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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18-19)

【重生之平凡生活】(18-19)

作者:Mazakon

2025年5月11日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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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雨夜(下)

  鬧騰了一番,二人皆有些乏了,伊幸沖了個涼,把中午的剩菜熱了熱,就這樣對付了一頓。

  蘇櫻這次吃得卻很香,興致大發,甚至開了瓶紅酒。

  伊幸也不好掃興,勸她少喝點,嫂子卻上了頭,杯盞不停,說笑間便幾杯下肚,吃完飯走路都踉蹌。

  「嘿咻」

  吃力地把蘇櫻攙扶到床上,扭頭卻發現伊沁醒了,伊幸只好陪她玩,消耗她過剩的精力。

  「小新~小... ...」

  蘇櫻顯然真得醉了,迷迷糊糊地嚷個不休,伊幸可沒有照顧醉鬼的經驗,懶得管她,估摸著嘟囔一會就要睡過去了吧?

  沒一會兒,嫂子沒再叫喚,他側過身一看,蘇櫻的眼神直勾勾的,令人瘮得慌。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姐,沒事吧?」

  「我叫你,為什麼不答應?」

  「以為你在說夢話呢。」

  「是麼」蘇櫻垂下眼帘,讓人看不清表情,「原來是在做夢啊。」

  她翻過身,留給伊幸一道背影,肩頭打顫。伊幸慌了,「姐,你怎麼了?」

  「你別碰我!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你哥拋下我們孤兒寡母走了,你... ...你也嫌棄我。嗚嗚——」

  理智的堤壩無聲中潰決,蘇櫻滿腦子自厭自棄,想起在公公婆婆那兒受的氣,淚水止都止不住。

  伊幸見情況不對,猜想嫂子積攢的情緒爆發了,於是從背後抱住她,也不管她抓撓,死死地摟住嫂子的腰,好話不要錢一般:「嫂子美得跟天仙似的,又溫柔又能幹,待我還好,我喜歡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嫌棄?要不是我哥下手快,你指不定是誰媳婦哩!」

  當然,後半句是胡言亂語,童言無忌。

  小男孩胡攪蠻纏的話打破了蘇櫻的心湖——他是認真的嗎?蘇櫻將信將疑,聯想小新成熟的表現,又覺得他當時在婚房裡說的那句話即便九成假,至少也有一成真心在吧?

  蘇櫻倏然回頭,梨花帶雨的嬌顏透露出一股兇狠,「親我!」

  男孩心裡發怵,躊躇不定,察覺到嫂子的眼神越來越冰冷,硬著頭皮親了上去。

  乾柴烈火般燃燒的激情令伊幸恍惚,蘇櫻的唇很軟,他迷失間就被撬開了唇齒,成熟女人熱烈的激吻使他招架不住。

  意識忽然飛得很遠,連噠噠的雨聲似乎都遠去,他有一種預感,今晚將會損失慘重。

  蘇櫻的吻沒有技巧,全是感情,嗦得伊幸舌頭髮麻,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被母獅子咬住脖頸的小鹿,只能任其宰割。忽然視角變幻,嫂子轉過身,雙腿分開壓了上來。豐潤女體的重量到底不輕,伊幸被壓得難受,下意識扭身。

  「不許動!」

  蘇櫻目光如炬,眸中的淺埋的情緒讓伊幸心中警鈴大作。

  瀟洒地擦乾淨因激吻而濡濕的嘴角,蘇櫻得意地微笑,驕傲得神似馴服了汗血寶馬的女騎士。

  「嫂子,有點重,要不你還是下去吧?」

  伊幸沒有發現自己的氣勢羸弱,獵物一旦露怯,迎接他的只會是更加迅猛的撲擊。

  「小新~」

  對伊幸的要求置若罔聞,蘇櫻匍匐下身子,玲瓏飽滿的軀體覆蓋住男孩相較瘦小的身子。

  「你... ...還是處男吧?」

  似疑問,語氣卻很肯定。

  !?

  伊幸可以下判斷了,他貞操即將不保。雖然那不明的記憶里他成家多年,但那不過是記憶,缺了真實感。他是個守夫道的,絕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爛褲襠。既然下定了決心承擔起柳依可的情感,那他也會付出對等的忠貞。

  別問紀姨和老媽是怎麼回事,講孝心和愛情是兩碼事,伊幸拎得清!

  【可可,救我。】

  男孩的沉默告訴了蘇櫻答案,但是伊幸抗拒的神色惹她不快。

  「聽娜姐說,你和一個叫『可可』的女孩挺玩得來,是吧?」

  伊幸身子一僵,「... ...」

  蘇櫻的狹長美眸中閃爍著狐般狡詐,眼角一點淚痣,使得綻放的少婦風情更添神秘誘惑,伊幸的心卻在往下沉。

  嫂子的嗓音甜美綿軟,言辭卻不亞於惡魔低語:「要是知道自己的『伊幸哥哥』想要和有淚痣的大姐姐結婚,小女孩會不會傷心喲~」

  有意無意,指尖輕點美人痣,深紅指甲油折射出妖艷的光彩。

  「那不過是童言無忌,可可才不會當真呢。」

  伊幸兀自嘴硬,實際上心虛得很,畢竟這句話他剛才又說了一遍。再加上柳依可那天真爛漫的性子,沒準就會較真。

  「哼,叫得挺親熱。」

  蘇櫻沒來由生起縷縷妒火,滿月圓臀在男孩身上坐了一下,體察到他的火熱,又得意地磨了幾圈。

  「哼嗯~」

  柔軟的臀肉磨得伊幸小腰一跳,發出沉悶的低哼。

  「童言無忌是沒錯,但某人十多歲了還抱著嫂子的胸脯啃... ...」

  「我沒啃!」

  「嗯!?」

  見這小子居然想抵賴,嫂子立馬粉面露威,眼含煞氣。

  「我... ...我只是吸了,吸,不算啃的... ...」

  被嫂子杏眸一瞪,鼓起的勇氣頓時消散如煙,只能哀哀切切地咬文嚼字。蘇櫻看他秒慫,也不再計較,似笑非笑道:「嫂子可不管你們小男女的事情,只不過嘛... ...要是某人讓嫂子不高興了,那就別怪嫂子嘴快了。」

