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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航線——指揮官的NTRS港區!(10.1)

  第十章

  「這款最新的VR遊戲是全感式冒險喵!玩家可以通過虛擬現實技術完全沉浸在遊戲中喵。」

  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明石對著自己的最新產品,兩眼放光地介紹道。

  據說這是她從一套異世界冒險的主題攝影中獲得的靈感,並且先前已經生產了一個試玩版本……為了開發這個遊戲她可是申請了一大筆經費,大賺特賺的重櫻奸商哪有不笑的道理。

  「進入遊戲前玩家可以自由選擇職業喵,勇者、牧師、聖女,無論什麼職業都可以的喵!不過要注意,遊戲中可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隨機事件喵……具體是什麼事件,就要看各位在遊戲里具體探索了喵!」

  「嗯,真不錯,聽上去很有意思。」

  被邀請來的霞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我參加吧,什麼時候可以選職業?」

  「我、我也想……試試這個遊戲……」

  聽完獨角獸羞澀地點點頭,臉上泛起紅暈。

  只有綾波靜靜地站在一旁,似乎對這個活動不太感興趣。

  這倒也很好理解,她本身就是內測玩家,更適合拉菲、標槍和Z23以勇者的身份通關了一周目……如果沒記錯,明石還承諾會在這個版本中加入她們的NPC角色。

  「那我們先來各自決定各自的角色吧喵!」

  明石拿出三張紙條,讓綾波、獨角獸和霞飛分別寫上自己想要成為的職業。

  結果也不出所料,霞飛選擇了轉職空間更大的神職者,獨角獸填寫的是牧師,而綾波則和內測時期的自己一樣,繼續作為格鬥家活動。

  三人戴上頭盔,進入遊戲世界。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陰森的古堡,周圍環繞著黑色的霧氣。

  「歡迎來到黑城堡,勇敢的冒險者們。」

  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出現,但卻沒有發現說話人,只是圍繞著耳畔來回飄蕩。

  「這裡就是遊戲的開始嗎?」

  霞飛環顧四周,握緊了手中的權杖,粗略瀏覽一遍用戶面板後做好了戰鬥準備。

  「那個……我們要做什麼呢?」獨角獸有些緊張,躲在兩人身後。

  「跟著地圖上的標記前進就可以了的說。」

  綾波冷靜自若,,從背包里掏出照明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我和拉菲她們玩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說……明石的新手引導還沒有做完的說。」

  「啊哈……原來是這樣啊。」

  霞飛回答一聲,三人沿著狹窄的走廊向前走去。

  牆壁上滿是青苔,偶爾能聽見老鼠跑過的聲音。

  「嗚……我有點害怕……」

  獨角獸緊緊抓住了霞飛的手臂。

  果然正如綾波所言,這陰森的古堡中沒有任何魔物,真的就只是一個玩家初始出生點。

  離開大門的那一刻,她們才算是正式地踏上了旅程。

  其中已有通關經驗的綾波率先給出了提議,尋找那位與世隔絕的前勇者拉菲,獲得第一個勇者之證——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谷。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村莊,村民們都穿著簡樸的衣服,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請問村長在家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的說。」

  綾波禮貌地敲開一戶人家的大門,十分有禮貌地詢問道。

  開門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她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村長不在家,你們改天再來吧。」

  說完,這位老奶奶就要關門。

  「等一下!」

  霞飛急忙用手抵住門板,

  「拜託您一定要幫我們這個忙,我們真的很需要見村長一面。」

  老奶奶拗不過她,只好嘆了口氣,讓她們在院子裡等著,自己去叫村長的妻子過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打扮樸素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我就是村長的妻子,你們有什麼事嗎?」

  於是,綾波按照任務流程,講述了她們此行的目的——尋找傳說中的勇者拉菲的下落。

  據說拉菲就隱居在這附近,只有拿到她手中的勇者之證,才能前往下一站繼續討伐魔王。

  在講述時,綾波自己都有些沒忍住——故事的背景被明石延後了數百年,以至於她這位貨真價實的一周目玩家就算站在民眾面前也沒人認識,只有被設定為遭受嗜睡詛咒的拉菲存活了下來,並且以NPC形式常駐在這近乎與世隔絕的村落里。

  「原來是這樣……拉菲大人就住在山上的木屋裡,平時我們都不會去打擾她。」

  中年婦女指向了山腰上的一個位置,三人來到小木屋前,看見窗戶里透出一縷燭光。

  「裡面有人嗎?」

  霞飛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往裡窺視。

  只見一個白髮少女蜷縮在壁爐邊的搖椅上,正甜甜地睡著午覺。

  「啊、確實是拉菲……」

  獨角獸認出了拉菲,微笑著輕語。

  這時,拉菲翻了個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了站在窗外的三人。

  「你們是誰?到我家裡來做什麼……?」

  拉菲慵懶地靠在搖椅上,完全沒有起身的疑似。

  這並非港區里那位拉菲,只是高度還原了她喜歡睡覺這一特質的高仿NPC——所以認不出綾波等人完全合情合理,對吧?

  「我們是來找你的說。」

  綾波開門見山地說道,

  「大魔法師拉菲,我們需要你的勇者之證,才能再次討伐魔王的說。」

  「勇者之證?大魔法師……?」

  聽到這些字眼,拉菲這才打起些精神。

  「已經……很久沒人這麼叫我了……你們就是這個時代的勇者嗎?」

  「是的,我們需要您的勇者之證,這樣我們才能打敗復甦的魔王。」

  霞飛率先接下了話茬。

  「我明白了……可是,勇者之證並不在我手裡……」

  拉菲思索了一會兒,對三人坦白道。

  「很久以前,我們村子附近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地下城……我把我的勇者之證放在地下城中鎮壓怪物……你們想要的話,就去地下城最深處拿吧……」

  「那、有沒有地下城的地圖之類……的……?」

  然而,獨角獸話都沒說完,在搖椅上晃來晃去的拉菲竟然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我們只能自己去找勇者之證了。」

  霞飛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地下城可能藏著許多道具,說不定還能找到打破拉菲詛咒的方法。」

  「這大概不可能的說。」

  綾波搖搖頭,否認了霞飛的幻想。

  「雖然長得和拉菲一樣,但是這應該是系統設定,就算找到解除方法也不能招募入隊的說。」

  「嗯,既然如此,我們就別無選擇了。」

  「嗯、嗯……!」

  「明天早一早就向地下城進發!」

  ……

  第二天,養足精神的三人將馬匹等行李留在了住處,帶上一些武器裝備便踏上征程。

  根據村民們提供的線索,她們很快來到了地下城的入口處。

  這是一個隱蔽的山洞,周圍長滿雜草,還有幾隻烏鴉在不遠處徘徊。

  「看來我們必須進去才能找到答案。」

  綾波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盾牌。

  這要是滿級帳號的數據她甚至連衣服都不用穿就能純靠數值一路通關……可惜新帳號還是要儘量穩妥一些,帶上了防具。

  「請務必小心,魔物隨時可能出現。」

  霞飛叮囑一聲,手握權杖似乎在詠唱著什麼魔法。

  三人舉著火把走進黑暗潮濕的地下迷宮,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岔路。

  「我們從左邊走還是右邊走?」

  「兵分兩路……的說,我一邊,你們一邊的說。」

  綾波對自己的實力擁有絕對的自信,主動請纓,兵分兩路。

  三人分作兩隊別朝不同的方向前進,但這地下迷宮的設計實在是不敢恭維,看上去是岔路的關口實際上總會通向同一個房間……以至於每隔一段時間,她們會停下來互相交流一番,但沒有任何重大發現。

  因為每條路的內容幾乎都是相同的。

  就這麼走了好幾個小時,三人都有些疲憊不堪,別說強大的魔物了,就連稍微雜魚一點的都看不見,僅有的幾隻哥布林還在獨角獸被嚇到後的敲擊之下慘死,連魔法都沒嘗到。

  她們甚至懷疑,明石到底有沒有把怪物模型放進來。

  ……

  「前面似乎有動靜,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又是一兩個小時的徘徊之後,三人終於發現了些值得一探的線索。

  霞飛壓低聲音問道。

  「或許……會有新的突破口……」

  獨角獸點點頭表示贊成,綾波也遞來一個肯定的眼神。

  三人躡手躡腳地靠近聲音源頭,一扇厚重的大鐵門攔在前方。

  門縫裡透出幽藍的光芒,映照出一個神秘的房間。

  「那就是聲音的來源了吧?」

  霞飛小聲說,揮動權杖想要做點什麼。

  「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去。」

  「可大門看起來鎖得很嚴密,根本打不開的說。」

  綾波平靜地檢查著四周,試圖尋找有沒有開啟的機關。

  「我去前面看看的說。」

  「嗯……請小心……!」

  綾波謹慎地將盾牌護在身前,一步步接近那扇泛著藍光的鐵門。

  當她的手觸碰到冰冷的門板時,突然從地板下方射出幾條細長的鐵鏈,緊緊纏住了她的四肢。

  「嗚……?」

  綾波大吃一驚,想用力掙脫,但鐵鏈紋絲不動。

  她越是掙扎,更多的鐵鏈越是從四面八方湧來,牢牢縛住了她的軀幹。

  轉眼之間,綾波就被鎖鏈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綾波小姐!」

  「綾波……!」

  在一旁警戒的霞飛和獨角獸驚呼出聲。

  她們試圖上前營救,卻被飛出的更多鎖鏈逼退到了數米開外。

  「不好,我們中陷阱了……」

  霞飛一邊懊惱地說著,一邊揮動權杖釋放神職者的魔法,驅散周圍的瘴氣。

  與此同時,被束縛的綾波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大的鐵環扣死,絲毫無法動彈。更多的鎖鏈像毒蛇一般蜿蜒爬行,將她的雙臂強行扭到背後,交叉著捆在一起。接著,兩根鎖鏈纏住她的胸部上下,狠狠收緊,勒得她呼吸困難。

