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芳土的沉淪(1-5)
【母愛芳土的沉淪】(1-5)
作者:藍調blues2024/12/1發表於:sis001
第1章重病
那年我還年輕,風正輕輕地吹拂過我的臉龐,夏日的陽光透著樹葉的間隙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側眼看著靜靜坐在我身旁的母親,我感到一切是那麼的溫馨和快樂。
罪惡的源頭是那一次病重。
不知道怎麼的,一天在學校上課時,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片模糊,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暗了下來,世界在我的面前開始變得天旋地轉,我立馬感覺到了強烈的噁心,並在課堂上猛地將自己的早餐嘔了出來,隨後便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天黑了,醫院壓抑的燈光照在了我的臉上,身邊傳來了大人與醫生的交談聲,我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
「寶貝,你醒了。」一道急切輕柔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隨後一道修長的棕黃色秀髮率先垂進了我的視野中,緊接著是一張美輪美奐的臉,清秀的眉毛,勾勒著淡淡眼線的秀麗眼睛,最後順著挺直的鼻樑往下看去,一個嬌艷鮮紅但卻有飽滿小巧的豐唇輕輕地貼了上來,在我的臉上吻了下去,呼吸間吐出的溫熱氣息和柔軟嘴唇輕觸臉頰留下的一絲絲晶瑩又粘稠的津液讓我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我勉強睜開了我的眼睛,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此刻正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中,四周圍滿了一堆醫生和我的父母。
「是這樣的,你的孩子患上的是一種很罕見的心理疾病,這種疾病必須通過親屬的親密照顧才能有所好轉······」醫生滔滔不絕地在父母面前介紹我的病情,而我則躺在床上,就這麼靜靜地聽著。
我伸出手摸了摸臉上那被濕潤的那一寸皮膚,剛剛那溫潤的感覺至今令我回味無窮,我聞到了母親那白皙臉蛋上淡淡的體香,還有那寸豐唇的柔軟,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如同在夢幻中一樣。
過了好久,我只感覺到肚子實在是太過飢餓,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默默忍受著。
「寶貝,沒事了。」母親俯下身子,用手摟住我的脖子,把臉貼在了我的臉上,頭深深地枕在我的枕頭裡,她的秀髮搭在了我的臉上,使我的臉部微微有些瘙癢,但母親髮絲間留存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茉莉花的味道。
我聽到母親很細微很細微的抽泣聲,我的心此刻好像也軟了下來,我伸出一只手臂,把母親的腰部抱住,手輕輕地在她的磨紗裙子上撫摸著,感受著她腰部的纖細與柔軟。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根據我們家裡的習慣,是該由母親來親自照顧自己的孩子,我的母親自然就請了2個月的長假,專門用來陪伴我。
醫生說這種病一經過刺激就會產生很嚴重的反應,所以我身上雖然沒一點地方受傷,但還是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母親經常會給我從家裡帶來的各種好吃的,早餐、中餐、下午茶、晚餐是一個都不落。
「兒子,下午吃點水果吧,來,我扶你起來。」母親拿著一籃子的水果放到了床頭邊,這個病房是心理監護室,這裡沒有什麼監控攝像頭,房間的地面上都鋪著一層泡沫墊子,四處散落著用於心理治療的玩具。
而我的病床在房間裡的一個角落,有一層帘子圍著,旁邊就是窗戶,從這裡可以看見明媚的陽光從屋外灑入。在我窗前不遠處的天花板上向下懸掛著一台電視機,遙控器就在床頭的柜子里,母親不在的時候,我就拿這個來消遣我的時光。
母親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她今天穿著一身綠色的磨紗長袖外套,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低開衩裙,細小的衩口中可以進一步看到母親白皙的大腿,而她的腳下則踩著一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能清晰分明地看到一根根玉趾。
她坐了下來,伸出手拖住了我的脖子,然後用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背部,將我整個人從床上拖了起來,然後把我的身體靠在床板上面。
「要看電視嗎,我幫你調?」母親從床頭櫃里拿出電視機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我思考了一會說道:「調到浙江衛視吧,我想看《愛情公寓》了,每天早上這個時候都有播的。」
「好。」母親輕聲答應了下來。
我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電視機上面,我側過頭來,呆呆地盯著母親的胸口處,透過她穿著的那一件磨紗的綠色衣服,可以隱約看見母親那飽滿的胸部被黑色的胸罩給緊緊包裹著,看著黑色的弔帶垂掛在母親的白皙肩膀之上。
而在她的胸罩上,則用絲線編織著無數漂亮的花紋,其中最引我矚目的,則是那右胸胸罩上的一隻展翅的蝴蝶。
一隻美麗的、黑色的蝴蝶。
我似乎完完全全地被那隻蝴蝶吸引住了,那由白色蕾絲細線勾勒出的蝴蝶,它好像在扇動翅膀,飛入了我眼中的那片秋水,而那蝴蝶之下的母親的玉乳,則更是被添上了一層神秘與悲愴。
「在看啥呢?」母親轉過頭來,她剛把電視調到浙江衛視,那一句「我的未來式由我做主」從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沒啥,我想吃橘子了。」
「好,媽媽給你剝開來。」母親溫柔的聲音傳來,隨後她拿起果籃里的橙子,又取出一把小刀,細緻地在橘子表皮劃開一個口子。
我也無心去看什麼電視了,我一直扭著頭,看著母親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胸口,看著那綠色紗布下黑色的蝴蝶。
母親的身軀顯得尤為嬌小,那可愛細瘦的面龐上顴骨微突,黑眼圈雖被精心畫好的眼影遮掩了,但還是顯得她那麼得疲勞,讓人看了很想好好地憐惜一番。
自從進入青春期後,我的思想就變得不正經了,被各種事物所影響過後,我潛藏在心底的原始色慾便覺醒了過來,特別是對自己的母親,這個楚楚動人且如此深愛我的一個女人,產生了深深的依戀感,以至於產生了對母親的色慾。
我當然知道這是錯誤的,可是這種想法日日夜夜地在我的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特別是近幾年來,隨著時代風氣地一步步開放,母親的穿著也愈加大膽,她似乎走在了時代的前沿,也走在了我心中那條禁忌的心弦之上,打開了我原始色慾的大門。
母親的嘴唇上如以往一樣塗上了一層鮮艷的紅色唇膏,她的嘴唇微微地張開,雪白的貝齒露出,上唇與下唇之間粘連有一道銀色的絲線,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光亮,在那透明的絲線當中,似乎也映出了我的身影。
「來,吃吧。」母親切完橘子,在一片一片地剝開來,隨後用兩根手指拿起一片橘子,朝著我嘴邊伸過來。
我看著母親那雙白皙的手,每一根手指都纖細異常,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除了指關節處的皺紋之外,其他地方都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白皙光滑,再搭配上那鮮紅的美甲,顯出了一種別樣的妖艷美。
我張開嘴巴,母親把手伸過來,把橘子塞入了我的嘴中。她的動作是那麼輕柔,我細細地咀嚼著口中的橘子,想從裡面品嘗出母親身上的芳香,但最終只嘗到了橘子的味道。
母親又側過頭去,一長串的棕色秀髮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她的側臉映出了太陽的光芒,看上去同樣美麗動人。
她長長的睫毛低垂在那雙美麗眼睛的上方,一切都是那麼羞怯,就如同江南水鄉的柔情,看著她,我怔怔地出了神。
母親的呼喚聲把我召回了現實:「兒子,怎麼了,發啥呆呢,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搖搖頭,而後又補上了一句,「只是覺得媽媽你好漂亮。」
聽到這一聲誇讚,母親眼神中閃爍過一絲雀躍的神色,隨後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臉蛋好像泛起了一絲紅暈,這真的讓我的心神又為她顛倒了。
她沒說什麼,只是又拿起一片橘子,朝我嘴邊遞來。
我看著母親臉上的那片紅潤,又看到了母親那鮮紅的美甲,似乎心裡做出了什麼決定。母親的手還沒伸到嘴邊,我的嘴便主動地迎了上去。
我先是咬住了橘子,母親看到我咬住橘子後,便把手指鬆開,想把手收回來,可我哪會讓她得逞,我的頭又往前傾去,把橘子含入口腔後,又順勢用嘴唇含住了母親的半根手指。
母親的手指很順滑,上面的皮膚是那麼的細膩,我伸出舌頭,朝母親的美甲上舔去。雖然被母親略微有些鋒利的指甲頂到了,但是當舌頭滑過指甲時,那份細膩光滑的感覺還是令我神魂顛倒。
我還想要進一步占領母親的手指,母親卻猛然把手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手指與我的嘴唇用力地磨擦了一下,把我的口水都粘在了上面。
母親看著自己沾滿了我的口水的手指,一時之間有些發愣,可我看著母親手指上那被我所侵占的痕跡,心中卻有些驕傲。
「兒子,你···」母親想說些什麼,她雖然穿著時尚,但本質上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我的行為無疑等同於侵犯了她。
我連忙向母親道歉,擺出一副誠懇的姿態:「對不起,媽媽,我看你看的太入迷了,就···就這樣了,對不起媽媽。」
母親看著在床上的我,心裡升起一種怪異的情感,隨後問出了一個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問題:「媽媽,漂亮嗎?」
我沒讀懂母親的心思,像我這種心智發育很早熟的人,自然喜歡揣測他人的心理,特別是面對母親時,這個令我日夜思念、神魂顛倒的女人時。
「漂亮,很漂亮。」這是我的真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母親聽到後,只是輕聲低語道:「以後,別這樣了。」
我們二人之間的沉默保持了很久,母親沒有再給我剝橘子,我也沒有想再吃橘子的心情了,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視機上放著的故事。
沉默就這樣保持了很久,中午母親又離開了一段時間,直至到了飯點,我才聽到了敲門聲,母親端著醫院發的盒飯走了進來。
母親依舊保持著上午的穿著,濃密的棕色秀髮如同波浪一般翻湧而下,在窗台外陽光的照射下映出了一片金色。母親的嘴唇不自然地合攏著,嘴上的那抹艷紅也比早上的時候要淡了,高挺的鼻樑搭配上雪白的肌膚,一顰一笑還是如以往那般動人。
母親的睫毛低垂,眼神一直下垂盯著地板,半截眼皮將她的眼睛遮住了,也露出了淡淡的肉色眼影,母親出門時總是要化妝打扮很久,她那淡棕色的眉毛搭配上深黑色的立體眉毛,顯出了一種大氣美,看得我是心魂蕩漾。可母親因為早上那件事,總是變得羞於見我,就算過去了一個上午,她還是不敢直視我。
我又瞟向了母親的胸部,我發現母親的這一件綠色紗衣實在是太過暴露,為了追求時尚,這件衣服的透明程度大大升高,每一層絲線之間都隔開了很大的縫隙,但凡一些人有心,母親的整個上半身都會被盡收眼底。
略有一定幅度的山峰在她的胸前隆起,胸型緊緻而圓滑,即使到了三十歲的年紀也沒有絲毫下垂的趨勢,黑色的蕾絲胸罩將胸部的三分之二的部分都緊密包裹,那隻誘人的蝴蝶似乎在低吟著色慾的歌曲。而母親的一部分奶子是暴露出來的,兩個圓潤的大奶分別坐落在胸的兩側,飽滿而互相擠壓,形成了一道充滿誘惑力的深溝,雪白的乳肉看得人鼻血直流,哪怕沒有觸摸過母親的胸,都能幻想到胸部的那種柔軟和擠壓感。
母親的鎖骨纖細,坐落在脖子的兩側,她的衣物遮蓋下的皮膚比手臂這些暴露在陽光的部位的皮膚白上許多,但整體的膚色很均勻,不會讓人產生怪異感。母親的肚臍眼也甚是性感,纖細平滑的腰部中間存在著那麼一個坑洞,那坑洞中的肉旋連在一起,那是我曾經與母親相守相依的證明,那是我生命最開始誕生的地方。
高跟鞋在地上踩出一道又一道清脆的響聲,母親修長白皙的玉腿也一步步地邁出,與她的黑色低開衩短裙形成了鮮明的黑白對比,母親胸前的山丘也隨著步伐輕微地上下晃動著,更充分地體現了奶子的柔軟。
從側面看去,母親的臀部在這件黑色短裙的包裹下被完美地襯托出一道誘人的曲線,特別是當母親邁出步子時,那短裙的布料被大腿帶動往前拉去,而母親如蜜桃一般圓潤的翹臀則與黑色短群擠壓在一起,那柔軟的臀肉則在擠壓中輕輕地晃動著,組合成一道明媚的春光。
母親端著盒飯走到我面前後,就把那份飯放在了床頭柜上。
「記得···把午餐吃了。」母親好像有些羞於開口了,我們二人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目送著母親那道靚麗的背影一直離開我的視線。
在母親走後,我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我只是想要母親的愛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她就是不肯接受我!」
回想起剛來醫院的時候,母親每天下午都會推著自己到醫院的花園裡去散散心,還經常跟我分享她自己的趣事,我那時看著陽光照在母親精緻可愛的面龐上,心想如果我們能夠一直這樣的話就好了。
我並不滿足於她只是我的母親,我想要她成為我的女人,她對我的愛僅限於母親的兒子的愛,可是我,我不一樣,我對她的愛早已經超過了親情,那是一份深沉的愛,一份久久壓於心底的愛,一份夾雜著慾望的愛。
