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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內射就出不去的房間(1-5)

作者:與眠

  1、溫柔內斂弟媳VS清冷禁慾伯哥(背德)

  漫長而又灼熱的夏天,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在桌子上形成點點金色光斑。

  江扶月看了看錶,收拾好電腦,走出圖書館。

  今天她和男朋友約好了一起吃飯,他會來接她。

  她男朋友周聿為是大她兩屆的同校學長,畢業之後自己創業成立了工作室,最近一段時間正在忙項目,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恰好這個周末兩人都有空,可以見面,江扶月很開心。

  南喬大學校門口。

  西裝革履的男人被陽光籠罩著,矜貴從容地站在那裡,氣質卓然。

  江扶月走出校門的時候就看到這幅景象,她笑著跑過去,一把抱住他:「老公,你來啦。」

  之前每次她這樣做,周聿為都會緊緊回抱住她,笑著說「是不是想老公啦,老公也很想你」。

  今天的周聿為卻什麼都沒做,沒有抱她,也沒有說話。

  江扶月在他懷裡抬起頭,對上一雙冷如冰雪的眸子。

  「周聿為」皺著眉,垂著眼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在一起一年,江扶月從沒見過男朋友這副表情,明明上午發消息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江扶月怔住,眼睛遲疑地眨了眨:「老公?怎麼了嗎?」

  男人終於開口:「抱歉,你認錯人了,請你放手。」

  聲音清淡,透著明顯的疏離之意。

  「什…什麼?」

  「周聿為」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唇,卻被突然響起的呼喚打斷。

  「扶月!」

  熟悉又張揚的聲音響起,江扶月下意識地轉頭,看見了從旁邊咖啡店走出來的周聿為。

  江扶月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她看了看正在朝自己走過來的男朋友,又抬頭看了看被自己抱著的「周聿為」。

  她猝然驚醒,像是被熱油燙到了胳膊般,急急忙忙鬆開了他,退到幾步之外:「對…對不起。」

  男人看了眼她,一副無措的慌張模樣,小臉漲得通紅,瑩潤的杏眼裡滿是歉意。

  腳步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周聿為走到二人身邊,他笑著攬過江扶月:「剛剛是不是認錯了?我跟我哥特別像吧?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

  「扶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雙胞胎哥哥,周聿深。哥,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我女朋友,江扶月。」

  周聿深的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你好。」

  原來是雙胞胎,怪不得如此相像。

  江扶月偷偷掐了掐周聿為,他從未和她提起過有個哥哥不說,也沒告訴她今天就要見家長,害她沒有任何準備,剛剛還認錯了人。

  她正了正神色,再次道歉:「周先生你好,剛剛非常抱歉,不好意思冒犯了您。」

  「無事。」

  周聿為揉了揉女朋友的頭髮:「叫什麼周先生,一家人,跟著我叫哥哥就行。」

  江扶月禮貌地沖他笑笑:「聿琛哥。」

  三人一同上了車,周聿為把剛剛買的咖啡分給他們。

  他開車,江扶月坐在副駕駛,周聿琛坐在後排。

  一路上大多是周聿為和她在聊天,偶爾話題牽扯到周聿琛身上,他才會回答幾句,也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周聿為是個開朗健談的性子,和陌生人相處三分鐘都能快速熟悉起來,但江扶月不是。

  她性子內斂,沒想到周聿深更是惜字如金。

  儘管有周聿為在兩人之間熱絡著,她還是覺得氣氛有些許不自在。

  2、溫柔內斂弟媳VS清冷禁慾伯哥(背德)

  餐廳周聿為早已提前定好,是一家江扶月很喜歡的私房菜。離她學校並不遠,開車十分鐘便到。

  偌大的包廂只坐了他們三人,中式典雅的屏風隔絕了窗外滲透進來的強烈陽光。

  周聿為在同周聿深講話,江扶月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從他口中得知,周聿深之前一直在美國生活,最近因為工作的事情才回國。

  聽著聽著,江扶月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落在她對面的人身上。

  周聿深進來便脫了黑色西裝,現在身著量體剪裁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肌肉線條分明,筋絡走勢清晰,凸起的青筋從手背向上蔓延,一路隱入衣袖下。

