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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是108位女俠(10)

          【目標是108位女俠】(10)

作者: 銀庸先生

2025/01/18 發布於 pixiv

字數:26433

  第10章 春心錯付,紅妝為誰補

  01.

  一夜沒有找到凌舟等人,楊過焦急不已。

  小龍女安慰道:「過兒,那瘋漢既是你義父,想來也不是壞人?」

  「唉!姑姑,你不知道我那義父顛三倒四地,不知會幹出什麼事來!」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只見遠遠地走過來三個人影,舉目細看,不正是凌舟與洪凌波、陸無雙三人嗎?

  此時這三人懷著同樣的心事,彼此都不敢互看一眼。

  畢竟昨晚,三人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陸無雙清楚記得,那壞蛋和師姐是如何一起玩弄自己的,自己後來也和那壞蛋一起把師姐全身都摸遍了,最後兩姐妹一起忘情地榨取著唯一的男人,讓他一早醒來直接腳步虛浮,幾乎走不動路……

  可這些事情,現在清醒過來之後,又該如何面對呢?

  三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將昨晚的荒唐都甩鍋給了那瘋漢,一定是他暗下毒藥,才讓自己三人那般蜂狂蝶亂地攪在一起!

  好在,一大早,三人都被那瘋漢的大呼小叫吵醒,只聽他說要繼續去為好孩兒尋找下一波紅顏,三人不敢多留,趕緊趁他暫時離去之際逃了出來。

  一路都是如此,彼此不顧不言。

  「舟弟!」楊過見三人安然無恙,興奮地迎上去,問道,「你們沒事吧?」

  被問到昨晚去向,陸無雙和洪凌波立時臉紅得發燙,扭扭捏捏不敢回答。

  凌舟看她倆模樣,只能自己應付道:「昨晚我們被那瘋漢抓到一處,關了一夜,天亮時那瘋漢不知去向,我們才逃了出來……」

  兩女都默默點頭,這麼講倒也沒毛病。

  楊過長舒一口氣:「太好了!舟弟你們有所不知,那瘋老漢是我義父,行事一向如此,沒傷到你們就好!」

  陸無雙和洪凌波聞言都是大驚:「什麼,那瘋漢是你義父?你就是他孩兒?」

  「啊?是啊,怎麼了,他說起過我?」楊過愣愣地,他哪裡聽得到兩女內心的悲鳴。

  尤其是陸無雙,她委屈地幾乎要落下淚來。

  「抓錯了,那瘋漢本來是要抓你的……」

  見陸無雙痴愣愣地自言自語著,楊過寬慰道:「抓錯了也沒事嘛!舟弟不也沒出事嗎?」

  「可……可是我……」

  楊過不明白,陸無雙為何突然如此難過,淚眼盈盈地盯著他,看得他不禁心痛,卻不知哪裡出了問題。

  他不知道,三人都全須全尾地回來了,能出什麼問題呢?

  而且,最危險的不應該是凌舟嗎?

  楊過疑惑地望向凌舟,凌舟卻也安慰不了她什麼。

  他自然能讀懂陸無雙的心思。

  如果昨晚是楊過,陸無雙也就不用那麼糾結了……

  還是洪凌波走上前,將陸無雙抱進自己懷裡,安慰道:「別理他們,他們都不是好人!」

  楊過見這情景,猜出是發生了什麼,趕緊向凌舟詢問:「舟弟,是發生了什麼?」

  「這個……」

  凌舟也為難,畢竟是壞了兩個女孩貞潔的大事,這種事他也不能隨便告知他人吧?

  「凌舟,你敢亂說!」

  洪凌波一聲厲喝,替凌舟解了圍。

  楊過完全一頭霧水,但想來昨晚只有自己義父、義弟和她們姐妹,能出什麼事呢?

  看這兩女身上不僅沒受傷,反而氣色極佳。從她們之前行走之迅捷來看,似乎連輕功和內息都有所提升。

  這能是遭了什麼厄難不成?

  「洪師姐,媳婦兒,我……看你們不僅安然無事,武功反有提升,昨晚是發生了什麼?」

  陸無雙聽他叫自己媳婦兒,心中更痛了,洪凌波沒好氣道:「發生了什麼?那還不是拜你義父所賜!」

  楊過眼珠一轉,打趣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義父教你們練功了?舟弟,他也有教你蛤蟆功嗎?」

  三人同時無語。

  看這氣氛,楊過自知沒趣,好能默默去一邊陪小龍女,以緩解尷尬。

  不過也不能怪他,面對眼前這些情報,楊過只能猜想到這了,畢竟他當年就是這樣的。

  知道陸無雙聽了這話一定更難過,凌舟顧不得再迴避什麼,走上前,溫柔摸著陸無雙的前額,低聲安慰道:「無雙,都是我的錯,他以後會明白的……」

  陸無雙低垂著眼眸,只輕聲回了句:「別跟他說……」

  「嗯。」

  有了擁有過自己的男人的安慰,陸無雙情緒平復了許多。

  或許女人對在身體上征服過自己的男人,難免有一份別樣的情愫。

  既然這樣,洪凌波是不是也應該……畢竟自己也幾乎把她玩壞了,三個人那般胡亂地互相索取,想起來都不堪入目。

  「洪……」

  可他剛試圖張口,洪凌波就敏感地打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來這妮子性子與陸無雙完全不同,凌舟只能默默地拱手道歉。

  陸無雙聽見洪凌波斥責凌舟,知道師姐心中還是不肯原諒他,看凌舟卑微的道歉,顯得有些可憐,只能先收斂起自己的悲傷,勸道:「師姐,他也是……」

  「師妹,你別替他開脫!誰都無辜,就他最不無辜!他……什麼便宜都是他的!」

  洪凌波委屈地夾緊了雙腿。身上各敏感之處,胸脯,大腿,臀部,還有那最隱秘的女子禁地,都忍不住回憶起了被那個男人觸碰的滋味……

  唯恐一邊的楊過聽出異樣,陸無雙趕緊打斷她:「師姐,師父肯定還在追殺我們,我們必須趕緊離開此地!」

  這是頭等大事,洪凌波也知道,她們背叛師門,若被李莫愁抓到,會死得多難看。

  兩姐妹收拾好心情,眾人再次出發,在華山腳下再次見到了西丐幫的解風幫主,在他身邊的還有一位面如冠玉,一身正氣,舉止瀟洒的年長男子。

  解風向他們介紹,此人便是華山掌門岳不群。

  解風搖搖一指,遠處,丐幫正在修築烽火台。從烽火台向東北望去,正好能看見黃河的蒲津渡口。此地附近的最大江湖幫派就是華山派,所以解風才要幾次上門求助。

  之前,有了西丐幫會幫華山阻止嵩山左冷禪「五嶽並派」企圖的承諾,岳不群終於鬆口,願意幫他看守這烽火台。

  而凌舟帶來的女真部落對此時缺兵少將的關中也是一大助力。

  解風告訴他,大順的護國將軍苗人鳳已經派特使前來聯絡協調,最快或許今晚就能趕到。解風讓他們不必著急,可先去烽火台處留宿,明日見過特使,便可算作大順軍的正式盟友了。

  夜晚,凌舟站在烽火台下向東北遠眺。儘管是黑夜,但依稀可見大順軍沿黃河布防的營火。

  若敵軍從蒲津渡口突然襲擊,此地便立即舉起烽火,大順的主力軍團便會立即過來增援。

  黃河兩岸,河東、河西都是一片平原,一旦黃河防線被突破,蒙古鐵騎便可一馬平川,踏平關中!

  凌舟正感慨在這大軍對陣的浩大場面之下,區區幾個武林中人恐怕難有作為,突然耳畔傳來異樣的風聲。

  他迅疾二區,忽見一男一女兩人纏鬥。

  那女子一襲白衣,仙袂飄飄,正是小龍女,而追著她不放的男子滿臉虯髯,赫然是歐陽鋒。

  小龍女輕功絕頂,歐陽鋒竟也一時抓她不住,但斗得久了,也難免險象環生。

  「你這瘋漢,為何糾纏我不放?」

  小龍女已知道他是楊過義父,並不想與他為敵,可歐陽鋒也知自己克兒已深深為這女人著迷,怎能放過她?

  「嘿嘿!小姑娘,看你生得美若天仙,不枉我孩兒對你念念不忘,今晚便抓你去與他拜堂!」

  一聽這話,小龍女起初不屑一顧,但想起他口中的孩兒,可不就是楊過嗎?

  他竟然說楊過對自己念念不忘?今晚就要和自己拜堂?

  想到這,小龍女一時臉頰微紅,心思飄蕩。

  歐陽鋒又突然襲來,他武功本就在小龍女之上,這一下又趕上小龍女亂了心神,眼看就要被他所擒。

  凌舟看得心怦怦直跳。

  好啊!歐陽叔叔!看來你對「歐陽克」的要求還真是上心啊!

  難道今晚就能褻瀆到小龍女?

  可天不遂人願,正當小龍女幾乎要束手就擒之時,一刀一劍突然憑空殺出,生生逼退了歐陽鋒。

  「來者何人!」

  歐陽鋒一聲厲喝,忽然出現的一男一女都是心下一凜,知道此人武功極高,不可大意。

  凌舟躲在暗處一看,月光下,只見是一持刀的年輕男子,另一人卻是一膚白貌美的持劍女尼!

  女的起初還沒認出來,但男的一張口凌舟便想了起來。

  「何方老賊,竟敢強搶良女?」

  這不是胡斐嗎?