  「呃……唔……」

  綾波痛苦地呻吟著,身體被迫向前弓起,雙乳在緊身的格鬥家衣裝下更加突出。她奮力掙扎,但很快她就被牢牢固定成一個屈辱的跪姿,雙手背在身後,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吼……」

  這時,地上的大鐵門轟然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狼人魔物,渾身散發著狂野而危險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麼人?快放開綾波!」

  霞飛將權杖對準了狼人。

  「吼……人類,你們最好趕快離開我的領地……」

  狼人魔物口中是蹩腳的人類語言,但意思還是表達得很明確。

  「竟送上了一個這麼漂亮的人……今天吾就破例收下她做奴隸,你們兩個可以滾了……」

  「走為上計,我們先離開這裡!」

  察覺到了它周身散發的魔法能量,自知完全無法匹敵的霞飛拉著獨角獸就往後跑。

  「可綾波還……」

  獨角獸為難地看著被縛的友人,但無奈之下,只能跟隨著霞飛的腳步一同離開。

  ……

  「嗚……」

  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少女白皙柔軟的臉頰,帶來異樣的感覺。

  那是一隻狼人的手,而手的主人的綠色雙瞳里燃燒著慾火。

  綾波,這位光速通關過一周目的前代勇者,尋找卻只能屈辱地被鐵鏈束縛,跪在一個上周目甚至會被餘波震死的中級魔物面前。

  「怎麼了,前代的勇者為何落得這步田地?」

  不知是bug還是設定,狼人竟然認出了綾波。

  它湊近她的臉,故意用粗大的狼鼻子去蹭她小巧挺拔的鼻尖。

  「大名鼎鼎的你,也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嗎?」

  「這是陰謀詭計……的說。」

  綾波想偏過頭去,但無奈實在太緊,只能維持著四目相對的模樣。

  「嗚……!」

  狼人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的關節惡狠狠地壓進她的肌膚,讓她痛呼一聲。

  它咧開嘴笑了起來,笑容中滿是惡意。

  「看來需要讓你明白自己的處境,小丫頭。」

  它的另一隻手伸向少女的衣襟,利爪輕易地撕開了格鬥家的緊身上衣,讓白皙的嬌乳暴露出來少女的胸部並不算豐滿,但形狀優美,兩顆紅櫻似的乳頭小巧可愛,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吼……」

  然而對於這隻兇殘的野獸來說,綾波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是可口的。

  他用尖銳的指甲划過少女嬌嫩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堅硬的角質險些刮破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顯眼的紅痕。

  「啊、好疼……」

  「呼……哈……」

  狼人陶醉於她痛苦的表情和顫抖的身體,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那裡……不可以的說……」

  當那隻手探向綾波雙腿之間時,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懇求,聲音因羞憤微微顫抖。

  「不要這樣……的說……」

  然而求饒只是進一步刺激了狼人的慾望。

  「呼……呼……唔……」

  他興奮地喘息著,撕掉了那塊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黑色布料,然後是同樣質地的短褲。

  揭開所有鐵鏈,少女白皙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像一件精緻的瓷器,讓人捨不得觸碰。狼人卻毫不在意這些,他用爪子抓住少女纖細的雙腿,粗暴地向兩邊分開,手指在她下體的隱秘之處摩挲。

  「吼……!真不錯!」

  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情不自禁地低吼了一聲,隨即俯下身去,舌頭舔上了綾波光潔的小腹。

  「嗚……♥!」

  她猛地弓起了背,試圖躲開它的褻玩。

  狼人卻用力按住了她,然後一路向上吻去,直到舌尖抵在了她嬌小的乳珠上——敏感處被舔弄帶來的屈辱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唔……哈、哈啊……♥」

  她不想在這些敵人面前示弱,於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可喉嚨深處還是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

  不知過了多久,狼人忽然站起身來,脫下了破舊的褲子。

  一根碩大、猙獰,表面覆蓋著黑色毛髮的肉棒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它的長度超過30厘米,龜頭有少女拳頭大小,莖身上凸起的經脈虯結而醜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讓她感到一陣暈眩。

  「張嘴……吼……」

  狼人抓著少女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巴,將肉棒對準了她的口腔——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狠狠插了進去。

  「唔——!嗚……嗯……」

  肉棒的前端強行撐開少女嬌嫩的唇瓣,碾磨著她柔軟的舌頭,塞滿了她的整個小嘴。

  太大了,太過粗魯了,即使對於經常偷摸進指揮官臥室里偷吃肉棒的綾波來說,這樣的巨物也有些難以承受。

  下頜仿佛要脫臼一般酸痛,腥臭的氣味沖入鼻腔,不斷燒灼著抵抗的意志。

  她本能地想用牙齒去咬,然而狼人早有防備,在她有所動作之前就掐住了她的臉頰,強迫她張大嘴巴。

  「嗚嗚……唔……唔唔……♥」

  綾波只能發出虛弱無力的嗚咽聲,如同一條擱淺的魚。

  「咳、咳咳……」

  這肉棒實在是過於碩大了,以至於完全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到雪白的乳房上——這一幕讓狼人更加地興奮,它扳住少女的後腦勺,腰部用力向前一頂,整根陰莖都捅進了綾波口中。

  「唔——!!!」

  少女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緊接著是一陣猛烈的乾嘔聲。

  喉管反射性地痙攣擠壓著狼人粗大的生殖器,又是一陣難耐的痛苦直衝大腦……待到少女終於恢復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發出了那麼失態的聲音,不禁紅了眼眶。她正想調整狀態,重新振作起來,卻不等她行動,狼人就再一次挺腰插入,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呼……勇者的小嘴……用著就是和普通女人不一樣……」

  這次,它有了經驗。

  同伴技巧性地來回攪動,不時戳弄一下少女柔軟的上顎,或者用冠狀溝摩擦她敏感的牙齦,再輔以言語上的凌辱調戲,少女的全身都染上了緋紅,皮膚下面透出細細的血管,像是一塊剝了殼的桃子。

  「唔……唔唔嗚……」

  少女的眼睛睜得老大,目光渙散無神,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喉嚨深處傳來窒息般的痛苦,吐出的唾液把狼人的胯部弄得一片狼藉……但這反而刺激了它施虐的慾望,他雙手死死扣住少女的頭,加快速度瘋狂抽插起來。

  ……

  「噢噢……舒服……」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狼人終於到達極限,悶哼一聲將精液射入了綾波口中。

  那股濃稠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瞬間灌滿了少女狹小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漫了出來——她下意識地吞咽,腥膻苦澀的味道頓時充滿全身,惹得又是一陣乾嘔。

  「可惡的勇者……給我吞下去……」

  狼人卻沒有給她吐出來的機會,依舊牢牢按住她的腦袋,逼迫她將精液全部咽下。

  「嗚、嘔……」

  嘴角還殘留著幾滴白濁的精液,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被吸入體內,感到十足的噁心與絕望。

  失去支撐的少女癱坐在地上,疲憊不堪地垂著頭,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

  狼人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綾波與它對視。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前勇者……」

  它滿意地點點頭,,咧開嘴笑著的樣子掛在門上肯定辟邪。

  「你還想戰鬥嗎?還想反抗偉大的魔族嗎?」

  充滿情慾的目光掃過少女不著寸縷的蒼白軀體,最終停留在兩腿之間。

  粗糙的的手指輕輕撥開花瓣,撫弄著嬌嫩的花核。

  「啊……哈啊……♥」

  少女咬著嘴唇,竭力不讓一絲呻吟泄露出來,但他知道這只是徒勞。

  很快,她的下體開始滲出更多愛液,在肉體與地面間牽扯出晶亮的絲線。

  它一把揪住少女的頭髮,將她拖到牆邊;然後拎起她的上半身,讓她靠牆站立,又拉過她無力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懸空的姿勢。

  綾波的秘密花園在這個角度,完全暴露在狼人視線之下,連最細微的收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它仔細欣賞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右手,五指併攏,對準穴口慢慢深入。

  「啊、那裡不可以……!」

  她猛然睜大雙眼,雙手緊緊抓住狼人的手臂想要阻止它的侵犯,卻被輕而易舉地無視了。

  「啊啊、啊啊啊?!」

  「不要……陰蒂、不要碰……♥」

  「啊、哈啊……快……放我出去……♥!呀啊啊~♥」

  狼人得意地勾起唇角,手指開始加速進出,同時左手也捻上了少女充血的花蒂,輕輕搓揉起來——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呻吟、尖叫、哭泣、求饒,種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如同一首瘋狂的交響樂。

  而它依然冷酷無情地折磨著她嬌嫩的花徑,直至甬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才轉換目標,開始攻擊她體內的敏感點。

  「不……不要……♥」

  可憐的少女仍在做著毫無意義的掙扎和哀求,卻無法阻止狼人猙獰的性器抵上她幼嫩的穴口。

  「吼……好緊……這就是前勇者的……」

  粗長的肉棒艱難地擠進狹窄的甬道,四周的媚肉本能地抗拒入侵者,卻只能給予他更強烈的快感……它調整呼吸,停下動作,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適應。