  事情似乎有轉機,伊幸也不再犟,拍拍胸脯打包票:「嫂子還不信我嗎?以後但凡有事,任您差遣。叫我往東,絕不往西!」

  「是麼?」

  「嗯嗯!」

  伊幸點頭如搗蒜,見氣氛緩和,訕笑一聲,吶吶道:「嫂子,我這有些壓著了,要不您挪挪尊體?」

  男孩的賊心不死令蘇櫻又好氣又好笑,雙膝內收,夾緊了伊幸的腰,使他動彈不得。

  「既然聽話,那... ...回答嫂子之前的問題。」

  溫熱的馨香縈繞鼻尖,嫂子如蘇妲己附身,在耳廓低聲呢喃:「小新還是處男嗎?」

  「是... ...」

  伊幸臉色憋得通紅,內心只覺屈辱,但把柄操於人手,暫且忍下。

  「那過了今晚,就不是了。」

  妖媚地咬了口男孩的耳垂,留下她的印記。蘇櫻立身,脫去睡裙。長發飛舞的風情迷了伊幸的眼,下一瞬便恢復清明,一記鯉魚打挺... ...

  蘇櫻不動如山,早些年練過些拳腳功夫的她鎮壓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可伊幸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讓她的不愉快到達頂峰,老娘這芳名遠播的美女你還嫌棄!?她斜睨身下使勁的男孩,不屑地發出冷笑。

  伊幸承認他破防了,急赤白臉地叫嚷道:「蘇櫻,有種你下來!」

  蘇櫻心中暗恨,面上仍笑吟吟,「嫂子是女人,可沒那種。」手伸到身下,在他的卵蛋上彈了幾下。

  「你!」

  伊幸滿臉悲憤,有道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家裡欺負慣了老媽,沒想到這小一輩的女人這麼狠,女人,你贏了!他終究還是敬愛這位嫂子,嘴上也不敢罵髒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蘇櫻卻不耐煩了,懶得再和他廢話,把絲質睡衣擰成繩,綁住了男孩的雙手。此時顯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伊幸放棄掙扎,作視紅粉為骷髏的高僧狀。別說,蘇櫻還真就一愣,差點以為自己的魅力失效了,不過下一秒,搏動的火熱就戳破了他的偽裝。

  她鄙夷地「噗嗤」一笑,盡態極妍,白碩的水滴狀圓乳即使脫離了胸罩依舊挺拔,昏黃的光影下居然有老照片濾鏡的藝術美感。可惜這一切都被「高僧」伊幸擯除在外。

  她眼珠一轉,又想出些奇怪點子。

  「聖僧~奴兒這蒲柳之姿可還入得了你眼?」

  伊幸只恨這裡沒有耳塞,嫂子實在太會了。

  閉眼只能屏蔽視覺,泰山壓頂般襲來的香軟峰巒意欲奪走他賴以生存的空氣。

  真是欺人太甚!

  「嗚嗯~~~」

  高僧降妖不僅要守得住,還得攻得出。「聖僧」伊幸寶相莊嚴,張嘴閉眼,拚命吸住狐妖的紅丸。聽其悲鳴,分明起效,便窮追猛打,狂抽猛撻。

  敏感的乳尖被小叔子用舌尖抽打,蘇櫻頓時去了七分力氣,但她可不是輕易服輸的性子。

  只見狐妖妖爪游移,拿住了聖僧的金剛降魔杵。

  「呀!」

  聖僧心中一驚,旋即自得。這狐妖到底道行淺,擅自直觸寶器,安能不傷?心下快意,撻伐起另一顆紅丸。

  之前只朦朧瞧過,如今在燈光下仔細打量,伊幸這活兒也太超出常規了吧?蘇櫻驚疑不定,素手沿著寶杵丈量,規模已逾丈夫兩倍,她不禁心驚膽戰,起了退縮之心。

  游移不定間,突然察覺到伊幸的得意洋洋,咬了咬下唇,蘇櫻一把擒住作惡的大肉棍。

  「奴兒要是奪了聖僧的童子身,想必聖僧也會寬宏大量吧?」

  一寸寸剝下裹住肉龜的皮,狐妖言辭嬌媚中暗含威脅。

  這臭小子還擱這兒裝,真當老娘不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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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意外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聖僧滿面肅容,眼中精光大盛,字字珠璣:「呔... ...呸,姐,你是要對我負責嗎?」

  蘇櫻呆然,下意識問道:「什麼?」

  伊幸反守為攻,咄咄逼人:「我倆要是上了床,成了事,我就回去跟我媽說,我要和你結婚。奪了我的童貞,必須負責,否則... ...」

  話鋒突轉已然打了蘇櫻個措手不及,聽到要和娜姐說,她更是慌得不行,翻身要下來。可這次主動權不在她手裡了,這小牛犢子勁不小,一時之間還真摁著她騎「棒」難下。

  「否則怎麼... ...」

  話音弱弱,已帶上幾分怯意。

  伊幸語氣堅定,不似開玩笑:「否則我就告你強姦未成年,沁沁我會和我媽照顧好的,你就放心進去吧。」

  說著說著,伊幸自己都快繃不住了,但這傻大姐好像真信了,臉色如開了染坊般精彩,一片白一片紅。

  「小新~好弟弟,嫂子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

  柳腰暗中發力,卻被無情小手鉗制,蘇櫻只好賠笑道:「先讓姐姐下來哈,是姐姐不對,要什麼姐姐都補償你,昂?」

  伊幸實在想笑,可為避免前功盡棄,仍舊小臉嚴肅,冷然道:「那姐為什麼還握著不放,是不是心口不一?」

  「啊?呀。」

  如丟開燙手山芋般,手從火熱巨物上彈開。

  壓下心頭的不舍,伊幸滿意地點點頭。另一邊,蘇櫻察覺到腰間小手鬆了勁,便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見他不作反應,心頭安穩下來。可這小壞蛋很是磨人,腰剛抬起又被掐住了,她嗔怪道:「又怎麼了?」

  「姐還沒說怎麼補償我呢。」

  瞧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櫻霎時回過味來,知道自己被耍了,心下著惱之餘也有感激。幸虧小新方才理智,不然要是真做了錯事,她肯定是後悔莫及了。她知曉自己的魅力,以前丈夫總是纏著她,毫無節制。成熟的大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小新這血氣方剛的少年郎。但他終究沒讓自己失望,堅守住了本心,是以蘇櫻對他更加欣賞了。

