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链接
見習妓女的培訓日常(50-53)

作者:凱特林的木天蓼

  第 50 章 很痛的話,你可以哭(天價賣出子宮初夜權,被肉棒插入子宮)

  「霍先生,歡迎回來。」

  回過神來的蕨薇,慌忙低頭,向跟前的男人額頭磕地,隨後便緩緩地,解開了他那身剪裁合體、沒有多餘裝飾的黑色西裝,將尚未昂奮的溫涼肉棒,輕輕地含入了口中,小心翼翼地,用唇舌套弄著。

  直至口中的肉棒在唇舌的包裹下膨脹發燙,蕨薇那酸麻過度的膝蓋已發顫不止,身子幾乎要倒下去。

  「嗯。」霍先生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算是肯定了蕨薇的入門侍奉。

  「躺床上,張開腿。」

  因為是常客,蕨薇已提前被妓院告知一系列的侍奉流程,所以她未發一言,順從地躺到了床尾,朝著身前的男人,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肉穴:

  「請霍先生檢查。」

  因為事先對肉穴從內到外地清洗了一番,加之跪著的時間太長,此刻的肉穴尚未泌出淫液,微微合攏的穴瓣經由蕨薇的手指那麼一掰開,如同一朵被強行打開的青澀花苞,露出了深處嬌嫩且脆弱的媚肉。

  男人那修長而骨節粗大的雙指,不由分說地,便探入了蕨薇掰開的肉穴之中。

  「唔、唔……」

  霍先生的手儘管修長,質感卻是非同尋常的粗獷,尤其上面還覆蓋著了深深淺淺的肉疤,剮剜在蕨薇那尚未來得及濕潤的媚肉上時,那種酸楚不適感,令蕨薇小聲地悶哼。

  霍先生絲毫不理會蕨薇緊蹙的眉色,粗糲的雙指已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對準脆弱而柔軟的子宮口,便是一頓冷漠寡情的捋捻。

  「啊啊——!」

  頓時,蕨薇酸得連眼淚都下來了。

  「嗯,確實是剛生產過後的子宮。」霍先生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沾著一點點蕨薇僅存無幾的淫液。

  「背過身去,跪好,抬高臀部。」

  聽著身後男人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已許久未侍奉過男人的蕨薇,她說不出來的,由心底湧出一股怯意,但身為妓女,拒絕被客人進入自己身子,只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無奈的她,只得保持著自己抬臀的姿勢;儘管雙手微微發顫,仍盡力地掰開穴瓣,等待被肉棒進入。

  為的,只是祈求霍先生看在她聽話順從的份上,在操開她子宮的時候,能稍微溫柔一點。

  是的,剛生產完的妓女,可以為客人提供一項特別的服務:

  經歷過生產的妓女,不僅僅子宮口會變得柔軟,能容納男根插入宮腔,並且她們的宮腔還未重新被男人灌注精液,所以不用擔心在肉棒操開子宮的時候,滿腔的精液會因此溢出。

  像這種重金難覓、只能逢時而不能強求的服務,用肉棒徹底侵入女人的身體最深處,被柔軟的子宮圍裹吸吮,是妓院裡男客人們趨之若鶩的最高享受。

  只是,肉棒開宮的要價也極其高昂,對於一般的客人而言,大多只能望塵興嘆。

  子宮本是女子用於繁育後代的寶貴器官,在妓院這種地方,卻也得拿來侍奉男人肉根的舒爽,當中的酸疼難耐,沒有妓女不感到畏懼。

  尚未徹底潤滑的淫穴深處,還帶有剛剛被手指剜過的酸澀感,當熾熱的龜頭抵在被強行掰開的穴口上時,蕨薇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是第一次生產?」霍先生若有所思,開口道。

  「是、是……」蕨薇慌得連唇舌都在打結了。

  然而男人粗硬的肉棒,還是凌厲地碾過她所有的媚肉,不帶一絲感情地,頂開了她的宮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致使蕨薇無法扼制地發出一聲哀嚎,雙手緊緊攥住被褥的她,大顆大顆的冷汗,不斷滴落在奢華無比的鎏金床單上。

