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91-105)
【借種( 1V1 高H)】(91-105)
作者:豌豆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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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被巨物撐開的錯覺
蘇棠顫著眼睫睜開眼,眼前陌生的環境讓她有片刻的茫然。
周圍是肅冷的黑灰色,空氣里隱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在枕頭上呆怔了好幾秒,才想起她是昨晚在路上碰到了周楚臣,被帶回了他的公寓。
撐身坐起來,覺得身上異常的疲累,尤其是腿間,有種被巨物撐開的錯覺,似乎一整晚都有根巨物塞在裡面,來回摩擦。
腦子裡快速閃過幾個畫面。
是她騎坐在周楚臣的陰莖上,瘋狂擺動浪叫的場景。
畫面斷斷續續,全是零散的碎片,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甚至無法確定想起來的這些場景是真實發生的,亦或只是春夢一場。
蘇棠倏地往被子裡看了一眼,身上依舊是昨晚那件T恤,但由於衣擺太寬,衣服下擺已經圈到她胸口。
被子底下一片凌亂,但分辨不清是她昨晚睡著時弄亂的,還是真的跟人在這張床上發生過什麼。
手腳像是被人灌進了水泥,沉得要抬不起來,腿心脹脹的疼,但身上卻是乾爽的。
第一次酗酒的蘇棠其實搞不懂身上這些異常是因為宿醉還是別的緣故。
可是周楚臣昨晚在她睡前就走了,那應該是個夢吧?
蘇棠爬下床,忐忑的開門探頭出去,確定外面沒有什麼動靜,才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走到客廳,腳步卻是一頓。
一個頎長的男人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正慢條斯理的處理著案板上的食材。
他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尖領襯衫,衣衫下擺塞在黑色西褲里,一雙腿顯得尤其的長。
袖子挽在手肘的位置,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手上的動作格外從容,顯然是個常年做菜的老手,因此沒有發出太多的響動。
周楚臣居然會在?
難道昨晚的一切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想到這裡,蘇棠臉色一白,心跳漏了一拍,嘴唇竟不受控制的顫動起來。
男人似乎察覺到什麼,緩緩抬起眼睫,眸光落到她臉上。
「醒了,昨晚睡的還好嗎?」
周楚臣嗓音溫沉還帶著低低的磁啞,就跟昨晚聽到的一樣。
尤其那雙望過來的眼睛,漆黑深邃,仿佛望不見底的深淵,卻看得她心驚肉跳。
蘇棠覺得手腳冰涼,血液都被仿佛凍住,她努力保持鎮定,對他勉強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周楚臣目光凝在她臉上,視線沉沉。
在他停頓的這幾秒里,蘇棠的表情無比僵硬,站在原地,像個等待法官審判的囚徒,倉惶又忐忑。
「剛到沒一會兒。」男人語氣淡淡,面上不露半點兒情緒。
聽到這個回答,蘇棠高高懸起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偷偷吐出一口氣,自以為很隱蔽,卻沒注意到,對面的男人在看到她反應時倏然抿緊的薄唇。
「給你帶了衣服,在沙發上。」周楚臣說完這句話,便轉過身,將處理好的食材端進廚房。
蘇棠謝過他,拿了沙發上的購物袋轉身跑回了房間。
門關上,她大大鬆了一口氣。
還好昨晚只是一場夢,她正打算跟周浩強離婚,可沒想在周家鬧出什麼家庭倫理戲來
不過仔細想想,昨晚的周楚臣實在溫柔的過分,跟現實里的簡直兩個人。
這樣的周楚臣必然是她臆想出來的。
蘇棠自我分析了一通,加上周楚臣的話,這會兒是徹底安了心。
她打開那個購物袋,拿出裡面的衣服。
是一套連衣裙和一套內衣內褲。
連衣裙是她常穿的牌子,風格也是她喜歡的,就連那套內衣褲的尺碼也是分毫不差!
蘇棠突然覺得臉「蹭」的一下燒了起來。
她雖然跟周楚臣接觸不多,但從認識周家兩兄弟開始,周楚臣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不是花花公子的那一掛,他甚至有點像個女性絕緣體。
要不是這回突然從京市帶了李麗回來,蘇棠甚至懷疑他不喜歡女人。
因此蘇棠是真沒想到周楚臣會注意這些細節,還拿捏得這麼准,連她的內衣尺碼都清楚。不過身為一個律師,觀察力比常人強一些似乎也很正常。
只是想到他給她買內衣,就不由得覺得羞恥和難為情。
蘇棠晃了下腦袋,換掉了身上的衣服才佯裝淡定的開門出去。
外面,周楚臣已經做好了早餐,正擺著餐具,聽到動靜,他不動聲色的撩了下眼皮,抬手指了指對面:「過來吃飯。」
蘇棠應了一聲,慢慢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
「衣服還合身嗎?」
他問得隨意,甚至眼皮都沒抬一下,蘇棠卻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紅暈又漫了上來。
她低低應了一聲,周楚臣也只淡淡的點了下頭,說:「先吃飯。」
早餐很豐盛。
濱海特色的海鮮粥,做得色香味俱全,幾樣小菜還全是蘇棠喜歡的。
不知道這也是他觀察力過人的結果,還是僅僅只是個巧合。
她偷偷抬眼睨了下對面的男人,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正捏著一柄勺子慢悠悠的給她盛粥。
不過是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卻顯得十分的講究優雅,碗盛得剛剛好,伸到她面前時,一滴湯汁也沒有溢出來。
「謝謝。」蘇棠雙手接過來,表情還有些惶然。
周楚臣很淡抬了下眼睫,不著痕跡的掃了她一眼。
女孩垂著腦袋,臉幾乎要埋到碗里去,唯有露出的一雙耳朵盈盈泛著粉。
「昨晚喝酒了?」
男人沉啞的嗓音從對面傳來,蘇棠心跳一窒,半晌才含糊的「嗯」了一聲,因為心虛,她聲音小了許多:「對不起,沒跟你說就喝了你的藏酒」
周楚臣卻許久沒應聲。
蘇棠等了半天沒動靜,以為男人是氣她昨晚不問自拿了那瓶藏酒,不安的抬起眼想去看他的表情,卻撞上男人沉黑的眸子。
他鋒利的目光得猶如一把小刀,讓她瞬間錯覺自己已經被他看穿,心跳陡然加快。
「你跟二弟吵架了。」
周楚臣輕描淡寫的話不是疑問,而是直接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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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愛你
蘇棠頓了頓,沒有回答,手指捏著勺子無意識的摳了幾下。
「因為什麼?因為孩子的事?」男人聲音很輕的落進蘇棠的耳朵里。
明明是很溫和的提問,蘇棠卻瞬間紅了眼眶。
不想暴露自己臉上失控的表情,她的頭完全低下去,藉由落下來的髮絲遮擋住男人的視線。
周楚臣斂下眼睫,漆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肩膀上。
他喉結微動,手指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銀戒,克制內心想抱住她的衝動,聲音又放緩了幾分:
「你真的很想給周浩強生個孩子?」
蘇棠沒有抬頭,只是慢慢的點了下腦袋。
「…之前是這麼想的。」她的聲音小小的從頭髮底下傳出來,尾音帶著哭腔的顫慄。
蘇棠剛跟周浩強結婚那會兒確實很想跟他要個孩子。
因為父母對弟弟的偏愛,讓她潛意識裡渴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夢想跟自己的丈夫生下孩子,無論幾個,她都會毫無差別的疼愛他們。
也正是因為這些,她才會那麼年輕就同意嫁給周浩強。
而現在,這些都無所謂了…
當意識到所有人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生育工具之後,她對生孩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憧憬。
她現在只想為自己活,不想再依靠任何人,不想再被任何人束縛。
男人望著對面低聲啜泣的女孩,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緩緩伸手過去,剛要搭上她細瘦的肩膀,蘇棠放在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閃爍的螢幕顯示著「老公」兩個字。
蘇棠未出口的話卡在喉嚨里,她拿過手機,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周楚臣。
男人卻已經收手回去,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緒,語氣很平和,沒帶太多情緒:
「你先接電話吧。」
蘇棠咽了咽喉嚨,突然回歸的理智也讓她對剛剛那突然放縱的大哭感覺到羞恥。
她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背對著餐廳里的男人,這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瞬,周浩強的聲音便冒了出來:「老婆,你昨晚跑哪兒去了?怎麼手機也沒帶?我都嚇死了,找了你一整晚,連眼都不敢闔。」
他聲音里的急切和慌張不像是裝出來的,聽得出來確實是著急了。
蘇棠無聲的吸了吸鼻子,抹掉臉上的淚痕,她聲音冷淡:「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你昨晚不見,我真的很擔心…」周浩強緊接著說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蘇棠立刻拒絕,她不想讓周浩強知道她在周楚臣這裡。
但周浩強卻很堅持,以為蘇棠還在因為前幾天的事生氣,一直在電話里低聲下氣央求她原諒。
蘇棠知道他的性子,一件事情他磨起來能鬧個沒完,只得耐著性子用話哄道:
「我自己回去就好,你昨晚沒休息,先睡一下,起來就能看到我了。」
周浩強聽到那一如往常的溫聲細語,以為她是消了氣,總算是鬆了口,聲音帶笑:「好,那你路上小心,我在家等你,愛你…」
蘇棠掛了電話,一轉頭卻撞到站在身後的周楚臣。
他的目光膠著在她臉上,眼神裡帶著某種沉靜的克制,不知道在她身後已經站了多久。
蘇棠有些呆怔,眼睜睜看他伸手過來,修長的手指從她眼前滑過,指尖輕輕蹭到她的臉頰。
他指尖的薄繭像是帶著電,刮出一道細密的酥癢,直擊她的天靈蓋。
讓她倏然想起昨晚那場禁斷的春夢。
這一下仿佛打破了眼前的魔障,她瞠大眼睛,驚慌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一個明顯畏怯的動作,讓男人的動作僵在原地。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氣氛冷冽到仿佛能扼死人。
蘇棠緊攥著藏在身後的手指,強裝鎮定的說道:「大哥,我得回去了,阿強在家等我了…」
她找了一個自以為安全的藉口,卻沒注意到男人倏然冷下去的雙眸。
周楚臣垂在身側的那隻手,無意識的壓住無名指上的素色銀戒,力氣大到戒指邊緣都壓進他的皮肉里,勒出一倒深紫的紅痕。
目光沉沉落在她垂下的頭頂,喉嚨動了動。
他真的很想質問她,是不是只能是周浩強,是不是只有周浩強才可以陪她共度餘生,是不是她只願意生下周浩強的孩子?為什麼他不可以?…
但周楚臣很快回憶起什麼,他閉了閉眼睛,強壓下幾近失控的情緒,緩緩收回手,淡聲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蘇棠沒發現他的異常,只是本能的不想其他人知道她昨晚在周楚臣這裡過夜的事。要是被人誤會,她自己倒無所謂,連累了周楚臣豈不是恩將仇報?
「大哥,昨晚謝謝你,我自己回去就好,有阿強在家等我,你不用擔心。」
周楚臣沒再言語,冷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便轉身徑直回了房間。
直到她離開,他都沒從房間裡出來。
…
蘇棠回了周家後,許久都沒再見過周楚臣。
聽說是有些事情要辦,所以沒有回周宅住。
蘇棠聽到這個理由卻有些恍惚。
她想起那天從公寓離開時,她有去敲過他的房門,但他都沒有回應,似乎是生氣了。
他為什麼生氣?
