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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1:10:20

共 38 章
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28-29)

【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28)

作者:女王崩壞2025/5/27發表於:sis001字數:10854

  (28)送別

  安靜和蘇曉曉站在宿舍鏡子前打扮著自己,一個短髮精緻,一個捲毛蓬鬆。兩人手機螢幕上還亮著同樣一條簡訊:【某某酒店幾零幾號房間現在過來】——來自備註為「渣男」的聯繫人。

  「這短褲會不會太短了?」安靜扯了扯牛仔熱褲的毛邊,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暈,「顯得我不夠矜持?」

  蘇曉曉翻了個白眼,往自己腿上噴防曬噴霧:「矜持個屁,你身上哪裡他沒見過……」

  「滾啊!」安靜拍了她一巴掌,偷偷把熱褲又往下拽了拽。

  「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安靜往脖子上噴香水,「約人開房連個'親愛的'都不加,直接'某某酒店某某房間快點來',跟叫外賣似的。」

  蘇曉曉對著鏡子塗口紅,小嘴撅成個「O」形:「知足吧姐妹,至少沒把咱倆拉個群然後發'今晚雙飛'。」她啪地合上口紅蓋。

  「這色號顯白嗎?」蘇曉曉撅著嘴問。

  「顯白個屁,塗啥不都一樣。」安靜頭也不抬,繼續往腿上抹身體乳,「你男朋友又不在乎你塗什麼色號。」

  「說得好像不是你男朋友似的。」蘇曉曉翻了個白眼,把口紅扔進包里,「我打賭他連我倆誰是誰都分不清。」

  「你說他是不是真把我們當外賣了?點個雙人套餐直接送上門?」安靜憤憤地往包里塞了倆安全套,想了想又抓了一大把,「上回他操咱倆的時候,連套都不戴,現在直接連前戲都省了是吧?」

  「就是!好歹裝裝樣子啊!」蘇曉曉也抱怨道,「約女生出去不應該是'吃個飯看個電影順便開個房'嗎?這直接'來酒店房間'是什麼鬼!」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繼續往臉上糊化妝品。

  蘇曉曉突然壓低聲音:「說真的,他這次明顯是要雙飛啊...」

  安靜正在塗口紅,聞言手一抖,唇線畫歪了:「廢話!不然幹嘛同時叫咱倆?」她對著鏡子擦了擦,突然壞笑,「等會兒他干我的時候,你負責給他舔蛋蛋。」

  「滾!」蘇曉曉抄起粉撲砸她,「要舔你自己舔!我可以給他推屁股——」她突然湊近安靜耳邊,「讓他用那玩意把你這張小嘴徹底堵死,省得你天天叭叭的...」

  安靜「嗷」地一聲跳起來去掐蘇曉曉脖子,鬧成一團。

  兩人一路拌著嘴來到酒店。電梯里,安靜對著反光的壁面檢查妝容:「老娘這妝化了倆小時...」她哀嚎一聲,「等會兒全得糊他雞巴上!」

  蘇曉曉撩著頭髮:「知足吧,你還是擔心他有沒有準備什麼變態道具吧...」她突然興奮,「萬一有皮鞭!」

  「你他媽...」安靜驚恐地看著她,「你不對勁!」

  「我就說說嘛...」蘇曉曉撇嘴,耳朵卻紅了。

  走到房間門口,兩人突然慫了。安靜的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敲門。

  「要不...」蘇曉曉咽了口唾沫,「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誰敲門?」

  安靜瞪她:「幼不幼稚!」

  三局兩勝後,安靜不情不願地抬起手,輕輕敲了三下。

  門開的一瞬間,兩人同時掛上最甜的笑容,異口同聲:「老公~想死你啦!」

  結果門一開,兩人臉上的甜笑瞬間凝固——站在門口的壓根不是李明,而是一個身材火辣到爆炸的高挑美女,冷著一張臉跟女王似的。更要命的是,這女人居然一絲不掛!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此刻她正全身赤裸地站在門口,連條內褲都沒穿。

  「臥槽!」安靜脫口而出,眼睛瞪得像銅鈴。

  蘇曉曉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這胸也太犯規了吧?這腿...這腿比她命都長!

  蘇曉曉直接結巴了:「對、對不起!我們敲錯門了!」

  高挑美女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們:「安靜,蘇曉曉?」

  「是、是的...」蘇曉曉縮了縮脖子,眼神不自覺地往對方胸口瞟。媽的,這奶子的尺寸合理嗎?

  「沒敲錯,進來。」美女冷冰冰地開口,然後轉身往裡走,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兩人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安靜用口型對蘇曉曉說:「臥槽這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蘇曉曉回了個「我他媽直接自卑」的表情。

  兩人踮著腳尖跟進去,一進門就傻眼了——外間沙發上、地板上到處散落著女性衣物:性感內衣、蕾絲內褲、黑色絲襪、高跟鞋...看數量至少得有四五個女人在這脫光了。

  從裡間傳來的聲音更勁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墊的「吱呀」聲、女人的呻吟聲混在一起,聽得兩人面紅耳赤。

  安靜戳了戳蘇曉曉的腰,用氣音說:「完了完了,是淫趴啊!」

  蘇曉曉死死拽著安靜胳膊,用氣音說:「該不會是他說過的那些女朋友吧?」

  安靜咽了口唾沫:「我們會不會被正宮手撕了啊?」

  「我、我還沒參加過多人運動啊...」蘇曉曉腿都在抖,「等會兒要怎麼做啊?」

  安靜一臉絕望,「我他媽怎麼知道!」

  走在前面的女王突然回頭,冷冽的目光掃過來。兩人立刻閉嘴,露出乖巧.jpg的表情。

  兩人正用眼神瘋狂交流,女王已經推開了裡間的門。撲面而來的熱浪夾雜著曖昧的喘息聲,安靜和蘇曉曉僵在門口,兩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屋裡,李明正抱著一個黑絲御姐的屁股猛干。那御姐跪趴在床上,黑絲美腿繃得筆直,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李明的大雞巴在她股間進進出出,帶出黏糊糊的水聲。

  安靜和蘇曉曉站在門口,兩雙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床邊還躺著三個光溜溜的美女。一個校花級別的美女正敞著大腿休息,小穴口一張一合,正往外流著白濁液體。她看到門口的兩人,還笑眯眯地揮了揮手。

  另一個美女美得令人窒息,但此刻渾身都是精液,像被潑了一身牛奶。她懶洋洋地躺在那裡,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這姐是掉精液桶里了?」安靜看向蘇曉曉無聲吐地槽。

  最後一個是個女高中生模樣的苗條小美女,兩條細腿白得晃眼,正蜷縮在床角休息。

  「未成年吧這是?」蘇曉曉瞪大眼睛,看向安靜,「禽獸啊!」

  兩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明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王。他直接把雞巴從黑絲御姐的小穴里拔出來,沖女王招了招手,連話都懶得說。

  女王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還是磨磨蹭蹭地爬上床,撅起了緊實的大屁股。

  李明拍了拍女王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肉。他嗤笑一聲:「怎麼了?不想在新來的面前丟面子?」

  說完,他直接挺起雞巴插進了女王的屁眼。女王渾身一僵,冷艷的臉瞬間扭曲。李明可不管這些,按住她的細腰就開始猛烈撞擊,女王的翹臀被撞得啪啪作響,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兒瞬間碎了一地。

  安靜和蘇曉曉站在門口,看得大氣也不敢喘,這場面對她們來說太刺激了。蘇晴笑眯眯地沖她們招手:「你們好呀~歡迎新姐妹加入!我叫蘇晴~」

  她指了指癱在床上喘氣的黑絲御姐:「那是赤瞳姐~」又指了指正在被李明狂操屁眼的女王,「這位正在被老公操屁眼的是我們的女王大人~」

  「操...操屁眼?!」安靜結結巴巴地重複,感覺三觀受到了衝擊。

  「對啊~」蘇晴眨眨眼,「老公還沒開發過你們的後門嗎?那你們今天可有福了~」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們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兩女還沉浸在「屁眼play」的震撼中,安靜機械地開口:「對不起…我...我叫安靜...」

  蘇曉曉反應更誇張,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各位大姐好!我是蘇曉曉!請多關照!我們保證不爭寵!」

  「噗嗤——」妖精忍不住笑出聲,「你們真有意思~別害怕,我們都很和善的~我叫妖精~」

  最後那個蜷在床角的青春美少女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說:「你們好啊,小六小七~」她晃了晃白嫩的小腳丫,「我是哥哥的妹妹,林小雨~」

  安靜和蘇曉曉同時張大嘴,目光在林小雨光溜溜的身子和李明之間來回掃視,腦子裡瞬間閃過「德國骨科」、「兄妹play」等十八禁彈幕。

  李明正操著女王的屁眼,聽到林小雨的話,咧嘴一笑,毫不留戀地從女王緊致的後庭抽出濕漉漉的雞巴,帶出一絲可疑的銀線,然後晃悠著大雞巴走到林小雨面前。

  「臭哥哥!」林小雨見狀立刻撅起小嘴,「你剛捅完別人屁眼就想來搞我?髒死了!」雖然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張開雙腿,白嫩的小腳丫在空中打開。

  李明一把抱起這個口是心非的小丫頭,托著她的小屁股就往自己胯下按。「啊!」林小雨驚叫一聲,兩條細腿本能地纏上李明的腰,「輕點啦!人家小穴還腫著呢...」

  安靜和蘇曉曉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安靜用胳膊肘捅了捅蘇曉曉:「臥槽...德國骨科現場版...」

  「這他媽是近親相奸啊...」蘇曉曉咽了口唾沫,「不過他倆好像不是親兄妹?」

  「那也不行吧!」安靜壓低聲音,「這就是亂倫啊...」

  兩人正嘀嘀咕咕,忽然感覺背後一涼。轉頭一看,女王大人正冷著臉站在她們身後,屁眼一時半會兒合不攏,隱約能看到裡面粉嫩的嫩肉。安靜和蘇曉曉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畫面也太刺激了!

