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成癮(15-21)
第15章 調查
001號的酒店房間內,只開了盞昏暗的壁燈。
光線下,筋絡盤旋的棒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發顫,更顯猙獰。
墨色瞳孔盯著胯間看了幾秒,面露難耐。
如果不把人放走,怕真會當即射出來,但現在根本沒盡興。
玩火自焚。
「咳!」
自嘆中,無奈又自嘲。
言微卿裹著衣服,連跑帶逃,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想傅時謙留下的話。
轉角進電梯時,撞到一片黑白格子。
「哎喲,跑這麼快乾什麼?」
明媚的聲音乍然響起,一波才息,又起一波。
和馮曼正面相撞時,言微卿傻眼了,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馮曼莞爾一笑:「我還以為要好久呢。」
言微卿杏眸猛震,短暫的回神後,心跳跌到了谷底,羞辱與尷尬襲上還未褪去不正常紅的臉頰。
反觀馮曼,跟個沒事人一樣,一抹笑意,放鬆自然:「一起回學校嗎?」
言微卿又是一僵,馮曼專門等著她,必定看到她進酒店,恐怕還知道她躲起來的那幕,甚至,她進了幾號房間……可馮曼一句話都沒有問。
兩隻手緊張的攢成了拳,低頭沉默的片刻,馮曼環起雙臂,抱在胸前,睨著言微卿:「你應該剛做這行吧,不嫌棄的話,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言微卿聽到後,抬起眼睛,一臉的疑惑。
馮曼看到後,也困惑起來:「你不是……」
「我當然不是!」
聲音陡然提大,言微卿打斷馮曼還想說的話,怒瞪著她。
馮曼笑了,「嗤」一聲:「不是就不是唄。」
轉身,扭著腰肢走進電梯,眼尾瞥了眼原地的人,嘴角慢慢拉了下來。
言微卿抿著嘴,攥起拳頭低下了頭。
如果她答應了那個男人的要求,和陪睡女又有什麼區別?
原以為上了大學,離開傅家,可以獨自把生活過好,卻這麼快就掉進了另一個深窩。
站在酒店門口,吹著冷風,眼睛刺刺的,言微卿越發想念小時候在傅家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天真懵懂,她可以很坦然的跟傅時謙說她認識的同學,做過的夢,喜歡的玩具……但現在,她什麼都說不出口,因為心裡對他有別樣的情感,因為他有了別人。
迎著寒風,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傅時謙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
言微卿緩緩把手機拿下來,盯著手機螢幕苦笑,明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還在期待什麼?
頓了頓,攥著手機的指尖忽然用力,往地上狠狠砸去。
手機碎成了幾瓣,杏眸盯了幾秒,再沒猶豫,腳下踏著碎片離開了。
暖陽照射的教室中,班長王宇正在組織大家報名學校秋運會。
言微卿跟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袖子。
「卿卿,你也要報名比賽嗎?」
「我不報名。」
「你有事跟我說?」王宇看她一臉的為難,把手裡剩餘的填報表一股腦兒塞給副班長:「這些全都你負責了。」
話落,拉著言微卿往教室外走。
言微卿看到拉著自己的手,眉頭蹙起,心裡的話更難開口。
她知道王宇喜歡她,可她現在,除了王宇,找不到別人,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玻璃窗前停下,言微卿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
王宇手裡一空,憨笑著尷尬撓頭:「現在沒人了,有什麼事,說吧。」
言微卿抿了抿嘴,也很扭捏。
王宇看她一直這樣,緊張起來:「怎麼了?」
「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幫!」
他繃著弦,一臉的嚴峻,好似看作了大事。
對言微卿確實是大事,可又不想給王宇太大壓力,這才緩緩舒展眉頭,故作輕鬆開口:「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
「查一個人?誰啊?」
「我只知道他經常訂的一家酒店,還有房間號。」
言微卿低著眼皮,不敢直視王宇。
接著,又補充道:「酒店後台應該有客人的入住信息。」
抬頭,眼裡多了絲希望。
非法入侵電腦並非小事。
王宇的父親是公司的大老闆,雖沒有傅時謙那般有能力,但在黑市找個電腦高手應該沒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擦邊球的事,言微卿不確定王宇會不會答應幫她。
果然,見到了他猶豫不決的模樣。
言微卿咬了咬唇,微微輕嘆:「沒關係,我再去問問別人。」
杏眸蒙上了一層霧氣,楚楚動人,卑微到了極點。
王宇看著心疼死,言微卿抬腳的下一秒,他趕緊傾身應上:「我幫你!」
叄個字定定的蹦出,對言微卿來說,猶如沉浮深海中抓到的救命稻草。
言微卿內心感激的同時,又齷齪自己這種可恥行為。
她利用了王宇,也出賣了自己。
但她別無他法,她不想成為別人陪睡的玩物。
當晚,言微卿如約到達有感酒店。
001號房間,依舊一片漆黑,她似乎熟悉了些,隱約能感覺到男人坐在哪個位置。
「我以為你會在電話里跟我說。」
傅時謙沒動,但心早飛到了言微卿身邊,從接到電話的那刻起,就抑制不住嘴角上揚。
言微卿站在門口:「電話里說不清,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需要有一個次數期限。」
不來酒店,她怎麼讓王宇有調查的機會?
言微卿打的是這個算盤,同時,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傅時謙有點意外,竟然會跟他談條件。
他站了起來,走過來:「你覺得幾次合適?」
「五次。」
言微卿沒帶一點猶豫,提出心裡的預算。
加上之前的叄次,再有兩次,王宇那邊應該就能查明這個男人的身份。
但是,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能力與氣勢。
光他靠過來一個前傾的動作,足以讓她緊張到窒息。
「十次。」
低沉的聲音連帶著溫熱的氣息撲灑過來。
言微卿一個踉蹌往後倒,被傅時謙攔腰扶好。
兩隻纖細的手臂拘謹的搭在他的胳膊上,言微卿咽下口水,繼續:「五次!」
故作聲勢的語氣,對傅時謙起不了一點作用。
「一百次。」
「你!」
言微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在說真的。
「你可以試著再喊一次?」傅時謙又說。
結果只可能再長十倍。
言微卿學乖了,蔫下來:「十次就十次……」
「我最後說的是一百次。」男人俯身下來,氣息游離在女孩的脖間,開始動作。
十次哪夠?一百次都不夠,他想一輩子。
言微卿推開傅時謙的腦袋,別著頭往後:「你說的十次…」
「嗯?一千……」
最後那個字沒說出口,被言微卿兩隻手堵住了嘴巴。
怕了怕了。
溫熱的掌心貼在唇上,捂的嚴嚴實實,細嫩的觸感無比真實。
傅時謙眼睛一眯,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濕漉漉的,言微卿飛快的拿開手。
下一秒,就被傅時謙抵在了門背:「一百次,從現在開始。」
性感的聲音有點魅惑,言微卿頭腦發暈,差點失去自我。
及時找回理智,她心虛道:「我來姨媽了,今天不方便。」
男人動作一頓:「是嗎?」
「嗯嗯。」
言微卿從他身下鑽出來,開門迅速逃離。
她以為是自己動作快,其實是他放她走的。
手機里的備忘錄上,標註的例假時間,是在一周後。
第16章 被親
言微卿離開酒店後,迫不及待的給王宇打電話,問他有關調查入住信息的事。
但王宇說還在找尋可靠的技術人員。
言微卿一聽,頓時失落了,只「哦」了一聲。
「卿卿,你要查的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王宇自然察覺到了,他覺得言微卿好像有難處。
他想幫她。
「卿卿,如果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
怎麼幫?言微卿好想說:查出那個人的信息身份,就是她此刻最想要做的。
可他連技術人員都沒找到……
而她又有什麼立場去責怪王宇?
