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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

  views所属分类: 长篇小说
作者: 系统  发布于:2025-07-29 01:10:20

共 38 章
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30-31)

【我的超能力果然有問題】(30)校園浮生記

作者:女王崩壞 2025年5月30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30)校園浮生記  「起床啦老公~」  蘇晴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指輕輕戳著李明的臉頰,「今天是社團招新呢,我想去看看~去晚了就結束啦!」  李明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嘟囔:「再睡五分鐘……昨晚跟千幻搞到半夜……」他迷迷糊糊想起昨晚在舞蹈教室的荒唐場面,千幻用分身術變出十幾個「紅樓女眷」,被他挨個「臨幸」的場景。  (千幻小劇場後續的同人文會陸續以番外的形式放出,不喜歡看同人的朋友到時候可以自行選擇跳過,不影響主線劇情)  蘇晴不說話,只是溫柔地掀開被子,俯身到李明胯間。晨勃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青筋暴起。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發紅的龜頭,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含住龜頭緩緩吞吐起來。  「嘶——」李明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睡意瞬間消散大半。他低頭看著蘇晴乖巧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這丫頭太懂怎麼叫早服務了,溫軟的小嘴又吸又舔,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嗯……老婆別……」李明嘴上這麼說,胯部卻誠實地微微挺動。蘇晴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吞吐得更加賣力,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十分鐘後,李明在她溫熱的小嘴裡射了個痛快,這才神清氣爽地爬起來。  「這下醒了吧?」蘇晴舔掉嘴角的白濁,笑眯眯地問。  李明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對面床鋪。安靜和蘇曉曉睡得四仰八叉,安靜一條腿架在蘇曉曉肚子上,蘇曉曉則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兩人都只穿著小內褲,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  自從他徹底搬到女生宿舍,這間四人寢就成了他的後宮專用房。校方當然對此事是一無所知了。蘇晴特意調了宿舍,再加上原本就住在這裡的安靜和蘇曉曉,現在這屋裡整天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他平時要麼摟著蘇晴睡,要麼把安靜和蘇曉曉放到床上一起弄,偶爾還會從外面帶女人回來。不過昨天跟千幻玩得太瘋,他難得自己睡了一晚。  「她倆昨晚等你到半夜呢,後來實在撐不住才睡的。」蘇晴踮起腳尖幫李明系好衣服扣子,又蹲下來替他穿襪子,賢惠得像個小媳婦。  李明壞笑著湊過去,在兩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安靜迷迷糊糊「嗯」了一聲,翻身繼續睡;蘇曉曉則踹了空氣一腳,嘴裡嘟嘟囔囔。  「別管她們了,」蘇晴挽住李明的胳膊,「我們去看社團招新吧~我想去看看街舞社呢。」  李明捏了捏她的臉蛋:「那裡是不是男人很多?」「吃醋啦?」蘇晴眨眨眼,「那老公要不要在招新會上……當場『標記』我呀?」她踮腳在李明耳邊細語了幾句,惹得李明又硬了起來。  「小妖精,」李明一把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兩人來到社團招新的廣場,各色帳篷和展台擠滿了整個操場。音樂聲、吆喝聲此起彼伏,新生們像逛廟會似的在各個攤位前轉悠。  跆拳道社的展台前圍了不少人,一個嬌小的師姐正在表演。她穿著白色道服,腰帶系得緊緊的,更顯得腰細胸大。師姐一個高抬腿,道服下擺「唰」地掀開,露出白嫩的腳丫。李明看得興奮異常——這哪是什麼防身術,分明是歹徒興奮拳。  他已經在腦補把這師姐按在墊子上,操得她小腳在空中亂晃的畫面了。  「老公~」蘇晴拽了拽他的胳膊,撅著小嘴,「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啦!」李明訕笑著收回目光,又被棒球社的動靜吸引了。那邊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師姐戴著棒球帽,穿著超短熱褲,兩條大白腿晃得人眼暈。她正給新生示範投球動作,每揮一次手臂,胸前就跟著顫一下,惹得周圍男生瘋狂鼓掌。  「切,」蘇晴撇撇嘴,「投個球而已,至於扭成這樣嘛……」她突然踮起腳,湊到李明耳邊,「老公,晚上我穿棒球服給你看呀?」李明咽了口唾沫,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蘇晴穿著緊身棒球服,撅著屁股「接球」的畫面。這丫頭太懂怎麼撩他了。  兩人逛到cosplay 社的攤位前,幾個學長學姐立刻圍了上來。一個戴眼鏡的學長盯著蘇晴的臉看了半天,突然激動地喊:「學妹!你這長相太適合出明日香了!絕對神還原!」  旁邊一個雙馬尾學姐也湊過來:「出雷姆也超合適的!藍發配你這張臉絕了!」蘇晴被誇得小臉微紅,轉頭問李明:「老公,我們要不要參加呀?」那幾個coser 這才注意到李明,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普通的長相,表情明顯不太自然:「這位學弟……」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我們玩cos 對顏值要求比較高……」  李明臉一黑,剛要說話,蘇晴突然狡黠一笑,一把掀起了他的T 恤下擺:  「學長學姐們看這個!」  李明結實的八塊腹肌瞬間暴露在陽光下,汗水順著肌肉溝壑往下流,在晨光中閃閃發亮。周圍幾個女生倒吸一口涼氣,有個學姐手裡的道具劍「咣當」掉在了地上。  「臥槽!」雙馬尾學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身材……這肌肉線條……」眼鏡男立刻變臉,熱情地握住李明的手:「學弟!你這身材太適合出五條悟了!戴個眼罩遮住臉就行!」  「出索隆也超合適!」另一個學姐補充道,「綠頭髮一戴,絕對帥炸!」李明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合著他就是個遮住臉賣肉的工具人?蘇晴在旁邊捂嘴偷笑,被他一把摟住腰狠狠捏了下屁股作為報復。  「那就這麼定啦!」眼鏡男興奮地搓著手,「學弟學妹都來我們社團吧!下周就有漫展,你們可以組CP出!」  蘇晴眨著大眼睛看向李明,他無奈地點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陪老婆玩玩cosplay 也不錯。更何況……他看了眼社團里那些穿著暴露cos 服的女社員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最後李明還饒有興趣地加入了超自然研究社。社團帳篷前貼著幾張模糊的「靈異照片」,幾個戴眼鏡的社員正煞有介事地討論著什麼。李明湊近一聽,差點笑出聲——他們正在分析女生宿舍近期出現的「鬼影」,而那個所謂的鬼影,其實就是小紅半夜出去溜達時被拍到的殘影。  「學弟也對超自然現象感興趣?」一個雀斑學姐激動地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是我們上周在女生宿舍拍到的!你看這個紅色身影,絕對是筆仙!」李明憋著笑點點頭:「確實很可疑……」  「我們今晚就要去女生宿舍繼續調查!」一個學姐熱情地說,「學弟要一起來嗎?說不定能拍到更清晰的靈異現象!」  李明差點笑出聲——要說女生宿舍里真要有什麼「靈異現象」,那只能是他利用超能力每晚和幾個美女玩多人運動了。他裝模作樣地在社團報名表上籤了名,答應改天參加他們的探險活動。  李明正準備離開,場地中央突然傳來刺耳的喇叭聲。  一輛紅色敞篷超跑橫衝直撞地開進招新場地,嚇得新生們紛紛避讓。駕駛座上的富二代男生戴著墨鏡,副駕坐著個冷若冰霜的黑長直美女。那男生不耐煩地按著喇叭,衝著擋路的李明直瞪眼。  李明聳聳肩,好脾氣地讓到一邊。超跑呼嘯而過時,他還能聽見那男生罵了句「窮逼別擋道」。蘇晴氣得小臉通紅,卻被李明摟住肩膀安撫住了。  「跟傻逼較什麼勁。」李明揉揉她的頭髮,「走吧,去吃飯。」等超跑走遠,蘇晴突然壓低聲音:「老公,剛才那兩個人都不簡單。」她掰著手指頭數,「開車的的那個男的是個『超二代』,他爸是英雄協會副會長,A級超能力者『鋼鐵之軀』。副駕那個女生更厲害,是隱世家族南宮家的長女,叫南宮雪。」  李明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蘇晴得意地晃了晃手機:「我找夜鶯姐姐要了全校特殊人物的資料呀~」她翻開備忘錄,「這個南宮家祖傳練氣術,能隔空取物、點穴封脈,據說練到高深還能御劍飛行呢!」  李明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可以啊,我家晴晴真是賢內助。」他回頭看了眼超跑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學校里臥虎藏龍,以後有的玩了。  李明和蘇晴再次踏入英雄協會總部大樓,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電梯直達頂層,兩人來到了副會長夜鶯的辦公室門口。  「進來。」夜鶯冷冽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推開門,夜鶯正翹著黑絲美腿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她今天穿了身緊身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紅唇抿成一條直線。  「臥底任務結束了。」夜鶯頭也不抬地說,「你乾得不錯,拿到了黑市的情報,還救出了洛清霜。」她終於抬起那雙冰冷的眸子,「協會給你獎勵的積分已經到你帳戶里了。」  李明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蘇晴乖巧地站在他身後。「積分?能換錢嗎?」他眼睛一亮。  夜鶯嘴角微微上揚:「能。你這次賺的積分可以兌換兩百萬。」她突然話鋒一轉,「但我不建議你換錢。」  她甩過來一個平板電腦,李明手忙腳亂地接住。螢幕上顯示著協會內部商城,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他眼花繚亂。  「積分可以兌換很多特殊道具,」夜鶯用匕首尖點了點螢幕,「還能發布懸賞任務。」她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甚至能請動S 級的會長出手。」李明滑動頁面,看到「會長親自出手」的標價後面跟著一串天文數字,差點把平板摔了。「臥槽!這得做多少任務才夠啊?」他繼續往下翻,修真法寶區的東西更是貴得離譜。什麼「捆仙索」、「斬妖劍」,價格後面都跟著好幾個零。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戒指吸引住了。  「芥子環?」李明點開詳情頁,「儲物戒指?甚至還能保鮮?」他腦子裡立刻冒出個大膽的想法——這玩意兒能不能儲存他的精液並保持活性?要真能行,那可就厲害了!  可惜價格欄里那個數字讓他瞬間蔫了。李明戀戀不捨地把平板遞迴去,夜鶯接過時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划過。  「想要?」夜鶯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多做任務吧。正好現在有個任務適合你。」  「啥任務啊?」李明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著,「先說好,太麻煩的我可不接。」  夜鶯把玩著匕首,美腿交疊,冷聲道:「老帶新任務。B 級帶C 級,教新人熟悉超能力者的世界,順便指導戰鬥技巧。說白了,就是當師傅。」她瞥了李明一眼,「你履歷不錯,參加過守城戰,還當過臥底,我覺得你夠資格。」李明一聽,立刻垮下臉:「帶個拖油瓶?還得教到出師?沒興趣沒興趣。」他擺擺手,「這得教到猴年馬月去,給的積分多嗎?」「基礎積分5000,出師獎勵10000。」夜鶯淡淡道,「每周還有1000的帶教補貼。」  李明聽完還是想拒絕,夜鶯突然補了一句:「是個美女。」「這個任務我接了!」李明瞬間坐直身子。  夜鶯翻了個白眼,拿起桌上的電話:「上來吧。」沒過多久,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夜鶯淡淡道。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走了進來。她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高馬尾,臉蛋圓潤可愛,眼睛又大又亮,活脫脫就是年輕版的王心凌。  「副會長好!」