  翻了翻白眼,事已至此,蘇櫻索性坐了回去,報復性地扭了幾番,「說吧,什麼事?」

  伊幸被她扭得吸了口涼氣,鬆開手臂,蘇櫻順勢下來,幫他把手臂上的睡衣解開,正要穿回去又被抱住了。

  「有屁快放,別動手動腳的。」

  話雖如此,也沒見她抵抗,伊幸暗暗腹誹,將揉做一團的睡衣放到一旁,隨後拉起空調被蓋好,覥著臉把嫂子香香軟軟的身子摟在懷裡。蘇櫻哼了一聲,也就隨他去了。

  「姐~」

  「幹嘛?」

  「我還沒好,怎麼辦?」

  「你別亂來啊!」

  她現在就一條小內內護身,沒有半分安全感,加之還沉浸在對方才上頭行為的懊悔中,是以如今很是警惕。

  「你還信不過我嗎?剛剛都沒亂來,現在就更不會了。」

  「不許再提剛才的事... ...我不會再幫你了,你自己弄。」

  的確如此,之前大好的機會小新都忍住了。但她畢竟是女人,不拒絕,那也不能主動,小新弄不弄得出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嫂子這分明是答應了,伊幸竊喜,又有點愧疚。

  【可可,對不起了。但嫂子忍得也難受,我這只是講孝心。】

  同床共枕的二人心思各異,伊幸被嫂子的髮絲弄得痒痒的,將其撥至一邊。

  「你別壓到我頭髮了。」

  「不會的。」

  蘇櫻心下怪異,這臭小子搞得跟經驗很豐富似的。

  「姐,你轉過來唄。」

  「不行!」

  蘇櫻兇巴巴的,背對著他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不行那不行,伊幸滿腹牢騷,只好作罷。

  未知最令人恐懼,何況背後是個活力無限的少年。蘇櫻沒聽到動靜,忍不住開口:「你來不來,不來我睡了。」

  「姐等不及了?」

  雖然心裡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壞蛋,但未知的惶恐壓倒了氣憤,「磨磨唧唧的,我要睡了。」說完,她就往後倒準備躺下。

  「嚶嚀~」

  「嘶——」

  灼熱粗壯的怒龍闖進腿縫,高聳的龜頭沿著濡濕的裂縫划過,不經意間擦到了小豆豆,電走般的快感讓蘇櫻失去了力氣,倒在伊幸的懷裡。

  「姐?」

  「嗯... ...」

  蘇櫻的聲音慵懶無力,人都是暈暈乎乎的。伊幸心頭納罕,沒想到她這麼敏感,光是「擦邊」就泄了身。但下身被豐腴柔軟的腿肉夾著,忍耐許久的慾火讓他也無暇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我要動了。」

  「別!嗯哼~」

  正處餘韻中的身體很是敏感,蘇櫻還來不及勸阻,屁股就被這冤家撞得「啪啪」響。

  「慢點啦~」

  迷糊中她不自覺展現出女人嬌柔的一面,伊幸雖看不到嫂子的臉,但只憑嗓音就能判斷出她的勢弱,不禁鼓起余奮,狂擺小腰。

  「嗯,嗯... ...」

  蘇櫻被鑿得鼻息咻咻,形狀挺秀的龜頭穿梭間刮縫擦豆,神經豐富的大腿內側能清晰感受到肉棍的粗壯和火熱,本就動情不已的她順勢就跌入了慾望的淵潭。

  「臉轉過來。」

  伊幸語氣逐漸強硬,跌宕起伏中的蘇櫻馴服地像個小媳婦,精緻妖嬈的瓜子臉,星眸半睜,長睫撲簌。伊幸瞅准呵氣如蘭的小嘴,啃了上去。

  「哼~嗚... ...」

  零碎的嬌喘攔截在喉嚨里,憋成悶哼。憑藉過人的學習能力,伊幸輕車熟路地挑動嫂子滑溜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親密無間的黏膩濕吻使得蘇櫻的大腦過載,陶醉不已的她主動將香舌送上,渴求著伊幸的猛吮。

  可憐的小內內在巨龍的蹂躪下偏到一旁,將拚命守護的花朵暴露了出來。巨龍毫不憐惜,氣勢更甚,快速碾過嬌嫩的花瓣,將朝露打磨成漿,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陡然襲來的危機感讓蘇櫻頓時清醒,她費力地拔出舌頭,喘息著道:「慢... ...慢點,別,頂到了。」

  「相信我,我就蹭蹭,不進去。」

  龜頭被泥濘嫩肉裹得正舒爽,伊幸哪裡捨得讓礙事的內褲打攪好事,口頭安慰一番,小手一捏雪山紅莓,趁嫂子哆嗦之際又親了上去。蘇櫻還待說他幾句,被他一親,什麼都拋擲腦後了。

  到底少不經事,又逢禍世妖姬,不過半晌,狂攻猛衝的伊幸就迎來了噴發。

  「嫂子,用手接著。」

  雄根粗長,即便頂著嫂子的肥臀,也能露個頭出來。

  蘇櫻也即將到達頂峰,對這個給予她無上快樂的小男人言聽計從,雙手摸到腿間,一手配合著伊幸的頂撞擼動那頭兒,一手裹住,準備迎接滾燙白漿。

  「啪」

  一聲脆響,男孩死命頂磨少婦肥臀,下肢如藤蔓纏枝,緊緊勾住嫂子的豐腴美腿,小屁股一抖一抖。

  「啊——來了~」

  股間巨棒噴射的搏動透過濕漉漉的唇瓣直擊大腦,在這亂倫倒錯的快感中,蘇櫻再度到達前所未有的頂峰。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房間裡安靜下來,只余男女沉重的喘息聲。

  「呼~」

  渾身爽利的伊幸吐了口長氣,手下意識在嫂子汗津津的肌膚上遊走,摸摸奶,捏捏臀,記憶中他完事後就喜歡這麼愛撫媳婦,不過那個女人的臉他卻記不起來了。

  蘇櫻享受著男孩的愛撫,心頭寧靜,泛起絲絲甜蜜。伊俊從來不在乎這些,前戲寥寥,後事更是草草。

  過完手癮,在嫂子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記,「去洗洗吧,嫂子。」

  「嗯。」

  伊幸掀開被子,顯然他失算了,他射得太多,蘇櫻一隻手根本兜不住,是以床單上流了一大灘,慘不忍睹。

  抬手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和大腿,蘇櫻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嬌嗔道:「怪你,亂射一通,床單你來洗。」

  伊幸理虧,應承下來。

  「走吧,沖個涼,流了這麼多汗。」

  伊幸拖住嫂子的手腕就朝浴室走。

  「等等,別拉。」

  嫂子扭扭捏捏的,伊幸不慣著,待進了浴室反手就把門鎖上。

  「你出去。」

  伊幸的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蘇櫻羞得不行,她和伊俊都沒有一起洗過澡。

  「我幫你搓背。」

  臉皮厚,衣食夠。伊幸深諳其理,嫂子明顯不是很抗拒,那就怪不得他借坡上嫂了。

  浴室里不時傳出嬌嗔和笑語,香艷不足為外人道。

  ... ...

