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凡生活(31)
【重生之平凡生活】(31)
作者:Mazakon
2025年7月21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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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進擊的蘇櫻
用過早餐,陳娜表情淡淡,將兒子喚至臥室。
妮可喵喵兩聲,邁著優雅的貓步跟上,卻在進門前被兩腳獸無情挑開。
不理會身後炸毛的小母貓,伊幸惴惴不安地帶上門,如刑場待斬的罪人,小腦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錯還歷歷在目,始料未及的突變無疑打了二人個措手不及,母子倆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當作沒發生過?笑話,陳娜一生要強,從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說破無毒」,但若後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範圍,那至少應該是緩破、慢破、靈活地破;有次序、有計劃、有節奏、找准關鍵點地破... ...
好在天賜良機,蘇櫻回家去拿換洗衣物,給母子二人騰出了談話空間。
至少陳娜之前是這麼想的。
至於現在嘛... ...有點尷尬。
「咳... ...」
坐在床沿掛機的陳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嚇得一抖。瞧兒子垂頭喪氣的樣子,一些話到了嗓子眼,終究難說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瞟了眼床頭櫃的諾基亞,陳娜以生硬的話題和略顯浮誇的語調開啟了這場母子對談。
「媽!」
「?!」
瘦削的少年雙拳緊握,周身顫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親的腿,聲音沙啞:
「昨... ...昨天」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渾身在哆嗦,說話聲帶上了一抽一抽的哭腔。陳娜顰蹙黛眉,欲抽出的腿僵住了。
「我是畜生!媽!您打我吧!」
伊幸仰面,稚氣的臉龐滿是痛苦,肌肉在情緒的帶動下急速抽動,那對陳娜喜愛的,靈動深邃的眸中,如今被悲傷與惶恐遮蔽。
「您不能不要我,媽——」
幼獸杜鵑泣血般的哀鳴砸在母親柔軟的心上,複雜難明的情緒填滿了陳娜的胸腔。
這是她最愛的孩子,他孝順她、敬她、愛她,甚至時而呵護她。
「難道只是兒子的錯嗎?」
陳娜捫心自問,不禁紅了眼眶。她摩挲著兒子淚痕交錯的臉頰,怔怔不語。
她都省得,這一切是她自取。甚而進一步說,要說錯,她才是最難辭其咎的。
一開始就錯了。
若說一場燎原烈火,那兒子頂多扇了扇風,她卻添了油、加了柴,對滅火者暗加阻撓。
走到這一步,都是她的錯啊!
「你先起來,媽媽不怪你。」
看著兒子哭,她也忍不住垂下淚來。
「真... ...真的嗎?」
兒子小心翼翼的神情無疑在她心口又添一記刀疤。
巨大的罪惡感淹沒心扉,她都做了什麼?怎麼能讓稚嫩的兒子承受如此心靈上的折磨。
「寶貝,都是媽媽的錯... ...」
「媽媽沒有錯!都怪我,對!」
男孩忽然目光朝下,面色發狠,捏拳高舉,作勢要砸下,
「都怪這根髒東西!」
