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花叢中(42-55 完)
42.沐浴室自己玩自己
陳叄的那張紅疙瘩臉,血淋淋糊滿,不仔細看,都找不到鼻子眼睛。
他一屁股坐院子裡,雙腿亂擺,嚎啕大哭,「是你家死鳥,就是它,就是它,專門盯我猛嘬。」
覷了眼所有人,卻沒發現周家兄弟。
理直氣壯梗脖子,「給我醫藥費,不然我去村長那告你們去。」
阮媚叉起細腰,小腳一跺,「喲,去唄,正好,我從村長家才回來,我家豬不見一頭,雞少八隻,已經在他老人家那報備過,等找到,雞就孝敬到他老人家那,我們只要自家的大肥豬。」
「胡說!明明是五隻,怎麼變八隻?」陳叄梗起的脖子,倏爾縮回一半。
話音落,闃靜無聲。
「阿岩,走去他家搜。」
叢仲鈺拉花小岩,正要轉身。
「無需,稍等。」周放的尖刀,已經頂他脖子處。
陳叄無非就是偷雞摸狗勾搭寡婦,哪裡見過真正殺人。
此時完全嚇得尿褲子,如殺豬般嚎叫,「別殺我,別殺我,都在蔣寡婦後院藏著。」
等四個男人趕了雞、豬回來,阮媚已經開始生火做飯。
人多做事快,不到一個時辰,飯菜已經上桌。
可,一個男人都沒見。
全都窩在叢家那邊,看花中楨的那個破孤本,還結合今天下午看到的,展開討論。
阮媚懶得一個個叫,帶弟弟慢慢吃慢慢等。
大家都勞累一天,應該可以安穩睡個好覺。
「雙龍入一洞,前穴的那個,後面的太緊太小,吃不下。還有這個姿勢,以及這個姿勢,都是需要配合的,今晚咱們四人先試試。」叢仲鈺合上書,大家連帶詭笑,魚貫而出。
阮燁野了幾天,吃飯時就累得睡著。
叢仲鈺抱起他,送他回房洗漱睡覺。還不忘交代一句,
「都趕緊吃,收拾院子啊,那陳叄的尿,還落在院子裡呢,騷得很。」
這意思,今晚要在花家這邊的大房睡?
阮媚不知所以,當做沒聽到。
果真,剩下的男人,快馬加鞭,洗碗掃地,清洗院子,花小岩安頓好豬、雞和後來回來的小灰,變趕緊去另一個灶燒水。
當阮媚被他們推搡著,邊走還邊脫衣裳的時候,便知大事不妙。
外裳沒了,在大床房。
裙子沒了,在走道里。
兜胸沒了,在後院的杌子上。
沐浴室門口,褻褲也脫了,掛在曬衣繩上,隨風搖晃。
兩個大浴桶,已經倒滿水,正在提桶起身擦汗的花小岩,露出一口白牙,宛如狼牙一般,讓阮媚渾身發顫。
難怪都在幹活沒見他,原來在這。
特意打造的大矮榻,大鏡子,全都起了好作用。
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將她團團圍住,就這一幕,讓她全身的疲乏,悄然退去。
故意斜躺,讓大奶子橫放胸前,花穴故意往前一頂,手指尖摸上小陰毛,還在那打圈。
「自己先玩自己,把小穴弄出水來再說。每次都是我們做,你享受,今日改改規矩,你先把你小穴弄濕,再來選肉棒。」
叢仲鈺開口,阮媚自然不敢不聽。
四個男人,蹲在一側,仔細看她。
好像只要她稍有懈怠,便有肉棒打來。
她不敢掉以輕心,這麼多男人,一人想個花招。她都要被玩死。
何況四個,豈不是要死四回。
她好想念不在家的叄個。
可,每次都是他們玩她,哪有自己玩自己的?
這該怎麼辦?
腦海里回憶著他們每次的步驟,可吃奶,該怎麼辦?
拽起根陰毛,她用舌頭舔,什麼味道都沒有,上次花小岩還說好香好甜。
騙子。
花小岩傘頭、肉棒開始跳動起來。
又用手指掰開兩側陰唇,指甲輕輕挖過,聞了聞,什除了有點尿騷味,什麼味道都沒有。
周放舔的水光滿臉,還說真香真甜。
騙子。
周放的肉棒,已經被他自己拿著偷偷套弄。
把手指捻起最中心的陰蒂,使勁捏搓,不到瞬息,已經紅腫,更加敏感。
這次,倒還有點感覺,起碼,兩側陰唇跟著她動作抖動起來。
周擎把肉棒傘頭捏住,怕它突然飈精水。
粉嫩的陰穴,開始順著那銷魂的甬道,往外慢慢流水。
淋濕陰唇,打濕大腿根,又順著腿根,流到矮榻上。
阮媚故意用手指沾了些,放在嘴裡,慢慢吸吮。
和他們埋在她穴里,幾乎一樣。
「嗯,還不錯,有些香甜,你們沒撒謊。」
漸漸的,越玩自己越興起,拱起腿根,扭動屁股,故意把肉穴往他們眼前送,說話嬌媚帶鉤,「看來,不要男人其實也可以。」
穴口大敞,叄根手指進入,抽插從慢到快,最後開始不停用力,抽進去拿出來,手指帶出來的水,四處飛濺。
嚶嚀、浪叫,聲聲不斷。
頭故意往後仰,腿根往前伸,膩滑的矮榻布,讓雙腳打滑,瞬地,張開的雙腿,便到了最近的周擎臉上。
已經被刺激的血脈僨張的他,腦海一片空白,以男人的本能,腦袋直接埋進,狠狠吸咬舔嗦起來。
阮媚浪叫,「臭男人,還不過來招呼我其他地方?」
其他叄人還等什麼,果斷行動。
喜歡吸奶的花小岩,已經撲倒上去,扯住奶頭便啃。
周放陪他,也吸舐另一個奶頭。
叢仲鈺示意周擎,讓她跪坐。
他在後,周擎在前,同時提肉槍上陣。
讓阮媚醞釀時間過久的結果,便是兩個肉棒一進去,她便興奮的開始嗷嗷亂叫,「肏我,狠狠肏我,我就喜歡,肏死我,嗯啊····舒服,有棒子插真舒服。」
叢仲鈺喊了聲,「周放,來,和你哥一起,進去。」
周放有些猶豫,叢伯鈺重新開排,「周擎,你的最粗,你插後穴,,我和周放一起插前穴。」
聞言此刻轉換。
叢仲鈺讓周放的先進去,猛插幾下把穴口肏開一些,趁穴口因刺激收縮,他趕緊找准角度,挺進整根。
再次沒玩過,卻見過的真正雙龍入洞,讓阮媚悸動的靠在花小岩脖頸,嬌喘不斷。
叄人見她沒事,開始有節奏的進攻、後退、又進攻,再後退,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爽,淫水隨著叄根肉棒的帶出插進,而四處飛濺。
嘴裡還差一根。
她拍打吃奶人的腦袋,把嘴唇指了指。
花小岩明白,趕緊把肉棒往她嘴裡塞,也慢慢配合他們的頻率,抽插進出。
從未有過的新鮮和刺激,讓阮媚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默默告訴她:這才是真正的快活,拿什麼都不換。
可惜,還有幾個地方是空的,兩隻手,還能擼動兩根,大奶子中間。擠成溝,也能插根肉棒。
七個肉棒,才能讓她到達仙境。
43.小小調教一番
四人同時肏弄,不僅時間更長,還更帶勁。
大家內心有個比較,誰也不願第一個出精,自然會努力控制,這樣一來,力道多少帶到肉棒,讓它處在一個集中精力的狀態下,從而用的更持久。
想通這點,大家更是鉚足精神的猛干。
直到周放先繳械,隨後,花小岩精關大開,噴涌而射。
叢仲鈺並沒想要和周擎,一爭高下。
他放開腰身,讓它自然,再猛烈抽動幾下後,一股濃濁,射在花心深處。
而在後穴的周擎,也讓身體放鬆,噴濺在緊緻的穴肉包裹中,帶出來的最後未完全射完的白濁,掉在地上,腥味濃厚。
阮媚無力側躺,前穴有精液,隨著穴肉還在抽搐,順著穴口,往外慢慢流出。
打濕腿根,又讓陰毛和小腹更濕。
叢仲鈺拿了帕子,給她輕輕擦拭,吻她汗水細密的額頭,捏她奶子肉,「別歇,趕緊洗,還有事沒做完。」
「啊?還···還有?!」
「是啊,你總說沒過癮,今晚,我們四位辛苦些。把你伺候的過足癮。」
阮媚不懂他們為何全都奸佞笑,反正,她暗暗是期待的。
難道,會有七個肉棒來?
哇,真要那樣,確實過癮快活。
被男人們包圍,洗頭髮的、洗臉的、洗身上的、都有人。
特別是奶子和穴口,都有人搶著干。
她只管雙眼閉上,大腿張開就行。
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既然是他們的,讓他們做事,又有什麼不對?
洗的香噴噴,軟滑滑,肉穴還沒叢仲鈺擦了花老二叮囑的藥膏後,一盞參湯送來。
而送湯的花小岩,和叢仲楨擠擠眼,算是成功。
阮媚不明就裡,喝下這盞不燙不涼,溫度正好的參茶。
不過,今日好像加了糖,有點膩嘴,不清新。
喝過的藥,是臨走是,花中楨從劉大夫那搶來的,據說是烈女,也會發騷放浪的好物。
最主要,對身體沒壞處,發情以後就像做了夢,渾身不疼也不頭疼,醒來後還會神清氣爽。
這樣的好東西,花中楨當然厚臉笑納。
他讓叢仲鈺先回來試一試,如果效果佳,他會全部弄回來,直到自己肉棒再也插不進去的耄耋年齡就罷手。
生命不止,插洞不斷。
用一塊黑色的軟布,包裹住阮媚的眼睛。
就等她悠悠轉醒。
四人亮出肉棒,圍坐一圈。
叢仲鈺經驗最足,他拿著根長羽毛。
老花家老叄憨傻直爽,,直接找了根還帶刺的嫩黃瓜。
周擎從不知道,插個穴,用肉棒子還有這麼多講究,不僅下午在鎮西頭的溫泉客棧開了眼,還受到兩位老二的不少指導。
他是由衷感謝,此刻,他手裡拿的,竟是叢仲鈺告訴他的,小鐵夾。
而周放,和花小岩一樣的大腦簡單,四肢發達,他沒想那麼多,就拿了一把糖丸,塞穴里,拿不出來也不要緊。
四人邪笑,不到一會兒,果真如花中楨預料的,阮媚的穴下,已經開始淅淅瀝瀝出水。
藥物影響下,暴漲的奶水,往外呈弧線形噴涌。
花小岩要不是叢仲鈺攔住,他已經下場去吃奶。
可不能徒勞而費。
「想讓男人吃你奶嗎?看你流這麼多,爬到有聲音的這邊來,哥哥吃你奶。」
叢仲鈺把羽毛尖,往她奶頭上輕輕戳弄,這更加刺激到奶水的噴出。
眾人一瞧,確實有效果,繼續正襟危坐,讓大肉棒隨時做好準備。
羽毛尖順著奶頭慢慢,慢慢往下滑,到小腹,到陰毛,停下,不停的在周圍打圈。
阮媚已經爬過來,叢仲楨知道,她現在意識渙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並不知道他是誰。
「把奶頭捧起來。」
阮媚嬌滴滴,把兩個奶頭擠在一起,往聲音的地方送,「奶來了,哥哥快喝。」
叢仲鈺還在觀察,可花小岩的屁股,又往前挪動幾分。
被周擎給提溜回原位。
叢仲鈺把羽毛尖,看似無意,切是十分有心的,往她腿心滑過,在陰蒂那停留一會,看她反應。
淫水嘩啦啦,順著羽毛尖,往下如瀑布流淌。
「哥哥,求求你肏我好不好?我好難受。」含羞嗚咽中,她伸手,去拉那聲音的方向。
叢仲鈺不再調戲,拉她過來,躺懷裡,開始大口嗦吮。
花小岩,實在忍不了,把她已經張開的腿心,插上那根黃瓜。
沒防備,驟然被刺激,正在吃奶的叢仲鈺,差點讓奶頭脫出嘴。
周擎,按照先的計劃,把陰唇兩邊、陰蒂、各夾上一個小鐵夾。
阮媚渾身開始顫慄,奶頭也沒顧得上,直接躺地上,開始嚶嚶呻吟。
趁機會,周放把糖丸,一顆顆往她滴水的穴里塞,直到塞完五顆。
刺激,接連不斷的刺激,還是從未有過的刺激,阮媚吟哦不斷,在地上張開腿,誘惑人來干。
「記住,等她醒來,誰也不能說是自己,這是阿楨交代的,不然,她還不滿足,你們再給她找男人去?
這一次,一定要把她這不滿足的習慣給制止住。
讓她覺得,只有我們就挺好,不能再有其他男人了。
如果你們自己願意多些人分享她,那當我沒說。
反正我不願意。」
「嗯,我也不願意。」
「對,我們都不願意。」
叢仲鈺很滿意,大家能達成共識,就好辦事。
阮媚已經被他們寵壞,如若再不糾正些,以後只會更加任性。
如果京城還有她的好友,是不是又要靠插洞,把人也再勾來?
周家是因為有契書在先,五個夫君沒有立場。
真正的癥結,在阮媚身上。
他們不能再這樣讓她任性下去。
今日這一遭,就是故意讓她有種錯覺,覺得做了對不起夫君的事,勾引到別的男人。
四人再次一起上,而這次的計劃,花中楨說過,要狠狠的弄她,最好弄得她印象深刻,以後再也不敢逼逼叨叨,說他們不行。
四個男人還招架不住一個她,實在是丟臉。
周擎隱隱覺得這樣好像不對,可又覺得就應該這樣。
難道以後誰還天天把她系褲腰帶,不讓她有空去勾引別的男人?