「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得到你······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你註定會成為我的女人······」
「對不住了,母親,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再做你的好兒子吧。」
「這輩子,就讓我來,占有你吧。」
第2章夢中的情竇初開(上)
那天夜裡,我躺在醫院的床上,從窗戶往外看去,對面那棟樓的走廊上還開著燈,嬰兒的啼哭聲在空蕩的夜色中迴響,吵得我心神不寧。
讓我真正睡不著覺的當然不是醫院裡的喧譁,把窗戶關上後,整個房間便馬上安靜了下來,屋子裡面一片漆黑,只剩下孤獨的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我的腦海里一直徘徊著一個麗人的身影,她好像就在河水的那一畔,可當我奮力淌過河水想要抓住她的衣袖時,她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知道那人是誰,那是我的母親,一個最不應該褻瀆可卻真真切切地讓我魂牽夢繞的人。伴隨著身體一天天發育起來,我對母親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烈,我想完完全全地占有我的母親,占有她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膚,占有她每一根順滑的發絲,占有她那嬌艷的唇和柔情的臉,還有雪白的大腿,和那隱藏與裙底之下母親最深的秘密。
我從那裡誕生而來,來到這個鮮活的世界,而我如今卻想再次回去,回到母親的懷抱里,用我的肉棒狠狠地融進母親的小穴之中。
想到這裡,我突然開始感到睏倦了,眼皮不自覺地打起架來,慢慢地,我就沉入了夢鄉之中。
睡夢之中本是一片黑暗,但我突然發現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居然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蝴蝶,那蝴蝶的樣貌跟母親今早的黑色胸罩上的那隻蝴蝶完全一樣。它扇動翅膀,出現在我的夢中,細小的白色粉末從它的翅膀上飄落,給這個黑暗的世界帶來了一抹不一樣的顏色。
蝴蝶越飛越遠,我急忙站起身來,追著蝴蝶往前跑去。可無論我怎麼奮力奔跑,卻始終追不上那一隻蝴蝶,我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它,可在我與蝴蝶之間,總是隔著一段距離,怎麼也無法超越。
跑著跑著,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白色的眩光,我追著蝴蝶,一路闖進了那片光芒之中,回到了情竇初開的那一天。
那時我的身體剛剛開始發育,我當時還是一個健康的孩子,在一年之前被父母帶去醫院割掉了包皮,正值青春期的我每天都精力旺盛。
一天夜裡,我學習到深夜十一點多,我收起作業,在座位上伸了一個懶腰,便拿上衣服和毛巾走進了浴室。
我家的浴室裡面裝著一台洗衣機,我平時也不怎麼關心那玩意,只是隨手把衣服扔進去後就拿起花灑沖洗起來。可今天,我看到那個洗衣機的籃子上面,居然擺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直了,一條又一條黑色的細線緊密地交錯編織,在內褲的邊緣上翻起一個又一個帶著美麗花紋的波浪。內褲看上去性感暴露,那些線條鬆鬆垮垮地被編排在一起,似乎能從每一寸縫隙之中看到與這條內褲緊密貼合的母親的雪白肌膚。
我走上前去,整個人完全被這條內褲吸引到了,以前還沒發育起來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也完全沒有欣賞到母親的美麗,可如今,生理上的覺醒讓我性慾也逐漸變得可怖猙獰起來。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我知道,那就是母親身上的體香,這股香味是如此的濃烈刺鼻,以至於在距離這條內褲幾十厘米開外的地方都能聞到。這股香味就好像是一計迷魂的咒語,讓我兩眼發直,呆呆地走向那條內褲。
我將它拿起,翻轉了過來。這條內褲唯一的被布料緊密遮擋的地方就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層布料與內褲周邊的黑色蕾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那是一層淺灰色的布料,上面好像還沾有一些液體,把這條布料最中間的那片區域浸深了一個顏色。
我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我當然知道這塊布料代表著什麼,這一層布,就是這個世界上距離母親的那一寸神秘的幽深之處最接近的地方,在今天一整天的時光里,它都與母親的那寸地方緊密接觸著,形影不離,猶如摯友。
心中的渴望已經愈發強烈了,身體下面也開始產生了反應,原本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二弟此刻猛地抬起它的龍頭,在這幾秒的時間內一下子增大了數倍,猙獰的怒火從馬眼中迸發而出,那肉黃色的肉棒上青筋爆裂地舒展開來,如同一條巨龍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內褲上。
看著眼前那被浸濕了一寸的灰色布料,我的心已如燎原的烈火,我如同面對神明之物一般端莊地伸出雙手,從下往上慢慢地捧起由黑色蕾絲編織成的褲身,深情地感受著蕾絲布料的粗糙質感。
我的雙手微微發顫,掌心甚至浸出了汗液,在這寂靜的夜裡,只剩下我一人獨留在浴室之中,直視著母親那最後的一點隱私,我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身下的龐然巨物如同猛虎一般咆哮起來,硬得我生疼。我將鼻尖俯下,眼睛慢慢地閉攏了起來,那鼻尖通往內褲的那幾秒中,仿佛是世界上最靜謐也是最漫長的時光,我全程都屏著呼吸,只為抵達那名為護墊的灰色布料時的最終歡愉。
終於,我感覺我的鼻尖觸碰到了那一層輕柔的布料,棉柔的質感在我的鼻尖上綻放開來,我猛地睜開眼睛,腹部一下子發力,將大量的空氣從鼻尖吸入了肺中——那味道簡直不能用「仙品」來形容,率先鑽入鼻尖的,是早就聞到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那一份濃厚的芳香,緊接著在這份芳香之中,混入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如同海鮮一般的強烈腥味將原本的芳香給破壞掉了,卻反而產生了一種美妙的平衡。在這份平衡當中,你既能感受到屬於母親的那一份柔情,又好像看到了屬於一個女人的獨有的浪蕩一面,那是所有女人都無法逃避的性的命運,也是所有男人都渴望去追求的愛。
塵埃落定,一切的一切最終化為了在廣闊草原上散播著的泥土的腥咸與野花的芬芳,我似乎透過這片濃烈的氣味穿過了一切禁忌的阻隔和漫長的時光,看到了母親那粉嫩微張的鮑唇,那片地方就是世界最潔凈之處,那上面沒有一絲黑色的雜毛,只有親切的、細膩的、柔軟的肌膚,那豐厚的穴口中最終輕輕地打開了一道縫隙,那縫隙中夾雜著世上最為明亮的光芒,帶著一絲絲晶瑩的泉水,從那道如夢似幻的穴口處涌了出來,完完全全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在強烈的呼吸之後,我的獸慾再也無法被遮蓋住了,我猛地脫下褲子,把校褲連同內褲一併拽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內,那條猙獰的猛獸就這麼筆直地裸露在空氣之中,足足有二十厘米長,上面還散發著一股熱氣和騷味。
在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我每天早上雞巴都會筆直地挺立起來,硬得我生疼。那時的我還以為這只不過是正常現象,但直到今天,我才徹底明白,這就是我男人意識的覺醒啊,這就是我根植於心中最原始的慾望啊!
我將母親的內褲從鼻尖放下,那股強烈的氣味久久地徘徊在我的腦海當中,刺激著我的雞巴進一步地充血脹大,上面的青筋也變得更為暴露猙獰。
內褲被我拿在手上,一路下移,最終放到了龜頭前面一厘米左右的位置。一看到它的到來,我的雞巴就好像有靈魂了似的,馬眼中露出興奮的紅光,似乎像真的馬匹見到了鮮美的芳草,雞巴再度脹大起來,一下子就讓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內褲柔軟的護墊之上,與那塊離母親的小穴最接近的地方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這感覺,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妙了!」我的心裡傳來一陣狂笑,喜悅之情從我嘴角的那一抹笑意當中流露而出,我細緻地感受著那略有些粗糙的布料與敏感的龜頭之間的摩擦與碰撞,就如同將母親征服在了自己的胯下,用我的肉棒在母親的那片黑森林之中策馬奔騰。
我用手一把將整條蕾絲內褲頂在雞巴之上,黑色的粗糙蕾絲細線與肉棒摩擦在一起,帶來了一股令人意想不到的刺激感。而我那敏感的龜頭則清晰感受到了在那柔和的護墊之上,有一塊粘稠的冰涼區域與它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我細細地感受著那一寸的敏感,我知道,那是母親愛穴中流出的液體,是母親做為一個女人的垂涎,也是引導我走向瘋狂的最後一劑猛藥。
其實當我在看到這條內褲的那一剎那,我的心裡除了那最原始的性慾以外,還有一個名為「道德」的傢伙也站了出來,它痛罵著「性慾」的無恥,不斷地在我腦海中吶喊,盤旋,它告訴我:「那可是你的母親啊,是你父親的妻子啊,是孕育你生命的人啊!你怎麼能對你神聖的母親產生如此齷齪的想法,青春期存在慾望很正常,但你絕對不應該對你的親生母親下手啊,她是無罪的啊!」
「她那麼地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要是被她知道了,她的心該有多難過啊!」名為「道德」的傢伙在我的腦子裡不斷地呼喊,但我的行動卻如潮水一般慢慢地將它吞噬,性慾站在我心靈的至高點,俯瞰著被一點一點吞噬的倫理道德,我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既然她愛我,為什麼不願意為我獻出她美麗的肉體呢?」我關上了浴室的燈,裸露的脊背靠倒在浴室冰冷的牆上,我的右手緊緊地握著被母親的蕾絲內褲緊緻包裹著的肉棒,緩緩地、緩緩地將包皮頂上了龜頭。
就這麼一瞬間的擠壓,在蕾絲的摩擦之下,我的陰莖皮便感到了些許的疼痛,但這不正是我想要尋求的刺激感嗎?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我的第一絲黏液從馬眼中緩緩流了出來,全部黏在了母親那性感黑蕾絲內褲的護墊之上,與母親流下的愛液結合在了一起。在這一刻,我真真正正地與母親產生了第一次結合!
感受著這亂倫帶來的快感,我的戰鬥也正式打響,我手上使得勁又大了幾分,這將母親的蕾絲內褲與我的肉棒緊緊地擠壓在一起,而蕾絲對陰莖帶來的擠壓感也更上了一層樓,使得雞巴在內褲的摩擦之下變得生疼。
不過我就是喜歡這一種感覺,我抓住內褲與陰莖,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加快起來,帶著蕾絲內褲摩擦著我的雞巴,而包皮則一下下刺激著龜頭流出更多更多的黏液黏在母親的內褲護墊之上。
每一次將內褲與包皮一起往前擼時,就會有極大的快感傳達到我的腦海當中,而當粗糙的蕾絲摩擦到我的龜頭時,我整個人感受到強烈的性慾夾雜著令人發顫的痛感撞擊到腦海里,我感受著這股疼痛,整個人靠在牆上打起顫來,但那股更強烈的快感則讓我根本欲罷不能,原本摩擦稚嫩皮膚產生的疼痛也轉變為了別樣的快樂。
最令我感到刺激的當然是與那護墊的撞擊,每次將包皮帶著內褲擼到最前面時,護墊總是會和馬眼分離,而蕾絲則在這時與龜頭摩擦起來,而當我猛地將內褲回拉時,猛烈的摩擦感又讓我身形一顫,但緊接著,柔軟的護墊再次與龜頭最尖端的馬眼撞擊在一起,由快感而產生的蓬勃的前列腺液毫不保留地飛濺到護墊之上,將灰色的護墊再一度打濕。
半個龜頭又被柔軟的護墊包裹在一起,濕濕黏黏的液體又讓敏感的龜頭感到冰冰涼涼的,就好像再次回到了母親的那溫暖的懷抱當中,感受著母親身體里的每一寸濕熱。
「媽媽!媽媽!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你,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心中高聲地吶喊著母親的名字,她仿佛就在那不遠處的花海里回過頭來,滿面春光地對著我微微一笑。
手上的動作再一次加快起來,我擼動的右手狠狠地撞擊在小腹之上,黑暗的浴室中傳來了不絕的「啪啪」聲,我模擬著與母親做愛時所發出的聲音,想像著自己的肉棒此刻已深深地插入她的小穴,又裹挾著滿滿的愛液從穴中拔出。
黑色蕾絲一次次地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強勁掃過,這種極端的疼痛讓我變得更加亢奮,我濕潤的液體已經沾滿了內褲的護墊,每一次衝擊都會撞擊到這一堆粘稠的液體之上,就好像在母親的小穴里穿梭,感受著母親的每一滴液體都在為自己而流出。
「不行了!」我咬緊牙關,整個身子靠在牆上,身下追求的刺激感更為強烈,我已經放棄了對包皮的擼動,轉而用整條蕾絲內褲來摩擦自己的陰莖與龜頭,粗糙的蕾絲布料掠過細膩的龜頭,我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膚好像都要被母親的這條蕾絲內褲給入侵,細線如游蛇一般在乾燥的龜頭上滑行,也只有馬眼周圍的那一圈在柔和黏液的潤滑之下不受到這暴力蕾絲的侵略,而是投入到那如同母親小穴般的溫暖懷抱中。
快感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對母親的侵犯,我知道,一旦我的精液射出,我的生命將再也無回頭之路,即使之後沒有人會發現這件事情,但在我的生命當中,對於我的心來說,它就是一個永世不可磨滅的污點。但是,我必須這麼做,我對母親的那份強烈的超越了人倫的異樣的愛已經克服了這人世間的一切道德觀念,對母親肉體的渴望,對母親靈魂的占有,都驅使著我必將這濃厚的精液,我自從與母親分離以來所積攢的屬於自己的長達十幾年的積蓄,都全部得完完整整地重新奉獻給母親!
「我要全部射給你!我要射死你!」在這最後的高潮時刻,我的心中再度吶喊起來,我知道,這便是我傾注於母親身上的,全部的愛!