  那他身邊的女尼難道是?凌舟仔細看她身形,雖然裝扮大變,但美貌與身材卻是騙不了人的,這是袁紫衣啊!

  不對,現在應該稱呼「圓性」才是!

  歐陽鋒打量了一下兩人,尤其是那女尼,笑道:「可惜可惜,這麼好的美人坯子,竟要出家?不如我給你尋個好人家,你意下如何?」

  那女尼臉色一變,手中劍直刺過去,歐陽鋒輕鬆躲開,反手拍落了她掌中寶劍,本以為可以順手擒拿,但不想她劍法只是虛招,故意引誘,此時棄劍換拳,又砸向歐陽鋒胸口。

  歐陽鋒暗暗稱奇,扭身躲避,再想反制時,她招法竟能再變,化拳為爪,試圖反擒歐陽鋒!

  「哈哈!三招之內你已連使了八仙劍、六合拳、鷹爪功三大絕學,既博且精,堪稱奇才!小尼姑,你究竟是何人啊?」

  能讓歐陽鋒都不禁稱讚,這女子的武功當真了得!

  女尼見他一眼看穿自己武功,知道這反擒必然不利,抽身便走。

  歐陽鋒輕鬆一把抓住她小腿,道:「我說了要請你還俗,難道是虛言嗎?」

  女尼受了侮辱,卻自知不敵,無計可施。正危機時,一柄寒刀出鞘,是胡斐來了。

  歐陽鋒本還不屑,但待寒刀殺自臉前,突然背後一涼,當即鬆了手,退後數步。

  「此刀……非比尋常,你是何人?」歐陽鋒瞧著眼前持刀少年,竟不敢大意了。

  胡斐橫刀在前,傲然道:「老賊,還認得冷月寶刀?」

  歐陽鋒搖搖頭,看來是想不起什麼,但有似有所思。

  「江湖上使刀的好手不多,好像以前也遇到過一個……似乎也是這把刀!」歐陽鋒自言自語道。

  胡斐一愣,若是見過其他使過冷月寶刀的高手,那不就是自己父親胡一刀嗎?難道見過自己父親?

  歐陽鋒已瘋了多年,記憶斷斷續續,時隱時現,哪裡還能想得清楚?

  胡斐試探著問道:「閣下莫非見過我父親,請問閣下是何方高人?」

  歐陽鋒最怕別人問他是誰,本來見到「克兒」後已經緩和了一些,可如今又已許久不見孩兒,此時被一激,瘋勁被激發出來:「我、我是誰?我是誰啊!啊啊啊!」

  他胡亂動手,竟將胡斐等人全部逼退,伸手就要去擒那女尼。

  「紫衣,小心!」

  胡斐挺身去救,卻被歐陽鋒一掌拍在胸口。他武功已然不弱,但為了救袁紫衣而硬接了這一掌。

  一口鮮血噴出,當場受了重傷。

  「胡大哥!」

  袁紫衣扶著他,心痛不已。

  面對緊逼上來的歐陽鋒,胡斐依然將袁紫衣護在身後:「你這老賊,休想動紫衣一根毫毛!」

  他強壓下傷勢,使出胡家刀法,配合冷月寶刀,竟將歐陽鋒生生逼退。

  歐陽鋒全憑本能與人惡鬥,見刀鋒凌厲,當即躍開數步,做蛤蟆伏地狀。

  蛤蟆功絕跡江湖已有近二十年,除一些前輩外,再無人見過。胡斐與袁紫衣都年紀不大,自然是不知道的。

  看他們準備硬接,連凌舟都替他們捏把汗。

  眼看那瘋漢蓄力而來,袁紫衣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好強的內功!胡大哥你快走!」

  可危機時刻,胡斐依然護在她身前,沒有退後半步。他們距離太近,根本逃不出歐陽鋒的追擊範圍,總有一人會中招的,那個人只能是自己。

  察覺到胡斐寧願自己接這必殺的一掌,也不願讓她受傷,袁紫衣心中既感且愧。

  「好!袁大哥,既如此,我們一起上路!」

  預感到死到臨頭,袁紫衣也不懼了,悄悄挽住胡斐手臂,要與他同進退!

  歐陽鋒蛤蟆功全力而來,四面八方都在掌力籠罩之中,根本無處可逃!

  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道白綾捆在二人相挽的手臂上,白綾一緊,便將他二人凌空提起,堪堪躲過了那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力。

  蛤蟆功一擊不中,直接撞上了後方一棵古樹,竟將這顆磨盤般粗的大樹樹幹打得粉碎!

  震天的響動終於引來了他人注意,解風身法如電,疾馳而來,喊道:「是誰在動手?」

  遠處,楊過等人也快速追來。

  歐陽鋒看他行動,就知道是個高手,此時他打得興起,自是嚴陣以待。再一看,解風身後,凌舟已悄然出現。

  見到孩兒,他大喜過望。但隨即卻見凌舟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走。

  歐陽鋒不敢再讓自己寶貝克兒不滿,當即道:「哼!今日不過癮,下次再打過!」

  說罷,騰身而去,在場中人高手眾多,卻沒一個攔得住。

  解風隱隱覺得不對,剛才那瘋漢怎麼像是在見到了某人暗示後才走的?

  他回頭一看,楊過等人剛剛趕到,正和凌舟站在一起,剛才緊急時刻,他也沒來得及注意這些人都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下他也沒法判斷自己所想是對是錯了。

  救下了胡斐和袁紫衣,袁紫衣倒還好,可胡斐傷得不輕。

  自然是凌舟來為他療傷。

  胡斐認出了凌舟,謝道:「多謝凌少俠相助了!上次匆匆一別,沒來得及好好告辭,還請勿怪!」

  凌舟笑道:「胡少俠說哪裡話,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胡斐感受他傳來的靈樞素問經真氣,忽有所感,哀傷道:「凌少俠,你這真氣非比尋常,竟讓我想起了我那二妹……哎!說來你還不知。我要替她向你道歉,我們答應幫你去對付那凌知府,可惜二妹她卻已經……」

  凌舟自然不想讓他們再見面,程靈素已經為他死過一次了,他既然還在苦戀袁紫衣,又何必讓她再跟他牽扯呢?

  「荊州之事,我已辦妥了,凌少俠不必費心了!」

  趁他們療傷之時,解風便向他們詢問剛才那瘋漢之事。

  胡斐與袁紫衣自然不認識,而楊過趕來的慢,根本沒見到人,心中雖有猜測卻不便亂說。

  聽說對方是先襲擊了小龍女,解風便來問她。

  小龍女自然知道對方身份,可歐陽鋒的話讓她思緒飄忽,此時一直暗暗打量著楊過,對解風的提問只是應付,卻並不回答。

  解風覺得奇怪,感覺她肯定知道什麼,他身為丐幫幫主,自然是極為敏銳,可面對這樣一位宛若天仙的聖女,饒是他也有些心亂。

  當下,什麼盤問技巧都卡在喉嚨里,見她一直看著楊過,便直言道:「龍掌門,剛才我見那瘋漢可能是在那邊某人的示意下才離去的,你可有線索?」

  小龍女一聽,自然以為暗示那瘋漢離去的是楊過了,這樣一來,那瘋漢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她心中一喜,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瞬間如冰雪消融,盛開梨花千樹。

  縱然解風不是什麼好色之徒,也不免心中一盪。他努力轉過身,不敢再看。

  顯然小龍女是在看楊過。解風猜想:難道楊過就是那瘋漢的指使者?可楊過不是這位龍掌門的徒弟,二人關係還極為密切嗎?

  他想不明白了。那瘋漢武功極高,又來襲擊抗蒙義士,他不得不防。

  待胡斐傷勢緩和,眾人一敘,凌舟才知原來他就是大順派來的特使。

  如此說來,胡斐算是依附了大順國。他胡氏一門,本也是當年闖王麾下「胡苗范田」四大護衛之一,如今重投救主,也屬正常。且他與程靈素還曾為苗人鳳治療眼疾,更是有舊。

  至於袁紫衣,她已重歸沙門,法號「圓性」,只是看她與胡斐那般糾纏不清的狀態,顯然也是情愛難解。

  第二日,由解風領著胡斐、凌舟等人,率領數百全副武裝的女真勇士前往蒲津渡口。

  黃河防線的要點有二,分別是南北兩大渡口,北方龍門渡,南邊蒲津渡,自古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龍門渡依託呂梁山余脈,更為隱秘險要,因此由大順軍一支偏師駐守。而女真部與其他江湖盟軍都被安排在地形開闊的蒲津渡,協助大順軍主力,以便調度。

  解風告訴凌舟,大順軍兵力有限,兩大渡口難以兼顧,必須提前探知敵軍的主攻方向。因此,兩處渡口的烽火台至關重要。

  這日凌晨,北邊龍門渡飛騎來報,對岸有蒙古水軍試圖渡河的跡象。

  蒙古人並不莽撞,知道藉助黑夜掩護,而如果他們真要以主力從龍門渡強攻,恐怕那裡的守軍是難以防守的。

  可萬一這是調虎離山之計呢?

  眾人正猶豫時,北方龍門渡的烽火台突然燃起了烽火!黑夜裡格外醒目。

  烽火台只有在被敵軍主力猛攻,需要請求支援時才會燃起,可剛剛派來的飛騎卻說敵軍只是試探性進攻。

  戰場上,軍情如火,烽火台已經燃起,說明龍門渡岌岌可危,不能再等騎兵往返傳信了。

  大順軍統帥當機立斷,命令軍隊立即開拔,向北馳援!