  緊接著,雙手握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呃……啊……」

  輕微的疼痛讓綾波再次流下了眼淚,她努力放鬆肌肉,配合狼人的動作扭動身體,只為讓他儘快結束對自己的蹂躪。……但很快她就發現這完全是徒勞——狼人很顯然是為了享受這一過程,他的動作極盡溫柔,每次只退出一點點長度,待她稍稍放鬆之後再緩慢而用力地插入,直抵花心。

  「啊啊……哈……♥不要再、插了……♥」

  少女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兩人交合的地方,努力摒棄身體的感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面部表情上——只要能表現出冷漠麻木的樣子,就能少受一些羞辱。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狼人看在眼裡,桀驁不馴的冷漠表情完全激起了這魔物心中的征服欲,驅使著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此碩大的龍根帶來的,是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電流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少女的身體,她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表情也顯露出驚慌失措的模樣。

  看到少女顯露出脆弱的一面,狼人心中升起扭曲的滿足感。

  「勇者……你的小穴……是我的東西了……嘿嘿嘿……」

  他在她耳邊低語,舔舐小巧可愛的耳廓,激起一陣顫慄。

  待到肉棒完全濕潤之後,狼人將雙手移至少女胸前,揉搓那兩團柔軟豐滿的乳肉。

  手感極佳。

  它忍不住用力捏了幾把,滿意地感受到它在指縫間溢出;接著狼人開始用掌心碾壓乳頭,或快或慢,時輕時重,惹得少女嬌喘連連;他最喜歡看到她在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掙扎,卻只能無力地把臉埋進自己胸膛里,試圖掩飾失控的神情。

  「啊啊、噢噢噢……要、要去了……♥」

  綾波徹底失去了矜持與克制,像一匹牝獸般浪叫起來,腰背彎成弓形,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狂風暴雨式衝刺。

  狼人緊盯著她迷亂的表情,直到最後關頭才突然掐住脖子,讓她在極致的窒息感中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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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第二天,霞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獨角獸並肩走在回村的路上。

  綾波被抓後,她們失去了強大的戰力,光是逃出地下城就已經十分費勁了——鬼知道來時風平浪靜的地下城,在她們離開時會變得那麼的兇險。

  晨曦透過樹梢灑落在山間小路上,給石板鋪成的路面鍍上一層金色。

  「我們必須儘快恢復體力,爭取快點把綾波救出來。」

  「嗯、嗯……也不知道綾波現在怎麼樣……」

  霞飛嘆了口氣,腦海里浮現出綾波被縛的畫面,心中充滿擔憂。

  兩人邊走邊聊,眼看著已經回到了村莊附近。

  前方隱約出現一座建築,似乎是個小木屋……坐落在這裡的小木屋,顯然住著一些關鍵的NPC,這是所有RPG玩家的基本共識。

  「我們去問問情況吧。」

  權衡一下自身狀況後,霞飛提議道。

  二人加快腳步,不久就來到了木屋前……這座屋子外表看上去有些年頭,牆上爬滿了藤蔓,周圍的籬笆也東倒西歪,這樣的屋子裡真的有人住嗎?

  「您好,有人在嗎?」

  來都來了,霞飛上前敲了敲門,向裡面的人致以問候。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一位少女探出頭來。

  「有什麼事嗎?」

  少女有著一頭及肩的金色長髮,身穿淡藍色連衣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圍裙,顯得清新可人。

  霞飛立刻認出了她——自由鳶尾下屬艦娘聖女貞德。

  「請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貞德對二人露出友好的笑容,轉身去了廚房。

  ……

  「真是太感謝你了,貞德小姐。」

  霞飛接過茶杯,向貞德道謝。

  在方才的十幾分鐘內,她和獨角獸向貞德解釋了進入遊戲後的經歷。

  「綾波本來和我們一起旅行,但昨晚我們在地下城裡尋找勇者之證的時候,不幸踩中了機關,和她失去聯繫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貞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進入遊戲後我就一直在這附近活動,經常一個人外出採集食材,對這個地區的環境還算熟悉……我們可以一起冒險。」

  「啊、那真是太好了……!」

  新的同伴加入隊伍,獨角獸看上去十分開心,霞飛臉上也露出鮮有的笑意。

  雖說辦理了入隊手續,但整理裝備、籌集物資也需要花上不少時間,對綾波這位前代勇者的信任讓三人暫時放緩了救援的腳步,在這片小村莊裡定居下來。

  ……

  「咳咳,咳咳咳……」

  一日清晨,一位老婦人敲開了貞德的房門。

  儘管姑且是搬到了村子裡,但她新的小屋也稱不上什麼好找的地方……顯然,這是明石給遊戲設計的隨機事件之一。

  「怎麼了,奶奶?」

  貞德攙扶著老婦人到自己屋中坐下,聽取她的委託。

  這份委託說難不難,說容易倒也沒好到哪去——老婦人請求貞德到草場附近的牧場中暫時照顧一些馬匹,而報酬卻是相對而言十分豐厚的3000金幣。

  「這……好吧,我會試試的。」

  貞德起初有些猶豫,怕自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但老婦人再三保證,這些馬都很溫順,絕不會踢人或咬人。心地善良的貞德還是沒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下來……再說,還有錢賺,為什麼不做呢?

  「這些就是需要照顧的馬嗎?」

  當天下午,貞德來到村外的一處馬廄。

  推開馬廄的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草料與馬糞的刺鼻氣味。

  她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開始在馬廄里忙碌起來。

  她提著桶去打水,然後舀出一瓢瓢地喂給馬兒們喝。接著又從倉庫里取出一袋又一袋的馬糧,倒入食槽中。幹完這一切後,她拍了拍手,準備開始為馬兒們梳毛。

  馬廄里有五匹馬,分別屬於不同的農戶。

  「好臭……?!」

  當她走近第一匹馬時,一股強烈的臭味撲鼻而來。

  原來這匹馬最近拉貨出了很多汗,毛髮都粘連在一起,需要認真清洗和梳理……金髮少女雖然感到有些不適,但還是忍著味道,小心翼翼地為它清理著。

  不,艦娘並沒有清理貓以外動物毛髮的經驗,她能做到全憑明石在背包里預先設置的萬能道具——只需要點擊使用,肢體就會自動行動起來做該做的事,真是太方便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這匹馬終於煥然一新,看上去強壯而俊美,而且沒有異味。

  接下來是第二匹、第三匹……每匹馬都需要耐心地照料。

  當貞德累得氣喘吁吁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沉。

  但她沒有停下,而是堅持要把最後一匹馬也洗凈毛髮。

  最裡面的一欄,裡面拴著一匹名叫「大麥」的壯年公馬。

  這是一匹身高腿長的黑馬,有一雙漂亮的棕色眼睛。它見到貞德來到自己身前,興奮地嘶鳴一聲,前蹄刨了刨地面。

  「嗯……做完這個就可以收工了吧。」

  貞德自言自語著,先是檢查了一下馬槽里的飼料是否見底,又走到馬兒身邊摸了摸它的鬃毛。

  正當她準備再次使用道具開始腳本託管時,她發現大麥的下體處有一個異常腫大的隆起。

  「這是什麼?」

  少女小小的腦袋裡裝著大大的疑惑。

  誠然,指揮官的古怪性癖與艦娘們的身懷絕技讓整個港區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性經驗,但就算再怎麼過分也不過是和狗、和豬,或是明石用生物鍊金創造的肌肉貓兄貴……她從未見過馬的陰莖,更沒想到可以脹大到這種程度,甚至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長了。

  貞德蹲下身仔細觀察這個奇怪的腫塊。

  「咴——!」

  就在此時,大麥突然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粗大的肉莖也在貞德眼前晃來晃去。

  「啊!」

  貞德不禁驚呼出聲,連忙站起身來,羞澀地移開了視線。

  金髮少女連忙用用戶面板自帶的圖鑑查閱資料,得知,這個遊戲世界的人類通常會在公馬發情期渴望交配時服用特殊的藥物來抑制陰莖的勃起。

  但是眼前的大麥很明顯沒有被用藥物控制過。

  難道是老婦人忘記給她的馬服藥了嗎?

  還是藥效不夠,不足以抑制住這頭正值壯年的種馬呢?

