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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戀綜後,我成了男神收割機(37-45)

第三十七章

冷水順著花灑而下,流過宜景深的全身,他腦海之中余歲不停地叫著「哥哥」,紅著眼求他停下的畫面揮之不去。

身下那碩大此刻還掛在他的雙腿之間,甚至還有些微微站立。

簡直是要瘋了!

他想起那天余歲面色蒼白,姿勢怪異,後悔萬分……

千岩也在宜景深瘋了般逃跑後,終究沒再進入余歲的房間,雖然他說的這話是對著宜景深,可他自己……終究不過是個貪戀余歲味道的卑劣之徒。

終於,走廊恢復了深夜該有的死寂。

余歲就在這時睜開了眼睛,她其實在一樓被宜景深抱起之時就醒了,直到確認宜景深真的走了,才敢睜開眼。

門外的對話她也聽到了隻言片語。

和宜景深吵鬧的那個應該是千岩吧,他們之間會有什麼恩怨?大機率是為了白宵宵吧。

因為白宵宵還幹嘛站在她房門吵無端擾人清夢,余歲心中頗為煩悶,一個兩個都有病!

走廊上再無聲響,余歲又重新打開了手機。

微弱的光線亮起,她仔細檢查了一番手機,其他並無異常,只是有一個名為「哥哥」的好友被置了頂。

還外加了一個鬧鐘上面備註著——明天等他回宜家。

幼稚!

余歲利落地刪除了鬧鐘,並再一次將宜景深拉入了黑名單中,繼續安心睡去,明天還是新的一天。

天光大亮,一覺起來,昨日的休息讓余歲神清氣爽。

根據規則今天是周六,這周直播的最後一天,星期天是公休日,可以自己選擇是否留在小屋。

就像是學生一般,還有個屬於自己的節假日。

余歲今日早早就下了樓,迫不及待開啟今天,她不是最早的一個。

程相洵和顧修因早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女嘉賓就她一個。

余歲也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就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冷漠刷手機等待八點的到來。

她好像沒有和這兩個人打招呼的必要,畢竟之前也沒什麼愉快的聊天。

倒是顧修因率先發起了話題:「余歲,今天結束和我一起去見導演。」

余歲知道,他口中的導演自然是《帳中香》的導演。

這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理由拒絕。

剛想點頭,卻聽程相洵有些不悅:「我倒是不知道我們乘風旗下的演員要聽從顧影帝的調配。」

「演員自然要聽從劇組製作的安排……」

「可我記得余歲好像還沒沒簽合同……」

「她也沒跟程總簽合同。」

……

雙方劍拔弩張。

直到白宵宵的到來。

「顧帝,程總,你們在說什麼呢?」

白宵宵坐到自己的位置,輕蔑地撇了一眼余歲,其實早已經站在二樓觀望了好一會兒。

她就知道余歲大早上的就在勾引男人。

程相洵率先道:「沒什麼,不過就是跟顧影帝討論一番演員的修養罷了,畢竟我們乘風也需要學習一些經驗。」

顧修因卻不願和程相洵虛與委蛇,對白宵宵亦是不愛搭理,只同餘歲說話。

「就今日,你可同我去?」

程相洵卻冷笑:「那我今日想就想和余小姐簽約,余小姐考慮好了沒?」

未等回答,宜景深出現了,他今日的出場造型倒是有些炸眼。一對深深的黑眼圈,配上了一圈細碎的胡茬,在二樓就迫不及待的拒絕道:「她哪兒也不會去,資源我宜家會給她……」

千岩也緊隨其後,說道:「余歲,你不是想入遊戲直播圈嗎?要不要今天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團隊,上次和他們打直播。他們還說想見見你呢!」

這簡直是大型的修羅場!四個男人直勾勾地就盯著余歲一個人,等著她做出選擇。

關鍵時候還是導演上道,趕緊岔開話題道。

「各位嘉賓,今天的直播還沒開始呢,等下午結束了再請你們安排各自的事宜好嗎?」

「是啊,等今天直播戀結束了之後,再考慮不遲。」

白宵宵難得的今日居然替余歲解起了圍,她就笑著坐在那裡目睹著幾人爭搶的全過程,桌下她的指甲深深刺入了手心,她最恨得就是余歲這一點,憑什麼她一出現,永遠都是人群的中心。

她是宜家真千金的時候是,被發現是假千金的時候也是,三年過去了還是如此。

不過很快,她的「定時炸彈」就會在中午12點準時爆炸。

白宵宵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知道了那件事後還會盛情邀請還是棄之如敝。

而在無人在意的角落之中,蕭馨兒和裴怡從一間房之中出來,偷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們早已認清了自己不是這場戀綜遊戲之中的主角。

八點一到全員到齊,今天這場註定有硝煙的戀愛遊戲正式開始。

遊戲期間,除了程相洵以外的其他男嘉賓,就像孔雀開屏了一般,明里暗裡都開始表達著自己的感情,又爭又搶。

可偏偏余歲成了塊木頭,對任何男性都採取了不回應,不沾邊的狀態。

這也一度讓雨雲的cp粉興奮到了極點,玻璃渣里找糖吃,這是不是證明余歲心裡還有雲淡陽。

甚至於連雲淡陽本人也這麼認為,原本頹然的他今日看完直播突然榮光煥發,他一定要再為自己爭取一把。

可在余歲心中,當然……不是這樣,所謂心中無男人,拔刀自然神。

遊戲環節,她不同於昨日大殺四方,將同為隊友的千岩也襯的像個新手草包。

網上對於余歲的評價也好轉了許多,她這次直接用實力證明了昨天白宵宵說的都是無稽之談。

反倒是男人那邊拈酸吃醋,一點也不尊重遊戲,他們只尊重余歲!

導演本想干預,直接切換鏡頭,換上余歲的英姿颯爽,可奈何,觀眾還挺愛看。

尤其是在余歲秀完操作後,再看男人的明爭暗鬥,他不懂但會聽從彈幕切鏡頭,一早上下來不亦樂乎。

白宵宵徹底淪為了配角。

但今天,她不急。

越多人關注余歲,那條消息就會讓更多人厭惡余歲。

一場酣暢淋漓的直播下來,觀眾都看得意猶未盡,紛紛建議要加更,可導演已然累癱,還是依舊決定,停了集體直播。

但休息兩小時,下午再繼續集體直播。

畢竟他也很期待,這幾個人之中誰會獲得余歲這位奇女子的青睞。

中午12點,直播準時停止。

但一條消息卻迅速在網上流傳開來。

照片之上,儼然就是余歲穿著白色裙子,衣衫有些凌亂,而鎖骨與脖頸之處,滿是青紫痕跡,配的標題便是——假千金私生活混亂,生日偷情被抓趕出豪門。

爆料人自稱是曾經宜家的「工作人員」,說是對於余歲極為不滿,說她品行不端,出去找了三個男模鬼混了人緣極差,讓大家不要被她的表面所矇騙,還說她的孩子好像就是偷情所生,現在出現在公眾視野就是因為落魄圈錢養私生子,她是個善良的人所以這才冒著得罪資本的風險站出來說出真相。

而這件偷情事件因為早上戀綜的曝光度高,不到兩個小時都鬧的人盡皆知。

在下午直播一開始時,播放量就沖爆開播第一日,堪比余歲當時說自己是單親媽媽時的熱度。

余歲當然也收到了系統的警告,滿腦皆是紅屏,並提醒著如果繼續下去可能負債會增加到十億。

十億這可能是余歲一輩子都還不上的巨款,更何況是還要在幾周內還清!

看來這是真有人要她死啊!

余歲皺著眉,抬頭就能看到白宵宵得意的神情。

果然又是她的下作手段。

只是白宵宵好像要失算了,畢竟這件事產生了一個變數,這個變數如今已經被她握在手中了。

余歲轉頭看向顧修因,正好與他對視了一眼,淺淺笑了一下。

對於三年前,余歲確實是該感謝顧修因的,今天的事也是,需要他的配合。

她下午依舊按部就班,該怎樣就怎麼樣,絲毫不受影響。

而顧修因的臉色變得極其的差,那篇小作文簡直是胡言亂語!

可余歲不急,也讓他不要急,也許是床事上的極度默契,他明白此刻余歲的眼神是要他冷靜,她有辦法解決。

宜景深黑著臉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不知道這件事怎麼會被曝出去,明明宜家的僕人都被下了死口,怎麼會有這樣的一位僕人爆料,況且除了那張照片,其他全是胡言亂語!是誰幹的?

千岩也學會了持保留意見,對於所有事他現在只相信他看到的。

對此,程相洵絲毫不感到意外。

而蕭馨兒在中午之時發現了華點,照片之中衣衫凌亂的余歲,頸後處就有一個紅痣,而且時間地點,幾乎都能對上……

她居然就是表哥心心念念找的那個女人,這世界真有那麼巧?

裴怡一整個中午都在蕭馨兒的房間,自然也聽蕭馨兒說了事情的全部原貌。

這一局想必白宵宵又要輸了。

第三十八章

下午的遊戲形式與上午也差不多,余歲依舊是遙遙領先,表現出眾。

但觀眾卻對這方面她的人淡如菊極其的不滿,紛紛要求節目組給一個解釋,和讓余歲滾出節目組。

直到下午5點之時,導演宣布了今天的戀綜遊戲停止,可距離直播結束還有一個小時啊。

其他嘉賓一頭霧水,余歲卻胸有成竹,輕輕一笑,看著導演說出了接下來的節目安排——直播連線對話。

這當然是余歲與導演協商之下的結果。

這叫與其讓事情越鬧越大,不如直接正面回擊,導演也害怕影響收視率當然選擇同意了。

直播連線對話的規則就是,節目組會從直播間的觀眾之中隨機挑選,成為連線嘉賓,每位連線嘉賓可以挑選一位節目嘉賓提出三個問題,節目嘉賓如實回答即可。

很快節目組就抽出了第一位連線嘉賓——id64867。

對面的人明顯是位女生,一接通電話之時她還稍顯驚喜,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她氣憤的狀態。

毫無疑問,她要質問的就是余歲!

第一個問題就是王炸!

「你為什麼要欺騙陰君的感情,你這個賤女人!以前就水性楊花,你為什麼勾引陰君?」

一聽就知道這位觀眾是來發泄情緒的。

余歲也不惱,反倒是有禮貌的打了招呼,認認真真回答起了問題。

「我想首先我和陰君並沒有勾引這一說,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應該也沒有好到什麼勾引,畢竟他退出節目錄製我根本不得而知,我與他認識雖久,可相處起來也不過這十幾天,確實談不上什麼欺騙,如果非要說一個問題的話,就是我和他了解不足。」

「哼!那你不就是承認你水性楊花了?」

余歲笑笑,沒開始做回答。

「你笑什麼!」

那名觀眾卻急了。

余歲道了聲抱歉後又繼續說道:「小妹妹,我覺得如果你是說,憑著我前幾年的一張照片可以證明我也許有過一段感情,現在又以單親媽媽的身份上戀綜算是水性楊花的話,那我確實承認自己水性楊花。」

聽她承認,對面的女人反而一頓,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開心。指定網址不迷路:mitao ge8.co m

「你就這麼承認了?你知道我磕雨雲cp磕了多久嗎?你們明明那麼好過……」

說完反而自己哭了起來,天知道,她因為雨雲cpBE流了多少眼淚,又因為這次的爆料事件有多恨余歲。

「誰還沒點過去呢,關於這張照片,我只能說這是算我的一段往事,對於雨雲cp的BE我真的非常抱歉,這確實也是我該面對的。在此想向雨雲cp粉的所有人致以歉意。」

余歲的坦然承認加上突然其來的道歉,反倒讓那些喊著意難平的觀眾直接消了氣。

這是什麼危機公關?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將責任都推給陰君嗎?