  「還等什麼?」女王的聲音冷得像冰,「脫衣服。」

  「是!」兩女異口同聲,手忙腳亂地開始扒自己衣服。安靜一邊解bra一邊小聲吐槽:「這語氣好像我們的軍訓教官...」

  蘇曉曉把內褲往地上一甩:「教官可不會光著屁股訓話...」

  女王看著兩個活寶,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我們很快就要離開。」她頓了頓,冷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你們...好好伺候主人。」

  安靜立刻挺直腰板:「是!女王大人!」她偷偷瞄了眼女王還在微微開合的後庭,補充道:「我們一定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要操嘴我絕對不撅屁股!」

  「你他媽...」蘇曉曉一腳踹在她屁股上,「這話應該我說!」她轉頭諂媚地對女王笑:「我們一定聽話!主人要操屁眼,我...我...」她突然卡殼,憋得滿臉通紅。

  安靜立刻接茬:「那我就把曉曉的屁股掰開給主人操!」說完還做了個掰開的動作。

  「滾啊!」蘇曉曉撲過去掐她脖子,「要掰也是掰你的!你屁股比我翹!」

  兩人扭打成一團,完全忘了自己現在光溜溜的。李明放下被操得軟綿綿的林小雨,沖她們勾了勾手指:「過來。」

  兩女身子一僵,然後立刻停止打鬧,像兩隻聽話的小貓咪一樣乖乖爬上了床。

  李明打量著眼前兩個精心打扮的小美人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倆的臉蛋——安靜塗著斬男色的唇釉,蘇曉曉畫了精緻的偽素顏妝,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嘖嘖,化這麼漂亮...」李明壞笑著拍了拍安靜的臉,「是不是知道我最喜歡操女人剛化完妝的臉?」

  安靜撅著嘴剛要說話,李明已經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粗大的性器直接捅進她的小嘴。

  「唔!」安靜瞪圓了眼睛,喉嚨被頂得一陣收縮。她精心塗抹的唇釉瞬間被蹭得亂七八糟,口紅順著嘴角暈開。李明可不管這些,按住她的腦袋就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喉管。

  「嘔...咳咳...」安靜被操得眼淚汪汪,兩隻小手無助地搭在李明的腿上。她精心打理的短髮隨著撞擊不停晃動,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很快就和眼淚混在一起,在臉上糊成一團。

  蘇曉曉在旁邊看得直咽口水:「姐妹...你這妝算是白化了...」

  安靜想罵人,但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憤怒地沖蘇曉曉豎起中指。

  李明玩夠了安靜的嘴,拔出濕漉漉的性器轉向蘇曉曉。蘇曉曉立刻捂住嘴:「等等!我塗的是YSL小金條!很貴的!」

  「貴個屁!」安靜抹了把臉上的口水,「淘寶39.9包郵的假貨!」

  「你放屁!」蘇曉曉剛要反駁,就被李明一把按住後腦勺,性器直接捅進她的小嘴。她的偽素顏妝瞬間破功,精心刷好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簇一簇的。

  安靜在旁邊幸災樂禍:「讓你裝純!現在成小花貓了吧?」她突然靈機一動,趁著李明專心操蘇曉曉嘴的時候,悄悄爬到他身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蛋蛋。

  「臥槽!」李明舒服得一激靈,反手按住安靜的小腦袋,「往上舔!」

  安靜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乖把舌頭往上移,對準李明的屁眼鑽了進去。

  蘇曉曉被操得暈頭轉向,模模糊糊看到安靜在後面的騷操作,氣得直瞪眼——這心機婊居然偷跑!她不甘示弱,喉嚨用力收縮,給李明來了個深喉服務。

  「可以啊曉曉!」安靜從李明屁股後面探出頭,「你那天買香蕉就是為了練習這個?」

  蘇曉曉想罵人,但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憤怒地比了個中指。安靜惡劣地沖她吐舌頭,然後繼續專心舔李明的屁眼,舌頭靈活地往裡鑽。

  李明被前後夾擊,爽得仰起頭。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一個在前面賣力口交,一個在後面舌奸屁眼,這場面實在太刺激了。安靜的小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在李明後庭不停打轉;蘇曉曉則拚命收縮喉嚨,模仿小穴的吮吸感。

  「你倆...」李明喘息著拍了拍她倆的腦袋,「配合得挺熟練啊?表揚表揚!」

  兩個女孩一個在前面噗嗤噗嗤地口交,一個在後面勤勤懇懇地舔肛,配合得天衣無縫。安靜的短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蘇曉曉的捲毛早就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她倆精心打扮的妝容早就糊得不成樣子,但誰在乎呢?反正等會兒還得被操得更花。

  李明把雞巴從蘇曉曉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他拍了拍兩個女孩的屁股:「轉過去,趴好。」

  安靜和蘇曉曉對視一眼,同時咽了口唾沫。兩人磨磨蹭蹭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安靜的小菊花粉粉嫩嫩的,隨著呼吸微微收縮;蘇曉曉的則更圓潤一些,像個可愛的小漩渦。

  安靜感覺到李明的目光在她和蘇曉曉的屁股上掃來掃去,緊張得菊花不停緊縮,「曉曉,我屁眼在發抖...」

  蘇曉曉扭頭看了眼:「放屁!你屁眼明明在拋媚眼!它說'快來插我呀~'」

  「滾啊!」安靜氣得想踹她。

  李明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女鬥嘴,粗大的龜頭在兩女的屁眼間游移,最後停在了安靜的小菊花上。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安靜渾身一僵,菊花猛地縮緊。

  「等、等等!」安靜慌了,「我還沒準備好!要不先操曉曉吧?她屁眼松!」

  「安靜我操你大爺!」蘇曉曉破口大罵,「你才松!你全家都松!」

  「你屁話真多。」李明把沾滿淫液的雞巴抵在她緊縮的菊花上,「我就喜歡緊的。」

  李明抱住安靜的小蠻腰,腰部一用力——

  安靜感覺一個滾燙的巨物強行撐開了她的後庭,「啊啊啊!裂了裂了!我屁股裂了!救命啊!」

  蘇曉曉在旁邊幸災樂禍:「哈哈哈哈活該!讓你說我松!現在知道疼了吧?」

  李明舒服地嘆了口氣,開始慢慢抽插。安靜的屁眼又緊又熱,裹得他爽翻天。他特別喜歡看女人第一次被爆菊時的反應——那種又痛又爽、欲拒還迎的表情,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輕點啊大哥!」安靜眼淚汪汪地求饒,「我屁眼要著火了!」

  蘇曉曉在旁邊笑得直打滾:「哈哈哈哈安靜你現在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滾!」安靜咬牙切齒,「等會兒就輪到你了!」

  李明越插越猛,安靜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屁眼開始分泌出腸液,配合著之前的潤滑,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咦?」蘇曉曉突然湊近,「安靜你屁眼好像...出水了?」

  「放屁!」安靜臉紅得像番茄,「我才沒有!」

  「嘖嘖嘖,」蘇曉曉搖頭晃腦,「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李明被這對活寶逗樂了,操得更起勁。安靜的浪叫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她精心打理的短髮早就被汗水浸濕,黏在通紅的臉頰上。

  李明突然加快速度,安靜被操得語無倫次:「啊!慢點!不行了!要死了!屁眼...屁眼要壞掉了!」

  李明越發興奮。他按住安靜的小蠻腰,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在她屁眼裡進進出出,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