  「唔……」

  無論什麼原因,現在看來只能由貞德親自處理這個問題了。

  她是來自鳶尾教國的高尚純潔的聖女,幫助遇到困難的動物也是理所當然的責任。

  「呼……放鬆,放鬆……」

  貞德定了定神,深呼吸幾口,重新看向大麥的下體。

  只見那根粗長的陰莖依舊高高翹起,表面青筋畢露,還散發著一股十分奇怪的氣味;陰莖下方是兩個碩大的睪丸,飽滿圓潤,顯然已經積攢了十分多的種汁,急需找到一個合格的雌性發泄出來。

  「我……我該怎麼做……」

  貞德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馬的生殖器官,更別提幫它排精瀉火了,身為純情派的她在這之前甚至只有給指揮官一個人口交、手交的經歷。

  一想到自己即將用手去觸碰這樣骯髒的肉棍,一股背德感湧上心頭。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決定嘗試一下。

  「我做的不好,它不會踢我吧……?」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性地撫上了大麥熾熱堅硬的陰莖。

  「咴——!」

  馬兒顫抖了一下,仰頭髮出一陣歡快的嘶鳴。

  少女的雙手緊張地握住大麥粗壯滾燙的陰莖,笨拙地上下套弄起來。

  「咕嚕……咕嚕……」

  粘稠的馬精從前端溢了出來,沾滿了貞德的手掌心。

  馬兒的陰莖又粗又硬,貞德一隻手根本無法完全握住,指縫間還漏出了許多白濁的液體。

  「嗚……怎麼會這麼多……」

  貞德害羞地嘀咕著,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她學會了先用左手扶住陰莖底部,然後用右手掌心包裹住龜頭,快速地上下摩擦。

  「哈啊……哈啊……」

  不知不覺間,看著這根肉棍,她也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喘息,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就這樣,完全沒有熟練度可言的少女笨拙地擼動了十多分鐘。

  「咴——!」

  大麥突然揚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高亢嘹亮的嘶鳴。

  下一秒,一大股濃稠的馬精從它的生殖孔噴薄而出,直射向貞德雪白的胸口。

  「呀——?!」

  她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後躲閃,但狹小的空間還是讓她不慎撞到了頭。

  但馬精就像子彈一樣接二連三地射過來,很快就將她胸前的衣服打得透濕。多餘的精液還濺到了貞德的脖頸和鎖骨上,黏糊糊的觸覺讓她倍感不適。

  「啊啊,被弄得到處都是……」

  貞德有些懊惱地瞪了大麥一眼,但那根肉棒卻又不安分地顫動了起來——

  「呀啊啊?!」

  話音未落,大麥突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射精。

  兩顆肥大的睪丸收縮顫動,更多渾濁的馬精從它的睪丸里擠壓出來。

  少女嗚咽一聲,趕緊閉上眼睛,又是一股熱流噴在了臉上。

  「真是的,把我的臉都弄髒了……」

  貞德擦掉臉上的精液,有些惱火的她決定不再理會這匹精力旺盛的公馬。

  她解開衣扣,露出白皙豐滿的雙乳,然後將圍裙浸在裝滿水的木桶里。

  「這種事……真是荒唐……」

  少女一邊用水清洗身上的精液,一邊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

  儘管感到有些羞恥,但她並不後悔用自己的雙手幫助大麥發洩慾望……雖然完全沒什麼用,但好歹也算積累了一點經驗吧。

  (萬一哪天指揮官又突發奇想……)

  想到這裡,貞德露出了些許無奈的微笑。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誰?」

  她瞬間停下手中洗滌衣物的動作,警覺地回頭一看,卻什麼人也沒有看見。

  「也許是我太累了,產生了幻覺……?」

  貞德自言自語道,放鬆了些許警惕。

  就在這時,腳步聲又一次響起,離她越來越近。

  這次聽得真切,背後確實有人接近。

  「是誰?!」

  貞德深吸一口氣,猛然轉身。

  然而,眼前除了一匹黑色的駿馬,什麼也沒有。

  「原來是你啊,大麥。」

  她鬆了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馬頭。

  「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有歹徒闖進了馬廄呢……」

  大麥抬起頭,親昵地蹭了蹭貞德的手掌,而後者也像是安撫似的捋了捋它的鬃毛。

  忽然,貞德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她敏銳地意識到這不是大麥的目光,因為後者正溫順地舔舐著她光潔的後背。

  那道目光的主人顯然隱藏在附近,而貞德很快判斷出了對方的位置。

  「原來在這兒啊。」

  她故意提高嗓門,想要占據主動權。

  「這位偷窺者,請不要再躲藏了,你已經被發現了。」

  「噢~美麗的小姐,我可不是偷窺者。」

  隨著貞德的話語,一道身影緩緩從馬廄旁的草垛中走出。

  那是一位年輕的男子,身材高大健壯,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一頭烏黑濃密的短髮,膚色黝黑,身穿一件灰色的獵戶夾克。

  男子顯然也沒預料到貞德會發現他,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掛上了友善的笑容。

  「非常抱歉讓你受驚了,我就是大麥的主人,一位遊牧獵人。」

  男子微微鞠躬致歉,但眼中燒灼的慾望之火卻怎麼也無法掩飾。

  「我只是恰巧路過此地,本想進去查看一下我的馬是否安好,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您美麗的倩影,一時失禮躲在一旁,還望海涵。」

  「嗚……」

  貞德打量著眼前自稱獵人的男子,心中警惕萬分。

  在這樣偏遠的鄉村,很少有外人到訪。她會選擇在這裡暫住,也是因為這裡地處荒僻,除了友善的村民外人跡罕至。而今一個陌生人現身,肯定有所圖謀。

  貞德保持著微笑,內心卻在飛快盤算著對策,她轉過身去,避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玉體……即使他100%只是個遊戲內的NPC而已。

  面對貞德毫無防備的後背,獵人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前方。

  「呀啊?!」

  少女忽然警覺,背後突然貼上來兩片粗糙的東西——那是人的手掌。

  隨即,整個身體被環抱住,強硬的力量讓她此刻難以掙脫。

  「啊——♥!」

  貞德驚呼一聲,雙腿條件反射般併攏,卻被獵人強行分開。

  「住手……!快放開我!」

  少女大聲呵斥,奮力掙扎著想要擺脫獵人的控制。

  但獵人的力氣正如他被設定的職業一般強勁,雙臂如同鐵鉗般牢牢鎖住了她的腰身。甚至手指還在她下體不斷撫摸、揉捏,她羞憤難當,只能拚命向後踢蹬雙腿,希望能藉此掙脫。

  「呵呵,這麼不老實?」

  身後獵人冷笑一聲,空出一隻手按住貞德亂動的右腿膝窩。

  「你要做什麼?不要……♥!」

  貞德心頭湧上一絲不祥的預感,而獵人沒有回答,只是將膝蓋向上抬起,直至碰到貞德柔軟的大腿內側,他的褲管正好遮蓋住貞德光滑無毛的蜜穴。

  她看不見獵人到底在做什麼,但敏感點被粗糙布料反覆摩擦的感覺清晰無比。

  「唔……住手……♥」

  她咬緊嘴唇,試圖抑制住喉中即將溢出的呻吟。

  而獵人似乎很滿意貞德的反應,他的拇指悄然來到貞德腿間,輕輕按壓著稍有些腫脹的花核。

  「咿呀♥?!」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貞德渾身一抖,一聲驚叫不經意間泄露出來。

  「看來聖女大人的小穴很喜歡我啊。」

  「不行……我不喜歡這樣……」

  貞德虛弱地抗議著,聲音越來越小。

  被其他男人觸摸侵犯的背德感與身體上本能感受到的快感如浪潮般沖刷著她的神經,少女的腿完全酥軟下來,幾乎整個人都倒在了獵人的懷裡。

  「啊啊、哈……♥不要碰、那裡……啊啊~♥」

  獵人的手指熟練地逗弄著貞德的花蒂和肉唇,更多的愛液隨之分泌出來——他甚至惡意地在穴口淺處戳刺,卻不真正深入其中。

  這樣的前戲進行得越久,貞德就越覺得空虛難耐。

  系統自帶的快感閾值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隨著粉色長條不斷地累計,貞德也變得愈發地渴望更粗暴的愛撫,想要被獵人的肉棒貫穿,像野獸交配那樣失去理智……

  「看樣子,聖女大人似乎很想要啊。」

  「嗚嗚?!」

  獵人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貞德悚然一驚,這才發現獵人的臉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他空出一隻手托住貞德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紅潤的嘴唇。

  貞德別開臉躲避獵人的觸碰,卻聽到他輕笑一聲。

  「別害羞嘛,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說完,獵人放開了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皮質項圈。

  少女還未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這位經驗豐富的獵人就利索地將項圈戴到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好、對,被圈養的聖女大人……真是太棒了!」

  眼前這幅淫靡的光景讓獵人性慾高漲,他粗暴地扯掉皮褲,釋放早已昂揚挺立的龍根。

  這陽具的大小與大麥倒是有幾分相像,赤紅,粗大,似乎因為興奮而呈現出紫黑色……

  他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扳開貞德白嫩的雙臀,將龜頭對準她光滑無毛的白虎蜜穴,用力一頂。

  「啊——啊啊啊啊啊♥?!」

  貞德仰起頭髮出一聲悲鳴,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處女之身——當然,是遊戲里的——就這樣被素不相識獵人野蠻地奪去了。

  獵人興奮地喘息著,陰莖一點點沒入貞德體內。

  蜜肉緊緊包裹著他碩大的前端,像是要把它榨出汁水一般蠕動擠壓。

  雖然遊戲里的貞德算是未經人事,但這具高潔的嬌軀在現實中早就為指揮官服務過,此刻又被一根粗長几乎完全一樣的性器造訪,蜜穴就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容納男人的性器而生的一般,熱情地回應著獵人的入侵。

  「哈……真緊……沒想到聖女的小穴會這麼騷……」

  獵人低吼著,握住貞德纖細的腰肢用力地深深插入進去。

  「不、快拔出去……♥好痛……♥」

  她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獵人死死扣住腰身,動彈不得。

  「放鬆點兒,一會兒就不疼了。」

  獵人貼近貞德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熱氣噴在少女白皙的頸側,瞬間強烈的瘙癢感讓她的嬌軀一陣顫慄。

  「嗚……♥啊……♥」

  貞德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努力適應著下體被打開的脹痛感。

  獵人似乎在等待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耐心地保持插入的狀態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她明顯感覺到體內的不適於疼痛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愉悅的充實感。

  「不……怎麼會……♥」

  貞德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扭動了幾下腰肢,居然從中體會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身為純情派,貞德雖對指揮官的性癖心知肚明,但卻從未被任何其他的男人侵犯過,這讓她的蜜穴深刻地記住了指揮官肉棒的觸感……而此刻,深埋在體內的其他男人的陰莖,居然與指揮官的下身近乎完全一樣!

