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屬於我的校園女神(番外:籃球賽-下)
【那些年,那些屬於我的校園女神】(番外:籃球賽-下)
作者:塔利斯議員
2025/04/21 發布於 sis001
字數:27096
番外:籃球賽(下)
日暮殘陽最後的光和熱被夜色慢慢蠶食、吞噬,就像墨水在畫布上暈開,秋夜的星空是深邃的,瑟瑟的秋風漸起,若不添點衣裳,難免沾染些寒氣。
第一場秋風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到來,太陽直射點將要抵達赤道並繼續南移,黑夜的時間會越來越長,少年們才意識到生機蓬勃和肆意生長季節已經過去了,這是秋風蕭瑟的季節和將要到來的漫長的黑暗季節,深邃的暗在星空瀰漫開來,廣闊無邊的夜空中只剩幾顆星星發出微弱的光亮,烏雲卻也轉眼即至,星稀河影轉,霜重月華孤,
氣溫漸涼,體育館內卻是熱火朝天,中場暫停的短暫休息後,女生罰籃項目將籃球賽推向了最高潮,不斷有人覺得口乾舌燥而脫去外套繼續吶喊。
「法學院,加油!」「法學院,加油!」
法學院的女生代表一身黑色球衣,皮膚在燈光下閃耀著健康的小麥色,與法學院替補席的隊員們招手致意,儼然是長期混跡球場的「好哥們」,看著法學院替補席的球員有說有笑,信心滿滿的樣子,對面選手的實力可見一斑!
「唰」「唰」「唰」...
籃球不斷落入網袋,法學院的觀眾席傳來的呼聲震耳欲聾,最終十次罰球命中六次,為法學院帶來了至關重要的12分,順帶把分差拉到15分,下半場接近20分的分差,財經學院命懸一線!
籃球場上的悲喜總不盡相同,法學院趁勢追擊,在氣勢上將財經學院壓得喘不過來氣,球員們各個神色凝重,在休息中思考如何翻盤,觀眾席確實唉聲嘆氣,完全沒了開賽時的氣勢。
「這下完咯...早該想到法學院有這一手」
「聽說剛才那個女生從高中就打籃球了,女生能進六個罰籃也是很強了」
「腿還不錯,可惜沒胸,臉勉勉強強吧,就是黑了點,帥是挺帥的,可惜不是我的菜」
「...你是來選妃的吧?」
「WOW!」
正所謂千呼萬喚始出來,男人的眼睛總是像雷達一樣,裝配了美女自動追蹤功能,當傅若昕從球員通道走出時,對方的女球員便明白了有些人生來就是主角,全場的呼吸反覆停了一拍,
隨著目光看去,純白色的籃球鞋一步步踏進籃球場,也踏進了多少男生的心裡,白花花的大長腿更是看的人眼花繚亂,白嫩的小腿既緊緻筆直,大腿卻又渾圓有肉,兼具美感與力量感,腿型更是筆直挺拔,只可惜大腿根部部分被寬大一號的球衣所覆蓋,隱約間似乎看不見熱褲。
曼妙的身材被隱藏在球衣下,但胸前的渾圓卻被有心人看的一清二楚,更為顯眼的是V字領口處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漂亮的一字肩襯上天鵝頸,儼然是修長高挑的清冷女神,此時的傅若昕正肆意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卻無人注意校花的腳步並不快,走路姿勢甚至有些彆扭。
「傅若昕!傅若昕!傅若昕!!!」
「學姐我愛你!!!學姐加油啊」
「蕪湖~~」
場邊的叫喊聲嘈雜不堪,加油聲、叫好聲、口哨聲,甚至充斥著表白聲和搭訕聲,但傅若昕卻感覺依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從球員通道走進了燈光之下,她以微笑面對著為自己歡呼吶喊的觀眾們,身穿財院一號球衣的她代表的是男友小睿和財院的榮耀。
「真不愧是校花,這氣質這身材真不是吹的」
「這身材感覺可比什麼明星好多了,現在娛樂圈都什麼幼態審美啊,看看什麼叫健康,大腿又白又勻稱,還有這大腚幹起來指定爽」
「身材好還得會穿搭,換別人能給你看這大長腿嗎,這手下衣失蹤玩的是真妙,一點褲子的痕跡看不到,這才叫純欲懂嗎」
「話說有沒有可能,就是有那麼一種可能,她就沒穿褲子?」
「你就意淫吧屌絲男,下衣失蹤就是要這個效果,給你足夠的想像空間,你說這玩意兒是誰發明的呢,真是又好看又騷啊。」
「唉我是說真的,你看她那個膝蓋,紅了一片還新鮮著呢,肯定是昨晚被她男朋友猛猛後入了一波,這屁股用後入式,那個美喲~」
「說什麼呢你,...說不定今天剛結束呢呢哈哈哈」
「那他男朋友還這麼猛?你的意思是....哈哈哈哈」
儘管已經練習過不知多少次,在比賽場上站上罰球線時,傅若昕依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花落,前排的男生喋喋不休地開著黃腔,若是以前傅若昕可能會怒目而視嗎,但此時這些黃腔流言恰恰擊中她最軟弱的地方。
傅若昕拉了拉球衣的下擺,讓它能遮掩到大腿根部以下的地方,傅若昕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兩條長腿仍舊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相互摩擦著,誰又能想到清純秀雅的大學校花傅若昕在幾百人的注視之下竟真如那些黃謠所說的,球衣之下是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
傅若昕深吸一口氣,一定計量的媚藥讓傅若昕有些乏力感,但是事已至此,一點差錯可能就會讓自己萬劫不復,微微下蹲,舉球,撥腕,籃球在空中划過美妙的拋物線,空心入網。
「唰」「唰」「唰」...