  安靜被操得神志不清,只會「啊啊」亂叫,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突然,她渾身劇烈顫抖,小腹亮起一道金光——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以安靜為中心炸開,直接把蘇曉曉掀飛到了天花板上。蘇曉曉「砰」地撞上天花板,一臉懵逼。

  「臥槽?!」安靜自己也嚇傻了,「什麼情況?」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飄在天花板附近的蘇曉曉。她像失重一樣懸浮在那裡,手忙腳亂地劃拉著四肢。

  「我飛起來了?!」蘇曉曉驚恐地大喊,「放我下來!」

  安靜自己也懵了:「我...我這是...」她下意識說了句,「曉曉倒立!」

  「啊!」蘇曉曉驚叫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頭朝下腳朝上,兩隻腳在空中亂蹬。

  赤瞳一個箭步衝過來,紅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語言具現化?言靈能力?」她伸手在安靜眼前晃了晃,「說'赤瞳姐變兔子'。」

  安靜呆呆地重複:「赤瞳姐變兔子?」

  「嘭」的一聲,赤瞳頭上冒出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屁股後面還多了個圓滾滾的兔尾巴。黑絲御姐瞬間變成兔女郎,冷艷的臉配上這造型,反差萌到爆炸。

  赤瞳摸了摸兔耳朵,冷靜分析:「C級初期,能力範圍有限,但初步涉及因果律...」她突然看向安靜,「說'我的屁眼不疼了'。」

  安靜下意識照做,下一秒就驚喜地瞪大眼睛:「真的不疼了!」

  蘇曉曉還在空中撲騰:「先把我放下來啊混蛋!」

  安靜壞笑著眨眨眼:「曉曉轉圈圈~」

  「啊啊啊!」蘇曉曉頓時像陀螺一樣在空中旋轉起來。

  「停停停!我要吐了!」蘇曉曉哀嚎。

  安靜趕緊喊:「停下!」

  蘇曉曉立刻停住,暈頭轉向地飄在那裡,臉色發青:「安靜...我恨你...」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林小雨晃著白嫩的腳丫,笑嘻嘻地說:「這下有意思了~」

  妖精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看來我們的小團隊又多了一個有趣的能力呢~」

  女王冷著臉總結:「好好培養。」。

  李明樂得嘴都歪了,轉頭就盯上了還在半空中飄著的蘇曉曉。這丫頭剛才笑話安靜笑得最歡,現在該輪到她嘗嘗滋味了。

  「放我下來!」蘇曉曉手腳並用在空中撲騰,活像只被翻過來的烏龜,「安靜你個王八蛋!」

  安靜這會兒正美滋滋地研究自己的超能力,聞言頭也不抬:「曉曉屁股撅起來~」

  「啊啊啊別!」蘇曉曉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擺出了個撅屁股的姿勢,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

  李明吹了個口哨,一把把她拉過來。蘇曉曉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落到了李明的手裡。

  「安靜我日你大爺!」蘇曉曉破口大罵,「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靜賤兮兮地晃到蘇曉曉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省省吧姐妹,你現在就是塊砧板上的肉~」她突然壓低聲音,「不過你屁股真白~」

  「滾啊!」蘇曉曉氣得直蹬腿,可惜在空中使不上勁。

  李明抹了把雞巴上的淫液,粗魯地抹在蘇曉曉緊縮的菊花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等等!」蘇曉曉慌了,「我還沒準備好!」

  李明懶得理她,扶著雞巴就往蘇曉曉屁眼裡頂。剛進去個頭,蘇曉曉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裂了!要裂了!救命啊!」她眼淚嘩嘩地往下掉,「安靜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安靜這會兒正坐在旁邊看戲,聞言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上次你說這話是因為我吃了你最後一包辣條。」

  「那能一樣嗎!」蘇曉曉疼得直抽氣,「吃辣條能和操屁眼比嗎!」

  李明開始慢慢抽插,蘇曉曉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屁眼比安靜的還要緊,裹得李明直抽氣。

  「輕點啊大哥...」蘇曉曉可憐巴巴地求饒,「我屁股要裂了...」

  安靜湊過來,一臉欠揍的表情:「怎麼樣姐妹?爽不爽?」

  「爽你大爺!」蘇曉曉咬牙切齒,「有本事你來試試!」

  「我試過了啊~」安靜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現在我屁眼一點都不疼~」

  李明越插越猛,蘇曉曉被操得直翻白眼。她突然伸手抓住安靜的胳膊:「你個賤人...快...快說我的屁眼不疼了...」

  安靜壞笑著搖搖頭:「求我啊~」

  「我求你媽!」蘇曉曉氣得想打人,奈何身體被操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李明一巴掌扇在蘇曉曉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閉嘴!」

  蘇曉曉立刻老實了,委屈巴巴地咬著嘴唇,只能乖乖承受李明的撞擊。安靜看她可憐,終於大發慈悲:「蘇曉曉的屁眼不疼了~」

  話音剛落,蘇曉曉的表情立刻舒展開來。她驚訝地眨眨眼:「咦?真的不疼了!」

  安靜得意地昂起頭:「怎麼樣?姐厲害吧?」

  「厲害個屁!」蘇曉曉立刻翻臉,「要不是你我能遭這罪?」

  安靜撇撇嘴,突然鑽到蘇曉曉身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小穴。蘇曉曉渾身一顫:「臥槽!你幹嘛!」

  「幫你啊~」安靜眨眨眼,「姐妹情深懂不懂?」

  蘇曉曉剛要罵人,就被一陣快感衝擊得說不出話來。安靜的小舌頭靈活地在她的陰蒂上打轉,配合著李明在後面的抽插,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啊...安靜你...你個賤人...」蘇曉曉的聲音越來越軟,「啊...別停...」

  李明也被這雙重刺激搞得慾火焚身,抱著蘇曉曉的屁股一頓猛操。安靜的短發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時不時還抬頭沖李明拋個媚眼。

  「要...要來了...」蘇曉曉渾身繃緊,小腹突然亮起一道藍光——

  「嗡!」

  一道半透明的藍色光罩以她為中心瞬間展開,把安靜直接彈飛出去。安靜「砰」地撞在牆上,一臉懵逼:「臥槽?什麼情況?」

  蘇曉曉自己也嚇傻了,藍色光罩在她周身緩緩旋轉,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李明也被這變故驚得停下了動作,雞巴還插在蘇曉曉屁眼裡。

  赤瞳快步走過來,紅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又覺醒一個?」她伸手觸碰藍色光罩,立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彈開,「反彈類能力?」

  安靜揉著屁股爬起來:「曉曉你搞什麼飛機?」

  蘇曉曉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它就自己出來了!」

  赤瞳冷靜地指揮道:「主人,繼續動作。」

  李明聳聳肩,繼續抽插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蘇曉曉周身的藍色光罩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一般。

  「有意思...」赤瞳若有所思,「安靜,用你的能力攻擊蘇曉曉。」

  安靜眼睛一亮:「蘇曉曉轉圈圈~」

  藍色光罩猛地一亮,安靜自己突然不受控制地轉起圈來。

  「啊啊啊!停停停!」安靜暈頭轉向地大喊。

  赤瞳點點頭:「果然是反彈類能力。」她轉向蘇曉曉,「試著控制它,把安靜的能力反彈到那個花瓶上。」

  蘇曉曉一臉茫然:「怎麼控制啊?」

  「集中注意力,」赤瞳指導道,「想像那股力量按照你的意願流動。」

  蘇曉曉閉上眼睛,眉頭緊鎖。安靜突然喊道:「碎裂!」

  蘇曉曉的護罩藍光一閃——

  「砰!」

  花瓶直接炸得粉碎,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威力強了至少兩倍。

  「臥槽!」安靜瞪大眼睛,「曉曉你開掛了吧?」

  蘇曉曉自己也懵了:「這...這花瓶是你弄碎的,關我屁事啊!」

  赤瞳冷靜分析:「反彈結界能將攻擊增幅兩倍反彈回去。」她紅瞳微閃,「以後可以作為組合技使用——隊友先攻擊蘇曉曉的結界,再由結界反彈給敵人。」

  安靜立刻來勁了,一把摟住蘇曉曉的脖子:「姐妹,咱倆這配合絕了!以後打架我就在後面喊'你屌爆了',你負責把我的話放大兩倍轟出去!」

  蘇曉曉翻了個白眼。

  安靜賤兮兮地湊過去:「要不要試試'蘇曉曉胸變大'?試試效果?」

  「滾啊!」蘇曉曉一把捂住胸口,「要試你自己試!」

  「切~」安靜撇撇嘴,「小氣鬼,我這不是為你好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突然靈機一動,「誒,如果我喊'安靜的胸比蘇曉曉大'會怎樣?」