  她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天翻地覆。

  難道說——所有男性NPC的下體大小都是依照指揮官的樣子來定做的?!

  「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

  未等貞德想明白這個世紀難題,獵人滿意地問道。

  「啊、哈……」

  貞德不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替她做出了回答,愛液持續不斷地從下體分泌出來,把獵人的褲子浸濕了一大片。

  而他也順勢扶住貞德豐滿的臀部,試探性地小幅度抽送了幾下。

  「啊……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貞德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趕緊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這些甜膩誘人的呻吟聲會出自自己口中。

  「原來我們敬仰的聖女大人也會有這種時候啊。」

  獵人壞笑道,抽送的速度在這一刻陡然加快。

  「看來我得負起奪走您處女的責任,好好滿足你才行!」

  話音剛落,獵人的雙手便來到貞德胸前,隔著亞麻布材質的手套用力揉搓起她高聳的雙乳。

  粗糙有力的大手完全蓋住了整個乳峰,他揉捏,拉扯,指甲的部位時不時刮過敏感的乳尖,帶來陣陣刺痛,與更為強烈的酥麻快感。

  「唔……不要……好奇怪……」

  貞德仰起頭,嬌喘連連,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獵人的動作。

  被指揮官以外的男人強暴竟然也能體會到這般歡愉,這無異於一種精神上的墮落——可偏偏她的身體樂在其中,貪婪地汲取著每一次碰撞帶來的快感;獵人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他握住貞德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然後猛烈地向前一頂。

  「啊——!」

  貞德尖叫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頂得差點跪倒在地。

  她全身顫抖,雙眼迷離,穴肉更是緊緊絞住體內的巨物不放。

  「噢~聖女大人喜歡被這麼插,我明白了。」

  「慢一點……那裡不可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背德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往常與指揮官做愛時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正在迅速積聚。

  獵人的每一次撞擊都會引起一陣陣強烈的電流,這種酥麻又會轉化成洶湧的快感浪潮,接二連三地衝擊著她的神經……少女的雙腿早已軟得站不住,全靠獵人攙扶才不至於滑落在地。

  「去吧,不用忍著。」

  男人低沉渾厚的嗓音響在耳邊,猶如惡魔的低語。

  他抱起貞德修長的雙腿,讓它們環繞在自己腰間,然後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啊啊、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獵人一次深深的插入後,貞德再也忍耐不住,渾身顫抖著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宛如斷了線的木偶,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獵人懷中,急促地喘息著。

  「休息夠了嗎?」

  沒一會兒,獵人的聲音將貞德從快感的深淵中驚醒。

  不等她回答,他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貞德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抗,獵人就單手托住她的蜜臀,讓她雙腳懸空,僅憑脖子承受兩個人的重量。缺氧的感覺立刻襲來,貞德慌忙揮舞雙手想掰開獵人的手指,卻被他輕鬆地制住。

  「放輕鬆,很快就會爽起來的。」

  獵人的語氣中透著殘忍的愉悅。

  她害怕得全身發抖,卻無法阻止獵人繼續收緊手指。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抽離,缺氧帶來的眩暈和耳鳴讓她頭暈目眩,白眼上翻——就在這時,獵人又開始了下一輪衝刺。

  窒息讓貞德身體比先前還要敏感數倍,僅僅是獵人的幾下抽插,她就覺得自己已經又迎來了一個巔峰,理智幾乎消散殆盡,像是沉在水底無力地正砸,隨時都要昏厥過去。

  可偏偏獵人掐得很精準,每當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就會稍稍鬆開手指,讓她呼吸一口氣,然後再掐緊,如此反覆,折磨著少女的神智。

  「呃……嗚……」

  貞德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破碎音節。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淚珠從眼角溢出,划過臉頰滴落在獵人肩頭。

  她的大腦已經變得,身體也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咔……♥哈……啊……♥咳咳咳……♥」

  就在貞德即將再次達到高潮的那一刻,獵人又一次鬆開了手指,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氧氣重新滋養著枯竭的細胞;同時,獵人故意放慢了速度,淺淺地戳刺著穴口……比起剛才粗暴的深插猛搗,這種蜻蜓點水的方式更令貞德抓狂。

  她的下體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難以自拔,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渴求更強烈的刺激。

  可獵人偏不如願,只是靜靜地等著,時不時轉動胯部,讓堅硬滾燙的男根在穴口周圍打轉。

  「啊啊……♥啊啊啊……♥」

  貞德受不了這種折磨,她艱難地扭動著腰肢,想讓獵人的陰莖進入得更深一些。

  可他卻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緩緩抽出了性器。

  「不要……給我……」

  終於,少女難以忍耐,下流的話語脫口而出。

  如果她還能想起自己是在玩遊戲,還能想起打開用戶面板,就能發現那條代表著肉體快感的粉色進度條早已走到了盡頭。

  她渴望被填滿,渴望被粗暴地侵犯——甚至渴望著被炙熱的精液灌注。

  「給你什麼?說清楚些。」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碩大的龜頭抵住穴口輕輕摩擦,就是不肯進去。

  貞德咬緊嘴唇不肯作答,一方面是因為羞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如果她開口懇求,一定會再次被獵人掐住脖子。

  然而下體的瘙癢難耐越來越強烈,時間顯然不站在她這邊。

  就在這時,獵人的手離開了她的脖子,轉而撫上了脹痛的乳房。

  「說出來我就幫您解決,不然的話……你知道的吧,聖女大人?」

  他用指甲摳弄了一下脆弱的乳頭,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快感電流。

  「嗚……」

  貞德打了個哆嗦,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活生生逼瘋的。

  「插……插進來……」

  她小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蠅。

  「插進哪裡?說詳細點。」

  獵人不為所動,只是在玩弄著她胸前的茱萸。

  「插……插我的小穴……快點……!」

  貞德自暴自棄地喊了出來,似乎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不過周圍只有馬,沒有人。

  聞言,獵人獎勵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我這就來滿足您,聖女大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挺腰插入,直插到少女的子宮口,獻上重重地一吻。

  「啊啊啊——!」

  貞德仰起頭,發出一聲冗長的浪叫。

  這空虛被滿足的快感實在太棒,以至於她暫時拋棄了自己的立場,完全屈服於快感之下。

  他的大手依舊揉捏著貞德豐滿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夾住挺立的乳尖不斷搓揉、扭轉。

  「啊……那裡……好舒服……」

  少女弓著身子,將雙乳更多地送入獵人手中。

  緊接著,獵人惡意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擰動乳頭,兩手並用,分別揪住兩顆乳頭向外拉扯。

  「啊啊——不要——「

  她驚恐地睜大雙眼,身子不住扭動掙扎,卻被獵人牢牢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這毫不溫柔地動作帶來的自然只有疼痛,但過於強烈的痛楚中竟摻雜了一絲奇異的快感!

  「你這淫蕩的聖女!明明就很喜歡肉棒,卻還要裝作純潔的樣子是不是!」

  獵人湊近貞德泛紅的臉龐,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頸側。

  「不……我沒有……」

  她羞愧地閉上眼,不願承認獵人的話語。

  然而獵人並未停止對她胸前的摧殘,他時而用手指重重一彈,時而用牙齒狠狠一咬,

  疼痛和快感輪番轟炸,很快就將金髮的少女逼到了第二次高潮邊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

  她虛弱地搖頭求饒,然而獵人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將貞德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趴在地上,雪白柔嫩的臀部高高翹起,做出最為屈辱的後入姿勢。

  「最後一次,我們一起登上天堂。」

  獵人貼在貞德耳邊,灼熱的吐息挑逗著敏感的神經——隨後他扶著少女的纖腰,對準還在一張一合的小穴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啊……哈啊……慢一點……呀啊啊啊啊——♥!」

  貞德浪叫著,抓緊身下的稻草——可惜這只是普通的稻草,用來救命實在是差的太遠。

  身體脆弱的防線徹底崩潰,她尖叫著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穴肉緊緊纏住獵人的陽具,一波又一波的蜜液噴涌而出……

  ——當她恢復意識之際,明月已高懸在夜空。

  ———————————————————————————————————————

  綾波的狀態看起來很奇怪,她的臉紅撲撲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衣衫凌亂不堪,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一件亞麻色的披風此刻也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

  「綾波,你這是怎麼了……?」

  獨角獸關切地走上前去,想要攙扶住她。

  「我沒事……只是有點熱的說……」

  綾波勉強笑了笑,想要推開獨角獸的手。

  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與瘙癢,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她望向獨角獸和霞飛,以及新入隊的貞德,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絲微笑。

  「我可能不適合繼續擔任勇者的職責……往後的路就交給你們了的說。」

  說完,她顫抖著手,將口袋中那枚在地下城內尋得的,屬於拉菲的勇者之證——盾牌形狀的鐵質徽章,似乎散發著神秘的力量——遞到了獨角獸面前。

  「這是拉菲的勇者之證……有了它,就可以打敗魔王的說。」

  「這……這是……」

  獨角獸驚訝地望著眼前的一幕,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鄭重其事地接過徽章,握在手心。