轉眼間,傅若昕在六次罰球中四次命中,超過一半的命中率引得觀眾席陣陣尖叫,只是尖叫聲與歡呼聲越大,傅若昕所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越來越多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知多少鏡頭在對著自己錄像、拍照,這意味著自己的任何反常舉動都會在事後被人用放大鏡反覆觀看。
隨著一次次罰籃出手,一次次的下蹲,踮腳,纖瘦的身形躍動間帶動的不只是上下翻飛的清純馬尾辮,寬鬆的球衣顯出兩團圓潤翹彈的乳球搖擺亂撞掀起陣陣波濤乳搖,顯然已經無人關注那彈跳的籃球,寬大球衣的下擺也在不斷試探著底線,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潔白的大腿根,每一次出手都會讓雪白的大腿露出更多部分。
「我操,你們看到沒,傅大校花好像真沒穿褲子」
「你就扯吧你」
「真的,剛剛她投籃的時候我都看到她的屁股蛋子了」
「你這也太噁心了,人都快趴到地上了」
「不是,我跟你們說,校花大人肯定沒穿內衣,剛才跳那幾下那對大奶子蹦蹦跳跳的,側面我都看到白花花的奶子了。」
「你懂什麼,應該是貼了乳貼,肯定是怕穿了內衣影響投籃」
「你這舔狗就護你家校花吧,不妨礙老子意淫,嘿嘿,誒你們說會不會是主人的任務啊」
「哈哈哈哈你還別說真有可能,指不定大校花私底下的福利姬呢」
「你們他媽說什麼呢!嘴巴給我乾淨點!!」刺耳的流言蜚語不但是傅若昕聽到了,場下的小睿倒也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他當然忍受不了心中清純女神般的女友被這樣汙衊,護女友心切的他立刻沖向觀眾席,隊友反應及時迅速將他攔了下來才沒讓事態擴大。
傅若昕此時雖被男友的行為打動,但自己已經羞恥到了極致,男朋友拚命保護的她竟真像流言所說的那般是個反差婊,在幾百人眼下真空上陣完成投籃,而且......她也發現在這種環境下自己居然還在不斷地流水...難道自己......
癢...
是那種在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就像剪頭髮時髮絲飄落在鼻子上的又酸又癢,再怎麼不斷活動鼻子和面部肌肉也無法減少一分的瘙癢,在此刻已經深入骨髓,任何調整都將是隔靴搔癢一般,好像只有...只有最直接的接觸,把一個東西放進自己那饑渴的蜜穴深處才可以止癢,無論是手指...或者是什麼東西...
恍惚間,傅若昕的思緒忽然回到了幾分鐘前。
———————————————————————————————————————
傅若昕看著李峰兩腿之間依然高昂怒挺的陽具,又一次不自覺的吞下一口唾沫,問道:「你說的話當真?」
「當不當真重要嗎?你現在還有其他選擇嗎?給老子伺候舒服了可能還會給你少算幾分鐘」
「好...就按你說的...」
「呼——」
深深吸一口氣,傅若昕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四處瞅了瞅無人注意之後,便輕盈地蹲下了窈窕的嬌軀,慢慢跪在地上,上衣因為方才情動而香汗淋漓,此刻也半裸在外,頗有一種風騷的媚態。
雖然眼前這散發著灼熱腥氣的粗長肉龍的確很噁心,讓她不禁感到有些許反胃,但奈何如今有把柄在李峰手中,自己不得不低頭,傅若昕不斷地勸告自己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如果自己不這樣做,明天在這夸下的可能就是自己的那些學妹們了。
卻見這一臉清艷嬌媚的純雅女神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將螓首埋沒在李峰胯下,看著眼前那粗長的肉棒。
「好大...這真的能吞的下去嗎....」
傅若昕心裡默默想著,可那本是清純淡雅的臉上卻是止不住地浮起一抹酡紅,剛才那種公眾露出大肆宣淫的刺激和興奮竟是再度涌了上來,那種一臉清媚嬌柔卻又不情不願的模樣,當真嫵媚至極!
「小騷貨還在等什麼,老子的肉棒有這麼好看嗎?想吃就來吧。」
傅若昕輕淡地瞥了一眼李峰,此時女神的眼神已經是純中帶媚,似是有些撒嬌的說急什麼,女生跪在自己胯下,如絲媚眼這麼一瞥,李峰不禁有些激動,胯下肉棒向上跳一了跳,卻是直接撞到了傅若昕的櫻桃小嘴上。
傅若昕趕忙把臉轉開,餘光厭惡地瞥了一眼對自己發起突然襲擊的肉龍,舌頭卻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濃厚的男人體味夾雜著前列腺液的腥味入口而來,傅若昕卻沒有感到想吐。
「倒是也能接受...沒有想像的那麼噁心...」
萬事開頭難,沒想到陰差陽錯之間竟然開了這個頭,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拖得越久反而越有可能被人看見。
快點結束吧……
「是男人的話就別反悔」
傅若昕低低地應了一句,隨後縴手將鬢角垂落的青絲撩到耳後,兩條還淌著淫液的修長美腿情不自禁地摩挲兩下,互相夾緊,隨後貝齒咬了咬粉唇,似是給自己鼓氣一樣。
纖柔的玉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散著滾燙熱氣的硬挺肉棒,傅若昕星眸羞怯,帶著一點厭惡,卻又不得不將細腰下壓,將自己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兒撅起,讓櫻口可以更好地接觸到那肉棒表面,旋即她兩瓣薄唇微微張開,閉上秀目,這才吻住了李峰這粗碩的菇頭男人那帶著一絲腥臭的滾燙肉莖微微觸碰到傅若昕的瑤鼻之上,惹得這位清純校花微微皺起眉頭,可她還是強忍著不適,張開了檀口,將那粗長的陽具輕輕含在了小嘴之中。
「嘶——」
李峰不禁吸一口涼氣,傅若昕的小嘴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溫潤而舒適,那緊窄的小口中香津四溢,讓男人的肉莖只是被濕熱的腔壁包裹住便傳來一陣陣清涼的觸感,而傅若昕則有些不知所措地用無處可藏的軟糯香舌抵住了肉棒,從那滾燙的肉柱之下慢慢回縮,滑過了這肉莖的每一條褶皺,隨後似不經意間掠過了李峰敏感的龜頭稜角,而後竟是順著那充血硬挺的龜頭滑下,讓靈活的舌尖沿著馬眼輕輕一舔!
「啊……」
雖然傅若昕的第一次口交顯得十分生疏,但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之感,良家少女的第一次嘗試是李峰這種老色批最享受的時刻,儘管還有些青澀,但正是這種雛兒般努力用紅唇親吻摩擦肉棒的態度,反而讓李峰發出快美的輕哼。
卻見她一張清雅絕色的俏臉來回起伏,不時將整個面頰都給埋沒到男人濃黑的陰毛之中,仍舊賣力地用兩片淺薄盈潤的唇瓣去吞吐這東西,香舌也打著繞、在李峰的龜頭冠溝間來回舔抵,緊窄的小口內,細緻地將那肉莖的每一寸體表、肌膚都給舔抵包裹,香津更是止不住地從唇角處流下。
而傅若昕卻依舊保持著那一副清冷厭惡的模樣,即便心中亦是火熱難捺,連著分開蹲下的雙腿之間,那肥嫩濕膩的一線天蜜唇都再次開始不停向下流泄著牝汁愛液,可她臉上依舊是那般清純乾淨,更顯反差!
「咕滋……滋嚕……啾……唔……嗯唔……嗯……」
顯然,時間是傅若昕最大的敵人,她和李峰的賭注就是用口交讓李峰射精的時間,自是施展渾身解數想讓面前的男人在她小口中射個滿滿當當,但她這幅騷浪嫵媚的模樣卻也讓李峰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眼前這清純大學校花就是人前女神人後母狗的反差婊!