蘇棠抬手捂住自己的左臉,上那面似乎還殘留著男人指尖碰觸的痕跡。
周楚臣那天的表情讓她想起她跟周浩強結婚的前夜。
那天晚上他突然來蘇家找她,還淋了雨,一身狼狽。
他抓著她說了許多聽不懂的話,那會兒也是那樣的眼神,像是哀求,又像是要把她吃掉。
當時蘇棠的年紀太小,確實被周楚臣那個樣子嚇到,倉惶之下將他一把推開,也沒聽清他說什麼,就徑直跑走了。
也是那次之後,她對這位大伯越發的恐懼,幾乎到了看到就想逃的境地。
而周楚臣也在她跟周浩強結婚之後就離開了濱海,獨自去了京市,並且許多年都沒有回來,直到前幾個月。
所以,他那會兒跟她說了什麼,那天又是為什麼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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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祭祖
經過這件事,周浩強倒是對蘇棠好了許多,仿佛又回到他們剛談戀愛那會兒,時常對她噓寒問暖。
只是涼透的心是不可能再被捂熱的了。
蘇棠對周浩強的冷淡似乎也讓他察覺了什麼,兩人私下裡談過幾次,都是不歡而散。
意識到蘇棠是鐵了心要跟他離婚,周浩強只能說:
「你這麼堅決我也不能說什麼,但離婚這件事能不能延後再提?畢竟大哥大嫂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而且他們兩正準備辦婚禮,這個時候我們兩鬧離婚,這說出去叫外人怎麼看?」
這話說的在情在理。
蘇棠想了一會兒便點頭同意。
濱海的律師跟周楚臣多多少少有點交情,他們這會兒鬧離婚,不管多隱蔽,都會傳到周楚臣耳朵里去。
她也不想鬧得那麼難看,更不想破壞別人的婚禮,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等大哥他們一走,我們就離婚。」蘇棠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
周浩強沒回答,只是垂下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陰鷙的光。
…
周楚臣在一周以後才回的周家大宅。
不知道是不是清瘦一些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越發冷峻,周身的低氣壓讓人不敢靠近。
看到周楚臣回來,周老太爺明顯開心了許多,晚飯時話也多了起來。
關切更多的是周楚臣夫婦在京市的日常。
周楚臣話少,大多數時候都是李麗來回答,只是她每答一句都會往周楚臣臉上瞄一眼,像是只是夫妻間習慣的小動作,又仿佛是怕自己說錯了話。
蘇棠坐在對面,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搭在桌面的那隻大手上,臉上似乎又泛起那股酥癢感,仿佛他的手指還停在她臉上。
「阿臣今天既然在,就順便把婚禮的事宜定下吧,我選了幾個日子,你們小兩口看看,喜歡哪個?婚禮想要中式的還是西式的?都辦也是可以的…」
周老爺子說得正起勁,周楚臣忽然冷聲開口:「爸,這事先不忙,我過兩天回京市,沒有時間弄這些。」
他的話像個重磅炸彈,毫無預警的將整桌的人都驚住了。
周老爺子臉拉下來,皺眉道:「…怎麼突然就要走?先把婚事辦妥當了再去不行嗎?怎麼著也得給女方一個婚禮,否則外人豈不是說我們周家不懂禮數?」
周浩強也在旁邊幫忙搭腔:「對啊大哥,什麼事情也不差這一兩天,你們好不容易回來,就再呆幾天。」
他說得情真意切,那是真著急。
眼下蘇棠跟他鬧離婚,周浩強原本想著趁著這幾天來一把大的,讓蘇棠早點懷孕,既圓了周老爺子的心意,又能解決眼前這場離婚危機。
沒想到周楚臣竟在這時說要走!
他要是這個時候回京市,還怎麼去借他的種,還怎麼讓蘇棠懷孕?
當下周浩強說的更是懇切:「婚禮這事我和小棠有經驗,有我們幫忙操持著,你和大嫂什麼都不用操心,那天直接過來走個過場…」
沒想到他話沒說完,對面的周楚臣已經放下筷子,徐徐抬起雙眸,深邃的眸光冷淡的落在他臉上。
男人雖然沒什麼表情,但那目光中的壓迫感卻壓得周浩強喘不上氣,聲音越來越低,只覺得在那凜冽的目光下難以張嘴。
周浩強只得將沒說完的話強咽了回去,咳嗽兩聲以掩飾尷尬的神情。
周楚臣卻似乎沒有覺察到自己別人帶來的壓力,只是若無其事轉過目光,看向周老爺子,淡聲道:「有個案子需要我回去處理,其他的事就晚些再說吧。」
周老爺子依舊不滿意:「你底下那麼多人,什麼案子就非要你親自回去?一個婚禮拖來拖去,像什麼話,不許去!」
周楚臣任由周老爺子數落,直等他話講完,才輕飄飄的來了這麼一句:「是京市宋家的案子。」
這話把周老爺子的抱怨堵得嚴嚴實實。
京市的宋家來頭不小,還有紅色背景,哪怕是遠在濱海的周老爺子也聽過這個家族的大名。
宋家的糾紛,周楚臣親自回去處理,也算是合情合理。
空氣突然凝滯下來,倒讓周老爺子有幾分尷尬,剛剛出口的話,更是不好收回。
李麗這會兒適時接口,給他遞上台階:「爸,楚臣他工作要緊,婚禮什麼的,我們也不是很著急,以後再辦也沒關係。」
「還是小麗你懂事…」周老爺子順坡下驢,還不忘安慰李麗:「沒事,下次咱們挑個好日子,一定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李麗扯唇笑了笑,眼睛瞥向旁邊面無表情的周楚臣,笑意跟著淡了下去。
對面的周浩強這會兒卻像熱鍋上的螞蟻,眼看老爺子妥協,周楚臣要走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要等他再回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可他眼下卻是拖不得。
公司股份變更在即,他已經沒有時間了,必須儘快讓蘇棠懷孕!
他壯著膽子問了周楚臣回京市的時間,知道他們已經定了後天回京市的機票,當下腦子一轉,立刻來了主意。
「大哥,你今年還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回鄉下祭個祖,也保佑你們在外平安。」
濱海人對祭祖風俗十分看重,周楚臣幾年沒能回來,這次回來也還沒有回鄉下去過,因此周浩強一提出這個建議,立刻得到了周老爺子的支持。
「對,阿臣你好幾年沒回鄉下祭過祖,回京市之前還是得去一趟。」
周楚臣抬眸不動聲色的掃了周浩強一眼,嘴角輕扯,似笑非笑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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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意識混沌
既然是回鄉祭祖,蘇棠自然也得跟著去。
第二天她早早下樓吃早飯,沒多久李麗也從樓上下來。
看到她的一瞬蘇棠表情一怔,就連旁邊的周浩強臉色都跟著怪異起來。
李麗穿了一件跟蘇棠平日穿著相同的連衣裙,配上她那張越來越像蘇棠的臉,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另一個蘇棠從樓上下來。
「…大嫂,早啊。大哥呢?」周浩強先回過神,探頭往李麗身後看。
「他昨晚沒在家過夜。」
李麗笑了笑:「不過應該快回來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話音剛落一道頎長高挺的身影便從大門外走進了進來。
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高定西裝,外套搭在在手背上,腳上高級定製的小牛皮鞋線條凌厲得猶如一把鋒利的鐮刀。
他抬眸往幾人站立處撇了一眼,眸光不動聲色的掃過蘇棠的臉,抬步徑直走了過來。
「大哥。」蘇棠跟著周浩強向他打招呼。
周楚臣臉上沒什麼表情,只低低應了一聲,身上似乎還帶著外頭晨露的冷冽,讓人輕易不敢靠近。
但有一人是例外。
李麗看到他進來臉上一喜,立刻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道:「楚臣,你回來了,吃過早餐了嗎?」
周楚臣目光不著痕跡的掃向她挽著他的那隻手,抬眸視線落在她臉上,眉心輕微的皺起。
「去把衣服換了,臉上的妝卸掉。」他不動聲色的把手臂抽出來,插進褲袋裡,語氣淡淡。
李麗臉上表情一僵,不知為何卻抬眼朝一旁的蘇棠看過去。
她眼神複雜,那一眼似怨似憤,竟看得蘇棠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心生恐懼。
周浩強發現氣氛詭異,連忙圓場:「大嫂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妝也花了不少心思,這樣也挺…」
「祭祖不合適。」
周楚臣打斷他的話,轉身徑直走進客廳,這舉動就是不打算再跟他們繼續爭論這個話題。
李麗臉色發白,還是轉身上了樓,上去之前又看了眼旁邊的蘇棠。
蘇棠覺得非常莫名。
她那一眼像是責怪,又似不甘。
難道是在怪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祭祖的注意事項?
但蘇棠確實不知道周家的祭祖會這麼嚴苛,她平常在家不怎麼化妝,今天也是因為覺得懶才穿了一套運動套裝,並不是故意瞞著李麗的…
「大嫂似乎很喜歡你的長相和打扮。」周浩強在旁邊小聲說道。
周浩強不傻,李麗從來到濱海一系列穿衣風格的改變,眉目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甚至於她的一言一行都有向蘇棠靠攏的趨勢。
蘇棠聞言愣了片刻,心中越發覺得怪異。
李麗幹嘛要模仿她?
是有些女孩會喜歡模仿別人,但大多數是心智還不成熟的年輕女孩,抑或是對自己不夠自信,才會想去模仿比自己更優秀的人。
但李麗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人,蘇棠也不覺得自己比她更優秀,那李麗幹嘛要模仿她?
「不過大哥明顯很不喜歡。」
周浩強嘆了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棠,說了一句:「他剛剛看到大嫂的裝扮臉都黑了,祭祖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大嫂也是糊塗,哪個男人會喜歡自己的妻子模仿別人的?哪個男人不想自己的愛人獨一無二?」
蘇棠聽在耳朵里,只垂著眸子,沒有講話。
…
回鄉的路不算遠,但周老爺子身體不好,沒有陪同。
到祠堂簡單的祭拜,也不是多複雜的事。便只有周家兄弟攜兩位夫人一起回去。
到了晚上,還需要在特定時辰做一場法事。
那做法的大師弄完了一切事宜,端了幾杯酒走到四人面前,先喃喃低語了一堆聽不懂的咒語,便將四個杯子分別擺到幾人面前,讓他們喝下。
周楚臣搭著腿,姿態閒適的坐在椅子上,捏著那瓷白的酒杯修長的指間輕輕轉動,垂眸盯著杯子裡的酒液,沒有要喝的意思。
「這個得喝下去法事才算完。」
周浩強在旁邊趕緊解釋:「沒事的,裡面就是普通的白酒。」
「普通白酒?」周楚臣語速很慢的重複他的話,聽起來倒有幾分質疑的意思。
周浩強後頸一涼,汗毛都豎了起來,仍舊強裝鎮定的說道:「是啊,大哥你要不信,我先喝。」
他說完仰頭將自己杯子裡的酒率先喝了進去。
周楚臣等他喝完,才扯唇淡笑,徐徐說道:「沒有不信的意思,二弟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說完也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旁邊的李麗見狀也皺著眉將那杯酒咽了進去。
蘇棠原本拿著酒杯有些下不了口,她前幾天剛在周楚臣那裡宿醉了一場,現在一聞到酒精味就有些反胃想吐。
但眼見其他人都喝進去了,心一橫也閉眼吞了下去。
那辛辣的酒液從喉嚨滑下去,嗆得她差點兒吐出來。
她趕緊捂住嘴,硬是將那口酒咽了下去。
肚子裡熱辣辣的,胸腔開始有些發悶,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她竟真的有些想嘔。
蘇棠梗著喉嚨強忍著不適,坐在那裡等著法事做完。
等法事完,已經很晚了,管家安排了飯菜宵夜。
蘇棠吃了幾口便有些咽不下了,剛剛那口酒實在威力巨大,燙得她整個肚子都在燒,身上又干又熱,太陽穴都跟著跳了起來。
她有些心浮氣躁,走到院子外想吹個風,沒想到風一來,她竟一時沒忍住,靠著牆吐了起來。
好在晚上沒吃多少,只嘔了幾口。
蘇棠捂著胸口,腦子開始有些混沌,身後似乎有人過來扶住了她:「老婆,怎麼了?」
是周浩強。
她不想跟他多說話,只搖了搖頭,沒告訴他自己剛剛吐了。
沒想到頭一搖,她的身子晃得更厲害,好在周浩強及時扶住了她,才沒有跌到台階下。
「好暈…」蘇棠發現自己手腳發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
「可能是喝醉了,我扶你回去,在外面吹風不好。」周浩強扶著她往回走。
醉了?
可她只喝了一杯而已,就算酒量不好也不該這麼嚴重吧?
蘇棠越發覺得奇怪,可眼下腦子越來越混亂,她無力思考,甚至連周浩強的表情都看不清了。
一路踉踉蹌蹌的被他扶回客廳,模模糊糊看到李麗和周楚臣也都歪在沙發上,沒有了動靜。
怎麼回事啊?