梨花帶雨的陳娜剎那間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抱住兒子,制住他的行動。
「嘭!」
怒極的伊幸下了狠勁,這一下結結實實砸在了母親的肩膀上。
「媽!對,對不起,您沒事吧?不對,肯定有事!」
伊幸手足無措,忙不迭道歉,想要查看母親的傷勢。
陳娜痛哼一聲,臉色發白,卻仍溫婉慢語安撫兒子的情緒:
「沒事,媽媽沒事。」
「有事,肯定有事!」
伊幸也是個倔性子,自責的他下唇咬得出血,固執地拉開母親捂住肩膀的手,撥開衣物,觸目驚心的紅印映入眼帘。
悔恨的淚珠子在眼眶裡飛速打了個轉,便化作串兒掛了下來。
「都怪我。」
男孩心疼至極,笨拙地舔舐起母親的傷處,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媽媽的痛楚。
陳娜微笑著,任由兒子施為,嘴裡喃喃道:
「這件事都是媽媽咎由自取,不怪寶寶。」
伊幸嘴裡忙著,只顧搖頭。
「媽媽不是一個好母親... ...」
「是!」
男孩抬起頭,認真地盯著母親的眼睛。
躲開寶貝的視線,陳娜無奈一笑,「你讓媽媽把話說完嘛。」
伊幸復而埋頭輕舔,作出「不聽不聽,和尚念經」狀。
疼痛稍解,眉宇略微舒展,陳娜繼續道:
「一開始就是媽媽沒有做好表率,要是當初及時讓你斷奶,分床睡的話,事情也許就不會到今天這步田地了。」
母親反思,伊幸急了。
他一臉嚴肅,質問道:
「媽媽你是不是想說我們的關係是異常的?」
陳娜柔和的玉容呆了一下,點點頭。
「那我們為什麼要和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樣呢?」
「再說了,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不能因為不相同就要否定吧?」
伊幸情緒激動,連珠炮似地駁斥著,混淆概念。
陳娜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詞。
「而且!」
伊幸用眼睛緊緊捉住母親的目光,不讓它有片刻逃離。陳娜想避開,雙頰卻被兒子霸道地把住。
「我們要學習『正常的』母子相處模式的話,那還是我和媽媽嗎?」
「這之後,連說話前都要考慮『正常的』發言,生怕回到『異常狀態』,那樣難道不彆扭嗎?」
「即便『異常』,只要不過分的話,可以對吧?」
兒子條理清晰、滔滔不絕的表現鎮住了陳娜,她承認,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心裡不由自嘲自己連剛小學畢業的兒子都不如。
「但是... ...」
伊幸再次打斷了母親的發言,不讓她緩過勁來:
「我知道媽媽在顧忌什麼,但我保證以後會小心的,相信我一次好嗎?媽媽——」
如果說剛才是曉之以理,現在就是動之以情了。
面對寶貝兒子那哀求中夾雜害怕的眼神,陳娜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敗下陣來,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伊幸的眸子霎時間明亮起來,如璀璨星空。
「耶!媽媽最好了!愛你!愛你!最愛你咯!」
兒子雀躍的神情讓她心中鬱結頓消,嘴角也勾起,眉梢間染上喜色。
「親親!」
「真拿你沒辦法~」
陳娜稍作猶豫,還是從了。
濕潤的豐唇被幼嫩的薄唇吻上,少年熱情的歡悅透過那激烈的攪動傳遞給了母親。原本只是緩緩相就的陳娜,很快便迷失在了這極富侵略性的深吻中。
「啪~」
在兒子的小屁股上揍了一記,腹部被頂得發燙的陳娜嬌嗔道:
「又不老實~」
「嘿嘿,誰叫我媽這麼漂亮的?」
少年嘿笑,隨後在母親香頸間輕嗅,「而且還香香的。」
「德性~」
陳娜不好意思地推了兒子一把,美眸下視,心中悸動又有點心疼,