  翌日清晨,沁沁的哭喊聲吵醒了沉睡中的二人,蘇櫻迷瞪了會兒,往丈夫懷裡拱了拱。

  !?

  昨晚的記憶碎片串起,衝擊著她的大腦,抬眸望去,是小新... ...她又閉上眼睛,再睜開,發現小新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和平的早晨瞬間雞飛狗跳。

  ... ...

  餐桌下,餓了一宿的妮可腦袋埋在飯盆里狂炫。餐桌上,伊幸抱著沁沁邊吃邊喂,時不時掃兩眼對面頭都抬不起來的嫂子。

  「咳呃... ...」

  蘇櫻肩膀一抖,繼續小口小口扒著碗里的米飯。

  「吃點菜吧,姐。」

  往嫂子碗里夾了幾筷子菜,蘇櫻悄咪咪看他,嘴裡發出蚊子般的聲響:「嗯。」

  伊幸有些頭疼,嫂子昨晚多勇,現在就多慫,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是個人就會看出他倆情況不對。

  「酒真是個壞東西。」

  蘇櫻豎起耳朵,這是要直入主題,她心想。她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奔赴刑場的死刑犯。

  「姐昨天晚上喝醉了是吧?」

  嗯?

  蘇櫻抬起腦袋,妖嬈的臉蛋上卻是清澈的愚蠢:「是,是嗎?」

  伊幸扶額,加強語氣:「是的!」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

  蘇櫻這下反應過來了,重複不斷地自我催眠。

  「多少吃點吧,醉酒對胃不好。」

  男孩的表現一切如常,似乎夜間的歡愉不曾縈繞於心。蘇櫻這下終於放心了,反倒產生了難免一丟丟挫敗感。

  正吃著飯,電話來了。

  「娜姐的電話。」

  聽到是老媽打來的,伊幸莫名一虛,「你,你接吧。」

  臭小子,只會在我這兒裝,心虛了吧?害怕了吧?蘇櫻沾沾自喜,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喂,娜姐... ...正吃飯呢... ...就那麼緊張你家寶貝兒子啊?」

  蘇櫻橫了他一眼,伊幸不明所以,回了她個白眼。

  她捂住話筒:「你媽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刻板的語氣好似傳話筒,但嫂子眼底的落寞瞞不住他,稍作猶豫,伊幸還是心軟了。

  「明天吧。」

  蘇櫻撩了撩耳邊的髮絲,嘴角的弧度上翹,明艷如春日繁花。

  「咳,那我就這麼跟娜姐說了。」

  看她小女孩般雀躍的神情,伊幸也不由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的陳娜顯然不太開心,拉著蘇櫻絮叨了一會,也不讓伊幸接電話了。

  得,伊幸苦笑,回家准吃掛落兒。

  切斷電話,蘇櫻滿臉笑意問道:「待會要出去玩嗎?知道你們小孩子閒不住。」

  又被攻擊了。

  伊幸確實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但嫂子還帶著小孩,逛街溜達屬實算不上個好選項。

  「就在家裡看看電視啥的吧,沁沁還小,出去見著風了容易感冒。」

  見他緊張女兒,蘇櫻開心極了,尋思片刻,不能讓小新待著太無聊,以後不想來了怎麼辦?

  還真給她想出個好主意來:「對了,你哥之前買的遊戲機還在呢,要玩嗎?」

  伊俊也是個潮人,聽MJ,玩超級瑪麗,看拳擊。他之前沒少來蹭遊戲機。

  蘇櫻是個行動派,碗往桌上一撂,就去找了,「碗我待會來洗。」

  被嫂子這風風火火的行為整得哭笑不得,伊幸無奈地回答道:「不用了,我來洗吧。你把遊戲機清理出來接好。」

  伊俊買的是小霸王學習機,當然,怕是沒幾個人真箇用來「學習」。鍵盤只是附贈,卡槽才是靈魂。不得不說,伊幸還真有些手痒痒了。

  清洗完盤碟,在干抹布上擦擦手,伊幸悠哉游哉地走進房。

  「唉呀,你快點!」

  他不急,有人比他還急。

  遊戲機已經連上了電視,蘇櫻盤踞在床沿,拿著一隻手柄,俏臉上是興奮的紅暈。他差點忘了,這位姐比他還愛玩,不過嘛,屬於人菜癮大那一檔。

  拿起擱在遊戲機旁的另一隻手柄,伊幸施施然坐下。

  「玩什麼?」

  蘇櫻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隨便。」

  伊幸收回同情的目光,妮可正在帶孩子,他表示很放心,全然不顧小母貓那幽怨的眼神,撿起一張卡帶就插了上去。

  電視機畫面一轉,兩位肌肉猛男持槍而立,熟悉的音樂響起。

  蘇櫻對這種不夠美型,不可愛的角色無感,麻溜下床將卡帶拔下,畫面頓時轉為「無信號」。

  伊幸勃然大怒,朝她撅起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蘇櫻穿的是居家短褲,象牙白玉般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瑩潤的光澤晃瞎人眼。

  「幹什麼!」

  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她手頭找著卡帶,回頭怒視,又羞又怒。這個臭弟弟一點邊界感都沒有,經歷了昨晚,更加肆無忌憚了。