最終只能幾句話敷衍過去。
為了不給王宇壓力,言微卿忍著沒再問他這件事,只讓他有消息了告訴她。
好在最近也沒接到001號房的電話,這讓她有絲喘息的機會。
運動會那天,天朗氣清,是個好天氣。
張佳佳多拿了件加油隊的隊服,讓言微卿穿上,說去給王宇加油。
因為王宇報名了比賽的所有項目。
「卿卿,班長對你是真愛啊,老實說,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肩膀俏皮的往言微卿肩上一碰,張佳佳眨巴著眼睛問道。
言微卿哪有心思,001號房的主人還沒調查出來,時間越久,她越不安。
往後退了一步,她拒絕了加油隊服。
本就是個對運動一竅不通的人,對運動會自然沒什麼興趣。
張佳佳的臉垮了下來:「卿卿,班長可是為了你才這麼拚命的,你不去幫他加油,他該有多傷心啊。」
言微卿:「……」
王宇傷不傷心她不知道,她彆扭是真的。
可王宇說要幫她,她連這點事都不做的話……
張佳佳見到言微卿猶豫,乾脆趁熱打鐵,把人推進衛生間:「你先試試,我按你的尺碼找的,絕對合身。」
言微卿:「……」
就當還王宇幫她的情。
這麼自我安慰之後,言微卿換上了衣服,從衛生間出來後,正巧看到馮曼回來,揪著超短裙的裙擺有點不知所措。
從那晚在酒店的碰面之後,言微卿沒怎麼看到過馮曼。
馮曼經常不在宿舍,就算在,兩人也沒說過話。
想到酒店的事,尷尬就出來了。
現在馮曼看到她要為王宇加油,心裡會怎麼想她?
管她怎麼想!
破罐子破摔,言微卿沉下臉,拉起張佳佳:「我們走吧。」
兩人之間的微妙變化,張佳佳完全沒看出來。
倒是留在宿舍的學霸宋楠,放下手中的筆,坐著椅子往後一拉,問馮曼:「你們吵架了?」
「就她那小孩子心性?」
馮曼細眉一挑,攏了攏新燙的波浪卷,似笑非笑:「犯不上,沒必要。」
田徑場上,足球場上,操場上……
每個比賽項目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校園內隨處可見的學生,穿著冬夏兩季不一樣的服裝。
言微卿穿著加油隊的短裙,冷的兩條光腿打顫。
「佳佳,我們回去吧……」
「可是運動會都開始了。」張佳佳四處張望,尋找到王宇的身影后,喜出望外:「班長在那裡!」
她拉著言微卿就往前跑,言微卿也顧不上冷。
王宇老遠就看到言微卿,又意外又開心,主動迎了上去,一把拉起她的手,捧在了手心,深情望著。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他也只穿了一套運動服,說話時還有淺淺的熱氣哈出來,看著就冷。
言微卿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王宇的一言一行,她都彆扭,可能源於心裡對他的愧疚。
這時,遠處有人喊他的名字:「王宇同學,到你了!」
「來了。」
王宇回應了一句,腳下遲遲不動。
「卿卿,如果我得了第一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他望著言微卿,有些臉紅,又有點不舍。
張佳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催促推著王宇走:「好啦,快去比賽吧,我們會為你加油的。」
她說話時,俏皮的抖了抖手中的加油球花。
王宇走後,言微卿鬆了口氣,面對他,總覺得心裡有千斤重擔壓著。
「王宇,加油!王宇,加油……」
叄千米的跑道上,獨屬青春的汗水肆意揮灑,還剩最後一圈,外圍的加油團里,張佳佳的聲音最大。
言微卿木木的站在旁邊,心裡毫無波瀾,腦子裡全是讓王宇幫忙的事。
王宇剛才抓她手的時候,顯然會錯了意思。
如果001號房的主人真調查清楚,他會不會想更進一步?
言微卿開始後悔了,她就不該把王宇牽扯進來……「哇啊啊啊啊……」
「比賽結束,王宇,第一名!」
隨著衝破彩帶的動作,裁判激情高昂的宣判後,王宇榮獲比賽第一名。
他本就屬於陽光運動那一卦的,並不意外。
但是,到達終點後,他沒有停下。
他跑出了跑道,跑到了圍觀加油的人群中,在眾人的目光下,雙手捧著言微卿的臉,對著唇親了上去。
嗡……
言微卿的腦袋炸了,怔怔看著王宇,唇上的觸感轉瞬即逝,緊接而來的,是周圍所有人的歡呼起鬨聲。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
王宇助了膽子,紅著臉傻笑,又想抱言微卿,被她氣憎一把推開。
原本來圍觀比賽的人,現下都來看熱鬧。
站在遠處的男人嘴角一揚,拿出手機,撥通某人的電話:「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傅時謙停下手中的活,戴上藍牙耳機:「什麼?」
「你那個妹妹,被人表白了。」
手指間的動作頓下來,一時沒了聲音。
隔著螢幕,楊翊都能感覺到某人的在意,「撲哧」笑出了聲:「不僅如此,那個男同學還親了咱家卿卿。」
話落,對面徹底沒了聲,安靜的能聽到寒風刮過耳朵的聲音。
墨瞳緊盯著電腦上的資料,像是要摳出一個洞,臉上卻毫無波瀾。
過了許久,楊翊意識到捅了簍子,慌忙藉口有事,準備掛電話。
「他叫什麼?」傅時謙發聲了。
楊翊神色一緊:「你不會要殺了他吧?」
「你見我殺過人?」
楊翊:「……」
我覺得你現在想殺人。
「他們學校還缺個服裝設計老師,你去補空。」
楊翊:「???」
「老傅,我今天只是來開研討會,明天就要走了,米蘭的工作室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呢。」
「我的事比你重要,明天記得去教務處報道。」
不給楊翊再多話的機會,傅時謙說完掛了電話。
他摘下耳機,在手指之間捻了捻,想到剛才聽到的,忽得一下用力丟了出去。
耳機砸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動靜,眉宇間多了些許煩躁。
拉開抽屜,看到裡面的另一部手機。
校園裡,楊翊握著手機生無可戀,本想著逗逗傅時謙,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把人套進去了。
再看遠處人群,言微卿擦著臉獨自離開了。
哭了?
楊翊皺著眉走過去,詢問:「怎麼回事?」
「唉,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人家有喜歡的人了,散了吧。」
「散了散了……」
好心路人一邊說著一邊感嘆吃瓜吃了一地瓜皮。
第17章誤會
言微卿邊走邊擦著嘴巴上被王宇親過的地方,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
叄分鐘前,她推開了王宇的擁抱,站在原地,不會思考。
聽到眾人的起鬨聲,心一急,不假思索開口:「我有喜歡的人。」
話說完後,也顧不得其他,只想逃。
事情根本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可發展遠超出了她的控制。
被不認識的男的睡過,現在又被強吻,好像她就是個人人都可以占上一點便宜的物色?
心裡的委屈和憤怒逐漸放大,發泄到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嘶——」
擦破了唇上的皮,血絲染上指尖,痛得她眼紅。
安靜的辦公室里,空氣冷的能結成冰。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惱人的官方聲音,修長的指尖一屈,心裡更加鬱結。
傅時謙推開椅子,起身走出辦公室,冷到骨子裡的聲音響起:「游然!」
時間沒給言微卿一點喘息的機會,才走了一段路。
王宇從後面追上來,大喊:「卿卿,等等我。」
「卿卿,對不起,是我的錯!」
言微卿僵住原地,王宇拉住了她,看到她紅腫破掉的嘴巴,心裡微微一刺:「卿卿……」
「我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言微卿強硬的抽出手,退到好幾步遠,低著頭。
她不敢看王宇,怕念及之前讓他幫忙的事,這樣只會更加糾結彆扭。
立於寒風中,兩人穿的都是運動會上特別準備的衣服。
言微卿兩條裸露出來的腿被風吹得起了一個個小雞皮疙瘩。
她堅持不下去了,不管生理還是心理,深吸了口氣,紅著眼睛,對王宇說:「班長,謝謝你。」
「我不要謝謝!」
王宇有點失控,他很困惑:「卿卿,你應該感覺的到吧。」
「你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還要讓我誤會?要為我加油?」
話落,言微卿呼吸一窒,垂在兩邊的小手一攢。
「就像你說的,一切都是誤會。」
「你……」
王宇怔怔,被言微卿一句話撐的啞語。
在樹後觀察許久的楊翊看不下去了,走出來:「哎呀呀,同學,你能不能顧忌一下女生的感受,沒看到人家都冷的在打顫嗎?」
言微卿確實冷,但楊翊的出現,更像主動給她搭好了台階,瞧了眼王宇:「我回宿舍了。」
楊翊:「……」
連正眼都沒給他?好歹他也幫了忙。
天色黑了,言微卿洗了個熱乎乎的澡,穿著毛絨絨的睡衣,正捧著杯水發獃。
張佳佳和她差不多的裝扮,湊過來問她:「你喜歡的人是誰呀?我怎麼不知道?」
言微卿好不容易能放空一會兒,張佳佳一提,她又被困進了死角。
「卿卿,我覺得你不說出來的話,班長是不會死心的。」張佳佳一臉我為你好的樣子。
上鋪的馮曼往下瞥了她們一眼:「我知道是誰。」
「誰?」張佳佳吃瓜樣。
馮曼眉角一挑:「我不告訴你。」
張佳佳:「……」
言微卿:「……」
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任她們胡猜亂想。
宿舍門被敲響,張佳佳跑去開門,宿管阿姨問她們:「誰叫言微卿啊?」
「我是。」
言微卿站了起來。
宿管阿姨:「你哥在樓下等你。」
哥?
