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70-73)
【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70-73)
作者: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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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逼瘋
嘗,好啊,得嘗嘗。
桑慶之視線牢牢鎖定在那雙唇,嘴裡的煙一秒摁滅,一俯身強硬壓了上去。
成月圓被他按進沙發,密密吻得透不過氣。癱軟的身子幾乎沒有抵抗就往下滑。
察言觀色的舞男們頗具職業素養,紛紛默默離場。
粉紫霓虹燈充斥的昏暗包房,只剩下兩具交纏人影。
慵懶爵士和弦與迷幻電子樂碰撞的重鼓舞曲成為了背景音,唇舌吮吸聲時而朦朧時而清晰,曖昧又色氣。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彼此胸膛起伏。 桑慶之低頭,鼻尖與她相抵。
「知道多久了嗎,十五個月了,466天,第一面你連正眼都不看我……」
他捉著她的手把玩,指腹在她柔軟的掌心摩挲。突然低頭,一口咬在她手掌靠大拇指最肉的位置。
「嘶……啊!」成月圓失聲驚叫,而後瞪大了眼:「你是狗嗎,老是咬人!」
桑慶之睨著眼笑,暗爽。
「你就一點都不想我?」
他下巴擱在她肩膀窩,樹獺一樣掛在她身上,又搖又晃,黏黏糊糊控訴:「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就把我忘了是不是?是不是?快說!」
成月圓被晃得頭暈。
「沒忘,沒忘。」
「這麼敷衍?」
桑慶之不滿抬起頭:「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薄情寡義的女人,你知道我……」
他頓了頓,望著成月圓小聲抱怨:「算了,說再多你也不會往心裡去,你根本心裡就沒我。」
成月圓沒接話,不消片刻,桑慶之自己哄好了自己。
「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有份禮物,今晚你得瞧瞧,不瞧包後悔,等著吧。」
他起身,往外走。
留成月圓茫然在原地。
一陣興奮的聲音突兀地透過音響傳來,在房間內迴蕩。
「Ladies and Gentlemen! 最後倒計時!誰將成為今夜統治霧海巨幕的 『Pick of Spotlight』,鏡頭正在掃描全場,讓你的手指決定!5!4!3……」
成月圓有點懵,無意識透過玻璃望向一樓,這才發現是樓下的MC在說話。
舞池閃爍的燈光驟然全部熄滅,只剩一束聚光燈伴隨著輕快鼓點四下巡遊。
環形巨幕突然亮起!
一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孔出現。 燈光照耀,他周身輝光。
人群爆發瘋狂尖叫,手機閃光燈被當作螢光棒狂熱揮舞。
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陷入停滯。 尖叫聲無限放慢,亮片彩紙停在空中。 他不經意抬眸,仿佛透過鏡頭看向某人。 只半秒,鏡頭就移向一旁,與此同時螢幕上同一卡座另一位帥哥起身,微笑揮手。
鏡頭再打回去,原來的位置已經沒人。他的匆匆現身仿佛一場夢。
人群騷動,許多人大叫著表達不滿。 MC卻完全無視,繼續著流程。 但那夢一般的驚鴻一瞥,已經深深震撼所有人。
什麼樣的人配稱神賜的美貌,大概只有他才配。
成月圓半晌忘了呼吸。
憋到大腦缺氧,才大口喘息,克制不住捂著心口慟哭。
她要被逼瘋了,操起玻璃杯狠狠摔在茶几上,玻璃渣碎了一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她抓起背包,決絕起身,不顧阻攔徑直離開。
老天爺好像故意跟她作對,半天攔不到車。
她滿臉是淚,車燈在眼裡糊成一片,都快看不清路。
情緒激動下,她一步一步離湍急的車流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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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賭氣
刺耳的喇叭聲,車輛躲閃不及。 成月圓只覺眼前一陣旋轉。
砰!