  伊幸厚著臉皮叫嚷道:「誰讓你拔我卡帶的,我要玩《魂斗羅》。」

  「你自己說的『隨便』,我不管,玩這個。」

  伊幸看不到她挑了什麼遊戲,香風襲來,蘇櫻坐回了身邊。他還在為方才矇混過關而自鳴得意,不曾想蘇櫻已然起了新仇舊恨一筆清算的心思。

  「《松鼠大作戰》,也行吧。你可別拖我後腿啊。」

  「這句話該我說才對。」

  蘇櫻毫不示弱,伊幸狐疑地打量她兩眼,總覺得她有些奇怪。不祥的預感終於在接下來得到了驗證。

  「欸,別!」

  「抱歉,我手滑了。」

  蘇櫻對他吐舌一笑,伊幸只覺得她像個惡魔。他耳邊仍舊迴蕩著戴著黑色禮帽的松鼠奇奇的哀嚎。

  「下次注意。」

  他加強語氣,以示警告。蘇櫻扭頭,毫不在意,嘴裡哼著無名小調。

  熒幕上,蒂蒂舉著奇奇一路蹦跳,來到了電線桿上。這一關不僅要躲過機械鼠和機械狗,還要注意不能碰到電線破損處疾走的電流。

  伊幸不太放心,「這關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還不相信姐的實力嗎?」

  蘇櫻全神貫注地盯緊螢幕,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見她如此集中,伊幸也沒理由交換手柄,只好看她操作。

  「快,快跳!」

  他緊張極了,蒂蒂差點就碰到電流了。蘇櫻操作著蒂蒂驚險一躍,嘴裡抱怨道:「別打擾我啊,差點就撞上了。唉呀!」

  正在一旁反思的伊幸抬頭一看,他操作的1P奇奇又被蒂蒂從電線桿上扔下去了,他血壓飆升。

  「你是不是故意的,蘇櫻!」

  「我... ...」蘇櫻分明心虛,氣弱一瞬,倒打一耙:「你怎麼跟嫂子說話呢!?不玩這個了,一直都是我在操作,你個躺贏狗!」

  「躺贏狗」這詞還是從伊幸嘴裡學來的,正適合這個場景,蘇櫻驕傲得跟得勝的公雞似的。

  「我躺贏?」

  伊幸不可置信地將手指向自己,哪知卻迎來她恬不知恥的點頭讚許。他氣壞了,打遍村中無敵手的遊戲大王豈能蒙受如此大辱?

  伊幸黑著臉拔下卡帶,又在柜子里扒拉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忍者龜封面。

  「來,單挑!」

  「來——來就來!」

  蘇櫻全身都軟,嘴最硬。

  伊幸沉臉不語,選下史萊德。鋼盔臂刃,還能發波,是他最喜歡的角色。蘇櫻騎虎難下,她知道伊幸遊戲玩得賊溜,曾經在鎮上街機廳殺了個七進七出,未嘗一敗,人送外號:遊戲王。

  【也不知道讓讓我。】

  蘇櫻有點小生氣,同時思忖道:實力上打不過這個臭弟弟,只能用點盤外招了。想到此處,狐狸偷雞般竊笑一聲,佯裝泄氣,選下了大龍。

  哼!

  伊幸看她露怯,心中冷笑,但他到底尊敬這位嫂子,待會就友情送她一局。

  拿定主意,伊幸按下開始鍵。

  蘇櫻開局搶先手,土黃色的雙翼大龍人立而起,使出大鵬展翅撲向史萊德,卻被空中飛踹截擊。她不死心,又撲,又被踢了回去。

  你不仁,我不義,稍作試探,她總算是認清了敵我差距,於是她下定決心以智取勝。見她一個側靠,香軟呼嘯而至,「duang」地一下撞在伊幸肩膀上。本來下蹲防禦,準備見縫插針來個地波的史萊德霎時毫無防備地站起,大龍瞅準時機,大鵬展翅、噴火、低撲、踢擊,一頓操作就幹掉了半管血。

  伊幸立馬紅溫,怒目相對,「你幹什麼?」

  看他還有功夫和自己說話,蘇櫻得勢不饒人,操作著大龍又是兩巴掌扇上去,把史萊德揍得只剩四分之一血了。

  「我太激動了嘛~對不起啦~」

  小人得志的模樣不見絲毫歉意,伊幸急忙按手柄,防住嫂子不要臉的偷襲。知道爭辯無益,他決定打防守反擊。

  蘇櫻占得上風,春風得意之際,難免有所疏漏,大龍毫無章法地開始追擊,想要把史萊德K.O.掉。亂拳到底打不過老師傅,史萊德全都防出去了。蘇櫻暗急,妄圖故技重施,未曾料到伊幸是秋風未動蟬先覺,在她帶球撞人之際,一招摸奶龍爪手反製成功,旋即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將大龍血條清空。

  他贏了也不說話,輕蔑地斜她一眼,鼻尖發出傲慢的冷哼。這下可惹惱了蘇櫻,她一把奪過伊幸的手柄,男孩以為她輸不起,不玩了。正欲出言嘲諷,下一刻溫香軟玉入懷,將他唇間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在臭弟弟懷中坐穩,塞回手柄,蘇櫻回眸,低聲魅惑道:「小壞蛋~有本事再贏姐姐一次~」

  「咕隆」

  伊幸承認自己心亂了,刀慢了。debuff拉滿的情況下怎麼贏?但他是孝順的孩子,不好拒絕長輩的一片好心,眼觀鼻鼻觀心,正氣凜然地應下挑戰。

  【嫂子的肚子好軟】

  伊幸雙手環過嫂子的腰身,於腹前握住手柄,不可避免會有所觸碰,而這,正是蘇櫻的企圖。

  趁男孩分神,她狂摁手柄,大龍一套連招將史萊德打落至半血,這時伊幸才懵懵懂懂地開始防禦。

  【嫂子的腿好滑】

  不過兩秒,他又開始走神。二人雙腿緊貼,他能清楚感知嫂子大腿肌膚的光滑柔膩,以及淡淡的溫熱。為了方便看螢幕,他不得不越過嫂子的肩膀,後頸間亂髮撩人,洗髮露的香味和嫂子動人的體香氤氳蒸騰,鑽入鼻內。

  蘇櫻眼看史萊德又露破綻,正待追擊,陡然後頸被鼻息吹打,她打了個激靈,渾身酥麻。

  「你使壞~」

  嫂子眼角帶媚,聲音酥甜如糖。伊幸這才意識到剛才錯過了什麼,玩什麼遊戲!再好玩能有嫂子好玩?

