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尋劍記(第一卷 9)
【紅塵尋劍記】(第一卷 9)
作者:雲帆為水
2024-6-15首發於第一會所
字數:11443
嘛,咱就是說,雖說咱這是個小黃文,但修仙基本的境界差距之類的還是得有吧。像境界劃分我是第一章開頭就寫了。男主我故意沒有寫明境界就是為了留一個後手,遇到一些強敵的時候也不用因為境界差距出現打不打得過的考慮,大夥看的時候也能多丟個腦子。但是吧,就算是這樣設定了,現在剛修煉十年下山也不至於和戰力t1這種級別的人硬剛吧?像蘇夢璃韓玥這種頂尖高手我也是提前挑明了境界的,這種基本的邏輯問題我覺得大夥就是看正經小說應該也都心知肚明了,我也不想多做解釋。再無腦總不能男主才修煉了十年就已經是半步登仙天下無敵了吧?系統文都沒這麼誇張吧。
那我就再發一遍嘛,本書的境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分神,合體,洞虛,渡劫,大乘,真仙。大乘境就已經是凡間的極限了,而且只有女帝一人是大乘境,本書其實也可以算末法時代,看著高手登場挺多,但實際上就這麼幾個而已。這已經是很白很平常的修仙文境界劃分了。
也順便再挑明一下目前已出場角色的境界:鏡萱瑤在金丹,師尊凌慕雨比較特殊在真仙還要往上,蘇玲兒築基,蘇夢璃渡劫,韓玥洞虛,阮映雪沒有境界,東方筱大乘,韓雲少分神。
——分割線——
第九章 喚龍鳴鳳
「鏡姑娘呢,你沒把她怎麼樣吧?」蕭煙雲第一時間想起了鏡萱瑤,當時她和自己靠的很近,不會出什麼事吧?
「重傷,但也死不了,也不會影響到她的修行,最多就是躺個幾天。放心,我有分寸。」韓玥說完便回頭轉身向大殿走去,「跟我來吧,陛下的耐心沒有那麼好。」
剛才邁入金鑾大殿,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這等境界上的壓制遠遠超過了韓玥帶給自己的壓力,仿佛有千萬斤巨石按壓在腳背,沉重地連抬起來都是一件難事,盞茶時間他竟然度日如年,這等壓迫感除了師尊他還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過!
眼前之人,定就是那傲世天下的鐵血女帝東方筱了,這就是世間唯一的大乘境強者嗎……
為什麼她要找上我,我之前連聽都沒聽說過她……蕭煙雲百思不得其解,若是蘇夢璃還對自己有所求,那這女帝對他所欲何求他是真的毫無頭緒。
「跪下。」韓玥已經先行一步跪拜在地,以雙手抵額,五體投地的姿態和周圍仿佛雕塑一般的大臣們一模一樣。
「除了師尊我誰也不跪。」蕭煙雲皺起眉頭,這十幾年他除了父母就只跪過師尊,而師尊是何許人也?就算她是女帝,也比不上師尊!
「跪下!」韓玥咬緊牙關惡狠狠地嘀咕道,但帷幕後之人卻打斷了她—— 「行了,讓他過來。」
女人的聲音如鍾似罄,威嚴莊重仿若宮廷弦樂協奏齊鳴,莊嚴肅穆又沁人心脾,僅僅只是聽到如此音律,就讓人不禁好奇那薄薄的白紗之後會是怎樣的美人。
見韓玥不再有所行動,蕭煙雲邁步上前,踏上前台台階之時,又是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心中壓迫他的神經,越是靠近眼前之人,自己的心跳越是激烈,思緒越是慌亂,就好像是在面對自己長久以來的心結夢魘一般。
帷幕的側方有一道開口供人進出,微風拂過,吹起輕紗飛揚,在看見那橫躺在鳳榻之上,風華絕代的帝王女時,他的心臟幾乎是停滯了——
鳳榻橫貫三丈長寬的白紗帷幕,雕鳳銜龍,鑲金嵌玉,臥榻之上鋪墊鬆軟鵝毛絨底,金絲鹿絨皮墊,恢宏闊綽,威風堂堂。
熟媚萬千,風姿綽約的女帝毫無防備地橫躺金床之上,烏黑秀髮向後高高盤起,即使以金釵鳳冠盤作雲髻依舊綿長,不得不向後披散如織機上的綢布一般流散在鳳椅靠背上。火紅絳唇溫潤如玉,暗金色眼線在閉闔的鳳眸邊緣划過一道完美的嬌鳳臥蠶,嬌小瑤鼻玲瓏可人,水潤冰肌似水流華,真是玉顏花貌含情折,雍容華貴容顏明!