言微卿聽到傅時謙來找他,心跳有一瞬加快。
但想到他現在的女朋友,嘴巴不知不覺撇了撇。
「卿卿,傅總在樓下呢,快看。」
張佳佳拉著言微卿走到窗前,看到樓下站著的男人,滿心的激動:「還穿西裝呢,是剛下班吧。」
「我看看。」
馮曼從上鋪爬了下來,湊著腦袋探出窗戶口:「喲,兩個男人呢,長這麼帥,又是大老闆,真難得啊。」
「卿卿,都給我們介紹介紹唄。」扭頭,就拿言微卿打起了趣。
「傅總有女朋友,還是企業高管呢,人家郎才女貌。」
「那不是還有一個嘛。」
「那是傅總的助理……」
言微卿:「……」
與其在這裡聽她們議論,不如下樓把話說清楚。
言微卿只套了件外衣,加上裡面露出來的毛絨絨睡衣,看著像個亂七八糟的軟萌糰子。
傅時謙注意到她破了的嘴巴,眼神一沉:「嘴怎麼了?」
言微卿才想起,胡謅:「不小心弄破的。」
「哦。」
傅時謙微微低著頭點了點,也不知道信沒信。
默了幾秒,讓身邊的游然把東西拿出來,又親手遞到言微卿面前。
言微卿看到全新的手機盒,沒伸手:「我有手機。」
「拿出來看看。」
「在宿舍。」
「我現在打過去。」傅時謙說完,正要拿自己手機。
言微卿急忙開口:「關機了。」
傅時謙聽到,轉身就要往女宿舍樓里闖。
「傅時謙!」言微卿大聲叫住他。
她討厭這樣,被他管著所有,偏她需要他的時候,他跟仲季晨在一起。
杏眸低下,聲音也降了些,她繼續道:「傅時謙,我把在別墅里的東西都搬走了,你以後不要管我了。」
重複著叫了遍他的名字,言微卿不知哪來的勇氣,話說完,呼吸也亂了。
傅時謙鮮少聽她喊自己全名,以往都叫「哥」,或不叫,或「傅先生」。
他轉過身,看著低著腦袋,肩頭攢動的姑娘。
「你是我妹妹。」
「我不是!」
言微卿抬高音量,瞪著傅時謙。
有不管自己妹妹被別人睡的哥哥嗎?她被人威脅做陪睡女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傅時謙耐著性子:「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誰管你?還是說……」
「我都說了你不是!你姓傅我姓言,我是你在遊樂場撿來的!我們哪點像兄妹!」
言微卿打斷傅時謙,逐漸續緊的弦終於斷了。
她沖他嘶吼:「傅時謙,你別做什麼大好人了!我不是以前的言微卿,我現在有能力照顧自己,欠你的十年我會還給你!」
喊出的每個字,都像根根針扎在他的心口。
薄唇動了動,勾起笑問:「你一個大一新生,怎麼還?」
言微卿憋的兩邊臉通紅,他卻笑了,淡定的讓她困惑。
她低著頭:「等我有錢了我就還……」
這話她說的都心虛。
傅時謙長吸一口氣,吐出後,繼續:「好,等你有錢,那情呢?」
「我……」
「你想撇清我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大學還有四年,畢業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現在,我還是你哥。」
最後五個字,說的強硬且霸道,嘴角的笑也懶的裝了,只剩冷漠。
游然在一旁候出一頭冷汗。
下午的時候,傅總叫他給言微卿打電話,沒打通後,兩人又去買了手機,再趕往這裡,連工作都沒做完。
但沒想到,言微卿竟然發這麼大火,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了。
心裡正琢磨的時候,看到傅時謙準備離開,趕緊跟上。
手機盒就放在面前的花壇上,言微卿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還是妥協了,拿著手機上樓。
#聖誕特別篇#
又是一年聖誕節,漆黑的夜空中,無聲的飄著雪花。
人來人往的國際機場,也裝上了紅綠的飾品,隨了波洋節的潮流。
傅時謙單手插兜站在接機口,盯著出口處走出來的每一個人,沒見到言微卿的身影,又抬手瞧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前些天言微卿到國外參加一個時裝表演,應該就是今天回來。
她上飛機前,兩人還通過電話,約定好傅時謙來接她。
但現在過了半個小時,還沒看到人。
傅時謙打通了言微卿的電話,聽到那邊汽車的鳴笛聲:「你在哪兒?」
「我還在米蘭。」
計程車駛離機場,車窗半開,言微卿伸出手,掌心朝上,雪花落在上面,感覺涼涼的。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時謙,對不起呀,臨時有點事,回不去了。」
沒聽到傅時謙的聲音。
言微卿能感覺到氣氛的沉悶,卻一點不著急。
「國內現在快十點了吧。」她問道。
傅時謙倚靠在一邊,看著成雙成對從出口走出來的人,眸上落下一層黯光,悶悶的」嗯」了一聲。
言微卿甚至能想像他此刻一臉無奈的樣子,忍著笑:「那就這樣咯,我最遲明天回來。」
沒等傅時謙再說話,言微卿先把電話掛了。
傅時謙看著屏保上的女人,又瞧了眼遠處的航班信息大屏,真想立刻飛到她身邊。
但她說明天回來,怕錯過,只好忍著,離開了機場。
從天上飄下來的雪花,落在頭髮上,瞬間化掉。
傅時謙接到了楊翊打來的電話。
「老傅,幹啥呢?喝兩杯?」
「工作。」
淡淡的兩個字,楊翊聽出了冷漠,摸了摸鼻子,藏住壞笑:「今天聖誕節,還工作什麼呀,快出來。」
「不去。」
傅時謙心煩,掛了電話。
楊翊歪著腦袋,眉一挑,又給言微卿撥過去:「卿卿,老傅在公司。」
「謝啦。」
「哎,你倆搞什麼?怎麼不直接問他?」
「你想知道?」
楊翊:「……」
「我不想!」
合該都是狗糧,他才不找虐。
言微卿「撲哧」笑出聲,和楊翊通完電話,給外包公司打了過去。
「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好的……」
「我在路上,馬上到了。」
不到一個小時,計程車停在了別墅門口,工作人員早半會兒等在院子裡。
「久等了。」
言微卿輸入指紋密碼,拖著行李箱進門。
緊接著,是一連串工作人員,拿著花花綠綠的聖誕裝飾物。
這個計劃,言微卿臨上飛機的時候才想到的。
以往的聖誕節都是傅時謙安排,今年聖誕,正巧趕上她出差,想著也該自己主宰一次了。
腦子裡出現某些畫面,臉上浮現淡淡曖昧的紅暈。
工作人員都在客廳忙碌,言微卿挑了個大的聖誕老人花環留下,等他們把彩燈和聖誕樹裝扮好,原本簡單大氣的房子,真有節日的氣氛了。
「辛苦了。」
言微卿眯眼笑著,送走他們,關上門,拖著行李箱去了樓上臥室。
行李箱全程沒離手,打開後,拿出一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把裡面的東西悉數倒了出來。
看到掉出來的兩片紅色布料,臉上瞬間發燙。
言微卿咬了咬牙,一股腦兒抓起多餘的零碎,衝進了浴室。
清冷的辦公室,燈光通明,一片安靜。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鷹眸瞥了眼,看到言微卿的來電,轉瞬接通。
「時謙,我給你寄了聖誕禮物,你收到了嗎?」
「我馬上回家。」
眼裡瞬間多了光彩,傅時謙立即起身:「你呢?有時間了?」
「我…我正忙著呢。掛了哈。」
言微卿揪著只到大腿根的布料,臉上紅成了柿子。
衣服在米蘭機場附近臨時買的,外國人比她想像的要開放。
但她也不慫,蹲在床旁邊自我做著心理建設。
雪越下越大,傅時謙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抖落掉風衣上的碎雪,才進門。
開燈後,看到大變樣的客廳,原地愣了愣,隨即拿出手機。
從床底下傳出響鈴聲,言微卿嚇得趕緊掛斷,調了靜音。
聽筒里才響了一聲,眉眼多了些疑惑。
傅時謙轉到微信:我到家了,沒見到禮物。
言微卿:「???」
他不是應該先問問客廳怎麼回事?