櫻唇緊緊貼著肉棒的表面,隨著傅若昕一前一後的起伏著螓首,連兩瓣桃色的香腮都隨之一鼓一縮,像是一個貪吃的小孩般不停吸吮著棒棒糖,檀口內的香津涎液更是不停粘黏在男人的肉棒之上,而自己龜頭分泌出更加淫蕩的粘液,也被身下女神吞入腹中,他甚至能聽見輕微的咽口水的聲音,隨著抽插而不停拉扯出一條淫液,真是淫靡萬分……
李峰也不得不感嘆,這種銷魂濕熱的暢爽乃是世間罕有,傅若昕那張緊窄溫潤的小嘴像是一汪春泉,卻又如活物般蠕動,尤其是小舌纏綿在龜頭肉莖之上如同萬千張小手在給他的雞巴按摩,向著那喉中不停收縮淫蠕的媚肉送去……這女神小口就像是天生給男人的飛機杯,舒爽程度儼然不下於那水潤翹臀中的饅頭小穴!
傅若昕的舌頭纏繞龜頭,兩側臉頰下陷,口腔內幾乎真空似地牢牢吸住了李峰的肉棒。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在漲大,漸漸地,塞滿她整個嘴巴,直到四面八方,都被黏滑潮濕的肉腔包裹,而自己的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咽喉口。
「啊……」李峰身體一個哆嗦,下面還沒射,全身已經舒爽到痙攣。
傅若昕忽然更加賣力,吮吸的力度也大了幾分,嘴裡的津液不停地從口腔匯入咽喉,黏糊糊地液體朝一個方向流動,帶動著肉棒前進,像是要把他抽干一樣。
「臥槽...這妖精...要頂不住了...
突如其來的深喉讓李峰措手不及,囊中的精液也蠢蠢欲動,顯然已經剎不住車,直爽的他坐不住地挺起腰肢,一隻手扶住傅若昕的螓首,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抓住了那青春洋溢的高馬尾辮,開始往少女緊窄滑嫩的喉嚨深處抽插起來。
「唔……啊……呼嗯……」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傅若昕一下子被打亂了節奏,連著那條靈活綿軟的粉舌都有些驚慌地抵住了馬眼,卻無助於擺脫李峰這像是肏穴一樣的連連深喉,反而刺激地他更為激烈的抽插進出,一次比一次更加快速而大力地向雪頸處發起衝擊,甚至隱隱間將那秀美修長的天鵝頸都凸出一個棍狀的痕跡,難受、窒息,以及無法抑制的快感,讓傅若昕不禁杏眼向上翻白,喉中發出含混不清地呻吟嬌啼,兩隻玉手更是攥緊粉拳難受地捶打在李峰的大腿上,可男人依舊不曾停下。
「唔...唔...唔...」
強烈的連續衝擊讓傅若昕再也沒法忍受,只能發出不間斷地哀鳴聲,李峰忽然雙手死死按住了還在不停掙扎的傅若昕的腦袋,任由她那馬尾在空中不斷躍動,雙手胡亂著扑打在他的腰身,可李峰卻不曾理會,只是一點點將那自己的雞巴深深沒入女神喉中,直至一聲舒爽的呻吟...
「哦......爽!」
「咳咳……嗚呃……咳……嗯……」
傅若昕低低地咳嗽著,女神清麗粉潤的紅唇中卻是一片黏稠的白色,目光迷離,正要把口中咳出來的腥臭精液吐掉...
那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傅若昕的下顎,仔細一看清麗乾淨的臉上散落著幾滴沒能吃下的渾濁精液,那灑散著精液的俏臉,就像是裝飾著溶化掉的珍珠似的,更增添了幾許嬌艷的色彩。
幾縷凌亂的髮絲在火熱的運動後帶著汗珠貼在額頭上,儼然是一朵被玷污的荷花。
「不許吐!」
李峰的命令換來的是傅若昕刀鋒般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李峰別欺人太甚。
「吞下去,不然可別怪我不守信用!自己想想吧,下面可不比這上面,那麼多人啊...要是給人發現...呵呵呵」
不知過了多久的思想鬥爭,直到中場休息的哨聲被吹響,傅若昕的杏眼中漸漸泛起晶瑩的淚花,那凌厲的眼神已經不再。香舌轉動慢慢把口裡滿溢的白濁精液捲入喉口,然後閉眼一口咽下,一股只屬於男人的腥臭味順著食道直衝上腦,那種粘黏和微微苦澀的奇妙口感縈繞在她的腦中,而嬌軀亦是輕顫著再度從深處湧出一汪春泉......
「哎呀,我們的大校花沒吃乾淨呢,這我可不滿意,你看看……那不是很浪費嗎?」
李峰一面微笑著,一面彎下腰,挑起滴落在地的白濁精液,另一根手指在傅若昕臉上抹過,將香唇里流出和掛在鼻樑上的精液一一收集,然後在傅若昕的嘴唇上,伸出沾滿精液的手指在傅若昕的唇齒之間來回滑動,而早已閉眼放棄抵抗的傅若昕,此時早已沒有了撥開李峰作惡大手的意思,任由李峰肆意的在自己的口腔唇瓣之間來回撥弄褻玩,不時把手指上的濃稠精液剮蹭在傅若昕的小上,靈活的手指好似在和敏捷的香舌捉迷藏一般你追我趕,不時捏住,香舌與手指剮蹭的口水更是絲絲成線。
李峰正享受著這褻玩調教的過程,腦海里想像著把面前的純雅女神調教成母狗,而自己的手指變成肉棒享受著女神的口舌侍奉,手指指節處突然突感感受到傅若昕柔軟的香唇,回過神來竟是傅若昕一口含住了自己的手指,李峰不禁感嘆自己居然放下了警惕,雖然女生的咬合力沒法將手指咬斷,但造成些傷害也是自己不願承受的。
正當李峰準備抽出手指時,那香香軟軟的舌頭卻自動卷了上來將手指上的精液全部捲走,口腔內的觸感和吮吸感告訴李峰這裡並不是危機四伏的陷阱,而是芳香四溢的溫柔鄉,李峰一看面前還在還是美眸緊閉的佳人,竟是隱隱有些享受的意味,便明白了傅若昕是誤把手指當成自己的肉棒,在剛才的玩弄和媚藥的作用下,口交後口腔被異物闖入,竟是下意識地舔吸起來,李峰不由得爽的一陣哆嗦。
此時若從後面看去,便能見到這校花球衣之下裸露的渾圓挺翹的臀瓣之間,那臀心處的饅頭穴正如她的小嘴兒一樣,一張一合地向下吐露出淫汁愛液,那淫蕩的小嘴像小饞貓一樣叼著個U型的零食,那零食一端被緊實的饅頭穴滿滿含住,不時往外流淌著淫水,被淫蕩汁液打的晶瑩發亮的零食另一端則有個圓形吸盤,此時正分毫不差地扣在純雅校花珍珠陰蒂上吮吸住,顯得這原本清純的女神淫蕩非常。
眼見手指清理完畢,李峰微微一笑將手指抽出,傅若昕從忘我的吮吸中回歸神來,不禁抬頭偷瞄了一眼,剛好撞上李峰輕蔑的眼神。
「啊~你別....嗚...」傅若昕的嬌軀明顯地一震,從忘我的吮吸中回過神來,只覺得自己的蜜穴中又酥又癢,開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雙手撐地不斷抵抗的身下的刺激,有如無數螞蟻在敏感處爬一般,低聲的喘息從她的口中細細地散發出來。
「啪!」李峰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傅若昕那挺翹肥美的屁股,看著那光滑嬌臀上泛起的臀浪漣漪,滿意的點了點頭。
「差不多小騷貨,看你那欲求不滿的樣子,你的小男友在底下找你呢,馬上到你的表現時間了,哦對了,剛才口交的時間是.....12分鐘,念在你的努力和吃的乾淨的份上...哈哈」
傅若昕雙腿酥軟著癱坐在李峰的腿邊,酥胸劇烈起伏著,用玉手輕掩檀口咳嗽著...
