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手套(46)
【綠手套】(46)
作者:moobuu2025年7月24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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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錦斕袈裟(肉)
「乾爹,請用茶~ 」
唐矜依身著一套貼身旗袍,跪在覃達天面前,雙手端著茶杯,畢恭畢敬地遞上前去。
「嗯,笑容總算自然了,眼神也到位了。你給我好好記住了,待會兒萬萬不可掉鏈子!」
覃達天接過茶杯放到一邊,滿意地點點頭。
唐矜依鬆了一口氣,乖乖地站起身去扶覃達天起來。覃達天摟著她的腰,往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淡淡地說,
「還有好一會兒呢,你先跟我去床上。」
「啊?還要……」唐矜依頓時局促不安,萬分不情願。
「少廢話,走。」
……
茶樓立契之後,覃達天讓侯兆霖單獨回去工作,把唐矜依留在了身邊,每天給她做「禮儀培訓」。
對於這次結拜儀式,覃達天萬分重視,此事的關鍵點就在於唐矜依能否把趙銳鋼伺候到位。所以,幾個簡簡單單的禮儀動作,唐矜依被要求每天練習幾十上百次。
唐矜依曾在辜臨淵的店裡給陪酒小姐們訓練普通話和日常英語,閒得沒事時也會旁聽禮儀課。覃達天要求的禮儀規範並不複雜,難的是笑容和表情的控制。
覃達天非常嚴厲,唐矜依一開始笑容極其僵硬,眼神也飄忽不定,不願直視他。惹得覃達天大發脾氣,不停地訓斥唐矜依。他甚至弄來一張趙銳鋼的照片,強迫她長時間面對照片訓練表情,力求笑容自然、眼神暗送秋波。時間久了,唐矜依甚至難以控制面部肌肉,精神也大受折磨,幾乎要發瘋。
也是在這個時候,唐矜依第一次覺得,原來那些陪酒小姐對著不喜歡的男人們展露笑容,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
而覃達天對她的責罰更是令她備受折磨……
「嗯啊~ 嗚嗚……」
唐矜依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她全身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輕薄連褲絲襪,襠部開了一個大洞,露出紅潤濕滑的陰肉。
覃達天乾瘦的手指正塞在唐矜依的濕漉漉的小穴里,快速地摳挖,一時淫漿飛濺,小穴抽搐不已。
「嗚啊啊啊……」唐矜依放聲大叫,沉浸在高潮的迷醉中。
「騷貨,這麼多水,天天給你摳兩回還不夠是吧?」
「啪!」
覃達天一巴掌拍在唐矜依的屁股上,臀肉洶湧。
「啊……不要啊……」唐矜依扭著屁股抗拒道。
「什麼不要?反了你了!老子打爛你的騷屁股。」
覃達天剛要發作,唐矜依便急忙解釋道,
「等……等下就要去見趙部長了!不要……不要讓趙部長看見……巴掌印……會掃了他的興……」唐矜依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臉龐緊緊地貼在了床上。她深深地懊悔,情急之中竟想出一個如此羞人的藉口。
「噢!對對對!是我老糊塗了,呵呵呵。」覃達天見唐矜依變得很上道,猛然眼前一亮,心情大好,停下了暴力摳挖的手指。
「看來,你已經接受趙部長了?」
覃達天一邊問,一邊讓唐矜依翻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輕地含住一顆乳頭。
「嗯……嗯……」
唐矜依用手擋著臉,輕哼一聲,不知是承認,還是呻吟。
覃達天一邊舔著她小巧的奶頭,一邊溫柔地撫摸唐矜依的陰戶,心中幻想趙銳鋼騎在這幅絕美嬌軀上盡情縱慾後,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然後他就會和侯兆霖進一步加深情誼,以致聯姻順利完成……再這之後,他覃達天便可淺嘗一口站在權力之顛的滋味……
想到這裡,覃達天猛然興奮起來,他呼吸急促,舌頭伸得老長,狠狠地在唐矜依的乳頭上來回舔了兩遍。胯下罷工多年的老兄弟也似乎有了一點點反應,他便馬上讓唐矜依用纖纖玉手握住老兄弟,用力地擼動……不過,任唐矜依再怎麼姿色絕倫、媚態橫生,老東西還是榨不出半點汁水。
……
正午時分,江洲一家豪華酒店的包廂里,面如死灰的侯兆霖開門迎來了覃達天和唐矜依。
侯兆霖穿著一身熨帖的西服,以示對本次會面的重視。而唐矜依的打扮更顯精緻且隆重。
她穿著一身印著青花瓷圖案的旗袍,腿上套著一雙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絲襪在小腿處也印著青花圖案,腳踩一雙白底藍邊的布鞋,整個人都顯得素雅而端莊。
她的長髮高高盤起,插著幾道精美的發簪,臉蛋化著淡妝,眼影是侯兆霖從未見過的淡藍色,豐盈的紅唇似乎抹了一層唇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爸……」侯兆霖向覃達天打了個招呼。
「嗯,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
覃達天朝侯兆霖點點頭,走了進去,唐矜依跟著覃達天的腳步,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低頭走路,沒有看侯兆霖。
侯兆霖聞到唐矜依身上的香味,也不是她常用的香水,他還注意到唐矜依的手指上做了深青色的美甲。——這一切都讓侯兆霖感到陌生。
覃達天拿起侯兆霖準備好的高檔茶具,開始燒水泡茶。燒水期間,他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紙包,扔到唐矜依面前,再遞給她一瓶水。
「來,自己泡了喝吧。」覃達天淡淡地吩咐道。
「爸……這是什麼……」侯兆霖萬分緊張,趕忙問道。
「助興的。待會兒會發生什麼,你們也知道。那既然要做,就做到底,必須確保趙部長盡興。」
「爸……這……不至於這樣吧……沒必要吧!」侯兆霖不由得看了一眼打扮得美美的唐矜依,不禁頭皮發麻,磕磕巴巴地盡力勸阻覃達天。
「你急什麼?又不是什麼有毒的東西,不會有問題的。你懂什麼?我比你更注意她的安危!」覃達天鐵著臉呵斥道。
唐矜依拿起小紙包,怔怔地盯著看。她目光閃爍,細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不一會兒,雙眼仿佛蒙上了一層霧。
她想起了她在新婚夜給辜臨淵下的安眠藥,也是研磨成粉末後,包裝在一個白色的小紙包里……
「因果有報……咎由自取……」
微微的愣神之後,唐矜依突然感到一陣釋然。她拆開包裝,把粉末倒在杯子里,再倒入礦泉水,用勺子攪拌,默默看著液體從渾濁變得清澈。
「矜依……你等等……」侯兆霖吃驚地看著唐矜依做完了這一切,忍不住出聲提醒。
而唐矜依絲毫不為所動,他又看著唐矜依仰著脖子,豁達地把「藥粉」一飲而盡……侯兆霖揪心萬分,卻也無可奈何。
「藥水」有些苦,唐矜依卻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呵呵。」覃達天冷笑一聲,繼續泡茶。
「咚咚。」
三人循聲望向門口,原來是趙銳鋼到了,他也身穿西服,打著領帶,與先前那個穿著行政夾克的「土肥圓」形象大不一樣。
惹人注目的是,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大紅色旗袍的高挑女子。
「哎呀,來晚啦,不好意思啊。」趙銳鋼笑容滿面地致歉。
「哪裡哪裡,趙部長願意賞臉是我們榮幸……」覃達天說著客套話,迎了上去。
侯兆霖和唐矜依也站起來迎接。趙銳鋼和兩個男人寒暄了兩句,目光便集中到唐矜依身上。
一身素雅打扮的唐矜依站在眼前,對他展露恬靜的微笑,趙銳鋼看得眼睛發直。如果說,初次見面時,唐矜依給趙銳鋼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是「面部特徵如西方人一樣立體」,那麼這一次,唐矜依則是充分展現了東方古典美人的獨特風韻。
「啊……這不巧了嗎……矜依今天也穿旗袍啊……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哈哈哈。」趙銳鋼馬上緩過神來,把身後的女子拉上前,介紹道,「這位是' 娜塔莎' ,也是我認的乾女兒,在美國認識的,有俄國血統。今年才十八歲呢。叫她' 莎莎' 就好了。」
「大家好!我的中文還不是很好……」娜塔莎操著不太熟練的中文,熱情地展露笑顏,舉起雙手,對眾人揮手致意。
侯兆霖也打量著這個西方女人,她擁有一頭金色的長髮,也盤了起來,五官如雕塑般立體,眼睛是迷人的藍色,皮膚雪白,還透著幼嫩的光澤,整個人美得如精靈一般超脫現實。十八歲的「毛妹」,正值最最鮮嫩可口的年華……
她的身高和矜依差不多,比趙部長高半個頭,顯得不太和諧。大紅色旗袍的胸部開了一個大口,露出深邃的乳溝,整個胸部也是撐得圓鼓鼓的,誇張得豐滿。旗袍的開衩處比矜依那件高不少,幾乎接近臀部,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透明絲襪,仔細看,便能從旗袍的開衩處窺見做工精細的蕾絲花邊。
「蕾絲邊大腿襪啊……不知道矜依穿的是什麼……連褲襪?不會……不會是開檔款的吧……媽的。」侯兆霖不由得浮想聯翩。
「呵呵,侯兄弟,似乎對娜塔莎有點興趣?」侯兆霖觀察洋妞的目光有點明顯,趙銳鋼笑著揭穿。
「啊……」沒料到被趙銳鋼如此直接地點破,侯兆霖十分尷尬地摸摸鼻子。
「沒事兒!我們家莎莎是個大美人,侯兄弟身為一方諸侯,對美人有所愛慕也是人之常情嘛!不如這樣……我今天不僅要和侯兄弟與結拜,還要和矜依認個親,那……我讓莎莎也認侯兄弟做個乾爹吧!對了,莎莎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呢,她們兩個都是我乾女兒。但因為學業問題,姐姐沒來,下次有機會,讓姐姐也來認認!」
「好!事不宜遲,趕緊入座吧!茶都要涼了。」
一聽趙銳鋼表露誠意,覃達天瞬間激動萬分,趕忙張羅起來。
……
趙銳鋼和侯兆霖並排端坐在兩張紅木座椅上,唐矜依拿出一個軟墊,擺在趙銳鋼面前,雙手優雅地交疊,微微欠身,深情款款地念出排練了無數遍的台詞,
「趙部長,小女子唐矜依自覺與趙部長頗有緣分,願認趙部長做義父。小女必定對您盡心侍奉,伴您日日開心!」
唐矜依的聲音娓娓動聽,笑容甜美宜人,雖然排練了無數遍,但真到了趙銳鋼面前,唐矜依還是壓抑不住羞澀之情,俏麗至粉頸一片通紅,水霧朦朧的眼眸中,流露著無盡的羞赧。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堅持著與趙銳鋼四目對視。
趙銳鋼瞬間心花怒放,雄性的慾望隨之迸發,他在進房間前就吃了偉哥,而此刻,藥效尚未起作用,但唐矜依嬌俏絕倫的姿色、以及溫順謙卑的態度就已令他的胯下變得堅硬如鐵。
「好好好!矜依,你以後就是我趙銳鋼的乾女兒了!」趙銳鋼興奮地站起來,想去扶唐矜依潔白如玉的手臂,可胯下的兄弟卻撐得他直不起腰。
「唉……等等,趙部長,還要先敬茶才行。」覃達天瞬間看到了趙銳鋼的窘樣,反應及時,讓趙銳鋼繼續端坐。
「噢!對對對!」
唐矜依扶他坐好,順勢跪在軟墊上,覃達天端著盤子俯下身。
趙銳鋼見狀,馬上拱手致謝,
「覃老真是太客氣了,有勞,有勞!」
覃達天點頭笑笑,唐矜依接過盤子上茶杯,再次念出她排演了無數遍的台詞,
「乾爹……請用茶……」
語調無比地委婉動人,唐矜依自己都驚了一下,她這一聲,說得竟比平日練習時更增了一絲風騷的味道。
她一時恍惚,「難道是……剛剛的藥,起作用了?」
一旁的侯兆霖看得心裡酸意泛濫,唐矜依對他都從來沒有如此謙卑過,那嫵媚絕倫的笑顏和眼神更是他從未見過的。
趙銳鋼萬分歡喜地接過茶杯,在唐矜依含情脈脈的注視下,淺淺抿了一口,放到了茶几上。
「嗯!好茶!好茶!」趙銳鋼連連稱讚,回頭卻見到唐矜依從覃達天手裡接過一個盒子,小心地放在地下打開,抱出來一個青花瓷。
「乾爹,這是覃老恭賀您收我為義女的賀禮,您就收下吧!」
一襲青花旗袍裹著纖纖身姿,唐矜依跪坐如蓮,淺笑嫣然。懷中瓷瓶靜臥,釉色流轉間,仿佛與她旗袍上的纏枝蓮紋悄然相纏。
「原來如此,你這身衣服是為了配這瓶子啊。」眼前的美景令趙銳鋼賞心悅目,也恍然大悟。如此,他便再也無法拒絕,「好!我收下了,你先放回去吧。」
唐矜依保持著跪姿,把青花瓷小心翼翼地放回禮盒內收好。
「好了好了,矜依,快起來吧,別累著了!」
趙銳鋼向前探著身子,把唐矜依扶起來,
「哎呀~ 」
「小心!」
唐矜依站起時,踩到了軟墊上,立足不穩,順勢倒在了趙銳鋼的懷裡,一條玉臂先是撐在趙銳鋼座椅的椅背,等身體牢牢靠在了趙銳鋼身上,她便順勢勾上了趙銳鋼的脖子。
這一摔也是多次排練的成果,做得天衣無縫,趙銳鋼驚慌之下完全沒看出破綻,他就這麼抱著唐矜依溫香軟玉的嬌軀,體貼地詢問她,有沒有弄痛。
唐矜依拍打胸口,急促喘氣,裝作驚魂未定。趙銳鋼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打動,不停地安撫她的肩膀。唐矜依慢慢恢復平靜,卻也不急著起身,就這麼依偎在趙銳鋼的懷裡,與他有說有笑。趙銳鋼的手也逐漸大膽,悄悄地摸上了唐矜依絲襪腿。
侯兆霖再也無法維持虛假的笑容,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他不由得側過了頭。
「咳咳。」覃達天察覺到侯兆霖的表情,乾咳兩聲提醒。
趙銳鋼卻誤以為覃達天在提醒自己注意分寸,唐矜依穿的白絲襪薄薄的、滑不溜手,他忍不住在她腿上漫遊,已經伸進旗袍裡面,摸到大腿內側了,唐矜依被摸到大腿上的敏感點,不禁微顫。
於是,他連忙抽出手,轉頭對娜塔莎說,
「莎莎,該你了,你也像她一樣,認我的侯兄弟做乾爹吧!」
「是……」
「乾爹,我去幫莎莎端茶。」
「嗯,去吧。」
唐矜依趁機離開了趙銳鋼的懷抱,幫娜塔莎擺好墊子,再端著盤子,在一旁待命。
娜塔莎磕磕絆絆地說了兩句中文,眾人都聽得不太明白,趙銳鋼致歉道,「哎呀,實在對不起,是我準備不周,不像覃老安排得那麼細緻。」
「沒事,沒事,敬個茶就算成了。」侯兆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娜塔莎在唐矜依的指導下,跪在侯兆霖面前,再接過茶杯,向侯兆霖敬茶。
侯兆霖喝完,想去扶娜塔莎,沒想到娜塔莎直接蹦起來,跳進了侯兆霖的懷里,笑顏如花地在侯兆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侯兆霖有些手足無措,震驚于娜塔莎的熱情奔放。趙銳鋼笑著解釋說,「西方女孩嘛,就是這樣,熱情、火辣!老弟,你慢慢會習慣的,哈哈哈。」說完,他對侯兆霖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
午宴開始了,大圓桌上,唐矜依和趙銳鋼,娜塔莎和侯兆霖,以及覃達天,三組人各坐一邊。
「今天是個大好日子,咱們先干一杯吧!」覃達天舉杯倡議道。
「啊……覃老,實在不好意思,我身上有點小毛病,常年服藥,實在喝不了酒,只能以茶代酒了!」趙銳鋼趕忙說明情況。但他其實是為了好好享受唐矜依的肉體,特地吃了偉哥,還擦了延遲濕巾,才不能喝酒。
「沒事沒事,兆霖,那你就幫兄長多喝點吧?」
「好,好的,爸。」侯兆霖一口答應,給自己倒滿一杯白酒。其實不用覃達天囑咐,他也想狠狠地喝個爛醉。
「乾杯!」
「干!」
開場酒喝完,覃達天就給唐矜依使眼色,她便乖巧地夾了一片涼菜給趙銳鋼,
「乾爹,女兒給您夾菜。」
「喔!喔!好,好!矜依真是體貼。」
唐矜依微笑著給趙銳鋼夾完菜,抬頭又對上了覃達天的目光,他皺著眉頭,瞪了她一眼,表示不滿。
唐矜依對他的目光很畏懼,只好又夾了個菜,用手托著筷子送到趙銳鋼嘴前,
「乾爹,女兒想起來,剛剛說要對您盡心服侍,我喂您吃吧。」
「喔……好,好!」趙銳鋼受寵若驚,他並不想像個殘廢一樣被過度照顧,但唐矜依的聲音溫婉細軟,他便不好拒絕。
吃了一口唐矜依喂的菜,趙銳鋼滿心歡喜,藉機把椅子搬得和唐矜依更近,二人的腿幾乎緊貼在了一起。
「乾爹,這個糖醋排骨很好吃呢~ 」
「嗯,還是矜依喂的,更香了……」
趙銳鋼笑得合不攏嘴,閒下來的一隻手摟住了唐矜依的腰,另一隻則在她的白絲美腿上繼續漫遊。
「矜依,別光喂我,你也多吃點。免得待會兒……體力不支。」
「嗯。」
唐矜依頓時俏臉羞紅,乖巧地吃了幾口菜。
趙銳鋼的手越來越大膽,從腰摸到了屁股,還趁侯兆霖的覃達天不注意,捏了兩把胸,他摸到了唐矜依沒穿胸罩,胯下硬著的陰莖頓時抖了兩抖。
