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若豆香記(24-26)
【美若豆香記】(24)
作者:可不可樂 2025/5/14發表於:sis001字數:10248
第24章 尋寶
四人仔細地看著地圖。獸皮上的圖案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一些地形輪廓。方東岩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區域,說道,「這裡……應該是半山腰的魚青湖吧?」他又指著下面的一條粗線,繼續道,「這條線應該是魚青溪吧?」
林香理子和丁美嵐聞言,仔細看了看。丁美嵐說:「位置確實很像啊!」
方東岩拿出手機,打開地圖app,找到青嵐山的位置,和圖紙相互對照,「不過,看著和現在的青嵐山出入不小啊。」
洪豆豆說道:「古人的測繪水平當然比不了今天,而且畫這幅地圖的人可能只是個山賊,並非專業人士,何況過了幾百年,青嵐山地貌也有些不一樣了。古時候的人頓頓都需要燒柴做飯,不得不去山上砍柴,大部分山林都被砍得光禿禿的,農民和官府還在山上開荒、採石,地形自然會變。以前的魚青溪是條小河,現在已經變成一條小溪了。」
林香理子指著一個小小的符號,「你們看,這裡有個小叉號,是不是標記了什麼東西?」
「這個位置在我家和魚青湖中間啊。」方東岩抬頭看向三位美人,「要不……咱們去看看?」
四人說走就走,收拾好東西後便上了車。方東岩開車,丁美嵐坐在副駕駛,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坐在後排。丁美嵐一上車就打開了話匣子,講起葷段子:「哎,東岩,你知道嗎,昨晚我夢見你了,夢裡你拿著一根大棒子追著我跑,我跑啊跑,最後還是被你逮住了……」她說到一半,故意停下來,眯眼瞥向東岩。
方東岩拍了一下美嵐的大腿,說道:「美嵐姐,你這是在勾引我啊,小心我停車收拾你。」
後排的洪豆豆和林香理子手拉著手,雖然不怎麼說話,但臉上都掛著淺淺的笑容。忽然,洪豆豆開口打破了沉默,「美嵐,我想求你一件事。」
「不答應!需要你洪大小姐求我的事情,肯定不是件容易事!」丁美嵐一口回絕。
林香理子輕聲道,「美嵐,姐姐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事情不簡單?」
方東岩一邊開車,一邊摸著美嵐的大腿,「美嵐姐,你先聽豆豆姐說說嘛。」
「好好開車,別動手動腳,挑撥得老娘快濕了!」丁美嵐拍開東岩的手,看向後排的豆豆,壞笑道,「昨晚我起來上衛生間,都能聽到豆豆在叫床,」東岩……慢點……哦……太深了……啊……「,那聲音可真銷魂喲!」她叫床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聽得東岩肉棒一跳。
洪豆豆臉頰瞬間漲紅,「美嵐!你別胡說,我……我哪有叫那麼大聲……」
林香理子低頭自言自語,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聽得見:「我也聽到了……」
方東岩調笑道:「難怪昨晚美嵐姐會貼心地給我們送來裝備呢,原來一直在偷偷聽房啊!」
「咯咯,我那是關心豆豆的性福嘛!」丁美嵐嬌笑著,忽然瞥見東岩的褲兜里冒出一段紅艷的布條,她眼疾手快地抽出來,拎在空中晃悠著,「喲,這不是就你們的裝備麼,昨晚玩得挺花呀!」那布條赫然是一條性感的情趣內褲,正是美嵐送給豆豆的生日禮物。
「呀……美嵐!你快放下……」洪豆豆驚呼了一聲,隨即埋進妹妹的懷裡。
方東岩大窘,連忙把車停在路邊,搶過那條內褲,塞回自己口袋,「美嵐姐,你這兩天很不乖喲,小心我家法伺候!」
丁美嵐一點也不害怕,故意朝他挺了挺胸,「你來呀,姐姐巴不得你現在就懲罰我呢!」
路邊不時有行人和車輛經過,東岩不敢在車裡胡來,「咱們越扯越遠了,說回正題吧。」他溫柔地看向後視鏡里的豆豆,「豆豆姐,你想求美嵐姐什麼事?我能不能幫上忙?」
洪豆豆從林香理子懷裡抬起頭,「其實也沒多大事。美嵐,我想讓香兒搬我那兒住幾天,我們姐妹增進一下感情,順便向香兒學學怎麼做日本菜。」
「喂喂,我丁美嵐是小氣的人嗎?而且這事你應該問香兒,不應該問我!」丁美嵐挑了挑眉,「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洪大小姐錦衣玉食,怎麼想學做菜了?你現在真是小媳婦附體了呢!」
洪豆豆低聲道,「美嵐!你別取笑我了……」
林香理子溫柔地道,「美嵐,我去姐姐那兒住幾天,很快就會回來陪伴你的。」
四人聊著,車輛再次啟動,很快行駛到青嵐山附近,周圍的景色變得蒼翠起來。幾人先回了丁美嵐家,美嵐和香兒換了一身便裝和運動鞋。隨後,四人來到東岩家裡,東岩也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穿上了一雙防滑的登山鞋,又找了一把鐵杴扛在肩上,身後背了一個背包,裝了幾瓶水和一些小工具。
準備完畢後,四人驅車前往地圖標記的地點。車子在魚青湖附近停下,湖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空氣中帶著一絲略腥的水汽味。剛過立夏,湖邊聚集了一些遊客,大部分人都換上了清涼的夏裝,在湖邊拍照、玩水、垂釣。相比之下,四人穿著較為嚴密,都穿著長袖衫和長褲,以免被野草割傷。
太陽逐漸升至半空,天氣變得有些炎熱,四人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來到實地後,他們才發現想像與現實差距甚遠。地圖上一個小小的叉號,在青嵐山這片廣袤的區域裡卻是一大片範圍,何況地圖繪製於幾百年前,地形有些變遷。
四個人走進一片灌木叢。東岩拿著鐵杴,三女拿著木棍,撥撩著野草和灌木,小心翼翼地搜索著可能的線索。偶爾有行人路過,好奇地問他們在這兒找什麼。方東岩指著洪豆豆,微笑道:「我姑姑昨天在這兒丟了一對耳環,今天過來找找。」
洪豆豆聽到東岩稱自己為「姑姑」,心裡有些不自然,但隨即想到他的女朋友馮若是自己的侄女,這樣叫確實也沒毛病。路人搖了搖頭,說道:「在這麼大的草窠子裡找兩隻小小的耳環,無異於大海撈針,我看你們還是趁早放棄吧。」
丁美嵐笑著回應道:「那對耳環是我這位姐妹兒當年的訂婚物品,意義非凡,我們好歹得找找看!」
那人暗自嘲笑他們異想天開,轉身走開了。洪豆豆見路人走遠,嘴裡嘀咕道:「你們怎麼老是編排我……」
林香理子看了看豆豆,柔聲道:「姐姐,你的額頭上全是汗珠,歇歇吧。」
方東岩走過來,掏出濕巾給豆豆擦了擦汗,「豆豆姐沒幹過這種活,你上車里歇著去吧。」
洪豆豆莞爾一笑:「不用,我想在這兒看著大家。」
林香理子看了眼四周,指著西邊靠近一片小樹林的地方,說道,「那裡的樹蔭下有幾塊大石頭,不如姐姐去那兒坐會兒,歇歇腳吧。」
「真的不用,我沒事的。」洪豆豆再次推辭。
「豆豆,這草叢裡可能有蛇,小心咬你一口!」丁美嵐壞笑著嚇唬她。
「呀……那我還是過去吧……」洪豆豆臉色微微一變,隨後走到小樹林旁,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輕輕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
方東岩撥著草叢,回頭看了看美嵐和香兒,「這天氣說熱就熱了,一眨眼夏天就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給美嵐和香兒擦汗。丁美嵐和林香理子也掏出紙巾,給東岩擦了擦汗。
這樣不知不覺,快到中午,天氣更加炎熱了,太陽高懸在頭頂,行人變得稀少,湖邊的遊客已經漸漸散去。四人忙碌了半天,依然一無所獲。洪豆豆看著三人忙碌的身影,大聲喊道:「東岩、美嵐、香兒,你們過來歇會兒吧!」
三人商量了兩句,也走到小樹林旁的幾塊石頭邊,圍著豆豆坐下,然後從背包里拿出水瓶,喝了幾口水。洪豆豆說道:「我剛才在想,這麼大的區域,漫無目的地找來找去不是辦法。按理來說,藏寶人應該會做個不太明顯的標記什麼的,不然他自己都不好找。」
「豆豆姐說得對呀。」方東岩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從背包里掏出那張獸皮地圖,仔細看了起來,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最後在地圖的右下角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波浪符號。他自言自語道,「地圖上的這個符號,和我在我家看到的那塊石頭上的一樣呢!」
方東岩看向幾人坐著的石頭,石頭表面較為平滑,有些風化的痕跡,顯然是經過了上百年的風吹日曬。他先仔細看了看自己坐的那塊石頭,又看了看三女坐著的石頭,最後在豆豆屁股下的那塊大石頭上發現了一個很淺很淺的刻痕,隱約能辨認出正是一個波浪符號。
方東岩頓時來了精神,灌了一大口水,笑道:「三位姐姐,看來咱們找對地方了……」
方東岩一邊揮動鐵杴,挖著石頭周圍的泥土,一邊向三女解釋波浪符號的來歷,「這個符號,我第一次是在發現寶盒的那塊石頭旁看到的,地圖上也有同樣的標記,應該是藏寶人留下的記號。」挖了快20公分,依然不見異常,泥土中只有一些碎石和草根。
丁美嵐走上前,用袖子給他擦了擦汗,「東岩,你滿頭大汗了,我替你挖一會兒吧。」
「美嵐姐,我不累,再挖一會兒看看。」方東岩接過美嵐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埋頭挖了起來。又挖了將近10公分,鐵杴終於「咚」地一聲,碰到了一個硬物。泥土中露出一塊平整的石板,表面帶著些許青苔,周圍纏繞著一些枯死的藤蔓和灌木根系,像是自然生長而成,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端倪。四人頓時來了興致。
「看來有戲!」東岩加快了動作,三女也幫忙清理周圍的泥土,半個小時後,石板的全貌終於顯露出來。石板呈方形,邊長大約一臂,表面平整,顯然是人工打磨而成。石板雖大,但似乎是中空設計,重量比想像中輕,可能是藏寶人特意為之,方便搬動。
方東岩連搬帶撬,終於將石板挪開,露出了一個約莫一米寬的地洞。方東岩興奮得一把抱住洪豆豆,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豆豆姐,你就是我的福星!」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個手電筒,「我先下去看看,沒問題你們再下來。」
方東岩拿著手電筒照了照,發現地洞有兩米多深,下方開有一個將近一米高的洞口,應該是通往另一個空間。他分開雙腿,蹬著洞穴的牆壁跳了下去。三女叮囑他小心點,看著他從洞口消失,爬向了下面的通道。
五分鐘後,方東岩從通道爬了出來,站在地洞底部,抬頭喊道,「裡面沒有危險,確實有文物之類的東西,你們要不要下來看看?」
「我去看看!」丁美嵐第一個響應,學著剛才東岩的動作,麻利地跳了下去。
因為洞口很窄,只能容納兩個人通過,東岩把手電筒遞給丁美嵐,「你先爬進去,我在後面。」美嵐接過手電筒,率先爬進了通道。林香理子第二個跳下,東岩在下面接住她,幫她穩住身形,然後她也爬進了通道。洪豆豆站在地面,有些害怕,但最終好奇心還是勝過了害怕。東岩在下面接住她,扶著她落地,隨後她也爬進了通道。東岩最後一個進去。
通道狹窄而潮濕,爬行五六米後,通道通往一個向下的陡峭台階,最終來到一個下沉空間。這是一個將近20平米的房間,高度約兩米,離地面估計有七八米深,四面是挖得平整的土牆,牆角有幾根腐朽的木樑,像是支撐結構,牆壁上還有幾道裂縫,隱約可見掉落的泥土,說明這個地洞歷經數百年已有些許塌陷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因為只有一把手電筒,光線昏暗,照得不甚清楚。三女圍在東岩身邊,顯然有些害怕,洪豆豆更是緊緊摟著東岩的一條胳膊。四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好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丁美嵐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這裡像是有人把香水打翻了,但這種香氣好陌生,跟我聞過的那些香水都不一樣,叫不上名字。」