———————————————————————————————————————
「什麼清純校花,跟夜店裡的騷婊子沒什麼區別」
「就是,這母狗大庭廣眾跪在地上給人舔雞巴,騷屁股翹到天上去了,真想從後面干幾發。」
「看這樣子除了球衣沒穿東西了,我從側面都看到那大奶子了。」
「沒想到小騷穴里還塞著跳蛋呢,這球衣下暗藏玄機啊」
「別...別說了...」
「啊~別....嗚...」看著場下的男友為了維護自己與對方發生衝突,場上的傅若昕嬌軀明顯地一震,低頭雙手扶著膝蓋動彈不得,逐漸出現了幻聽和幻覺。原來在衝突發生時U型的跳蛋就已經啟動,小圓盤像嘴一樣吸住敏感的陰蒂開始吮吸,飽滿的饅頭穴慢慢把跳蛋吃入蜜穴的敏感處。
「嗯...停下...」跳蛋在蜜壺中被四周層疊的嫩肉包裹住,高頻率的震動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部順著肉壁傳開,即使主人已經不堪重負,媚肉卻不知羞恥地愈加緊裹那入侵的異物。
那不只是麻和癢,更是一種在讓人舒服與想要抗拒之間的感覺,傅若昕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默默接受著這一切,在幻聽聲中她仿佛回到了那晚的夜店,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恍惚中跳蛋忽然停下,馬上一雙大手結結實實拍在傅若昕的肉臀上又揉又捏,臨別時還對著那裸露的騷穴抹了一把,慌亂之際傅若昕立刻抬肘準備向後反擊,那人不慌不忙勾起食指從抬起的腋下穿過精準地在高聳山峰的頂上一刮,傅若昕悶哼一聲,登時觸電般沒了力氣向後倒去,剛好靠進那人的懷裡,正好瞥見身邊竟是李峰在冷笑,傅若昕反而鬆了口氣。
「差點被發現了...還好不是別人。」雖然傅若昕感覺自己的想法有些淫蕩,但也只能安慰自己畢竟不是人見人上的騷貨啊。
「你們給我住手!動手的球員給我逐出場外!」李峰從傅若昕身邊慢慢走向板凳席。
傅若昕的心砰砰直跳,趁著間隙趕緊整理稍顯凌亂的衣物,而為女友出頭的小睿已經被嚇傻,愣在原地不敢吱聲。
「愣著幹什麼,我以財院籃球隊領隊的身份維護比賽秩序,剝奪你此次比賽的權力,球員跟觀眾動手,簡直是在丟財院的臉!」略微渾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小睿低下頭低聲道歉著,與隊友挨個擊掌後走到校花女友跟前伸出手。
此時場上兩位身穿同一號碼情侶球衣的男女兩手相握,正像是男方向女方傳遞著勝利的信念,傅若昕毅然說道:「交給我吧,我們會嗯~...,會贏的」跳蛋正適時啟動震盪著傅若昕的心,本來清冷決絕的聲音中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喘,讓小睿和前排的觀眾都想入非非。
「哎呀你都捏疼我了,你先出去等我吧」
好在傅若昕應對及時,打情罵俏似的拍了一下小睿,算是當眾發了波狗糧,唯獨本就懵逼的小睿自顧自思考著自己剛才有那麼用力嗎?
「財院一號,請立即離開比賽!」
小睿知道再拖下去也無濟於事,只得在噓聲中黯然立場,只留給女友一個落寞的背影。
比賽依然繼續,短暫的休息後傅若昕及時調整了狀態,代替男友贏得比賽的信念讓她又有了力量源泉,她能幫助球隊的方式就是把後面四次罰球穩穩罰進,當然前提是身下躁動不安的跳蛋不要更加兇猛。
「呼」傅若昕再次深呼吸,早已習慣了口中殘留著男人精液的腥臭氣味,大腦也在精確計算著:前面六罰四中後僅剩7分的分差,如果自己可以全部罰進則會將分差迫反超一分,領先與落後時球員的心態自然是天差地別,領先方遊刃有餘,而追分的一方則會急中出錯出現更多失誤,跳蛋也適時地停止了,這僅有的機會她會幫小睿把握住。
「唰」「唰」「唰」轉眼間三球進袋,財院的觀眾們已經開始歡呼著傅若昕的名字了,誰又能想到這位清冷氣質的長腿校花居然能比對方的假小子黑妹投進更多罰球呢?上帝到底給她關了哪扇窗?
法學院球員看向傅若昕的眼神已經充滿憤怒與慾望,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微弱的分差居然就這樣被追回來了?若是這場比賽輸了,他們怕是恨不得把這純欲的長腿女神給輪姦上一晚上泄憤。
此時此刻主動權把握住傅若昕手中,沉球,微蹲,出手!隊友與小睿期盼的目光還歷歷在目,她會不負眾望將比賽逆...