  蘇曉曉冷笑:「我會反彈回去,你可能會直接變成負A杯。」

  「靠!」安靜撲上去掐她脖子,「你才負A!你全家都負A!」

  兩人扭打在一起,完全忘了李明還插在蘇曉曉屁股里。李明被晃得差點射出來,趕緊按住蘇曉曉的腰:「別鬧了!我還在幹活呢!」

  蘇曉曉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窘境,紅著臉罵道:「安靜你個傻逼!害我忘了自己正被爆菊呢!」

  安靜做了個鬼臉:「爽到失憶?看來老公技術不錯嘛~」

  「爽你大爺!」蘇曉曉抓起枕頭砸過去,「有本事你來試試!」

  「我試過了啊~」安靜得意地晃了晃屁股,「現在我屁眼還麻麻的呢~」

  赤瞳扶額:「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正經超能力者的樣子...」

  妖精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年輕真好~」

  女王冷著臉總結:「需要特訓。」

  眾女走之前,赤瞳跨坐在李明身上,黑絲美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皺眉道:「主人,小紫那妖女不簡單。」隨著動作,她胸前的飽滿輕輕晃動,「她滅一元宗的手段太陰險。」

  李明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揉捏著赤瞳的翹臀:「怎麼說?」

  「正面打她不一定是五個化神期的對手。但她卻通過洛清霜設下了陷阱…」赤瞳的紅瞳閃過一絲警惕,「五個化神期,硬是被她偷襲得手。重傷之下,被她輕而易舉滅門了…主人儘量不要跟她合作…」她突然夾緊小穴,「另外,您要盡快把身邊的戰力都提升到A級...」

  「知道了知道了。」李明敷衍地點頭,雞巴被赤瞳溫熱的小穴包裹著,哪還有心思聽這些。

  赤瞳俯身咬他耳朵:「別光顧著爽!」她突然加速,「那妖女肯定在算計您...」

  「啊!」李明猛地挺腰,精液一股股射進赤瞳體內。赤瞳悶哼一聲,趴在他胸口喘息。

  送赤瞳她們離開後,李明癱在床上刷手機。安靜和蘇曉曉一左一右趴在他腿間,小舌頭賣力地舔弄著。

  「渣男!」安靜吐出雞巴抗議,「我們這麼賣力,你居然在看手機!」

  蘇曉曉翻了個白眼:「就是!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女朋友們的勞動?」

  李明頭也不抬:「少廢話,繼續口。」

  安靜突然眼睛一亮:「老公~要不我說'安靜的舌頭比蘇曉曉靈活十倍',然後讓蘇曉曉反彈一下?」

  蘇曉曉冷笑:「想得美,萬一反彈成'蘇曉曉的舌頭比安靜遲鈍十倍'怎麼辦?」

  「那我說'安靜的技術比蘇曉曉好'?」

  「反彈成'蘇曉曉的技術比安靜爛'是吧?」蘇曉曉翻了個白眼。

  安靜賤兮兮地湊過去:「那我說'安靜比蘇曉曉漂亮'?」

  「反彈!立刻反彈!」蘇曉曉抓起枕頭砸她。

  蘇晴在沙發上笑得直抖:「你倆別鬧了,老公還等著呢。」

  兩女這才不情不願地爬回來。安靜一邊舔一邊嘟囔:「曉曉你技術真爛...」

  蘇曉曉反手就掐她大腿:「反彈!」

  「啊!」安靜突然渾身一抖,「我舌頭...我舌頭怎麼麻了...」

  蘇曉曉得意洋洋:「活該!讓你嘴賤!」

  李明看著這對活寶,突然覺得大學生活應該不會無聊了。他伸手揉揉兩女的腦袋:「專心點,等會兒帶你們去吃火鍋。」

  「真的?」安靜眼睛一亮,「我要吃辣鍋!」

  蘇曉曉撇嘴:「辣雞,清湯才是王道!」

  「反彈!」

  「反彈你的反彈!」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李明直接按住她們的後腦勺往雞巴上按:「趕緊給我幹活!」

  …

  英雄協會某辦公室內,冷白的燈光照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幾分肅殺。夜鶯單膝跪地,黑色皮衣包裹的身軀繃得筆直,低垂著頭彙報工作。

  辦公桌後,一隻玉手輕輕敲擊著桌面。那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卻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所以,」玉手的主人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任務失敗了?」

  夜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是。李明救出洛清霜後,被一元宗誤抓。雖然最終誤會解除,但臥底身份已經暴露。」她頓了頓,「黑市這條線...斷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那隻玉手有節奏的敲擊聲。

  「這次你覺得,」冷冽的女聲再次響起,「這個李明...怎麼樣?」

  夜鶯的睫毛顫了顫。她想起那個少年命令自己跪下的樣子,想起他粗暴地扯開自己面罩的瞬間,想起他...

  「有潛力。」夜鶯聽見自己說,聲音平穩得不像話,「值得培養。」

  玉手突然停止了敲擊。

  「既然不能臥底了,」女聲淡淡道,「就安排些正常任務吧。」

  「是。」

  夜鶯的身影漸漸融入陰影,消失不見。辦公室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那只玉手緩緩收回,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29)千幻小劇場

  戲劇學院裡,千幻挽著李明的胳膊走在林蔭道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今天沒化妝,素凈的小臉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眼角那顆淚痣平添幾分嫵媚。

  路過的男生頻頻回頭,眼神在千幻精緻的臉蛋和苗條的身材上流連,又瞥了眼她身邊相貌普通的李明,臉上寫滿了「這逼肯定很有錢」的羨慕嫉妒恨。

  「那邊是表演系教學樓,」

  千幻晃了晃李明的胳膊,纖細的手指指向一棟紅磚建築,「我平時就在那兒上課。」

  她又指了指遠處一棟玻璃幕牆的現代建築,「那是舞蹈系,裡面全是腿精,一個個腿長得能夾死人。」

  她促狹地眨眨眼,「要不要去看看?」

  李明咽了口唾沫,褲襠有點發緊。

  千幻今天穿了條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臀線,上身是件露臍小背心,隨著走路時不時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這身打扮在普通學校已經夠惹眼了,在這遍地美女的戲劇學院居然還算保守的。

  「今天先參觀你們表演系吧。」李明故作正經地說,手卻不老實地在千幻屁股上捏了一把。

  千幻「哎呀」一聲,紅著臉拍開他的爪子:「流氓!」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隨你怎麼摸…」

  李明頓時來了精神:「現在就去!」

  千幻帶著他拐進一棟老式教學樓,走廊里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某個教室里傳來台詞朗誦聲。

  她輕車熟路地推開一間舞蹈教室的門,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木地板照得發亮。

  鏡子牆映出兩人的身影,千幻美麗性感,李明站在旁邊像個保鏢。

  「今天沒課,」

  千幻轉身鎖上門,鑰匙在鎖孔里轉出「咔嗒」一聲輕響,「這間教室隔音特別好…」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明一把按在了鏡子上。

  千幻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胸前卻緊貼著李明火熱的身體。

  她仰起小臉,看著李明猴急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這麼急啊?」

  李明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背心:「廢話,這一路看得我雞巴都硬了。」

  他粗魯地扯開千幻的內衣,兩團雪白的軟肉彈了出來,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千幻「嗯」了一聲,任由他揉捏自己的胸脯,纖細的手指解開了李明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李明舒服地靠在舞蹈教室的把杆上,低頭看著千幻跪在木地板上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光潔的背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這一幕——未來可能成為大明星的表演系校花,此刻正乖巧地跪在他胯間,紅潤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

  「唔…」千幻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李明的陰囊。

  李明享受著這份服務,突然咧嘴一笑:「寶貝,我還想玩上回那個。」

  千幻吐出濕漉漉的肉棒,仰起小臉:「又要玩情景扮演?」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這次想玩什麼?」

  李明壞笑著湊到她耳邊:「這次用我的技能來輔助,我們可以玩出更多花樣。」

  (李明最近對自己的三個B級複製能力做了調整。原先的隱身能力因為用處不大被洗掉了,幻術則因為小紅隨時都在而不需要專門複製。現在他的三個B級能力分別是:保命底牌的時停、從妖精那裡複製的激素控制能力——這是幫助後宮成員快速升級必須的,以及最新從千幻這裡獲得的分身術加變身術組合——純粹是為了玩得更爽)

  千幻聽完他的計劃,臉蛋瞬間紅到了耳根:「你…你要玩《紅樓夢》大觀園?還要把整個榮國府的女眷都…都…」

  李明壞笑著點頭:「而且這次不用你演,我用幻術催眠你的分身,讓她們真以為自己就是那些角色。

  場景也可以用幻術來模擬,完全能做到身臨其境,以假亂真。」他舔了舔嘴唇,「這樣才叫沉浸式體驗呢。」

  千幻羞得小臉通紅,卻還是乖乖點頭。

  「那…那你要怎麼安排我?」千幻小聲問道。

  李明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千幻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太…太羞人了!」