林香理子低頭看了看腳下,說道,「腳下像是踩著泥巴,好潮濕啊。」她抬頭看向豆豆,輕聲道,「姐姐,你沒事吧?要不要靠著牆站一會兒?」
洪豆豆輕聲道,「我沒事。這裡離魚青湖和魚青溪不遠,大機率有地下水流過,所以才會這麼潮濕。」
方東岩拿著手電筒,緩慢地掃著周圍。只見四周散落著一些生鏽的兵器,有斷裂的刀刃、缺口的槍頭和幾把銹跡斑斑的劍,旁邊還有一些腐爛的衣服碎片。牆角有一個約60公分高的木箱,箱身表面已經有些腐爛,帶著霉斑。方東岩走過去,驚奇地道,「香氣好像是從這個大箱子傳出來的。」
箱子外面上了一把大銅鎖,鎖身已經生鏽,但依然牢固。東岩用力拉了拉,紋絲不動。他晃了晃箱子,「好像不是很重,待會兒搬走吧。」
丁美嵐說道:「這麼大的箱子,你的車子恐怕裝不下,而且要搬到湖邊,太惹人注目了。」
方東岩點了點頭,「看來下午得再來一趟,我把家裡的那輛皮卡車開過來。」隨後,東岩繼續用手電筒掃著房間,昏暗的光線在土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突然,洪豆豆尖叫了一聲,指著燈光照到的邊緣地方,顫聲道,「那……那兒有屍體!」
方東岩立即將燈光對準豆豆手指的方向,發現牆邊躺著一具白骨,骨骸大致完整,但部分骨頭已有斷裂痕跡,周圍的泥土帶著水漬,顯然被水滴侵蝕過。死者的衣服已經腐爛成碎片,散落在周圍,只剩下森森白骨。
方東岩走近兩步,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發現骨骸的腹部插著一把匕首,匕首深深嵌入肋骨之間。他拿起匕首,仔細看了看,「應該是有人拿著這把匕首殺了這個人。這匕首在這麼潮濕的地方,居然沒有生鏽,像是某種古代合金呢,可能是烏茲鋼之類的東西?」
丁美嵐也蹲下來,目光掃過白骨,忽然注意到死者的手骨緊握著一個玉佩。玉佩呈橢圓形,上面刻著一個類似圓形的圖案,玉佩吊著的繩穗已經腐爛——這地方顯然太潮濕了,大部分東西都難以保存。
丁美嵐道,「這玉佩和死者是什麼關係,他會不會就是春宵盟的人呢?」
方東岩說道,「既然當年能有人殺了這個人,那兇手恐怕不會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唯一的懸念大概就是那個散發著香氣的大箱子了。」
方東岩收好那把匕首,繼續照了照房間的其他地方,發現了一些罈罈罐罐,還有一口銹得不成樣子的鐵鍋,鍋底破了一個大洞。牆角散落著幾塊破碎的銅鏡碎片,旁邊還散落著幾十個生鏽的銅錢,上面隱約可見「萬曆通寶」的字樣。一小堆燒焦的木炭和灰燼散落在地面,可能是山賊曾經在這裡生火取暖。角落裡還有一本破書,上面的字跡已經洇濕得完全無法辨認。
丁美嵐走過去,看了看罈罈罐罐,「這些罐子可能是山賊的存糧,早就壞了。」
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回去吃個午飯,下午再開一輛皮卡車回來把這個箱子搬走,至於地洞內的其他物件,暫時不動,留待後續再處理。決定好後,他們陸續退出了地穴,方東岩最後一個爬上來,將石板重新蓋上,又鋪了一些黃土和雜草掩蓋痕跡,還特意將周圍的枯枝和落葉掃過來,蓋在石板上,與周圍的灌木叢融為一體。
好在這裡比較荒涼,入口周圍長滿了茂密的灌木和藤蔓,又是大中午,行人稀少,沒有被別人發現。四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向著停在魚青湖附近的車子走去。
吃過午飯後,四人稍作休整,趁著中午人少,再次前往那個地洞。方東岩開著一輛皮卡車,丁美嵐開著私家車,帶著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同行。方東岩將皮卡車開到地洞附近,停在隱蔽的灌木叢旁,私家車則依然停在魚青湖那邊。
方東岩掀開被枯枝落葉掩蓋的石板,直接跳了下去,他抬看向三女,「你們待在上面吧,我一個人就能搬動那個箱子了。」
「東岩,你一個人怎麼行?我下去幫你!」丁美嵐說著,麻利地跳了下去。
洪豆豆和林香理子也有些不放心,想一起下去。東岩見她們都執意要下去,只好答應了,「那好吧,大家小心點。」
這次四人準備充分,每人手裡都拿了一把手電筒,還帶了一盞充電的照明燈。方東岩將照明燈放在房間中央,打開開關後,強烈的白光將房間照亮得有如白晝。四人這才看清了房間的全貌,注意到了一些上次未發現的細節。
地面上鋪著一些腐爛的黃草,像是為了防潮。角落裡散落著幾條破舊的被子和草蓆,上面長滿了黑綠色的霉斑。牆角的木樑上掛著幾滴水珠,土牆上隱約可見更多的裂縫。丁美嵐忽然感到一滴水滴落在手臂上,說道,「太潮濕了,屋頂都滴水了!」
四人拿著手電筒照向屋頂,果然發現頂部的木板上懸掛著零零星星的小水滴,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方東岩皺了皺眉,說道,「可能跟這幾百年來的氣候變化有關係,照這個情況,恐怕再過幾百年,這裡就要塌方了。」
忽然,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同時尖叫了一聲。美嵐和東岩被她們嚇了一跳,問怎麼了。他們順著姐妹倆的目光看去,發現木板堆成的屋頂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圖案,雖然顏料幾乎已經完全褪色,但依然能辨認出大致的輪廓。
這個圖案整體呈圓形,外圈由兩個對稱的類似陰陽魚又類似月牙的形狀構成,中間有一個實心圓形。圖案左右兩側刻著兩句詩:「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是宋代大文豪蘇東坡的著名詩句。方東岩興奮地道:「看來春宵盟確實存在過呀,這裡無疑就是他們的一個據點了。」
丁美嵐拍了拍胸脯,「那這想必就是春宵盟的logo了吧。嗨,你們姐妹嚇我一跳,一個標誌和兩句詩有什麼好怕的!」
洪豆豆低聲道,「這個標誌……有點眼熟……」林香理子卻面露驚慌之色。方東岩注意到她的表現,問道:「香兒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香理子道:「沒,沒有……只是突然看到……看到這麼大的圖案,嚇了一跳。」
丁美嵐打量著屋頂的圖案,笑道:「喂,你們覺不覺得春宵盟這個標誌像什麼東西呀?」
方東岩仔細看了看,壞笑道:「像是女人的性器。兩個對稱的陰陽魚應該代表女人的兩片陰唇,中間的實心圓形代表男人插入的陽具。」
丁美嵐再次浪笑起來,「咯咯咯,這個春宵盟有點意思呢!東岩呀,你一下就看出來了門道,看來你很有潛質加入這個組織呢!」
洪豆豆插話道,「大家別開玩笑了,咱們搬完東西就走吧,這裡陰深深的。」
「好,咱們趕緊搬。」方東岩說罷,試著抬了抬那個木箱,「我一個人就能搬動,只是有點大,不好抱呢。」
丁美嵐聞言,走過來幫他一起抬箱子,兩人合力將箱子抬到通道口。洪豆豆忽然指著箱子原來的位置,叫道,「這裡還有個洞穴!」原來箱子後面擋著一個拼接的腐朽木板,木板已經腐爛得露出了幾個黑洞。豆豆拿開木板後,發現牆壁上開鑿了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圓洞,洞口黑漆漆的。
方東岩連忙放下木箱,走了過去,「我鑽進去看看。」三女紛紛反對,表示太危險了。
「沒事的,我鑽個幾米看看,發現不對,馬上撤退。」
「不行!」三女齊聲叫喊,目光中滿是擔憂。
方東岩看著三女擔心的目光和神情,心裡一陣溫暖,於是作罷,隨後拍了幾張房間各處的照片。臨走前,香兒和豆豆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的春宵盟標誌。四人決定將可能值錢的或者有研究價值的東西帶走,其他物品則暫時留在原地。
林香理子和洪豆豆先一步出了地洞,回到地面,丁美嵐跟在後面,東岩推著箱子走在最後。狹窄的通道讓搬運變得異常艱難,箱子不時卡在牆壁上,兩人費了好大勁才將箱子帶到地洞入口。東岩站在洞底,讓美嵐先上去,他豎著舉起箱子,遞給地面上的三女。
隨後方東岩爬了上來,喘著粗氣,說道,「這洞口比箱子大出沒多少,看來是特意選的這麼大的箱子,說不定裡面真有什麼玩意呢。」
四人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將石板重新蓋上,又鋪了一些黃土和雜草掩蓋痕跡,與周圍的灌木叢融為一體。他們一起將箱子搬到皮卡車上,用氈布包裹住,以免太引人注目。方東岩開著皮卡車,三女乘坐那輛私家車,回到了東岩家裡。
四人將木箱從皮卡車上搬下來,抬到方東岩家的院子裡,簡單清理了一下上面的污跡,然後又將箱子抬進客廳,放在地毯上。丁美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現在把鎖鋸開嗎?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裡面有什麼寶貝了!」
方東岩說道:「別急,美嵐姐,我想先把我媽叫過來一起看看。上次就是她告訴我們春宵盟的存在,說不定她知道更多的事情。」
他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唐曼月打電話,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著「若若」的名字。方東岩連忙接通,才吐出一個「若」字,便被電話那頭氣勢洶洶的聲音湮沒了:「方東岩,你現在翅膀是越來越硬了,居然不接我電話了!」
方東岩趕緊看了看手機,發現有七八個未接電話,時間顯示是四人在地洞的時候打來的。因為當時他兜里放了手電筒之類的工具,而且考慮到地下沒有信號,所以便把手機扔在皮卡車上了。東岩連忙解釋:「若若,我剛才去山上逛了一圈,手機放車上了,現在剛回家。」
「哼,你現在的話可信度越來越低了,你是不是又和丁美嵐在一起談情說愛了?」
緊接著,電話里傳來丁茜茜的聲音:「若若姐,你不要瞎猜,我媽和東岩哥……」話還沒說完,就被馮若打斷了,「茜茜別插話,專心開你的車!」
方東岩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丁美嵐,心虛得接不上話,只得轉移話題,和聲和氣地說:「若若,我剛才真的在山上忙,我挖到一個大寶箱,不信你來看看!」
馮若冷笑道:「好,方東岩,我就看看你搞什麼名堂!我和茜茜正在去你家的路上,還有六七分鐘就到了!」
「啊——?今天不是周末呀,你們倆沒上班嗎?」
「哼,我現在變機靈了,就是要多搞突襲!」馮若說罷,直接掛掉了電話。
方東岩拿著手機,一臉懵圈。三女站在旁邊,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丁美嵐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看來若若還防著我呢,我要不要迴避一下?」
東岩搖了搖頭,「美嵐姐,之前你不是讓我安排若若和咱們四個聊聊嗎?這不正好機會來了。」
洪豆豆說道:「美嵐,若若只是誤會了,我們會幫你說話的。」林香理子也跟著附和。
四人剛說完,門外傳來汽車關門的聲音。林香理子疑惑地看向窗外,「若若和茜茜這麼快就來了?這才一分鐘吧!」
四人齊齊看向院子,只見一個豐腴成熟的女人正朝著客廳走來,身姿優雅,氣質沉穩。方東岩認出了來人,驚呼道:「我還沒給我媽打電話呢,她怎麼就來了!」
說罷,唐曼月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她一進門,見四人滿臉問號地看著自己,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疑惑地道,「怎麼,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緊接著,唐曼月注意到四人衣著不整潔,臉上掛著泥土,頭髮上還沾著些許草屑。她皺了皺眉,又問,「你們怎麼灰頭土臉的?東岩,這兩位是……」說著,目光落在洪豆豆姐妹倆身上。
丁美嵐正打算向唐曼月介紹姐妹二人,院子外又響起了車子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剎車聲和車門關閉的響動。一高一矮的兩個美麗身影從院子裡走了過來,腳步十分匆忙。一個高挑的身影邊走邊喊,「方東岩,你給我滾出來!」另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後面追趕,「若若姐,慢點,你的腿太長了,等等我!」正是馮若和丁茜茜!聽到這話,室內的五人齊齊看向門外。