  「我……我知道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加油的說。」

  綾波輕輕點頭,離開了獨角獸的懷抱。

  說完,她轉過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

  綾波與三位夥伴告別後,便一個人踏上了返回村落的路途。

  這一路上,她的腦海中始終浮現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無數的魔物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馳騁,將她操弄得欲仙欲死,又像是說好了似的在她高潮的同時噴出了白濁的精液……

  想到這裡,綾波只覺得兩腿之間一片濕潤。

  她低頭一看,胸前的衣襟已經被滲出的乳汁浸濕了一大片。更令她羞恥的是,股間那條小小的白色內褲也已經完全透明,將她下體的春光一覽無餘地呈現了出來。

  「嗚……♥這樣下去不行的說。」

  綾波實在無法忍受身體的燥熱難耐,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無人注意後,躲進了路邊的一處灌木叢中。

  顯示榨乾了狼人魔物,隨後又一路向前,經歷了無數不可描述之事的她終於在地下城深處找到了拉菲的勇者之證……但體驗過了如此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後,她已然無法再作為勇者進行這段遊戲了。

  「呼……..♥.呼……♥」

  少女喘息著脫下了已經濕透的上衣和披風,又褪去了早已濡濕的內褲,雪白的胴體就這樣暴露在了陽光下,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情慾的紅暈。

  綾波撫摸著自己的酥胸,想像著那是地下城裡碰到的獸人正在愛撫自己。

  接著她的手繼續往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雙腿之間的秘密花園。

  「嗯~哈~♥」

  當手指觸碰到花核的那一刻,綾波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閉上眼睛,手指熟練地在花穴中攪動起來,很快就帶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好舒服……嗯啊~♥」

  她忘我地撫慰著自己,修長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摩擦了起來。

  然而無論她怎樣挑逗自己的身體,都無法達到被魔物們貫穿時的極樂巔峰……

  「看來……還要再去一次地下城的說……♥」

  ……

  告別離隊的綾波後,獨角獸、霞飛與綾波,三人來到了地圖上的第二個城市。

  本以為是個還算不錯的駐留地,但三人一進入城門,才發現這裡飽受瘟疫侵襲。

  看到街道上黑壓壓的人群,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是支線任務……阻止瘟疫的蔓延。」

  發現任務面板上似乎新增了什麼,貞德向身旁的兩人說道。

  「我、我這裡也有……是、作為牧師去醫院幫忙……」

  獨角獸點點頭,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向醫院走去。

  「啊,我的也有……但我這邊沒有明確的要求,只是要求去神殿。」

  霞飛也查看了自己的任務欄,但似乎只有她一個人的描述模稜兩可。

  三人在原地商討一陣,暫時決定先分頭行動。

  其中,獨角獸跟著指引來到了醫院門口,還沒進去,裡面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走進大門,只見面色蠟黃的護士們匆忙地推著病床走過,床上躺滿了神色痛苦的患者。

  「啊、是新來的牧師嗎?你終於來了……!」

  被標記為院長的老者一見到獨角獸,臉上便露出欣喜的表情。

  「已經有太多醫生和護士感染離開了,我們這裡人手非常短缺……可以請您幫幫我們嗎?」

  「是、是……!請讓我來幫忙吧……!」

  「太好了!我馬上帶你去病房……」

  院長喜出望外,連忙帶著獨角獸進入了病區。

  ——不得不說,明石的職業和數值設定還真給力。

  身為牧師的獨角獸不僅擁有頂級的病毒耐性,治療加成也高的恐怖,甚至藍條都深不見底,只要是她去到的病房,經過一陣治癒之光的照耀之後,病人們都會瞬間恢復正常。

  有了她的助力,醫院的情況大為好轉,一些連軸轉了數天的護士終於得以休息了。

  「結束了……好累……」

  忙碌了大半天的少女,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即使是擁有深不見底的藍條,連續釋放治癒魔法也還是讓她感覺十分的疲勞。

  精疲力竭的少女倒在床上。她腦海里還迴蕩著醫院裡的景象——呻吟的病人,奔走的護士,以及她用盡全力施展的治癒魔法。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仿佛找回了久違的平靜。

  ……

  次日清晨,獨角獸起床梳洗完畢,吃了個簡單的早餐,步行前往那家醫院。

  由於昨天她的活躍,今天的她已經不需要再頻繁施放魔法為病人們驅散病魔,只需要特意觀察一些接受了魔法卻沒有完全好轉的特殊病人就好了。

  「嗯……是這裡沒錯。」

  來到熟悉的病房門前,獨角獸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早上好,小弟弟……啊!」

  她話說到一半,不禁驚呼一聲。

  只見昨天那個小男孩此刻正坐在床上,被子被撇開放在一旁,看上去沒什麼異常;但在他兩腿之間明顯隆起的一大包,卻暴露了他的狀態——這男孩顯然正處於晨勃之中!

  男孩聽見開門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他一見是獨角獸,頓時羞紅了臉,連忙將被子拉過來遮住了下身。

  「對、對不起……牧師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結結巴巴地道歉,眼神飄忽,面色微紅,全然不敢與她對視。

  獨角獸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當然理解男性生理上的需求,在現實中也不止一次地為指揮官處理過這些……只是進入這款遊戲之後,她還從遇到過這種情況。

  「沒、沒關係……沒事的哦?這是、正常的身體反應,嗯……」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是、是嗎……?」

  男孩聽了,這才慢慢放開被子,恢復獨角獸最初看到他時的樣子。

  「嗯……我、我想……你需要適當的釋放……」

  鬼使神差地,獨角獸看著那小小的帳篷,忽然開口道。

  然而只是說完她便漲紅了臉,可惜說出的話就像潑出的水,難以再收回了。

  「真、真的嗎?牧師姐姐願意幫我?」

  男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體仍然高高翹起,絲毫沒有平復的跡象。

  「是、是哦……」

  眼下,除了出手似乎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儘管害羞,獨角獸還是點點頭,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男孩緊張地看著她,喉結不斷上下滑動。

  「放輕鬆……交、交給我就可以了……」

  說著,她輕輕掀開被子一角,男孩內褲包裹著的粗大陽具便露了出來。

  即使還沒有完全勃起,尺寸也已經不容小覷。

  真奇怪,為什麼一個小男孩也有和指揮官幾乎同樣規格的肉棒呢,真想問問製作人啊。

  「哇噢……」

  看見這明顯不是小男孩該有的規模,獨角獸忍不住驚嘆一聲。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男孩的內褲邊緣,緩緩將其褪了下來……粗長而筆直的肉棒立即彈跳出來,龜頭因為興奮而泛著粉紅色澤。

  「嗚啊……」

  男孩發出一聲低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放、放輕鬆……」

  她左手扶住男孩的大腿根部,右手則開始上下擼動他的肉棒。

  男孩的陽具在手中迅速膨脹變硬,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啊……哈……感覺……好刺激……」

  男孩喘息著,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讓他幾乎失語。

  「你、你做得很好……加油……!」

  獨角獸同樣滿懷羞恥,甚至不知道怎麼才能準確表達她想說的話。

  手上的動作隨著時間不斷地加快,不僅僅是擼動棒身,也時不時撫弄幾下男孩飽脹的睪丸。

  「啊啊、牧師姐姐……我、我想……」

  在獨角獸持續的刺激下,男孩似乎也在不斷地被消磨著理智。

  他望向身旁不比自己大幾歲的少女,尤其是那對被緊身牧師服包裹著的酥胸與透肉白絲之下隱隱暗藏著的秘處,心中的慾望更加強烈……噢不對,只是NPC的慾望值系統突破了臨界點而已。

  「我想看看你的胸部……!」

  「什、什麼……?!」

  獨角獸聽到這話,臉騰地紅了,連忙移開了視線。

  「我……這不太好吧……」

  她猶豫著,顯露出了十分的為難。

  「拜託了……就一眼!我真的很想看!」

  男孩眼中露出懇求的目光,連語氣中也滿是哀求。

  「嗚……」

  獨角獸心中一軟,終究不忍拒絕他最後的心愿——更何況這還是自己主動提出的。

  「那……好吧……只能看一眼哦。」

  她紅著臉站起身,慢慢地脫下了白色的牧師服。

  纖細的手指勾住衣襟,向上輕輕一挑,雪白的肩頭便露了出來。

  男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隨著衣服的上移,越來越多的肌膚裸露出來。

  最終,當胸罩出現在視野中時,男孩屏住了呼吸。

  只聽布料滑落時的輕微聲響,一對形狀優美的乳鴿便躍入了男孩的眼帘。

  「怎、怎麼樣?」

  即使做了一點心理建設,獨角獸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要遮擋胸前的春光。

  「真……真的很漂亮……」

  男孩呆呆地回答,聲音因為過度亢奮而有些沙啞。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那對白嫩的雙峰上掃視,像是要把它們刻在心裡一般。

  「謝謝你,牧師姐姐……我感覺好多了……」

  過了好一會,男孩終於開口道。

  「嗯,那我穿上衣服了?」

  獨角獸說著,就想把牧師服重新套上。

  「等、等一下!」

  男孩急忙說道,像是豁出去一般抓住了獨角獸的手腕。

  「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摸一摸?就、就一下就好!」

  「什麼……這……?!」

  少女吃驚地睜大雙眼——她從沒想過男孩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拜託了,就一下……可以嗎?牧師姐姐?」

  男孩不依不饒地哀求,一聲一聲的姐姐讓獨角獸實在難以忍心拒絕。

  作為牧師,她理解每個人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和不安。

  如果讓能用自己的身體幫別人克服這種恐懼,也是一件好事……?