月白皓腕輕撐螓首,閒情假寐之意嘴角卻黯然下垂,仿佛在埋怨頭頂金飾的沉重。身上著一件玄色暗金龍鳳長袍,深沉莊重的玄色以及象徵皇室威嚴的暗金令眼前之人更顯帝王之氣,袍身左衽衣襟以赤金絲繡舞爪金龍盤踞祥雲,右衽衣襟又繡有鳴鳳長嘯於天,一龍一鳳皆在龍鳳袍之上,可見其人對自己地位,實力和身份的極度自信。
華貴寬鬆的龍鳳袍並未掩蓋女帝熟媚姣好的身材,那傲人酥胸如納百川,龍鳳袍在胸前只有一層黑色薄紗,隱約可見那幽深如海溝般的乳溝,隨著女帝平穩的呼吸,這對水球似的凝脂玉乳跌宕起伏,無時無刻吸引著蕭煙雲的視線。酥胸以下,盈盈一握的柳腰不僅未覺纖瘦,那絲袍上層疊的軟肉反而更覺肉感十足,小腹之上還有一點微妙的凸起嫩肉,將這美熟貴婦的淑媚更上一層樓。
象徵少婦人獨有的半月盈臀如磨盤豐潤,兩瓣臀弧呈粉桃狀深藏衣袂之中,肉感十足的冰肌玉腿在黑絲羅襪的勾勒下圈起一層凸起的嫩肉,纖纖玉足被白玉高跟緊緊鎖住,羊脂玉乳般柔滑的腳背已經彰顯其可口動人的本質。衣裙飄飄,隱約可見那粉嫩腿根之間飽滿十足,將三角褻褲幾乎撐破的駱駝趾,在柔滑順膩的絲綢褻褲上繃出標準的m字型。這對豐臀玉穴,無論如何都是不可多得的安產戶型,難以想像將此等美婦壓在身下馳騁會是怎樣難以抵擋的登天極樂! 「看夠了嗎?」臥蠶輕動,鳳眼喚醒微睜,一對赤金亮瞳如真龍凝視,蕭煙雲頓感壓力倍增,方才還沉溺於美人姿色現在幾乎一掃而空,直視這女人的眼睛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壓力,也難怪要搭建帷幕,甚至這幫大臣還要跪首低頭。 嬌軀聳動,抬頭起身,熟熱美婦的身形如同一顆爆炸的荷爾蒙炸彈,一瞥一動,一扭一轉,都在牽動著他的心房,伴隨著細長高跟踩踏漢白玉石台階的脆響聲,女帝高挑柔媚的身軀終於完美地展現在了自己眼前。
「還看。」
「嗚嗚嗚!」纖白玉手呈爪狀捏住蕭煙雲的下巴,細長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臉蛋,硬生生將他的視線扭向了天花板。
「孤對你有容忍度,但……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東方筱甩手將蕭煙雲推開,蓮步碎踏,又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讓他跟上。
池魚籠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蕭煙雲無奈只能先跟上她的步伐,女帝步子非常緩慢,似是一點也不著急,卻和一開始就讓自己跟上她的行為相違背,莫名的反差讓蕭煙雲一頭霧水,不知這女人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穿過中庭,來到一處毫無人際之地,這裡已是皇庭後院,一般閒雜人等不得入內,而這裡更是幽靜,連一個打掃的宮女都看不見。
「這裡是?」
「進去。」東方筱將他帶至一道門前,兩扇朱紅大門紅漆生輝,石雕貔貅豎立門前,長著獠牙大口等著銅鈴圓珠眼面對來人。
「這裡面有什麼?」蕭煙雲依舊警惕,即使身在她的宮殿,也不代表他要言聽計從。
「那就隨孤一同進入。」女帝見他這副模樣倒也沒有強求,自己先推門進入,還特意在門口多站了一會兒,隨後轉身展開雙臂面向他,表示裡面沒有危險,再繼續向里邁步。
蕭煙雲再以神識探查了一番,裡面只有東方筱一人的氣息,也沒有什麼結界殺陣,自己才放心進門。
房間偌大呈圓形,以大門中心為線,正對面的牆面有一條明顯的牆縫細線,將房間內一分為左右兩半,左半牆面畫印有一幅金漆壁畫,看樣子是一個很奇特的劍舞,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詳細,細看之下,畫上之人的肢體擺動仿佛游龍在天,飄逸逍遙。
但右邊牆壁卻空無一物,什麼也沒有。
「這幅畫有什麼特別的嗎?」蕭煙雲隨手指道。
「你能看見?!」誰知東方筱剛聽完便停下腳步,猛然轉身回頭死死盯著他。
「看見……什麼?」蕭煙雲被對方的反應嚇了一跳,懸在空中的手被她盯著。女帝的視線順著他的手向牆面看去,又指向右邊的牆壁。
「你看到什麼了?」
「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堵牆。」
「那那邊呢?」
「我不清楚,一段劍舞?好像是吧。」蕭煙雲對這種東西沒什麼了解,只能猜測道。
「……那上面可有刻字?念給孤聽。」女帝緊蹙的眉頭舒緩了一點,但眼目之中還是保留了些許懷疑之色。
「我看看……有的。」蕭煙雲又細細地看了一圈,果然在壁畫最末端找到了一行文字,「豪氣凌雲龍展翅,搖姿翩躚鳳翔天。」
「嗯~」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從東方筱瑤鼻中吟出,又是驚的蕭煙雲滿頭霧水,這女人發什麼神經,發出這種聲音很奇怪啊!