  凌舟隱隱有些擔心,身為穿越者的他對這樣粗糙的信息傳遞方式難以放心。可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戰爭模式。

  三國時呂蒙白衣渡江,正是靠偷襲拔掉了關羽後方的烽火台,致使在襄陽前線的關羽軍坐視荊州失陷而一無所知。

  偷襲烽火台這種事,在凡人世界的歷史上都能做到,在武俠世界豈不更容易?

  他忍不住去問解風:「若龍門渡的烽火台已被偷襲,這是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之計,該當如何?」

  解風如何不知這其中利害?但他也只能回頭望向蒲津渡的烽火台,道:「若敵軍的主攻方向真是蒲津渡,那我們就靠那座烽火台讓主力軍團撤回。」

  他話音未落,渡口哨兵便回報,對岸似有渡船逼近!

  壞了!果然是蒙古人的奸計嗎?

  以蒲津渡現在留守的兵力,萬一對方真是主力進攻,絕難守住。而大順的軍團已走了半夜,此時派人去追絕對來不及了!

  「燃起篝火,通知烽火台!」

  在地勢低平的蒲津渡燃起的火光,龍門渡那邊是很難發現的,但烽火台修建在高處,正好作為訊息中繼之地。

  可當蒲津渡前線發出信號,身後的烽火台卻遲遲沒有回應。

  「怎麼會這樣?」胡斐不解道。

  凌舟一頓足,急道:「定是被人偷襲了!」

  說罷,他第一個騎上快馬,縱馬而去。

  武林高手在正面戰場確實難以與軍隊抗衡,但一座小小的烽火台,駐軍必然不足,且地形逼仄,正適合武林人士行動。

  蒙古人手下必然也有高手,只需派出少量精銳對烽火台進行斬首打擊,就可以癱瘓大軍團的指揮系統,讓你幾萬大軍,瞬間變成待宰羔羊!

  對手,是懂得武林高手的正確用法的!

  袁紫衣還在疑惑:「可是這裡的烽火台不是由華山派協助防守的嗎?」

  解風臉上的陰雲更重了:「這說明,對方比華山派的高手還要強!」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楊過趕緊道:「那我們立即出發!」

  解風冷靜地勸阻道:「不可,楊兄弟,你與完顏姑娘是女真部落的領袖,必須留在此地,率領他們正面迎擊蒙古人!胡斐,你和圓性法姑先去。記住,最重要的是點燃烽火台!」

  陸無雙見狀,知道第一個趕去的凌舟定然是萬分危險,也跟胡斐等人一起出發。

  古墓派的弟子與解風並無協約,他當然指揮不了,但陸無雙要去,洪凌波自然也跟著。

  倒是小龍女,知道楊過要準備與蒙古人血戰,她當然是更擔心楊過的安危了。

  眾人兵分兩路,兩路都極為危險。

  02.

  凌舟一路奔上烽火台,果見防守此地的士兵和華山弟子死傷一片。他急忙忙衝進去,卻見幾個蒙古高手正圍著一男兩女。

  男的自是華山掌門岳不群,兩女一長一少,年長者他曾見過,正是掌門夫人寧中則,而另一位少女青春靈動,不難猜想,這是華山派的小公主岳靈珊。

  圍攻的蒙古人一以一位手持鋼扇的貴公子為領袖,還有一位力大無窮,善使金杵的大漢在側,這兩人武功極高,再加一群本事不弱的小弟相助,岳不群與寧中則很快便險象環生。

  以他倆的武功,要自保脫身不難,可偏偏還有個武功低微的女兒岳靈珊在,那蒙古貴公子顯然頗好女色,專注於拿岳靈珊牽扯二人,這樣消耗下去,這三人遲早被擒。

  岳靈珊也看出自己是個累贅,急著大喊道:「爹、娘,你們別管我了,這樣下去誰也走不了!」

  岳不群臉色凝重,倒是寧中則慨然道:「大不了一死,這世上豈有棄兒而去的爹娘?只恨解幫主的囑託無法完成了!」

  那蒙古貴公子竟也能聽懂漢語,調笑道:「大美人與小美人不用怕,小王豈會讓你們香消玉殞?岳掌門,不如做個交易,將你妻子女兒一併贈我,小王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岳不群臉色鐵青,他號稱君子劍,怎能受這樣的侮辱?

  寧中則斥道:「你做夢!師兄,我們一家今日并力死戰,也不算愧對了解幫主!」

  貴公子卻看出岳不群似有猶豫,便引誘道:「岳掌門,你是有雄心壯志之人,而且解風幫主的重託事關百萬生民,你豈能只顧一己之私而壞了大義呢?」

  這是要將岳不群架在火上烤啊!

  岳不群本就野心極重,你若強壓他,他或許還不好砸了自己「君子劍」的招牌,但你一旦道德綁架他,他正好就坡下驢,竟真猶豫起來。

  他的猶豫讓寧中則不禁心底發涼,不敢相信道:「師兄,你……」

  那貴公子正是要如此離間他們夫妻,這樣對將來他收服這對母女自是大有裨益!

  不知父母正陷入何等恐怖的懷疑之中,年輕的岳靈珊依然一身傲骨地回應道:「爹、娘,你們先走,再回來救孩兒!」

  女兒的剛烈讓寧中則內心更為痛苦,她當然不可能眼看女兒羊入虎口,可再這樣下去,自己母女被擒後會如何下場,從那蒙古人眼中泛出的淫光便不難猜到了。

  岳不群內心更是痛苦,對方的挑撥更敲在他心坎上。

  他是個權力欲極重的人,從不甘心只當一個小小的華山掌門,要他就這樣死在這裡,雄心壯志都付諸流水,豈能甘心?

  孤身離去雖然不難,但他身為「君子劍」,拋棄妻女而逃生,這以後如何在江湖立足呢?

  而對方以百萬生靈的家國大義綁架他,正好給了他一個拋妻棄女的理由!

  我君子劍岳不群是為了去點燃烽火台,拯救關中百姓而犧牲的妻女,誰能說我什麼?我不僅無罪,反而有大功!

  他猶豫良久,驀然道:「師妹……關中百姓,事大呀……」

  寧中則的心瞬間如遭雷擊,她身形一晃,險些站立不住。

  縱然她是江湖聞名的一代女俠,可真聽見丈夫要放棄妻女,她還是心中如同刀絞。

  「師兄,我明白……你去吧!我和珊兒掩護你!」

  寧中則深明大義,可最後的決絕中,依然難掩對丈夫的萬分失望。

  岳不群聞言,運起紫霞神功,瞬間臉色紫青,只留下一句:「抱歉了!」

  隨即一躍而起,那蒙古貴公子本沒想放過他,可不想紫霞神功並非浪得虛名,全力以赴的岳不群要走,他們一時還真留不住。

  「師兄,留住他!」

  蒙古貴公子大喝一聲,讓那持金杵的大漢去攔截岳不群。

  寧中則趁機握著女兒的手,低聲道:「珊兒,我們立即自刎,不受人所辱!」

  「娘?」

  岳靈珊畢竟年幼,雖有俠氣,但真要自刎,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她還沒想到,那蒙古人擒住了她們母女,不好好享用凌辱一番,是絕不會輕易給她們一個痛快的。

  指示師兄去截留岳不群,貴公子則走向了寧中則,比武功,寧中則本來不虛他,可如今早已有傷在身,他又有許多幫手,已是在劫難逃了。

  「兩位美人,小王是蒙古王子霍都,侍奉本王子,也不辱沒了二位!」

  他淫笑著伸手就去抓寧中則豐滿至極的胸脯,待寧中則還手,四周蒙古武士一擁而上,母女兩很快就險象環生。

  就在無路可逃之時,突然,幾個蒙古大漢一個個慘叫倒地,紛紛捂著要害,動彈不得。

  霍都吃了一驚,連退數步,剩餘的蒙古人也是訓練有素,知道有強敵在暗,不敢再緊逼寧中則母女,而是護在霍都周圍。

  霍都瞧了眼倒地眾人的模樣,要害處都插著一根銀針。

  「何方高人,為何躲在暗處用暗器傷人?」他大喝到,卻沒有回應。

  出手者自然是凌舟了,在解鎖了古墓秘籍之後,小龍女的「玉蜂針」暗器手法當然在他掌握之中。

  他之前便向楊過要了玉蜂針防身。

  他現在除了內力、掌法、輕功之外,其餘方面半點不會,與人正面交手,一旦被識破真實實力,很可能輕易被擒。因此,最在沒有足夠的天賦補足弱點之前,使用暗器與敵周旋是安全的方式。

  之前在陸無雙和洪凌波身上得到了300天賦,這點家底並不算多,他之前花了足足600才將內力整體提升到了准一流之境,眼下這300全投資進去,怕也提升不了多少。

  至少眼前的霍都內力定然在一流之上。

  正面對敵沒有勝算,他只能先強化【暗器打穴】中的「暗器手法」與「認穴眼力」,將暗器水平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這樣對付那些蒙古嘍囉倒是夠用了。

  至於霍都,寧中則武功並未差他許多,三人聯手,從他手中逃出生路,應該很有希望。

  但他還是低估了霍都,在他第二次出手,料理了剩下那幾個蒙古大漢之時,霍都便已找到了他的位置。

  面對招招殺機的霍都,在這狹窄的環境中,凌舟難以迴避。

  他之前的輕功只著重於「飛檐走壁」,但在逼仄的室內,只能貼身肉搏,不得已之下,只好將最後的100天賦強化給了【輕功身法】中的「閃轉騰挪」,將近身閃避的身法也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

  但這還遠遠不夠,霍都的整體實力在正一流。與處處漏風的凌舟不同,霍都可是完整的六邊形戰士,沒有明顯弱點,這樣的對手凌舟根本招架不住。

  霍都的硬實力與戰鬥經驗,遠非凌舟之前交手過的血刀僧能比,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已經看出凌舟武學偏科嚴重,尤其對腿法和兵器幾乎一無所知。

  仗著手中鋼扇,很快便將凌舟逼到了死地。要不是凌舟所使武功都是極為上乘的神功,絕對早已斃命在霍都手下了。

  「哼,小賊,敢壞本王子的興致?受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寧中則與岳靈珊終於殺到,但她倆都已有傷在身,霍都又殺意已起,忽施殺手,一掌拍在急於救人的寧中則背心!