她想問,卻開不了口,意識完全混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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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瞬間貫穿
蘇棠頭很暈,但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那口酒在肚子裡晃蕩,酒精似乎滲進身體里,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體內在騷動,這感覺有些熟悉,又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來得清晰許多。
她似乎趴在一個人身上,頭無力的埋進去,抵在她臉上的東西半軟半硬,呼吸間那人身上的味道跟著湧進來。
除了清淺的男香外,還有一股濃郁又攝人的味道。那股味道勾著她體內的燥熱,一整個翻湧起來。
後背似乎冒出了汗液,她悶進去的呼吸也越發困難,想把頭抬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連動下手指都困難。
她能聽到周圍有細碎的聲音,能感覺到有人在旁邊活動,自己卻動不了分毫。
怎麼回事?
就在蘇棠驚怕之際,忽然有人把她的腦袋抬了起來,她顫著睫毛想睜開眼,下巴卻已經被人捏開。
不等她反應,一根碩大的肉物便直直塞了進來,抵進她的喉嚨里。
「唔…」蘇棠無力的哼了一聲。
那東西很大,原本半軟硬的莖身在她嘴裡吹氣似的膨脹起來,很快就把她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
碩大的根莖壓著她的舌頭直往喉嚨里塞,噎住的感覺好像是溺水。
蘇棠想掙扎,卻毫無辦法,只能任由那人壓著她的腦袋在那根大肉莖上來回套弄。
那股熟悉的男性味道越來越濃郁,似乎跟她身體里的某種物質發生了反應,血管里的那股火燒出一片麻癢,小腹變得酸軟不堪,腿間竟流出了濕液。
壓著她的那人動作越來越快,嘴裡的那根東西也變得越來越硬,越發滾燙。
蘇棠甚至能聽到口腔里的唾液摩擦出的粘稠水聲,以及頭頂男人粗嘎的喘息聲。
是誰?
到底是誰在抓著她?又是誰在喘?
她想看清眼前的一切,眼皮卻仿佛千金重,怎麼努力都無法睜開。
嘴被那根碩物撐得越來越大,喉嚨被整個頂開,溺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嘴角甚至溢出了無數的泡沫。
就在蘇棠以為自己會溺死在這強烈的窒息里時,她的頭終於被人抬了起來,完全硬挺的肉物從她嘴裡抽離。
頭往上仰的一刻,蘇棠能透過眼皮看到頭頂明晃晃的燈光。
有光…
她還在客廳里…
身子忽然一輕,蘇棠感覺自己被人托著屁股抱了起來,抱她的人力氣不大,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兩下。
蘇棠用自己混沌的腦子努力思考,想撥開這層迷霧,然而實在是太暈了,她全身無力,什麼都做不了。
有什麼東西碰到她的大腿上,又熱又燙,一路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蹭。
小逼被那東西燙到的一瞬,身體里那股燥熱又再次涌了上來。那東西仿佛是在她腿間尋找什麼,來來回回的磨蹭,帶出來的酥癢讓她輕輕哼了一聲,身子歪過一邊。
抱著她的人因為這個動作踉蹌了一下,她的身子也跟著在那根大陰莖上顛簸了一下,那碩大的肉物剛好卡進她的逼口裡,硬硬的往裡面沉。
「嗯…」逼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蘇棠悶哼出聲,她掛在那人手臂上的小腿也在微微發顫。
在重力的加持下,蘇棠的屁股一寸寸往下落,逼穴口艱難的吞咽著那根強塞進來的巨大肉物。
腫脹的陰莖一路撐開她的肉壁,頂著滿穴的逼肉往裡塞。莖身上凸起的冠頭與筋脈跟著一路搓磨,刮出一陣陣麻癢。
逼口不自覺咬住它,重重張合了幾下,卻是咕嘟一聲吐出了一顆水泡,在那根巨大的莖身上破開。
溫熱黏膩的水液像一團化開的蜜汁,當頭淋了下去。
她的身子繼續往下落,就著那團溫滑的黏液,那熱熱硬硬的巨大肉柱也頂開她緊閉的穴口,擠入蜜穴里,撐開層迭的軟肉,緩緩深入。
好脹...
蘇棠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身體里又火焰在燃燒,被撐開的逼口變成一張貪婪的小嘴,咬著那根塞進來的大肉物拚命的夾縮。
汁水順著粗大的莖身往下淌,沿著凸起的筋脈形成的溝壑蜿蜒到底端,很快便將那根赤紅腫脹的大雞吧潤得油光水亮的。
卻在這時,抱著她的人仿佛是受了什麼驚嚇,一聲驚喘的同時,托著她的手也跟著鬆開。
蘇棠直直墜下去,仿佛從高處墜進深淵。
逼穴重重的落在那根大陰莖上,巨大的性器一下狠貫進來!
壯碩的蘑菇頭直撞到蜜穴深處,將她的肚子都頂出了一個大鼓包,穴肉里被這根粗長的莖身塞得滿滿的,囊袋緊貼著她的穴口。
蘇棠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一秒過後,極致的快感洶湧而至。
她高高揚起脖頸,張開的小嘴發不出一絲聲音,大腿夾住男人的窄腰,屁股騎在他身上無助的顫抖,身體像是過電,劇烈顫慄。
被完全撐開的逼穴更是夾著那根根兇猛的入侵者,痙攣的噴出溫熱的汁液。
她被這一下肏上高潮了...
...
周浩強瞠著眼睛看著沙發上的男人。
他的手還伸在半空,維持著剛剛托舉的姿勢,眼睛裡有恐懼有疑惑。
這次為了確保成功,周浩強換了新的藥,中了藥的人身體會有感覺,但意識完全是不清醒的。
這回是最後一搏,他下的都是猛藥,沒有解藥。除了洗胃和發泄情慾,沒有其他方法可解。
他是親眼看著周楚臣和蘇棠把藥喝下去的,因為這次他想著親自動手,這回他一定要確保周楚臣的精液射進蘇棠的肉穴里。
周浩強剛剛用蘇棠的小嘴給周楚臣吃雞巴之前,就已經確認過他的狀態,確實是中了藥的。
卻沒想到他把蘇棠放到他的陰莖上,才進半截的時候,原本被藥物迷暈的男人竟突然睜開眼睛,一雙沉冷的眸子直直朝他看過來。
一下對上那雙森冷凌厲的眸子,周浩強猝不及防,心臟一緊,手也忘了動作。
蘇棠的身子就這麼直至跌坐下去,瞬間被那根大陰莖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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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是他在肏她!
周浩強此刻冷汗已經爬上背脊,仿佛有一隻冰冷的毒蛇正往他背上爬。
心臟突突直跳,若是真叫周楚臣發現,別說周氏集團的股份,他們恐怕連兄弟也沒得做。
周浩強正想著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就看到靠在沙發上的周楚臣猛的扣住蘇棠的腦袋,傾身覆住了她的唇。
他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箍住她顫抖的身體,勁瘦的腰胯順勢上挺,碩大的陰莖抵著她高潮的逼穴塞進去更多,精囊壓著她的穴口幾乎要跟著一起塞進去。
他含著她嬌喘的嗚咽挺腰狂干,巨大的性器已經像個打樁機一般,從下往上快速撞擊著她嬌嫩的蜜穴。
「嗯唔唔」
周浩強能看到蘇棠軟著身子癱在男人懷裡,打開的兩腿被人乾得不住的顛簸,女孩悶悶的哼聲鑽進他耳朵里。
周浩強怔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周楚臣根本就沒醒。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竟能在這麼猛烈的藥物下還能有些許自主的意識,只是身體仍舊被藥物控制,本能的肏弄著身上的女體。
想到這裡,周浩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露餡就好。
眼下這兩人肏得正酣,以周楚臣的性能力,一時半會兒怕是結束不了。
周浩強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把旁邊昏睡過去的李麗送進屋裡,免得中間又出什麼么蛾子。
他艱難的抱著李麗出了客廳,沒注意身後沙發上被情慾燒得昏沉的女孩,忽然抬起手臂攀住了男人的脖頸
蘇棠覺得自己要死了。
要死在這根大陰莖上。
男人壯碩的陰莖兇狠的撞進來,毫不留情的貫進她的肉穴深處。
她發不出聲音,喉嚨里像梗了團棉花,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身下男人滾燙巨大的陰莖將她整個人都塞滿了,隨著他的插入愈深,肚子裡漸漸生出一股火燎般的感覺。
那熱脹緊實的肉感,火熱的溫度,燒得蘇棠不自覺的夾緊了蜜穴。
這感覺好熟悉。
背上出了好多汗,汗液似乎把剛才喝進去的酒精也帶了出來,頭沒有那麼暈了。
蘇棠緊閉的睫毛劇烈震顫,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終於抬起千斤重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呃」她聽到男人壓抑的呻吟聲,沙啞性感,又過分耳熟。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眼前霧茫茫的一片,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緊緊的扣住她。
男人仿佛一頭髮情的野獸,噴出的鼻息灼熱又粗重,陰莖兇狠的上頂。
蘇棠被他肏得逼口大開,張開的大腿更是緊張的抽搐著,在他越發快速的撞擊下,小腹酸脹又酥麻,又一種飽脹感隨著他越來越快的肏干在持續的刺激著她。
「啊…啊不不行」
身下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被他捅開,沒等她分辨清楚,那根粗大的陰莖便趁勢猛撞進來,一下狠塞了進去!
粗硬的性器狠狠的貫進她的蜜穴深處,碩大的蘑菇頭瞬間撞開她緊窄脆弱的子宮口,一整顆硬硬的緊塞進去。
「啊!」
蘇棠猝不及防,她本能的夾腿,想抵禦那強大的衝撞,然而大腿卻被男人的腰身隔著,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攻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腦子瞬間炸開一片白光。
蘇棠繃著身子挺起了腰臀,大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反應過來的軟肉立刻緊絞住那根侵入進來的碩大性器,整張蜜穴都跟著激烈抽搐起來。
「唔」周楚臣也被她絞出悶哼。
急促的喘息,結實的臀肌繃到顫抖,陰莖在她高潮的逼穴里急促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他扣住蘇棠的軟腰,托著她的屁股將她壓到沙發上。
陰莖從那堆緊繃痙攣的穴肉里猛然抽出,莖身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回去。
周楚臣半伏在她身上,腰背彎弓,姿勢兇狠得像一頭正在捕食的獵豹。結實的手臂撐在蘇棠頭兩側,緊實臀肌緊繃,性器嵌在蘇棠的腿心快速抖動。
身下很快傳來咕嘰咕嘰的水澤聲,周楚臣碩大的蘑菇頭帶著那根粗硬的莖身在她高潮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撞擊,撞開她絞緊的層迭軟肉,在猛然抽拉出來,順勢帶出一片淋漓汁水。
「啊…嗯啊…大大哥…啊…不要」
蘇棠在不斷的顛簸中視線越來越清明,她終於看清壓在自己身上劇烈肏弄的男人,居然是周楚臣!
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
還是在老宅的客廳里,桌上還擺著剛才吃了一半還沒收起的飯菜。
但李麗和周浩強都不見了,而她竟被周楚臣壓在身下肏弄。
怎麼回事?!