趴在床底下,卑微的回信:仔細找找。
看到這四個字,薄唇微微揚起,又四處看了看,進了廚房,衛生間……一樓沒有,才上二樓。
二樓沒裝飾過,但走廊的壁燈亮著,傅時謙大概猜到了,舒展開眉眼,拿出手機:沒找到。
發這條信息的同時,臥室門也被打開,一眼看到床底下在一片漆黑中亮出來的光。
傅時謙裝沒看到,開燈後,走到床邊坐下,等待言微卿回信。
言微卿看著兩條腳脖子,哪還敢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沒等到回信,傅時謙只好發過去:躲床底下不累麼?
言微卿:……
「快出來吧,床底下多髒。」
傅時謙蹲下來,伸手欲要拉言微卿,看到她那一身,頓時僵了。
喉結一滾,站起身,背對著乾咳了一聲:「自己出來。」
言微卿撇著嘴,慢慢吞吞爬出來,還沒站好,就被傅時謙抱住腰壓在牆上。
「小騙子,誰讓你這麼穿的?」
他的嗓音啞了幾度,言微卿忍不住想笑,揚起下巴,反問:「你不喜歡?」
「喜歡。」
聲音越來越低,話落,二話不說,吻上水嫩的唇,將唇瓣吃了個夠,呼吸也逐漸亂了。
忽而聽到鈴鐺的聲音,傅時謙低眸一看,言微卿的脖子上圍著的紅色頸帶中間掛著一個鈴鐺。
又摸了摸腦袋上的鹿角發箍。
「小麋鹿?」他說這話時,眼裡已然烈焰似火。
言微卿低著頭,嬌羞默認。
「所以,給我的禮物呢?」
一句話,把氣氛完美破壞,言微卿抬起頭:「我就是……啊!」
天旋地轉,傅時謙抱起她直接往身後的床上撲倒。
「既然如此,夫人是不是該主動一次?」
耳邊的聲音撩人心弦,言微卿小幅度的點頭。
她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被傅時謙找到後,壓在牆邊,就沒了氣勢。
要怪就怪傅時謙氣場太強!
傅時謙翻身躺在旁邊,言微卿趁機爬了上去,單腿擠進他的腿間,膝蓋不小心擦到胯間的肉棒,男人悶哼了一聲,瞬間變了臉。
「弄疼你了?」
言微卿趕緊後退,被傅時謙抓住大腿往前:「平常你夾我的時候見我喊疼?」
言微卿:「!!!」
本就有點難為情,他還故意逗她,杏眸瞪圓了,命令道:「今天是我主動,都聽我的!」
低眸瞥了她一眼,眼裡含笑,調侃回:「好,夫人繼續。」
「咳咳……」
言微卿開始脫他的衣服,見到優美的腹肌線條,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男人,不僅頭腦聰明,身材還這麼好。
「時謙。」
「叫我什麼?」
言微卿抬眸:「時謙呀。」
長臂一抬,夠到她脖子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傅時謙又問:「小麋鹿,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主…主人?」言微卿的臉爆紅。
傅時謙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下面的東西再不放出來可能要炸掉。
低聲「嗯」了句,雙臂枕在腦袋下,睨著言微卿:「繼續吧。」
言微卿的腦袋快要低到地底下,但下面是傅時謙的褲腰帶,索性一次性將它們脫了,肉棒掙脫內褲的束縛,掙脫了出來,直挺挺的立著。
言微卿驚愕的看著它,問傅時謙:「不難受?」
「你說呢?」
言微卿:「……」
「我馬上幫你。」
她像是得到了什麼艱巨任務,雙手小心翼翼的握著棒身,上下擼動起來。
「對了,時謙…主人,你怎麼找到我的?」
傅時謙看著她,視線又拉到她那柔弱無骨的動作:「讓它射出來就告訴你。」
言微卿:「……」
抿了抿唇,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直接抵上了馬眼。
「嗯……」
腳趾死死的往裡勾,整個人緊繃著,抓起言微卿的肩頭往上一拖,響起叮叮噹噹一串鈴聲。
再次翻身壓下。
言微卿疑惑的看著傅時謙:「怎麼了?我還沒吸出來。」
紅潤的唇上,粘了津液更顯誘惑。
傅時謙喘著粗氣:「那玩意兒不是吸出來的。」
說話間,大手已經從大腿摸了上去。
僅兩片薄薄的布料,前面遮住陰戶,後面擋了臀部,連裙子都算不上。
大手探到裡面,沒有內褲,只有一根細細的線卡在小穴中間,指尖勾起細線,「啪」的一聲,打在小穴上,言微卿敏感的發出一聲嬌吟。
傅時謙見到捉弄的效果,笑問:「穿這麼少,不冷?」
話雖這麼說,手上卻一點不留情。
嘴角上揚,眸?中增欲。
跪坐在言微卿兩邊,掀開上面的布料,將人禁錮在胯下,肉棒就貼在小穴上,中間只隔了那根線。
又硬又燙的肉棒給小穴帶來的快感毋庸置疑,是最好的催化劑。
言微卿抬起腰,忍不住迎上去,兩隻手無處安放,可又想抓些什麼,被傅時謙牽起搭在自己腰間,他自己的手也沒閒著,叄兩下脫掉上面的弔帶裹胸。
雙乳跳出來,白雪尖上一點深紅,晃了身上人的眼。
俯身埋頭就往那一點紅上啃去。
言微卿酥得全身扭動,晃得脖子上的鈴鐺叮噹聲響了一下又一下。
傅時謙叼著乳頭又咬又吸又拽,全然當作了玩具,左右都不放過。
肉棒卻磨在穴口,遲遲不進去,只在外面逗留,擦過陰唇,又往下,繼續重複動作,倒挑逗出好多淫液。
可憐了言微卿,上面疼,下面卻還濕著。
「時謙,給我……」
「叫我什麼?」
傅時謙總算鬆開乳頭,卻也紅了眼,腰往前一挺,再次從穴口擦過。
言微卿哪還有什麼理智,傅時謙說是什麼,便是什麼。
忙不迭改口:「主人。」
軟軟糯糯的聲音,酥得人渾身發麻。
言微卿顧不了其他,她想讓傅時謙插進來,推開身上的人,主動騎了上去,抓住肉棒。
傅時謙配合著挺腰,撥開細線,找到穴口,一手壓著她的腰。
「啊……」
肉棒進入的一刻,有點疼漲,言微卿想先趴著緩緩,但還沒來得及,身下的男人壞心思的往上一頂。
言微卿差點被顛下來,趕緊扶著傅時謙的腰。
傅時謙看她累的狼狽樣,又往上頂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頂的脖鈴兒也響不停。
連續叄次,言微卿吃不消了。
「別動,別動,讓我來。」
說完,腰間開始扭動,相比傅時謙的激烈,她更慢,更柔,像釀酒一般,釀出彼此混合在一起更多的粘液。
就連鈴聲也配合的變了奏,剛才是慷慨激昂的交響,現在是悠遠綿長的鄉間民謠。
「叮叮噹,叮叮噹……」
言微卿扭酸了,又趴到了傅時謙身上。
傅時謙承認,他喜歡言微卿主動,但他更喜歡自己來主掌全局。
抱起身上的女人坐起來,胯下快速抽送,連用來遮擋的兩片布料也應該過快速度產生的風微微掀起,隱約能看到肉棒在穴口進出。
傅時謙覺得這兩片布料有點礙事,掀起來,卷進了腰間繫緊的腰帶中,一時間,肉棒肏小穴的景象大開,刺激得他速度再次加快。
「主人,慢點……」
言微卿抱著傅時謙的脖子,坐在他身上,聲音被頂的支離破碎。
「卿卿,我有分寸。」
肉棒最後一次抽出來,沒再進去,傅時謙抱起言微卿放在床上,讓她趴著,往後一次滑了進去。
後入的姿勢,能更加看清肉棒在穴內抽送的動作,還有陰唇被力度扯著進出的樣子,淫靡又放蕩。
但傅時謙喜歡,因為身下的女人是言微卿。
而且,剛才肉棒進入的分寸取決於她的體重,現在才是源於他全部的力量。
蓄力到肉棒上,彎腰抓著兩邊圓潤細白的肩頭,目光注視到搖搖欲墜的鹿角發箍,還有響亮清脆的脖兒鈴和心愛女人的嬌喘聲。
雙手迅速撐在兩邊,緊接著,濃烈的液體從馬眼射了出來。
小穴內被一股一股的熱燙包裹,肉棒還一下又一下的往最裡面頂。
言微卿趴在床上,累得氣喘吁吁。
一直到射完,傅時謙都沒把肉棒抽出來,趴到言微卿身上,細細的舔吻潔白無瑕的後背。
言微卿動了動身:「不來了。」
「幫你高潮。」
事後的他,聲音無比溫柔。
言微卿睜開眼睛,偏頭瞧了他一眼:「我到過了。」
「什麼時候?我沒發現。」