摸著唐矜依絲襪美腿的手也越來越深入,幾乎要直搗黃龍了。唐矜依早已被摸得愛液橫流,襠部一片泥濘,她不願那魔爪深入,要是被他發現自己沒穿內褲,天知道這個老色鬼會不會當眾摳她的小穴,她可不想在侯兆霖面前出醜。
但她也怕掃了趙銳鋼的興致,讓覃達天發火。於是只好緊緊夾著大腿,調情般地上下摩挲,既不讓趙銳鋼過於深入,又能用絲襪的觸感讓趙銳鋼過過癮。
另一邊,娜塔莎顯得更加熱情奔放,她學著唐矜依,也給侯兆霖喂菜,還主動拉著侯兆霖的手,放在她的黑絲腿上。
侯兆霖喝悶酒喝得有點醉,遠遠看著心愛的唐矜依乖巧地服侍趙銳鋼,還被摸得連連發顫,心裡萬分酸澀。只好把憋屈發泄到一旁的娜塔莎身上,他趁娜塔莎靠近的時候,一口吻住了少女嬌嫩的雙唇。娜塔莎先是略感驚訝,但很快也十分配合地伸出紅舌,與侯兆霖攪在了一起。
「看,你的侯爸爸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趙銳鋼笑著對唐矜依耳語,帶著三分譏諷。
唐矜依側著頭,不去看那邊。趙銳鋼又湊上來說,「不如,我們就吃到這裡……你跟我去……」
「咳咳。」覃達天又用乾咳提醒,侯兆霖才黑著臉放開娜塔莎。
「既然如此,不如你們喝各自喝個交杯酒,然後' 入洞房' 吧?」覃達天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了一眼侯兆霖。
「爸……」侯兆霖頭皮發麻,想要辯解幾句,卻見對面的趙銳鋼和唐矜依竟然已經手臂交纏,喝上了交杯「酒」。
趙銳鋼吃的偉哥已經充分起效了,再加上撫摸唐矜依帶來的刺激,他感到下體火熱、發脹,急需發泄。他把硬邦邦的肉棒調整好位置,有些急切地站了起來,對二人說,「覃老、侯兄弟,我有點累了,就先去休息了!莎莎,你繼續陪好我的侯兄弟。」
「好,」覃達天也站了起來,「矜依,送趙部長去休息吧。」
「是……」
侯兆霖臉色煞白,死死地盯著唐矜依欠著身子挽住比她矮半個頭的趙銳鋼離開,又狠狠地灌了一杯。
「兆霖,別喝了!」覃達天馬上叫停了侯兆霖的放縱之舉。
「趙部長的誠意,你也看到了。你把喜愛的情人送他,他也沒讓你吃虧,還是一對雙胞胎大洋馬,你還沒玩過大洋馬吧?正好長長見識。」
眼看合作異常順利,覃達天心情大好,也就沒怎麼計較侯兆霖的失態,而是語重心長地與他分析利害。他又解釋道,
「對了,我給唐矜依吃的藥,其實只是胺基酸粉,根本沒有所謂的催情功效,只是讓她能過心裡那道坎,把自己的失身歸咎於藥物作用,總會好受一些。」
「不過,趙部長可能是真吃了藥,你看他沒喝酒,臉色都發紅了,氣也喘得厲害。不過嘛,這也正好證明,這個人那方面不太行了,稍微熬個幾年,他就徹底不行了,也就再也不會妨礙你倆了。而他給你的政治資源,可不會就此休止,這道理你應該懂吧?」
「我明白,爸,那我也……走了吧……」
「嗯。」
侯兆霖依然心情煩悶,毛毛躁躁地拉著娜塔莎站起來,和覃達天告辭。
「哦對了,趙部長常年待在美國,受西方文化薰陶,要是他想玩些什麼刺激的……你可不能讓他掃興。」臨走前,覃達天又提醒道。
……
趙銳鋼一進房,就把唐矜依抱到床上,火急火燎地親她的臉蛋和脖子。唐矜依緊閉著眼睛,任憑男人的親吻如雨點般落在自己身上。
趙銳鋼感覺身體特別熱,便稍稍停下,脫掉了西裝。唐矜依睜開眼,見男人脫衣服,也幫他鬆開領帶……然後是皮帶……
男人脫了個精光,唐矜依見他肚子圓滾滾的,胯下的傢伙怒然挺立,雖然不大,但凶神惡煞的,心裡沒有絲毫好感。
「矜依,來。」
趙銳鋼眼裡噴著火,撩起唐矜依的下巴。
「嗯……」唐矜依微微眯著眼,張開紅潤豐盈的小嘴,接受了男人的親吻。
好在男人嘴巴里沒有異味,他似乎不抽煙,這讓唐矜依稍稍寬心,她便獻上紅舌,迎合男人激烈的親吻。
「哧溜……啵哧……」口水隨著兩條舌頭的翻攪,發出淫靡的聲響。
一番熱吻後,唐矜依下嘴唇掛著二人混合著的濃厚口水,晶瑩剔透,她忍不住去舔掉。
趙銳鋼看在眼裡,目光更加灼熱,頭腦發脹之下,喘著粗氣表白道,
「矜依,你真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要你,我要你!」
「嗯……乾爹~ 矜依……矜依是你的……」
唐矜依盯著男人的眼睛,回應著他的愛慕之情。沒有了覃達天的威嚇,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但趙銳鋼毫不在意。
「嗯~ 嗚嗯……」
「哧溜哧溜……啵哧……」
趙銳鋼瘋狂地親吻唐矜依的唇,吮吸一遍上嘴唇,再吮吸一遍下嘴唇……來來回回舔了無視次。
趙銳鋼是花叢老手,舌吻技術很熟練,雖然他的外貌和身材讓唐矜依毫無性趣,但光靠接吻,還是把唐矜依吻出了感覺。她雙手本是淺淺勾著趙銳鋼的脖子,逐漸就變成了緊緊抱住他的腦袋。
「乾爹……好熱……」
連番熱吻之下,唐矜依感到身體發燙,臉和脖子一片緋紅,眼神迷濛,春意盎然。
趙銳鋼對唐矜依豐盈的下唇和綿軟的小舌愛不釋嘴,可見她楚楚可憐地央求,也只好暫時放開。
「哦,熱是吧,那把衣服敞開一點。」
趙銳鋼趁機解開她旗袍的布制紐扣,旗袍的設計別用心機,只要解了紐扣,撩開布料,胸部就會完全露出來。
趙銳鋼一撩布料,頓時眼前一亮,她的身體和臉蛋一樣白皙如雪,乳房渾圓飽滿,淺粉色的小巧乳頭惹人喜愛。他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一顆,粗糙的舌面繞著乳頭打轉。
「嗯~ 啊啊……嗚嗚嗚嗚……」
唐矜依反應激烈,尖叫一聲後捂著嘴呻吟。她很久沒有做愛,前幾天覃達天只是用手指玩弄她的下體,很少碰過她的乳頭,這使得她的乳頭格外敏感,稍加挑逗就快感連連。
趙銳鋼察覺到口中的小乳頭一碰就立起來,對這敏感的反應十分滿意,他非常開心,也暗暗感謝覃達天弄來這麼一套漂亮又「實用」的衣服給唐矜依穿。
「嗚……嗯……」
鬆開嘴,唐矜依的一隻乳頭被舔得挺立發硬,色澤由粉嫩變得紅潤,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趙銳鋼欣賞了一會兒他的「戰果」,又轉頭去舔另一隻「含苞待放」的乳頭。
「嗯啊……嗚嗚……」
唐矜依光被玩乳頭,情慾就被充分挑起,即使對象是一個又老又胖的男人,她也顧不得了,手指也在男人的乳頭上撩撥,表達自己的欲求。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敏感得有些反常,馬上又想起覃達天給她的「催情藥」,又因「催情藥」想起她在新婚夜的所作所為。
對丈夫愧疚感再次用上心頭,唐矜依突然想哭,因為她到了真正「感同身受」之時,才真切地明白自己對辜臨淵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嗚嗚嗚……」
趙銳鋼玩得興奮,手口並用,變著花樣,全力刺激唐矜依的一對美乳。乳尖上傳來快感越來越強烈,唐矜依舒服得快暈過去了,而眼淚卻流了出來。
「怎麼了,矜依,怎麼哭了?」趙銳鋼觀察到她在流淚,停下來關切地問。
「嗚嗚……」
唐矜依擦乾淚水,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太舒服了,就會這樣……我沒事。」
「哦,那就好。」趙銳鋼也幫她抹去淚水。
「乾爹……好會弄……矜依好舒服……」
儘管淚眼婆娑,唐矜依還是說了一句奉承男人的話,剛說完,她恍惚了一下。
自己為什麼能主動說出這挑逗般的話語……是因為前幾天一直被覃抑達天洗腦要把趙部長哄開心嗎……還是因為吃了催情藥,整個人都變得騷浪了……又或者說……是對自己對丈夫下藥行為的……自我責罰……
還沒等唐矜依沒有想出個所以然,趙銳鋼就開始了下一步……得到了美人的默許,他便迫不及待地把唐矜依擺成了M型,把旗袍撩到一邊。
唐矜依穿的是一條輕薄的連褲白絲襪,沒有穿內褲,絲襪的襠部濕了一大塊,一道粉色的小肉縫在朦朧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真……真漂亮……好漂亮的逼!矜依,你真是,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美啊!」趙銳鋼掰開唐矜依的一對長腿,瞬間激動萬分,他的臉紅到了脖子,喘著粗氣讚美道。
「哎呀……討厭……乾爹……這樣子……好羞……」
唐矜依雙腿被男人掰開,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不禁萬分羞澀,雙手遮著臉,輕輕扭動屁股,表達抗議。
但這一切在趙銳鋼眼裡,都充分著調情的意味,他越來越愛這個床下端莊清冷,床上風騷入骨的大美人了。
「嘿嘿,矜依怎麼沒穿內褲?你想幹什麼?」趙銳鋼觀賞著朦朧肉縫的美景,用手指輕輕地隔著絲襪在肉縫上滑動,一邊邪笑著問。
「嗚嗚……乾爹……明知故問……」
唐矜依被男人的手指撩得酥麻難耐,淫水直冒,不停地扭動身子。
「哈哈哈!好,乾爹現在明白了,是矜依發騷,想勾引乾爹對不?」
「不……不是……」
儘管嘴上否認,但淫水卻越摸越多,趙銳鋼邪笑一下,又問道,
「矜依,你剛剛說,乾爹很會弄,弄得你很舒服是吧?嘿嘿,剛剛只是開胃菜,更會弄的在後面呢!讓乾爹舔舔你的小逼逼,怎麼樣?」
「嗯~ 不要~ 爸爸不可以舔女兒的私處……這是亂倫……」
父女亂倫劇情是唐矜依和侯兆霖在床上經常玩的,相關的騷話,唐矜依是信手拈來。而如今,她被趙銳鋼玩得迷情縱慾,騷話也脫口而出,她快恨死自己這迅捷的反應了。
唐矜依繼續扭動屁股拒絕,惹得趙銳鋼更加興奮,
「我不管了!爸爸不管了!爸爸就是要嘗嘗矜依寶貝的騷逼!」
「滋啦……」
白絲襪本就輕薄,襠部被唐矜依的淫水浸了又浸,趙銳鋼略微一咬便輕鬆撕了個大洞。
「嗚……呃啊……嗚嗚嗯~ 」
趙銳鋼粗糙的大舌頭緊貼著濕漉漉的陰唇,上下翻飛。唐矜依渾身發顫,雙手捂臉,一雙白絲長腿時兒松、時兒緊地夾著趙銳鋼的腦袋。
覃達天今天大早上摳了她的穴,可也就高潮了一次,第二次摳到一半,覃達天就故意戛然而止,讓她下面空落落的。覃達天這麼做,就是要她保持一個欲求不滿的狀態,好讓趙銳鋼享受到最騷浪的她。
另外,舌頭比手指更有溫度,對陰部的刺激也就更大,所以,趙銳鋼還沒舔幾下,唐矜依就被他舌頭的溫度「燙」得高潮了。
儘管唐矜依想極力掩飾那麼快就高潮的事實,但趙銳鋼的頭被她的大腿夾得特別緊,趙銳鋼自然心知肚明。他沒有停歇,反而變本加厲,他熟練地翻開陰唇,找到小豆豆,對其加大攻勢。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嗚嗚啊啊啊啊……」
趙銳鋼的舔技是在無數女人身上千錘百鍊出來的,知道怎麼最大程度地撩撥女人的性慾。他不停變換著快慢和輕重節奏,唐矜依完全招架不住,弓著身子,痙攣連連。
唐矜依爽得頭暈目眩,快昏過去了,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幾縷散亂的發絲被汗水粘合在一起,凌亂地落在秀美的臉蛋上。
稍微恢復神智,唐矜依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失身於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被當賤貨操,被隨意玩弄,這就是我應得的報應……」
趙銳鋼對她的嫩穴萬分滿意,不僅色澤粉嫩,陰唇還緊緊閉合著,像是一道小巧的肉縫。不似尋常情婦那般,在頻繁的性交下,陰唇外翻、色素沉積。她還把陰毛都清理乾淨了,整個陰阜光溜溜的,顯得特別乾淨清爽。
見唐矜依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拉著她的大腿靠近自己,將硬邦邦的肉棒頂在唐矜依的穴口,沾上淫水。
「啊……等等……」見男人要來真的,唐矜依連忙縮著身子叫停。
「嗯?怎麼了?」
「乾爹……嗯……把矜依弄得那麼舒服,矜依也想……先服侍乾爹。」
見趙銳鋼面露不悅之色,唐矜依連忙解釋。
「啊……乾爹現在硬得難受,只想插進矜依的小穴里,快,過來,讓爸爸插!」趙銳鋼果斷否決了唐矜依的提議,急吼吼地抓住唐矜依纖細的腳踝。
「乾爹~ 真的不喜歡女兒侍奉您嗎~ 」唐矜依撒嬌般地央求道。
趙銳鋼看著這個千嬌百媚的「女兒」,頓時改變了主意,問道,「那……矜依是想怎麼侍奉乾爹?」
「想……想幫乾爹……吹簫……」唐矜依說完,不敢直視趙銳鋼的眼睛。
趙銳鋼倒是很享受唐矜依的嬌羞,因為閱女無數的他深知,嬌羞是消耗品,也是玩女人最有意思的地方。
「好啊,要怎麼吹?」趙銳鋼繼續調戲道。
「乾爹,您坐床邊來。」
唐矜依拉著趙銳鋼坐到床邊,拿一個枕頭墊在地上,她跪上去,俯身含住了趙銳鋼的硬邦邦的陽具。
「喔……」
趙銳鋼頃刻就陶醉在唐矜依溫暖的吞吐之中,她的技術也很熟練,知道男人的敏感點、會用舌頭挑逗馬眼、還會親吻和吮吸蛋蛋,懂得在男人興奮的時候整根吞入。
舔了一會兒,唐矜依含住肉棒,主動抬起頭,含春的杏目注視著趙銳鋼的眼睛。她突然想明白了,只要接受自己,會變成一個徹底的賤貨、蕩婦,都是因果報應,都是贖罪,那便也沒什麼負擔了。她要做的,也只是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這個賤貨、蕩婦射出精液。
趙銳鋼按著唐矜依的腦袋,微笑著享受她的口交服務,擦了延時紙巾,他對定力很有信心,不可能就此繳槍。
「乾爹~ 我剛剛給你跪著敬茶的時候,你有沒有幻想我跪著給你吹簫呀?」
男人的耐力超出了唐矜依的想像,她吹得腮幫子發酸,便吐出肉棒,又對著肉棒親了兩口,嬌滴滴地發問。一邊問,一邊把肉棒握在手裡輕輕擼動。
「哈哈,那是當然了,你那麼美,我雞巴早就硬邦邦了!」趙銳鋼盯著她愛欲滿滿的眼睛,動情地坦言道。
「乾爹真壞~ 」唐矜依嬌笑一聲,一邊擼一邊舔他的蛋蛋。
她空出的一隻手伸向鞋底,摸出了一個保險套,這是她瞞著覃達天偷偷準備的,雖然她吃了避孕藥,但還是不希望這個男人射在她體內。套子一直藏在鞋底,剛剛二人在床上調情的時候她也沒脫鞋。
「喔……乾爹可不光想讓矜依給我舔雞巴呢,還想狠狠地操矜依!來,別舔了,和乾爹真真正正地做一回!」
趙銳鋼性慾爆棚,鐵棍一般的雞巴再不插到逼里,他懷疑整個都要炸了。
「乾爹~ 」唐矜依站起來,拿出保險套拆開,要給趙銳鋼套上。
「這是什麼!?」趙銳鋼呵斥道,他當然知道這是保險套,只是唐矜依這個舉動太過令他掃興。
唐矜依嚇得手一抖,保險套掉在了地上,她委屈巴巴地說,「乾爹……人家是女孩子……想要保護自己……」
眼看美人又要哭了,趙銳鋼心一軟,抱著唐矜依寬慰道,「好了好了,乾爹理解你,不過,今天是你第一次和乾爹結合,很有紀念意義。你要弄這個東西出來,那就少了點味道,對吧?乾爹為了這一次,也是準備了很多啊……咳咳……我就是想和矜依你……毫無阻隔地、肉貼肉地交流……要不這樣,乾爹待會兒拔出來射外面,好嗎?等到咱們下一次,我可以戴套。」
保險套掉在地上已經髒了,唐矜依也實在沒辦法,看男人言辭真誠,她也就默默地點點頭。
「嗯……乾爹,對不起,是矜依掃興了。我……我再給您吹吹……」經歷了一個小插曲,唐矜依看趙銳鋼肉棒有點軟,便主動提出繼續口交侍奉。
「嗯,好,我看你下面水不多了,我也給你舔舔。」
於是,二人默契地擺出了「69」的姿勢,唐矜依張開美腿坐在趙銳鋼臉上,俯身去吃他的雞巴。
「啊……乾爹~ 雞巴好硬啊~ 好想要……」
「矜依,今天是我們初次結合,意義非凡,你來選一個喜歡的姿勢吧。」趙銳鋼撫摸著唐矜依濕滑的小穴,壞笑道。
「啊……」唐矜依始料未及,稍稍鎮定下來,回答道,「那……那還是……正面吧……」
「嚯嚯,矜依還是挺傳統的嘛。西方女孩倒是都喜歡後入,哈哈哈。」
「嗯……但後入不能親嘴,矜依喜歡……愛愛時候……親親嘴……」
唐矜依儘量說一些助興的騷話,想彌補剛剛的冒失。她乖巧地躺在床上,抬起一雙白絲美腿,分開來,雙手抱著膝蓋窩,屁股抬起來一些,把濕滑紅潤的騷穴整個露在男人面前,等待男人的臨幸。
「好好好!」
這番話說得趙銳鋼心花怒放,同時獸性大發,他跪在唐矜依面前,一邊撫摸她那雙美妙絕倫的大長腿,一邊用肉棒在騷穴上拍打,摩擦,讓肉棒沾滿淫水。
「矜依……女兒!爸爸要進來了!」
趙銳鋼激動萬分,眼冒綠光,發出一聲宣告。
「嗯……進來吧,爸爸……」
唐矜依本來羞澀地扭過了頭,在聽到這句話後,又迅速地扭了回來,儘管心里是無限的羞意與緊張,但還是雙目迷離地與趙銳鋼對視,小手悄悄地挪到下面,掰開那道粉紅色的小肉縫。
她那淡藍色的眼影閃爍著妖冶的光澤,趙銳鋼吞咽口水,挺腰往前一頂……
「呼……」
「嗯~ 」
隨著二人共同發出呻吟,趙銳鋼終於得償所願,「奸」得美人歸。
趙銳鋼最大的感覺是滾燙,龜頭上傳來的火熱的體溫,讓趙銳鋼恍惚了一下。緊接著是極致的緊湊感,趙銳鋼慢慢推進,發現有些困難,他知道自己的陰莖並不粗壯,這更是讓他有些迷糊……這真的不是處女穴嗎?