  她瞬間吐出一口鮮血,撲在凌舟懷裡。

  來不及體會寧中則豪碩的胸脯有多柔軟,凌舟心中大急。

  他本來的計劃是聯合寧中則一起脫身,可他還是低估了本就受傷的寧中則與霍都之間的武功差距,這下她一重傷,自己別說救她,恐怕連獨自逃生都難了。

  他抱著重傷的寧中則,著急地望向石屋外,心底第一次真切地呼喚著:

  「歐陽叔叔,你在不在啊?你若這時候不在,你可就要失去你最重要的克兒啦!」

  可眼前,只有步步緊逼的霍都。

  看著凌舟摟在寧中則腰上的手,他臉上露出一股怨毒。自己盯上的尤物,居然讓別人先上手了?

  「小子,居然敢動本王子看上的女人?」

  面對霍都的汙衊,凌舟心中忽然激起豪氣。

  自己可不會強逼寧中則這樣的女中豪傑,就算要做,也會做的比霍都這種行事粗暴的淫賊漂亮得多!

  他將寧中則撩人至極的嬌軀推進她女兒懷中,挺身站在兩女身前,擺出降龍掌的起手式,慷慨道: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霍都卻不屑一顧,冷冷道:「小子,本王子閱女無數,見過的道貌岸然的男人更多!你?只需看一眼你打量女人的眼神就知道,你跟那些沽名釣譽之徒沒有區別,滿腦子也是想著怎麼玩弄你身後那兩個女人吧?」

  凌舟倒沒有被他激怒,他內心坦然。

  被看穿又如何?男人饞美女,有什麼錯?他只是沒法像霍都這樣淫得簡單徹底,對女人只顧蹂躪,卻不管她日後如何。

  對於這樣的人,霍都也有辦法,他如同抓住老鼠的惡貓一般,對獵物極盡玩弄之能事。

  「小子,小王決定了!今晚先不殺你,就請你做個觀眾,看小王教你如何疼愛漢人的美人兒!若你眼饞不住,說不定小王玩夠了,會給你一償宿願的機會,再讓你去死!哈哈哈哈!」

  霍都邪惡的提議讓岳靈珊一陣惡寒,此時卻只能抱緊已經重傷昏死的寧中則,躲在凌舟身後。

  凌舟暗運掌力,若歐陽鋒真不在,那今天只能決死一波了。

  都穿越來這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寧中則與岳靈珊被他人玷污,那此生真是白活了!

  霍都的鐵扇突然從無可阻擋的角度襲來,凌舟無法阻擋,只能以全力揮出降龍掌,以求拼個兩敗俱傷,再死中求生。

  但這些手段,在武功全面領先的霍都眼中,都只是痴人說夢罷了!

  早有預料地側身一閃,避開了凌舟的最後一擊,自己的鐵扇卻絲毫不改,直擊向凌舟天靈。

  生死一線之劍,兩柄利劍突然從斜刺里殺出,交叉在凌舟面前,生生格擋住了霍都的鐵扇。

  霍都一驚,抽身後退,只見救下凌舟的是兩個年輕美人,一個一襲白衣短打,一個一身杏黃道袍。

  正是陸無雙與洪凌波。

  她們姐妹被凌舟推倒之後,武功全都大進,此時一人使古墓劍法,一人使全真劍法,雖還沒有領悟到《玉女心經》的奧秘,但已發現這兩套劍法內藏無數關聯,雙劍合璧,已初具其形。

  突然又有援兵到來,霍都本應立即去與師兄匯合,但他一看來者又是兩位嬌滴滴的小美人,此時屋內已聚集了四位佳人,他興致更甚了!

  這些美人,就是蒙古大汗的寵姬也沒有這等姿色!今天撞上如此美事,非要抓這幾位美人享用不可!

  但他以一敵三,這三人又都會古墓武學,一時間相映成輝。霍都抖擻精神,可他已經鏖戰許久,體力已有損耗,漸漸招架不住了。

  正當他苦思脫身之策之時,他師兄突然闖了進來。

  霍都大喜,急忙問道:「岳不群呢?烽火台怎麼樣?」

  師兄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蒙語,霍都聽聞後哈哈大笑:「岳不群竟然跑了?正好,師兄,幫我抓住這幾個娘們!」

  形勢再變,這霍都的師兄達爾巴力大無窮,武功比霍都還高出許多,他一加入,原本稍稍占優的凌舟這一邊,立即又陷入死局。

  好在,還有第三波援兵。

  隨著達爾巴一起到來的還有胡斐和袁紫衣。

  胡斐一看這陣勢,立即分辨出了敵我,拔刀攔住達爾巴,沖袁紫衣道:「軍情緊急,你快去點燃烽火台!」

  袁紫衣原地騰身而起,一襲僧袍仍難掩身姿矯健,幾個騰躍就攀上了台頂。

  台下,已經刀法大成的胡斐本不虛達爾巴,但他之前被歐陽鋒留下的內傷尚未痊癒,因此也只能先跟達爾巴周旋。

  這邊胡斐糾纏住達爾巴,那邊凌舟、陸無雙、洪凌波三斗霍都,兩邊都旗鼓相當。如此一來,只待袁紫衣點火歸來,勝局便可奠定!

  霍都如何判斷不出眼前局勢?

  他看出胡斐身帶內傷,絕無法硬抗達爾巴的神力,便突然發狠,強壓住面前三人一波,突施暗器向胡斐背心打去。

  袁紫衣正好趕回,眼看霍都暗算胡斐,只來得及大喊一聲:「小心!」

  胡斐意識到了危險,強行刀鋒一擺,撥開了霍都的暗器,但面前拍來的一掌卻無從可躲了。

  達爾巴天生好鬥,這一掌自然朝著胡斐的舊傷打去,當場讓胡斐傷上加傷,一口老血噴吐而出。

  凌舟心底一沉,只恨自己怎麼如此無能,以三敵一,還讓霍都找到機會暗算了胡斐。

  這下,難道要指望袁紫衣嗎?

  他只知袁紫衣武功不弱,甚至能跟歐陽鋒過幾招,但比達爾巴如何,尚未可知。

  胡斐重傷倒地,霍都與達爾巴都以為大局已定,可他們忘了自己惹怒了一位原本已經出世的女尼。

  袁紫衣對胡斐的感情極為複雜,當年自己按捺不住少女春心去撩撥他,但後來又因沙門戒律而不得不與他分別,完全是愛愧交織。如今見他重傷,怒火瞬間淹沒了出家人的平常之心。

  她手中劍鋒凌厲非常,八仙劍原本剛柔並濟,勢如游龍,此刻卻被她使得陰毒狠辣,狡如毒蛇!

  達爾巴哪見過這個?他本就笨拙,此時面對凶性大發的袁紫衣,根本跟不上她狠辣的劍招,身上很快多出見紅,而他的反擊卻被身形輕盈的袁紫衣輕易躲過。

  察覺到師兄有些招架不住,霍都急忙跳出戰圈,這女尼擅長以快打慢,該換他自己來才是!

  「美女仙姑,我來會你!」

  霍都原本還自信滿滿,尤其看著袁紫衣那裹在寬大僧袍之下的嬌軀玲瓏有致,上下翻飛,看得他滿目春光,興致盎然。

  可一交上手,他就瞬間從淫靡的幻夢中清醒了過來。

  這女人出手不僅既快且狠,武功更是變化多端,按理身負如此多的武功絕學,往往貪多嚼不爛,但這女尼卻是個異數,竟能做到既博且精,實在匪夷所思!

  沒幾個回合,原本還想趁機占便宜的霍都竟被打得陣腳大亂,要不是達爾巴上前替他掠陣,幾乎要被直接逼死在角落。

  霍都緩了口氣,指著袁紫衣道:「莫非,你就是那個大鬧天下第一掌門人大會的九家半掌門?」

  當初,滿清為了剪除江湖勢力,故意舉辦了一個所謂的天下第一掌門人大會,想誘騙天下群豪,一網打盡!

  為了挫敗他們的恐怖圖謀,年輕氣盛的袁紫衣竟然連挑了九個半門派,一人身兼了九家半個掌門身份,一時震驚武林。

  因她只是一個美貌少女,此舉因而傳為佳話。

  凌舟也是看傻了,他知道袁紫衣武功高,但沒想到能高到如此程度!連戰達爾巴、霍都,竟都能穩占上風。也不知她與小龍女,誰能更勝一籌?

  達爾巴似乎也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戰意更盛了。

  霍都卻很冷靜,他按住了師兄,外面烽火台已被點燃,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久戰無意,還是想想怎麼脫身吧?

  看這美貌尼姑憤怒的神情,定是對那使刀的少年情意極深,勢必要替他報仇了。以她這凌厲可怕的武功,自己要怎麼才能跑得掉呢?