  「那……好吧……」

  最後,獨角獸還是點了點頭。

  「你可以輕輕地摸一下……只有一下……哦?」

  「嗯!謝謝牧師姐姐……!」

  男孩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像對待易碎的藝術品一樣,輕輕復上了獨角獸柔軟的左乳。

  「唔……♥」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獨角獸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胸口瀰漫開來。

  男孩的手很有禮貌地在乳房上畫著圓圈,不敢用力過猛。

  他的手指偶爾會「意外地」拂過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陣酥麻。

  「嗯、啊……♥哈啊……♥」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孩的手指仿佛被磁鐵吸引般,總是不自覺地向雙峰頂端的嫣紅蓓蕾聚集。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讓獨角獸禁不住顫抖,她不得不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你、在做什麼呀……♥不是說……不過分嗎……♥」

  獨角獸輕聲抗議,雖然並不是真的反感,但這種被對方掌控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羞赧。

  「抱歉……牧師姐姐,我只是覺得這樣摸你會舒服……我沒忍住……」

  男孩靦腆一笑,手指卻不停歇地逗弄著嬌小的乳頭,看著它慢慢充血挺立起來。

  他的指腹繞著乳暈打轉,修長的指甲則刮搔著乳尖,酥酥痒痒的快感一波波襲來,沖得少女的大腦有些混沌。

  「嗯哼……♥不可以……♥我們、不應該這樣的……♥」

  她艱難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卻難掩聲音中的甜膩。

  「對不起……可是實在太舒服了……」

  男孩一邊道歉,一邊將另一隻手的手指也探向右邊的乳房。

  「呀啊啊~♥」

  兩邊同時被照顧到的刺激讓獨角獸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噓……牧師姐姐,小點聲,護士小姐會聽到的。」

  男孩低聲提醒道。

  玩弄「牧師姐姐」的乳頭會讓她感到舒服——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興奮,男孩兩手並用,四指握住豐盈的乳房,擠壓揉捏成各種形狀;拇指和食指則揪住兩點紅纓,不停把玩逗弄。

  「不要……好過分……」

  獨角獸喘息著抗議,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回應。

  她的乳頭在男孩手中變得越來越硬挺,乳暈也漸漸擴大,顏色加深……每當男孩用力一掐,一大股電流就會瞬間傳遍全身,惹得她腰眼酸軟,花徑泛濫。

  「呀啊——」

  終於,在男孩對乳頭一次又一次的揉捏之下,獨角獸再也按捺不住,尖叫出聲。

  一股熱流從花心噴薄而出,瞬間浸濕了內褲。

  高潮過後的她癱軟在椅子裡,胸脯不住起伏,雙眼迷離,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誘人的媚態……而男孩呆呆地看著這香艷的一幕,喉結滾動不止,胯下的巨物更是高高翹起。

  過了好一會兒,男孩終於回過神來。

  時間有限,必須抓緊最後的機會!

  「姐姐,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願望,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實現……」

  只見他的表情黯淡下來,他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囁嚅著。

  「哈啊……哈啊……又是、什麼願望呀?」

  獨角獸喘著粗氣,儘管被唐突地玩弄到了高潮,但她的聲音卻依舊溫柔。

  「就是……我想讓你用腳幫我弄出來。」

  男孩的聲音幾不可聞,他捏著衣角,好像真的意識到自己犯錯了。

  「我平時經常想像著漂亮姐姐的小腳丫自慰,如果能真正體會一次的話……」

  他抓著獨角獸的衣角,眼神中滿是哀求。

  「用……用腳什麼的……」

  少女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

  用腳去觸碰男性私密的部位,就算是在現實里也沒怎麼做過……指揮官好像不是足控。

  然而男孩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是讓獨角獸十分的糾結。

  善良的少女實在不忍心讓他帶著這份遺憾離開。

  「就、就這一次哦……而且、不許告訴任何人……!」

  思前想後,她還是點了頭。

  「謝謝姐姐!」

  男孩笑逐顏開,三兩下就把自己的病號服踢掉,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等待獨角獸的「服務「。

  只聽唰的一聲輕響,一雙小巧可愛的白絲襪出現在男孩眼前。

  順著玉足往上,是被白色蕾絲邊裝飾的短裙,再往上是飽滿挺翹的雙峰,方才才被自己狠狠玩弄過的粉紅乳尖此刻依舊興奮地挺立著,似乎在渴求更多的愛撫……

  「我、我開始了哦……?」

  待男孩的下體完全勃起後,獨角獸伸出右腳,輕輕踩在男孩過於巨大的肉棒上。

  「呀……♥!」

  感受到腳心傳來的觸感,獨角獸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把腳收了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右腳,這次是用腳心去蹭男孩的肉棒——他的巨物十分滾燙,而她的絲襪卻只有薄薄的一層,柔嫩的足弓直接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呼……呼……牧師姐姐……!」

  男孩舒服得直吸氣,他用雙手扶住獨角獸的右腿,讓她的腳掌能更充分地與自己的陰莖接觸。少女的小腳嬌嫩可愛,與兇惡的性器形成強烈了對比……只是簡單地磨蹭了幾下,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從馬眼滲出,把白絲襪的前端濡濕了一小片。

  「啊啊、襪子……濕了……」

  看著自己白襪上一塊小小的水漬,獨角獸一時間竟有些悵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又是連聲道歉,但這次他再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哈哈……沒事的……抱歉,我嚇到你了嗎?」

  見狀,獨角獸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後開始用腳掌輕輕踩壓男孩的兩顆睪丸。

  「嘶……啊啊……」

  那種被踐踏的屈辱感,讓男孩倒抽一口涼氣,竭力控制著想要射精的衝動。

  與此同時,獨角獸的左腳也沒有閒著。

  足交的知識就像自動輸入了大腦似的,少女無師自通——她先是上下套弄了一番男孩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都仔細地照料了一遍;接著,她換了個姿勢,雙腳併攏,形成一個狹長的甬道,把男孩的陰莖夾在中間。

  「呃啊……」

  包裹在白絲之內的完美玉足形成的足穴擺在眼前,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直衝大腦。

  男孩忍不住叫出了聲,豁出一切地將肉棒直塞進去。

  「嗚……」

  獨角獸害羞地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敢對視,加快了雙腿摩擦的速度。

  ——完全沒有性經驗的男孩,又怎能抵擋視覺與生理雙重的刺激呢?

  「啊啊、啊啊啊……有什麼、要出來了……!」

  隨著一聲大喊,男孩的肉棒在獨角獸的足穴中釋放出白灼的種汁。

  「哇,好多……♥」

  少女看著男孩還在一股股吐著精液的肉棒,不禁感嘆道。

  他剛剛發泄出來的量,竟然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

  高潮後的男孩有些脫力,但他仍然沒有放開抱著獨角獸的雙手。

  「牧師姐姐……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有些懊惱地說。

  「傻瓜,你不需要道歉啊。」

  獨角獸搖搖頭,輕輕抱了抱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個男孩子都會這樣的……」

  「可是我弄髒了你的衣服和襪子……」

  「沒關係,我可以換一套。」

  「不,不只是這個……」

  男孩說著,一點點支起身子,鼻尖幾乎碰到獨角獸的臉上,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我還想要更多……還想和你親嘴、擁抱……可以嗎?」

  男孩熱切的目光注視著獨角獸,其中蘊含的愛意與渴望讓她心跳不已。

  「哈……哈啊……♥真拿你沒辦法……♥」

  她臉紅紅地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唇。

  男孩的心砰砰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破壞了這一刻的溫存。

  當兩人的嘴唇輕輕碰觸時,兩人的身體都輕顫了一下。

  「唔唔……唔嗯……」

  他先是試探性地吮吸了一下獨角獸柔軟的下唇,接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唇瓣。少女順從地張開嘴迎接他,兩條舌頭很快糾纏在一起。男孩笨拙但熱情地探索著,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

  兩人保持著接吻的姿勢,男孩一手托住獨角獸的後腦勺,一手滑到她纖細的腰肢,輕輕撫摸。他的手指像彈琴一樣,有節奏地摩挲著女孩光潔的肌膚。

  另一邊,獨角獸也用手指穿梭在男孩的頭髮之間,梳理著那一綹綹藍黑色的卷髮。

  ……

  不知過了多久,男孩終於戀戀不捨地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唇間牽扯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但只有一次似乎還不夠,男孩摟著獨角獸的肩膀,又一次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主動,舌頭強勢地撬開女孩的貝齒,在她溫軟的口腔內攪動。

  「唔……♥嗯……♥」

  少女發出輕輕的嗚咽,在男孩熱烈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津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玉乳上。

  而男孩的手也沒閒著,而是撫上了她胸前的乳鴿。

  「別……♥快放開……♥」

  感覺到男孩在揉捏自己的乳房,獨角獸慌忙按住他的手腕。雖然她也有一點心動,但初次見面就發生關係還是太快了。

  「讓我抱抱吧,牧師姐姐。」

  男孩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獨角獸,聲音里滿是哀求。

  「我真的好喜歡你,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有幾個小時,也讓我留下點回憶吧。」

  被他這樣懇求,獨角獸徹底投降了——再加上她本身也對男孩有好感,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她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推開男孩的手。