意識回歸,蘇棠本能的開始掙扎。她推拒著身上的男人,想從他身下爬出來。
然而她的掙扎反而惹來男人更兇狠的撞擊。
她想夾緊腿,卻只能夾住他的腰,縮緊的穴反而讓他越發的激動。
周楚臣手撐著她想夾起的膝蓋,將那兩條繃緊的腿往兩側狠狠的掰開,粗硬的性器兇狠的撞進被他拉扯張開的蜜穴中,狠戾的肏幹著身下這張小嫩穴。
他的動作極是兇狠,那根粗大的陰莖仿佛是要將她釘在沙發上。
「嗯啊…大哥啊周楚臣…啊…」蘇棠被他肏得喘不過氣,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顫聲叫他。
周楚臣眼角赤紅,他此時仿佛是被情慾挾持的野獸,完全失去了理智。
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汗水隨著他的動作滴到蘇棠臉上。
他喘得比蘇棠還要大聲,喘息中還帶著難耐的呻吟,顫抖的身子布滿的汗水,一身的筋肉都繃了起來,陰莖在她的逼穴里又腫又燙,突突的彈動不停。
這狀態明顯不對,甚至比他在夜店中藥時還要糟糕。
「大哥你怎麼了?」
蘇棠抬手撫去他臉上那汗珠,那雙往日裡凌厲清明的瞳孔里此刻一片混沌。
聽見蘇棠的聲音,周楚臣伏下身緊緊的抱住她,腰跨重重的擠進她腿間,性器跟著往她肉穴里鑽得更深。
他呼哧呼哧的喘息噴到蘇棠的耳畔,燙得她渾身顫慄。
「唔…寶貝…」
周楚臣在她的顫慄中繃緊了身子,挺著脹疼的性器在她蜜穴里兇狠的抽干,粗壯的肉莖從她蜜穴里拉扯出黏膩的汁液,精囊拍擊她肥嘟嘟的陰唇,很快便將擠出的汁液拍打得粘稠。
「嗯啊…啊…」
蘇棠被他肏得說不出話,她知道周楚臣現在不對勁,但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了。
快感太過強烈,好不容易聚起的理智就被周楚臣下一波更快更猛的撞擊肏得渙散。
她張著腿,在他不斷的撞擊中顫身呻吟,直至男人忽然加快了動作,嘶啞著低吼著猛的拔出顫抖的陰莖。
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全噴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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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被藥物控制的情慾
周楚臣從她身上撐身起來,大手握住還在噴精的大陰莖從根部往上擼,將裡頭殘存的精液全擠了出來,黏糊糊的精液落在蘇棠的肚皮上。
她被燙得一陣哆嗦,沒等反應,他已經扶著那根已經腫脹的陰莖再次插了進來。
「啊...」剛剛高潮的逼穴痙攣著咬住他,艱難的往裡吞咽。
周楚臣抓著她的大腿窩,分開壓到她的胸口上,蘇棠整個人幾乎被翻折成兩半,被陰莖塞滿的逼口毫無遮擋的對著他張開。
男人高大的身軀躋身上來,窄腰緩緩擺動。
腫脹的陰莖從她的逼口裡緩緩拉出一截,粉色的穴肉黏在那赤紅腫脹的莖身上,跟著被扯出穴外,逼口吐出一串粘稠的泡泡,摩擦間黏唧唧的冒著水聲。
勁瘦的臀肌上下挺動,腫脹的陰莖每一次都極為有力的撞開她整個陰道,快速的塞滿又極快的抽出。
「嗯啊...大哥...」
蘇棠被肏得水流不止,身子在顛簸中不住的顫慄,她咬著下唇顫巍巍的抱住周楚臣的脖子,試圖叫醒他:「你醒醒...啊...」
然而此刻的周楚臣儼然被藥物控制,他死死的盯著她,像一頭餓極的惡狼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眼神中只剩下掠奪和撕咬。
他手上的力度更重,壓得蘇棠的逼穴完全撐開,腰胯帶著重力從上往下猛烈搗弄。
碩大的蘑菇頭兇狠的撞進她蜜穴深處,絞著滿穴的嫩肉又狠狠扯出,再塞回去,鼓脹的精囊把她的穴口拍打得一片緋紅。
「啊...啊啊...太深了...啊...」蘇棠被他肏得小腹酸麻,除了尖叫再也說不出其他。
蜜穴被他搗得又脹又麻,她被肏得喘不過去,控制不住的絞緊呻吟,汁水被肏得四下飛濺。
她顫著身子夾縮著體內的巨大性器,嫩肉絞著那根粗圓的莖身,逼穴在他的肏干下不時痙攣著。
「哦…嘶…」她絞緊的身體似乎刺激到了他,周楚臣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大手捏著蘇棠的臀腚將她往身下抵,修長的手指陷進她綿軟的臀肉里。雪白的臀肉從他指縫裡漏出,像雪白的麵糰,腰跨擺動得越發狠戾快速。
「啊…啊…太重了…啊…」蘇棠仰頭尖叫,被撐到頭頂的腳掌蜷縮繃緊,全身繃緊的弦幾乎就要在此刻崩壞掉。
他的陰莖就像一根巨大而又滾燙的鐵棍狠狠的在她嬌嫩的蜜穴里來回搗杵,不僅把她的穴肉撞散,簡直是要捅爛掉。
蘇棠的身體在疼痛與快意里來回掙扎,她像是溺在暴風雨肆虐的海上,在洶湧的情潮里身不由己的翻湧傾覆。
「唔...好緊...」周楚臣低低哼出聲,髮絲完全被汗液濕透,汗珠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到蘇棠臉上。
慾望被藥物放大,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是最原始的掠奪與發泄。
男人完全控制不住力道,只想狠戾的肏她,將陰莖頂進她溫軟濕滑的穴肉里,塞進她的身體將她填滿,讓她為自己尖叫。
他抓著女孩細軟的腰肢,將她的臀狠狠抵到身下,粗大的陰莖往那慾望之地里狠戾的撞擊搗弄。
精囊跟著快速拍擊,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在著靜默的黑夜中迴蕩,伴隨著凌亂的喘息和難耐的呻吟,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滾湯,淫靡到讓人窒息。
他的動作幾近瘋狂,大陰莖抽動著將她的蜜穴塞滿又抽出,汁水被擠出穴外,順著她的股縫一路流到沙發上。
粗圓的性器在蘇棠腿間快速進出,肏出淫靡的水聲,男人全身的肌肉繃得極緊,腰背弓起,下腹抵著女孩折起的穴口快速頂弄,鼓脹的囊袋飛速撞上她的腿心,撞得她股肉亂顫。
那張逼穴被他搗得酥爛,穴肉裹著莖身被扯出穴外,汁液被搗得粘稠,再被精囊拍打成粘液,隨著他的每一次的撞擊搗弄,拉扯出無數的銀絲。
「啊…」蘇棠晃著腦袋在沙發上尖叫,手低著男人壓下來的腰腹想把他推出去,然而一切都不過只是徒勞。
「哦…寶貝…」男人傾身下來緊緊抱住她。
腰身跟著往下沉,將那根粗長碩大的整根插進蘇棠的逼穴中。
他胸膛劇烈鼓動,手掰開那兩瓣夾著他莖身的肥厚陰唇,腰胯更沉的壓下去,粗長的陰莖整毫無間隙的深頂進她的陰穴中,連精囊都跟著擠塞進去,帶著她的穴口一起往下陷。
碩大的蘑菇頭全擠進她的宮口裡,頂住脆弱敏感的宮壁,便開始繞著圈的碾磨。
「嗯…嗯啊…不…嗯…」
碩大的龜頭重重的碾過她整個子宮口,酸軟飽脹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
小腹被他磨得一陣酸軟,蘇棠開始扭動著四肢掙扎。她嗚嗚的悶叫,蹬著雙腿試圖將身上的男人推開。
然而周楚臣此刻沉得不像話,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抱她越緊,肉莖更深的壓進去,碾弄的速度也在加快。
陰莖像跟巨大沉重的藥杵在藥槽里沉沉的碾過整個槽壁,擠壓的同時還在碾磨刮擦。
「嗯…啊啊…」蘇棠顫著屁股難耐的尖叫。
那種又沉又酥的感覺再次冒了上來,雙手無力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沒掙兩下,便在他強勢的磨弄下繃緊了身子,腳趾蜷縮著再次痙攣起來。
「呃…」周楚臣夾緊了眉頭,臉上呈現難耐之色。
他喘了兩口氣,猛的抽出陰莖,再快速的頂回去,緊接著就是越來越兇狠的肏弄。
腰胯狠戾擺弄,壯碩粗長的陰莖狠狠的衝進女孩高潮的蜜穴里,貫開她夾緊痙攣的軟肉,大龜每一次都狠撞進她的宮口裡去。
「啊…嗯啊…嗚嗚…」女孩的悶叫聲開始變成沙啞的啜泣,她雪白的身子在他身下顫抖,彈軟的臀腚被他撞出肉波,囊袋悶悶的撞擊著她的穴口,拍出一陣酥麻。
「哦…寶貝...怎麼這麼緊?」周楚臣撞得愈發用力,他壓著她的大腿,恥骨狠戾的撞上來,囊袋恨不得跟著塞進去,汁水跟著飛濺而出,被他的精囊甩得到處都是。
「不…啊…」蘇棠有種被他捅穿的錯覺,那股極致的快意再次翻湧上來,她還來不及掙扎,那粗大的陰莖一下捅進來。
身下像是泄了洪,一大股濕液從被塞滿的逼穴口四周滋了出來。
她全身的嫩肉都在震顫,被撐開的逼穴絞得最為厲害。
「呃…」周楚臣發出一聲低吼,陰莖在她高潮的肉穴里快速的聳動了幾十下,猛的抽出陰莖,擼著莖身射在她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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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連續射精
蘇棠在周楚臣的肏弄下欲仙欲死,身子哆嗦得不像話,逼口被肏得大開,穴肉翻出像一朵被蹂躪開的玫瑰。
她顫抖的身子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逼口被捅出龜頭的形狀,還沒來得及收回,身子已經被他翻了過來。
男人粗糲的大掌壓在她的腰上游移,從她蜿蜒的腰肢摩挲到顫動的臀肉上,雙手掐著她的腰,扶著腫脹的龜頭就往她裂開的肥厚陰唇中間塞。
陰莖沉進來的一瞬,蘇棠倏然驚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扒著沙發邊緣手腳並用的往前爬,往想從他身下鑽出去,沒想到才爬兩步,腰肢就被一把抓住。
男人手勁極大,一隻手輕而易舉就圈住她的小細腰,撈著她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蘇棠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已經被他扯回去,腫脹的陰莖對著她張開的逼口趁勢頂入,粗大的陰莖瞬間就將她貫穿填滿。
「啊…」
她剛經歷過幾次高潮,小逼又腫又麻,正是敏感,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這麼一撞,骨頭都給撞酥了。
身子頓時軟下去,整個人趴在沙發上劇烈震顫,逼口絞著那根插進來的碩物,急促的抽動。
「呃啊」周楚臣擰眉低喘,從身後壓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陣狠戾的挺動。
粗大的陰莖已經脹成了赤紅,肉莖一整根深深的頂進那張被肏得艷紅的蜜穴里,兩顆鼓脹的精囊還貼在穴口,「啪啪啪」的把她腿心的陰唇都拍得紅腫。
蘇棠身下蕩漾著情慾的小舟,在他翻湧的清朝里劇烈顛簸,她被他兇狠的肏弄撞得不斷往前栽,她只能抓著沙發扶手穩住身子。
腿心被他肏得汁液亂飛,鼓脹的精囊撞出清脆淫靡的聲響,穴口被他拍得酥麻,蘇棠不自覺的夾緊的蜜穴,卻引來他一陣低啞的呻吟。
「寶貝…好緊…啊」周楚臣眼角猩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實在是太緊太熱,花穴里的軟肉夾著他敏感的肉莖痙攣著吮吸攪弄,慾望強烈得已然淹沒他的理智,腰椎處酥麻感一陣強過一陣。
蜜穴深處的宮口卡住他的龜頭,整個陰穴像一個溫熱緊緻的橡皮套緊裹住他的同時還在翕動著吞咽他脹疼的莖身。甚至是他貼在她穴口的精囊,也能感受到這張陰穴在張翕蠕動時帶來的快感。
「唔…」周楚臣喉結翻滾,大手握住蘇棠纖細的側腰,胯部抽拉出去又狠狠撞回來。
強烈的快感讓他的瞳孔越發的沉黑,陰莖脹得比往日更大更粗。腰胯瘋狂擺動,粗壯的肉莖在那張緊緻的小穴中來回摩擦搗弄。
那張緊窄的蜜穴在他的肏干下逐漸變得鬆軟黏膩。搗弄中汁水潺潺,發出咕嘰咕嘰的搗水聲。
「嗯…嗯嗯…大哥」蘇棠趴在沙發上,屁股被男人握在手裡高高捧起,她嗚咽著發出難耐的呻吟,喉嚨里悶出的哼聲像小奶貓的哼叫,鑽進耳朵里越發撓得人心癢。
周楚臣的喘息沉重,胸膛劇烈起伏,他甚至能在自己的性器上感知到心跳的搏動,被她裹住的性器熱燙勃脹,仿佛要被興奮炸掉。
他完全沉溺在這場極致的情慾里,恨不得就死在她身上。
「啊啊不行啊」蘇棠已然無法思考,她晃著腦袋大聲尖叫,撅起的屁股在他手上不受控制的抽插,腰部跟著發麻,仿佛有什麼東西要被他捅出來。
太狠了。
不管是情慾還是身後的男人,都來得太過於兇狠。