「唔...」出手的瞬間傅若昕的嬌軀明顯地一震,球的彈道隨機歪了幾分,「咚,咚」得在籃筐上彈了兩下之後,滾出了球筐。
傅若昕的防線也隨著籃球的落地而被擊碎,雙手扶著膝蓋慢慢蹲下,可以想像體內肆虐的跳蛋是如何毫不憐惜地蹂躪她稚嫩的肉壁,更重要的是,那圓盤中伸出一圈絨毛包裹著被咬住陰蒂蓓蕾,一個撥片正模擬著手指對那珍珠進行不斷刺激。
只覺得自己的蜜穴中又酥又癢,開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雙手撐地不斷抵抗的身下的刺激,有如無數螞蟻在敏感處爬一般,低聲的喘息從她的口中細細地散發出來。
傅若昕被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折磨著,清純的傅若昕這是第一次接觸跳蛋,那種毫不停歇的高頻率震動對她之前不知偷偷高潮過多少次的敏感陰道來說太過刺激,敏感的身體微微顫抖,伴隨著陣陣痙攣,雙腿無力支撐,早已向兩邊癱軟,纖細的小腿形成對角,以一個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地上,腳掌時而弓起時而伸開,玉琢的腳趾拚命緊扣。
好在小睿的球衣本就大號,傅若昕低下頭緊閉雙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高潮,兩手死死按住前後兩邊的球衣避免在眾目睽睽下走光,雪花般的臀部此時在球衣下緊緊貼著地面,冰涼的觸感也讓傅若昕的顫抖更加激烈。
只是下一秒,一股電流頃刻間便穿過了少女的全身,自那一條雪白泛粉的玉腿根處四處奔涌而去!
「嗯哦哦~~」
沒料到跳蛋的最高檔位直接對那顆蜜豆進行了電擊,電流雖小但早就不堪鞭撻的傅若昕又怎能承受得住,強烈的刺激帶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傅若昕柔媚白皙的酮體都忍不住小幅度痙攣顫抖起來,本還沒有脫出前面的連續高潮餘韻的她頓時感到一種熟悉的積攢雨意在她下身聚集……一種驚慌和羞意讓傅若昕忍不住仰起俏臉,半開檀口呻吟出聲。
「不……不嗯嗯~~哦!」
耳邊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傅若昕聽到許多腳步聲在向這邊跑來,完了...一切都完了......
「安靜!安靜!球員在下面坐好!不要干擾場上治療!」
場下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身下的跳蛋雖然沒有停止跳動,但也慢慢減速安分下來,李峰快步來到傅若昕的身邊,在眾人注視下扭動了幾下校花纖細的腳踝,
就在傅若昕以為自己要逃過一劫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陡然從她翹立充血的嫩芽傳來,酥麻的電流刺激著清澈校花的花蕾,如潮的快感剎那間淹沒了傅若昕,讓她不禁高高仰起螓首
「啊...別動那裡...好疼...」
少女純潔白皙的一線天似開閘泄洪般猛然湧出一串又一串的春潮浪水,傅若昕蘭香花露一樣的蜜液不停從她小穴內溢出,竟是在她翹臀下的坐墊上積攢起一片小小的池塘。
看著曾經淡雅仙氣、清新溫柔的傅若昕終於在自己的挑逗下徹底高潮,渾身散發著迷人嫵媚的淫靡氣息,李峰這才滿意,雙手向下托起少女的圓臀,感受著她肌膚的緊緻和彈潤,微微顫抖著還嘗試將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向內夾攏,在燈光照耀下,這兩條美腿更顯雪白細膩,優雅而結實,絕對是極品的炮架子。
「不,不要...」
傅若昕驚慌失措地開口求饒,可那一份語調之中,多少帶了些媚意,在李峰的耳邊,倒更像是調情一般抵抗。
李峰將黑色外套在傅若昕的纖腰上綁了一圈遮擋那些火熱的目光,隨機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回頭對技術台喊道:「財院隊員傅若昕右腳踝扭傷,我帶她下場治療,短暫停後比賽繼續!」
幸好有李峰的外套包裹,不然如此公主抱的姿勢肯定會將校花的美鮑翹臀暴露給一側的觀眾,在觀眾都想入非非之際,更無人注意到場上那抹晶瑩的水漬。
本已萬念俱灰的傅若昕此時只能寄人籬下才能有一線生機,只能蜷縮著靠在李峰的胸前抵抗跳蛋的攻勢,至於那在長腿上摩挲的惡手,早已無力制止。
直到二人從球員通道離開場內,傅若昕才發出微弱而斷斷續續的聲音:「別,別摸了,走快點,別讓人看見了」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你想讓別人一起來干你嗎?等會我就滿足你這饑渴的騷逼」
「啊~你別...開...這麼快。」
「放心,剛才最後那十檔你都受得了,要怪只能怪你那騷小嘴不爭氣,看來還要我好好幫你練練。」
「你居然...太...卑鄙...了」
「不小心手滑了罷了,沒想到大校花居然直接被跳蛋干到地上去了,這要是給別人知道了...」
「別...別說了...」
———————————————————————————————————————
許多年後,傅若昕依然會想起那年的夜,小睿抱著高燒的她沖向醫院,兩個十字路口,兩公里的路程,究竟的漫長還是短暫?她許多細節她已記不清了,但男孩的懷裡的溫度她還記得,就像那顆永遠熾熱的心一樣,在他懷裡自己可以安心閉上眼休息,仿佛時間的所有冰冷都與她無關,她也記得在醫院輸液時醒來,疲憊到極點的男孩趴在病床上的睡顏,從小要強的傅若昕感受到了久違的被保護的感覺。
她還記得一些事情,那是一個經常在夢裡出現的夜店,她感覺自己喝了很多很多的酒,被一個人抱著出了夜店,是誰呢?是小睿嗎?還是那個學弟小傑?好像都不是,好像是那個暗戀自己的跆拳道社學弟易寧,在那之前呢?
她失去了那晚的記憶,不時找上門的噩夢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夢裡她在舞池裡被不知多少個男人圍著,十幾隻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她一低頭卻找不見自己的衣服,本應引以為傲的雙峰被人當作麵糰一般蹂躪,她的嘴裡呼喊著不要和滾開,但是身體卻在迎合那些男人而扭動,心裡想的不是小睿,居然是好癢...好難受...好想要...
想要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和小睿柏拉圖般的愛情明明那麼美好,卻感覺缺了點什麼,她也曾對小睿旁敲側擊,甚至是羞恥的誘惑,但總是差一點,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小睿說無婚姻不縱慾,他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結婚後,她說能理解,但能理解等於認同嗎?她也沒有結論。
迷茫...
愛情究竟是什麼樣的,性愛,到底是有性才有愛,還是說無性婚姻也可以很幸福?