有些思想,就該及時糾正。
不求賢良淑德,綠帽子沒有就是萬幸。
阮媚的思想,對,就要糾正過來。
手下揉捏的動作,自然重了幾分。
44.當側夫,難道會少肏幾次?
阮媚覺得渾身酸痛,是比洞房夜更多的痛。
她問和她睡一起的叢仲鈺和周擎,兩人一人一邊,周擎喜歡把肉棒塞她裡面睡覺,此刻,肉棒已經軟沓,軟軟,暖暖的,堵住她那處,可他扭動中,好像想拿又不捨得。
大概是漲得慌,想撒尿,又不捨得離開溫暖濕潤的好地方。
她不理他,轉頸去看另一側長睫翕動,手指還包住她奶頭的人,柔聲細氣,「阿圓,你該起了,歸兒要認字,你也要好生看書去。我要起來做早飯去。」
長睫從中間分開,露出他那內雙上挑的丹鳳眼,裡面仿似有萬丈星光,還是睡覺的聲音,軟膩中帶著濃濃的鼻音,「你昨夜說夢話,吵死個人,是做了什麼好夢,叫得淫蕩的很。」
阮媚捏緊小被單,已經六月中,即便早上,便已開始燥熱,可她後背頓時微涼。
「啊···沒有吧,我就睡覺啊,肯定是你睡糊塗了。」
叢仲鈺沒吱聲,手掌離開大奶,翻身繼續睡。
周擎估計實在憋不住,使勁掐了下已經硬起的奶頭,瓮聲穿鞋,「不,你確實浪叫過,我也能證明。」不看阮媚的神色,起來出門。
阮媚懵懵的,依然端坐在床上。
她確實做了夢,無比真實的夢。
在一間屋子裡,被人蒙住眼睛,用各種東西玩弄,她居然興奮的不斷下穴噴水,上面噴奶。
難怪早上起來渾身不得勁,做夢耗神,是累的。
不敢狡辯,乖乖趕緊起來,用做事,減少羞愧。
花小岩和周放早就起來,花大銘在養傷,需要吃些好東西,他帶周放去抓黑魚。
等養兩天用清水把它肚裡的泥沙吐乾淨,帶醫館去給大哥燉湯。
想到此,阮媚更絕羞愧萬分。
大哥和阿楨還有阿猴,辛辛苦苦在醫館熬著,她居然還能做那些不知羞恥的夢。
果真自己太淫蕩,不是好妻子。
煮了白粥,切些青菜,加點鹽,加點豬肉,配上鹹菜,做點麵餅,也是一頓不錯的早飯。
這些,她已經全部都能一個人搞定。
當周擎說要幫忙時,阮媚心內正愧疚悔恨,當即把他轟出去,自己一個人干。
只有讓自己更累更苦些,才能忘記那個荒唐的夢。
叢家。
叢伯鈺讓阮燁去隔壁間練字,他有話要和周擎談。
「她應該羞愧了,咱們這幾天都不撩她,讓她冷靜想想清楚,橫豎過幾日就要上醫館去被那叄個肏干。」
叢仲鈺現在對周家兄弟,沒有一絲敵意,相反,能夠和他們成阮媚的共同男人,是他的幸運。
橫豎,已經有他們五個,不在乎再多兩個有權有勢的。
有了護國公府當靠山,自己以後的仕途,豈不是會更加順暢?
說完話,陷入短暫沉默。
彼此都寡言沉默,倒還更合氣場。
周擎訕訕,早就想把自己的打算,和這些夫君里,學問最高的他說說。
今天,無疑是個好時機。
「仲鈺,你覺得如若讓花家老大和老叄,去軍營混怎麼樣?」
這是個很突然的問題,叢仲鈺稍楞後,覺得這是個好出路。
自從那日打獵時發生的意外,周擎一直都在想,這次是因為弟弟莽撞,經驗不足,惹怒老虎,才讓花大銘為救弟弟而受傷。
可打獵不是兒戲,不可能每次都安全。
再加上現在他是阮媚正經的夫君,周擎自然希望他能平安又有出息。
而通過護國公府當靠山,能讓他去軍營里淬鍊一番後,憑他的本事,混上個百戶或者千戶,都是有可能。
如果有戰況,立下大功,興許還能當個將軍。
那樣豈不比打獵強?
至於花小岩,有一身力氣,又和周放投緣,把他放在周放身邊,一起浴血拚殺,或者自己身邊當侍衛,也比種田來的好。
他是真的在切身實地的為他們打算。
見仲鈺聽的專心,在仔細琢磨,他繼續趁熱打鐵,「還有我也是替阮媚想到的,阮丞相雖然不再,可阮府只是被封。現在聖上口氣已經有些鬆動,只要我父親抓緊機會,阮家府邸還回來,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你專心考學,阿楨去京城開個醫館,伯鈺善於處理各種關係,阮家的家產,總要有個男人來打理。
這樣一來,你們五個都有妥帖安排,豈不是比窩在這裡有出息?
還有,你們也了解阮媚,她現在被你們嬌慣的除了張腿插洞之外,好像也幹不了別的,難道,你們不想讓她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就打算窩在這裡一輩子?歸兒以後真的和你們一樣,當農夫?
別嫌我說話難聽,這都是事實。我跟你這般推心置腹,是完全站在你們的角度考慮。」
「那···,你們兄弟和她的關係呢?該怎麼處理?」停頓片刻,叢仲鈺補了一句,「我們和她可是寫了婚書蓋了印的。」
既然談到這裡,叢仲鈺也不怕唐突,有膿包,索性捅破,讓它流乾淨長新肉的好。
周擎好像並不吃驚,他抿唇,坦然望他,「那天下午溫泉客棧見世面,阿岩曾說,你們這還有納側夫的,我們兄弟既然決定和棠棠在一起,就不會在意那些表面的東西。當側夫,難道她就和我少肏幾次洞?」
「那不會,你們兄弟倆,在她心裡的分量。有時比我們還重幾分。」
話說開,彼此都敞亮,兩人肉眼可見的輕鬆下來。
正巧,邁著小短腿的阮燁,手裡拿著煮熟的雞蛋,奶聲奶氣,「二哥,擎哥哥,我姐叫你們吃飯去。」
兩人對視,前後腳出門。
阮媚擺桌後,便和弟弟坐在一起,開始規規矩矩吃飯。
而對坐的兩人,也維持沉默,拿起筷子開始吃。
吃完後,阮媚擦嘴,放下碗筷。
「擎哥哥,等會阿岩抓魚回來,你們去把咱們家那菜地翻翻,我想撒點蘿蔔籽下去。
還有那水稻田裡的溝渠也要疏通,馬上到汛期,怕下雨堵塞,沖了秧苗。」頓了頓,哄騙補充,「我給你做鹹肉燉大筍,香的很。還有燒大魚,···」
「你做什麼我便吃什麼。」
看到錦衣玉食的大家小姐,淪落到煮飯,還要安排農事,周擎心中酸澀,不敢抬頭,只顧著扒粥和吃鹹菜。
阮媚納悶,看上座的叢仲鈺,見他也埋頭猛吃,自己也只好趕緊吃。
吃完還要收拾屋子,還有那雞窩的雞蛋,也好幾天都沒撿。
正要吃完,花小岩和周放,一身泥水回來,黑魚抓到叄條,還有大鯉魚和鯽魚,也算不枉早起一趟。
等到眾人各自開始忙碌,叢仲鈺也收起心思,專心讀書。
這一早上,周擎跟他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深感震撼和欽佩。
甚至,他都有想和他哥商量,把正夫的名額讓給周家兄弟,他們叢家兄弟,當側夫也可以。
正如周擎說的,難道這名頭會影響到插洞?既然不影響。那又有何關係呢?
而且,周家是簪纓世家,哪有讓農家子當正夫,而周家男人當側夫的道理?
如果自己搶先提出來,不僅會得到周家的欣賞,還能在阮媚那又讓她愧疚一次,以後只會更加多偏心他們一些,更會聽他的話。
越想越覺得能行,他理解他哥,肯定也會同意。
叄天,安靜過去。
四個男人,沒誰纏著阮媚親嘴摸奶摳穴,即便連花小岩,也因騙阮媚內疚,忽然清心寡欲起來。
阮媚自然鬆了口氣,等到天剛亮,叢仲鈺就給她叫了馬車,特意讓周擎陪同,帶上備好的東西,直往虎頭鎮而去。
而花大銘,在他二弟和叢伯鈺的細細看護下,已經好轉很多,能夠側身睡覺,也能自行起來。
他們也在等待妻子的到來。
與此同時,遙遠的京城,自護國公周遊接到兒子的信之後,便和阮相的一些親信在朝廷加緊運作,天子今日終於鬆口下旨:歸還阮府,姐弟回京,接受朝廷撫恤。
路途太遠,等消息傳到楊松村時,已經是七日後,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此時,眼巴巴等妻子的叄人,全在前堂,兩個坐,一個側躺,就為早點見到想的緊的那個騷女人。
45.嫉妒
阮媚下馬車,叢伯鈺搶先一步上來,拉她手,在她耳邊唧唧喁喁,阮媚微笑,順勢掐他腰,臉上緋紅。
自有藥童幫忙下貨,阮媚大概說了,有送給劉大夫的雞蛋和活魚,還有家裡菜地摘的新鮮蔬果。
「已經給了不少醫藥費,他還會在乎咱們這些?」花中楨一襲深灰長袍,對阮媚一來和叢伯鈺的勾纏有些吃醋,語氣便生硬了些。
阮媚也不氣,只是用手指微抬他下巴,杏眼上挑,菱唇嘟起,「小氣鬼,吃味。」
雙手環抱,把她拘懷裡,腦袋擱她肩,「那你也要理我,我比伯鈺出的力更多。」
阮媚嬌羞,捏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尖。
「當我是個死人不是?」花大銘出來,雖然還是如往常一般走路,可到底還在養病,腳步虛浮許多。
「啊呀,你怎麼出來啦。」驚呼中,花中楨鬆開懷抱,阮媚像鳥一般,直奔過去,把臉埋他懷裡。
「你還記得你有我這夫君?」想要繼續保持冷臉,可眉角已經泛起的笑,怎麼也收不住。
纖纖玉指,在他粗大的喉結上左摸右掐,花大銘也不惱,閉眼間,已經粗氣深深。
偷偷靠近她耳邊,「走,先讓肏,我最想,雞巴每晚都硬的睡不著。」
「你那是白天睡得多,當然晚上睡不著。我才是真想,只要一提媚兒的名字,就硬。」叢伯鈺摟她腰,叄人笑呵呵朝內院去。
周擎和花中楨走在最後,「你要不想現在去參與的話,咱們談談正事?我已經和仲鈺說了,他說花家的大事,基本是你定奪。」
本想去參與的花中楨,一聽是花家大事,自然大事為主。
兩人坐在後院的一處小涼亭前,有藥童端茶過來,周擎輕啜後,開始慢慢說起。
阮媚一進屋,兩個老大十分默契地先把她衣裳脫了,還沒脫裙子和褻褲,便一人一個奶,開始大口嗦吮。
好幾天沒沾邊,奶水出的也慢。
而好幾天沒挨男人的阮媚,在被兩個舌頭占據的世界,舒服地閉上眼。
奶水未出,花大銘後背未痊癒,自然是站立式最合適。
為了照顧正在使勁捏奶親嘴的老搭檔,花大銘把阮媚的一條腿放床邊的圈椅上,掏出硬的發燙的肉棒,腰臀一挺,長驅直入。
正在這時,奶水終於出來。
叄人同時舒服地哼出聲,沉浸其間,各自肏弄。
幾天沒彼此,驟然開始,花大銘,沒頂弄幾次,便瀉了精。
第二次開始,阮媚被拜倒床上,被兩人前後穴同時進攻。
這一次,時間長些,等到花中楨和周擎談完事,兩人才丟精。
等花中楨和周擎進來,正好接上趟,兩個老大在一旁歇息,喝茶,看他們繼續肏干。
等到他們第一段結束,四個男人齊上,沒誰說一句話,便各有位置。
阮媚自從坐那羞羞夢之後,心底的執念,便淡了很多。
只要有男人,無需多少,能彼此快活就可以。
現在,只有四個,她也覺得很暢快。
花中楨在上面,捏她奶頭,親嘴,還能說話。
「等會咱們吃了午飯就回去,馬上過端陽節,等會你先和我和阿擎一起上街,買點禮物送叄爹和村長,自己想要什麼,歸兒想要什麼,咱們也都買。」
阮媚稍稍偏臉,和坐在後面的他,正好氣息相接,「我不要什麼,歸兒要桂花糖還有酥酪。阿圓缺好墨。」
花中楨打斷,「我也缺···」
「你缺什麼,咱也買,錢夠的話。」
「我缺你。」雙唇相接,把後面的話,凝成嚶嚀。
周擎在後穴,那兩個老大在前穴,這番話,讓他更覺,拿捏阮媚,兩位老二真是箇中高手,不逞多讓。
兩位老大是初次雙龍入洞,新鮮刺激,兩人配合默契,樂此不疲。
要不是外面藥童已經在喊,兩位老大還能繼續。
眾人停手,等到拾掇清爽,劉大夫的告別宴,已經擺上桌。
自從得了周擎的金子,那叄撇小鬍子也跟著他變得乖順漂亮。
主人坐主位,可怎奈劉大夫天生是個馬屁精,覥臉笑,用盡好話,最終還是讓周擎坐了主位,
自己和其他人坐客位陪同。
因為有劉大夫在,阮媚對於那天他說的話,一直耿耿於懷,所以本來是可以享受諸位夫君的投喂,最後演變成正襟危坐,自己自足。
只有花大銘和叢伯鈺,把她小碗堆成山,她也來者不拒。
夫君的寵愛,難道這牛鼻子大夫還要說閒話?