「難道……」東方筱紅潤偏偏的玉頰泛起陣陣漣漪,嘴角微微上揚,再抬起頭時,看他的眼神已變了模樣,那是一種纏綿悱惻,細膩綿長的眼神。
「怎……怎麼了?」蕭煙雲被她盯得發毛,這女人好似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他吃抹乾凈一般。
「你可知,這畫上畫的是什麼?」
「……不知。」
「此舞名為喚龍舞,乃是我大夏國的真傳,據說……只有屬於大夏國的真龍才能看見其上所畫之物。」女帝一邊繞著他畫圈踱步,一邊慢悠悠地講解道,迴音參雜著細長高跟踩踏在石板上的響聲,讓人仿佛置身佛窟洞窖,悠遠長久。 「大夏國的帝君,皆是能舞喚龍舞之人。」
「可我不是大夏國的人……」蕭煙雲皺著眉頭,他非常確信自己是南國出生的,他父母也是土生土長的南國人,和大夏國一點關係也沒有。
「別急,先聽孤說完。」恰好女帝此時走到他正面,一根青蔥玉指點在他唇上,女帝威嚴盎然的聲音也阻止了他的發言。
「大夏國數千年來君主皆為男性,可孤是例外,孤看不見喚龍舞……」 蕭煙雲不由得想到了蘇夢璃說的話——有傳言說,她甚至殺死了自己的弟弟。她看不見喚龍舞,難道,她不是……
「可,孤看得見鳴鳳舞。」似是知曉他在想些什麼,東方筱立刻說道。 「鳴鳳舞?」
「就是這一半石壁上的畫。」女帝指向右側,他什麼也看不見的一面石壁。 「這上面什麼也沒有。」蕭煙雲皺著眉頭說道。
「你當然看不見,就像孤也看不見喚龍舞一樣,喚龍,鳴鳳,皆是只有屬於它們的主人才看得見的秘法。」東方筱震拂衣袖,眼看蕭煙雲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女人妖嬈一笑,柔荑撫上石壁末尾,像是在摸著什麼刻字一般,蕭煙雲心中頓感不妙——
「龍馭雲飛鳳舞翩,神韻浩蕩盡乾坤。」
「唔!」心臟一股悸動,自己的心跳仿佛又慢了半拍,羞怩之感如電流傳遍全身,一抹緋紅湧上臉頰,自己現在的模樣和剛才東方筱不差一二。
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
這不是什麼法術咒語,也不是什麼魅惑之音,更像是……本能的感覺? 「和孤的反應一樣呢,看來是真的。」東方筱看見他這副模樣反而更加寬心,邁著貓步一點一點向他靠近。
「這是什麼?!」蕭煙雲漲紅著臉,羞赧地朝她質問道。
「喚龍,鳴鳳,代表著大夏國的國運,只有喚龍鳴鳳齊聚,大夏國才算完整,也就是說……」東方筱身子向前一探,熟媚鮮香的少婦體韻撲鼻而來,蕭煙雲只感頭暈腦脹,情慾暴漲,雙手瘙癢蠢蠢欲動,口乾舌燥喉嚨冒煙。
「也就是說……你是龍,孤是鳳,你和孤是……」
「天生一對~」
「休得胡言!」蕭煙雲咬破舌尖,痛感刺激大腦清醒過來,立刻後撤數步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遠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一上來就說什麼龍鳳之言,你不害臊嗎?!」
「這是孤皇室一族千年來的傳統,方才的龍鳳協鳴已經證明,你與孤之間是有聯繫的……」
「一派胡言!」蕭煙雲可不會相信這種鬼話,這傢伙,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綁架到這裡來,莫名其妙說一大堆話,自己不能呆在這裡,得走!