顯然,雲淡陽的粉絲早已做好了余歲將罪名扣在了雲淡陽頭上的準備,畢竟是他一聲不吭就突然離開,可誰曾想余歲卻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鏡頭前的余歲非但沒有一絲怨懟,反倒道歉極其誠懇,讓曾經真心磕過的人根本無從下嘴,甚至她自己下場寬慰那些粉絲:「你們之前對我們的真心支持,其實我和雲淡陽都感受的到,只是感情一事,向來都是勉強不來,但我必須聲明,戀綜內的一切皆為真實,只是每場戀愛也都不一定會美滿幸福,希望大家可以諒解。」

第三個問題,連線的女人很明顯的語氣軟了許多,結結巴巴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拋開戀綜不談,你和陰君還有可能嗎?」

對於這個問題,余歲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她得讓那些粉絲放心,畢竟是曾經的金主,想必雲淡陽也不願再和她扯上任何的關係:「這個問題的話,我相信陰君以後也會遇到更好的女人,至於我嘛……未來的事誰會知道呢。」

對於雲淡陽的祝福,任誰都能聽出來余歲話中的真心,cp粉也沒想到原本該是一場討伐,如今每個人卻像是心裡被捅了一刀般難受。

好像,余歲也挺難過的!

聽完這話的連線女人也再說不出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余歲內心卻是不由得一陣苦笑,昨天她是有些悲傷春秋,但今天卻不得不為了現實考慮,提起自己的狀態來。

但沒了雲淡陽這個定時刷錢機,她下周就得嘎!

系統的紅色警報沒有褪去,余歲只能嘆息一聲,不過也有可能就是這周。

第二位觀眾要求連線的,依舊是她,一開始還是無盡的謾罵開啟對話,說她不配上節目,又怒罵她為什麼總是欺負白宵宵。

這一聽就知道是白宵宵的粉絲。

對方是一個男性,話語之中還盡顯高傲:「少他媽來給老子道歉,你做的事道歉老子也不接受,除非你跪下給白宵宵磕頭認錯。」

他原以為余歲也會像對待第一位觀眾一樣唯唯諾諾,可他錯了。

余歲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這位觀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涉嫌威脅侮辱他人,對於你這樣的人,我想我應該很有時間可以告你。」

余歲的不卑不亢,讓對面的男人有些慌神。

「你得意什麼啊,你不就是靠著我們這些人吃飯的臭女人,還告我?」

「呵!這就是你的第一個問題嗎?我很樂意回答你,你,如果你再是這種態度,我真的不介意打這場官司!」

對於這種人,余歲向來都不帶怕的,她挑了挑眉,冷笑一聲道:「你可以提第二個問題了。」

原本第一場男人就想用氣勢壓余歲一頭,沒想到如今卻被余歲反制的,連聲音都低了好大一截。

「你……你憑什麼總是欺負白宵宵?」

余歲的表情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嗯?你居然跟我說違法,好!既然你們總說我欺負她,還說我違法,那你們拿證據啊。」

既然現在有這麼一個平台能說,那余歲今天就要說個夠,背地裡玩刀子算什麼把戲,正面對決明明才更刺激不是嗎?

余歲望向白宵宵,絲毫都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白宵宵也因為余歲的凝視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她才不要和余歲正面對決,那些事若是說出來,對她絕對沒有半分好處。

「你還這麼猖狂,上次晚宴的那件事不就是嗎?你害的不能再跳舞了,她可是以跳舞出道的,你已經將她的職業生涯都毀了,你還帶頭孤立她網暴她。」

余歲淡然:「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給我解釋了,我也是不小心的,畢竟這種意外我也沒辦法控制,你也不能要求一個即將要摔倒的人在摔下去之前還能精準的確定摔倒的位置吧,更何況,如果沒有那條腿,我想我應該不至於會摔倒,至於孤立網暴這個問題,我倒是想知道,你有證據嗎?」

最後的五個字問的極其有氣勢,電話里的男人隨即堅定道:「我都在直播里看到了……她那麼可憐,根本沒人幫她。」

余歲冷笑道:「沒人幫就可憐了,可人家憑什麼要事事幫你,那我現在無端面對你的謾罵,也沒人幫我,我也可憐極了,甚至比她還要可憐,怎麼沒見你們心軟幾分?」

男人試圖轉移話題:「你又不無辜,上次片場你打她打的那麼狠,分明就是惡毒極了?」

「那是幫她對戲。」

余歲拿出了那條在休息室門前的監控視頻。

「那三年前聚會那次,冬天推她入水呢?」

「那是因為我怕活魚,她用魚來嚇我,我不小心把魚丟了出去,丟到了她的腳邊,她沒站穩自己摔下去的。」

緊接著,余歲又甩出了當天聚會當天的監控視頻直接對著鏡頭。

「還有那段你罵她怒吼著將她趕出你房間的視頻呢?」男人有些氣急敗壞。

「房間是屬於私人空間本來就不該亂進吧,況且她弄壞了我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非常重要的東西?

余歲不慌不忙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面正放著一枚碎掉的藍色貝殼。

最終,通話的男人根本沒得可辯,慌忙的掛斷了電話。

但彈幕區直接炸開了鍋。

「余歲,拿出的貝殼不會就是陰君小時候送的那枚吧!」

「救命啊,最後的一點糖也碎成了渣了。」

「哎!白宵宵真是不小心的嗎?」

一份份證據都在打著曾經說余歲欺負白宵宵那些人的臉。

白宵宵的面色鐵青,她怎麼還能找到那些證據,可偏偏余歲還要cue她。

「白宵宵,你還有什麼證據要拿出來嗎?可以說明我欺負你的那種。」

「沒……沒有,這本來就是我那些粉絲誤會了而已,歲歲,我沒有說過你的不好的……」

白宵宵當然不敢繼續多說下去,若是余歲拿不出證據還好,可現在余歲證據齊全,這是說再多的不小心都掩蓋不過去的事實,還是只能怪她當然做事太過不小心。

余歲根本懶得聽她的辯駁,又轉向宜景深問道。

「你呢?宜景深,你當初不也是堅信我欺負了白宵宵嗎?今天可是一舉可以把我封殺的好機會啊,千萬別錯過啊。」

「歲歲,沒有……我……」宜景深愧疚的話就哽咽在喉嚨口。

余歲手中拿著的東西他再眼熟不過,他記得這個u盤余歲給過他的,可他沒有信她,反倒直接將u盤扔進了垃圾桶中……

第三十九章

在聽到「沒有」二字後,余歲也不再聽宜景深接下來的話。

直接讓導演撥通了第三位「特殊的連線嘉賓。

望著余歲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白宵宵心裡不好的預感愈加強烈。

電話另一端,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這裡是H市公安局,請問是余歲小姐嗎?」

導演啞然,這怎麼就接到公安局去了?

余歲應聲,而後接著詢問道:「是的,警察叔叔,你好,我打來是想詢問一下關於我中午就報警有人造謠誹謗我這一事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了?」

「關於今天網上爆料的關於你的事情,目前該名嫌疑人正在配合調查當中。」

「好的,那我能知道這位嫌疑人是誰嗎?」

「嗯……她叫白翠。」

余歲確實有些吃驚,是她啊,那個在宜家曾經偷她首飾的翠媽,姓白……那她是不是跟白宵宵關係匪淺。

余歲正想著,那頭的警官也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是在錄那個很火的戀綜嗎?請問白宵宵小姐是不是也在你們這裡,我們想請她配合調查,可一直聯繫她未果。」

白宵宵腦中一陣驚雷響起,請她幹什麼?白翠怎麼會供出她來?

可那頭的警官卻說:「關於上次針對你的造謠事件,她是重要關係人,還有這次的事件,白翠是白宵宵的表姨,如果在,請她今天就到公安局配合調查,還有餘小姐也請你一起來做一下筆錄。」

說完,電話那頭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余歲鬆了口氣,好了,這下不用爭了,她確實沒空!

鏡頭前多了幾分沉默,而直播間裡的風甚是喧囂!

「哇,好多人啊,警察叔叔都來了,現在是人是鬼都已經清楚了吧。」

「前面的,只是配合調查而已。」

「那怎麼不請你去配合調查?」

「反正,白宵宵上次的事背地裡說余歲耍大牌的事已經洗不了了,陰君當時就懟過她了,至於這次我賭一塊錢也跟她有關係。」

「我賭5塊,100%和白宵宵有關」

這一下,白宵宵所有的偽裝一瞬間就被打散,她想求宜景深幫忙。

她瞬間慌亂起來,想叫宜景深幫她。

可宜景深卻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白宵宵。

翠嬸她真是白宵宵的表姨嗎?

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可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帶白宵宵回家之時,她們明明不認識啊。

余歲也算是清楚了,原來白宵宵她早就在宜家有了內應,那她和宜景深的偶遇真是巧合嗎?

余歲覺得一定不是。

宜景深帶回白宵宵的那一天,是他突然和她吵架的第二天,起因是宜景深無端在學校里打架,余歲就說了他幾句,他卻無端衝著余歲發起了火。

第二天,他就在家附近被那幾個混混挑釁,被打成重傷,剛好就碰到了白宵宵路過,她打了報警電話把那些小混混嚇跑,也將他送回了宜家。

自那天開始,白宵宵就以宜景深的救命恩人的身份得到了宜父宜母的同意常常出現在宜家,余歲也因為宜景深的耳提命面,和白宵宵成為了朋友。

可偏偏白宵宵和余歲單獨在一起時,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受傷。

因此引得宜景深極為不滿,認為余歲沒照顧好白宵宵,兩人的關係也開始劍拔弩張起來,最後也是鬧到了宜景深一見到她就直接摔門而去的地步。

這一切應該都不是巧合這麼簡單,原本余歲以為白宵宵只是單純的有些嫉妒她,並想搶走宜景而已,畢竟她好像只有一個母親,雖然住得也是宜家附近,生活上似乎並沒有那麼富裕。可現在卻覺得白宵宵這個人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第四通電話導演已經撥通。

很快就傳來了聲音,這位觀眾倒是有理有據,但一上來他就說明了,他是白宵宵的忠實男粉。

「這張照片我請人看過了,毫無ps痕跡,你憑什麼說這篇帖子是造謠?」

而接下去,余歲的話卻震驚了眾人。

「這張照片確實是真的。」

「哼,你還說你沒出去鬼混?」

「那你怎麼證明這張照片就知道是我跟人出去鬼混呢,我已經成年,這怎麼就不能是我跟我喜歡的人一起呢?」

「喜歡的人」幾個字,讓宜景深略帶了幾分憤怒,其實他與余歲的關係惡劣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她就那麼不自愛嗎?還說喜歡那三個男模,他就是為了做那種事嗎?明明他們沒了兄妹關係,他也可以喂飽她的。

