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成癮(1-14)
上她成癮
作者:要吃甜肉
第1章 春夢
入眼白凈,觸感光滑,身下的女孩臉頰泛紅,胸乳上的兩顆紅果挺立暴露在空中。
傅時謙喉結滾動,一口含住紅果,舌尖抵上,舔舐,輕咬。
甜,軟,熱。
女孩的嬌吟聲刺激著小腹下的物什又腫脹了幾分,大手游移到花間密叢,軟軟的毛髮下,潺潺水漬打在掌心。
「這麼快就濕了?」薄唇勾起一抹壞笑。
扒下內褲,腫脹的肉棒釋放出來,打在小穴口。
女孩身體輕顫了一下,小手握上肉棒,嬌羞興奮:「哥…給我…」
「來了。」
腰胯一挺,大手握著小手,小手扶著肉棒,肉棒順著流出的淫液從小穴插入,逐漸被熱燙緊緻包裹。
傅時謙俯身下來,呼吸粗喘,吻從臉頰,流連到紅唇,由淺嘗,到深吻,吸吮甘甜。
身下也不忘,動作輕柔的抽送,由緩變快,女孩的呻吟聲環繞耳邊,是對他技術最直白的認可。
「卿卿,我愛你……」
天明,褲頭下,擎天一柱,一片濕潤粘膩,回想夢裡的一切,原本的劍眉星目逐漸變黑。
掀被,下床,進浴室,熟練的不是第一次。
冷水澡衝掉燥耐,門被敲響。
「哥,今天我開學……」
門口的女孩,墨色長髮,精緻小臉,氣質恬靜,聲音怯懦。
夢裡,她嬌媚可人,此刻出現在眼前,不是夢,是現實。
小腹下的東西蠢蠢欲動,復甦的跡象,有想把她撲倒的慾念。
傅時謙臉一沉:「知道了。」
關上門,再次進了浴室。
清澈的眼睛裡逐漸濕潤,言微卿低著頭。
十四歲之前,她還能粘在傅時謙身邊,當他的跟屁蟲,跟同學炫耀她有一個帥氣又能幹的哥哥。
十四歲以後,傅時謙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不止一次警告她,別在外面說她是他妹妹。
今年,她十八,今天,她大學入校日。
她是想說:她要住校了,以後會很少見到。
他應該開心了,但她卻不捨得。
a大,設計系,在經歷了分班分宿舍一系列忙碌後,班長王宇叫住言微卿,說晚上有活動,地點在ktv。
言微卿從小就被傅時謙管的嚴,從沒去過這種場所,本能要拒絕。
張佳佳冒出腦袋:「卿卿,你都成年了,還活在你哥的淫威下啊?」
她是言微卿的初中同學,大學又聚到了一起,還是同一宿舍同一班。
言微卿想到幾天沒見到傅時謙,拉下了臉。
張佳佳以為自己說錯話,摸摸鼻子:「算了,我們……」
「我們去吧,我想去玩。」言微卿接上話。
張佳佳說的對,她成年了,不能一直依賴傅時謙。
學校門口,沉穩的賓利豪車停在人少的角落。
開學過後,日日如此。
「少主,小姐今天和同學要去ktv。」司機剛掛電話。
沒過多久,傅時謙就見到校門口走出來的熟悉倩影,身邊還有男同學。
眉宇微蹙,嗓音磁性:「幾個男的?」
「叄男叄女,一個叫王宇的班長組織的。」
說話間,司機把手機上活動人員的資料遞給後車座的男人。
鷹眸一掃,落在王宇的照片上,再一看和言微卿距離很近的男同學,氣息漸冷。
「開車。」
ktv的包廂內,歌聲嘈雜,燈光昏暗,酒氣衝天。
言微卿心情低落,坐在沙發角落,默默喝酒,腦子裡全是傅時謙。
她成年了,他是不是也這樣想?覺得她應該離開傅家了?
酒杯被王宇搶走:「小言同學,你喝太多了。」
「不多。」
一把搶回來,像露出利爪的小貓,但是水洗般的杏眸蒙上一層霧氣。
小貓喝醉了,倒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王宇擔心,問張佳佳:「還有多久,小言喝醉了,我們送她回去?」
雖是詢問,人已經被他拉了起來。
年輕的男男女女,最藏不住,就是感情的事。
幾天下來,張佳佳早察覺王宇對言微卿的不一樣,眸光流轉:「好啊。」
雖是回答,卻沒上手,還一個勁的把言微卿往王宇背上拖。
「卿卿不重,你背她吧。」
脖間,是心儀的女生呼出來的酒香,男孩耳根通紅,低低「嗯」了一聲。
一路走出門口,忽得被人攔住。
西裝革履的男人下車,帶來一陣冷風。
「放她下來。」
王宇懵。
張佳佳驚,初一開家長會,有幸見過一面傅時謙,驚為天人的長相,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這位是……」
傅時謙強制把言微卿拉下來,攬進懷裡,走回車內。
司機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言微卿睜開朦朧的雙眼,她好像看到傅時謙。
絕美的側顏,好不真實。
一定是夢…夢也好…
小手緩緩抬起,摸上俊朗的下顎線,痴傻笑道:「真好看。」
鷹眸斜視,臉不偏不躲。
言微卿得了甜,貪婪的靠近幾分,貼到身上。
傳來女孩的體溫,胸腔一緊,喉結滾動,鷹眸情緒洶湧。
「哥,我好想你……」
軟糯的聲音,帶著微微鼻音,哭了。
大手掌心覆上後腦勺,往胸前扣著,拚命壓抑,克制。
懷裡的女孩很不老實,晚秋的天有點涼,言微卿喝酒的緣故,由里到外都燥熱。
在傅時謙胸前拱了拱,把身上不舒服的外衣都脫掉,僅剩一件貼身,滿足的環腰抱住。
她好久沒這樣抱著他了,上次,好像是十二歲的時候,她來初潮,嚇得軟在地上。
他把她抱進屋,紅著臉去叫蘭姨。
溫軟在懷,男人很不好過,下身硬的快要炸掉。
「開快點。」暗啞粗沉的聲音背叛了他。
第2章 舌吻
傅家別墅,傅時謙抱著言微卿,直奔臥室。
「呼…」
壓在她身上,耳邊,熱氣灼燒,自制力一再被挑戰。
言微卿蹙了蹙眉,睜眼後,看到近在咫尺的臉。
傅時謙有種被抓包的感覺,視線拉低,欲起身。
脖子一下被纖細的手臂環上,往下壓的同時,粉唇湊上,吻住了薄唇。
言微卿力氣不大,親了不到兩秒,手臂無力的滑下來,不甘心的揪著他胸前的衣襟,眼中噙淚,鼻頭通紅。
八歲時,她親生父母出了意外,被接進了傅家。
傅時謙的父母卻不喜歡她,只有傅時謙是真心待她好,把她養在身邊。
然而如今,連傅時謙也……
她知道,她到了該走的時候了,可為什麼連在夢裡,都不能成全她一次?
女孩哭的楚楚動人,是對男人最大的引誘。
唇上還殘留她的味道,理智一點點被下身的熱燙代替,鷹眸里的情慾像要把她吞噬。
他想這麼做,他也即刻行動了。
堵上水嫩的唇瓣,舌尖掃過唇型,推開牙關,深入口腔,尋到小舌,想勾起共舞。
女孩很生疏,不會配合,被他的舌頭撞的四處閃躲,躲無可躲。
小舌他拖拽出來,藏到自己嘴裡,津液順著開合的動作,從嘴角流出,空氣逐漸稀薄。
「唔……」
言微卿被吻的舌尖發麻,拽的舌根發痛,小手攥成拳頭,推打傅時謙的胸腔。
像是欲拒還迎。
鬆開唇,大手掌心覆蓋上胸前的渾圓飽滿,隱隱摸到內衣的花紋,加重力度。
「啊~~」
一記呻吟,硬得發脹的肉棒在叫囂。
「哥,輕點……」
聽到一聲「哥」,手中動作忽得一頓,眼裡變得清明,呼吸卻還急促。
傅時謙忍耐的從女孩身上爬起來,帶著下身的一觸即發,轉身進了浴室。
言微卿跟著坐起來,看到緊閉的浴室門,感覺身上的異樣。
眸光怔怔,不是夢?
酒意瞬間消散,女孩走下床,站在浴室門口,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
猶豫再叄,她抓起自己的衣服,離開了別墅。
屋裡空落落的,傅時謙的心也空落落的。
卿卿,我配不上你,你的父母就是我害死的……賓利車照舊停在學校門口的角落,四點準時出現,九點才會離開。
車內的人從未下來過,車前搭訕的女生倒不少。
「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女的攻破神秘賓利男,聽說是個大帥哥。」
「什麼類型的?奶狗狼狗?」
「噗哈哈哈哈……」
神秘的賓利車成為校內的談資,言微卿正在食堂吃晚飯,聽到賓利車牌號,心臟一緊。
是哥的車!
放下筷子,就往外跑,王宇緊追上去:「小言同學,飯還沒吃完呢,要去哪兒啊?」
張佳佳:「……」
王宇對言微卿的心思,路人皆知。
言微卿心裡沒多想,就想見到傅時謙。
有一周多了吧,那晚過後。
好想他!
看到傅時謙的車,她幾乎想都沒想衝過去,差點被路過的車撞到。
「小心!」
王宇把她拉回來,手臂順勢抱上。
言微卿心有餘悸,完全沒察覺,等她回神,賓利車走了。
車內氣溫驟降,司機嚇得不敢回頭。
回想女孩被別人抱著的畫面,鷹眸再次冷了幾分。
扯了下脖間的領帶,煩躁的掃了眼旁邊電腦上未完成的工作。
撥了個電話出去:「回來,有任務。」
服裝設計,新來了個代課老師,年輕帥氣,長相氣質都極佳。
傅時謙進教室後,沒看到言微卿。
他查了她的課表來的,眉間隱隱蹙著,低頭:「班長點名。」
一波名字報完後,王宇總結請假人數及原因,其中就有言微卿的名字。
病了?
視線落在王宇身上,一副金絲細邊眼鏡,掩藏住鷹眸里所有的攻擊性。
王宇顫顫巍巍:「老師,就這些了。」
一堂課,毫無心思,捱到下課鈴響,傅時謙第一個走出教室。
言微卿昨晚站校門口吹了好久的風,幻想賓利車開回來,結果感冒發燒了。
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聽到門開和腳步聲,下意識開口:「佳佳,回來了嗎?借筆記我抄一下。」
只是一堂課,沒關係的,她已經吃了退燒藥,很快就會好。
女孩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說話還有鼻音。
傅時謙坐到床邊,伸手探向言微卿的額頭,好燙。
突然的冰涼觸感,激得女孩身子一顫,本能縮了縮。
睜開眼睛,看到傅時謙的臉,意識還有點模糊。
又做夢了嗎?
「哥…真想一直睡……」
閉上眼睛,睫毛挺翹,嫩唇翕動,軟軟的臉上,多了滿足,烙在了某人的心裡。
鷹眸里滿是愛意,大手撫上滾燙的臉,動作輕柔,嗓音磁性:「說什麼傻話。」
小手覆上大手手背,緊緊握住,無言,盡在掌心的溫度中,要把他燙傷。
卿卿……
身體不受控制,俯下來,親上翕動的唇。
熟悉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順著開合的動作,舌尖抵進縫隙,觸到軟軟滑滑的小舌,迅速糾纏上去。
不夠,還想要……
像在沙漠中乾渴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綠洲,大半個身子傾到床上,吸吮著「綠洲」的甘甜,從唇到下巴,到臉頰,到耳根。
「嗯啊…」
粗曠的呼吸打亂了心跳,蒙上了理智,舌尖輕舔耳垂,再整個含上,甜香味包滿整個口腔。
「卿卿…」
言微卿難耐的扭動身子,好難受,比發燒還要難受,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好重。
眼皮也好重,怎麼都睜不開。
好像聽到了敲門聲……
張佳佳上完課,奇怪門怎麼反鎖了,看到傅時謙從宿舍里走出來。
高大的身影占據了大半門框,鏡片後的眼睛淡漠疏離。
「傅…傅老師…」張佳佳想問,你是不是卿卿的哥哥?
結果太緊張,結巴了。
見著離開的高大背影,懊惱不已。
不過,他是怎麼進女生宿舍的?
言微卿退燒後,才知道傅時謙當了代課老師。
他有自己的公司,怎麼有時間做這種事?
再一聽張佳佳說,他來過宿舍,心裡的浪潮洶湧澎湃。
他來找她的,一定是!