  得到默許的男孩立刻變本加厲,他一邊吻著獨角獸,一邊用手指捻著她粉色的蓓蕾,還時不時輕輕拉扯……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一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大腦,她忍不住輕哼兩聲。

  「牧師姐姐,你的胸部好可愛啊。」

  男孩盯著獨角獸高聳的胸部,眼中露出痴迷的神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不行……♥不可以說出來……♥」

  獨角獸害羞地捂住胸口,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那我可以用手感受一下嗎?」

  男孩繼續請求道。

  「拜託了,牧師姐姐……因為你真的好可愛!」「我保證不會做其他的。」

  「可、可愛什麼的……♥」

  獨角獸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慢慢鬆開遮住胸部的手,任由男孩小心翼翼地把玩。

  男孩如獲至寶般捧起她的一側乳房,用手掌輕輕擠壓,然後用指尖挑逗似的撥弄她的乳尖。

  「嗯……♥哈啊……♥」

  來自胸前的陌生快感讓獨角獸忍不住呻吟出聲。

  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燥熱,下體也有一絲瘙癢,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就在這時,男孩突然含住了她的乳頭,用舌尖快速地打圈舔弄。

  「啊啊——♥!」

  獨角獸猛地仰起頭,胸口向前挺起,想要逃離這種過分強烈的刺激。

  但是男孩的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男孩對她胸部的蹂躪,直到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把她淹沒……

  「不要……♥乳頭、好癢好舒服……♥我不行了……要去了嗚嗚嗚——♥!」

  獨角獸緊緊抓住床單,一股暖流從小腹深處湧上。

  這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無所適從。

  男孩當然明白女孩的身體已經達到臨界點——他用牙齒輕輕磨咬獨角獸嬌嫩的乳頭作為最後的刺激,同時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隔著內褲按壓她已經有些濕潤的花核。

  「啊啊啊啊——♥!」

  獨角獸尖叫一聲,弓起身子達到了高潮。

  大股透明的愛液從她的花徑深處湧出,完全浸濕了白色的蕾絲內褲。

  高潮過後的女孩癱軟在床上喘息,雙頰緋紅,眼神迷離。

  「牧師姐姐……」

  男孩知道,現在正是攻破她防線的好時機。

  「我想看看你的下面,可以嗎?「

  男孩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他已經知道自己只要叫出姐姐,獨角獸就不會拒絕。

  「拜託……這是我最後的請求了,牧師姐姐……」

  「哈啊……哈啊……好過分……」

  獨角獸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意識不太清醒。她呆呆地看著男孩,似乎在思考他的話。

  「不可以、做別的事哦……」

  「我保證!」

  ——於是,在男孩的注視下,獨角獸緩緩支起身子,背對著他跪坐在床上。

  男孩屏息凝神地看著,只見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蜜臀,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拽,一片春光就此乍泄——那是一片無比私密的區域,潔白光滑的陰阜之下是粉嫩的花瓣,正因暴露在異性面前而不安地瑟縮著。

  「怎麼樣,你看夠了嗎?」

  獨角獸羞赧地問,她不敢回頭看男孩的表情,也不敢長久保持這個姿勢,匆忙就要把內褲提上去。

  「等等……!」

  男孩急忙制止了她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隱秘的私處。

  「能讓我再看清楚一點嗎?我有點看不太清。」

  「嗚……♥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聽他這麼說,獨角獸只得再次照做。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抬高屁股,用手掰開花瓣,完全展示出自己嬌嫩的蜜穴;一道細小的縫隙隱藏在花瓣中間,周圍是一圈淡紅色的褶皺,如同初綻的嬌花。

  「真的、好漂亮啊……」

  男孩讚嘆道,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我想近距離觀察一下,牧師姐姐!」

  「什麼近距離……不行!」

  獨角獸抗議道,但她剛想合攏雙腿,男孩就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他雙膝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扶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

  「牧師姐姐……你裡面好漂亮……」

  男孩興奮地感嘆,目光灼灼。

  「我可以親一口嗎?「

  女孩害羞地點點頭,於是男孩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地觸碰獨角獸嬌嫩的陰唇。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口中溢出。

  男孩嘗到淡淡的鹹味,那是少女情動的證明。

  於是他更進一步,把嘴唇覆蓋上去,用力吮吸起來。

  「啊……♥不要……好奇怪……♥」

  獨角獸扭動著身子,陌生卻刺激的強烈快感讓她無所適從。

  男孩吸得起勁,仿佛要把她吸干一般。

  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少女的花核,力道不大,卻帶來陣陣酥麻。

  「嗚……♥你輕一點……♥」

  「牧師姐姐,我要進去咯。」

  說完,他扶起自己被足交射精後,早已硬挺許久的肉棒。

  龜頭上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足以看出主人此時有多麼興奮。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掰開女孩柔軟的臀瓣,漲得發紫的龜頭對準她緊緻的花穴入口。

  「牧師姐姐,我要進來了哦。」

  男孩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期待。

  「嗯……♥慢一點……♥」

  獨角獸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連聲音都在顫抖。

  一根熱燙的異物正在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身體,雖然有過淫水的潤滑,但還是有些脹痛。

  男孩努力控制著力道,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到她。

  龜頭慢慢擠入狹窄的甬道——肉棒仿佛陷入了一片溫暖潮濕的天堂。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吸附上來,幾乎要把這根巨物融化在其中。

  「啊……好舒服……」

  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享受著這份無與倫比的快感,然後又開始繼續往深處開拓。

  獨角獸敏銳的感覺到,體內的巨物似乎又脹大了幾分,異物感和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白眼上翻。

  「牧師姐姐、裡面好棒……♥夾得好緊……♥」

  男孩喘著粗氣,努力克制著想要猛烈衝刺的衝動。

  他開始小幅度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然後再盡根沒入。甬道被反覆撐開的感覺很不好受,但漸漸地女孩也感受到了一絲奇異的快感。

  「嗯……哈啊……♥你也……♥慢一點……♥」

  獨角獸斷斷續續地懇求,一聲又一聲地嬌喘著。

  「我有點……♥受不了……♥」

  男孩聽話地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用上了全力。

  粗長的性器次次直擊花心,帶來了令她戰慄不已的刺激。

  「牧師姐姐,你喜歡我這麼插嗎?」

  男孩一邊挺腰一邊在女孩耳邊問道,灼熱的氣息噴洒在她頸間細嫩的肌膚上。

  「喜……喜歡……」

  在快感的沖刷之下,獨角獸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想跟隨本能追逐更多快感。

  「那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啊……♥啊啊……♥什麼、射精……♥?」

  她意識模糊地回答,在男孩眼中無異於默認。

  得到許可的男孩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野獸,他握住獨角獸纖細的腰肢,瘋狂地向前聳動。

  肉體碰撞發出「啪啪「的水聲,淫靡而急促。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等……等一下……不可以射在裡面……!」

  男孩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來自身體深處的衝動,在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之後,他將滾燙的精華全數灑進了獨角獸的身體深處。

  「啊——!」

  少女發出一聲驚呼,感受著一股股熱流沖刷著她敏感脆弱的內壁。

  高潮的餘韻久久不能平息,她全身顫抖著癱軟在床上,任由男孩覆在她身上小口喘息。

  然而男孩並沒有就此停下,他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鐵,深埋在她體內不願退出來。

  過了一會,男孩忽然翻身而起,將獨角獸重新壓在了身下。

  「姐姐,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情慾,顯然剛剛的一次並不能讓他滿足。

  「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繼續了……♥」

  少女虛弱地搖頭拒絕,但男孩卻自顧自地扶著女孩的腰再次抽送起來……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依舊兇猛地在女孩體內進出。

  「啊!你怎麼……還在裡面……」

  獨角獸驚呼一聲,嬌軀又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姐姐,我還想要……」

  男孩低喘著加快了速度,擁有成年人規模的肉棒直插少女的花心。

  「你裡面太舒服了,我捨不得出來……」

  「啊啊啊~♥小壞蛋……♥都說了、不可以再做了……♥」

  女孩嗔怪道,但她的反抗很顯然沒什麼力度。

  男孩十指交纏扣住女孩的手腕,防止她逃脫。

  下身的撞擊一刻也沒有停止,囊袋重重拍打在女孩紅腫的花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

  另一邊,與獨角獸和貞德分別後的霞飛獨自來到了一座宏偉的神殿前。

  這座神殿高聳入雲,散發著神聖莊嚴的氣息。

  「試試在這裡轉職成神官吧……或許能打探點勇者之證的消息。」

  霞飛暗自思索著,推開厚重的大門走了進去。

  神殿內部十分寬敞明亮,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光滑如鏡。

  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女神雕像,周圍環繞著一群天使的小雕像。

  這個女神……怎麼長得有點像黎塞留啊?

  「外來者啊,歡迎你的到來。」

  渾厚的男聲響起,霞飛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者正微笑著朝她走來。

  「您好,我是奉命前來的神官。請多多指教。」

  霞飛禮貌地鞠了一躬,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老者點點頭,臉上是蒼白但和藹的笑容。

  「我是這座神殿的大祭司……看來你已經通過試煉,有資格接受洗禮,成為我們的一員了。」

  「多謝您的恩准。」

  少女點點頭,跟隨大祭司穿過長長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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