果然,劉大夫只是瞥了眼,便收回目光。
花、叢兩家人,都不是多嘴的性格,劉大夫一直以為阮家姐弟,只是一般的難民而已。
直到得知周家兄弟是來找她,才覺得自己好像嘴快,說錯了話。
可已經出口,想收也收不回,再加上自己還是花中楨的師傅,種種因素下,他也就沒在當回事。
直到收下周擎的金子之後,他才意識到,那花家媳婦,可能是個大戶女。
這幾天,想從徒弟那探口風,都被花中楨狡猾避開。
劉大夫暗咬老牙,這徒弟有了媳婦忘了師傅,決定,以後,還是少和他沾邊。
花中楨不告訴他實情,其實就是在為他著想,老東西不領情不說,還暗地裡埋怨,花中楨苦笑:這事真要藏不住,別說五十兩金子會收回,不挨周家兄弟一頓揍,都是不可能的。
抿了口酒,見阮媚已經吃的差不多,花中楨先帶她下桌。
花大銘受傷不能喝酒,也跟著下了桌。
酒桌上,叢伯鈺沒敢多喝,他怕喝醉後和劉大夫稱兄道弟的胡鬧,讓周擎瞧不起,忍住酒癮,也下去找老婆親熱。
周擎早就坐不住,見叢伯鈺都下來,他自然趕緊腳下抹油,也跟著下了桌。
四個男人坐一張床邊,阮媚奔勞一上午,想歇歇。
等到那四個也脫了鞋上床,便知道這歇歇,應該是不成的了。
上午還未過癮,眼下酒足飯飽,不就該『思淫慾』了麼?
忽地,靈機一動,嬌俏推坐旁邊的人。
「阿楨,你和擎哥哥去買禮物啊,讓阿猴也去,我一人照顧阿銘就好。」
她其實想獨自睡個午覺,並沒多想其他。
哪知叄人,好像瞬間達成一致,「也行,老大受傷心裡苦,讓媚兒獨自陪他作伴也好。」
花大銘喜不自禁,正在脫褻褲,肉棒還沒起,軟乎乎的肉條和卵蛋,正安靜的在黑色草叢趴著。
叢伯鈺輕拍他肩笑,「阿銘,記住,吃獨食的機會,可不多哦,好好把握吧。」
花大銘大掌一揮,趕緊拉阮媚的腳,「你們趕緊去,多逛會,讓我一個人多弄幾次,可饞死這騷貨了。」
阮媚翻白眼,屁股一撅,面朝裡面睡下。
花大銘也側睡,正好一手從腋下過來摸奶,一手在下面去摳穴。
還沒弄幾下,阮媚受不住,成了正面躺,大腿彎曲,把花大銘的腦袋摁進肉穴,不讓他出來。
他的舌頭最長最厚,也最靈活,被他吃穴,是最舒服。
可她不敢說這話,招那幾個的嫉妒,不利於團結。
「嗯,對,就那裡,使勁舔,用舌頭咬····嗯,舒服,阿銘最會做,我好喜歡。」
兩人有難得的相處時間,這次,加上花大銘還有傷在身,阮媚更是愛憐的不得了,花大銘說怎樣就怎樣,兩人糾纏,居然到叄人回來才停歇。
見那叄位嫉妒的模樣,阮媚暗叫不好,今晚回去,怕是躲不過。
46.多次多p
眾人趁著太陽下山前,和劉大夫告別,在臨走前,周擎又塞了把銀子給他,劉大夫那老臉,點頭哈腰笑成花。
馬車有兩輛,阮媚和誰坐,成了難題。
最後,周擎用銀子解圍,兩輛換成一輛鎮上最大的四輪馬車,兩匹馬拉,才算結束。
叄個一下午在忙沒沾她的男人,一上車便先脫了自己的褲子,並排坐在那,露出叄根軟肉條。
阮媚乖覺,不用他們動手,直接脫了自己所有衣裳,把雙奶擠成溝,把最中間的叢伯鈺的肉條放進去,一點一點推拉。
起初沒滋潤,有些澀阻,花中楨把雙奶間塗了些油,便順暢多了。
她讓坐在兩邊的人,坐下來,一人貢獻一隻手,那把她奶頭繼續擠。而她一手一隻肉棒,套弄起來,覺得還不夠,又用舌頭,沿著冒出透明黏液的細眼往下,撐開包皮,沿著褶皺的冠狀溝,上下舔弄。
叄條肉棒,淪為她的玩物,越擼越快,越快越擼,四人全都意亂情迷。
阮媚倒在叄條肉棒的腿上,嘴裡一根,張開的腿里一根,奶子擠堆的溝里還有一根。
最後,溝里的那根先射,所有的白濁全都射在她胸上,一陣濃濃的腥味,頓時彌散開。
始終都沒參與的花大銘打開車窗,讓味道散去。
穴里的那根緊接著也噴精入洞,最後嘴裡的那根,悉入喉管,也成阮媚的美味。
阮媚沒穿衣裳,而是被周擎弄了條單子,直接抱回大床上。
叢伯鈺組織大家卸車上的東西,花中楨則是在另一間房,和他大哥說起周擎的打算。
花大銘聽完,緘默好久,「他這是在還情,還情之餘,替媚兒在著想,和咱們本身,沒多大關係。」頓了會,緩緩道,「這是在嫌棄咱們地位太低啊···」
見大哥有些沮喪,花中楨也不好辯解,大哥對周家人有敵意,這不是一下就能扭轉的。
之所以危急時撲擋在周放身上,只是不想讓他受傷,如果周放受傷,阮媚的心,又會往周家那邊偏,他們這邊,還剩多少呢?
他就是這麼想的,簡單直白,卻不會說出來。
至於這意外得來的出路,他覺得也不是不行。
與此同時,叢家兄弟見了面,自然也有些話說,回到叢家,阮燁坐在書桌前,睡得口水直流。
叢伯鈺把他抱床上,叢仲鈺給他端了茶,把心裡想法全盤托出。
兩人發現,居然不謀而合。
連忙去把周擎和周放叫來。
等阮媚穿好衣裳起來,準備去做飯,發現只有花小岩一個人跟她在忙前忙後,其他人都不見蹤影。
好不容易大團圓,阮媚讓阿岩去殺兩隻雞,自己則挎上菜籃子,去菜地摘菜。
菜地很近,走上一段路就到。
等她摘完菜回來,還不見其他人出來。
詭異,有些詭異。
花小岩殺完雞,銜了毛,兩人正在廚房剁塊的剁塊,淘米的淘米,花家廚房,接二連叄進來人。
看這神色,好像是密謀了一場什麼大戲。
阮媚佯裝不知。
看誰憋不住,她橫豎就是這副身體,誰要誰來拿。
還是周放心眼子淺,準備燒火的人,把火鉗扔進柴火堆,「哎呀,還是我來說,棠棠,我只問你,你打算把我們兄弟怎麼辦?睡也睡了,現在也離不開你,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
阮媚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這誰都睡了的話,難道不是自己更吃虧麼?
囁嚅中,她腦海有些反應慢,「放哥哥,我暫時不回去,我是逃犯···」
「逃個屁啊逃,我爹都和你爹的好友都聯合請旨了,打算讓聖上翻案,把阮府還回來,把收走的所有財產也還給你們,還給你們姐弟發撫恤金,保一輩子榮華富貴。」
阮媚平常在家,她爹也會和她聊上幾句朝堂的話,她也懂得一些。
讓皇帝自己承認自己的錯誤,這很難,一般翻案,也只會是下一個皇帝。
可,當今天子,是個人來瘋,做事疾風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更拿得下自己的面子。
周放這話,也不是全無可能。
「果真會?那···」她望正在幫阿岩剁雞腿的花大銘,「阿銘,怎麼辦?我不要走,不想和你們分開。」
說到這,眼眶開始泛紅,她茫然看向最依賴的叢仲鈺和花中楨。
叢仲鈺先過來拉她手,把她手裡的空碗放下,試探她,「你是要周家兄弟,還是我們五個?」
「···我,我···我不選擇,我都要,其他男人,我不要。」
腦袋到他懷裡,使勁磨蹭,眼睛卻去瞧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的花中楨,撒嬌招手,「阿楨,··我好難受,頭疼···你快來抱我。」
兩位老二對視後,叢仲鈺故意道,「我們竟然讓你頭疼了?你個花心女人,咱們成親才多久,阿楨,別理她,太讓人傷心了。」
「不。不是這樣,我只是不想選誰,我都要,那怎麼辦?又不能分成兩半,一半回京城,一半在楊松村,這讓人家怎麼選嘛。」
撒嬌中,腰身左支右絀,很快把叢仲鈺的肉棒給弄硬。
阮媚的潛意識不想離開這裡,也不捨得周家兄弟。
她就想用身體,留住所有,不去做那讓她頭疼的選擇。
此刻見他硬了,頭腦一熱,直接蹲下,把他肉棒掏出來,雙手捧住,在廚房就開始大口嗦吮起來。
在裡面的,有正在剁雞腿的花大銘和花小岩,還有接她手,已經淘完米,正往後鍋放的叢伯鈺。
燒火的周放,和在門口看戲的花中楨,以及他後面站著的周擎。
七個男人,全在場。
大家也習慣,只要遇到問題,現在的阮媚就一個動作:親嘴、送奶頭、吃棒子、或者把腿張開。
花大銘緩緩道,「去,裡面,裡面更寬敞,都能玩,也好久沒在稻草堆里玩她了,今天,都來盡心。」
周家兄弟覺得稀奇,見叢仲鈺已經和阮媚親的嘖嘖作響,一手揉捏大奶,朝裡面去。
兄弟倆也迅速跟上。
花大銘邊有條不紊做最後準備工作,邊道,「多去幾個,騷婆娘今日傷心,受了驚嚇,肯定弄得更快活。」
叢伯鈺嬉笑著,坐杌子上往灶里塞柴。
果然,阮媚好像發情,跪在草堆里,一手一個,嘴裡一個,撅起的後穴,還插了一根,而前穴,是周擎的最大號肉棒,在裡面已經開始狠戾抽插。
五個男人,讓她舒服得感覺在雲端,輕飄找不到北。
嘴裡的是花中楨,每插一下,還要說上一句,「騷浪,七個男人,你也吃得下,難怪不要選擇,現在滿足你。阿圓,等咱們去到阮府,咱倆住一處。」
「阿岩,你和我住,就住老二他們隔壁,阮家院子大,咱們也不能太分散,不利於肏干。」
周放把肉棒使勁往她手心一挺,邊繼續道,」大哥想住哪?你和····「偷覷了眼外間炒菜的人,小聲道,你和花大哥有齟齬,叢大哥又會做人來事,可以起調劑作用,你們叄個老大住東院最好,要有當家長的自覺。」
花小岩在阮媚的另一隻手上,他嘟嘴埋怨,「我大哥才不會,他最心軟,就是話少罷了,他哪裡和阿擎有矛盾?」
「你個馬大哈,懂個屁。不過,有我周放的米飯吃,就不會讓你喝粥,且看以後。」
「那是,放哥···」忽地意識到不對,猛地大吼一聲,「周放,老子肏死你,你比老子小一歲,憑什麼讓我叫你放哥,趕緊的,以後要叫老子岩哥,聽見了沒!」
「好的,岩孫子。」
眾人皆笑,好不熱鬧。
只有被肏得雲里霧裡的阮媚,快樂的在自己的世界遨遊,完全不知他們在笑什麼。
七個人,不僅瞞著她把阮府分割好了,還把未來,也給安排了。
這一晚,吃的好,睡得也好。
被七個人環繞的感覺···有些太過淫亂。
阮媚得知無需做選擇,大家到時都一起去,連讀書的叢仲鈺,也去京城書院繼續讀書,醫館做事的花中楨,先去找份醫館的事干,等熟悉些,便找個鋪子開醫館。
她驚喜的白眼一翻,想要暈倒,卻被周擎吻住,把她舌頭都差點吸走。
沒一個好人,這些『狼君』。
47.準備回京
端午到來的前一天,作為家長的叄位老大,去給村裡德高望重的叄爹和村長送節禮。
等到回來時,護國公周遊的加急信件,已經到了楊松村。
叄位老大,鬼鬼祟祟去叢家,一起看的信。
驚喜來的太突然,本以為還會等一兩個月,哪知,居然這麼快。
召集所有的男人開會,大家擬出方案,接了聖旨後,周家兄弟帶叢伯鈺先回京。
把府邸先接收,清理乾淨,再把皇帝還回來的財產,做登記,記好帳,等阮媚回去過目後,由叢伯鈺全權打理。
而在這邊的人,各自去善後各自的事:花中楨去醫館,叢仲鈺去辦退學。
花家老大老叄,加緊多鍛鍊身體,到京城就要先去京郊大營上名冊。
而周家兄弟回去後,要找學館,要聯繫軍營,還要替阮家辦理接收手續。
更主要的是,大家都提到一個最迫切的問題,在阮府,一定要有一間,寬敞明亮的大房,裡面能夠放一張最經用的大床,能睡得下,七個男人。
猥瑣的笑,傳到花家這邊。
正和弟弟玩翻繩的阮媚聽見,再次翻白眼,最近,他們經常瞞她聚在一起。
只要聚一次,她就要應付一次七個男人。
明天是端午,估計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花招來對付她。
她不僅不怕,相反,還很期待。
有招儘管來,還怕你們不成?