家裡幾分鐘內接連迎來了三位美人,加上原本的三女,六個美人齊聚一堂,客廳里頓時充滿了各具魅力的風情。
唐曼月是一身端莊成熟的居家裝扮,穿著米色長裙,裙擺輕盈地落在腳踝處,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腰帶。外披一件薄薄的白色亞麻開衫,衣料輕薄透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白皙的手腕。她的耳上戴著一對珍珠耳墜,臉上未施粉黛,塗著淡珊瑚色的唇膏,唇色柔和而自然,襯得她氣色紅潤,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幾分歲月沉澱的智慧。
馮若一身夏日白領制服,勾勒出她高挑身材的完美曲線,E罩杯美乳在襯衫下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她那雙修長白皙的大長腿,腳下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她黑長直的秀髮高高挽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臉上化著淡妝,唇瓣塗著正紅色的唇膏,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怒氣。
丁茜茜穿著淺藍色短袖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下身搭配一條白色A字裙,裙擺輕盈地落在膝蓋處,顯得嬌俏可人。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平底鞋,想來是為了方便開車,整體裝扮青春而靈動。她栗色微卷的長髮披肩,發尾微微內扣,襯得小臉更加精緻,靈動的眼神水汪汪的,塗著桃粉色唇膏的唇瓣飽滿而嬌嫩,帶著幾分少女的甜美與性感。
兩位麗人一身都市ol打扮,顯然是剛從公司趕過來「捉姦」的。方東岩蹲在木箱旁,假裝檢查銅鎖,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瞥向馮若和丁茜茜。馮若的大長腿在黑色包臀裙下顯得更加修長了,腿部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東岩的目光順著她的腿部曲線偷偷上移,試圖偷瞄裙底的風光,卻被她凌厲的目光逼得連忙移開視線。接著,他又看向丁茜茜,卻被茜茜無意間的一個轉身打斷。
方東岩站起身來讚嘆道,「若若,你真美,尤其是你的大長腿,還有茜茜也很甜美呀!」
馮若白了男友一眼,冷哼道,「少來這套馬屁!」她剛說完,這才注意到了未來的婆婆唐曼月,氣焰頓時消了三分,連忙堆起笑容,「唐阿姨,你也在啊!」
隨後馮若環顧四周,看向四人,「今個這麼熱鬧嗎?你們怎麼灰頭土臉的?」
唐曼月溫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馮若的頭髮,「我剛到五六分鐘,幹嘛這麼急匆匆的?東岩又惹你生氣了?不妨跟我說說,我替你教訓他。」
馮若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
丁茜茜連忙向唐曼月問好,然後看向四人,俏皮地笑道,「你們是從草堆里鑽出來的嗎?怎麼這麼狼狽?」
方東岩拍了拍旁邊的木箱,「我們是在青嵐山的某個地洞裡找寶藏去了。」他說著轉頭看向唐曼月,問道,「媽,你怎麼來了?剛才我正想打電話給你,讓你過來看看這玩意呢,正巧你就到了。」
唐曼月笑道,「我為什麼忽然來?我沒事就不能過來看一看、坐一坐嗎?」
「媽媽當然隨時都能來!」方東岩說罷,又向母親介紹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媽,這位就是我們之前提到的好朋友洪豆豆,這位是她的妹妹林香理子,小名香兒,也是我們的好朋友。」
洪豆豆、林香理子分別向唐曼月問好。唐曼月微笑著向兩姐妹回禮。林香理子看向馮若,問道,「若若,你下午不上班嗎?怎麼有空過來了?」
「姑姑,我是……」馮若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解釋。丁茜茜接過話頭,笑道,「林阿姨,其實我和若若姐是想來搬救兵的。誰知道若若姐打東岩哥的電話不接,我打我媽的電話也沒人接,若若姐頓時就火了,以為他們又在一起偷……咳咳……」
丁美嵐解釋道:「東岩在清理花壇的時候,挖出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張藏寶圖,說青嵐山有寶藏,叫我們三個幫忙一起去找。」
洪豆豆也附和道,「事情正是這樣的,若若,你不要多心,也不要誤會美嵐。」
馮若目光落在洪豆豆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的光芒。她現在還不完全認豆豆這個姑姑,但看著豆豆溫柔的模樣,她生不出一絲抗拒的心理。唐曼月忽然嗅了嗅鼻子,「好香,是什麼香味?剛才我一進來就聞到了,一直沒顧得上問。」
挖寶的四人此前因為忙碌,已經聞習慣了這股香味,此刻安靜下來,也重新注意到了這股奇異的氣息。東岩拍了拍木箱,「香味是從這箱子裡發出來的,我們四個也很好奇,正準備鋸開鎖看看有沒有啥寶貝呢,你們就先後到了。」
馮若一副若有所悟的表情,說道:「我也注意到這味道了,剛開始還以為是唐阿姨的香水呢,現在才發現不是,好像沒有這樣的香水味兒。」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個破舊的木箱子上。方東岩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把角磨機,接上一條長長的插排,準備鋸開那把生鏽的大銅鎖。七雙眼睛不約而同地盯著它,顯然任何人類都無法抗拒對於寶物的好奇心。
第25章 赴宴
伴隨著刺耳的「滋滋」聲,生鏽的大銅鎖被角磨機鋸開,鎖扣應聲斷裂。東岩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箱蓋。箱子在搬運過程中傾倒,再加上一路顛簸,裡面的東西已經亂成一團,香氣中夾雜著些許的霉味。
東岩首先注意到幾吊銅錢,表面有些氧化,但依然保存完好;旁邊還有幾塊小銀錠,帶著些許黑斑。此外,還有少許首飾珠寶,包括幾枚金簪、幾串珍珠項鏈和一對碧璽耳墜,首飾雖有些暗淡,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的精緻。
箱子中間散落著幾幅畫卷,捲軸的絲綢外皮已經有些發黃,邊緣微微開裂。幾塊木質令牌混雜其中,令牌上刻著春宵盟的標誌。箱子一角堆著幾本書,書頁泛黃,邊緣有些捲曲,但字跡依然可辨。
七人抑不住好奇心,紛紛圍過來,取出一些物品查看。洪豆豆拿起幾本書,翻開一本《素女經》,裡面記載了男女交合的各種姿勢和房中術的技巧,配有簡單的插圖。豆豆翻看了兩三頁,便臉紅心跳,連忙合上書,像是怕被別人看見。這些書包括《素女經》《玄女經》《玉房秘訣》《洞玄子》等等,還有一本《黃帝內經》的節選,這些書籍大多與房中術、男女交合有關,顯然是春宵盟的「教義」核心。此外,還有一本手抄的詩詞抄選,紙張雖已脆弱,但依然能看出是用毛筆抄寫的淫穢詩詞。
箱子底部散落著幾個性玩具,包括幾根玉質角先生,還有一個木質雙頭器,木頭已經有些開裂;此外還有幾個小巧的銅鈴,可能是用來增加情趣的器物。箱子角落裡還有五六個琉璃瓶,瓶身精緻,瓶口用蠟封住,但其中兩個瓶子已經裂開,濃郁的香氣正是從這些瓶子中散發出來的。
其他物品還包括:一小袋乾涸的草藥,可能是用來製作什麼藥物的原料;幾塊刻有春宵盟標誌的腰牌,可能是成員的身份象徵;一小盒胭脂,盒蓋上刻著花卉圖案,可能是從被掠奪的女子身上搶來的;以及幾塊破碎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鴛鴦圖案。
春宵盟對寶箱做了防潮措施,使其內部保存還算完好。箱子內壁塗了一層厚厚的松脂,有效隔絕了地洞的濕氣;書籍和畫卷被用油紙包裹,再用絲綢布層層包裹,減少了與空氣的接觸;銅錢和銀錠被放在一個小木盒中,盒內墊著乾燥的稻草,吸收了部分濕氣。
馮若拿起一幅畫卷展開,剛看了一眼,便驚得差點把畫丟出去,「這是什麼玩意?!」畫卷上赫然是一對男女交合的春宮圖,姿勢大膽而露骨。
唐曼月以一個學者的身份提醒道,「若若,小心點,別弄壞了。就算是淫穢物品,也有一定的研究價值,可以反映當時的一些社會風氣,這恰恰是正史里不會記載的。比如《金瓶梅》,雖然內容淫穢,但它反映了明代中後期的社會生活和人性慾望,是研究當時風俗的重要資料。」
然後唐曼月拿起幾吊銅錢看了看,「這些銅錢大部分是萬曆年間的,還有少許萬曆之前的,看來春宵盟應該是活躍在萬曆時期。」
丁茜茜好奇地拿起一根光滑的玉棒,雕刻著簡單的花紋,入手冰涼而沉重。她歪了歪頭,問道,「這東西是擀麵杖嗎?這麼精緻,有必要用玉做嗎?」
方東岩聞言,哈哈一笑,「茜茜,那玩意是角先生,就是古人用的自慰棒!」
「東岩,不要對茜茜無禮!」唐曼月瞪了兒子一眼,卻不知他二人已有過肌膚之親。
林香理子拿起一塊春宵盟的令牌,目光落在上面的標誌上,久久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令牌上的標誌,丁茜茜好奇地道,「這個組織叫什麼來著?還挺講究,製作了令牌和還設計了logo!」
洪豆豆小心提醒道,「叫春宵盟,是個講究淫樂的邪教。」
馮若拿起一本《玉房秘訣》,翻開一看,裡面全是房中術的技巧和淫穢描述,她皺了皺眉,罵道,「這春宵什麼盟的,何止做了令牌、logo,這些《素女經》之類的書籍八成還被他們當作教義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鄙夷,轉頭一看,卻發現男友正對著一副春宮圖看得津津有味。她氣得一把擰住東岩的耳朵,「你一看到這些玩意就來勁了是吧!」
方東岩連忙求饒,「哎喲,疼……若若,我是在欣賞藝術,這可是唐寅畫的!」
幾個女人聞言一愣,齊齊看向那幅畫。洪豆豆湊過去一看,畫上是一對男女在假山旁交合,男子正從女子身後擁著她,落款處赫然寫著「唐寅」二字,旁邊還有一枚印章。
丁茜茜不可置信,「假的吧?唐伯虎還畫這種東西?」
洪豆豆道:「唐伯虎確實畫這種東西……」
唐曼月補充道,「茜茜,唐寅可不像影視劇里那麼風流瀟洒,他一生過得頗為潦倒,甚至差點因為科舉舞弊案掉了腦袋。」她頓了頓,繼續道,「唐寅早年才華橫溢,但仕途不順,後來寄情於書畫,生活貧困時也接過不少私活,包括畫春宮圖換錢。他的春宮圖在當時頗受歡迎,流傳甚廣。」
方東岩摸了摸下巴,輕聲道,「這箱子裡沒幾個財寶,倒是幾幅畫可能值幾個錢。」
唐曼月警告道,「這些東西來路不明,不要想著發這種財!」
丁美嵐拿起一個裂開的琉璃瓶,湊近聞了聞,「這就是香味的來源吧……聞著感覺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方東岩也湊過去聞了聞,突然覺得下體一陣發熱,嘀咕道,「這香味……是有點怪……」
方東岩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捏著那幅唐寅的春宮圖,鼻端忽然飄來一股女人熟悉的清香。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恰好捕捉到站在身後的馮若。她正低頭查看木箱裡的東西,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黑色包臀裙隨著動作向上滑了幾分,露出一雙潔白修長的美腿。裙底的風光若隱若現,甚至能隱約瞥見內褲的淡粉色邊角。東岩只覺血氣上涌,下身頓時起了反應。他心想母親就在旁邊,一直硬著實在太尷尬了,得趕緊冷靜下來。
馮若瞧見東岩手裡還端著那幅春宮圖,和褲襠處支起的帳篷。她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方東岩,你是故意找來這些玩意尋刺激的是吧!你看看你這德行!」她認定東岩的生理反應是因為看了這些春宵盟的淫穢物品,壓根沒想到其實是因為自己不小心露出的美腿和裙底風光。
