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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行者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2:43:05

共 4 章
詭行者(5)

             【詭行者】(5)

作者:西湖有圓月

2025/07/18 發布於 sis001

字數:6907

  第五章:遇到同類人

  「明昀,醒醒,上樓去房間睡把。」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一隻柔軟的微涼的手掌放在我額頭上停了一會,然後又輕輕拍著我的臉孔,伴隨著柔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道白色身影掠入眼內,摻夾陣陣剛洗完澡淡幽沐浴露香氣襲來,一下子讓我變得清醒,目光不由愣了下。

  媽媽穿著一件白色睡裙,一臉擔心的彎腰看著我,睡裙不算寬鬆,只是因為彎腰的姿勢,胸前露出了少許似玉白皙的肌膚。

  由於我躺著角度的原因,見到媽媽裙子領口內黑色蕾絲邊的乳罩,乳罩垂下,露出了一片嫩白的乳肉。

  「媽,幾點了,天亮了嗎?」

  我感到臉上似火燒般冒起了一股燥熱感,曾經與媽媽相處,可不會有像現在這種窘境。

  怕媽媽發現端倪,我目光游離移開,用手捂嘴打了個哈欠,掩飾著剛才偷看的行為。

  媽媽雙頰微紅,似乎意識到什麼,站直起身子,一隻玉手攏了攏睡裙,瞪眼嗔聲道:

  「你睡懵了吧,才晚上八點,起來,上樓睡覺。」

  我嗯的一聲,用手撐著沙發起身,兩條胳膊驀然的一陣劇痛,頓時裂了一嘴,手臂一軟,又趟在了沙發上。

  原來練這形意五行拳,要逐漸的適應,一下子練得太猛,好比跑步爬山,第二天就會出現兩腿酸痛的後遺症。

  但第一次高強度練劈拳,兩條胳膊傳來巨大的酸痛,超出了我的想像。

  媽媽臉色一變,又急忙彎下腰,雙手急忙扶著我的胳膊坐起來,眉頭緊擰,一臉關心道:

  「你沒事吧,身子哪裡不舒服,算了,我帶你去醫院看醫生,現在就去。」

  說著,媽媽用力抓著我胳膊連同身子,想用力把我從沙發拽起,胸前一對乳房顯得沉甸甸的顫動。

  我看著媽媽焦急的神色,胳膊往裡一縮,爭脫了她的手,急忙說:

  「我沒事,就是睡著沙發上,手麻了而已,」

  我目光不經意掃過一對白睡裙內鼓圓飽滿的胸部,臉孔有些發燙。

  媽媽玉手又抓著我的胳膊,一臉不相信我的話,蹙著眉頭,狐疑道:

  「真沒事?」

  「真沒事,不騙你,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忍著胳膊的酸痛,兩腿一挺著地,忍著全身筋骨的疼痛,穿著拖鞋站起來,不快不慢的朝摟上走去。

  絕對不能讓媽媽看出我的現在狀態,否則解釋不清。

  這種肌肉疲勞的小程度,根本也不用去醫院,過兩天自動恢復過來。

  媽媽沉著臉孔,一言不發的在我身後跟著,直到我進了房間,也跟著我進來。

  我躺在床上,見媽媽坐在了書桌旁邊的椅子上,螓首青絲半挽起,白睡裙包裹著豐滿的臀部,裙內兩條修長的玉腿延伸合攏,凸顯出兩條纖美的腿型線條輪廓,裙腳露出兩截嫩白的小腿,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

  「媽,你博物館裡的那副少了半邊臉的古畫美人途,有沒有勘查出是處出自哪個朝代?」

  我臉上有些燥熱,不著痕跡的打開話題。

  媽媽在我房間坐著不走,估計是在確定我否有事。

  房間內只有我和媽媽兩人,曾經如果像現在這樣,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自從我在詭境里見到幻魅幻變成媽媽的模樣,嬌媚與浪蕩,裸露著大半嫩白的乳房以及誘人白皙的玉腿,這些誘人的畫面,仿佛刻永遠的烙在腦海里。

