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链接
清仙闕(川清)(60-66)

  第六十章:直視本宮

  從兩個妙玲女子出去後,四名大漢釀釀蹌蹌進入寺廟,立刻聞到一股燒焦肉的糊味,一看寺廟內的景象,臉色突變,兩腿抖如篩糠。

  川紫風舒展五行離火術,憋住氣息,深幽的紫火燒著三具妖族屍身,綠血以及赤紅色的屍體熊熊燃燒起來,味道十分不好聞,充斥一股如死鹹魚的腐酸味。

  這些妖族屍身不燒乾凈不行,沒有了解過妖族是什麼特性,死後如果不處理,是否會有瘟疫蔓延,到時候這村子的百姓會殃及池魚。

  川紫風忍著噁心也得燒掉,不得不說,妖族死後的屍體也宛如磐石,燒了片刻還剩骨頭,如果是其它屍身,早已化成灰了。

  「看來妖族的肉身比人類還強悍,要想輕易殺之,脖子以及頭部是弱點。」川紫風雙眼半眯,看著三副逐漸燒成灰的白骨架,腦海里記下赤猴妖族的身體特徵。

  修仙者的肉身,如果不鍛身煉骨,難以到達強悍堅韌的程度,不過鍛身煉骨的秘法難以尋找。

  川紫風鬆了一口氣,幸好娘親在小靈界裡常年為他鍛身煉骨,普通的法器難以傷及身體要害的部位。

  不知妖族是不是天生就有一副強悍的身子,還是後天修煉了什麼秘法,讓身子變得更加堅韌,有待考究。

  魔姬容顏遮著紅色面紗,寺廟內充斥著一股惡臭味,眸子嫌棄看了川紫風一眼,逕自行出外面。

  「仙師,能否可幫忙救回我家妹妹,求求你了。」鄭三噗通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川紫風。

  為什麼不敢向魔姬求助,因為她身上的氣息太冷了,讓人不寒而慄,避之不及。

  鄭三剛才和魔姬擦肩而過,不由打了個冷顫,自然心生懼意,只好求助川紫風。

  一般難以見到真正的修仙之人,昨天在街道上遇到那個聲稱是百魔宮的大長老,詢問他家是否有女子,可帶入百魔宮修仙。

  鄭三一聽之下,當場應首,這名大長老告知他,可帶到外十里的寺廟,等查是神什麼屬性靈根,便可進入百魔宮修煉,每個月還有例錢靈識。

  鄭三是普通老百姓,憨厚老實,聽到每月有靈石獎勵,還可修仙,心頭狂喜,立刻回家將這個消息告訴妹妹。

  妹妹也很欣然答應下來,鄭三便將妹妹帶到寺廟處,百魔宮的大長老很是滿意,給了他一枚下品靈石。

  誰知事後鄭三經兩三個同伴細細分析,是否被騙了,當今天來寺廟一看,果然發現不對勁,是上當受騙了。

  「這位大哥,快快請起,跪我一個少年人,小道士我擔受不起。」川紫風連忙扶著鄭三站起來,一邊安撫穩和對方。

  頓了頓,川紫風詢問:「令妹外貌如何,姓甚名誰?」

  要去救鄭三的妹妹,得弄清楚外貌,先不談這憨厚漢子的妹妹是何處境,到時候找到一眼可以認出來。

  鄭三連忙開聲道:「我妹妹叫鄭淺淺,年歲十九,腦勺經常扎著大馬尾,臉有點尖,皮膚不白不黑……」

  川紫風聽完鄭三所述,算是凌可兩模,從剛才三個妖族神魂里所知,今天早上的確有這麼一個少女被帶去離這裡數十里之外的深山裡。

  除了鄭三的妹妹,還有十多個貌美的女子,在這寺廟裡被十多個妖族動用靈舟一併帶走。

  川紫風不再多想,了解清楚後,與魔姬前去救人。

  數十里路程,僅是小片刻就能到達所在的位置。

  川紫風窺探那三個妖族的神魂,只得知大概位置而已,再加上周邊有不少深山溝河,參天樹木成林,一片茫茫山野,找人還得動用靈識。

  「小傢伙,人就關在那深溝處一個山洞裡,妖族有十多個,被關押的人都沒死,還活著。」

  魔姬眸子幽冷,戴著紅色面紗,靜靜站在半空,兩個紅色牡丹高跟玉足如履平地,一襲紅裳內,兩條修長嫩白的玉腿,甚是誘人。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心裡感嘆,剛想祭出靈識,魔姬就能輕易尋出了他們的準確位置。

  不得不說,有魔姬這種恐怖的人物在身邊,做什麼都方便多了。

  魔姬玉指向深山下方一條深溝指去,提醒道:「倒是有幾個修為不錯的赤猴族,其中還有一個人類修士,沒有打鬥的氣息,估計是和它們同謀了,不過,這些人對你來說,倒也是能應付。」

  川紫風凝目看向下方,四面環山,雖不像高峰陡峭,但卻有一條深溝,像是一條婉曲的巨龍蟄伏在大地,隨時騰雲而起似的。

  「或許從那個人類修士身上,能找出妖族蟄伏在人族的線索,女王,等會你幫我活捉那名修士或是拘禁他的神魂,不要讓他逃走了。」川紫風釋放出靈識,也探查到深溝下面的情形。

  等會下去救人,一旦打起來,顧暇不及,怕那個人類修士逃走。

  川紫風斟酌一番,為了慎重考慮,還是開口提醒讓魔姬幫忙。

  「果然是有事喊女王,沒事喊魔姬。」

  魔姬玉指輕輕摩挲,瞥了川紫風一眼:「本宮只幫你一次,下次若是再讓本宮幫忙,可要講條件了。」

  「行,沒問題。」川紫風點頭笑道。

  川紫風從儲物寶戒里去取出蓬頭黑袍穿上,隨便還戴了一個鬼臉具。

  「小傢伙,你這副打扮,倒是十分像魔道中人。」

  魔姬調侃一句,隨後轉過螓首,眸子盯著下方山溝,淡淡道:「本宮幫你對付幾個修為稍高的,剩下的你自己來,記住,最好不要隱藏修為,若是能做到一擊必殺最好。」

  川紫風點了點頭,對方妖族根本就沒想過要隱藏修為,鎖定下方妖族的位置,御著青蓮法器化作一道青芒向山溝下飛去。

  魔姬並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等川紫風飛到山溝下方時,一隻紅色牡丹高跟玉足才輕踏出一步,整個人舜然在空中凌空消失。

  山溝之中,樹木茂盛,陽光照不到地下,溪水潺潺,各種植被茂盛青蔥,一陣陣陰涼感襲來。

  不時見到有大腿粗的蟒蛇吐著紅色信子從溪流爬過,也有不少黑白色的蛇類掛在樹梢上乘涼。

  一處山峭下方,樹木高大長勢驚人,忽然別有洞天,一個巨大的山洞內,被洞峭上一顆顆白色珠子照得光亮無比。

  十多個長著赤紅色翅膀,猴頭猴身,渾身赤紅的妖族站在洞內。

  旁邊不遠處洞壁處一個大鐵籠里,關著不少妙齡女子,其中有幾個是風華正茂的少女,個個橫七豎八躺著,像是被下了藥物,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似的。