方東岩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喊冤:「若若,真不是我找的啊!這寶藏是它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拔個草都能遇到這檔子事,純屬意外!不信我拿藏寶圖給你看!」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從背包里掏出那張藏寶圖,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馮若卻冷笑一聲,擺擺手:「不想看!你就接著編吧!你魅力大,拔個草都能遇到寶貝,隨便笑笑都能讓女人送上床是吧!」
旁邊的幾人看著這對小情侶拌嘴的模樣,一時哭笑不得。丁美嵐捂嘴偷笑,「東岩啊,你這真是妻管嚴的典範了。」丁茜茜也跟著起鬨,「若若姐就是母老虎,我也不敢招惹她,不然她一爪子下來,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唐曼月正想追問更多關於尋寶過程的細節,比如藏寶圖的來歷和地洞的具體位置,卻被丁美嵐打斷了話頭。美嵐輕咳一聲,看向馮若,語氣鄭重道:「若若,我想跟你說件事。」
馮若沒好氣地道:「要是什麼馬屁或者求情的話,就免了吧,我現在沒心情聽。」她顯然還在氣頭上,覺得美嵐可能是想替東岩說好話。
丁美嵐搖了搖頭,認真道:「不,我想說的事情跟你父母、趙子昂,還有你的這兩個姑姑有關係。」馮若頓時愣住了,氣勢瞬間弱了幾分。就在這時,丁茜茜看了看手機,插話道:「若若姐,三點半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還需不需要搬東岩哥這個救兵啊?」她一邊說,一邊偷瞄了東岩一眼。
「不回去了,我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馮若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顯然很想知道丁美嵐口中的事關父母的秘密。
洪豆豆問道:「若若,你們公司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如果急的話,美嵐說的事可以先緩一緩,我們隨時都可以跟你講。」
丁茜茜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們投資部四點鐘要去XX酒店辦個慶功宴。上個月我們談成了一筆大項目,拿下了一個新能源公司的融資案,領導高興,要搞個慶祝活動。上次若若姐在酒吧被同事灌醉,差點出事,所以這次我們倆格外小心,想拉著東岩哥當保鏢。」
唐曼月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若若,你身為投資部副總監,這種場合不去的話不太說得過去。就讓東岩陪著你和茜茜去吧,別再發生上次那種事了。」
方東岩一聽,立刻拍胸脯保證:「我一定得跟著去!上次的事絕不能再發生!」
馮若皺眉道:「瞧你這身髒兮兮的模樣,還不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東岩連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好嘞,我這就去洗澡換衣服!」說罷轉身跑向浴室。
方東岩、馮若和丁茜茜趕到酒店時,時間已是16:10。華星投資部的主要員工早已入座,分成了三大桌。同事們特意留了三個連著的座位。眾人看到馮若挽著東岩的手臂款款走來,丁茜茜俏麗地跟在後面,頓時炸開了鍋。
一個年輕女同事驚呼:「哇,這顏值組合也太要命了吧!」另一個接話:「終於見到若若姐的護花使者了,長得真帥!」還沒等三人落座,幾名女同事便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起鬨。平時冷艷拒人的冰山美人,今天高調地挽著男友現身,著實讓大家心裡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投資部有六成員工都是女的。根據地位和年齡的不同,大家對馮若的稱呼各異:關係近的叫「若若」或「若若姐」,正式點的叫「馮副總監」,只有一兩個資歷老的叫她「小馮」。
馮若被鬧得有些臉紅,佯裝生氣地教訓道:「你們今天膽子不小啊,敢這麼笑話我!」方東岩笑呵呵地回應大家的問好。平時他接馮若下班時,有幾個同事在公司樓下見過他一兩面,彼此有些面熟,但叫不上名字。
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站起身,帶著溫和的笑容說:「你們快讓開吧,還想不想開飯了?」他揮手示意眾人散開,請三人入座。這人正是投資部的總監張富海。
三人剛坐下,張富海便端起酒杯,笑著說:「規矩不能壞,你們來晚了,得先罰一杯。」丁茜茜連忙擺手:「張總,今天我不能喝酒,我得幫東岩哥和若若姐開車。」東岩接話道:「我替茜茜喝了,若若的我替她喝一半吧。」馮若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低聲道:「今天都是一個部門的,沒人逼咱們喝酒,茜茜喝果汁就行,你也別逞能。」
話音剛落,旁邊立刻有人起鬨:「瞧瞧這兩位帥哥美女,一上來就甩我們一臉狗糧!」眾人鬨笑起來。平時大家不太敢開馮若的玩笑,今天逮著機會,自然不肯放過。
飯局開始,大家邊吃邊聊,有人提議讓東岩自我介紹一下。他大大方方地說了姓名和職業——方東岩,青年作家。有人好奇地問他寫了什麼書,另一個同事笑著接話:「這得問若若姐吧!」馮若被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答說:「他寫了《光點》,一部科幻小說。」
此話一出,桌上頓時炸了鍋。一個女同事驚呼:「啊?那個若塵原來是馮副總監男朋友的筆名啊!」聽她這麼一說,在座竟有五分之一的人表示看過這部書,紛紛驚嘆東岩才貌雙全,有人調侃馮若藏得滴水不漏。反倒是馮若自己有些尷尬,她家裡有這本書,但只是隨便翻了翻,一直沒仔細看。
這時,臨桌一位中年婦人從包里掏出一本書,笑眯眯地走過來:「東岩,正巧我給上初中的兒子買了這本《光點》,幫我簽個名吧?」東岩爽快地接過筆,簽下名字。
一個女同事半開玩笑地說:「如果競爭對手不是公司的第一美人,我都想倒追東岩了,壓力山大啊!」有人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說喜酒等不及了。還有幾個顏控迷妹感嘆:「若若姐和東岩哥這對組合,將來生的寶寶得多漂亮啊,簡直不敢想像!」
一場投資部的慶功宴,竟隱隱變成了馮若和方東岩的「鴻門宴」。馮若氣惱地對東岩低聲說:「下次不帶你出來了,太丟人了!」東岩連忙摟住她的肩膀,嬉皮笑臉地哄道:「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給你撐場面嗎?」結果這一動作再次引來一陣調侃。
丁茜茜見兩人有些招架不住,連忙解圍:「大家冷靜點吧,他倆臉皮嫩,可經不住你們這麼圍攻!」結果她自己也被拉下水,成了取樂的對象,有人笑她是「若若的小跟班」。
喝了快一個小時,東岩被接連敬酒的人灌得有些迷糊了。馮若皺眉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手下留情啊!」她掏出紙巾,替東岩擦了擦臉上的汗。酒後的話越發沒邊,有人開玩笑說:「哈哈,等哪天你們成親了,東岩才正式算咱們投資部的人!」
張富海見東岩喝得實在不少,出面勸道:「雖然今天大家很開心,但還是要給小馮和東岩老弟一些面子,別太過頭了。」東岩趁機起身,晃了晃腦袋說:「我去解個手。」說完便走向衛生間。
眾人繼續聊著,東岩去了六七分鐘還沒回來,丁茜茜嘀咕道:「解個手不該這麼慢吧?」馮若也察覺不對,起身說過去看看。她走到衛生間,來到男女共用的洗手池邊,發現東岩正站在那兒,低頭用冷水洗臉。
馮若連忙上前,關切地問:「你是不是喝多了?沒事吧?」東岩抬起頭,苦笑了一下:「酒倒還好,就是今天下面硬得厲害,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可不敢回去。」馮若一看,果然見他褲襠處頂著個明顯的帳篷。她心想一直這樣硬著也不是辦法,身體會不會出問題呀。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來,先探頭看了看女衛生間,見裡面沒人,便拉著東岩的手,低聲道:「我用手幫你弄出來吧。」說完,拉著他走進一個隔間,反鎖上了門,「坐好,別動!」
馮若將方東岩推到馬桶蓋上,她蹲在這逼仄的隔間裡,被撐得緊繃的包臀裙勾勒出了臀部的飽滿弧線。馮若拉下東岩的褲子和內褲,一條怒氣騰騰的大肉棒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朝天豎立著,差點拍到她的鼻子。馮若低呼一聲,視線被這根肉棒完全占據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我的天!這東西……怎麼這麼嚇人?
眼前的肉棒足有20公分,粗壯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鼓脹得像是隨時要炸裂,棒身青筋暴凸。每一根青筋都像蛇一般蜿蜒虯結,跳動著生命的節奏。龜頭紅得發紫,脹得油光發亮。一陣陣熱氣從肉棒上升騰而出,撲在馮若美麗的臉蛋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浪順著鼻腔鑽進了肺里,不由得呼吸一滯。
方東岩低頭看著冰山美人,那個平日裡高冷拒人的馮副總監此刻蹲在女廁中,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裙擺處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膚,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幾縷散亂烏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襯得那張絕美的臉多了幾分狼狽和脆弱。馮若的眼神里夾雜著羞恥、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慌亂,那雙平日凌厲的美目此刻蒙上一層水霧。這種反差讓東岩血脈僨張,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他喉嚨發緊,低聲喘息道:「若若……」
馮若的鼻息急促得像是剛跑完百米,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羞恥感,一隻手扶住東岩的大腿,登時感覺到了一股雄性的溫熱和肌肉的緊繃。她的另一隻手顫抖著握住肉棒底部,滾燙的溫度立即順著皮膚鑽進她的神經。馮若瞪大眼睛,心里嘀咕道:「怎麼這麼燙!……硬得跟鐵似的……」眼下的肉棒像一頭昂首咆哮的巨獸,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指尖跳動,和肉棒的跳動詭異地同步。
馮若套弄得小心翼翼,指尖輕輕滑過棒身,像是撫摸著一頭睡著的野獸,生怕驚醒了它。她試著用指尖順著棒身上下滑動,上面的青筋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跳動著熾熱的脈動。東岩猛地吸了一口氣,肉棒在她手裡跳了一下,硬得更厲害了。
馮若的手腕漸漸酸得發抖,掌心發燙。她咬緊牙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兩只手一起上陣。一隻手攥緊棒身快速套弄,發出輕微的「唧唧」聲,指縫間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另一隻手揉捏著龜頭,指腹摩挲著那敏感的冠狀溝。
方東岩低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只覺龜頭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刺著,又像被溫熱的潮水包裹,美人的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擠出一股熱浪。套弄了好幾分鐘,他還是沒射。馮若急得額頭冒汗,包臀裙皺巴巴地擠在膝蓋上,勒得她大腿根發紅。她不免焦急起來,心想:怎麼還不出來,這傢伙是鐵打的嗎?
