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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的她被人賣了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2:32:09

共 2 章
失憶的她被人賣了(26-35)

第二十六章 神奇的世界

安全中心給她辦理了個人身份證明,新的戰隊手環三天後來領取。

辦理完一切後,坐在車裡,林若笑正在穿那雙白色高跟鞋,她實在不願意再被抱著了。

「許哥,顧哥呢?」少年問道。 「去任務中心接任務去了,我們現在去接他。」許則清說著,轟了一腳油門。

「又要出任務了啊…明明才清閒了沒幾天…」少年明顯泄氣,雙手放在頭後靠在椅子上,癱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現在也不來打擾林若笑了。

車內保持著安靜,許則清動不動就抬眼從車內後視鏡看林若笑,只見那女孩一個人縮在車門邊上,扒外玻璃上往外看,對外面充滿好奇。

他按下了車窗控制按鈕。

車窗緩緩降下,從後視鏡看見林若笑疑惑的眼神,他解釋:「換換空氣。」

林若笑點點頭。

車窗打開後,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更加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沒一會兒頭就探出窗外,脖子伸的長長的,好奇的看街邊擺攤,吆喝的商販。

這裡已經靠近任務中心了,任務中心的周邊街道聚集起了一群商販,形成了流動的交易市場。

他們都是小攤小販,大多都是來出售自己任務的收穫。

或者是自己異能可以量產的東西。 這裡支持信用點交易,但是更支持以物易物。

災難來臨後,大家經歷了金錢變為廢紙的階段,所有人都對貨幣不感興趣,所以以物易物是這裡最硬的交易方式。

物品換物品永遠不會過時。

信用點是大災變後重新建立起的政權們推出的虛擬貨幣,人們不接受也沒有辦法,因為基地商城只接受信用點購買物品,而基地任務所發的報酬也全部都是信用點。

隨著叫賣聲,林若笑的心裡炸開了鍋。 '我的個乖乖,有槍賣。'

地上鋪著一張破布,上面零散的放著幾把手槍和一些子彈。

長在紅旗下的林若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天吶,這什麼魔法,人體製冰機?' 一個女孩身前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是大大小小的容器,大到桶,小到杯子,亂七八糟的還有鍋碗瓢盆,裡面都盛滿了水。

只見女孩兒手衝著其中一個容器做了一個起的手勢,裡面的水被異能包裹著騰空而起,在空中轉悠一圈,再回到容器里時,傳來清脆的響聲,那些水竟然都變成了規則不一的冰。

就在林若笑沉浸其中時,車停了。 少年下了車,林若笑緊跟著也要下車時,被許則清喊停了,「他自己去就行了。」

「你要去轉轉嗎?」許則清問,他看出女孩兒對交易市場很感興趣,接到任務後,他們在基地待不了多久,這次不看,下次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謝謝你,不用了。」林若笑先道謝,最後才拒絕。

拒絕的原因並不是她不想去,而是不知道少年和冰針男多長時間會出來,讓他們等自己總歸不是很好。

新認識的隊友,沒什麼感情基礎,不了解脾性,還是小心點好。

現在的林若笑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越深入,她就越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這種感覺就好像坐了十年牢被放出來的人,被時代所拋棄,外界巨大的變化,讓他應接不暇。

第二十七章 戰隊住所

果然,沒過一會兒他們就出來了。 少年還坐在林若笑旁邊,冰針男坐上了副駕駛,正在和許則清聊天。

「弄好了?」冰針男問。

「嗯,她的信息已經可以在戰隊詳情內看見了,戰隊手環讓三天內去取。」許則清回答。

「體能測試結果怎麼樣?」

「評定良好。」

「不能測異能?」冰針男微微皺眉。 「是啊,良好不符合異能測試的標準,得優秀才行,讓一個月後再去。」

「她不是異能者嗎?怎麼連優都沒有。」 許則清聳聳肩,「也很不錯了,比普通女性強很多。」

「對了,她腿上的冰被她自己拔出來了,你給她看看。」許則清突然想到。

「回去再說。」冰針男道。

林若笑聽的心裡冒火,就等冰針男給她處理下傷口了,這麼長時間,她的腿一直都在流血。

血順著腿流下,滲進了高跟鞋裡,腳粘膩膩的。

傷口疼得要死,她一路忍著。

現在終於見到他了,他居然說回去再說??