傅時謙無賴,說完後,又低頭吻下去,手也不老實,該占的便宜一樣沒落。
言微卿被他撩的心癢,翻了個身拉起旁邊的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蓋,沒好意思說,被他咬乳頭的時候,就高潮了。
傅時謙摸了摸她紅彤彤的臉頰,鼻尖貼了上去,笑道:「好吧,我坦白,是小麋鹿太可愛了。」
話才說完,就有根硬硬的東西抵到了大腿。
言微卿瞪大眼睛。
#聖誕特別篇:你就是我的禮物#(收尾)
傅時謙扯開兩人間阻隔的被子,大被一掀,整個人鑽了進去,被子裡頓顯擁擠。
言微卿紅著臉嗔怪了他一眼,他卻回了個壞笑。
「剩下的交給我。」
右手摸到腰間,將言微卿身上僅有的兩塊布料拉了下來,一把扔出了被子。
兩具身體緊密相貼,慾火瞬間燃起。
只剩脖子上還有鈴鐺在響,傅時謙撥開紅色脖圍的邊沿,俯首親了下去。
「啊……」
銷魂的一聲嬌吟,言微卿的腦袋不自覺向後仰,與此同時,鈴鐺也被解下來,密密麻麻的吻覆上光滑細膩的天鵝頸。
言微卿的理智全無,環上傅時謙的背,希望兩人貼的更近。
傅時謙也不落後,扶著肉棒,碾在花心,將要擠進去時,言微卿突然叫停。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
傅時謙:「……」
「你怎麼知道我躲在房間裡?你說射出來就告訴我……」
看到傅時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言微卿弱弱的縮著脖子,聲音變小。
傅時謙乾脆趴了下來,怕一用力下半身就不受控制。
腦袋偏在言微卿的肩頭,回答:「在臥室門上看到掛著的花環,確定你在房間,發現你躲在床底下,是因為看到手機的亮光。」
「這個回答滿意嗎?」抬頭,傅時謙看著言微卿,眼神里請求批示。
言微卿扁著嘴,裝沒看到,繼續:「你就不怕是壞人躲在床底下?」
「那正好,就地把她辦了。」
說到最後一個字,男人的中氣瞬間上來,肉棒插了進去。
「啊~~」言微卿抓著傅時謙的胳膊,驚呼一聲。
男人抱緊,挺腰再次往前頂,一次入到最深,不遺餘力開始「工作」。
靜謐的夜,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傅時謙側躺著擁言微卿入懷。
女人呼呼的喘息聲貼在胸膛,某人聽著心裡無比滿足。
言微卿懲罰一般的握拳輕錘了下面前堅硬的胸膛。
傅時謙又將人緊了緊,輕笑道:「卿卿,你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誰要當你禮物了!」
言微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因為某狼的索取無度,決心不給他好臉色。
傅時謙粘上來,親了親她的耳垂,手環著腰間摸上乳房,捏了捏乳肉,被言微卿一把拍掉,扭頭給他一個白眼,沒想到傅時謙壓了上來。
「還來?」言微卿看了眼時間,「明天不要上班了?」
傅時謙的長臂伸出了被窩,探到床下的西裝外套,從裡面掏出了個禮盒。
「雖然聖誕夜過了,但是,項鍊不能沒有主人。」
拿出玫瑰金的寶格麗項鍊,吊墜是一把做工精緻的小扇子,扇面的弧度仿佛裙子的裙擺。
傅時謙扶起言微卿,將頭髮挽到一邊:「我幫你戴上。」
「你送我的東西夠多了,我又不怎麼戴……」
言微卿微低頭,還是有被傅時謙的心意感動到。
傅時謙俯首過來,將項鍊戴上後,親了親她,才把吊墜上的小扇子擺正。
「如果可以,我想把全世界都給你。」
言微卿沒想到傅時謙也會說這種土味情話,笑他:「那倒不必,把你自己送給我就行。」
因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從八歲那年開始,人生都是你。
第18章 楊老師?翊哥哥?護花使者
宿舍里,還有兩個八卦的人等著她。
「卿卿,你跟你哥吵架了嗎?」張佳佳首當其衝。
馮曼則倚在一側,抱著雙臂乍舌:「我要是有個這麼帥的哥哥,生氣都抽自己!你咋還不知足呢。」
言微卿瞥了她們一眼:「馬上熄燈了,還不睡覺?」
「不困不困,說嘛,傅總找你什麼事?」
張佳佳不要臉的湊過來,挽上言微卿胳膊時,瞟到她隱藏在另外一隻手的袖口裡的手機盒。
「誒,原來給你送新手機了啊。」
「我沒讓他買。」
誰要他的啊!言微卿低著頭,也不確定自己這樣是不是口是心非。
出神的功夫,手機盒被張佳佳靈活的一抽。
她看著最新款,一臉的羨慕:「有哥哥真好啊。」
「是有人家那樣的哥哥好,換一好吃懶做還吸你血的哥試試?」
馮曼懶懶的潑了她一盆涼水。
此時,宋楠也完成了當日課題,收拾好課桌,扭頭對言微卿說:「你的手機丟了,一直沒有手機也不是個事,傅總替你想的很周到。」
那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周到。
現下,她情願不要,這些只是動搖她對傅時謙感情認知的累贅。
她生怕他的一個舉動,就會讓她誤以為他愛她。
然而不是。
次日,服裝設計結構來了個新老師。
「大家好,我叫楊翊,是你們這學期的主課老師。」
男人脫掉外衣,一身休閒的灰色針織衫露了出來,拿起粉筆在黑板上洋洋洒洒的寫下自己的大名。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緊接著,就是對楊翊的小聲討論以及大聲提問。
大到他在服裝設計圈內的知名度,小到他的衣服年齡發色。
楊翊對這些很受用,回答問題時,目光時不時瞥向言微卿。
然而她撐著腦袋單手轉筆,正在發獃。
也不知道這丫頭有沒有認出自己來,
「老師,您這麼年輕多才,結婚了沒有啊?」同學們的問題越來越膽大。
楊翊擺手拒絕:「再問下去,我的老底都要被你們揭了。」
一句話,引起鬨堂大笑,言微卿卻沒一點反應。
一堂課沒滋沒味的上完,楊翊等不及了,下課鈴一響,就走到言微卿的座位上。
「卿卿~~」
聽到一道極其討好的聲音,言微卿抬頭看了眼。
「還記得我嗎?」楊翊沖她笑的一雙桃花眼快眯了起來。
言微卿愣了愣:「記得。」
楊翊聽到後,眼睛瞬間亮了。
言微卿又補充了一句:「昨天見過。」
正因如此,才想到昨天被王宇強親的事,偏上課時,王宇還一直盯著她,導致她一整節課都有些不適。
楊翊的臉直接垮了,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臉湊到言微卿跟前:「我是你翊哥哥啊,你小時候我還教過你畫畫呢!」
「翊哥哥?」回味楊翊的話,言微卿喃喃低語了句,好像有點印象。
十歲的時候,楊翊到家裡玩,帶過她一段時間,後來要離開的時候,她還哭著說要跟他走。
不過被傅時謙攔住了,也就那一次,言微卿後來再也沒見過楊翊。
楊翊看言微卿沒什麼表情變化,以為她還沒想起來,只好尷尬的給自己圓場,嘿笑道:「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了,你不記得很正常,不過,我在老傅的相冊里見過你,越長越漂亮了哦……啊!」
話才說完,面前突然糊上了一隻手,五爪迅速將他往後推開。
「楊老師,下節課要開始了。」宋楠擋在了言微卿面前,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
楊翊打量了她一眼:「你誰啊?我跟我妹妹說話礙你啥事。」
「你為師不尊!」
言微卿:「……」
狹小的過道上,兩人差點吵起來,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拉著宋楠,小聲說:「你先回去。」
宋楠回頭看她一眼,皺了皺眉,離開了。
楊翊見到後,還特意揚高的聲調:「卿卿,中午我請你吃飯。」