她想躲開著極致到滅頂的快感,掙扎著往前爬,卻被男人緊緊扣住,腰胯往裡狠撞幾下。
「啊——」蘇棠發出一聲嗚咽的呻吟,身子無力的癱回沙發上,除了痙攣噴水外,再不能抗拒他分毫。
周楚臣從身後抱住她,滾燙的身子壓過來,粗硬的陰莖在她蜜穴中快速肏弄,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軟白的臀肉被他撞得翻滾,如同一片奶白的漣漪。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仍舊咬牙強忍,肉莖在她身體里顫抖得越發強烈。
大手掐著她的腰上,腰胯越撞越猛烈,交合處有透明的水液被擠出穴外,又被搗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膩的淫絲,從兩人交合處墜掛而下,在他的肏弄下劇烈搖晃。
「啊…啊…太重了…啊…大哥…」蘇棠抓撓著沙發扶手,被他抬起的屁股在半空中痙攣緊繃,周楚臣此刻像一匹嗜血的野狼,毫無保留的在她身上攻城略池。
又疼又爽。
肉莖越漲越大,脹得發疼,額上的汗往眼睫上淌。
周楚臣傾身下來埋在她頸後垂下眼睛發出一聲悶哼,扣著她的大腿撞得越發用力,囊袋狠狠的拍打著穴口,發出清脆的聲響,恥骨撞擊她的圓臀,帶出一陣陣肉波。
蘇棠對他暴戾的肏干毫無招架之力,他沒給她片刻的喘息,只有越發沉重的撞擊與捅入,一下重過一下,一波快過一波。
身子越繃越緊,突然一聲尖叫,背脊高高彎起,脖頸伸長像一隻瀕死的天鵝,花穴劇烈抽搐著將他絞緊,一股滾燙的水液當頭澆下。
周楚臣悶哼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印下一片紅痕,性器在她蜜穴里狠撞百十下,沙發跟著抖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他才悶哼一聲抽出陰莖,滾燙的精液在半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她纖痩的背上
周浩強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濃稠白膩的精液從蘇棠顫抖的屁股上滑下來,一大團「啪嗒」一下落在沙發上。
他看著那團白液,楞在當場。
怎麼也想不到周楚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抽出來射。
周浩強一時拿不准他到底有沒有失去意識,頓在原地不敢過去。
好在藥效猛烈,周楚臣射完精很快又喘了起來,腫脹的陰莖塞回蘇棠的逼穴里,他抱著她坐起身,再次聳動起來。
周浩強也趁機退出房間,掏出手機來詢問賣藥給他的人。
那人根據他的描述得出的結論大機率是周楚臣意志力過強,被藥倒後依然能夠保持部分的行動力,那人信誓旦旦的跟周浩強保證,周楚臣這會兒肯定是不清醒的,讓他儘管放心。
周浩強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也覺得周楚臣應該是沒有意識的,否則以他的脾氣,要是知道自己被設計,還肏錯了人,不可能是這樣的反應。
這樣一想,他放下心來。
然而這會兒客廳里的兩人依舊是劇烈交合的狀態,周楚臣此刻的狀態就像一頭嗜血的野獸,抱著蘇棠肏弄不停,周浩強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進去,只能等著兩人稍微消停些再想辦法。
沒想到這一等竟是等到了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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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被人壓著肏
吃了藥的周楚臣肏起穴來幾乎不帶歇的,體力驚人,幾乎是才射完立馬就硬了。
幾輪下來,蘇棠的屁股小腹已經糊滿了一層濃稠黏膩的白精。
然而最讓周浩強無奈的是,不管這男人做的時候有多失控,他總能在最後射精的一刻將陰莖抽出來,射在外面。
好在最後一次射完,他仍舊將陰莖塞進蘇棠的逼穴里,將她抱到身上,摟著她昏睡了過去。
周浩強就趁著這個時候進的客廳,第一眼先去看周楚臣。
他沉黑的眸子已經完全斂了下來,頭靠在沙發扶手上,鼻息也漸漸歸於平緩。
而此刻的蘇棠也是雙眼緊閉,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周楚臣身上,身子還沉浸在剛剛那場極致的性愛里。
大開的腿一下一下的抖,被肏爛的逼穴咬著男人碩大的陰莖抽搐著翕動著,清晰可見一團被扯出來的粉嫩穴肉黏著男人堵在逼口的大龜頭顫巍巍的含嘬。
儼然是被肏得慘烈。
確認好兩人的狀態,周浩強忍著心中的醋意,扶住蘇棠的屁股從周楚臣的陰莖上抬起來一截。
逼口裡的嫩肉被拉扯得更長,一大泡黏唧唧的汁水正順著周楚臣巨大的莖身往下滑,晶瑩剔透不帶半分濁意。
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射進去!
確認了這一點,周浩強是又氣又酸。
好在周楚臣的陰莖現在還很硬,必然還能再射出精來。
周浩強吐出一口鬱氣,他托著蘇棠的屁股開始在周楚臣的陰莖上來回套弄。
他這次是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成!
果然沒弄幾下,周楚臣的大陰莖就開始顫動起來。男人儼然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濃眉皺起,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
陰莖在蘇棠的逼穴里越脹越大,撐得她的逼口發白。
即便不停的有汁水溢出來做潤滑,周浩強仍然能感覺到帶著蘇棠套弄的力度變得艱難了許多。
仿佛是拿著一張過分窄小的套子,強行套在一根尺寸不合的大肉棒上,每一次壓下去,蘇棠的身體都會繃緊顫抖,拔起來的力道也重了很多。
周浩強累得滿頭大汗,身體的虛弱讓他沒辦法堅持太長的時間,眼前一陣陣發黑,但那想要孩子的慾望多過了其他。
他無視體力上的透支與心理上的嫉妒和醋意,鉚足了勁要把周楚臣的精液擠出來,要讓他射給蘇棠。
周楚臣環在蘇棠腰上的手突然滑下來。
周浩強嚇了一跳,鬆開手連退了好幾步。
他此刻心虛無比,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將他驚得不知所措。
好在男人沒醒,只是受了刺激開始主動挺弄。
周浩強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大哥抓著妻子的屁股,挺腰將那根腫脹的性器插進妻子的逼穴里。
他站在那裡沒動,就看著眼前禁斷背德的一幕,他沒有阻止,反而會在蘇棠掙扎的時候上前制住她。
讓自己的大哥去肏自己的妻子。
他知道他已經魔怔了,但沒有辦法。
這些日子所作的一切,都為了這最後一刻。
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一定得成!
...
蘇棠剛剛真的被周楚臣肏懵了,連續的高潮讓她累到不行,身體睏乏得睡過去。
但屁股被抬起的時候,蘇棠還是感覺到了異常。
她雖然閉著眼睛,仍然能感覺到有人正站在她的身後,抓住了她的屁股。
想扭頭去看,但實在太累了,她現在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
然而逼穴被壓下去的一瞬,肉莖上的靜脈和蘑菇頭上的硬楞剮蹭內壁帶來的酥麻感,讓她睡夢中都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身體被人控制著一上一下的在那根粗壯的陰莖上起坐。
那熱熱硬硬的巨大肉柱,頂開她緊閉的穴口,擠入蜜穴里,撐開層迭的軟肉深入進來,又很快拔出去。
她控制不住的夾緊,逼穴裹著那根大陰莖跟著繃緊,汁水順著粗大的莖身往下淌,沿著凸起的筋脈形成的溝壑蜿蜒到底端,很快蜜穴里就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搗水聲。
「嗯...嗯...」蘇棠悶悶的哼氣,手指無力的動了動,勾住男人的衣襟。
那人控制她套弄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周楚臣的陰莖實在是太大,加上她的逼穴被肏了一整晚已經是敏感至極,被那根陰莖輕輕一刮,就能帶出一片顫慄。
剛剛平和下去的陰莖在這般套弄和刺激下,又再次變得滾燙而膨脹,男人的腰胯也開始再次擺動起來。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剛剛還是她在套弄他,後來套弄的速度完全趕不上他了。
男人甚至主動抓著她的臀肉死死按在身下,粗壯滾燙的性器毫無保留的撞進來,鼓脹的精囊跟著拍上她的穴口,巨大的陰莖整根捅了進來,肉穴深處被蘑菇頭撞上的宮口傳來一陣快意的酸麻。
「啊!」蘇棠縮著身子噴出一股溫熱的水液,溫溫熱熱,濕濕淋淋,當頭澆在他的柱頭上。
「唔...」周楚臣被燙得的呼吸急促,肏乾的動作變得更加的快速而瘋狂。
腰胯緊繃著向上飛速挺動,性器打樁一般往蘇棠的蜜穴里撞,囊袋跟著快速甩動,劇烈而快速的擊打她脆弱的蜜穴口,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嗯嗯…唔…」蘇棠在昏睡中被撞出悶哼,蜜穴被那根粗大的陰莖肏得一片酥軟。碩大的蘑菇頭快速的頂撞著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汁水隨著甩動的肉莖泛濫成災。
她被肏得腿軟,小腹里的酸疼讓她控制不住的開始掙扎。
小腿踩在沙發上一陣亂蹬,想把身子抬起來,不讓他進來那麼深。
但卻有人從身後按住了她後腰,將她死死壓在那根陰莖上。
她的逼口也被迫分得更開,被動著迎向周楚臣撞下來的大陰莖。
「啊...」蘇棠難耐的尖叫。
她哆嗦著睜開眼睛,目之所及便是周楚臣那張清雋攝人的臉。
他就躺在她身下,雙眼緊閉,腰胯是本能的擺動。
但蘇棠仍舊能感覺到還有個人,在身後死死壓著她,不讓她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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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被壓在陰莖上灌精
是誰?
那人想幹嘛?
她想轉過頭去看,但身下的大陰莖肏得更加兇狠。
男人勁瘦的腰身帶著那根粗大的性器連續不斷的撞進那張背肏得泥濘的肉穴中。
他的陰莖又粗又長,撞擊的力度重到仿佛要戳進她的胃裡去。粗壯的棒身將她的肉穴塞得滿滿當當,抽插間棒身上勃起的青筋跟著刮蹭著她的內壁,刮出一片酥麻。
「啊…啊…太快了…嗯啊…」
她來不及回頭看,只能本能得縮緊身子,抵禦男人越發狠戾的搗干。
勁瘦的腰胯有力的抵進蘇棠的蜜穴口,精囊壓著她的陰唇往下陷。
恥骨相抵,周楚臣抓著她的屁股將整根粗大的陰莖完全塞進她的蜜穴里,身子向上挺入,
勁瘦的腰臀緊繃著快速抖動,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蜜穴里狠戾的肏弄。
「唔嗯啊啊」蘇棠的身體被他肏得激烈顫抖。
她撐著身子彎下腰,繃緊的身子在那狠戾兇猛的搗弄中劇烈顫抖。
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逼穴里越脹越大,他的粗喘聲中夾著難耐的呻吟,陰莖在她穴中猛彈。
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不能!不能射在裡面!
她撐著身子,膝蓋用力往上蹬,想要坐起來。
陰莖才脫出一截,身後有人便按住了她的肩膀,一下重重的將她又按了回去。
蘇棠猝不及防,身子跌坐回陰莖上,周楚臣這會腰胯也剛好上挺。
碩大的龜頭瞬間捅開她的子宮口,兇狠的撞進去。
她駭然的瞠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等來一陣疾風驟雨的捅弄。
腫脹的性器從下往上狠狠搗進蘇棠的肉穴里,粗大的陰莖似根大鐵杵,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鑿穿!