老天,她可是個傷者,更何況這傷還是他造成的!

林若笑深吸一口氣。

行,初來乍到,她忍了。

幾人帶林若笑回了他們的據點。 這是一棟高樓,樓上是幾個大字,「戰隊3號樓」,這大字是異能者們用異能在樓的牆壁上刻出來的。

附近的一片住宅都是戰隊的居住區,這是基地統一安排的。

為的也是統一管理,以及有大型任務時方便快速集結。

他們剛踏入樓內,周圍就有人陸續打招呼。

「呦,這是領了個新女性?」

「看這姿色是買的吧?領的這麼好質量的可不多。」

「我就說早該買了,之前那個都走了大半年了。」

林若笑聽周圍的交談聲,低著頭,不斷咬著嘴唇上的死皮。

好尷尬…

感覺好像再說:呀,這是你新領養的小貓咪呀?不是吧,感覺像買的,領養的沒有品種貓吧?給我摸摸給我摸摸。

很快,周圍聚了一小波人。

「腿很直啊…」

「腰也不錯,挺細的,光看就能想像到手感…」

「哈哈,摸摸不就知道了麼。」 眾人調笑著,那人說著就要伸手。 許則清伸手攬住林若笑的肩膀,往自己懷裡一帶,徹底將她護住,沖眾人笑了一下,「借過,麻煩讓讓。」

少年揮揮手,「散了吧散了吧,都別看了,你們又不是沒有,看我們的幹嘛。」

這拒絕的態度很明顯了,雖然經常進進出出,經常一起出任務,大家都認識,但眾人無意找事兒,不敢得罪,紛紛讓開了路。

坐電梯上了十二樓。

這裡和一樓是一樣,出了電梯門,先是一個很大的大廳,很寬敞,大廳的左右兩側是走廊,那裡是戰隊套房。

這裡的大廳比起一樓,更加多了一些休閒娛樂設施。

沙發,茶几,電視,撞球桌,甚至還有酒吧吧檯,吧檯前面一排吧椅,後面是擺滿各種酒的柜子,吧檯側面龍飛鳳舞的刻著一個字,林若笑看不出來是什麼。

此時,這裡零零散散有著十幾號人,分散在不同區域。

冰針男走在前面,許則清攬著林若笑走在後,少年跟在身邊。

第二十八章 顧川柯,這個女人是誰!

林若笑好奇的掃視著周圍,她沒想到戰隊居然是統一住在一起的。

偷偷打量著大廳里的眾人。

有三五個人圍著撞球桌。

吧檯處沒有人,應該是白天的緣故。 沙發上坐著的人最多,足足有七八個。 他們多數以坐在中間,一個左腳放在右腳上,右腳踩在茶几上的男人為中心。

林若笑幾人走到一半,快走進右側走廊時,聽到一聲。

「喂。」

林若笑不知道是在喊誰,她隨著許則清,繼續往前走著。

幾人誰都沒有駐足。

沒一會兒,聲音的主人炸了。

「他媽的你們聾子啊?」

「草。」隨後又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嘩啦啦東西掉地打碎的聲音。

林若笑被嚇到,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走在前面的冰針男停下了腳步。 後面跟著的林若笑三人也停了下來。 「嘖。」林若笑聽到冰針男淺嘖一聲。 聲音輕到她以為聽錯了。

幾人轉過身,少年先動了,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一臉不耐煩,開口:「程一鳴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天天張口閉口他媽的小心哪天夜裡被人剁了嘴。」

一個人影'騰'的站了起來,嘴裡罵罵咧咧的作勢就要往這邊走。

林若笑這才看清,這個人就是坐在沙發最中間,被多人簇擁著的那個男人。

或許不能夠稱之為男人,應該是男孩兒,他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人五官很帥,但最吸睛的地方卻是頭髮,他頭髮漂了一抹綠,就明晃晃的頂在頭頂。