慢慢地把整個陰莖插入,趙銳鋼不禁仰著頭,閉著眼睛陶醉了好一會兒,這極致的包裹感,水潤潤的……太溫暖了,太幸福了……似乎有一種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的魔力,讓人渴望永遠地泡在裡面。
「嗚嗯……」
男人的陰莖全部頂進來,唐矜依發出一聲小綿羊般的嬌喘。男人還沒有動,她就清晰地感到下面在流水……男人的肉棒,她渴望了太久了。
這不是丈夫的肉棒,也不是侯兆霖的,更不是那根乾枯的老人手指……它沒有丈夫和侯兆霖的那般粗壯,但卻切切實實地把她長久的空虛填滿了。
男人還是沒動,唐矜依忍不住了,更大程度地張開美腿,纏在男人腰上,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輕輕地扭動。
「啊……爸爸……女兒受不了了……動一下呀~ 」
唐矜依目光灼熱地盯著趙銳鋼,她的臉頰泛著紅暈,耳根子也紅紅的,豐盈的下嘴唇被她潔白的牙齒輕輕地咬著。趙銳鋼忍不住吻了上去,開始聳動熊腰。
陰莖緩緩退出陰道,趙銳鋼聚精會神,細細品味龜頭冠狀溝與她陰道褶皺之間的摩擦。趙銳鋼發現她下體不僅緊如處子,內壁褶皺還十分豐富,層層疊疊的,光是把陰莖退出來,就令他大受刺激,若不是擦了濕巾麻痹了部分感覺,趙銳鋼懷疑自己已經射了。
陰莖退到陰道口,再次插入,又是另一番風味,那豐富的褶皺與極致的包裹感變成了重重阻力,使他插入有些困難,但好在淫水豐沛,充足潤滑之下還是能夠一插到底。
「噗嗤噗嗤……」
「嗯……」
下體的摩擦意外地傳來淫蕩的水聲,唐矜依無比嬌羞,四肢更緊密地纏著趙銳鋼,輕輕咬著趙銳鋼的舌頭不放,生怕他拿水聲來取笑自己。
不過,沒插幾分鐘,唐矜依就扭著身子高潮了,在短暫的失神中放開了趙銳鋼的舌頭。
趙銳鋼沒有心情去嘲笑唐矜依下體的潺潺流水,他聚精會神,強忍住射意。
「噗嗤噗嗤噗嗤……」二人的結合處水花四濺,淫靡的液體在激烈的抽插中變得渾厚,趙銳鋼低頭一看,自己的陰莖上仿佛抹著一層銀漿,大為震驚。縱使閱女無數,也未曾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
「啊啊啊……」
唐矜依刻意夾著陰道,試圖控制水聲,卻毫無作用,反而令她更快地達到了高潮。
「是的,我是蕩婦、是賤貨,活該被又老又胖的男人玩壞……被他醜陋的雞巴插到高潮……嗚嗚嗚……」
唐矜依一邊高潮一邊又情不自禁地流下淚水,她雙腳踩實地面,腰臀都弓了起來,不停地往趙銳鋼身上拱,想要男人的肉棒填滿她的空虛,可體內的肉棒終究是差了點尺寸,她只能饑渴又無助地收緊陰道,將它箍住。
趙銳鋼又驚又喜,趕緊扶住她的腰,劇烈地抽插了十幾下後,頂到最深處,靜靜地等待她劇烈的高潮餘韻慢慢褪去。
「還行嗎?」
「嗯……舒服,繼續吧……」
趙銳鋼直起身子,把唐矜依的美腿扛在肩上,她那兩隻小騷腳總是在自己腰背上磨來磨去,絲襪的觸感令他感到有快速射精的危險,便只好把她的腿收攏起來。
可這樣一來,唐矜依胸前一對又大又白的乳球就晃到了他的眼前,隨著他的抽插,不規則地亂晃。
唐矜依注意到他盯著自己的乳房,便用手把乳球聚攏,用力捏弄。
「啊啊~ 爸爸……好厲害~ 好……會插……矜依……舒服得不行……噢噢噢……又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趙銳鋼擦了延遲濕巾,龜頭敏感度大幅下降,但還是耐不住唐矜依風騷入骨的索求,射精的慾念再也難以壓抑。
「呃啊!!」
趙銳鋼猛然狂泄不已,陰莖和卵蛋的強烈泵感仿佛令他夢回壯年之時,直射得他卵蛋發痛,頭暈耳鳴。
他根本沒想要履行拔出來射的諾言,唐矜依也心知肚明,可她並沒有怪罪他,而是四肢用力纏緊趙銳鋼,小穴配合著陰莖的抽搐而刻意夾動,助他登上極快之顛。
男人射完了,變得很平靜,唐矜依卻依然緊緊纏著他,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二人的頭緊緊貼在一起,趙銳鋼看不到唐矜依麻木而空洞的表情,只覺得這個女人的懷抱溫柔似水,很懂男人事後溫存的需要,內心更加歡喜。
安逸地趴了一會兒,趙銳鋼終於起來了,看著唐矜依下體的小肉縫裡隱隱露著一滴白色的液體,他抱歉地說,
「寶貝,實在不好意思,太舒服了,沒忍住……」
「沒關係的,乾爹再躺一會兒吧,休息一下。」
唐矜依溫柔地讓趙銳鋼躺好,替他擦乾額頭上的汗水,再跪在他身邊,低頭含住了混合著二人體液的陰莖,將那污穢之物嗦了個乾乾淨淨。
「咕嘰咕嘰……」
「喔……」趙銳鋼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用手輕輕撫摸唐矜依的腦袋。
「我幫你擦擦下面吧。」
唐矜依幫他舔乾淨之後拿紙巾擦嘴,趙銳鋼也伸手去拿紙,想替她擦拭。
「不用啦,我下面緊,不會流出來的。」唐矜依拒絕了,她躺在趙銳鋼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乾爹和我第一次……愛愛……就應該射進來……日後回味起來,才沒有遺憾。剛才是我不懂事了。」
唐矜依不知自己為何要說這種話,她覺得自己著了魔。今天來之前,她本想躺在床上,裝成屍體一樣,任憑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泄,可真到了坦誠相見之時,她卻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最騷浪的一面都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
而她「違心」的話卻令趙銳鋼心裡暖暖的,他將唐矜依摟在懷裡,與她如恩愛的夫婦般熱吻。
……
二人去浴室互相清洗完身體後,趙銳鋼拉著唐矜依來到落地鏡前,說要給她「看全相」。
剛才性慾上頭,趙銳鋼滿腦子被獸慾支配,沒有工夫去好好觀賞唐矜依萬里無一的美妙肉體,於是,剛好趁這個機會欣賞欣賞,也為下一輪交歡積累情慾。
唐矜依頭上的髮飾被趙銳鋼拆下,她的烏黑亮麗的頭髮如瀑布般傾泄而下。瞬間的風格切換,讓趙銳鋼兩眼發光。
「矜依,把胸挺起來,不要在意我。」趙銳鋼拍拍唐矜依的後背說。
唐矜依身高一米七五,比趙銳鋼高半個頭都多,二人一起站在鏡子前,顯得很不協調,唐矜依便不由自主地含胸駝背。
趙銳鋼倒是大大方方地,挺著啤酒肚,摟著高瘦的唐矜依,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高劣勢。
「這就對了。」唐矜依按他的吩咐抬頭挺胸,看著那挺拔的胸脯和優美的肩頸線條,趙銳鋼滿意地點點頭。
「告訴你個秘密,我個子不高,但也有個好處,和高個子的女孩做愛,讓她們在我胯下高潮,這讓我特別很有成就感!你知道嗎,男人是有征服欲的,越是看起來『高不可攀』的女子,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啊……」唐矜依從沒聽說過這種癖好,一時不知如何接話。她馬上回想起自己被趙銳鋼玩得高潮了好幾次,連他那根不怎麼粗長、也不怎麼持久的陰莖都能把自己操得高潮了兩回,不禁羞愧萬分,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賤貨。
趙銳鋼的眼神突然變得很犀利,「第一眼見到你,我真是……驚為天人!怎麼會有如此天仙下凡一般的美人?我當時就在想,若是能一親芳澤,我死而無憾!」
「啊……不要這麼說……言重了……」
「一點都不誇張,我對你日思夜想,那幾天在老家辦事,我是度日如年啊……我心裡每天都在念叨,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你,為什麼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是侯兆……侯兄弟的人……唉!」
趙銳鋼說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目光閃動,繼續坦言道,
「可有一天,覃老先生卻突然找我說,可以幫我安排……我……我當時……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趙銳鋼越說越激動,喘著粗氣在唐矜依肩膀上重重地親了兩口。
唐矜依受寵若驚,被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如此惦記,她由衷地一陣竊喜,可馬上又將這股怪異的喜悅壓進心底,道德觀不允許她毫無負擔地產生這樣的情感。
她趕緊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乾爹不是說,要看幫我相嗎……」
「嗯,對。」
趙銳鋼從唐矜依身後雙手握住了她的胸部。
「胸型真漂亮,又大又圓,你人瘦奶還大,說明是乳腺發達,將來奶水也足,可滋養眾多子嗣。嗯……兒孫繞膝,享天倫之樂。」
趙銳鋼摸奶的手法很猥瑣,說話的語氣卻很正經,唐矜依感覺怪怪的,她捂著嘴,有點想笑。
他的手在唐矜依腰間輕輕撫摸,視線在唐矜依身上和鏡子裡來回切換。
「嗯,渾身雪白,滑不溜手,光潔如玉,連一顆痣都沒有……從沒見過這麼完美的……矜依很注意身材?經常鍛鍊吧?」
趙銳鋼撫摸著唐矜依的腹部,纖纖一握的腰腹呈現著兩條清晰的馬甲線。
「對呢……我不年輕了,好害怕變老變胖。」
「怎麼會呢,矜依可是天生麗質,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哪怕四十五歲,也不會顯老的。」
唐矜依不禁莞爾,被男人發自內心地誇獎總是令人開心的,哪怕這個男人她不太喜歡。
「嘖嘖嘖,你這腿也真是絕了,又細又長,剛剛在飯桌上摸你腿的時候,就感覺手感特別棒,柔軟有彈性。」
「還好吧……我腿最近變粗了,還有肥肉呢!」唐矜依指著自己大腿內側說。
「這哪兒是肥肉啊?」趙銳鋼摸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解釋道,「這塊肉才是最性感的,和屁股的曲線連在一起,天衣無縫。要是沒這點肉,反倒顯得屁股也小了。」
「屁股……我屁股本來就不大……」唐矜依順著他說的,將身體側過來,從側面看自己的屁股。
趙銳鋼順勢握住了一對屁股瓣,「相比你這單薄的骨架,屁股已經夠大了,而且很挺翹,彈性十分好。」
「啪啪……」趙銳鋼輕輕拍打了兩下,頓時臀浪滾滾,響聲清脆。
「矜依的屁股後入起來肯定也很棒,只可惜我老了,剛剛射得有點快。不然,我這大肚皮,和你的挺翹的小屁屁撞一撞,也是挺有意思的。」
說完,趙銳鋼挺著肚子故意去頂唐矜依的屁股,從鏡子裡看,仿佛二人真的在後入,唐矜依羞得不敢看鏡子,也不敢挪開屁股。
「嘿嘿,乾爹還有好多姿勢,想和矜依一個個試呢。」趙銳鋼看著鏡子裡渾身雪白的唐矜依被自己頂著,陰莖有了充血的感覺。
他把半硬的陰莖放到唐矜依兩腿之間,唐矜依很自然地夾緊了腿,一回生二回熟,她現在竟然不反感男人的親密接觸了。
「對,就是這樣,我喜歡對著鏡子後入,好有感覺。」趙銳鋼一邊摩擦,一邊用猥瑣的話語調戲她。
唐矜依側著頭不敢看鏡子,也不回應,只是夾著腿讓男人爽。
見她沒什麼反應,趙銳鋼輕輕掰開她的屁股瓣,瞄到一眼淡粉色的菊洞便松開了手,沒讓她察覺異樣。
「好了,先不玩了,我給你說說吧。」
趙銳鋼停下了褻玩,唐矜依轉過身,面對鏡子。
「矜依出身不是很好吧?」趙銳鋼問了一句,但語氣很篤定。
「啊……是……是吧……我父母務農……怎麼看出來的?」唐矜依好奇地問。
「你身子骨很單薄,你轉側面看看,骨架很纖細對吧,肩膀也窄。」唐矜依轉過身,看著自己單薄的側面,聽趙銳鋼繼續說,「不過不要緊,後天註定富貴。因為你天庭飽滿,臉頰豐盈,鼻樑高挺,這就是貴氣,我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不一般。」
「髖比肩寬,屁股翹,適合生育,再加上之前說的,胸部圓潤飽滿,所以,很大可能兒孫滿堂,安享晚年。」
趙銳鋼一邊摸她的身體,一邊對著鏡子講解,唐矜依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他所描述的圖景。
可那些小孩究竟是自己和誰生的呢……一想到這裡,唐矜依猛然驚醒。
「哦對了,矜依,你結婚了是吧?」
「啊?啊……是……你怎麼知道……」
「呵呵……」趙銳鋼微微一笑,唐矜依的底細是覃達天透露給他的,他也只是趁機胡謅,「當然是看出來的。我倒要問你,你和你丈夫,是不是感情不好?」
「是……是。」
「嗯,也難怪,你會和侯兄弟走到一起。侯兄弟確實有能力讓你盡享富貴。不過麼,侯兄弟畢竟是有家室的,恐怕你和他也……」
趙銳鋼欲言又止,唐矜依心頭一震,但馬上又想到覃達天給的承諾,便稍稍寬心,隨口應付道,「富貴什麼的,我不求那些……」
「誒,這就不對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有這樣的條件,自然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才對。哎呀,可惜你我年齡懸殊,不然我還真想……」
「啊?您……說什麼……」
「矜依的毛毛是自己刮掉的吧?」
趙銳鋼沒有接過話茬,而是撫摸著唐矜依高高隆起的光潔陰阜,看似突兀地問了一個問題。
「啊……是去美容院弄的,定期弄一次。」
「哦?是因為侯兄弟喜歡,才讓你這樣弄嗎?」
「嗯~ 是……我自己也喜歡這樣……看起來很乾凈……嗯~ 」
唐矜依的陰阜被趙銳鋼粗糙的大手撩撥,陰道泛起了些許濕潤,她忍不住輕輕呻吟。
「喔……不是天生的就好,要是天生' 白虎' ,那就會克夫,不好辦吶……還好是人工去除的,那我就可以放心讓你過門了……」趙銳鋼一邊說,一邊往唐矜依胯間撫弄,摸到了濕滑的黏液。
「啊!這……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實不相瞞,我夫人過世很多年了。所以嘛,別看我這樣,我其實是個' 鰥夫' ……」趙銳鋼兩手一攤,一臉無奈。
「噗嗤……」唐矜依突然被逗笑,也忍不住對他開了個玩笑,「乾爹一定能找到合適的……老伴兒……嘻嘻嘻……」
「嘿!你竟敢取笑我……」趙銳鋼故作生氣,笑嘻嘻地去捏她腰間的軟肉。
唐矜依被摸得花枝亂顫,軟軟地倒在趙銳鋼的懷裡。一番互動下來,二人的情感上的距離近了不少,唐矜依先前的煩惱似乎都消散不見。
「矜依啊,我說認真的,你願不願意做我的' 老伴兒' ?」打鬧完,趙銳鋼抱著她,認真地問。
「不要,我又不老~ 」