  他不作聲,故意朝嫂子後頸吹氣,蘇櫻連抖幾下,軟倒在伊幸懷裡,後臀再度被熟悉的大棒抵住。

  「不行的... ...」

  蘇櫻聲若蚊蠅,好似在說給自己聽。

  伊幸的興致已然被挑起,果斷扔開手柄,小手鑽進嫂子的T恤,捂住小巧的肚臍摩挲。

  螢幕上的大龍就和喝醉了一般,拳腳不講章法,揍著空氣。史萊德毫無防備,一派宗師氣度。

  蘇櫻握住手柄不放,似乎這樣就能說服自己,她只是在玩遊戲。失焦的雙眸投向天花板,她的體溫在上升,暗潮洶湧。

  「不行的... ...沁沁在... ...」

  嫂子在懷裡輕聲呢喃,伊幸下意識回頭,發現女嬰正玩弄著妮可的尾巴,全然不知道母親在經歷什麼。

  他回過頭,咬住嫂子的元寶小耳朵,「沒事,沁沁正和妮可玩呢。」

  「嗚噫~~~」

  在伊幸面前,她仿佛全身都是敏感帶,只是耳垂被輕舔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男孩被眼前一幕撩撥地心頭火起,「嫂子,轉過來。」

  蘇櫻迷迷糊糊地配合著轉身,面對面跨坐在男孩的大腿上,直到對上伊幸深若淵潭、燦若星空的眼眸,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立即害羞地閉緊美眸,當起了鴕鳥。

  看著被雙峰撐得臉頰鼓鼓的胖丁,伊幸會心一笑,嫂子頗富童心,這份可愛也是他喜歡的一部分。

  「今天還漲吧?我來幫幫嫂子。」

  蘇櫻想說「不漲」,帥氣地拒絕這個臭弟弟,臨了卻哀羞地點頭,呼吸粗重,緊張無比。她說不清內心的感覺,糾結... ...抑或是期待?

  得到許可,伊幸不再多言,埋頭苦幹。

  「嗯~哼啊~~~」

  蘇櫻捂住嘴,輕吟淺唱。

  她總是拒絕不了這個臭弟弟,身子碰到他就像乾柴遇到烈火,「蹭」地燒了起來。她心悅於他指尖的撫摸,滋潤了她寂寞的心靈,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段婚姻里不曾體味的。每當這股喜悅湧出喉頭,她就不由泛起一股衝動:把自己給他。可隨後倫理道德的大棒就打散了她的妄想,她煎熬,但是她不能。

  伊幸似乎瞧出她的窘迫,手打著旋,從光滑的肚皮上跌下不見底的深淵。

  「啊啊——不行,那裡不能摸~」

  入手是濕潤滑膩,嫂子蹙眉咬牙,顯然很是受用。

  伊幸對她無力的拒絕充耳不聞,化身考古穴家,探奇尋秘,深挖發掘。

  「嗯啊~死了,死了... ...」

  她雙手緊抓男孩的肩膀,仰面而泣,發出若喜若嗔的嬌吟。

  考古穴家在發掘現場遇到了突發洪水,被澆了個透心涼,但他百折不撓,更加激起了雄心壯志,希圖在通幽曲徑發掘稀世珍寶。

  蘇櫻如攀援的菟絲子依附在男孩身上,渾身軟作爛泥。

  伊幸雖是初哥,但莫名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將嫂子放平,百戰渣男般褪下了雙方最後的防備。

  「不,嫂子... ...不行的... ...」

  唇瓣被男孩灼熱的龜頭頂住,蘇櫻毫不懷疑下一秒它就會進來,在她身體里鬧翻天,妖媚的臉上現出哀求的神色。她恐懼於失貞,但更加令她害怕的是,她居然一點都不抗拒!

  蘇櫻的話沒頭沒尾,但伊幸聽懂了:她是嫂子,所以不行。

  頭腦恢復清明,伊幸懸崖勒馬後仍心存餘悸。他差點就犯下了難以彌補的大錯,他知道嫂子不會拒絕自己,但是慾望發泄之後呢?他該如何面對嫂子?

  有人將熱烈莽撞視為愛得深沉,可他知道那不過是為自私的慾望找到了藉口。敬她,愛她,就得尊重她。

  「我... ...我就在外面蹭蹭。」

  又是這句話。蘇櫻不由憶起昨宵銷魂,心尖變得酥軟滾燙。察覺到失身危機消失,她那妖嬈的臉蛋上露出罕見的溫婉笑容,摟住男孩的脖頸柔聲慢語,「來,忍得很難受吧?」

  就這樣,伊幸陷入了嫂子的溫柔陷阱,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二人,順勢趴在嫂子身上。

  絳紅灼熱的龜頭毫無阻隔地划過黏糊濕潤的小陰唇,酥麻的快感再度傳遍蘇櫻全身,男孩熱情卻克制的動作激起了她的憐愛,尋到他乾枯的唇吻了上去。

  他們的動靜算不得小,引起了正和妮可玩鬧的沁沁的注意。

  「麻麻?」

  她爬了過來,懵懂大眼裡布滿疑惑。

  女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櫻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嬌軀如漏篩狂抖,拚命壓抑住嗓子眼裡高亢的呻吟。伊幸見嫂子大泄,扭曲的俏臉顯然是腦子都不清醒了,於是扭頭對沁沁微笑道:「沁沁乖,媽媽沒事哦,你瞧。」

  被窩裡的手戳了戳嫂子的乳尖,蘇櫻略微回神,沖女兒露出慈愛的微笑,但配上她因高潮而半張的紅唇,嘴角溢出的香涎,母性中又裹雜了淫亂的痴態。男孩只覺肉棒又脹大一圈,他忍不住要再度索吻,卻被已經清醒的蘇櫻反應過來,吻到空處。