  面對被肉刃開宮時,妓女的悽厲哭嚎,霍先生早已習以為常,按捺住不動的他,待蕨薇的子宮口略微地適應了肉柱貫穿其中後,便由輕至重,又緩至急地,逐漸加大抽送肉棒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蕨薇,只能說痛楚稍微消退了些,但絕對稱不上好受,這種被陌生男人徹底占據子宮的感覺,令她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懼。

  「很痛的話,你可以哭。」霍先生看著渾身被冷汗徹底沾濕的蕨薇,平靜地說道。

  儘管嘴裡那麼說,他的腰腹之間,絲毫沒有緩減力道的意思。

  「不痛……能侍奉霍先生,是……我的榮幸。」

  蕨薇原本白皙粉潤的臉龐,此刻也因為疼痛,變成了連濃脂重粉都無法掩蓋的蒼白泛青。但因為生怕被霍先生瞧見,心生厭惡,她只好把臉埋進枕頭裡,任憑淚水打濕枕頭。

  一分一秒地,熬過了痛楚而漫長的時間,終於,滾燙的白漿,在蕨薇的宮腔中噴薄而出,燙得蕨薇腰肢又是一陣哆嗦。霍先生並未抽離尚未疲褪的肉棒,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蕨、蕨薇……」

  夜色已深。

  床上的蕨薇,被身後的男人,用臂彎攏在懷裡。

  感受著霍先生溫熱的呼吸,以及他仍深埋在自己宮腔內的肉棒,蕨薇沒有一絲的睡意,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像這樣被客人擁在懷裡,肉棒插入穴底,徹夜不拔出,被占據著身體而眠,明明是很尋常的侍寢服務,但對於蕨薇而言還是第一次,讓她禁不住的臉紅心跳,無法入眠。

  「今天董事會稍微出了點狀況,內部使用的帳本,有被人翻過的痕跡,為了查出內鬼,所以耗費了些時間,讓你久等了。」霍先生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倦意。

  只是,他鉗住蕨薇雙腕的那隻手,絲毫沒有鬆開蕨薇的意思,就像生怕一個撒手,蕨薇就逃脫他懷抱似的。

  「之後我會早點來……」霍先生的話還沒說完,鼻翼間已傳來沉穩入睡的呼吸聲。

  ……居然還有之後。

  仍被肉棒埋在穴內的蕨薇,當身體再次回憶起,被肉棒操入宮腔時的難耐痛楚,禁不住背脊一顫。

  第 51 章 (清晨的深喉洗漱服侍)華貴打扮的她陪同應酬,卻連挽他的手臂都不敢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霍先生已經醒過來了。

  在霍先生起身後,蕨薇遵照妓院事先交待的那般,跪在洗漱台前。

  「早上好,霍先生。」

  「嗯。」

  蕨薇口含溫水,將對方昨晚因射出大量精液、現已疲軟下去的肉棒,含入口中,藉助口中的溫水,用舌尖仔細舔洗。

  霍先生的肉棒上,不僅僅帶著精液的殘痕,還帶著蕨薇肉穴深處的淫水味道,蕨薇還是第一次這般嘗到了自己的滋味,臉頰禁不住一陣泛紅。

  但專注著洗漱的霍先生,顯然沒注意到跪在他胯下,正在用唇舌為他清潔肉棒的蕨薇,臉上的那一抹不自在。

  正當蕨薇想得出了神的時候,原本萎靡的肉棒,突然在口中再次膨大起來,蕨薇一驚,可是洗漱完畢的霍先生,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腔中的溫水,從她嘴角不斷地潺潺湧出。

  儘管霍先生的動作並沒有很粗暴,但這根長度足以貫入子宮的肉棒,實在不是蕨薇狹小的口腔能完全容納的,每每龜頭頂入喉嚨深處,酸澀的感覺便讓蕨薇的眼角眨出了淚。

  「唔……咳咳……」

  看著蕨薇狼狽的模樣,霍先生大手一揮,便將地上的蕨薇撈入懷裡。

  「霍、霍先生!」眼見霍先生抱起她,便朝餘溫仍在的大床走去,蕨薇慌了。

  「妓院有交待,7點前必須替你更衣完畢,且送您出門,不然……您要遲到了。」蕨薇羞紅了臉,說道。

  霍先生遲疑了半秒,自言自語道:

  「你說得對,昨晚半夜,手下就來了消息,內鬼已經在渡口被抓住了……我再耽誤,只怕是還沒逼供出幕後指使,他就得死在那裡。」

  被從臂彎中放下的蕨薇,不僅沒有鬆一口氣,反而背脊一陣惡寒。

  妓院早已將昨日脫下的西裝與襯衫洗凈燙平,放置在了衣帽間內。

  此刻的蕨薇,才總算有機會仔細端詳這個,侵占了她一整晚的男人的面容:

  儘管刻意將鋒芒內斂,但這副深沉的輪廓,處處都勾勒出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明明已年近四十,可是身型依舊挺拔且不帶一絲贅肉,肌肉線條中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感與堅韌。

  無論是肉刃侵入宮腔的痛楚,還是被肉刃徹夜占據秘穴的填充感,此刻仍隱隱迴蕩在身體深處,令蕨薇如同被奪去初夜的少女般,羞於直視對方的身體。假如……能忽略掉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疤的話。

  儘管為客人更衣,是每個妓女被嚴格訓練的項目,但鮮少服侍客人晨起的蕨薇,手法依舊生澀。

  霍先生看出了蕨薇的慌張,倒也是不急,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直至蕨薇摸到了他腰間那把冰冷的手槍。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正在逼近,慌了神的蕨薇,連忙岔開話題:

  「霍先生……您昨晚說的之後,是什麼時候?蕨薇好早點洗凈身子,在房間裡等您來。」

  「就今晚。」

  霍先生連來了3晚,蕨薇的身子就遭罪了3晚。

  沒有前戲,沒有調情,每一夜,蕨薇都跪趴在床上,任由霍先生從她的身後,以肉棒侵入她的宮腔,往內注入精液,然後抱著她入睡。

  唯一慶幸的是,被頂級客戶預定下來的妓女,是不需要完成每日精液積攢量的,因為,她們屬於客人訂的專屬性奴,肉體僅供客人獨自享用。

  到了第4天,天色還沒暗下來,妓院便遣人送來了晚禮裙。

  蕨薇震驚地看著手裡那些晚禮裙,每一條都是那幾個牌子當季的秀款,不僅是她的尺碼,連剪裁和配色,都完全貼合她的身材和膚色。

  「霍先生交待,今晚不必在房間裡等他,讓你去內廳尋他,他今晚會在包廂宴請客人」。

  其實蕨薇在進入妓院之前,略有聽過霍先生的名號,畢竟作為黑白通吃的商業巨賈,在當地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懼,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與本尊結識。

  在妓院合法化之後,在頂級妓院的包廂中,接待重要合作商,交際往來,在這個年頭可謂稀疏平常,尤其對於灰色生意而言,妓院是比普通的飯桌,更合適的洽談場所。

  穿著各種各樣暴露且毫無廉恥的情趣內衣,陪同男客人進入內廳,對於以前的蕨薇而言,是家常便飯;但像這樣,穿著優雅的晚禮裙走進內廳,還是第一次。

  只是一想到,妓女打扮得再高貴,依然只是個任人染指的妓女。到了今晚,這身昂貴的晚禮裙,將被男人饞涎的手,撕成片片碎布,蕨薇還是感到了一絲惋惜。

  蕨薇沒想到的是,整夜的觥籌交錯,霍先生只是讓她安靜地坐在自己身側,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偶爾會將手摟在她的腰間,並未作出一絲僭越的舉動。

  他在想什麼?

  換作是在過去,蕨薇早已嬌媚旖旎地貼了上去,可是,看著霍先生那張不怒自威,且喜怒不形於色的臉,蕨薇甚至連主動去挽他的手臂,都不敢。

  第 52 章 子彈會讓他明白,你是誰的女人(鏡前,項圈鐵鏈,伏身挨肏)

  「我去上個廁所……」

  總算逃離凝重的大氣壓強,得以喘息一會的蕨薇,站在廁所的門口,陷入了糾結。

  內廳的女廁所,明面上是讓妓女方便和補妝的地方,但實際上也只是個小型表演場罷了。

  每一格廁所內,明目張胆地安裝好了攝像頭。

  畢竟這裡是不會有除了妓女以外的女人進來的,只要有妓女褪去內褲,張開雙腿準備小解,她們排泄尿液時的淫穴,便會被投映在女廁不遠處的一塊塊螢幕上。

  不少就好這口窺視欲的男客人,整夜整夜地坐在螢幕前的沙發上,欣賞著妓女們小解時的淫穴。

  這樣的設計,令人不齒。

  換作是以往的蕨薇,或許會想著,反正身子早已被無數男人沾染過,再被窺視淫穴又如何。

  可是如今,她突然想到……

  公然在別的男人眼中暴露自己的私密之處,霍先生會不高興嗎?