  所以,由於我心態的原因,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不知不覺間,褲子內的肉棒也有了反應,只好側著身子,不著痕跡夾著雙腿,目光飄向媽媽。

  媽媽瞥了我一眼,兩隻玉手自然的扯了扯腿上位置白睡裙,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交搭一起,雙頰出現了幾分黯然,輕嘆了一聲道:

  「那畫還沒看出了是那個朝代出土的,不過這些無所謂,今天上午有三個警察來了我們博物館,說我們有一個同事昨晚遇害了,我才知道這件事,也是我們研究組的人,她剛好和我們住在南霞區,經過監控調查,她昨晚下班和男朋友一起出去,在紅棉路,人不明不白的去世了,她男朋友也像是中了邪一樣,變得瘋瘋癲癲的。」

  我聽媽媽輕柔嘆息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手臂用力一撐,身子倚在了床頭靠上,驚訝道:

  「人死了,怎麼的死的?」

  「大晚上的,不說這些了,不吉利。」

  媽媽似乎不想提這件事,臉頰忽然閃過一絲不自然,仿佛看到我身上的異樣,偏移了目光。

  我低頭一看,臉上一陣燥羞,原來我運動短褲的雙胯處,隆起了一個大包,急忙拉過一張被單蓋在了腿上。

  媽媽覺察到我的動作,好笑的轉過頭來,身子微微前傾,開聲:

  「你真沒事了?」

  「媽,我生龍活虎的,真沒事,我沒必要騙你。」

  我忍著胳膊的酸痛,笑著抬起手揮了揮,還露出了一塊麥黃色肌肉塊。

  媽媽嗤聲笑了笑,柔聲道:「那我回房了。」

  說著,媽媽站起身。

  我腦海閃爍出那股詭異悚然的殘臉的美人畫,急忙喊道:「媽,你等會?」

  媽媽身子一頓,又坐下來,白皙的雙頰頓時凝擰起來,目光盯著我說道:

  「沈明昀,我感覺你今晚奇奇怪怪的,說罷,還有什麼事?」

  我認真的看著媽媽說道:

  「媽,我建議那副畫你也別研究了,畫中的人少了一半臉,看著瘮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吉利,從博物館移走它,或者是把它銷毀吧。」

  媽媽見我一副面臨大敵的表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是這事情啊,那明天我向館長說一下,畢竟死了一個同事,這畫留在我們博物棺,的確不吉利,至於是畫的去留,或是銷毀,不是媽說了算。」

  我腦袋微低,蹙了蹙眉頭,媽媽只是一個博物館一個研究工作人,話語權還是在館長身上。

  但那畫,不管如何,一定不能留在媽媽身邊。

  媽媽擺了一下裙子,站起身來到我身邊,白睡裙像天上白月光那般輕柔,淡淡的體香縈繞,伸出一根蔥嫩的食指輕輕撫我的眉頭,柔聲道:

  「你別蹙眉了,也別多想,你早點睡,我回房了。」

  我抬起頭,媽媽已經離開了房間,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的合上了房門。

  房間還殘餘著媽媽身上清香,久之不散。

  「明天下午,我還是去一趟博物館吧,親眼看看那幅畫。」

  我躺在床上,新建的12號地鐵隧道,挖出銹跡斑斑的青銅棺槨,只有一副殘臉美人畫,並沒其它物品,也沒有屍骨。

  那麼屍骨到底去哪了?