右耳帶著一隻耳釘,是一個黑色的小星星。

修長的脖頸上是一條鐵鏈子形狀的粗大銀項鍊。

穿著一件寬大的黑t,上面印著一個長發動漫美女,吐著舌頭,眼神迷離,表情色情且生動。

手腕上帶著黑色皮質手環。

下身穿黑色短褲,短褲上掛著些雜七雜八的鏈條,走起路來晃的叮噹響,格外拉風。

這人身邊的茶几被踹翻了,上面原本擺著的杯子果盤摔了一地,食物和玻璃碴子混在了一起。

男孩大步走了過來,少年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林若笑身前。

男孩被擋住,他和少年差不多高,一米八零的兩個人氣勢相當。

「葉黎,老子沒跟你說話,哪兒遠你就往哪兒滾,別他媽上趕著湊過來找罵。」陳一鳴現在的目標不是葉黎,但他也不會給葉黎好臉,準確來說,這個戰隊他都看不順眼。

「呵。」少年冷笑一聲,腳下沒有挪動半分,反而懟了回去,「那可不行,我家妹妹膽兒可小著呢,要是被你這傻逼嚇到,那可是我的罪過。」

男孩氣的臉上的肌肉跳動兩下,「行,行葉黎,你嘴皮子六,老子不跟你墨跡。」說著就繞開了少年要往裡走。

少年一伸胳膊,橫在男孩面前,再次擋住了男孩的去路。

「程一鳴你是聾子還是智商不行理解不了我的話?我讓你過去了麼?」少年側頭,嘲諷一波。

男孩退後一步,喘了口粗氣,努力壓住內心翻騰起來的怒火。

林若笑嘴角抽搐,這長的也挺帥的,怎麼感覺人二不拉幾的?

男孩兒指著許則清身邊的林若笑,質問站在最後面的冰針男:「顧川柯,這個女人是誰?」

第二十九章 你沒機會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嗯嗯嗯?有情況!

林若笑瞳孔地震,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弧度。

看戲嘿嘿嘿(o﹃o?)。

但是為了避免牽連到自己,她又往許則清那邊縮了縮,想要露出站在後面的冰針男,讓這個叫程一鳴的男生集火冰針男。

冰針男如她所願,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不遠處,和男孩兒面對面。

「你想幹什麼?」顧川柯眸光沒有半點起伏。

「我就問你這個女人她是誰!」相比顧川柯,程一鳴很激動。

之前在他身邊的小弟們湊了上來,紛紛小聲勸阻,「鳴哥,姐大說不讓你再找顧先生麻煩。」「鳴哥,咱回去吧,姐大回來要生氣的。」「鳴哥…」

「都滾開!」程一鳴攆走了身邊的鶯鶯燕燕。

「她是誰跟你沒關係。」顧川柯道。 「行啊你,顧川柯,我姐才離開幾天,就這麼會兒功夫,你就趁她不在帶了個人回來!我姐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你這樣做把她至於何處!」

「我有必要提醒你。

1,我和你姐沒任何關係,她怎樣是她的事兒。

2,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3,我再說一遍,有什麼問題,讓你姐來找我,我沒興趣和小屁孩廢話。」

他聲音低沉,一張薄唇微微抿著,骨子裡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林若笑眼睛滴溜溜的轉。

哇哦~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難道是冰針男拋棄男生的姐姐,男生氣不過找上門來,冰針男卻非常囂張:有什麼事兒讓你姐跟我說,你,不配。

又或者是冰針男和男生姐姐曖昧不清根本沒有斷乾淨,現在又帶回了自己,男生當然就炸了,所以過來質問冰針男,想要替姐姐手刃渣男?

「我們走。」說完顧川柯轉身走了。 林若笑眨巴眨巴眼,哎?這就結束了? 幾人跟著離開。

「顧川柯你他媽就不是個男人!」程一鳴在後氣的跺腳。

已經大步走遠的顧川柯傳來聲音:「我是不是男人你沒機會知道。」

「噗嗤。」周圍有人笑出了聲。 程一鳴瞪向聲音發出者,「笑個屁!」 笑的人一頭凌亂長發,劉海幾乎遮住眼睛,身形單薄,渾身上下透露著流浪藝術家氣息。

依在撞球桌上,手裡撐著球桿,調侃道:「我說小程,你就別總找顧川柯的不快了,你看你,不但次次在顧川柯手裡討不著好,等你姐回來又得收拾你。」

程一鳴抬腿一腳踹在一個之前勸他的小弟屁股上。

不幫忙就算了,還當著顧川柯的面說讓自己算了,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朝男人走去,邊走邊念叨,「你知道還不幫我?次次都在一旁看戲。」