而顧修因聽到這句話後,眉間突然一松。

余歲說喜歡的人?這就是說他確實是她喜歡的人。

「你狡辯什麼,網際網路可不是沒有記憶,當年還有你出入酒店,還有點男模的記錄,和那天三個男模和你進同一家酒店的照片呢,這張照片就是在那天之後拍的。」

余歲卻一點都沒有惱羞成怒的意思,尤為從容:「我說了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至於這些男模與我無關。」

「那你說你和誰在一起?」

「這是我的私事無可奉告。」

余歲回答的硬氣,可男人卻以為抓住了什麼漏洞百出不依不饒地說

「呵!你狡辯罷了,白宵宵她不過是被你壓迫,想偷偷發出了事實,你還顛倒黑白,倒潑她一盆髒水。」

卻聽顧修因輕笑了一聲,突然甩出了一沓照片。

「我能證明那天的酒店可不止余歲一個人穿條裙子在現場。」

那張照片,是遠遠拍了一個穿著和余歲同樣的裙子出現正鬼鬼祟祟的走出酒店,而那半張臉赫然就是白宵宵。

監控錄像的時間極其清晰,就是第二天的清晨,

這張照片也是顧修因認錯人的根本原因,如今倒是成了證據。

宜景深對這條裙子也頗有印象,這是余歲生日之時,他為她定做的一件禮服,後來因為白宵宵說流行穿閨蜜裝,所以他就再定了一條,是給了白宵宵的。

可這事讓余歲大發雷霆,所以他們又吵了一架,最後他還氣得連余歲的生日聚會都沒參加。

照片一出,那男子有些慌忙:「怎麼可能?元宵怎麼可能會點男模?一定是余歲!她身上還有那種痕跡呢!」

「絕不可能。」顧修因篤定道。

「為什麼不可能?她又沒說她跟誰在一起!一定就是她,她不會還想栽贓給元宵吧,怎麼沒人告她啊!」

「因為我能證明。」顧修因表情平淡,可好像說什麼什麼不得了的話。

滿屏皆知刷著「證明什麼?」

宜景深變得萬分震驚!手中的拳頭不斷握緊,顧修因他說他能證明什麼?

余歲輕嘆了一聲,顯然事情還是搞砸了,公布顧修因是那個男人對她並沒什麼好處,她不是用眼神告誡過顧修因了嗎?

可惜什麼用都沒有。

顧修因早在那個男人說找了三個男模之時就打算好了一切,白宵宵她居然敢做這種事!既然如此,他便不可能輕饒了他,是該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電話的那頭顯然沒想到,顧修因會出來說話,過了半晌才繼續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那句:「證明什麼?」

「證明她的清白。」

……

這話說了什麼又好像沒什麼也沒說。

宜景深恨恨地咬著牙道,也就是說余歲,那時是和顧修因一起……那她為什麼不肯說,如果說出來,或許爸媽根本不會羞辱她,甚至會因為她攀上了顧修因欣喜若狂,是絕不可能將她趕出宜家的,就算之後發生了那件事也絕不會。

他望向余歲,她面無表情,一臉無可奈何的模樣。

而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顧修因又突然補充了一句:「至於白小姐,和那三個男模的事情,還是請你自己解釋解釋吧。」

白宵宵哪兒還能解釋的了,因為被拍到和三個男模進去的那個人就是她,而那身衣服也是她特意計劃好的。

就是她將人接進房間,卻沒想到余歲丟了,原以為計劃失敗了,卻沒想到余歲她第二天就帶了一身吻痕回來了,這樣算起來她這計劃也不算失敗。

她也成功藉機在宜母面前吹了吹耳旁風,讓宜母這個大家閨秀也開始冷待余歲,也讓余歲失去能商業聯姻的價值,那她則可以趁虛而入。

可白宵宵卻沒想到,當年的那個人居然就是顧修因!

但如果是顧修因,余歲當年怎麼不說,顧修因上周的對余歲的態度也和今日截然不同。

這樣就還有一種可能,白宵宵也不想放棄辯駁的機會。

「顧影帝,我沒有,其實我是去找歲歲的啊。」

「你去幹嘛與我無關,但是白小姐,一夜都在找人這個藉口顯然不太合理。」

「可歲歲……」

「我說了她的清白我來證明。」顧修因平時雖然淡然,可今天碰上了這事,卻怎麼也淡定不起來,他重新再強調了一次,根本不給白宵宵置喙的機會。

白宵宵被強硬的言語一反駁,突然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顧影帝,你是不是喜歡上余歲了?」

顧修因冷笑,她莫不是還想搬弄是非,一句話就斷了她生事的念頭:「所以干你屁事!」

這話糙理不糙,顧修因的話不算承認也不算否認,但確實就是喜歡與不喜歡都與白宵宵無關。

蕭馨兒今日倒是著實吃了一驚,她那冷心冷眼的表哥,今天居然也護起了人來了,而且還說了髒話,還是對一個女人。

他可是家中,唯一一個溫文爾雅的人!

余歲當然免不了一驚,果然帥哥說髒話,也還是很帥!

電話那頭男人還沒掛斷,看著女人淚眼婆娑,他在電話急不可待:「元宵你別哭啊,他們怎麼能這樣欺負你呢,你可千萬不能被人打倒,我相信你……」

電話被導演直接掐斷,原因是因為太吵了!

因為這次直播的原因,這檔戀綜的熱度空前的高,可若是收尾收不好的話,實在是會被人萬人唾棄。

所幸交給余歲來把控節奏他還是很放心的。

眼看著直播接近尾聲,余歲也正式對過往所有的一切做出了回應,解釋清了自己過往未曾說出的一切。

白宵宵如今完敗,只能咬著牙在一旁裝著委屈,她現在就連一個憤恨的眼神都不能在鏡頭前出現。

直到鏡頭一關,白宵宵立刻忍不住自己的恨意,望著風光無限的余歲大吼道:「余歲,你是不是故意的。」

余歲卻絲毫不怵她:「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故意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有錯嗎?」

當然是沒錯!

余歲還好心的特地提醒了一聲白宵宵那件眾所周知的事:「對了,剛才警察叔叔請你去一趟警局,配合調查,這次你總該聽見了吧。」

說完,余歲準備出發坐公交去警局。

可沒找到這短短的兩站路,這三位男人又爭了起來。

「余歲,我帶你去吧。」千岩手中正拿著一個摩托車頭盔,對余歲說道。

「摩托車不安全,余歲,我有事和你說。」兩輪怎麼比得過四輪,宜景深嫌棄的說道。

「跟我走!」顧修因就說了三個字,態度也是絲毫不肯退讓。

……

但這三個余歲一個也不想跟,她有腿自己能走。

好在蕭馨兒直接站出來護住了余歲。

「喲喲喲,你們這群大忙人今天倒有空起來,余姐姐,你跟我們走吧,我們順路。」

還沒等余歲同意,蕭馨兒就徑直開來了那輛粉色的迷你小車,直接將余歲拉上了車。

蕭馨兒才不會把人交給他們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余歲實在是太酷了,就算陰君不在,獨美也好啊。

一上車,余歲就早該想到的,蕭馨兒說得「我們」,當然還包括了裴怡。

裴怡一上車,蕭馨兒就甜甜的叫了聲:「怡姐姐。」

裴怡今日一身利落的西裝顯得格外的帥氣,完全沒有往日的風塵氣息,她抬腿就坐上了副駕駛,回頭微微頷首,向余歲表示了禮貌。

余歲也對這位老前輩有些敬意,不過現在才反省自己搶風頭這事,好像有點太晚了。

好在,裴怡並沒有什麼不悅:「你今天很厲害。」

該說不說,如果她當年也有餘歲這樣的勇氣,如今也就不會變得落魄,也許現在也就不會用那種手段來博人眼球,甚至想以身上位了。

若不是蕭馨兒幫她,只怕她早就一步踏錯……

余歲謙遜道:「沒有,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裴怡前輩才是真正厲害,你的戲我都看過。」

裴怡倒是微微有些驚訝,想不到,她還能被叫前輩,更何況余歲不應該會討厭她這樣的人嗎?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她不過是個三流的暴露女演員。

可后座的余歲卻將裴怡的代表作一一列舉,並誇讚她確實演戲很有天分,當然也很認真請教了床戲的拍攝注意事項。

而蕭馨兒則吵著鬧著提出自己也要看這些片子。

一路打打鬧鬧,氣氛極好。

可小屋內的氣氛卻極為沉悶。

好戲退場,程相洵早就先一步離開了小屋,

千岩也因又一次被拒絕頗為愁悶,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

只剩下三人留在客廳之中。

宜景深雙眼猩紅瞪著顧修因,惡狠狠地說道:「余歲那晚真的和你在一起?」

面對男人的質問,顧修因承認的乾脆,眉眼間似有幾分得意,畢竟今日余歲可承認喜歡的人是他顧修因:「嗯。」

一個字就這樣飄進了宜景深的耳朵:「你憑什麼!」

吼罷,一個拳頭擺動著就要落下。

顧修因一點沒在怕的,只單手就接下了宜景深的一拳說道:「至於理由,你還是問問你那位白小姐,畢竟她可是一手湊成了我們的好事。」

「你們?誰和你是你們!當初分明就是你給宜家施壓,否則怎麼會……」

「宜總,話別亂說,小心禍從口出,這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據我所知,宜氏近幾年來還想進軍影視圈只怕也不太景氣吧。」

顧修因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明明是他要封殺余歲,憑什麼他成了余歲口中那個「喜歡的人」。

不服在宜景深如今的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但顧修因也沒有因此停下他的話:「給你一個忠告,既然你們已經棄的東西,就別妄想再得到,也別再行駛著什麼奇怪權利,自己擺正位置,先想想配不配吧。」

說完,顧修因也大步走出了小屋。

顧修因說得,宜景深反駁不了一點,是他將自己的妹妹親手丟了。

白宵宵如今還想著再爭取一點宜景深的好感度,他未必會對她無情的。

她衝過去,在宜景深的耳邊一如往昔般說道:「景深哥哥,歲歲她不要你,你別忘了從以前就不要你的,只會說你的不好,只有我,我是真心待你好的。」

宜景深的一雙眼卻陷入了灰白色之中,是嗎?