言微卿在美術大樓附近找到了傅時謙,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前凸後翹,身材高挑,波浪長發,長得也好看。
尤其那笑容,看得言微卿刺眼,心裡酸溜溜的。
「小言同學,病好點了嗎?」
男人聽到聲音,一轉身,看到身後幾米遠站著的言微卿,還有剛跑來的王宇。
第3章 手擼
杏眸死死盯著傅時謙,慍怒間染上騰騰霧氣,看著委屈極了。
仲季晨看著對視的兩人,覺得有點意思,沖傅時謙揚起自信的笑容:「認識啊?」
我還想問你呢!
言微卿轉向仲季晨,瞪著她滿眼敵意。
她和哥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聊的那麼開心!好生氣!
仲季晨聳了聳肩,將小姑娘的敵意照單全收。
「我和時謙是大學校友,邀請他參加校年慶。」
話落,身邊突然掠過一陣風,傅時謙掃了眼王宇,路過言微卿:「跟我來。」
言微卿攥著小手,聽到仲季晨叫他「時謙」,心裡的怒意更甚。
她從沒聽過誰這麼叫過他。
挪到傅時謙後面,小碎步跑著。
「小言同學,我的筆記做好了,讓張佳佳拿給你。」
身後的王宇不知死活。
傅時謙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四下無人,冷風吹著,言微卿裹緊衣服,把自己包成個小糰子。
傅時謙悄然換了個位置,擋住風吹的方向,磁性嗓音響起:「王宇喜歡你。」
言微卿一愣。
「不知道?」
這個傻丫頭!
是他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這麼多年,但凡有異性對她示好,都會被扼殺在搖籃里,以至於她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曾有多少男的對她動了邪念。
「現在知道了?以後別和他走太近。」
柔軟的眸光,傅時謙好想把面前的小糰子抱進懷裡,不讓她吹到一點風。
「回宿舍……」
「我成年了。」打斷他的話,杏眸認真。
她第一次反駁他的話。
修長的指尖微搐,逐漸淡漠:「所以呢?」
「我可以談戀愛了。」
腦子裡忽然浮現仲季晨的身材,不自覺將她和自己對比。
原來他喜歡那樣的,「時謙」叫的好親熱,心裡堵著一股氣。
「沒事的話我走了,趕時間。」
「趕著去找那小子?」傅時謙拉住她,聲音不禁揚大,心跳也加速。
他怕,他煩,他小心翼翼呵護的女人,那小子憑什麼抱她!
手上力度毫不自知加重,言微卿痛得皺眉:「不用你管!」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誰管你?」
一聲「哥」,言微卿放棄掙扎,嘴角划過一抹嘲諷的笑意,「是啊,只是哥!」
不能與外人談及的「哥」,毫無血緣關係的「哥」,想愛卻自知配不上的「哥」!
最後一個字,重重落下,甩開男人,逃也似的跑離,眼淚朝兩邊飛向空中。
傅時謙的話不是沒奏效,言微卿謊稱借到筆記,讓張佳佳把筆記本還給王宇,每次王宇來時,也都刻意的疏離,弄得王宇心煩意亂。
這堂課,他坐到言微卿身邊:「小言同學,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不理我?」
「沒有。」
言微卿抱著書,起身想換個位置,老師來了。
傅時謙走進來,一副金絲細邊眼鏡,斯文儒雅。
他不管怎麼樣,都這麼好看。
言微卿看愣了神,忘記時間,被王宇拉著衣角坐下。
「小言同學,你哥的課可要好好聽,保不齊他就點你的名。」
言微卿瞪了他一眼,眼神警告,王宇卻樂呵呵的笑了。
打情罵俏!
鷹眸冷若冰霜,指尖輕推眼鏡框:「言微卿。」
「到!」
「上節課講的內容,總結一下。」
言微卿:「……」
上節課的筆記只抄了張佳佳的,然而那妮子只顧著舔顏,沒記多少。
她支支吾吾的,零碎說了兩句,被打斷。
「下課來一趟我辦公室。」
「老師,我可以替小言同學回答。」王宇舉手站起來。
傅時謙:「她期末考你也替?」
全體:「……」
王宇是班長,還是學霸,第一次在大眾面前被駁面子,訕訕坐下來。
走進傅時謙的獨立辦公室,掃了眼裡面應有盡有的陳設,哪是老師該有的待遇?
見到男人從衛生間濕著走出來,眼睛迅速低下,還在餘味腹上的肌肉。
「我換件衣服。」
「嗯。」
言微卿點頭,像只鴕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的感覺,不僅停留在「哥」這個層面。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補習,聽到他的聲音,聞著他稍微靠近時身上散發的味道,就已經心猿意馬。
明明以前不會……
以前,上一次補習?大概小時候……
言微卿呼吸微急,從傅時謙懷裡鑽出來:「我…我自己會寫。」
「你寫的字能看?」
言微卿:「……」
她也不差,但對傅時謙的標準來說,差的有點多。
「從小就教你練字,心思放哪兒了?」
涼涼的掌心包裹住小手手背,握住筆,身後的人把小糰子整個包在懷裡。
頭一低,就能聞到發頂的香味,唇一張,就能親到她的腦袋。
言微卿咬著唇,頭頂全是他的呼吸氣息,弄得她渾身酥麻,小腹下發癢。
這樣的自己好不堪。
「哥…」
扭頭,想逃離。
腦袋被大掌掰到前面,耳邊多了股熱氣:「別叫我哥。」
低沉磁性的聲音沖入耳朵,小身體一軟,差點癱在懷裡。
「我現在是你的代課老師。」
「我…」
言微卿咬著唇,可恥的聲音差點從齒縫中溜出來,她怎麼回事……紅撲撲的臉上,腦子裡混沌不已。
手上覆蓋的掌心突然鬆開,傅時謙走到門邊,只開了一點縫。
仲季晨站在門外,隱約看到裡面小糰子的身影,笑問:「不請我進去坐坐?」
「不方便。」
「我來給你送校慶的邀請卡。」
修長的手指伸出縫隙,捻走邀請卡,關門。
傅時謙回來時,言微卿迅速把視線收回來。
又是那個女人!
眉頭皺成一個結,筆下的力度加重。
完美錯過傅時謙胯下的昂揚。
「你繼續,我去洗澡。」
又洗澡?雖然知道傅時謙愛乾淨,洗的是不是太頻繁了。
浴室里,冷水嘩嘩的淋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順著腰腹直衝胯間的巨龍上,絲毫沒有退?下的架勢。
臉上多了無奈,今天的它好不聽話。
掌心握上滾燙的肉棒,閉上鷹眸,腦子裡全是言微卿的軟嫩。
深吸一口氣,掌心用力,發出舒服的喟嘆。
「卿卿…」
念著女孩的名字,右手快速擼動,掌心下的火熱感令雙眸迅速染上帶著情慾的猩紅。
「卿卿…」
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不知過了多久。
「嗯…啊…」
一記痛苦的悶哼,白濁的液體終於射了出來。
鷹眸看著順著水流衝到管道里的白色液體,還有瓷磚牆上黏著的那些,神色有些複雜。
第4章 校慶
傅時謙出來的時候,言微卿正拿著桌上的邀請卡360度無死角檢查。
「想去?」
聲音一響,小手一下把東西丟掉,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低頭收拾著桌上的筆記本。
「我回宿舍了。」
他們的校慶,她去算什麼意思?看他和那個女人出雙入對佳偶天成嗎?
小嘴撅的老高,走出傅時謙辦公室,眸中多了委屈。
她和仲季晨之間,就像澀苦的柿子和水嫩多汁的蘋果。
她看著是那麼自信漂亮,和哥真的好配……
言微卿越想越自卑,眼淚嘩嘩的流。
「小言同學,你哥訓你了?」王宇一直在外面等著,去上了趟廁所回來,就看到她出來,紅著眼睛鼻子。
趕忙拿出紙巾,幫她擦拭。
言微卿拂掉他伸手過來的動作,吸了吸鼻子:「沒事,我發泄一下就好了。」
「你哥太過分了,對自己妹妹都這麼嚴厲!」
王宇不平。
言微卿抽泣著:「他不是我哥。」
他不讓她在旁人面前說他們的關係。
也許,在他心裡,從未把她當作妹妹,只是養在家裡的一個人。
王宇害羞的把肩膀往言微卿身邊一湊:「想哭就大哭吧,借你靠。」
兩人完全忘了,身後就是傅時謙的辦公室。
聽到門外有男人的聲音,打開門,看到言微卿即將靠下去的腦袋,長臂伸到兩人中間。
言微卿靠到了他的手。
「不上課跑這裡談情說愛?」
聲音冷漠,手臂抽回,言微卿踉蹌著站穩。
王宇急忙拉上她,對傅時謙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傅老師,我們馬上回去。」
他很怕傅時謙的嚴厲,殊不知,在兩人牽手跑開的背影后面,臉變得更黑。
盛大校慶,言微卿還是來了。
王宇見她這幾天悶悶不樂的,說要帶她出來玩,放鬆放鬆。
穿著一身日常裝,看到宴會廳里的華光溢彩,還有被人群簇擁散發著光的男人。
沒想到會是盛大的校慶……
「我想回去…」
「來都來了,進去瞧瞧,裡面還有很多好吃的。」王宇拉著言微卿到換衣室,「幫她好好梳妝打扮。」
「是,少爺。」
言微卿心下很亂,如果看到哥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要怎麼辦?
她這不是找虐嗎?
可她又想看,想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褪去清雅恬靜,一襲淡藍色拖尾長裙,添上淡妝,斜魚骨辮,像迪士尼走出來的公主。
王宇看得有些呆,忙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紳士的彎著手臂,調皮一笑:「美麗的公主殿下,進去吧。」
「嗯。」
點頭,臉紅。
盛大最出名的是金融,王宇父親作為校董,給了他邀請卡,讓他來學習交往人脈的。
王宇想到言微卿,多要了一張,順便帶她來玩。
校慶活動的演講剛結束,準備跳舞。
視線不自覺找尋傅時謙,看到簇擁進舞池的男男女女,唯獨沒有傅時謙。
「小言同學,我們去跳舞吧。」
「不會。」
「那…我們吃東西?張佳佳說,不開心的時候,吃東西能解壓。」
那是她…
「你忙你的吧。」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陪你啊。」
話才說完,王仁來找他了。
王宇有些不情願,言微卿對他擺擺手:「我能照顧自己,去吧。」
一個人坐到角落,眼睛還是不由自主找尋傅時謙。
為什麼不見他人?是不是和那個女人單獨相處了?
吃著蛋糕,一點都不甜。
「小學妹,今年上大幾了?」一個穿著寶藍色正裝的騷包男人走過來。
言微卿:「不是本校的。」
「哦?能陪我喝一杯嗎?」他捏著酒杯,遞到跟前。
「不喝。」果斷搖頭。
「度數不低,果汁酒。」
騷包男人又將酒杯往前遞了遞,杯沿突然被一隻大手蓋上,拿走。
高大的身影站在眼前:「她不喝,聽不懂?」
銳利的鷹眸,氣勢滲人,把人直接嚇跑了。
言微卿這才抬眸,看到了傅時謙,還有仲季晨。
他們真的在一起…
真實發生這一幕,言微卿眉頭微皺,眼眶瞬間酸澀。
「時謙,小孩子喝點果汁酒沒事,你別把妹妹管太嚴了。」
「誰是小孩子?誰是你妹妹!」
怒目瞪著那個身姿婀娜的女人,突然一冷笑,言微卿搶走傅時謙手中的酒杯,一口灌下。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用手一抹,口紅擦到了邊上,妝花了。
杏眸最終停在傅時謙臉上,終是離開了,眼睛裡的酸澀化作一滴滴淚。
「時謙,美國的經貿交流代表還等著,我們先過去吧?」
「等我一下。」
傅時謙追了上去,言微卿喝了酒,他不放心。
在宴會廳門口,追上正要往外走的女孩。
「外面風大。」
她的病才好。
小手甩開男人:「別管我。」
她很悶,透不過氣。
傅時謙有些生氣:「你就這麼不聽話?」
他這一厲,言微卿徹底沒崩住,回頭,大吼:「我就是不聽話,所以別再管我了!」
否則,她只會把他對她的關心錯認成喜歡。
但她知道,不是。
他對她好一分,她就會沉溺一分。
腳下步步往後退,臉上寫滿抗拒,轉身,就往外跑。
不到兩步,踩到腳下的裙擺拖尾,直往地上倒。
細腰上多了一隻大手,身體落入堅實的胸膛,另一隻手勾起雙腿,直接把她公主抱。
「你放我下來。」
小手攥的拳頭如雨點般砸下,身體熱燙。
「你發燒了。」
還喝酒?不要命了!