「想走,那就走吧,沒人攔著你。」出乎意料的,東方筱並沒有阻止他,蕭煙雲惡狠狠地瞪著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你遲早都是孤的人。」另一邊,女帝佇立在房間內,看向一旁獨屬於自己的鳴鳳舞,胸有成竹地喃喃自言道。
……
什麼狗屁龍鳳,這女人絕對腦子有病!她不會是要把我拉去當爐鼎吧?這裡太危險了,得趕緊離開!
剛要走出後庭,迎面忽然走來一位老婦人,蕭煙雲連忙急剎腳步,差點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不好意思,老人家,沒受傷吧?」蕭煙雲看對方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扶她。
「放肆!把你的髒手拿開……」然而,一旁的侍女卻猛地出言呵斥,老婦人抬手制止這才退居一旁。
「你是哪裡來的人啊?」老婦人眯著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滿面慈祥的模樣不由得讓蕭煙雲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
「小人是被陛下帶來的,陛下還在裡面,小人正要出去呢。」蕭煙雲知道能出入這等地方的人肯定也不是等閒之輩,於是態度放低了些。
「哦?」老婦人斜眼瞟了一下後院,還沒見到東方筱的身影這小子就出來了,「你在裡面有看到什麼東西嗎?」
「沒有!」蕭煙雲直接否認道,「正因如此,陛下才讓小人回去的。」 「是嗎,那好吧,小翠,你去帶這位公子離開這裡吧。」老婦人略顯失望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為難他,還讓身邊的侍女帶他出去。
「是,」侍女點了點頭,伸手指向一邊讓蕭煙雲跟隨自己,「公子請走這邊。」
「謝過前輩。」蕭煙雲抱拳俯首,匆匆離去。
「太皇太后就這麼……放他走了?」侍女恭敬地作揖行禮,一邊啟問道。 「筱兒都不急,老身急什麼,留他一個外人在宮中也是多生蜚語,先讓他走吧。」
……
回望皇宮,如此龐然巨物如同一隻吞天巨獸,玉砌雕闌,卻又如海中蜃樓一般虛無,他對此地沒有絲毫留戀。
不知道鏡姑娘她們怎麼樣了,得趕緊回去,拿到絕情劍柄好救師尊。 可是,另外兩片絕情劍在魔教和域外天魔手中,這要如何爭奪?只是在這神州境內尋劍就已是海底撈針,域外他更是從未踏足,連一點方向都沒有,這要如何去找?
「小弟弟,你在這兒啊~」
這聲音——
「弟弟,我看見你咯,別躲了,快出來!」
沒看見,姐姐是騙子,要騙我出來……我不聽!我不聽!
「真的不出來?要是被我逮出來了,我可要撓你痒痒哦?」
有點怕……但相信自己,她肯定沒找到我!
「抓到你了!」
「哎喲!姐姐!姐姐別撓我!我怕癢!哈哈哈!!!」
「不聽姐姐的話,總要吃點苦頭的!看招!看招!」
「不要,哈哈哈!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對,我錯了,姐姐。
我不該離開你們的。
「姐姐!」蕭煙雲從回憶中掙脫出來,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轉身看向身後之人——
眼前的女人顯然也被他嚇了一跳,花容月貌如天仙雕刻,鵝蛋俏臉精緻非凡,桃花迷眼攝人心魄,一字柳眉盡顯柔媚風範,紅潤櫻唇水嫩如玉,瑤耳點綴星蝶吊墜,蝶釵銀飾綁半扎後發,墨黑長發披散腰間,為嬌媚美人多增一律異域風采。
女人身形高挑,看似不過花信年華,卻有一身不輸徐娘風采的熟嫩美肉,豐臀翹乳被墨黑高叉旗袍裙緊緊包裹,爆乳胸球下半露出菱形鏤空,將白花花的南半球嫩肉深溝盡覽無餘,這極具誘惑的開口漏洞,不由得讓人想要將肉棍狠插其中,將這對洶湧爆乳作為乳交推肉的絕佳配料。
高叉開至翹臀的旗袍裙擺無時無刻在暴露那對連羅襪都沒有穿著的白玉冰柱肉腿,挺翹肉臀如滿月勾弧,讓人懷疑即使放一顆鐵球上去是不是也能穩定不落。女人退步半分還能看見臀肉激浪左右晃動,擾人心神,奪人眼目。漆黑高跟深藏白嫩玉足,平坦鞋底還能看見一彎明顯的足弓,極其色情的穿搭幾乎讓蕭煙雲當場扯旗挺立。
但……這女人不是姐姐。
「怎麼了?小弟弟?」女人回過神來,看他突然又黯然失色的模樣,繼續問道。