可腦海中的記憶卻告訴他不是的!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自己,她那時為什麼不報警啊!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天她生病之時,打給她的那通電話,他說一聲「滾」字在寂靜的小屋之中顯得格外清晰。

白宵宵似乎也聽到了,極為震驚:「景深哥哥,你說什麼?」

可第二聲還沒說出口,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是父親。

接完電話後,宜景深的雙目徹底失了神采,只呆呆地看向白宵宵,說道:「走吧,你也該去警察局了。」

他現在才知道白宵宵的救命之恩,就如同給他上了一道緊箍咒一般,變成了卸不掉的枷鎖。

天空也在他出門的那刻下起了大雨。

等到警局之時,雨才小了一些,而余歲正好站在門口。

宜景深想一如十八歲以前的日子去接她,卻發現他手中根本沒有傘。

身邊的女孩正嘟囔抱怨著沒有傘怎麼辦,

可目光所及的那個女孩卻毫不猶豫一頭衝進了雨中,仿佛習以為常。

他才知道他曾精心呵護過的女孩終是被他親手丟了……

余歲確實是沒想到怎麼進了個警局做個筆錄的功夫,突然就下起了雨。

這多變的天氣啊,她早該想到的,現在真是變天比變臉還快。

她想去找個便利店買把傘,可沒跑出去幾步。

一把大傘就將她遮了起來,入眼便是那張清秀俊俏的臉龐。

第四十章

余歲衝進雨中才只跑了幾步,就遇上了那個高個男孩。

她有些驚訝,這不是,她那個好大兒嘛。

「余姐姐,我來接你了。」一米八幾的男孩臉上的笑容真誠純良。

讓余歲的內心微微有些觸動,真沒花錢白養他!

但余歲也沒想到,她這段路走得異常艱難。

感動於好大兒孝順的同時,因為他的接近,吸精大法也發揮著它的功效。

系統選人的標準,余歲也不得而知,除了戀綜里的那些男性外,居然像程商風這種窮小子也算上了,這橫不能她都一個一個睡過來吧。

余歲真是恨死這個功能了,當然也恨宜景深這個罪魁禍首。

少男的芳香一刻不停地飄進余歲的鼻尖,余歲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能進自己家的門。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望著程商風一進門,就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余歲又非常不忍心將他趕走。

余歲好不容易在晚餐時終於說出了口,一對上程商風受傷的目光和那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余歲的負罪感頓時湧上心頭,反倒是還多留他住了些日子。

余歲嘆了口氣,大不了公休日都待小屋算了。

夜色深沉如水,破舊的小區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不起眼的轎車。

駕駛位之上,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望著三樓亮起燈火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絲暖意。

他握著手中的那塊石頭,滿懷希望的下了車,踏上樓梯……

老舊的防盜門被男子指節扣響,雲淡陽滿懷期待的想同餘歲見面。

可打開門之後,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

程商風笑著反問道:「你才是怎麼會在她家?」

浴室中,余歲的聲音從其中傳了出來,她好像聽到了雲淡陽的聲音。

「是誰來了嗎?」

她正躲在浴室之中,努力避開與程商風的接觸。

因為她和程商風在一處,總是能不小心的觸碰到對方的指尖或者撞上對方。

程商風現在就堵在門口不帶一絲心虛地回答:「余姐姐,沒人啊。」

水聲掩蓋過說話聲。

「你二叔同意你來的?」雲淡陽怒不可遏地問道。

對此,程商風卻只是笑笑不語,眼底皆是得意。

「既然已經放棄了,那就不要出現在余姐姐面前了,我想今天余姐姐的答案也很明確了。」

今天?今天的直播發生了什麼?雲淡陽什麼都不知道,今天他一整天都在忙著新書發布會,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根本無從得知。

而以往都會叫他小叔的少年,今日帶著幾分不羈,春風般的笑一點一點撕破了雲淡陽的希望。

「余姐姐已經向粉絲公開道歉,至於你她希望你可以遇上更好的女人。」

雲淡陽一臉不敢置信:「余姐姐,你口中的余姐姐就是余歲?」

程商風則是一臉「你還不明白嗎」的模樣,指了指自己的圍裙,宣誓主權道。

「現在,我歸餘姐姐管,我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雲淡陽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小鬼在說什麼胡話,毛他長齊了嗎?

雲淡陽肅著臉,不想和程商風過多爭論,他是來找余歲的:「你早點回家吧,你二叔該著急了。」

可顯然程商風一點不想讓:「小叔,這裡就是我的家。」

「程商風,你胡言亂語什麼?趕快回家!」

「我二叔那個監獄,我不會再回去了,有餘姐姐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雲淡陽從沒想到程商風會說出這樣的話:「你瘋了,你覺得你二叔會放過你嗎?你可是程家的未來……」

「程家,那個毀了我父母的程家,還是留給二叔去繼承吧。」

這話若是被一心想要栽培他成才的程相洵聽到會是怎樣一副場景,雲淡陽根本不敢想。

雲淡陽還想說些什麼,可房門被程商風重重地合上,只留下他一個人風中凌亂:「小叔,你在戀綜里對余姐姐青睞有加這中間就沒我二叔的手筆嗎?你若是喜歡做他的提線木偶我不反對,但……我不喜歡。」

老房子隔音不好,雲淡陽依稀能聽到屋內的水聲漸停,他知道是余歲從浴室出來了。

雲淡陽下定決心再次敲了敲門,但敲門聲再次被屋內的人用推銷的理由給搪塞過去。

他倒是不知道程商風如今還有這一手,為了阻止他和余歲見面,他可真是煞費苦心,但程相洵會同意嗎?

雲淡陽不慌不忙地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喂,程商風這小子,你管不管……」

一刻鐘後,程商風苦著臉將手中的牛奶放回了冰箱之中。

程相洵自然是叫他滾去乘風,還威脅不然就親自過來抓他,他只得向余歲匆匆道了句學校有事就趕了過去。

他當然知道是誰告的狀。

不過,雲淡陽也休想趁虛而入。

於是,這兩人雙雙被「請」進了乘風,可等他們到了28樓的那間寬闊的辦公室之中,卻發現程相洵根本不在那裡。

等兩人再想跑出來,就發現門外早已被「重兵」把守,出不去了……

老舊的明月小區內,一輛黑色商務車低調駛入。

十分鐘後,余歲家的敲門聲響起。

余歲正獨自慶幸著程商風這個人形香氛不在,打開門一看,外面的人居然是程相洵。

來者氣勢洶洶,余歲也被他這凌厲模樣嚇了一跳。

「余小姐,進去說話?」

雖然是問詢,但程相洵絲毫不顧余歲的意願,不由分說的大步跨進了她的家中,一屁股坐到了那又小又舊的沙發上。

余歲無語,這裡好像是她家!

但一想起他可能是未來的老闆,余歲只能忍些氣下來。

又一個人形香氛到來,程相洵頭頂的數額正在閃著金光,1000萬確實是足具吸引力。

可余歲不是什麼都吃,還有一絲理智僅存於腦海。

燥熱的空氣,讓余歲的臉微微有些潮紅,眼中也多了幾分迷離。

男人不說話,余歲就自己問,畢竟說完了才好請人出去:「程總,你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

程相洵接到了雲淡陽的電話就趕了過來,他知道今日若是他不控制住這兩個人,勢必會有大事發生,他當然是來找余歲算帳的。

可直到坐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今日是自己衝動了,面對這樣的女人,用錢直接打發她想來還是不太可能,她想要的絕對不止這些。

眼前的女人烏黑頭髮被發圈輕鬆隨意的束起,穿著卡通睡衣,胸前則勾勒出了一小塊雪白,她雙頰微紅,一雙眼朦朧地看向他,頗有幾分懵懂,

果然有些手段,程相洵想。

不過想勾引他,簡直做夢!

他的喉結微動:「余小姐,你的條件平庸……」

???這程相洵真有病?大半夜跑來只是為了來罵她一句?

可余歲好不容易關閉了重啟的性緣腦,理智分析了一番,才發覺程相洵說的意思是她資源條件平庸吧,這是看她不火想壓價?

「那程總你能給我什麼資源?」

程相洵有些滿意的勾起,他就知道要貪心的人

他上下掃視了一眼余歲,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那就得看你了。」

余歲知道她在短時間想賺錢勢必得抱上乘風這顆大樹,自然只能順著他:「既然我決定要簽乘風,那肯定是程總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哼,你倒是聰明。」話雖然是讚賞,程相洵眼神之中藏不住的鄙夷與不屑。

今晚,余歲只要試圖勾引他,那麼他就絕對會讓人踏不出這個門,他手上有的可是余歲真正的黑料。

程相洵一身精緻的西裝,胸口別了一隻做工不太精細的鋼筆,翹著二郎腿繞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余歲,似乎就等著她做出下一步動作。

可余歲對他的惡意絲毫不覺,她正忙著個她的性緣腦做鬥爭,因為還要趕在程商風回來之前,

而她唯唯諾諾說出的下一句話,讓程相洵始料未及:「程總,你還有事嗎?我還有點事……我就不送你了。」

余歲心想難道每位新員工入職都要經過程相洵的家訪表忠心嗎?

果然是最大的經紀公司,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程相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有點不敢置信,她發現了?

「你要趕我走?」

想趕人的心當然不能表現的太明了,不然領導容易沒面子,余歲懂!

她立刻挽回道:「當然不是,只是……我弟弟要回來了,我怕他看到不好。」

程相洵瞬間瞭然,原來她只是怕程商風看到。

也是!畢竟她這種貪心的人,又怎麼會只因為一條大魚,而放棄另一條呢。

為此,程相洵「貼心」地找了一個好藉口:「那我們去車上談談。」

余歲當然是堅決不去,哪怕得罪了人,她今天也管不上了:「不行,不可以,我不去,程總,要不咱們下次再好好聊聊簽合同的事。」

女人的驚慌無處可藏,就像一隻小貓,離著程相洵十萬八千里。

程相洵只覺得她是裝的,欲擒故縱這種把戲他也不是不懂。

只「嗯」了一聲,他就走出了門去,特意在門外猶豫了幾秒,就等著余歲叫住他。

但余歲沒有出聲,反而是在他出門之後,就毫不留戀的關上了門。

被迫吹了一陣閉門風的程相洵頓時無語。

第四十一章

而關上門的瞬間,余歲舒坦了許多,天知道她在這群人形香氛的手底下討生活有多難!

余歲難得享受了這兩周以來過得最舒適的一個夜晚,沒有任何人的打擾。

第二天的她一大早就被叫乘風集團,工作人員提醒她去簽約。

余歲原本還擔心程相洵的出現,可到了才發現程相洵根本就不在其中。

她有意無意向人打聽了一句。

工作人員只是板著臉回復了一句。

「程總日理萬機,怎麼會管這種事。」

這……就奇怪了,程相洵他不管嗎?那昨天……

但這些工作人員顯然對她沒有什麼耐心,不斷催促著她,余歲也就不再多問。

等余歲簽完了約,走出乘風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青紫。

她想叫住人,可最終卻只能看著那少年沒有片刻猶豫的坐上了一輛紅色跑車。

今天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她沒時間糾結,今天也是《帳中香》的導演和她簽約的日子。

余歲只感覺到頭疼,該不會今日還要見到顧修因吧。

不過昨天的事確實需要同他解釋,她當時以喜歡的人之名代稱,就是不想暴露是他的身份,造成更大的誤會,雖然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作用。

《帳中香》劇組內,余歲望著拿到手的劇本,卻有些欲哭無淚。

「導演,我是來試戚舞的呀!」

導演也有一點呆滯:「可你上次試的就是容悅啊!」

余歲知道容悅就是劇中的盲女殺手,可那是女二號。

導演看余歲的表情還以為她不自信,便安慰道:「放心,上次試戲你表現得很好,自信點,你就是容悅本悅。」

可沒想到余歲卻突然沒頭沒腦來了一句:「那上次的加戲呢?」

導演一頭霧水:「加戲?什麼加戲?」

看著導演毫不知情的模樣,原本余歲還想感謝顧修因的心思一下子就因欺騙蕩然無存。

她現在只覺得顧修因真是個禽獸,騙她試戲,居然還真的欺負了她,雖然她沒吃虧可他也不能這樣往死里做,還在樓下假裝無辜,這是真當她好欺負啊。

余歲對顧修因的濾鏡又碎了滿地,什麼完美男神,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他根本就是在戲耍她!