  「快點準備吧,」

  李明拍了拍她的翹臀,「我都等不及要『大鬧大觀園』了。」

  《大觀園篇》第一幕:大觀園維密秀

  出場角色:

  榮國府女眷組:王熙鳳,李紈,賈元春,賈迎春,賈探春,賈惜春

  寧國府女眷組:尤氏,尤二姐,尤三姐,秦可卿

  其他女眷組:薛姨媽,薛寶釵,林黛玉,史湘雲

  丫鬟組:平兒,鴛鴦,襲人,晴雯,紫鵑,雪雁,司棋,麝月,香菱

  導演:李明

  主演:李明,千幻

  大觀園裡,眾女被婆子們引著聚在了沁芳亭前。

  只見王熙鳳搖著團扇,丹鳳眼往四下里一掃,先就笑道:「哎喲喲,這大清早的,把咱們姑嫂姐妹都拘了來,莫不是老太太又有甚麼新鮮頑意兒?」

  李紈溫聲道:「鳳丫頭快別嚷,聽說是要辦甚麼『維密秀』,橫豎是西洋來的新鮮把戲。」

  正說著,只見平兒匆匆走來,手裡捧著個花名冊子:「各位奶奶姑娘們,今兒這『維密秀』要分作四組比試。頭一組是咱們榮國府的奶奶姑娘們——」

  她清了清嗓子,「璉二奶奶、珠大奶奶、元春姑娘、迎春姑娘、探春姑娘、惜春姑娘。」

  探春聞言挑眉:「這是要咱們拋頭露面給人瞧不成?」

  王熙鳳拿團扇掩著嘴笑:「三丫頭怕甚麼?橫豎都是自家人。我聽說寧國府那邊尤大嫂子帶著她兩個妹子並蓉哥兒媳婦也來了,咱們可不能輸給她們。」

  正說著,尤氏已領著尤二姐、尤三姐和秦可卿過來。

  尤三姐最是爽利,老遠就笑道:「鳳丫頭又在編排我們甚麼?」

  王熙鳳忙迎上去:「哎喲我的好嫂子,我正說你們寧國府的定然要壓我們一頭呢!」說著拿眼去瞟秦可卿。

  那秦可卿穿著杏色衫子,低眉順眼地站在尤氏身後,真真是「風流裊娜」四字都形容不盡。

  這時薛姨媽攜著寶釵、黛玉並湘雲也到了。

  湘雲最是活潑,拍手笑道:「好熱鬧!我們這是第幾組?」

  平兒忙道:「史大姑娘別急,您幾位是第三組——薛太太、寶姑娘、林姑娘和您。」

  她又轉向後頭站著的丫鬟們,「最後一組是丫頭們:我、鴛鴦、襲人、晴雯、紫鵑、雪雁、司棋、麝月、香菱。」

  晴雯聞言冷笑:「喲,這是要把咱們當猴兒耍呢?」她今日穿著水綠色比甲,更顯得腰肢纖細。

  襲人忙拉她袖子:「快別這麼說,仔細叫人聽見。」

  黛玉倚在欄杆邊,冷笑道:「我原當是什麼雅事,原來是要咱們這些千金小姐學那戲子粉頭,搔首弄姿給人取樂。」說著就要走。

  寶釵忙拉住她:「顰兒且住。老太太既安排下,必有道理。咱們權當是陪著老太太解悶罷了。」

  王熙鳳搖著扇子過來:「林妹妹別惱。

  我聽說這「維密秀」最是風雅,要考較咱們的儀態風度。

  你素來是個神仙般的人兒,定能拔得頭籌。」說著朝尤三姐那邊努努嘴,「總不能叫寧國府的搶了風頭去。」

  尤三姐聽見了,高聲道:「鳳丫頭少在那裡挑撥!我們寧國府的雖比不得你們詩禮傳家,可論起模樣身段——」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未必就輸給你們!」

  眾女聽了都掩嘴笑。

  湘雲最是直爽,拍手道:「好!既這麼著,咱們就比試比試!」

  薛姨媽忙道:「雲丫頭快別鬧。咱們這些做長輩的,怎好跟著小輩們胡鬧?」

  王熙鳳笑道:「姨媽別擔心。我聽說老太太特意吩咐了,要您也參加呢!說您當年在金陵城,可是有名的美人兒!」

  薛姨媽羞得滿臉通紅:「這…這成何體統…」

  正鬧著,忽聽一陣環佩叮噹,賈母扶著鴛鴦的手來了。

  眾人忙上前見禮。

  賈母笑道:「都來了?今兒咱們玩個新鮮的。西洋人有個『維密秀』,最是考較女子的儀態。我特意請了繡坊照著西洋樣式做了衣裳,你們每人一套,待會兒換了來比試。」

  王熙鳳第一個響應:「老祖宗的主意最妙!我這就去換。」

  說著就要拉李紈。

  李紈紅著臉道:「這…這怕是不妥…」

  賈母拍拍她的手:「珠哥兒媳婦別怕。

  都是自家人,權當是陪著我這老婆子解悶。」

  秦可卿細聲細氣道:「既這麼著,咱們寧國府的也不能落後。」說著向尤氏使眼色。

  尤氏會意,笑道:「正是。蓉哥兒媳婦最是個風流人物,定能拔得頭籌。」

  黛玉在旁冷笑:「好個『風流人物』!」

  被寶釵暗中掐了一把才住口。

  賈母又對丫鬟們道:「你們也去準備。

  我特意讓平兒排了次序,待會兒一組一組上來走。」

  晴雯撇嘴道:「走給誰看呢?」

  襲人忙道:「自然是給老太太、太太們看。」

  賈母笑道:「正是。咱們今兒不論主僕,只論才貌。誰走得最好,我有重賞!」

  眾女聽了,這才有了興致。

  王熙鳳第一個拉著李紈去換衣裳,尤三姐也拽著秦可卿去了。

  寶釵見黛玉還站著不動,柔聲道:「顰兒,咱們也去吧?」

  黛玉冷笑道:「你們要去便去,我是不去的。」

  湘雲過來拉她:「好姐姐,權當是陪我頑一回。」

  正拉扯間,忽見王夫人和邢夫人也來了。

  王夫人沉著臉道:「這是鬧甚麼?好好的千金小姐,學那起子粉頭做派?」

  賈母笑道:「你懂甚麼?這是西洋貴族小姐們的雅事。咱們家的姑娘們難道比她們差了?」

  王夫人不敢違拗,只得道:「既如此,我也瞧瞧。」

  邢夫人湊趣道:「我倒覺得有趣。咱們當年在閨中時,何曾有過這等新鮮頑意兒?」

  眾女見太太們都來了,這才紛紛去換衣裳。

  丫鬟們也跟著去了,只餘下黛玉還站著不動。

  賈母走過來,拉著黛玉的手道:「玉兒別惱。外祖母知道你不喜這些,權當是哄我開心,可好?」

  黛玉見賈母這般說,只得勉強點頭。

  寶釵和湘雲忙一左一右攙著她去更衣。

  沁芳亭前頓時熱鬧起來。

  四組人馬各自聚在一處,有的羞澀,有的興奮,都在等著這場別開生面的「大觀園維密秀」開場。

  結果眾女到了更衣間,掀開那西洋衣裳一看,登時都臊得滿面通紅。

  王熙鳳捏著那兩片薄紗,丹鳳眼瞪得溜圓:「哎喲我的娘!這…這也能叫衣裳?」

  只見那上截不過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得住兩點朱櫻;下截更是荒唐,細帶子繫著片三角綾羅,怕是連那羞處都掩不全,臀瓣倒有大半要露在外頭。