「是不是憋壞了?」
昨晚在被子裡,她打掃完之後沒經受住大雞巴的誘惑,勾吮嗦舔,裹得兒子的肉棒雄風又振,鐵棒抵住了她的喉頭,方才清醒。結果就是被那根棒棒頂著睡著的。
她生理知識不多,但也依稀知道男子若硬了又不泄身,於健康有害。
這番詢問,實有補償之意。
沒想到有意外之喜?讀懂了母親言下之意的男孩藏不住歡喜,他熟門熟路地抱住媽媽,身體扭得跟麻花似的,好一通撒嬌。
「好了好了,媽媽都要被你搖散架了,再不放開就不幫你了。」
伊幸立正敬禮,站著就是兵:「Yes,madam!」
兒子恰到好處的搞怪驅散了陳娜心頭最後一絲不自在,她抵住寶貝的額頭,問道:
「想讓媽媽怎麼幫你?」
【想繼續闖關!】
回憶昨晚那如意玉環般的極品美穴,伊幸恨不得大聲說出心裡的想法,可惜,說不得。
溫聲母語中,開合的紅潤唇瓣和若隱若現的光澤香舌吸引了他的注意。
兒子視線有異,陳娜瞬間就察覺到了。
「下流胚子~」
她紅了紅臉,似乎還不夠解氣,「小畜生~」
仿佛觸發了關鍵詞一般,母子二人腦海里霎時浮現昨晚銷魂的交媾場面,默契地對視一眼又錯開。
但逐漸曖昧起來的氣氛卻沒有消去的跡象,甚至愈來愈濃烈。
陳娜感覺有點渴,「你把褲子脫了到床上去,我出去喝點水。」
扔下一句,便腳步倉促地去了客廳。
「呼——真是... ...」
夾了夾腿,輕抿一口涼白開,舌頭下意識呈勺狀讓液體在舌面晃蕩幾下,甘甜的滋味炸開後方才咽下去。
暗罵自身不堪的陳娜面色紅潤地回了房間。
一進門就被直杵杵地指向天花板的肉槍晃了眼,她暗啐一聲,「也不知羞!」
一鼓作氣爬上床,「把眼睛遮住。」
伊幸依言照做,指縫大得跟沒遮一樣。
「不想弄就下去。」
陳娜虎著臉趕人。
「想想想!我遮住!」
【等你弄的時候我再挪開,哼!】
知子莫若母,陳娜一眼瞧破兒子的小心思,「我來。」
左手蓋住兒子的眼睛,陳娜這才安心打量起晃蕩不停的丑東西。
「好像變大了?」
她不太確定,食指和拇指虛圈丈量,
「的確變粗了... ...丑東西,害死個人!」
膣腔被撐開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穴壁上,彎鉤般翻翹的龜頭讓她不由回憶起那過電般酥麻的快感。
桃眸漾春,含水柔情,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棒身,「好燙~」
確認遮擋嚴實後,她才埋下頭。
清清涼涼的唾液滴下,伊幸不禁顫抖呻吟。
「哦~」
掌心抱住龜頭扭了幾圈,潤滑完畢後,她卻不舔,指腹揉弄著系帶處,香舌沿著肉柱側面遊動。
「嗚~」
「怪叫什麼!」
伊幸噤聲。
唇蠕舌舐,直到整根肉棒都油潤閃光方止。
「要射提前說,知道嗎?」
單手擼棒維持硬度,陳娜不忘叮囑。
「知道了!」
「啊呣~❤」
一個「滋溜」,紫卵肉龜就沒入紅唇。
「呃... ...」
男孩輕顫,極為快活。
「待會要下去開門,不許忍,明白了嗎?」
吞吐幾番,陳娜又開始絮叨。
「明白了!媽,你快繼續吧。」
白了兒子一眼,繼續做起口活。
只見一成熟美婦趴在瘦小少年的腿間,素手握住他與年齡不符的粗長大肉棒,靈巧地捋動。
香滑的長舌左右掃弄龜頭的側棱,轉上幾圈後,紅潤油亮的唇瓣就吮住龜頭「啵啵~」吸上幾下,淫靡的技巧令少年難以自持。
「媽,慢一點嘛——」
龜頭本就敏感,再加上目的性極強的榨精口交,伊幸實在有些頂不住,不得不出聲懇求。
「哼~」
嘴上說著讓他快射,實際上心疼兒子的陳娜不過輕哼一聲,舌尖從馬眼處移開。
當然,她不會承認自己其實也想多吃一會兒的~
「呼~」
刺激變得和緩,卻不乏味。對比嫂子,母親的口交細緻且溫柔,舌面無微不至地照顧到愛兒肉棒的每一處,甚至連卵蛋都沒放過。
平靜的湖面下,波濤洶湧。伊幸本以為母親不上強度的話,自己少說能多撐十來分鐘。但他卻忘了,性愛的刺激不光來自生理,更多的,其實是心理上的。