余歲憤憤不平的回到了家。

一打開門,程商風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一見到余歲回家,他就熱情的解釋起昨天晚上學校突然有事,他可不能在余姐姐面前留一個夜不歸宿的壞形象。

可他不知道,余歲已經他臉上的青紫還有頭頂上20萬的閃閃發光的數字,在她心裡起了疑。

她看到紅色跑車裡的人就是程商風,他該不會也是個騙子吧!

但轉念一想,她沒有錢所以並不能被他騙什麼。

至於論起色好像程商風還更吃虧一些。

而下一秒,程商風居然將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她的手中。

「余姐姐,這二十萬是我這幾天在網上唱歌賺來的錢,今天剛到帳,還你的。」

余歲啞然,望著被塞到手中的銀行卡,又看了一眼程商風頭上歸零的數值,騙子還會給她送錢嗎?

當然不會。

程商風考的是音樂學院,對於唱歌賺錢這事她也沒什麼疑問。

她的心裡瞬間安定了幾分,將銀行卡塞還給了程商風,道。

「你的錢就是你的,姐姐不要你的錢。你好好收起來吧。」

可程商風突然賣起了慘,說著以前他們家中的錢都是媽媽管的,這是他們家的規矩,撒著嬌求著余歲收下。

最後,余歲被他弄得沒辦法,只得答應幫他保管這筆錢。

這才終於作罷,兩人出門高高興興一起吃了頓午餐,余歲又為程商風置辦了些東西,算是得了個滿載而歸的下午。

乘風總裁辦公室內,程相洵將一沓照片甩在了桌面之上,照片上皆是程商風下午和余歲一起逛街的畫面。

程總回來,助理們就感覺到暴風雨的來臨,一個站得筆直,還有一張小少爺購買不知名藥物的單子,他們壓根就不敢再呈上去。

畢竟氣死總裁誰給他們發工資啊!

程相洵真是氣得不輕,他沒想到程商風真是好樣的!乘風小少爺為愛賣藝,他倒是真想的出來!

他居然還敢自己偷偷在網上發歌,還夥同公司其他幾人幫他,當真是膽子大了。

雲淡陽今日也對他皆是怨懟,同他離心了不少,怨他惹得他和余歲有了誤會,兩人居然還在辦公室內動起了手,打得不可開交。

雖然雲淡陽與程家並非有血緣關係,可程商風向來對待小叔比對他這個親二叔都親。

如今卻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真是都瘋了嗎!

程相洵的目光落在照片里笑面如花的女人身上,他一定會親自揭下她的假面,但今天他必須避免程商風這小子鑄成大錯。

夜深了,程商風端著一杯熱牛奶,轉身遞給余歲。

「姐姐,你今天辛苦了,喝杯牛奶吧。」

余歲亦是痛快的接過了牛奶,又拿了兩粒維生素,一口悶了。

下一秒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戀綜導演的通知。

因為明天的特殊安排,需要余歲今晚提前回到小屋。

余歲想都沒想就動身出發,卻忽視了身旁少年的慌亂。

「余姐姐,能不能不走?」

可余歲走得毅然決然,程商風想攔都攔不住,就算現在下藥,發揮藥效也得半小時呢,時間不夠,他只能放棄。

程商風將桌上的滿是英文的藥品收了起來,卻沒發現裡面的藥丸已然少了兩顆。

明明晚風微涼,等余歲花了半個小時趕到小屋之時,身上卻燥熱難耐。

四周一片漆黑,因為是休息日,根本沒有人會在小屋出現,但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千岩,他是被自己的戰隊拒之門外了,不得已才申請回的小屋。

被拒絕的原因也很簡單,隊長想讓余歲給他們提供點技術意見,可千岩卻帶不回余歲,致使全隊都失望傷心。

不過,千岩也知道隊長就這脾氣,下周就好了,就一兩晚的事就也在小屋將就一下了,反正哪兒打遊戲不是打。

同導演申請過後,他就在自己房間打遊戲直播。

可他不知道,客廳之中,一雙寬厚的手掌打開了小屋的大門。

余歲就站在客廳,她回頭一看,來人正是程相洵。

程相洵借著導演的由頭想了想還是想來警告余歲一番,省得她再有什麼非分之想。

可他不知道余歲因為藥力上頭,再加上吸精大法的作用,一時之間也分不清眼前是什麼人,她別無選擇就直接撲倒了眼前的男人,嘴裡嘟嘟囔囔地喊道。

「雲淡陽,幫幫我……」

程相洵的眉眼本就有幾分與雲淡陽相似,畢竟他們的母親就是親姐妹。

但也不至於認錯到如此地步,程相洵皺著眉想推開她:「余歲,你想幹什麼?」

可余歲徹底被迷了神智,她以為是雲淡陽上來便直接熊抱住了男人:「熱,好熱,你不熱嗎?」

程相洵推拒著,可余歲的抱得極緊,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成功,可很快他就察覺了不對勁。

大掌皮膚觸及之處,無不熱辣滾燙。

他並非懵懂無知的少年了,又豈會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余歲被下藥了?!

但她下午和晚上不是都和程商風呆在一起嗎?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程相洵的腦中。

程商風瘋了,這他媽的可是犯罪啊,有幾個程家容得起他這麼造!

事情早已不是他想像的那般簡單了。

他趕忙治住了余歲亂摸的手,將她打橫抱起,送入了自己的房間。

但他們的動靜註定不會太小,當然也引起了千岩的注意。

千岩沒想到這小屋居然還會有他人在場,他暫停了遊戲,探出頭去,正好看到了程相洵將余歲抱進屋內……

其實,程相洵將余歲丟進了屋內,轉身就打了一個電話,讓醫生趕快趕過來。

然而余歲卻根本忍耐不住一點,熱得將自己的衣服盡數脫落,望著眼前背對著她的男人,又嚶嚶哭了起來。

「雲淡陽,就連你也不要我了……」

程相洵剛回頭就看見,女人已經不著寸縷,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早已牽上了他的大掌直奔著森林而去。

茂密的黑色叢林之中,粉絲色的花藏匿其中,正流著涓涓細流。

程相洵這次不得不承認,余歲確實有些資本,畢竟果子若是不誘人又怎麼會引得人去采呢。

可余歲下一聲雲淡陽,就將程相洵帶回到了現實。

他用力甩開了被余歲控制的手,轉身就走到了房門口,輕嘆了一口氣,就在通訊錄之中翻出雲淡陽的號碼。

正想撥通電話之際,余歲衝過來猛然抱住了男人,將他的手機丟在了一邊。

余歲眼中的雲淡陽一副負氣想要離開的場景,她如今難受得很,當然要想辦法讓他幫幫自己:「雲淡陽,你不要走,幫幫我……」

程相洵冷聲道:「余歲,你放開我,我不是雲淡陽!我是程相洵!」

「程……相洵?」女人的聲音似有些不確定,可眼前的分明就是雲淡陽,她搖了搖頭,眼前的男人面貌突然有了些變化。

而聽到女人叫自己的名字後,程相洵也突然變得眼神迷離起來,身體少了抗拒,更加方便余歲掛在了他的身上,再張口,就是一聲。

「主人,你有什麼吩咐?」

余歲意識早已迷糊,她分不清誰是程相洵,但她身上的火必須有人來滅。

只見她朱唇輕啟,只說了兩個字:「干我!」

緊接著,一瞬間的清醒來襲,高大的男人將女人直接抱起,丟在了床上,放出了自己早已堅硬的肉棒,直接插進了那流水潺潺的小洞口……

第四十二章

「啊……嗯哼……」

沒有任何前戲,余歲遭不住這突然猛烈一擊,一聲慘叫出了聲,但因此有了慰藉,神智清醒了幾分。

而聽到動靜的千岩打開門進來之時就看到程相洵機械地狠插余歲的一幕。

似是生理反應,程相洵還不停的叫著:「主人,主人……」

可余歲卻突然開門進來的千岩驚了一下,面色潮紅地看向那個陰沉著臉的少年。

「嗯……啊……千岩,啊……你怎麼在這兒?」

千岩心中五味雜陳,根本憋不住一點火,衝著他們大吼道:「余歲,你為什麼只要他們,不要我……」

明明,他都放下了的,為什麼又一次被他看到。

少年攥緊著拳頭,他的眼角有些濕潤起來,他到底差在哪兒了?

可儘管再傷心難過,他該死的生理反應也根本不會停下。

他只能望著程相洵不停用肉棒抽插,甚至連花穴之中嫣紅的嫩肉也被微微翻出來了一些,慾望快速腫脹。

可偏偏這女人不知床上有多誘人,竟然出聲輕哄著這個快碎了的男孩。

「啊……千岩……沒有……沒有不要你,你……不差的。」

對於千岩,余歲有點愧疚,畢竟當初是她為了吸金,故意招惹的他啊。

「那他是什麼?」千岩指著程相洵問道。

余歲這才如夢初醒,抬頭看向不停叫著主人的男人,原來真是程相洵啊。

余歲並沒有失憶,只緩了幾秒,就反應過來。

他這應該是被系統操控的關係。

她對著千岩滿是尷尬道:「我……嗯……啊好像……不對勁,嗯哼……他只是……我找的……按摩棒……啊……」

粗長的肉棒沾染著晶瑩拔出,就在千岩的眼前又插回緊緻溫暖的小穴之中。

余歲顯然也在低頭之時看到了這淫靡的畫面,原本潮紅的臉因羞澀變得更紅了幾分。

她在胡說些什麼啊!余歲羞得微微垂眸有些不敢跟他對視。

「啊……嗯……你聽我……啊……解釋……」

原本通順的語句被打斷。

千岩的怒氣反倒消散,她至少還願意解釋,願意哄他。

這次他也並不是不能接受,只要日後她心裡有他就行。

想著,千岩也放出了那根蓄勢待發的大肉棒,證明道:「我也可以當你的按摩棒,所以你以後不要找別人了好不好?」

那聲「好」字還未出,千岩狠狠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噬咬起來。

起碼這次,他不想聽到余歲的拒絕!

余歲根本沒法選擇,含糊地點了點頭。

多了一人的加入,體位很快就有了變化。

上面的男人依舊聳動著腰,不管不顧的保持著一定的節奏插著余歲的花穴。

而余歲被千岩圈在了他的懷中躺在床上,一手附上了那團柔軟的白皙,一手向她身下探去,他的唇也不肯歇著正忘情的吻著余歲那張利嘴。

少年的大掌在余歲不著寸縷的身體上遊走,不似上面只會撐著他的腿蠻幹的男人,他極致溫柔。

花穴的水不斷流出,順著股縫惹得後穴亦是水水潤潤,他的手指也來到了此處,輕輕愛撫揉捏了起來,後穴突然感覺異物的到來,緊縮著將那半個指節吞了進去。

余歲輕輕扭動了下酸疼的腰,叫到:「嗯啊……滿了……滿了。」

可千岩卻直接將一指沒入,說道。

「姐姐,它可還沒吃飽。」

千岩能感覺到他插入之時,嫩肉瞬間咬上了他的手指,還是與第一次進入之時一樣緊緻。

千岩其實根本就忘不掉那晚之事,畢竟那晚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如今再得了機會,他想這次是死也不會再放手了。

手指在後穴之中輕輕抽插,再度惹得余歲囈語,甚至還有了一絲哭腔。

他望著前段那根在余歲小穴進進出出的粗紫雞巴,再也抵到不住刺激,與程相洵同頻刺了進去。

余歲真是快要瘋了!