「我是認真的。對了,矜依,你是不是挺喜歡出席社交場合的?從你面相上來看,還有做交際花的潛力。但是,目前好像沒有得到施展的機會吧?我說實話,你待在侯兄弟身邊嘛……總是難登大雅之堂,不如跟我去領個本……從此就能光明正大地……在我那個圈子裡,出雙入對。」
唐矜依愣了一下,趙銳鋼的話切中了要害,自從丈夫辜臨淵的事業小有成就後,她也偶爾會陪丈夫出席一些社交場合。她天生的美貌和親和力也總是能讓她在那些場合中收穫他人的好意,這種受他人認可而產生的快樂是任何事物也比擬不了的。
因此,趙銳鋼的這番話非常誘人,這位大人物的社交圈子可要比丈夫高出無數個檔次。
「嗯……不行~ 」
話雖如此,她心裡始終挂念著侯兆霖,對辜臨淵的愧疚也進一步加深了。她明白她和趙銳鋼目前頂多只是露水情緣,這層關係十分尷尬,自然不能答應這荒唐的親事,她眼珠子一轉,想了個理由拒絕,
「乾爹這個層次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婚姻,結婚也只會讓你不自由。所以,我做你背後的小女人……就夠了……」
「哈哈哈!好!你過來。」
這番拒絕反而讓趙銳鋼更加喜歡這個懂事的女人,他拉著唐矜依坐到梳妝檯前,他從西褲的口袋裡取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
這是一個首飾盒,裝了幾件閃閃發光的寶石首飾,有項鍊、耳環、手鐲,做工紛繁細緻,寶石的光澤耀眼奪目,唐矜依第一眼看就愛上了,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喜愛之意。
趙銳鋼幫唐矜依穿戴好,彎腰從背後環抱著她,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這一套祖母綠首飾,是全球限量款哦!八位數!是乾爹特地為你準備的。」
唐矜依剛剛沉醉在穿戴漂亮首飾的喜悅中,就被趙銳鋼的耳語嚇得渾身汗毛倒豎,幾乎要從座椅上跳起來,她連忙說,「啊!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你是不喜歡嗎?」趙銳鋼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我……」唐矜依聽出了男人的情緒變化,十分畏懼,不敢回答。
「我問你,是不是,不喜歡?」
「喜……喜歡的……」
唐矜依愣愣地看著鏡子裡流光溢彩的綠色寶石妝點著自己的漂亮臉蛋,誠實地回答道。
「這就對了嘛。你看寶石散發的光彩,多麼迷人,多麼配你……」
趙銳鋼輕輕撫摸唐矜依的臉蛋,仿佛在摸一件藝術品。
「謝……謝謝……乾爹的好意,可是我……我真的不敢收……」
唐矜依吞吞吐吐地拒絕,她的內心很掙扎,強忍著對這套祖母綠首飾的喜愛。
「矜依,你再這樣,我可要不高興了!」
趙銳鋼放開唐矜依,挺直身子,提高語調說道,散發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我……對不起……對不起……」
眼看又惹趙銳鋼不高興了,唐矜依連忙道歉,同時腦瓜子飛速轉動,趕緊想辦法補救,
「乾爹,要不這樣,這套首飾算我先借來戴戴,也算是專門戴給乾爹看的。之後,再還給您……這套首飾實在太漂亮了,其他人才不配看我用這個打扮~ 」
「哈哈哈!好!」
對於這個回答,趙銳鋼眼前一亮,愈發對唐矜依的聰明伶俐感到滿意,對她的征服欲也越來越強烈。在他看來,若是利益的誘惑立馬就能腐蝕一個女人的心靈,那便索然無味,一定要來回拉扯、千迴百轉,最終令女人拜倒在自己腳下,那才有意思。
透過鏡子,唐矜依看到趙銳鋼的陰莖已經徹底抬頭,她反手握住他的陰莖,慢慢擼動,趙銳鋼並不滿足於這樣,他抱著唐矜依的頭,慢慢將其往自己胯下轉,唐矜依順勢含住了他的充分勃起的陰莖,夾緊腮幫子用力吮吸,仿佛在無聲地答謝男人的一擲千金。
陰莖被唐矜依溫暖的口腔緊密包裹,吞吞吐吐,快感陣陣,趙銳鋼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從提議娶她續弦,到贈送豪禮,都只是趙銳鋼的試探,而經過這番試探,他看出唐矜依床下聰明機敏、處事得體,床上風騷嫵媚,技術熟稔,還很對男人處處溫柔體貼,侍奉有加。
侯兆霖著實把她調教得很不錯,但那也只是把常規內容做到了滿分而已。而趙銳鋼希望看到的,是一個開發得更徹底、更墮落的騷母狗。
手機的響鈴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叫停了唐矜依的口愛服務,去查看消息。
回復完消息,放下手機,趙銳鋼抱著唐矜依,溫柔地問道,
「矜依,你和我這樣了……恐怕之後和侯兄弟不好相處吧?」
唐矜依頓時神色黯然,不知如何作答。
「要不這樣,剛剛侯兄弟和莎莎也交合過了,我現在把他們倆喊過來,讓他在你面前出出醜,這樣一來,定教他日後不敢輕賤了你。」趙銳鋼提議道。
「啊?這……兆霖他……不會……不會輕賤我的……不用這樣吧……」
「你不懂男人。」趙銳鋼瑤瑤手指,」男人嘛,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睡了,多少都會有點嫌棄的。就是侯兄弟再有情有義,但萬一呢?我過段時間又要去美國工作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空回來。我不在的時候,要是他讓你受氣,我還不能替你出頭,只能白白隔著太平洋心疼你。所以嘛,要提前打個預防針……」
這一套一套的說辭,唬得唐矜依一愣一愣的,她結結巴巴地問,「那……那要……怎麼做……」
趙銳鋼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先看著就好,聽我吩咐行事。」
……
不一會兒,娜塔莎挽著侯兆霖的胳膊走進了房間,二人穿著寬鬆的睡袍,娜塔莎臉上掛著幸福的紅暈,熱情地對躺在床上的唐矜依和趙銳鋼打招呼。
侯兆霖對床上的二人有些不忍直視,儘管唐矜依還是穿著那身旗袍和白絲襪,但她衣衫凌亂、披頭散髮,依偎在趙銳鋼的懷裡。他只能接受那個令人痛苦的事實——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被這個渾身贅肉的老男人「糟蹋」了。
強顏歡笑地和趙銳鋼打了個招呼,趙銳鋼對他微笑著點頭回應,轉而詢問娜塔莎道,
「莎莎,侯兄弟表現不錯吧?」
「嗯!」娜塔莎笑顏如花,重重地點點頭,還踮起腳在侯兆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她有點……太熱情了……我還有點不習慣,呵呵呵……」
侯兆霖摸著鼻子尷尬笑笑,娜塔莎做愛的風格非常勁爆,別看她長相甜美可愛,一上了床,她就騎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扭動,搖得爽了還會用力扇打他的胸肌。侯兆霖從沒見過這麼「野」的女孩子,甚至覺得自己被她「強姦」了一樣。
「呵呵呵……侯兄弟,西方妞兒就是這樣,熱情,奔放,甚至可以說,狂野!習慣了就好,哈哈!她還有個雙胞胎姐姐,有機會安排給你玩一次' 雙飛' ,那叫一個銷魂!」趙銳鋼淫笑著介紹道。
「對了,莎莎,你給侯兄弟做' 毒龍' 了沒?」
「沒有!」娜塔莎吐了一下舌頭,「他太棒了,我濕得不行,光顧著做愛了!」
「那就是你招待不周了!」趙銳鋼眉頭一皺,表示不悅。
娜塔莎一把拽下自己的睡袍隨手扔在一邊,露出雪白豐滿的肉體,然後去拉侯兆霖睡袍的腰帶。
「啊?啊……這是……」侯兆霖略顯驚慌,攔著不讓娜塔莎解腰帶。
「侯兄弟,你就脫了吧,讓莎莎好好服侍你一下,這孩子喜歡直接的,老是忘記做服務,不像矜依那樣體貼周到……是我管教不佳了。」
唐矜依瞬間面紅耳赤,把臉深深埋在趙銳鋼胸口,趙銳鋼摟著她的腦袋,輕輕安撫。
「啊……」
愣神之際,侯兆霖的睡袍被娜塔莎扒了下來,露出健壯的身板,他身高一米八五,平日很注重鍛鍊,看起來肌肉很飽滿,皮膚緊緻,腰腹也沒有太多贅肉。
趙銳鋼看了一眼,心裡有些嫉妒,嘀咕道,「這侯兆霖,個子這麼高,身材還保持得這麼好,年輕時候應該也是個大帥哥,雞巴好像也很大。怪不得能泡到唐矜依這麼個天仙似的美人兒……」
儘管如此,趙銳鋼表面上還是恭維道,「呀,侯兄弟這身材,真是令人羨慕啊,哈哈,老兄我慚愧咯!怪不得莎莎這麼喜歡。」
說完,他扔了個枕頭給娜塔莎。娜塔莎接過枕頭,嫣然一笑,跪在侯兆霖身後,用英語和中文夾雜著,朝侯兆霖一頓比劃。
「侯兄弟,你玩沒玩過' 毒龍' 嗎?」趙銳鋼見侯兆霖一臉茫然,詢問道。
「啊?那是……什麼?」
「果然沒玩過啊,哈哈,你把腿張開,俯身扶在床沿。」
侯兆霖照做,突然,他感到會陰處熱熱的,一個溫熱軟糯的物體在朝自己的肛門處蠕動,從未體驗過的怪異快感從中襲來,令他無比不適。
「呃啊!!」
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令侯兆霖渾身一顫,臀部肌肉緊緊繃住,夾緊肛門,抗拒著娜塔莎的溫熱軟糯的小舌頭。
「別緊張,放鬆,放鬆~ 這才剛開始,要讓她的舌頭全部頂進屁眼,那才叫爽呢!哈哈哈!」
侯兆霖嘗試著鬆開臀部肌肉,娜塔莎像蛇一樣滑溜溜的舌頭瞬間就鑽進了肛門,他頭皮發麻,突然明白了這種服務為什麼叫「毒龍」。
「呃……嗚……呼……呼……」
娜塔莎的靈活的小舌頭在肛門內不停攪動,怪異的觸感令侯兆霖眼冒金星,氣喘吁吁,悶哼不斷。
「侯兄弟,你人太高了,角度不對,莎莎不好發力。不如趴到床上來吧!」欣賞了一會兒侯兆霖的「痛苦」,趙銳鋼提議道。
「好……」
侯兆霖的頭暈乎乎的,接受了提議,往床上一趴,雙手撐在唐矜依絲襪小腳的兩側。唐矜依兩隻小腳不禁想往回縮,卻被趙銳鋼用力按住了腿,她只能保持原樣,一雙小腳伸在侯兆霖眼前。
爬上床時,侯兆霖注意到,唐矜依的絲襪小腳上,腳指甲塗著深青色的指甲油,在白色絲襪的朦朧遮蓋下,和絲襪上印著的青花瓷花紋成了一個顏色,這顯然也是為了搭配這套青花瓷旗袍而特意塗的。為了這一次「結拜」,她改掉了侯兆霖最喜歡的大紅色指甲油……
唐矜依的絲襪小腳讓他看得入神,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姿勢,仿佛是在朝那二人「下跪」。
他頓時後悔,想爬下床,可卻發現身後的娜塔莎已經牢牢按住了他的屁股,火熱的「毒龍」再次鑽入了他的菊洞。
「喔……嘶……呃啊……」
趴到了床上,角度剛好適合娜塔莎施展絕技,溫潤而有力的小舌頭快色地進進出出,鑽得侯兆霖酥麻不已。一邊承受著後庭的刺激,一邊看著唐矜依的絲襪小腳,侯兆霖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哦?呵呵,侯兄弟,有感覺了吧?」
趙銳鋼看侯兆霖的陰莖變大了,淫笑著問道。
侯兆霖精神高度緊張,完全沒有回應他的心思。趙銳鋼並不在意,輕輕摟著唐矜依的腦袋,抬起她的下巴,淡淡地說,
「矜依,你看他……」
不敢抬頭的侯兆霖也聽到了趙銳鋼對唐矜依說的話,不由得感到一陣屈辱,可立即又被一陣酥麻的快感覆蓋掉了。
娜塔莎一邊舔,一邊用手向前握住了侯兆霖充分勃起的陰莖,富有節奏感地擼動著。
前後雙重快感令侯兆霖爽得渾身顫動,眼冒金星,恍惚間,他聽到趙銳鋼又對唐矜依說,
「矜依你看,他抖得好厲害喲。嘿嘿,在這個姿勢下,莎莎擼他雞巴,像在擠牛奶一樣,哈哈哈!」
緊接著,侯兆霖便聽到唐矜依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頓覺顏面盡失,有了一些射意的陰莖也軟了下來。
娜塔莎察覺到侯兆霖狀態不對勁,便停下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乾爹,不舒服嗎?」
「啊……有些累了……太刺激了,還是不太適應……」侯兆霖一邊喘氣一邊回答。
「正常,正常,第一次玩,很多都這樣。先休息一下吧。」
於是,趙銳鋼讓娜塔莎扶著侯兆霖去沙發上休息。剛上沙發,娜塔莎就抓著侯兆霖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對巨乳上揉捏。侯兆霖摸著少女白嫩的巨乳,忍不住向床上望去……
唐矜依正躺在趙銳鋼懷裡和他濕吻,她的臉紅撲撲的,一雙藕臂勾著趙銳鋼的脖子,小嘴吐出鮮紅的舌頭,接受趙銳鋼貪婪的吮吸。旗袍的胸口被解開了紐扣,一對圓滾滾的乳房露了出來,黃豆般大小的乳頭被趙銳鋼捏在指尖,輕佻地玩弄。
「嗯……」
「啵嘰……咕嘰……」
唐矜依被捏弄地呻吟不斷,趙銳鋼越玩越來勁,故意在她的舌頭上吸出聲響,刺激侯兆霖。
唐矜依胯間濕噠噠的,不禁抬起絲襪腿在趙銳鋼身上蹭,這樣一來,旗袍便沒能遮住襠部。
侯兆霖眼睛很尖,馬上就發現了唐矜依絲襪的襠部破個大洞,轉而聯想到這二人剛剛是如何交合的,頓時沮喪不已。
娜塔莎仿佛看穿了侯兆霖的心思,低頭含住了侯兆霖的陰莖,溫柔地吞吐,以示安慰。
另一邊,趙銳鋼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唐矜依的紅唇,濕漉漉的大嘴轉而含住了唐矜依一顆早已被玩得挺立發硬的乳頭。粗糙的大手則摸到了她的胯間,深入泥濘之中,輕輕地摳挖。
「嗚啊……嗯嗯啊……」
唐矜依被玩得淫水汩汩,捂著紅唇壓抑呻吟,她知道侯兆霖就在一旁,羞澀難堪,不敢放聲。
趙銳鋼深諳她的心思,提出要玩69,想讓她在侯兆霖面前放聲浪叫起來。他誓要將這二人親密無間的關係徹底摔個粉碎。
唐矜依乖巧地轉身,屁股坐到他臉上,再俯身含住了他的陰莖。趙銳鋼反手抱住唐矜依綿軟有彈性的屁股,掰開那道濕漉漉的粉色肉縫,邪邪一笑,張開大嘴含了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唐矜依渾身猛顫,劇烈的快感令她再也無法維持口交的狀態,不禁吐出肉棒,放聲大叫起來。
原來,趙銳鋼不按套路出牌,沒有像之前那樣,先用舌頭慢慢摩擦陰唇再加大力度,而是直接翻找出她的陰蒂,用嘴唇將其吸吮成真空後用舌尖猛舔。
於是,唐矜依沒一會兒就高潮了,猛烈的刺激下,她仰起了頭,竟和侯兆霖四目對視。
娜塔莎趴在侯兆霖腿上給他口交,而侯兆霖正一手摸著娜塔莎的大胸,一手摳挖著她的小穴……
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同時羞愧地低下了頭。
唐矜依身子一抽一抽的,綿長的高潮終於結束,她又乖巧地含住了趙銳鋼的陰莖,用力吞吐。
唐矜依剛剛的浪叫讓趙銳鋼心滿意足,他拍拍唐矜依的屁股,讓她停下,轉頭對侯兆霖說,
「侯兄弟,剛剛的『毒龍』,其實還有一種更爽的玩法,想試試嗎?」
「啊?什麼……什麼玩法?」
「就是一前一後,讓莎莎在後面給你毒龍,矜依在前面給你舔屌!」
「什麼?」
侯兆霖和唐矜依皆是一驚。