濃稠的白色精液在快感的刺激顛峰下如同潮水一般從馬眼中不可遏制地噴射了出來,完完全全地飛濺到了母親的內褲護墊之上,將以往的全部痕跡都完全掩埋,留下了獨屬於我的那一份痕跡,留下了與母親間的亂倫之路的第一道痕跡。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內褲從龜頭上取了下來,我又一次鄭重地捧起母親的內褲,看著那護墊之上層層疊疊地如同果凍一般堆積在一起的白色液體,那份液體渾濁無比,只剩下最純凈的白色在液體中央扭曲盤旋。
我將內褲盛著精液拿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那蠻橫腥臭的精液將母親的那份純凈芳香狠狠地壓制下去,就好像
我將母親完全地馴服在了自己身下,粗暴地玩弄著她誘人的小穴。
但母親的芳香卻怎麼也無法散去,它夾雜在每一寸精液的縫隙之中,用最溫柔的韻調包容著我的野蠻,這是母親的溫柔,是母愛的偉大,更是我自青春期以來都在追求的美好幻想——母親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用她豐盈的肉體融入我的粗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帶來清香,帶來快樂,暴力與純潔,都在母親的體內交融。
如果讓我為這份香味取一個名字,我會叫它——「永不凋謝的亂倫香」。
第3章夢中的情竇初開(下)
每天晚上,我都會故意學習到很晚,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里,打開浴室洗衣機的蓋子,在裡面翻找起來,搜尋著母親的內褲。
母親的內褲款式可謂是花樣百出,除了各種顏色的蕾絲內褲外,我還找到過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說實話,當我第一次看見那玩意的時候,我都驚呆了。
這條丁字褲的大小几乎是母親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三分之一,這條內褲沒有一點除了對陰唇以外的其他部位的遮掩,就形成了一個大寫的「丁」字,黑色的花邊蕾絲編制在蕾絲丁字褲那細細一圈的褲身上,從褲身上延伸出一條輕薄狹窄的布料環繞母親的下體一圈最終又重新織回到褲身之上,形成了對母親的陰唇的大膽包裹。
這真的是我見過的母親穿過最大膽的內褲,我曾一度以為母親只不過是追求時尚,對於這些精緻的蕾絲花紋有一種美的追求,可當我看到丁字褲的時候,我才明白過來,母親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究竟是一個多麼寂寞、多麼渴望滋潤的女人。
我望著那條垂在我手掌中的丁字褲,看著那細細長長的白色護墊。在幻想中,母親裸露著自己細膩白皙的肌膚,每一寸毛孔都暴露在空氣當中,伴隨著它們的一張一合,從母親的身體里向外傳播出一股清香。母親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之上,後足與地面的擠壓讓她白皙的足肉上泛出了一抹可愛的嬌紅,母親那修長而又圓潤光滑的玉趾踩在地面上,每一根腳趾都歷歷分明,鮮紅的指甲油均勻的塗抹在美觀的腳趾甲上,反映著室內的燈光。
母親抬起一隻腳,身體微微下傾,兩隻手撐在丁字褲的那一圈褲身上,修長的頭髮從她的腦後方垂下,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的一對玉乳隨著重力稍有些下垂,但她的乳房依舊是完美地挺拔著的,上面的粉紅色乳頭好像略微有些紅暈。
在幻想中,這是母親第一次換上丁字褲時的樣子,她的眼神中滿是緊張與試探,她看著那能極致展現女人完美性魅力的內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父親那短小無力的性器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的慾望在一天一天地膨脹。
粗糙的黑色蕾絲輕微地拂過母親那一寸寸嬌柔的肌膚,從小腿順著大腿一路往上,最終被她拉到大腿的根部然後就徑直停在那裡。那條丁字褲距離她的駱駝趾只剩下了一寸之遙,對於這個思想保守的女人來說,穿上這條丁字褲就好像象征著她成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浪蕩女人,這是對丈夫的不忠與背叛啊!
可是面對性慾,面對人類一生中最原始、最強烈的願望,誰又能不為之顛倒,為之屈服呢?
母親最終還是選擇了穿上那條丁字褲,她將內褲繼續往上拉動,突破了那最後的禁忌距離,當冰涼但又柔軟的那一寸狹窄的護墊接觸到她溫熱而又敏感的穴唇之時,她竟不自矜地呻吟了出來,那一聲響亮的「啊~」迴響在房間之中,母親此時深深地明白了過來,這才是她身為女人的真正的那一面啊。
最終,母親將那條丁字褲全部穿上,緊緻的褲身勒在她的細腰之上,而那僅僅一寸的護墊遮蓋在母親的陰唇之上,但護墊只遮擋住了陰唇最中間的那一道誘人的縫隙,略偏些紅棗色的外陰唇最終還是暴露在空氣之中,褲身將外陰唇的兩側給緊緊地勒了下去,兩旁的唇肉都好像變得比以往更加鮮紅了。看著自己裸露的一半陰唇和自己那鬱鬱蔥蔥的黑色陰毛,母親的心微微地顫動了起來,一股滾燙的愛液也隨那縫隙中流出,澆灑在護墊之上。
當然,以上全都是我看到那條丁字褲時所產生的幻想,那條丁字褲的結果也如同最初的那條蕾絲內褲一樣,蕾絲與龜頭狠狠摩擦,護墊頂在馬眼之上,只是這一次,大量的精液從護墊兩邊噴洒出來,滴落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夢中的世界又是一陣恍惚,一晃眼夢中便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又是一天深夜,我溜過黑暗無人的客廳,跑到了浴室之中。
打開燈後,我立刻將浴室的門反鎖起來,滿懷期待地打開了洗衣機的蓋子,開始在一大堆衣服里翻找起來。很快,我便在母親的一條花白色睡裙的下面找到了母親的一條淺綠色的蕾絲內褲,那條內褲的褲身上繡著一朵盛開的淺綠色牡丹,就這麼靜靜地守護在母親的小穴之前,看上去好不淫蕩。
我本想今天就拿它來發泄一下,但當我的目光掃過洗衣機時,我發現在洗衣機壁上的一側,正擺著一條長長的肉色絲質物,我看出來那是母親的衣物,立刻放下手中的粉色內褲,將那條薄如蟬翼絲織品拿了起來。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
修長的肉色絲襪就這麼垂掛在我的手心之上,就跟當時第一次看見那條蕾絲內褲一樣,面對這樣一件第一次在母親身上出現的單品,我的瞳仁中閃射出一道興奮的光芒。
這一個月以來,母親開始了自己的獨立創業,她在街道上開了一家美容店,為了提升自己的形象吸引來更多的客人,母親的打扮也開始變得愈發的光鮮亮麗,也經常通過穿絲襪的方式來修飾自己的腿型。
看著那條油光鋥亮的絲襪,我伸出手去在上面撫摸起來,細膩的尼龍布料緊密編織,在我的指尖上絲滑地掠過,這種柔順的感覺就好像在撫摸母親那潔白的大腿一樣,都是那麼的細膩順滑,吹彈可破。
其實我是一個變態足控,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就對女人的腳和腿特別感興趣。有時候在家裡和母親一起看電視的時候,我總會下意識地去窺視母親那條潔白的長腿,飽滿圓潤的大腿上鋪蓋著一層雪白的肌膚,膚質柔滑,看上去吹彈可破,還隱約能看見潛藏在大腿皮膚下那細細的血管。
順著大腿一路往下看,轉過微微突起的膝蓋,便是母親那修長的小腿。小腿看上去比大腿細瘦了許多,雖然母親的身高不高,但小腿卻異常修長,顯得她的腿部修長無比,後方的小腿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輕輕垂去,肉嘟嘟的,看上去和大腿的美肉一樣,吹彈可破,但卻又不破壞腿部的修長,整條腿盤在沙發之上,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清香。
最令我興奮的就是母親的那雙精緻可愛的小腳,美妙的弧線順著小腿一直往下,輕薄的白色肌膚覆蓋在清晰可見的毛細血管之上,修長的指骨撐起腳掌前端那一顆顆圓潤雪白的玉趾,嬌人的如嬰兒般嫩紅的肌膚覆蓋在玉趾底部,一直延伸滿半個前腳掌,就像是少女臉上的可愛紅暈,搭配足底豐滿的足肉和白皙細膩的肌膚,對於我這樣一個足控來說,這可是豐盛的大餐啊。
如果說腳底是最誘人的正餐,那母親的玉趾就是我的阿爾卑斯。飽滿圓潤的腳趾上刷上了一抹鮮艷的玫瑰紅,那抹紅色均勻而又通透,讓母親那雙可愛的小腳增添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妖艷,那一根根玉趾簡直就是蔓越莓味的阿爾卑斯,讓人忍不住用自己的嘴狠狠地吸上兩口,品味指間的每一寸芳香。
回想著母親嬌嫩可愛的玉足,我的陰莖立馬就腫脹起來,我立馬扒開褲子,雞巴如同一隻餓虎一般猛地跳了出來,猙獰地挺立在空氣當中,散發著一天以來積攢著的腥氣。
「你還真是個變態的足控加絲襪控呢~」我用挑逗的語氣模仿著母親的聲音,然後用指尖輕輕地戳了一下自己敏感的龜頭,我的二弟立馬用力一硬,整個陰莖往上一頂,仿佛在回應著我的挑逗。
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我的手從絲襪的上端一直往下拂去,順著柔滑但又帶有一絲粗糙感的布料一路向下,來到了絲襪的足端。我想像著母親那可愛的小腳就這麼被絲襪完美包裹著,油光透亮的絲襪讓白皙的小腳染上了一絲更近人情的肉色,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展現出腳部的致命魅力。原本透亮的紅色指甲油也在肉色布料的壓制下顯得不那麼放浪形骸,但那種顏色的壓抑反倒是造就了一種神秘的誘惑感,讓人想像一條狗一樣伏在她的身下,慢慢地去靠近那高高翹起的腳趾,去用舌尖與柔順而帶有些顆粒感的絲襪好好摩擦摩擦。
我把絲襪倒了過來,迫不及待地把絲襪的襪口套在了自己的雞巴之上,冰冰涼涼的絲襪貼附在陰莖上面,柔順的布料就好像抹了一層潤滑油的保險套一樣。絲襪的上面同樣散發著獨屬於母親的那一股特別的體香,濃厚到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我倒是挺享受這樣一種體驗,就好像被母親深深埋入她的玉乳里狠狠地嗅著她的奶香一樣。
我套弄著手中的絲襪,將陰莖完全包裹,再選中其中的一條腿,順著襪筒一路頂了下去。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爽翻了天,摸上去柔順無比的絲襪卻帶有很明顯的顆粒感與摩擦感,每一寸細絲都與猛衝而下的龜頭來了一個極致的摩擦,原本就敏感異常的龜頭被磨得痛不欲生,我整個人疼得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才插進去沒一寸的距離就想要宣告放棄了。
「可是,這可是母親的絲襪啊,作為一個戀母癖和絲襪癖極為嚴重的小色狼,我怎麼能放過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必須將對母親的愛,對絲襪美腿的愛,對纖纖玉足的愛貫徹到底,用自己不屈的意志和堅強的精神翻越那座名為倫理道德的高山,占有名為」母親「的絕世瑰寶!」精蟲上腦的我在腦子裡發表了一番壯志滿懷的發言,緊接著重新打起精神來,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我兩手提著絲襪,碩大的巨屌就這麼深陷進其中一隻襪筒的內部,被光滑的絲襪布料包裹著。
我抓住襪筒的兩邊,繼續讓龜頭頂著絲襪,將絲襪再次往上扯動。強烈的摩擦刺激感從敏感的龜頭之上傳來,衝殺進我的腦海里,讓我神態扭曲、齜牙咧嘴起來,但我深知這就是一場考驗,如果這都通過不了,又怎麼能培養出深受母親喜愛的完美大陽具呢。
下體再次猛地發力,陰莖又一次挺拔了起來,我不顧疼痛,猛地將絲襪往上扯去,陰莖如同長槍般划過母親那條絲襪的每一寸布料,馬眼中開始分泌出黏液,伴隨著陰莖的衝刺划過絲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濕痕。馬眼分泌的黏液同樣對我的衝鋒起到了很大的幫助,在黏液的潤滑下,絲襪對馬眼的摩擦不再那麼刺激,龜頭部分也沾上了黏液,我的衝鋒一下子變得順滑了起來。
我的巨大的、強壯的、充滿鬥志與對母親深沉的愛的肉色巨棒,穿過層層纏繞、扭曲、貼合在一起的絲襪,經歷了極致痛苦的乾燥摩擦,在歷時將近一分鐘後,終於衝破層層陰霾,超越了自身生理的極限,直挺挺地撞擊在了那條絲襪的底部,狠狠的撞擊在了襪筒盡頭的那無比誘人的足部!
這種衝破了層層阻礙最終抵達勝利的成就感伴隨著強烈的性快感令我整個人無比歡愉起來,我看著我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抵在那片曾經包裹著母親美麗玉足的那一寸絲襪之上,看著馬眼分泌的黏液慢慢地浸濕了足部的那一寸絲襪,先前的諸般痛苦都如雲煙飄散了,接踵而至的是我那如驟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性慾轟炸!