  就在蕨薇躊躇不決之際,一個不速之客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她,一把擰住了她的手腕:

  「騷寶貝,想老子的雞巴了嗎?見了老子還不趕緊撩起裙子,把騷逼露出來?」

  蕨薇身子一顫,猛然回頭。

  迎上的,是王總那張淫笑著的臉。

  「王總!我已經有客人了,請放開我!」

  蕨薇奮力想掙脫鉗制,然而還是被醉醺醺的王總強行摟在了懷裡。

  「嗯?今晚打扮得那麼漂亮?一個淫逼發騷的母狗,穿得再好那也是白白浪費,反正還不是要被男人剝光光,掰開腿直接開操?」

  王總獰笑道,令人作嘔的酒氣,不斷噴在蕨薇慌亂的臉上。

  「放開我、快放開我!」

  無論蕨薇再怎麼掙扎,周圍的人都是冷眼旁觀著,那個一身酒氣的肥豬將肉乎乎的大手,胡亂地揉在蕨薇的雙乳上。

  妓院就是這樣的地方,既沒人在意妓女的隱私,更沒人在意妓女的尊嚴,哪怕是在女廁所門口。

  「嘔~~~~~」

  然而就在此時,王總在一陣胃部的翻江倒海後,趴在地上嘔吐不止。

  蕨薇見狀,逃也似的趁機溜走了。

  當蕨薇抹去眼角的淚,補好妝,準備回到包廂中,大老遠的,便聽到包廂內傳來不和諧的打砸聲。

  快步上前的蕨薇,震驚地看著,吐得七葷八素的王總,正被一群黑衣打手,給硬生生地按在茶几上。

  「騷寶貝……救……救我……」王總看向蕨薇,露出如同等來救星般的神情,卻瞬間被一隻腳,狠狠地將腦袋碾在茶几上,禁不住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看得出來,他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霍先生!」

  蕨薇連忙上前,看著霍先生正不緊不慢地,解開了手槍的保險栓,瞬間臉色煞白。

  「回來得正好。」霍先生淡淡地說道,握起蕨薇的手,強行將手槍扣在了她的手裡。

  「霍、霍先生……我、我不敢……」

  霍先生看著雙唇哆嗦的蕨薇,右手正在劇烈顫抖,幾乎連槍把都無法握牢,便直接將自己剛勁有力的手,扣在蕨薇的手背上:

  「所以,是哪只手猥褻了你?」

  王總一邊哭嚎求饒,一邊作垂死掙扎,然而雙拳難敵四手,那隻摸了蕨薇胸部的肥厚大手,還是被打手們死死地按在了茶几上。

  「蕨薇,子彈會讓他明白,你是誰的女人……」

  霍先生緊緊地扣住蕨薇持槍的那隻手,帶著她的手一同扣下了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過後,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硝煙味,子彈不僅穿過了王總的手背,甚至將厚實的大理石台面打穿一個窟窿。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總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抱頭慘叫。

  臉色煞白如紙的蕨薇,低頭看著自己被濺了一身鮮血的晚禮裙,先是雙腿一軟,隨後被霍先生牢牢地接在懷裡。

  「今天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回去。」

  房間內。

  連燈都來不及開,蕨薇便被霍先生按在了落地鏡前。

  霍先生不由分說地掀起蕨薇的長裙,強橫地進入了她。

  「唔、唔唔唔——」尚未濕潤的緊緻肉穴,被龐大大物驟然侵入,伏在地上的蕨薇顫抖著嗚咽不已。

  「若不是我派人盯著你,你是打算瞞著我,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嗎?」霍先生的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淡。