男人聳肩,「我可不敢。你姐那脾氣你還不知道啊?她打你不下狠手,打我可毫不留情。」

這邊嘻嘻哈哈插科打諢。

林若笑那邊剛踏進門,許則清就放開了她的膠棒,林若笑驚訝的看著映入眼帘的客廳。

「好大啊…」

僅客廳感覺就有五十平。

少年經過剛剛'一戰',顯然是恢復了活力,他又圍著林若笑嘰嘰喳喳起來。

第三十章

「那可不,一共有二百二十平呢。來,妹妹,哥哥帶你看看。」少年抓起她的手,帶她熟悉格局。

「這間是顧哥的房間,這是公用衛生間,這是公用浴室,是分開的,不過每間房間內都有單獨的。這是許哥的房間,最後這間是我的…」

少年說完後,林若笑沉默了。

這…問題有點大啊…

「一共…只有三間臥室?」她問。 「是的,這套房基地當時是按照一個戰隊標準六人建造的,裡面一共三間臥室,每間臥室兩張床。

我們戰隊只有四個人,這就很難辦了,沒辦法均勻分配,就只好我受委屈咯。

我跟你講啊,顧哥作息時間太規律,邵哥和他睡了兩天差點就被逼瘋了。

許哥他又有潔癖,邵哥搬去後,他一天恨不得在屋子裡噴三十遍消毒水,就差對著邵哥噴了!

最終沒辦法,只有委屈我這個小可憐了…誰讓我年紀小,又打不過他,嗚嗚,我真的好慘啊。」

林若笑自動無視他的賣慘,「邵哥是誰?」

她從在安全中心時就很好奇,戰隊有4個人,她只見到了3個。

「邵哥名叫邵陽,他…」少年正說著,就被打斷了。

「別聊了,過來,我看看你的傷。」顧川柯喊林若笑。

不容易啊,想起我了。

林若笑苦笑。

「坐下。」顧川柯拍了拍沙發示意林若笑坐下。

林若笑坐下後,他蹲在林若笑腿旁,單膝跪地,將她受傷的小腿放在他雙膝上,掌心凝聚異能,覆在她的傷口上。

林若笑只感覺冷的打了個寒顫,疼痛感更加強烈。

顧川柯取開手時,她傷口周圍的冰霜已經消失了。

他放下她的腿,坐的離她遠了點,從茶几下端出茶盤,林黎見狀,端來了一直自動加熱的開水。

顧川柯開始沏茶。

許則清拿著醫藥箱給林若笑處理腿上的傷口,上完藥粉後,纏上紗布,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接著給她臉頰和耳朵上的傷口上藥,聽著耳邊輕微的喘息聲,林若笑整個人都僵直在那裡。

好近…

她手指緊緊絞住裙子,背繃的緊緊的,抿著唇,眼睛直視前方,不敢亂看一眼。

手指粘著粘膩的藥膏,在她耳垂上一次次划過。

「好…好了嗎?」她幾次張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好了。不疼,別緊張。」許則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邊,顧川柯推過來兩個褐色小茶杯,裡面是正冒著熱氣的茶。

「林若笑,歡迎你加入我們。」 「三天後我們出新任務,這幾天你睡老許屋,他體內毒素積壓太多了,儘快幫他排出來,別影響之後出任務。」顧川柯安排道。

「毒素?」林若笑問。

顧川柯喝著茶,林黎將話接了過去。 「就是異能毒素,只能靠男女交合排毒,許哥有潔癖,一定要處女,所以他到現在都還沒破處,妹妹,你任重而道遠啊!」

「哦…」林若笑腦海里飛快閃過一些畫面,飛快的看了許則清一眼,又迅速挪開視線,本就微紅的臉更是如煮熟的蝦子一般。

第三十一章 枸杞泡茶

「我…我想洗澡…」她找了個藉口。 再不離開感覺自己就要當場炸了。 「那裡。」林黎指著公共浴室。 林若笑趕緊進去,鎖上門,才轉過身,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太嚇人了…」這種事兒幾個人坐一塊兒討論真的讓她接受無能。

她打開水龍頭,涼水洗了把臉。 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失神。 浴室門被敲響了,她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自己都說了要洗澡,是誰敲門?