我扯起另一條腿的絲襪,將它的足部放在了自己的鼻下,母親足底的味道可與腿上的味道濃烈多了,除了母親身上自帶的體香,還有一股略有些濃烈的酸臭味。這味道與母親體香的碰撞像極了母親內褲上殘留的味道,但母親內褲上的味道能讓人聯想到自由的大海,那是屬於大海的腥咸與花海的芬芳,但母親足底的味道卻完全不同了,強烈的酸臭味緊緊地蓋壓了母親的體香,這種味道濃烈異常,對於他人來說,這可能是惡臭的味道,但對於足控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仙品。
這種味道上的刺激強烈的扭曲了我的神經,刺激著性慾脫離倫理道德的束縛,成為心底最大的那個惡魔。在這濃烈的腳汗味之下,母親身上的芳香又時不時地釋放出來,讓酸臭的腳汗味與清香形成了一個巧妙的組合,就如同在惡墮之後被母親溫柔地抱在懷裡,治癒著身上的邪惡。兩種氣味相互夾雜,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扭曲漩渦,讓我的腦子完全迷魂顛倒。我身邊的世界仿佛一下子顛倒過來,一切空間都開始扭曲,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一條絲襪,我的心中只剩下對母親的慾望。
我將鼻尖緊緊地貼在足部之上,瘋狂地吞噬著絲襪上每一絲屬於母親的味道,猛烈的氣味如同暴風一般鑽入我的鼻尖,一遍遍刺激著大腦,大腦似乎要扭曲爆裂開來,到處天旋地轉,但這種味道,這個專屬於母親腳底的酸臭的但又包裹著母親身體的清香的味道,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只想讓絲襪緊緊地纏住我的每一個氣孔,在這股異香中窒息到死。
在腳汗味的誘惑之下,我慢慢地伸出了我的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觸碰到絲襪之上,然後輕描淡寫地一舔而過,絲襪的每一根細絲摩擦著我嬌嫩的舌頭,舌尖上傳來一陣腥咸,夾在著汗液的酸臭味對我的大腦進行了味覺與嗅覺的雙重刺激,母親的那股體香在最後沖入腦海中,緩和了腳汗所帶來的噁心,這種感覺頗為美妙。
我抬起頭,不再沉迷於那股異味的侵蝕,我看著懸掛在我手心中的母親絲襪的足底部,就好像捧著母親那白皙而又嬌艷的小腳,順著腳背輕薄的血管一路往上,修長雪白的小腿一直延伸至緊緻飽滿的大腿。
母親的玉腿就這麼完美的陳橫在我面前,而我則閉上雙眼,沉浸於這美妙的幻想當中,並在幻想中慢慢地低下了頭,如同歐洲貴族的吻手禮一般用嘴唇親吻在了母親的腳背之上。
我的嘴唇貼合在柔順的絲襪之上,在肌膚與絲襪的相貼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那股摩擦的異樣感,只留下絲襪的輕薄和柔順,母親足部留下的腥咸汗液讓我的嘴唇被慢慢侵蝕,鹽分隨著嘴角的一部分口水傳入舌頭之上,母親腳部的那股蒸騰的熱氣似乎還殘留在絲襪之上,些許的熱量帶著母親腳上的一切混亂撲面而來,腐蝕著我的心智。
吻著吻著,我便又入了迷,再度伸出舌頭,這次我將整個舌部都貼在了絲襪之上,一股強烈的鹹味夾帶著腳部的鮮味侵蝕了我的舌頭,那股異香這次從我的口腔中猛烈侵入,隨後經過鼻腔,像是潮水一般將我整個腦部都吞沒了進去。
刺激越來越強,我身下的肉棒已然發硬得疼到不行了,我將絲襪放到了左手上,把自己的慣用手右手伸了下去。另一邊,我的舌頭開始對絲襪展開了一場狂風暴雨式的舔舐,完完整整的舌部貼合在絲襪之上,在絲襪上面瘋狂地舔食過去,帶走上面的腥咸與汗液,同時又將自己口水全粘在了絲襪之上。
伴隨著舌頭的來回舔舐,噴湧出的口水開始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而舌頭則與絲襪摩擦發出了「嘶呲嘶呲」的聲音,略有些粗糙的絲線不斷摧殘著我的舌頭,可在一股異香的渲染之下,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強烈的摩擦刺激著我的神經。
前半部分的調情已經結束,下半身的真正愉悅即將要到來了。
我用右手的食指撫摸了馬眼的部分,發現那裡已經流滿了我的黏液,包裹著龜頭的那一片絲襪都被黏液侵蝕得濕噠噠的,原本留在上面的汗液依然不見,消失的汗液以及母親足部殘留的每一寸芳香和皮膚上的每一寸親昵,都在潛移默化中化作水霧,融進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在皮膚的允許之下流進了我的體內,充盈整個龜頭。可以說,現在的龜頭,就是母親足部的玩物。
因為潤滑已足夠濕潤,我便不再想太多,一邊像變態一樣,把口水沾滿了母親絲襪足部的每一個地方,一邊抓著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開始猛烈的擼動起來。
一開始龜頭底部的那些皮膚因為沒有潤滑,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擦到生疼,但很快,強烈快感使得黏液大量的分泌,全部粘在了我的手上,在隨著手部的擼動順勢沾滿了我整條肉棒,浸濕了包裹著肉棒的每一寸絲襪。我看著濕噠噠的絲襪像乖巧的小兔子一樣帖服在我的陰莖之上,原本肉絲的那股朦朧的磨砂感和肉色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猙獰的肉棒被一層若有若無的濕透了的布料輕盈地包裹著。
「媽的,要爽死了!」我心中無聲地吶喊,手上的動作越變越快,對母親的占有欲和愛化作了手部瘋狂擼動的殘影,那如同濕潤小穴卻沒有那麼緊緻的絲襪反倒讓肉棒的擼動變得遲緩了起來,但換來的是濕潤布料的溫潤摩擦,就好像在母親那如水般嬌嫩的皮膚上摩擦著自己的肉棒,這種摩擦時的質感,往往比一昧地追求速度帶給人的快感更為強烈。
另一邊,我的腦海中似乎迴蕩起一首優雅的爵士樂,在樂曲的伴奏之下,我的腦袋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舌頭也如游龍一般在絲襪上面來回掠過。當我腦袋擺起時,舌頭帶著口水掃過絲襪,隨後依依不捨地從絲襪之上離開,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當腦袋再次擺下時,舌頭又隨著頭部來到了絲襪上一處潔凈的地方,舌頭再次與絲襪貼合在一起,將那塊地方也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很快,母親的一整條腿上的絲襪就被我舔上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濕痕。
下半身的擼動還在繼續,敏感的龜頭從粘稠的絲襪的包裹中脫離出來,與周邊的粘稠液體緊密摩擦,緊接著又猛烈的撞擊在濕潤的絲襪之上,馬眼處再次涌出大量粘稠的液體。
這一段時間來,在用母親貼身衣物來手淫的過程中,我的射精時間一再延緩,快感閾值被設置得越來越高,持久能力越來越強,平常的手淫都不能讓我完全釋放自己,只有在與母親這種亂倫關係的手淫當中,那股突破了倫理道德的背德感才能讓我壓抑已久的快感完全釋放出來,將精液完全地噴洒在母親的每一寸衣物上。
可是儘管如此,在如此舒服的擼動之下,在對絲襪的變態舔舐和濕潤絲襪的一遍遍衝擊之下,我卻足足擼動了五分鐘還是沒能有射精的感覺,連絲襪都承受不住馬眼處分泌出的黏液,開始一點一滴地從縫隙中將粘液泄露出來,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之上。
「怎麼辦,不會又要擼個十分鐘吧。」我心裡有些急躁了,雖然說在被粘液浸濕後,摩擦感不再那麼強烈了,可是要是再這麼摩擦下去,龜頭不得破開皮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脆而又有些慵懶的聲音:「兒子,啊~(打了個哈欠)你在裡面嗎?」
那是母親的聲音,我的腦海中頓時炸響一道驚雷,一個變態的想法在我腦中一下子蹦了出來。
由於我家的浴室門是木板中間鋪上了兩層厚厚的水晶玻璃,所以雖然無法看見外面或裡面的景象,但還是隱約可以看見母親披著一頭捲曲散發的模糊身影。
我一步步移動到門邊,將左手上的絲襪的一部分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叼著,然後用左手撐在門上,整個身子傾斜下來,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猙獰著的肉棒,然後用嘴巴勉強地擠出了幾個字:「等一下。」
「好,你快點啊,我就在門口等。」母親的身影沒有消失,我看得出來母親此時正拿著手機看著消息,完全沒有在意在浴室當中,用著她的絲襪隔著門面對著她手沖的她親愛的寶貝兒子。
「媽的,這才叫真的爽啊!」我在心裡興奮的吼叫著,這種如在母親面前直接侵犯她的變態場景把我的戀母癖好發揮到了極致,我手上的擼動如同狂風暴雨般肆虐起來,巨量的快感摩擦著龜頭,腐蝕著我的靈魂,同時口中的絲襪被我猛地吮吸起來,大量的口水都被留在了那上面,「老媽,我要操你!我要干你!我要拿你的嬌嫩小腳狠狠地幫我足交!」
「媽媽!媽媽!你永遠是我的女人!你永遠是我的女人!」快感衝破了極限,就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僅僅一門之隔,我將我那濃稠、熾熱的一大股精液狠狠地噴洒在母親的絲襪之中,濃稠的白色液體一下子將絲襪灌滿,發出一股濃厚的海鮮味。
「兒子,還沒好嗎?媽媽想上廁所。」母親甜美的催促聲傳來,我卻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慢慢地將沾滿粘稠精液的絲襪從自己已慢慢疲軟下去的肉棒上撤了下來,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
那味道簡直讓我噁心到反胃,但我還是對這個新型的味道滿意的不得了,我把臉貼在玻璃上面,對著外面的母親低聲說道:「記住這股味道哦,我把它稱之為」糜爛足精香「。」
母親沒聽清楚我說了什麼,但她確實聽到了我似乎在低語著什麼。
「你在說啥啊?」母親抬起頭來問道。
「沒啥,媽你等會啊。」我的臉已悄然從門上撤去,外面的人是幾乎看不到裡面人的樣子的。我把裝滿我精液的已鼓成個小氣球的絲襪藏在了洗衣機里那一大堆衣物的底下,打算等到母親走後再去處理。最後,我提上褲子,扭開浴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的比我矮了半個頭的可愛媽媽,我看著她潔凈的面龐,臉不自主地朝她的髮絲上靠去,用鼻尖輕嗅了一下髮絲間的洗髮水殘留的清香。
我走出浴室照耀著的燈光,半張融入了陰影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變態的微笑。
與此同時,夢悄然破碎,現實中的我好像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第4章亂倫的開端
夢醒時分,遠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城市像往常一樣喧囂了起來,街道旁的早餐店又開始冒起騰騰的炊煙,街道上的車輛穿行而過,在一陣陣喇叭聲後,我被窗外透亮的陽光給照醒了。
在經過了一夜的淫蕩回憶後,我的意識好像有些模糊了,我猜測還是那個心理疾病的問題,我一早起來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異樣讓我心裡萌發出了一些特別的想法。
「咦,褲子怎麼這麼濕。」我對濕的物體是很敏感的,特別是當濕的布料貼著我的身體的時候,所以在醒來之前的那段時間裡,我就感覺到有些難受了。夢結束的時間大概是半夜兩三點左右,當然我也不可能真的知道夢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我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可能還會尿床吧。」我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那有些麻木的雙腿,雖然每天下午母親都會帶自己在醫院的走廊和花園裡面走走,但長時間僵直在床上還是讓我的腿有些難受了。
我聞到了一股濃稠的海鮮的味道,腥鹹得有些刺鼻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了,我也在一些科普性知識的書上看過——我夢遺了。
這一時之間整得我有些無語了,昨天夢裡我確實夢到自己對著母親的那些私人衣物射了好多次精,但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醫院的床上再次夢遺,這對於現在這個行動不便的我來說,想要處理乾淨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濕噠噠的內褲一直貼在我的陰莖之上,這可不是什麼好受的體驗。
「咋辦啊?咋辦啊?難道真得自己處理一下,待會要是被護士和媽媽看到就···」我忽然瞪大雙眼,腦中立馬閃過曾經看過的幾十篇母子亂倫的文章,一個驚人的想法在我腦中蹦了出來,「對啊,要是媽媽看到了的話···」
在我的印象里,好幾篇母子亂倫的文章都是這麼寫的:寂寞孤獨的母親在某一天收到青春期兒子的求助,說自己雞雞腫了起來,並且怎麼也疏導不下去,這時候,母親出於自己對孩子的溺愛敢於超越倫理道德,幫助兒子自慰。再後來,就是兒子一遍遍得寸進尺,而母親在幫助兒子的過程中因慾望而一步步沉淪,最後與兒子共享天倫之樂。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啊,我腦海中的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對於一個青春期的精力旺盛的孩子,我對母親的慾望早就不滿足於只是對她私人衣物的占有了,我是真的想真真切切地去占有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產生這個想法了,現在不正是實現這個的好時機嘛。
再加上我如今身體病重,母親出於心疼萬一就真的幫我自慰了呢。都說萬事開頭難,只要能有了這個先例,只要這次能夠成功,我就絕對能夠讓母親一步步沉淪,畢竟就我對母親的觀察來看,她絕對是一個寂寞的女人,只要牢牢地抓住這個心理,我就絕對能夠成功。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不過早上七點二十多,護士呢一般在早上七點半左右來查一次床,然後每兩到三個小時才會來看一次,而且病房裡也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母親呢,則是八點左右就會帶著早餐過來,她一般不會遲到,而且每天都是她來,應該不會換成別人來照顧我,但是經歷過昨天的事情後,我也說不准母親會對我產生怎麼樣的態度。
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下體濕漉漉的感覺弄得我甚是難受,但為了得到母親的身體,得到母親的愛,就忍那麼一會吧。
望著牆上走動的時鐘,我不經回想起了過去的那些日子。那時候我們一家都很幸福快樂,父母親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兩人可謂是一見鍾情,二十幾歲就結了婚,至於生我的時候,母親也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如今我也長到了十三四歲了,母親也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有時候真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時間的改變也真的是很大,曾經相親相愛的父母如今也漸漸冷淡了起來。但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是還有愛的,父親經常在過節的時候給母親送各種鮮花和禮物,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這份心意卻是十分真摯的。可與此同時,在日常的生活里,父母之間卻總是沒給對方什麼好臉色,父親一直說母親是個天真的幼稚鬼,一把年紀了啥都折騰,母親也總是抱怨父親不懂他,前幾天帶我出去散步的時候還在我們面前吐槽過他,兩個人之間的裂隙也是越來越大了。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的私生活咋樣,但我知道父親經常加班到很晚,他每天早上出門也是最早的,七點多就已經走掉了,晚上回來的時候也是十點了,吃完個飯後就早早地去睡覺了。