傅若昕看到過一條調研:50%的女性在高考完就失去了處女,還有40%的人則是在大學期間,因為女性的慾望天生就比男性更加強烈,在十幾年的壓抑之後急需得到釋放。傅若昕家風嚴謹,甚至在大學前都沒有手淫過,但步入青春期的女生總會伴隨著慾望的增長,如果長期堵塞無處釋放,那麼在導火索引燃時會格外猛烈。
但她不知道,不知道是自己長期的禁慾才造就了自己這般敏感的體質,世間萬物陰陽相合,一味地拒絕總是適得其反,過猶不及。
她不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自慰的習慣,但前夕的夜晚越是寧靜,暴風雨就越是猛烈,忽然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慾望無聲無息地在膨脹,於是她在每次自慰前都要運動一番,可惜揮汗如雨沒能撫平慾望,反而像是滋養慾望土壤的水源,原本自詡純潔的她開始渴望每次盡情運動後的自慰,好像那是對自己最好的獎勵,她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文章中說的「淫女」「媚體」「反差婊」,但對性懵懂而靦腆的她無處求解。
「怎麼早上才回來,幹什麼去了小麗,從實招來」
「你說呢,成年人一晚上沒回宿舍能幹什麼去了?」
「哦~,和你男朋友約會去了吧,昨晚怎麼樣,看你紅光滿面的,昨晚挺激烈的吧?」
「去去去,什麼男朋友,早分了,她那十二三厘米的小雞巴能幹什麼?昨天有個男的約我看電影,雖然人是老了點,但是我一眼就知道絕對是個大傢伙。」
「咦~你也太變態了,第一眼就看褲襠。」
「那怎麼了,有幾個男的第一眼不看腿不看胸的,人之常情好不好。」
「然後呢?」
「肯定給我押中了啊,20CM!而且又硬又粗,簡直金槍不倒,昨天晚上干到三點才睡,高潮了快有十幾次,都快給我干虛脫了,從來沒這麼爽過。」
「真的假的,介紹給我聊聊唄姐妹。」
原來...這種事是可以說的嗎,也對,畢竟是成年人了,也許挺正常的吧,可能是我太保守了吧,話說12厘米算短嗎,我記得小睿的...那個好像是..一乍,我沒記錯的話,一乍好像是十厘米?會有那麼長的那東西嗎?就算有...這種事真有那麼爽嗎?
「誒若昕,前兩天你不是和小對象出去過夜了嗎,怎麼樣?舒服不?」
「沒有啦...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幹。」
「啊?」全宿舍異口同聲,這種震驚讓傅若昕覺得好像什麼都不幹才是錯的,那什麼才是對的?
「若昕,性是愛情的潤滑劑,沒有性的愛情很難長久的,你們之間要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我來教你,憑你的身材和我的斬男裝,我就不信拿不下那木頭,來!換衣服!」
「內褲也是有講究的,都是女的害羞什麼,內褲也脫了,穿這條蕾絲的。」
「哇,若昕,你是一線天啊」
「什麼是一線天?」
「就是饅頭逼,聽說一般男人遇到這種穴三秒就繳械了,可惜我不是男的,不能品嘗一下了,但是我可以用手!」
「你別..啊...快,快拔出去...」
回憶的片段在不停切換,不知是現實還是夢境,今天為什麼這麼累?剛才好像做了很長的夢,眼皮好重...我剛才在幹什麼?好像在被人抱著,那是男人的體溫,是誰來著?是小睿嗎?還是小傑?還是易寧?我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嗎?這是夢吧...
為什麼...好像有人在碰我的...下面...他好像在塗什麼東西...嗯...他...居然還伸進去了...
好癢...刺骨鑽心的,無可抗拒的瘙癢感在身體蔓延開來,有無數隻小蟲在自己的下體爬行,穿梭在皮膚間,如潮水般襲來,無處逃避。
好熱...難以言喻的燥熱在挑逗自己的神經,如影隨形,最為集中的熱源就在那裡的深處,
我知道的,只有多巴胺帶來的無儘快感才能壓抑的燥熱,這是慾望爆發的前兆。
空虛...想要,想要什麼東西來填滿,想試試那東西...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可小睿不會同意的...手指...手指也可以...快繼續啊...
來了嗎...
火熱的巨物貼了上來,抵在還張著的饑渴的嘴兒上。
「嗯……」傅若昕嚶嚀一聲,那股小腹上的慾火燒得愈加旺烈,她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扭腰聳臀,兩瓣花唇也開始一張一合地渴求著。
這是什麼...好燙...好大...從來沒感受過...如果能進來的話...
「想要嗎?」
「想...我想...」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若昕」
「我...我想要能讓我舒服的東西...我真的...好難受...」
他雙臂將傅若昕兩條修長滑膩的玉腿挽住,讓這雙美腿盤在自己的虎腰之上,兩隻手掌卡在傅若昕的纖腰上,而胯下那堅挺的肉棒則緩緩抵住了那濕漉漉的肥軟陰唇,看著自己那硬挺的龜頭在傅若昕的小穴之上摩擦,沾染了些許黏稠清冽的蜜汁淫液,李峰深深吸一口氣,
「唔...好大...」
「是這個嗎,想讓他進去嗎?」
「是....是!快...快進來...裡面好空...」
「那你自己來吧」
我...我自己來...
傅若昕在黑暗中摸索,就這樣在李峰火熱的注視下兩指併攏分開自己濕漉漉的花穴,露出了水嫩的粉肉,肉糜色的玉蚌輕輕闔動著,傅若昕扶住那一根令自己又期待又害怕的火熱之物
終於,終於......
唔...原來是這種感覺嗎...好漲...好滿足...