和初次口交不同,業已敞開心扉、撤下藩籬的眼下,他可以說是能堂堂正正地仔細體味母親的唇舌了,而越是體味媽媽那母性十足的裹纏,亂倫的倒錯感便越是催動他射精的慾望。
有哪個男孩能在這個年紀,讓嬌艷若花,成熟玉潤的母親含住自己青春的躁動呢?愛意不可或缺,但不能否認,將母親視作雌性而征服的快感,是稚嫩的他全然無法抵抗的。
「媽——」
陳娜加快速度,素手在棒身上下飛舞,檀口收緊,頰肉摩擦龜頭進行真空口交的同時,不停變幻角度,讓龜頭享受微妙差異的快意。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挪開遮住兒子雙眼的左手,撈住卵蛋溫柔按摩。
重見光明的男孩迫不及待將視線下投,母親清純秀麗的麻花辮甩來甩去,樸實的白色T恤下那對他愛不釋手的大奶波濤起伏,而最刺激他的,卻是無意間瞅見的肥臀。
陳娜刻意打扮得土氣就是怕兒子起心思,下身穿的是近似牛仔褲的深藍色家居長褲,可惜,她的臀兒過於肥碩,因口交動作過大而搖出陣陣肉浪。
樸素的日常穿著反倒強化了她作為「母親」的身份,再加上那肉彈般呼之欲出的美肉,實實在在地給了伊幸最後一擊。
「嘶!要射了!快退開,媽!」
少年急忙推母親的腦袋,可令他錯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頭了,媽媽非但不退,反而雙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蛋,飛速吞吐的唇瓣漸漸迫近根部。
「呃啊~~~~」
男孩的腳尖無力地蜷曲復伸展,他只覺龜頭在黏膩濕熱的嘴穴里被玩弄,直到被誘入一處極其狹窄的肉環。
「射惹,射惹... ...」
伊幸雙手漫無目的地在床單上亂抓,胯骨不受控制地朝母親的臉上撞去,憋至極限的肉棒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別開生面的噴射。被媽媽的小嘴鎖死的大雞巴就如同壞了的水龍頭一般,濃濁滾燙的精漿飆射而出,縱使他努力往外拔,也來不及了。
「咕~咕~咕~」
嫻熟且享受地吞下寶貝的精湯,雌熟美母的杏眸里是拉絲的媚意,喉頭蠕動擠壓著龜頭,玉掌盤弄緊縮的卵袋,催促它放出更多的精液。
而伊幸呢?可憐的小男孩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就跟被玩壞的布偶一般,意識模糊了。
神魂飄蕩,任意東西。忽而似九天上,捎來仙音。
「寶貝~寶貝~」
耳畔的呼聲漸而喚醒了伊幸飄飄蕩蕩的意識,如登仙境的極致快感淡去,星眸再度聚焦。
「媽~」
母親柔媚水潤的臉蛋出現在視界中,「你嘴邊有東西。」
他還沒緩過神來,直言不諱。
「呀!」
食指在唇邊一抹,果然有白濁殘留,如布丁一般在指腹晃動。
宛若本能,紅舌靈活地繞上兩圈,一勾,便吃了個乾淨。
伊幸看呆了,喉嚨發乾,艱澀道:
「媽喜歡吃這個麼?」
陳娜的臉「騰」得一下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胡說什麼呢!老娘還沒跟你算帳呢!說,為什麼不拔出去?!」
當人不講理的時候,確實是一點理都不講的,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對他天然壓制的母上大人。
「我的我的,下次不會了。」
伊幸嬉笑不已,陳娜意識到兒子在調侃她,臉上有些掛不住,就要找藉口逃。
「欸,媽,別走嘛。」
眼疾手快的他趕忙摟住媽媽柔軟的腰肢,好聲好氣地央求,「再來一次嘛~雞雞還是硬硬的,難受。」
瞥了眼兒子的下身,竟然不見半分頹勢,陳娜頗為意動,扭捏道:
「就,就最後一次哈。」
熟媚母親如此嬌羞作態,可愛,想日。
「上午的最後一次!」
伊幸謹慎補充,換來母親的嗔怪:
「真是個小流氓~」
嬌軀美人魚般游下,準備故技重施。
「媽,換個別的方式唄?」
「嗯?!」
美眸上抬,陳娜警惕不已,「想都別想!」
見母親誤會了,男孩急忙解釋道:「不是昨晚那個地方,是... ...」
手指戳戳媽媽柔軟的奶脯,暗示道。
不是那裡就好,陳娜鬆了口氣,轉而惡狠狠,「昨晚的事情給我忘掉,知道麼!」
「嗯嗯嗯,我已經忘了。快點吧,老媽。」
「嗯?」
「好媽媽,天底下最美最溫柔,最疼小新的好媽媽~」
「嘁,就活這一張嘴。」
俏臉繃不住要笑,玉指在跳動的烏紫肉龜上打轉,她有點不自然,
「怎麼弄?」
「夾,夾住然後動動就行。」
陳娜點點頭,起身要脫衣服。
「別脫,就這樣!」
小頭占據高地的男孩急躁地摁住母親的肩膀,白嫩小手去扯那領口。
「把媽媽衣服扯壞了!」
陳娜給了他一爆栗。
「別脫嘛,好不好~」
面對兒子的撒嬌攻勢,陳娜頭疼不已,
「你放手,我自己來。」
說罷,便皺著眉輕輕把領口往下拉,好在T恤本就寬鬆,彈性極佳,雖然費勁,但還是如了伊幸的願。
「就知道折騰你媽。」
伊幸卻沒工夫回嘴了,兩隻香瓜蜜乳在他眼前晃蕩,幾不可察的熱氣蒸騰,又好像剛出籠的鮮美肉包。
「啪!」
摁住兒子撲過來的小腦袋,陳娜眉眼上吊,「沒時間給你吃,快點完事!」
「哦,好吧。」
伊幸悻悻地收回腦袋。
「這,這樣可以嘛?」
熟母無師自通,玉手在側扶住肥碩大奶,將兒子的「大熱狗」夾了進去。
「別這樣看著媽... ...」
緋紅的俏臉不敢直面愛兒興奮的目光,羞怯地扭到一旁。
「媽,有點乾燥,弄點口水。」
色慾上頭的男孩哪聽得到母親在說什麼,自顧自地發號施令。
「啊,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兒子色予魂授的模樣反倒讓她沒那麼緊張了,香津如直下的瀑布,透明絲線連接著她撫育的壯碩肉莖。
「媽,動動!嘶,對,就是這樣,最愛你啦,好媽媽~❤」
堅挺的肉棒在潤滑的乳肉縫隙中遊走,媽媽的奶脯綿軟且不失彈性,恰到好處的擠壓營造成天然的榨精奶穴。
「硬得跟鐵棒似的,也不知道怎麼長成這樣的。」
盯著雪白乳肉間不時探出的烏紫色的龜頭,陳娜的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跟孩子他爸一點都不像... ...」
美婦的芳心潮濕得要滴水。
「形狀也勾人,以後準是個禍害女人的壞東西。」
美母水眸儘是春意,眉梢眼角帶媚,「又... ...又來了。」
渴求。
望著那分泌腺液的馬眼,香舌已經在口腔里躁動不安了。
「就舔一下,不能讓那髒東西弄到身上了。」
嗅著那專屬於兒子的勾魂精臭味,陳娜還是說服了自己。
「哈啊!嗯哼~~~~❤」
「啾嚕~滋滋~有嗚(髒)東西出來惹,吸溜,媽幫你清理一下,別多想。」
輕啄兩下,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陳娜如是解釋道。
「嗚——好棒,媽~娜娜~」
「滋噗~滋噗~不許亂叫~」
耳廓通紅,被兒子親昵地直呼名字,簡直好像在服侍自己的男人,心尖尖發顫、發酥。
「娜娜~」
「咻嚕嚕嚕~~~都說了,不許叫!」
為了懲罰這個逆子,陳娜沉下上半身,一口銜住裸露出來的孤零零的龜頭,使出十八般武藝。勾纏裹吮、嗦舔刮吸,熟婦令人恐懼的技巧將稚嫩的少年一口氣打入快感地獄。
「娜~啊!媽,別吸了,再這樣要出來了,求求惹~」
「啵~今天就要讓你這個逆子知道厲害!沒大沒小的,反了還!」
鼻尖冷哼,威嚴被冒犯的熟母變本加厲,蜜瓜香奶呈反方向揉搓,吸住龜頭的兩頰深凹,螓首微搖。
嘴穴仿佛壓力風洞一般,可憐的男孩甚至連魂都要被母親的小嘴吸走了。
「還敢不敢亂叫!」
媚眼上翻,臉頰都快拉長成馬臉的母親,好似真心真意在進行著正經的家庭教育。
被口交媚臉的母親注視,伊幸哪還能說出半個「不」字?