「少主。」車子停在腳下。
打開車門,「回家。」
原本只是想讓司機送她回學校,感受到身體不正常的溫度,傅時謙只好親自送她回別墅。
把人放上車后座,身體不老實的掙脫,蹭到了下半身的鼓脹。
「別亂動。」
傅時謙抓住她的手,體溫越來越高了,看到她臉上的紅,心下一緊:「你…」
像鋪滿了情慾…
「哥,我好癢…」
身體扭動著,往傅時謙這邊貼,像找到了發泄處,如蛞蝓一樣覆上來。
傅時謙直接僵了,緊繃的不敢動,喉嚨干啞,低眸,看著言微卿小腹下,難以置信:「哪裡癢?」
「這…這裡……」
斜坐在大腿上,腰間胡亂的扭,卻因為包臀的禮服裙,解不了分毫。
她好想撕掉裙子,直接抓著他的手,替她撓。
可是,他是哥,是她喜歡又敬重的男人,她不可以。
眼淚都急出來了,言微卿撲在傅時謙懷裡,大口喘著氣,嗚咽哭著,腰下不停的往裡蹭。
「哥…幫幫我…我好難受…」
薄唇抿成一條線,想到她剛才喝的那杯酒,鷹眸中燒起騰騰的火苗。
軟糯的聲音還在繼續,因為情慾,多了女孩平時少有的嬌媚。
聽得前排司機鬥志昂揚。
但傅時謙是誰?一個黑白通吃的男人。
司機能跟在他身邊多年,自是知道相處之道。
少說多做。
軟熱的舌尖襲上滾燙的耳根,毫無章法的舔舐,傅時謙的自制力被一擊即散。
大掌一下抓住渾圓的臀部,用力捏住,女孩痛得發出一記呻吟,男人即刻捂住紅唇。
從喉間艱難逼出幾個字:「還有多久?」
「堵車…」司機膽戰心驚。
未知的時間,更添了幾分等待的焦躁。
鷹眸掃向車外,看到酒店,命令道:「開車門。」
「是。」
第5章 初夜
開房手續由司機全程辦理,傅時謙抱著言微卿走進電梯。
「等等,馬上到了…」
傅時謙往後仰著,呼吸急促,不敢再讓言微卿親上來的。
「我渴…」
他身上就像一塊冰,她舔著能解渴,勾住脖子,柔軟的小舌再度覆上來,又親又咬。
「給我…」女孩小聲乞求。
傅時謙壓抑著內心的慾望,看著電梯上升的數字,鷹眸嗜血一般的紅。
電梯門開,抱起人大步邁出去,找到房間,剛進門,就把人抵在牆上。
「卿卿。」
濃墨的眸子深深的看著她,聲音暗啞,他要她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
杏眸早被情慾俘虜,言微卿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誰,但她清楚,她愛他。
她愛的男人,就只有傅時謙。
小手柔弱的搭上傅時謙的西裝扣子,往面前拉,踮起腳尖,主動堵上薄唇。
天雷勾地火。
胡亂的啃咬,撩得他全身起火,胯下堅硬。
掌心攬上腰間,一個轉身,霸道的回吻,往床上摸索,直接撲倒。
身上的火燒的旺,舌頭毫不留情,長驅直入,捲走口腔內所有甘甜。
言微卿覺得快呼吸不過來,想推開傅時謙,喘口氣。
遲了。
「撕拉——」,精緻的裙子從腰間開了岔。
摸到光滑細膩的肌膚,順線而上,一直岔到腋下,直直往渾圓的胸乳上襲,觸碰到貼著的乳貼,用力撕下來。
「痛~」言微卿皺著眉,差點咬到傅時謙舌頭。
應激反應,舌頭戀戀不捨抽回,又對著唇碾吻了幾下,傅時謙鬆開了她,熱氣打在臉上,啞聲:「我輕點。」
「嗯。」
杏眸迷離,沒了剛進門時的急躁,像只小貓一樣,纏綿繾綣,蹭著他的唇,時不時伸舌舔舐。
傅時謙忍得辛苦,把胸貼撕下後,禮裙也松垮下來,乳肉上顫巍的紅果堪堪被遮住,誘人心魂。
大手將衣服往下一拉,半熟的紅,燙的眼熱。
埋頭,含住尖尖上的一點,女孩後仰一個顫慄,輕吟出聲:「嗯~」
夢境變成現實,從尾椎生起一道電流,直衝頭頂,傅時謙爽得頭皮發麻,開始舔吸。
紅唇翕動,本能的嚶嚀,扭動著身體,雙手抓上傅時謙的後背,挺胸往口裡推送。
傅時謙嘴巴張大,從一簇紅果,到半口乳肉,到整個乳房,每一處都沾上津液,舔得細緻,吃到漬漬作響。
言微卿快要發瘋,下身的空虛逼得她小手死死攀著傅時謙的後背,想要撕碎他的衣服,想要吃他。
可是衣服料子牢固,言微卿急哭了。
「我要…」
嚶嚀著,小手抓到領帶,逼迫傅時謙抬頭,對上可憐委屈的眼神,抬手扯掉了領帶,衣服的扣子崩壞了好幾顆,禮裙早變成了碎片。
男下女上,言微卿趴在堅實的胸膛上,一口咬住眼前紅豆大小的乳頭。
「唔哼…」
傅時謙閉眼,一記悶哼聲,揪著床單,手臂上青筋暴起。
生疏的技巧,不止舌頭,牙齒時不時碰撞到敏感的地方,酥爽感不絕。
上面的小嘴滿足了,下面的小穴還餓著。
柔弱無骨的小手一路摸下來,碰到鼓囊囊的一個,伸手進內褲,摸到滾燙的肉棒,將之掏出來。
肉棒被握住時,鷹眸混沌中多了絲清明。
抓到細白的手腕,沙啞的嗓音,看著她:「你想好了?」
問她,更是問自己。
她現在被下藥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循著身體的原始本能。
她需要他,就現在!
但他卻是清醒的,如果這次結束後,他還能放過她?
他很明白他對她的慾望,眼見著她長大成人,只增不減。
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會和他在一起?
肉棒龜頭貼在嫩嫩的軟肉上,沾到穴內溢出的淫水一滑,整根肉棒打在大腿內側。
女孩正賣力的把肉棒往小穴里插,可才十八歲的她,被他保護在羽翼下的她,哪會這種事?
幾次未果,小姑娘累得氣喘吁吁,難耐的趴在肉棒上。
沒有小手握著的肉棒,從粗盛的黑毛中竄出來,直挺挺立在空中。
棒身筋絡虯曲,龜頭碩大腫脹,頂端寒涼,下面的精囊袋卻因為女孩趴在旁邊,呼出的氣息,燙得快化掉。
「卿卿…」
這種要死不活的感覺,就像落入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浮木,是奮力上岸,還是沉淪海中?
鷹眸被濃墨吞噬,傅時謙將腦子裡的那點執念徹底拋掉,拉到言微卿的胳膊,拽起來,攬上腰間,一個翻身,化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身下。
折起白皙的雙腿,分到兩邊。
扶上肉棒,抵在穴口,微微一碾,渾身神經都被刺激著。
他試著插入,才進了半個龜頭。
穴口被強撐大,有種撕裂感。
「疼…」
女孩叫了出來,傅時謙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雖分泌出很多淫液,可畢竟是第一次,稀疏的陰毛下,是未經人事的粉嫩。
大掌摸到胸乳,用力揉了揉,疼痛被情慾代替。
趁之不注意,腰胯再次往前。
「別…太大了…」
言微卿痛出了眼淚,每個細胞都在抗拒,小穴絞得肉棒差點投降。
傅時謙喘著氣,俯身,替她一點點吻掉眼淚。
從眼角,到臉頰,到唇上,一點一點,動作小心翼翼,肉棒上卻緊繃到疼。
額頭上因為忍耐逼出一層薄汗。
「卿卿,讓我進去好不好?」
言微卿也不好過,巨大的空虛感叫囂著想要,可是,他的東西實在太大,她吃不下。
嬌羞的將臉一撇:「你輕點。」
傅時謙親親她的額頭,沒再給她喊疼的機會,堵住唇,腰身往前一挺。
一次沖了進去,破除阻礙,肉棒像是到了一個新的世界,整個被溫熱和穴道內側的軟肉吸附著。
舒服不到兩秒,聽到女孩的嗚咽聲,傅時謙鬆開她的唇,看著濕潤的杏眸,緊張起來。
「卿卿…」
「好疼。」
女孩扁著嘴,眉頭皺的死死的。
「動起來就舒服了。」
親著她,肉棒剛要往外抽,帶動穴肉跟著走,言微卿又急忙喊停。
傅時謙舌尖抵後槽牙,這讓他怎麼忍得住?
低頭,舌尖貼上乳頭,一口含住,吸了幾下後,慢慢往下舔,形成一條細細的銀河,在昏黃檯燈照耀下,閃閃發著亮。
小穴不自覺分泌出更多液體,肉棒泡在滾燙的熱液中,又大了幾分。
聽到女孩舒服的輕吟,控制住激情,繼續抽送,先是一點點,然後是更多。
看到她迷離嫵媚的眼神,再也沒顧慮,大力動起來。
「啊…」
剛才的低吟瞬間高昂,緊緊抓住男人的胳膊:「慢點…」
慢不了!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
扣住纖細的腰,胯下猛抽回去,小腹收緊,又迅速往裡撞,發出「啪」的一聲,帶動穴肉一陣收縮,淫水四處飛濺。
「卿卿…卿卿…」
每撞一下,就叫一下她的名字,這是他的魂牽夢縈。
女孩的呻吟被撞的支離破碎,和精囊袋撞在穴口的嫩肉上響起的「啪啪」聲混攪在一起,激起一浪又一浪的興奮。
「嗯…啊…啊…」
就像在坐雲霄飛車,整個人都在空中飄,那根又粗又大,帶著溫度的棒子,在穴道內攪的天翻地覆,儘管酸脹,卻欲罷不能,想要更多。
俯身,抓住細白的雙手,控在兩邊,十指扣住,用嘴將聲音全部堵住,吸唇,含舌,攪沫,上下都不放過。
「唔…嗯……」
身體像被釘在床上,每次肉棒肏進時,只有胸前的雙乳晃動,不是巨乳,卻渾圓立挺,隨著肉棒的進出晃晃悠悠,摩擦到壓在身上男人的堅硬胸膛上,又是另一番感覺。
不甘於它們閒適,鬆開扣住的雙手,唇上親著,雙手捏著,肉棒肏著,全部都是他的,是他惦念了幾年只能在夢裡為之發狂的人。
如今被他壓在身下,發出因為他肏弄才有的聲音,強大的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性交是相互的,唇被堵著,僅靠鼻子呼吸,睜眼,是男人蒲扇一般的睫毛,是她敬重又喜歡的哥哥。
閉眼,感到男人的味道,還有肏在小穴內肉棒的形狀,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
言微卿為之可恥,但傅時謙回應給她的衝撞,又讓她感激這些淫液。
肉棒毫無節奏的抽插,攪動,勢有要把每個地方都肏到的架勢,頂到花穴內的某個肉點,刺激得言微卿腦袋一仰,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要尿了!