兩個男人的猛力抽插,沒幾下就讓余歲直接到達了高潮,不停抽搐著噴出了淫水,將前方男人的襯衫半件都沾濕了,甚至臉上也沾了些許,他都未能停下。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女人的那句「干她」。

而這些更惹起了千岩的好勝心,兩人比了起來。

緊緻的後穴被大肉棒撐開,

但千岩要比余歲想的更壞更壞些,他緊緊環著余歲,薄唇輕吻著余歲的耳朵惡狠狠與程相洵一進一退。

余歲不得不說,千岩掌握節奏極佳,兩人還特別默契,惹的余歲分心不得。

但她沒想到,千岩雖然看著純情,可一做起來也是發了狠的,還沒羞沒躁地問著。

「我同他比誰更行?」

他是誰這點不言而喻,余歲知道說得就是賣力干她的程相洵。

程相洵除了叫著主人外,其他行為確實就像一根盡職盡責的按摩棒,夠粗,夠硬。

而沒有得到下意識反應的千岩還生起氣了來。

用長棒直接頂到了深處狠操了幾下,提醒著余歲做選擇。

「啊……輕點……當然……選你……啊……」

余歲只能毫不猶豫地選擇他,千岩的肉棒雖沒有程相關洵粗,卻極其的長。

光看表面也真瞧不出,他頂著這張年輕稚嫩的臉下面竟是這般兇器。

作為男人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千岩也終於忍不住了。

「乖!」

貼著余歲的背後,發力扭起了身軀,將濃精灌進了余歲後穴之中。

「啊……千岩……輕點……啊!!!」

余歲也因為他的大力搖晃,花穴吸著程相洵的雞巴直接整根吞了進去,抵進了最深處之中。

而程相洵也因為從未嘗過如此緊緻與嫩肉的包裹纏綿,深頂了幾下後終是叫出了聲:「啊!主人。」

射完之後,還未疲倦的肉棒也依舊深埋在余歲的花穴之中。

余歲身上那種熱與難耐的癢意總算得以解決,她的理智也逐漸回籠。

她望了望呆滯宛若木偶的程相洵,和一臉饜足的千岩,此時真恨不得將頭鑽進地下去。

她今天居然失控了,還一口氣吃了兩個人。

這簡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她真沒想到今天的吸精大法會將欲感提升的如此強烈。

可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再用吸精大法推脫也於事無補,余歲只能心裡道著歉嘴上命令著程相洵忘記一切事情,並默認今天他就在自己房中睡覺?

程相洵也確實聽話,應了一聲好的主人,便出門而去。

程相洵這邊處理完成,余歲鬆了口氣,夜風微涼,她這才察覺自己現在還未著寸縷……

她趕忙想從千岩身上起來,可那雙大掌卻將余歲牢牢的禁錮住了。

余歲嘆息一聲,她怎麼把千岩給忘了,他可不像程相洵這麼好打發。

一根灼熱的長棒緩緩從她腿上抬頭,露出那紅通通圓潤得龜頭,摩擦在她的花穴之上。

藥效似乎還沒過去,余歲身下又開始吐出了一股蜜液,沿著柱身滴落,似是邀請。

「千岩,你聽我……啊……嗯哼……」說。

余歲的話沒說完,唇就被千岩封上了,肉棒也長驅直入,堵住了那流水潺潺的小穴。

吻了許久,千岩才肯放開,喘著粗氣說道。

「余歲,你想怎麼說,今天我想我們可以慢慢說。」

身下的肉棒就放在那溫暖的巢穴之中,就像是小鳥找到了家一般,快樂地進進出出。

可作為「家」的余歲想說出話來,就被小鳥的橫衝直撞

好在又一次爆發後,余歲終於找到了時機。

那疲軟的肉棒還夾在她的雙腿之間,余歲想換個姿勢,可千岩的大掌已經將她牢牢禁錮,最後只能作罷。

眼看著肉棒又再次隆起,余歲趕忙開口道。

「千岩,你不是喜歡白宵宵嗎?」

提起白宵宵,千岩在余歲面前有一瞬間的失神。

是啊,他是為了白宵宵而來的。

可他現在又在幹什麼?

余歲就是打著喚醒千岩的算盤,只以為他還是陷在情緒之中。

她實在是受不住了,今日就想當個渣女,解決了這次後就和千岩分道揚鑣,只能拿白宵宵當著藉口。

但千岩也只反應了幾秒,就繼續拉回了坐起身想要逃跑的余歲。

喜歡過白宵宵,那又怎麼樣?

他早就想明白了,感激又不是非要以身相許。

千岩現在已經被余歲勾引,自然是只認準了她一人。

余歲雪白的身子又因為重力直接跌坐在男人身上,惹得男人一聲輕呼,叫出了聲。

「啊……你休想跑。」

余歲扭捏著腰試圖想掙脫他的禁錮,她就感覺不妙。

疲軟的肉棒因為她的扭動,很快就硬起來。

余歲雙腿已然被打開,千岩的雙手托著余歲的雙臀,她的花穴就懸崖龜頭之上,說道。

「你不是喜歡按摩棒嗎?我也有啊,保證比別人強。」

說罷,他便鬆開了手,親眼看著小千岩一點一點再次沒入了那隱秘的山洞之中。

余歲後悔極了,讓她貪財!讓她覺得年紀小好糊弄,現在算是真的栽了跟頭。

這一夜,余歲真是說不出的委屈,千岩小,但花樣一點不少,而且還喜歡同人比較,尤其是雲淡陽。

但只要余歲說出雲淡陽比他好,他便用力猛操到弄到非要到余歲高潮才肯罷休。

纏綿至天明,余歲才將將睡去。

第四十三章

第二日,余歲頂著一圈熊貓眼迷迷糊糊的開始戀綜直播,她憤恨的看向千岩。

節制和節操都是很好的東西,可惜千岩沒有。

千岩甚至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吃得很香。

程相洵卻黑著臉坐在余歲的對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早餐。

昨天發生了什麼,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他抱著余歲回了房間,後面的畫面卻都模糊了起來。

醒過來之時他就已經睡在了自己的床上,潛意識告訴他一直在睡覺,但余歲是怎麼解決的呢?

思來想去,怎麼也得不到答案的程相洵有些焦躁,他怕余歲發現是程商風下的藥,會以此來威脅他。

余歲今日卻是一副輕鬆慵懶的模樣,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就只是特別關注千岩。

他看她有些入神,甚至下身也因為晨勃偷偷的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都沒注意。

直到白宵宵叫他,程相洵才回神,他這是怎麼了?余歲此人難不成真有什麼魅惑人的本事。

他無奈的閉上了眼,算了算日子,只想著或許是自己確實太久沒疏解了。

殊不知,他那存了幾個月的濃精早已被余歲轉換成了自己維續生命的一份力量。

系統聲音在直播開啟的那一刻同時響起。

它毫不留情的公布了這周的目標。

「宿主你好,本周需還款3000萬,請繼續加油!」

三千萬,它怎麼不讓她直接去死!她上周勤勤懇懇也只湊夠了兩千萬。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余歲的腦中應運而生,要不去真去死吧。

可系統的藍色警告霎時又響了起來,直接打斷了她危險的想法。

「警告警告,宿主的想法很危險,宿主是以靈魂體與系統簽約,若宿主無法還清,就算變成靈魂體也需要還清債務才能繼續投胎。」

余歲則是有些罵罵咧咧,這還當不了老賴了,她這是簽了什麼不平等條約?

可身體上的腰酸背痛襲來,余歲突然覺得還不如以靈魂體打工呢?

講真的,靈魂體應該不會累吧。

這破活她真是幹不了一點了,又是想躺平的一天。

系統似乎能感知余歲的情緒,察覺到宿主想躺平,突然轉變了語調,有些諂媚的說出了新的任務目標:「只要宿主不再增加債務,108可以為您平均分攤,一周只需還款1000萬……」

畢竟,余歲死了不要緊,它也直接報廢了。

余歲直覺就是它的話還沒完,與其等它猶猶豫豫,不如自己問道:「有附加條件嗎?」

系統道:「這個……其實,對宿主來說並不難的,只要……每周都使用吸精大法一次就行。」

這不難嗎?

余歲看了看眼前的坐成一排的睡過的四個男人,一時語塞。

這對於她好像……確實不難,但她還是有個問題。

「你tm的到底是不是正經統?這話你都說的出?」

沒想到系統居然還能回懟她?

「你上一周還用了吸精大法五次,是不是正經人了?」

雙方沉默片刻,最終只能還是只能握手言和。

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統,他們可是得並肩作戰的搭檔,又不是相互為難的死敵。

其實,倒也真不是系統的鍋,誰讓它的宿主身嬌體弱易推倒,人美聲甜演戲妙,可就有一點不好,非是不受人待見,經過它精妙的計算,要想完成任務也只能用這種法子了。

但余歲還要些猶豫,這一周的目標確實也不難,加上昨晚那沒羞沒躁,也已經有了1/3的進程。

可詐出系統與她的命運相連後,若是不訛它幾筆,余歲的良心真的會痛。

幾分鐘後,系統掙扎不得,只能交出了自己壓箱底的道具,心不甘情不願的給余歲進行結算,之後銷聲匿跡(趕緊跑路)。

余歲心滿意足開始聽起了導演宣布規則。

今天是組隊密室逃脫。

因為是古風密室,所以以拋繡球的方式,決定和誰一組。

男嘉賓去其他地點找密室副本的相關線索,女嘉賓則是尋找潛藏在小屋之中對應的籃筐,並拋擲繡球。

最終一起通過密室的男女嘉賓,成為試婚夫妻。

余歲對這次任務卻顯得一點也不急。

這也惹得那也雨雲cp又開始難過了起來。

明明當初她和雲淡陽都會不顧一切的爭取對方,現在卻……

cp粉紛紛心疼她的假裝堅強。

顧修因則是對這次是勢在必得。

原本就如同謫仙一般淡雅的人溫柔地說了兩個字:「等我。」

隨後急匆匆跑了出去。

這又激起了影粉的一波浪潮。

可說到底愛美人又有什麼錯呢。

宜景深看著顧修因的深情什麼都沒說,只卯足了勁奪門而出,不甘落後。

千岩今日倒是胸有成竹,望著積極的二人似乎有了一絲嘲意。

無所謂,反正余歲一定會選他的,如果不是他,那他也有了理由正好可以再來一次。

程相洵是最不急的一個,他方才突然才發現他的襯衫之上似乎有些水漬,而下身今日也腫脹的更為厲害,還隱隱有些疼。

身體的不適,讓他選擇了先回房,至於這些任務等一個小時後在做也不遲。

女生組這邊,今天卻是一反常態,余歲不慌不忙,蕭馨兒和裴怡也坐在位置上品著咖啡,反倒是白宵宵急得團團轉。

白宵宵今日的面容不再像往日那般精緻,因為去警局的事弄得她昨天一整日都心力交瘁,不僅要撤熱搜,發聲明,洗通稿,還要哄一哄這幾日對她愛搭不理的宜景深,應付父親,忙得不可開交。