「誰啊?」

「我,他們走了,別躲了。」這清冷的聲線,是許則清。

「嗷。」關了水龍頭,林若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探出頭,確實,客廳里只剩下他一人。

「這間浴室一般沒人用,東西不全,走吧,去我屋裡。」許則清說著就往他房間走。

林若笑愣在了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欲哭無淚,已經饑渴到這種程度了嗎…我還沒準備好啊…臣妾做不到啊啊啊啊!!!

許則清走了兩步,發現女孩兒沒有跟上來,他一轉頭,就看到女孩兒震驚的看著他。

他不由覺得好笑,這丫頭想什麼呢。 「快點,之前不是還急著要洗澡嗎?」 「…哦。」林若笑緩過神,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跟了上去。

…………………………

「你的傷口不能見水,先簡單擦一下身體,等傷好了再洗。這是新毛巾,洗浴用品先用我的,明天帶你去買新的。」許則清取出一條新毛巾,把林若笑送進了浴室,叮囑完後,順手幫她關上了門。

林若笑揉了揉鼻子,空氣中的消毒水味有點刺鼻。

她解開皮筋,準備洗頭髮。之前的體能測試出了一身汗,渾身粘膩膩的,工號33的異能只把她身上的青紫色傷痕淡化到看不見,輕微緩解了疲勞。

片刻後門外又傳來聲音,「我有事兒出去一趟,你洗完自己從衣櫃里找衣服將就一下,餓了去冰箱找東西吃。如果有人敲門別回應,別開門,我們都有鑰匙,記住了嗎?」

「嗯嗯,記住啦。」林若笑回答。 她屏住呼吸,側耳聽許則清的動靜,果然沒一會兒,就傳來了關門聲。

這下她徹底放輕鬆下來,調節水溫洗了頭,擦洗完身體後反應過來:許則清沒給她浴巾啊!髒衣服再穿回身上,不就白洗了?

最終,她在裸著出去和旁邊的浴巾兩者中選擇了浴巾。

對不住了許則清!

讓她裸著出去,臣妾真的做不到。 哪怕屋子裡沒人,她也過不了心裡那關。 抓起浴巾用胳膊撐起來,披風一般罩在身體外面,儘量不接觸到它。

小心翼翼轉動門把手,先探出一顆小腦袋,確定沒有人後,赤著腳,躡手躡腳的來到衣櫃旁。

打開衣櫃隨手拽了兩件衣服出來,又快速竄回了浴室。

看看手中的衣服,一件白t,一條短褲。 換好衣服後把自己的衣服泡在水裡,就去冰箱裡找吃的。

打開冰箱,大部分都是食材,能夠速食的並不是很多,現在是末世,林若笑不知道新鮮食材什麼價格,她不是很敢動。

最後只拿了盒餅乾,就著還在桌子上沒有收掉的茶吃了。

說到茶…

現在還喝茶的年輕人不多了啊… 尤其這茶還一股枸杞味兒。

第三十二章 檢查你是不是處女

林若笑吃飽喝足回到衛生間洗衣服。 剛揉了兩把就不想動了,「好煩,為啥沒有洗衣機。」

「哈…」她打了個哈切,胃暖了,疲憊感也涌了上來。

「先睡一會兒吧,就眯一會兒會兒。」喃喃自語著,摸索著爬上了許則清的床。

原諒她,另一張床是光禿禿的床板,兩者一比較,當然是選擇有被褥的床啊。

'等他回來前我就睡醒了,一定不會被發現的…'她如此想著,陷入睡夢中。

………………………………………… 晚上,顧川柯等人回來了。

林若笑睡得很沉,沒聽到開門聲。 等她醒來時,一切都晚了。

……………………………………… 林若笑現在很想死,她在被賣被挑選被指指點點時都沒這麼想死過。

此刻她正躺在許則清的床上,雙手被拴在頭頂,下身赤裸,短褲早被脫下不知扔到了哪裡,雙腿交迭,夾緊,不安的小幅度扭動著。

救命,為什麼她剛醒來一睜眼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褲子呢啊?!