「沒事,只是覺得,您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罷了。」蕭煙雲苦笑一聲,究竟還是自己痴心妄想了。父母,姐姐,妹妹,她們大抵都已經在那場戰爭中遇害了,雖然自己沒有找到姐姐和妹妹的屍首,但……也許她們也是死了罷。
「是嗎,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女人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繼續問道。 「在下蕭煙雲。」
「蕭煙雲?」女人噗嗤一聲笑了笑,胸前一對飽滿的雪肉激盪地起伏,看得他臉頰一陣火熱,「我叫月千尋,是阡陌堂的老闆娘,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不過,要收報酬的哦。」
「阡陌堂?」蕭煙雲思考了一下,好像曾經聽師父提起過,這個阡陌堂似乎是某個神秘的當鋪商店,據說是只要付錢就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算是人命也能買的到。
「怎麼樣,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想要的情報,姐姐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能付錢。」月千尋嫵媚的桃花蛇眼眯了眯,語氣中充滿了甜膩的挑逗。
「可……我沒多少錢。」蕭煙雲知道這種黑店都是什麼價格,自己身上也沒多少錢。
「這樣,小弟弟,你幫姐姐一個忙,姐姐給你一次免單的機會如何?」月千尋美目一轉,故作下策地提議道。
蕭煙雲知道這女人剛才是在降低自己的心理預期,讓他給她打工幫忙才是正事。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恐怕這個忙也不好幫。
「不了,在下還有急事,就不做多留了。」蕭煙雲趕緊晃了晃腦袋,轉身就要離開。
「別那麼心急嘛,看看這是什麼?」月千尋掐訣念咒,一抹白光鑽入蕭煙雲額頭,突然,手背之上涌顯一道符籙,他完全不知這是何時被貼上的。
「這是……逆水行舟之法?!」蕭煙雲大驚失色,被施以此法之人,無論離施法者有多遠,就算相隔千萬里也會被瞬間拉到身前。
「別看我,這可不是我給你的,此法深奧絕妙,只有渡劫境以上的大能才可做到如此地步……如你所見,我不過是個半步化神境的元嬰罷了。」月千尋搖了搖頭,表示和自己無關,但隨即又靠近他,神秘的說道,「不過,這不代表我不能將其祛除。」
「你真的可以?」這逆水行舟,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東方筱乾的,只要它一日殘留在自己體內,自己就還在這女人的掌控之中。
「可以啊,所以,你幫還是不幫?」月千尋狡黠地眨了眨眼,又將身子退了回去。
「幫!」蕭煙雲緊咬牙關,現在也只能答應她了,要不然若是剛出這大夏國就被東方筱給拉了回去,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很好,首先,還有一件事……」月千尋滿意地拍了拍手,眼中的魅惑之色再多添了幾分。
「什麼事?」
「叫我姐姐,試試看?」
「為……為什麼?」蕭煙雲被她盯得有些發毛,但對方還是得寸進尺般地向他靠近,二人的鼻尖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因為你剛才叫我姐姐的時候,我很開心,我想讓你這麼稱呼我,不可以嗎~」
「我……」
「快,再叫一聲給我聽聽,姐姐,姐姐~說啊~」
「姐……姐姐!」這女人殺傷力太大了,不僅是這一身的媚肉,更是她這幅恨不得當場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態度,自己怎麼一天被兩個女人逮著薅啊!在讓她靠近自己鼻血估計都要噴出來了,趕緊先服個軟。
「好弟弟,姐姐在呢。」最後一句不知所云的溫柔囈語,如夢似幻之間,蕭煙雲仿佛真的看見了自己思緒多年的姐姐。
……
「我不會對你動手的,就這樣打贏我吧!」
危險,不要站在那裡……
快躲開……有危險!