  王熙鳳抖著那件紅色蕾絲內衣,丹鳳眼瞪得溜圓,「這穿出去豈不羞死人?」

  李紈早已羞得背過身去,連聲道:「使不得使不得…」

  尤三姐倒是膽大,拎起一件黑色鏤空內衣在身前比劃,笑道:「我倒覺得新鮮有趣。

  橫豎園子裡都是女眷,怕甚麼?」

  忽瞥見秦可卿躲在屏風後發抖,便高聲嚷道:「蓉哥兒媳婦,你平日最是風流,怎的這會子倒害臊了?」

  秦可卿細如蚊蚋地應道:「三姨快別說了…」那聲音顫得厲害,顯是羞極了。

  寶釵捧著衣裳細看,蹙眉道:「這西洋人當真不知羞,竟將褻衣當外裳穿。」

  轉頭見黛玉已氣得粉面煞白,忙勸道:「顰兒且忍一忍,橫豎園子裡都是女眷…」

  黛玉將衣裳擲在地上,冷笑道:「好個沒廉恥的西洋玩意兒!我便是死,也絕不穿這勞什子!」說著就要往外走。

  史湘雲卻興致勃勃地撿起來:「顰兒別惱,我瞧著倒也別致。」說著竟要解衣帶。

  那邊晴雯早罵開了:「呸!什麼髒的臭的也往身上套!」

  她拎著那細帶子直甩,「穿這個還不如光著身子呢!」

  襲人急得去捂她的嘴:「小祖宗快別嚷!仔細叫人聽見!」

  王熙鳳見眾人躊躇,把心一橫,忽然拍手笑道:「罷了罷了,既然老太太高興,咱們就豁出去頑一回,權當盡孝罷了!」

  說著竟真解了石榴裙,露出雪白膀子,「橫豎都是自家人,怕甚麼!」

  眾女見她如此,都驚得倒抽涼氣。

  尤三姐見王熙鳳帶頭,也爽快地褪去外衫:「鳳丫頭說得是。咱們今日就學那西洋貴女,開開眼界!」

  李紈見她們如此,只得含羞忍恥地更衣。

  秦可卿躲在屏風後,半天才磨蹭著換好。

  薛寶釵見眾人都換了,也只得勉強換上。

  林黛玉賭氣不換,被湘雲硬是按住換了件白色蕾絲的。

  正鬧著,忽聽外頭賈母笑道:「怎麼還不出來?莫不是衣裳不合身?」

  王熙鳳忙應道:「就來就來!」

  轉頭對眾女使眼色:「橫豎沒男子在場,怕什麼!」

  眾女你推我搡,終究是褪盡了羅衫,換上了那羞人的西洋衣裳。

  待穿戴整齊,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粉面飛紅,連最爽利的尤三姐都低頭絞著衣帶,再不敢高聲說笑。

  那晴雯原是個爆炭性子,此刻也縮在角落,拿手遮著胸前,活似只受驚的雀兒。

  獨王熙鳳強撐著笑道:「都愣著作甚?還不快些出去,沒得叫老太太等急了。」

  話雖如此,自己卻把團扇死死按在胸前,半步不肯先挪。

  李紈羞得幾乎要哭出來:「這…這如何見人…」

  秦可卿躲在尤氏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薛寶釵雖勉強維持鎮定,耳根卻早已紅透。

  林黛玉咬著唇,眼中含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唯有史湘雲還在好奇地打量眾人,不時發出「這個好看」「那個精緻」的點評。

  丫鬟們更是窘迫。

  襲人死死拽著裙角,晴雯雖強裝鎮定卻也紅了臉。

  平兒機靈,早取了條紗巾披在肩上略作遮掩。

  一時間,更衣間內眾女或羞或惱,或嗔或怨,卻都因賈母之命不敢違拗,只得強忍羞意,等著那荒唐的「維密秀」開場。

  眾女正要出去,忽見琥珀匆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神色,先向王熙鳳道:「二奶奶,老太太命我來傳話。」

  王熙鳳正拿團扇遮著胸前,聞言挑眉道:「甚麼話這樣要緊?」

  琥珀支吾了一下,低聲道:「老太太說…請的裁判李公子已經到了,這會子正在沁芳亭等著呢…」

  話音未落,滿屋子的嬌聲頓時炸開了鍋。

  李紈「啊呀」一聲,險些暈厥過去,被探春扶住。

  秦可卿直接癱軟在尤氏懷裡,一張俏臉白得嚇人。

  黛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王熙鳳一把抓住琥珀的手腕:「你再說一遍?什麼李公子?」

  琥珀吃痛,小聲道:「是…是老太太特意請來的行家,待會兒要請他品評各位奶奶姑娘們的…的…」說著自己也臊得說不下去了。

  尤三姐先是一愣,繼而冷笑道:「好啊,原來是要拿咱們給外男取樂!」說著就要去扯身上的衣裳。

  琥珀忙道:「三姑娘別急!老太太說了…既是比賽,自然要有個公正人…這位李公子是極有體面的,在西洋見多識廣…今日不論主僕,都要…都要…」

  她漲紅了臉,聲音越來越小,「都要任憑李公子品評賞玩…」

  「放你娘的屁!這是要作踐咱們呢!」晴雯第一個炸了,抓起衣裳就要撕,「我死也不幹這沒廉恥的勾當!」

  襲人急得去捂她的嘴,卻被晴雯一把推開。

  平兒忙勸道:「好妹妹快別嚷,仔細叫人聽見…」

  寶釵強自鎮定,但聲音也發顫:「琥珀姐姐,你確定老太太真這麼說?」

  琥珀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老太太還說…誰若是不從…就…就逐出園子去…」

  這話一出,眾女頓時噤若寒蟬。

  黛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好…好…我這就收拾東西回揚州去!」

  湘雲忙拉住她:「顰兒別急!」

  轉頭問琥珀,「那李公子是何方神聖?竟能讓老太太這般…」

  琥珀低聲道:「聽說是京城新貴…極得聖上寵信的…老太太也是為了咱們府上好…」

  王熙鳳眼珠子一轉,忽然笑道:「好啊,我明白了。這是老太太要考較咱們的孝心呢!」

  她強撐著挺直腰杆,「橫豎衣裳都換了,還怕什麼?」

  話雖如此,手指卻死死掐著掌心,掐出了血印子。

  李紈驚得去捂她的嘴:「鳳丫頭瘋了不成?」

  王熙鳳甩開她的手,笑道:「大嫂子還看不明白?今日咱們就是案板上的肉,橫豎都逃不過這一遭!」

  她環視眾女,「不如好生比試,說不定還能給自家爺們掙個前程!」

  探春忽然開口:「二嫂子說得是。咱們今日就權當是陪著老太太頑一回。」

  她轉向眾姐妹,「橫豎都是自家人,李公子既是老太太請的貴客,咱們…咱們就忍這一時…」

  秦可卿躲在尤氏身後,細如蚊蚋地道:「我…我死也不出去…」

  王熙鳳走過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蓉哥兒媳婦,你平日最會討男人歡心,這會子裝什麼貞潔烈女?」

  湘雲拍手笑道:「正是!我瞧著倒也有趣!」

  她轉了個圈,蕾絲裙擺飛揚,「那李公子要評就評,要玩就玩,咱們還怕他不成?」

  黛玉冷笑道:「雲丫頭倒是心大!」說著又要走。

  寶釵死死拉住她:「好妹妹,你若走了,老太太面上怎麼過得去?」她壓低聲音,「橫豎有我們陪著,想那李公子也不敢無禮…」

  黛玉見這情形,冷靜下來,擦乾眼淚冷笑道:「好得很!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了不得的李公子,值得咱們賈府這般作踐自家姑娘!」

  眾女正鬧著,外頭又傳來賈母的催促聲。

  王熙鳳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杆道:「都別磨蹭了!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些!」說著竟第一個邁步往外走。

  尤三姐緊隨其後。

  李紈含淚被平兒攙著,秦可卿幾乎是被尤氏拖著走。

  黛玉被寶釵和湘雲左右挾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終究沒再掙扎。

  丫鬟們你推我搡,終究是排成一隊,朝著沁芳亭走去。

  晴雯邊走邊罵:「什麼混帳行子!老娘今日非要撓花他的臉不可!」

  襲人急得直跺腳:「小祖宗快住口!仔細連累咱們所有人!」

  眾女就這樣,或羞或怒,或哭或罵,終究是踏上了這場荒唐的「維密秀」T台。

  遠遠望去,沁芳亭中隱約可見一個男子身影,想必就是那位能決定她們命運的李公子了。

  李明正斜倚在沁芳亭的湘妃榻上,賈母滿面堆笑地親自捧了盞六安茶遞過來:「李公子且嘗嘗這茶,是聖上上月賞的。

  老身想著今日貴客臨門,特意命人取了來。」

  李明接過茶盞,目光卻不住往園子那頭瞟。

  賈母會意,笑道:「公子莫急,姑娘們這就來了。」

  說著轉頭吩咐琥珀:「去催催,別叫李公子久等。」

  琥珀剛要去,忽聽園中傳來一陣環佩叮噹。

  賈母頓時眉開眼笑:「來了來了!」

  又向李明低聲道:「公子放心,咱們府上的奶奶姑娘們,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今兒個能來給公子獻藝,是她們的造化。待會兒公子只管品評,若有中意的,老身立刻安排到公子房裡伺候…」