「啊啊啊」蘇棠呻吟聲變得破碎,腰身繃得極緊,一身的白肉被撞出無數漣漪。
她肏得淚眼朦朧,深插在蜜穴深處的大陰莖似乎頂到了她的肚子裡,她感覺他每一次插入都將她的肚子整個頂了起來,裡頭又脹又燙,被他塞得滿滿的,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穴口被精囊拍得發麻,肉穴里更是被肏得一片糜爛。
她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的身體,身下仿佛失禁一般汁水狂流,身體越繃越緊,終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顫抖著攀上了高潮。
「呃啊…」周楚臣在她的顫抖中仰頭髮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陰莖在蘇棠的蜜穴里劇烈彈動。
他快速挺動著胯部,小孩拳頭大的蘑菇頭撐開巨大的傘端在她的蜜穴深處快速撞擊碾弄。
蘇棠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身子緊繃到了極致。
這個姿勢讓蘇棠根本沒有任何抵禦的方式,大開的雙腿任由他放肆進入。周楚臣的大陰莖入得極深,碩大的蘑菇頭仿佛要頂穿她的肚子,酸脹感尤其的強烈。
「啊嗚嗚不行啊」蘇棠控制不住的在他的大陰莖上顫抖噴水,蜜穴里滋出一大片水花,把他的大腿淋得一片濡濕。
她想從那根大陰莖上站起來,撐起腿在周楚臣的陰莖上不住的掙扎,卻被身後的人緊緊控制住動作。
那人不知道什麼目的就是要把她壓在那根陰莖上下不來。
「啊」蜜穴重重的坐回周楚臣的陰莖上,卻是讓他入得更深,插得更重。身子被這強烈的撞擊感刺激的顫抖,蘇棠夾著周楚臣的那根大陰莖,再是動彈不得。
「哦」周楚臣被她剛才那一坐也刺激的呻吟出聲,陰莖在她逼穴里又是重重一抽,馬眼劇烈翕動,儼然是要射精了。
他急喘了兩聲,抱著她向上頂弄。
巨大的性器穿過那兩片肥嘟嘟的陰唇插進她肉穴深處,快速的抽插讓囊袋跟著甩得飛快,黏膩的汁水被擠到穴口,再被囊袋拍打甩飛,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啊啊…啊」蘇棠晃著腦袋仰頭尖叫。
周楚臣眉心緊擰,陰莖彈動得越來越快,就在他要抽出至極,蘇棠的身子卻被人緊緊的壓下來,肥厚的陰唇壓到他突突狂跳的精囊上,擠著裡頭沸騰的液體。
「哦」周楚臣緊咬著牙關,眼角被情慾的烈火灼成了赤紅。
他的身子開始痙攣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身體要爆發的慾望,精關大開,一大股精液狂涌而出,全射進了蘇棠的逼穴里.
「啊——」
蘇棠來不及思考就被那滾燙的熱液射得渾身抽搐,喉嚨里滾出一串顫抖的呻吟。
強烈的快感讓她掙扎著想從那根激烈噴射的大陰莖上起來,不過才脫出寸余,又被身後那人扣住腰臀,狠狠的按了回去。
逼穴重重撞回陰莖上,蘑菇頭破開她的宮口,一整顆重新塞回她緊縮的子宮裡,撞上脆弱敏感的子宮壁,馬眼張合著擠激射出滾滾稠液,將蘇棠的小腹都灌滿了。
「啊!」蘇棠被這一下撞得渾身酸軟,全身脫力的徑直癱軟在那根碩大的陰莖上,再也無力掙扎,只能任由那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澆灌進來。
高潮中本能的縮緊了身子夾住男人的腰,小手在他強烈的噴射中無助揪著他的衣襟,腳趾在沙發上無助的亂蹬。
身子卻被人從身後緊緊壓住,不讓她動彈分毫,定是要她生生受住著猛烈的澆灌。
臥室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蘇棠壓抑的嗚咽聲,充斥著精液味道的空氣顯得濕熱又粘稠。
蘇棠雙眼緊閉,繃著身子在周楚臣的大陰莖上劇烈抽搐,蹬在床上的小腳扭曲緊繃,腳趾蜷縮成一團,身子在繃到至極之後倏然軟了下來,靈魂仿佛飄到了半空,只剩下抽搐的身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周浩強看著從蘇棠逼穴里溢出的那一大團乳白,興奮得說不出話。
所有的焦慮,懊悔,內疚,不甘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要有孩子了他可以那道周老爺子的股份成為周氏集團的下一任掌權人了
周浩強在那裡癲狂的痴笑,好半晌,他才想起要處理現場。
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沙發經過一整晚的蹂躪已經一片狼藉。
他抹掉臉上的汗液,上前先將周楚臣搭在蘇棠腰上的手臂挪開。
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蘇棠抱起來,放到另一張沙發上仰躺著。
剛抽過一個抱枕正要塞到她屁股底下,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道細弱的聲音:
「周浩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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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陰謀敗露
蘇棠睜開疲累的眼皮,視線霧蒙蒙的望過去。
她有一瞬間恍惚,不太理解發生了什麼,直到周浩強拿來枕頭要墊到她的屁股下面。
蘇棠在那一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周浩強…」
聽到聲音,周浩強抬起眼皮撇了她一眼,他沒有太在意,只覺得蘇棠現在還是昏沉的狀態,意識並不清醒。
他將枕頭塞到她的屁股底下,手在她被精液灌得隆起的小腹上小心翼翼的摩挲著,輕聲道:「小棠,我們就要有孩子了…」
蘇棠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她幾乎是嫌惡的撥開周浩強的手,挪著屁股想遠離他。
「別動…這個時候不能動的…」
她這樣大幅度的動作卻引得周浩強極為緊張,他反應很大,趕緊抓住她想把她屁股抬高,免得精液流出來。
「放開我!」
蘇棠卻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蹬著腿將他一腳蹬了出去,徑直從沙發上爬下去。
她想跑出去,卻發現雙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下軟倒在地。
「小棠…小棠別亂動…」
周浩強看到從蘇棠肉穴里湧出的白精急得不行,他上前想把她抱起來,卻被她胡亂揮動著手腳鬧得無法靠近,只能站在旁邊跟她講道理:
「我不過去,你別動,不要再動了,一會精液全流出來了,你先回沙發上躺好,乖一點好不好…」
他此刻的溫聲軟語卻讓蘇棠感覺到噁心。
「你給我們下藥了?」
她看向躺在一旁毫無知覺的周楚臣,想到剛剛喝下去的那杯酒,只覺得背脊發涼。
周浩強聽到她的問題,臉色一變,這才發現蘇棠是真的清醒了。
但也不過一瞬,他立刻蹲下來,用一種哀求的姿態靠近她:「小棠,我只是…只是太愛你了…我不想失去你,如果我們有個孩子…」
「周浩強,你真讓我噁心!」
蘇棠嘶吼著打斷他的話,他現在所說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到噁心反胃。
「你不是第一次這麼干,對嗎?」她直白的盯著面前的男人,面無表情。
其實不需要他回答,她也知道答案。
就在剛剛那幾秒,蘇棠想通了許多事。
怪不得之前會覺得周浩強的性能力變強了,怪不得跟周楚臣做的時候總覺得很熟悉…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丈夫在背後搗鬼!
周浩強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但很快被掩飾了過去,他放緩了聲音:「小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只要有了孩子,爸爸就不會總在家針對你,你在周家的生活也會好過得多,如果生出的是個男孩,說不定…」
「為我好?」蘇棠冷笑:「是你自己生不出,才把主意打到自己大哥身上吧?」
她想到之前在周浩強抽屜里看到的周楚臣的體檢報告,當時還奇怪他的體檢報告怎麼會在周浩強的抽屜里,現在想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果然,周浩強聽到這話立刻臉色大變,他試圖狡辯,但不管說什麼都無法解釋清楚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妻子跟大哥一起睡。
「你就是不行。」
蘇棠冷聲打斷他,看到周浩強語塞之後的表情,她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好蠢。
怪不得他們結婚五年都生不出孩子,而他還把所有的責任往她身上推!
這麼明顯的事實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小棠…你就原諒我一次…」
周浩強知道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矇混過去,他低聲下氣的求她,甚至聲淚俱下的哭出來:「我真的沒有辦法,我是太愛你了,我想有個孩子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小棠,你原諒我好不好?」
蘇棠揮開他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她整理了身上的衣物,抓過旁邊的車鑰匙搖搖晃晃往外走。
「小棠,你要上哪兒去?」周浩強上前抓住她。
事情已經敗露,他現在不僅害怕蘇棠這回沒懷上,更怕她會出去亂說。
蘇棠試圖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抓得更緊。
她又豈會不知道周浩強在想什麼,只淡淡道:「你不讓我走,一會兒周楚臣他們醒來之後我不保證我會說出什麼。」
果然,周浩強聽到這話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沉下臉,沒再繼續裝深情:「蘇棠,你應該知道,有些話說出來不止對我不好,對你更不好,還有你們蘇家,你爸媽也不會高興聽到關於你不檢點的流言吧?」
她不檢點?
蘇棠看著周浩強冷笑了一聲,甩掉他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
她開車從周家祖宅出來,一路往市區開。
遠處已經泛起天光,黑暗的天幕被照亮一角,仿佛有人正要掀開這團黑暗。
但蘇棠卻沒有感覺到片刻的寧靜,她剛剛才發現自己早已陷進黑暗裡,無法脫身。
路上看見一家藥店,她停車下來走了進去。
「要一盒緊急避孕藥。」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她顯得平靜了許多,沉鬱的表情甚至看得店員有些擔心。
店員把藥遞給她,輕聲囑咐了一句:「這個藥副作用很大,一個月不能用藥超過三次,否則很容易引起內分泌失調…」
「謝謝,不會有第三次了。」蘇棠打斷她的話。
回到車上,她將藥吞了下去。
她就是不想讓周浩強如意,不想讓他卑鄙的計劃得逞,不想成為他的生育工具!
吃了藥,蘇棠在車上坐了許久。
她無家可歸。不管是蘇家還是周家,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好蠢,她發現自己好蠢。
以為結了婚就能有一個家,結果卻把自己逼到了這樣的絕境。
身後喇叭聲響起,她從方向盤上直起身,啟動車子開出去。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忽然撇到一個岔路口,方向盤一打,車子徑直開了過去…
…
周楚臣醒的時候是在祖宅的臥室里,李麗還躺在他旁邊。
他擰眉坐起,手捏住眉骨重重的揉了兩下。
緩過了那陣昏沉,男人立刻從床上翻身下來,沒看李麗一眼,開了門徑直走出去。
「大哥,早。」
周浩強就在客廳里,看到他進來上前諂笑。
周楚臣沒應聲,視線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看到換了皮的沙發,目光微頓。
周浩強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解釋:「昨晚不小心把飯菜打翻了,早上讓李管家把沙發換掉了。」
「哦?我怎麼沒印象?」周楚臣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眼神凌厲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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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著急
周浩強表情微頓,在那兩道凌厲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回答:
「你跟大嫂昨晚喝醉了,大概沒有印象,還是我把你們送回房間的。」
周楚臣聞言眉骨輕抬,寡淡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嘲諷:「我昨晚好像只喝過一杯。」
言下之意自是不信這醉酒的論斷。
周浩強表情未變,只是笑:「我也覺得奇怪,不知道那做法事的給我們喝的是什麼酒,怎麼那麼烈,我昨晚也差點兒沒頂住…」
見周楚臣不信,周浩強還加了一句:「真是的,要知道那酒那麼烈昨晚就不讓你們喝了,小棠昨晚還喝吐了…」
「吐了?」
周楚臣眸子微凝,表情隱隱有了些變化:「她還好麼,怎麼不見?還在睡?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見話題被轉移走,周浩強悄悄鬆了口氣,沒注意到周楚臣不同尋常略顯焦慮到語氣,只是將原本找好的藉口說出來:
「她睡不慣鄉下,昨晚先回去了。」
周楚臣眉心微凝,他一言不發,目光落到遠處茶几上。
那裡擺著一隻小手包,是昨晚蘇棠放在那裡的。
他快步走過去,透過沒關合的拉鏈,看到包里的手機。
漆黑的眸子忽然沉了下去,轉頭看向身後的周浩強,聲音冷硬而帶了一絲怒意:「她回去卻不帶手機?喝了酒半夜開車回城,你怎麼確定她安全到家了?」
周浩強被周楚臣突如其來的火氣打得猝不及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周楚臣這樣外露的情緒,一時竟有些懵。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暴怒的男人,隱約意識到什麼。
好在李麗這個時候進來,見狀趕緊上前說道:「是啊二弟,這就是你不對了,弟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讓她自己半夜開車回去,連手機都不帶,要是路上出事可怎麼好?」
這話也適時的打消了周浩強的疑慮,只覺得周楚臣是因為自己處置不當才生氣,忙說道:「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她走的時候天也開始亮了,而且她那脾氣,我也…」
不等他把話說完,周楚臣已經快步走了出去,沒等屋裡兩人反應,只聽到外面傳來一道巨大的車門閉合聲。
等兩人追到屋外,只看到車尾揚起的飛塵,再不見周楚臣蹤影。
周浩強看著遠去的車子,隱隱覺得不對勁,旁邊的李麗卻說:
「我們四個人一起來的,楚臣又是你們大哥,小棠要是出什麼事,他難辭其咎。楚臣這人就是這樣,責任感太強,大概也是做律師的通病吧。」
這麼一聽也真是合情合理,周浩強沒再多想,從車庫裡開出一輛車,栽著李麗也開出了祖宅。
…
周楚臣一路疾馳回到周家,進門先問了管家:「蘇棠昨晚幾點到的?」
管家有些發怔,一臉迷惘:「二夫人不是跟二公子回去祭祖了嗎?昨晚沒見回來啊。」
周楚臣聞言臉色越發難看,他上樓找了一圈,連蘇棠常去的花房都找過,果真是不見人影。
手裡還捏著她的那隻手包,幾乎要把裡面的手機捏碎掉。
這丫頭怎麼就是這麼不聽話?!上回剛剛警告過她,沒幾天立馬又犯!