  「沁沁還在呢。」

  身為人母的道德感和責任感被喚醒,她不願在女兒面前露出淫蕩的表情。

  嫂子不讓,他有的是招兒。

  伊幸突然朝伊沁喚道:「沁沁。」吸引來女嬰的注意力後,他指指自己的嘴,然後點點蘇櫻的臉,「親親。」

  伊沁覺得好玩,喜笑顏開,連連拍手:「親親!親親!」

  說完,湊過來在麻麻臉上親了一口。

  「真是的~」

  蘇櫻嬌嗔不已,主動將臉蛋靠近撅起小嘴的女兒,「沁沁壞。」

  小丫頭不高興了,皺起小鼻子,「沁沁,不壞。」

  女兒可愛的模樣逗得她「咯咯」直笑,有人卻煞風景。

  握住嫂子雙乳的小手開始使壞,伊幸在她臉上如小鳥般不斷啄吻。

  沁沁又樂開了花,「叔叔,親親。」

  伊幸全身上下都在忙,卻還是抽空回應這個小天使,糾正道:「叔叔和媽媽,親親。」

  聽聞此言,蘇櫻羞得脖子都紅了,這臭弟弟就知道教唆她女兒。

  沁沁卻不管,興奮地嚷道:「叔叔、麻麻、親親。」

  伊幸趁此良機,親昵地和嫂子鼻尖相抵,注視著她風情萬種的水眸,「嫂子,親親。」

  「煩死個人!」

  她癟癟嘴,恨恨地掐了一下男孩的腰間軟肉。

  嫂子嘴上罵得凶,身體不見一絲一毫抵抗,他理解她的矜持,毫不猶豫地奪走她豐潤的唇。

  「嗚嗚——」

  蘇櫻裝模作樣地推拒幾下,隨後便力有未逮般環住了他的脖子。

  「嘻嘻,叔叔麻麻親親!」

  沁沁在一旁嬉笑助威,她只覺得叔叔和麻麻親親的樣子很有趣。似乎找到了好玩的遊戲,小丫頭步履蹣跚地爬上了被窩,騎在小叔叔的背上咯咯笑。

  伊幸也童心大起,腰部上下聳動,帶著沁沁顛簸搖晃。這下可把小丫頭樂壞了,她趴下抓緊被子,嗲聲嗲氣地叫著:「騎馬馬,駕~」

  淫亂又怪異的場景把蘇櫻牌CPU都干燒了,伊幸卻覺得很刺激,和侄女玩鬧同時對她的母親做著卑猥下流的事情,淫蕩的氛圍讓他上頭了。吸了兩下嫂子的香滑紅舌,他附和著叫囂:「叔叔聽你的,騎媽媽,駕駕~」

  粗長的肉棒恨不得在銷魂洞口磨出火星子來,他不斷加快速度,做著短距離衝刺,蘇櫻本來還準備罵他,話到嘴邊又碎成了無數呻吟。

  常言道: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滿腦子衝刺的伊幸動作幅度難免有些大,嫂子的肉縫又濕又黏,龜頭每次划過都會凹陷少許,原本他能控制住還好,眼下突然加速... ...

  「啪!」

  清脆的肉響隔著被子也清晰可聞,伊幸後知後覺,只覺雞巴進入了一處滾燙黏糊的肉洞,又緊又滑,那穴肉瘋狂蠕動,將他絞得生疼。

  「唉喲~疼——」

  伊幸趕忙鬆開和嫂子糾纏在一起的舌頭,擔憂地凝視著她,「嫂子,沒事吧?」

  蘇櫻面色煞白,疼得直吸氣,眉頭緊緊皺起,她恨不得咬死這個臭弟弟。沒好聲氣地嬌罵道:「你個混蛋,姐被你害死了。」

  遭這劈頭蓋臉一頓罵,伊幸蒙了,弱弱道:「咋... ...咋了?」

  「還裝!雞巴都肏進嫂子屄里了還裝!」

  下體就像被插入了根鐵棍一般,蘇櫻覺得自己好像裂成了兩半,劇烈的疼痛讓她失去了矜持,潑辣地叫罵起來。

  伊幸一愣,下意識抽動起來。

  「還動!」

  蘇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讓他也嘗嘗自己的感受。

  「疼疼疼!」

  「你也知道疼啊?」

  她鬆開嘴,恨恨地瞪著伊幸。他雖然痛得直抽涼氣,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加之理虧在先,便忙不迭討饒:

  「我不動了,嫂子,求放過。」

  蘇櫻余怒未消,可瞅見他肩膀上滲出血絲的牙印,又心疼起來,「叫你亂拱,這下可如你意了!」

  其實蘇櫻咬得並不用力,傷口只是看著唬人,實際上不過是破了點皮。但是伊幸看起來確實很疼,她想了想,還是生硬地詢問道:「很疼嗎?」

  「嗯嗯。」

  男孩俊俏可愛的臉蛋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蘇櫻滿心負罪感,語氣和緩下來:「讓你長個教訓,下次可不許亂來。」

  說完,伸出粉嫩長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他的傷口。

  聽到還有下次,伊幸內心握拳,欣喜若狂,不由得意,發出一聲怪叫:「喔~」

  蘇櫻抬起頭,兇巴巴的,「不許瞎叫,也不害臊。」

  「嫂子舔得很舒服嘛,忍不住。」

  他也不知羞,毫無節操地朝嫂子賣萌,蘇櫻偏就吃這套,臉紅紅的,強行轉移話題,「快把沁沁弄下去,別摔著了。」

  伊幸懶得很,扭頭哄小侄女:「沁沁下來吧,你好一會沒和貓貓玩了,她都要傷心了。」

  「喵!」

  妮可四足並立、毛髮高聳,瞬間切換棘背龍形態——她要哈氣了!

  「妮可,乖哦。」

  主人和善的眼神掃過來,狸花貓頓時切換回香軟形態,縮在一旁委屈地懷疑貓生。

  沁沁瞧完全程,對妮可能夠變換形態好奇不已,笨手笨腳地爬下被窩,屁顛屁顛地和貓貓玩去了。

  哄完小的,接下來輪到大的了。雖然很對不起可可,但木已成舟,伊幸是個有始有終的人,做事就得做完。

  經過方才那番鬧騰,嫂子明顯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花穴的肉壁也不再緊縮,有節奏地抽搐律動讓他很是舒爽。

  「嫂子,我可以動了麼?」

  「不,哈啊~不行——」

  她口頭仍是拒絕,再度合上的美眸卻告訴伊幸,她嘗到了甜頭。

  「我這次慢點。」

  伊幸玩弄著少婦的雪白綿乳,輕聲細語地在嫂子耳邊誘惑著。實際上他早已經不告而行,碩大的龜頭推開人妻肉穴濕滑的黏膜,緩慢而堅定地在嫂子身體里刻下自己的印記。

  「嗚... ...好深~❤」

  忍過巨根開闢的陣痛後,快美連綿不絕地襲來。小叔子那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肉棒不僅粗大,而且硬如鐵石,蘇櫻頓感小穴被撐開到了極限,深藏在肉褶的敏感點被大雞巴無情碾過,數不清的快樂被它勾了出來。