馮若試探地嗅了嗅,好在東岩來之前洗過澡了,沒什麼異味。馮若把心一橫,儘量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大龜頭。滾燙的觸感瞬間填滿口腔,像吞了個燒紅的炭球,燙得她舌頭髮麻,喉嚨猛地收縮,發出水泡破裂般的悶響。緊接著,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羞恥感像海嘯般襲來:我在女廁所幹這種事……太下賤了!可是那股熱量順著口腔隱隱鑽進她的身體里,下身不自覺濕了,內褲緊貼著私處。
馮若緊緊裹住龜頭,唇瓣被撐得發紅,像是一圈濕熱的軟環,她的舌頭來回打轉,舔弄著那敏感的龜頭縫,發出低低的「嘖嘖」聲,像是水流撞擊著石頭。馮若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肉棒的熱氣,讓她頭腦一陣眩暈。她試著放鬆喉嚨,吞得漸深,那種酸澀感讓她眼角溢出了一滴淚水。她滿腦子都是害怕:要是被人聽見怎麼辦?可越怕,越想讓男友快點射出來,於是越賣力了。
方東岩得意地注視著美人。只見馮若將頭埋在自己胯間,長發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著,像是黑色的波浪。高冷的臉蛋上此刻滿是潮紅,那雙冷艷的美目半閉著,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嘴角溢出了一絲唾液。她的喘息聲細碎而急促,混著自己低沉的哼聲,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迴蕩,像某種禁忌的交響樂。龜頭被舌頭舔弄時,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襲來。方東岩咬緊牙關,小聲讚嘆道:「若若,你今天太棒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嗒嗒」聲,像是驚雷一般劈在心尖,馮若嚇得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咬了一口肉棒,她連忙吐出龜頭,卻又怕前功盡棄、無法讓男友射出來,於是改為用舌尖輕輕勾挑馬眼,並用手指溫柔地撫弄陰囊和睪丸。
兩個少女談笑著走了進來。馮若聽出那是同事小麗和小雅。小麗清脆的聲音響起:「你說,馮副總監平時那麼矜持,今天怎麼高調秀恩愛了啊?」
馮若的手抖了一下,臉燙得像火燒,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她大氣不敢出一下,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鼻息和東岩壓抑的低哼,鼻腔里滿是肉棒的熱氣和消毒水的刺鼻味。
小雅咯咯一笑:「還不是因為那個王公子。上次馮若被他用藥迷暈了,差點讓他得手,人家男朋友當然得加強保護了!」馮若腦子裡一片混亂,她偷瞄了東岩一眼,只見他低頭盯著自己,眼神里滿是陶醉,似乎很享受這緊張的處境。
小麗感嘆道:「那個帥哥居然敢痛扁王公子,太man了吧!」
小雅壓低聲音說:「喂,你說……馮副總監外表那麼冰冷,在床上會不會很騷啊?嘻嘻。」
馮若舌頭僵了一下,在心裡罵道:「這兩個小騷貨,欠收拾了!」可她不敢中斷對男友的刺激,繼續輕舔著龜頭。
小麗小聲道:「我看會。她在公司那麼冰冷,是因為沒人能融化她,可是在床上就不一樣了,說不定被她男朋友操成阿黑顏了呢!」
方東岩聽到「阿黑顏」,心想:這啥玩意兒?是我跟這些小丫頭脫節了嗎?同時,他感到肉棒被若若舔得快感爆棚,龜頭被她的舌頭舔弄得像被電流擊中。
小雅突然浪笑道:「啊……我好想加入他們玩3P呀,男的那麼man,女的那麼冷艷,那畫面多美,我都不敢想像!」
緊接著,兩聲「嘶嘶」的撒尿聲相繼響起。小麗笑道:「快別說了,說得我都流騷水了。」
馮若聽到這些浪言浪語,又羞又氣,但又想道:這些小丫頭片子這麼崇拜東岩嗎?她偷偷瞥了男友一眼,不自覺地舔得更用力了。兩個女同事解完手,嬉笑著離開了。馮若連忙吐出肉棒,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喉嚨里的那股燙意仍然像是烙印一般清晰。她蹲得大腿已經有點發麻,急得扇了肉棒一巴掌,「你是怪物嗎?還不出來!」
「若若,我想插你的穴穴了。」方東岩壞笑一聲,手滑向她的裙底,想要脫她的裙子。
馮若連忙推開他的手,「不行!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別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女人走進衛生間,她推了推兩人所在的隔間門板,嘀咕了一聲:「有人啊?」然後去了旁邊的隔間。兩人嚇得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幾乎要竄出嗓子眼。
馮若更加著急了,心想:再不回去,大家要報警找我們了!她解開自己襯衫的幾顆扣子,將手掌伸進文胸,掏出了雪白的美乳。只見兩隻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硬挺得像是兩點鮮艷的硃砂。她低聲說:「摸吧,快點給老娘射出來!」
方東岩高興得眼睛一亮,一手捏住她嬌挺的奶子揉了起來,還用拇指撥弄著乳尖,另一手掏出手機,對準她的全身錄了起來。手機鏡頭裡,馮若蹲著吞吐肉棒的畫面淫靡而美艷,臉頰微微凹陷,嘴唇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
馮若察覺後,去抓他的手,想搶下手機,卻被他躲開了。馮若心想:但願能刺激他射出來吧,我認了!於是默許了男友的拍攝。她特意抬起臉來,直視著鏡頭,眼神羞恥而又挑逗。她一手扶著肉棒,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轉,一手按摩著那兩顆滾燙的卵蛋,口中發出的吸吮聲越來越大,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慾火。
看著鏡頭裡冰山美人臣服的模樣,東岩爽得頭皮發炸。他用力捏著馮若的乳肉,聲音沙啞得像在呻吟:「若若……你讓我太爽了……」
兩三分鐘後,方東岩終於按住馮若的腦袋,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猝然灌進美人的喉嚨,燙得她的食道一陣灼痛。馮若被嗆了一下,想要吐出肉棒,卻來不及了。第二股噴在她的嘴裡,腥鹹的味道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她急忙吐出了肉棒,可東岩還在噴射,接連幾股濃精像噴泉一般噴在馮若絕美的臉龐上面。
只見一道精液糊住她的左眼,黏稠地順著眼角滑下,像一滴濁白的淚水,糊得她睫毛黏在一起,睜不開眼皮。第二道噴在她鼻樑上,濃稠的液體順著鼻翼滑到嘴角,腥味撲鼻。隨即又一道噴在她右臉上,像一條白色的溪流,順著下巴滴落。馮若絕美的臉蛋被糊得一片狼狽,精液黏在她的臉頰、鼻樑、嘴角、下巴,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只見馮若的嘴唇像是被蹂躪過的小花,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喉嚨里含著一口濃精,她怕弄髒地板,只好硬著頭皮咽下去了,腥鹹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她蹲在那兒不敢睜眼,臉上的黏液灼燒得讓她頭皮發麻,精液彙集滑落下來,像是一顆顆濁白的珍珠。她的裙子皺巴巴地擠在膝蓋上,敞開的襯衫里露出被揉紅的奶子,整個人狼狽得像是被征服的戰利品。
方東岩爽得直吐氣,看著馮若滿臉精液的模樣,征服感爆棚。這是他第一次顏射馮若,那種視覺和心理的衝擊讓他幾乎失控。他錄下了整個過程,還偷拍了兩張若若滿臉濁精的特寫照片,心想:這夠我吹一輩子了!隨後意識到女友的表情不對,趕緊從兜里掏出紙巾,擦去馮若臉上的精液。
馮若羞怒得發抖。她站起身時,雙腿麻得像針扎一樣,差點摔倒了,緊窄的裙子擠得她大腿根都發紅了。她整理好文胸和衣服,手指顫抖地扣上襯衫,然後小心推開門,探頭確認沒人後,才輕聲喝道:「滾出來!」
兩人走到洗手池,馮若漱了好幾遍口,卻總感覺腥味揮之不去,喉嚨里像是被燙出了一道燒痕。她洗了把臉,用手指摩挲著臉頰,試圖擦去那股羞恥的痕跡,卻怎麼也抹不掉心裡的羞惱。她怒瞪著東岩,嘴唇微微顫抖,像是要說什麼,最終又咽了回去。
情侶二人回到席間,慶功宴已經接近尾聲,桌上杯盤狼藉。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笑聲漸漸稀疏,顯然酒意都上了頭。張富海見他們去了這麼久,笑著問道:「東岩老弟,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事?」
方東岩揉了揉太陽穴,擠出一個笑容,「頭稍微有點暈,不礙事。」
馮若怕大家誤會,趕緊接過話頭,解釋道:「東岩喝得稍微多了點,我帶他出去透了透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張富海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向大家說道:「喝了這最後一杯,咱們就散場吧。」然後笑眯眯地看向東岩,「東岩兄弟,這一杯不能喝就算了。」
馮若轉頭看向男友,眼神里滿是警告,小聲說:「別給我逞能!」
方東岩咧嘴一笑,「就最後一杯,沒事的。」然後端起酒,仰頭一飲而盡。
宴會廳里響起一片「乾杯」的聲音,眾人紛紛喝下最後一杯。張富海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向大家宣布:「公司剛給我打來電話,需要咱們回去開個緊急會議,晚上6點開始。」
有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5:30了,不滿地嘀咕道:「都下班點了,怎麼突然開會啊?」另一個同事附和:「就是,下午放了小半天假,這會兒又叫回去,太折騰人了。」
張富海笑了笑,解釋道:「今天咱們投資部放了半天假,正巧公司下午談了個緊急項目,需要咱們回去碰一下頭。這種情況不常有,大家理解一下吧。」眾人雖然抱怨,還是無奈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公司。
東岩喝完最後一杯後,酒勁猛地沖了上來,他站起身時,頭暈得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晃了一下,險些跌倒。馮若和丁茜茜連忙一左一右扶住他,問他有沒有事。方東岩擺了擺手,聲音有些含糊:「沒事,就是頭暈一點罷了。」他試圖站直身子,可腿軟得像是沒了骨頭。
張富海見狀,走過來拍了拍東岩的肩膀,轉頭看向丁茜茜,「茜茜,你沒喝酒,把東岩送回家吧。你知道他家不?」
丁茜茜點點頭,脆聲道:「知道。」她說完,抬頭望向馮若,徵求她的意見。馮若點了點頭,「就按張總監說的辦吧。」
幾人邊走邊聊,馮若架著東岩的左臂,丁茜茜扶著他的右臂,三人慢慢走向停車場。東岩走路已經不太穩,嘴裡嘀咕著:「這酒的後勁蠻大的呀……」
馮若皺著眉,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埋怨道:「都說叫你別逞能了,非得喝。」
到了停車場,其他同事陸續開車離開,留下幾輛車子孤零零地停在昏黃的路燈下。馮若和丁茜茜合力把東岩扶到茜茜的車旁,拉開后座的車門,小心翼翼地把他塞進去。東岩一屁股坐下去,頭往後一仰,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就在這時,兩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褲襠上——那地方赫然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褲子被頂得緊繃繃的,輪廓清晰得讓人臉紅。
「怎麼又來了!」馮若驚呼出聲,話音裡帶著幾分震驚和羞惱。剛才在廁所里費盡渾身能耐才讓他消停下來,現在居然又硬了!