  「蒙古惡賊,留下命來!」

  袁紫衣大顯神威,接連壓制住了兩大蒙古高手,正要乘勝追擊,霍都卻突然發難,明晃晃地再次擲出暗器。

  暗器之所以是暗器,就是不能明發,更不能對同樣的對手使用第二次。

  更何況是對身法敏捷的袁紫衣?

  但霍都卻是反其道而行,故意當著袁紫衣的面擲出暗器,目標卻是胡斐!

  袁紫衣大吃一驚,被迫回身去救,這邊霍都與達爾巴正好脫身,從窗口翻牆而去。

  臨走還不忘留下一句:「大美人,我先替你結果了你這段孽緣,未來你要還俗,還是來找小王吧!哈哈哈哈!」

  他看出了袁紫衣與胡斐之間的情意,故意要用毒藥害死胡斐,來激怒袁紫衣。這樣未來袁紫衣必會去找他,也就能給他請君入甕的機會。

  若能擒住這個武功極高的美貌女子,在她身上為所欲為,那讓人又愛又怕的感覺,霍都一幻想起來,就令他心悸不已。

  03.

  袁紫衣顧不得去追,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陰狠,胡斐重傷在身,無法躲避,當場身中劇毒。

  袁紫衣急得眼淚直轉,知她已毒入肺腑,抱著他茫然地問著:「程姑娘呢?程姑娘到底去哪了?」

  胡斐強壓著毒性,躺在袁紫衣懷裡,苦笑道:「二妹……二妹已經去了,我……紫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袁紫衣知道這最後時刻,他還想要向自己表明心意,此時此刻,她如何能拒絕呢?

  「胡大哥,你明知此間之事一了,我就要跟隨師父回峨眉了,何必要……」

  「紫衣!我不勉強你……我命已在頃刻,只有最後一個願望,你能讓我……再看一眼以前的你嗎?」

  聽到胡斐的請求,袁紫衣內心劇顫。

  自己之前與他分別後,便換回了尼姑打扮,一頭長髮盡落,只著樸素僧袍,可即便如此,依然掩蓋不住她傾城的美貌。

  袁紫衣從小就在佛門長大,青燈古佛本就是她的追求,若不是為了卻父母之恨,她根本不會出山。

  可這一出,就撞見了胡斐,這個讓她心動的少年。

  她忍不住去接近他,撩動他,可是……背離佛門,也並非她的本意。

  她師父知道她的糾結,告訴過她,情慾色慾都是修行的一部分,未入世者不能出世。

  袁紫衣心裡明白,佛門與愛人,讓她二選一,無論選哪一個,她都必然有所虧欠……

  「我,我答應你,你別死……」

  袁紫衣哭得梨花帶雨,看著圍觀眾人莫不哀傷。

  陸無雙悄悄問凌舟:「壞蛋,你不是醫術高明嗎?能不能……」

  凌舟心中也很糾結,他跟胡斐不過泛泛之交,而這個男人同時與程靈素,袁紫衣,以及還未露面的苗若蘭,三位佳人糾結不清。

  若讓他在這裡死了,倒是幫自己掃清了一個大障礙!

  但……看著袁紫衣悲戚的模樣,想起程靈素……若讓靈素妹妹知道自己對胡斐見死不救,那……

  罷了!

  他走上前,從袁紫衣懷中接過胡斐,道:「袁姑娘,在下學過些醫術,胡少俠的毒未必無解……」

  他話未說完,袁紫衣立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辦,失態地捏住他手腕,連聲道:「大俠,請大俠務必救他!貧尼願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此時此刻,面對淚眼婆娑的袁紫衣,凌舟實在沒有占她便宜的心思,只道:「放心!你們為我護法!」

  胡斐是個難得的,純凈的俠士,今日自己救他,也算是為天下無數受苦受難之人盡一份力了。

  他取出兩顆九花玉露丸,一顆給胡斐服下,另一顆也沒忘給岳靈珊,讓她去給她母親服用。

  寧中則的情況比胡斐要好得多,只是受了較重的內傷,有這神藥在,多多修養便能慢慢復原。

  胡斐就麻煩了,他既有內傷,又中劇毒,毒已入肺腑,就算有解藥也難醫。

  連霍都也覺得胡斐必死無疑,袁紫衣必會不管不顧地去找他報仇,最後落入他的陷阱。

  可他們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神功,叫:神照靈素經。

  就是死人,也能給你救活!

  神照靈素經真氣一入體,原本臉色紫黑的胡斐立即有了好轉,袁紫衣看了,一雙朦朧的淚眼瞬間閃爍起了星光。

  「凌少俠,您真乃神醫!恐怕就是程姑娘,也難做到如此……」

  凌舟本來還未多想,聽見袁紫衣如此稱讚,又見她秋水盈盈的眼眸這般深情凝望著自己,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胡斐的傷漸漸好轉,而凌舟則是消耗極大。

  一直到第二日,日過正午,胡斐體內的毒素終於洗清,只是那內傷,凌舟已經實在沒有真氣去幫他修復了。那些傷情只能慢慢靜養了。

  「多謝凌兄救命之恩!以後在下這條命就是凌兄的!」

  甦醒過來的胡斐扶著凌舟,他此時的虛弱肉眼可見,胡斐心中的感念更甚了幾分。

  凌舟只是淺笑著搖了搖頭,嘴上道:「都是舉手之勞而已,何必言謝?」

  心裡想的卻是:「胡斐啊胡斐,我本不該救你的……罷了,你是英雄好漢,而我不是。我今天救你,日後若是讓我找到機會,對你的袁紫衣做出什麼,也請你勿怪了……」

  他倒沒有什麼可愧疚的,偷偷打量著袁紫衣僧袍下的傲人身材,暗暗咽了口唾沫。

  這個女人,既美且強,如果真有機會……還真是讓人興奮地幻想呢!

  此刻這烽火台上,除了凌舟與胡斐兩個男人,竟一時聚集了袁紫衣、陸無雙、洪凌波、寧中則、岳靈珊五位美人,倒是風景獨好了。

  救活了胡斐,凌舟這才有空問蒲津渡的戰事。

  陸無雙從烽火台向黃河望去,只見那裡已是一片狼藉,顯然昨晚不僅烽火台這邊惡戰連連,黃河邊想必也是殺得屍山血海了。

  不過好在,渡口依然立著大順的旗幟。

  不久,飛騎來信,昨晚蒲津渡果然有一場血戰。幸好烽火台及時燃起,丐幫、女真等江湖盟軍又拚死作戰,終於支撐到了主力折返。

  蒙古人此次損兵折將,偷襲烽火台的行動也被挫敗。這種戰術一旦有了防備,再想憑几個高手達成同樣的效果可就難了,畢竟關中這邊的武林高手也不在少數。

  同時也有傳聞,蒙古人控制的河東地區也多有反叛,蒙古軍統帥汝陽王已坐鎮太原,似乎是要好好經營這塊戰略要地,若如此,恐怕暫時不會輕易對外用兵了。

  解風讓他們暫時留守烽火台,以防不測。

  凌舟和胡斐看著自己這幫人的現狀,胡斐和寧中則都是重傷,凌舟內力幾乎耗盡,其他人也是各有傷在身,現在讓他們出擊,也無能為力了。

  當晚,就在這烽火台下,眾人燃起篝火,享受起了惡戰餘生後的安寧時光。

  也不知誰先起的頭,眾人各自都開始聊起過往。

  寧中則在女兒的慫恿下,講起她少女時代的往事,她是如何以一介女流之身,折服武林,甚至許多魔教中人都對她心懷敬意。想著這位美婦人可是眾多武林前輩的夢中情人,凌舟和胡斐都是愛美之人,不禁都聽得臉上發燙。

  岳靈珊則說起了她那不成器的大師兄令狐沖,和命運悲慘的師弟林平之。凌舟不禁想起自己的小師妹郭芙,與她相別已久,不知她在襄陽好不好。

  陸無雙和洪凌波述說著師門往事,眾人聽說她們姐妹是從傳說中的赤練仙子手下叛逃而出,無不為她們高興。

  凌舟自然也講述了一番自己的往事,說起童年時種種淪落,眾女無不聽得眼圈發紅,尤其是寧中則與岳靈珊,凌舟的故事讓她們不由得也想起了令狐沖。

  母女倆不禁暗嘆:要是令狐沖能如他這般明事理就好了……

  最後,輪到胡斐與袁紫衣了,胡斐提起自己的身世,眾人一如既往的哀嘆,直到講到程靈素時,袁紫衣默默起身,離開篝火,一個人站到遠方,獨望著黑夜。

  旁人只道他三人有故事,唯有陸無雙最能明白這其中感受。她自己也與兩個男人糾纏不清,而胡斐則是與兩個女人。

  她也悄然離開人群,找到了袁紫衣。

  袁紫衣正是孤獨寂寞,心中悲苦,無人可訴之時,聽陸無雙單獨給她講了自己是如何在兩兄弟間彷徨掙扎,一時起了同病相憐之感。

  「我既為耽誤了他與程家妹子的姻緣而難過,更為佛門與他不能兩全而迷茫……陸妹妹,你既能知我心,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看著袁紫衣糾結痛苦的模樣,陸無雙竟一時迷亂,大著膽子在她耳邊道:

  「袁姐姐,我的痛苦是心裡想著哥哥,身子卻給了弟弟……我本以為這是最大的折磨,可……若說真心話,他們兩個我都喜歡,一個擁有我的心,一個擁有我的人……我知道這樣的我很是下賤!」

  「不!我沒這麼想你!」

  「哼哼,袁姐姐,其實你如何想我,天下人如何想我,我都不在乎。從我全家被李莫愁那惡賊殘害之日起,我就沒那麼多顧慮了。這天下於我而言也就他們兩個男人是重要之人。我將他們都放在心裡,哪一個委屈了,我都不忍!」