最後一節課結束,言微卿特意走的偏路,去了趟校內的便利便利店,再去的食堂。
打好飯,就看到宋楠獨自一人坐在一桌。
宋楠是獨來獨往的性格,但……
言微卿端著餐盤坐在了宋楠對面,把一杯熱奶茶放在了她桌前。
宋楠微微抬眸,看到言微卿:「我不愛喝。」
言微卿:「……」
訕訕吸了吸鼻子,又從兜里掏出一包鳳爪,遞到了她跟前,道了句:「謝謝。」
宋楠吃飯的動作微頓。
言微卿又說:「楊老師是…是我哥的朋友,小時候見過,一直把我當妹妹看。」
宋楠停頓了幾秒,「哦」了聲,繼續吃飯。
言微卿見她應該懂了自己的解釋,也低頭開始吃飯。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提王宇的事。
宋楠聽張佳佳說了言微卿被王宇強吻的事,今天課間看到楊翊湊到言微卿身邊,以為他和王宇是一樣的人,才會攔在中間。
但顯然是她誤會了。
餘光瞟到右手旁邊的家鄉特產,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
「卿卿,你怎麼在這裡啊?找你老半天了。」
一道呱噪的聲音在嘈雜的食堂中脫穎而出。
楊翊在言微卿旁邊坐下:「卿卿,你該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
言微卿:「……」
倒沒有故意,只是一想到他和傅時謙的鐵關係,便自然想著疏遠了。
她官方又客氣的回答:「楊老師,我們下午還有課,食堂吃飯省時些。」
楊翊聽著別彆扭扭:「叫什麼楊老師啊,叫翊哥哥。」
說「翊哥哥」叄個字時,眼神還特別加了點曖昧。
但言微卿不為所動,神色淡漠:「楊老師,這裡是學校。」
這個時候,楊翊才察覺,眼前的言微卿不似從前粘著他的小姑娘了。
她少了很多笑容。
下午,楊翊給傅時謙回了個電話,把自己觀察到的跟他說了一通,緊接著,又為言微卿抱不平:「老傅,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妹妹呀?」
「你要不喜歡卿卿,把她讓我給得了,我還能把她培養成我在設計圈的下一代接班人呢。」
「老傅?老傅?」
電話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有聲,兩個字:「不讓。」
楊翊:「……」
「得,你的心肝你的寶貝,當年我說去你家看看卿卿都不讓,導致她今天對我都愛答不理的。」
傅時謙想到當年的事,原本清冷的眸光閃過一瞬的柔光。
只不過片刻,言歸正傳:「別讓那些毛頭小子靠近她。」
「這才像哥哥的樣嘛!」
「你也不例外。」
楊翊:「???」
他離得不近點,怎麼保護他的卿卿妹妹?
第19章 誤會,暴力,強硬
黑暗陰冷的001號房,言微卿接到電話時,是傅時謙送來手機後的第叄天下午。
此刻,她依舊站在門口,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
男人一個字也沒有說,走過來,帶著寒意,拉起她的手就要親上去。
言微卿本能的往裡縮,卻被他托著腰禁錮在懷裡,力氣尤為得大。
他早看穿了她的心思,呼出的氣息在充滿暖氣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冷。
但她穿再多,他也能一把抱住,在沒有一點光線的情況下,準確吻住她的唇。
言微卿在來的路上,原本還帶有一點點希望,他也許會大發慈悲,放過她。
但事實是她想多了,她太理想化了。
被他吻上的那一刻,她僵在原地,心如死水,一切都幻滅。
於傅時謙來說,她卻是因為王宇。
他親眼見到她破了的嘴巴,就在他唇下吻著的這個地方。
想到這裡,薄唇微張,一口銜住女孩的下唇,咬了下去。
「啊……」言微卿疼的輕喊了聲。
「回應我。」
傅時謙鬆開她,清冷開口,墨瞳在黑夜裡如看不見的雷射,盯得她渾身發寒。
言微卿仍然是一動不動,傅時謙的怒氣值逐漸攀升。
他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羽絨服拉鏈被拉開聲音突兀且迅速,言微卿慌亂的想護著自己,身上的高齡毛衣又被拽了出來,直接推到了胸乳上方。
胸前一片涼意,冰涼的掌心貼到細腰上,言微卿慌了:「你要幹什麼!」
「干-你!」
一字一頓,帶著狠勁,傅時謙承認,現在的他,沒有一點慾望,更多的是怒氣。
但是,他需要瘋一次,不要再考慮她是不是會疼,是不是情願,通通不要!
將理智拋開,傅時謙衝著唇瓣重重的咬了上去,沒有吻技,沒有溫柔,更沒有感情。
言微卿疼的握起拳頭反抗,卻被他先一步控制住兩隻手腕,然後一手抓起,固定到頭頂,另一隻手摟著腰貼的更緊。
男女力量懸殊無比。
「啊……放開……唔……」
言微卿剛開口,舌頭就被傅時謙推了進去,與此同時,長舌跟進牙關,勾起小舌,橫衝直撞。
「嗯唔……」
長舌霸道的交纏上來,緊緊相貼,疼得她發麻。
言微卿已分不清誰是誰的舌頭,狠下心來,咬了下去。
頓時,血腥味從嘴裡彌散開,傅時謙蹙了蹙眉,仍舊不放開她,攬起細腰,一個旋轉,吻得更加激烈。
言微卿嗚咽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好無力……
像只提線木偶一樣,任憑傅時謙索吻,親的她麻木,僵硬。
但遠不止如此。
上身的衣物悉數被扯掉,大手覆上貼身的胸衣,言微卿的阻攔,無疑螳臂當車。
掌心游離到背後,解開扣子,肩帶滑落肩下,大手摸到飽滿的乳肉,捏了捏。
言微卿悶哼一聲,強制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是她僅剩的尊嚴。
身下一空,傅時謙抱起她,走向床邊。
他的呼吸很重,動作也很粗魯,言微卿第一次經歷。
這種事情,她總共也沒經歷幾次……
但,身體都被他占了,她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傅時謙把言微卿扔到了床上,他是故意的,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什麼時候。
偏她躺在床上,不曾動彈,像個死人,專門跟他作對一樣。
她的唇,是他撬開的。
她下身的褲子,是他扒下來的。
他趴在她身上,肆意咬著她的乳頭,他知道,這是她的敏感點。
可她死咬著唇,攥著拳頭,不肯吭一聲。
腿縫被某人掰開,手伸向花心,感覺到兩條大腿的肌肉緊了一下。
她總算有點反應了,儘管是因為抗拒。
傅時謙有一瞬心軟,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下一秒,兩條腿夾得他的手生疼。
眼神一冷,另一隻手往下抄起言微卿的大腿架在肩上。
「不要!」
兩腿之間的縫隙大開,有冷空氣往裡鑽。
對言微卿的大喊,傅時謙置若罔聞,又或許,故意讓自己忽略。
摸了下腿間的軟肉,肩上的小腿緊繃的像一根實木棍。
他又摸了下,小腿緊的更厲害,死死貼在他的肩頭,但穴肉上沒有一點濕液。
他吻了那麼久,竟激不起她一點情慾?
她被別人咬嘴巴的時候是否也這樣?
心頭湧上莫名的挫敗感,兩指夾起嫩肉,強硬的往外扯了扯。
「嗯……」
最敏感的地方被揉捏,一瞬難耐的感覺從尾椎一路爬上中樞。
羞恥的聲音從齒間溜了出來,言微卿捂上嘴巴已經遲了。
從緊張絕望害怕到難堪,只需要他一個動作。
她聽到他解皮帶金屬碰撞的聲音,心臟一緊,又想抗拒。
然而,雙腿已經被他死死嵌制住,滾燙的肉棒抵在穴肉上,箭在弦上,即刻出發。
一切恍若做夢,第一次意識清醒的時候和他做,他的溫柔小心讓她誤以為是傅時謙。
但現在才知道,這是一匹惡狼,沒有給她半點希望還會把她拆骨入腹的狼!