丁茜茜羞澀地說道:「若若姐,不瞞你說,不知道為什麼,從東岩哥家裡回來後,我一直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尤其是……下面。」說到最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馮若瞪了她一眼,低聲啐道:「騷蹄子!」可她心裡一陣發虛,因為她也有同樣的感覺。尤其是幫東岩舔了肉棒後,那股燥熱像火苗一樣在她體內竄來竄去,下體一直是半濕的狀態,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不自在。她懷疑是春宵盟的那些淫穢物品作祟,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兩女正說著,發現東岩已經閉目睡了過去,嘴裡發出輕微的鼾聲。可褲襠的帳篷卻依然高高撐著,像個不屈的士兵。丁茜茜盯著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小聲嘀咕:「東岩哥都這樣了,還這麼支撐著,也太那個什麼了吧……這麼醉醺醺的,把他自個扔家裡能不能行啊?」
馮若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內心的波瀾:「茜茜,把東岩送你家吧,讓你媽照顧他一晚。」
丁茜茜一驚,脫口而出:「啊?」她瞪大眼看著馮若,愣了兩秒才點點頭,小聲道:「好吧……」說罷坐進駕駛室,關上了車門。
這時,張富海乘坐的車開了過來,停在她們旁邊。他探出頭,喊道:「小馮,上來坐小劉這車吧,還有個座位。」
馮若應了一聲,轉頭看了眼東岩,心裡一陣煩躁。她囑咐茜茜開車慢點,別著急,然後坐進小劉車子的后座,目送茜茜駛離了酒店。
下午方東岩、馮若和丁茜茜離開方家後,客廳里只剩下了四位美熟女:唐曼月、丁美嵐、洪豆豆和林香理子。地毯上散落著些許灰塵和碎屑,木箱旁堆著幾件零散的古物,空氣中還殘留著從箱子裡飄出的奇異香味。
丁美嵐提議道:「咱們收拾收拾這裡,把箱子先放地下室去吧,別在這兒礙眼。」唐曼月俯身準備撿起角磨機。
「哎哎,曼月,你別動手!」丁美嵐直起腰,甩了甩頭髮,「我們三個一身土灰,收拾收拾就行了,你身上乾乾淨淨的,別沾手了。」
洪豆豆道:「曼月姐,你坐著歇會兒吧,我們來就行。」林香理子也附和。唐曼月不好意思站著,讓她們在自家幹活。丁美嵐見她不聽勸,說道:「曼月,你快饒了我們吧!讓我們三個做兒媳婦的來做就行了!」
「兒媳婦?」唐曼月一愣,驚得語無倫次,「你們……你們不會……」
洪豆豆和林香理子的臉頰通紅。豆豆低頭啐道:「美嵐,你這張嘴真是口無遮攔!」
丁美嵐見狀,捂嘴浪笑起來:「哎喲,你們倆害什麼羞啊,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啦!」她一邊笑,一邊彎腰撿起插排和電線。
剛收拾完,洪豆豆的手機響了,接聽後,那頭傳來一個男聲:「大小姐,我快到門外了,你可以出來了。」豆豆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轉身對三女說:「我之前給阿強發了消息,讓他來接我。」然後向丁美嵐微笑道:「美嵐,我把香兒接走了啊。」
「喲,這麼急著和妹妹團聚啊?捨得把我這孤家寡人扔下?」
「正好阿強過來了,就順路一塊兒走吧,省得來回折騰。」豆豆轉頭看向林香理子,柔聲問:「香兒,你沒意見吧?」
林香理子輕輕點頭,「姐,我想先去美嵐家拿些衣服什麼的。」
洪豆豆輕輕地擺擺手,「我的衣服你應該能穿,不用麻煩了。缺什麼我讓人給你買,省得你以後回美嵐家還得再搬一趟東西。這樣以後你就能兩邊來回住了,方便一些。」
丁美嵐笑道:「瞧瞧你豆豆姐多貼心!去吧香兒,洪家還會缺什麼東西嗎?」
四女走出門外,只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車旁,正是豆豆的司機阿強。看到洪豆豆灰頭土臉的樣子,阿強吃了一驚,「大小姐,您這是怎麼回事?」
洪豆豆淡然道:「上車再給你說吧。」她指了指身旁的林香理子,介紹道:「這位是我妹妹,親妹妹,跟我一塊兒回我家去。」
阿強更驚了,瞪大眼看著林香理子,顯然沒反應過來。他在洪家做事五六年,隱約聽過洪老爺子有個私生女的傳聞,但從沒見過真人,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大小姐身邊。他愣了兩秒才回過神,趕緊拉開車門。洪豆豆和林香理子上車後,向丁美嵐和唐曼月揮了揮手。
唐曼月望著遠去的車尾燈,眉頭微微皺起。她剛才聽到「洪家」這個詞,再加上豆豆那股高貴的排場和氣質,忍不住問:「美嵐,豆豆是洪家大小姐?」丁美嵐大方承認,還補充說那個香兒也算是洪家的人,是洪老爺子的私生女,豆豆的同父異母妹妹。唐曼月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一肚子疑問。
「曼月,咱們先吃點東西去吧。今天體力消耗不少,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咱們邊吃邊聊!」丁美嵐說完,轉身回屋用雞毛撣子撣去身上的灰塵,洗了洗臉和手,又對著鏡子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
兩人鎖好門,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麵館,點了兩碗牛肉麵。丁美嵐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毫不顧忌形象,顯然是真餓了。唐曼月卻吃得慢條斯理,眼神不時瞟向丁美嵐,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美嵐,你們怎麼和洪家大小姐扯上關係了?你剛才說什麼」兒媳婦「,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哎呀,吃飯吃飯,別問那麼多啦!」丁美嵐咽下嘴裡的東西,抬頭沖唐曼月曖昧一笑,「洪豆豆是我高中同學,我的初戀哦!」她說到「初戀」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唐曼月差點被麵條嗆到,因為在餐館,不好意思罵人,只能壓低聲音說:「丁美嵐啊丁美嵐,我真是服了你了,總是給人製造一些鬧劇!」
丁美嵐安慰道:「別急嘛,等會兒回我家,咱們再詳聊,先吃飯啦!」
吃完飯,兩人驅車回到丁家的別墅。剛進門,吳媽迎了出來,招呼道:「小姐回來了,曼月小姐也來了啊,快進去吧!」說罷轉身就要去沏茶。
丁美嵐叫住了她:「吳媽,我和曼月在外面吃過晚飯了,你不用做飯了,收拾一下就早點下班吧。」
「啊?我菜都買好了呀。」
「留著明天吃唄。」
「這片區域下午在檢修電路,家裡停了五六次電,剛才還停了一次,不知道修好了沒有。要不我去買幾支蠟燭再走吧?」
「不用了,吳媽,你早點回家照看孫子去吧。」
吳媽於是收拾了一下廚房,便下班走了。丁美嵐轉頭對唐曼月說:「曼月,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你先上樓坐會兒吧。」說罷,便扭著大屁股走向浴室。
唐曼月在屋裡踱步,心裡靜不下來。浴室里,嘩嘩的水流聲混著丁美嵐哼著的小調,顯得格外悠閒。忽然,浴室外傳來腳步聲,丁美嵐在裡面嬌笑道:「怎麼,曼月,你想跟我洗鴛鴦浴啊?」
唐曼月站在外邊啐了一口,看著磨砂玻璃後面模糊的人影,沒好氣地說:「別發騷!你、東岩,還有洪家姐妹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關係?」
水聲停了下來,丁美嵐說道:「我的姐喲,這麼想知道你那兩個好媳婦的事嗎?我實話告訴你吧——她們倆都和東岩有親密關係哦,你寶貝兒子厲不厲害?」
唐曼月一聽,腦子裡亂成一團,不免胡思亂想起來,急得問道:「那個洪大小姐不會是想包養東岩當小白臉吧!?」
丁美嵐笑得前仰後合,「你唐教授那麼聰明,這次可猜錯了呢!哈哈……先去我房間坐會兒吧,我出去後慢慢跟你說。」
第26章 黑夜中的母子
丁美嵐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拿起吹風機吹乾了頭髮,然後扭著大屁股走進了臥室。唐曼月已經坐在床邊,丁美嵐沖她笑了笑,隨手將浴巾扔在一邊,從衣櫃里挑出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慢悠悠地穿上,隨後坐到唐曼月身旁。
唐曼月見她只穿著內衣,啐道:「怎麼不穿衣服?成何體統!」眼神卻不自覺地在丁美嵐風騷的身段上多停留了兩秒。
丁美嵐不以為意,往床上一靠,懶洋洋地說:「還穿什麼衣服,待會兒還要脫掉,多麻煩啊!」隨即伸手摸向唐曼月的胸部。唐曼月撇開她的爪子,氣惱地道:「我不是來跟你胡鬧的!快跟我說說,你們四個是怎麼回事,別給我耍花樣!」
丁美嵐卻不急,側過身來,撒嬌道:「咱們一邊親熱,一邊說嘛,多有情調!」她一把摟住唐曼月的脖子,湊上嘴唇親了個正著。兩個熟女都是虎狼之年,性慾旺盛,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慾火撩撥?更何況從東岩家回來後,雙方都感覺體內燥熱無比。
丁美嵐一邊親吻,一邊輕巧地解開唐曼月的衣扣。唐曼月起初推搡了兩下,可體內那股燥熱和丁美嵐的挑逗讓她腦子一片迷霧,不知不覺,她的衣服已經被剝下一半。丁美嵐停下來熱吻,喘著氣說:「今天好奇怪呀,我特別想要,下面一直是潮濕的,裡面熱得不行,是不是看了春宵盟那些東西看得啊?」
唐曼月的襯衫半掛在身上,胸脯微微起伏著,「就幾張春宮圖而已,不至於被刺激到。我懷疑是那個香氣有問題。」
「啊呀,我好想東岩在這兒哦,狠狠地填滿我……不行,我不能想他,剛換的內褲又要濕了!」丁美嵐舔了舔嘴唇,一邊說,一邊繼續脫唐曼月的衣服。其實唐曼月也憋得難受,半推半就間,也就讓丁美嵐得逞了。
唐曼月穿的是一套素色的棉質內衣,卻包裹不住她豐腴身材散發出的天然魅力。丁美嵐拉著她的手臂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她的肉體,嘖嘖稱讚:「瞧這身材,穿的內衣不算性感,卻攔不住身上自帶的性感力量啊!」說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唐曼月的胸脯。
「哼!我可沒你這身騷肉性感,騷氣根本遮不住!」唐曼月嗔怒地說著,語氣卻有些發軟,顯然是被丁美嵐撩得有些招架不住。
丁美嵐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浪笑道:「咯咯,你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喲!」她拉起唐曼月的手,神秘兮兮地說:「走,我帶你去次臥,新布置的!」丁美嵐的眼神里閃著興奮的光,像個迫不及待要炫耀玩具的孩子。
兩人來到次臥,唐曼月一推開門就驚呆了,「這,這是哪門子的臥室……」
這個房間不大,卻充滿了曖昧的氣氛,分明是一間精心布置的情趣樂園。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歐式的鐵藝雙人大床,床頭和床尾雕刻著鏤空的鐵藝花紋,繁複的藤蔓與玫瑰交纏。床單是深酒紅色的絲綢,柔滑得像流動的液體,上面隨意散落著兩個紫色的天鵝絨靠枕。床頭懸著一盞暗紅色的水晶吊燈,光線透過燈罩灑下斑駁的紅光,像血色薄紗籠罩著整個空間,曖昧得讓人心跳加速。
床邊靠牆處立著一架黑色皮質的X型拘束架,架上掛著一根細長的皮鞭和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旁邊的黑色實木梳妝檯上,擺著一面鍍金橢圓鏡,鏡旁點綴著一瓶玫瑰精油和幾根羽毛棒。梳妝檯旁還有一個暗紅色的小型情趣鞦韆,座椅是用柔軟的皮革包裹的,懸掛在兩根粗壯的鐵鏈上,輕微晃動時發出低沉的「吱吱」聲,像是在低語著某種邀請。
房間一角放著一張黑色皮質的躺椅,旁邊擺著一個雕花的鐵藝燭台,上面沒插蠟燭,應該是新近購置的。牆上掛著一幅抽象風格的油畫,深紅與黑色的色調交織,隱約勾勒出兩個糾纏的人影,挑逗卻不露骨。另一面牆上嵌著一排暗格,半掩的格子裡露出幾件蕾絲內衣和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檀香氣息,燈光、擺設和香氣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讓人一踏進來就難以自拔,仿佛置身於一場情慾的盛宴。
丁美嵐媚笑道:「這房間是我和香兒最近幾天才布置好的,本來想給東岩一個驚喜,沒想到被他老娘捷足先登了呢,呵呵呵……」
唐曼月看著這個精心布置的情趣房間,只覺臉紅心跳,氣得抬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罵道:「騷狐狸!你真是沒救了!」話音剛落,丁美嵐趁勢撲了過來。
房間的情趣氛圍像是催化劑,,兩個美熟女打鬧著滾到床上,親吻愛撫間,慾火一發不可收拾。丁美嵐的蕾絲內褲被拉到屁股下面,唐曼月的棉質內衣也被扯開一邊。
鬧了一會兒,唐曼月喘著氣推開她,無奈地說:「我服了你這個騷蹄子了!先告訴我洪家姐妹的事吧,待會兒怎麼鬧我都依你了。」
丁美嵐坐起身來,眯著眼笑道:「東岩可不是洪豆豆的小白臉,恰恰相反,豆豆是東岩的小老婆,她妹妹香兒也是哦!」她簡單講了四人相識相愛的過程——從丁美嵐撮合東岩和豆豆,到林香理子意外加入,幾人逐漸陷入這場複雜而甜蜜的關係。
唐曼月聽了,驚得瞪大眼睛:「你這個騷狐狸,竟然主動給東岩找相好的!我該怎麼說呢,你是中了東岩的毒了!」
丁美嵐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浪笑道:「沒錯,我是中了毒,毒藥是東岩,解藥也是東岩,我離不開他了!」她走到房間一角,打開一個精緻的小柜子,掏出一副銀色的手銬和腳銬,一根粗大的假陽具。