他下了樓,冷聲囑咐管家不要亂講話,又打了個電話出去,用了些關係託人去查蘇棠入城的監控。
做完這些,他便驅車趕去了蘇家。
周楚臣見到蘇家夫婦,並沒有直接提蘇棠,只是旁敲側擊的詢問,不過兩三句就知道蘇棠昨晚也沒有回過蘇家,立刻便找了個接口離開。
從蘇家出來時,周楚臣只覺得心裡沉得厲害,比起上一次更加難受。
上回起碼知道她是回了蘇家,這一次卻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會兒已經一天過去了,她能去哪兒?
周楚臣想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依舊不見蹤影,他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晃,只希望在哪個路口能看到她。
直到下半夜,忽然有電話打進來,有人查到了她入城的監控,但在她拐進一個岔路口後便消失在了監控之外,再也查不到蹤跡。
「把地址發過來。」
周楚臣看著對方發過來的地址,眸色微頓,他隱約想起了什麼,方向盤一打,車便開了出去。
…
蘇棠抱著雙腿坐在一個假山的小洞裡。
很隱蔽的一個位置,她小時候常來。
那時蘇父蘇母剛有了兒子,原本對她的注意力全轉移到了這個弟弟身上。
她開始時不適應,常常躲到家旁邊的公園裡,坐在這個偏僻的這個小山洞,一呆就是一整天。
也真的沒有人找她。
直到她自己餓到受不了,自己從洞裡爬出來走回家。
家裡仍舊是熱熱鬧鬧,父母都圍著弟弟打轉,甚至沒注意到她什麼時候不見,什麼時候回來。
從那時起,蘇棠就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直到她結婚,以為自己從此有了家。
真是個笑話…
黑暗中偶爾幾道影子飄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原本喧鬧的公園早已沉寂了許久,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得這個世界越發的詭異。
她吃吃笑了兩聲,往日裡極小的膽子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蘇棠總算是明白,在這個世界,鬼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從來都是人心,哪怕是枕邊人,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算計她。
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怪異的事情,越想越心驚。
她抱住自己,抱得越緊,抖得卻越厲害。
…
周楚臣的車開進公園,方向盤一轉,汽車後輪揚起一地落葉。
這個公園是他第一次遇見蘇棠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從她那裡汲取溫暖的地方。
他有一瞬間的晃神,視線遙遙穿透時間,仿佛回到過去。
那段曾經痛苦又被人治癒的往事,也許她從來不記得,但他一直沒忘記…
很快看到蘇棠停在路邊的車子,上面已經覆了一層薄薄的落葉。
周楚臣停車走過去,往車裡看了一眼,知道她不在裡面,便開始往樹林深處走去。
偏離主幹道的一條小路,因為沒人走早已被雜草遮蔽,黑暗中更加看不清。
但他卻毫不遲疑,仿佛路線早已熟記於心,沿著那算不上路的小道繼續往前走。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湖邊是堆砌起造景的各色山石。
他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繞到另一邊,就跟十幾年前一樣,走到山石後面。
那裡有幾道台階,被厚厚一層落葉覆蓋,幾乎分辨不清。
男人踏著台階往上,從一塊石頭縫裡看進去,清晰可見一個女孩就抱著膝蓋坐在下面的山洞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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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緊急避孕藥
看到她的一瞬,周楚臣懸了許久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一路上的著急焦慮,甚至想好要如何懲罰她的那些念頭也在這一刻完全煙消雲散。
他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從那道窄窄的縫隙里望進去,像多年前一樣,沉默著守在她身邊。
有風吹過,林子裡的樹葉掀騰翻覆,湖面起了銀色漣漪。
女孩仿佛是盹著了,坐在那裡許久未動,白色的紗裙把她小小的腰身塑成了石膏像。
林子裡的風嗚嗚吼著,像是有狗在哭,天上的雲和樹被風吹得黑壓壓擁成一團。
這是要下雨的前兆。
周楚臣往縫隙里看了一眼,終是起身走了下去,長腿跨過假山外緣,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長,就這麼罩在她身上。
「蘇棠…」
蘇棠過了許久才有反應。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抬望過來,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明亮。
看到來人,她明顯一怔,下意識撇開視線。
「出來,要下雨了。」男人沒有過問其他,只是放緩了嗓音,將手伸過去,哄誘一般的語氣。
蘇棠看著面前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心臟緊了緊,她抿緊的嘴在黑暗中顯得越發蒼白。
「蘇棠…乖,要下雨了…」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一陣大風從湖面刮過來,颳得樹枝搖曳得越發猖狂。
男人的西裝外套被大風颳得蓬起來,濃密的髮絲被吹得凌亂,他卻仍舊堅定的對她伸出手。
蘇棠終於有了動作,她慢慢將手從懷裡抽出來,剛有要伸出去的趨勢便被他緊緊抓住。
站起身的一瞬,不知道是坐的時間太久還是別的緣故,蘇棠踉蹌了一下,隱約感覺身下有東西流出來。
她才意識到肚子好痛。
蘇棠從洞裡出來時周楚臣看清她的臉色,一片慘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上甚至布滿了汗珠。
握在手心裡的小手一片冰冷,她的身子甚至在微微打顫。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蘇棠小腹一陣尖銳的墜疼,疼得她渾身冷汗直冒,卻仍舊固執的搖頭。
周楚臣眉心緊擰,沒有過多廢話,將她打橫抱起快速走到大路上。
公園的大道上有路燈,雖然光線沉暗,但也足夠讓周楚臣看清她裙子底下沾的那一大片血漬。
他的氣息瞬間沉冷下去,將蘇棠小心翼翼抱到副駕駛上,幫她系安全帶的手居然在顫抖。
「我沒事…」蘇棠歪在座椅上,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完全沒有說服力。
「你別說話。」
周楚臣嗓音壓得很低,不知道壓抑了多少情緒,只怕她再多說一句他就要當場爆發。
蘇棠透過顫抖的睫毛看到他陰沉的面色,終於閉了嘴,捂著肚子沒再吭聲。
男人脫了外套罩在她身上,便繞到駕駛座開門上車,一面啟動車子一面撥電話了電話出去。
聽內容,大概是打給醫院那邊的。
車子箭一樣飛馳了出去。
一路上周楚臣始終是一言不發,只是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在他陰鷙的臉色下被放得更大了。
車裡沒開燈,只有馬路上的燈光一道一道晃進來。光影在他臉上明暗變化,蘇棠能看到他此刻的眼神,冷冽得更加怵人。
想到周浩強對他做的事,她更覺恐慌,側過身,貼著車門,恨不得嵌進去。
周楚臣車開得很快,一邊開車還不知道一邊跟誰打電話。
蘇棠這會兒疼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被絞在了一起,她捂著肚子,耳朵里嗡嗡的,分辨不出他的聲音。
…
車子很快來到周家的私人醫院,已經有醫生等在醫院外。
周楚臣下車打開車門,幫蘇棠解開安全帶。
她這會兒已經疼得昏睡了過去,全身的冷汗將座椅都浸濕了,蒼白的小臉歪在門邊,仿佛整個人已經睡了過去。
「蘇棠…醒醒…蘇棠…」
蘇棠沒察覺到男人小心翼翼的嗓音裡帶著幾絲顫抖,她無力的睜開眼睛,又輕輕說了一遍:
「我沒事…」
她沒有事。
只要說沒事,身體就不會疼,只要告訴自己沒事,所有的一切就都會過去。
只要她想,就都能過去。
周楚臣薄唇重重的抿了一下,他將她從車裡抱出來,放在旁邊的擔架車上。
蘇棠被人推進了急診室,有醫生過來給她檢查各項指標和問問題,周楚臣就站在旁邊,壓迫感極強的看著給她診治的醫生。
他雖然一言不發,但臉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顯示,要是沒把蘇棠治好,他們這些人也不用在這家醫院繼續呆了。
「您最近有沒有服用過什麼特殊的藥物?比如容易引起過敏或是內分泌失調一類的…」
那年輕的女醫生拿著病例本緊張的做著筆記,被男人凌厲的目光壓得頭都不敢抬。
蘇棠表情微頓,想到昨晚的事,餘光瞥到旁邊高大到讓人無法忽視的男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弱弱的搖了下頭。
她的舉動絲毫沒有逃過周楚臣的法眼,他擰著眉,冷淡的嗓音裡帶上了幾分不悅:「蘇棠,這是在治病,有什麼就說,不要隱瞞。」
蘇棠垂著的眼睫顫了顫,呼吸有片刻的停滯,終於開口:「吃了一粒緊急避孕藥。」
診室里有一陣沉默,空氣靜默得仿佛能扼死人。
周楚臣漆黑的眸子在瞬間閃過一抹異色,他薄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醫生恰好開口截斷他的話:
「應該是避孕藥導致的內分泌失調,讓生理期提前了,先吃點止疼藥緩解一下,如果不行再掛水吧。」
蘇棠吃過了止疼藥,腹疼總算是緩解了許多,這會兒疲累就漫了上來,她也顧不上旁邊的周楚臣,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
…
醒來時入眼一片雪白,鼻息間還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蘇棠還有些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醫院裡。
一轉頭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就站在窗邊。
他還穿著昨晚的那身西裝,外套皺巴巴的丟在一旁的沙發上,身上僅一件白襯衫,下擺插在褲子裡,顯得那雙推尤其的長。
冷白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根煙,吸了一口便將煙霧吐出窗外。
怪不得她沒聞到煙味。
看到周楚臣,蘇棠難免就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她心口一沉,人又蔫了下去。
似乎是聽到了響動,男人倏然轉頭過來,沉沉的視線恰好與她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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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未盡的表白
四目相對,男人漆黑的瞳孔沉得像無盡的深淵,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醒了?」
他將煙按滅,轉身過來,目光落在她臉上,觸不見底。
蘇棠幾乎是倉皇的將眼睛挪開,她垂下視線,臉往被子底下埋得更深了點,被子下的手緊張的攥住被單,輕輕應了一聲:
「嗯。」
聲音軟糯,很乖順的樣子。
周楚臣眸光微動,將手裡的煙蒂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長腿跨過來,兩步便走到她的病床旁,傾身似乎想靠近。
眼看他的影子傾覆下來,蘇棠幾乎是本能的將臉縮進被子裡,長長的睫毛垂下,面目疏離的樣子。
看出她神情里的戒備,男人動作微頓,直起身子沒再靠近,只溫聲問:「好點沒有?還疼嗎?」
「好點了,謝謝大哥。」蘇棠的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冒出來。
她不敢看他。
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就仿佛她是周浩強的同謀,即便周楚臣對一切毫無察覺,但內心的焦慮與愧疚仍舊讓她很難面對他。
周楚臣從旁邊拉了張椅子過來,長腿一曲,便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他坐下的一瞬,蘇棠的心倏然縮緊,心跳陡然加快。
縮在被子裡的手心冒出了汗,她緊張到無以復加,害怕他會說出什麼了不得的話。
周楚臣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傾,漆黑的瞳孔凝在她身上。
蘇棠在他沉默的注視下越發的慌亂無措,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混亂,她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在他說話的時候緊張到當場猝死。