疼痛遲遲沒有來,言微卿等來了一句話。
「繼續這樣下去,痛的只會是你自己。」
她的雙腿被架著,他就跪坐在她臀下,說出來的話卻像君王發下的命令。
言微卿苦笑,眼淚也輕而易舉滑了下來,從眼角濕到了鬢髮間,輕飄飄的問:「我求你停下,你會麼?」
「不會,這是交易。」
「那還說這些做什麼……啊!」
肉棒毫無徵兆的插進來,痛得言微卿瞳孔猛得放大,雙手緊緊抓扯著床單。
穴道內沒有一點滑液,肉棒卡在半道上,被壁肉夾得發硬。
他都這麼疼了,她該有多疼?
傅時謙後悔了,可已經進來了,沒有後退的餘地。
咬著牙,控制力度,試圖慢慢推進去,但是,寸步難行。
「好疼……」
言微卿冒出了一頭的冷汗,雙手推著傅時謙的手臂,她要把他推出去。
「別動,越動越緊。」
拇指揉開陰蒂,摸到小肉核,按了下去。
「啊……」
言微卿的腰瞬間弓了起來,有往上迎合的趨勢。
但是,像意識到了什麼,又迅速塌了下來,改為推拒。
「別控制,現在需要你的濕液潤滑。」
「你做夢!」
狠狠的叄個字,像在抽傅時謙的臉。
那他剛才的動作是為了什麼?
才調起來的一點情慾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言微卿不會讓他如願,就算要上她,她也要讓他有最壞的體驗感。
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但她才十八歲,天真的以為只要她不配合,就是最好的報復。
第20章 啃咬,撕扯,種草莓
言微卿天真的以為,只要她不配合,他就不會好過。
但她小看了男人那方面的慾望。
「你做夢」叄個字,算是徹底掐斷了傅時謙僅有的惻隱之心。
力氣集中在胯間,將暴露在外的剩餘半截,狠心捅了進去。
言微卿緊閉著唇沒吭聲,骨子裡要將這份倔強進行到底,可實在太疼了,撕裂了一般。
小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就差沒把衣服揪爛。
肉棒完全插入,兩顆精囊袋貼在她的臀縫間,火熱對冰涼,但他不在乎。
對,是這樣的,他只能這樣,如若能動情曉理,她早從了他,又何必等到這一步?
這樣想著,胯間的肉棒頂了頂,開始乾澀的抽插起來。
也不是完全沒有滑液,就是沒有第一次叫她來的時候那麼舒服。
那個時候在床上和她纏綿溫存,她是那麼的乖巧聽話,他至今想起來都會有反應。
可如今,明明做著同一件事情,帶來的卻只是發疼發硬,就連抽插這種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因為被那小子親了,所以不樂意他碰了?
傅時謙扶著她的腰間,肉棒逐漸加快乏味的活塞動作,漆黑的房間裡,只有細碎的肏乾和隱忍的悶哼聲。
兩人都沒有出聲,都在心裡置著氣,也都疼著。
力度僵持不下的兩人,像是對峙的兩軍。
但顯然,言微卿是弱勢的那方,她揪著傅時謙的手臂,手指頭髮麻,滑了下來。
言微卿總算鬆了力氣,肉棒進出也順暢了些。
傅時謙察覺到後,揉捏陰蒂,挺腰往前,憑感覺找到當初讓她高潮的那個點,頂了上去。
「啊……」一聲嬌吟毫無預兆發出來。
肉棒頂著那個地方,更加賣力的碾,藏了一夜的淫液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啦啦噴了出來,淋在龜頭上,直接爽到了頭皮。
這一戰,言微卿潰不成軍,泄了身後還能感覺肉棒在用力的頂她,淫液一茬接一茬噴出。
傅時謙興奮不已,肉棒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原本乾涸的悶聲,現在混合著濕液撞擊,變成了「咕嘰」聲,僅一個姿勢,前後挺了百來下,直到精關大開。
傅時謙抱緊身下的女人,胯間的東西做著最本能的分泌,此刻,腦袋一片空白,享受來自一晚上的「勞動成果」。
言微卿眼神空洞對著面前的漆黑。
被他壓著,她完全動不了,但腦袋是自由的,被欺壓的怨氣突然給了她勇氣,偏頭碰到脖子就咬了下去,沒有一點猶豫。
「嗯……」
聽到悶哼聲,她沒有鬆口,他也沒有阻止她。
她嘗到了血的味道,有點認慫了。
她咬的這麼狠,他會不會殺了她?想當初她只是跟他嗆了一次陪夜次數,他就把數字提高到了一百……言微卿猶豫的時候,已經鬆開了傅時謙的脖子,腦袋仰著,無力且苦澀。
光滑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突然一股氣息撲上來。
薄唇貼上去,張開後,舌尖伸了出來,抵住甜肉,用力吸吮。
言微卿皺著眉,有點痛,但遠不及下身。
同樣的方式,薄唇往下蹭了一寸,又開始吸吮,脖子左側的一片被他密密麻麻吸了個遍。
還不夠,轉戰到鎖骨,到胸前,到被他咬的破皮的乳頭,又吸又啃。
他果真是這樣的人,睚眥必報,她咬他一下,他就咬她百下!
言微卿累了,全身都痛,全身都酸,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是我的,交易期間,別人無權觸碰。」
耳邊響起低沉的嗓音,霸道強勢且陌生,言微卿輕顫了下,因為害怕,連生理都變得不適。
他是個強盜,他胯間那根又壯又粗的肉棒就是他掠奪的武器。
傅時謙摘掉套子,重新套上一個,大手摸向穴口,黏糊糊滑溜溜的。
下一秒,又有熱液從裡面流出來。
只是摸了下,就流這麼多?傅時謙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兩指揉著碾了碾。
言微卿突然反應過來,緊張的推了推他:「快下來!」
指尖湊到鼻尖嗅了嗅,男人全明白了,從言微卿身上下來,扶起她,問:「你推遲了?」
他算好日期給她打的電話,怎麼就撞上她來例假的日子?
他剛才插進去的時候,是不是已經……
傅時謙很擔心,完全不加掩飾。
話說出口後,才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些什麼。
言微卿也有一瞬懷疑,不過,想起自己上次用例假這事騙過他一次,怕他知道自己在說謊,便沒深想,忙回答:「這個來的不准。」
推開傅時謙,下床後就想趕緊跑衛生間。
可是漆黑的房間,沒有光源,就像沒有眼睛。
突然,腳下一懸空,言微卿被傅時謙打橫抱了起來。
靠著他的胸膛,竟然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這怎麼可能?
短暫的功夫,傅時謙抱著言微卿,走到衛生間門口。
「裡面有燈。」
傅時謙把言微卿放下來,她摸到門,迅速走進去,打開了燈,一眼瞥到鏡中的自己。
不著寸縷,從脖子開始,一直到腰間,紅紫色的吻痕,斑斑點點,布在雪白的肌膚上,慘不忍睹!
魔鬼!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紅色的黏液從私處流到大腿,滴到地板上,言微卿哭著低頭瞧了眼,步履蹣跚的走到花灑底下。
聽到淋浴的聲音,傅時謙從衛生間門口走開,站到了陽台上。
「喂,我需要兩樣東西……」
小穴被強硬的肏了上百下,現在言微卿根本不敢碰下面,想也知道肯定又紅又腫,只能用溫水輕輕的沖洗,一絲絲紅色的血液混合著溫水流進下水孔。
言微卿突然想到什麼,趕緊關掉花灑,走到門口,又猶豫了。
「在裡面等等,東西還沒送來。」門外響起男人的聲音。
言微卿心頭忽得一熱,他知道她要什麼?
可他是強姦她的惡魔,想到這裡,心臟沉下來,再沒半點波瀾。
一直到衛生間門再被敲響,想必是東西送來了。
言微卿開了個小縫,伸出一隻手,胡亂的摸著,被一隻大手抓住了手腕,她趕緊往回縮:「你要幹什麼!」
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只有悉悉碎碎包裝袋的聲音,四指被迫掛上了兩包袋子。
言微卿提了進來,一袋子是衛生巾,還有一袋子衣服,包含內衣內褲,上面的標籤都被撕掉了,但看著像新的。
言微卿穿好後,走出了衛生間。
她沒有關裡面的燈,出來後,照著僅有的光源,沒在房間內看到多餘的人。
言微卿大著膽子,又尋找別的燈泡開關,但都是壞的。
可見這個男人有多謹慎,她想要調查只會更難。
臨走之前,言微卿把房間的格局記了下來,想著以後可能會有用。
但是,走出來就後悔了。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學校早關門了,她要住哪裡去?