今日實在是花不了多少時間再化妝了。

前天的直播已經讓很多人都對她生了很多不滿,她若是再不積極的營銷自己,程相洵又怎麼看的上她。

白宵宵搜尋好一會兒終是無果,她憤憤的回到座位,只留下了一地狼藉。

既然她沒找到,那別人也休想找到,白宵宵就是做著這樣的打算,可她還得裝著一臉無辜,畢竟笨蛋美人人設也很吃香。

「哎呀,這裡怎麼會這麼亂,姐姐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這裡我都找過了,至少你們就不用再找了。」

可她不知,今日她的美人人設已經崩塌。

余歲笑笑,如果只有笨蛋人設在鏡頭前又會如何。

除了白宵宵的粉絲還看不清現實外,其他人哪兒還不看清她的真面目,紛紛留言。

「此女又笨又壞,鑑定完畢。」

「天吶,白宵宵拆家嗎?有一說一,她之前不是說自己有潔癖嗎?這樣她真的受得了嗎?」

「上面的,你沒發現嗎?她就是想到哪句說哪句,主打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瘋狂造人設。」

可白宵宵的粉絲不服氣,依舊嘴硬的為白宵宵洗白。

「這是在錄綜藝,東西會有工作人員收拾,不然要她們幹嘛?」

「就是!現在可是在競爭階段,宵寶也是為了節目效果。」

「余歲她們就好了?三個人就做在那裡不動,誰想看她們休息,元宵積極完成任務還要被罵的,該罵的明明是那些想要坐享其成的人吧,她們不會就打算著元宵都找出來後,再想來搶吧。」

白宵宵的其他粉絲也開始相信起,又在彈幕區義憤填膺地開罵起來。

而下一秒,三人就動了起來。

三人分工開始搜尋起來,每人負責一塊區域,順便將小屋的東西都一一整理了起來。

這時白宵宵卻坐在了一旁,將巴掌大的絲綢繡球放在手心開始揉捏起來,一副就如同受了什麼委屈的模樣,又凹起了被霸凌的人設。

節目組的籃子放的極其隱蔽,她就不信余歲她們能找得出來,大家都找不到,那麼節目組最後為了繼續進行自然會直接拿出來。

這些人也立不了什麼聰明的人設,更何況余歲她們三人團結,只留她一人形單影孤,當然會更觀眾覺得她們在孤立自己。

這次她什麼都沒說,一切都是觀眾的理解,自然沒有人再有機會指控她造謠。

可她沒想到,下一刻余歲就從門口進來,手上提著一個巴掌大的花籃。

那大小正好可以裝下節目組發給她們的繡球。

蕭馨兒一臉激動地跑過去看了看繡球的模樣:「原來長這個樣子啊。這下有參照物了,歲歲姐,你是從哪兒找到的呀。」

「就在花園池塘的露台底下藏著,用一個木盒子裝著,一半沒在水中。」

說罷,余歲拿出了盒子也讓蕭馨兒和裴怡拿來參照。

很快,裴怡也找到了同款的盒子,第二個籃子就放在鋼琴凳中。

兩人陪著蕭馨兒又細細尋了一陣,又在花園的假山處又發現了第三個籃子。

這樣,前前後後不到一個小時,她們的任務就這樣完成了,只要等著男嘉賓歸來就行。

三人又在一起聊起了天,多是一些娛樂圈裡的小八卦,一會兒笑一會兒鬧,可對話的內容因為她們是悄悄議論根本沒被收錄進去。

可三人一臉吃瓜的表情,沒被觀眾錯過半分。

反倒引起了網友極大關注,救命,誰能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找到的三個籃筐分別在花園池塘的水中,小院玉石板的石頭底下,客廳的鋼琴旁邊與一排發財樹之間。

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找到的位置對應就是四位男嘉賓的名字。

第四十四章

除了白宵宵一臉陰鬱的坐在一旁。

她們究竟怎麼找到的?!

白宵宵想去找,若是只有她找不到也未免太過丟人。

裴怡從兩位搞怪的女人說的八卦之中抽離出來後,就發現了「楚楚可憐」的白宵宵,好心給了一個台階下:「白小姐,你要不要再去找找?知道了樣子很好找的。」

但白宵宵絲毫不領情,還以為裴怡如今是來嘲諷她的,。

不僅不領情反倒還有些怨懟,話里話外都是一副裴怡她們不帶自己玩的模樣。

「姐姐,我沒有你們聰明,但我一定會努力的,姐姐你們也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一定會加油的,不會拖你們的後腿的。」

說罷,她便裝模作樣地擠出兩滴淚,本想著裴怡一定看得懂形勢迫於壓力直接幫她找出箱子。

可誰曾想,裴怡卻不接她的茬,只「嗯」了一聲,轉身又跟余歲一起談天說地。

白宵宵只能苦著一張臉,起身自己尋找……

眼見著烈日快要當頭,算算時間男嘉賓也該回來了,女嘉賓們也開始商量起花籃的歸屬權。

蕭馨兒和裴怡默認就是讓余歲先選,她們都很好奇今日的戀綜女皇陛下會選誰,還悄悄打起了賭。

余歲也不客氣,就徑直拿起了從假山之中取回的籃子,只想著顧修因這吃人的老和尚共處一室,還不如和千岩一起直播賺錢。

剩下的兩個花籃,裴怡與蕭馨兒做了個交換,將繡球都放了進去。

余歲也想將繡球放置其中,可卻不知從哪兒伸出來的手,搶先了她一步,直接將一個繡球塞進了籃筐。

余歲轉頭一看,白宵宵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邊,她的手正放在那顆放在她花籃中的繡球之上。

「對不起,我手滑了。」毫無歉意的一句話傳入余歲的耳朵。

白宵宵自然是覺得理所當然,這可當然怪不得她,她找不到,只能搶余歲的了。

「那現在能將你的手拿開嗎?」余歲一字一句說道,語氣之中,顯然有些不爽。

然而,白宵宵卻眼淚汪汪的突然看嚮導演。

導演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出來解釋:「余歲,節目組的規定,誰先將繡球拋進花籃,誰就獲得歸屬權。」

「哎呀,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遊戲嘛,想必余歲不會同我計較,對嗎?」

白宵宵顯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漏洞規則,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得意的揚起了嘴角。

既然規則如此,余歲也只能任由白宵宵將千岩的花籃拿走。

蕭馨兒卻比余歲更加著急,她迫不及待地詢問沒找到花籃的後果。

導演有些為難,皺著眉回答了問題:「未出閣的姑娘,下午的錄製不能參加。」

白宵宵冷笑,慶幸著自己的聰明機智,這條規則,手冊之上也清楚的寫明了,正好一箭雙鵰。

這下,蕭馨兒有些慌了,裴怡也對白宵宵的行為感到不齒,開始置疑起了導演制定的規則。

直播間觀眾大多也對此類行為憤憤不平,但還有一小部分也說兵不厭詐,能搶到也算本事。

導演也知道這不好,但確實規定也沒提不能搶。

反倒是余歲將為她出頭的兩人攔了回來,寬慰著兩人還有時間。

見狀,蕭馨兒和裴怡又開始上翻下找,忙碌了起來。

可余歲看著三個花籃若有所思,將地點和花籃聯繫起來,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只是還沒開始行動,四位男嘉賓就推門而入。

他們手中就正拿著與女嘉賓對應的花籃,花籃之中是新鮮掛著水滴的嬌嫩花朵,上面連帶著他們找回的請帖。

千岩一回來就看到自己的花籃在白宵宵,不敢置信地看向余歲。

余歲對這個情況也頗有些無奈,但還好,這算是遵守了約定陰差陽錯的給白宵宵和千岩創造了機會,他應該不會怪自己。

顧修因的花籃在蕭馨兒手中,他的眉宇有一瞬間的失落,余歲是不是沒選上他?

很快他又安慰自己,下次還有機會。

蕭馨兒則看著自己表哥的吃癟的模樣想大笑。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顧影帝居然也會有這樣一天。

裴怡手中的花籃是宜景深的,她的危機解決了,她現在可對這位大總裁沒有半分興趣。

最後一個花籃就是程相洵的,他在看到余歲空蕩蕩的桌面後,有些不悅。

她不會這麼笨吧?連個花籃都找不到,還是故意不找,還想著雲淡陽?

可他沒想到,下一刻余歲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導演,我如果現在找到,還來不來得及。」

導演點了點頭。

余歲立刻小跑到了客廳的角落之中,從一排發財樹之中挑了那棵濕潤的發財樹下,沒過多久就挖出了那最後一個花籃。

「哇!歲歲姐,你怎麼知道在那兒,你不是來不及找了嗎?」蕭馨兒對余歲簡直是太崇拜了。

裴怡也對她點了點頭,藏不住的讚賞目光。

程相洵的面色也柔和下來,算她還有點本事

可白宵宵不服,憑什麼余歲能這樣輕鬆找到:「余歲,你該不會是早就知道藏哪兒了吧,就等著最後一刻,想給程總一個驚喜?」

「那這也多虧了白小姐你的手滑拿走了我原本的籃子,只怕這份驚喜要不見天日了呢。」余歲可不慣著她,有話當場就說。

這話,讓千岩頓時抬起了頭,這麼說,余歲第一個選的是他!

她沒騙他!

白宵宵又想帶節奏:「余歲你能找出這麼多箱子,該不會你本來就知道……」

「節目組放置箱子的位置並不是毫無邏輯可尋的,所以能找出來當然正常。」

余歲解釋了一下節目組放箱子的深意,這個答案其實就藏在男嘉賓的名字當中,宜景深的花籃位置是太陽下的池塘,千岩花籃的位置就藏在後花園的假山石桌之下。

余歲輕睨了無話可說的白宵宵補充道:「白小姐可千萬要慎重發言啊,若是再禍從口出,怕是攜再大的恩也是沒什麼用了。」

這話,讓宜景深的心口仿佛挨了一錘。

白宵宵攜恩進宜家這一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因為宜父經常將這事當做談資大肆宣揚,為宜氏贏得了一個報恩圖報的好名聲。

自白宵宵救了宜景深後,其實不光是宜景深,就連宜父宜母,待她也如親生女兒一般,甚至在余歲的假千金身份被公開之時,還曾說若不是因為余歲占了位置,他們一定會認白宵宵為乾女兒。

余歲當年也曾為這點愧疚過許久,理解過白宵宵對她的恨意。

現在回想她卻覺得可笑,本就是欲加之罪,她又為何要退?

余歲對白宵宵沒有虧欠,自然不用怕她!