淚水混合著汗水,小手推拒著男人的胳膊,卻被抱得更緊,吻得更狠。
「唔…」
全身一緊,差點把傅時謙夾射。
新的液體從陰道內噴出,打在龜頭上,熱淋淋的。
傅時謙終於鬆開了唇,看到她紅潤的雙頰,飄忽的眼神,輕笑:「高潮了?」
臉上的紅再添了幾分,言微卿嬌媚的喘氣,扭頭不敢看他。
腦袋被掰過來,一點點親吻。
「舒服嗎?」
「嗯?」
「什麼感覺?」
沒得到回應,男人一直問,一直親,小手捂住他的嘴巴,「嗯」了聲,輕如蚊音。
「那是不是該我了?」
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高潮的餘韻未全部感受,小穴中的肉棒又開始動了起來,肏起一聲又一聲低吟。
傅時謙忍得難受,早有了射意,出於男人的尊嚴,一直堅持到現在。
大刀闊斧肏了幾十下,尿道突然一股暖流竄過,刺激著大腦表層,肉棒變得更硬,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這熟悉的感覺,預料到要發生什麼,傅時謙迅速挺腰,未來得及抽出來,肉棒還留下一半在穴道內,一股灼熱噴射出來。
一瞬難言。
抽出來的半截果斷全部插入,緊緊抱著身下的溫軟,閉上眼睛,悶哼一聲,又是一柱噴射,持續幾次,和穴內的淫液全被堵在小腹中。
言微卿漲得難受,難耐的扭動著身體,想讓他出來。
「再動又要硬了…」
磁性的嗓音隱隱警告,男人死死抱著,緊貼住,享受射精後的餘溫。
言微卿渾身都跟散了架一樣,但因為是傅時謙,她甘之如飴。
肉棒還埋在小穴里,身體像剛從河裡打撈起來,汗液,淚液,淫液,精液,混為一起,粘膩濕熱。
言微卿被一番折騰後,很疲倦,眼皮沉沉,半睡半醒中,身體懸空,被人抱起來。
她知道是誰,也因為知道,全身心都是放鬆的,追隨身體的本能,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傅時謙抱言微卿進了浴室,幫她清洗身體,視線觸碰到小穴里流出來夾著血絲的白濁液體,眼睛一熱,肉棒又挺了起來,打在白皙的大腿上,宣揚它的力量。
「卿卿,再來一次?」腦袋靠到光滑的脖頸上,貪婪的深吸著,唇上毫無意識的蹭著。
「累…」
小嘴翕動,杏眸閉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薄唇微張,含住肌膚,輕輕一咬,感覺到女孩身體的抖動,勾起嘴角:「我當你答應了。」
聲音啞了,肉棒硬了,手也不閒著,借著幫她洗澡,把全身都摸了個遍。
忍到擦乾,裹著浴巾,抱出浴室,正準備開干,看到床單上一大灘濕了的印記造成的淫亂,又是一絲複雜的情緒。
第6章 足交
避開那一大灘濕漬,抱著女孩放在另一邊的乾爽地帶,打開這邊的檯燈,絕美的身體線條裸露空氣中,看得喉嚨里又干又癢。
「冷…」女孩顫了顫,迷糊中喃喃。
大手掀起被子,身體順勢鑽到床上,連帶自己,也蓋進了被中。
肌膚貼著肌膚,體溫傳到身上,言微卿感覺熱哄哄的,胸乳上有隻手在不老實的揉捏,後背還有舌頭輕柔的舔舐,熱燙的肉棒頂著。
另一隻手熟門熟路摸進了小穴口,探進一根手指,只有一點點濕液。
「卿卿,配合一下我。」
手指被穴口絞著,艱難的進出,不久前才放過他的巨物,為什麼又這麼緊了?
女孩動了動身,哼唧一下:「好睏…」
傅時謙無奈的輕笑,吻住她的耳垂,沒激起一點反應。
指尖又往裡擠進幾分,觸碰到一顆小肉粒,輕輕摳颳了一下,迅速被泌出的淫液包裹。
「嗯~別碰那裡…」
女孩總算開口,嬌吟婉轉。
男人性感的聲音貼上:「別碰哪裡?」
雖然想即刻插進去,但像找到新世界的大門,傅時謙生出挑逗的心思,指尖抵著小肉粒,壞心思的又颳了一下,惹得懷中女人胡亂的蹭擦,淫液又多了些許出來。
胯間的火焰更甚。
「卿卿,我忍不住了,讓我進去…」
沙啞嗓音響在耳畔,耳垂邊的唇似咬似舔。
份外懷念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快感,令他上癮。
肉棒插進臀縫,觸碰到軟嫩的陰唇,本能的抖了抖。
為什麼會有這麼銷魂的地方?
環住腰身,勾起單腿,從後插入。
「嗯啊~」
一陣舒服的喟嘆,閉上雙眼,還未感受到來自穴肉全方位包裹的暖熱。
穴肉突然收縮,絞得他進退兩難。
「放鬆…」掌心捏了捏臀部,聲音沙啞克制。
言微卿皺著眉:「疼。」
也困。
她一直是半迷糊狀態,藥效過去的差不多了,身上只剩疲憊,還有被傅時謙舔弄時,時不時被挑起的短暫情慾。
肉棒插入後,小穴擴張到最大,撕裂感也隨之而來,痛得她下意識夾緊。
此刻,疼代替了困。
扭頭,看著傅時謙,杏眸淚水漣漣。
傅時謙心下一軟,抹掉她的淚,親親她的額頭。
「我看看。」
他怕剛才做的太激烈,傷到了她。
替言微卿蓋好被子,拿起備用手電筒,鑽進被子裡,照射到小穴處,隱藏在稀疏的陰毛下,陰阜下方,有淺淺的血絲滲出,陰唇撕裂。
心臟揪了一下,恨自己不知輕重,急忙派人送來藥膏,幫她小心塗抹。
言微卿睡得很沉,但小穴處傳來的感覺很清晰,只以為傅時謙又在折騰她,不是特別痛也就隨他去了。
肉棒還是半硬著,受過滋潤的女孩,臉蛋紅潤光澤,赤裸裸的引誘。
傅時謙有想過沖冷水,可剛嘗到肉的男人,像是有某種執拗,躺在女孩身側,環腰抱住她,肉棒硬挺的抵在軟嫩有彈性的臀上,不敢動分毫。
自制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在女孩的一個翻身,和她呼出的氣息糾纏住那一刻,徹底擊垮。
淦!
心裡暗罵一聲,傅時謙跳下床,盯著被子裡拱起來小山丘的黑眸,一同隱匿在漆黑的夜中。
女孩的身體包裹在被子裡,嚴嚴實實,只有一隻腳露了出來。
纖纖玉足,腳踝處被大掌握住,腳背上緊貼的,是堅硬滾燙的棒身。
腰胯往前,棒身順著趾縫間前進,直入到小腿上,精囊袋恰好打在圓潤飽滿的腳趾頭指腹上,發出低低的一聲粗喘。
肉棒感覺腳背上肌膚的細嫩,沾滿情慾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往回退了一點,掌心覆上棒身,僅靠著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潤滑,加上力道,又迅速前進,在掌心和腳背的夾層中。
被溫熱包裹下,模擬性交的感覺,前後抽插,循環往複數十次,每次精囊袋都刻意往腳趾頭的指腹上拍,像是拍在穴肉上。
雖不及穴肉的嬌嫩,卻足夠他褻玩。
黑暗的酒店房間裡,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包括男人肏到忘我的喘息聲。
言微卿覺得右腳腳心涼涼的,腳背又有點酸痛的感覺,不自覺往裡縮,被男人拽了回來。
「卿卿,再堅持一下…」
低沉磁性的嗓音,性感到要命,和男人平常的高冷禁慾兩個世界。
言微卿在傅時謙身邊生活了十年,一瞬就聽出來了。
「哥?」
先是驚慌,然後是安心。
是哥啊。
放鬆身體,再次睡去,任由傅時謙折騰自己的腳丫子。
因為是他,所以放心。
小插曲過後,傅時謙小心的揉了揉光滑的腳背,肉棒擦過趾縫往下,龜頭抵在腳心上,被腳心堵住的那處感覺到溫熱,點滴液體滲出,棒身一下緊繃起來。
「嗯…啊…」
閉眼,全身心專注在小腹下的巨物上,緊緊抓著腳踝,上下用力擦蹭,龜頭毫無軌跡的溜進每個趾頭縫,恨不能將腳心肏穿。
「卿卿…卿卿…」
腳踝上傳來疼痛,秀眉皺了皺,夢境里,都不忘喊「輕點」。
一聲嚶嚀,終於釋放,幾秒一柱的混液,胡亂噴射,漆黑的夜中,房間裡布滿淫糜的味道,聞得傅時謙直蹙眉。
射完後,粗氣連連,打開燈,幫腳丫子清理,看到腳心腳背腳趾頭縫中全是他剛才作案的證據,鷹眸里又幾欲燃起情慾。
屏息,凝神,接來溫水,細心幫言微卿洗腳,光滑的腳丫再現,白嫩的腳背染上一層摩擦過後的紅,男人輕嘆,放回了被子中。
一切整理完畢後,想摟著香軟的身子入睡,一通電話打斷。
已是深夜。
接通電話,對方的聲音焦灼萬分:「少主,幫主出事了!」
平靜的鷹眸中稍微一緊,聽到對面說了幾句話後,逐漸有了波瀾,多了擔心。
「少主,如今只有你能救幫主了。」
傅時謙沒立即給出回復,掛了電話,眼神盯著床上的人,矛盾糾結。
低頭,俯身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語一聲:「好夢。」
而後,沒做任何停留,換好衣服離開了酒店房間。
第7章 失聯
天空亮起一抹魚肚皮般的白,太陽冉冉升起,直到掛在正中央,言微卿才微微的動了動眉頭。
酸,痛……
全身像散了架一樣。
白臂往邊上探了探,想要觸碰到些什麼,卻空空如也,邊上的被單也涼的透徹。
睜開惺忪的睡眼,沒見傅時謙,映入眼帘的,是床邊桌上一套迭的整齊的嶄新衣服,還有一盒緊急避孕藥!
視線掃到盒子上幾個大字,眼睛像被針扎了一下,身體「倏」的一下爬起來。
下地的那一瞬,雙腿酸疼的直打顫。
拿到藥盒,眼神緊盯,指尖按在「避孕」二字上,幾乎要戳進藥盒。
杏眸酸酸的,瀰漫出一層霧氣,眼眶不爭氣的紅了。
哥,這是你希望的嗎……
心裡一遍遍念著這句,又或者他是有什麼苦衷?
這藥,吃還是不吃?
「喀——」
指尖戳破了藥盒,眼神恍惚有了焦距,默默的闔上,淚從眼瞼滑下,落在了嘴角處的無奈。
言微卿沒在學校里見到傅時謙,她心裡期盼他能給她一個解釋。
但是,他消失了,像是無言的回答。
十一長假,大部分學生都準備回家,同宿舍的張佳佳也一樣,看到言微卿坐在床上發愣。
言微卿還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回哪兒去……
她只有傅時謙一個家,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心裡越發的忐忑,好像做錯事的是她。
可分明他才是無情的那一個。
「卿卿,食堂關門,不回去可沒得飯吃。」
言微卿:「……」
留在宿舍,拖著行李箱最後一個離開,回家。
見面也好,問清楚了,至少可以化解這些天的心神不寧。
然而,意外的是,傅時謙不在家,問過管家,說出差去了。
傅時謙以前也出差,卻不會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
他是真把她撇開了?可為什麼不跟她說清楚?
言微卿又委屈又憋氣,悶在房間裡,攥著手機,好一會兒,鼓起勇氣,打過去電話。
聽筒里響了好幾聲,掛了。
眸光怔怔盯著掛斷的手機螢幕頁面,五官糾結到了一起。
為什麼?她就那麼討人厭嗎……
心裡的最後一絲妄想也被潑滅,心臟掉進了谷底。
臉蒙在枕頭間,大哭了出來,將這些天的心煩意亂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最壞的結果,無疑如此。
假期的最後一天,言微卿也沒能見到傅時謙。
她把別墅里自己的東西全部收進了行李箱,她想:她該離開了。
十年,也夠了。
下午五點多,天還沒全黑。
言微卿剛收拾完,聽到管家在門口的聲音:「先生,您回來了。」
腳下仿佛灌了鉛一樣。
她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行李箱拉杆緊攥在掌心,黏了一層汗。
他立在門口,回來後直接去的A大,才知道他們學校放假,又轉回家,眼裡的緊張還未散去。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是欣喜愉悅的。
被那通電話叫走後,一直和對方談判,確定了贖金,還要處理幫內的事情,一連耽擱了好幾天,心裡時刻挂念著這個小丫頭。
如今,終於見到這張熟悉的小臉,恨不得立刻抱進懷裡。
但是,想到這些天經歷的事,他身上,髒!
下一秒,所有情緒盡藏眼底,代替的,是如湖面一般的平靜。
言微卿沒那麼好的定力,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衝上去質問他:為什麼那晚過後就一直躲著她?