  一張圓桌旁邊,坐著一名毛髮金黃的妖族,雙眸瞳孔淡紅,渾身散著一股強悍的氣息,看樣子是這群妖族的骨幹。

  而妖族對面是一名年約六十,目光烔烔有神,頭髮半黑白的老人。

  「謝谷主,這次多得你幫你忙,才這麼快找到一批元陰尚沒破的女子,等明日葬仙之地開啟,可有幫手了。」妖族咧嘴一笑,露出獠牙,拱了拱手。

  「哎,哈霆兄,哪裡話,你我共贏,才是我謝雲天想要的。」謝天雲擺了擺手,笑聲道。

  未了,謝雲天臉色露出擔憂之色:「這次,謝某以百魔宮的名號來招收弟子,希望魔姬不會查到我落雲谷頭上,如果被她知道是我乾的,落雲谷上上下下的弟子都有難了。」

  妖族也笑著道:「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可沒有忘記,而且送你的東西超出了當時許下的諾言。」

  隨之,名叫哈霆的赤猴妖族,伸出不像人類枯皺的大手,輕輕一晃而過,淡淡藍芒一閃,凌空出現一個黑色小盒子飄到謝雲天面前。

  「謝谷主,這枚紫元丹,乃是我族花了十多年鑽研的延壽丹,用了不少稀有靈藥輔助煉製而成,煉百枚,也僅能成功不過十枚,十分罕有,能延壽五百年,屆時你也能突破返虛境了。」哈霆朗朗一笑,枯手放在圓桌上,口中獠牙瘮人,眼神深沉不定。

  謝雲天一臉激動,雙手捧著黑色小盒子,顫抖著打開小蓋子,一顆紫色圓潤的拇指大的丹藥,有淡淡的紫芒繚繞,散著一股濃郁的藥香味。

  一看,就不像是凡品之物。

  無論是什麼丹藥,都不易煉成,特別是提升修為境界的丹藥,不但要各種稀有的靈藥煉製,而且成功率不大,關鍵是上好的靈藥十分難尋。

  普通的延壽丹,能延續壽命數十年到上百年不等,能延續數百年的丹藥,更是不多見。

  稀有的丹藥,難以尋得,都是有價無市。

  修仙之人,一旦到了某一個境界,如果止步不前,沒有突破這道桎梏,能壽命用盡,回想一路走來的種種,定然是不甘心吶。

  只有壽命更長,活著才有機會得到想要的。

  「謝某多謝哈霆兄了。」謝雲天將紫元丹收入儲物袋,臉色幾分潮紅站起來,拱手詢問:「送我這麼寶貴的丹藥,恐怕還有其他事情要謝某人去辦吧?」

  謝雲天得到比想像還重要珍貴的丹藥,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水清則無魚,唯有渾水才顯得神秘莫測,想要手擒未知的東西,也需要付出更多代價。

  「多想了,多想了。」哈霆也站起來,笑了笑道:「我妖族少主在人族蟄伏許久,一心想完成他父親的雄大遺願,他如有吩咐你之事,希望你能好好完成,到時少不了你好處,甚至能授你一些秘法。」

  「哈哈,好說好說。」謝雲天意氣風發,仿佛年輕了一大截。

  正當一妖一人談得正酣時,一道聲音響起。

  「有勞謝谷主了,今天所有妖族都得死。」

  川紫風從洞口行入,聲音響徹山洞內,一臉冷意看著眾人。

  他已釋放全部修為,已然提升道通神境第七道枷鎖,令所有妖族臉色大為震驚。

  哈霆看著川紫風,連連退後幾步,再看向謝雲天,臉色劇變,紅色眼眸湧出沖天的怨氣,獠牙緊咬道:「謝雲天,你個無恥之輩,竟然反水背叛我妖族,殊死一拼,給本座殺了他們。」

  這是,十多個妖族蜂擁上,圍著川紫風以及謝雲天,螻腰揚臂,面目猙獰,獠牙不時張合著。

  「等會,哈霆兄,我沒背叛你們啊。」謝雲天一懵,急得臉青赤紅,瞪著川紫風,咬牙道:「哪裡來的黃雛小兒,給我死。」

  頓時,謝雲天抬手一揮,一柄飛劍綻放著青芒,迅速如電擊向川紫風。

  「妖族,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跑,對了,謝谷主,我們也別演了,反正妖族都要死了,你怕什麼啊。」

  紫風並沒有理會謝雲天,舒展御風術,化作一道道殘影,躲避擊來的飛劍。

  一邊凝聚仙元,川紫風從儲物寶戒取出三柄雷刃,舒展御風術在周圍的妖族們如鬼魅穿梭,寒光閃爍耀眼,喉嚨綠色血液飛濺,瞬間斬殺三名赤妖猴。

  「謝雲天,你這個卑鄙之徒,我將這個消息告訴少主,然後取你頭顱。」哈霆見三名妖族被瞬間斬殺,怒髮衝冠,一臉氣急敗壞,渾身金色發毛豎起。

  它額心湧出一道血紋,如一道紅色閃電飛出洞口,快到至極,消失在眾人面前。

  川紫風見此景,眉頭一喜,霍地舒展五行青木術,地面轟轟裂開,五六根大腿粗的青木從地里鑽出,將五名妖族的身子纏住。

  妖族嗷嗷慘叫,咔嚓咔嚓一聲,被青木硬生生勒斷身骨,三柄雷刃一閃而過,洞穿它們頭部,進行最後的收割。

  哈霆已經憤怒到極致,背後金色毛髮裂開,生出一對紅色翅膀。

  它眸子猩紅,緊緊盯著謝雲天,猛地一股殺意瀰漫開來,渾身湧出磅礴的紅色血氣。

  這些血氣飛快蠕動,凝成一道璀璨血色光虹,凌空划過,擊向謝雲天。

  「可惡,這隻大妖的修為是通神二境,今天恐怕要載在這裡了。」謝雲天怨恨盯著正在斬殺妖族的川紫風,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謝雲天修為不敵哈霆,頓時急得渾身氣息大漲,大手急忙撐開,掌心一片耀眼的藍色光芒湧現,撐開一道藍色屏罩。

  「轟!」

  藍色屏障被轟碎,傳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謝雲天倒退幾步,釀釀蹌蹌站住腳步,內體氣息翻滾,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謝雲天,我妖族好心待你,你卻背叛本座,你真是該死啊。」哈霆咧牙殘忍一笑,獠牙寒森森,血氣再次凝聚。