一個媚眼,一張笑臉,就能讓你們俯首稱臣。
還不算她這迷死人的一副好身體。
端午節的太陽,果然厲害的很。
還是早上,已經開始出汗。
為了涼快,阮媚不僅沒穿兜胸,就連裙裝,都是花中楨替她選的最輕薄的面料。
由此一來,還沒到吃早飯,她那大奶,已經被五個人吃過咬過。
她已經習慣,奶頭被頻繁吃的日子。
奶水越來越粘稠,奶頭也越來越敏感。
而奶子的形狀,也發生改變:奶頭依然粉紅,奶暈也越發明顯,甚至那原先隱藏的小圓點,現在卻很清晰。
只有燒火的周擎,和做飯的花大銘埋頭幹活。
村長德叔今日請客,昨天送節禮時便已經說好,中午飯去他家,晚飯去叄爹家。
今天一天,註定是幸福的一天,不僅可以不幹活,還能有酒席吃。
花大銘和叢伯鈺,在廚房已經商量好,家裡的這兩處房子,讓德叔幫著照看,一年給些報酬,到時也時不時託人帶些東西回來。
早飯吃完,眾人換了衣裳,剛要出門,便有鑼鼓響起,朝他家而來。
所有男人都清楚,被蒙在鼓裡的只有阮家姐弟。
懵懵的睜大雙眼,見到有太監公服的人,阮媚心裡便知道:阮家,總算又到自己和弟弟手裡了。
呼啦啦,跪下一片。
村長和叄爹得知消息,也匆匆趕來。
尖細的嗓音結束,周擎上前,熟稔無比和他攀談,村裡的人,包括村長和叄爹,才知道,這周家兄弟,居然是護國公府的兩位公子。
而他們一直都隨意對待的阮家姐弟,居然是丞相子女。
都在暗暗後悔,如若對姐弟多些關心,興許,也能沾上光。
花、叢兩家,算是走了狗屎運。
周家兄弟替阮媚打發走送聖旨一行人後,阮媚才發現,這幾個臭男人,不僅一點都不感到驚喜,還在那商量,該怎麼把阮府改造一番。
敢情,就瞞著她們姐弟呢。
也好,凡事不操心,自有人去管,她只需要每天舒舒服服的,在那些瞧不起她的貴女們面前,晃上一圈,隨便拉個夫君出去,都能嫉妒死她們。
大腿一張,隨便來幾個,讓她們見識見識。
想到這,她笑得邪性。
聽說可以回京,阮燁首先去抱住小灰。
眾人哈哈大笑,小灰也不斷撲騰翅膀,咯咯亂叫。
這件事一傳開,德叔和叄叔商量酒席不用去他們家,直接在花、叢兩家的院子擺起,所有,由他們兩家負責。
這更好,更自在。
眾人開始忙活起來,只有阮媚,在院子一角暢想,該怎麼回去打嘲笑過、欺負過她們姐弟那些人的臉。
「姐,我們回去後,我能讓叄哥去揍林家的大餅麼?」
「揍,讓你叄哥去,揍得他滿地找牙。」
「還有汪家小胖,他笑話我家就一個獨苗,人丁稀薄。」
「揍,讓你放哥哥拿臭襪子塞他嘴。」
「還有陳府那么兒,一起玩耍時,居然說姐你有病,以後嫁不出去。」
「還有這事?」阮媚叉腰,眼珠亂轉,「好的,我這次讓他見識,我到底嫁不嫁的出去。」
「就是,咱們姐可是一女御七夫,羨慕死他家那真正沒出嫁的叄個老姑娘。」
「對,咦,歸兒,誰跟你說一女御七夫的?」
「我眼睛看的啊,還用誰說?姐,難道你想不要誰?那可不行,七個姐夫我都要,你千萬不要始亂終棄。」
阮媚暗中哀嚎,這小弟,真是也跟著他們成了精。
接了聖旨後,周擎和花、叢兩家老大,帶著叢仲鈺去找村長。
他們要把那婚書重新寫一份,加上周家兩兄弟的名諱。
徹底做成七夫一女的官方婚書。
這是這一帶的傳統,在朝廷都是認可的。
而叢家兩兄弟,也無需變成側夫,全都是正夫,只等回京,再辦一次婚禮就好。
周家兄弟大喜過望,本指望只當個側夫,居然有機會扶正。
給村長的禮金,不是簡單的金銀珠寶,而是護國公府的一張名帖,有了這張帖,可以要求一件大事,只要能辦到。
村長自然知道,這份禮有多重。
他也上道,這件事流程走完,甚至連縣衙,都已經記檔,一共只花了兩天。
阮媚一天,臉都笑僵了,那些村民,不管有沒有打過招呼,都來給她送禮。
有的還要求,去府上當僕人。
這些雜事,當然不可能到她前面,全部都被叢伯鈺和花中楨攔下拒絕,那些禮物,即便連一片菜葉,都沒收。
不是他們狠心,而是他們自己都不清楚,未來的光景會怎樣。
當晚,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家裡人聚齊一堂,真正開了次會。
明早,叢伯鈺就要和周家兄弟先走。
花中楨去醫館,叢仲鈺去學堂。
花大銘帶花小岩,處理田地、家禽之類。
阮媚要做飯,真正沒事做的,就是阮燁。
「你好生練字,等去了京城,對你要求還要提高些。」
阮燁偷偷癟嘴,夫子二哥太兇,以後在姐面前,多說他的不是才好。
要先走的叄人,自然當然由阮媚全程陪同。
邊沐浴邊插洞,阮媚還要邊交待事情。
「咱家那大門,阿猴換個顏色,太沉悶,不好看。
還有後院那桃花林,現在應該結了桃兒,你去送給甄家、徐家、還有袁家。
這都是和父親交好的人家,你也順便露臉,牽上關係。」
叢伯鈺一邊聽,一邊使勁插。
插得她嗷嗷叫,還在吩咐,「那些鋪子,讓咱家那老管家帶你去,你都要進去仔細瞧,讓帳房先生認真算,就怕那些人心黑,貪了咱家的銀錢。」
又是一頓猛力抽插後,叢伯鈺抱她腦袋,狠狠的親,親著親著就流下眼淚來。
「··媚兒,···嗚嗚···我這會有好久都見不到你,嗚嗚,我不想離開你。」
正在猛乾的周家兄弟,並沒哭,只是狠狠的,更加用力。
天露蟹殼灰,周家兄弟的兩匹馬,已經被一夜未睡的花大銘,喂的飽,洗的乾淨。
等到要走的叄人起床時,所有人已經在堂屋等著。
大家都知道,從今日開始,生活就要走上另外的一條路。
只有被肏累的阮媚,依然呼呼大睡。
不是她沒心沒肺,只是她不願面對離別,睡著後才能不傷心。
48.新院子輪流肏干
吃早飯時,都是沉默的。
只有阮燁,在那嘰嘰喳喳,「大哥,記得給我弄個大籠子,小灰要睡大地方。
還有,叄口井胡同的臭豆汁好喝,大哥一定要去喝。
還有咱家請的廚子,一定要會做大哥燒的菜;還有···」
「吃飯,少說話。」叢仲鈺敲他碗沿。
阮燁立刻噤聲不語,埋頭喝粥。
等到一切就緒,就等開拔。
叄人都進去,見阮媚睡的香,都在她額頭印上一吻,轉身離開。
叢伯鈺坐馬車帶行李,周家兄弟騎馬,叄人迎著太陽,急速而去,騰起的灰塵,轉眼便看不到人影。
眾人回屋,阮媚正坐床邊抹淚。
大家齊齊坐下,也沒誰說什麼,過了好久,阮媚緩過來,眾人各自奔忙。
五日後。
該準備帶走的,已經打包好,只是看著家裡的每個角落,阮媚邊看邊哭。
沐浴室、凈室、廚房、前院、後院、臥室的大床、甚至連那頭失而復得的豬,她都不捨得。
其實不捨得的,更應該是花家叄兄弟。還有叢仲鈺。
哪知,他們都像無事人似的,只是都沉著臉。
安慰的話,都知道,可誰也不知該怎麼勸。
花大銘只是瓮聲道,「以後有機會,還會回來的,快別哭了,眼睛都腫的看不見路。」
好吧,只有她有心,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哪會留戀這裡。
可到半夜,阮媚去凈室,卻發現四個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整整一晚。
不是不留戀,只是不願說出口。
果然···還是大豬蹄子。
天亮,準備出發。
花大銘慎重的把一串兩家的鑰匙,交到村長手裡。
村長慎重點頭。
叄爹帶人來,給馬車上裝了整整叄個叄層的食盒,和一簍子乾糧。
其實,花家和叢家的所有財產,全都變現,被兩位老二存進鎮上一家全國到處都有的錢莊。
更何況,臨走前,周擎暗中賽給花大銘一張千兩的銀票。
出門壓根不差錢。
這些東西,只會額外增加馬車的重量。
可誰也不敢說,畢竟是老人的一片心意。
眾人告別,涕淚連連的,卻是抱著小灰的阮燁。
「···嗚嗚,就走了?真走了?我還會回來的,嗚嗚···小灰,你別哭,京城的天更大,你會遇到更多的大鳥,嗚嗚···」
本來傷感的氣氛,被他這句話,成功逗笑。
五輛馬車,兩輛裝行李,叄輛準備坐人。
人有五個,包括阮燁,誰都不想和阮媚分開。
最後,還是叢仲鈺帶上阮燁,換到另一輛。
花大銘為了看管行李,把花小岩順便帶走。
阮媚的身邊,現在只有花中楨。
兩人難得單獨相處,自然情意綿綿,從親親嘴到摸摸奶,吃吃奶,再到摳摳穴,插插洞,不知不覺,一天過完到驛站。
等到第二天,換了人,依然是做那些男人樂此不疲的事。
直到走完四天,阮媚才從花阿岩那得知,這是他們商量好的,都有獨自陪伴的時間。
到了弟弟陪她,阮媚輕鬆許多。姐弟倆像老鼠,不斷的吃,不斷的睡。
就這樣,在五個男人的輪值中,走了四圈,京城高大巍峨的城牆,就在眼前。
來東城門迎接的,是一身紫紅常服的周放。
一見到人,他自然把韁繩丟給隨從,上了阮媚的馬車。
今天,裡面坐的是花中楨,也不存在迴避,直接脫了阮媚的衣裳,解開褲子就肏干。
這餓極的人,卻因太激動,早泄叄次。
花中楨捂嘴笑,「那兩人呢?他們就不餓?」
周放開始第叄輪進攻,嘴裡還在說,「那兩人忙的都瘦得很,你們見了就知道,這阮府,已經是改頭換面了。
我還能弄叄次,他們啊,我看兩次都難。」
開始不說話,舉起她大腿,斜插進去。
這一次,果真沒瀉,時間還很長,到了家門口,都還沒完。
最後,是花中楨想的法子,拿毛毯把阮媚一裹,讓周放就插在裡面,進府去。
赭紅色的大門,白色的大石獅子,就倆院牆邊,都增加四季常青的側伯。
紅綠白叄色,配上高大的清灰色圍牆,確實比原來看起來清爽很多。
今日主人回家,自然是敞開大門迎接。
五輛馬車進去,竟然只占了前院的一半位置。
阮媚被周放抱著,邊走邊插,見到迎面而來的叢伯鈺,有些不敢相信。
玉樹臨風的人,居然瘦的兩頰凹陷,渾身像紙片人,風一吹就要跑。
阮燁抱小灰下來,立刻驚呼,「大哥,你這下真像猴子了。」
「去你的,老子是水土不服鬧的,這幾天已經強多了。」依然一身白衣飄飄,手裡也依然竹扇一把。
看這兩樣,好像又沒怎麼變。
花大銘要安排收拾行李,自然要問都住在哪裡。
哪知,叢伯鈺拉他,神秘兮兮的把他往一處帶。
眾人只好跟上,而周放已經瀉完精,阮媚到了一直都沒做聲的周擎手裡。
阮燁在新來小廝春天的帶領下,去找小灰的窩。
周擎沒了顧忌,把自己早就硬邦邦的肉棍,借著弟弟的精水和她肉穴的淫水,一插到底。
緊緊抱住她,邊走邊插。
曾經的東院,是阮媚父母的住處。
為了緬懷老人,這裡一草一木,都沒動過。
叢伯鈺和周擎商量後,住處改在南院。
前面入口處,是一處小花園。
這裡是一處四面合圍的院子,整個院落,由四面廂房合圍而成,而東面廂房的後面,是新建的偌大的沐浴室和凈室。
更主要的是,這處院子,只有一個前門,隱秘性好,安全,還能住下所有人。
更好的是,這裡的東間,已經叄間打通為一間,碩大無比的紫檀木雕花床,有床檔,還有肉灰色幔帳,具有極好的私密性。
占據整個大廂房,幾乎一半的位置。
而在床的後面,是叄幅屏風遮擋住的新建的凈室和沐浴室。
幾乎和楊松村的一模一樣。
連布局,都沒一絲不同。
阮媚看到這,再也繃不住,哇哇大哭。
周擎把她送到大床上,直接脫褲子,真正肏幹起來。
這間大房,不僅有大床,還有玩樂室,可以喝茶、聊天、看書,還有一間很神秘的小屋。
花中楨的鬼點子最多,看到這間屋子,他朝叢仲鈺使勁眨巴眼。
兩人會心一笑,果真,想到一處去了。
見到正在扒在床上被周家兩兄弟合肏的妻子,眾人安靜走過,去查看各自房間。
叄位老大住在西方位,兩位老二住南方位,周放和花小岩,住北方位,而東方位,就是正在嗷嗷尖叫的那間大房。
房間確定,便是各自安排各自行李。
家裡和被人家不同,為了不泄露過多隱私,周擎和叢伯鈺,並未僱傭太多僕從。
看大門的兩個,廚房做飯的兩個,小廝一人一個,管家一個,還有一個帳房先生。和專門教阮燁的西席先生。
至於婢女,一個都不要,丈夫這麼多,伺候妻子足夠。
偌大阮府,只有阮媚一個女人。
此刻的阮媚,已經被餓極的兄弟倆,吃的渣都不剩,等她洗乾淨,所有男人,全都在各自房間忙活。
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這院裡,就沒她單獨的房間。
委屈巴巴去找花大銘,花大銘正在清理帶來的衣裳,其中,裡面有一個包裹,全是她的。
「你的房間,在每個男人那,他們房裡都會有你衣裳,首飾和水粉,即便沒有,他們自己都會給你添置,你又擔心什麼?」
阮媚癟嘴,哪知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他從後面抱住,雙手死死捏她奶頭,捏的她下面陰唇,又在亂顫,連穴里的肉,也跟著一起動。
花大銘開始吃奶,大舌頭挑逗中,阮媚已經忘記是做什麼的。
把兩個奶頭往他嘴裡塞,他故意不吃,就那麼拿一對迷死人的桃花眼看她。
阮媚急的沒法子,直接勾他褲腰,露出大棒,把他往床上一推,便爬上他身,開始吃他肉棒。
被她舔的失去理智,開始親吻她,死死勾扯她舌頭。
溫度迅速上升,等阮媚回神,才穿的衣裳再次被脫下,花大銘抬起她一條腿,把肉棒往她下身一挺,肏幹起來。
等事畢,阮媚被他抱著,送去隔壁。
一瞧,是叢伯鈺,又一輪肏干開始,等到結束,又是被送到隔壁,周擎。
如此循環,一中午,被七個男人全部單獨肏了一次。
她不知該去哪兒,躺在院子裡,專門為她準備的矮榻上,睡著了。
在夢裡,她都在罵:大豬蹄子、狼,沒一個好人······
49.夫君引轟動
新院子叫合歡苑。
阮媚不明所以問,為何叫這個名字,男人們全都邪魅一笑答,「看來肏的還不夠,兄弟們,都要加油啊。」
好吧,她懂了,即便不懂,也要裝懂。
邪貨,一群邪貨。
為了保護孩童的心靈和眼睛,阮燁和小灰,住在他們隔壁的院子。叫恆心苑。
因為坐不住愛動,叢仲鈺起了這名,希望他做事有恆心。
花大銘覺得一個小廝太少,怕照顧不好他。
便和花小岩共用一個小廝,勻出來一個叫夏天的給他,
既是互相陪伴,也是互相監督。
而阮燁,每日從西席先生那下課後,必須到合歡苑來一次。
把見面的時間固定,七個男人自然便不怕遇到小舅子見他們插洞,影響到孩子。
阮媚和周家兄弟的婚禮,自然也提上家庭議題。
周家世代是武將,接受度高,當聽說兄弟倆已經在當地已經和那五位一樣,婚書記入檔,只是扼腕嘆息。
已經有五位丈夫,自己的兩個兒子還偏要去湊熱鬧。
果真是孽緣。
定下婚期,是周擎和叢仲鈺研究後選的,七月二十九。
護國公周家即將和沒落阮相家聯姻的消息傳開後,大家對周家更加敬佩不已。
不僅沒有落井下石,還趁機拉上一把,這樣的忠厚之家,是何等的可靠親家。
有人還在動心思,周家兩個兒子,那小兒子還未娶親,自家女兒,是不是還有機會?