母親幾乎很少能見著他面,上個月因為開店的事情也總是忙到晚上十一二點,有時候就直接在店裡過夜了,家幾乎是不回來看的。都說女人四十猛如虎,照現在這種情況,母親是肯定得不到父親的滋補的。而且母親經常穿黑色的內衣褲,我聽網上說,只有寂寞的女人才會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想著想著時間就過去了,我的房門在七點半準時被敲響,一位護士從門外走了進來。
「您好,我來查房。」護士年紀不大,但經驗還算是老道的了,至少不會像網上那些段子寫的那樣,扎十幾下也扎不進血管里,而且我也不需要什麼抽血化驗,只要正常地問候一下情況就好了。
護士走到我的床前,她的身上也有著一股清香,不過那應該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她身上的體香並不怎麼濃厚。
她把我從床上扶了起來,雪白護士服下略有些凸起的胸脯就那麼貼在我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看得我臉有些發紅,都是閉著眼睛或者瞄向別處。
不過像我這樣的色鬼,又怎麼會放棄這樣一個猥褻小美女的機會呢。害羞了一陣過後,我就直挺挺地盯著她有些起伏的胸口看,她好像還覺得我是個小孩子,並沒有怎麼在意我的目光,還在認真地把我身後的一些床上用品整理得整整齊齊地,然後把床調成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最後把我放了下來,靠在了床背上。
我盯著盯著就有些硬了起來,腫起來的肉棒頂在濕噠噠的內褲上,似乎被內褲給粘得死死的了。
「你的腿有沒有不舒服,要我幫你按一下嗎?」護士倒是很體貼,考慮到了病人的感受,我也確實有些酸痛了,但我可不能讓她發現自己身下早已鼓起來的小帳篷。
「沒有沒有沒有,我沒事了,護士姐姐你去看別的病房吧。」我連擺了好幾下手,神色有些慌張。
「我聞到了好像有股怪味啊,你真的沒事嗎?」護士剛剛貼到我身上的時候,聞到了我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再加上現在看到我這副神色慌張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引起什麼懷疑來。
我又大力搖了搖頭,馬上說道:「沒有啊,我沒聞到啊,護士姐姐我真沒啥事了,真是辛苦你了。」
我還是用我的堅定態度和禮貌打動了她,思慮再三後,她還是選擇離開了,走之前她還撂下一句話,讓我有事了就用床頭的對講機去找護士,我急忙答應了下來,才趕走這位瘟神。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看著牆上的秒針轉過一圈又一圈,然後是分針轉過了一個又一個小格。
等待的漫長無疑是我難以想像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我也沒有看電視,滿腦子都是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我預測了一遍又一遍接下來的劇情,幾乎把腦子裡看過的所有戀母黃文都想了個遍,身下的巨龍也一直硬挺著,半個小時里一直跟濕噠噠的內褲緊緊地貼在一起,被褲子壓得生疼。
時針不偏不倚地指到了「8」這個數字之上,我的心突然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開始有點喘不上氣來,因為我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究竟能不能成功撬開母親的心房,就看這第一步了。
又過去了五分鐘,我的下體有些瘙癢了,這麼一直頂著讓我真的覺得遍體難受。而且母親都到這個點居然還沒來,往常她都是準時敲開病房的房門,但今天卻晚了這麼個五分鐘,這的確是讓我感到心癢難耐,我突然回想起昨日對母親的冒犯,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了:「老媽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不來看我了吧。」
這個想法如同烏雲一般盤踞在我的腦海上空,而且越積越多,使我的心思變得混亂起來了,我開始想著現在就把內褲給脫下來,自己把它給換洗掉,對母親的到來是提不起一點希望了。
最終,還是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片死一般的寂靜,隨著門把手的扭動,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最終還是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頭棕色的秀髮紮成一個長長的馬尾垂在那嬌小可人的腦袋後方,茂密的發絲如同波浪一般覆蓋了母親的頭頂,即使紮成了長長的馬尾,髮際線依然低到可人。母親精心打扮過的妝容靚麗無比,一道長長的柳葉眉如同河岸旁隨風擺動般的楊柳浮現在眼睛上方,彎彎的睫毛好像月亮一般,棕色的瞳孔中傳來一陣誘人的嫵媚,順著白皙而又筆直的鼻樑往下看去,如少女般粉嫩的豐唇上抹上了一抹妖艷的紅色。嘴唇微抿,目光清澈秀麗,宛若天女下凡。
今天的打扮比昨日多了些許溫雅,母親穿著一身青花瓷色的旗袍,飽滿的胸脯上繡著一朵朵藍色的花,白皙如雪的肌膚襯著一樣白亮的旗袍,就好像江南水鄉里走出來的麗人,一呼一吸間,胸脯輕微起伏,輕薄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胸脯,好像把胸脯隆出了無限的生機。
母親的身材無疑是同齡人中最為優秀的那一批,典型的上窄下寬大胸脯的梨形身材。那如水蛇般細柔的腰上被旗袍緊緊地包裹,母親向前的每一步,都會扭動她纖細的玉腰,帶動著旗袍的布料微微扯動,看上去真的是把母親的身材完美凸顯了出來。繼續往下看去,母親下腹微微有些隆起,長長的旗袍將母親的整條腿都給遮蓋住,兩側微微開了大約有三十厘米左右的衩口,母親的一大半的細長小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無暇的肌膚與屋外灑入的陽光充分地接觸,如蜜桃般圓潤的翹臀也被旗袍緊緻包裹,女性的無限風情算是被母親拿捏得死死的了。
「媽,你今天穿得真好看。」我笑呵呵地看著母親,不由得誇讚起來。
母親似乎是忘了昨天的事情,與我的隔閡沒那麼深了,又或許是她今天心情正好,她笑盈盈打量了自己一下,然後得意地朝我吹噓道:「好看吧,這可是你老媽專門找人定製的呢,花了我可多錢了。」
母親當年也穿過很多旗袍,我也幾乎都見過,但沒有一件旗袍能像這件旗袍一樣把母親的身材展現得如此淋漓盡致,每一寸雪白的肌膚,每一份豐盈的翹肉都被這件衣服拿捏得死死的,該緊緻的地方緊緻得很,該寬鬆的地方又鬆弛有度,這件定製旗袍無論要花多少錢,我都替母親覺得值翻天了。
「不愧是定製的呀,真的好貼合母親大人你呀,我還以為畫里的美女跑出來了。」我繼續朝母親阿諛奉承著,身 下的肉棒早就硬到無法無天了,每一秒都硬頂頂得發疼。
母親微微一笑,那感覺真的是美妙極了,眉毛微垂,眼睛半閉著,一縷調皮的髮絲從額頭上垂下,母親的火紅豐唇微微翹起,一顰一笑皆為風情啊!
「好了好了,少貧嘴了,昨晚睡得還好吧。」母親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我床頭櫃前面,又順便把她的包包放在了柜子上,隨後身體微微下傾,右手往身後扭去,搭在了自己的後腰上面,接著一隻玉手順著腰腹向下,貼合在她豐滿的蜜臀之上,將旗袍一溜下去撫得整整齊齊,讓布料緊密地貼合在蜜臀之上,然後繼續往下,把自己垂在小腿下方的衩出去的布料往前一撫,以便不讓它被自己壓在椅子上面。
旗袍捋順之後,她便往椅子上面坐去,圓潤的臀肉先是貼合在椅子冰冷的凳面上,緊接著隨著身體的下壓被擠壓開來,軟彈的臀肉往四下擠壓開去,就好像被壓扁的棉花糖一般,支撐著母親那優雅從容的上身,而下方的衩口也被開支最大,整條小腿以及部分圓潤的大腿都裸露了出來。
見母親轉過頭來,我便立馬把頭轉了過去,身子下的巨龍早已按捺不住了,馬眼中又湧出了一絲絲黏液,它就這麼猛力地頂撞在內褲之上,好像要衝破這壓抑它許久的牢籠。我知道,是時候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嘶—啊—」我突然發出一聲抽泣聲,隨後面色裝作有些難受,眉頭一下子皺起來不少。
眼見這一幕,母親立馬站起身來,焦急地詢問道:「寶貝,你怎麼了?」
「媽,我那裡有點疼—啊—」我的演技實在是高超無比,不過我那裡確實是硬得生疼,不過就是不是因為生病就是了。
「在哪裡,給媽媽看看。」母親立刻湊到我跟前,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焦急,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散發出來,沁入我的鼻尖,看著她那張白皙臉龐如此地貼近,我心中的慾望更是強了幾分,下半身的慾火也越燒越烈。
我把手伸了出來,指著被蓋在被子底下的陰莖所在的位置,那裡的被子微微有些隆起,不過因為褲子的原因,看上去並不是那麼明顯。
母親急忙把我的被子掀開,映入眼前的一幕一下子嚇得她怔在了原地——我的那條巨龍生猛地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連我都被自己的尺寸給嚇到了。
此刻,殷梓蘭的心弦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就好像是平靜的秋水之上被投入了一顆很小的、很小的石子。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這一次小小的顫動,讓她最終徹底淪為了自己這位可愛兒子的亂倫戀人。但此時,她將完全不會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事情將會走向一個不可控制的極端。
「媽,我那裡好疼,感覺,要,要爆炸了!」我的臉色漲紅,語氣更是顯得極為痛苦,當然,這一切都是我所偽裝的,只有那份疼痛才是真的。
母親緩過神來,但還是有些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我看得出她的身子略微有些顫抖,瞳孔中流露出了一絲拒絕之意,對於一個始終堅守貞操的純情少婦來說,對於一個始終恪守倫理的溫柔母親來說,她怎麼可以去看自己兒子的肉棒,怎麼可能接受曾經那個在自己懷裡吵著要喝奶的孩子,居然會在自己面前勃起的事實!
「媽,快幫我,真的,真的要爆炸了!」見母親依然遲疑著,我繼續大喊了起來。
聽著自己喊出的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記得當年剛割完包皮的時候,我的龜頭上被套了個環子。對於那時候的小孩來說,一般應該只有皮膚被割下後傷口的疼痛才對,可我卻總是感覺到自己的整條陰莖都好像要暴漲起來,但龜頭又被環子緊緊勒住,這感覺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特別是在看到母親之後,我總是會喊著:「要爆炸了,要炸掉了!」當時我還以為是正常現象呢,現在看來,原來是看到母親之後我居然勃起了呀。
最終,母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轉過身來,不再扭捏和遲疑,這一次,她只是一個愛孩子,想要幫助孩子的母親,而不是想要窺視兒子那條大肉棒的變態。
「寶貝,沒事的,放輕鬆,媽媽給你看看。沒事的。」母親的語調實在是太過溫柔,我感覺一下子就墜入了她的溫柔鄉當中了,下體的疼痛居然減緩了幾分。
母親那雙白皙纖細的玉手伸了出來,抓在了我的褲帶口之上,然後緩緩地將它拉了下來。那條猙獰的肉棒被緊實的四角褲給壓得死死的,但它還是讓內褲近乎瘋狂地鼓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帳篷。那內褲裡面沾滿了黏稠的精液,從外面看去,內褲的顏色都深了幾分,一股難聞的騷味從內褲中散發了出來,狠狠地刺進了母親的鼻尖。
殷梓蘭被這味道嗆得咳嗽了幾下,這真的是極度難聞噁心的騷味,「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心裡好像有點···」她沒有再想像下去,她看著在床上已經面色扭曲的寶貝兒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地一眨眼睛,一股由母愛所產生的決心堅定了起來。
她伸出手去,滾燙的熱浪帶著魄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打在她玉手之上,而我則微微眯開了眼睛,看著母親就這麼一步步、一步步落入到我的陷阱當中來。
就在這時,母親猛地把手收回,猛烈地搖了搖頭,一股名為倫理的意志又將她想要為兒子犧牲的決心給壓了下去。
「媽,你快幫幫我啊,我真的好痛啊。」我見馬上要上鉤的母親居然又把手給收了回去,心中不禁大叫不妙,連忙繼續喊叫起來。
「不行,不行,我···」母親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地面,眼神飄忽不定,嘴裡一直小聲地念叨著。
「可惡啊,怎麼還不上當!」我心裡真的是急躁地要炸開了,箭都快上弦了,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啊,我可是為了現在忍了一個上午了,不能就這麼失敗了。
只能使出殺手鐧了,我突然大喊起來:「媽!啊!」伴隨著喊聲落下,我的身子忽然一癱,倒在床頭之上,隨後身子開始無止盡地猛烈抽搐起來,眼睛一下子翻白上去,嘴巴里往外吐著口水。
如果仔細點看就會發現,這演得並不怎麼像樣,眼睛雖然翻白了,但居然還留了一小寸瞳孔出來,吐的白沫量也少得很,全是一堆口水,但現在這種緊急情形,再加上母親愛子心切,絕對會被我的演技給騙到的。
果不其然,母親見此,一下子慌張了起來,她跑到床頭櫃前,剛想打電話去找護士,但又看到了我那高高頂起的帳篷,伸向電話的手又縮了回來。
她再次跑到了我的那頂帳篷面前,有些絕望地坐在了椅子之上,我口中的白沫越吐越多,一邊是自己重病在即的兒子,一邊是那虛無縹緲的倫理道德,到底該怎麼選擇,她在這一瞬間便給出了答案。
「兒子,你不要亂想,媽只是,只是···」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隨後那雙玉手再次伸出,細膩的手背靠在了我的小腹之上,用指頭抓住我的內褲,手上又傳來一陣顫抖。
我知道,離勝利就差一步之遙了,只要補上最後一刀!
母親的額頭上溢出了一絲汗珠,頭髮變得凌亂了起來,好幾寸頭髮都散落了開來,她用雪白的粉底遮掩住了自己的黑眼圈,可還是遮掩不住在她眼側那一道細細的皺紋。我知道那是為我日夜操勞而留下的痕跡,我打心眼裡就覺得自己對不起母親,母親那麼疼愛我,這十幾年來,為我付出了那麼多辛勞,可我卻把母親當作了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母親的私人衣物,現在居然還要將聖潔的母親拉入到亂倫的深淵當中。
但事已至此,在如今這一切都被小頭所執掌的時間裡,我又怎麼能就此收手呢?況且,在我的心中,難道就真的除了對母親的敬愛之外,沒有別的任何的情感嗎?
當然不可能,正如那天夜裡在對著母親的黑色蕾絲內褲射出自己第一發精液的那一刻所吶喊的那樣,我對母親的愛已經超越了家人之間的那種親情了,我就是明目張胆地、毫不遮掩地愛著自己的母親,我就是對母親有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我就是想讓母親成為自己的女人,我不管什麼世俗的倫理道德,我只知道,母親她生來就是要成為我的女人!