  謝雲天捂著胸口,心生懼意,一步一步後退,嘴角沾著血跡,急忙道:「我們中了那小兒的詭計,我真不認識他,他就一人,要不我們聯合起來,將他抓住嚴打詢問就知道了。」

  其實謝雲天也很懵然,不知哪裡竄出的黑袍人,好像有備而來,一開聲就將他置於死地。

  他恨啊,恨這個戴面具的黑袍人。

  謝雲天剛拿到延壽丹,卻料想不到是這種結果。

  哈霆一步一步上前,冷笑道:「真好啊,謝雲天,你個混蛋,你目前還在演戲,本座先殺了你。」

  它沖昏了頭,那名黑袍人的修為境界比他高,在肆意屠殺著同伴,現下一心只想殺了謝雲天。

  哈霆背後翅膀一震,血氣再次湧現,十指利爪變長,火紅色的指甲堅硬無比,雙腿猛地一踏,大地碎裂,晃出一道殘影。

  「你這個醜陋的妖族,本谷主今天和你拼了,說我背叛你們,你何嘗不是對本谷主心有不直,懷著鬼胎,想奪回延壽丹。」

  謝雲天目光一冷,咬著牙根,眸子內體血氣如岩漿沸騰,燃燒精血,提升修為,來拼最後一戰。

  「嗷嗷,嗷嗷。」

  這時,剩下五名妖族忽然大嗷起來,其中一名赤妖猴,猛地向鐵籠跑去,利爪揮了幾下,鐵籠輕易被打開一個大口子。

  赤妖猴提著兩名女子出來,紅色眼珠盯著川紫風,利爪捏在兩名女子的喉嚨上,大聲怪嗷起來。

  「威脅我?」川紫風收回三柄雷刃,一臉淡若。

  不過川紫風眉頭猛地一跳,見到一名妖族,胸口忽然裂開,猛地湧出一股紫色血霧,將其他三名赤妖猴捲入胸口裡。

  畫面突變,這名妖族似乎動用了某種秘術,將三名赤妖猴吞噬後,胸口自動癒合。

  它似乎將三名妖族吃掉了,渾身一陣紅芒湧現,身材變得一丈多高,紅色毛髮更加光亮,雙眼紅如血,十根爪子足有半米,鋒利無比,散著一股驚人的壓迫感。

  「人類,我們妖族生存了數百萬年,異秘無數,無論你多麼強大,也是打不倒我們,倒是你們人類,將要成為我們妖族的食物。」紅毛妖族發出沉厚的聲音,獠牙尖銳。

  『轟!』

  謝雲天身子如一道流星撞在山洞峭壁上,砸出一個大坑,碎石滾落,身子墜在 地面上。

  「不甘心啊。」謝雲天半黑白的長大凌亂,氣息如遊絲,撐著洞壁艱難爬起來,眸子充滿怨恨。

  「等我殺了你,再對付那個黑袍人。」哈霆冷笑,臉目猙獰,背後紅色翅膀張開,飛向謝雲天。

  川紫風忽然大喊道:「女王,你別看了,快出來幫忙啊,妖族抓人做人質,我有點難辦。」

  話一落,一股強大的威壓充斥著整個山洞。

  「啊…」哈霆霍地慘叫一聲,身子從半空狠狠砸在地上,灰塵漫天,紅色翅膀似是和地面黏在一起,渾身動彈不得。

  那個身子融合三名妖族的紅毛妖族轟然跪在地面上,頭顱猛地低下,高大的身子也趴在地面上。

  川紫風祭出一柄雷刃,綠血濺飛,那名抓著兩名女子脖頸的妖族,腦袋掉落,變成了一具屍體倒在地上。

  「這竟然是仙威。」哈霆四肢顫抖,想站起來,卻是有心無力,上空墜下一股恐怖無形的威壓又將它的身子猛然壓趴著。

  魔姬一襲紅裳,戴著紅色面紗,仙肌玉骨,踩著紅色牡丹高跟鞋,緩緩從洞口進入,行庭信步站在川紫風面前。

  「你們這群外域醜陋的東西,貿然踏足虛靈界,還一臉高傲,本宮倒是看看你們的膽子是什麼顏色的?」魔姬眸子幽冷,仙韻道息湧現。

  魔姬玉手凌空一抓,哈霆與那名紅毛妖族懸浮在半空,四肢不時抽搐,骨骼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啊…啊…」哈霆雙目看著魔姬,瞳孔露出一陣恐懼,發出悽慘的哀豪,似乎看到什麼恐怖的畫面,眼珠溢出紫色血液,巍巍顫顫用力閉上雙眼。

  紅毛妖族亦是如此,高大的身軀扭曲變形,四肢骨骼碎裂,驚恐的閉上眼睛。

  「來,給你們個機會,直視本宮。」

  魔姬聲音如琴聲幽幽,似是一秋春水,卻是冷如刺骨。

  第六十一章:江面仙船兩情起

  「啊…你…是…誰……」哈霆懸浮在半空,四肢肌肉曲折軟綿垂下,被強大無形的力量如小雞般扭斷,發出痛苦恐懼悽慘的聲音。

  它心頭充斥著一股強烈的恐懼,雙目瞪得圓大,不敢與這個遮著面紗的恐怖的女子對視。

  哈霆看到這個紅裳女子雙眸湧現著無垠深邃的星空,似是神秘莫測仙道秘法,有一雙金色的眸子迸發著仙威,它宛如矮小的螻蟻,一旦看到對方的眼神,神魂仿佛被撕裂,無盡的痛楚一點一點吞噬它。

  它血紅的眼珠幾乎凸出來,布滿猩紅如小蚯蚓的血絲,想極力移開腦袋,卻被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板正腦袋,又痛苦不堪。

  「啊啊……」紅毛赤妖猴亦是如此,雙眸流出兩行綠色的液體。

  即便是吞噬了三個赤妖猴,瘋狂提升了修為境界,卻在魔姬面前不堪一擊,一縷仙威將它們擊潰。

  須臾間 ,紅毛赤妖猴一丈高的身子以詭異的弧度向後曲成九十度,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它堅韌的身軀如螞蟻般蹂躪,相繼傳出背脊以及胸骨碎裂的聲音,長開獠牙痛苦不堪的哀嚎著。

  紅毛赤猴在半空軟癱,重重墜落在地面上,斷絕生機,赤紅的身子滲出千百縷熾盛的金芒,崩裂消散不見。

  「本宮的名字 ,你們這些醜陋的東西也配知曉?」魔姬似乎玩膩了,有些興趣缺缺。

  隨之魔姬玉手輕輕一攥,哈霆紅色的雙目生機緩緩消散,愣愣看著魔姬,自始至終充滿不甘,拳頭般大小的紅色神魂從頭頂被拘出,身子掉落在地上。

  川紫風半蹲在謝雲天面前,被哈霆打得氣絲游離,隨之祭出一柄兩指大閃爍著陣陣細小雷芒的雷刃在對方額頭處旋轉。

  他不會因為謝雲天是將死之人放鬆警惕,柔弱的狡兔急了也會反咬一口,何況對方身為一方宗門之主,卻為妖族所用的,聯手陷人族於死地,這種人定然是心狠無比。

  如果發現不對勁,鋒利的雷刃迅速洞穿謝雲天的頭顱。

  「謝谷主,你睜開眼吧,我靈識鎖定你全身上下,探知你內臟碎裂,尙有氣存,不過有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說人族中蟄伏有多少妖族,說出你所知的,道士我給你個痛快,如果不說,直接拘出你神魂窺探一切,不過這種粗魯的行為,你會更加痛苦。」

  川紫風戴著鬼臉面具,一身蓬頭黑袍,壓著嗓音,透出的聲音像是中年人般沙啞。

  不是川紫風有心恐嚇,修士沒死之前,直接從身子拘出其神魂,像是活生生剮骨剝肉,其過程宛如萬劍穿身也不為過。

  謝雲天剛才不惜燃燒精血,從靈境巔峰境界提升到通神境和哈霆對戰,但依舊不敵妖族。

  「本座不知你在說什麼。」

  謝雲天躺在地上,灰頭土臉,一身鮮亮綢灰色衣裳滿是灰塵,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你自稱是百魔宮的大長老,可知本宮是誰?」魔姬行到川紫風身邊,眸子清冷,謝雲天冒百魔宮之名坑蒙拐騙,殺意已經湧現出來。