女生甜甜地打招呼,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台灣腔。  夜鶯點點頭,指了指李明:「這是你師傅鬼王,B 級召喚系。」又指了指蘇晴,「這是白羽,B 級光翼戰士。」  「師傅好!白羽姐姐好!」女生雙手合十,眼睛彎成月牙,「我叫林心怡,以後請多關照啦~」  李明愣了一下:「台灣人?」  「是呀~人家在這裡上大學誒!」林心怡歪著頭,笑眯眯道:「沒想到能遇到這麼厲害的師傅,超幸運的!」  夜鶯解釋道:「你倆一個學校,年紀也差不多,平時可以多照顧。」她看向林心怡,語氣嚴肅了些,「好好學。」  「好的啦副會長大人~」林心怡乖巧地點頭,小皮鞋在地上輕輕蹭著。  夜鶯瞥了李明一眼,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的眼神。李明嘴角一翹,回了個「我很滿意,回頭獎勵你」的曖昧眼神。蘇晴在旁邊看得直撇嘴,小手偷偷掐了下李明的腰。  三人從總部大樓走出來,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李明問林心怡:「你為什麼會來大陸讀書?台灣人很少來這邊留學的。」林心怡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因為媽咪改嫁到這邊了嘛~人家就跟著過來當國際生囉~之前都在台北念書的說~」  蘇晴好奇地問:「那你的超能力是什麼時候覺醒的呀?」「就上個月啦!」林心怡雙手比划著,「超誇張的!人家在浴室里滑倒,腦袋撞到洗手台,醒來就有超能力了耶!」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人家給它取名叫『幸運星』哦~」  李明挑了挑眉:「具體什麼效果?」  「被動技能是可以提升周圍人的幸運值啦~」林心怡掰著手指頭數,「主動能力是可以丟出兩種幸運星~金色的可以打飛敵人,粉色的可以暫時提升別人的幸運值,讓技能更容易大成功醬紫~」  「臥槽!」李明瞪大眼睛,「你這能力很牛啊!」「才沒有咧~」林心怡嘟起小嘴,臉頰鼓得像個小包子,「人家超倒霉的!  好像幸運都給別人了,自己反而一直衰衰的~」她突然腳下一絆,「哎呀!」李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少女嬌小的身子撞進他懷裡,香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你看吧~」林心怡委屈巴巴地站穩,「又差點摔跤……」她突然眯起眼睛笑起來,陽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跳躍:「不過今天人家超幸運的!遇到這麼好的師傅!」她雙手合十,仰著小臉期待地問,「師傅第一個要教人家森麼呀?」  李明看著她嬌小的身姿,白色連衣裙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  「啊啊啊!師傅不要啦~」林心怡被李明從後面拽著雙臂,嬌小的身子被頂得前後搖晃。她那雙纖細的美腿微微發抖,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白色連衣裙被掀到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瓣。  「人家……人家是來學超能力的啦~」林心怡帶著哭腔的台灣腔又軟又嗲,「不是來學這個的……啊啊啊!」  李明掐著她的小蠻腰,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緻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發出「啪啪」的水聲。先前射進去的精液被攪得咕嘰作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不就是在教你嗎?」李明壞笑著加重力道,「這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叫爸爸…」  「師傅好變態喔~啊~爸爸~」林心怡扭著小屁股,台灣腔甜得發膩,「啊~輕一點啦~頂到人家最裡面了……」  蘇晴盤腿坐在旁邊的床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這個做師傅的,第一課就教徒弟怎麼挨操?」  林心怡突然尖叫一聲,身子劇烈顫抖,「師傅……頂到……頂到人家子宮了啦……好……好深……」  安靜和蘇曉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兩人一邊嗑瓜子一邊點評。  「這台妹叫床聲真帶勁,」安靜吐著瓜子殼,「跟看麻豆傳媒似的。」蘇曉曉模仿著林心怡的腔調:「『不要啦~人家不行了啦~』」她捅了捅安靜,「你說她這台灣腔是真的還是裝的?」  「肯定是真的啊,」安靜盯著林心怡晃動的雙乳,「你看老公操得多爽,一看就是原裝的台妹。」  林心怡被操得神志不清,台灣腔越來越嗲:「嗚……師傅……人家……人家要尿出來了啦……不要……不要停……再……再用力一點……啊!要……要去了……」  她的叫聲突然拔高,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淫水,把李明的腿都打濕了。  李明被她夾得爽翻天,猛地加快速度,幾下猛頂之後狠狠插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裡。  「嗚……師傅射好多……」林心怡癱軟在床上,小臉潮紅,還在無意識地扭著腰,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里緩緩流出,「人家……人家被師傅灌滿了啦……」蘇晴實在聽不下去了,抓起一個枕頭砸過去:「你倆夠了!這台灣腔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安靜卻興致勃勃地湊過去,戳了戳林心怡紅撲撲的臉蛋:「妹妹,你們台灣人都這麼說話嗎?再來兩句聽聽?」  林心怡迷迷糊糊地眨著大眼睛:「姐姐……人家現在沒力氣講話了啦……」她軟綿綿地翻了個身,精液立刻從腿間流到床單上,「師傅好厲害……把人家操壞了……」  蘇曉曉噗嗤笑出聲:「這妹子太逗了,跟演偶像劇似的。」「就是,」安靜模仿著林心怡的腔調,「『人家要壞掉了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心怡癱在床上,聽到她們的調侃,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但小屁股還無意識地撅著……  李明看了看林心怡粉嫩的小屁眼,一把將她拉起來:「起來,該操屁眼了。」「不要啦師傅~」林心怡嚇得直往後縮,台灣腔都帶著顫音,「人家那裡……那裡還沒用過啦……會壞掉的……」  李明哪管這些,直接把她翻過來按在床上,沾滿淫液的龜頭抵上她緊緻的後庭:「放鬆點,很快就好。」  「啊啊啊!師傅不要!」林心怡蹬著白嫩的小腿,腳趾都蜷縮起來,「好痛!  真的不行啦!」  李明才不管她哭喊,腰一挺就頂了進去。林心怡「嗷」地一聲慘叫,台灣腔都喊劈了:「要死掉了啦!師傅好粗!屁眼要裂開了啦!」安靜和蘇曉曉在旁邊看得直樂。安靜捅了捅蘇曉曉:「哎喲我去,原來台妹被爆菊是這麼叫的!」  蘇曉曉笑得直拍大腿:「『屁眼要裂開了啦』哈哈哈哈!這台詞絕了!比台灣偶像劇還精彩!」  李明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得林心怡「啊啊」亂叫。他「啪」地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說,台灣是中國的!」  「啊!」林心怡疼得一哆嗦,帶著哭腔喊:「台灣是中國的啦……」「大聲點!」李明又是一記狠頂。  「台灣是中國的!」林心怡扯著嗓子喊,聲音都變調了。  安靜笑得直打嗝:「我靠,老公這是要上政治課啊?操個屁眼還帶愛國教育的?」  蘇曉曉抹著笑出來的眼淚:「這他媽是性教育加愛國主義教育二合一啊!  『台妹的屁眼屬於祖國』哈哈哈哈!」  李明還不滿意,又猛操幾下:「還有呢!」  林心怡眼淚汪汪地喊:「台灣是中國的!我是師傅的!台妹都是中國男人的啦!」  「這還差不多。」李明稍微放慢速度,捏著她的小屁股,「再說,釣魚島也是中國的!」  林心怡抽抽搭搭地小聲嘀咕:「那個……那個是中國和日本之間的事耶……跟我們台灣沒關係的啦……」  「還敢頂嘴!」李明頓時來勁了,抓著她的細腰就是一頓猛操,屁眼都被撐得發亮。  「啊啊啊!師傅饒命!」林心怡被頂得直翻白眼,趕緊改口:「釣魚島是中國的!日本也是中國的!師傅饒了我吧!」  安靜笑得直捶床:「這台妹為了保屁眼啥都敢說啊!」蘇曉曉擦著笑出的眼淚:「『日本也是中國的』哈哈哈哈!老公這是要借著操屁眼統一亞洲啊!」  李明這才滿意,按住林心怡的小蠻腰,在她緊緻的後庭里射了個痛快。林心怡癱在床上直喘氣,小屁眼一抽一抽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師傅……」她有氣無力地哼唧,「人家……人家的屁眼不幹凈了啦……」安靜湊過來戳了戳她紅彤彤的屁股:「沒事兒妹妹,你這叫為祖國統一事業獻身,光榮!」  蘇曉曉也補刀:「就是,你這叫用實際行動證明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林心怡把臉埋進枕頭裡,羞得耳朵都紅了:「你們……你們好壞喔……」…  張偉和妻子婉柔的生活最近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自從上次婉柔第二次跟那個大學生單男約炮後,家裡的氣氛就變了。  每次張偉想和妻子親熱,他的腦海里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的畫面——婉柔被那個叫李明的大學生按在酒店床上,雙腿大張著,白皙的肌膚泛著情慾的潮紅,下面被插得汁水四濺,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淫蕩呻吟。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是最後那一刻,當李明命令婉柔「叫爸爸」時,她竟然真的顫抖著喊出了那兩個字,眼神渙散,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仿佛忘了自己丈夫就坐在旁邊看著。  這些畫面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張偉的思緒。他發現自己再也硬不起來了,每次試圖和婉柔做愛,都會中途疲軟,最後只能藉口去廁所,靠想像妻子被別的男人操的樣子偷偷解決。  婉柔似乎也察覺到了丈夫的異常,但她什麼都沒說。兩人之間的性生活徹底停滯,晚上躺在床上,背對背,中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這天下午,張偉提前下班回家。推開臥室門時,他愣住了——婉柔正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雙腿大大分開。她的手指在兩腿間快速滑動,臉頰潮紅,小嘴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呻吟。她閉著眼睛,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甚至沒注意到丈夫回來了。  張偉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婉柔的身材還是那麼美,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還有那雙修長的腿——此刻正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但最讓張偉震驚的是,妻子自慰時臉上那種他從未見過的饑渴表情。  張偉看得口乾舌燥,褲襠瞬間就硬了。這是他們結婚五年來,他第一次看到婉柔自慰。  婉柔突然睜開眼睛,發現丈夫正盯著自己。她的動作猛地停住,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住身體。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尷尬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要不…」張偉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我們再約一次?」婉柔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被角,沒有回答。但張偉注意到,她的耳根紅得厲害,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這不是拒絕。  張偉顫抖著掏出手機,給李明發了條信息:「兄弟,有空嗎?想再約一次。」消息發出去後,他的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恐懼。上次約炮後,李明對婉柔的態度明顯變了,從最初的恭敬變成了某種微妙的俯視,尤其是在婉柔被他操服、乖乖喊「爸爸」之後。  而婉柔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這種身份上的轉變。張偉既興奮又恐懼,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他既希望李明答應,又有點害怕他真的答應。  過了很久,手機才震動起來。張偉點開消息,呼吸一滯——「行啊,不過這次不去酒店了,直接去你家。」李明的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讓你老婆穿著上班的制服在門口迎接我。」張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羞辱感和興奮感同時湧上來。