駭人的碰撞聲,幾輛轎車瞬間撞在一起,一陣刺鼻煙霧。
劫後餘生的成月圓急促喘息,嚇壞了。 緊抱著自己的人,氣味熟悉,熟練捧著她的臉輕輕安撫。
「沒事,沒事了……」
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一切感覺都籠罩上來。
成月圓以為自己會恨,可此刻胸中冒出的,只有無盡的依戀。
她埋頭在他肩膀,淚滴緩緩滑落臉龐,哽咽得說不出話。
人被輕柔抱了起來。
又回到了霧海,走的是秘密小通道。 有些不對勁,她回想著前後的事情。 被安置在舒適的真皮軟沙發里。 他單膝跪在她腳邊,將她兩隻小手捧在手心裡,望向她目光熱切。
又一隻手也伸過來,輕搭在她手腕。 桑慶之匆匆趕來,著急擔憂的神色。 「說了讓你早點露面吧,非得這麼刺激她,斐濟那會兒如果……」
「月圓,頭抬起來,看我。」成晴夜打斷他,滿心滿眼都在成月圓身上。
成月圓莫名就不看他,甚至頭撇向一邊。成晴夜暗自皺了眉。
「慶之……」她甚至帶著哭腔,衝著桑慶之一臉委屈。
「哦哦,嚇到了對吧,乖寶,不怕不怕……」桑慶之極其上道地順勢就上去抱住了她,手揉著她的背直哄,怎麼肉麻怎麼說。要不是成晴夜就在旁邊,他恨不得親遍她全身。
成晴夜淡淡哼笑,也坐上沙發,拉著她的胳膊強行把人從桑慶之懷裡拽了過來。
一個面對面的姿勢,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岔開坐著,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再無處可逃。
桑慶之笑得也微妙,瞥了他一眼,翹二郎腿旁邊坐著,歪頭關切地瞧成月圓。
「生我的氣?嗯?」
成晴夜問她,捧著她的臉輕搖。 成月圓眼瞥著斜下方,就是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目光憂鬱,好似看淡一切的神情摻雜一絲迷茫。
不用說,肯定是置氣唄。
她心裡憋著好大一股悶氣,鬱郁不得疏解。
成晴夜單手把她摟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嘆了口氣。
成月圓反感地掙了掙,拗不過,只能像個嬰兒,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成晴夜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還把又她往上摟了摟,抱得更緊密。
「我找到媽媽的墓了,你不想去看看嗎?」
他們的媽媽攸銘,出身名門,那時候成遲錦還只是個窮小子。兩人相愛私奔,就跟電視劇劇情差不多,但誰能想到,女主會猝然早逝。攸家有頭有臉也家風森嚴,攸銘死後骨灰被搶了去,之後兩家便斷絕來往。
那年成晴夜已經懂事,成月圓還在襁褓。成晴夜一直知道媽媽的墓地只剩衣冠冢,小小的他無能為力,並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母子團聚。
他如今籌謀攸家的勢力支持,自然也要了了這樁心愿。
「在哪?」
成月圓睜大了眼睛,懵懵的像只小兔子,終於看過來。
成晴夜忍不住勾起嘴角,低頭作勢要湊近,被她躲開。
「紐西蘭,咱小姨前兩天在那邊去世了,臨終才告訴我。」
小姨?成月圓遲疑,是小時候來看過他們的那個漂亮小姨嗎?怎麼會突然就去世了?