  魔姬對於川紫風這種溫和的審問行為,眸子透著濃濃的嫌疑,實在是浪費時間,直接拘出神魂強行窺探,簡單明了。

  川紫風站起來,雷刃散著耀眼的寒芒在謝雲天額頭三寸處旋轉著。

  他側頭瞥了一眼魔姬,見到一雙幽冷的眸子,深諳女魔頭動了殺意,估計會把謝雲天挫骨揚灰。

  冒充百魔宮大老乾壞事,卻遇到了真正令人聞風喪膽的百魔宮之主,謝雲天縱使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謝雲天眸子一動,氣息羸弱道:「那你是誰?」

  「你們口中所傳殺人如麻的魔姬。」魔姬身材高挑,戴著紅色面紗,玉指輕輕摩挲,眸子半眯,殺意越來越濃烈。

  「原來這樣…」謝雲天灰暗的雙眸一愣。

  謝雲天一臉死灰,眼前這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竟然是名動整個虛靈界的魔姬,親眼所見,心裡十分震撼以及生出快些斷氣的念頭。

  打著百魔宮的名頭與妖族勾結,卻是遇到了正主,一旦落在魔姬手上,估計不會讓他死得那麼快,慢慢折磨到生不如死,百倍痛苦中死去。

  謝雲天背部壓著的大手,忽然一動,估計手裡捏著什麼危險的東西,只是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一抹血花濺起,鋒利的雷刃洞穿了他的頭顱。

  川紫風將雷刃收入儲物寶戒,又緩緩霍地半蹲下來。

  謝雲天剛死,雙眼依然睜著,看樣子是死不瞑目。

  川紫風翻了翻謝雲天的壓在腰下的大手,看到一張黃色符篆,端詳了一下,原來是威力巨大的中品隱爆符。

  這種品級的隱爆符爆炸時,如果沒有來得及避開,足能炸死一個靈境巔峰修士。

  「好險,幸好反應快,差點就要吃一點苦頭,這人太狡猾了。」川紫風頭皮發麻,雖然以他的修為能扛下這張爆炸符的威力,卻也得挨上一記強烈的疼痛。

  多留了個心眼,早有準備才這張隱爆符爆炸。

  川紫風將隱爆符放入儲物寶戒,接著又把謝雲天腰間的中品儲物袋收走。

  反正人已死,這些白得的東西必須收走,何況謝雲天儲物袋裡還有一顆續壽元五百年的延壽丹。

  等有空將謝雲天儲物袋的靈識印記抹去,就能取出裡面的東西了。

  魔姬站在一旁,難得打趣了一句:「本宮想不到你是個貪財鬼。」

  「有好東西肯定要啊,不要多浪費。」川紫風笑聲道。

  隨後川紫風直接舒展秘法從謝雲天頭頂拘出神魂,窺探其所知的秘密。

  小半傾後,川紫風才緩緩站起來,卻沒有發現他想要的,那個蟄伏在人族的少主也不知是誰?

  從謝雲天的神魂得知,每隔幾個月就有一名戴著黑色面具自稱是少主的人,出現在落雲谷宗門裡,吩咐他做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但沒有發現更多的秘密,好像謝雲天只是妖族一個小小的棋子,妖族不會讓他涉及太深。

  妖族這麼謹慎,在謀划著一場大陰謀。

  川紫風蹙著眉頭,隨之想起什麼了什麼似的,又鬆了一口氣。

  「小傢伙,你故意讓那名妖族釋放血紋,就不怕打草驚蛇?」魔姬取下面紗,露出絕美的姿容,胸前抱著兩條玉臂,將紅裳內一對豐滿碩大的乳房撐得聳起。

  「與其去尋找蟄伏在人族的妖族,不如讓它們主動浮頭。」

  川紫風舒展五行離火術燒了謝雲天的神魂,拍了拍手,指著不遠處鐵籠內還在昏睡不醒的十來個貌美女子,笑道:「它們捉這些女子,我猜測是在明天葬仙之地開啟時,它們說需要人手,是將她們都妖化,為它們所用來殺人。」

  「明日葬仙之地開啟,肯定有不少人進入裡面爭奪各種秘寶,其中會有各種宗門修士,也定有被奪舍人類身子的妖族,這下我們殺了一個小骨幹,驚動了它們,肯定震怒,估計會查是誰幹的,一旦查到我頭上來,我便將計就計,引出更多的妖族,如果它們霧隱下來,也沒什麼損失,我最多叫人一起慢慢查還有什麼宗門蟄伏著妖族。」