他下意識地看向婉柔,發現妻子正偷偷瞄著他的手機螢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婉柔立刻別過臉去,但張偉清楚地看到,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他…他說要來家裡。」張偉的聲音發顫,「讓你穿制服在門口等他。」婉柔的睫毛輕輕顫抖,臉更紅了。沉默了幾秒後,她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張偉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很久,最終回覆:「好。」然後發去了家庭住址。  放下手機,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張偉不知道妻子此刻在想什麼——是抗拒?  是羞恥?還是…期待?他自己也理不清思緒,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褲襠卻反常地有了反應。  婉柔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背對著丈夫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的反悔機會。但最終,她還是走向衣櫃,取出了那套上班穿的米色套裙和高跟鞋。  張偉坐在床邊,看著妻子換上制服,恍惚間覺得他們正在共同踏入某個不可回頭的禁區。  兩人坐在床邊,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婉柔突然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上張偉的臉頰。她的指尖有些涼,卻讓張偉渾身一顫。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婉柔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在學校後門那家奶茶店,你緊張得打翻了杯子,把我的白裙子都弄髒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泛起溫柔的光。  張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段記憶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十九歲的婉柔穿著那條沾了奶茶漬的棉布裙,在夕陽下紅著臉說「沒關係」的樣子。  「後來你攢了三個月生活費,給我買了條新裙子。」婉柔的手指滑到張偉的領口,輕輕整理著他歪掉的衣領,「那條裙子我現在還留著。」窗外暮色漸沉,房間裡沒開燈。婉柔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柔和。  她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某種決絕的溫柔:「畢業那年我們擠在出租屋裡,冬天暖氣壞了,你就整夜抱著我給我取暖。」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婚戒,「那時候你總說,等我們買了房子…」  張偉的視線突然模糊了。那些艱苦卻甜蜜的回憶像潮水般湧來——婉柔在狹小的廚房裡為他煮泡麵,他發高燒時她徹夜不眠的照顧,他們縮在被窩裡規劃未來的夜晚…  「老公,」婉柔突然直視他的眼睛,「你猜得沒錯,我們公司的陳總確實想占我便宜。」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不止是他,市場部的王總監,財務的李副總…」她細數著那些覬覦她的男人,「他們找各種理由讓我單獨去辦公室,故意碰我的手,看我的腿…」  張偉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不受控制地繃緊。他既憤怒又興奮,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但我從來沒讓他們得逞過。」婉柔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一次都沒有。」她抬起下巴,露出纖細的脖頸線條,「我知道他們背地裡罵我假清高,說我不識抬舉…」  張偉死死盯著妻子優雅的頸線,想像著那些男人貪婪的目光在那裡流連。他的陰莖硬得發疼,恥辱和慾望在血管里沸騰。  婉柔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丈夫鼓脹的褲襠上。她的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既像是憐憫,又像是某種殘忍的滿足。  「然後你…」她深吸一口氣,「你親手把我送給了那個大學生。」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張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嗡嗡作響。  「第一次我是不情願的。」婉柔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身體是,心也是。」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可是後來…」她的睫毛輕顫,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他的身體…和你不一樣。」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張偉心裡,「更大,更硬,更…會操。」婉柔咬著下唇,眼裡泛起水光,「我的身體自己就投降了,像…像認主一樣。」張偉的陰莖在褲子裡抽動,預射精的液體已經浸濕了內褲。他既想捂住妻子的嘴,又想聽她說更多這樣羞辱的話。  「他讓我叫爸爸的時候…」婉柔的聲音越來越輕,「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服從。」她突然抓住張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感覺到了嗎?光是回憶,我的心就跳得這麼快。」  掌心下傳來妻子劇烈的心跳,張偉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想怒吼,想撕碎什麼,但更想立刻擼動自己硬得發疼的陰莖。  「這次他要來我們的床上操我。」婉柔湊近丈夫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要我穿著被其他男人意淫過的制服,在你每天睡覺的地方…」她的聲音突然帶上哭腔,「而我居然…很期待。」  這句話像最後一記重錘,將張偉徹底擊垮。他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浸透了西褲。與此同時,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就在這崩潰的一刻,敲門聲響了。  「咚、咚、咚。」  三下不輕不重的叩門聲,卻像喪鐘般在房間裡迴蕩。婉柔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的手指緊緊攥住裙擺,指節發白。  張偉看著妻子緩緩站起身,米色套裙包裹的臀部曲線在昏暗中依然誘人。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向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張偉心上。  他癱坐在床邊,精液在褲子裡慢慢變涼,淚水模糊的視線中,只看見婉柔挺直的背影——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女人,現在正走向另一個男人。  門開了。  李明站在門口,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站在玄關處的婉柔。她穿著那套米色修身套裙,裙擺剛好遮住膝蓋上方三寸,裙擺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併攏得嚴絲合縫,裸色高跟鞋尖微微內八,腳跟輕輕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標準的OL迎賓姿勢。只是她塗著口紅的唇瓣在輕輕顫抖,睫毛低垂著不敢直視他。  「不錯。」李明滿意地點點頭,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伸手捏住婉柔精緻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這張化了淡妝的OL臉蛋此刻漲得通紅,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他不由分說地低頭含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舌頭粗暴地撬開貝齒,貪婪地攫取著人妻口中的津液。婉柔的雙手無意識地抬起,似乎想要推拒,最終卻只是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婉柔從喉嚨深處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卻不敢反抗,任由這個年輕男人在自己丈夫面前肆意侵犯她的唇舌。她能聞到李明身上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這讓她膝蓋發軟。  一吻結束,婉柔的唇妝已經花了,口紅暈開在嘴角,顯得格外淫靡。她的眼神有些渙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李明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在玄關開始脫衣服,T 恤、牛仔褲、內褲一件件落在地板上,最後那根粗壯的肉棒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婉柔的臉。  婉柔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那凶物上,又立刻像被燙到一般移開。她的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跪下。」李明的命令簡短有力,卻不容置疑。  婉柔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這是她的家,她的玄關,地上還鋪著她上周剛買的地毯。而現在,她要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家裡,當著結婚五年的丈夫,向另一個男人下跪。  她的膝蓋慢慢彎曲,米色套裙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渾圓的臀部曲線。當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地板時,婉柔突然意識到——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個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了。  李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OL人妻。她的雙手撐在米色地毯上,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尖微微發白。因為跪姿的緣故,套裙上移,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大腿。最誘人的是那雙高跟鞋——腳尖還踩在鞋裡,腳跟卻被迫抬起,隨著她俯身的動作一翹一翹,露出粉嫩的腳後跟。  「張嘴。」李明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婉柔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她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緩緩張開塗著口紅的嘴唇。龜頭頂開唇瓣的瞬間,一股陌生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比她想像中更濃烈,更……有侵略性。她本能地想退縮,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柱身,動作生澀卻認真。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在嘴角拉出銀絲。隨著頭部的起伏,她腳上的高跟鞋跟部垂落,露出白皙的腳後跟。每次俯身時,那雙精緻的腳就會不自覺地翹起,腳跟離開鞋底,只有腳尖還踩在高跟鞋裡,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張偉站在不遠處,褲襠已經濕了一小片。他看著平日裡端莊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個妓女一樣服侍著另一個男人。婉柔的套裙因為跪姿而繃緊,臀部曲線一覽無餘。她的髮髻有些鬆散,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婉柔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在變大變硬,龜頭不斷戳刺她的上顎,帶來陣陣乾嘔感。