「不說了,不說了!慢點,唉喲~」
「啵~啵~啾嚕~滋溜~這次不行,必須讓你長個教訓。」
母親的威嚴和雌牝母獸的淫浪,在男孩熟悉的美麗臉蛋上交織,如此反差的表情使他感到陌生,卻又刺激!
「糟!」
男孩牙關緊咬,貪圖多享受哪怕一秒母親難得的口乳侍奉,但是,這初體驗的複雜快感不是他能頂受住的。
舌尖頂上顎,沒用。收緊括約肌,無效。
伊幸試遍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鎖精技巧,在母親面前起不了丁點作用。這個生他養他的女人,只需一張嘴,就能訓得他找不著北。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不許射,聽到沒!」
失去的尊嚴要在此刻悉數找回,陳娜下達了兒子不可能完成的命令。與之相悖的,她反而螓首瘋狂起伏,過快的吞吐導致唇邊堆積起一環白沫。伊幸的肉棒被她右手環抱的豪乳緊夾,脫逃不得。進而,左手把住了熟悉的卵袋搓核桃一般揉捏,素白食指彈出,略微尖利的指甲刮擦陰囊和肛門的交界處。
「不行了,媽~~~」
男孩的呼聲中似乎帶上了哭腔。
「不許射!」
紅舌在龜頭打圈繞舔,舌尖抵住馬眼勾舔、鑽弄。
「射惹~射惹~❤❤」
「都說了不許射!」
察覺到舌面上的龜頭棒身在震顫,陳娜怒斥之餘,趕緊收緊嘴唇,舌尖在系帶處快速掃動。
「噗嗤~噗咻咻咻~」
寶貝兒子的美味牛奶不到一秒就灌滿了口腔,來不及品嘗,陳娜趕緊放開喉關,咕嚕嚕地狂飲。
「滋——啵~」
「啪嗒~」
威武的肉棒將軍頹然若大敗,死蛇般跌倒在男孩的小腹上,驚奇的是,即便是那般龐然的射精量,都沒在棒身和前端留下一星半點痕跡,取而代之的是黏滑的香唾。
稍許放縱的口乳侍奉顯然耗費了陳娜大量的體力,發燒般滾燙的俏臉貼在寶貝汗津津的小腹上,平復呼吸的同時,頗具好奇心地玩弄起軟下去的兒根。
「彈彈的呢~嘻」
雖然不復堅挺,但軟軟的任她玩弄的肉棒也很可愛。
「mua~」
情不自禁在棒身上啄吻一記,縴手在寶貝的腹股溝溫柔緩慢地摩挲。
沿著陰囊直連繫帶的血管輕舔一番,誘人朱唇叼住變得粉嫩的肉龜蠕舐幾次。
「唔,有點像果凍~」
「唔嗯——媽,你在幹嘛?」
取回意識的伊幸只覺身下有異,往那兒一看,頓時亡魂皆冒。
「媽!您不是要下去開門嗎?再不去就有點晚了。」
紅星超市九點才開店,倒不是她懶,只是伊幸心疼媽媽,勸她生意本就做不大,也不指著這個店賺多大錢,還不如多睡會兒,好好保養保養。
最後一句說到了陳娜心裡去,她倒不是特別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然前些年也不會下地幹活了。只是嘛... ...柳依可那水靈靈的小姑娘老在跟前跑,也不是起了競爭心,就是兒子和她親昵的時候總喜歡玩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早早就失去了對兒子的吸引力。
「哦——我就是看這小東西上面有點髒,清理一下,你別胡思亂想哈。」
「不會的,我相信媽媽!」
「行吧,那我下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眼底掠過一絲遺憾,陳娜恢復正色,扣好胸罩,將兩團大包子塞回T恤里,就要下樓。
「等一下。」
「嗯?」
陳娜扭頭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
「媽,要不還是換一身?」
T恤的確寬鬆舒適,可也正因為寬鬆,那白生生的嫩肉和黑黝黝的深溝容易被人瞧了去。
「哼~還管起你老娘我來了?」
說是這麼說,陳娜嘴角不由微微上翹,朝衣櫃走去。
「這下行了吧?煩人的小兔崽子。」
遮擋嚴實的連衣裙,雖掩不住前凸後翹的身材,但不虞被人窺走了春光。
「嗯嗯嗯!」
伊幸狂點小腦袋,催促母親下樓。陳娜換衣服也不故意背著他,香艷的換衣秀令他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嘶,好像有點疼。」
半硬的二弟像大哥傾訴委屈,痛斥母親的罪行。
「放心,大哥准幫你報仇!」
回想起老媽今天身上那勾人的黑色蕾絲內衣,伊幸剎那間豪情萬丈。
「好疼... ...」
... ...