  川紫風目光忽然一凌,腦海出現了一個人,姬元明這個人和魔族有牽連,相信姑姑有所動作了吧。

  說不定也許姬元明也和妖族有關,不知是棋子,還是重要人物。

  川紫風暗暗思忖,估計魔族與妖族同時聯手,在暗中虎視眈眈著人族。

  恐怕虛靈界百年的平靜,將要被打破,死傷無數,血染山河。

  希望人族不會被妖族滲透得太深,如此一來,還能容易對付一些,一旦某些宗門像謝雲天被策反,雖然這些宗門不大,卻也非同小可。

  魔姬眸子讚賞之意一閃而過,淡淡道:「這些女子,你怎麼辦,是送回去還是讓她們自己走回去?」

  未來,魔姬嘴角抿了抿道:「事情是你攬下的,可別想著本宮幫你。」

  川紫風可沒想過要魔姬幫忙送她們回到那個村子,不久前在山洞口聽哈霆與謝雲天的談話,心裡突生出一計。

  他舒展傳音術和魔姬商量,讓她不要一出手就將人殺了,利用謝雲天和它們起內訌,故意讓妖族先通報其他妖族,它們的事情敗露了。

  川紫風蹲在一個女子面前,用手在鼻子一探,原來是被舒展某種秘術封住了神魂,陷入沉睡中。

  最後川紫風結著手印,推動仙元,半空凝成一個金燦燦的光罩,垂下數十縷金色仙元,鑽入這些女子們的額心內。

  仙元能令她們迅速恢復神志,從沉睡中睡醒。

  頃刻間,女子們全部醒來,一臉茫然看著洞內。

  「誰叫鄭淺淺,你哥鄭三叫我來幫忙找你。」川紫風開聲問。

  因為川紫風戴著鬼臉面具,像極了魔門中人,有些女子嚇得渾身發抖,小聲哭泣,幾人縮成一團。

  她們今早被帶到這裡,說是去百魔宮修煉,但一下仙船,進入山洞,就莫名奇妙暈了過去。

  如今忽然醒來,見到眼前的一切,個個都不知所措。

  魔姬站在一旁,胸前抱著玉臂,目光幽冷,沒有說話,眸子看著川紫風,似乎在觀察什麼似的。

  川紫風摘下面具,露出清秀俊美的臉孔,簡單解釋著是來救她們的,如果想走就跟上來,不想走的就留在這裡。

  簡單明了的說話,讓她們做出選擇就是最好的解釋。

  「我是鄭淺淺。」一名扎著馬尾辮子,肌膚黃麥色,臉頰狹細的少女行了出來。

  少女穿著樸素的灰色衣裳,俏生生站在川紫風面前。

  川紫風打量著少女,發現少女長得挺標緻的,就是因為常年勞作,曬得有些黑,和白不沾邊就是了。

  這個少女正符合鄭三描述的妹妹。

  「走吧,一起送你們回村裡。」川紫風轉身,看了魔姬一眼,眨眼道:「我用仙船送她們,你是一起還是?」

  魔姬眸子盯著鄭淺淺,移開目光,隨之收斂了仙威,一襲紅裳內隱現出兩條嫩白修長的玉腿,嘴角輕啟:「反正也沒事,就隨你慢慢走吧。」

  川紫風笑了笑,魔姬這個女魔頭怎麼說呢,性子琢磨不透,剛才從她目光盯著鄭淺淺片刻,似乎起了興趣。

  隨後,川紫風轉身看了鄭淺淺一眼,見這少女揪著衣角跟在身後。

  少女見川紫風看向她,俏生生說了一句謝謝。

  哈霆的屍體並沒有燒掉,故意留著有妙用,川紫風從道衣上撕下一塊布塊放在屍體的爪子裡,留下做誘餌。

  一群年齡不同,姿色卻相差不大的女子跟著川紫風行到山洞門口。

  川紫風下意識看了魔姬一眼,差點從儲物包戒取出她兒子李玉縱的仙船了。

  幸好反應過來,如果取出從李玉縱那裡繳來的仙船,肯定會被魔姬追問。

  魔姬這個做母親的,發現他搶了她兒子的的東西,絕對會把仙船拿回去。

  川紫風站在洞口處,將謝雲天的儲物袋拿出來,推動仙元強硬抹去靈識印記,為自己所用。

  靈識探入儲物袋內,發現有一艘靈舟以及一些靈石等兩件低級法寶。

  物品不多,這些法寶也是不起眼,唯有靈舟以及靈石有些上得台面,最寶貴的就是那顆延壽丹了。

  川紫風拍了一下儲物袋,一道青色光芒飄向在洞口處,一艘靈舟赫然懸浮在半空。

  這艘靈舟不大,但也能容下三十來人。

  虛靈界眾多宗門,猜測落雲谷這個宗門底蘊以及名氣一般,估計各方面資源有限。

  謝雲天身為落雲谷的宗主,代步的靈舟顯得有些寒磣。

  等這些女子全部進入靈舟,川紫風進入靈舟內部處,用三顆中品靈石放在風屬性的法眼上,推動靈舟,快速向村子方向飛去。

  一群女子站在靈舟上,迎著劃破天空吹來的涼風,沒有修煉過的人,自然缺失仙元,也凝不了護體屏罩,個個髮絲凌亂,小手緊緊扶攥著另舟的沿木邊緣,目光慌亂又帶著幾分希冀看向下方掠過的深山。

  「你過來這裡,本宮有話問你。」魔姬站在靈舟,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鄭淺淺。

  鄭淺淺抬頭,目光愣然看著這個一個容貌絕色,日月都自愧不如的仙子。

  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仙子,鄭淺淺心裡仰慕不已,左顧右看,有些不確定是問自己,愣愣道:「仙子,你是叫我嗎?」

  「仙子?」

  魔姬嘴角微抿:「有意思。」

  早已經忘記不知過去了多久,有人叫她一聲仙子了。

  魔姬點了點螓首,聲音空靈動聽:「是的,本宮就是喊你。」

  鄭淺淺一個農戶出生之人,膽子挺大的,也敢走夜路去挖農地里紅薯,但大白天站在靈舟上,迎著大風行走,十分怕被吹走,心裡害怕到極點。

  她扶著靈舟的欄杆,離魔姬僅有十步之遙,卻是一步一步艱難行到魔姬面前。

  「仙子,什麼事呢?」鄭淺淺仰起腦袋,眼睛清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靈性聰慧。

  這個十九歲的少女,發育良好,胸部已經形成一對渾圓的乳房,但由於常年下地耕作,皮膚麥黃透著略許黝黑。

  魔姬一襲紅裳輕曳,仙韻湧現,身子纖長,踩著紅色牡丹高跟鞋,淡淡問:「本宮只問一遍,你想不想修仙,想就點頭。」

  隨之,魔姬輕輕抬手,一道金芒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籠罩著整艘靈舟,破空而飛,靈舟一片安靜,再沒大風嚎嘯聲。

  鄭淺淺身子一松,雙腿站得穩穩的,也不搖晃了,眸子不由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麼,俏臉喜悅萬分,腦袋如小雞啄米道:「仙子,我想修仙,斬妖除魔。」

  「如果我是魔道,你還斬嗎?」魔姬一臉平靜,眸子看著蔚藍的天空。

  鄭淺淺一陣驚愕,隨之反應過來,許久沒有說話。

  小半傾後,她才認真道:「那你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咦,收徒了?」川紫風行了過來,站在魔姬身邊。

  他聽到兩人的對話,有些驚訝,魔姬竟然收鄭淺淺做弟子。

  「這小姑娘有幾分資質,倒是可以進入百魔宮鍛鍊一番。」魔姬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紅裳勒出妙曼的細腰。

  一對飽滿碩大的乳房顯得沉甸,臀部渾圓肥碩,兩條修長的玉腿貼著紅色透明裙紗,隱現出一種致命的誘人畫面。

  川紫風心頭一熱,有種想抱魔姬進入靈舟房間的念頭,只是有一群女人在靈舟上,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魔姬覺察到川紫風的眼神,嘴角微抿,對鄭淺淺說,幾天後再去找她。

  「本宮先回酒肆內歇息。」

  魔姬說完話,化作一道紅消失在靈舟上,一剎那飛向遠方,消失在眾人眼內。

  鄭淺淺疑惑問:「仙師,那位仙子是誰,您能告我嗎?」

  仙子答應收她為徒,卻不知是何宗門,也不知是名諱,剛想開口詢問,卻飛走了。

  靈舟已經到達村子上空一處空地,緩緩輕穩降落在地上。

  鄭淺淺看川紫風年齡不大,少年的臉孔清秀,年齡看著比隔壁家大憨哥的弟弟還小,好像也比自己小,卻不敢小覦,俏臉充滿著認真以及幾分尊敬和嚮往。

  川紫風笑聲道:「你想知道,自己問她吧。」

  鄭淺淺笑了笑,感覺遇到十分神秘的仙人了。

  仙人不神秘,就不是仙人了,而是凡夫俗子。

  鄭淺淺對川紫風拱了躬身,說了一聲仙師再見,腳步輕盈從靈舟的木梯下到地面上,再次轉身揮了揮手,快步消失在熱鬧的人群中。

  川紫風本想探查一下鄭淺淺的靈根,但最終沒有窺查,能被魔姬看上,靈根資質差不到哪裡去。

  等十幾個女子全部下靈舟後,川紫風將靈舟收入儲物寶戒。

  晚上,川紫風想和魔姬同床,卻差些遭到一陣毒打,也沒能實現肏插她臀部的願望。

  川紫風倖幸坐在床上,看著魔姬有意無意從她紅色的床榻紗簾伸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輕晃一對嫩白的玉足,咬牙默念了一整晚的道經直到深夜才睡著。