  正說著,忽聽琥珀在亭外高聲道:「第一組,榮國府女眷登場——」

  隨著一陣香風襲來,六道倩影裊裊婷婷地步入園中。

  打頭的正是王熙鳳,只見她一身火紅蕾絲內衣,雪白的膀子露在外頭,胸前兩團雪膩顫巍巍地半露在外,走動時那渾圓的臀瓣在三角褲下若隱若現。

  她強撐著笑臉,手裡團扇卻死死抵在胸前。

  賈母笑著向李明介紹:「這是咱們府上璉二奶奶,最是個伶俐人兒。

  公子您瞧這腰身,這屁股,在咱們金陵城都是數一數二的。」說著朝邢夫人使眼色。

  邢夫人會意,忙道:「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媳婦。」

  又賠笑道:「公子別看她在府里吆五喝六的,到了床上最是溫順。」

  王熙鳳聽了這話,羞得耳根通紅,偏還要強裝笑顏,扭著腰肢往前走。

  那圓潤的臀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緊接著是李紈,她穿著藕荷色真絲內衣,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走路時雙腿直打顫。

  王夫人見狀,忙向李明道:「這是珠哥兒媳婦,守寡多年,最是個貞潔的。」

  又壓低聲音:「公子若喜歡,今晚就叫她來伺候。」

  李紈聞言,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不敢違拗,只得學著王熙鳳的樣子走了幾步。

  李明見她肌膚勝雪,腰肢纖細,倒真是個尤物。

  賈元春走在第三位,她穿著明黃色繡鳳內衣,到底是在宮裡歷練過的,雖然羞怯,卻仍保持著宮廷貴女的儀態。

  賈母得意道:「這是老身的大孫女,在宮裡當女史的。公子您瞧她這臀兒,又圓又翹,最適合生養了。」

  元春聞言,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不敢違拗,只得微微屈膝行禮。

  那對渾圓的臀肉在薄紗包裹下格外顯眼,隨著她的動作一抖一抖。

  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跟在後面。

  迎春最是膽小,幾乎要哭出來,走路時夾著雙腿,卻更顯得那三角地帶鼓鼓囊囊的。

  探春強自鎮定,卻也是滿面通紅,胸前兩點茱萸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惜春年紀最小,羞得幾乎要暈過去,那纖細的腰肢和剛剛發育的胸脯在陽光下格外惹眼。

  賈母一一介紹:「這是二丫頭,最是溫順,公子想怎麼折騰都行。」

  又指著探春:「這三丫頭平日最是厲害,公子今日不妨好好調教。」

  最後道:「這是四丫頭,年紀最小,身子最嫩。公子不妨帶回去,養上兩年,準是個銷魂的尤物!」

  惜春「哇」地哭出聲來,卻被賈母瞪了一眼,立刻噤聲。

  六女走完一圈,在李明面前一字排開,個個面紅耳赤。

  王熙鳳強撐著笑臉,李紈低頭垂淚,元春咬著嘴唇,迎春瑟瑟發抖,探春強作鎮定,惜春小聲抽泣。

  賈母笑著問:「公子瞧著如何?老身這些孫女媳婦,可還入得眼?」

  邢夫人忙道:「璉兒媳婦雖是個潑辣貨,在床上卻最會伺候人。公子若不信,不妨試試。」

  王夫人也不甘示弱:「珠哥兒媳婦守寡多年,那身子最是乾淨。公子若喜歡貞潔的,她最合適。」

  賈母見李明目光在元春身上流連,會意地笑道:「元丫頭在宮裡學了不少本事,最會伺候貴人。公子若有意,老身這就安排…」

  元春聞言,身子晃了晃,卻不敢反駁,只能死死攥著衣角。

  那對渾圓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得李明眼睛發直。

  探春忽然抬頭,強忍著羞意道:「老祖宗,孫女兒們…孫女兒們可否先下去更衣…」

  賈母擺手笑道:「急什麼?李公子還沒品評呢!」

  轉頭向李明:「公子覺得老身這些孫女媳婦,哪個最合心意?」

  李明忽地將茶盞一擱,竟當著眾人面解了腰帶。

  那話兒登時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直愣愣地戳在眾人眼前。

  賈母先是一怔,繼而拍手笑道:「李公子果然是個會頑的!」

  王熙鳳見狀「啊呀」一聲,手中團扇「啪嗒」落地,兩頰燒得通紅。

  李紈更是雙腿發軟,險些栽倒。

  賈母轉頭喝道:「都愣著作甚?還不快些伺候李公子!」又向邢夫人使眼色。

  邢夫人會意,上前一把拽過王熙鳳:「璉兒媳婦平日最是伶俐,這會子倒裝起羞來?」

  說著按她跪在李明胯下,「好生用你這張巧嘴伺候著!」

  王夫人也不甘示弱,揪著李紈的雲鬢:「珠哥兒媳婦守寡這些年,今兒個也開開葷!」

  李紈淚如雨下,卻不敢違拗,只得顫巍巍地跪了下去。

  賈母見元春還站著,冷笑道:「元丫頭在宮裡伺候貴人時,難道沒學過規矩?」元春聞言渾身發抖,含淚跪倒。

  迎春、探春、惜春三姐妹見姐姐們都跪了,也只得含羞忍辱地跪下。

  賈母笑道,「李公子您瞧,這可是咱們榮國府最尊貴的奶奶小姐們。」

  指著王熙鳳道:「這當家的璉二奶奶,平日裡吆五喝六的,這會子倒乖乖跪著準備舔陽物呢!」

  邢夫人接口道:「可不是!這潑辣貨連她男人都沒享過這福分。」

  見王熙鳳猶猶豫豫不敢下嘴,竟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裝什麼貞潔烈婦?快些含住了!」

  鳳姐兒羞憤欲死,偏生不敢違逆,只得含著淚俯下身去。

  那對平日裡呼么喝六的朱唇,此刻卻緊緊裹著陽物吞吐。

  「嘖嘖,瞧瞧這璉二奶奶。」王夫人冷笑道,「平日裡在府上作威作福,如今倒像條母狗似的跪著伺候。」

  說著竟掰開鳳姐兒褻衣後帶,露出兩瓣雪臀:「公子不妨摸摸,這屁股在咱們金陵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李明伸手捏了一把,果然又軟又彈。

  鳳姐兒「嗚」地一聲,羞得耳根滴血,卻不得不繼續賣力吞吐。

  那丹鳳眼裡噙著淚,偏生還要強顏歡笑,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

  那粗長物件將她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賈母拍手笑道:「好個鳳辣子!平日裡罵人最是利索的嘴,今兒個倒成了取悅男人的玩意兒!」