她沒那麼大的膽子,她怕留給自己僅有的尊嚴都被他撕碎。
她只能遠遠看著他,紅著眼眶,無聲泄憤。
濕漉漉的杏眸,看到他一副平靜的模樣,微微一斂,所有的酸澀咽進心中,狠了心,拖著行李箱下樓,一路無視。
「吃了晚飯再回校。」
走到門口時,傅時謙叫住了她。
腳下沒出息的停了,嘴硬回答:「學校還有別的事。」
他沒再留,她也沒回頭,兩人對那晚的事隻字未提。
傅時謙在言微卿離開後,才看到她房間裡所剩無幾的東西,頓時一股怒上心頭。
語氣壓抑隱忍:「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她有沒有說過什麼?」
管家偷視一瞬,低著頭小聲回答:「只問起您去哪兒了。」
「小姐看著心事重重的。」來自求生欲的補充。
感覺周遭氣氛沒那麼冷了,才又接著開口:「小姐這幾天時常坐著發愣,飯也吃的很少,沒見她笑過。」
幾乎把生活中能觀察到的細節全部報備了,管家這才不留餘地的鬆了口氣。
寂靜的夜,挺拔的背,倚靠著窗,面對一米五的單人床,浮現那張精緻小臉。
被他壓在身下,吻的通紅,還有胸前的柔軟,小穴的緊緻……光是想到,胯間的肉棒就有昂揚的趨勢。
皺著眉,斂神瞅了一眼,多了些嫌棄。
手機鈴聲響起,此時,已經過了凌晨。
鷹眸瞥向來電人,頓了幾秒,接通,沒等對方開口,清冷陌生的語氣,率先發話:「這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
「時謙,這次你的功勞最大,道上跟我們一派的人都誇你年輕有為,臨危不亂,你很有繼承……」
「我對你的東西不感興趣。」傅時謙冷聲打斷。
「時謙,就算你再怎麼撇清我們之間的關係,但你的身體里流著我的血液,你這次能來救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做為一幫之主的傅琰東,道上叱吒風雲的男人,只有在面對自己兒子的時候,才有難能柔軟的一面。
傅時謙無奈的仰頭,後腦袋貼著牆面,冰涼的觸及著每一根神經。
「父親,收手吧,違法的……」
一時,突然沉寂,某些難言的因子通過電波在父子倆間發酵。
「你既然知道違法,就應該清楚收手之後的下場,干我們這行的,呵!」
後面的話,傅琰東相信,就算他不說,傅時謙也了解,冷笑一聲後,掛了電話。
道上混了幾十年,得罪過的人數不勝數,若真收手,不是被仇人報復,就是等著被警方緝捕。
寂靜的夜,一夜未眠。
A大設計學院的某教室,流傳著上次盛大校慶的八卦。
說傅氏集團的總裁不守時,錯過和美國經貿交易的談判。
說仲季晨為了這件事,對外方代表陪了好幾天笑臉。
「仲季晨就是站在傅老師旁邊這女的吧?聽說是傅老師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別管真假,能站在傅總身邊,肯定有過人之處,我到現在還後悔著,為什麼傅總來代課的那兩天我生病請假了!早知道我就算病死也要來上課啊!」
幾個女同學的議論聲,言微卿聽得心煩,默默遠離了她們,坐到王宇旁邊,這邊安靜。
沒想到他也在看盛大校慶的新聞。
杏眸隨意瞥了一眼,看到有點熟悉的臉孔,視線定格在手機螢幕上。
「劉順家的企業一夜之間破了產,前段日子還找我爸談投資的事情,真是世事難料啊。」
王宇注意到言微卿對這個新聞感興趣,把手機遞到她眼前,一陣唏噓道。
言微卿不在意那個什麼劉順,指著他旁邊的照片:「他是誰?」
「劉順的兒子,劉鳴輝,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這個叫劉鳴輝的,就是那晚調戲她的藍衣騷包男,杏眸睨著更不屑了。
活該!
王宇愣了愣神:「卿卿,你認識他?」
「不認識。」言微卿收回了視線。
也不想認識。
這時,包里的手機響起了震動,拿出來一瞧,陌生電話號碼發來的簡訊。
「盛幽蘭酒店,001號房,明天晚上七點,我等你。」
看到簡訊內容的她,心臟倏然一緊。
正是那晚過後,她獨自一人離開的酒店,就連房間號都一模一樣。
會是發錯了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盯著後面半段的時間約定,心臟跳到嗓子眼。
她要不要無視……
「卿卿,你在看什麼?要上課了。」王宇的聲音傳來。
言微卿迅速關掉手機,做賊心虛一般閃爍著視線,粉唇緊抿。
想著簡訊的事,提心弔膽了一天,就在言微卿快要把它當作垃圾簡訊忘掉的時候。
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又發來簡訊:「別忘記今天的約定。」
當下時間,下午五點,如果現在去的話,還趕得到。
對於這樣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言微卿是主動的,但心裡有一種執念,覺得這條簡訊可能和某人有關,她又是被動的。
她想去,可她害怕,這是個圈套。
攥著手機,她做出個大膽的決定,給傅時謙撥過去電話。
寬敞的總裁辦公室,燈光明亮,特別設定的手機鈴聲孜孜不倦響起。
手機的主人盯著來電人的姓名,置若罔聞。
一直到手機來電因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修長的手指才拿起電話。
緊接著,又是一道震動聲傳來,聲源來自辦公桌的抽屜里。
將之拉開,裡面的另一隻手機螢幕亮著:1。
僅一個數字的備註。
第8章 調教
言微卿沒有打通傅時謙的電話,心臟跳的更快。
是你吧。
手機護在胸前,猜測發簡訊的人,心慌意亂。
萬一不是……
連續兩個電話,都沒有撥通後。
言微卿抿著唇,決定正視自己的內心。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去這一趟。
張佳佳剛替她打好飯回來:「上哪兒去啊?」
「有事,出去一趟。」言微卿步子匆匆。
「不吃飯啦?」
張佳佳看到臉上不對勁的紅,把她拉回來,打趣問:「和男朋友約會去啊?」
「不…不是…」
「哎呀~」張佳佳拍拍她的肩膀,表示理解:「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不過,咱們現在才大一,要做好保護措施哦。」
言微卿:「……」
到盛幽蘭酒店之前,她的確去了趟便利店,買了支防狼噴霧。
如果對方不是傅時謙,這就是她的武器。
001號房間裡,漆黑寂靜,只有機械腕錶「滴答滴答」秒針走動的聲音。
暗中的鷹眸盯著門口,等待光線透進來的那刻,等待夢中女人的出現。
出現之後呢?
到這一刻,傅時謙還在猶豫,他要她,他很清楚。
只是,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真相,在她心裡那個擁有完美形象的男人其實千瘡百孔骯髒不已。
他努力美化自己,將與她之間的距離拉的再近一些,卻永遠無法擺脫原生家庭的背景。
飄蕩的思緒在輕淺的腳步聲中戛然而止。
言微卿站在001號房門口,緊張的做了幾次深呼吸。
左手攥著防狼噴霧,右手握著虛拳,敲了敲房門。
哥,希望是你,如果是你,我一定不猶豫。
沒人開門,此刻,已經七點過五分。
言微卿有點納悶,探了探腦袋,才發現門沒關,稍微一推,便開了。
落入眼中的是黑暗,言微卿剛踏進一步,便有一隻手伸出來將她拉了進去。
「咔噠——」
門被反鎖,濃烈的男性氣息壓上來。
「哥…是你嗎?」軟糯的聲音微微顫抖。
傅時謙身體一僵,放緩了動作,掌心覆上腰間,游離向下,解開牛仔褲的褲扣。
「哥!」
言微卿緊張的阻止他:「別…」
他叫她來,就是想上她,怎麼可能放手?
腦袋一低,唇舌覆上光滑的脖頸,微微用力吸吮。
「嗯~~」
如同一陣電流竄過全身,微痛,更多的是麻。
言微卿不自覺的往後仰,身體軟了一大半。
有力的舌尖從脖子上一路舔舐,牙關張合,叼住嫩肉,力度恰巧,舔逗得言微卿時不時發出哼唧的聲音。
「哥,別…弄了……」
她想說「別舔」,但這麼羞恥的字眼,她說不出口。
如果此刻有光線,一定能照到她猴子屁股一樣紅的臉。
身體癱軟在門背上,雙手緊緊勾住傅時謙的脖子,像條擱淺的魚。
迷離之際,下身一涼。
牛仔褲被脫下,掌心覆蓋在大腿上,指尖闖進幽徑之地,隔著內褲,摸到肉核,捻捏住,往外拉扯。
力度不重,但也不輕,將淫水一癱癱刺激出來,打濕了內褲褲襠,濕液粘在指腹,捻開後,撥開內褲,插入了肉徑。
言微卿才上來點情慾,小穴被手指這麼一插,痛得她直哆嗦。
「出去……」她推拒著男人。
高大的身體紋絲不動,傅時謙的手指被穴肉夾的進退兩難。
克制著呼吸,另一隻手摸到後腦勺,吻上發燙的嫩唇,像一塊含進嘴裡即將化掉的布丁,偏偏qq彈彈,口感極佳。
嘴裡被男人的舌頭霸道闖入,軟舌四處鑽溜,還是被抓住。
言微卿緊繃著呼吸,本以為會被重重「欺負」,卻沒想到吸上來的力度那麼緩,那麼柔。
不能嚇到她,不能弄疼她,要讓她舒服……
傅時謙不止一次在心裡給自己做建設,所以在聞到言微卿身上體香的那一刻,沒有跟個急猴一樣,直接要了她。
就連她生疏的接吻技巧都想到了,長舌吮過後,緩緩退了出來。
短暫的令言微卿有點意外,更多的是留戀,紅唇本能的追逐上去。
男人又吻了上來,卻只是在唇瓣上流連,偶爾伸出舌頭,也只是描摹著唇型,探進嘴裡,吞咽津液,碰到舌尖,逗留幾秒再抽離。
像是在玩你追我趕的遊戲,掌控權全在傅時謙的舌頭上,毫不著急,反而遊刃有餘。
辛苦了言微卿,舌頭被他騷擾的痒痒的,卻偏不給她來個痛快,心裡渴切,連被長指霸占的小穴也逐漸適應了,淫水流滿了整了手指。
成功的愉悅感盈滿全身,不再撩撥她,吻上唇瓣後,舌頭伸入,吃進嘴裡,嚴絲合縫。
言微卿有一秒窒息的感覺,嘴裡的長舌動了起來。
舔吸著軟舌,時緩時慢,時軟時硬,每個節點拿捏的都恰到好處,吻的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配合他,讓他開心。
插進小穴內的長指也沒閒著,有了足夠的淫液潤滑,深入了幾分。
聽到女孩悶悶的哼唧聲,又緩緩退出來,感覺到軟舌的放鬆,手指又繼續往裡送。
下一秒,軟舌變硬,狠狠吸附住。
「嗯…哼…」
傅時謙差點繳械,手指全部退了出來,耐性一點點消磨,攬腰托住肉臀抵進腿間將她抱起往床邊走。
言微卿早軟成一灘水,趴在男人胸前,難耐的扭動,花心無意蹭到胯間一團硬邦邦的東西。
「啪!」一掌拍在柔軟彈性的臀肉上,不算重,卻足夠刺激。
羞的言微卿腦袋埋進傅時謙的脖間。
雖然身處黑暗中,其他感官卻被無數倍放大。
第9章 舔穴
躺在寬大的床上,伸手不見五指,忽而感覺大腿被掰開,私處部位多了些溫熱撲上來。
是哥的呼吸!
還有堅硬的毛髮扎在大腿內側!
想到傅時謙正埋首在腿間,聞到私處的不堪味道時,杏眸猛的一怔,羞澀難堪。
「哥,快起來,髒!」
言微卿試圖躲開傅時謙的腦袋,雙腿卻被他控的死死的,舌頭準確無誤的抵開陰唇,舔了進去。
「啊……」
長滿倒刺的舌頭,剮蹭著嬌嫩的穴肉,無疑彗星撞地球,爽得圓潤的腳趾頭緊繃到彎曲向下,小腹往上挺起。
「哥哥,夠了,別再……」
不夠,遠遠不夠,這點地方,他進入不了。
趁著淫液大肆噴射,雙指併攏,一次性插進小穴內,整根沒入。
「啊…哈…」
言微卿喘著氣,小手緊抓著床單,小穴被手指充滿,又酸又脹。
男人含住上方的陰蒂,賣力的又舔又吸,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雙指在小穴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哧噗哧」的曖昧聲,帶出一陣陣噴射出來的淫液,張大嘴巴,將幽香味道盡數吞咽。
那種感覺,仿如升騰至雲霄,杏眸睜開,明明是一片黑暗,卻看到了道道白光。
明明羞恥難堪的想遁地,卻不受控制的隨著舌頭的舔弄和指尖的進出浪叫不斷。
那些自己從未發出過的聲音,聲聲入耳,無一不在刺激她的神經。
心裡偏向矜持保守的天平逐漸反轉,像是丟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全身心的興奮感達到了頂點,尿意襲來。
從陰道內噴射出的淫液,打到稜角分明的臉上,腦袋這才抬起,舔掉嘴角處混合在一起的口水和淫液。
與此同時,手指退出來,將委屈了一晚上的肉棒放出來,抵住花心,插了進去。
被手指擴張的小穴還未完全收縮,又進來個巨大的傢伙。
傅時謙的肉棒可比兩根手指要粗要長的多,言微卿「嗯啊」了一聲,高潮後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但傅時謙相信,她能吃下去,腰身一挺,不顧其他,擠到了花心最深處,肉棒被陰道包裹住的感覺,久違不已。
傅時謙咬著牙,忍耐著短暫的舒爽,扶住兩邊髖骨,肉棒肆意在熱穴里打著轉,壞心思的要把裡面每個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言微卿才泄過一次,傅時謙又捅了進來,敏感點再次被開啟,淫液嘩啦啦順著肉縫流出,給了肉棒更好進出的潤滑。
雙手抓住膝蓋,開始大肏起來,從進門小心翼翼克制到上一秒的力量,總算能肆無忌憚釋放,就連撞擊恥骨發出「啪啪」的聲音,都格外的響亮。
言微卿沒過幾次性事,根本受不住傅時謙這麼大力肏干,破碎的呻吟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夾雜在一起。
「嗯…嗯…啊…啊…哥哥…太快了…」
身體被撞的飛出床面,雙腿卻還被死死鉗制住,被抓到的膝蓋如果開燈看的話,絕對是一個掌心印。
「哥哥……疼……膝蓋疼……」
聽到言微卿喊疼,傅時謙才鬆開膝蓋,胯間進出的速度卻一點沒慢下來。
掌心從膝蓋滑到腳踝,抓起兩隻腳湊到了唇邊。
這個姿勢更加羞恥!仿若肏干小穴的光景會全部被看到。
更何況!!!