  深知自己闖下大禍的蕨薇哪還敢狡辯,只能任由滾燙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撞擊在她柔軟脆弱的子宮口上,直至撬開她的身體,將她的宮腔攪得顫慄連連。

  「嗚、嗚唔……嗚嗚嗚……」熟悉的痛楚再次席捲了她的全身,冷汗淋漓的蕨薇仍翹高著臀,咬緊牙關,迎合肉棒的劇烈抽送:

  「蕨薇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讓霍先生不高興了……蕨、蕨薇甘願受罰……嗚嗚嗚……」

  「還叫『霍先生』?我一直在等你自覺改口,你就這般不情願嗎?」

  霍先生收緊了手中的鐵鏈,逼迫蕨薇昂起頭,看著鏡中那個,跪在地上,承受著男根深埋入子宮底的她自己。

  ……改口?

  蕨薇抬頭,看著鏡中那個被男人用項圈栓在手裡的自己,隨著鐵鏈的收緊,陣陣的窒息感令她緋紅的面容,泛起一抹酸澀的淚。

  頓時明白過來,自己不過是對方豢養的一隻寵物罷了。

  「主人……」

  話音剛落,那深深貫入子宮的熾熱肉棒,又埋入宮腔三分。

  「主人我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 53 章 (被扣上乳環的她,被迫袒胸露乳見人)想要被主人的肉棒進入身體

  往後的日子裡,霍先生那源源不斷的宴請,接踵而至。

  但蕨薇已經不再樂意跟在霍先生身後,待在包廂內,徹夜陪著他了。

  如今對於她而言,每在內廳多待一秒,每被擦肩而過的客人和妓女,多注視一秒,都令她神色難堪,羞恥不安。

  無它,只因她被王總猥褻後的第二天,雙乳便被強行扣上了乳環。

  當霍先生舉起乳環槍,掐著她細白的脖頸,將她死死按在床上時,蕨薇驚得渾身都在哆嗦。

  「不要……主人,不要這樣……蕨薇不要嗚嗚嗚嗚……」

  淚流滿面的蕨薇,雙手攀在掐住她脖頸的那隻手臂上,苦苦哀求,依然沒能阻攔乳環槍的槍嘴,已經抵在她因羞澀恐懼,而高高立起的乳頭上。

  「砰——」

  如今的乳環槍早已不像過去那般,必須鋼釘穿透皮肉才能佩戴乳環,而是依靠磁極,便能將乳環牢牢扣在乳頭上,這樣的設計無痛不見血,隨時能將乳環拆除,但與此同時……

  倘若沒有專用工具,想要強行卸去乳環,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將整隻乳頭揪下來。

  人類會在羊的耳朵上,釘上號碼牌,以防止自家的羊走丟;

  個別的族群,新婚在即的新娘會打上鼻環,以證明自己是丈夫的所有物;

  擁有同樣意味的乳環,是男人對一個女人身體占有權的宣示,以此表明這個女人,為自己專馭的性奴。

  如今的蕨薇,身上的每一件晚禮裙依舊華麗昂貴。

  只是,它們全都被頂級裁縫,修改成了露乳裝。

  當過緊的腰線設計,緊緊地勒住蕨薇軟若無骨的細腰,那對雪白的嫩乳便被托舉而起,更令人垂涎欲滴。

  每邁開步子,微微震顫的酥胸,便會連帶著乳環下的名牌和鈴鐺,一同輕輕搖晃:

  「叮鈴……叮鈴……」

  名牌中,嵌著無比顯眼的「霍」字,等同於無事不刻不在向其它人宣布,蕨薇是他霍某的女人,以及……性奴。

  「每次客人的手,用力揉捏戴著鈴鐺的奶子,整個廳內,都聽得見叮噹作響的聲音,場面淫蕩得不得了……」

  如今的蕨薇,仍記得化妝師當初對她形容過的場景。

  對此事避之不及的蕨薇,沒想到那麼快,自己便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那個搖曳乳鈴的妓女。

  所以在內廳和包廂中,每一個聽到鈴鐺聲音的男人,都是先用垂涎三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蕨薇那對撩人色慾的大奶子,隨後便注意到了名牌上的字,一臉懼意地,躲避惟恐不及。

  畢竟,哪怕僅僅是個妓女,那也是霍先生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敢沾碰呢?