但面對宜景深,就算他現在待她不好,可畢竟是真心護過她二十多年的哥哥,那場酒醉和今日的這句提醒算是將他過往待她的好一筆勾銷。

「宜景深,當年的事,勸你還是去查一查,說不定也會有驚喜。」

白宵宵有些慌了,她站起來急忙說道:「余歲,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真的救了景深哥哥的,當年若不是你,景深哥哥怎麼會受傷呢?」

可經余歲的提醒,宜景深的腦中也有很多細節被串了起來。

白宵宵的暗中挾恩早已壓得宜景深透不過氣來,尤其是上一次他得知了真相,可還是得依舊忍著怒氣為害自己妹妹的人去擺平一切。

他無法接受!

他以為余歲變了,其實分明是自己變了!

中午時分已然來臨,余歲看著宜景深眼中有些悔意,如今再也生不出心疼。

三年前的宜景深對真相不屑一顧,她只希望三年後的他可以清醒一些,少來糾纏。

雖然遊戲規則余歲沒怎麼認真讀,可任務規則她卻是記得十分清楚——她不能再增加債務。

毫無疑問,白宵宵就那個隱藏的禍端。

今日,余歲就想趁著宜景深開始懷疑白宵宵,砍斷白宵宵的「手腳」,讓她再不能惹起事端。

所有人都完成第一部分的任務,導演自然是興高采烈的宣布,男女雙方交換花籃,開啟第二部分。

可白宵宵眼睛一直都死死看著余歲接過程相洵手中的花。

余歲就是故意的,她故意將程相洵的花籃最後拿出來的,她是故意設計自己推給千岩這個廢物的!

直到千岩的提醒她換花,白宵宵才將視線收回,她撇了一眼千岩。

少年爽朗地笑著,說了句。

「宵宵姐,我們走吧。」

千岩喜歡她,她是知道的,從千岩第一天來到小屋之時她就能察覺到。

只不過他的資源與咖位太小,根本與她不相配,所以她自然沒有過多在意。

千岩再次禮貌地提醒了白宵宵一聲:「宵宵姐,我們走吧。」

第四十五章

與上次去晚宴的安排一致。

結成隊的男女嘉賓坐一輛車,前往目的地。

車上,余歲將窗戶大開,風灌了進來,將余歲的髮絲輕輕吹起。

程相洵坐在一旁閉目養神,他本想找余歲聊聊昨晚之事。

沒想到如今他只是貼著余歲,竟然又起了幾分淫靡的心思,他只能用花籃擋住自己的下身,正襟危坐。

可女人半點都不安分。

後車座的座位相連,程相洵能清晰的感覺到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她扭動著屁股,將車座也一起帶了起來,又將窗戶大開,梔子花的清香瞬間盈滿了他的鼻尖。

他一睜眼,便是看到那兩團被短褲包著的雪白渾圓,就在摩擦著坐墊。

程相洵快速的又閉上了眼,只覺得余歲一定是在故意勾引他,可自己早已不是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怎麼會被勾引,難道他也被下藥了?

女人全然不知自己勾起了他的慾望快速膨脹,她只是覺得這個車后座好像被水打濕了一塊,本想查看一番,卻因為顧及著自家大老闆的存在,不敢動。

殊不知,她已經被人暗中扣上了一個下藥的罪名。

好在,他們兩人進入密室時是分開的。

一離開余歲,程相洵的感覺就輕鬆了許多,這也讓他鬆了口氣排除了被下藥的可能醒。

隨著密室的開啟的倒計時結束,程相洵摘下了眼罩,他發現他就置身於一座大宅邸門前,牌匾上清晰的刻著——公主府。

公主府外遍布紅綢,甚至連柳樹之上皆掛滿了紅燈籠,明明門上貼著喜字,可大門卻緊閉著,無一人道賀。

程相洵知道他該進去,走上前叩起了門,門內一道老者的聲音幽幽傳來。

「何人叩門?」

程相洵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聽著裡面的聲音再度出現。

「今日是大喜之日,駙馬為何不著喜服?」

程相洵立刻聽懂了重點——喜服。

「喜服在哪兒?」

裡面繼續吐出線索。

「怎得丟了呢?駙馬向來愛惜這喜服,定是自己藏了,還請趕緊換上否則該誤了吉時了,莫要讓公主白等。」

門內的蒼老的聲音說完話後,就再無應答。

只留下程相洵一人望著府外兩排別無二致,又略微有些不同的景致……

紅帳床內,余歲一把掀開了紅蓋頭,才知道自己正身著紅色喜服就坐在喜氣洋洋的婚房之內,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公主殿下,駙馬已在門外,一個時辰後就可以拜堂。」

門外的聲音聽著像是丫鬟,可她並未多留,說完話後就匆匆而去。

余歲也並未在意,應該就是普通的npc吧,

婚服繁瑣,她剛站起身手袖裡就掉出來發一封信件。

上面的血字清晰可見:「逃!快逃!」

余歲知道這裡是公主府,據方才的npc所說,自己的身份是公主。

可她起身想打開門,卻發現門被死死的鎖住了。

余歲有些想不通,她的身份不是公主嗎?可哪個公主會在自己的府中被軟禁,信是哪兒來的?自己為什麼要逃?

余歲開始在房間有條不紊的搜尋起線索,她的首要任務自然是和宜景深會合。

很快她就在梳妝匣子的夾層之中發現了一封信,上面的大致意思就是寫著,所嫁之人非所愛之人,故要逃婚,最後還留下了一道謎題。

無口能言你容顏,

無手能繪你衣衫。

真實虛幻皆由我,

破碎一聲方見殘。

……

房間右上角的鏡頭清晰的記錄著每位嘉賓的一舉一動,而背後的監視器之前,導演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排在最後那兩個直播間畫面。

彈幕一行行飄過,觀眾也對直播密室逃脫之類的題材特別感興趣。

這次開了五個直播間,其他的叄個畫面之中,都是雙人一起行動的。

可最後一個密室,就是男女分開做單線任務的本,所以就是準備單獨的直播間。

這也是一個特殊的恐怖本,敢巧就落在了最後趕去的程相洵手中。

不過導演也很慶幸,是余歲能參加這次體驗。

在他看來,余歲她有腦子且向來敬業,而程相洵是乘風歷史上最年輕的總裁,也不是省油的燈。

兩人搭檔一定會有看頭,他最想磕得就是男女雙強cp。

果然他與觀眾所見略同,比起其他直播間的男女雙方毫無互動,余歲和程相洵的直播間內都擠滿了人。

鏡頭裡的程相洵也智商在線,很快找到了蛛絲馬跡,

他察覺到了這門口的異常之處,那就是左右兩邊的所有物品都是對稱的,但除了右邊多了一顆柳樹。

很快,他就在挖出了一個包袱,裡面是一身白色的古風長衫,上面的花紋異常精緻,栩栩如生,衣衫之中夾雜著一封長信,裡面說著,公主喜歡白色,所以喜服必須是白色的。

而翻頁之後背後還有一行血字,上面寫著駙馬最愛之人便是公主。

下面還寫了一行黑色墨水勾勒出的小字——必須找到她!

程相洵繼續掃視了一圈四周,並未發現有其他異樣。

隨即他便披上了那件白色細紗刺繡長衫。

穿上的那一刻,府門轟然打開,可程相洵卻免不了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

門外雖是紅燈映映,可入眼無不是一片蒼涼之景。

蒼老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恭喜駙馬與公主大婚,恭請駙馬進門~」

沒一會兒,門內也似有多人附和。

「恭請駙馬!」

可程相洵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啊,裡面只有滿屋的破敗的白色燈籠與懸掛的白色綢緞。

裡面根本就沒有人啊!

如此場面,縱使是程相洵感覺到森涼刺骨,雙膝微軟。

他生出了幾分退意,稍向後退了幾步。

那蒼老的聲音好似離他越來越近,一隻重複著那句話,他說一句,其他人便跟一句,詭異非常。

程相洵只能硬著頭,踏進公主府中,剛踏進門檻一步後,那些聲音就陡然消失,仿佛都是他的幻覺一般。

程相洵暗自鬆了口氣,待他走進庭院後,大門隨即關閉。

尖銳刺耳笑聲又隨之而來,伴隨著一字一句的飄渺之音,問道:「夫君,你、是、來、找、我、的、嗎?」

突然,所有的光亮瞬間消失,黑夜之中似有白衣飄搖,女子的笑聲依舊縈繞在程相洵的耳邊:「來找我吧,夫君,找到我,我們就拜堂成親。」

說完,一塊白紗落在程相洵的臉上,他順手拿開之時,正好就對上了一張慘白的臉。

恐怖瞬間氛圍拉滿,觀眾的視角比直播間清晰,在夜視鏡頭下,他們能清楚的看到那白衣女鬼是如何飄蕩,以及再度亮起燈後停止不動的程相洵正站在靈堂的正中間。

另一頭的余歲那邊還算相對正常。

余歲已經解開了謎題答案是鏡子,但她翻找遍了整個房間卻根本沒有發現一面鏡子。

這倒是有些奇怪,余歲想得入迷。

可突然一道聲音又從門外響起,笑意滿盈地道。

「公主公主,駙馬進門了。」

余歲向房門外看去,燭光之下映照一個黑影。

余歲仔細辨別,發現那人扎些雙髻,想必就是這裡的丫鬟,同時也得到了一個線索——駙馬。

駙馬所指的是程相洵?

余歲問了句,可門外的黑影瞬間消失,仿若從來就不存在一般。

可下一秒,聲音又從門外傳來。

「今日公主大喜,定要好好梳洗打扮。」

「可公主還沒起呢?」

「公主本就是天人之姿,不必起床就可以梳洗打扮。」

對話就這樣戛然而止,余歲肯定這是線索,不必起床就能打扮的意思就是……

她快速掀開了放置在床上的數層被子,底部竟真的藏了一面床一般大的鏡子。

余歲剛想上前探索,可一張蒼白可怖的臉突然從鏡子之中閃現。

她再一細看,鏡中的女子一身白衣,嘴角的笑容頗為詭異,口型似是卻是吐出了幾個字,但卻沒有聲音。

余歲一猜便知曉,這大抵是道聲控門。

可通關密語她卻摸不著頭腦。

鏡中的白衣女子一遍遍的重複著口型,余歲勉強能猜出前面兩個字是公主,可後面兩字,她卻怎麼也看不出來。

直到,她再次看到了那封信的落款是——溫璄。

公主溫璄!

余歲將這四個字大聲的念了一遍,忽然床下的鏡面機關啟動,出現了正好一張床大小的凹陷處。

余歲當即就躲了進去。

而機關剛合上的那一刻,她就聽到房門被打開,外面是紛亂的腳步聲,當然還有丫鬟們的驚叫聲。

「她呢?她去哪兒了?」

「還不快找。」

余歲知道她們口中的「她」當然指的是自己,可任務是要逃婚,自然是不能被她們找到。

但藏於此處應該也只是權宜之計,如今房門已開,她當然是要從正門出去。

可等她想推開上層想出去之時,卻發現根本推不開。

突然,沉寂已久的鏡面開始閃現白衣女子,她的嘴角掛著詭異的笑,隔著鏡面作勢一推,隨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沒想到,余歲四周的暗板,竟真的鬆動起來了,直直向下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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