  「舒服嗎?」

  處男之身在淚痣美人妻身上畢業,還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嫂子,這一刻,他的人生都似乎到達了巔峰。

  蘇櫻不答,她長發披散,宛如置身花海,風情萬種的臉蛋露出肉緊之色。

  沒有得到答覆,伊幸也不氣餒,下身繼續往裡頂弄,巨龜開疆拓土,直到撞上一堵彈滑的肉牆。

  「哈啊!哈啊!啊啊——」

  蘇櫻再也憋不住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洶湧潮水淹沒了她的理智,花心甫被攫取,她就泄了身子。

  高潮的肉穴甬道再次收縮起來,伊幸咬緊牙關,死命忍住雞巴被裹吸的快感,他可不想第一次就這麼交代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蘇櫻的花心很特別,高潮之際探出一朵肉芽刺進了男孩的馬眼,花心包住龜頭,不留一絲縫隙。

  「哦吼——」

  初經戰陣就逢頂尖名器「含苞春芽」,也不知伊幸是好運還是倒霉,花心裹住龜頭的快感讓他想起了紀姨給他裹雞巴的那次,男孩小腰狂扭,想要抽出,卻被修長有力的美腿環住,動彈不得。

  「射惹,射惹~~~❤」

  極品榨精魔窟吃人不吐骨頭,男孩爽得雙眼翻白,小嘴邊垂下涎水,小屁股在妖嬈少婦的胯間抽搐,垂落的春袋一收一縮,將熾熱的童精泵入成熟女體的適孕花房。

  「呃啊~~~燙~哼——❤❤」

  妖嬈少婦再度纏緊雙腿,雙手抱住男孩的小腦袋,激吻如雨點般落在伊幸有些嬰兒肥的雙頰。

  「mua~mua~啊,冤家,要死啦~~~」

  滾燙的濃精一股股注入,蘇櫻渾身止不住狂顫,骨酥腿軟,花蜜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不知過了多久,吻住馬眼的花心終於放開了龜頭,男孩就像被榨乾了一般癱在嫂子的肚皮上。

  「好,好舒服... ...沒力氣了——」

  躺在女人溫暖的懷抱里,伊幸情不自禁想要撒嬌,蘇櫻溫柔一笑,37度小嘴裡卻說出無比冰冷的話:「沒用的小東西~」

  伊幸原本心滿意足,打算鳴金收兵,受此一激,這還得了?明天就算下不來床也得把這個嘴硬的女人折騰老實才行!

  「你才沒用!」

  伊幸漲紅著臉反駁蘇櫻的汙衊。

  蘇櫻也不惱,嬌媚一笑,盤在男孩腰間的玉腿往裡一收,臀肌暗自運力,「那是誰剛才說沒力氣了?」

  濕滑的甬道倏然收緊蠕動,讓人升天的快感直衝天靈蓋,伊幸只覺脊背酸麻,小嘴裡發出丟人的呻吟聲來:「啊——」

  她瞧得有趣,修長的玉手在男孩的小屁股上按摩,痒痒的感覺令伊幸忍不住哆嗦。女人悠然地低頭來到男孩耳邊吹了口芳香熱氣,「沒事,嫂子不在乎,畢竟弟弟你是第一次,時間短點很正常。」

  安慰的話語怎麼聽怎麼刺耳,再結合嫂子那調皮的笑容,他哪還不懂這個女人在揶揄自己?但伊幸還真沒法反駁,確實是他插入沒動幾下就繳械了。可他也有話說了,哪個女人小穴比飛機杯還緊還能裹,花心咬人還伸肉刺鑽馬眼?這能怪他嗎!?顯然跟他沒半點關係好不好?

  可惜,這些他不敢說,不然肯定會被嫂子踹下去。言辭在此刻是如此無力,但事實勝於雄辯,再狠狠干她一次,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伊幸鼓了鼓小臉,「再來!」

  泡在肉穴里硬度不減的肉棒就要再往裡鑽,這次卻沒能如意,嫂子原來盤在男孩腰間的雙腿靈活地併攏收回,用雙膝抵住了他的側腹,微微用力,緊貼的腹部便逐漸遠離嫂子溫暖的肚皮,深埋在銷魂肉洞裡的雞巴一邊享受著穴壁的吮吸,一邊被無情推出。

  「啵~」

  儘管伊幸憋足了勁往裡擠,但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嫂子修長結實的美腿將他架了開去。

  紅酒開瓶般的響動過後,蘇櫻俏臉微紅,下面好像流出來了。

  將身上的男孩扒到一旁,不解氣地冷哼一聲,擰了他臉蛋一把,「你行麼你就『再來』?沒出息的小東西。」

  說完,掀開被子夾緊雙腿,彆扭地朝浴室走去,她都不記得這兩天去了多少次浴室了。

  「姐,流出來了。」

  殘留著乳汁的蜜軟大奶再度被胖丁保護起來,眼尖的伊幸卻發現嫂子匆忙拉上的內褲旁有一道白線正往下流。

  蘇櫻身子一僵,回頭剜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嘴上快活了一次,伊幸覺得猶不解恨,望著那對長長的美腿,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扛在肩膀上狠狠馳騁。想到自己捉住嫂子的手腕,扛著人妻肉腿撞得她哀哀求饒的場景,伊幸不由得意地笑了出來。

  ... ...

  「呼~」

  方才硬氣高傲的蘇櫻此刻癱軟在馬桶上,動情的玉體仍舊殘留著歡好的餘韻,猶如小魚般的電流在皮膚下遊動,酥酥麻麻的。

  別看她嘴上瞧不起伊幸,實際上她是再戰不能了。伊幸光是插進來往裡弄的功夫,她就輕微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後面被大雞巴干到底,子宮口的性交使得她大泄一次,體力已經清空了。要是剛才伊幸堅持弄她,她指不定得丟老大的人。

  「小混蛋,射這麼多!真想讓嫂子懷上啊?」

  蘇櫻忍受著手指在下體里攪動的快感,不停摳挖,可男孩注入的精液就跟看不到頭一樣,止不住地流。

  「嗯啊~~哈啊——」

  成熟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挖著挖著蘇櫻就又去了一次。

  「臭弟弟,你真是害慘嫂子了... ...」

  雙眼無神地望著指尖的白濁,蘇櫻頹然地靠在馬桶蓋上,嫩鮑口垂下一股股濃精。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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