  江扶月的視線也順著向上徘徊,思緒又回到這對兄弟的長相上。

  他們倆實在太過相像,唯有能分辨的大概是神情和語氣了。

  周聿深極少有表情的變化,大多時候神色淡漠,眸中寒色皎皎。

  而周聿為要散漫許多,總是一副張揚又肆意的模樣。如果不是了解他,單看外表,總會誤認為他是個紈絝不羈的二世祖。

  正想著,突然對上一雙漆黑冷然的眼睛,江扶月呼吸一滯,立馬端起茶杯,狀似不經意地轉移視線。

  「等等。」周聿為握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杯我剛倒的,還有些燙,你先喝這個。」

  他自然地拿走江扶月的杯子,換成自己的那杯茶水。

  「謝謝。」

  溫熱的茶水入口,醇厚的茶香瞬間滿溢鼻腔。

  周聿為早已習慣了女友過於客氣的禮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望向周聿深:「對了,哥,你不是說給扶月挑了禮物嗎?」

  「嗯。」周聿深從西裝外套中找出一個方形盒子,半起身遞過去,「見面禮,希望你能喜歡。」

  他說這話時,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江扶月的手。

  纖細,修長,勻稱。

  皮膚很白,隱約透出血管的紋路。

  江扶月放下茶杯,接過禮物。

  周聿為歪著頭,興奮地湊過來道:「快打開看看是什麼,我哥審美可是一等一的好,你肯定會喜歡。」

  江扶月神色認真地拆開緞帶,打開盒子,在看到禮物的時候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是一枚月亮形狀的胸針,上面點綴著璀璨奪目的寶石和珍珠。

  很漂亮,也很華貴,她很喜歡。

  她母親江其華早些年喜歡收藏高珠,江扶月跟著媽媽看過摸過不少好東西,她能看出來這枚胸針上寶石的成色等級。

  「謝謝聿深哥,只是這太貴重了,我不…」她溫柔地說著,被周聿為給打斷。

  「不行,這可是咱哥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給弟媳的見面禮,這小月亮一看就是你的,只能你收。」

  說著,他拿起胸針,別在江扶月胸口。

  她今天穿了條荷白色的連衣裙,佩戴上這枚胸針,更襯出清麗優雅的氣質。

  江扶月臉皮薄,立馬就紅了耳朵,她不好意思地推推周聿為,反被他握住手。

  「你看,多好看呀,漂亮的月亮胸針配我們漂亮的扶月小姐,多合適。」周聿為轉頭看著送禮的人,「是吧大哥?」

  江扶月聞言也看過去。

  周聿深頷首:「很襯你。」

  「那…謝謝聿深哥。」

  見女朋友收下,周聿為也很開心,他握著江扶月的手,送到唇邊輕吻了下。

  周聿深不動聲色的垂眸,喝了口茶。

  茶水已然變涼,口感不佳。

  3、溫柔內斂弟媳VS清冷禁慾伯哥(背德)

  周聿為的住所是一套位於南喬市寸土寸金地段的複式公寓,江扶月偶爾有空的時候會過來住幾天。

  此刻,她站在門外,想到裡面只有她不熟悉的男朋友的哥哥,心裡若有似無地緊張了下。

  只見過一面,又是這樣的關係,在他面前江扶月總是感覺不太自然。更何況接下來起維繫作用的周聿為不在,只剩下他們二人。

  輸入密碼,進了門,打開燈,漆黑的客廳瞬間變得明亮。

  偌大的空間一片寂靜,濃重的夜色透過落地窗傾倒進來。

  江扶月把手裡提的幾個盒子放在餐桌上,洗過手,上樓去敲次臥的門。

  裡面有些聲音,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始終沒有應答。

  手裡的書籍只翻閱了兩頁,江扶月聽到樓上開門的聲音,隨即是微不可察的腳步聲。

  她仰起頭,和走到扶手旁的周聿深對上視線。

  明亮的燈光下,他的頭髮如墨般烏黑。

  白天他的著裝極為正式,配上清冷的容貌,渾身上下縈繞著矜貴淡漠的氣息。

  現在他穿著白色的家居服,弱化了身上的疏離感,更顯得人溫潤如玉。

  「有事嗎?」周聿深問,下樓梯朝她走過來。

  雖然他並未對自己剛才未應答作出解釋,但江扶月也能從他未乾透的發梢猜到原因。

  他一靠近,木質冷香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裹挾著。

  江扶月無聲地掐了掐指尖:「聿為有事情要去工作室一下,我帶了晚餐回來,聿深哥要一起吃嗎?」

  本來晚上是計劃三個人一起出去吃的,餐廳也訂好了,想到被一通工作電話叫走的男朋友,她眉目之間染上些無奈神色。

  「好,謝謝。」他禮貌道。

  「不用客氣,嗯…聿深哥。」在他轉身之際,江扶月開口叫住他。

  周聿深平靜地回望她,等待她下一步的言辭。

  「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她說完去拿自己的包。

  中午周聿深吃完飯便先行離去,他剛回國,有不少生活上的瑣事需要去辦理。下午她和周聿為兩個人看了展、打了高爾夫,順便逛街給他買回贈的禮物。

  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在包里翻找著,如綢緞般的長髮被挽起,用髮夾固定在腦後,露出瓷白的脖頸。