她的眼角滲出淚水,卻不敢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一種扭曲的快感在體內蔓延——原來她的嘴能讓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興奮。  李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下的OL人妻,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和生澀卻努力的服務。他伸手抓住她的髮髻,稍稍用力控制節奏。婉柔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反抗,順從地隨著他的動作吞吐著。  玄關處迴蕩著濕潤的口水聲和婉柔偶爾的輕哼。她的口紅已經完全花了,嘴角掛著銀絲,精心打造的職場精英形象此刻支離破碎,只剩下一個正在用嘴取悅男人的淫蕩妻子。  張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隔著褲子快速擼動著自己。眼前的畫面比他幻想過的任何場景都要刺激——他的妻子,他追了三年才追到的校花,他結婚五年來一直引以為傲的賢惠老婆,此刻正跪在他們家門口,貪婪地吞吐著另一個年輕男人的陽具。  而最讓他興奮又痛苦的是,他分明看到婉柔的服務從一開始的生澀抗拒,漸漸變得熟練起來。她的舌尖開始主動纏繞柱身,吞咽時喉結的滾動也變得更加自然。甚至當李明用力按著她的後腦深喉時,她也只是輕輕拍打他的大腿表示不適,卻沒有真正反抗。  這個認知讓張偉的精關徹底失守。他隔著褲子射了出來,精液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而婉柔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口中的肉棒上,仿佛那是她現在唯一需要關心的事情。  「夠了。」李明突然拔出濕漉漉的肉棒,拍了拍婉柔泛紅的臉頰,「帶我去臥室。」  婉柔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她低著頭站起身,米色套裙已經皺巴巴的,絲襪大腿內側隱約能看到一點水漬。她沒有看丈夫一眼,只是默默轉身,帶著李明走向那間她和張偉睡了五年的主臥。  張偉跟在後面,看著妻子纖細的背影。這個他每天摟著入睡的女人,此刻正帶著另一個男人走向他們的婚床。主臥的門半開著,床上是婉柔挑選的米色床單,床頭還掛著他們的婚紗照。  「脫光。」李明站在床邊,簡短地命令道。  婉柔的手指顫抖著解開套裙的紐扣。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米色套裙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這是張偉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  當胸罩搭扣鬆開時,婉柔下意識地用雙臂擋在胸前,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乳房飽滿挺翹,乳尖因為緊張而硬挺著,在昏暗的臥室里顯得格外誘人。  婉柔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停頓了幾秒,然後一鼓作氣把它褪了下來。  「高跟鞋穿上。」李明指了指她們夫妻的婚床,「然後躺下,自己把腿打開。」婉柔咬著下唇,慢慢把腳踩進高跟鞋裡,纖細的腳踝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爬上床時,婉柔的膝蓋微微發抖。她在床中央躺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分開雙腿。她的手指勾住腿彎,強迫自己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那雙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輕輕晃動,鞋尖指向天花板,像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李明爬上床,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婉柔完全暴露的身體——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還有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私密花園。  「戴套……」婉柔突然小聲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是她最後的堅持,仿佛只要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她就不算真正背叛了婚姻。  李明笑了,他伸手撫摸著婉柔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今天不想戴。」他的拇指按上那處已經濕潤的柔軟,感受到婉柔身體的戰慄。  婉柔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最終什麼也沒說,默許了這個將徹底改變她人生的決定。  李明抓住她穿著高跟鞋的腳踝,粗壯的肉棒抵上那處柔軟的入口。他緩緩進入時,婉柔的控制不住地晃動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當李明完全進入時,婉柔猛地睜開眼睛。  「啊……」她的指尖深深掐入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眼角滲出淚水。無套插入的感覺太過鮮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明肉棒上的每一條青筋,每一次脈動。  這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李明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他的小腹撞彼此撞擊著婉柔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婉柔的高跟鞋在空中晃動,鞋尖幾次差點碰到床頭板。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  張偉站在床邊,褲子已經褪到腳踝。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淫蕩呻吟。最讓他心痛又興奮的是,婉柔的雙手始終抱著自己的大腿,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仿佛在主動配合著這場侵犯。  當李明變換姿勢,將婉柔的一條腿扛在肩上時,那隻高跟鞋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這個角度讓張偉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的交合處——李明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愛液,將她的陰唇摩擦得通紅。  婉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她的指甲在李明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高跟鞋的鞋跟因為快感而不斷蹭著床單。高潮即將來臨,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小穴死死夾住李明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  當李明俯身咬住她胸前挺立的乳頭時,婉柔終於崩潰般地哭出聲來。她的手指插入李明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拉近他。在這個她和丈夫同床共枕五年的床上,她正被另一個男人送上從未體驗過的高潮。  張偉的手快速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眼睛死死盯著妻子被操得泛紅的身體。當看到婉柔突然弓起背,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時,他知道妻子達到了高潮——而且是和他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那種高潮。  這個認知讓他再也無法忍受,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了臥室的地毯上——那是他和婉柔一起挑選的,象徵著他們共同生活的開始。而現在,這個家裡最私密的空間已經被徹底玷污,就像他們的婚姻一樣。  李明開始加速衝刺,胯部撞擊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頂得婉柔嬌軀亂顫。  她那雙高跟鞋終於被晃得掉了下來,「啪嗒」兩聲落在地板上,露出精緻的腳丫。  婉柔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跳動,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發軟。她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今晚第二次高潮,而這次比之前來得更加猛烈。她的指尖死死掐住李明的肩膀,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  李明突然抓住婉柔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這個姿勢讓交合處一覽無餘。他開始最後的衝刺,粗壯的肉棒在人妻小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又要……又要去了……」婉柔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她的瞳孔渙散,紅唇微張,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當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死死絞住李明的肉棒。  李明感受到她體內的收縮,低吼一聲,猛地抵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婉柔的子宮深處,量多得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米色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射完後,李明沒有急著退出。他俯下身,吻住婉柔微微張開的紅唇。婉柔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伸出香舌與他糾纏。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但雙手已經環上了李明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  張偉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妻子,他的愛人,此刻正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舌頭,子宮裡灌滿了對方的精液。最讓他痛苦的是,婉柔臉上那種沉醉的表情——她閉著眼睛,睫毛輕顫,完全沉浸在親吻中,仿佛忘了丈夫就站在一旁。  漫長的濕吻結束後,婉柔微微喘息著,突然說出一句讓兩個男人都愣住的話:  「老公……我想給他生個孩子……」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般在房間裡炸開。張偉的臉色瞬間慘白,而李明則興奮得立刻又硬了起來,還插在婉柔體內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勃起。  婉柔似乎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但很快,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伸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李明射入的溫熱精液。  「我想……感受你的種子在我身體里生根發芽……」她直視著李明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堅定,「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好不好?」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張偉最後的防線。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撞上了衣櫃。婚紗照從牆上震落,玻璃相框在地上摔得粉碎——就像他們的婚姻一樣,再也無法修復。  而床上,李明已經開始新一輪的抽插,婉柔的浪叫聲再次迴蕩在主臥里。這一次,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沒有任何退路。  三個人都知道,這一夜還很長。  (恭喜婉柔姐殺青)