「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吧?莎莎和她姐姐就經常給我玩一前一後,這次,姐姐不在,矜依代替一下吧?」
二人還是愣著,趙銳鋼揮手招呼侯兆霖過來,有些不耐煩。侯兆霖只好過去,按著他的指示,跪坐在床上,直著身子。娜塔莎跪在地上,腦袋往侯兆霖屁股里鑽,唐矜依跪在侯兆霖面前,張嘴含住了他的陰莖。
「嘶……呃……」
「這就對了嘛!哈哈!爽了吧,侯兄弟?」
操控著三人擺出這樣的淫蕩姿勢,趙銳鋼不禁開懷大笑。
「爽……爽了……呼……真舒服……」
侯兆霖爽得頭皮發麻,他從進房間開始,就沒和唐矜依說半句話,但二人的配合依舊默契無間,唐矜依還是那個深知他肉棒上各個敏感點的貼心小情人,一點兒也沒變。
「好!哈哈!矜依的口活兒可真好啊!侯兄弟調教得不錯!」
唐矜依給侯兆霖賣力吞吐,趙銳鋼輕輕拍打唐矜依的屁股,以示讚揚。唐矜依輕扭翹臀,以示回應。
趙銳鋼看時機成熟,對侯兆霖說,「侯兄弟,光你一個人爽,不夠意思吧?」
趙銳鋼在一旁觀戰,他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顯然也是躍躍欲試。
「是……是……」侯兆霖爽得飛起,隨口回應了一聲。
「嗯。」得到了侯兆霖的答覆,趙銳鋼也爬上了床,撩起了唐矜依旗袍的後擺。
唐矜依包裹著白絲褲襪的翹臀瞬間暴露在二人面前,白絲襪的襠部開了個大洞,暗示著二人前一場性愛遊戲的一些細節。
「啊……」侯兆霖對趙銳鋼的舉動驚呆了,他的大腦被快感支配,有些遲鈍,他這才反應過來,趙銳鋼原來是這個意思。
「怎麼?光老弟你爽了,不許老哥我也爽爽?」趙銳鋼淫笑著問道,語氣半開玩笑,但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沒有沒有……」侯兆霖連連否認,暗地裡卻揪心不已。
「嗯……」侯兆霖的屈服讓趙銳鋼很滿意,他扶著硬邦邦的陰莖頂在唐矜依的濕漉漉穴口,稍稍摩擦了兩下,挺腰直入。
「呼……矜依的小穴,真緊呀,哈哈!差點進不來了呢!」
趙銳鋼的下體和唐矜依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他發表著挑釁般的勝利宣言。
「嗚啊!」唐矜依下體被趙銳鋼的陰莖入侵,刺激之下吐出了侯兆霖的肉棒,大口喘氣。
「誒!怎麼出來了?矜依,快給我含住!你可是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橋樑,可不能斷咯!」
「啪!」
趙銳鋼催促著,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白絲肉臀,激起一陣臀浪。唐矜依連忙用手扶著侯兆霖的陰莖塞回自己嘴裡。
「哈哈!侯兄弟!這下,我和你是真兄弟咯!」趙銳鋼雙手抱著唐矜依的白絲翹臀,用力牢牢掐住,對著侯兆霖淫笑著稱兄道弟。
「是……趙大哥!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呵呵呵……」
侯兆霖心痛不已,自己深愛的女人被當成玩物一樣對待,可自己的卻要迫於淫威賠笑臉,他心底湧起了深深地無力感。
「好說好說!你是我親兄弟!哈哈哈哈!」
趙銳鋼興致盎然,挺動腰杆用力抽插,肥碩的肚皮撞在唐矜依軟軟的屁股上,噗噗作響。
「嗚嗚……」唐矜依默默忍受著言語的侮辱和下體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頭已經罷工了,只是含著侯兆霖的肉棒,不敢吐出來。
「侯兄弟,你和矜依玩後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插了一會兒,趙銳鋼突然問道。
「啊?怎麼……怎麼樣……」
「矜依的腰,怎麼有點硬邦邦的?她平時也這樣麼?」
「呃……她……可能有點緊張吧……畢竟第一次這樣玩……」
「得沉下來一點才行啊,不然,我幹著不得勁兒啊……要不,你讓她把腰沉一點兒,屁股再翹一點兒?我看她還是和你這個乾爹比較熟,更聽你的話。」
趙銳鋼停下了抽插,從唐矜依體內拔出陰莖,刁難道。
侯兆霖緊緊咬著牙關,強行忍住怒火,他溫柔地撫摸唐矜依的頭髮,輕輕地說,
「矜依……你把腰……沉下去一點……屁股抬高……讓……讓趙大哥……插得舒服一點……」
唐矜依的眼神頓時黯然,所幸無人知曉。她扭著身子,沉下腰,抬高屁股。一想到侯兆霖的窩囊樣,她又賭氣似地把手探下去,用手指掰開自己的粉穴,把濕漉漉、紅潤潤的穴肉暴露在趙銳鋼面前。她還輕輕搖動屁股,像尋求交歡的小母狗。
趙銳鋼大笑一聲,再次扶著陰莖插入唐矜依的小穴,一邊抽插一邊評價道,
「呼……這就對了,呼啊……矜依的小騷逼,暖洋洋的,勒得我的雞巴緊緊的,還不停地在冒水,滑溜溜的……爽啊……真爽……」
侯兆霖聽得臉色忽青忽白,趙銳鋼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完全沉醉在淫威壓迫這對老情人的快樂之中。
「嗯嗯~ 嗚嗚嗚……」
唐矜依勉強叼著侯兆霖的肉棒,五官糾結著承受身後男人快速抽插帶來的性快感,她夾緊陰道,企圖讓男人快點射精,結束這場荒唐的羞辱式性交。
「呃……真緊,騷貨,還在夾!呃!!真會勾男人,這就是個吸精液的肉壺!」
趙銳鋼不停地用污言穢語羞辱二人,可這些話本身也加深他自己的刺激感。終於,沒有使用延遲濕巾的趙銳鋼被唐矜依的小穴箍得快感如潮,他牢牢抓著唐矜依的白絲翹臀,一泄如注。
「呼……真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心滿意足的趙銳鋼連連拍打唐矜依的翹臀,拔出了陰莖,唐矜依的小穴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異常緊緻,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
趙銳鋼又起了個壞心思,伸手去摳挖小穴,把精液摳出來一點,慢慢地,精液沿著人為製造的液體痕跡,在她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
看著自己一手弄成的「傑作」,趙銳鋼淫笑著對侯兆霖說,
「侯兄弟,老哥我年紀有點大了,難免繳槍比較快,矜依應該還沒滿足,你來接班吧!來,矜依,你躺好,讓侯兄弟來操你的小騷逼。」
「啊?」
侯兆霖叫苦不迭,當面操自己心愛的情人已經令他夠難受了,剛在她體內射了一泡精,還要讓自己插?
但得到命令的唐矜依馬上吐出侯兆霖的肉棒,一邊喘氣,一邊雙手抱著自己的絲襪腿,平躺下來。她伸手握住了侯兆霖的肉棒,引導他往自己穴口頂。娜塔莎也停下來為他舔肛的服務。
侯兆霖還在猶豫之時,唐矜依已經充分做好了交合的準備,他看向唐矜依的臉龐,卻發現唐矜依也在看著他。她輕咬著紅唇,眼裡無盡哀怨。
肉棒和小穴還差了一點距離,唐矜依挪動屁股向下靠近,讓小穴觸碰到肉棒。侯兆霖看著她紅潤的小肉縫裡夾著乳白色的液體,心裡泛起了噁心,還是不願意插入。
唐矜依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地瞪著他,突然抬起腰臀,接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侯兆霖被她帶有慍怒的目光所吸引,一不留神,肉棒便陷入了她那剛被灌滿精液的小穴里,忽感下體溫熱緊緻,滑膩異常。
「呃……」
肉棒在小穴里進進出出,不停地刮出前一個男人的精液,侯兆霖萬分噁心,又萬分刺激,陰莖的充血程度異常猛烈,硬得他痛。精液的潤滑效果超乎他的想象,使他比平時更順暢地進出小穴。
「嗯啊……好舒服……噢噢~ 天啊……」
侯兆霖的陰莖比趙銳鋼粗壯有力得多,唐矜依總算心滿意足地被填得滿滿的,再加上侯兆霖對她的身體很熟悉,對著敏感點一頓猛攻,她很快就高潮了,淫叫也異常嘹亮。
唐矜依摟著侯兆霖的脖子,捧著他的臉,四目對視。唐矜依眼裡哀怨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紅唇微啟,楚楚動人。可侯兆霖卻心懷愧疚,目光有些閃躲。
「乾爹~ 你讓他和我親嘴!」
眼看侯兆霖畏畏縮縮,沒了往日的雄風,唐矜依心懷不悅,索性仰著頭對趙銳鋼求援。
「哈哈!侯兄弟,聽到了麼?矜依想和你親嘴呢。」
「喔……噢……」
侯兆霖這才俯下身,閉著眼睛吻上了唐矜依的紅唇。這紅唇剛和趙銳鋼親過嘴,還舔過他的雞巴,也舔過自己的……侯兆霖心裡確實有些嫌棄,故而閉著眼,也不把舌頭伸進去,親得很敷衍。
唐矜依萬分委屈,侯兆霖顯然是如趙銳鋼所言,嫌棄自己髒了。自己付出了那麼慘重的代價,卻換來這樣的結果,她深深感到不值。
她賭氣般地把舌頭鑽進侯兆霖的口腔里,使勁攪動,和侯兆霖的舌頭黏在一起,再把他的舌頭含在嘴裡吮吸。
吻了一會兒,唐矜依下體又是汩汩流水,她對侯兆霖低聲耳語道,
「插我……一邊插一邊舌吻……不然,我就去舔他的雞巴!」
侯兆霖大吃一驚,但也不敢怠慢,連忙用力去吻唐矜依的唇,同時挺腰抽插。
「嗚~ 嗯嗯……」
唐矜依反手勾著侯兆霖寬厚的肩膀,一雙白絲長腿緊緊纏在侯兆霖的腰上,她的嘴被侯兆霖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嗯嗯嗯」的呻吟,但從她緊繃的小腳來看,著實被乾得很爽。
趙銳鋼看得過癮,對娜塔莎催促道,
「莎莎,呆著幹嘛,快去舔他們的結合處!」
聞言,娜塔莎俯身去舔。侯兆霖幹著幹著就感覺卵蛋上傳來一股暖意,原來是那令人銷魂的小舌頭又來了。而這一次,娜塔莎舔舐範圍更廣,從唐矜依的會陰舔到侯兆霖的陰莖根、再到他的卵蛋、肛門……她順便把趙銳鋼外溢的精液清理了個乾淨。
靈活的小舌頭把二人舔得頭皮發麻,一同迎來了高潮,娜塔莎扶著侯兆霖的屁股,有節奏地向前猛推。
「噢噢!!不要……太快了!不行啊!!」
侯兆霖頭一次被推著屁股做愛,這為他衝刺時節省了很多體力,也令他大受刺激,一連射了好幾股精液,腦袋暈乎乎的。唐矜依也被強烈的快感衝擊頭腦,爽得七葷八素,渾身癱軟,如一灘爛泥。
「侯兄弟果然猛啊,厲害厲害!哈哈!」
趙銳鋼笑著鼓掌,為侯兆霖喝彩。
娜塔莎幫二人分開,分別為他們吮吸下體,將污穢的體液通通吞入咽喉。
「侯兄弟,莎莎的服務很不錯吧?」
「是……很好,很好……」
「嗯,所以你得好好滿足她才行啊,才幹了她一次,根本不夠啊,晚上繼續吧。」
「啊?晚上還要……」
……
夜幕降臨,趙銳鋼和侯兆霖並排坐在沙發上閒聊,趙銳鋼略帶歉意地拍拍侯兆霖的肩膀,說,「侯兄弟,老哥我下午有點上頭,說了些難聽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啊,我沒有惡意,也就圖個刺激,我是真把你當兄弟的!」
「哪裡哪裡……情難自已,人之常情嘛!」
侯兆霖表面敷衍,暗自腹誹,他年輕時自詡風流,玩了很多美女,以此自鳴得意,可真正見識了上流階層的玩法,他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坐井觀天。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兩個男人循聲望去,只見唐矜依和娜塔莎都穿著一身情趣婚紗,蒙著頭紗,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趙銳鋼一看就來了興致,淫笑著站起身,把唐矜依摟在懷裡,再扶她坐到他們中間。
下午的一番淫亂過後,四人一同吃晚飯,飯後逛街時路過一家內衣店,趙銳鋼提議讓二女去挑幾件漂亮的內衣,給晚上的活動做準備。唐矜依一進店就看中了這套情趣婚紗,她想起了她的新婚夜,也是穿著丈夫買的情趣婚紗和侯兆霖偷情,不禁感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於是買了下來……
唐矜依坐在二人中間,但卻緊緊靠在趙銳鋼身上,有意地遠離了侯兆霖,趙銳鋼看著性感美麗的「新娘子」,激動萬分,拿起茶几上的偉哥,吞了一粒下去,「咕咚咕咚」地灌水送服,又拿起濕巾,在龜頭上擦了又擦。坦誠相見之後,他已經完全不避諱這些了。
趙銳鋼轉頭看到蒙著頭紗的「新娘子」正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他口水直流,為「新娘」撩起頭紗。
唐矜依換了一副妝容,眼影比之前深,睫毛更翹,臉頰還是天然的白裡透紅,淡淡的唇彩換成了鮮艷的口紅,整個人明媚而艷麗。
這美艷俏麗的臉龐看得趙銳鋼入迷,他就這麼勃起了,這顯然不是偉哥的功效。
唐矜依挽著趙銳鋼的胳膊,主動獻上紅唇,可趙銳鋼親了兩口就忍住了,他轉頭看到侯兆霖抱著娜塔莎,但明顯心不在焉。於是,趙銳鋼對唐矜依說,
「矜依,你正坐著,把腿分開,掛到侯兄弟和我腿上,然後幫我們同時擼雞巴。」
「啊?」
「快,來,這樣……莎莎,你下來。」
唐矜依張開大腿,分別掛到兩個男人腿間,她穿的是白色弔帶襪,沒有穿內褲,胸前是鏤空的設計,一對挺拔的雪乳暴露無遺。侯兆霖也看得雞巴硬邦邦。
「來吧,幫我和侯兄弟一起擼。」趙銳鋼說完,又對侯兆霖說,「侯兄弟,我們正好一玩一邊。」
趙銳鋼撫摸起了唐矜依的乳房,侯兆霖也摸了起來。
下午,對侯兆霖的「服從性測試」已經完成,趙銳鋼也不想逼人太甚,他還是要和侯兆霖搞好關係的,只有這樣,覃達天那邊才會源源不斷地給他們趙家「上供」。
唐矜依張開著大腿,被兩個男人一起摸奶,體驗很新奇,很有感覺。她的小手緊握著二人的雞巴擼動,小嘴不停地輕哼。她的手臂上戴著白色的絲織手套,擼得兩個男人硬邦邦的。
「矜依,有感覺了吧?去和侯兄弟親一個唄?」
「不要……我不要和他親……」
唐矜依還在和侯兆霖慪氣,撅著小嘴拒絕了。她剛剛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和他說話,只和趙銳鋼有說有笑。
趙銳鋼心裡樂得很,但卻略帶嚴肅地說,「矜依,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你跟了侯兄弟那麼多年,不要因為我,傷了和氣,要是這樣,我也過意不去。」
侯兆霖很明白,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趙銳鋼表明了想和自己拉進關係的態度。但他很鬱悶,真要搞好關係,還搶我女人……
「好~ 既然乾爹這麼說……」
唐矜依側過頭,在侯兆霖嘴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兩下,便又轉過頭,吻向趙銳鋼,她張開紅唇,主動伸出舌頭,和趙銳鋼攪在了一起,吻得「嘖嘖」作響。