「媽,我真的,真的好痛—」我的聲音微弱了下去,身體的抽搐也漸漸停歇,只剩下口中的白沫還在瘋狂地湧出。我靠在床頭之上,有些近於俯視般的姿態看著在坐在椅子上此時比我矮上一些的母親,那道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打破了我的一切混亂和母親的一切寂靜。她的玉手往下一撥,原本緊緊粘在龜頭上的內褲就這麼被她分離了開來。
這下子我是真的痛上了,控制不住地大喊了起來,整個人真的要疼得抽搐過去,一下子就把我癱在床頭的身子給激地直了起來,嘴裡哇啦哇啦地大喊著。
此時的母親怔怔地看著那條騰天而起的巨龍,長達20厘米的淺棕色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豎立在母親的面前,幾乎有她的四分之三張臉那麼長,整條肉棒粗壯無比,就像一根修長的鐵棍,爆裂的青筋在陰莖的表層炸裂開來,受到猛烈刺激的龜頭此刻變得通紅,且無比腫脹。
母親緩過神來,看著雖然還是齜牙咧嘴但已經恢復意識的我,臉上湧現出了一絲欣喜之色,可她的面部還是浮現起了一絲陰影。
「媽,我就是那裡痛,現在還是好痛,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嘶—啊—」我又開始裝起來了,看母親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被我的肉棒給震驚到了,雖然不知道母親是不是一個饑渴的女人,但無論是誰來,只要看到這個肉棒,就絕對會被它所吸引的,這是我自己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母親站起身來,用鼻子沉重地吸入了一口空氣,她努力讓自己顫動著的心臟安撫下來,也讓自己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身為一個女人,她自然知道這勃起的肉棒意味著是什麼,同時,她也看到了些許殘留在內褲上的精液,此刻,她明白自己的兒子已經進入到成年人的領域了,至少在性器官的發育之上,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了,身為母親,她有必要去正確幫助自己的兒子走過這一段時間,讓他走向一條正確的道路。
但站在我的角度上,我可不是這樣想的,在母親眼裡,我是一個純情的小男孩,但我自己卻很清楚,我是一個有著嚴重戀母癖好的變態兒子,是一個想讓母親墮入亂倫深淵的邪惡色魔。
母親走了開去,她先是拉上了房間一旁的窗簾,隨後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的燈,再將門鎖給緊緊地扭上了。
「實話跟媽媽說,你昨晚夢到什麼了?」母親再次坐定,她又恢復了以往的那份矜持,但神色中又多了幾分親切與柔情。
我知道母親這是在問什麼,她肯定看到了我夢遺所留在內褲上的精液了,我便裝作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昨晚,夢,夢到媽媽了。」
母親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皮往上一顫,但很快也理解了我,神色又鎮定了下去。
「你夢到媽媽怎麼了?」母親接著追問。
「夢到被媽媽抱在懷裡,媽媽的肚子很軟,媽媽身上很香,我覺得很舒服。」我裝作純情小男生的口吻羞怯地答道,順便把眼神微微下壓,不再去看母親的臉。
「就這樣嗎?沒有發生別的對吧。」
「嗯。」
母親又吸了口氣,鼻孔微微張大,讓氣流暢通進她的肺部,緊接著,她開口說道:「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覺得自己褲子濕噠噠的。」
「對,對不起媽媽,我這麼大了還會尿床。」我的聲音帶上了些哭腔。
母親的手伸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頭:「你這不是尿床,是遺,遺精,知道嗎?」母親的聲音明顯有些遲鈍,但她最終還是把這個詞給說了出來。
「什麼是遺精啊?」我裝作不懂,繼續問道。
「每個男孩子進入青春期都會遺精的,你看你的那兩個圓球,那個叫」睪丸「,知道嗎,你的精子就存在那裡,等那裡滿了之後,你的精子就會自己流出來,這就叫做」遺精「,知道嗎?」母親的聲音輕柔,明顯不再那麼抗拒了。
「我,我知道了,可我的,我的小雞雞,還是好痛,啊。」我心裡急得要死,我只想讓母親用手去幫我手淫,而不是在這聽她說一大串廢話。
「好好,寶,寶貝你別害怕,你的雞雞這樣子腫起來叫」勃起「,你別擔心,媽媽會幫你的。」母親一下子亂了陣腳,急忙安撫起我來。
「謝,謝謝媽媽。」我臉上又做出猙獰的樣子,嘴裡催促道,「媽,我真的好痛,你快,快點幫我。」
母親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經過前面的一系列心理鬥爭後,她知道自己必須履行身為一個母親的職責,至於什麼貞操、道德,在此時此刻都可以被扔在腦後。
「媽媽接下來做的事,你不要亂想,也不可以亂說,知道嗎?」這句再熟悉不過的話最終還是傳到了我的腦子裡,來了,終於來了,無數本小黃書上所寫的亂倫情節終於要在此刻開始了!
「嗯,我知道。」
「媽媽愛你,寶貝。」
「我也愛你,媽媽。」
這是世上最深情的告白,可卻是在這種最齷齪的時刻。母親的玉手伸了過來,五根纖長的手指繞成一個環,握在了我的肉棒之上。
這一刻的衝擊幾乎是達到了頂峰,我夢寐以求的亂倫情節真的在我的眼前發生了,母親細膩柔滑的肌膚貼在我黏稠的肉棒之上,肉棒上散發的熱量拍打在母親的玉手之上,母親的柔軟的指肚貼近在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陰莖之上,膚下的毛細血管輸送著母親的血液,將母親身上的那份溫存傳到在我的肉棒上。
擼動開始了,母親整隻手將我的肉棒上端包裹住了,她的玉手輕輕往上擼去,裹挾著包皮推動到我的龜頭之上,整隻手圍起來的環圈將我的龜頭包裹,白皙的肌膚與鮮紅的龜頭的對比顯得那麼刺眼。
「這樣舒服嗎?」母親一邊擼動,一邊傳來甜美的問候。
這何止是舒服啊,簡直就要爽翻天了好吧。但我明顯不能表達這種情感,只是略微有些放鬆地答道:「還是有點痛,但好像好一點了。」
「嗯。」母親的聲音輕柔,她儘量不去看我的那條碩大的肉棒,她一直盯著我的臉龐,讓我覺得有些不太自然。
身下的刺激是越來越強烈了,母親的指腹摩擦在我的龜頭之上,擼動速度也漸漸加快起來,快感一點一點地堆積起來,馬眼中開始湧出一股一股前列腺液,站在了母親的手指之上。
「媽,我感覺你擦得有點痛。」龜頭被母親的手緊緊攥住,前列腺液都灑在母親的手上了,龜頭根本就得不到潤滑,而且母親一直這樣看著我,讓我覺得有點不太習慣了。
「哦,好,我來幫你···」母親轉過頭去看向自己的攥著兒子肉棒的玉手,那猙獰的肉棒依舊那麼直挺挺地立在那裡,本來她只是把自己的動作想像成在在擦拭著一根棍子,可如今當她看到自己手指上沾著的那幾絲晶瑩的液體時,她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矜持了,一個名為「亂倫」的罪名已經深深地刻在她的心裡了。
她感受著那液體的溫熱和黏稠,在十幾年前,她也和父親這樣子調情過,可如今,在十多年之後,她居然會跟她的兒子在一起做著這種事情。
她無法接受,但為了兒子,哪怕背負罪名又如何,而且,就只有,只有今天這一次,以後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眼前的這個可愛男孩依舊是自己曾經那個活潑的兒子。
母親的手在我的龜頭之上滑動起來,整隻手在我的龜頭之上轉動,用指尖轉到了馬眼之上,沾上那一絲黏稠的黏液,隨後整個溫暖而又粗糙的掌心在我的馬眼上一抹而過,肌膚上帶來的摩擦刺激著馬眼迅速分泌黏液,一下子就粘在了母親的掌心之上。
母親咽了咽口水,眉頭微皺,她被這分泌的黏稠液體給噁心到了,也被如今這個墮落的自己給噁心到了,但是為了兒子,她只能這麼做。
沾滿粘液的手掌從龜頭上分離開來,拉出一條細長的晶瑩絲線,母親的手心再次變換成包裹著陰莖的環狀,然後將帶有粘液的掌心貼在了肉棒之上,抓著包皮往上推動,接著讓掌心完全貼在包皮之上,快速地一抹而下,將包皮再次扯直的同時將黏液均勻地塗抹在了包皮之上。
「爽,真的他媽的太爽了。」母親不愧是按摩的好手,好早以前她就開始學習各項美容技能,除此之外,她還去學了按摩之類的服務技能,這使得她的手勁運用可巧妙至極,迅速扯動包皮的同時又將力道按進了肉棒的神經當中,一下子就讓我的馬眼處再次噴湧出晶瑩的黏液。
母親的手法太過巧妙,我甚至懷疑母親是不是每天都在跟老爸練習手淫的技巧,她的掌心在掠過馬眼的同時又對龜頭進行了輕柔的擠壓,再將手順著陰莖一抹而下,將包皮的每一個地方都塗滿了潤滑的黏液,而她自己的手上,也早已是濕熱黏稠的液體了。
塗抹均勻之後,她便又回到最開始的環狀,將我的陰莖包裹,在一個合適的速度之下擼動起我的陰莖,她手上的濕黏和包皮上黏液的潤滑讓擼動變得愈發順利了。我就這麼看著母親那白皙的玉手上黏稠的腥臭液體,看著她的玉手向上撥動,包裹住我的龜頭,然後再一扯而下,讓那巨龍矗立在玉手之上。
「現在舒服一點了嗎?」
「嗯,擦得沒那麼痛了。」
母親的頭輕微地點了點,臉又側了過去,這次也不敢再看著我了,只是盯著桌子上的包包,豐唇微抿,神色陰沉。
母親的擼動讓快感一點點地激發在龜頭之上,但我知道,此刻還不是射精的時候,我必須繼續享受母親給我帶來的更多手淫服務。
時間又過去了兩三分鐘,母親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酸痛了,她望向我,有些急切地問道:「寶貝,你有沒感覺到自己要,要···」
「要什麼?」我繼續明知故問,心底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要尿尿的感覺。」母親最終紅著臉,讓這句話脫口而出。
「沒,沒有,而且,好像,還,還是有點痛。」
母親的眉毛又皺了起來,她用力地抿了抿嘴唇,雪白的貝齒擠壓在一起,同時,她居然開始按壓起我的肉棒 來,緊緻的手掌再向上擼動的同時,用她的手指在我的冠狀溝上用力一壓,擠得我蓄謀已久的精液一下子猛衝到馬眼之下,差一點就要射出來了。
「他媽的,差點就射了,老媽怎麼那麼會搞啊。」我的心裡咒罵道,但是快感明顯更強烈了,母親的手掌不斷用力,刺激著潛藏在陰莖之下的每一寸快感神經。手部與陰莖的緊密貼合使擼動速度慢了下來,不過母親的那一寸寸柔滑肌膚與我的陰莖完美地貼合揉擠在一起,更加強化了快感帶來的刺激,每一次向上擼動都好像要將我的精液給一分不剩地榨乾出來。
空氣中的腥臭味越來越濃了,我與母親之間的空間變得燥熱了起來,我仔細地盯著母親的臉龐,她的面色比起剛才更加潮紅了,貝齒微微露出,輕微地咬在她鮮紅的下嘴唇之上,口紅的顏色都沾到了她的牙齒之上。
我又向下看去,母親遮蓋在旗袍之下的圓潤大腿此刻緊密地閉在了一起,被擠壓的肥滿腿肉往上隆去,母親穿著黑色平底布鞋的可愛小腳此刻微微離地懸掛著,順著白皙輕薄的腳背往下看去,母親的腳趾像是在微微地蜷縮著,腳趾頂在布鞋的鞋面上,造出一寸寸的微小的凸起。母親的兩條修長小腿則有些緊張地交叉在一起,兩腿間飽滿光滑的肌肉似乎有些繃緊了。
這些都被我盡收眼底,母親此刻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被我敏銳地觀察著,我幾乎可以肯定的是,母親此刻的身體,正在因我而悸動著。
又是三四分鐘過去,我盡力克制著自己射精的慾望,享受著母親此刻的性感服務,我敢肯定母親的小穴此刻已是春水泛濫,她一直在克制自己,腿部的肌肉一點一點地繃緊起來。
「兒,兒子,你,你還沒那種感覺嗎?」母親幾乎快忍不住了,她又開始問了起來。
「沒,沒有。」我極力克制,但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母親勁道的手法按揉著我的每一寸快感神經,壓榨著我的每一滴黏液,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快到射精的臨界點了,就差那麼一點點的快感刺激,我就要噴射而出了。
「好。」母親的牙齒咬得愈發用力了,下嘴唇都被她深深地咬出了一個印子來,而母親的手的擼動速度也在這個時候上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層次,一道道殘影在我眼前浮現而過,仿佛有兩隻手盤旋在我的肉棒之上。
「要,要不行了!」我的心中大聲喊叫道,母親已經將她的手法發揮到了極致,我的肉棒此刻就好像跟母親的玉手融為了一體似的,母親的白皙玉手就是我的人肉飛機杯!
「媽,你看我那裡。」我朝著母親驚叫道,但實際上,我的腦子裡有了一個更為邪惡且瘋狂的想法。
母親扭過頭來,臉上一片潮紅。此時此刻,她的小臉正直直地對著我赤紅色的龜頭,正對著我微微有些張開的瘋狂馬眼。
「射了!」我的心中興奮地大喊出聲,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炮彈一般從馬眼中飛涌而出,四散爆射開去,而其中最多的那一部分精液,就直接射在了母親的白皙臉龐之上,臉頰兩處的濃稠精液順著母親的臉部緩緩流下,爆射在額頭上的精液則流到了母親的兩眼中央的鼻樑之上。
「啊~」母親驚呼一聲,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用精液狠狠地灌了一臉,我得意地看著滿臉都沾著我的濃白精液的母親,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慌張樣子,心中的那抹占有欲和性慾終於是得到了真正的滿足。
當然,我肯定不能把這種情感給表露出來,我又開始裝起了乖乖男的樣子,急切地上前詢問:「媽,你沒事吧。」
母親擺了擺手,把臉給側了過去,顯然是不想讓我看到她此刻的淫蕩樣子:「我沒事,沒事的。」她從床頭柜上扯來好幾張紙巾,先是把臉上的精液給擦了乾淨,然後又開始擦起自己的手來。
母親反覆地用紙巾摩擦著自己的掌心,力氣越來越大,神情也近乎瘋狂,通紅的雙眼裡好像溢出了一些晶瑩的淚花。我看著母親這個樣子,知道自己這下算是玩過火了:「對不起,媽,我,我把你弄得那麼髒。」
「沒,沒事的,只要你能健康,媽媽沒事的。」她的話語裡帶有些許哭腔,讓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但我很明顯地察覺到了母親對這一關係的抗拒,我知道亂倫一直是母親心裡跨不去的那道坎,今天的事情將會成為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黑暗回憶,這卻讓我感到很氣憤,心中的嫉妒之情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憑什麼我既得不到母親的身體,又得不到她的心,憑什麼父親他就可以?