她想坐起來,卻發現手動不了。 仰著頭往頭頂看去。

好傢夥,這床頭啥時候有了條鏈子?! 自己的手腕正被皮帶栓住,而一條鐵鏈子正勾著皮帶,拴在床頭。

隨著擺動嘩嘩作響。

「你…你…要幹嘛?」她快要嚇哭了,小聲問正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擺弄什麼的許則清。

許則清正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雙一次性醫用乳膠手套,一個非常精巧的小手電筒,以及一些工具放在桌子上。

他聽到聲音,看向林若笑,「醒啦?」 他目光所及之處,林若笑只覺得小腹一陣燥熱,「別,別看我…」

「檢查下你是不是處女,別怕,不疼。」他安慰道。

林若笑要瘋了,這根本就不是疼不疼的問題啊!

「今天體檢時醫生檢查過了啊,表上一清二楚的寫著呢啊,你也看到了的…」

「我得親自檢查。」

「那也不用把我綁起來吧?我又跑不掉,你要怎麼檢查你倒是跟我說啊,我又不是不配合你…」

許則清找夠了東西,去衛生間洗手。 聽著衛生間的水流聲,林若笑只覺得無比煎熬。

她以為檢查是不是處女,就是一起做一次睡一覺,看看有沒有那層膜這麼簡單。

她說服了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反正到時候關了燈,就當是自動按摩棒。

可是現在之前的幻想全破滅了! 誰能想到這許則清不按套路出牌! 在此之前,打死林若笑她都想像不到居然會是現在這副場景。

早知道那會兒就不睡覺了…

許則清洗完了手,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在垃圾桶旁撕開一次性酒精棉片的包裝擦拭工具,擦拭完後,帶上了乳膠白手套,看向林若笑。

「準備好了嗎?」

「變態…」

他無所謂的笑笑,走向了林若笑。 輕輕拍了拍林若笑的大腿,告訴她:「放輕鬆點。」

這話沒有讓林若笑放鬆,但很好的起到了反面效果,林若笑更加緊張了。

許則清的雙手撫上了林若笑的雙腿膝蓋,他輕微用力,就掰開了她交迭在一起的腿。

抓住林若笑的腳踝往上送了送,她的腿成m字打開,露出毫無遮掩的花穴。

給一個今天才認識的男人看私密處,林若笑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這個戴著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帶點清冷氣質的男人彎下了身子。

被摸到了!

林若笑瞪著天花板,身體瞬間繃得緊緊的,不由自主的夾住了腿。

救救救救命!如果這是夢,請快一點醒來吧!

第三十三章 濕熱的唇含吮著花珠

許則清的手被夾住,他輕笑出聲。 再次將林若笑的腿掰開。

「別鬧。配合一點,很快就好了。」 林若笑咬緊牙關,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忍一會兒,忍過去就好了。