這番待遇對比,令趙銳鋼暗爽不已,把唐矜依往自己這邊摟緊,吻得更深入。
侯兆霖剛想和唐矜依親個痛快,可轉眼間,她卻轉頭吻了趙銳鋼,心裡很是失落,只能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舔弄,感受黃豆般小巧的乳頭在口中慢慢膨脹。
深吻了一會兒,唐矜依突然感覺下體被軟軟熱熱的東西燙了一下,她嚇了一跳,發現竟然是娜塔莎跪在她兩腿之間,伸長紅舌舔她粉粉嫩嫩的陰唇。
「啊!」
「別緊張,莎莎技術很好的,很會舔。」趙銳鋼趕緊安撫,把她穩住,「剛剛侯兄弟和你做愛的時候她就在舔你們的結合處,你不記得了嗎?」
「啊……」唐矜依有些吃驚,她剛剛被高潮的快感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注意。
「沒感覺嗎?那這次就好好體驗一下莎莎的服務吧。莎莎是雙性戀,比起舔男人的臭雞巴,她其實更喜歡舔美女的下面,她很喜歡你這個大美人兒。你試試就知道了。」
娜塔莎朝唐矜依拋了個媚眼,對著她粉嫩水潤的陰唇熱情地親了幾口。唐矜依雖然感覺怪怪的,但身體確實很有感覺,淫液靜靜分泌。
「來吧,矜依,我們繼續親嘴,讓莎莎舔你下面。」安排完,趙銳鋼對侯兆霖說,「侯兄弟,有勞,照顧一下矜依的胸部。」
四人各司其職,唐矜依一邊和趙銳鋼舌吻纏綿,一邊幫兩個男人擼雞巴。侯兆霖低頭含著唐矜依的乳頭,反覆吮吸。娜塔莎跪在唐矜依雙腿之間,溫柔舔舐唐矜依的陰唇。
「嗯~嗚嗯~」
唐矜依全身敏感點被不同的人玩弄,不同的節奏讓她更有感覺。娜塔莎被趙銳鋼事前要求不碰她陰蒂,只能舔吻陰唇。
於是,雖然娜塔莎的舌頭很軟,很靈活,舔得她很舒服,但卻也把她舔得特別空虛,滿腦子只想要一根大肉棒填進去。
「嗚嗚嗚……嗯……」
趙銳鋼熟知她身體的渴望,故意含著她的舌頭不放,讓她繼續憋著,不停地累積情慾。
「嗯~」
唐矜依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擺脫了趙銳鋼大嘴的鉗制,一條晶瑩的絲線殘留在二人唇分之時。
「乾爹~想要~」
唐矜依氣喘吁吁地在趙銳鋼耳邊央求,聲音騷媚入骨,但趙銳鋼鎮定自若地反問,
「寶貝想要什麼呀?」
「想要乾爹的大雞巴,插到女兒的逼逼里……嗚嗚……」
「怎麼還叫乾爹?這身婚紗是白穿了嗎?」趙銳鋼提高音量,顯示威嚴。
「……」
「老公~」
唐矜依愣了一下,輕輕抿嘴,終於喊出了這個令趙銳鋼心花怒放的稱呼。
「這就對了嘛!老公這就把大雞巴插到新娘子的小嫩逼里……不過嘛,新娘還沒給老公舔雞巴呢!噢,不對,舔雞巴太粗俗了,要文雅一點,按矜依的說法,應該叫,吹簫~」
「噗……」
唐矜依被逗得又羞又樂,趴在趙銳鋼肩頭嗤笑。娜塔莎適時地掰開唐矜依的陰唇,用舌尖輕輕地在陰蒂上掃動。
唐矜依頓時麻癢難耐,下體的快感不激烈,但是一浪一浪的,惹得她更加欲火焚身。她鬆開了擼侯兆霖肉棒的手,把腿也從侯兆霖身上放下來,還輕輕推開了侯兆霖的腦袋,轉而倒在趙銳鋼身上,含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地吞吐。
「喲呵,就這麼迫不及待要給老公吹簫啊?」
「嗯~」
唐矜依滿腦子都是性交的慾望,毫不顧及侯兆霖在場,把自己的騷浪全部暴露了出來。
「來,你橫跪在沙發上。」趙銳鋼摸摸唐矜依的頭紗,暫時叫停服務,他站在沙發一頭,扶著唐矜依跪好,對侯兆霖大聲說,
「侯兄弟,你幫我舔舔新娘子的逼,多舔些騷水出來,你剛也聽到了吧?新娘子說,想要我的肉棒插到她的騷逼里,她騷逼里水要是不夠多,插起來可不夠爽啊。老公說的對不對?新娘子?」
趙銳鋼話鋒一轉,拍拍唐矜依的臉問道。
「嗯嗯……」
唐矜依臉頰發燙,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嗚嗯一聲,搖搖屁股,含著趙銳鋼的雞巴不停地吞吐。
看著昔日愛人在別人面前的騷浪模樣,侯兆霖暗暗埋怨,
「逢場做戲罷了,入戲那麼深是要幹什麼?還特意買個婚紗……連老公都叫上了,叫我都沒叫得那麼親熱過……下午還算矜持,這會兒怎麼騷成這逼樣了?媽的……」
轉瞬之間,侯兆霖索性也豁出去了,他黑著臉附和道,「是!小弟一定幫趙大哥把這騷逼舔出一大灘騷水出來!包大哥插得滿意,插得爽!」說到最後,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哈哈哈哈!好!莎莎,還看什麼呢?幫你侯爸爸舔屌啊!把侯爸爸舔爽了,他才會狠狠操你!」
娜塔莎得令,調整跪姿,一口含住了侯兆霖的肉棒。
趙銳鋼叉著腰,站著享受唐矜依的口交服務,坐在沙發上的侯兆麟斜著身體,扶起唐矜依一條腿,瘋狂地舔她的逼,娜塔莎跪著給侯兆霖口交,手伸到自己下面用力摳挖……兩個女人的淫叫此起彼伏。
一副「人體蜈蚣」式的淫靡圖景盡收眼底,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趙銳鋼成就感十足。他把唐矜依的頭紗放下來,捧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他主動挺腰抽插,隔著朦朧的面紗,一根醜陋的肉棒在新娘的紅唇中進進出出,新娘紅撲撲的腮幫緊緊縮著,一雙飽含春水的媚眼痴痴地盯著這根醜陋肉棒的主人,時不時扭著腦袋輕輕淫叫。
狠狠插了一陣嘴,趙銳鋼也十分想做愛了,他把唐矜依扶起來。穿著高跟鞋的唐矜依比趙銳鋼高了一個頭還多,但她知道趙銳鋼的癖好後,毫不在意地挺直身子,撩起頭紗,低頭親吻趙銳鋼。
侯兆霖剛剛賭氣的話也讓唐矜依很不高興,她便牽著趙銳鋼的手摸到自己胯下,嗲嗲地說,「老公~他果然好會舔,把我舔得好濕好濕呢,你摸摸~」
「哈哈哈!確實,濕得一塌糊塗!真是謝謝兄弟了啊!」
侯兆霖鬱悶至極,尷尬地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轉頭用力按住娜塔莎的頭,把肉棒狠狠地頂進娜塔莎的喉嚨。
「嗯,矜依也把我舔得邦邦硬,這樣做愛肯定特別舒服!那……矜依……不,媳婦兒……想和老公用什麼姿勢做愛呀?」趙銳鋼淫笑著,仰頭詢問唐矜依。
「啊……又要我選啊……」
唐矜依略感吃驚,她環顧四周,想起二人剛剛在落地鏡前調情很有感覺,便拉著趙銳鋼走到落地鏡處,「老公,來這裡……我們到鏡子前愛愛~」
「好!媳婦兒果然會挑地方!」
二人拉著手,一前一後走過去,路過侯兆霖和娜塔莎時,趙銳鋼說了一句,「侯兄弟,你也快去操莎莎吧,她也饞你的雞巴饞得緊呢!」
唐矜依站在鏡子前,情不自禁地欣賞起自己的身體。
高挑傲人的身材披著一身聖潔而淫蕩的婚紗,朦朧的頭紗遮蓋著她驚人的美貌,圓潤挺拔的美乳上挺立著一對小巧紅潤的乳尖,閃耀著晶瑩的光澤,那是被男人口腔滋潤過的證明。
平坦的小腹上掛著弔帶襪的束腰,一雙比例驚人的長腿上包裹著半透明的白絲襪,高跟鞋上鑲滿了鑽石,璀璨奪目。
「在看什麼呢?」
「沒什麼。」
畫面里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又老又胖的男人,他摟著「新娘」纖細的腰肢,貪婪地在她身上嗅著香味。
唐矜依突然覺得擁有完美肉體的自己被「糟蹋」了,短暫的心酸過後,竟涌起一股異常強烈的慾望,這異樣的慾望牽引著她,讓她迫切地想看看,自己被老男人糟蹋的模樣。
她不由自主地蹲下來,跪在地上,含住了趙銳鋼的肉棒。
「咕嘰咕嘰……」
「呼……嘶……」
趙銳鋼舒服得眯著眼,微微挺動腰身。唐矜依一邊賣力吞吐,一邊側過頭看向鏡子。
身披純白婚紗的新娘跪在老男人身前,雙臂扶著男人的大腿,聳動腦袋。一根肉棒在新娘紅潤的豐唇里進進出出,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新娘的頭紗時不時蹭在男人圓滾滾的大肚皮上。
唐矜依呆呆地看著這怪異而淫蕩的畫面,
「呼……可以了,矜依,快讓爸爸插進你的騷逼里!」
趙銳鋼用力挺腰操了幾回新娘的紅唇,拔出來命令道,他還試圖用高高翹起的肉棒挑起「新娘」的頭紗,但卻因個子太矮,未能完成,逗得唐矜依喜笑顏開。
唐矜依扶著鏡子,彎下腰,儘量岔開腿,方便個子矮一頭的趙銳鋼把雞巴對准她的小穴。
「嗯~ 啊啊~ 老公~ 進來了,好深噢……都進來了……」
侯兆霖正背對著他們,站在地上,狠狠地操著躺在床邊的娜塔莎,他不想看那二人的淫蕩表演。可唐矜依嬌滴滴的嬌喘卻又似勾住了他的魂,令他不自覺地向後望去。
「啪啪啪……啪啪啪……」
趙銳鋼握著「新娘」纖細的腰肢,用力猛操,大肚皮撞擊在「新娘」白花花的翹臀上,啪啪作響。
唐矜依微微曲著腿,用力維持著交合的姿態,卻看起來搖搖欲墜。
「噢噢……好舒服~ 好深……好深……老公好會操噢……」
透過鏡子,侯兆霖看到唐矜依眯著眼睛享受著性交的快樂,她的一隻乳房在激烈的性交中不停地顫抖,鮮嫩的乳頭晃得人頭暈眼花。
侯兆霖心裡泛著酸意,可陰莖卻更加堅硬,娜塔莎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四肢如八爪魚一般將他緊緊纏住。他和娜塔莎緊緊相擁,嘴唇牢牢地吸在一起,試圖轉移注意力,不去想身後的二人。
「嗚啊……噢噢~ 不行了……啊啊啊……用力,用力……要去了……噢噢噢~ 」
可唐矜依高潮時高昂而綿長叫床聲又攪得侯兆霖心神不寧。
「走,去床上,和他們一起玩!」
侯兆霖一驚,下意識地回頭望去,見到翹著陰莖的趙銳鋼摟著唐矜依正向自己這邊走來。
「怎麼樣?侯兄弟,乾爽了沒?」
趙銳鋼爬上床,隨意地問道。
「啊……挺好,很爽。」侯兆霖尷尬笑笑。
「你還沒射吧?要不這樣,咱們並排躺好,讓兩位' 新娘' 坐上來為我們服務。」
還沒等侯兆霖說話,趙銳鋼就躺在了娜塔莎和侯兆霖旁邊,娜塔莎心領神會,扶著侯兆霖躺好,騎了上去。唐矜依也照葫蘆畫瓢,騎在了趙銳鋼身上。
「噢……嘶……」熱情奔放的娜塔莎率先搖了起來,纖細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碩大的乳房一拋一拋的,扭得侯兆霖快感連連。
「嗯~ 嗯……」相比之下,唐矜依則含蓄了很多,她輕輕地扭著,可淫水卻一點兒都不少,靜悄悄地打濕了趙銳鋼的卵蛋。
「侯兄弟,你看莎莎這騷奶子,都快飛起來了!是吧?哈哈哈哈!」
趙銳鋼一把握住娜塔莎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把玩,娜塔莎仿佛得到了嘉獎,扭得更猛烈。
「唉,侯兄弟,你別太拘束,放開了玩就是。西方女孩,不怕你亂玩,就怕你不玩!來,扇這奶子試試!」
「啊……這……」侯兆霖猶豫了片刻,輕輕地拍打一下娜塔莎晃動著的乳房。
「唉!用力點嘛,沒事的!用力扇她!你不扇她,她就要來扇你了!」趙銳鋼繼續催促。
侯兆霖想起,下午第一次和娜塔莎做愛的時候,娜塔莎也是騎在他身上,騎爽了就往他胸肌上扇,他不喜歡這樣的體驗,於是便按趙銳鋼說的那樣,用力一巴掌扇在娜塔莎的大奶子上。
「噢!!」
娜塔莎驚呼一聲,表情瞬間變得微妙,緊接著,她便更興奮得扭動身體。
「對!就是這樣!別把她當人,用力扇!這小婊子就是越打越來勁,你不虐她,她還看不起你呢!」
「啪!」「啪!」
侯兆霖聽從「教唆」,連續扇了幾巴掌,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紅彤彤的印記,娜塔莎竟在這施虐中高潮了,令侯兆霖感到十分新奇。
「嘿嘿,兄弟你放心,我對矜依可不會那麼粗暴。莎莎是野馬,要暴力馴服,矜依是嬌花,要細心呵護,嘿嘿嘿嘿。」趙銳鋼淫笑著輕輕撫摸唐矜依的胸部,對侯兆霖保證道。
「我才不是嬌花,粗暴一點,我也可以的……嗯……」
唐矜依被娜塔莎狂野的叫床聲弄得身體燥熱,也加大了扭動幅度,下體酥酥麻麻的,迷糊之中竟爆出了一句令侯兆霖震驚的話語。
「哦?是嗎?我試試……」
「啪」
趙銳鋼稍稍用力地拍打唐矜依的乳房,唐矜依頓時吃痛,捂住胸口。
「哈哈!還是不行吧?那還是打打屁股好了!」趙銳鋼笑著說。
「嗯。」
唐矜依從趙銳鋼身上起來,跪在床邊,擺出了後入的姿勢。娜塔莎見狀,也爬過去,和唐矜依並排跪著。兩個「新娘」翹著屁股,露著紅潤而濕潤的陰門,等待男人的臨幸。
「哈哈!侯兄弟小時候有沒有和朋友比賽誰尿尿更遠?」
「啊……有……有過……」
「嘿嘿,那咱今天就比比誰射得快……不,射得慢!」
趙銳鋼一邊淫笑,一邊扶著肉棒塞進唐矜依的濕穴里。暖洋洋的陰道讓他一臉陶醉,抱著唐矜依的大屁股有節奏地抽插。
「噢~ 好深~ 好舒服啊……老公好厲害……嗚啊……嗯……」
「啪啪啪」
唐矜依的叫聲風騷入骨,趙銳鋼興致盎然,用力拍打唐矜依的翹臀,又抬起一條腿踩在床上,更方便發力。
趙銳鋼像是「騎」在了唐矜依身上,唐矜依被乾得七葷八素,淫叫連連,她的腳在床外,高跟鞋勉強掛在兩隻白絲小腳上,似乎隨時都要晃落下來。
「他媽的,被這老東西干,真有這麼爽嗎?叫這麼騷……媽的……」
侯兆霖心生怨氣,但也心癢難耐,也「騎」上了娜塔莎。兩個男人肩並肩「策馬奔騰」,暗暗較勁。一時間,女人淫蕩而高昂的叫床聲與打屁股的啪啪聲此起彼伏。
雖然大屌插在娜塔莎的身體里,侯兆霖的注意力卻都在唐矜依身上,酸澀與興奮緊密交織,一不留神,娜塔莎陰道內的一陣強烈的律動把侯兆霖夾得丟盔棄甲。
「賽馬」落敗,侯兆霖的心情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出於男人的自尊,他挺著半軟的陰莖又乾了一會兒才拔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娜塔莎鮮紅的陰道里流淌下來。
趙銳鋼暗自得意,雖然他藉助了藥物,但贏了終歸是讓人開心的。
「嘿嘿,兄弟,你先歇會兒吧,老哥我大概還要干一會兒……」
侯兆霖撐著手肘半躺下來,趙銳鋼把唐矜依擺到正面,扶著一對白絲長腿扛在肩上,繼續耕耘。
「噢噢噢~ 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要啊!不行了!!」
經過幾番雲雨,趙銳鋼已經掌握了唐矜依陰道內的敏感點,他專門抓著敏感點進攻,唐矜依只感覺下面一直在流水,一直在高潮,這樣的體驗前所未有。
「侯兄弟!呼……呼……拜託你件事兒!」趙銳鋼一邊猛插,一邊氣喘吁吁地對侯兆霖說。
「大哥您說,什麼事兒?」
「兄弟!呼……你能不能……呼……幫個忙……把矜依抱在懷裡,呼……這樣……角度更好,能更舒服……呼哈……」
侯兆霖瞬間臉色煞白,可一看趙銳鋼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他又轉念一想,男人身體太熱了會影響射精,他還嗑了藥,要是一直這麼熱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結束,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健康問題……他不敢怠慢。唐矜依的臉上也滿是汗水,沾著頭髮絲,亂糟糟的,顯然被折騰得不輕。