見到鐐銬,唐曼月有些慌了,「別胡鬧了,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嘛!你剛才答應得好好的,說都依著我,可不能說話不算數!」丁美嵐跺了跺腳,像個撒潑的小女孩,「我下面都濕透了,情慾都勾起來了,你要是食言,我以後不理你了!」
唐曼月看著這個40歲的成熟姐妹像小女孩胡鬧,一時間哭笑不得。她也受到房間淫靡氛圍和SM情趣的好奇心感染,猶豫了一會兒,叉著腰說:「你想銬我,得先讓我銬你!」
丁美嵐一聽,屁顛屁顛地趴在床上,伸展四肢,張開成「大」字,「咯咯,快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笑聲風騷得讓人骨頭酥麻,大屁股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唐曼月先把丁美嵐的手腕銬在床頭的鐵藝花紋上,「咔嚓」鎖住;又把她的腳腕銬在床尾,動作雖有些生疏,卻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的認真與好奇。丁美嵐四肢大開,蕾絲內褲掛在屁股上面,陰部濕得一塌糊塗,扭著身子催促道:「快,快插我,我下面癢得不行了,替你兒子插我……哦,東岩……」
唐曼月一手分開她的陰唇,另一隻手拿起假陽具,對準蜜裂插了進去。丁美嵐的慾火稍稍得到了壓制,舒服地吐了口氣,「哦……好舒服……」她見唐曼月不捨得用力,便故意激怒對方:「曼月,你說得對。我是騷狐狸,是東岩的騷狐狸,也是曼月的騷狐狸,但你們母子也是我丁美嵐的小寶貝,哈哈……洪豆豆、林香兒也是我的人,你們統統是我的後宮!」
唐曼月聽見她這麼埋汰自己母子,氣得大罵「騷屁股、騷穴、騷狐狸……」,已經毫無半點文雅學士的模樣,手上的假陽具抽插得既快又狠,另一隻手則「啪啪」扇著丁美嵐的屁股。兩人一個打罵,一個浪叫,丁美嵐在辱罵、插穴和打屁股的三重刺激下,終於尖叫一聲癱軟在床上。她的肥臀紅得不像話,卻眯著眼笑道:「曼月,你真會玩……呼呼——」
唐曼月拔出假陽具,香喘著罵道:「你這騷狐狸,真是沒救了!」
稍作休息後,輪到丁美嵐「拷打」唐曼月了。解開手腳的美嵐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紅彤彤的臀肉,壞笑道:「曼月,剛才你打我打得那麼爽,現在該我還回來嘍!」她按摩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命令道:「快,學著我剛才的樣子,趴在床上,別磨蹭!」
唐曼月咬了咬牙,張開四肢撲在柔軟的床單上。丁美嵐麻利地拿起手銬腳銬,「咔嚓」幾聲,把她的手腕和腳腕鎖在床頭床尾。她拍了拍唐曼月的屁股,「嘖嘖,天天說我大屁股,你這屁股圓得跟大月亮似的……哼哼,剛才打我那麼狠,加上之前的幾次,這帳我得好好算算了!」
「美嵐,有話好商量啊!」唐曼月扭著身子掙了幾下,歪斜的內褲下露出半邊的臀肉,模樣既無助又誘人。
丁美嵐從床頭的小柜子里翻出一個蕾絲眼罩、一隻黑色的皮質口球,然後歡快地一躍,騎在唐曼月的後背上,笑嘻嘻地說:「能騎著唐教授的機會可太珍貴了!」她一邊說,一邊俯身用胸脯貼著對方的後背,在唐曼月臉前晃了晃口球,調皮地道:「乖啦乖啦,看你弄得我的床都快散架了,我可是新買的!」
「丁美嵐,你個大騷……」唐曼月話沒罵完,已經被戴上了口球,緊接著又被蕾絲眼罩遮住了半張臉。皮革的味道鑽進了她的鼻腔,唐曼月嗚嗚地抗議,可聲音全被堵在喉嚨里。
丁美嵐滿意地拍了拍手,又從柜子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拿在手裡掂了掂,沖唐曼月展示了一下:「曼月,你看,粗吧?不過比不了東岩的那根!」說罷轉了一下陽具,給她看另一面刻著的「東岩」二字。
丁美嵐調皮地湊近她耳畔,輕聲調笑道:「哦,對了,你被蒙住眼了,看不到哇。嘿嘿,這根可是我很喜歡的棒棒哦,刻著東岩的名字。上次你嘗過的,我一點也不藏私,拿出來跟你分享……」說到這裡,分別親了一下「東岩」兩個字,嗲聲道:「東岩……明明下午才分開,我又想你了……」
唐曼月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聽不清在說什麼,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丁美嵐跪在她張開的大腿間,伸手撥開她的內褲,嘖嘖調戲道:「還害羞什麼,明明濕得比我還厲害,做女人就應該體會做女人的樂趣啦!」她握著那根「東岩」牌子的假陽具,輕輕推進唐曼月的陰道。
丁美嵐抽插的動作不快卻很有節奏,嘴上還不閒著:「兒子插老娘嘍,看這肉棒,多帶勁!」唐曼月起初還試圖掙扎,可肉慾逐漸壓過了羞恥,整張美臉憋得通紅,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
丁美嵐見她逐漸融入了遊戲,眯眼笑道:「曼月呀,不只是羞辱別人有快感,其實被別人羞辱也有快感的。今天你就體會一下吧!」她一邊抽插,一邊開始用言語羞辱:「騷曼月……騷婆婆……瞧你這浪樣,東岩要是看到,肯定得樂瘋了!」她越說越放蕩,聲音像在呻吟:「老娘我遲早要把你們母子一塊弄到床上,哈哈……讓你們嘗一下母子同床的滋味……」她的淫笑聲在房間裡迴蕩,帶著幾分瘋魔的味道,手上抽插得也越來越用力。
正在興頭,房間的燈突然熄滅了。丁美嵐愣了一下,叫道:「怎麼停電了?」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隨即想起了吳媽臨走前說的話——家裡停電了好幾次,在檢修電路。她氣得罵了一句:「真掃興!」然後摸黑從唐曼月身上爬下來,「曼月,我買幾根蠟燭去,很快就回來,你等著啊!」房間裡只剩下唐曼月獨自一人嗚嗚地叫著,蜜穴里還插著那根「東岩」的陽具。
與此同時,丁茜茜正載著爛醉如泥的方東岩返回自己家。車子駛到青嵐山腳下時,她發現路燈、紅綠燈乃至遠處的建築全都黑漆漆一片。前方交通有些擁堵,車流緩慢得像蝸牛爬行,喇叭聲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大停電了?」丁茜茜小心翼翼地往前開著,來到通往自家的丁字路口時,發現一名交警正在揮舞著螢光棒維持秩序。丁茜茜剛拐進通向丁家的岔路,一輛車子迎面駛了過去。丁茜茜瞥見了車牌號和車裡熟悉的人影,嘀咕道:「那不是我媽麼?」但她來不及多想,很快開到了家門口。別墅自然也是一片漆黑,像是被夜色吞沒的孤島。
丁茜茜下車後,打開後排的車門,試著叫了叫:「東岩哥?醒醒!」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胳膊,可方東岩醉得像一攤泥,紋絲不動。她嬌小的身材和東岩的高大體型相比,差距懸殊。丁茜茜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媽,你去哪兒了?我剛才在丁字路口看見你開車出去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汽車喇叭的嘈雜聲,丁美嵐驚奇地道:「茜茜,你回家了啊?怎麼不陪著若若了?東岩呢?」
「東岩在我車裡呢,喝得爛醉,叫都叫不醒。若若姐在公司加班,她讓我把東岩哥送咱家來,給你照顧他。」丁茜茜扶著車門,一邊皺眉說著,一邊瞥了眼車裡。
「什麼!若若讓我照顧東岩?她那個醋罈子怎麼想的……」
「哎呀,回頭再跟你解釋吧,待會兒我還得回去接若若姐回家呢,她也喝了點酒。你到底去哪兒了,多久回來?我一個人扶不動東岩哥!」
「我出去買蠟燭了。唉,幾年沒停過電,家裡沒備過蠟燭,怎麼一停電就這麼一大片!附近便利店的蠟燭都賣光了,超市也無法營業,我只能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了,估計得半個小時回來吧。路上太堵了,還碰見兩輛刮蹭的車子賴在路中間,氣死人了!」
丁茜茜不耐煩地打斷:「好好,知道了!別叨叨了,掛了啊!」丁美嵐趕緊補充道:「茜茜,客廳的茶几上有個手電筒,先用著吧。要是東岩醒了,讓他去我房裡歇著。」
母女倆掛了電話,她們吵吵嚷嚷的聲音驚醒了方東岩。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含混不清地嘀咕:「若若……給我……」他掙扎著撐起身子,眯著眼見到了丁茜茜的俏臉,「茜茜?……這,這兒是哪裡……怎麼不開燈?」
丁茜茜這才注意到,男人褲襠的帳篷竟然還高高撐著,過了這麼久都沒消退!茜茜嘆了一口氣,趕緊扶他起來:「東岩哥,這是我家,能不能起來呀?」她費了好大力氣,拽著東岩的胳膊把他從車上拖了下來。東岩根本站不穩,整個人靠在她身上。丁茜茜嬌小的身子被壓得一沉,只好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後頸上,然後用膝蓋頂上車門。
方東岩醉醺醺地嘀咕道:「我怎麼在你家了……美嵐姐呢……美嵐,我想要你……」
兩人搖搖晃晃地走向屋子,好在門沒鎖,省去了開門的麻煩——丁美嵐本以為出去五六分鐘就能回來,根本沒鎖門。男人高大的身軀像座泰山,壓在少女嬌小的身板上。丁茜茜艱難地架著東岩,咬著牙走到客廳,摸到茶几上的手電筒,照亮了前路,然後扶著東岩一步步地爬上二樓。男人一路上胡話不斷,又是「若若」又是「美嵐」的,全是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騷話。丁茜茜聽得小臉發燙,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可雙手都被占著。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母親臥室,丁茜茜把他往床上一扔,累得一屁股坐在床邊,呼呼地喘著大氣。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只見東岩癱在床上,褲襠的帳篷依然醒目,硬得像根鐵棒。她耳邊還迴蕩著男人那些騷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啪」地扇了一下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誰知反震得她的小手發疼。不由驚呼道:「怎麼這麼硬!好燙!」
「東岩哥,我回去接若若姐了,你好好睡會兒吧……」丁茜茜剛邁出一步,就聽到東岩迷迷糊糊地回應:「乖茜茜,陪陪我……給我摸摸你的大屁股……」丁茜茜腳步一頓,臉騰地紅了,她的下體也黏糊糊的。茜茜轉頭見東岩還閉著眼,於是匆匆忙忙地下樓去了。
躺了五六分鐘後,一陣尿意將方東岩從醉夢中憋醒。他睜開惺忪的雙眼,借著微弱的月光環顧四周,隱約認出這是丁美嵐的臥室。他撐著床沿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扶著牆壁走向了衛生間。隨著尿液嘩啦啦地澆進馬桶,他長舒一口氣,隨後掬起冷水,洗了把臉。方東岩清醒了幾分,卻覺得喉嚨乾得像被火燒過,他舔了舔嘴唇,摸黑來到飲水機那邊,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水。
隨後他扶著樓梯扶手,腳步踉蹌地返回二樓,打算繼續回美嵐房間睡下。路過某個房間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碎的「嗚嗚」聲。他好奇心地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黑暗中,他晃了晃腦袋,視線逐漸聚焦,看到床上赫然趴著一個成熟的肉體!
一個女人大張著四肢撲在床上,豐腴的臀部高凸,大腿雪白得在黑暗中熠熠生輝,胯間還有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唐曼月在黑暗中煎熬時,已經擠掉了下體的那根假陽具。方東岩醉眼朦朧,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美嵐姐?」
熊熊的慾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方東岩三兩下扯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猴急地爬上床,跪在女人腿間,伸手撥開「美嵐」的內褲。唐曼月戴著眼罩看不見身後,卻嗅到了濃烈的酒氣,明顯察覺到對方是個男人。她心頭一驚,以為有賊趁著停電潛入了丁家,頓時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叫,四肢用力拉扯著銬鏈,帶得鐵床叮叮作響。
「美嵐姐,別動……我憋得好難受,好難受……」方東岩雙手按住扭動的屁股,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那誘人的屄縫,一股腦頂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他舒服得長出一口氣,「哦——爽!」
方東岩憋了一晚上,這會兒找到一個成熟的肉體,就像沙漠裡饑渴難耐的野獸撲進了一泓清泉,恨不得將所有的獸慾都傾瀉進去。唐曼月如遭雷擊,她聽出了那熟悉的聲音——是東岩!瞬間明白兒子是喝蒙了。唐曼月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驚慌和憤怒交織成一張網,將她死死困住。她的陰道已有二十年未被男人觸及,被這根手臂粗的大肉棒驟然撐開,只覺撕裂般刺痛,但是口球堵著喉嚨,使她發不出聲音來。
唐曼月的四肢早已被銬得僵直酸軟,掙扎的力氣消散殆盡,她緊皺著眉頭,眼角滑落下兩行淚水,拚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可東岩哪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掐著女人的腰,猛烈地抽插起來,撞擊出密集的「啪啪」聲響。唐曼月的陰道緊湊得不可思議,內壁像一環又一環的肉箍,層層疊疊地裹住兒子的肉棒,不住地擠壓、吮吸,濕熱得像要把他融化。陰道深處還有一圈軟肉,像是貪婪的小嘴咬住了龜頭,爽得男兒頭皮發麻,竟是名器級別的銷魂性器!