「鏡姑娘……」
「快閃開!呃!」鏡萱瑤從噩夢中驚醒,蕭煙雲的面龐在眼前被扯碎,自己的房間再度重鑄映入眼帘,身體各處的傷口撕裂著她的身心,蒼白的面色痛苦不堪地扭曲著。
「小姐!您現在還不能動。」蘇玲兒慌慌張張地把她按回了床上,檢查她身上的傷口沒有迸裂這才放心了下來。
「玲兒……我這是……」
「女帝的人闖入了比武大會,帶走了公子,您傷得很重,也請好好修養吧。」說起這個,蘇玲兒眼圈就忍不住紅了起來,鏡萱瑤更是激動地又想要起身。 「我要去救他……呃啊!」
「小姐,您先躺著吧,宗主大人已經準備去要人了,我們先相信她吧。」蘇玲兒趕緊又把她按住了,「您先前筋脈寸斷,宗主大人用九轉還魂丹才把您救了回來,現在正是丹藥入體之時,不能傷了身子啊……」
「放心吧,玲兒,我只是跟著師父一起去,我不會用功動手的。」鏡萱瑤強硬地起身,蘇玲兒趕緊來攙扶她。
「那奴婢也要去,就是賠上奴婢這條賤命,也要把公子尋回來!」蘇玲兒半咬櫻唇,堅決地說道。
「好,我們一起去!」
……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蕭煙雲看了一眼四周的高牆,這一看就是某個大官的住宅,不知道月千尋帶他來這裡是何目的。
「幾個月前,我和那女帝以天誓契約達成了一筆交易,但……這女人索要的報酬有些出乎意料的高了,導致姐姐我不得不一直被她扣留在這京城之內。」月千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故作煩惱道。
「這和這裡有什麼關係?」
「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去討這女帝的歡心,換得我的自由。」月千尋頓了頓,玩味地看著眼前的高牆,繼續說道,「女帝平日裡最恨貪官污吏,我接到線索,裡面這位大人,以公謀私,貪污了不少邊境的軍款。女帝半輩子邊戎出生,定對此事痛恨欲絕,只要我們幫她辦好了這件事,我的自由,你的自由,都可以迎刃而解。」
「真的?」
「姐姐會騙你嗎?」月千尋回以他一個非常熟悉的笑容,以前他姐姐經常騙他,也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來。
「好吧,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把守衛都引開,最好是把南邊守門庫的高手也引開,等我拿到證據,溜之大吉,第二天面見女帝,等著看這狗官被五馬分屍就行了。」月千尋說著咯咯譏笑了起來,好像談論他人的死亡在她看來是一件很愉悅的事一般。 「……嗯,那就交給我吧,你先去準備準備,等我信號。」蕭煙雲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轉身就要走,月千尋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捉摸不透的女人目光從狡詐轉而變為了柔和,語氣也十分溫柔,「弟弟,小心一些。」
「……嗯。」蕭煙雲愣了愣神,隨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
「有刺客!有刺客!」
膽小的侍從跌跌撞撞地向庭院跑去,連滾帶爬的模樣十分滑稽可笑,聽聞的守府衛兵連忙趕來,抓住侍從詢問道。
「哪裡有刺客?刺客在哪兒?」
「門外!門外!那人是個瘋子,說要……先殺狗官,再奪鳥位!是亂臣賊子啊!好幾個兵爺都被他殺了……」
「什麼?!」幾個衛兵一聽大驚失色,難道城裡進了什麼地方的反軍?怎麼連殺官奪位這種事都出來了?
「快!快速速通知大人!通知皇城!有人要謀反!」
「你們沒這個機會。」
咔嚓幾聲刀光划過,人頭手起刀落,少年手提人頭將它們丟進侍從懷裡,肩扛大刀,如邪魔降世。
「繼續往裡面傳,這些個衛兵可攔不住我,把你們這兒最能打的給小爺叫出來!」
侍從面若死灰,人頭被他甩落一地,又是大聲呼救朝府邸更深處跑去。 「有鬼!有鬼啊!!!」
「狂徒小兒!也敢在此叫囂!」
蕭煙雲剛邁出幾步,只聽四周一連串迴音將他團團圍住,幾個五大三粗的身影屹立瓦房屋頂,被月光照背看不清面目。
化神境,看來這兒也不是沒有高手……總算能練練手了。蕭煙雲甩甩胳膊,連看都不看這幾個人一眼。
「你們,一起上吧。」
「好大的口氣!」一口凝鍾從天而降,轟隆一聲震碎青苔地板,將蕭煙雲扣困其中,金光乍現,煉化之力從鐘頂灌入,這口金鐘在試圖將他煉化成水。 不過……
「和師尊的淬體液比起來,你這連我身上的垢漬都煉不下來!」抬手凝氣震碎金鐘不過彈指一瞬間,蕭煙雲踏步飛向那人以爪持脖,「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煉化!」
「啊啊啊!!!」少年吸氣張口,紫紅烈焰從口中噴涌而出,甚至不同於修士煉丹所用的丹火,這等純正紫紅光澤的火焰,只有煉化數百年修為的化形妖魔之時才會使用!還沒等他慘叫聲斷絕,不堪一擊的身體便先行一步地崩潰,少年手中只剩一團黑灰殘渣,再不見人形身影。
「還有誰想試試?!」
「列陣!取平魔玄鏡!」一面冰寒之鏡從壯漢手中浮現,蕭煙雲皺了皺眉,這等寶物,至少也是天階下品!