由於看不到他在幹什麼,她的感官更加敏感。

先是剝開層層褶皺,再是撐開穴口… 角度不對,看不到。

許則清來到床頭拿走了一旁的枕頭,看見她緊張咬著牙的模樣,好笑的掐上她的腮幫子,「這麼緊張嗎?」

林若笑一下卸了氣,看著他充滿笑意的眼睛咬牙切齒,瞪大眼睛看著他,一字一頓說到:「你,能,不,能,別,磨,嘰。」

許則清舔舔唇,「好吧,如你所願,小姑娘。」

他將枕頭墊在她的腰下,抬起了她的小屁股,再次撐開穴口,打開手電筒,對準穴口補光。

按他以前看過的,那些來找他流產的小姑娘們的穴來說,林若笑的真的很嫩,花瓣一樣,顫巍巍的,輕輕收縮著。

他沒有談過對象,沒有睡過女人,真讓他找人對比,也就他曾經給做過流產的那些了。

確定好角度沒問題,他用鑷子代替雙指撐開了穴口。

鑷子接觸到肌膚的一瞬間,林若笑顫了一下。

什麼東西…好冰…

角度對了後,很清楚的就能看到那層薄薄的膜,因為打光的原因,那層膜透著粉色的光。

他取出了鑷子,放到一旁。

用手指撫摸著蜜穴,在外面打著轉轉,逐漸有伸向裡面的趨勢。

林若笑的手急迫的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在空中抓了半天后,終於是抓住了鐵鏈子。

她把鏈子繞了個圈,很大力的攥著,手心已經硌出了通紅的印子。

'這傢伙…究竟在幹嗎啊…還沒好嗎…' 明顯的異物感從下體傳來,帶著溫熱的觸感。

「啊!」她小屁股猛地往後一縮。 緊張的雙手把鏈子都拉直了。

許則清將剛伸進去還沒有半截的手指抽出,掐住她的腰往後一拽,讓她的小屁股回到原來的位置。

「還挺敏感。」

還沒等林若笑做出什麼反應,餘光就看見許則清的頭又低了下去,緊接著就是雙腿被大力壓住,動彈不得。

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蜜穴處,許則清輕嗅著她的味道。

很快,滾燙的舌就貼了上來,他張嘴含住那兩片花瓣,舌尖輕舔過花縫,再含住早那顆稚嫩的花珠。

林若笑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輕顫,花壁繼而一縮,似在渴求些什麼。

濕熱的唇含吮著花珠,吸吮輕啃,將花蕊含得更濕更紅艷,偶爾也舔過兩片花唇。

他的動作輕慢徐緩,似折磨又似挑逗。 林若笑再也咬不住牙關了,喘息聲從喉嚨里逐漸溢出。

理智尚存,她盡力咬准每一個字眼,「死變.態,你.他.媽.干.嘛.呢?」

舌尖再次從花縫掠過,林若笑輕輕顫抖了一下。

好在許則清鬆開了壓著她腿的手,抬起頭站了起來。

「你很乾凈,小姑娘。」說著,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從嘴角摸過,擦乾了那一抹水漬。

他摘了手套,和工具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來到林若笑身邊,對上了林若笑已經溢滿淚的眼睛。

第三十四章 回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睡她? 他明顯一愣,「怎麼還哭了?」說著,伸手就要幫林若笑擦淚。

被林若笑一扭頭躲了過去,在胳膊上蹭掉眼淚,她冷冷的,硬生生道:「鬆開我,我要穿褲子。」

如果這個世界,女性所面臨的就是這種生存法則,她改變不了的前提條件下,她可以接受閉著眼睛和剛認識不久,只知道名字的人做愛,但是她接受不了再他的挑逗下,自己居然可恥的有了感覺。

她並沒有生許則清的氣,她只是在氣自己。

在被鏈子栓起來,被只認識半天的男人趁自己睡覺時脫掉了褲子的情況下,她居然有了感覺。

做愛,不是兩個兩情相悅的人,才可以做的事兒嗎?

「你…怎麼了?」許則清被她弄傻了,從他今天見到她的時候開始,兩個人一直相處的很愉快,在這件事兒之前,他都可以確定,小姑娘對自己並不反感,那麼,問題就只能是出在這件事兒上了。

「沒怎麼,可以鬆開我了嗎?」她垂著眼,不去看許則清。

許則清解開了皮帶。

她不說,他也沒有再問。

將下午給她買的衣服放在床上,轉身就離開了。

一出門,就迎來了沙發上坐著的三人的視線。

「許哥許哥,咋樣?」林黎第一個問出聲來。

「她很乾凈。」許則清坐在了顧川柯旁邊,雙手放在腦後,靠在了沙發上,徹底放鬆下來。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坐在客廳的人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許哥,你沒睡她啊?這麼長時間你都幹嘛了?」林黎很疑惑,他感受到許則清身上的毒素不像是排出了。

下午本來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出門,因為第一炮內定的讓許則清打,所以他們兩個先離開,讓許則清把林若笑從公共浴室喊出來,以便在林若笑心中,留下許則清是和她站在同一邊的錯覺。

安頓好林若笑後,許則清再下樓和他們匯合,一同和三天後共同出任務的其他戰隊開會。

結果剛商量到一半,許則清就說要先回去,一問才知道是他在空氣里撒了藥粉,林若笑只要在他屋子裡呼吸,就躲不掉昏睡的命運。

沒辦法,什麼事兒能有排毒重要?林黎還想許哥終於是開竅了,不在對女人唯恐避之不及了。

算算時間,他回來也有兩個小時了,本來以為他已經解決完了,明天說不定就輪到自己了,結果居然啥也沒發生?