「嗨呀,誰家小孩,今天咋在家幫忙啦?」
蘇櫻放開手裡推著的行李箱,只手摟住伊沁,捏了把伊幸的臉蛋。
「你這丫頭,別把沁沁摔著了。」
匆忙上前接住伊沁,陳娜轉頭問道:
「就這麼點東西?」
「嗨,反正隔得近,隨時都能回去拿。我先上樓放行李。」
蘇櫻快步上樓,跟有什麼急事似的。
望著她的背影,陳娜不禁發出長輩的埋怨:
「都當媽媽了,還跟個小丫頭一樣不穩重。」
「喵~」
趴在玻璃柜上的妮可難得的和陳娜達成了意見統一。
「沁沁,咋不叫人?」
揉著臉,伊幸暗自腹誹嫂子手黑,琢磨著在她女兒身上討回來。
「咯咯~」
推開小叔叔親過來的嘴巴,伊沁邊笑邊喊:
「爸爸!」
聲音洪亮,繞樑不絕。
【我……他媽!】
前日射出的子彈正中此刻自己的眉心,伊幸察覺到了一道殺人的視線。
「誒誒,叫錯了,是『叔叔』。」
一刻都不敢看母親的臉色,伊幸訕笑地哄小孩。
伊沁嗦了嗦大拇指,似乎對小叔叔的出爾反爾十分疑惑。
「粑粑?」
「叔叔!」
「蜀黍?」
「欸,對!沁沁真乖。」
汗流浹背的伊幸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朝母親解釋道:
「沁沁可能想爸爸了,認錯人了都。」
「你最好是。」
深深地看了眼兒子,她便輕描淡寫地揭過此事。
「上樓幫幫你嫂子去,她一個帶娃不容易,大熱天還要跑來跑去。」
「好嘞,這就去。」
此地不宜久留,伊幸腳底抹油,飛快開溜。
... ...
「喲~美女,要幫忙嗎?」
伊幸肘支門框,斜斜站立,嘴裡要是叼根玫瑰那就更應景了。
見嫂子不應,他也不以為意,「幫你疊下衣服?」
躲開男孩的咸豬手,蘇櫻陰陽怪氣道:
「呵。小少爺不在下面抱著媽媽吃奶,跑上來找小女子何事?」
伊幸以為嫂子在嘲諷他媽寶,倒也不生氣,
「陪完媽媽不也得陪陪老婆麼?再說,兒大避母,哪能總粘著我媽?」
手又去摸那雪膩的小蠻腰,又被躲過了。
「哼!」
蘇櫻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擺弄幾下,
「兒大避母,避到床上去了是吧?」
被她躲開兩次,本就有些惱火,再被無來由造謠,伊幸脾氣再好也不由黑了臉:
「蘇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心愛的小丈夫這般吼自己,蘇櫻內心絞痛,不禁紅了眼眶,
「我瞎說?你可真不要臉!來,聽聽,我看你怎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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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先是一聲輕咳。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伊幸霎時小臉煞白,不到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忘記?