情迷意亂之中,傅若昕正一點點的分開她那既敏感又柔嫩的陰唇,將碩大粗長的肉棒慢慢吃進少女粉潤緊窄的蜜壺口,那從未被任何人侵占過的貞潔聖地。
感受到幽谷內傳來的從未感受過的異物感,一點點地分開那讓每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一線蜜裂,那一根毛髮都沒有、顯得無比乾淨白皙的饅頭穴口也因少女情動而不停吸吮著他的肉莖,配上那一張依舊清澈淡雅的仙容,形成極其強烈的差異感,龜頭將那兩瓣水靈細嫩的花唇撐開擠到一旁,沒有過多的阻礙,先前的幾次高潮早已經將傅若昕那油滑緊窄的蜜穴給潤滑濕膩,甚至無需他用力向內插去,那兩瓣淡粉的花唇便迫不及待地滲出汨汨的愛液,滑的一下將李峰的龜頭給含吮吸入進去。
「啊...好滿...」
傅若昕不禁將螓首抬起,難捺地從檀口中迸出一聲低吟,說不出是終於得到滿足的銷魂還是被強迫的悲哀,一種屈辱伴隨著不斷攀升的快感正在逐漸占據她的意識,讓整具白皙無瑕的酮體都沉醉在即將到來的肉慾之中。
「嘶...媽的這饅頭逼,太他媽緊了,差點給老子夾出來」李峰深吸一口冷氣,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慢慢被吃入,漩渦般的極品蜜穴傳來陣陣吮吸感,腔道在不斷蠕動,擠壓,反覆已經逐漸接納了入侵的異物,穴內的嫩肉和滾燙的肉棒漸漸合為一體,沒有一絲縫隙。
那傘狀的龜頭又往內擠了進來,借著濕潤黏滑的淫液,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那兩瓣綻開的花唇上蕩漾開來,過電似的流遍全身。仿若得到某種滿足一樣,令她情不自禁的從喉間發出了一聲嬌媚的輕吟。相較之下,那尚未得到滿足的花徑深處便顯得更空虛了,似是渴望被那滾燙粗硬的物事一併填滿,她下意識的收緊了小腹,縮緊了敏感的膣穴。
傅若昕感受到那滾燙的巨大龜頭進入幽谷之後,似乎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隔,阻擋著它進一步侵占自己,也阻擋著自己進一步淪陷墮落。
到底是什麼呢......是了,那是......她二十年來純潔的象徵,是在無數人羨慕的目光下散發光亮的校園女神,是在無數流言蜚語中獨善其身的清純校花,是周而復始的悸動,是漫漫長夜的守望,是沉寂歲月的念念不忘,那是命運賜予她的禮物,是她和小睿的約定,是愛情的終章,意識到即將要永遠失去什麼的她,開始從內心深處生出了難以言容的猶豫與羞愧......她終於張開眼,夕陽的金輝落在她那俏麗的臉頰上,落在長長的睫毛上,使雙眼迷離的她,也看到了一片美好的夕色。
———————————————————————————————————————
落日發紅,斜斜的陽光從樹陰間投下來,從公交窗戶的玻璃里照進,在老式的木頭座椅上不斷地變幻,好像時間流失的形狀,有些東西在悄然改變。
小睿牽著傅若昕下車,路面用凹凸不平的石塊拼成,傅若昕害怕摔倒,就把雙手搭在小睿肩上。小睿踢開那些瘋長的野草和碎石頭,走在前面,道路盡頭有暖融融的陽光照在石頭上,
枕木間生長著雜草。他們沿著軌道來到山崖邊,小睿扶著傅若昕讓她登上一塊凸出懸崖的石頭。
荷葉般的裙擺被山風吹得飛揚起來,傅若昕踩著高跟鞋子貼著懸崖站立,筆直修長,就像一株新生不久的小樹。
夕陽如海潮般湧入她的視野,巨大的日輪已經觸及了海面,數千萬噸海水在她腳下緩緩地蕩漾,潮水在黑色的山崖下碎成白色的水花。風吹著數萬公頃的森林,傍晚的樹林遠看也像海,蒼紅色的大海,成千上萬的樹梢隨風搖曳,組成層層疊疊的波濤。小城小鎮沿著曲折的海岸線分布,小睿給傅若昕一一地講那些小鎮的名字,這裡是傅若昕很喜歡的電影「你的婚禮」的取景地,這是獨屬於沿海小鎮的寧靜,兩個緊挨著的身影被夕陽的餘暉投射在石頭上。
小睿把耳機掛在傅若昕的耳朵上,放的是周杰倫的《簡單愛》。
歌詞很簡單,愛也很簡單。
說不上為什麼 我變得很主動
若愛上一個人 什麼都會值得去做
我想大聲宣布 對你依依不捨
連隔壁鄰居都猜到 我現在的感受
河邊的風 在吹著頭髮飄動
牽著你的手 一陣莫名感動
我想帶你 回我的外婆家
一起看著日落 一直到我們都睡著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能不能夠 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我想帶你騎單車 我想和你看棒球
想這樣沒擔憂 唱著歌一直走
我想就這樣牽著 你的手不放開
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 沒有傷害
你靠著我的肩膀 你在我胸口睡著
像這樣的生活 我愛你你愛我
想簡簡單單愛
聽著耳機里泄露出來的、風一樣的歌聲,少男少女漸漸的低聲哼起歌來。
這是傅若昕記憶里最漂亮的地方,她曾在網上看過遊客站在這塊岩石上拍的落日景象,跟眼前所見的一模一樣。
在播放那首歌的幾分鐘里傅若昕一直沒說話,也沒有表情。她默默地看著夕陽下靜謐的海岸線、往復的大海和遙遠的燈塔,小睿有點緊張地看著她,呆呆望去,她站在那裡,婷婷玉立,紅暈染開了玉靨,猶如雪靨生春。
「喂!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噢...我...就是...其實我...」
「我知道」
「啊...那你...」
女孩仰起頭思考了片刻,明亮的眼神看著太陽漸漸沉入海面以下,最後的餘暉撒在海面上,半輪太陽和它的倒影組成一個完整的圓。
男孩看著女孩向後散落的頭髮在夕陽的光下映出落日的橘色,想伸出手去撫摸,卻緊張得不敢出氣,直到女孩慢慢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摟著我,傻子!」
「噢!」
她扭過頭去看著落日一點一點地從大地上收走陽光,蒼紅色的樹海變成了紅黑色,很快夜幕就會降臨在小島的上方,這是最後一眼夕陽。她的眼神清澈又瑰麗,小睿能從她的眼睛裡看落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個人都不說話,夕陽的光在傅若昕的眼睛裡緩緩地褪去,巨大的日輪即將沉沒在海平面之下,最後的光把天空中的雲燒成火焰的顏色,在越來越濃郁的夜色中,傅若昕漸漸閉上了眼。
她聽到了微風拂過的聲音,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聲音,男孩緊張的喘氣聲,這算是告白嗎?勉強算是吧,這個呆子,居然還要我先開口!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她還不想離開這裡,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夢一樣,這是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風忽然停了,潮水也漸漸退下去了,她什麼都聽不到了。
風又起了,薄暮的風,被夾在兩個季節之間,曖昧的繾綣著,於水面上撩起一圈圈波瀾,微涼之中混雜著幾分燥意。
好空虛的世界,裡面...好空虛...
有什麼東西抵在那裡,為什麼不進來...外面好滿...好舒服...那種藥到病除的感覺,那東西經過的地方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但外面越是滿足,但裡面沒到的地方越是難以抑制的癢...
傅若昕想起了自己在課上把玩那種搗藥的工具,一個叫杵,另一個叫臼,把中藥放在臼里,然後一隻手扶著臼一隻手握著杵,大力地甩動,撞擊,研磨,才能把中藥的汁水搗出來,聽著藥杵不斷撞擊藥臼底部的聲音,感受著中藥被搗出汁水的感覺,直擊靈魂的愉悅,滿足。
對...就是那種感覺...好想要...
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小麗說的話。
「哇,若昕你好多水啊,饅頭逼果然很緊湊,你都快吸死我了,聽說一線天的性慾都很強,你們不做愛是怎麼挺過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我們之間挺好的,我和他都認為...先婚前禁慾比較好」
「那是你沒試過,我跟你說自慰和做愛是完全不一樣的,你想想手指才多長多粗。」
「要是那麼粗那麼長的東西進來...真的會很舒服嗎?」那樣的粗大、堅硬、燙熱的東西,倘若真的插了進來,她那嬌嫩、逼仄的花穴,又如何受得了?但是...應該會很滿吧...