  (31)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顧謙癱在客廳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劃拉著手機螢幕。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卻吹不散他渾身的燥熱。他點開收藏夾里的「綠意盎然」論壇,突然發現特別關注的「偉哥」又更新了。

  「第三次約單男,老婆徹底淪陷了……」標題直白得讓顧謙呼吸一滯。他往下滑動,螢幕上的文字像火苗般灼燒著他的眼球——偉哥詳細描述了OL老婆怎麼被那個大學生單男一步步征服,最後在自己家臥室的婚床上被無套內射的全過程。

  最勁爆的是帖子最後配的幾張照片:雖然臉上打了碼,但能看清那個身材苗條的人妻全身赤裸,只套了一雙裸色高跟鞋,雙腿大張著癱在床上。紅腫的小穴和屁眼都在往外淌著濃稠的精液,大腿內側、小腹、甚至乳房上糊滿白濁,乾涸的精斑和新鮮的精液混在一起,活像剛從精液池裡撈出來。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臥槽!嫂子這腿我能玩一年!」

  「屁眼都操外翻了,嫂子以後還怎麼上班啊哈哈哈」

  「我操這精液量!單男是種馬嗎?」

  「這精液量太誇張了,是找了多少人輪嫂子啊?」

  後面偉哥還自己回復了:【就他一個人,射了七次,我老婆現在走路都岔著腿】。

  顧謙看得血脈僨張,手已經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把帖子裡的女主角替換成自家那個高冷強勢的老婆——要是她也能像照片里這樣,一絲不掛只穿著高跟鞋被操得渾身精液...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硬得發疼。

  說來也怪,顧謙以前從沒有淫妻癖。可自從發現這個論壇,看到那些別人家的嬌妻被陌生人玩弄的照片和視頻,他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尤其是想到自家那個性冷淡的老婆,要是也能像帖子裡這些女人一樣放蕩...

  空調的冷風拂過他漲紅的臉,精液噴射在茶几上的時候,顧謙恍惚間看到老婆正跪在大學生胯間舔弄的畫面。這個以前對淫妻嗤之以鼻的男人,此刻滿腦子都是怎麼說服保守的老婆也試試這種玩法。

  「咔嗒——」

  正在顧謙神遊天外賢者時間的時候,大門鎖芯突然傳來金屬轉動的咔噠聲。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慌亂中差點被茶几絆倒。當凌冰嵐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時,正看見自己丈夫手忙腳亂地用紙巾擦拭著玻璃茶几上可疑的白色液體。

  凌冰嵐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轉頭的動作輕輕擺動。她似乎什麼也沒發現,徑直走向衣帽間,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顧謙偷偷抬眼,打量著妻子的背影——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西褲下是兩條修長的美腿,褲腿與高跟鞋之間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踝,卻已美得讓人心跳加速。

  衣帽間的門輕輕關上,顧謙長舒一口氣。他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又想起論壇里那些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人妻,再對比自家這個冷若冰霜的老婆,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凌冰嵐的美是帶著鋒芒的。銀髮如瀑,肌膚勝雪,配上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活脫脫就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冰雪女王。她在公司雷厲風行,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高管位置,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可正是這份完美,成了顧謙最大的痛苦——床上的凌冰嵐就像她名字一樣冰冷,無論顧謙怎麼努力,都融化不了這塊寒冰。凌冰嵐對性事冷淡得令人絕望,久而久之,顧謙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男性功能。

  衣帽間裡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顧謙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論壇里那些畫面——要是自己這個高冷的老婆也能像那些女人一樣,穿著職業裝跪在陌生男人胯間...

  鬼使神差的,顧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那個單男大學生的私信窗口。他盯著那個ID叫「校園種馬」的單男帳號看了幾秒,突然一咬牙,顫抖著敲下一行字:「我老婆很漂亮,但是個高冷美女,有點性冷淡...小哥有興趣幫我調教一下嗎?」

  發完他就後悔了,心臟砰砰直跳,手心沁出汗水。

  沒想到對方秒回:「照片,露臉。」

  顧謙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他沒想到還要面試,這讓他有點憋悶。但轉念一想,人家總得看看貨色不是?他一咬牙,翻出相冊里偷拍的那張老婆的全身照——凌冰嵐穿著包臀裙站在樓下等車的側影,銀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修長的美腿和挺翹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

  照片發過去後,對方很快回覆:「不錯你老婆很漂亮,我有興趣,什麼時候約?」

  顧謙盯著這行字,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還沒跟凌冰嵐提過這事呢!他慌張地打字回覆:「我還沒跟我老婆講…」

  聊天框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後又停了,過了好一會才收到回復,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無語:「……那你先說服你老婆再找我吧。」

  正當顧謙盯著手機發愣時,衣帽間的門突然開了。凌冰嵐換了一身居家服走出來,銀髮散落在肩頭,雖然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但依然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線。

  「在看什麼這麼入神?」她淡淡地問道,聲音像冰泉般清冷。

  顧謙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鎖屏,手機差點掉地上:「沒、沒什麼,就工作上的事…」