她想知道的,成晴夜自然都一一講述,這一年,他四處漂泊的經歷。小姨突然癌症病重,他床前盡孝。
小姨十年苦心經營,已經是家族實際上的掌權人,遺產龐大。她無兒無女,想爭奪遺產分一杯羹的人不少,成晴夜能成為最大的贏家,自然也費了不少心思。
「月圓,」他握起她的手:「我每天都想回到你身邊。」
桑慶之在旁邊舉手:「我作證,你工作室的監控他每天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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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提議
成晴夜目光有些閃爍,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
這一年,他的目光從沒離開過她,只瑞士那一個多月,就連他安插的眼線也跟丟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很想親口聽她說。可她明顯還抗拒著自己,叫成晴夜心中滋味酸澀難明。
果然,成月圓仍舊寧願扭頭跟桑慶之說話。
「你們,為什麼會一起?」
桑慶之探出上半身靠近她,笑了笑,神秘兮兮:「當然是,在干大事……」
成月圓不明所以。
桑慶之抓著她另一隻手,成月圓有些心虛地暗自用餘光瞥了瞥成晴夜。
桑慶之突然鄭重其事,定定看著她:「月圓,以後咱們叄個一起過好不好?你跟宋憐離婚……」
「你、你說什麼?」成月圓抽回手,不敢置信地埋頭,鴕鳥狀掩飾突然的驚嚇。
桑慶之渾然不覺說出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繼續道:「我會跟你哥一起照顧你,這樣不好嗎?」他拉著她的手,貼上自己臉頰,望著她的目光再不能更虔誠。
「什麼、什麼鬼?!」成月圓被他嚇得都結巴了,忍不住偷瞄成晴夜一眼。
成晴夜盯著她的目光幽深,好像她寸縷不著。
他在觀察她對另一個男人的反應。 瞬間,她毛骨悚然,羞恥感從腳底板往天靈蓋上不停冒。
成晴夜是什麼樣的性格,她其實很清楚,他此刻表現出的平靜,比以往的強勢占有更叫她慌亂無措。
她清晰感受到內心正被赤裸裸審視。 「我、我為什麼要離婚……宋憐……他很好,起碼他從來不會躲著我。」
她慌張掙脫他們,一秒不敢停歇地爬起來,去撈自己的手機。
剛開機,宋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故意當著他們的面接起來。
「喂,老公,我在靈溪路……嗯,我等你。」
她聲音溫柔地掛了電話,背上背包就走。 被拋棄的兩個男人目送著她。
桑慶之瞥了一眼成晴夜:「完了,大舅哥,你哄不好了。」
成晴夜揣著兜緩緩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誰他媽你大舅哥,老子說了,港口的事情擺的平,其他的再考慮,你他媽挺會見縫插針……」
這邊,成月圓一步叄回頭,生怕被追上。 出來了,剛走出霧海前面的一條街,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面前。
宋憐急切下了車。
成月圓撲上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熱情的姿態。
她知道,身後必定還跟著那兩人的眼線,勾著宋憐脖子的手摟得更緊。
「月圓,你去……」
宋憐著急地第一時間開始審問,成月圓不想解釋,直接送上唇,封堵了他的話。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宋憐驚得不輕,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成月圓踮著腳有些站不穩,他卻條件反射兩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反應過來,他沒有任何猶豫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心潮澎湃抱著她抵在車門上纏綿。
夜色中,豪車前這樣一對兒俊男美女的好風景,自然容易引起圍觀。
成月圓害羞,主動叫停,輕喘著低頭拉他手。
「走了。」
宋憐有些怔愣,點頭。
兩人上了車。
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成晴夜陰沉著眼,撥通電話:「動手。」
車上。
宋憐自然也明白,成月圓不想解釋自己去了哪裡,他也不再追問。他現在不僅不生氣,反而心軟得不行。
她牽著他的手,還沒放開,宋憐微笑低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暖暖的,觸感軟而柔韌。只覺此刻無比幸福和滿足,已經別無所求了。