  難道是空棺下葬,還是以畫墳葬。

  有些人死了,出於某種原因,找不到屍體,一般留他們生前的衣服,或者是一些用過的物下葬,好悼念祭拜。

  不對,絕對不是這樣,一幅畫還不至於能成精吃人。

  如果我分析的不錯,棺內並沒不是屍骨,而是一具女屍,在施工隊挖開棺蓋的那一瞬,它之前早就活了,在隧道燈光照耀視線的影響下,化作氣霧之類的形狀迅速飄走了。

  死魂,普通人看不見,而超出死魂之類的『東西』,總會有一些未知的手段,施工人員留意不到『它』,也不出奇。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起床,我精神奕奕的下床到衣櫃換衣服,忽然眉頭一動。

  昨晚胳膊以及體內筋骨無比的酸痛,現在竟然覺察不到一絲疼痛。

  我換好衣服,活動了一下身骨,揮了數拳,拳風滾滾如浪,不禁喜悅萬分。

  睡了一晚上,不知為何就恢復如初了。

  「難道是五根紅線對筋骨勞損以及外創傷,還有治療作用。」

  我想用小刀劃破手指證實一下,拉開抽屜,翻出了一柄文具小刀,攤開手掌,念頭一動,喚了五根手指長頭髮細小的紅線。

  五根紅線整齊的豎在半空,散出猩紅色的光芒,顯得十分詭異。

  我吞了吞口沫,打算劃破手指,就收五根紅線回去,看是不是有癒合傷口的能力。

  只是我拿著鋒利的小刀放在手指上,鋒利刀口傳來細微的寒意,心頭一陣發怵,遲遲不敢動手。

  「算了,沒有自殘的行為。」

  我考慮到自己用刀割手指,想想瘮得慌,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長時間練拳勞損筋骨,身子恢復得快,這是好事,不必執著是什麼原因。

  人嘛,一旦有藉口,就我也不例外。

  我將文具刀放入抽屜,看著五根懸浮在眼前詭異的紅線, 沉思了一會,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在我體內也已經有幾個月了,還是給你們起個名字吧,我想想起什麼名比好好聽。」

  我用手輕輕點著閃爍紅芒的五根紅線,它們的外形大小不差,只是能感覺出它們散出若有若無的煞氣。

  特別排在左前方的紅線,每次見到那些噁心的死魂時,我都下意識的將它喚出來,也是吞噬死魂最多的一根紅線,自然煞氣也就最為濃烈。

  我眉頭一動,手指像彈鋼琴似的點了點這根紅線,道:「你就叫斬邪吧。」

  接下來,我苦苦冥思,以此類推,給剩下四根紅線都起了不同的名字,分別是:斬邪,誅祟,祈福,除夕,早晚。

  除夕與早晚這兩根紅線,吞噬的死魂最少,只有一兩隻,煞氣也比較淡,不像斬邪透出令人膽寒心驚的煞氣。

  我給它們起好名字後,轉身向門口走去,身後五根紅線不用我呼喚,在半空延伸變長,飛速朝我飛來,如蚯蚓般蠕動蜂擁的鑽入了我掌心內。

  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媽媽已經開車去上班了。

  我快速吃飽後,收拾飯碗洗乾淨,放入了案台上的消毒碗櫃里,打開電源消毒。

  想了想,我還是現在就去博物館,畢竟身子已經恢復到最佳狀態。

  走了三分鐘的路程,去馬路邊等公交時,又發現了平時一樣遇到的場景。

  我見到公交站台邊,一個小姐姐腳下,一隻短尾貓的死魂用頭磨蹭著她的腿,只是向像一個影子穿過了小姐姐的腳跟。

  貓死魂站在小姐姐的腳邊,呆呆的抬頭,似乎在問,為什麼主人不理它。

  小姐姐渾然不覺,包括周圍等待公交的人都不看不見,貓不知自己死了,而它的主人也不知它的存在。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挺有感情的..」

  對於這種善良小動物的死魂,從另一方面來說,傷害不了人,就由著它。

  而且我殺了不少人舉止不堪的死魂,有人的死魂,也有其它動物的,不知會給我帶來什麼後遺症,所以能不殺就不殺。

  公交來了,隨著我上車後,找位置坐下來,那小姐姐坐在對面的位置,貓死魂安靜的躺在她懷裡。

  現在這個點,上班族早已經開始一天的牛馬生活,公交車上並不是很多人,到了下一站,零星上來幾個人。

  我拿出手機刷著短視頻,眼角餘光一動,大熱天的,一個身穿黑馬甲,白T衫內搭,頭頂著灰色遮陽帽,戴一副黑墨鏡的中人,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手提袋,從小姐姐面前經過,坐在了裡面的位置。