「美嵐姐……我愛你,你好緊,咬得我雞巴好爽……使勁夾我!」方東岩興奮得喘著粗氣,肏乾得毫不留情。
唐曼月卻羞恥得無地自容,仿佛被一把利刃刺穿了心。二十多年來,她守身如玉,將兒子養育成才,如今卻被他肆意侵犯。她腦子裡閃過東岩小時候喊「媽媽」的畫面,又想到此刻他那粗暴的動作,強烈的反差讓她心如刀絞,淚水浸濕了眼罩。她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靈魂像是被撕成了碎片。
方東岩卻渾然不覺,抽插了上百下,仍意猶未盡。他從跪姿改為平趴,胸膛貼上美熟女的後背,按著她的手臂,繼續爆肏。鐵藝大床吱吱作響,搖搖欲墜。唐曼月漸漸適應了這根巨物,感受到了強烈的力道和熱度,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陰道被撐滿、被摩擦的酥麻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瘋狂失神。
唐曼月的子宮口被龜頭一次次撞擊,酸脹中夾著酥癢,狂風巨浪般的快感仿佛將她的身體吞噬。可心理上的恥辱卻像一把枷鎖,拷打著她的靈魂。很快唐曼月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渾身一顫,腦子空白,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了一股熱流,緊緊裹住兒子的肉棒。可方東岩卻沒停下的意思,低頭親吻她的脖子,留下一個個灼熱的痕跡。
唐曼月不敢側過臉,把臉埋進枕頭,以免被兒子發現端倪。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鼻孔被枕頭堵住,嘴巴塞著口球,她呼吸越來越困難,幾乎要窒息而亡。感官的失靈讓下體的快感無限放大,像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每一次抽插都像驚濤拍岸,撞得她魂飛魄散,頂得陰道發麻,強烈得讓她幾乎昏厥。
「騷美嵐,騷姐姐……你是我的騷狐狸……夾得我好美……」東岩在她耳邊低喘,下體迅猛地夯擊著她的臀部,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肉棒次次到底,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軟肉。
唐曼月被乾得意識模糊,下體早已麻木,四肢也被銬得發麻,她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全身像只剩一個空殼,只有一陣陣猛烈的快感衝擊著大腦和肉體。不知過了多久,東岩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變得急促,「騷美嵐……我的大寶貝,射給你了!啊——!」
唐曼月還沒回過神,已被熾熱的液體灌滿,陰道一陣痙攣,再次迎來了猛烈的高潮。她被性高潮沖昏了頭腦,又被東岩壓得呼吸艱難,只有眼淚無聲地滑落。方東岩連喘了幾口大氣,滿足地伏在母親的後背上,呼呼睡去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丁美嵐推門而入,「曼月,我回來了!」可話音剛落,她的目光掃到床上,頓時愣住了——只見一個男人赤裸著下身趴在唐曼月身上,呼呼酣睡。她吃了一驚,手裡的袋子差點掉在地上,但她很快便認出那人是方東岩。
丁美嵐連忙從袋子裡取出三根蠟燭,插在鐵藝燭台上點燃了。她解開唐曼月手腳上的銬子,又扯下她的眼罩。丁美嵐雖不知細節,但看到東岩這個狀態,隱約猜到是酒後亂性、認錯了人。兩人默契地輕手輕腳,把沉睡的男人翻到一邊,丁美嵐這才解開唐曼月的口球。
因為堵車,丁美嵐本來計劃好五分鐘回來,結果成了五十分鐘。因長時間被堵,唐曼月的嘴巴酸得幾乎定型,嘴角掛著乾涸的口水。她張了張嘴,舌頭硬得發不出聲,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丁美嵐。丁美嵐心裡一陣發毛,低聲道:「曼月,我……」話沒說完,就被唐曼月打斷:「給我滾出來!」
丁美嵐提著剩下的蠟燭,低著頭跟在身後。兩人來到美嵐的臥室,丁美嵐剛準備點燃一根蠟燭,房間的燈突然亮了——來電了!明亮的燈光照清了唐曼月的模樣,丁美嵐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唐曼月狼狽得像剛被人凌辱過,滿臉汗水、口水和淚水的痕跡,端莊秀麗的臉蛋早已面目全非;頭髮凌亂得像鳥巢,幾縷黏在臉頰上。她右邊的胸罩被扯開,露出一個飽滿的奶子,左邊也被拉得半露,乳暈若隱若現。襠部更是不忍直視,內褲濕透了,陰毛從褲筒邊緣冒出來,黏連成團,內褲外面夾雜著幾根捲曲的短毛——顯然是東岩的。內褲底部被大量的精液洇濕,滴滴答答地淌下來,腿根還有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滑到腳踝。
唐曼月努力捋順僵硬的舌頭,想說話卻不知從何開口。她閉上眼,試圖強忍淚水,可淚水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丁美嵐不敢直視她的臉,往日的潑辣風騷蕩然無存,低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曼月,你打我吧,不要不說話。」她將袋子放在地上,抓住唐曼月的一隻手,幾乎要跪下來:「曼月,求你了,不要不理我……」
唐曼月眼神冰冷,猛地甩開她的手,從床頭拿起一疊衛生紙,默默擦了擦臉,然後狠狠擦向狼藉的下體和大腿。她擦了十幾遍,下體都擦紅了,可總覺得那股黏膩感還在。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扔掉衛生紙,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穿上。
丁美嵐見狀,小聲道:「曼月,換上我的內衣吧,我有沒拆封的。」說罷從衣櫃里翻出一套全新的內衣遞了過去。
唐曼月本不想理她,更不想接受她的好心,可自己的內衣實在是沒法看了,而且濕答答的,穿著也不舒服,只得接過了那套內衣。丁美嵐問她要不要先洗個澡。唐曼月冷冷回道:「不用,我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兒!」她脫下皺巴巴的胸罩,扔在一旁,又去脫內褲。內褲黏著陰毛,扯下來時牽動毛髮,疼得她吸了口冷氣。剛脫下來,一股殘留的精液又從陰道口淌了出來。她羞惱得閉上眼,臉色漲紅。
丁美嵐驚呼:「怎麼射了這麼多……」隨即意識到失言,連忙捂住嘴巴。她趕緊拿起衛生紙,主動蹲下身子,幫唐曼月擦拭私處。唐曼月剛拆開內衣包裝,不由得又瞪了她一眼——丁美嵐的內衣熱辣得像是情趣用品。唐曼月氣呼呼地不說話,利索地穿上胸罩和內褲,又套上外衣,轉身要走。
丁美嵐小心翼翼地說:「曼月,時候不早了,要不……睡一晚,明天再……」話沒說完,唐曼月冷喝道:「給我死開!」她邁出兩步,忽然「嘶」了一聲,手掌虛捂著下體——激情過後,撕裂的疼痛感如針扎般襲來。可她仍是強忍著痛感,步伐彆扭地往樓下走了。
丁美嵐站在原地,沒敢追出去,默默地目送唐曼月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
第二天清晨,方東岩睜開眼,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環顧房間的布置,第一反應就是——我怎麼在情趣酒店呀?床上已被收拾過,情趣物品也被美嵐收走了,但凌亂的現場仍然掩不住昨晚激烈的戰況。他坐起身來,心想:「我是跟誰開的房啊?」
方東岩翻身下床,套上衣服,推開門一看,頓時愣住了:這不是美嵐姐家嗎?他喊了兩聲「美嵐姐」。丁美嵐從廚房探出頭,身上披著圍裙,「你小子可算醒了,先去洗洗吧,正好我快做好早餐了。」說完又回了廚房。
東岩聞到自己的酒氣,決定壓下心中的疑惑,先去浴室沖個澡。洗完澡,他來到餐廳坐下,丁美嵐已經擺好早餐。他一開口就問:「美嵐姐,我怎麼在你家啊?那個房間又是怎麼回事?我醒來還以為是在情趣酒店呢!」
丁美嵐罵道:「再喝這麼爛醉,以後就別來見我了!」
方東岩見向來寵他的美嵐姐都發火了,愧疚地道:「以後不敢了,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你自己努力回憶一下,看能想起多少。」
「我記得自己喝大了……若若、茜茜扶著我上了車……呃……然後好像聽到茜茜在說話……對了!是她拉著我來到了你家!」
「然後呢?」
「我記得夜裡好像醒了,去了趟廁所,然後嗓子乾得難受,打了一杯水喝……」
「再然後呢?」
「然後我就睡著了,夢裡……好像做了個春夢,在和你做愛……」
聽到這裡,丁美嵐暗暗鬆了口氣,她故意順著東岩的話引導,「什麼春夢,你昨晚折騰得老娘都快散架了,一身的酒氣,熏死我了!」
方東岩一聽,連忙抓住她的手,「對不起,昨晚沒弄疼你吧?」他頓了頓,又疑惑地問道:「唉?那個房間又是怎麼回事,布置得那麼色氣?」
丁美嵐撇了撇嘴,氣呼呼地瞪他:「還記得上次我的那些大件快遞吧?就是買水床的那次,我買了很多家具、物事,那個房間是我和香兒專門為你布置的。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現在被你破壞了!」
方東岩一聽,趕緊賠笑:「美嵐姐真貼心,真是我的大寶貝!……但是……我喝完水,怎麼去了那個房間呢?」
丁美嵐早想好了說辭,「你進錯了房間,我去找你,結果被你摁在了床上,哼!」她叉著腰,故意做出被欺負的樣子。方東岩訕笑兩聲,連連賠禮道歉。
就在這時,丁美嵐的手機響了,接通後,丁茜茜的聲音傳來:「媽,若若姐讓我問問你,東岩哥醒了沒……」話沒說完,被另一個很小的聲音打斷:「哎呀,笨丫頭,我是讓你用自己的口吻去問,氣死我了!」
茜茜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低聲說:「好好,明白了。」接著又問:「還有……媽,你發現東岩哥有什麼異常沒有,比如,下面……一直硬著……」
丁美嵐被女兒逗得撲哧一笑:「東岩剛醒,昨晚確實硬得不像話,至於今天……」她瞥了東岩一眼,遞過手機:「你自己跟她說吧。」
方東岩接過手機,笑著說:「茜茜,謝謝你昨晚送我回來,我精神著呢!」
茜茜驚訝道:「啊?不會又硬了吧!」東岩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我又不是牲口!」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馮若的嘀咕:「不是才怪!」連丁美嵐都埋汰地瞟了他一眼。
忽然,馮若提高聲音:「喂,方東岩!昨天你們幾個到底是在哪裡挖到的那個箱子,快給我把那些東西扔了,尤其是那幾瓶很香的破玩意,聽見了沒有!它很有可能是催情藥!」
方東岩一愣,小聲道:「不能吧?」馮若氣勢洶洶地說:「來,把電話給我……」顯然是直接搶過茜茜的手機,「不能你個頭!方東岩,今天下了班,我去你家裡檢查,要是給我發現你留著那些玩意,等著給我跪鍵盤吧!」說完掛了電話。
方東岩放下手機,喝了口牛奶,潤了潤仍有些發乾的嗓子。丁美嵐嚴肅地道:「看來大家都發現這個問題了,若若、我、還有你媽,都覺得那幾個琉璃瓶里裝的是烈性的春藥,那個香氣有問題。」
方東岩心忖:「昨天下午,我在宴會廳硬得厲害,後來在女衛生間裡,若若幫我解決了。來到美嵐姐這兒,即便醉著,也拉著她做了一次,好像確實有點問題?」
正思考間,他的手機響了,方一接通,馮若便劈頭蓋臉地訓斥道:「方東岩,你到底在哪裡挖的春宵盟的鬼箱子,昨晚鬧得整個青嵐山都雞犬不寧!」
「不能吧?這事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啊!」方東岩懵了。連丁美嵐也疑惑起來。
「打開你的手機,看看本地新聞吧!」馮若說完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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