「都已經這樣玩了,還管什麼禮義廉恥!」他咬咬牙,挪動身體,把唐矜依抱在了懷裡。
「啊!」
唐矜依大吃一驚,又羞又愧,在侯兆霖懷裡掙扎,可下面還被趙銳鋼的肉棒插著,一波快感直衝腦門,令她動彈不得。
「嗚嗚嗚……」
被侯兆霖抱住之後,唐矜依的呻吟小了許多,但趙銳鋼卻更加興奮,
「對了對了,這個角度正正好好,太舒服了!我的媽呀!呼……兄弟,再求你幫個忙,把矜依的兩條腿扶好,呼哈……我扶著她的腰,更好操!呼……呼……」
趙銳鋼五官猙獰,大喘粗氣,顯然是強弩之末。侯兆霖只希望這老東西快點結束,便依照吩咐,雙手握住唐矜依的膝窩,抬成了「M」字。
「不要啊……嗚嗚嗚……」
被深愛的情人親手擺成如此羞人的姿勢送給一個老男人操,唐矜依羞到了極點,內心無比抗拒,她用力搖頭,純白的頭紗不停地刮蹭侯兆霖的下巴,陰道也不由自主地猛烈夾緊。
一邊是身披婚紗的「新娘」用粉嫩多汁的騷穴夾緊自己的肉棒,一邊是「新娘的丈夫」對自己徹底臣服。短暫的幾秒鐘內,趙銳鋼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在「新娘」一聲聲痛苦而舒爽的呻吟中射出了精液。
「呼……哈……呼……哈……」
趙銳鋼爽完了,拔出陰莖,站在床邊喘粗氣。唐矜依雙目微閉,幾乎失神,侯兆霖一臉鐵青,依然抱著唐矜依,維持原樣。
趙銳鋼拍拍額頭,反省道,「他媽的,又精蟲上腦,光顧著自己爽,把侯兆霖惹不開心了……以後一定要收斂一點啊!」
留下二人休息,趙銳鋼拉著娜塔莎去洗澡了。
浴室里傳來水聲,侯兆霖輕輕地放下唐矜依的腿。連續無數次高潮後,唐矜依只覺得無比疲憊、空虛、不真實,她眼神空洞,渾身無力地繼續躺在侯兆霖懷里,反手撫摸著侯兆霖的臉,輕輕地問了一句,
「你還愛我麼……」
……
淫蕩的一夜結束了,趙銳鋼要趕去北京述職,早早地告辭。侯兆霖和唐矜依睡到中午,一起回「家」。
侯兆霖開著車,唐矜依坐在後排,一路無言。
唐矜依上樓一進門就把門關上,跟在她身後的侯兆霖一驚,連連敲門。
「讓我靜靜。」
唐矜依倚靠著門,大聲地說了一句,隨後,敲門聲便消失了。
她換上了睡衣,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遙想當年被丈夫撞破姦情後,她也是這個姿勢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哭。直到兩天後丈夫回家,帶著洶湧的怒氣把自己狠狠操了好幾天。
她當時覺得,丈夫對她施虐與「強姦」反而令她安心——她當作是在償還罪孽。
而如今,自己再次走上了一條罪孽之路,但如果辜臨淵知道了,可能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怒火中燒,而是只會輕蔑地罵自己是個賤婊子。
……
侯兆霖在小區里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皺著眉頭來回踱步,香煙一根接一根。
他對唐矜依有十足的愧疚。
岳父覃達天攀附趙家的計劃,最終是要讓侯兆霖的女兒侯蓁蓁嫁給趙銳鋼的兒子,完成牢固的血親關係。
但在他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自己的女兒接受了高等教育與現代化思想,立志於成為一名獨立女性。那麼她對「包辦婚姻」這種舊時代的產物一定是牴觸的。
雖然趙家公子是美國名校畢業後運營著幾家公司的青年才俊,但二人並不一定能擦出愛情的火花。年輕人的思想捉摸不透,緣分的事情很難說清。
就算覃達天在家裡擁有絕對的權威,但婚戀這種事,恐怕他也無法勉強。
那麼,倘若「聯姻」失敗,但還想繼續和趙家保持良好關係,關鍵點就落在了唐矜依身上。三人床上瘋玩時,趙銳鋼對唐矜依說的那句,「你可是和我和侯兄弟交流感情的橋樑」並非戲言。
趙銳鋼對唐矜依的喜愛毫不遮掩,猶如「金池長老」見到唐三藏的「錦斕袈裟」。這也是侯兆霖對趙銳鋼提出的變態玩法全面順從的原因之一。
但他也必須確定,唐矜依的心永遠在自己這邊,否則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
「聊聊吧?」
傍晚時分,正在小憩的侯兆霖接到唐矜依的消息,連忙從床上躍起,敲響了對面房子的門。
唐矜依給他開了門,冷冷地轉身,坐回了沙發上。侯兆霖也靠過去,張開雙臂要擁抱她。
「別碰我,我髒。」唐矜依甩開侯兆霖的手,冷冷地說。
她的語氣明顯委屈,帶著一點點哭腔。侯兆霖很心疼,不顧她的掙扎,堅決而用力地將她緊緊摟住。
唐矜依瞬間淚如泉湧,身體軟軟地靠在侯兆霖懷裡。
侯兆霖也泛起一陣苦澀,嘴唇微動,不知如何開口,末了,只好說了一句,「對不起,委屈你了。」
「別說對不起,是我咎由自取。」
侯兆霖感慨萬千,就算他和唐矜依先前在趙銳鋼的插足下,互相都有些慪氣。但回到事情的起點,唐矜依不就是為了和自己在一起,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嗎?她肯定是愛著自己的。
再包括現在的鬧彆扭,她明顯也是因為害怕自己嫌棄她,才會哭得那麼傷心。
想到這裡,侯兆霖反而變得篤定,對她又親又抱,甜言蜜語地哄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啼哭。
唐矜依擦乾眼淚,情緒穩定了不少,但小嘴依舊嘟著,一臉不高興。
「哼……他還說,他老婆死了,要我改嫁給他!」
「啊?」
侯兆霖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逗得唐矜依忍不住展露笑意。
「哼~ 本來還想做你的小老婆呢,這下好了,人家趙部長說要八抬大轎娶我過門!你以後不准叫我矜依,要叫我部長夫人!」
「不行!不……不要……」侯兆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若是平時,他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唐矜依是在開玩笑,但現在,這件事觸及了侯兆霖的底線,使他亂了方寸。
唐矜依眉頭一皺,侯兆霖的反應太笨拙,讓她很無語。她索性想繼續刺激侯兆霖,於是去取來首飾盒子,打開後擺在侯兆霖面前,刻意抬高語調說,
「這是' 趙部長'~送我的見面禮,一套寶石首飾,據說價值千萬。」
「什麼?」
侯兆霖再次震驚,拿起首飾細細端詳,寶石亮麗的光澤和精細的做工證明此言非虛。
他小心地放回首飾,陷入沉思。覃達天送趙銳鋼的青花瓷價值不菲,而趙銳鋼的「回禮」也展示了他十足的誠意,這自然是好事。可「回禮」的對象卻是唐矜依……
「喂!」唐矜依見侯兆霖呆頭呆腦,毫無往日的成熟與睿智,便一屁股坐他旁邊,用力搖動他的肩膀,說,「你真受刺激了?真以為我要嫁給他?」
「啊……」侯兆霖如夢初醒,把唐矜依摟在懷裡,「唉,我心裡太亂了……這首飾,你是收下了?」
「怎麼好意思收啊!但是沒辦法,我不收他就生氣,我哪兒敢惹他生氣,就只好說,暫時借來戴戴……下次還給他。」
侯兆霖頗感欣慰,雖然唐矜依平日裡也愛買一些奢侈品,但面對這種誘惑,她沒有輕易被物慾腐蝕,自己沒有看錯人。但一個細節又令侯兆霖如鯁在喉——
「下次?」
「……」唐矜依無言以對,一想到自己昨天騷浪至極的表現,她就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侯兆霖見她臉色難看,連忙摟緊她,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他很快又要出國了,忘了這事兒吧,我們好好生活……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會去找我爸好好商量,怎麼和我老婆女兒坦白你的事……」
唐矜依心裡一暖,認真地說,「嗯,你不用太著急,我也要和我老公好好談談。你說,該怎麼補償他才好……」
……
三天過去了,唐矜依和侯兆霖像尋常夫妻一般過著平凡的日子,趙銳鋼每天都會給唐矜依發很多消息,噓寒問暖、表露相思之苦,唐矜依勉強應付著,沒有對侯兆霖透露半個字。
這一天,趙銳鋼突然發來消息,說想先回江洲見唐矜依一面,再從江洲坐飛機去美國。唐矜依嚇了一跳,思忖片刻後,決定拖一拖。於是回復稱自己月經將至,身體虛弱,不便相見。
可趙銳鋼卻直言,不做愛也無妨,他只想見見她,一解相思之苦,又附上一大堆話,表達自己想她想得發瘋。
唐矜依頭皮發麻,壓力陡增,反覆刪改了好幾次才發出消息,表示自己不敢承受趙部長如此厚愛。而對見面之事隻字不提。
「那這麼說,唐小姐是鐵了心不想見我?是要我讓覃老先生把您請過來?」
看到「唐小姐」三個字,唐矜依腦海里浮現起趙銳鋼板著臉的畫面,她不寒而栗,連忙回復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趙銳鋼回復,自己已經出發,明天就到江洲,還把酒店地址發了過來。
緊接著,覃達天打來電話,唐矜依戰戰兢兢地接聽,果然說的也是這件事,唐矜依只好表示自己會準時赴約。
掛了電話,唐矜依心情沉重,趙銳鋼是吃定自己了,但好在這人日漸衰老,還久居海外。咬咬牙,挺過去就好了……
……
第二天早上,唐矜依起床梳妝打扮,趙銳鋼要求她穿好初次「偶遇」時的衣服,她如數照做,還戴上了那套貴重的首飾,噴了一些香水。
中午過後,她獨自出門,卻在小區門口看到了侯兆霖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正想喊你下來呢……」
侯兆霖見到唐矜依出門,便放回了手機,他臉色很難看。
「你都知道了?」
唐矜依本想瞞著侯兆霖,卻沒想到他竟會丟下工作,親自來送。
侯兆霖沒有說話,黑著臉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
路途並不遙遠,但侯兆霖卻感覺十分漫長,二人依舊一路無言。到了目的地,唐矜依默默地下車,侯兆霖停完車,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抽煙。
唐矜依一進房間,滿面春風的趙銳鋼就迎了上來,抱住了唐矜依的柳腰。
「矜依!我想死你了!」趙銳鋼仰著頭,激動地告白道。
「嗯……乾爹……好久不見。」
唐矜依穿著長筒靴,鞋跟有點高,二人摟在一起,顯得更加不協調。
但唐矜依知道,趙銳鋼就好這口,於是她非但沒有欠身,反而挺直腰背,俯視趙銳鋼。
「來,親一個!」
趙銳鋼踮起腳,仰頭索吻,樣子十分滑稽,唐矜依不禁莞爾,略微低頭,獻上紅唇。
唇舌不停地交纏,二人呼吸急促,體溫迅速升高。趙銳鋼伸手探進唐矜依的裙底,直衝要害,發現她穿著連褲絲襪,襠部沒有厚厚的衛生巾,心中一喜,拉著唐矜依坐到沙發上。
「矜依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穿這身衣服麼?」
趙銳鋼一邊問,一邊剝出一顆「偉哥」吞服下去,又脫掉睡袍下的內褲,拿出一張濕紙巾,在龜頭上擦拭。
「我……我不知道……」
趙銳鋼當著她的面嗑藥,實在太過赤裸,唐矜依心裡很不舒服,也不願思考他的發問了。
「' 人生若只如初見' ……初見總是最美好的。矜依,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我倒不是多喜歡你這身衣服,我只是想找回和你初次見面的感覺。」
趙銳鋼走到唐矜依身後,俯身抱著她,一邊呼吸著她身上的香味,一邊在她耳邊溫柔地表明心意。
唐矜依和那天穿得一模一樣,但戴著自己送的首飾,這證明自己已經給這個女人打上了烙印,他暗暗高興。
「嗯……」
男人的鼻息噴在脖子上,痒痒的,唐矜依眯著眼睛,靜靜聆聽。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我就提出來,要和你深入交流……你應該會很牴觸吧?不……你一定會強烈反對……侯兆霖也肯定接受不了……我知道,是覃老先生給你們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你們才勉強接受的。」
「嗯……是……」話說到這份上,唐矜依也只能承認。
趙銳鋼在唐矜依臉上親了一口,繼續說,「這個結果我很滿意。不過嘛,我也想試試,如果當初我用強,你又會是什麼反應?」
「啊?」
「矜依,陪我玩一次吧!就當我們初次見面,我就要睡你!你不情願,但還是被我強姦了!」
趙銳鋼突然興奮地說道,偉哥的藥效還未發作,他的陰莖就猛然勃起了。
「啊……不要!趙部長!請你自重!我已經結婚了!」
唐矜依一秒入戲,伸手用力扒開趙銳鋼纏在她身上的手臂。
「對對對!就是這樣!」
唐矜依突然的反抗讓趙銳鋼更加激動,他抱得更緊,呼吸更加急促,在唐矜依脖子上猛啃。
「啊……不要~ 你不要亂來!我喊人了!!」
唐矜依更加用力地掙扎,男人的手已經隔著毛衣握住了她的胸部,他的嘴在自己臉和脖子上亂親,弄得她渾身痒痒的。
「哼。」
趙銳鋼暫時放開唐矜依,走到她正面,睡袍一脫,隨手甩到地上。他挺著圓滾滾的肚皮和高高翹起的陰莖,頂在她面前。
唐矜依低著頭,雙手抱肩,不敢看男人醜陋的姿態。
趙銳鋼撩起她的下巴,淫笑著說,
「乖乖陪我睡一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唐矜依側過臉,滿臉的悲憤,「不要!」
她目光閃爍著,似乎要流下淚水。
「喲嚯,還挺烈呢?那我問你,你結了婚,怎麼還天天和侯兆霖搞在一起?」
「我……」唐矜依無言以對,不論是「戲」里「戲」外,這都是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
「呵呵,我知道。因為你老公滿足不了你,而侯兆霖雞巴大,把你操舒服了,離不開他了,對吧!你就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
「不……不是……不是……」
「出軌的婊子還裝什麼清高!讓我摸摸奶子,不然告訴你老公!」
「嗚嗚……」
雖然知道二人是在「演戲」,但趙銳鋼的話語直擊靈魂,唐矜依突然渾身無力,不禁落下兩行清淚。趙銳鋼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雙手抓著乳房,用力揉捏。
「嚯!唐小姐看著身子骨挺單薄,奶子倒是長得蠻大的嘛!侯兆霖區區一個市委書記,平時吃這麼好啊?唉喲,真軟!侯兆霖平時也愛這麼揉嗎?哈哈哈!」