他一把奪過手機,手忙腳亂地刪掉錄音文件,抹了抹冷汗。
蘇櫻也不阻攔,抱胸在側,冷眼旁觀。
「姐... ...你是怎麼發現的?」
少年眼神躲閃,本欲質問,說到中途卻沒了底氣。
揚起光潔的下巴,蘇櫻冷冷道:
「昨晚一對狗男女也不知道避人,在人旁邊就乾柴烈火搞上了,想不知道都難。」
【果然... ...】
嫂子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沒有察覺到什麼,蘇櫻不可能提前放手機錄音的。
「我本來只是試試,沒想到那對狗男女精力那麼旺盛,一大早就又開始『運動』了。」
「姐——別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 ...」
伊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實在沒底氣發火。
「我偏說!」
蘇櫻落下淚來,哽咽道:
「我偏要說... ...嗚——」
她抽了抽鼻子,「你對得起我嗎?嗚... ...」
交付的真心被背叛,甜蜜的記憶轉為淒風冷雨,嘲笑她、諷刺她。
「吸!吸!你,你個沒良心的。還凶我,嗚呃呃... ...」
活潑動人的嫂子如今柔弱地抹著眼淚,伊幸真覺得自己是畜生。
「都是我的錯,好老婆,別哭了,昂?」
他抱,她彆扭地擰身,終於還是被他擁在懷裡。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別叫我『老婆』!叫娜姐去!」
錄音她聽完了,老實說,她剛才不應該把娜姐也罵進去的,但是火一上來,哪還能顧得上那麼多?
「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怪我。」
蘇櫻在他懷裡哭,不時給他來上一記,只是拳頭的力道,明顯是減弱了。即便這麼委屈生氣,嫂子都捨不得給他來幾下狠的,伊幸更加愧疚了。
「小畜生,連你媽也敢下手!」
說到這兒,蘇櫻就氣。既氣他背著自己亂來,又氣他給自己增添了競爭對手。以娜姐那副痴纏的模樣,以後豈會給她留下哪怕一滴?
「老婆說得對,我就是個畜生!啪!」
「?!你幹什麼!」
蘇櫻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伊幸早上就因為沒收住力傷害了母親,這次在嫂子阻攔的瞬間趕緊止住動作,生怕又犯了錯。
「誰許你打自己的?」
溫暖的玉手撫摸著男孩的小臉,通紅的巴掌印刺痛了蘇櫻的眼睛,她痛惜不已,「疼麼?」
「我傷害了嫂子,是我該受的。」
男孩的面露愧色,即便故作平靜,火辣辣的痛感還是讓他的眼角產生生理性的抽搐。
蘇櫻溫溫柔柔地注視著他:「該叫我什麼?」
「老婆!嘶——」
伊幸大喜,笑容牽動了痛處,立馬變成了苦瓜臉。
男孩的表情過於搞笑,逗得蘇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嫂子笑了,伊幸也跟著傻笑起來。
「傻樣~」
嫂子嫵媚地白了這個呆傻的男孩兒一眼,萬種風情不足為外人道。
「老婆,你真美。」
「嘁~」
蘇櫻不屑地嘖嘖嘴,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止不住。
「原諒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斂起笑意,蘇櫻正色道。
「老婆你只管說,就算是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劫後餘生的伊幸胸脯拍得震天響。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玉手滑下,「我不管你和娜姐怎麼樣,我的那份不許少,聽到沒?」
把柄被抓住,喉頭蠕動咽了口唾沫,「我,我儘量。」
「儘量?」
「我一定!」
「還有... ...」
「您說。」
「要是你媽知道了,不許丟下我。」
嫂子難得流露出柔弱之色,伊幸眼神堅毅,狠狠點頭。
「把柄被你刪了,到時候你自己解決哦~」
母狐狸狡黠一笑,她本就沒有利用錄音威脅任何人的意思。她是來加入的,而不是為了毀掉這個家。
伊幸恍然大悟,卻並不覺遭受算計的懊惱,他只心疼這個為了留在他身邊而忍受委屈的女人。
「嗯,我來解決。」
「哼~小色鬼,便宜你了。」
嬌哼一聲,不幹凈的小手摸進了男孩的褲頭裡,
「先讓我檢查一下存貨。」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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