  醒來後,發現臉上多了一張白色紙張。

  川紫風拿著紙張一看,上面記載了不少字跡娟秀的毛筆文字。

  詳細一看,川紫風眸子不停變化起來。

  「紙張上面這些記錄,是本宮從那名妖族的神魂探查到,對你以及人族大有幫助。」

  魔姬坐在玉椅上,紅裳內露出兩條修長嫩白的玉腿,兩隻紅色牡丹高跟鞋玉足誘人的輕晃著,慵懶道:「先不用看了,現在去葬仙之地。」

  風和日麗的天空,陽光柔和,暖陽無比。

  滔滔江面上,一艘三層高的仙船順流而下,江水洶湧拍打著兩邊懸崖峭壁,浪聲迴蕩。

  仙船在江面上穩重而行,卻不見其他船隻,唯有一船獨行。

  第三層一個充滿幽香的房間裡,傳出一陣陣濃重的喘息以及誘人的嬌喘聲。

  魔姬螓首稠亮長發散亂,一襲紅裳散撩開掛在白皙的玉肩,兩條嫩白修長的玉腿筆直挺立,一雙玉足踩著紅色牡丹高跟鞋,豐腴的嬌軀被川紫緊緊著摟著,頂在緊閉的紗窗邊。

  「嗯嗯…」

  川紫風赤裸著身子,嘴巴吻魔姬兩瓣的嘴唇,喉嚨滾動,吞下甘甜的香津,陽根在淺粉色褻褲內肏插。

  「嗯…唔…」魔姬背靠著木牆上,眸子半眯,嬌喘呻吟,雙頰透著微紅的韻潮,兩條雪白的玉臂摟著川紫風的脖頸,兩條舌頭纏綿,兩人相互回應著激烈的吻吮。

  「呼…」川紫風呼吸喘重,目光緊緊盯著魔姬的眸子,輕咬著軟糯香滑的小香舌。

  川紫風雙手從紅裳內探在魔姬的臀部,嫩白的雙腿粉胯緊緊合攏,柔嫩的腿肉夾裹著粗硬的陽根,兩瓣柔嫩火熱濕漉的陰唇迎合著陽根瘋狂的肏插。

  第六十二章:床榻上的媚惑

  川紫風吮吸著魔姬香滑的小香舌,唾液甘甜似仙露,陽根滾燙得如蟒龍吐出的氣息,肏插著魔姬兩瓣柔軟的陰唇,每次龜頭都用力戳擠撐著灼熱的陰唇肉。

  可惜魔姬還是不肯讓他插進去,陽根研磨著柔嫩的陰唇,始終不夠肏進仙穴里暢快。

  「嗯…」魔姬依在木牆上,兩條白皙的玉臂緊勾著川紫風脖頸後,青絲半盤纏在螓首後面,卻留有一截長髮絲傾垂在玉背上。

  魔姬眸子有些迷離,呻吟輕微婉轉,潤唇吐著香涎,如數被川紫風吮吸入嘴裡,紅裳靜靜掛在白皙的玉臂處,脖頸似鵝毛雪白粉嫩盈細,玉肩珠潤嫩白,宛如一副仙宮柔媚的絕世美人畫,但又有種幽冷感,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

  紗窗滲進來的陽光,映得魔姬玉肩嫩白玉肩更加圓潤如珠柔滑。

  魔姬一身紅裳襟腳垂在潔凈的褐色木板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交叉,粉胯間的粉色短褻褲內兩瓣濕熱的陰唇緊夾著川紫風粗硬的陽根,一對紅色牡丹高跟鞋的細根撐著纖長高挑豐腴的嬌軀。

  川紫風聳動屁股大力肏插,魔姬貼在木牆上豐腴的嬌軀也隨著微晃動,呻吟聲婉轉在耳邊迴蕩。

  魔姬的空靈如圓珠般滾動動聽的呻吟,宛如大石塊擊破了平靜湖面的平靜,漣漪疊連,致使川紫風抽插得更加猛烈。

  川紫風不滿足於此,吐出魔姬的小香舌,猙獰透著騰騰的熱氣的陽根頂著仙穴口的陰唇猛地肏動,大手用力揉著兩瓣肥圓嫩白的臀肉,喘氣道:「女王啊,我都磨得你嫩穴流水濕漉漉的,即便是成了仙,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情慾,還是讓我插進去吧。」

  「不是說過了嗎,還不到時候。」

  魔姬嬌軀依在木牆上,紅裳滑在玉肩下方,一身仙肌玉骨透著無盡仙韻,紅裳之內的細腰如白如凝脂,兩條白皙的玉臂鬆開川紫風的脖頸,青蔥嫩白的玉手搭在他肩膀上,嬌喘道:

  「還是那句話,等時機到了,本宮自會讓你進來,小傢伙,讓你隨意玩弄本宮的身子,你已經是萬分慶幸了,就不要向本宮奢求更多。」  

  川紫風不語,肏插速度緩慢下來,猜不透魔姬口裡時機到了讓他插進來這句話背後隱藏著什麼,隨後眸子迸發著幾分希冀。

  他也不再過問原因,到時候答案自然浮出水面。

  希望魔姬不會坑人,從目前種種來看,川紫風看出魔姬的確沒有害他的心思,倒還幫了不少忙。

  但川紫風也存有警惕,並不會因此放鬆心裡隱藏的戒備,畢竟魔姬在他身上種下淫念,饒是誰都不會認為對方是在為你著想。

  「小傢伙,看你心神不靜,蹙著眉頭在想什麼呢?」魔姬嘴角抿動,半眯的眸子饒有意味看著川紫風。

  魔姬粉胯間夾著粗硬的陽根,清澈的眸子忽然湧現著一片星河,嘴角抿了抿,璀璨的星河倒退,隨之又隱沒下去,抬起一根嫩白的玉指,在他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川紫風目光閃爍,眨眼道:「你猜?」

  魔姬淡淡道:「本宮不喜歡小孩子的玩法。」

  「我已經十七,不小了,成年了好吧。」

  川紫風大手揉著魔姬的玉乳,屁股奮力向前撞擊,陽根在粉色褻褲內加速肏插,陰唇嬌嫩灼熱,黏液濕漉,手指輕柔捻著小巧粉潤的乳頭。

  忽然,川紫風開聲問:「魔姬,如果有一天我垂危之際,你會不會橫渡虛空來救我?」

  「嗯….」

  魔姬微愣,空氣似乎凝固了,仿佛引起了她的興致,眸子深邃如一片看不清的深幽,饒有意味道:「你猜?」

  川紫風聞言,絲毫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大手抓著魔姬碩大的嫩乳搓肉,故作正經道:「小孩子的玩法,我才不稀罕猜。」

  魔姬眸子變得幽冷,似乎在為川紫風這話十分不滿意,氣息變得悄然冷冽起來。

  川紫風笑了笑,自然是無懼魔姬,畢竟已經適應了她變化萬千的性子,心裡早已有些把握不會受她一頓打。

  他粗硬的陽根瘋狂攪動著她兩瓣柔嫩的陰唇,動作粗魯肆意,淫念高漲,面對眼前魔姬豐腴嫩白的仙軀,怎麼都沒法做到溫柔肏插。

  反之來說,魔姬的仙軀任川紫風隨意怎麼玩弄,都無濟於事。

  「你的心思,我猜不出,不是不想猜,是真猜不到。」川紫風沒有膾炙誇大,魔姬能遮蔽一切感官,相信沒有誰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