  「你……你的意思是?」

  「袁姐姐,我知道我要說的很離經叛道,但我想,於你而言,這世上也只有胡大哥與你的佛兩件重要之事,不是嗎?傻蛋是個傻蛋,只喜歡嘴上占我便宜,我便給他占;壞蛋是個壞蛋,他會對我動手動腳,我也……隨他動。他們兩個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不忍對不起他們……」

  袁紫衣細細聽她說著,臉上不自覺地紅霞一片。

  「我……我明白了。謝謝你,陸妹妹。」她低著頭看著腳邊飛舞的螢蟲,翛然又抬起頭,望著黑夜中的銀月,說著,「戰事結束,明日我便要走了。我會如你所說,不負如來,也不負他……」

  烽火台下本就供軍士住宿的房間,之前他們在此也住過一夜。袁紫衣告別陸無雙,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取出之前初入江湖時打扮成少女模樣的裝束。

  脫下僧袍,戴上假髮,穿上一身漂亮的紫衫,望著鏡中的自己,她又變回了那個與胡斐初相見時的美貌少女。

  想著陸無雙對自己說的話,她暗暗做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決定。

  她要在這個最後之夜,以初見時的少女身份,滿足那個少年對自己的所有幻想……

  這不僅是她不想對不起胡斐,更是不想對不起自己。

  她不願在餘生的青燈古佛之中,始終懷著對少女時代的遺憾。

  只要陪他這一夜,自己一定就能放得下了。自己終究是要回歸佛門的,不能帶著心魔回去。

  相信佛也能理解自己……

  當她補完紅裝,低頭自語著一會兒該如何去向胡斐表明心跡,卻不想變故暗生。

  她突然間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彈了!

  被人偷偷點了穴?什麼人有如此高強的武功能暗算自己?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甚至心裡還來不及感到恐懼,她就突然神魂飄蕩,意識模糊了。

  在心神迷失的最後一刻,她只茫茫然地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尼姑,想男人了?老夫這就幫你去成就好事……」

  她一時想不起這是誰的聲音,甚至連思維都感覺緩慢無比,只記得他說要幫自己成就好事。神志不清的她竟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正好自己愛在心口難開,由他人幫自己找胡斐來,不是更好嗎?

  袁紫衣昏昏然地被裹在被褥之中,只覺四周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一種情愫則在暗暗醞釀,一步步奪走自己僅存的神志。

  「胡斐……胡斐……我……我好想你……」

  內心開始無法抑制地躁動,袁紫衣臉頰慢慢紅潤起來,在一片漆黑之中,在密閉的被褥里呼吸也逐漸困難,她心潮起伏不止,壓抑地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篝火旁,夜已深,晚風漸涼,眾女一個個散去,只留下兩個男人望月對飲。

  喝得昏昏沉沉的胡斐,拉著凌舟不停訴說著自己心中的苦悶,一會兒說起對程靈素的愧疚,一會兒又說起對袁紫衣的愛慕。

  凌舟卻無法回應他。

  對於程靈素,他不願她再跟胡斐有什麼勾連,她已經為這個男人死過一次了,沒必要繼續在他身邊受「兄妹」之別的折磨。

  而對於袁紫衣,這個美貌又強大的女人讓凌舟也傾慕不已。只是,聽胡斐所說,她內心對佛門的堅定程度超乎想像,連胡斐都沒有機會得手,更不用說凌舟了。

  那個女人不可能愛上自己,以自己的武功成長進度,就算想要脅迫她就範,也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

  酒酣已過,胡斐和凌舟相互攙扶著回去休息,胡斐一邊將凌舟送到門口,一邊不斷向他感謝救命之恩。

  「凌兄,你讓我……想起了二妹!你和她一樣醫術高超……我,我真希望她不要那麼傻,如果早早隨你去,那多好?只要不跟著我,只要不跟我……」

  說著,他竟痛哭了起來,甚至一頭撞碎了凌舟房間的窗紙。

  「胡兄,你醉了。」

  「我?我沒醉!我……」

  凌舟沒想到,胡斐今天竟然有了發酒瘋的跡象,也不知他何以如此頹喪。

  胡斐趴在窗口,自言自語著:「凌兄,你知道嗎?我好羨慕你!你身邊總有愛你的人陪著你,而我……紫衣,紫衣她明天就要走了,明天就走……」

  凌舟道:「你明天好好挽留她,她那麼在意你,說不定有機會留下呢?」

  胡斐悲傷一笑:「留下?不,你不了解她。她明天絕對又是不辭而別的,說不定,此刻就已經走了!留不住的,我從來……都留不住她……」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過於失態了,胡斐替凌舟推開了門,站在門口道:「凌兄,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嗯!你也不必太過掛懷,若是有緣,自能江湖再見!」

  關上門,只聽得胡斐一個人在外面放聲大呼:

  「紫衣!紫衣!!!」

  他喊得悲戚,其中恐怕不止是他對袁紫衣的愛意,更有失去了程靈素後的孤獨。

  但他終究會承受住這一切的。未來,他會成為雪山飛狐,遇見他真正的命中注定之人。

  話說回來,他現在不就已經在苗人鳳身邊了嗎?自己還沒見過苗若蘭,但想來她此時年紀應該還很小。

  想起他說的袁紫衣可能已經走了,凌舟不禁有點悵然若失。

  凌舟如今見過的武功極高的幾個女人,黃蓉、小龍女都與自己有著特殊的關聯,李莫愁更是時刻等著追殺陸無雙與洪凌波,這些女人都不會真的遠離自己的視野,而唯有袁紫衣,這一面錯過,將來不知是否還能相見。

  她是峨眉派弟子,但又不是當今峨眉掌門滅絕師太那一脈,大機率是一支旁支。出身這樣的師門未來真的遠離俗世,再不現身也是極有可能的。

  哎!想那麼多作甚?

  那樣的女人本就不是現在的自己有機會褻瀆的。

  腦子裡一直想著袁紫衣,凌舟甚至有了一種鼻尖都能嗅到她身上幽香的錯覺。

  這沁人心脾的氣息之前只有在與胡斐治傷時,與袁紫衣相隔極近才能聞到。

  凌舟不禁失笑,自己怕是被這位女尼姑迷失了心。一個沒有秀髮配飾的女子還能這麼撩人,真是絕了!

  他走到床邊,正要寬衣解帶,突然發現,床上竟違和地放著一捆裹好的被褥。

  這、這是?

  他警戒地望望四周,在窗口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凌舟並未驚嚇,因為他認出了那影子,是歐陽鋒!

  那這被褥是自己歐陽叔叔送來的?那裡面,難道是……

  懷著緊張的心,伸出顫抖的手將被褥解開,裡面露出一位身著紫衫的美貌少女,她正呼吸急促,臉頰緋紅,眼眸迷離,媚態橫生。

  顯然,歐陽鋒對她使了些藥物。

  而這個女人的模樣打扮,讓凌舟一時都有些懷疑自我。

  這……是袁紫衣嗎?

  04.

  他已習慣了袁紫衣的尼姑裝扮,但此時這少女長發如瀑,衣著華麗,完全是個嬌俏美人!

  若不是他以前見過,真認不出來了。

  歐陽鋒將袁紫衣擒來,這是什麼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袁紫衣怎麼突然換裝成這副模樣了?他可不信歐陽峰還有這個本事。就算他會,自己也不會允許他幫自己的女人換裝的。

  事已至此,接下來此時怎麼辦?

  胡斐還在門外,借著酒勁,不時呼喊著袁紫衣的名字呢!

  難道自己就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對他的女神……

  想到這,凌舟的心砰砰跳了起來。

  這種事,不……不好吧?剛傾聽完胡斐對自己的傾訴,轉頭就把他心愛的女人壓在身下嗎?

  明明是這樣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觸摸著袁紫衣的小手,她肌膚光滑細嫩,讓凌舟更添遐想。

  「紫衣,我……」

  凌舟心中的慾望在跟善念反覆抗爭,可隨著他握住袁紫衣的手心,迷迷糊糊的袁紫衣忽然有了反應。

  「胡……胡斐?」

  她迷離的眼神,痴痴地呼喚著,讓凌舟不禁想起了那一夜的程瑤迦。此時的袁紫衣,模樣與那夜的程瑤迦幾乎一模一樣。

  「紫衣,我……我是……」

  凌舟正猶豫著是要向她表明身份,還是索性趁人之危,可袁紫衣已替他做了選擇。

  「胡斐!我……我今晚……要……要……」

  袁紫衣突然起身緊緊抱住了凌舟,滾燙的臉頰貼在凌舟臉上,凌舟這才發現,她身體已經火熱得驚人。

  「紫衣,你……等等……」

  凌舟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主動,不僅是因為被下了不可名狀的淫毒,更似乎是她有意要越過男女的邊界。

  本就喝了酒的凌舟哪裡受得了袁紫衣柔軟嬌軀的誘惑?沒多猶豫,他向前一倒,輕易地將她壓在了身下。

  袁紫衣湊在他耳邊,誘人的紅唇吻著男人的耳廓,呢喃道:「胡斐,我決定了……這最後一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凌舟大為震撼。

  之前的程瑤迦雖然也將自己錯認成了郭靖,但也沒如此明說想要獻身的,袁紫衣一個黃花閨女,怎麼比身為人妻的程瑤迦還要奔放?

  但那又如何?

  眼下還管她是什麼人?

  她如此美麗,實力又如此強大,把這樣一個絕不會委身於自己的女人抱在懷裡,壓在身下,是何等的褻瀆,何等的令人興奮?