母親又拿來了幾張紙巾,把它們交到我的手裡,輕聲囑咐道:「寶貝,你自己把你那裡擦乾淨,行不行?」
「嗯。」我溫順地點了點頭。
母親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臉上露出了一抹勉強的微笑:「寶貝,跟媽媽發誓,今天的事情不會跟任何人說。」
「嗯,我發誓。」
母親點了點頭:「真棒,你是媽媽最乖的寶寶,媽媽愛你。」
「我也愛你。」
母親站起身來,我看著她的臉上那些精液留下的淡淡印子,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媽媽下午要回去上班,會有護士姐姐來給你送飯的。」母親轉過身去,提上包包就要離開,在臨走之前,她又扭過頭來,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道,「如果,你,以後那裡又,又勃起了的話,你,你不要再找媽,媽媽了。」
這可絕對不行啊,我的心裡又焦急起來,我可還想跟母親進一步發展亂倫關系的,可不能止步於此:「媽媽,那,我,我那裡好疼怎麼辦?」
母親一把轉過頭去,用力地把手往後一揮:「反正不要再找媽媽了!」隨後,她便幾步飛奔了出去,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了。
夜幕降臨,母親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她打開了房門,一片黑暗一下子朝她籠罩過來。
她走進屋內,關上了門,將鞋子脫下放在了鞋櫃旁。她光腳踩著冰涼的地板穿過空蕩蕩的客廳,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臥室的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婚紗照,穿著潔白禮服的父親將身著美麗婚紗的母親一把抱起,身後的海浪翻湧著,拍打在父親的腳踝之上,被用公主抱抱起的母親滿臉笑容地環抱在父親的脖子之上,白皙的小腳之上還沾著許多細膩的海沙。
她坐在漆黑的臥室的床上,手機螢幕所散發的白光打在她憔悴的臉上,她點開那個被她備註為「老公」的人的聊天框,呆呆地看著那句寫著「要出差一周」的簡訊。
手機螢幕她被關閉,夜,又回到了那份孤獨的寂靜。
第5章母親的動情口交
次日清晨,陽光從屋外灑進屋裡,我用手臂遮擋在眼睛上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迎接著又一個單調的早晨。
護士查完床後,我又一次朝著牆上的時鐘望去,期待著母親再一次的到來,我真的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母親再次跟我發生一次關係了。
但是,隨著指針一圈一圈地轉動而過,我心中的這一份小期待也就這麼落空了,時間已經到了八點三十分,母親卻還是沒來。直到九點鐘左右的時候,進來了一名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護工,把今天的早餐帶了給我。
我看著鐵盤子裡的白粥和一旁的一格子榨菜,眉頭不禁一皺,這幾天來都是母親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了,但我也清楚母親是不會來的了,我也只好乖乖地將這一盤白粥給咽下了。
接連著三天過去,母親是一點蹤影沒有了,反倒是外婆總是順路過來探望我,我也向她詢問了母親的下落,她只說是工作太繁忙了而不來看我。
我心裡當然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母親可是特意為了我把她辛苦開辦的店鋪都暫時交給別人來管理了,怎麼可能因為工作沒時間而不來看我,但我也確實找不到什麼能讓母親主動來醫院看望我的辦法,畢竟我現在就一殘疾人,走路都要人扶著,生怕自己一下子就暈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三天的夜裡,我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天穿著款款旗袍的母親,還有那一隻緊緊握在我的肉棒之上的纖細玉手,我的下面又開始硬得發疼了,我急忙把褲子脫了下來,對著幻想中的母親立馬來了幾發。
射完精後,我把這一切又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然後把那一堆紙團扔進了紙簍里。但即便這樣,躺在床上的我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我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我就是要母親來幫自己泄掉這些慾火,就是要母親臣服在我的胯下。
慾望這顆果實的發育速度還是超乎了我的想像,才過沒十幾分鐘,我的下面又開始膨脹起來,我再次把褲子扒開,讓那條腥臭的巨龍得以大口去呼吸新鮮的空氣。
「必須得想辦法讓媽媽來一趟醫院再說。」我裸露著下半身在黑暗的病房裡走來走去,屋外的走廊上亮著昏暗的燈光,緊接著又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聽動靜好像是隔壁病房的人傳來的,我又動腦子回憶了一下,想起之前好像也見過隔壁病房的病人,好像是一個剛剛切除掉闌尾的病人,不知現在怎麼又叫喚起來了。
很快,我便聽到走廊上傳來輪子的呼嘯和醫生奔跑的腳步聲,那名病人很快就被轉移走了,雖然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走廊里的哀嚎聲總算是消失了,我昏暗的病房又陷入一片寂靜。
突然,一道靈光從我的腦中閃過,我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蹦出了欣喜的神色:「只要我再次犯病,母親不久會來看我了嘛。」
可是,我又轉念一想,這病病發的實在是太過奇怪,後來我聽醫生說,是極度過勞再加上家庭陪伴過少才會產生的結果,我卻覺得這發病原因實在是胡扯,不過我一時之間也摸不清什麼來龍去脈。最讓我擔心的還是再次所會產生的結果,上一次是昏厥,這一次怕不是會直接休克過去。
可我如今也想不到什麼比這個更好的方法了,雖然有很大的風險,但還是只能賭一賭了,畢竟上一次我也成功賭贏了,為了拿下母親,又怎會怕這一次呢?
於是,這天夜裡,我整個晚上都沒睡,在房間裡上蹦下跳,玩累了就看會電視,終於在快要到凌晨五點左右的時刻,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又是熟悉的燈光,從恍惚中睜開眼睛之後,我發現了自己正躺在ICU的病床之上,周圍又圍著一圈身穿白大褂的醫師和護士,我的目光在一個又一個的人身上掃過之後,終於在兩個主治醫師的中間看到了一頭棕色波浪卷髮的母親,今天的她沒有化妝,連衣服看上去都有些凌亂了,很明顯是一大早就為了我而趕了過來。
心裡有些感動的同時我也在慶幸著自己計劃的成功,心中不由得為自己聰明的大腦點了一個大拇指。那麼接下來,就是找藉口讓母親再度為自己服務了。
在ICU待了一陣子後,我又被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整個醫院都忙得不可開交。
一回到房間裡,母親便一下撲了上來,緊緊摟著我的脖子,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打濕了我的肩膀。母親什麼也沒說,只是這麼一直在我的懷裡抽泣著,我輕嗅著母親頭髮上傳來的清香,一股屬於成年女性的雌性荷爾蒙味道也傳入了我的鼻尖,讓我的下體不由得腫了起來。
「媽,媽,我沒事的,你,你別太擔心。」我伸出手去,撫摸著母親的頭髮,我的手順著她柔順的頭髮一滑而下,不老實地放在了母親的腰上。
「我還以為要見不到你了啊,嗚嗚嗚嗚嗚。」母親一下子哭得更大聲了,她好像一個嬌小的鄰家女友一樣,緊緊地貼在我的懷裡,完全沒有一個母親的沉穩樣子。
我雖然有些關心母親,但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她的情感上面,母親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粉色襯衫,最上面的那一顆扣子甚至都沒有扣上,她飽滿的玉乳此刻正與我的腹部擠壓在一起,雖然帶給人的感覺柔軟萬分,但還是壓得我有些悶熱了。
我的手搭在母親纖細的腰上,呈半環狀的姿勢抱住了母親的後腰,我的手不老實地在母親的後腰上動來動去,隔著布料去體會母親肌膚的那一份細膩柔滑。母親的翹臀被一條綠色的磨紗長褲包裹著,就這麼明顯地在我的面前凸成了一個圓潤的小山丘,看得我是慾火難耐,下半身又腫脹了一分。
哭了一陣子後,母親擦拭掉眼角的淚珠,重新在椅子上坐直了起來,胸口的那一處開口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母親性感的鎖骨就這麼橫陳其上,那裡的肌膚更是如雪一般細膩,看得我想入非非,開始咽起了口水。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母親的話語裡還帶著一部分哭腔,但此刻的她已經鎮定了下來。
「都是媽媽不好,離開你那麼多天,才讓你又生病了,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開始不停地對我道歉,雖然上次的事情在她心裡已經成了一個永遠邁不過去的坎,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太過不懂事,居然就這麼把自己重病在床的兒子獨自扔在醫院。
我連忙擺了擺頭:「是我不好,是我惹媽媽生氣了,是我的錯。」當然,我心裡肯定不是這麼想的,我現在只想趕緊找個藉口讓母親再次幫自己濫交。
「不是你的錯,是媽媽的錯。」母親再一次對我道起歉來,而我則看著母親那誘人的身體,下體已經腫脹到了一個極致。
母親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平底涼鞋,明顯是出門太過匆忙而胡亂穿上的,鮮紅的指甲油均勻地塗抹在母親每一個飽滿的玉趾之上,與黑色的涼鞋映襯得性感異常,雪白的腳底映出如嬰兒肌膚般飽滿的紅暈,足弓上的足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小小的溝壑。腳背之上指骨微隆,膚底下的毛細血管使雪白的腳背變得更富生機,簡直就是完美的食物啊。
我痴痴地盯著母親的腳看,自然一下子就警覺的母親給發現了,她看向我的多了一份遲疑,有些羞怯地開口問道:「你,你是在看媽媽的腳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去,也不敢回答母親的問題,被母親抓了個現行,我是打死都不敢承認的。
「那個,媽媽問你,你下面,還會疼嗎?」又一陣遲疑過後,母親再次開口。
我敏銳地嗅到了藏在這裡面的濫交機會,立馬抬起頭來:「媽,我昨天晚上,就是因為這個睡不著,然後,然後就自己試了好久,怎麼都不能像那天一樣尿出來,再之後,我,我就暈過去了。」我把我病發的緣由都跟母親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我設計給母親下套的事情自然是沒向她透露的。
一聽到我又談起那天的事情,母親的臉就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空氣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媽,我那裡,現,現在就好痛。」我急忙找方法打破這份沉寂,一步步引誘母親上鉤。
「不行,這種事情媽媽不能幫你,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必須想辦法自己解決。」母親一咬牙,狠心說出了這句話,但話剛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再怎麼說我也只是個剛進入青春期的小處男,她當然知道我什麼都不懂,正是需要人教導的時候,可是,除了母親,這種隱私的事情,又有誰能幫我呢。
我立馬拿出慣用手段,開始嚎叫了起來,一邊苦苦哀求著媽媽:「媽媽,我自己真的好難受,你能不能幫幫我,我自己一個人真的做不到。」
母親的心又軟了下來,自己的兒子今早才因為這件事情差點走了一遭鬼門關,自己怎麼能夠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就這麼飽受折磨呢。
「媽媽問你,你是不是一看到媽媽那裡就會變得很痛。」母親一臉嚴肅地問我。
「嗯。有時候想到媽媽的時候,也會好痛,啊—」這的確是實話,像母親這樣身材又好又漂亮,還有成熟女人的誘人氣息的人實在是太少見了,又有誰不會為此而心動呢。
母親又嘆了口氣,眼神光暗淡了下去,她再次開口問道:「你自己,沒有辦法讓它,讓它放鬆下來嗎?」
我看著母親清秀的面龐,少了妝容的遮掩之後,母親的面色看上去又憔悴了幾分,讓人多了幾分憐憫之意,嬌嫩的嘴唇如同初熟的櫻桃那般嫩紅,一彎柳葉眉下的眼睛中流淌著細細的弱水,好似那葬花的林黛玉,心裡已盡數填滿了悲情。
「我真的做不到,媽媽,對不起,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這句話除了是為了引誘母親上鉤之外,其實也確實包含了我的一絲歉意,母親真的能為了一個孩子,做到如此之大的犧牲,實在是令我有些感動了。
母親的呼吸又紊亂起來了,她的眼神飄忽不定,一直不敢與我對視,良久之後,她站了起來,和那一天一樣,把房間的窗簾拉了起來,門鎖也給扭上了。偌大的病房之中,只剩下母親一人有些零落的身影,我看著那站在門旁的母親,心中暗自說了一聲抱歉,為了自己的慾望,也只能委屈母親你了。
母親轉過身來,神色有些黯淡,她一臉鄭重地說道:「寶貝,現在你臥病在床,媽媽知道你有問題,我會盡我的全力去幫你的。但是,出了醫院之後,你不准跟任何人提起你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而且,出院之後,你必須學會自己解決那方面的問題,知道嗎?」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我說這話的意思實際上是想讓這個關係保持得更久一些,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住院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只要我有需要,她就一定會幫我的,但出了院之後,我跟母親的這層關係就此一刀兩斷。
「媽媽會教你的,而且,媽媽教你的東西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做,絕對不能去騷擾其他人。」母親的態度堅決,她對這一層關係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但為了兒子的身體,她如今必須做出犧牲。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跟母親進一步發展關係的時機,只好乖乖地答應了下來。
母親坐回了凳子上,然後把凳子往床邊又移近了一點。她掀開了我的被子,身下的那條巨龍又鼓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又咬了咬嘴唇,這一次,她終於不再猶豫,三下五除二地將我的褲子以及內褲給扒了開來,露出了那條巨大的猛龍。這條巨龍沖天而立,目空一切,巨大的棒身之上盤旋著暴脹的青筋,就如同龍筋一般威猛猙獰,鮮紅的龜頭如同蘑菇一般蓋在陰莖之上,整條雞巴膚色勻稱,鮮猛異常。
母親這次還是被它的大小給嚇到了,但與此同時,我在母親的眼神當中,察覺到了一絲細細的渴望之色,母親盯著它愣了幾秒,隨後才緩過神來。
母親伸出她的玉手,不過這一次不是抓住我的陰莖,而是抓住了我的手,把它帶到了陰莖之上:「你試著像媽媽的昨天那樣去放鬆你那裡。」
我看著母親認真的眼神,無奈只能照做了。母親看著這淫蕩的場景,雖然有些害羞,但是為了兒子,她還是只能就這麼看著我在她的面前手淫。
我裝作不太熟練地樣子,擼動速度特別地慢,還經常把手從龜頭上滑過,從自己的陰莖上面脫離下來。母親看到這一幕,知道她要起到一個教學的義務,於是她把她的手伸了出來,抓住了我正在擼動的手,細膩的肌膚貼在我的手背之上,一股溫暖從手心出慢慢傳來。
「來,媽媽教你做一遍,你跟媽媽學。」母親抓住我的手,將我的包皮套住,然後推動著包皮開始上下擼動,通過柔軟順滑的包皮來刺激龜頭上的神經,而沒有用我有些粗糙的手掌來摩擦龜頭。
母親的手法還真是有些熟練,如果換做別人的話,現在估計早就射了出來,但這點程度的刺激對於久經沙場的我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
「好了,接下來你自己來試試吧。」一分鐘後,母親的手從我的手上放了下來,催促著我自己去嘗試一下,我也只好照辦,不過手法慢慢變得熟練了起來,包皮很順利地在龜頭上來回滾動著。
母親有些欣慰,但對於這種在她看來有些骯髒的事情,她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詞能來誇我,她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好像有些出神,彎曲的睫毛之上映出一小寸光亮,嬌嫩的嘴唇微張,吐出一口口看不見的熱氣來,胸脯也跟著呼吸輕微起伏,如同蜜桃一般飽滿誘人。
我不知道母親在想些什麼,但擼動依舊沒有停止,這種當著母親的面擼管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了,如果母親知道我的腦子裡如今已滿是她的裸體時,她又會怎麼想呢,不過她大抵是永遠不會知道了。
我的擼動速度並不是很快,轉眼都過去五分鐘了,馬眼居然連一點黏液都沒分泌出來,母親看到這個情景,好像有些慌張,急忙來問我的感受:「寶貝,怎麼樣,舒服一點了嗎?」
我搖搖頭:「沒有,我感覺還是好痛,而且頭上那裡,脹脹的,好痛。」
母親伸出手來,輕聲說道:「別擔心,我來幫你。」
母親將我的手給拿開,將她的玉手裹在了我的陰莖之上,那日的溫存再一次傳進了我的心中,母親的擼動速度明顯比我快上許多,母親特意讓她的指腹摩擦在我的龜頭上面,觸感舒服的同時,輕微的摩擦又刺激了快感神經,但這樣的方式還是不能讓我的馬眼有任何的動靜。
起先母親還以為是時間不夠長,但來兩三分鐘之後,馬眼處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陰莖反而脹得更大了。
「還是覺得不舒服嗎?」母親明顯有些急躁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陰莖卻沒有一點反應,她害怕我的陰莖就會這麼憋壞下去。
雖然媽媽的手法很好,但明顯跟上次相比差上了許多,這一點點的快感自然不可能滿足我,但我也不能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只好張嘴答道:「沒有,而且,而且還更痛了。」
我差點就要哭了出來,愛子心切的母親連忙開口安撫:「別哭別哭,媽媽會幫你的,你放輕鬆。」
殷梓蘭的心中此刻也已是暗流洶湧了,看著兒子如今的這副痛苦模樣,她心中的母愛立馬泛濫了,可是,如果要讓兒子能更快地射出來的話,只能用一種辦法了,那就是——口交!