腳趾頭上突然多了一根溫熱的軟物,伴隨著津液,包裹進口腔,再吞吐出來。
「哥,別舔!」
言微卿嚇壞了,小穴本能的縮緊,夾得傅時謙悶哼出聲,然而飽含情慾,只剩沙啞。
肉棒卡在小穴里,不上不下,大手空出來,捻住陰蒂又扯又捏,小穴放鬆下來,才再次將肉棒送進去,一捅到底。
噬魂入骨!
言微卿咬著牙,身體彎成了蝦子,精力全被榨乾,只軟軟的吐出一個字:「哥…」
雖說天氣涼了,沒怎麼出汗,但她昨天才洗的澡。
女孩的無力抗拒,就是男人最好的興奮劑,舌尖舔過腳趾頭,又順著趾縫抵到了腳心。
上次言微卿睡著,就是用的這雙腳擼射出精液,浮現那畫面,肉棒被刺激的又硬了幾分,頂得言微卿又酸又脹。
「哥…啊…癢!」
言微卿才喚了一聲,腳心上突然被某人又舔又吸,刺激的她渾身扭動,雙腿亂踢。
傅時謙單手抓住兩隻不老實的腿,「啪啪——」兩巴掌不留情打在臀肉上。
酥癢的感覺散了些,言微卿才沒動,側過臉,無顏面對。
此刻,無比慶幸是在黑暗中做此事。
傅時謙鬆開舔吸足底的舌頭,掌心對著玉足摩挲親吻過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
算是對上次幫了他大忙的回報。
言微卿鬆了口氣,總算沒折騰她的腳了。
但是,下一秒,肉棒也抽了出來。
被堵了一晚上的小穴突然空下來,從生理到心理都生出空虛的感覺。
言微卿聽到拆包裝袋的聲音,糖果?
想法才出來,就被否決,哥哥不喜歡吃甜的。
天馬行空的時候,小穴突然被肉棒抵開,不是熟悉的熱燙,多了冰冰涼涼的感覺。
「哥…啊…」
言微卿的聲音被肏的斷斷續續,肉棒擠進來,多了層保險套,雖比不上直接放進去的感覺,卻能讓她更安全。
高大的身軀俯下來,不止於單純的肏干,舌頭也沒有章法的舔吸。
來不急脫掉上衣,從衣角直接推到最上,連帶著乳罩也推了上去。
貼到彈性十足的乳房,還有暴露在空氣中挺立起來的乳頭,張嘴就是又啃又咬,和下面肉棒的抽插節奏如出一轍。
肉棒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開始最後衝刺。
才剛適應的女孩又被肏得叫聲連連,雙手攀到男人的背上緊緊抓住,和他的節奏融為一體。
「嗯…啊~~」
憋了一晚上的精力,終於在一陣急速活塞運動後,釋放了出來,吸著乳肉的舌頭用了全部力氣,痛的言微卿直推人。
傅時謙沉浸於射精,全然忘記控制身上的力度,抱著軟香玉體,仿佛要嵌入骨髓。
「哥,疼……」
聽到委屈巴巴的控訴聲,傅時謙才察覺,鬆手後,肉棒抽了出來,褪下保險套,滿滿一袋,打了個結,丟進了垃圾桶。
言微卿躺在床上恍神,漆黑一片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鑽進鼻尖,告訴她剛才有多激烈。
真的是哥,心裡除了歡喜,滿足,還有那麼點不真實。
第10章 偽裝
「哥…」
傅時謙處理完垃圾後,聽到軟糯的喚聲,摸黑躺進了被窩,把言微卿往懷裡攬。
貼在結實的胸膛上,小腦袋不敢再動了,被抱著的身子也僵著,凌亂的上衣和被擠到變形的乳罩有點膈人。
傅時謙感覺到後,鬆了些力度,低頭,只有一片漆黑,還有她呼出來緊張的氣息,心裡忽然一暖。
他的卿卿真可愛,他們才做了彼此間最親密的事,她竟又害羞起來。
嘴角揚起笑意,手探進衣角,小東西又往裡一縮。
衣內的指尖微頓,摸上乳罩搭扣,利落解開,隔衣褪了下來。
言微卿以為傅時謙還要弄她,但幫她脫掉胸罩後,拉平衣服,就再沒繼續動作,只是用適當的力度,抱著她,呼吸平穩。
這種事後的溫存繾綣,不止身上暖,心裡也是暖暖的。
毛茸茸的小腦袋往懷裡拱了拱:「哥哥,我好喜歡你。」
壓抑著滿心的歡喜,軟軟的聲音輕輕響起。
如同一根羽毛,淺淺的剮蹭在心口,才消下的慾念又被點起,呼吸一緊,全身僵硬。
言微卿感覺到有堅硬的東西抵在大腿內側上,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男人猛然翻身壓了上來,堵住唇,似啃咬似吸吮。
沒有再碰她的打算,但她突然的告白,打亂了他的節奏。
瘋狂的想要她,想進入那一方嫩肉築成的領地。
言微卿被傅時謙突然的狂吻嚇到,小手無力的推拒在胸膛上,挺著身子被動承受他的霸道。
這是他想要的,她願意給他,柔軟的白臂從胸膛穿過腰間,攀到堅硬的背上,同時,努力回應著入侵進來的靈活舌頭。
生疏又怯懦的動作,和傅時謙的狂熱截然相反,卻一次將男人的自制力全部潰散。
幾秒內脫掉彼此身上僅剩的衣物,坦誠裸露的貼在一起,還有堅挺的抵在小穴口蓄勢待發的肉棒。
紊亂的呼吸互相交纏,抱緊溫軟,順著未全乾涸的淫液,挺腰插入。
「嗯……」
言微卿皺眉悶痛了一聲,攀在背上的小手漸漸收緊。
力度有點重,卻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的傅時謙心肝更加癢,擠在穴道的肉棒又大了幾分,硬著頭皮一入到底。
「哈……」
一聲低低的喟嘆,粗重的打在言微卿耳邊,腰身開始挺動,深入淺出,每下都插到最深。
言微卿潰不成形,除了抱緊他,別無他法。
像條隨時準備要沉淪的小舟,只有拚命抱住身上這根船槳才能安全。
夜色漸深,房間裡除了男人的喘息,就是恥骨撞擊的「啪啪」聲。
女孩閉著眼睛,半睡半醒,雙腿被傅時謙架著,現下又酸又澀。
只有傅時謙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馳騁。
然而,沒有得到回應的他,獨角戲久了,也有點索然無味,俯身吸吮著乳頭,力度集中在穴內的肉棒上,精液噴涌而出。
此時,凌晨叄點。
將兩人身上都處理乾淨後,傅時謙在言微卿旁邊抱著人躺下。
突覺,一片寂靜。
女孩綿長的呼吸令他安心,可只要往後多想一點,又覺心煩。
往後要怎麼辦?告訴她真相?那樣的話,結果只有一個。
但是,他已經上癮了……
次日,言微卿在一身的酸痛和肚子的「咕嚕」聲中醒來。
床上只剩她一人,杏眸中有點恍然,好像又回到那天早上,那盒避孕藥……看到床頭柜上只有一套嶄新的衣服,言微卿鬆了口氣。
回想昨晚的事,小臉泛出一片甜蜜羞澀的紅暈。
言微卿沒在酒店房間內找到傅時謙,心裡有些失落,拿出手機,準備給他打個電話,卻發現是關機狀態。
她不記得昨晚關了手機……
帶著疑惑開機後,看到幾通未接電話,還有張佳佳發來的簡訊,問她什麼時候回來,上午還有課。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翻到傅時謙的名字,從醒來那刻開始,就無比想聽到他的聲音。
儘管腦袋裡一片空白。
聽到「嘟嘟嘟」的聲音,心跳聲也越來越明顯。
然而,「嘟嘟」的聲音越來越久,久到自動掛斷。
還在忙嗎?
沒聽到傅時謙的聲音,言微卿有點不甘心,盯著他的名字愣了幾秒,指尖一滑,點開給她發簡訊的匿名電話。
像是生成了某種執念,想他,想見他,想在他的懷裡粘膩……電話接通的那一瞬,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哥!」
抑制不住的期盼和緊張從嘴裡跳出來。
電話那邊卻出奇的安靜。
默了幾秒,言微卿稍微平靜了些,又喚了聲:「哥?我是卿卿……」
「寶貝,換個稱呼。」
從手機里傳來一道濃厚低沉的陌生嗓音,杏眸中的瞳孔一驚,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你誰!」質問語氣中帶著憤怒。
電話對面握著的掌心微微一緊,薄唇勾起冷冷的一笑:「昨晚睡得好嗎?」
聽到這句話,言微卿的頭頂上像是多了一道雷,如晴天霹靂,抓著手機哆哆嗦嗦:「你是誰?」
少了剛才的憤怒,多的是猜到了某些事的心虛,還有惶恐的眼神。
「昨晚纏得我那麼緊,今天就不認帳了?」
昨晚……
這句話從電話里傳來,整個小身子都癱坐在床上,如同給她判了死刑。
昨晚,昨晚的味道好似還殘留在房間裡,昨晚聞著還覺得幸福,如今,只有噁心!
尤其聽到電話里那道陌生的聲音!
杏眸泛起了紅暈,咬著牙,像是要把對方撕碎:「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低吼憤怒的聲音落入耳中,鷹眸微斂,散去偽裝,露出心疼無奈。
他終究成為自己最討厭的那類人,虛偽,無恥。
喉結滾動,帶動上面貼的變聲器也動了下,墨瞳中恢復一片冰冷。
「想知道的話,明晚七點,老地方見。」
沒給言微卿多餘的時間,電話就掛斷了。
第11章 依靠
言微卿跪坐在床上,怔怔的呆了好久好久。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昨晚一整夜,好像都沒聽到那個男人說一句話,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
當下沒覺得奇怪,現在想來,其實早已安排好。
好像落入了一隻無形且巨大的魔爪,逼得她一步步走進那個陷阱。
她怎麼那麼糊塗!
明晚,也許又會和昨晚一樣,可她能怎麼辦?
她以為的男人,是在她心裡英俊又帥氣,年輕又有為的哥哥。
然而,現實是連長什麼樣都不清楚的無恥之徒。
小腦袋深深埋進膝蓋間,私處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她,她被一個陌生男人給侵犯了,她卻異常享受!