  凌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袁紫衣背部和腰間撫摸,細細感受她身軀的魅力。

  袁紫衣則繼續緊緊抱著身上的男人,嘴裡呢喃道:「胡斐,你……不要急,聽我說完再……摸我……」

  凌舟哪裡還能有這樣的耐心?頭一側,便埋進了袁紫衣的秀髮中,親吻她頎長的脖頸。

  袁紫衣身體的幽香充滿口鼻,這讓他大為興奮。

  一想到這個不久前還與自己隔著遙遠的距離,只是因自己救了胡斐才多注意到自己,對自己抱有幾分感激的女人,此時卻被自己壓在床上,親昵地親吻她,凌舟就更感覺口乾舌燥,慾火難耐。

  用自己的唾液污染她的肌膚,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漬,讓她難受又害羞地扭動著雪白的脖頸,卻無法阻止男人的褻瀆。

  袁紫衣止不住「胡斐」對自己的渴望,便也縱容了他,放任他的手解開自己的衣帶,一層層探入,直接觸摸到自己柳腰上的肌膚。

  「啊!」

  少女的肌膚被男人的手直接觸碰,袁紫衣雙腿不禁緊張地夾得更緊了。

  「胡斐,你等等……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陪你,以後,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好嗎?」

  袁紫衣胸脯劇烈起伏,神志昏亂地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可惜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胡斐,這些話落在凌舟耳朵里,不僅感受不到什麼深情,只會覺得這女人果真難以理解。

  明明一開始就是尼姑假扮少女,偏要跟江湖少年糾纏不清。等撩動了少年的心思,又說自己早已許身給了青燈古佛,必須離開。

  如今又是一邊說要兩兩相忘,一邊卻要獻身。

  這女人的想法,總是讓人震驚。

  不過,這也讓凌舟想明白了一切。

  袁紫衣是準備最後一夜獻身給胡斐,所以才換上了這身裝扮,結果不曾想,關鍵時刻被歐陽鋒橫插一槓,給擒到了自己這裡。

  紫衣啊紫衣,這份孽緣還是讓自己來幫你斬斷吧!

  既然袁紫衣也沒有要和胡斐長相廝守的打算,那凌舟也不再愧疚什麼。

  這一夜,他胡斐睡得,我睡不得?

  看著袁紫衣那醉眼迷離,嬌喘微微的模樣,凌舟早就把持不住了,一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胡斐兄弟,真抱歉!這離別一夜,我來替你消受了!在這種景象面前,在下是不會裝聖人的!」

  袁紫衣的唇彈性十足,而她又毫不設防,雖不懂得如何親吻,卻也知道微張檀口,勾引男人的舌頭闖進來。

  「唔……唔……」

  捉到袁紫衣嬌嫩的柔舌,凌舟大呼過癮,雙手一扯,那身袁紫衣特意保存的少女紫衫被急色的男人快速扒下,露出雪白的肩膀,挺拔的胸脯也露出大半,勉強靠著一件淡紫色的褻衣守護著玉峰,但那深深的溝壑已經讓男人無法思考任何退路了。

  來不及將她衣衫褪盡,凌舟的雙手直接撲向袁紫衣的胸脯,扯開褻衣,十指深深嵌入那雪白的乳肉里。

  綿軟,嬌嫩,白如雪,粉如櫻。

  手指將袁紫衣的雙乳擠成各種形狀,再一口含住,用貪婪的舔舐將那柔軟的花蕊撩撥成挺立的蓮子。

  「啊!胡斐,你怎麼……這樣……」

  袁紫衣顯然被胡斐的急色嚇到了,凌舟卻還想要更刺激。

  他湊在袁紫衣耳邊,低聲試探著問道:「紫衣,今晚陪我嗎?」

  「嗯!」

  袁紫衣已經聽不出男人的聲音不同了,在吐出了自己壓抑已久的心聲之後,她僅存的神志也完全被慾望吞沒,雙手抱著「胡斐」的臉,嘴唇青澀地主動親吻著男人的臉頰。

  感受著袁紫衣獻身的意志,凌舟終於體會到,無論袁紫衣這個美麗的女人行事有多讓人難以理解,但她對胡斐的感情是千真萬確的。

  只可惜,這個女人心裡,除了男人,還有她自幼長大的佛門。

  她做不出為了男人拋棄故園的事來,只能像這樣,自以為既不負了愛人,也不負了佛門。

  卻不知,胡斐若真與她雲朝雨暮了這一夜,此後只怕更無法忘懷了。

  「紫衣啊紫衣,這份痛苦,還是讓我來替他承受吧!」

  「你知不知道,你美妙的胸脯讓男人只要嘗過一次就不可能忘記!這份詛咒,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意識到袁紫衣內心正燃燒著早已沸騰的慾望,凌舟也不再謹小慎微,而是大膽地在她耳畔,傾訴著自己對她的愛慕。

  「紫衣,從第一次見你時,我就對你念念不忘了,你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兒!」

  凌舟強行按住內心急切的火熱,雙手齊動,很快將這個迷亂的女人剝得一絲不掛,如一隻溫順的白羊般躺在身下。

  知道自己全身已無寸縷,袁紫衣本能的嬌羞讓她一手橫在胸前,一手遮住下身,迷離地問道:

  「胡斐,我……我好看嗎?」

  目光掃視著袁紫衣的嬌軀,凌舟喉頭髮癢,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只在心裡讚美著,在自己得手過的所有女人里,只有小師妹郭芙的美貌能勝過袁紫衣一籌,而她年紀尚小,身體還顯稚嫩,是絕無法與這位姐姐相比的。

  本來還想在前戲上多謝撫慰,但已被媚藥折磨多時的袁紫衣顯然早已慾壑難填了,她雙腿間淫靡的水光已經遮掩不住,大腿內側的廝磨更讓男人獸血沸騰!

  先要了她!以免夜長夢多!

  凌舟迫不及待地抱起袁紫衣雪膩的雙腿,將自己粗壯的鐵棒頂上她早已濕潤的幽林……

  屋外,胡斐一個人昏昏沉沉地靠著冰冷的山岩,一陣冷風吹過,他瞬間打了個寒顫,酒也醒了大半。

  自己怎麼差點在這種地方睡著了?

  茫茫然地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卻突然聽見身後,凌舟的房間裡傳來難以言說的動靜。

  他好奇地緩步靠近,越聽越清晰,那分明是香艷旖旎的呻吟聲。

  這……

  難道是凌兄正在與某位女子歡好?

  胡斐意識到這種事是不能偷聽偷窺的,可偏偏凌舟房間的窗戶之前被他酒醉時撞爛了一個豁口,目光自然地從窗紙的破洞中探進去,正好看見令他心跳加速的一幕。

  一位女子躺在床上,上半身隱在床幃之後,只露出兩條雪白柔膩的大腿落在床沿。

  而凌舟正緊緊壓在那女子身上,雙手從她身上撫摸下來,一手揉著女子圓潤的雪腿,另一手更直接探進雙腿之間,惹得女子嬌喘連連。

  雖看不見凌舟的手指是如何興風作浪的,但胡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雙腿之間是何去處。

  他不得不羨慕凌舟的艷福,而且不知為何,這女子的呻吟和修長的大腿竟讓他想起袁紫衣……

  不,這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喝多了酒,心裡又一直對她念念不忘,才會有這種幻想。

  畢竟,那女子分明有一頭過腰的長髮,一直垂落到腿邊,而他心愛的袁紫衣已經回歸了佛門,那一頭青絲早已斬斷了……

  「啊!」

  就在他思念袁紫衣之時,屋裡的男人已抱起了女人誘人的雪腿,將自己漆黑的肉棒直接頂進了女人的身體!

  胡斐看不清兩人結合的部位,但從女子緊緊盤在男人腰上的雙腿,和男人反覆前頂的動作來看,這擁有雪白長腿的女人已經完全屬於了那個男人。

  「啊!啊啊……」

  胡斐越聽女子的呻吟越想念袁紫衣,越看女人雪白的肉體被凌舟玩弄,內心越火熱。

  不、不能再看了,那一定是……陸姑娘吧?