  霍先生今天招待的客人,似乎特別放得開。

  三杯兩盞淡酒過後,男人們便各自摟著妓女滾入沙發,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塊,發出各種穢亂不堪的淫笑聲和呻吟聲。

  一時之間,精液和淫水交織在一起的強烈荷爾蒙氣味,充斥著這個面積不算太大、被玫色紗幔包裹的空間之中。

  因赤裸著雙乳且佩戴乳環,而羞臊得幾乎一整晚將頭埋在胸口的蕨薇,面對這充斥著淫慾的桃色氣氛,禁不住地,偷偷窺望了一眼身旁的霍先生。

  不動如山的霍先生,與往常別無二致,不是不緊不慢地點燃雪茄,那便是搖晃手裡的酒杯,端詳著裡面猩紅色的液體。似乎眼前的驕奢淫逸,與他霍某毫無一絲關係。

  「霍先生,晚上好。」就在這個時候,侍應捧著一瓶封簽泛黃的酒,走進包廂。

  「敝院為了感謝霍先生一貫以來的支持,特意送上一支1999年份的柏圖斯,請霍先生慢用。」

  「蕨薇……」當酒瓶被打開後,霍先生摁住了蕨薇準備倒酒的手。

  「你用嘴,把酒送入我口中。」

  「主人,這……」蕨薇神色漫過一絲臊紅,但哪怕無奈,也只能照做。

  當蕨薇口含著酒,那溫軟的雙唇貼在霍先生的薄唇上時,霍先生突然舌尖一頂,紅酒便被原路回送到蕨薇的喉嚨中。

  「唔、唔唔……」大驚失色的蕨薇,剛咽下那口酒沒幾秒,便感受到身體深處的一陣異樣。

  「主人……這酒里怎麼會……會有媚藥……」氣息繚亂的蕨薇伏在霍先生肩上,眼中的男人卻開始模糊起來。

  被乳環緊緊箍著的乳頭,愈發的瘙癢燥熱,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妄念……

  (啊,好想把奶子,湊到主人嘴邊。)

  可是她不敢。

  主人會因為她的荒淫不得體,而生她氣嗎?

  蕨薇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怕他。

  「這是普通的酒。」霍先生的手,放在了蕨薇的小腹上:

  「蕨薇只是身子想要了。」

  (他的手,明明只是隔著絲絨布料,輕輕地摩挲自己的小腹,為什麼……自己身體便燥熱得連連發顫?)

  當肉棒攪騰在子宮中的觸感,迴蕩在她腦海中時,蕨薇已伏在霍先生的肩頭上,喘息不已。

  「蕨薇,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們就立馬回房間去。」霍先生挽起蕨薇垂下的絲絲黑髮,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那迷離的目光。

  「我……想要被主人的肉棒……進入我的身體……」

  眼神恍惚的蕨薇,居然主動地捧起霍先生的臉,將自己熾熱的唇,覆在了對方的唇上。

  彼此之間明明已經交合了無數、無數次,眼下,卻還只是兩人的第一次接吻。

  溫婉的雙臂,緊緊摟住霍先生的脖子,她戀戀不捨地舔舐著他的唇。

  霍先生雖然明面上不為所動,但他眼神之中,流轉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他並不知道,在蕨薇的長裙底下,雙腿之間早已濕透。

  但剛勁有力的手臂還是攔腰一挽,將嬌喘著絲絲溫熱氣息的小白兔,攬入自己胸口中:

  「回去吧……」

  當霍先生將懷抱中的小白兔,放入那張氣味熟悉的、已交合無數個夜晚的大床上,這一次,他與她擁吻在了一起。

  儘管當肉刃侵入子宮時,依然很痛,但感受著主人胸口溫度的蕨薇,主動將雙腿環在了他充滿力量的腰上。

  這一次,不是侍奉,不僅僅是交合,蕨薇第一次感受到,他們之間,終於做愛了。

警告︰ 本網站只這合十八歲或以上人士觀看。內容可能令人反感;不可將本網站的內容派發、傳閱、出售、出租、交給或借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或將本網站內容向該人士出示、播放或放映。 站点申明:我们立足于美利坚合众国,受北美法律保护,未满18岁或被误导来到这里,请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