  周聿深微微垂下眼睫,移開目光。

  「啊…在這裡。」

  她拿著禮物,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瞬間就被他清雋的身影籠罩住。

  從江扶月昂起頭的視角,可以看到他下斂的深邃眉眼,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濃密的陰影。

  「我看到這款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聿深哥,所以想作為胸針的回禮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男人接過絨質的盒子打開,入眼是一枚領帶夾,尾部鑲了一顆皇家藍寶石。

  周聿深抬眼,視線從領帶夾轉移到江扶月身上,眸色如黑夜般幽深。

  她臉上漾著溫和的笑意,那雙明晢清澈的眼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胸前還佩戴著他送的那枚月亮胸針。

  周聿深眼裡的墨色更加濃郁:「謝謝。」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很喜歡。」

  4、溫柔內斂弟媳VS清冷禁慾伯哥(背德)

  微弱的叫聲從江扶月唇邊溢出,她睡得並不安穩,夢到有人在咬自己,刺痛感真實得讓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動了動身體,想躲開刺痛的源頭,下一秒卻被更大的力氣鉗制住,上半身被迫挺起,像是主動投懷送抱。

  「是我。」低啞的男聲從胸前傳來。

  男人頭埋在女孩胸口處,舌頭沿著乳暈周圍打圈舔舐,輕輕啃食著柔軟的胸乳。

  「聿為…?」半夢半醒間,江扶月迷迷糊糊地喊他名字。

  「嗯,老婆是我。」

  周聿為身子上前,手扶住女孩的臉,低頭去吻她。

  唇瓣相貼,舌頭撬開唇齒伸進去,勾著她濕滑柔軟的舌尖吮吸,掠奪她口腔里稀少的氧氣。

  「唔……」呼吸被他吞引入腹,江扶月還在睡夢中,眉頭卻輕輕蹙起,發出難耐的喘息。

  與此同時覆在胸部的大手向下遊走,從睡裙的下擺探進去,

  輕薄的內褲布料被撥到一邊,緊勒著腿根,指尖猝不及防地觸到陰穴,江扶月身子無意識地顫了下。

  周聿為摸到些許濕意,這口嫩穴已被他完完全全調教好,她人還睡夢中,被揉了幾下奶子便開始流水。

  指尖從窄小的穴口擠進去,試探性地淺淺抽插著。

  江扶月徹底被弄醒,她柔聲問:「聿為,你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吃了,在公司吃的工作餐。」他答,手上力度不減,又深入一個指節。

  「啊……別……你哥哥還在樓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扶月下意識地推拒他。

  「不會聽到的寶寶,放鬆,讓老公進去好不好?」

  ———

  凌晨一點,二樓書房。

  桌面上散落著大量的文書資料,周聿深一目十行地掃過電腦上的文字,螢幕反射出的光映在他瞳孔里。

  這次回國是應朋友的邀請加入他的團隊,做IPO和併購項目的非訴業務。

  邀請得突然,答應得突然,回來得也突然,需要上手了解熟悉的事情太多,所以時間並不充裕。

  他喝了口咖啡,餘光突然撇到被自己隨意放在桌角的領帶,一張素清淡雅的面容浮現在眼前。

  他想起那枚江扶月送他的領帶夾,想起接過盒子時不小心碰到她指尖的溫熱觸感。

  周聿深盯著領帶出神了一會,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

  一定是沒有休息的問題。

  從波士頓回來連時差尚未倒好,就一直不停地忙碌,身體和頭腦都太疲憊了。

  所以才會莫名想些不應該想的東西。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了會,再次睜眼,視線里還是那條提花真絲領帶。