只能先寄希望於月千尋了,希望她能找到……
……
「千狐門蘇夢璃,前來覲見陛下。」蘇夢璃帶著鏡萱瑤和蘇玲兒,三人組建了一個小型的使團,以青丘國來使的身份面見東方筱。
「陛下早已有所安排,各位請跟我來。」前來迎接她們的,是韓玥,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依舊掛著那天那樣的笑容,鏡萱瑤心中就有一股窩火,但她必須忍耐,現在不是她發火的時候。
三人一同進入大殿,殿堂之上只有一人,白色紗布帷幕早已拉開,女帝依舊橫躺鳳椅,閉眼合目,風姿卓卓。
「千狐門宗主蘇夢璃,參見陛下。」蘇夢璃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八面玲瓏的模樣,她知道那副偽裝在眼前之人面前不會起任何作用,大家都不如坦誠相見。 「蘇宗主有禮了,不知前來所為何事?」東方筱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絲毫沒有將她們放在眼中。
「自然是關於前幾天,陛下奪走的那位少年。」蘇夢璃定了定神,她就是故意在挑釁,自己不能上了她的當。
「蘇宗主的意思是?」
「蕭煙雲是千狐門的弟子,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搶走他!」
「你千狐門的弟子?」東方筱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玩笑一般,終於是睜開了戲謔的鳳眸,這對攝人心魄的美目就算是同為女人的她也不得不為之驚嘆,「蘇宗主可真是敢說啊,就不怕那仙尊因為你這一句話踏平千狐門?」
這女人居然也知道……蘇夢璃緊攥柔荑,這下可麻煩了。
「陛下,還請網開一面,放了蕭公子吧!」鏡萱瑤突然向前一步,言辭懇切地求情道,「蕭公子此次下山是為了解救自己的師尊,他明明無意參與塵世之爭,不該被捲入這種凡塵之事!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沒有那麼急於求成,如果我老老實實地修煉,把我的金丹凝實,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這都是我的錯!還請您不要再為難他了!」
「小姐……」蘇玲兒從未見過鏡萱瑤如此脆弱的一面,以往她所看見的,都是刻苦修行,自強不息的霓裳珏劍,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會為了自己在意的人如此拚命,甚至……將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可……問題是,現在他不在孤的手上。」
「什麼?!」
「孤的意思是說……嗯?看來,你們也不用找了。」東方筱剛想再說些什麼,韓玥匆匆忙忙地大踏步走了進來,在她耳邊耳語幾聲,女帝表情略微變化,又是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阡陌堂月千尋,來為陛下獻禮。」
嫵媚妖嬈的聲線穿過幾人的耳膜,循聲回望,一位身形妖媚的女人,帶著一位少年,綁著一隻肥豬似的官員將他踢上了朝堂。
「公子!」蘇玲兒驚喜地叫出了聲,蕭煙雲同樣一臉詫異。
「玲兒,前輩,鏡姑娘?你們怎麼……」
「公子!奴婢好想你……有沒有哪裡受傷?有沒有被人虐待了?」蘇玲兒淚眼婆娑地撲了過來,二人撞了個滿懷,熟悉的少女身體重回懷抱,也讓蕭煙雲倍感親切。
「沒有,我很好……鏡姑娘,你還好嗎?身上的傷勢如何了?」蕭煙雲拍了拍玲兒的後背示意讓她寬心,看見鏡萱瑤被蘇夢璃攙扶著的樣子,自己心裡一陣絞疼似的難受。
「我也很好,公子不必擔心。」鏡萱瑤強忍著酸楚的鼻尖,看見蕭煙雲沒事的樣子,自己終於能安心了。
「弟弟,看樣子,你的女人緣還挺好啊?」月千尋皺著眉頭,充滿酸意地看著在蕭煙雲身上蹭來蹭去的蘇玲兒,還有眼前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女人。
「這個……說來話長了……改天再和姐姐講吧。」蕭煙雲扯了扯嘴角,把蘇玲兒鬆開,又踢了一腳肥豬官員,「先把這個解決了。」