可,得知周家兩個兒子,已經和阮媚婚書記檔,大吃一驚後,便有些憤憤然。
竟然依從窮鄉僻壤的丑規矩,哪裡還有半點豪族的雍貴氣度?
簡直在丟朝臣的臉。
可當得知,阮媚在當地,已經和五個男人成親,周家是後來加入的,這讓所有人更加大跌眼鏡。
阮家姑娘,是會什麼桃花運大法麼?
第二天,好幾道對周家懷恨在心的人,擬旨降罪,呈到聖前。
哪知,護國公臉色坦然,拿出周擎和叢仲鈺早就準備好的一系列當地有代表性的婚書拓印件多份,有父、子、孫同娶,也有多位兄弟共妻,還有村民多家共一妻,等等。
同時,他知道皇帝是個喜歡獵奇的人,拿出一份詳細的信件,是叢仲鈺親自手書,關於虎頭鎮那些詭異風俗的詳細講解和歷史淵源。
皇帝見文字漂亮,文筆條理清晰,頓時興趣來了,不僅不指責,還說周家兒子有氣度,能放下身段,和百姓共甘苦,遵守當地傳統,不愧為心繫百姓的大好官員。
相反,狠狠駁斥那幾個請折降罪的人,說他們官不大,派頭不小,高高在上,哪裡把百姓和自己放在一處?
這是個大帽子,那幾個官員,哪敢再申訴,乖乖下朝,灰溜溜回家。
而皇帝的興趣,依然不減。
散朝後,皇帝讓下午,周家兩位兄弟到御書房,詳細給他說說。
這樣的機會,護國公周遊和兒子們商量一番後,決定帶上叢仲鈺。
一來他是當地人,最了解當地風俗方物,二來也是提攜,如果能在皇帝面前露臉說上話,對他以後的仕途,只有好處。
叄來,也讓皇帝知道,阮家還在,還有七個女婿撐起。
從仲鈺心中早有丘壑,自然應允前去。
下午,周家父子叄人,就帶著叢仲鈺進了皇宮。
這一消息,再次驚動所有朝官。
到了傍晚,許多府邸派出小廝,在宮門外探聽消息,想要看看皇帝對於這一女御多夫的陋習,到底會如何處置。
哪知,等來等去,居然等到的是五個人,面帶微笑出來,身後跟隨的幾個太監,手裡都拿著大小不等的匣子。
這,無需多看,自然是得了聖上的賞賜。
那位傳說中五位夫君中的其中一位,居然面如冠玉,氣度超然,而不是眾人想像中的粗鄙農夫。
京城官圈和官眷圈,再次被震撼。
當晚,有意到護國公府拜訪的官員,絡繹不絕。
而曾經沒落的阮府,一夜之間,居然有了數封拜帖。
所有自稱好友、閨蜜的女人,意思都一個,想見識一番阮媚現在的五位夫君。
兩家相隔不遠,消息自然傳遞迅速。
周遊和妻子姜氏,也對阮媚的幾位丈夫很感興趣,當然,便帶著兩個兒子過來,大家一起商量該怎麼辦。
阮媚也沒含糊,總要見人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她親自挑衣裳,五個人本就不俗,再配上好衣裳,個個鮮亮,氣度非凡。
「別緊張,周家夫妻和我阮家交好多年,今晚只是隨便見見,以後還有更大場面呢。
今天阿圓不是還見了皇帝,得他老人家歡心,邀你一起去咱們那地方,體會不一樣民俗?」
叢仲鈺摟她腰,手指捻起一側奶頭,邪佞笑,「你說,我把他帶去周遭走一圈,他會不會精盡而亡?到時降罪與我啊?」
「人家身邊多的是人,你只是個嚮導,嚮導而已。」
阮媚嬌嗔打他胸,懶得理會他的得意,把剩下幾個的衣裳,左抻右展,上下打量,惹得他們又想脫她衣裳。
直到管家來報,周家來人了。
兩個小廝手拿燈籠,在前面引路。
五個人,全都跟在阮媚身後,急匆匆往前堂去。
周遊和姜氏,眼神在沒長臉上掃過,暗暗驚奇,明白阮媚為何堅持,五位夫君不能丟。
面相上能區別出是兩家人,可感覺上,就是一家人。
和阮家姐弟站一起,一點都不突兀,相反,很和諧,很美好。
阮燁被花大銘抱著,見到熟人,呲溜下地,抱住姜氏笑得燦爛。
簡單寒暄後,眾位坐定。
自有管家安排上茶。
周遊先讓周擎指了救他兒子的人,當即長揖到膝,以表謝意。
花大銘趕緊抱拳回禮。
周擎自然實時提到未來,對於每一個人的安排,並且把每個人都讓父母看一遍。
周遊滿意頷首:「你們個個都是好樣的,阮相泉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而得知入軍營的人是救人的花大銘和他叄弟後,慎重表示:好好表現,定會提攜。
等到周遊夫妻離開,守在外面的那些其他府里的下人,全都圍了上來,五個夫君,還有阮家姐弟,外加後來加入的兩個,這場面,別提多讓喜歡八卦的人振奮。
沒誰怯場,即便最不愛拋頭露面的花小岩,面對多雙眼睛,也是笑意盈盈,還打哈哈道,「有空來做客,歡迎,歡迎···。」
阮媚氣的揪他耳朵,他趁勢摟腰,還在臉上親了一口。
管家把早就準備好的糖果拿出來,讓七位夫君一起發。
這一下,高升坊整條街都轟動了,不到一會,七個人全都被圍住。
全都是豪族貴門,哪裡在乎這點糖果,主要是七位夫君,太讓人意外和羨慕。
尤其是有幾個家裡還有待嫁的女兒,一見這場面,嘔的幾乎要當場吐血。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天下,還有沒有公平可言?
沒有一個是粗鄙農夫,個個儀表不凡。
即便裡面有幾個稍微面色黝黑一點的,那身材,那面相,在京城公子圈裡,都沒有幾個比得上的。
更別提另外的幾個,芝蘭玉樹,龍章鳳姿。
阮家這是走了什麼桃花運?
本指望門楣落沒,以後爬不起來。
哪知,這七人,隨便一個,都能撐起門庭,更何況是七個,阮家,以後絕對不容小覷。
糖果散完,周擎作為代表喊話,「多謝各位街坊的捧場,改日阮府辦宴席,懇請各位街坊賞臉。」
這一決定,是花中楨帶叢伯鈺去周圍暗中轉了圈,得出的。
與其讓街坊指指點點亂議論,不如大大方方亮個相。
橫豎以後都要做事,處理好關係,趁機牽上幾條線,對所有人都好。
大家都點頭同意,便有了周擎這個結束語。
阮媚被一群女人圍在中間,嘰嘰喳喳中,被問過太多的話,以致於到後來,她只反覆說一句,「是我命好,遇到我夫君們。」
花大銘見狀,直接過來,摟她肩,把她往府裡帶。
有人好奇問,「棠棠,這是第幾位啊?」
「我夫君,沒什麼幾位,都是我心裡的第一位,他叫阿銘,本事可大了,會做飯,會訓鳥,會打老虎,還會···」
「閉嘴吧你,嘴唇都乾了,最會···肏你。」花大銘走了,最後那句話,讓所有人噤聲。
八卦,好像還只是個開始。
七個男人,一個女人,會怎麼干那事兒?
看來,歡迎宴,一定要想法子弄到拜帖才行。
50.『抬轎子』的玩法
阮媚不知男人們是怎麼安排,橫豎都沒她什麼事,即便是和周家的婚期、禮服、宴請賓朋之類的,都是管家事的阿猴,找兩位老大商量。
她就是個陪襯,還是挨肏的那個。
此刻,阮燁已經回院,和他的小灰灰睡。
自從小灰到恆心苑,便改名叫小灰灰。
此時,大浴室里人滿為患。
準備來說,肉棒為患。
今天大家集體亮相,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
衣裳被脫的阮媚已經習慣性翻白眼,昨天也是有紀念意義的,因為婚期定下。
她被七個人輪流肏過後,又一起合肏。
說什麼一起分享。
今天因為都亮相,又是有紀念意義的日子。
她依然逃不脫昨天的命運。
不信看,明天又有由頭,是個某某紀念日。
到以後,即便小灰灰拉屎,也能成為理由。
這群狼,沒一個綿羊。
只怪自己看走眼。
大腿一張,雙手攤開,「來吧,我看你們還有什麼新姿勢?」
「抬轎子,騾子拉馬,還有老漢推車,定要讓你倒灌紅燭夜行船。」
阮媚有些駭然,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希望能夠少兩個人。
見周放正在和花小岩,把各自的肉棒擺好,讓周擎做裁判,看誰的大,誰的粗。
比到後來,又比陰毛的多少、軟硬,甚至卵蛋的大小和上面的皺褶,誰的更好看。
無聊,真是無聊又幼稚。
不敢直接說,阮媚巧笑倩兮,擺出一副正常神色,「我說,周家兩位哥哥,時辰不早,你們是不是該回周府啦?咱們還沒辦親事哦。」
「瞧瞧,瞧瞧,我說什麼?她是不是果真這樣?這個詞兒,就把她嚇扒,你們還不信,對不對?對不對?」
花中楨眉飛色舞,把他那殘本輕輕放好,周擎和花大銘,爽快地從胯下拔掉五根陰毛。
「果真,兩位老二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佩服!」
周擎拱手,夾著昂揚的大鳥過來,彎腰,一把抓住奶肉,輕笑,「寶貝,你這穴都快被我兄弟肏爛,現在還讓咱們家去,你還真是拔屌無情的騷浪貨。」
起身,大手一揮,「來吧,兄弟們,先從抬轎子開始。」
詫異過後,阮媚哪裡還有不明白的?敢情,她就是他們的打賭器,輸了的人扒陰毛,到以後,陰毛少的人,會成為笑柄。
如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阮媚不會相信,男人們居然還會這麼幼稚又可笑。
還沒等她笑,七手八腳的人上來,已經把她抬起,而地上躺著的,便是最大號肉棒。
周擎怕弄歪,還特意扶住自己的屌。
「不用扶,當心不深,說好的啊,每人打底叄十下,玩試試看。」
這,這又是什麼?
阮媚不懂,卻覺得好奇,甚至,充滿期待。
哪知,第一下就差點要了命。
六個人,把她高高抬起,兩人扒開腿,另兩人掰開屁股瓣,剩下的兩人把陰唇儘量朝兩邊扯。
整個粉嘟嘟的肉穴,最大限度的露出來。
另外的手,把住她身體,往下使勁一壓,瞬間,她的穴,吸進地上躺的那人,豎起的整根肉棒,如果不是他卵蛋太大,都有可能被吸進去。
兩個性器緊緊結合的那一刻,兩人都尖叫起來。
嗷嗯······
爽,太爽,從未有過的爽。
而那六人更加興奮,最大的棒子都能吃的下,何況他們稍微小一點的?