「若昕,你早就明白了吧,柏拉圖式的戀愛只存在於理想中,特別是對於你這種體質,更像個脆弱的夢境一樣,不會長久的,不然吃虧的早晚是自己,人生在世,為什麼不讓自己活得舒服謝,豁達些呢?」
「也許夢早晚要結束吧,但是我和小睿還想讓這夢再持續一會」
藥杵已經抵在藥葉上了,那飽滿多汁的藥葉在訴說著自己的渴求,我感受到了...都到這個程度了...為什麼要停下來...再這樣下去...如果把它拿出來...會瘋掉的...
小睿...對不起...
「對不起... 」她的嘴唇微微一顫,呢喃了一聲,無數的情緒涌了上來,其中有對小睿的愧疚,有對異物的強烈牴觸......但在此時此刻,她感受到最多的,是對從心底對那猙獰巨物的渴望...
現在,夢該醒了。
傅若昕緩緩睜開迷離的媚眼,輕蹙眉頭,胸脯微微起伏,淺淺咬著櫻唇,玉臀堅定地往下坐,突破了那層極限,吞沒猙獰陰莖。
一縷殷紅的血絲從交合之處流淌而出,將那兩瓣陰唇襯得越發嬌艷欲滴,遠遠看去,帶血的花蕊盡態極妍,悽美絕倫。
羞恥與愧疚同時交織在了一起,一雙玉腿霎時繃直了,十根小巧可愛的瑩白足趾,就像是十片小小的花瓣,分不清是盛開還是在凋落,就那樣悽美絕倫的勾了起來。
「啊...」
傅若昕輕抬螓首,神態似痛苦,又像是解脫,發出一聲嬌啼婉轉,迷離的星眸中流露出了痛苦的同時,亦隱含著幾分快慰與滿足,而深藏在這些情緒之下的,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可明明破身的疼痛剛掠過腦海,她便被緊隨而來的飽脹快感所淹沒。
貞潔的城門已經從內部被打開,剩下的便是,掠奪,肆意妄為的攻城略地。
層巒疊嶂的緊窄道,隨著龜頭的鑽探而一點點被撐開,在清冽愛液的潤滑下,李峰能感受到陰莖在和幽道產生一股強烈摩擦,那附著在壁上的肉芽顆粒來回撫摸莖身。而當傅若昕不由自主地夾緊梨臀時,這種溫柔的逼仄感就更加強烈了,龜頭甚至難以動彈,一雙修長美腿緊緊夾著他腰側,咬著貝齒讓臀部繼續往下坐。
「怎麼...這麼長...還沒到...」傅若昕暗自想著,兩人的第一次交合,她想要征服這根龐然巨物,卻感覺自己遠沒有抵達彼岸。
「嗯...」傅若昕情不自禁地咬緊櫻唇,揚起鵝頸,不斷刷新著自己的底線,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抑制不住呻吟。
仿佛等了很長時間,當的白皙臀部撞擊在李峰的腿根部時,兩人的交結合緊密相連,沉悶的噗嗤聲十分清晰,李峰的龜頭圓碩且鈍,就如重劍無鋒般,精準撞擊到了她的花穴深處。
「啊~」
傅若昕捂住嘴唇,呻吟還是從指縫傳了出來。
「沒想到清純的大校花居然在籃球館裡主動給男人送處開苞啊啊,還好記錄下來了,不然誰會信呢?」
傅若昕仿若雷擊清醒過來,一下子接受不了這麼多信息,剛在仿佛在夢境中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她的潛意識裡發生的,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又被帶回到籃球館二樓,而比賽正進行到激烈的第四節,仙姿佚貌的清純校花此時正跨坐在的李峰的腿間,全身赤裸的兩人以一種淫亂的姿勢在座椅上合為一體,還好自己退場後上層除了他們已空無一人,否則...
「第一次就用女上位,看來大校花很強勢呢,不過,過家家玩夠了嗎?夠了的話,到我了」
「誒?」
「啊...不...停下......快停...快...啊...」
李峰從被動地享受中搶回了主動權,扶著傅若昕腰肢的雙手突然發力,一邊挺腰向上狠肏,一邊又用力將這位清冷校花少女往下拉,迫使傅若昕那圓潤挺翹的雪臀不停與他的大腿和胯部結合在一起後又迅速分開,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可憐的校花被當作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著,傅若昕仍舊想要掙扎,可她越是抵抗,便越是激發起李峰想要征服她的慾望,也讓那一波接一波的如潮快感來的更加激烈洶湧,讓少女那饅頭小穴深處的愛液也越來越快的向外分泌滲出,在李峰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快、更用力的碾壓衝撞之中,順著縫隙向外星星點點地四溢噴濺,使得整個場面更加香艷迷亂。
「媽的,騷逼校花吸得真他媽緊!」
「啊...你...快滾啊...快拔出去...」
「拔出去?剛才好像是校花自己插進來的吧?哈哈哈現在不認帳了,再說你這騷穴吸得這麼緊,分明是你不想讓我出去啊」
「不...不是...你...啊...」
李峰順勢鼓足全力,享受著凌辱倔強美人的快感,只覺傅若昕蜜穴之內越來越潤,抽插的也越來越順,不似開始時那般阻滯,「都被我干出水來了還在那大言不慚!我今天定會征服你,讓你在我的面前搖尾乞憐,跪著求我肏你!」
傅若昕被他這一番狠肏,雖是極度厭惡此人,卻覺蜜穴中竟是快感陣陣,愛液越來越多,忍不住要叫出聲來,但一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與眼前這猛干自己的男子,忙咬緊牙關,蹙著秀眉不讓自己發出令人恥笑的媚音!李峰瞥見傅若昕神情,停下正在不斷挺送的肉棒,微微喘氣著得意笑道:「怎麼樣?有感覺吧?任你多麼桀驁不馴,在我胯下都只有被馴服的份!」說罷他又用力挺動兩下肉棒,狠狠頂在校花的花芯之上!傅若昕頓覺快感如潮,卻更為堅毅的咬緊銀牙,忍住想要破口而出的呻吟,沉默中,將如刀般的眼神直刺李峰!
見傅若昕眼神仍有不屈怒火,李峰只覺自己正被這「胯下玩物」挑釁與蔑視,自尊頓時受辱。他俯下身去趴在校花性感火辣的嬌軀之上,用力捏住她線條溫婉的柔美雙頰,與她對視著開始抽動身下的肉棒,看著她蹙眉皺鼻卻不屈不撓的神情陰狠道:「你很能忍嗎?」說罷頭一低,竟是吻上校花的翹潤的粉紅櫻唇
广告招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