  何況是仙人境界,不是誰都能動用秘術窺探仙人的識海,反之會被對方吞噬神志,嚴重的則會在癲狂的痴呆模樣度過餘生。

  川紫風大手用力揉著魔姬的玉乳,一邊迅速挺動陽根,恨不得將粉色褻褲內兩瓣嬌嫩的陰唇刮磨肏腫。

  「嗯嗯…是實話嗎?」魔姬盯著川紫風,雙頰嬌暈,吐著幽香的氣息,寒意舜然退去。 

  川紫風突然一臉好奇詢問:「你幾歲了?」

  這話雖然不妥,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魔姬依在木牆上,粉胯處緊夾著滾熱粗硬的陽根,雙頰紅暈,嘴角微微呻吟抿動:「你娘親的年庚比本宮大,問你娘親去。」  

  「不大,我娘親三千多歲而已,仙人之軀一般能活幾十萬年之久,所以年歲不算大。」川紫風舔了舔嘴角,目光盯著魔姬絕色的姿容。

  的確如此,仙人的軀體長活很長歲月。

  但也有一些原因而為,並不是每個仙人都能活上幾十年萬年。

  川紫風想起魔姬帶他橫渡虛空時,遇到的遠古仙殿那些仙人逃離天道崩塌的劫難,留下橫渡虛空失敗的鏡像。

  這仙殿一族所有仙人都迷失在虛空里,從年輕到老一輩,吃光了所有仙藥靈丹都是活十萬年的歲月。

  猜測是被虛空某種力量所致,數十萬年一直困在絕望的深幽的虛空里,才活得不算長。

  川紫風從魔姬粉胯內抽出沾著仙穴陰道內溢出的黏液猙獰的陽根,眼眸隨後低垂,一對碩大飽滿的玉乳透出羊脂白的光澤。

  川紫風大手探在魔魔姬光滑白皙的玉背後,腦袋猛地霍地一低,嘴巴嫩白的乳肉用力吻舐起來。

  「小傢伙,你是在變相說本宮的年歲小是吧?」魔姬玉手不由放在川紫風頭上,十根蔥嫩的玉指緩緩滑下,攬在他的腦後。

  魔姬玉手一緊一收,將川紫風的腦袋緊緊摟住,胸前火熱的嘴巴以及粗糙的舌頭不斷舔著乳肉,酥酥痒痒的,禁不住仰起螓首。

  一剎間,魔姬露出粉嫩細長嫩白的脖頸,紗窗側邊的光線如盛開的白花蕾,幽冷絕美的雙頰,無暇如凝脂,眸子幾分迷離暈韻,十根蔥嫩的玉指指不由得陷入川紫風發間內。

  紅裳下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交替,隨之又挺直,紅色的牡丹高跟鞋踩著褐色光潔的木板,纖細嫩白圓潤的小腿下方,古色古香的高跟鞋露出瑩白的足背,深空的白月牙也不過如此。

  「嗦嗦….」川紫風吮吸著魔姬粉潤的乳頭,發出吸嗦聲回應。

  「小傢伙,本宮站累了,抱我到床上去。」魔姬眸子湧起一抹柔媚,僅是一剎那又沉寂下來,一隻嫩白溫潤玉手探到川紫風臉頰撫摸。

  一抹紅影墜下,紅裳滑落在木板上,魔姬豐腴纖長嫩白的嬌軀只剩一件粉色短褻褲,一層淡淡金色的仙韻裹著身子。

  「好嘞…」川紫風徒然彎腰,目光從魔姬兩條修長的玉腿掠過,看著一對紅色牡丹高跟玉足,雙手橫抱起她的嬌軀向紅色床榻行去。

  頓時床榻一陣輕晃,兩邊紅色朦朧的紗簾緩緩垂下。

  川紫風坐在魔姬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前,將一對嫩白的玉足合起來,正想將陽根插入粉嫩的玉足縫內,忽然靈光一閃。

  「有絲襪嗎,什麼顏色的都可以。」

  川紫風停下手裡的動作,目光幾分希冀,以前去石牛鎮之時,進入綢鍛莊買綢布回來讓娘親縫新衣,看到有各種顏色好看的絲襪樣版擺在木架上,方便閨秀女子訂做。

  不知魔姬有沒有絲襪,印象中忘了她是否穿過。

  川紫風心頭痒痒的,娘親之前在小靈界穿過白色絲襪,將兩條修長的玉腿緊裹著,在一襲白裙內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聖潔不能褻瀆,卻也是因人而異。

  魔姬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實在是誘人,嫩白光滑,穿上絲襪相信定然好看不已。

  所以川紫風才有此想法,魔姬如能穿上絲襪,估計別有一番不為人見的絕色風姿。

  魔姬躺在床榻上,玉手撐著螓首,眸子微愣,為川紫風的話感到驚訝。

  「絲襪倒是有幾雙,不過全是紅色的,本宮顯麻煩,所以沒穿,罷了,本宮隨你意,只准這一次。」

  魔姬嘴角抿了抿,玉手輕拂,似乎十分遷就川紫風,一雙紅色微薄的絲落在腿上。

  川紫風嘴角噙笑,聽著只准這一次的詞眼,不禁覺得十分熟悉。

  後來的後來,最後魔姬還是依著他,好像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遷就。

  這一點,川紫風覺得十分有趣,不會覺得乏味。

  畢竟嘛,魔姬是真不會揍他。

  「你幫本宮穿上看看。」魔姬一臉慵懶撐著螓首,眸子不禁緩緩半眯著。

  川紫風心頭一喜,一手拿起紅色絲襪,沒有皺褥,瀰漫著一股嶄新清香的熏綿味,是沒有穿過的。  

  「行,我試試看,不過你得把腿抬高一些。」川紫風拿著一條紅色絲襪,軟綿柔滑,有無數密密麻麻細小的孔子。

  這是第三次接觸絲襪,第一次是在小靈界裡,娘親在桃花湖裡洗澡,卻是意外被他看到。

  那時候娘親似乎覺察到什麼,在湖裡縱身而起,收取湖邊上的衣裙,但遺留一條淡紫色長絲襪沒有收走。

  川紫風當時拾起來了,卻不敢還給娘親,怕被發現那天晚上在桃花湖邊是他在偷看她洗澡,目前這條淡紫色長絲襪還留在儲物寶戒里。

  第二次接觸是洛雅月瑤的白綢絲襪,在鎮龍山下的洞內,吃妖龍肉發生意外,不得已行交媾之歡。          

  「小傢伙,你好好穿,別弄爛了。」魔姬撐著螓首,抬起一條嫩白修長的玉腿,默不作聲,深邃清澈的眸子透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魔姬這條修長筆直玉腿抬起,一看之下,顯得十分纖長,光滑嫩白,如絕色美景,令川紫風口舌乾燥起來。  

  「若是弄爛了,大不了賠你靈石。」川紫風心裡無懼,卻見魔姬嫩白的玉足那十根足趾點綴著杏色胭脂油,宛如豆蔻般好看。

  川紫風不由得食指大動,捧著魔姬的玉足吻吮嫩白的足背,只是沒有等下一步動作,魔姬卻開聲催促起來。

  「小傢伙,你別吻了,本宮抬起累著呢,還有等會就到葬仙之地了,可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魔姬靜靜看著川紫風的舉動,語氣也提高了幾分。