這種方法,值得玩。
阮媚被那第一挺,便魂靈歸天。
刺激,太刺激,真刺激,可···還想要。
不等她發話,第二下、第叄下、第四下···
直到數完叄十下。
開始換人,花大銘睡地上。
依次按年齡來。
等到最後一個周放時,阮媚已經被肏的七葷八素,叫不出來。
依據妻子的身體狀態,今天的活動,看來只能這麼多。
有機會,再繼續。
阮媚醒來時,大床上只有留在家看書的叢仲鈺,和練習針灸手藝的花中楨。
其他人都去忙,花老大和花老叄,去郊外大營開練,要十天後才回來。
周放和周擎不放心,也一起去了。
叢伯鈺帶帳房先生去巡查鋪面還有田莊,秋收後,有些規矩要改一改。
阮媚想帶兩位老二出去去看開醫館的鋪子,和秋季叢仲鈺就要去讀書的白鶴書院。
大家二話沒說,吩咐小廝去套馬車,準備出門。
雖然她在這個家,越來越沒話語權,但她一個眼刀過去,誰不敢不聽她的。
阮燁聽說他們出門去,屁股下像有針尖,自然說什麼也不想在家呆。
在答應明日減少玩樂時間後,叢仲鈺才答應,讓西席先生休息半日。
四個主人,只帶了阮燁的小個小廝,春天和夏天。
都已經習慣沒有下人的生活,冷不丁多幾個人站邊上,怎麼瞧怎麼彆扭。
只要不是應酬,大家都不願意多帶人。
人多嘴雜,想做些什麼,也不自在。
叄個大人,帶阮燁,出大門時,管家強伯又苦臉,給他們看今天收到的拜帖:整整一摞。
這些時日,男人們大概把和阮府有關的人家,從周家兄弟那,大概了解過。
花中楨看了一次,又塞到叢仲鈺手裡。
叢仲鈺瞧過後,對強伯道,「先放著吧,等我回來寫回帖,有幾家,需要斟酌用詞再定。
如若還有其他人家,先收下便是,阮府多朋友少樹敵,總是好的。」
強伯連連應是,對這位一入京城便去見了皇帝的姑爺,還得了那麼多的奇珍異寶,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主人坐前面的馬車,兩個小廝坐後面。
眾人在門口上馬車,又有不少的人圍觀。
晚上也許沒看清,白天來碰運氣,哪知,主人果真出門。
一襲淺藍圓領袍,一襲淺湖色圓領袍,兩人都帶白玉冠,腰墜新婚前阮媚做的那不精細,也不粗糙。
一個鋪子可以買幾百個一模一樣的香袋。
可他們都當寶,只有出門時才佩戴。
而阮媚,穿了身海棠紅的裙裝,頭上就簪了朵海棠花的金簪。
簡單到和大戶人家的大丫鬟,沒什麼區別。
她也想穿戴的複雜華麗些,可那些男人,都是眾口一詞,「橫豎都是要脫的,穿那麼複雜,我們怎麼插洞吃奶?」
阮媚除了翻白眼,什麼話都辯解不來。
「棠棠,這是你哪兩位夫君啊?怎地都長得好英俊。」
阮媚一見,這不就是小弟說她有病,嫁不出去的陳家人麼?
當即往兩人身上靠,笑意滿臉,「我的夫君都是第一位,這兩位,阿楨和阿圓,記住了麼?」
阮燁正在給不知內情的兩位二哥告狀,兩人立刻,微笑換成眼刀,左擁右抱上了車。
車輪轔轔中,阮媚銀牙緊咬,「等我宴請那天,定要讓嘲諷阮家的人開開眼。」
「對,姐說的對,讓他們看看,馬王爺有幾隻眼。」
姐弟倆惡狠狠對視,兩位老二,卻是眉頭緊鎖。
看來,這場宴席,一定要聲勢大,才能鎮得住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51.替她出氣
朱雀大街。
左邊點心鋪子,右邊醉香樓,中間如果開醫館的話,好像不太好。
這不就是暗示人家吃了要看病?
不好,換。
兩位老二不去看姐弟倆饞的流口水的模樣,一人拉一個,上馬車。
玄武大街。
左邊茶樓,右邊珍寶閣,中間醫館,好像有些不合適。
不好,換。
阮媚卻在那珍寶閣,幾乎無法邁腳。
好看,真好看,樣樣都漂亮,都想買,怎麼辦?
「阿楨,媚兒想要這個···」
聲音柔的如水,眼巴巴看兩位。
「店家,都要了,等阮家大掌柜來結帳。」
店老闆點頭哈腰,這阮家,昨日開始,可是轟動京城,沒想到今天就到他的店裡光顧,這兩位丈夫,果真是人中龍鳳,氣質非凡。
阮媚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敢再發嗲,趕緊上車,去白鶴書院。
「等我明年中舉,後年考進士上金殿,給你弄個狀元夫人噹噹,到時候要什麼有什麼。」
阮媚嘟囔,環住他腰,「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你。」
叢仲鈺摸她發簪,問馬車夫,「車夫,還有多久到書院?」
「一個時辰,老爺。」
「夠了,歸兒,去,坐後面的車,我和你姐有話要說,小孩子不能聽。」
「好啊。」阮燁笑嘻嘻,和二哥坐一起,實在是憋得很,還不如和自己兩個小廝玩的快活。
花中楨明白他要幹什麼,卻促狹把窗簾打開。
「這才夠意思。」
話音落,兩人同時脫,一人把她上衣脫的露奶,裙子全脫,兩腿張開,對坐在叢仲鈺大腿上。
花穴對準肉棒,一人按住她肩膀,一人掰開她陰唇,兩下猛頂,對上眼,深入進去,開始抽插。
而上面,奶頭被擒住,啃咬揉捏,毫不手軟。
而並未參與的花中楨,翹起二郎腿在推測,路過的人,會不會瞧見幾分?
如果被看見,明日阮府的名聲,估計會更響亮。
盛夏的風,緩緩吹來,落在叄張狂放不羈的臉上。
不遵從世俗,不流於虛偽,忠於內心,守住底線。
有七個丈夫,本來就低調不了,何不洒脫做自己,任憑別人去說。
正在閉眼肏弄的叢仲鈺,想起什麼。「那甄家,聽說老欺負歸兒,今晚,咱們這樣···」
兩個男人有說有笑···還有插,直到白鶴書院山門前。
阮媚氣憤,好好的衣裳上面有他的白濃漿,如若穿下去,還不被人笑死?
哪知,花中楨玩戲法似的,從馬車上的箱籠里找出好幾套衣裙,還大言不慚道,「早就料到會這樣,到處都有你的衣裳和褻褲,甚至連月事帶都備好,不愁沒的穿。」
白眼翻,張開手臂,由他倆去換。
哪知,一人又一隻奶,不要命的嗦吮,吸得她下面的水潺潺,肉顫顫,卻趕緊下車。
弄得她不上不下,一直都彆扭,不想理這兩隻禽獸。
正冷眼中,迎面走來一位小姐,和身後一堆僕從。
人還未至,聲先到。
「喲額,我說誰呢?左擁右抱的,原來是阮媚啊。
要我說,還是你爹有遠見,起這麼個迷失男人的騷名字。
不然,怎麼能勾到這麼多男人呢?
你們說,是不是啊?」
後面的人,立刻起鬨捂嘴偷笑。
阮媚脖紅臉粗想要上前辯解,被叢仲鈺一把拉住,往身上藏。
斜挑眉眼,露出一對怎麼也睜不開的叄角眼。
那薄薄小唇把嘚吧嘚,讓阮媚想甩拖被叢仲鈺拽住的手,把她嘴給縫上。
哪知,還沒等她動手,花中楨一個巴掌上去,直接打得她鬢亂釵掉,臉上五個明顯巴掌印。
把阮媚嚇一跳,直接被叢仲楨抱緊懷裡。
「再瞎逼叨叨的話,嘴巴可就要縫起來。」邪魅挑起她雙下巴,輕飄飄的,「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專門給死人縫屍體的,到京城,我還沒開張呢,要不,就從你這臭嘴開始,怎麼樣?」
花中甩甩手,冷酷眼神睃巡一圈,朝對面大退,目瞪口呆的一群人,狠狠道,「誰要是以後敢瞎說我岳父或岳母的什麼壞話,別怪我們不客氣!還有,你!」
手指正捂臉的微胖姑娘,「可要小心些,半夜興許有鬼來縫你嘴巴哦。」
眾人駭然,拉住那姑娘,趕緊低頭猛走。
阮媚抱住花中楨,就是一頓猛親。
邊上有人走過,她都不管。
「這石家,老和我家作對,她父親是言官,到處挑毛病。找不出我父親的問題,就說我家風不正,生就一副狐媚子像。
今天總算出了口氣,這石彩玉,我看今晚是要睡不著的了,哈哈,哈哈,真高興。」
仰頭挺胸,高興的徑直往前走。
兩位老二卻有些笑不起來,石家,這帖子,不下是不行的。
看來阮家問題不少,得要和護國公好好商量一番才好。
宿住區也在課堂的隔壁,只是更大,風景更好。
因為有護國公的介紹函,又有皇帝一高興,賞給他的手書一封,叢仲鈺這天降之人,自然是得了書院的最大優待。
單獨宿住間,兩套院服,而束脩全免。
而叢仲鈺,也不是白來,他把自己寫過的文章,挑出幾篇,留給山長,想讓山長指點指點。
哪知,那幾篇文章,等他們下山,還未坐上馬車,便已經貼在公告牆上,給所有學生拜讀學習。
阮媚心情好,沿路都在哼小曲,兩位老二把她和阮燁送回家,便徑直去了護國公府。
阮媚知道他們去談什麼,什麼沒說,帶小弟回院子。
哪知,阿猴正回來,聽說兩位去了護國公府,他讓妻子帶小舅子先去歇息,顧不上喝水,也趕緊跟去。
家裡剩叄個,自然凡事都商量來。
更何況,今日這一巴掌,雖然讓她舒服些,可那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反正,她不怕,家裡又沒高官,阿楨只是平民。
按照那幾個臭男人常說的,『怕他個球』。
舒舒服服沐浴,舒舒服服睡個覺,直到掌燈十分,叄人才回來。
四個大人,加上阮燁,小廝按照往常習慣,擺上五菜一湯。
而管家強叔,收的拜帖,全都在另一個匣子裡。
吃完飯,叄人拿著拜帖匣子去叢仲鈺房裡開會。
為了淡化和護國公府有結黨營私的嫌疑,這場宴席,在婚前就要辦。
叄人選了下,定在十天後的七月十九,比婚期早十天。
把護國公說的話,叄人好生想了想,最後決定,只要下了拜帖的,都是對阮家感興趣的人。
不論初衷好壞,他們這些女婿,都是新來的,都裝不知,統一熱情對待後,再來看對方的態度。
能拉攏的拉攏,故意作對的便另外想法子應對。
橫豎他們是官,他們這邊是民,擺出弱者姿態,對方還要再囂張的話,就別怪他們暗中使壞。
定完大決策,叢仲鈺和花中楨寫回帖,叢伯鈺邊跟他們說鋪子、田地的事,邊給他倆磨墨。
而愜意的阮媚,已經開始夢中遨遊。
52.宴請發帖
寫完帖子,已經到深夜。
叄個男人,躡手躡腳出後門。
這是叢伯鈺來阮府後,多留的心眼。
有些事,只能他們這幾人知道,即便是僕從和管家,最好也避開些。
畢竟,那些人可以做了這家做那家,沒一個和他們真正貼心的,遇到事,肯定還是要靠自己。
甚至,叢伯鈺有些事都只和男人們說,那騷婆娘一天到晚,只要會張腿挨肏就好,說多了,讓她提心弔膽,更不好。
心情不佳,壓力大,不利於挨肏。
有些事,天生就是男人來扛。
更何況七個呢,什麼難事都到不了她肩上。
甄家在高升坊的第一個府邸,他家的小兒子,小名叫大餅。
自從阮燁能在外面張八字腿走路時,便開始嫌他沒兄長,經常欺負他。
回來的時候,花中楨讓小廝偷偷去市場買了一麻袋的無毒蛇,準備扔進林家後院,替歸兒出口氣。
花家都有武功底子,只是花中楨沒哥弟練得多,但是,翻個院牆還是不再話下。
當他利索翻回來時,手裡的麻袋還在,只是蛇沒有。
叄人偷笑回家。
第二天,小廝把打探的情報說給正在吃早飯的一家人聽,「他家大老爺嚇得掉池塘里,二夫人散步嚇得崴了腳,還有他家太爺嚇得已經在家打擺子,剛叫大夫進去。」
阮燁高興的吃了兩碗粥一塊餅,高高興興去找西席先生上課。
阮媚卻有些擔心,她怕人家報復。
「怕個球,家裡一堆男人,還怕他?等會我跟強伯說說,請幾個護院,在咱家院子四周巡班就行。」叢伯鈺脫她衣裳,開始在塌上吃奶,嘴裡還埋怨,「好幾天了,我都沒插洞,也不曉得我大屌還能不能用得動。」
阮媚翻白眼,也就一天一晚上,便用不動?