但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她給立馬否決掉了,自己能幫兒子用手解決已經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了,要想讓自己用嘴含住那個玩意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且,要是想含住那玩意的話,應該會,會很累的吧。」殷梓蘭立刻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怎麼會出現如此奇怪的想法,自己是堅決不可能用嘴來幫助兒子解決的。
母親的眼神中流露了一絲倔強,她的擼動速度一下子變快了許多,而且她還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伸出其中最長的中指,將它放在了龜頭之上,鮮紅色的指甲修剪得很是得體,邊緣圓潤,頂端出有一絲鋒利。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母親想要幹什麼的時候,她居然將她的手指豎起,用指尖的那一絲鋒利處戳在了我的馬眼之上,然後將馬眼撬開,開始輕柔地剮蹭起我的尿道。
「臥槽,這種感覺,臥槽。」我被母親這驚人的手法給震驚到了,鋒利冰冷的指甲戳在我的馬眼之上,又和敏感柔軟的尿道剮蹭起來,刺激得我馬眼生疼,但同時卻又將快感推向了一個新的階段。
「嘶—啊—嘶啊。」聽到我嘴裡傳來的抽氣聲,母親立刻停下了指甲的剮蹭,扭過頭來問我:「痛嗎?」
我點點頭,她便不再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她明白我的身體嬌嫩異常,特別是剛剛對那裡的刺激,萬一一不小心就把那裡給玩壞了,自己就真的對不起自己的兒子了。
擼動還在繼續,不過時間已經過去好久了,病房外面傳來了病人的哭喊聲,整個醫院每天都亂作一團,吵鬧聲、哭喊聲,聲音嘈雜在一起,讓母親急切的心情又開始慌亂起來了,倒是我一臉悠閒地坐在病床上,看著母親的纖纖玉手在我的陰莖上做著無意義的擼動。
母親的嘴唇又緊張地抿了起來,我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但看著她這個糾結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待會肯定會上一些新花樣了。
終於,過了將近半分鐘之後,母親猛地把頭抬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我,有些遲鈍地說出了那一句熟悉的話:
「兒子,媽媽待會做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往那種不好的方面想,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知道母親接下來的意思了,就是不知道她會上些什麼新花樣,不會是把衣服脫了讓我捏奶子吧。
當我看見母親將她的頭往我的陰莖上湊去的時候,我立馬反應了過來,接下來的事情居然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刺激,母親居然要幫我口交!
母親的頭湊到了龜頭的一側,腥臭的騷味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傳入了母親的鼻孔之中,她張開嘴,險些在我的床上嘔了出來,但是那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卻不知怎麼的,讓她的心中又多了一絲悸動。
她猶豫了一陣子,隨後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張開了她那淡雅嬌嫩的玉唇,晶瑩的津液在她的上下唇之間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絲線,那條絲線接觸到我的龜頭之上,一股溫熱黏稠的感覺一下子衝進我的腦海之中,緊接著就是柔軟的唇肉完全地貼合在我的龜頭之上,輕柔的觸感刺激著龜頭一下子脹大起來,我整個人完全不受任何控制,直挺挺地將陰莖往上一頂,送進了母親的口穴當中。
母親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巨大的陰莖就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嘴中,腥臭的騷味一下子充盈了她的整個大腦,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將我的陰莖含在嘴裡,做出了一陣嘔吐狀,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甩著口中的津液飛濺到我的龜頭之上。
我眼見有些過火,立馬將自己的二弟給控制住,從母親的嘴裡抽出來了一點,可這不抽不要緊,一抽就完全停不下來,母親已經貼合在我陰莖上的干粘玉唇伴隨著我的抽出在我的陰莖上一陣摩擦,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小穴當中橫衝猛撞,快感一下子湧入大腦。我又一下子控制不住,往上一頂,再次與母親的玉唇輕柔摩擦,將自己肉棒的黏稠全部粘在了母親的唇上。
這一抽一頂的讓母親完全適應不過來,她又一次差點嘔了出來,但這一次她急忙可克制住了自己,伸出手來將我的長長肉棒的下半部分緊緊握住,試圖將它給控制住。
可這一握一下子擠壓在了我的尿道之上,再加上前面快感的刺激,我的馬眼一下子飛濺出幾滴黏液,灑在母親的舌頭之上,一股咸腥的味道一下子通過味蕾刺激著她,又讓她差點吐了出來。
母親斜眼一瞪,眼神中滿是怨恨,但隨即她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眼神再一次溫柔起來,我雖然不知道母親在想什麼,但經過這麼一瞪,我立馬安分了下來,整個下體放鬆下去,任憑母親擺弄。
母親見我安穩下來,便含住我的陰莖,兩片玉唇貼合在我的陰莖之上,如果凍一般軟彈。她緩緩地把嘴往根部移去,嘴唇不斷地包裹住更下方的陰莖,柔情似水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陰莖根部,似乎有了一些別樣的情感。
我的龜頭在母親的口穴里不斷地突破著,口腔中分泌的津液也主動流了過來,濕熱的空氣刺激著龜頭不斷地分泌黏液,然後從馬眼處滴落下去,拉成一條晶瑩的細絲,與母親的津液混合在了一起。
母親察覺到舌頭上的鹹味,知道那是馬眼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她也明白僅憑這一點刺激還是無法讓我射出精來,在下定了決心之後,她將那條豐滿的粉色舌頭抬了起來,用舌尖輕巧地在我的馬眼上一掃而過,柔軟的舌肉與龜頭輕微擠撞,挑逗般似地帶走了馬眼剛分泌出的黏液。
這技巧實在是太過熟練,我都開始有點羨慕起老爸來了,能被天使般的母親用這種頂級口交方式來伺候,實在是爽翻天了。
母親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口交上面,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些不一樣的色彩,她的臉上暈出了些許的
紅暈,在這張如清純少女般的臉上顯得格外地可人。
我看著母親將我的半根陰莖都含在了嘴裡,心中的那份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母親真的臣服在了我的胯下,自覺地用舌頭在龜頭之上一陣又一陣地掃過,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快感。
我拿起母親放在一旁的手機,趁著母親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立刻把手機密碼輸開,打開了相機。
沒錯,我必須將母親為我口交的視頻給錄下來,一方面是為了以後在手淫的時候能夠有好的素材,另一方面我是想要在以後通過這段視頻來威脅母親與自己更進一步,直至完全將母親給占有。
視頻已經開錄了,我將手機放在了自己身體的側邊,用一隻手將它撐住,剛好就對著母親那張因嘴唇大張而有些變形的臉,這個角度剛好能將口交的整個過程給完完全全地錄在裡面,而且只會拍到母親和雞巴,周圍的任何信息都不會暴露出來,也就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根巨棒的主人到底是誰,能讓母親這麼動人的女子都乖乖地臣服。
母親的嘴巴已經張開到了一個極限,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巴已經僵直得發疼了,但她此刻已將半個陰莖都給含住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這麼抗拒,卻又不想掙脫。
她的舌頭也不自主地在我的龜頭之上纏動起來,滿舌頭的黏稠津液一下子拍打在我的龜頭之上,母親的舌頭再次伸出,只是這一次不是輕輕地掃動,而是與我堅硬的龜頭貼合在一起,用豐滿的舌肉擠壓在我的馬眼之上,舌肉的細膩觸感簡直令我難以想像,上面凸起的小小味蕾在舌頭的蠕動之下刺激著我的龜頭,我的黏液完完全全地灑在母親的舌頭之上,鹹味一陣一陣地在她的舌上綻放開來。
我看著臉上紅暈一陣的母親,原本那麼矜持的母親此刻眼中滿是沉淪之意,她似乎忘了自己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事情,滿臉的沉醉與痴迷之色,那種成熟女人的渴望淋漓盡致地體現了出來。
母親的舌頭再一次與龜頭分離,她知道自己的嘴唇最多只能深入到這裡了,繼續深入的話,就要頂到她喉嚨之上了。於是她不再深入,而是用玉唇緊緊地貼合在我的陰莖之上,滿滿的津液從她的嘴唇中流了出來,讓她的嘴唇變得輕盈透亮,她口中猛烈一吸,我的龜頭幾乎要被她吸到變形,一大股黏液一下子噴洒在她的口腔當中。
我看著身下這淫蕩的一幕,剛才的那股快感真的已經突破了我的快感極限,將快感閾值完全提升了一個檔次,我感覺到自己的尿道當中已經有一股濃精被母親給吸了上來,快要到達噴射的邊緣了。
母親的頭部開始一上一下地運動起來,她的唇肉在我的陰莖之上來回蠕動,觸感細膩柔順,在津液的潤滑之下順爽異常。母親的舌頭則如水蛇一般纏繞在我的龜頭與包皮之上,不斷地擠壓著,帶著津液在龜頭之上來回滑動,細膩的舌肉弄得光滑的龜頭愈發敏感,兩片肌膚的交融顯得嬌軟Q彈。
我看著母親已經完全入了迷,我也沉溺於母親那致命的魅惑與快感當中無法自拔,母親的一隻左手慢慢地伸了上來,竟然直直地抓住自己那飽滿的玉乳,隔著衣服開始揉搓了起來。
這可把我看得驚掉了下巴,母親此刻完全地沉溺在快感當中,豐滿的玉乳在她的揉搓之下肆意地變換著形狀,乳肉如同果凍一般被肆意揉搓,按壓出一個又一個深溝。
舌尖的舔舐,唇間的滑動,乳上的揉搓,我看著母親那最性感的一面此時完完全全地展現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心中的寂寞與渴望,在我的這條巨龍所引起的火星之下,點燃了她心中的慾望之火!
母親的貝齒微微落下,竟然直接咬在了我的陰莖之上,沒有鋒利的異樣感,而是一陣有力的擠壓,狠狠地將我的尿道猛地刺激了一下。
這一下可真的徹底點燃了快感的大火,我的肉棒此刻突然抖動抽搐了幾下,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關掉了正在錄製的視頻。
母親也敏銳地感受到了肉棒的變化,她突然感覺到馬眼微微張開,一股熱浪噴涌而出。這一陣變化一下子將她從剛剛的沉淪之中喚醒過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到底乾了什麼事情,她一下子將自己放在玉乳上的左手抽回,嘴巴拚命地往上抽去。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雞巴猛地向上一頂,將母親剛抽離到龜頭的口穴又重新頂了進去,而且這一次直接猛地撞擊到了她的口壁之上,一股濃精噴射而出,直接射滿了母親的整個口腔,灼燒著她嬌嫩的皮膚。
母親將嘴抽離出來,一大批精液從她的口中,澆灑在了龜頭之上。這一下刺激又讓我控制不住,第二批精液接踵而至,直接灼灑在母親雪白的臉龐上,腥濃的精液散發出的臭味讓她整個人一陣反胃,再加上剛剛的刺激,她立馬劇烈咳嗽,猛地將精液全部嘔了出來。
「嘔,嘔,咳咳,嘔。」母親為自己行為感到噁心至極,不停地嘔吐起來,我抓住這個瞬間,將剛剛錄好的視頻發到了自己的微信之上,並快速地在母親的手機上將這條記錄連帶著視頻一併刪除,這樣一來,母親口交的視頻就被我完整保留下來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母親也緩和了過來,我急忙貼上前去,一臉關心地問候著母親:「媽,你沒事吧。」
母親擺了擺手,但緊接著又乾嘔了一陣,她滿眼通紅地撐在病床上,語氣虛弱地說道:「我沒事,我沒事,你,你不用擔心媽媽。」
「媽,對不起,是我害得你這麼難受的。」我一臉誠懇地道起歉來。
母親大口喘著氣,胸脯大幅度地擺動著,雪白的脖頸修長細膩,鎖骨處的那一寸凹陷性感異常。
「不是你的錯,你很好,沒事的,媽媽沒事的。」母親將自己臉上的精液全部給用力抹掉了,她早就知道那麼做的後果,但為了自己的孩子,她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的,哪怕這份代價,是她自己的貞潔。
我躺在床上,看著一切都整潔如新的病房,細細地回味著剛剛的溫存,下體不自覺地就又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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