林黎鬱悶。

「嗯,沒有。」許則清承認。

他現在心情不是很好。

或許不應該給她下藥?本來是想趁她昏迷狀態中檢查完的,誰能想到她中途居然醒了。

其實也是怪自己,明明都快回來了,又想起她沒衣服,調頭去給她買了衣服,一來二去就耽擱了時間。

末世三年,明明有了需要排異能毒的正當藉口,他還是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只是購買治癒系異能者生產的抑製藥劑進行壓制,再靠花費大量信用點,每三個月找治癒系異能者進行疏導。

這樣的弊端是不能一次性清理乾淨,毒素在體內擠壓越久,越容易不定期發病。

利用和女性做愛進行排毒,是公認的,成本最低的方法。

年齡越小,毒素越少。

這也是林黎和許則清同為處男,林黎卻不怎麼受其困擾的原因。

誰讓林黎是18歲的小處男,許則清則是26歲的老處男呢。

這兩年來,隊友們都認為許則清是有潔癖,非處女不上。

這占有一部分原因,但並不是最關鍵的。 真正的原因只有許則清自己知道。 他有自己的底線…

沒有感情基礎,怎麼能做愛呢… 這個觀點,正好與現在這個林若笑,不謀而合。

第三十五章 你不急我可急

顧川柯敲了敲桌子,收穫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出發時間改了,明天早上六點,樓下小廣場集合。」他給許則清推過去一杯茶。

許則清皺眉,「這麼快?」

他還打算在出發前去做一次毒素疏導的。 這下是來不及了。

「所以你準備一下,在你體內毒素排出前,林若笑就跟著你,儘量快一點,邵陽要進階了,到時候會需要到她。」顧川柯安排道。

對面和林黎坐在一起的邵陽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著急,「老許不急,慢慢來,你憋太久了,兄弟不和你搶。」

林黎表示你不急我急,他用手指指著自己,迫切的問:「我呢我呢?我排第幾個?」

邵陽一巴掌拍在林黎腦後,大笑著,「你急什麼急,你許哥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得一個入的了他眼的,後面排著吧你,小屁孩。」

許則清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知道你們都是好意,但咋都還沒完了呢?

「說正事兒,她出現的時機不是很好,帶著她,這次任務難度直線上升,群體性任務不能退出,就辛苦大家了。」顧川柯再一次把話題拉回正軌。

「嗨,不辛苦,老顧你瞧你這說的哪兒的話啊。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戰隊,這話就不用說了,大家都懂。」邵陽說道。

林黎在一旁點頭如搗蒜,表示贊同,「顧哥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戰隊組建至今,已有近兩年時間,從最初的2人增長至如今4人,雖說顧川柯是戰隊隊長,但幾人已經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了。

幾人又聊了幾句,就各回各屋休息了。 許則清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一口未動,已經徹底冷了的茶,注意力卻集中在屋內的林若笑身上。

他的感知力籠罩整套套房,時間又過了許久,顧川柯已經陷入深度睡眠,林黎被邵陽壓著鍛鍊完身體,搶浴室沒搶過,只好讓邵陽先沖澡。

直到三人都陷入睡眠後,林若笑的呼吸才慢慢平穩。

她睡著了。

還挺警惕,可惜抵不過困意。

許則清又等了一會兒,林若笑進入深度睡眠後,他才在戰隊手環上按了幾下,壓低聲音說讓對方來接他。

起身回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身份銘牌,又從一個小白瓶中倒出一粒迷你白色藥片,雙指輕輕一用力,藥片就成了粉末。

把粉末從林若笑鼻前均勻灑下,粉末隨著呼吸被吸入。

他站在林若笑身邊,靜待藥粉生效。 藥生效後,許則清把林若笑從這張光禿禿的床板上抱起,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給她蓋上薄被,又掖好被角,做完這一切,他轉身離開。

下樓後拐了個彎,拐角處黑暗中有一輛車,在許則清出現後,打了下雙閃。

他走近,立刻有人給他打開后座車門迎他上車,等他上車後,那人才坐回副駕駛。

車子緩緩發動,行駛許久後停下。 副駕駛的人先下來給他打開車門,把他迎了下來,再抖開一件白大褂給他披在身後,跟著他走進了前面這棟戒備森嚴的建築。

門口執勤的帶槍士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科研重地,請出示證件。」

副駕駛心驚,擠眉弄眼的對守衛使眼色,奈何夜色太黑,沒人注意到他。

許則清撩開了遮住胸口銘牌的白大褂,守衛看到上面的名字後,眼神立刻變得尊敬,原本就挺拔的身子站的更直了,抬手啪的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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