趙銳鋼越玩越興奮,不斷地用言語刺激唐矜依。
「不要……不要摸了!」
唐矜依羞憤交加,再次反抗,企圖拉開趙銳鋼的手臂。
「哦……隔著衣服摸還不夠是吧?那你把衣服脫了!」
「不……」
「快脫!快脫!不然我就把你們的姦情告訴你老公!」趙銳鋼厲聲呵斥。
「嗚嗚嗚……」
唐矜依滿眼淚花,緩緩地脫掉了外套。
「繼續!毛衣也脫了!」
趙銳鋼伸手去拉唐矜依毛衣,幫她把毛衣也脫了。
白花花的肉體瞬間暴露在趙銳鋼面前,他眼前一亮,激動地分開唐矜依捂著胸口的雙手,細細觀賞聚攏型胸罩擠出的深邃乳溝。
紫色的胸罩更添一份魅惑,趙銳鋼口水直流,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
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白嫩細膩,小巧的乳頭色澤粉嫩,趙銳鋼猛得撲上來,一頭扎進唐矜依的胸部,兩隻手握著乳房不停揉捏。
「啊……不要……不要啊……別舔了,好癢,好難受啊!嗚嗚嗚!」
趙銳鋼著魔了一樣大力地玩弄那對雪乳,兩隻小巧的乳頭被嗦得翹了起來,粉嫩的色澤變得鮮艷誘人。
「真漂亮!真白!好美的奶子,怪不得侯兆霖這麼喜歡你!」
唐矜依側著頭,口中呢喃著「不要……不要……」可緋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情慾被撩起的事實。
趙銳鋼索性坐在她大腿上,一邊親她的嘴,一邊捏住乳頭輕輕甩動她的奶子。
「嗚~ 嗯!」
唐矜依大受刺激,雙手按著趙銳鋼的肩膀,被封住的紅唇不停地呻吟,不一會兒就渾身酥軟,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趙銳鋼坐到一旁,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絲襪腿間漫遊。唐矜依無力地抵抗著男人的魔爪對私處的侵襲。
「哎呀呀,隔著絲襪和內褲,都感覺你濕得厲害了呢!」
「沒……沒有濕……」
唐矜依的反駁沒有底氣,聲音氣若遊絲。
「哦?沒有濕?那我倒要好好檢查檢查,唐小姐的褲襠到底濕不濕!」
「啊啊!」
趙銳鋼突然粗暴地把唐矜依的長腿掰成了「M」字,撩起她的短裙,評價道,
「居然穿的是連褲襪,還老老實實穿了內褲。哼,我看你這騷樣,還以為你會穿弔帶襪呢!不過也好,我就喜歡把襪子撕碎!」
「啊!不要啊!救命!!」
趙銳鋼俯身咬住了連褲襪的襠部,用力一扯,褲襪被咬破了一個洞,可材質太結實,沒有達到趙銳鋼想要的效果。他拔出牙縫裡的絲,到桌前拿來一把剪刀。
「啊!你要幹什麼!」
「哼哼,當然是要強姦你啦!不聽話的話,我就割了你的喉嚨。」
趙銳鋼臨時起意,拿剪刀貼在唐矜依嬌嫩的脖子上,唐矜依雖然知道這是在演戲,但還是不禁汗毛倒豎。
「不要……」唐矜依低聲哀求道。
「不想死?那就乖乖讓我操!」
趙銳鋼拿下剪刀,咔咔幾下把褲襪的襠部剪得破碎,順便把內褲也剪壞,抽出來扔掉。
「嘖嘖嘖……好粉的小騷逼!」
剪完洞,唐矜依粉嫩的小穴暴露在趙銳鋼面前,趙銳鋼沒有立刻扔掉剪刀,而是拿在手裡,貼在唐矜依小穴周圍畫圈圈。冰涼的觸感讓唐矜依絲毫不敢動彈。
「還說沒濕,這是什麼?嗯?」
趙銳鋼放下剪刀,手指淺淺插進肉縫,刮出來一股黏膩的液體,放在唐矜依面前詢問。
「不……我不知道……」唐矜依紅著臉別過頭。
「什麼不知道,你這小婊子流水了!想挨操了,是不是!」
「不……嗚啊……啊啊啊~ 」
趙銳鋼的手指整根插進唐矜依的肉縫裡,劇烈地抖動手臂,摳挖她的敏感點,唐矜依猛然大叫,半分鐘就被摳到了高潮。
偉哥的藥效全面發作,趙銳鋼的陰莖堅硬如鐵,他站起身,攬住唐矜依的腦袋,把陰莖往她嘴裡塞。
唐矜依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愣神,一根肉棒突然頂在自己嘴邊,她下意識地抗拒,扭過頭,雙手頂住男人的肚皮。
「快!給老子嗦兩口!張嘴!」
趙銳鋼暴躁地試圖掰開唐矜依的嘴唇,唐矜依仍然扭頭抗拒,趙銳鋼血脈僨張,急不可耐。他拿起剪刀貼在唐矜依的脖子上,呵斥道,
「別他媽磨磨唧唧的了!快張嘴!給老子舔雞巴!不然我弄死你!」
唐矜依渾身一顫,只好乖乖張嘴,趙銳鋼趁機把肉棒一插到底。
「嗚嗚嗚……」
趙銳鋼獸性大發,主動挺腰,按住唐矜依的腦袋,瘋狂地操她的嘴。唐矜依不堪折磨,眼淚都被他干出來了,可還是張大嘴巴,縮緊腮幫,生怕趙銳鋼撞在她牙齒上。
「呼……」連插了幾分鐘,趙銳鋼總算過足了癮,拔出了肉棒,唐矜依眼眶通紅,滿臉淚痕,楚楚可憐。
趙銳鋼沒有憐香惜玉之意,趁她喘著氣休息的空擋,果斷掰開她的雙腿,扶著肉棒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啊!你!你幹什麼!救命啊!強姦!嗯……嗚……」
唐矜依大聲驚呼,可空虛的下體突然被塞滿,一陣陣的快感襲來,令她的呼喊瞬間衰弱。
「沒錯,就是強姦!哈哈哈!你長得那麼美,哪個男人不想強姦你?嚯……真緊……又緊又熱,爽死我了,操!」
唐矜依的小穴還是那麼的緊緻溫熱,層層疊疊的褶皺緊密地包裹著趙銳鋼的肉棒,輕輕抽插都有「噗嗤」的水聲。他舒服得毛孔舒張,仿佛飄在雲霄。
「你快出去!我要報警!嗚嗚哇……」
唐矜依無力地做著最後的抵抗,她的理性即將被快感吞噬。
「報警?哈哈!你以為我是誰?只要我願意,什麼法院、警察局……讓那些幹部們一起輪姦你也不是不行!哈哈哈哈!」
趙銳鋼囂張地大笑,把唐矜依穿著長靴的腿扛在肩上,俯身猛衝。
「嗚嗚嗚……啊~ 快點……我……演不下去了……爸爸,老公!快!快點插……噢~ 好舒服~ 」
唐矜依被插得快感如潮,再也無法維持矜持的「人設」,淪陷在慾望的沼澤中。
趙銳鋼卻沒有結束演戲,面對唐矜依的索求,他反而放慢了抽插的節奏,一邊淺淺地插著,一邊問道,
「唐小姐,剛剛的高傲勁兒哪裡去了?不是看不起我這個矮胖老男人麼?現在怎麼被我操得哇哇叫?」
「嗚嗚……不要說了,快點插我……我快高潮了,求求你……」
男人突然放緩節奏,馬上要高潮的唐矜依突然感到下體空落落的,無比難耐,她胡亂地踢腳、扭腰,渴求男人繼續用力抽插,把她送直雲霄。
一雙長靴在肩上晃蕩,趙銳鋼淫心大起,又開始狠命地抽插。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穿長靴的高個女人都有一股傲氣,而最令他興奮的,就是把這樣的女人按在胯下日到求饒。
「喔~ 喔……啊啊啊……」
唐矜依不停地抽搐,搖頭晃腦,雙腿繃直,緊緊地夾著趙銳鋼的頭。高潮的快感過於猛烈,她幾乎暈了過去。
「呼……夾得真緊,爽了吧?小騷貨?」
「嗯嗯……爽……」唐矜依眯著眼敷衍著回答。
趙銳鋼把她拉上床,一邊親嘴一邊摸奶、摳穴,不一會兒,唐矜依又被玩得面色潮紅、水漫金山。
「唐小姐,和侯書記上床的時候,也這麼容易就高潮嗎?」
趙銳鋼摸出一灘水,在指尖把玩。
「嗯……不……沒有,沒有那麼快……」唐矜依馬上反應過來,故意迎合著趙銳鋼來回答,她希望讓趙銳鋼早點完事。
「哦?是麼?那為什麼,被我插了一小會兒就高潮了?」
「是……是因為……趙部長技術好,很懂女人,很會做愛……」
趙銳鋼心花怒放,把唐矜依摟得更緊,進一步詢問道,
「那我和侯書記比,誰更厲害?」
「趙部長厲害……厲害多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逢場作戲,身不由己,唐矜依深感羞愧,侯兆霖的尺寸比趙銳鋼大多了,可她也只能說這樣違心的話討他開心。
「那……我看唐小姐又流了這麼多的淫水,我也還硬著,不如我們再做一次?不知道唐小姐願不願意?」
唐矜依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她主動撐起身子,跪在趙銳鋼腿間,含住了他硬邦邦的肉棒賣力吞吐,不顧上面沾滿了自己下體流出的淫汁。
「嗯……唐小姐果然上道!」
趙銳鋼得意萬分,岔開腿享受唐矜依溫柔的服務,過了一會兒,他淫笑著問道,
「可以了,那請問,唐小姐喜歡用什麼姿勢做愛啊?」
唐矜依本想回答正面,當又想起之前也是這個回答,她知道男人總是喜歡新鮮感,便說,
「我……我喜歡後入……」
「哦?」趙銳鋼眼前一亮,追問道,「為什麼?」
「嗯……因為……因為可以插得更深……」
唐矜依隨口扯了個理由,卻令趙銳鋼興奮不已,他跪坐起來催促道,
「哈哈!沒想到唐小姐外表那麼高傲冷艷,內心居然渴望深入的性愛。那趕緊吧!」
唐矜依脫掉掛在腰上的短裙,背對他跪下來,高高翹起屁股,沉下腰,趙銳鋼激動地扶著肉棒,挺腰直入。
「啪!」
「怎麼樣!深不深!」
趙銳鋼興奮地拍打唐矜依白白的大屁股,問道。
「嗯嗯……深……好深喔~ 侯……侯書記都沒插得那麼深過……」
「哈哈哈!」
侯兆霖的尺寸趙銳鋼是見過的,自然知道唐矜依是在刻意迎合他,但他並不在意,女人臣服的態度才是他最重視的。
「啪啪啪……」
「噢噢~ 好深……好舒服~ 」
大肚皮與翹臀不斷地激烈碰撞,伴隨著女人的嬌喘,演奏出淫蕩的樂曲。
「唐小姐下面的小嘴……怎麼在咬人?」
習慣了趙銳鋼的抽插節奏後,唐矜依刻意在趙銳鋼抽出時夾緊陰道,試圖讓趙銳鋼早點結束。
「嗯嗯……太舒服了……趙部長太會插了……啊啊啊……」
「啪!」
趙銳鋼在唐矜依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咬著牙說,
「哼,你就是想把我吸出來對吧!沒那麼容易!」
「不……不是……啊……是……是的……我想把趙部長的精液吸出來!」
龜頭冠狀溝與刻意夾緊的陰壁褶皺緊密摩擦,趙銳鋼爽得頭皮發麻,即使擦了延遲濕巾,射精的慾望依然節節攀升。
「喔……射進來……射進來吧!」
唐矜依達到了高潮,陰道自然地痙攣,夾得趙銳鋼更加難以忍耐。
「射進來……做什麼?你要給我生孩子嗎!!」
趙銳鋼一邊咬牙發問,一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對……我……我要給趙部長……生孩子!生兩個……三個!噢噢噢……」
「呃啊……」
趙銳鋼再也頂不住唐矜依騷浪的話語,頂在她宮頸處猛烈地噴射精液。
……
休息過後,二人又乾了一炮,結束時已是傍晚時分,唐矜依洗漱完便穿戴整齊,她知道趙銳鋼晚上要飛美國,沒有時間和精力再次玩弄她的肉體。
「矜依,不再坐會兒麼?」
「不……不了吧……兆霖還在樓下等我呢……」
「什麼?侯兄弟親自送你來的?」趙銳鋼瞪大眼睛問道。
「對啊……」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
趙銳鋼有些懊惱,他本想找唐矜依偷偷玩一次,他聯繫了覃達天讓其幫忙安排,但特意關照覃達天別告訴侯兆霖,卻沒想到覃達天竟然讓侯兆霖親自送女人上門。可想而知,對侯兆霖來說,這是何等的窩囊。但趙銳鋼並不想羞辱侯兆霖,這不利於兩家人的合作。
沉思片刻,他開口道,「矜依,你讓他上來,我和他談談正事,你到下面休息一會兒,不會很久。」
「好。」
唐矜依獨自下樓,短裙下只剩一條支離破碎的褲襪,腿根涼颼颼的。
……
侯兆霖走進房間時,趙銳鋼已經把凌亂的床鋪收拾整齊了,還泡了茶,招呼侯兆霖落座。
趙銳鋼一改剛才的下流模樣,正襟危坐,開門見山道,「兆霖啊,你對諸文裕怎麼看,對他上頭……了解多少?」
憋屈了一下午的侯兆霖馬上打起精神,把一切鬱悶拋諸腦後。但這個問題很敏感,他不敢作答,只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只是給諸書記做過秘書,僥幸得到拔擢,別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呵!你這官,怎麼當得稀里糊塗的!」
趙銳鋼脫口而出,但看到侯兆霖謹小慎微的神態,馬上理解了他的心思。
「咳咳……那我和你說說吧……」
侯兆霖當然清楚,江洲曾經的一把手邢佳棟是因為捲入政治鬥爭而鋃鐺入獄的,這才給了他上位的機會。所有人都知道,邢佳棟是含冤入獄,是更上層的人為了敲山震虎而下的狠手。
這件事標誌著諸文裕倚靠的勢力日薄西山,再也罩不住底下。因此,諸文裕本人前途黯淡,而他手下的人更是如此。侯兆霖雖然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江洲一把手的位置,升官速度堪稱奇蹟,但因為他是諸文裕的嫡系,也就很難維持快速升官的勢頭了。
覃達天本想靠著諸文裕,讓侯兆霖仕途敞亮,卻沒想到,上層風雲變幻,雖然侯兆霖很幸運地快速爬到了這個位置,但上限也被鎖死了。於是,這些年他只能東奔西走,不斷嘗試另攀高枝。
趙銳鋼講述的「朝中秘事」不算多,但侯兆霖聽得格外認真,這些信息就是最寶貴的資源。趙銳鋼深諳此道,既然睡了侯兆霖最喜歡的情人,也要給他相應貴重的情報,才能安撫好他的情緒,否則,二人只會漸行漸遠,弄不好就會丟失覃達天這頭「現金奶牛」。
……
短短十多分鐘後,二人一同下電梯,趙銳鋼向二人告別,坐車去了機場。
之後的幾個月里,唐矜依和侯兆霖又過上了正常的日子,這段淫蕩的插曲仿佛從未存在過。
和覃達天說的一樣,趙銳鋼常年在海外辦公,無法長期霸占唐矜依,他只能偶爾發消息給唐矜依表達愛慕與思念之情。
另一邊,辜臨淵也奔走與中美兩國之間,表面上是為了操辦桓宇上市,背地里是替王鈺完成資產轉移的任務,而令王鈺也沒想到的是,他和貝爾森基金會的聯繫更緊密了。
在勞動節和端午節兩個節日中,趁著桓宇放假的空擋,他僱傭了一個黑客團伙進入辦公大樓,現場入侵桓宇的系統,竊取了不少機密資料。
辜臨淵聲稱的「做空桓宇」只是一個噱頭,他想借著這個由頭和貝爾森基金會搭上線,以獲得更大的資金量來對付侯兆霖。而表面上,他還是需要把桓宇的內部資料偷出來交給基金會,作為「投名狀」。
時間來到炎熱的夏季,各種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桓宇登陸美股市場也進入了倒計時階段。
一臉疲倦的辜臨淵走出機場,抬頭揉揉惺忪的睡眼,竟發現一群人將他團團圍住,領頭的男人展開證件,對辜臨淵鄭重地說,
「辜臨淵是吧?」男人利索地掏出一本紅色的證件,封皮上「監察委員會」的字樣令辜臨淵猛然清醒。
「根據《監察法》,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涉嫌違紀的問題。」
一旁的小青年遞上一張文件,辜臨淵定睛一看,文件抬頭寫著《留置決定書》。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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