「哼……民女月千尋,呈相國公大人家中帳本,請陛下明查,」月千尋收起了眼神,從南半球里抽出一本一指厚的帳本,將它遞給韓玥,再由韓玥交付給東方筱,「此本乃是相國公有關邊境禦敵兵費的」獨本「,陛下只需一眼便知真假。」
「……相國公,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東方筱只翻了幾頁,額頭上的青筋就已經凸顯出來了,平日裡不怒自威的女帝已經足夠給台下的大臣無形的壓力了,此刻女帝的怒火已是不言而喻,嚇得肥豬官員雙股顫顫,竟當場失禁噴尿,連連磕頭求饒。
「陛下……陛下請聽臣解釋……去年邊境收成頗豐,而且域外天魔已是頹腌之勢,不日之後,」劍仙「林鳳便會出關,除魔大業也是指日可待,微臣只不過是想將軍費……用到更合適的地方……」
「所以你就私吞軍款,你可知邊境修繕城牆,裝備置換,糧草輜重,整頓士兵,安撫死傷軍士家屬……這些,要花多少錢財?你一人私吞,是給前線帶來多大的壓力?你一人私吞,要多少將士要為你的安逸付出代價?!」
女帝怒目圓瞪,彈指揮氣,只憑一道氣息划過,肥豬官員眼球崩裂,雙目噴血如注。
「啊!啊!!!」
「孤的大夏帝國從來不缺人事,像你這樣的無能廢物,孤殺一個,少一個。」女帝將五指併攏,對準肥豬官員再緩緩張開,數道無形之手拉扯住肥豬的四肢,好似正在被五馬分屍一般呈大字型張開。
刺啦數聲脆響,肥豬官員血濺當場,頭身四肢呈六塊死無全屍,鮮血幾乎飆在在場所有人身上,一時金光四射的大殿血肉模糊。
「姐姐說過,這狗官一定會被分屍的~」月千尋靠在滿面震驚的蕭煙雲肩上,喃喃細語道。
「嗯……很好,月千尋,你想要什麼獎勵?」手刃貪官後的東方筱面色終於緩和了不少,不過依舊是橫躺鳳椅,連姿勢也沒動一下。
「民女只想要自己的自由。」月千尋賣乖地請求道,東方筱略微皺了皺眉,最終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隆恩。」說完,月千尋的身軀像是被解開了什麼桎梏一般,身形黯然失色,這是神識消失的前狀。
「你……在這裡的只是一縷神識嗎?」蕭煙雲細想,這女人似乎沒有讓他摸到過她,原來是因為不過是一縷神識而已。
「弟弟,我們會再見面的。」月千尋輕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透明手指穿過自己,感覺不到一絲觸感,女人就此消失不見。
「姐姐……」
「蕭煙雲,你可真是幫了孤一個大忙啊。」台上的女帝突然出聲,將蕭煙雲從迷離中拉扯了回來。
「你什麼意思?」
「月千尋,本是孤主動以契約將她困在京城內的,因為……她可能是魔教的妖女。本來,孤是想從她口中套出點有關魔教的情報,現在看來……」東方筱嗤笑了笑,似是怪罪,又似是沉溺地看著他。
「魔教妖女?!」
該死!為什麼自己不早點知道!說不定能從她口中知道絕情劍的下落!蕭煙雲懊悔不已,看著月千尋消失的地方,自己也只能寄希望還能有機會再碰到她吧。
「陛下,我身上的逆水行舟符,能不能去掉……」
「不行。」東方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
「可是……」
「沒有可是,孤放你和她們走,就已經是對你的獎賞了,明白嗎?」東方筱鳳眼微眯,似乎鐵了心要讓他帶上這逆水行舟符了。
「好了,小傢伙,足夠了……回去我們再想辦法。」蘇夢璃攔住了他還想繼續爭辯的心情,這裡是東方筱的地盤,她們,還說不上話。
「謝陛下隆恩。」
……
「前輩,真的沒辦法祛除這符籙嗎?」
「這可是世間唯一一位大乘境修士親自給你種下的逆水行舟符,本座反正是沒辦法。」蘇夢璃擺了擺手,不是她不想幫忙,是她真的沒辦法啊,畢竟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擺在這裡,這是硬實力的差距。
「你想要擺脫那女人,也不是沒有辦法。」蘇夢璃向他湊近了近,九支狐尾隔開了二人之間的間隔,只能通過狐尾之間的縫隙看到對方的臉。
「什麼辦法?」
「你,成親。」
成人频道
广告招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