「蘇棠。」男人拇指壓著無名指上的素色銀戒輕輕摩挲,看她的眼神就仿佛手指摩挲的是她的唇瓣。
但此刻的蘇棠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她覺得胃都在緊張痙攣,害怕到了極致。
「我們談談。」周楚臣喉結微動,看著她的眼神開始暴露出掠奪的兇狠。
耐性已經忍到了極致,他現在就想毫無顧忌的把所有都捅開,將她搶過來。
「談…談什麼?」
蘇棠低著腦袋,想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她的演技屬實修煉不到家,臉上緊張的神色一覽無餘。
周楚臣瞳孔深處閃過一層薄薄的笑意,眸光落在她臉上,語氣不經意間放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你在緊張什麼?」
蘇棠在他的目光下更是無所遁形,她不由得想起老宅的客廳里,他在昏睡中把滾燙的精液噴灌進她身體里的感覺。
臉上在發燒,手腳卻倏然冰冷。
「沒有…」蘇棠的頭壓得更低,聲音細弱,猶如蚊吟。
房間裡的靜默,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前天晚上…」
男人的嗓音又沉又慢,在空曠靜默的病房裡迴響。
不過才起了個頭,蘇棠的心就已經被吊了起來,她幾乎是倉皇的打斷他的話:「前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啊。」
她的表情配上焦慮的語氣,十成十的此地無銀。
周楚臣眸子凝在她臉上,一瞬不瞬,不需多言,眼神里自有一股強大的威懾力,讓蘇棠的神經都在微微發顫。
她強撐著一口氣,藏起了內心的倉皇,抬起眼睛看向他,特意又強調了一遍:「真的什麼也沒發生,我只是跟周浩強拌嘴了,生氣不想回家而已…」
周楚臣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垂下眼睫,瞳孔深處涌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蘇棠,不管什麼事你都可以跟我說,無論是什麼,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男人的聲音低下來,那慣長醇厚的嗓音仿佛浸著烈酒,尾音帶著微醺的沙啞,溫柔又篤定,仿佛情人間的承諾。
但此刻的蘇棠真的沒法分辨他話里的情緒,面對他,她此刻更多的是害怕和內疚。
「我知道,謝謝大哥。」她恨不得這件事趕緊翻篇,祈求他不要再繼續糾結在這裡。
餘光瞥見男人的手靠過來,她幾乎是本能的撇過臉。
周楚臣溫潤的手指在她面頰旁微微頓住,修長的指尖撩起她鬢角一縷凌亂的髮絲,勾到她耳朵後面。
他動作輕柔,指尖的薄繭輕輕刮過她的耳廓,帶出一股酥麻的電感。
蘇棠身子不受控制的瑟縮,藏在被子底下的腳趾都難耐的蜷縮成一團。
她毫不掩飾的偏過身子,離床邊的男人遠了許多,那動作更像是抗拒。
就像那天在他公寓陽台上後退的動作。
「蘇棠…」
周楚臣薄唇微抿,他想更直白點,話卻被蘇棠再次截斷:
「大哥,你今天不是要回京市嗎?」
他抿了抿唇,收回手,身子徐徐靠回椅背上,壓抑的嗓音漸漸有些沙啞:「你想我回去?」
「…對。」蘇棠的回答毫不遲疑。
空氣有兩秒的靜默,仿佛一切都靜止。
男人凝著她的眸光驟然暗淡下去,好一會兒,仍舊不死心的問出一句:「我留在濱海讓你很為難?」
「大哥…」
蘇棠抬起眼睛看向他,表情真摯:「你跟大嫂一起回京市吧,不用擔心我跟阿強,只是吵個架而已,我們都會好的。」
周楚臣死死的盯著她,他望進去她的眼睛,渴望從裡面看出一絲半點的違心之意,然而什麼都沒有。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像她的話一樣,明明白白。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會控制不住當場爆發,然而心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無論遇到什麼事,她永遠也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好。」周楚臣緩緩站起身,腰板挺得筆直。
走到旁邊的沙發上,拿起那件西裝外套,搭到手臂上。
再回身,他已經恢復了往日寡淡冷漠的樣子,淡淡說了一句:「你的手機在桌子上,想聯繫誰都可以,護工一會兒會過來…周浩強也會。」
說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病房門毫不留情的關上,外頭刮進來一陣風,冷冷撲到她臉上,整個房間都跟著冷冽下來。
玻璃窗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起初只是星星點點,但聲音越來越急。
雨終於還是下來了…
蘇棠呆呆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她心裡的天也跟著窗外的天色遲遲的黑了下去。
一股說不上來的昏暗哀愁湧上來,壓得她心頭髮沉。
讓周楚臣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他呆在濱海,周浩強就不可能放棄向他借種的念頭,不管是對他,還是對自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若這件事情曝光,即便罪魁禍首是周浩強,別人也更容易把焦點聚集在伯媳亂倫的醜聞上。
就算不在乎周家,蘇家的聲譽,像周楚臣這樣清風霽月的人,卻被人這麼生生潑上污水,蘇棠不忍心。
他留在濱海,所有的事情都會複雜化。哪怕她要跟周浩強離婚,他都有可能被人扣上姦夫的帽子。
何必如此?
還是走了好。
反正他本來就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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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危機
蘇棠在醫院住了兩天,周楚臣自那天走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周浩強倒是很快到了醫院。
知道她吃了緊急避孕藥後勃然大怒,在病房裡便大發脾氣。
東西摔得到處都是,甚至想對她動手,好在有護工攔著。
他猩紅著眼,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衝著她大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為了能讓你生出個孩子我費了多少心力?!」
病房裡有許多人,蘇棠看著他的樣子莫名想笑。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又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周浩強,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幫你生孩子,你別費勁了。要麼離婚,你隨便找誰幫你生,要麼咱兩就這麼耗著,誰也別想好過。」
她聲音冷淡,翻身躺回床上,被子蓋到身上,旁若無人的開始睡覺。
周浩強的暴怒聲在病房裡響了許久,似乎是累了,或是被她無謂的態度氣到,他終於狂躁的出門,碰一聲將門重重甩上。
病房裡能聽到護工收拾東西的聲音,蘇棠悶在被窩裡,只覺得心裡一陣荒涼。
什麼都不掩飾了,臉面也不留,就這樣吧。
到了傍晚,護工端來了飯菜。
菜色很好,但蘇棠沒什麼胃口,護工知道她心情不好勸了幾句。
「周先生臨走前讓我照顧好夫人,夫人你不好好吃飯,我不好跟周先生交代啊。」
蘇棠聞言微頓,知道護工嘴裡的周先生是周楚臣,她恍惚了一瞬,轉頭看向窗外的天空。
外面還是陰沉沉的,也不知道他和李麗到京市了沒有。
「吃飯吧,何苦為難自己的身體。」護工把筷子塞進蘇棠手裡,這一回她沒有拒絕。
夾了一塊山藥正要放進嘴裡,病房門倒是開了,進來的卻是蘇父蘇母。
「病了怎麼不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蘇母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桌上,語氣里有些嗔怪的抱怨。
「是啊,要不是阿強打電話來說,我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蘇父擰著眉站在床位。
蘇棠停下手裡的動作,淡聲道:「一點小毛病,明天就回家了,你們事忙,不用特意過來。」
「什麼毛病啊?」蘇母在床邊坐下,蘇父則揮手讓護工先出門。
「就是…經期有點紊亂,不是什麼大事…」蘇棠咬了咬下唇,不太自在。
蘇父蘇母已經很久沒這麼關注她了,一時半會兒有些不適應。
「怎麼會經期紊亂?你是不是亂吃藥了?」
蘇母的話讓蘇棠動作一怔,結合剛剛蘇父的話,她隱約預感到了什麼,沒有講話,只是抬眼看著床邊的母親。
果然,她又用那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對她說教:「小棠,阿強都跟我們說了,你是背著他吃了避孕藥嗎?你跟阿強再怎麼鬧彆扭也不該這樣啊,你明知道阿強多想要個孩子,怎麼能這么兒戲呢?」
蘇棠定定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問:「周浩強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她不信周浩強敢把借種的事情和盤托出,必然是篡改了事實。
蘇棠的表情讓蘇母微微一怔,一時沒有說話,周父卻突然插嘴:
「不管阿強做了什麼,你都不該背著他吃避孕藥!」
他緊擰的眉將大家長的威嚴展露得一覽無餘,說話不容置喙:「你看看你現在,好好的日子不過,把自己作成這樣,鬧得家裡雞犬不寧,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樣子?!」
蘇棠一口氣幾乎沒憋上來,心裡堵著一塊大石頭,壓得她幾乎要喘不上氣,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真是無法辯解。
她沒有辦法將周浩強對她做的事情直白的講出來,甚至沒法披露周浩強噁心的行為。
他早就算好了一切!
蘇棠攥緊了手心,重重吸了兩口氣,好一會兒才終於能發出聲音:「爸媽,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們,我跟周浩強已經完了,我們的婚姻不可能再繼續,我也不會為他生孩子!」
她這話一出,蘇父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話我不想再聽到一次,蘇棠你給我記清楚,這輩子你無論是死是活都得給我留在周家!」
…
護工回來的時候看到蘇棠正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側頭看著窗外,桌上的飯菜一口也沒動。
她嘆了一聲,把冷掉的飯菜端了下去。
窗戶外面黑漆漆的,雨幕籠罩整個世界,跟著一起沉進黑暗裡。
蘇棠腦子裡全是周父剛剛說的話。
她知道想離婚這件事情父母肯定反對,卻沒想到會這麼難。
蘇家是肯定指望不上了,但沒有所謂,婚姻是她自己的,只要她想離就總能離。
周浩強迫切需要一個孩子,他跟她耗不起。
…
蘇棠出了院,沒回周家卻先去找了律師。
律師是她在醫院時聯繫的,給她出了一版離婚協議,蘇棠看了一眼,把財產分割的部分給取消掉了。
她現在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想離婚。
回到周家,蘇棠把離婚協議拿給周浩強時,他倒是顯得很平靜,約略的翻了幾頁。
「我凈身出戶,你只要簽字就好。」蘇棠把筆遞給他:「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會說,對外就說我們感情不合,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周浩強接過筆,將協議連筆一起丟在桌子上,站起身嗤笑:「蘇棠,你以為這樣就能跑掉嗎?別想了,你這輩子註定是我的妻。」
事情已經敗露,他在她面前再也不做任何掩飾。
她嘴上說的好聽,還不是因為她現在想要離婚,有求於他。若真簽了字,她完全脫離他的掌控,她做什麼說什麼他可就管不了了。
好在,他未雨綢繆,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周浩強好整以暇的整了整領帶,面對蘇棠冷聲道:「離婚是沒有可能的,這個孩子你非生不可。」
他說完轉身離開房間。
蘇棠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隱隱不安。
果然,沒幾天蘇母就給她打來了電話,稱蘇氏集團跟周家之前合作的項目全都停工了。
「現在貨全壓在我們手裡,要是周家再不把貨提走,我們家就要賠得血本無歸了!」蘇母在電話里嚎啕大哭。
「姐姐,你跟姐夫求求情,這批貨是他之前要我運回來的。我也是因為他是姐夫,才相信他的話,連訂金都沒收,還跟銀行貸了那麼多錢,現在貨上了船,他又跟我說不要了,那麼多貨壓手裡…」
蘇瑞煩躁又無助的聲音斷在半空,很快傳來蘇父蒼老的聲音:
「蘇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我跟你說過,蘇家現在已經跟周家綁在一起,如果周浩強這時候撒手不管,我們蘇家就要破產了,你難道忍心?我養了你十幾年,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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