委屈害怕和恥辱混做一團,眼淚濕了一大片。
心裡無數次反問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因為這個陌生男人的突然闖入,天像塌了下來,而沒有一個能為她頂天的,好想哥…
傅時謙,好想你…
從酒店房間裡出來的後,天邊印上了好看的彩霞,言微卿攔了輛計程車。
「小姑娘,去哪兒?」
「去…」空洞的眼神有了點光,頓了頓,「去傅氏的公司大樓。」
「小姑娘,聽說那邊都是有錢人,你有親人在傅氏上班啊?」
計程車司機健談多話,言微卿不想搭理,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
腦子裡又浮現傅時謙的臉,還有過往的種種回憶,八歲那年,失去記憶後,就被他帶在身邊。
當時他已經讀完大學的所有內容,在創業初期,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她父母雙亡不久,剛到傅家,晚上經常做噩夢,他無論多忙,都會陪在她身邊,哄她睡覺。
那段時間,她的耳邊幾乎都是他的聲音,還有敲鍵盤以及翻閱文件的聲音。
她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但他卻離她越來越遠,直到十四歲的時候,他不允許她在外人面前叫他哥。
她才意識到,她只是暫時住在傅家,就算過了十年,也僅僅是他們家的一個客人。
回憶到這裡,言微卿猛得睜開眼睛,多了些害怕。
不敢再想下去,怕連最後一點來找他的理由都沒有。
傅氏集團的公司大樓,仰頭望不到頂的高度,直插雲霄。
這些年傅時謙的事業發展的越來越好,這棟樓是他幾年前買下來的,當時還開了盛大的慶典會。
言微卿只有那一次來過,站在角落處,看著台上的他熠熠生輝。
她走到前台,報上自己的名字,並說:「我是他妹妹。」
前台很靚麗,看著她一臉的不信。
言微卿:「能跟游秘書打個電話嗎?他認得我。」
游然跟在傅時謙身邊多年,言微卿還在上小學時,他經常接她放學,把她接到傅時謙公司寫作業。
但是後來,言微卿因為和傅時謙賭氣,把他的聯繫方式刪了。
前台一副鼻孔朝天模樣:「抱歉,沒有游秘書的電話,見我們老闆需要提前預約,你若真是老闆的妹妹,有什麼事等他下班回家再說。」
言微卿生氣的直擰眉,卻辯駁不出一句。
在前台急了一會兒,轉身打算離開時,看到了游然。
一身西裝,一個寸頭,比多年前看著成熟利落。
「游然!」言微卿叫住他。
游然正領著人大步往裡走,聽到聲音,扭頭過來,看到言微卿,愣了一瞬,緊接著走過來,微頜首:「小姐,您怎麼在這裡?」
他對她說話的語氣一點沒變,言微卿好似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傅時謙還對她關愛有加的時光。
哥,你會幫我的,對嗎?
你會在我生病落課之後幫我補習,會在宴會上替我擋酒,一定對我還有一點關心,對嗎?
杏眸不知不覺紅了一圈。
游然眼看著要掉淚,有點慌亂,轉瞬,質問後面的前台服務員:「怎麼回事!」
前台早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想挽回。
言微卿吸了吸鼻子,低聲:「不關她的事。」
抬眸,隱忍著情緒微微一笑:「我要見傅總,能不能跟我通報一聲?」
「傅總這個時候在見客戶,我先帶您上去。」
「嗯。」言微卿點點頭。
身後的前台突然叫住她:「傅小姐,我…」
對上杏眸,難以啟齒。
言微卿:「我姓言。」
游然:「……」
看來這個前台工作的太安逸了。
辦公室里,仲季晨正在講和美國經貿合作的事。
傅時謙聽得心不在焉,一直到接聽內線電話,知道言微卿來找她,眼神突然柔和下來。
講解聲戛然而止,仲季晨看著他,隱藏著心裡的疑惑和酸味,故意打趣道:「誰的電話啊?能讓傅老闆芳心暗許。」
鷹眸微抬,冷漠桀驁:「幫我沖杯咖啡。」
「我又不是你秘書。」仲季晨雙臂一抱,撇撇嘴。
傅時謙:「不願意?」
淡淡的叄個字,長臂拿起杯子往前一抬,氣場壓迫。
仲季晨睨著眼前的空杯子,接到手中,二話不說,走了出去。
傅時謙回撥剛才打來的內線:「十分鐘後,讓她進來。」
不到十分鐘,仲季晨端著泡好的咖啡走進來:「吶,你的咖啡。」
語氣和神色都是不情不願,但拚命壓制住上揚的嘴角卻騙不了人。
傅時謙埋頭看文件,沒動身,仲季晨又靠近了些,俏皮道:「給傅總的咖啡。」
傅時謙手一揚,然後,才抬起頭。
手比眼快,咖啡毫無意外打翻在衣服上。
仲季晨反射性往後跳了一步,趕緊拿紙過來:「我幫你擦擦。」
傅時謙低頭處理衣服上的污漬,看不到他的表情。
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突然一把抓住仲季晨伸過來的手腕,起身將她禁錮在辦公桌邊沿。
仲季晨瞪大眼睛,被傅時謙的舉動嚇到,又驚又喜。
「時謙?」喊出這個名字時,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已多了天然的腮紅。
然而,傅時謙的臉色驟變,陰沉的有點嚇人。
「出去!」
他冷厲的吐出兩字,不是沖她,而是對著門口,此刻正僵硬站著的女孩。
言微卿推開門的那一瞬,正巧看到傅時謙將仲季晨壓在辦公桌上,孤男寡女,姿勢曖昧,引人遐想,令她心酸。
原以為在他心裡至少還有妹妹這個身份有一席之位,然而,早已被仲季晨擠滿,現在還為了那個女人凶她!
他從未對她那麼狠厲過。
心臟像被刀子割開一樣疼,眼淚盈滿眼眶,不知道是因為沒了最後的依靠,還是…傅時謙和仲季晨的那一幕,刺酸了她的眼。
第12章 死心
言微卿默默退了出來。
傅時謙鬆開仲季晨:「我不習慣被人碰。」
一句話解釋了剛才的曖昧。
仲季晨眼裡落下一層落寞,笑笑說:「帥哥的毛病真多。」
鷹眸一冷:「出去吧,我換衣服。」
足夠的客氣和生疏。
仲季晨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得有點過,抿著嘴聳聳肩,又說:「我剛才不是有意……」
「出去。」
辦公室陷入冰封,仲季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尷尬的離開。
傅時謙給游然撥了個電話:「她人呢?」
「言小姐走了。」
「怎麼不留住她?」劍眉微蹙。
「言小姐哭著走了。」
游然跟在傅時謙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他什麼心思。
只不過,用這種辦法逼走言微卿,到頭來傷害的只會是自己。
傅時謙站在窗前往下望,看到一個渺小的人影。
站得太高,連她的臉都看不到,眼前好像浮現一個滿臉淚痕的女孩,哭得他心肝疼。
言微卿回學校時,天黑已晚,她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張佳佳站外面干著急。
「卿卿,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啊,你都在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了。」
衛生間裡,言微卿蹲在角落處,從花灑里噴出來的涼水由頭澆到底,打濕了粉白色的套裝。
大敞開的衣領緊貼肌膚,暗紅的吻痕密密麻麻,若隱若現,指尖攥出白色,使出全部力氣擦蹭。
好像這樣,就能抹掉昨晚發生的一切。
但是,腦中閃出柔軟舌頭舔進穴道內的舒爽感覺時,身下卻可恥的流出了淫液。
眼裡多出驚恐,言微卿猛的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衣服,手上更加用力的擦著。
「卿卿,你快出來吧,天氣冷了,再洗下去要感冒了。」張佳佳還在衛生間外敲門。
兩人動靜不小,同宿舍住的,還有其他兩個人。
馮曼正坐在凳子上修剪腳趾甲,蠶絲的睡衣,妖嬈的身姿,以及,看向衛生間方向時,不爽的神色。
「大姐,這都十二點了,你們鬧一晚上不睡覺沒關係,但是也該考慮一下別人的休息時間吧!」
馮曼是四個人當中最成熟性感的,相比其他人,她更多了一股媚勁。
儘管這時不滿,但撇嘴的時候也能勾走男人的魂。
不過,開學到現在近兩個月,她留在宿舍過夜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的出來,今晚就是其中之一。
張佳佳不知道她通過什麼辦法躲過宿舍查寢,正想通過這件事說她。
這時,從緊閉的深色床簾中丟出來一本筆記本,砸進馮曼的懷裡,帶起來的風將蠶絲衣襟微微掀起,又緩慢落下。
馮曼愣了一瞬,拿著筆記本,黑著臉迅速站了起來:「宋楠!你發什麼瘋!」
她邊吼邊沖床簾走去,手臂抬起,掀開床簾,蠶絲睡衣順勢滑落,露出一截白臂。
利落帥氣的短髮少女眼神一瞥,幽幽開口:「明天考試,上面標了這次要考的內容。」
宋楠是個獨行俠,身上自帶生人勿近氣質,可偏偏是班裡的學霸,她圈的考點,十有八九偏不了。
況且,這次考試要計算學分,大家都很重視。
張佳佳聽到後,哪還顧得上吵架,亮著眼睛屁顛屁顛跑過來:「楠姐,能借我看看嗎?」
「宋楠給我的!」馮曼眉眼一挑,護寶似的把本子抱在懷裡,傲氣,更媚氣。
張佳佳「嘁」了她一聲,不屑一顧:「上課都不認真的人,你看得懂嘛?」
「你上課認真,還不是要借宋楠的筆記?」
「你!」
「咔噠——」
衛生間門開了,帶出一陣寒涼。
「這是淋了多久的涼水呀?」馮曼腰一扭,瞥見從裡面出來的言微卿。
她只穿了一套單薄的圓領睡衣,脖子上的吻痕根本遮不住。
馮曼注意到後,眼色微變,又扭頭回來,挑著眉冷哼一聲:「為了個渣男把自己搞成這樣你也是厲害!」
張佳佳聽在耳里,有種陰陽怪氣的感覺,當下就替言微卿著急了。
「馮曼!你會不會說話!」
「我怎麼了?」
兩人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又要吵起來的時候,看到言微卿動了。
她走向自己的床鋪,動作慢吞。
沖了一晚上的冷水,整個人都有點僵硬,如同她現下的心情,一灘死水。
張佳佳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對那個不知名的渣男來氣。
衝到言微卿面前,扯著她冰涼的胳膊:「是哪個混球!我去找他算帳!」
死水沒激起一丁點兒波瀾,紅成杏仁的眼睛微微一斜,虛弱的聲音響起:「我想睡覺。」
張佳佳愕然。
「嘁,出息!」馮曼白眼一翻,抱臂回到自己的床上,當然,還有宋楠給她的那本考點筆記。
宋楠面無表情看了眼對面緊閉的床簾,也把自己的床簾拉了下來。
躺在被床簾隔開的小床上,睜著杏眸,看著頭頂的漆黑,安靜的像是這個世界只剩自己,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
只是,腦海里還是會時不時浮現傅時謙把仲季晨壓在辦公桌上的那一幕,心裡頭酸酸的,像是偏愛自己十年的哥哥突然移情別戀了一樣。
可她又有什麼資格酸?
他本來就只把她當作妹妹。
而她……
想到黑暗中的那個惡魔,眉頭微微蹙起,平靜中多了點慍怒。
他要她去赴約,她就偏不!
纖細白皙的手臂從被窩裡掏出來,摸到手機,找到那個陌生號碼,猶豫良久,鼓起勇氣,將之拖入了黑名單。
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心裡才逐漸安定下來。
後來,言微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
只記得,睡之前,還惦念著她們討論的考試一事。
她不是天賦異稟之人,最近,因為傅時謙和酒店約會的事,精神狀態很不好。
意料之中,考試的內容絕大部分不會。
考完後,言微卿像霜打的茄子,趴在桌子上。
「卿卿,你怎麼不找宋楠借筆記呀,這次的考試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上面的內容。」
聽到張佳佳這麼說,言微卿更覺得虧了。
昨晚才慢慢接受現實,等她想到考試的事,已經是深夜,次日早上筆記又在其他兩人手中傳閱,也就沒了借筆記的心思。
嘴角多出一絲苦笑,言微卿枕著胳膊上,對張佳佳笑了笑:「我想一個人靜靜。」
張佳佳:「……」
笑比哭還難看。
念在言微卿剛受過感情的傷,沒再打擾她,心裡卻默默對渣男記下一筆,發誓要幫她討個公道。
第13章 要挾
當晚,言微卿沒有去酒店,心裡多少刻意想忘記那通電話,還有那道聲音。
但是,和那個不知姓名不知面貌不知一切的男人睡過兩晚,卻渾然沒察覺。
一個這麼危險的人物,她害怕會再被纏上。
然而,意外,連著幾天都相安無事。
傅時謙在酒店空等了一晚,沒等到言微卿到來,不知何原因,反而鬆了口氣。
這個結果,好似是最好的,對自己做這件事情來說。
可是,心裡對言微卿的思念越來越強烈,想見她,擁有她,壓上她,進入她……傅時謙明白恨自己的這種齷齪想法,但控制不住,不管生理還是心理。
品嘗過肉的鮮美,還怎麼戒?
