起,讓他羞恥得恨不得,親手將自己的靈魂撕碎。

  這怎麼可能?!他竟然……竟然在母親被侵犯的畫面中,感到如此病態的興奮!

  聖賢書中的教誨,如同鬼魅的尖叫,在他腦海中瘋狂迴蕩。

  可那些文字此刻卻如浮萍般無力,無法壓制體內那股罪惡的悸動。

  在黑暗的洞穴中,他停止攻擊鐵牛的想法,甚至沒有再試圖阻止。

  他只是麻木地匍匐前行,聽著母親若有若無的呻吟,混合著鐵牛的大手,在母親身上摸索時的「沙沙」聲。

  那聲音如毒藥,刺激得他渾身顫抖,血液仿佛要衝破皮膚噴涌而出。

  他感覺自己像被慾望與道德撕裂的野獸,沉淪在禁忌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鐵牛的動作愈發大膽,手掌從母親的臀部滑到她的腰側,又順著曲線向上,隔著粗布衣衫,肆意揉捏她胸前的豐盈。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抖,母親的喘息愈發急促,夾雜著壓抑的嗚咽,仿佛在用盡全力抗拒身體的本能。

  「嬸子,這洞裡太窄,俺怕你摔著,扶緊點!」鐵牛的聲音低沉而虛偽,帶著得逞的獰笑。

  他罪惡的大手,假裝「扶穩」的名義,緩緩滑到唐詩音的雙腿間,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她被黏膩浸濕的私密地帶。

  唐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道短促的驚呼,聲音中帶著羞憤與絕望,卻又夾雜著讓她感到恐懼的動情。

  她的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試圖將這屈辱的觸感碾碎。

  蘇慕言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腦海中的畫面愈發清晰.......

  鐵牛那黝黑的大手,正肆意侵犯著母親的禁地,指尖在濕滑的布料上摩挲,激起她身體最不堪的反應。

  他甚至能想像,母親的雙腿間,是否已如太極宮那日般,滲出羞恥的濕痕,混雜著鐵牛的汗味,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他的心如刀割,可那股詭異的興奮感,如烈焰般灼燒著他的理智,讓他無法自拔。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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