恍然想通,原來他要的不過如此。 「月圓。」
他輕喊著她的名字,喉嚨有些緊張。 「嗯?」成月圓望著窗外,正咬嘴唇呢,一副愁容。
宋憐反握住了她的手,望著她的側顏卑微祈求:「我們……以後好好的,再也不鬧了好不好?」
成月圓從混亂的思緒中短暫回神,看了他一眼,其實壓根沒聽清,喉嚨含糊回應:「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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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爆炸
臥室的燈還沒開,成月圓低頭,視線專注在手機上。
桑慶之的簡訊一條接一條。
「就這麼跑了?」
「嚇到了?」
「寶寶,乖寶寶,月圓姐姐,快回我,是不是又把我拉黑了?」
「你老公有什麼好的?他屌沒我的大,老男人一個。」
「你們回家了嗎,現在在幹嘛?」 ……
成月圓有點無語,快速回了一條:我要洗澡了,別煩我。
省的他再繼續簡訊炮轟。
正編輯著呢,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只有短短一行字,她卻呼吸驟緊。
「月圓,你永遠是我的。」
之前被綁手機弄丟以後,她換了新號碼,通訊錄不聯繫的人就丟失了。
但她一眼就能認出這條簡訊的主人,甚至能腦補出他說這句話的勇氣。
像一雙無形的大手從螢幕里伸出來,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凝視著這句話,久久無法動彈。
「嗯……」
脖子上落下的吻將她喚醒。
她恍然驚醒,這才發覺正宋憐正從身後抱著她,越來越火熱的吻一個接一個在她身上落下痕跡,逐漸延伸到鎖骨。兩隻手從腰摸到小腹,越來越重地搓揉,左手往上抓住了她一隻胸,右手往下,手指在她軟軟的肉蚌上劃圈,食指輕扣著裡面的豆豆。
成月圓弓縮著身子,他一套熟練操作下來,她心跳越來越快,唇縫裡不自覺泄出輕微呻吟。
「宋憐……嗯……別,宋憐……」她一邊喘一邊扭頭推他。
宋憐的唇抵著她的耳朵,呼吸炙熱。 「怎麼不叫老公了,你多久沒這麼叫過我了?嗯?」
宋憐彎腰抱起她,往床上扔,人像一座山壓上來,掰開她的腿,動作稍稍粗暴,呼吸也急促,一秒鐘都忍不了的樣子。
成月圓趴跪著,上衣已經被撕開,內衣一半也扯落,酥胸半露,肩帶滑落在肘窩。
宋憐壓著她,揉胸的手沒停,撬開她的嘴,深深吻著。
成月圓一手支撐在身下,另一隻手舉著艱難往後,繼續推拒著他的肩膀。然而他的身體堅如磐石,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動彈分毫。
「宋憐……」她顫抖著有點哭腔了:「我不想做,你讓我一個人呆著好不好?」
她現在腦子裡實在太亂了。
宋憐還是停下了,緊抱著她,鼻息厚重。 最後吻了吻她的耳朵,喉結滾動吞咽了一下:「好,你好好休息。」
身上的重壓驟然消失。
成月圓鬆了一口氣。
身後宋憐這才掏出外套里一直震動不停的手機:「喂?」
片刻,他突然怒道:「什麼?爆炸?你們……」
成月圓扭頭,他神情十分嚴肅,看了她一眼,似乎忍住罵人的衝動,安撫地吻了吻她的唇,輕聲道「沒事」,這才下床,接著電話往外走。
成月圓聽到他最後一句匆匆吩咐:「立刻封鎖現場,我馬上過來……」
她確實累了,整了整衣服,趴著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半夜,卻突然被電話驚醒。
「夫人,出事了,宋總人在醫院。」 什麼?
成月圓睡得夢裡懵沖的,腦子一時還無法理解,說話的是誰,也無法理解他說的內容。
懵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反應過來:「崔桓?你說什麼?」
那頭,崔桓聲音低沉嚴肅,不像開玩笑:「宋總去工地現場,發生了爆炸。」
她一下子翻身坐起,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心臟也像被揪緊了,喉嚨像哽著什麼,半天發不出聲音。
那邊,崔桓寬慰:「您別急,我已經派人去接您了……」
「他怎麼樣了?」成月圓衝口而出。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傷員太多了,我正往那邊趕,您千萬別著急,有消息我再向您彙報。」
掛了電話,成月圓還覺是做夢,頭暈乎乎,腦子似乎很難運轉。可身體卻不自覺在發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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