  胡斐當然看得出,陸無雙與凌舟關係匪淺,此時只能猜測那對雪白大腿的主人是陸無雙了。

  看著凌舟正在與心愛之人翻雲覆雨,胡斐內心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起來。

  紫衣……他焦躁難安,越想越熱,渾渾噩噩間,竟一步步向袁紫衣的房間走去。

  而在他剛離開不久,凌舟一把將袁紫衣抱起,吹滅了屋內燭火,房間裡只剩微弱的月光,二人正面相擁著,互相索取著對方的吻。

  被破身的袁紫衣也漸漸適應了男人的節奏,雙腿纏緊,扭動著自己的纖腰。

  袁紫衣武功極高,身體自然也是極為柔韌,凌舟的雙手摟在她腰上,如同抱著一隻婀娜的水蛇。

  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現女人的水蛇腰會比胸脯和大腿更迷人。

  一番激烈的纏綿下來,倒是凌舟先感覺到了乏力,被袁紫衣反身撲倒。

  獲得騎乘位的袁紫衣開始主動侍奉,她學武的天資極佳,這煙花風月的天賦也是不遑多讓,很快便摸索到了能讓「胡斐」舒服到全身發顫的技巧。

  「胡斐……胡斐……你,你不知道……我,我有多喜歡你……」

  聽著袁紫衣一邊扭著柳腰,一邊深情的告白,凌舟心底的邪惡慾望更加高漲了。

  「紫衣,把你的美全送給我!讓我在你身上快活個夠!」

  早已意亂情迷的袁紫衣沒有計較「胡斐」下流的訴求,而是溫柔地俯下身,用自己綿軟的乳房擠壓著「胡斐」的胸口,更主動獻上青澀的親吻。

  「唔……」

  被服侍舒服的凌舟恢復了些力氣,抱著她翹臀,猛然翻身,再次將這個誘人的處女壓在身下。

  十指大張,捏著她圓潤的大腿,對準袁紫衣的觀音蓮池兇猛地頂了進去。

  「啊啊!胡斐……胡斐……你……」

  「舒服嗎,紫衣?」

  「嗯……嗯……再下面一點……啊啊啊!!」

  袁紫衣依從著男人的節奏,毫無保留地獻上了自己的一切,更將自己的敏感穴位不顧臉面地完全告之,男人索取著她的美麗,她也渴望著男人的強硬……

  ……

  站在袁紫衣房間的門口,心潮起伏的胡斐敲了敲門,卻沒有聽到迴音。

  「紫衣,你還在嗎?」

  他試著呼喚了一聲,屋裡依然靜悄悄的。

  胡斐失望地嘆了口氣。

  果然,袁紫衣已經走了,她一向這樣,像一隻永遠抓不住的飛燕……

  心中苦悶的他手微微一動,袁紫衣的房門沒有鎖,就這麼打開了。

  房中沒有燭火,又黑又冷。

  胡斐走進屋來,屋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他望著屋中的布置,不禁想像起她還在時的景象。

  她不久前在此處,會做什麼?一定是在那邊梳洗,在這邊品嘗了點心,累了倦了,就脫下僧袍,躺下休息……

  忽然,他手指摸到一塊柔軟的布料,低頭一看,那是一件放在床上的尼姑袍。

  這是袁紫衣換下的衣服。想來是破損了,所以沒有帶走?

  胡斐撫摸著這件僧袍,一時竟鬼迷心竅地將它捧進懷裡,仿佛還能從它身上感受到袁紫衣的體溫。

  腦海中不斷構想著:不久前,袁紫衣就在這裡,脫下了衣服,露出身體……

  紫衣……

  胡斐的呼吸越發急促,他想起了在凌舟屋裡看見的那對雪白大腿……他平日並不會如此,可一想到從此再見不到袁紫衣,那份壓抑的情感頓時令他心如刀絞。

  他不禁將那對雪腿的主人想像成袁紫衣,想像她此時就那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面前。

  「紫衣……紫衣……」

  他撫摸著袁紫衣留下的僧袍,就像撫摸著袁紫衣的身體,抱著它,撲在了床上……

  ……

  「啊啊!!胡斐,吻我……」

  不遠處的另一間屋裡,只能出現在胡斐幻想中的袁紫衣,正真的一絲不掛地溫順地躺在男人身下,緊緊抱著另一個男人。

  她呼喚著胡斐的名字,卻讓另一個男人品嘗自己的唇。

  「胡斐……我喜歡你,可我只能這樣……我全都給你,我們以後……都不用遺憾,不用糾纏了,好嗎?」

  袁紫衣配合地放任凌舟將自己擺布成任何姿勢,一如此時背靠著男人,騎在他跨上,讓「胡斐」的肉棒從身下筆直地頂進她身體,任憑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臀巒摸到背脊,又繞到身前,肆無忌憚地揉捏她綿軟的雪乳。

  二人默契地互相索取著,袁紫衣一頭長髮隨著身體的起伏而胡亂飛舞,凌舟則用力捏著她的乳房,伸出舌頭舔她的臉頰。

  「紫衣,你真是個尤物!」

  袁紫衣對「胡斐」的讚美與羞辱照單全收,甚至主動側過臉來,淺探出小舌堵住男人的嘴。

  真正的胡斐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只能躺在袁紫衣空蕩蕩的床上,抱著她留下的舊衣自我慰藉,而凌舟卻假借他的名義,在他視若神明,不敢褻瀆的女神身上為所欲為!

  袁紫衣的處子之身被他的粗壯的肉棒肆意撕碎,玲瓏剔透,白璧無瑕的身體也被他毫不憐惜地徹底玷污。

  那個連在胡斐的幻想中都不敢過分輕薄的女子,此時卻在凌舟的身下被瘋狂蹂躪,肆意摧殘!

  凌舟一想到袁紫衣今晚一心想要獻身給胡斐,卻陰差陽錯,被自己捷足先登,這種事雖然難堪,但真享受著袁紫衣美妙的初夜,什麼道德什麼情義就都拋諸腦後了。

  「胡斐兄,真對不住,袁紫衣的初夜,我要了!都怪她……太誘人了!」

  不僅是因插足了胡斐與袁紫衣的虐戀讓他瘋狂,袁紫衣這個武功高強的女人本身就魅力十足。

  若不是有這種機會,自己絕不可能這樣瘋狂操弄她的處女地。

  即便將來自己武功更高,遠勝過她,也難以享受到今晚她真心獻身的美妙體驗。

  如此主動的處女袁紫衣,這是只屬於今夜的限定!

  這個女人,等一會兒雲銷雨霽,待她醒來,要是讓她知道她的初夜,她的身體,她的所有真心都被這個男人霸占了,一定會羞憤地殺了自己吧?

  以她的武功,自己遠不是她的對手。

  但,那又怎麼樣?此刻的她還不是在苦求自己多疼愛她一點?為了讓自己滿足,她可以獻上自己的一切!

  胡斐啊,你的袁紫衣,在床上,真是太完美了!

  凌舟突然發狠,將袁紫衣撲倒,將她修長的雪腿壓到肩上,從正面兇狠地頂進了她蜜穴深處。

  「啊!啊啊……胡斐,胡斐……」

  感受到「胡斐」開始對自己發動狂風驟雨般的侵攻,袁紫衣最後的羞恥防線瞬間崩潰,再沒有絲毫阻礙地任憑自己心愛的男人肆意操弄自己的身體!

  發現袁紫衣已經露出了被玩壞的失神表情,凌舟更加得意,含著她耳珠,手臂壓住她雙腿,雙手捏著她的雪乳,繼續猛頂!

  「啊!啊啊……我……我喜歡你,胡斐……要我……」

  「紫衣,你徹底是我的了!什麼佛門,什麼愛人,都不重要!你的初夜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紫衣!啊啊啊啊!!!」

  ……

  在這邊乾柴烈火,欲潮洶湧的同時,另一邊廂,胡斐一個人在陰冷的房間裡,抱著袁紫衣的舊衣,酒意混著情慾一起達到了極點,一股陽剛正氣噴撒在那件還帶著袁紫衣餘溫的僧袍上。

  「呼……呼……」

  罪惡感與解脫感同時湧來,胡斐就這樣懷著對袁紫衣的迷戀與愧疚,趴在她床上沉沉睡去。

  ……

  「啊啊!胡斐……我愛你……啊啊啊!再……多愛我一會兒……」

  而在另一邊,胡斐幻夢中的袁紫衣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放聲浪吟著讓男人再多疼愛她一些。任憑對方污濁的肉棒深深捅進自己的身體,直達秘境,被男人猛烈而迅捷的巨龍撞擊頂上了雲端!

  秘境之中柔嫩的褶皺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鐵鑰,層層疊疊,隨著袁紫衣的情慾高漲而愈收愈緊。

  「啊!紫衣,我要在你裡面……讓你為我生下我們的孩子!」

  凌舟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點,袁紫衣還不知男人迎來終極時刻的前兆,依舊夾緊著雙腿,鎖緊玉戶,毫無保留地壓榨著體內的肉棒以撫慰自身的寂寞。

  最終,來不及阻止,男人炙熱的濁流突然爆發在了自己的瑤池深處!

  「啊啊……胡斐,裡面……不可以……」

  袁紫衣全身緊繃,體內爆發出的灼熱是什麼,她還是清楚的,她嘴上雖說著不可以,身體卻完全沒有反抗,甚至還緊緊夾著,不讓那灌滿自己幽徑的瓊漿漫出來。

  滾燙的生命洪流填滿了袁紫衣秘境深處每一處隱秘的角落,讓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紫衣,你被我內爆了……哼哼,什麼佛門清凈,你是個擁有完美身體的大美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正登頂極樂,雙目迷離的袁紫衣,凌舟繼續依戀地抱著她的身體,撫摸她綿軟的雪乳。

  真想抱著她冰肌玉膚的雪白嬌軀就這麼沉沉地睡一夜,可惜,在被自己內射之後,《紅顏錄》會幫二人都洗凈身體,歐陽鋒的毒自然也會失效。

  她或許很快就會醒來,那時,清醒之下的她會如何面對自己和這一地狼藉呢?

  看來,今夜的夢境就到此為止了……

  凌舟依依不捨地鬆開她,手指最後一次在她全身遊走,掠過胸脯,拂過柳腰,滑過翹臀,最後替她將薄衾拉起,遮住她已飽受蹂躪的嬌軀。

  這間屋子自己只是臨時居住,稍作整理就無法看出原本是誰的住處。

  自己此時離去,等她醒來,說不定真會以為昨晚是胡斐呢?那她會如何抉擇?是繼續堅定地離開,還是因這一晚的旖旎而改變?

  那些,都由她吧!

  「紫衣,你讓我享受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夜!日後若能再見,我一定好好待你……」

  最後在這個美麗女人的唇上一吻,男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房間裡。

  「第四十五位,紫衫飛燕·袁紫衣,一顧傾城級★★★★,領悟秘籍:九方掌門錄;解鎖天賦: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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