  小姐姐下意識往外面靠了靠,這也是出於本能,而中年人目光朝她腿上看了看,小姐姐更害怕了,一臉警惕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笑道:「美女,別怕,我是正經人。」

  說著不等小姐姐是何反應,中年人眼睛朝車窗外面看去,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中年耳邊貼著手機,等了幾秒後,就對那邊的人說什麼已經到了江湛市博物館拿東西,說著說著又叫那邊記得準備好晚上用的東西。

  「好了,不說了,你們這幾個傢伙,別嘻嘻哈哈的,那玩意不容易對付,等我拿到東西就和你們匯合,掛電話了。」

  中年人掛了手機,依然側頭看著靜靜窗戶外面,只是看不到戴著墨鏡下的眼睛,在看樹還是看路人?

  坐在旁邊的小姐姐,一臉警惕著,身子儘量不近中年人,她看不見的貓死魂,身子蜷縮,安靜的趴在她懷裡。

  這世上,人會遇到各色各樣的人,也會遇到很多你意不到的事情,也包括聽到你一些令人聯想翩翩聽不懂的說話。

  中年人剛才通電話的聲音不是很大,我拿著手機刷著短視頻,也無意間一字不落聽在耳里。

  他口裡說要對付的玩意,引起了我的好奇,但也懶得去絞盡腦計去猜想。

  過了十五分鐘,公交車了博物館的站台,車上的人急忙忙的下車。

  一說完話,中年人就氣沖沖的掛了電話,嚇的旁邊的小姐姐直一臉警惕看著中年人。

  這世上,人會遇到各色各樣的人,也會遇到很多你意不到的事情,也包括聽到你一些不懂的問題。

  我不在意陌生人的舉動,那個小姐姐看出中年人沒有怪異的行為,鬆了一口氣,如影似霧的貓死魂安靜的趴在她懷裡睡著了。

  過了十五分鐘,公交車了博物館的站台,車上的人急忙忙的下車。

  我從座位站了起來,目光不經意飄向小姐姐,她身子動了動,看樣子也是在這個站下車,然而中年人也好像是巧合到站,比小姐姐先站起來。

  忽然,我見中年人的腿快一步跨出,從小姐姐面前經過時,大手竟然抓著貓死魂的脖頸,任由貓死魂奮力掙扎,卻掙脫不了像五指山的大手。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先下車。」中年人轉頭對小姐姐歉意的笑了一下,提著貓死魂下車。

  『這個人,和我一樣,能捕捉死魂。』

  我心頭驟然加速跳動,快速下車,左右一看,見中年人朝博物館走去,一邊提著黑色手提包,剛才抓貓死魂的手裡空空的,貓死魂不知去了哪裡,估計是被他身上某種力量『處理』了。

  中人忽然轉身,好奇道:「年輕人,你是去博物館?」

  我點了點頭:「是啊。」

  「太巧了,我也去博物館,不過是去旁邊的咖啡館,約了一個大美女喝咖啡。」

  中年人笑著對我伸出手,墨鏡內眯起目光說道:

  「認識一下,我叫奇衡三,從事研究天文地理的行業,你可以喚我奇大哥,你還在上學吧。」

  奇衡三,是魁拔動漫裡面的一個核心人物。

  套用假名逗我是吧。

  「我叫歷飛雨,的確是一名學生,今天有事,剛好請假。」

  我伸出手和中年人握了握著手,笑著與他對視兩秒,便平靜的縮回手。

  剛才與中年人握手,他與我是『同類人』,按我心裡所想,應該可以覺察到對方身上有某種特點才對。

  只是讓我失望了,看不出什麼異樣來。

  這樣也好,希望我也不會在他眼裡,不會出現某些奇怪的特徵。

  中年人推了推墨鏡,腰板一挺,足足一米八多的身高,比我高出大半個腦袋,認真道:

  「我真叫奇衡三,可惜我這名字,大部分人不相信我,可惜呀。」

  說著,中年人從褲袋裡隨手拿出了身份證,遞到我面前。

  「我也真叫歷飛雨...」

  我目光落在中年人的身份證上,忽然言止。

  不是,這人真是叫奇衡三,年齡都三十八了。

  有能力的人,身份證不過是一張死物而已,而人是活的,隨時可以改名。

  從中年人捕捉貓死魂的『能力』手段來看,手法極為嫻熟,已經是實踐無數次了。

  這個奇衡三不簡單啊。

  我對奇衡三笑了笑,朝博物館走去,他去博物館的咖啡店,是同一個方向,但我目前沒有接近『同類人』的想法。

  在沒摸清對方是何來路前,保持距離才是最正確的。

  奇衡三摘下眼鏡,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閃過一抹藍色光芒,重新戴上了墨鏡,自言自語道:

  「歷飛雲,真是個有趣的名字,姓歷的人比較少見,剛才明明感覺到歷同學身上有靈煞的波動,為何握手的時候,他體內又察覺不出一絲靈煞的痕跡,奇怪了。」

  江湛博物館,是一個公立免費的博物館,只要拿出身份證通過工作人員刷自助電子機器眼,核實個人身份信息,即可入內。

  我順利的進入博物館,四周看了一眼各處,陳設在獨立透玻璃內的文物。

  還是和上一次來時,這些文物沒有變化。

  有些城市之間,可以相互借文物放在自己的城市擺設展覽,即可以看到不同的文物,也能了解更多不同的朝代文化。

  不過,這些借來的文物,過了簽訂日期的時間,還得還回去。

  我站在一道鋁合金大門前,裡面還有一條十多米的走廊,穿過走廊就是辦公室了,也就是媽媽與其他工作人員研究勘查文物的地方。

  不過裡面是禁止外人進去的,要刷電子門,而我也進不去。

  我只好拿出手機給媽媽打電話,讓她陪我進去看一眼那副缺了一邊臉的美人古畫就離開。

  咯吱!

  我還沒撥打媽媽的電話,鋁合金大門忽然打開,我下意識退後兩步,拉開三個人的站距,跟著一陣噠噠清脆的高跟鞋聲音響起,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蓋膝西裙,腿裹黑絲襪,踩著一雙黑色高跟,年紀約四十六的女人。

  女人拎著一個灰白色小提包,一米六五的個子,畫著淡妝,戴著一副透明的黑邊的近視鏡,眼角有一絲淡淡的魚尾紋,頭髮並肩,臉容溫和,氣質溫雅。

  見到我後,女人微微一怔,驚訝道:

  「明昀,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博物館了?」

  「邰姨,我是來著我媽的,她在嗎?」

  我之前第一次來博物館找媽媽,剛好在媽媽介紹下,就是認識了這個女人,是博物館的館長,名叫邰曼竹。

  後來我經常來博物館,偶然見到她,可能因為媽媽身為這裡的特殊研究人員,邰嫚竹還特意為我講解一些文物來歷,逐漸的熟悉起來。

  邰嫚竹玉手捋了捋耳邊的長髮絲,微微一笑道:

  「你來遲了一步,你媽剛出去不久了,怎麼,你找你媽有急事還是?」

  我手裡拿著手機,手指磨蹭著休屏的黑螢幕,疑惑問:

  「她去哪裡了?」

  邰嫚竹身子上前一步,和藹笑道:

  「她拿東西送去旁邊的咖啡館,要不你在這等一會吧,你媽馬上回來了。」

  旁邊的咖啡館?

  媽媽去咖啡館送什麼東西?

  我蹙了蹙眉頭,腦海一道人影重疊起來,心頭莫名的一緊,急促道:「邰姨,我去找她吧。」

  說罷,我轉身向快步從右邊的出口通道,離開了博物館。

  邰嫚竹小聲嘀咕著:「哎,真是個性子急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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