  邢夫人見王熙鳳眼角含淚,越發來勁:「璉兒平日裡想碰她一下都難,今兒個倒把臉面都丟盡了!」

  又擰她耳朵,「舌頭動起來!沒見李公子不滿意麼?」

  王夫人也指著李紈道:「公子您瞧,這可是貞節牌坊供著的寡婦,那櫻桃小嘴素日裡只念《女戒》的,今兒個倒要嘗嘗男人的滋味了!」說著按著李紈的後腦往前送。

  李紈被那腥臊氣一衝,幾欲作嘔,卻被王夫人死死按住。

  李紈哭道:「太太…媳婦是守節的人啊…」

  邢夫人「呸」地一聲:「裝什麼貞潔!你丈夫都去了多少年了?今日便讓李公子驗驗,看你這貞節牌坊底下藏的是個什麼騷貨!」

  李紈緊閉雙眼,兩行清淚滾落,終究是顫抖著張開了檀口,結果那物件剛入喉就乾嘔起來。

  王夫人冷笑道:「貞節寡婦的喉嚨倒是緊得很!」

  說著用力往下按,「多吞幾次就慣了!」

  元春最是悽慘,被王夫人扯著頭髮往前拽:「我的兒,你在宮裡伺候貴人時沒學過這個?」元春淚流滿面地搖頭,卻被生生按在那話兒上。

  王夫人還道:「公子您瞧,這可是在萬歲爺跟前當過差的女史,如今倒用這本應伺候皇上的小嘴來伺候您的龍根了…」

  元春強忍著噁心,小心翼翼地舔舐。

  賈母卻嫌不夠:「在宮裡學的本事都忘了?」元春聞言渾身發抖,只得學著宮中嬤嬤教的那般深喉吞吐。

  賈母又按著迎春的後頸往前推:「二丫頭最是綿軟,公子也嘗嘗她的滋味。」

  迎春嚇得渾身發抖,櫻唇微張,卻被那粗壯陽物堵了個嚴實。

  賈母還在一旁解說:「公子您瞧,這可是咱們榮國府正經的二小姐,這小嘴可還受用…」

  探春見姊妹們受辱,突然開口道:「老祖宗!咱們可是公侯府邸的小姐,怎能…」

  話未說完,臉上就挨了賈母一記耳光:「作死的小蹄子!李公子是什麼人物?能看上你們是你們的造化!」說著厲聲喝道:「還不上前伺候!」說完竟親自按著她的頭往前送。

  探春最是剛烈,咬著牙不肯就範。

  賈母竟掐著她下巴硬掰開嘴:「好個三姑娘!平日裡作詩填詞的小嘴,今兒個也嘗嘗男人的滋味!」

  惜春年紀最小,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被琥珀硬推著跪倒在地。

  那稚嫩的小嘴剛碰到陽物,就「哇」地哭出聲來。

  賈母卻笑道:「公子您瞧,這可是個雛兒,連月事都還沒來呢…」

  園中一時淫聲浪語不絕。

  六位金枝玉葉的奶奶小姐,此刻卻像勾欄里的粉頭般跪在一個男人胯下,輪流用貞潔的小嘴伺候那骯髒陽物。

  鳳姐兒的朱唇,李紈的淚眼,元春的嗚咽,迎春的顫抖,探春的羞憤,惜春的啼哭,交織成一幅荒淫畫卷。

  賈母三人猶在邊上指指點點,越發顯得荒唐淫靡。

  李明將那話兒從六張檀口中抽出,濕淋淋地泛著水光。

  他拍了拍王熙鳳的臀尖,笑道:「二奶奶且轉過身去,讓本公子瞧瞧你那寶貝。」

  鳳姐聞言身子一顫,丹鳳眼裡噙著淚,卻不敢違拗,只得顫巍巍轉過身去。

  賈母見狀,忙向邢夫人使眼色:「還不快幫襯著些!」

  邢夫人會意,上前一把扯下她腰間絲絛。

  那繡著金鳳的綢褲「嗤啦」滑落,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那臀尖上還留著方才的指印,更添幾分淫靡。

  邢夫人掰開臀瓣,露出當中粉嫩的菊蕊,向李明諂笑道:「公子您瞧,咱們府上當家的奶奶,這屁眼子可還乾淨?」

  賈母拄著拐杖湊近,拐杖頭戳了戳鳳姐兒臀縫,「這屁眼子倒是緊緻,想是璉兒沒福分享用。」

  邢夫人聞言立刻將兒媳臀瓣掰得更開,「公子且看這賤人的後庭,平日裡端著奶奶架子,這眼兒倒比窯姐兒還饞男人!」說著竟伸指捅了捅。

  鳳姐兒「啊呀」一聲,羞得耳根滴血。

  王夫人也不甘示弱,揪著李紈的雲鬢將她按在石桌上,衣帶一扯,那素白的褻褲落地,露出寡婦多年未經人事的幽谷。

  王夫人掰開李紈的臀瓣,向李明展示道:「公子請看,這可是供著貞節牌坊的身子,連我那短命的珠兒都沒享用過幾回。」

  李明看得眼熱,那話兒又脹大幾分。

  賈母笑道:「公子何不嘗嘗鮮?」

  「急什麼。」

  李明撫摸著粗壯的陽物,笑道:「我要聽她二人親口相邀。」

  邢夫人聞言,揚手就在鳳姐兒臀上抽了一記:「作死的娼婦!還不快請李公子賞玩你那騷穴!」

  鳳姐兒吃痛,含淚回首道:「求…求公子垂憐…」

  李明這才滿意,捉住鳳姐兒纖腰,挺腰一送,那粗長的陽物頓時沒入鳳姐體內。

  那緊緻的甬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鳳姐「啊」地一聲慘叫,十指死死摳住石桌邊緣,平日裡伶牙俐齒的小嘴此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賈母笑道:「可算有人治這鳳辣子了!」

  邢夫人一邊按著媳婦的腰,一邊冷笑道:「好個璉二奶奶!平日裡在府上吆五喝六的威風哪去了?如今倒像個粉頭似的撅著腚眼子挨肏!」

  說著又拍她臀尖,「再浪些!沒見李公子不盡興麼?」

  「啊…輕些…」鳳姐兒十指摳著石案,釵環散亂。

  邢夫人卻掰開她臀肉:「公子您瞧,這騷穴流的水把石案都打濕了!」

  那邊王夫人更狠,掐著李紈乳尖擰了半圈:「珠兒媳婦,你這貞節牌坊今日算是塌了!還不快請李公子開苞?」

  李紈痛得冷汗涔涔,終是嗚咽道:「請…請公子賞玩賤妾…」

  李明轉身將李紈按在石桌上,陽物抵住那久未經人事的幽谷。

  李紈嚇得渾身發抖,卻被王夫人死死按住。

  隨著一聲痛呼,那久未逢客的幽徑終於迎來新的客人。

  那窄小陰戶艱澀非常。

  王夫人竟幫著推李紈的腰:「裝什麼雛兒!蘭哥兒都八歲了,這屄倒比姑娘家還緊!」李紈咬著手背啜泣,王夫人卻掰開她腿根:「瞧瞧,寡婦的屄水淌得比娼婦還歡!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李紈羞憤欲死,偏生身子不聽使喚,被那粗長陽物頂得花心亂顫,淚珠兒撲簌簌往下掉。

  王夫人猶在耳邊羞辱:「守寡這些年裝得跟個菩薩似的,如今倒像個窯姐兒般挨肏!我那可憐的珠兒若泉下有知,怕是要氣得活過來!」

  李明輪番享用著兩位奶奶的蜜穴,賈母三人則在邊上品評。

  賈母指著鳳姐兒顫抖的臀瓣道:「公子您瞧,這潑辣貨平日裡最是要強,如今倒像個母狗似的挨肏,公子可還盡興?」

  邢夫人接口道:「可不是!這蹄子連她男人都敢頂撞,如今倒乖乖撅著腚眼子求爺賞玩!」

  說著又擰鳳姐兒乳尖,「叫大聲些!沒見李公子嫌你不夠浪麼?」

  鳳姐兒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那平日裡威風八面的管家奶奶,此刻卻像個粉頭似的浪叫連連。

  偏生邢夫人還不住羞辱:「好個璉二奶奶!今日之後,看你還怎麼在府上擺奶奶的譜!」

  李明在二女體內馳騁多時,忽又拔出陽物,抵在鳳姐菊門上。

  鳳姐察覺異樣,驚恐回首,嚇得魂飛魄散:「公子饒命!那裡…那裡使不得…」

  邢夫人卻一把按住她腰肢:「裝什麼清高!璉兒沒走過旱路,今日便讓李公子給你開開竅!」

  李明粗壯的陽物強行擠入窄小的後庭,鳳姐兒痛得渾身痙攣,慘叫連連。

  邢夫人冷笑道:「平日裡在老太太跟前最會討巧賣乖,如今倒像個婊子似的挨肏!璉二奶奶的腚眼子倒是比嘴還乖!」又拍她臀尖,「再夾緊些!」

  賈母拄拐戳她屁股:「往後晨省取消,每日卯時來給李公子通後庭便是!」

  李紈更慘,被王夫人按著她後頸,生生將李明那粗壯陽物納入菊門。

  王夫人猶在耳邊羞辱:「貞節寡婦的屁眼子倒比窯姐兒還緊!你丈夫沒享過的福,今日好讓李公子嘗嘗鮮!」

  李紈痛得幾乎昏厥,那貞潔的身子此刻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王夫人還不住地擰她乳尖:「叫啊!平日裡念《女戒》的聲音哪去了?如今倒像個啞巴似的!」

  李明在二人身上輪番發泄,最後將一腔陽精盡數灌入李紈菊門。

  拔出時,那白濁液體順著李紈臀縫往下淌。

  賈母見狀,立刻拽過探春,按著她的頭往那處湊:「三丫頭,還不快替你大嫂子舔乾淨!」

  探春又驚又怒:「老祖宗!這…這如何使得…」

  賈母厲聲道:「作死的小蹄子!你大嫂子腸子裡的瓊漿玉液,旁人想嘗還不得呢!」說著硬是按著她的臉貼上去。

  探春掙扎不得,終究是被迫伸出香舌,舔舐起李紈後庭溢出的白濁。

  她屈辱的淚水混著精液,將李紈的臀瓣打濕一片。

  王夫人還笑罵:「詩書傳家的三小姐,如今倒成了舔肛的賤婢!」

  琥珀見這場荒唐戲碼終於落幕,忙高聲唱道:「榮國府女眷組得分:六位奶奶小姐各品簫一次,計六分;璉二奶奶與珠大奶奶各被臨幸前後兩處,牝戶承歡得二分,後庭獻瑞得三分,榮國府女眷總計得十六分!」

  園中一時寂靜無聲,只余女眷們低低的啜泣。

  那平日裡金尊玉貴的奶奶小姐們,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娼妓般袒露著身子,如勾欄粉頭般被人評頭論足。

  鳳姐兒癱在地上,那身火紅褻衣早已凌亂不堪;李紈伏在石桌上,貞潔的身子沾滿污穢;元春四姐妹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帶雨。

  唯有賈母三人滿面紅光,仿佛方才的荒唐行徑是什麼光宗耀祖的大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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