  凌冰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轉身走向廚房。顧謙長舒一口氣,滿腦子都是晚上該怎麼開口跟這座冰山提這種荒唐事。光是想像冰嵐聽到這個提議時可能露出的表情,他就又硬了。

  晚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顧謙心不在焉地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沙發扶手,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跟妻子提那個荒唐的請求,以及各種不可描述的幻想。

  凌冰嵐敏銳地察覺到丈夫的異常,她側頭瞥了一眼,目光立刻被顧謙褲襠處支起的小帳篷吸引。銀髮美人微微蹙眉,以為丈夫又像往常一樣憋得難受了。

  凌冰嵐放下遙控器,纖細的手指伸向丈夫的褲腰。她動作熟練地解開顧謙的褲鏈,將那條已經半硬的肉棒釋放出來。整個過程她臉上沒有一絲情慾,就像在完成一項日常工作。

  顧謙還沒反應過來,妻子冰涼的小手已經握住了他的陰莖。顧謙低頭看著妻子那雙精緻的手開始機械地上下擼動。凌冰嵐的手法很標準,力道適中,甚至知道在龜頭處多停留幾秒。但她的眼神冷靜得像在給盆栽澆水,指尖的溫度也像她的人一樣冰涼。

  這就是凌冰嵐矛盾的地方——她確實對性事毫無興趣,甚至覺得那些體液交換的過程既麻煩又噁心。但她同時又深愛著自己的丈夫,不忍心看他難受。所以她會像個盡職盡責的妻子那樣「交作業」,幫丈夫解決生理需求。

  凌冰嵐從來不肯用嘴。結婚這麼多年,她始終認為那是「髒東西」,堅決不肯含進去。現在她只是例行公事地用手服務,唯一目的就是讓丈夫快點射精,好結束這場她並不享受的親密接觸。

  她甚至貼心地用另一隻手接在龜頭下方,防止精液弄髒沙發——就像在完成一項早已爛熟於心的流程。

  這種例行公事般的「服務」讓顧謙剛剛燃起的慾望迅速消退。他本就不算雄偉的肉棒在妻子機械的擼動下迅速萎靡,像朵蔫了的花。

  「停...停下...」顧謙漲紅了臉,聲音發顫。他抓住妻子的手腕,阻止她繼續這令人難堪的服務。凌冰嵐終於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她看了看丈夫萎靡的性器,又看了看他通紅的臉,輕聲問道:「不舒服嗎?」

  顧謙漲紅了臉,羞愧和挫敗感讓他無地自容。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難道要告訴妻子,正是因為她的服務太「專業」、太「認真」,反而讓他興致全無?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想看她被陌生男人操得浪叫的樣子?

  凌冰嵐見丈夫不回答,輕輕嘆了口氣。她抽了張紙巾,仔細擦乾淨手上的液體,然後回頭重新看起了電視,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客廳里只剩下電視里誇張的笑聲,和顧謙越來越重的心跳聲。

  顧謙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臉色漲得通紅,拳頭攥得死緊。他像頭被逼急的野獸,終於爆發了:

  「我受不了了!這他媽算什麼夫妻生活!」他聲音嘶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次你都跟個充氣娃娃似的,連叫都不叫一聲!我他媽要的不是這種服務!」

  凌冰嵐微微蹙眉,銀白色的睫毛輕輕顫動,冰藍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暴怒的丈夫。她修長的手指還捏著那張擦過贓物的紙巾,姿態優雅得像在參加會議。

  顧謙喘著粗氣,突然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要找個單男!找個能把你操得嗷嗷叫的種馬來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性愛!」

  客廳里瞬間安靜得可怕。顧謙說完就後悔了,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生怕在那雙冰藍色眸子裡看到失望或厭惡。

  出乎意料的是,凌冰嵐只是輕輕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精緻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她甚至低頭認真思考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用平靜的語氣說:

  「可以。」

  顧謙下巴差點掉到地上。他懷疑對方聽錯了,結結巴巴地補充道:「你...你聽清楚了嗎?我是說要找個陌生男人來家裡...來...來...上你...」他比劃了個下流的手勢,臉燙得能煎雞蛋。

  凌冰嵐點點頭,銀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知道。雖然我不認為這能改變什麼。」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眸子直視丈夫,「但如果你堅持要試,我可以配合。」

  顧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妻子暴怒摔東西、冷笑著提出離婚、甚至直接給他一耳光——唯獨沒料到這座冰山會答應得這麼乾脆,甚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凌冰嵐已經拿起遙控器換台,仿佛剛才敲定的不是一場出軌遊戲,而是下周的保潔服務。

  「那...那約什麼時候?」顧謙聲音發虛,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套。

  凌冰嵐頭也不抬:「周末吧。」她甚至懶得問對方是誰,冰藍色的眸子始終盯著電視螢幕。可能在她眼裡,那個即將占有她身體的男人只是個沒有面孔的工具,和按摩棒沒什麼區別。

  顧謙顫抖著摸出手機,給那個ID叫「校園種馬」的單男發消息:「周末可以嗎?」

  對方秒回:「可以,發地址。」

  顧謙咬著牙把自家住址發了過去,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好幾秒才按下去。發完這條消息,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沙發上直喘粗氣。

  李明收到地址後吹了聲口哨,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周末的娛樂節目這不就來了?

  「該去掙積分了。」他自言自語道,起身朝英雄協會總部出發。那個能儲存液體的芥子環還差不少積分,得抓緊時間賺取才行。

  英雄協會總部大樓內,最近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間掛著「超能力保健室」牌子的房間。門口的海報上顯示著承接業務範圍:心理輔導、夫妻關係調解、超能力紊亂處理等等。夜鶯親自為李明提供了官方認證,讓這個新設立的科室顯得格外正規。

  因為有官方背書,李明換上白大褂,在辦公桌前坐下沒多久,第一位病人就推門而入。

  那是個氣質溫婉的漂亮女士,約莫三十出頭,眉眼間透著溫柔。看到李明年輕的面孔時明顯愣了一下,目光不由在屋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牆上那枚燙金的協會認證徽章上。

  「您好...」她猶豫地開口,「請問這裡是超能力保健室嗎?」

  李明露出專業的微笑:「是的,請坐。我是資深超能力保健師李明。」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女士將信將疑地坐下,在李明溫和的引導下,慢慢道出了自己的困擾。原來她是個輔助系超能力者,前段時間參與了一次怪物清剿行動,戰場上見到的血腥場面讓她至今難以釋懷。

  「我明白了。」李明表情嚴肅起來,裝模作樣地在病曆本上記錄著。「你這是典型的戰爭病前期症狀。尤其是我們超能力者,受精神衝擊後更容易出現這種情況。」

  女士緊張地絞著手指:「很嚴重嗎?」

  「不必擔心。」李明露出安撫的笑容,「我們有一套專門的治療方案。我建議先做幾次精油按摩,配合超能力疏導,能夠幫助你放鬆精神,幾個療程就能見效。」他合上病曆本,「今天就可以開始第一次治療。」

  「精油按摩?」女士困惑地眨眨眼,「這和我的症狀有什麼關係?」

  李明解釋道:「超能力者的精神壓力往往會在體內形成能量淤積,通過按摩可以疏通這些淤積點。這是專門針對超能力者的特殊療法,效果立竿見影。」

  李明站起身,拿出一條白毛巾遞給她,「你可以先試試看,如果不舒服隨時可以喊停。進去後請脫掉外套,只穿內衣趴到按摩床上,然後用毛巾蓋住身體,請放心我們全程都很正規。」

  等少婦猶猶豫豫進了裡間,李明哼著小調脫下自己的褲子,右手快速擼動開始準備精油。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輕柔的聲音:「好...好了。」

  李明推門而入,只見那位溫婉的女士已經趴在了按摩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白色毛巾。從毛巾邊緣露出的身體來看,她確實只穿著內衣。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女士紅著臉趴在按摩床上,光滑的後背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聽到了那個年輕大夫推門而入的動靜,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放輕鬆。」李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雙溫熱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小腿,帶著黏膩的精油開始揉捏,然後又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大夫...」她聲音細如蚊吶,「怎麼先按腳呀?」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

  李明的拇指重重碾過她足弓,指腹沾著黏膩的精油在她腳踝處打著圈:「因為你腳好看…啊不是,因為你的淤積點就在這裡。」說著,掌心順著她腿窩往上滑,「你經絡堵塞得很嚴重啊女士,得多按一會兒。」