相同的轉角,言微卿又碰到了馮曼。
她想像上次一樣,裝作若無其事。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過,馮曼攔住了她,瞧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里多了些深明的意味,言微卿感覺到視線,拉著衣領又往上扯了扯,低頭就要走。
「我今天跟著你過來的,等了我好久啊。」
身後,馮曼的聲音懶懶散散,卻如同晴天霹靂。
第21章 馮曼主動請纓
言微卿瞪著馮曼,有些氣憤,但更多的是心虛。
尤其馮曼一臉自然的樣子,明顯是更如魚得水的一方。
她的眼尾微微挑起,似是望了眼前方:「確實比王宇優秀。」
言微卿有點困惑,沒懂她的意思。
接著,馮曼又補充道:「身材不錯,持久力也不差。」
言微卿聽完後,這才懂了,正因為聽懂,才更加羞憤:「你想說什麼!」
馮曼也不著急,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睨著她:「我就是不太明白,那天見你躲衛生間兩小時,不是剛失戀嗎?」
「你看著不像……」她還想說些什麼,但總覺得,「隨便」二字,用在言微卿身上不合適,便沒繼續了。
可在言微卿看來,馮曼就是在看她的笑話,一字一句,尖酸刻薄。
怒火一下涌到了胸口,聲音也不覺揚大:「你什麼都不了解,憑什麼這麼說我!」
寂靜的走廊上,迴音陣陣。
言微卿慌了一瞬,怕被人看到,趕緊進了電梯。
誰料,馮曼跟了進來,纏上了她。
她抱著雙臂,背靠電梯壁,打量著言微卿,總覺得有苦難言。
「你該不會是被威脅了吧。」馮曼冷不丁問了句。
正中靶心。
看到言微卿的模樣,馮曼知道自己猜中了,心思沉了沉,嘴角的笑容轉瞬即逝,又問:「你哥哥不是傅氏集團的大老闆嗎?怎麼?對方很厲害,連你哥都幫不了?」
她的每一個問題,都在把言微卿往死角逼。
言微卿何曾沒找過傅時謙?但是看到他和仲季晨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明白。
她在他心裡的位置變了,說了又如何?讓他知道她被人睡了?可憐她?
她情願不要。
更何況,她連那個男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眼裡氤氳出一層霧氣,委屈得吸了吸鼻子,倔強開口:「不用你管!」
「我是看在我們是室友的份上,想幫你。」
馮曼說話有一種傲氣,但是,此刻,多了幾分真誠。
她像姐姐一般,摸了摸言微卿的頭髮,又繼續:「我沒傅總那麼大能耐,不過,你也別小瞧我,我至少比王宇靠譜。」
言微卿不偏不躲,呆愕的看著她。
馮曼突然間「撲哧」笑了:「是不是奇怪我怎麼知道你和王宇的事?」
言微卿難堪的低下了頭,不止因為被馮曼猜中,還有想到之前利用王宇的事。
她又聽到馮曼的長嘆聲:「哎,男人嘛,就那麼點事,平時看他規規矩矩的,上次張佳佳說他主動跟你告白,還親你了,我就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馮曼的語氣像是看透了一切。
言微卿平時較少跟她交流,現在聽她說這些,很驚訝於她比同齡人的成熟,像是歷經了很多故事的人。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後,言微卿還猶豫在裡面,被馮曼一把拉了出來,走到前台:「開間房。」
「學校關門了,今晚睡酒店吧。」她扭頭對言微卿說。
言微卿聽到「酒店」二字,猛得把手抽回來:「我不住酒店。」
那是她反抗不了的牢籠。
馮曼微愣,看到她抗拒,也不勉強,把證件收回來:「我在校外有間房,大小姐不嫌棄的話。」
她說著,聳了聳肩,率先往門口走。
言微卿看到背影越來越遠,腦袋一空,跟了上去。
冷冷清清的傅家別墅,衛生間裡,熱氣蒸騰。
男人站在花灑下,手指摩挲到脖子上的牙印,酥酥痒痒。
牙印有整整齊齊的兩排,咬合的位置也不大,走到鏡子前看到時,卻覺得有點可愛。
不知道她身上是什麼樣的,漆黑的環境下,他什麼也看不到,包括她來那個的時候。
原本的笑意凝結,眉宇微微蹙起。
傅時謙飛快的擦掉身上的水珠,套上浴袍,走出浴室,找到手機。
手機螢幕停留在通訊錄頁面時,頓了幾秒,傅時謙退出點開了瀏覽器。
「做愛時突然來例假對身體有傷害嗎?」
翻閱了幾條回答,傅時謙的眉頭越皺越緊,最終還是打了個電話。
「劉醫生,我有點事要問您……」
言微卿跟著馮曼去了她的租房,小小的一間,一眼望到了頭,還有一股不好聞的味道。
「只有一張床。」
馮曼自然的收起桌上的酒杯,床下的髒衣服,地板上的外賣盒……言微卿沒見過這麼髒的地,但眼下也輪不到她嫌棄,眼見著馮曼收拾完,又拿出了一床乾淨被子,鋪到了床上。
「你睡床上。」
「那你呢?」言微卿看到她手上換下來的被子,又瞥了眼地上剛收拾出的空位置,意識到了,「你睡地上?」
「放心,屋裡有暖氣片,冷不死。」
雖然語氣還是一貫的傲,但言微卿聽著,心裡有些感動。
低頭杵在原地,等馮曼在地板上鋪好被子,才鑽到了床上。
乾淨的被套,有種洗衣粉的味道,是狹小的房間裡,僅剩的乾淨。
「關燈了。」
馮曼說完,房間裡全暗了。
陌生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就像幾個小時前的001號房一樣。
言微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但事實是,越控制越難自已。
她睜開眼睛,輕喊了句:「馮曼?」
「嗯?」
「有床頭燈嗎?」
「左手邊,抬手就能摸到。」
「啪嗒——」
昏黃的小燈亮起來,言微卿覺得好多了,剛鬆一口氣。
聽到馮曼問她:「那個男人是誰?你那麼怕他?」
像是一座大山忽然壓下來,言微卿呼吸一窒,不知要不要說,也不知要怎麼說。
許久的沉默,馮曼以為言微卿不打算說,準備閉眼睛睡覺。
言微卿突然開口了。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被威脅的?」
夜裡,她的聲音很弱。
馮曼頓了頓,翻了個身,側對著床邊:「其一,你應該不缺錢吧,其二,如果你真是個玩咖,早對王宇下手了,也不必等他跟你告白的時候當眾拒絕他;同理,既然不是玩咖,更不會在失戀後這麼快就找男人。」
馮曼說的話,言微卿大致聽懂了,雖然有幾個詞,聽著刺耳。
她深吸了口氣,平躺,對著天花板愣愣的回答:「我沒有談過戀愛。」
「沒有談過……」
馮曼重複她的話,想到了什麼後,突然一下爬起,驚訝的看著床上:「這麼說,你那天躲在衛生間哭,是第一次?」
「算是吧。」
正確來說,第一次是校慶,但那次,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被男人闖入自己的身體。
那種撕裂的疼,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側著腦袋,言微卿對馮曼苦笑著說:「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可笑吧?」
「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
言微卿盯著上方,眼神空洞,這句話,她完全對自己說的。
確實如此,那個男人就那樣闖進了她的生活,把一汪平靜攪得亂七八糟。
馮曼看到她絕望無助的樣子,嘆道:「別想太多了,我認識有感酒店的經理,明天讓他幫你查查。」
言微卿一聽,眼睛瞬間回神,扭頭看著馮曼,不可置信:「真的嗎?」
「當然。」
馮曼挑起眼尾,自信的瞟著她:「我的人脈圈比你想像的要大。」
「謝謝。」
這一刻,言微卿心裡很感動。
但是,下一秒,馮曼又說了一段話。
「據我所知,有感酒店的001號房通常需要預訂,那個男人身份估計不一般,卿卿,說實話,我也不敢保證經理會幫我,萬一害他丟了工作……」
後面的話,馮曼沒說完,她以為言微卿聽懂了她的意思。
言微卿只是接著她的話:「那怎麼辦?」
馮曼:「……」
真是人間單純。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有錢的話,辦事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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