再次以陌生男子的身份闖進言微卿的世界,是在空等那晚的半月後。
言微卿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帶著疑惑點開,附件只有一段不到十秒的音頻。
言微卿沒多想,差不多忘了在夜晚裡欺壓身上的男人,僅將那兩晚所帶來的影響,盡力塵封在心底。
本能點開音頻。
「嗯啊…哥哥……」
從電腦里傳出羞恥的浪叫聲,聽得言微卿臉上「刷」的一下白了。
如風一樣的速度合上電腦,尷尬的逃避宿舍其他叄人打量的視線。
「卿卿,你在看什麼啊?」張佳佳好奇的湊過來,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言微卿緊壓著筆記本電腦上,強裝鎮定:「惡搞語音,不小心按到了。」
「真的?」張佳佳不信,想看個究竟。
指尖扣著蓋子緊緊泛白,心臟跳動到嗓子眼。
「真的。」
「我說你怎麼這麼八卦啊?」
馮曼幽幽瞥了眼,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言微卿心虛的低下頭。
四個人當中,馮曼最為成熟,很怕被看出了些什麼。
而且,還有一個完全讀不懂心思的學霸……
幾個人中,也就張佳佳心思單純,好忽悠點。
不過,她們都沒再提語音,應該沒有聽出她的聲音。
待到沒被關注,言微卿才敢繼續點開語音,耳機里真切的傳來自己的聲音,銷魂又性感。
有那麼一絲絲不真實。
可是……
桌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音。
杏眸看著那一通陌生電話,微微一怔。
像是預知了什麼一般,言微卿突然抓起手機,衝出了宿舍。
「你有完沒完!」
躲在角落裡,言微卿抑制音量,沖電話那邊的人低吼,半月來,傅時謙才聽到言微卿的聲音,還有她生氣到粗重的呼吸聲。
骨節分明的長指微微一屈,眉眼間淺淺的蹙起,冷冷吐出四個字:「我要見你。」
「我不想見你!」
能很顯然聽出言微卿在努力克制情緒,如果可以,他恐怕在她心裡死了千百回。
眉頭漸漸舒展,無奈的苦澀一笑,這樣也好,至少比關係漸遠的哥哥強。
收起所有雜念,臉上多了些不恭,語調微揚:「郵件聽了?」
聽到這話,言微卿倒吸了口涼氣,提著這口氣,底氣虛了:「你想幹什麼!」
「發給你哥哥,你整晚哥哥的叫著,他應該很樂意聽……」
「你別胡說!」
陡然拔高的音量打斷了手機里的聲音。
不知是被說中心思的心虛,還是憤怒於男人這招下流手段。
彼時,兩邊都沉默了。
過了幾秒,傅時謙開口:「你來不來?」
「我……」
言微卿猶豫了。
那段錄音,她怎麼可能讓哥哥聽到!
可是,她若還傻得像上次那樣赴約,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我可以去,但是,你不准對我有非分之想,還有,你要告訴我,你是誰?你是不是認識我?」
「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傅時謙說完,掛了電話,他了解言微卿,聰穎不張揚,再說下去,恐怕要露餡。
這邊,言微卿看著手機愣了,她沒想到對方會掛得這麼突然,就不怕她不去?
可他又有什麼擔心的?
該擔心的是她才對……
想到那段語音在什麼情況下錄下來的,心裡對男人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他不僅是個流氓,還是變態!
容不得言微卿考慮和準備,當晚七點,就是約定的時間。
言微卿收拾好包,準備出宿舍時,被張佳佳叫住:「你也要走啊?」
「也?」言微卿微頓。
「馮曼今晚不回來,宋楠去圖書館了,你也走的話,宿舍就剩我一個人了……」張佳佳仰天掩面。
言微卿:「那還不好?」
張佳佳:「……」
「去去去,就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吧。」
言微卿看了眼時間,怕來不及就沒跟張佳佳多說。
結果,又被她喊住:「你幾點回來啊?」
「我…我儘量早點…」
有感酒店,誰能想到在盛大校慶那晚之後,會頻繁來到這裡?
站在電梯里,言微卿覺得戲劇,但一想,如果不是男人的聲音,她可能還以為是傅時謙。
雖說氣憤,卻沒有上次來的時候那麼緊張了。
「叮——」
走出電梯,抬眸剛踏出步子,幾米遠一個女人的背影落入了眼中。
黑白格子外套的小香風,是牌子貨,也是馮曼今天穿的那件,還有那一頭風情韻味的長髮波浪,連發色都一模一樣。
a市不小,言微卿也沒想到會在同一家酒店遇見馮曼,呆愣了兩秒,才回過神,側身隱在了消防拴旁。
馮曼進了哪間房,言微卿沒來得及看,沒見她的影子,又往001號房間走,敲響房門。
和上次一樣,門沒鎖,像是專門等著她進來。
可不是嘛。
嘴角彎起一抹諷刺,握著防狼噴霧的掌心緊了又緊,推開了門。
一片漆黑的環境中,沒有撲上來的餓狼,安靜的詭異。
「有人嗎?」
聲音膽怯得如初入陌生地方的小貓。
言微卿左右探著摸索,沒找到電燈開關,想拿出手機照明。
「直走,過來。」
前方傳來的男聲,嚇得她手一哆嗦,手機掉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撿,又被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嚇了一跳。
「你別過來!」
言微卿驚恐的步步往後退。
傅時謙沒再靠近,停在原地,聽著她的害怕心酸。
面對眼前的黑暗,言微卿雖看不到,卻能十足感覺到男人的位置。
「你找我來幹什麼?」
故作冷靜的聲音響起,傅時謙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幹什麼?當然是……
第14章 交易
言微卿死盯著黑暗,唇線緊抿,等來的是一片沉寂。
她的心中不耐和害怕,更希望立刻就走,可錄音還在對方手裡。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錄音要給我刪掉。」
言微卿想,無非就是金錢,物質。
但是,這句話說完,男人又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你說的?」聲音拉近。
言微卿反射性推手抗拒:「別過來!」
長臂伸直後,直擊到對方胸口。
掌心下,是舒適的西裝面料,燙的她迅速抽離,卻被抓住了手不放。
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伴隨陌生的男士香水氣味。
「你…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我希望你不要對我怎麼樣……」
言微卿嚇得聲音發抖,蜷縮著往門角落鑽,掌心出了一層冷汗。
傅時謙到嘴邊的話硬生咽了下去,卸下偽裝,拽著人往懷裡一帶,緊緊抱住了她。
「你放開我!」言微卿大喊,強烈的想要掙脫。
「別動。」
大手覆蓋上後背,從上往下順著安撫。
言微卿有一秒的恍神,好像哥哥在抱她。
哥哥……
眼皮垂下,全身乏力,失落極了,當初去盛大校慶,見到的明明是他。
溫熱的呼吸噴洒在耳廓上,身體輕輕一顫,再次往裡縮,極為敏感。
傅時謙沒停下,深知自己做不到,也不能。
似是而非的氣氛下,繼續生理上的本能,親吻著耳廓,到臉頰。
仿佛有根羽毛,輕刷著下來,又癢又麻,身體不知不覺放鬆了戒惕,逐漸軟了下來。
傅時謙順勢而為,捕捉到唇,輕輕吻了上去,也不用力,觸碰過後,遠離一分,又伸舌舔舐,吃得唇瓣沾滿津液,才不緊不慢進入檀口。
熱的氣息,燙的軟舌,吻得禮服,如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挑逗,都令言微卿迷迷糊糊。
緊接著,剝去外衣,摸進了下身……
言微卿感覺到外來的侵犯,夾緊雙腿,臉色一變:「放手!」
唇上殘留女孩的馨香,流連忘返,私處的手掌象徵性動了動:「現在是你該放開我。」
輕飄的語調,多了幾分戲謔。
傅時謙知道自己不該,卻十分想看她此刻漲紅的臉,她松或不松?
言微卿在腦子裡打了幾秒鐘的轉,大腿力度猶豫著鬆了下來,腿間被夾住的大手卻不遺餘力伸了進去。
摸到了陰蒂,還有,沾濕了指尖的黏液,全身細胞一下興奮起來。
「你濕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壓抑著情慾,卻止不住驚喜和得意。
像是在赤裸裸打她的臉。
言微卿既羞又憤,私處泛麻溢出的濕液提醒著她,現在說什麼都蒼白無力。
她緊抿著唇,扭動身體,想把下身插進來的手指擠出去。
偏適得其反,指尖進得更深。
「別忍耐,你想要,我給你。」
男人的聲音貼在耳畔,明明是引誘,語氣卻十足正經堅定。
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他是強上她欺騙她如今還來威脅她的陌生男人,面對他的侵犯她應該抗拒推開。
可現在身體軟的發不了力,緣由他的氣息他的吻他的聲音……杏眸濕潤,言微卿逼出了眼淚,她討厭這樣沒出息的自己,還想努力時,插進來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心裡放鬆了一大口氣,身下又多了一股莫名的空虛。
沒等她回味原因,一根更大的肉棒捅了進來,就抵在穴口,又硬又燙,比手指更能刺激她大腦的多巴胺,竟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眼睛怔怔的不敢眨,言微卿驚愕於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更被突然闖進來的龐然大物嚇到。
傅時謙等不了言微卿的回答,她身體給來的反應,足矣。
所以,在她的思緒還被他的指尖控制時,已經趁機把肉棒放了出來。
憑以往的感覺,碾在穴口,一次插了進去。
「啊……」
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撕裂的聲音。
沒有前戲的滋潤,肉棒插進來,痛得言微卿雙腿發顫,腦子瞬間清醒。
「你在幹什麼!」她質問道。
從小被傅時謙保護在羽翼下的女孩,此刻就算被侵犯,也一句髒話都說不出來。
傅時謙見過言微卿生氣的樣子,她喜歡瞪著他,不發一語,光那雙眼睛,就能讓他妥協。
但此刻,一片黑暗,只能感覺到她混亂慌張的呼吸。
氣息一沉,挺腰又往裡頂了頂,被小穴包裹著的熱燙下,仿佛木棍舂進了粘性十足的糯米糍粑,攪得四壁軟爛不已。
言微卿承認,比剛插進來的那一刻好一點,可也抹不掉她被迫的事實。
用盡全力,推著壓在身上的人。
紋絲不動,反倒因為她的動作嵌的更緊。
「你這是強姦!」
「我在解決你的需求,你也喜歡,不是嗎?」
「你胡說…啊……」
肉穴深入被頂了下,脖頸往後深仰,疼痛帶著酥麻,感覺千奇百怪。
淫液嘩嘩的打下來,不管是言語上,還是生理上,言微卿都潰不成軍。
傅時謙找到了言微卿的敏感點,衝著那個地方,又猛往裡頂。
如同只被抓住重心的無骨軟娃,言微卿再沒還嘴的機會,趴在傅時謙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傅時謙終於停了下來,肉穴帶來的感覺太好,但是沒戴保險套,怕射在裡面,他一直忍著。
抹了把額頭上的密汗,粗重的呼吸打在細滑的頸畔:「舒服嗎?」
默了幾秒,沒得到言微卿的回答,只有逐漸平穩的喘息。
胯間壞心思的又頂了下,言微卿差點摔倒,緊抓著傅時謙的胳膊,幾秒後開口,一字一句,憎意入骨。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你得到了。」
空中寂靜。
傅時謙原本還想繼續的情慾煙消雲散,代替的是衍生出來的複雜感覺。
她妥協了,他該高興,可一想到,此刻她眼裡的他,不堪又骯髒……他定在原地,沒繼續動作。
言微卿卻等不及,他的那根肉棒插在體內,對她來說,每分每秒都是恥辱。
「放開我。」身體不老實的開始扭動。
大手環腰一攔,固定在懷裡。
「不想要錄音了?」
話一出,言微卿沒敢再動。
她還是想要。
傅時謙抓住了命脈,抱著她的力度鬆了點,說話語氣也柔下來:「我給你。」
黑暗中,黑色的瞳孔閃過一絲不信,卻沒吭聲。
言微卿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
果真,她聽到男人的聲音:「陪我睡,都給你。」
「你!」言微卿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下來,被傅時謙扼住手腕頓在半空中。
「無恥!」
「我看你挺享受的。」
說話間,埋在她身體內的巨龍特意動了動,每個細微角度,都能碾出濕液,潤得他又蠢蠢欲動。
言微卿被禁錮在懷中,感覺到傅時謙再次燃起的慾望,緊張得全身一僵,大腿夾得男人「嘶——」了口涼氣。
傅時謙擰著神色,肉棒迅速抽了出來,鬆開了她。
失去支撐的言微卿軟在了地上,怔怔睜著眼睛。
「不用急著回答,回去考慮考慮,明天給我答案。」
冷漠的聲音居高而下,和前句話語氣截然不同,言微卿還是懵的。
他就這麼放過她了?那他剛才的反應……
沒再往下想,言微卿踉蹌的爬起來,開門往外跑了出去。
這是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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