  女士咬著下唇,感受著那雙手掌在自己腿上逡巡。精油漸漸化開,散發出一股奇怪的腥味。她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臉頰突然漲得通紅:「大夫…你這個精油…好腥啊…像是…像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根都紅透了。

  李明低笑一聲,手指已經滑到她大腿根部:「你結婚了吧?」

  「嗯...」女士把臉埋進臂彎里,悶悶地應道。她雪白的肌膚漸漸泛起粉色,像是被那特殊的「精油」熏醉了似的。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我們這是石楠花提煉的精油,確實有點難聞,不過效果特別好。」李明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放鬆...對...就這樣...」

  女士迷迷糊糊地點頭,感覺自己的思緒變得異常清晰又異常模糊。原先那種緊繃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放鬆和愉悅。她突然覺得,只要能一直聽到這個溫柔的聲音,只要能一直被這雙神奇的手撫摸著,什麼煩惱都會消失的。

  「大夫...」她仰起泛著潮紅的臉,眼神迷離,「我感覺精神好了很多...真的好神奇...」

  李明感受著精神連結的建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好,那我們下面來進行更深入的按摩。」

  他手指輕輕一挑——蓋在女士身上的白毛巾「唰」地滑落在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內衣和內褲的系帶已經被李明靈巧地解開。女士驚呼一聲,發現自己已經赤條條地趴在按摩床上,雪白的胴體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李明的手掌重重拍在那兩團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精油讓她的肌膚更加滑膩,手指輕易陷入柔軟的臀肉里。他沿著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臀縫,指尖在那處敏感地帶打著圈。

  「大夫...那裡...」女士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緊緊貼在按摩床上。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根作惡的手指。

  李明食指和中指併攏併攏,突然刺入那濕熱的甬道。女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十指死死抓住床沿。他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在緊緻的肉壁間翻攪,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

  「放鬆...」李明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手指開始緩慢抽插,「這是在疏通你的淤積點...」隨著他的動作加快,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女士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肆無忌憚。

  「啊...大夫...好奇怪...」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臀部隨著李明的節奏前後擺動。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李明突然屈起手指,精準地按壓某處軟肉——

  「啊啊啊!」女士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按摩床和她自己的大腿。她的陰道劇烈收縮著,像是在瘋狂吮吸那兩根作惡的手指。

  就在她沉浸在高潮餘韻中時,突然感到一個更火熱、更堅硬的物體抵在了自己濕漉漉的入口。

  她迷迷糊糊地回頭,正對上李明充滿慾望的眼睛。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長驅直入,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啊——!」女士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李明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掐著她的腰肢,開始了狂暴的抽插。她的臀肉在猛烈撞擊下盪起誘人的波浪,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大夫...太深了...啊...」女士的聲音支離破碎,意識開始模糊。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她的身體像小母馬般被騎乘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渾身戰慄。李明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體內肆意馳騁,將按摩床撞得吱呀作響。

  「這是在...進行深度治療...」李明喘著粗氣說,動作卻越來越粗暴。女士的大屁股成了最好的肉墊,讓他能盡情發泄。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尖叫。

  女士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床邊,整個人被操得魂飛天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李明俯身咬住她的後頸,最後的幾下衝刺格外用力,然後猛地一頂,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

  一對小夫妻正在超能力保健室門口吵得不可開交。小妻子身材纖細苗條,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露臍小背心,一張瓜子臉長得挺漂亮,脾氣卻火爆得像炮仗。她正指著老公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媽還有臉說?老娘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她老公縮著脖子,活像只鵪鶉:「這裡是保健室...你小聲點...」

  「小你媽逼!」小妻子一腳踹在她老公腿上,「要不是你個廢物天天惹我生氣,老娘至於跟你吵架?」

  兩人正吵得歡,保健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面容溫婉的女士紅著臉走出來,邊走邊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她轉身對裡面的李明柔聲道:「謝謝大夫,我感覺好多了...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李明穿著白大褂,站在門口笑得人畜無害:「不用客氣,平時注意放鬆,記得下周來找我複查。」

  少婦點點頭,邁著有些彆扭的步子離開了。

  小夫妻倆對視一眼,丈夫小聲嘀咕:「看來這醫生真有兩把刷子...」

  「閉嘴!」小妻子瞪了他一眼。她整理了下表情,對李明說:「大夫,我們需要婚姻諮詢。這廢物天天惹我生氣,日子過不下去了!」

  男人委屈巴巴地插嘴:「明明是你太強勢...」

  「我強勢你媽逼!」小妻子瞬間炸毛,抬手就要打人。

  李明趕緊攔住:「停!你們分開進來,我單獨聊。」他指了指妻子,「你先來。」

  妻子沖老公豎了個中指,跟著李明進了診療室,關門時還故意把門摔得震天響。

  進了屋,李明示意小妻子坐下,自己則裝模作樣地拿出病曆本記錄。小妻子氣呼呼地往椅子上一坐,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在椅子上彈了彈,兩條細腿不耐煩地抖動著。

  「說說吧,具體什麼情況?」李明目光在她露臍裝下若隱若現的馬甲線上掃過。

  小妻子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抱怨起來:「這廢物天天打遊戲!家務活一點都不幹!掙錢掙不了多少!床上還三分鐘就完事!」她越說越氣,小臉漲得通紅,「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

  李明一邊聽一邊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他放下病曆本,故作嚴肅地說:「根據我的專業判斷,你這種情況很嚴重。」他指了指小妻子緊繃的肩膀,「長期生氣導致你體內的超能力能量淤積,已經影響到你的健康了。」

  小妻子狐疑地皺眉:「真的假的?我怎麼沒感覺?」

  「這種淤積是潛移默化的,等徹底爆發就麻煩了。」李明站起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精油瓶晃了晃,「我建議你先做個精油按摩,我幫你疏通一下淤積的能量節點。」他露出專業的微笑,「你老公那邊我等會兒再單獨教育他。」

  小妻子撇撇嘴:「婚姻諮詢跟精油按摩有個屁的關係?」

  李明不慌不忙地解釋:「普通人的婚姻問題當然用普通方法,但我們超能力者的心理健康問題必須用特殊方式解決。」他擰開精油瓶蓋,一股熟悉的腥味飄散開來,「正好剛才治療那位女士收…剩了不少精油...」

  小妻子小巧的鼻翼翕動,突然皺起眉頭:「這什麼精油啊?怎麼聞著像...」她的臉突然紅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石楠花提取物,效果特別好。」李明面不改色地扯謊,「去吧,進屋躺到按摩床上試試,不喜歡隨時可以停。但我保證你按過之後會舒服很多。」

  小妻子將信將疑地站起來,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在李明的注視下扭動著走向按摩床。她回頭瞪了李明一眼:「看什麼看?轉過去!」

  李明配合地轉身,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等再轉回來時,小妻子已經趴在了按摩床上,身上蓋著條白毛巾,只露出光滑的後背和一雙細長的美腿。

  「你小心點...」她的聲音凶凶的,「敢亂摸你就死定了...」

  李明勾起嘴角,沾滿「精油」的手掌緩緩覆上她緊繃的小腿...

  …

  「啊啊啊——!」李明拽著小妻子的胳膊,把她按在按摩床上狠操。這小太妹已經一絲不掛,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泛著潮紅,苗條的身子在李明的撞擊下像小母馬般顛簸。她那對不算大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兩顆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操!你他媽輕點!」小妻子嘴上罵得凶,屁股卻誠實地往後頂,「老娘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她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又舒展,像只發情的小野貓。

  李明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欣賞著這個暴躁小辣椒在自己身下扭動的模樣。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緊繃的大腿一路摸到小腿,最後握住那隻嬌嫩的腳丫把玩。小妻子的腳趾因為快感蜷縮起來,腳心濕漉漉的全是汗。李明忍不住低頭舔了一口,鹹鹹的汗味讓他更加興奮。

  「你他媽變態啊!」小妻子回頭瞪他,髒話連篇,「舔老娘的腳?你他媽...啊...啊...」她的罵聲突然變成了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爽不爽?比你老公強多了吧?」李明故意用力一頂。

  「爽你媽!啊——!」小妻子嘴上不饒人,身子卻誠實地痙攣起來,「那個廢物三分鐘就完事...哪像你個牲口...操...又要來了...」

  李明壞笑著加快速度,巴掌「啪」地扇在她翹臀上:「說,誰操得你更爽?」

  「你你你!行了吧!」小妻子扭過頭,染成栗色的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老娘要跟那個廢物離婚!以後就跟你過!」