  沉默幾秒,周聿深起身,下樓。

  禮物他收了,被放在了樓下,他還沒看過領帶夾的效果。

  很快他就後悔自己這個不成熟的決定。

  站在客廳時,出色的聽覺為周聿深捕捉到了飄在空氣里的微弱聲音。

  輕聲的、柔軟的、像是舒服到了極點才能溢出的喘息。

  「唔……嗯啊……聿為……」

  比剛剛更清晰的聲音傳來,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滯。

  他在性觀念更為開放的美國長大、學習、和工作,儘管自己沒有過任何經驗,也不會蠢到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別……不要……嗯哈……好深……」

  女孩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呻吟聲漸漸染上了哭腔,似乎是在控訴他的弟弟在床上有多麼惡劣。

  周聿深斂眸,睫毛低垂,握著禮盒的手指緊了緊。

  他上樓,回房間,從始至終神情沒有任何波動。

  所有不該他想的、不該他聽的,都被隔絕在門外。

  5、溫柔內斂弟媳VS清冷禁慾伯哥(背德)

  「扶月,扶月。」

  有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江扶月握住正在輕拍她的手,順勢抱在懷裡,含糊不清地夢囈著:「乖,別鬧…」

  她實在睜不開眼,昨晚就被他鬧到很凌晨才睡,身體又疲憊又困,現在只想好好睡覺。

  小臂猝不及防被緊緊抱住,周聿深頓了頓,視線順著身體的觸感落下去。

  手背正緊密貼著女孩柔軟的胸部,隔著單層布料,源源不斷傳來的溫熱體溫快要把他燙化。

  周聿深喉結滾動了一下,沉默幾秒,他動了動,抽出手。

  「扶月,醒醒。」

  江扶月蹙了蹙眉,迷迷糊糊睜開眼。

  「男朋友」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微皺著眉,神色遲疑,似是想要和她說些什麼。

  江扶月遲鈍地支起小腦袋,眯著眼睛仰頭望向他:「怎麼了嘛…」

  她剛睡醒,兩側碎發有些凌亂,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昨晚嫵媚的喘息。

  周聿深心臟猛跳了下。

  就這樣注視了半分鐘,江扶月意識到不對,瞬間清醒。

  她表情錯愕,囁嚅著張了張唇,有些猶豫地問:「聿…聿深哥?」

  「是我。」

  她立刻鬆開抱著的男人胳膊,迅速坐起來,與他拉開距離。

  周聿深指尖微蜷了下,貼過她皮膚的地方灼燒起來,一路膨脹到五臟六腑,翻湧起陣陣熱意。

  他垂下眼睫,遮擋住自己的神情。

  江扶月警惕地環顧四周,這是一間陌生的房間,面積適中,家具較為齊全,唯獨沒有窗戶。

  室內的所有光亮,全來自於頭頂的水晶燈。

  「這…這是哪?」觀察了一圈,再望向對面的男人時,她眉目間抹了一絲防備,聲音卻依舊輕柔:「聿深哥,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抱歉,我不知道。」

  他醒來的時間比江扶月早幾分鐘,他當時還以為…這只是個荒唐的夢罷了。

  「周聿為呢?他在哪裡?」

  周聿深小幅度地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了。」

  江扶月看著周聿深的神情,對上他黑沉的眸子。

  柔和的光打在男人側臉,勾勒出他立體分明的輪廓,精緻的五官仍然沒什麼表情,禮貌而疏離地和她對視著。

  他沒有說謊。

  女孩鬆了口氣,過了幾秒心又提起來,支支吾吾地問:「聿深哥…我們…為什麼…」

  「我們先出去,先弄清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周聿深說。

  溫潤沉穩的嗓音似是有種無形的魔力,江扶月莫名平靜下來。

  她點點頭,下了床。

  周聿深的目光跟隨著她,在她起身後突然渾身緊繃,立刻側過頭移開視線,耳廓攀上一抹奇異的紅。

  相處一天來,江扶月也知道他是個清冷淡然的性子。

  此刻瞧著他強烈的反應,不明所以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愣住。

  昨晚睡裙被周聿為弄得泥濘不堪,無法再穿,於是他洗完澡後給她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所以現在她身上只有一件男士襯衫,長度僅僅遮住腿根,露出一雙又直又白的長腿。

  霎那間江扶月臉蛋漲得通紅,呼吸都放慢了,手指不自然地捏著衣角。

  「抱歉。」周聿深喉嚨滾動,眸色暗了暗。

  剛剛…不小心看到了她的內褲。

  白色的,緊密地貼著細膩的肌膚,包裹著胯骨和私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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