找理由,還真是臉皮只要夠厚,什麼都可以。
只有他愛找理由,另外兩個,什麼話不說,直接扒了她褲子,讓她站牆邊。
而他們,衣衫完好,只是褲腰擼下來,露出肉棒。
兩位老二配合默契,叄兩下,阮媚便開始嗷嗷叫。
合歡苑,隱秘性好,聲音即便叫的再大,外面也聽不真切。
所以,所有人也不壓抑,該叫就叫,想罵就罵。
橫豎都是增加情趣的東西。
叢伯鈺沒撈到穴,只好站她旁邊,喝足了奶,也親的舌頭髮麻,等到那兩個已經泄精離開,他才一個人,黏黏糊糊做到快要吃午飯才罷手。
打算大宴賓客,自然是家裡的男人要撐起來。
護國公周遊很夠意思,只是給大營的指揮官送了封信,四個男人全都被放了回來。
本來按照規矩,周家兩兄弟可以暫時不參加。
可護國公卻執言道,「沒有他倆兄弟撐場子,阮家還要被欺負的慘,橫豎都是一家人,別人都快騎到頭上來,你們還顧忌什麼?」
四個男人回府,叄個男人在門口等。
並不是迎接,而是七個人商量怎麼送寫好的回帖。
讓小廝送不是不可以,就怕別人以為態度怠慢。
橫豎已經做好低人一頭的準備,自然不會在送帖這件事上被人當說嘴。
七人在阮府門口聚集的場面,實在太震撼,又引來一撥圍觀的人。
七人也故意不避諱,大喇喇地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邊拿小廝端來的茶,邊對著兩位老二寫好的回帖,七個大黑腦袋湊一塊商量。
比較調皮搗蛋的,和阮家以前關係惡劣的,讓花大銘和叢伯鈺兩位老大去。
周家人是不能出場的,被別人誤會以護國公府名義壓制,只會把氣氛弄得更僵持。
而和阮家只是一般矛盾,感覺還能稍微緩和的,讓周家兄弟,兩人帶花小岩,去放低姿態邀請一番。
既能保全客人需要的面子,又能讓對方知道阮家這邊的低姿態,有態度,自然便好談。
而對於那些故意作對,及其不對付的,就交給兩位老二去。
橫豎不認識,伸手不打算笑臉人,已經給了你面子,還要不識相的話,那就作罷。
這樣一番安排下來,七人同時出發,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儼然高升坊一道靚麗的風景。
這一幕,晚間再次被津津樂道,成為街坊們的飯後談資。
阮府七個女婿出動,往各家送帖子,收到帖子的興高采烈,沒收到的頹喪不已。
並不是大家喜歡阮家的酒菜,而是一女御七夫,還是聖上允許的,聽說,其中一個,已經面聖,即將有欽天監選定吉日便陪同出發。
能陪聖上出遊,臣子裡有些人,恐怕一生都沒機會。
這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普通百姓,只是掛了個阮家女婿的頭銜,便有這樣的榮幸,一定是他家祖墳冒青煙。
哪知,有學生在白鶴書院,把今日學校見聞詳細一說,大家才明白,人家也不是普通百姓。
能被山長貼在公告欄的文章,可不是只有花錢或者官大才行,那靠的可是真才實學。
阮家女婿,叢仲鈺的名號,算是一炮打響。
至於其他幾位,還需拭目以待。
七人當然不知這些,等他們馬不停蹄送完帖,已經是掌燈晚飯之時。
一大家子回來,吃飯的規矩又變了,大圓桌,大罈子酒,最多的菜品擺滿桌。
阮燁興奮的到處跑,每個人身上竄。
只要人多,阮媚是不會自己動筷的,只要坐下,左右兩側的人,自然會來喂。
今天,花大銘和周擎分坐兩邊。
吃飯時,因為有阮燁在,大家還算規矩,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
要談的事,不會在酒桌上說,唯恐腦袋一熱,說錯話。
等到飯畢,阮燁跟隨自己的兩個小廝回院,這裡便開始變得淫亂起來。
依然有人還在喝酒,可有人開始吃奶,吃肉穴。
好像是說好的,等小舅子一走,便有人挑開她衣裳,一人一邊,開始吃奶,吃得嘖嘖作響時,覺得地方不合適,又把她往矮榻上抱,褪她褲子,開始摳弄。
一人在上面,使勁的親吻,一人在下面,使勁的摳弄,見來了水,腦袋下去,開始舔吸。
而圓桌上還在吃的人,都完全已經習慣。
等到都吃完,阮媚已經被人抱上床,所有人也在那周圍集中,準備彙集意見,做後面的安排。
周擎已經渾身赤裸,正在把阮媚的細腿抬高一個,斜插進去,開始聳動。
而後穴,被花大銘占領,也開始挺腰臀,抽插起來。
叢伯鈺拿出家庭記錄冊,開始記錄談話內容。
花中楨泡了養腎補身茶,給每人倒一杯。
而周放和花小岩,正對那本一百種姿勢的小冊子,笑得猥瑣。
叢仲鈺,今天是主持。
「大家說說吧,回憶一把,把各家的態度都說一下。
無非就叄種,該拉攏的拉攏,該修理的修理,該把它當個屁的就不理。」
大家暢所欲言,一番下來,該記錄的也記錄了,眼饞、肉棒硬的,便去插洞,兩個時辰下來,什麼事兒都沒耽誤。
只有阮媚,累得要死要活,渾身臭汗淋漓。
等到全都聚集到沐浴室,她哀嚎:該來的又來了。
什麼勞什子老漢推車、倒澆紅燭夜行船,還有其他,說的好聽的,都是什麼鬼?
53.老漢推車
懶漢推車,顧名思義,車在前,人在後。
穴在前,肏弄的人在後。
便是常見的跪扒式。
這樣參與的人不多,不刺激,不過癮。
花中楨想出一法子,用一個中高凳子,讓她跪扒在凳子兩側的木框上,而椅子是沒有座板的,這樣一來,可以讓她的前穴,因為兩條腿分別在木框的兩邊,而自然張開。
椅子是高腳,按照一個男人的睡下的大致寬度設置,而他豎起的肉棒,正好捅入那張開的肉穴中。
而她跪扒時,為了平衡,自然屁股往上抬,露出角度更好的後穴。
而為了讓兩人抽插時的力道,不至於讓阮媚掉下來,他還在設計了一個抓牢的扶手。
簡直是太聰明。
他都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讚嘆。
這個凝聚無數實踐出來的物件,今天第一次使用。
其他人,只需在一旁看,或者揉她奶,親她嘴都行。
而無需大家都要去固定她的身材。
而為了讓她跪扒的舒服,那兩側的木框特意包了厚厚的棉花,讓她不覺得難受。
阮媚見到實物後,只想打爆他那愛動歪心思的腦袋。
不過只看一眼,她便知道,華而不實,估計今天成不了。
那椅子就靠四個腳,就能支撐叄人的重量?
更何況還要肏干,肏干是要用力的,不把椅子頂飛,便是萬幸。
她也不說破,讓他在大眾面前出醜,看以後還想不想歪點子。
喜歡稀奇的花小岩和周放當仁不讓合作,阮媚笑眯眯蹲那兩側的木框上,哪知,兩人一進入,配合默契,那凳子壓根就沒移位,而自己已經被他們喜歡探索的興奮,肏的開始汗流浹背。
原來,還是自己太天真。
等到一番輪流下來,阮媚直接裝暈倒。
費力,還勞神,她寧願到床上,由他們玩。
哪知,今晚他們是不打算放過她的。
知道她是在裝睡,一碗參湯來,就讓她甦醒。
「兄弟們,老漢推車,有要來的麼?」
阮媚直接拿枕頭去砸叫喊的人,花中楨的肩膀被砸到,正好給他機會,按住她肩。
等到把她屁股擺的撅起,有人從後面插入聳動時,她才明白,這日常做過的,就叫懶漢推車。
也不怎麼樣嘛,還怕你不成?
她倒覺得,男人們有些黔驢技窮的感覺,沒什麼新意,不過如此罷了。
可,還沒等她回神,一個熱乎乎的圓形物件,在她還沒看清楚時,便已經塞進她的穴。
更稀奇的是,那玩意進到裡面,居然她一點都沒感覺不舒服。
直到花小岩的肉棒進來搗杵多次,那玩意在她能感覺的時候,居然在它體內···破裂。
她甚至能感覺,那東西成為溫潤的水,在她肉穴到處流,流到花心,還有穴壁,被層層迭迭的細肉給吸收。
「阿楨,我穴壞了,你們放了什麼?」近乎嗚咽,又像撒嬌,阮媚真的想哭。
「別怕,別怕,是好東西。」手指拂開她濕漉漉的發,順她耳郭,在耳垂上輕揉慢捏。
緩緩的聲音,聲調總在同一個頻率上,「你再感覺感覺,是不是像有酥麻的感覺在花穴里,對不對?很舒服,是不是?很想讓肉棒進去,對不對?」
阮媚仔細用心體會,還真是,就是覺得好癢,想要更多的肉棒,進去鼓搗鼓搗。
「我們怎麼會害你呢,你是我們的寶貝,我們的神。」
蠱惑完了,還是召喚,「誰來,藥效剛剛開始,傘頭會有些酥麻麻的。」
「我來!」
「我來。」
「還有我···」
阮媚是聽不到這群情激昂的話,她正沉浸在一個全新的世界裡。
那裡有花,成片的花,五顏六色的話,各種香氣的花。
真漂亮。
她躺在柔軟溫暖的草地上,根本不想起來。
等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確實,一點都不累。
連小穴都是乾淨又乾燥的。
陪她的,只有花小岩,因為,今天是去找京城最好的酒樓談生意,他作用不大,留在家休息。
阮媚身體舒服,也不想起,兩人就在矮榻上乘涼,順便聊天。
「建議多去幾家瞧瞧,勢必找最好的廚子和好酒,阿擎說了,勢必一次拿下,不然,以後誰都可以說阮家的閒話。
而且,我爹偷偷說了,到時他也會過來坐一坐。」
······
等到晚上,出去的人馬陸續回來,等到又忙亂幾天,院子更寬敞,花草更新鮮的時候,大宴賓客的日子,也就到了。
阮媚只管穿的美美的,和小弟叮囑一些話之後,兩人才齊齊去大門,等著迎賓客。
她今日,可不是主角。
別人問她話,只需一句還回去,「我不管事,你們去找我夫君去。」
這是昨晚夫君們對她的耳提面命。
能來的,都是多少和阮家有關係,不管好還是壞。
既然目的都是對她夫君感興趣,她也不吝嗇讓他們多露面,讓她嘚瑟一番。
五個家周家兩個,穿的是五顏六色,像錦雞似的,個賽個的俊美。
站在門口,一溜排。
他們已經分好工,哪家送的帖子,那家的客人,便由他來招呼,直到送走。
大家都是鉚足勁的想把今天的宴會辦好,各個方面都是經過仔細商量思考的。
不僅在前院搭了戲台找戲班,還請了京城最有名的兩家酒樓大廚來掌勺,甚至連餐食茶具,從伯鈺特意找了家和家裡有生意來往的瓷器商,把他庫房裡最高檔的買了來。
從來為叄五兩銀子還要計較的他,現在叄五千花出去的感覺,也像差不多。
不是人變得奢靡,而是到了某個層面,所有東西必須跟上,不然,就成了別人現成的笑柄。
七個人,各有分工,倒也還算順暢。
特別是周家兄弟,和入了皇帝青眼,在白鶴書院成名的叢仲鈺,成為眾人焦點。
而另外四個,見他們被人纏住,便只能多做事來緩解尷尬。
花大銘和從伯鈺,因為一直是家裡主事的人,並不在乎這些虛名。
花中楨心中自有打算,他也不在意這些虛偽的阿諛奉承。
只有花小岩,心裡憋著氣。
覺得好像自己不如別人,氣呼呼就去找阮媚。
哪知,阮媚正被兩個世家子弟纏住,不懷好意的問這問那。
這種應對經驗太少,阮媚羞窘,不知該怎麼辦。
「你家夫君這麼多,每晚是幾個陪你睡?還是一起陪你睡?」
「你那小穴是不是有法力?能夠吸住這麼多肉棒?」
「還有你這奶兒一看就是被揉多,不然哪裡會有這麼大?且讓我也來摸上一摸如何?」
阮媚左支右絀,眼睛都急紅了。
可偏偏不遠處,還有幾位來做客的貴女,不懷好意的對她指指點點。
她是主人,可以讓他們滾蛋。
可現在孤身一人,連小廝都在忙,叫誰都來不及。
紅衣公子伸出手,哪知,半天近不了身。
阮媚覺得奇怪,轉眼一瞧,是花小岩。
這段時間被他們養的嬌滴滴的,見到有人來,眼淚瞬間繃不住,簌簌往下掉。
落在臉頰上,把早上花中楨好不容易替她拍的水粉都給衝下,露出淺淺的溝槽。
狼狽又可憐,讓人更生憐惜。
「阿岩,他···欺負我。嗚嗚···」
花小岩本身隔得遠,並未聽清他們說什麼。只是從臉色判斷,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現在,妻子梨花帶雨的向他哭訴,他要再忍耐,便是個軟蛋的棒槌。
氣血上涌,一掌過去,直接拍飛,紅衣公子立刻倒地,口吐鮮血。
藍衣公子見狀,想要溜,被花小岩長腿一攔,來了個狗啃泥。
看熱鬧的貴女們,故意在那哇哇大叫。
目的是想把事態鬧大,讓阮家出醜。
阮媚也懵了,趕緊拉住花小岩,去找周擎。
哪知,大門外,忽地傳來:「聖旨到···」
54.有出息的女婿
這道聖旨,是護國公聯合阮相的擁躉們,一起找皇帝求得的。
皇帝欣賞叢仲鈺的才華,又加上近期勛貴和百姓的矛盾越來越突出,他想巧妙化解這種敵對。
平民出生又有才華,還是阮相女婿的叢仲鈺出現,無疑為他打開思路。
周遊和阮相的擁躉們,自然不會錯失這個機會,把阮相女婿抬上去,便是更加擰成一股繩。
兩好合一好,想法自然便迅速成現實。
只是白身的叢仲鈺,被英明的皇帝陛下,一封聖旨破格提拔為御前書記官。
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聖旨一下,眾人譁然。
剛才被打的兩個人,已經趁亂,灰溜溜走了。
叢仲鈺接了聖旨,自然成了今天的香餑餑。
他知道,這聖旨今日頒發的意義,也懂護國公和那些岳父擁躉們的想法。
聰明人,無需多言。
當即和其他男人一起,更是賣力招待,打好關係。
小小插曲過後,阮媚一直被花小岩牽著,她也習慣身邊是他們。
面對善意的眼光,她還能笑語晏晏,聊上幾句,招待一番。
可對於那些敵意滿滿的人,她也懶得應酬,只當沒瞧見,跟在花小岩身後,進進出出。
好不容易午宴結束,她找到已經和小灰灰玩的渾身是毛的弟弟,帶他回去沐浴歇晌,至於其他的,她也懶得過問。
七個人費盡心力,等到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全都已經累趴,加上都喝了酒,在前堂,橫七豎八,呼呼大睡。
等到酒醒後,眾人回後院開會。
把通過這次宴會,關係更近的做記錄,以便以後多走動。
關係一般,還在對阮家不冷不熱的,採取冷處理,已經努力拿出阮家的姿態來,既然還是熱戀貼冷屁股,那就擱置一旁再看。
努力過,依然對他們不理不睬擺高姿態,甚至還想趁機做壞事的,自然是不能放過。
藍衣公子半年後在一次郊外縱馬摔下,半身截癱一輩子。
紅衣公子叄月後,在花樓染上髒病,渾身潰爛而亡。
誰也不會把他們的不幸,和阮家聯繫起來,而那幾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貴女們,都得了男人們大小不等的『照顧』。
阮媚自然不知男人們的詭計,此刻她坐大床邊,愁眉苦臉的把帕子攪成團又打開,如此反覆。
阿圓要去陪皇上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應付的來?