  「啪!」又是一巴掌。「誰要你這種騷貨?」李明嗤笑一聲,掐著她的屁股肉猛頂。

  「是是是...我是騷貨...」小妻子徹底放棄了抵抗,撅著屁股任他玩弄,「快操爛我的騷逼…用你的大雞巴教訓我…」

  李明被她逗樂了,拔出濕漉漉的肉棒,抵上她另一處緊緻的入口。小妻子感覺到異樣,扭頭一看頓時炸毛:「臥槽!你他媽要幹嘛?那裡不行——」

  「啪!」李明一巴掌扇在她翹臀上,留下個紅紅的掌印。「閉嘴,騷貨。」他粗魯地掰開她的臀瓣,龜頭緩緩擠進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小洞。

  「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要裂了!」小妻子疼得直抽氣,指甲在按摩床上抓出幾道痕,「你他媽...啊...太大了...裝不下...」

  李明按住她亂扭的腰,享受著那處緊緻到極致的包裹感:「剛才不是挺能罵的?繼續啊。」

  「爸...爸爸...」小妻子突然軟了聲音,眼淚汪汪地回頭,「輕點操我的小屁眼...要被玩壞了...」她突然想到什麼,「我老公還在外面...啊...你怎麼敢...」

  李明俯身咬住她耳朵:「讓他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操哭的。」說著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噗嗤」的水聲。

  小妻子徹底瘋了,髒話和浪叫混在一起:「我的屁眼子要脫肛了!啊!好深!頂到腸子了!爸爸把我屁眼操爛吧!我就是欠操的騷貨!啊——!」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一連串無意義的尖叫。李明掐著她的細腰猛乾了幾十下,終於把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顫抖的身體里...

  保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小妻子低著頭走出來,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走路姿勢略顯彆扭。她老公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突然安靜如雞的妻子:「老婆...你...」

  「閉嘴!」小妻子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語氣明顯軟了不少,甚至帶著點滿足的慵懶,「回家再說...」

  她老公張大嘴,轉頭看向李明:「大夫,您這治療神了!她從來沒這麼聽話過!」

  李明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發「精油」帶走。

  「你倆回去吧。」李明拍拍手,對已經被徹底控制的夫妻倆說道「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他頓了頓,對著小妻子補充道,「以後就不許你老公碰你了。想挨操了就來這兒找我,懂?」

  小妻子眼睛一亮,小手不老實地往李明褲襠摸了一把:「知道啦~爸爸~」說完轉身踹了老公一腳,「愣著幹嘛?回家!」

  夫妻倆剛走沒多久,保健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風韻猶存的大嫂扭著腰走了進來,旗袍開叉處露出裹著黑絲的大腿。她撩了撩卷髮,滿面愁容地說:「大夫,我最近超能力有點紊亂,好像在身體里堵住了...」

  李明目光在她豐滿的曲線上掃過,淡定地點點頭:「你這情況...」他拿起那瓶「精油」晃了晃,「得做個深度精油按摩疏通一下。」

  ….

  「啊…啊…大夫...啊...輕點...」大嫂咬著紅唇,黑絲美腿架在李明的臂彎里,側著身赤裸地趴在按摩床上,豐腴的身子隨著李明的撞擊不停晃動。

  李明掐著她肥美的臀肉猛頂:「通了嗎?」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前傾,奶子晃出淫蕩的波浪。

  「通了通了...啊...都通了...」大嫂仰著脖子浪叫,「大夫的技術...啊不是…醫術...真好...」

  李明突然把她翻過去,掰開她渾圓的臀瓣,粗大的龜頭抵上那個緊緻的小洞。大嫂感覺到不對,扭著屁股想躲:「那邊不用通!那邊不用通...啊!!!」

  沒等她說完,李明已經一桿進洞,整根沒入後庭。大嫂疼得直抽氣,雙腿亂蹬,話都說不利索了。

  「都通一下...」李明按住她亂扭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對你身體有好處...」

  「要死了...啊...屁眼子要裂了...」大嫂哭喊著,妝容精緻的臉蛋上全是淚痕,精心打理的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大夫...太深了...腸子要捅穿了...」

  李明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疏通」著她緊緻的後庭。按摩床被撞得「吱呀」作響,大嫂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

  李明哼著小曲回到了女生宿舍,心想著照這個「治療」速度,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攢夠積分換芥子環了。結果一推開宿舍門,他差點咬到舌頭——靈薇真人正冷著張臉站在宿舍中央,那身華麗道袍在女士宿舍里格外扎眼。安靜和蘇曉曉兩個活寶正圍著她打轉,一個勁地夸道袍好看。

  「姐姐,你這身哪裡買的呀?」安靜扯著道袍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搞一套cosplay~」

  蘇曉曉更離譜,直接掏出手機:「能合個影嗎?姐姐你好仙啊!」

  李明嘴角抽搐:姐姐個屁!這女人搞不好都好幾百歲了,當他祖奶奶都嫌老!他咽了口唾沫,後背直冒冷汗:「那個...靈薇前輩...您怎麼來了?」

  靈薇真人冷冷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李明腿肚子直打顫——這可是化神期大佬啊!雖然他現在有A級實力,但跟這種老怪物比還是不夠看。小紅她們幾個B級召喚物更別提了,估計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住。

  「前輩...」李明乾笑兩聲,聲音發虛,「您老公的事真不怪我...是小紫動的手...您報仇也該找她才對...」他邊說邊往門口蹭,隨時準備撒丫子跑路。

  靈薇真人突然嘆了口氣:「清泉已塵歸塵,土歸土,此乃他的造化。」她理了理道袍袖口,「貧道此來,並非為復仇之事。」

  李明瞪大眼睛,心裡直犯嘀咕:好傢夥,又瘋一個!你女兒洛清霜是個瘋婆娘,現在連你也看著不太正常了...這一家子什麼毛病?

  李明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問:「那你來幹啥?」

  靈薇真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貧道奉紫大人之命,前來輔佐你完成使命。」

  「啥使命?」李明一臉懵逼,「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想讓我幹啥!」

  靈薇真人淡淡瞥了他一眼:「紫大人說了,時候到了你自會知曉。」她頓了頓,「在此之前,貧道便是你的貼身護衛,護你周全。」

  李明差點咬到舌頭:「你一個化神期大佬天天跟著我?這不合適吧?」他急得直擺手,「你這不更顯眼嗎?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有問題!」

  靈薇真人神色不變:「若有人問起,貧道便說夜觀天象,此界將有大劫,而你乃應劫之人。」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一元宗下山護道,此說辭足以解釋。」

  李明聽得都傻眼了:「你這樣搞,我被壞人盯上怎麼辦?」

  靈薇真人忽然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近乎嘲諷的表情:「這世上,還有比我家主人更惡的反派?」她輕飄飄地反問,「你還能被誰盯上?」

  李明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靈薇真人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枚古樸的青銅指環,面無表情地遞給李明。指環表面刻著繁複的雲紋,泛著淡淡的青光。

  「拿著。」她聲音冷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李明下意識接過指環,入手冰涼,「這啥玩意兒?」

  「清泉的芥子環。」靈薇真人語氣平淡,「紫大人命我轉交於你。」她頓了頓,補充道,「裡面還有那條綁過你的捆仙繩,注入靈力即可驅使。」

  李明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他低頭看看指環,又抬頭看看靈薇真人,滿腦子都是問號——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這他媽什麼情況?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能到手,我還辛辛苦苦做個屁的協會任務啊?而且還附贈了條捆仙繩?

  「我...」李明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指環表面的紋路。他突然想到什麼,抬頭盯著靈薇真人:「你來之前,小紫怎麼跟你說的?」

  靈薇真人微微蹙眉:「紫大人只吩咐貧道聽你號令。」

  李明眼睛一亮,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猥瑣的笑容:「什麼命令都可以?」

  靈薇真人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什麼都可以。」

  李明嘿嘿笑著,目光在她豐腴的身段上來回掃視。道袍也遮不住那對飽滿的胸脯,細腰下是渾圓的臀部。比起她女兒洛清霜的青澀,這成熟美婦的風韻更讓人心癢難耐。

  李明的目光最後定格在那張冷艷的臉上:「小的玩過了...」他舔了舔嘴唇,「今天該玩老的了。」

  靈薇真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但終究沒說什麼,只是別過了臉去… 【待續】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06_07 14:01:52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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