如果不是婚期臨近,她都要周家兄弟,隨便去一個陪他應付。
當這書記官,阮媚其實是不願的,她想讓阿圓好好走科舉路,等到金殿會試,只要名次不是太靠後,她爹的那群人,自會拉他一把,讓他先去翰林院當編修,把資歷熬個幾年,外放當父母官,或者當個小小的京官,她就滿足了。
一步一步走,才踏實平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出現就把他架在火上烤,引眾人注目。
正在胡思亂響,男人們笑哈哈過來。
當阮媚泫然欲泣和叢仲鈺牽手,說起自己顧慮時,大家已經七嘴八舌教訓起來。
「你以為這機會真是天上掉的?誰都有?那是阿圓出現的時機好。
聖上早就看不起那幫無所事事還愛挑毛病的勛貴,抬阿圓起來,只是為了告誡他們:平民也有可用之人,不是少了他們就不行。阿圓,只是皇帝的一個靶子而已。」
「那阿圓豈不是更危險?」
「說你只會張腿任我們肏,你還狡辯。你爹的那幫人,和我爹,既然敢對皇帝舉賢不避親,自然已經想好應對,會扶持他一路。能有捷徑,為什麼不走?考學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當官?你擔心什麼?你該擔心的是···」周放把還軟綿綿的肉條拿出來,「怎麼讓它硬起來,把你肏的亂叫。」
振臂高呼,「兄弟們,還等什麼,紀念日到來,趕緊來快活啊。」
阮媚在他們脫衣裳的時候還在嘲笑,紀念日,果真天天都有。
······
翌日一早,叢仲鈺就拿著皇帝發給他的令牌進宮了。
規矩要學,還要了解更多流程,不等迎親,估計是出不來的。
而欽天監給皇帝定出的出巡日期在八月初一。
這就意味著,阮媚和周家兄弟成親後,他就要陪同皇帝出去,至於什麼時候回,看皇帝老人家的心情。
阮媚還沒來得及唉聲嘆氣,花中楨的醫館位置,被幾個大男人出去轉一圈,就已經定下。
銅雀街五號。
左右都是賣成衣的,和醫館不搭界,開在這,完全可以。
所有男人開始忙,等到阮媚趕去時,藥館的招牌都已經掛起來。
同仁醫館。鎏金行楷,行雲流水中又穩重有度。
像花中楨的性格。
有錢,有人,辦起事來就是快。
花中楨的位置確定下來,至於該怎麼經營,那就靠他自己大顯身手了。
接下來的便是成親大事。
花大銘和叢伯鈺,親自去找護國公談,到底該怎麼辦,阮府也好早做安排。
哪知,護國公一句話就爽快了結,「該迎親迎親,迎親完一起吃完酒宴,便回你們那邊吧。
我看我兩個兒子早就在阮府安家落戶,咱們也不勉強那兩個臭小子天天回來,只要偶爾還記得有這兩個老的就好。」
說到後來,有些哽咽。
同去的兩人趕緊跪下,情深意切道,「公爺對阮府,披肝瀝膽,我們全家感激不盡!我等當女婿的,自是把您當岳父一般看待,只要您不嫌棄,我們五個女婿,都是您兒子。」
這話讓在一旁的姜氏頓時掉下淚來,成親即失去兒子的惆悵,在一瞬間多了五個兒子,瞬間消散。
拿帕子抹淚,不住的說,好,好。
周遊更是欣喜不已:多出來五個兒子,還個個不凡,這樣的大好事,居然一下砸他頭上,讓他當即決定:日子成親那天,順便辦認親宴。
周擎兄弟從外邊回府,正好遇上前來的兩位老大,在得知父母要認下五個兒子時,高興的直接給所有下人發叄個月餉銀。
等到這消息傳出去的時候,許多大臣都在背後議論:護國公的算盤,總是比別人先打一步:不需要養的五個年富力強的乾兒子,隨便一個有出息,都是他賺的。
更何況已經有一個,在聖上面前,聽說如魚得水的很。
許多皇帝不知道的,感興趣的,地方風物,俗間傳統,他都能信手捻來,還找得到出處。
不是胡謅亂說,而是都有歷史淵源。
這得需要看多少的書才能得來,所以,誰現在也不敢說,那叢仲鈺只不過有個去世後,還讓皇帝惦記的好岳父,還有一幫身後人在提攜。
提攜之所以叫提攜,還是需要有功底的,一團爛泥,肯定怎麼也提不上來。
護國公和阮府結親,宴會要求和請帖,比阮家宴請肯定更多。
姜氏忙不過來,兩位老大有經驗,當仁不讓去幫忙。
而家裡這邊,全由花小岩,還有醫館正裝修中的花中楨料理。
阮府不是主陣地,可是也要迎親,自然也不能太馬虎。
有了上次宴席經驗,兩位花家兄弟也算能夠應付的下來。
而為了準備周家兄弟拜託的重頭戲,花家兩兄弟出去轉了一大圈,買回來一匣子的『指導書』。
什麼都要與時俱進,肏穴的技巧,當然也要推陳出新。
55.倒澆紅燭(終章)
七月二十九,宜嫁娶,宜動土,宜出門。
是個幹什麼事,都合適的好日子。
天剛蒙蒙亮,頭暈腦脹的阮媚,便開始依偎在昨夜才回的叢仲鈺懷裡,不停打呵欠。
眼淚都流出來,也沒止住她的小嘴巴。
『已經成過親,又要來一次,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是不是以後還要來啊?」
一邊抱怨,一邊接受叢仲鈺的掐打,「怎地?你還要成親?難道還有幾個有契約的?」
見他故作惡狠狠,阮媚知道自己說錯話,當即覥臉上去親他。
這下好,昨夜沒吃上肉的幾個,都立馬圍上來,親嘴吃奶,掐陰唇,摳陰蒂,吸穴,玩的不亦說乎。
等到院外有小廝喊,花轎快來才各自放開。
花小岩把懷裡的一本書在她蓋喜帕之前揚了揚,「媚兒。今晚定要叫你快活的找不到北。」
「我不想找北,就想睡覺。」
翻白眼,蓋喜帕,一氣呵成。
沒個好東西,都是狼。
暗啐後,還是捏緊紅帕子,擺出一副嬌羞態。
當震耳欲聾的鞭炮鑼鼓,喧闐擾嚷,生息不辨的嘈雜過後,便是一處泛著淡淡冷香的偌大房間。
有水,有假山,還有鳥鳴。
是個清凈去處,適合她。
有護國公府的大丫鬟過來,想要給她鬆鬆肩,捶捶腿解乏。
哪知,阮媚當即拒絕,她已經不習慣除了七個男人之外的任何人靠近。
怕她尷尬,趕緊讓她給端點吃的喝的來就好。
已經下午,需要到黃昏才能拿喜帕,這漫長的時間等候,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當東西擺好,她自己拿開帕子,邊吃邊喝,聽到前堂傳來笑聲,她才想起,這是在開始認親宴。
連小弟都去湊熱鬧,就留她一個在後院承受孤獨。
今晚,誰也別想沾她邊。把一口葡萄咬下,很甜,也很酸。
甜的是嘴,酸的是心。
吃完喝完,上凈室,自顧自脫鞋,她得要好好睡一覺,一大早鬧起來,果真不是人乾的。
等到睡醒,天已擦黑。
揭喜帕的人,來了一群,酒氣呵呵的,讓她直皺眉。
可當喜帕被掀去的那一幕,她眼前是兩張長得差不多的臉。
「娘子···」
「夫君···」
假裝嬌羞,假裝矜持,昨夜還在合歡苑大幹,說什麼單身前的最後瘋狂,明日要娶妻,不能來見你···
淒淒婉婉演的,好像真是。
白眼過去,一眾眼刀過來。
「兄弟們,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該快活去咯。」周擎今日是新郎,阮媚從善如流,伸出玉臂,等他來抱。
哪知,他並不抱,而是先把肉棒薅出來,讓她先蹲下替他舔,舔到兩人都來了水,一桿到底。
然後在眾人的嬉鬧中,出了府,上馬車。
而這輛經過改裝的馬車,巨大無比,地上鋪了厚厚的毛氈,軟軟的,香香的,躺下就不想起來。
周擎上了車,便開始不要命的猛插,其他六人,靠著兩邊車窗,欣賞外面的夜色。
直到用特殊令牌出了城,阮媚才明白,他們所說的特殊洞房夜,竟然是這樣的。
在疾馳的馬車上,輪流挨肏。
還不知是哪個缺心眼兒的,故意選的坑窪不平的路。
而他們今天,一眾排開,橫七豎八睡在毛氈上,豎起的肉棒,等她來坐插。
而地上不平的路,正好讓她一上一下的插入,更加深且緊,而不知道下一陣顛簸,會什麼時候來。
為了讓自己不再遭罪,阮媚加緊抽插,直把兩個奶頭甩的生疼,卻無人來撫慰。
等到七根肉棒全都在她體內射過一次,這波才算晚。
大汗淋漓的她,才知道,這就叫『倒澆紅燭』。
「什麼紅燭?就是白濁。誰起的鬼名字?姑奶奶不想伺候。」
四肢一攤,倒下閉眼。
哪知,蒼蠅聞見臭肉,七個人全上來,又一輪蹂(快)躪(活),再次開始,直到天亮。
在京郊,一處大宅子農莊,一處巨大的溫泉,就在眼前。
這是護國公府的地盤,無人敢來。
七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一個全身都是濃精的女人,大喇喇地下到溫泉,濺起水花無數,笑聲不斷。
諸不知,一場戰事,已經在北疆開始。
八百里加急情報,傳到皇帝那,護國公連夜進宮。
第二天清早還摟著睡的一幫人,立刻爬起來四個。
騎上專門牽來的快馬,頭也不回,縱馳而去。
等到其他人等心情沉重到家時,管家強伯說,已經都去京郊大營集合了。
昨天還在歡聲笑語,驀地一下少四個,阮媚立刻就流下眼淚。
倒在叢伯鈺懷裡不出來。
回到合歡苑,看到四人房間因為匆忙收拾行李而凌亂的場景,她哭的更厲害了。
叢仲鈺是陪伴皇帝的人,此時也不能在家多呆,他需要到皇帝跟前,趁機表現。
忍住不舍,他偷偷走了。
等到下午,她才知道,阿圓也進宮了。
偌大的家,就剩阿楨和阿猴和小弟。
阮媚生病了,輾轉一個多月,咳嗽不斷、低燒不停,花中楨的醫館,都裝修好了,因為她的病,把他拖住,而沒營業。
叢伯鈺忙裡忙外,本來養好的人,再次暴瘦和『阿猴』。
等到又半月,阮媚稍稍好了些,不再發燒,只是偶爾咳嗽。
護國公也去了北疆,姜氏經常過來,等到花中楨把阮媚兩個月都沒來月事的消息偷偷告訴她時,大家心裡驚喜之外,也有了準備。
只是,誰都沒和阮媚說。
她一向不喜歡孩子,嫌棄生孩子會痛。
最後,還是詭計多端的花中楨,出了損招,姜氏自然全力配合。
到了八月底,九月初,皇帝延遲的出行計劃,因為幾場勝仗,總算能夠實施下去。
叢仲鈺出門後,阮媚正叉腰站大門前,聽小廝傳回來的閒言閒語。
自從和這幫男人一起生活,阮媚的粗話說出來是一點都不打怵,「放他娘的狗屁,姑奶奶生不生孩子,關她屁事?」
「就是,也不瞧瞧咱們夫人是誰?七個丈夫都玩得轉,還怕區區一個小孩?夫人且寬心。好好養幾個給她們瞧瞧,看她們還怎麼嘴碎。」
阮媚沒做聲,杏眼亂轉,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又一時想不起來。
躊躇在原地,最後悻悻往府里來。
這稟話的小廝,正是花中楨特別授意的。其實,外面沒人敢議論阮家,這都是故意刺激阮媚,只是想讓她老老實實生下這個,還不知道是哪個的厲害一炮打中而堅強存活的小肉點兒。
不管是誰的,都先算周家的,畢竟有爵位要繼承。
這都是男人們私下說好的。
至於接下來還生不生?生幾個,則看情況再定。
不過,這第一個動了頭,後面不愁沒孩子來。
主要是要做通阮媚的工作,讓她無負擔,心情愉快。
就在走了幾步路之後,阮媚驟然覺得頭暈目眩,剛剛趕來的花中楨長臂一展,接住了她。
半月後。
已經成皇帝寵臣的叢仲鈺,被派到他想去的通政使司,從七品經歷官干起,是一個本朝沒有經過科舉而正式提拔的官員。
而此時,阮媚已經知道自己懷孕,更加在家裡作天作地。
等到叄個月後,打了勝仗的四個男人回來,她的肚子已經如簸箕大小。
據花中楨把脈,有可能是雙胎。
花大銘和花小岩,獨自帶小分隊,深入敵穴後方,燒了敵軍的糧草庫,又趁機挖斷他們準備偷襲我方的一條小路,立下大功。
花大銘被皇帝,破格提拔成參將,花小岩成千戶。
七個男人天天環繞,如臨大敵。
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好在孩子皮實,阮媚到後來也作不動,除了吃喝,就是被他們輪流拎起來散步,直到羊水破裂。
哇哇亂叫一通後,下身一輕。
兩個相隔不到一息的孩子,皺巴巴的出來。
阮媚稍微抬了頸,兩條小細肉棒,小卵蛋貼在小腿間。
哎,···偌大的阮府,還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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