  「急什麼啊,這不是還沒到嗎。」川紫風瞥了魔姬一眼,才開始拿著紅色絲襪往玉足里套裹。  

  半傾後,一番生疏到熟悉的流程下來,川紫風終於將紅色的長絲襪套進了魔姬兩條修長的玉腿。

  魔姬眸子不眨,將兩條筆直的紅色絲襪美腿擱在床上,語氣隨意問:「小傢伙,你是第一次為女子穿絲襪是吧?」

  「從小我在娘親身邊長大,唯一親近以及接觸的人就是她,雖然我娘親也穿絲襪,但我從沒親眼所見娘親到底是怎麼穿的,更妄論我有什麼經驗了。」川紫風大方如實說完,目光倏然靜止眨動。

  「我也不打馬虎眼,你是我第一個幫忙穿絲襪的女子。」

  川紫風心頭劇烈跳著,眼前的畫面似是千變萬化,魔姬兩條修長的紅絲玉腿,光滑筆直,散著紅色淡朦的光澤,密集的細孔下,映出嫩白的腿肌,過目媚惑誘人。

  魔姬嘴角抿動,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玉手撐著螓首,豐腴如凝脂玉白的仙軀靜靜側躺著,淡淡笑道:「你如此一說,挺討本宮的心歡。」

  「咦,好像感覺不錯。」川紫風將粗硬的陽根插在魔姬兩個紅絲足心內,大手緊合著足背,足心的絲襪夾著猙獰粗硬的陽根,傳來陣陣暢爽的軟綿。  

  第六十三章:師尊來了

  川紫風坐在床榻上,大手緊抓著魔姬一對紅色絲足上下套抽,粗硬的陽根在足心裡奮力肏奮,傳來陣陣疊浮起落的紅絲襪柔軟感。

  魔姬以半側躺的身姿撐著螓首,豐腴的嬌軀如羊脂玉白,一對碩大嫩白的乳房高高聳起,兩顆乳頭紅潤挺立,宛若枝頭的梅花蕾。

  讓人驚嘆的是,魔姬那凹凸妙曼的細腰因為躺姿勢所呈現著完美的弧度,粉色褻褲裹著肥碩的臀部,兩條修長的紅色絲襪美腿平攏在床榻上,顯眼十足。

  「呼…」川紫風吐出一口氣息,雙手合著魔姬兩個柔嫩的紅色絲足在胯間,緊夾著陽根狠狠肏弄。

  魔姬絲足心傳來一陣滾燙的灼熱,猙獰粗硬的陽根,氣勢洶洶肏著兩個絲足,不禁微咬著嘴角,但是聲言不露。

  川紫風動作越來越快,合攏著魔姬兩個絲足迅速肏插, 忽然間,陽根猛地傳來一股擠壓感。

  抬頭一望,川紫風目光微微閃爍,原來是魔姬兩個絲足自覺夾著陽根上下起落幫他套弄。

  魔姬玉手撐著螓首,眸子不眨,透著有趣的意味,兩條修長的紅色絲腿輕輕晃動,絲足心靈活的夾著陽根,柔軟的足心力道剛好,不快不慢的套弄。

  「呼…不多久就要到葬仙之地了,夾緊一點,速度也可以快一些。」川紫風心頭一陣舒暢,雖然魔姬自覺套弄,但大手卻沒有鬆開兩隻柔嫩的紅絲足。

  畢竟魔姬穿絲襪,與平時幽冷的氣息不同,此時更加柔媚誘人。

  這種場面並不多見,再且絲足柔嫩順滑,透著如鵝蛋般的手感。

  「敢命令本宮,小心夾斷你這玩意。」魔姬聞言,眸子翻了個白眼,卻是令絕色姿容展著幾分幽冷的嬌媚。

  即便嘴上是這麼說,不過魔姬的力道還是大了一些,絲足時而緊夾陽根用力糯動,又忽地一起一落。

  川紫風粗硬的陽根在一對絲足心間,越發滾燙,猩紅的龜頭不斷隱露,隨後又被夾在柔嫩的絲足心內,用力的糯動著。

  他嘴角噙笑,隨著魔姬套弄了百餘下,情慾如漲潮掀起千層浪,忽然陽根從一對紅絲足心內抽出。

  魔姬見狀,瞥了川紫風一眼,知曉他想幹什麼,提醒道:「離葬仙之地不到半個時辰了。」

  「自然知道,所以換個方法泄出陽精。」川紫風身子前傾,壓在魔姬豐腴嫩白的嬌軀上。

  「那你快些。」魔姬躺在床榻上,眸子透著幾分幽冷,玉手彈了一下川紫風的額頭。

  川紫風對魔的舉動,只是笑了笑,這是魔姬第二次彈他的額頭。

  他忽然挺起身子,將魔姬軟嫩的嬌軀翻側躺著,兩條修長的紅絲美腿合攏。

  魔姬沒有動作,默許川紫風的動作。

  川紫風又躺在床榻上,從背後輕抬魔姬一條修長的絲腿,將陽根插入粉腿間處,又將這條筆直的誘人的絲腿放下。

  「小傢伙,你花樣真不少。」魔姬粉腿間傳來一陣滾燙,心頭莫名的有些發燙。

  「不多啊,都是來來反覆這樣,不算什麼花樣,都是從小人書里畫的姿勢學來的。」

  川紫風粗硬的陽根被兩條魔姬兩條絲襪粉腿緊夾著,大手探在魔姬一隻飽滿的玉乳上,用力的聳動腰腹,床榻隨之晃動起來。

  大手抓著魔姬一對碩大的玉乳百般搓揉,奮力聳動腰腹撞擊粉色褻褲裹著的肥臀,雪白豐腴的嬌軀在床榻上劇烈搖顫。

  魔姬本想揶揄川紫風看淫穢之物,學這些東西,有損道心,一想覺得多餘了,凡間有小人書,同樣修仙界也有不少春宮圖志。

  有些道侶之間也會適當的調情,大膽好奇的女修也忍不住翻看春宮圖志,以便熟悉歡行的姿勢。

  特別是花仙宮,春宮圖之多,堪稱一絕,都是親手親眼著手所畫,相比小人書,更甚露骨。

  這個宗門全是女修,修的是合歡之秘,個個淫蕩魅惑,若有男修想與她們交歡,吸取一些精元作為報酬即可。

  川紫風大手從魔姬一對豐聳的玉乳探向柔滑的紅絲腿上,陽根在肏豐腴的粉腿里肏插之餘,掌心在臀部下的絲腿不停撫摸。

  畢竟不是肏魔姬的仙穴,川紫風很難泄陽精,在她嫩白的嬌軀上百般嘗試各種姿勢肏插。

  仙船平穩在河川上順流,即便河水滔滔,船身也沒有一絲晃動。

  房間的紅床榻上,卻是一陣劇烈搖晃。

  「嗯…」魔姬趴在床榻上,小腹貼在一個紅色棉枕,肥碩的臀部微微翹起,兩條修長的玉腿裹著紅色絲襪,絲襪口勒在大腿,幾乎與粉色小褻褲平齊。

  川紫風壓在魔姬光滑如雪的玉背,十指從白皙的手背扣在柔嫩的指縫裡,猙獰的陽根從褻褲角口插入。

  「呼呼…」

  川紫風大幅度挺動身子,紅床的紅紗簾不斷搖曳,似乎在為床上之人回應著劇烈的畫面。

  他粗硬的陽根奮力著魔姬兩瓣柔軟濕潤滾熱的陰唇,陽根透出的火熱氣息與仙穴透出的溫熱黏液,大紅床內空間氣息,散著幾許淫糜清香的味道。

  「快些,壓得我背都麻了。」魔姬一直被川紫風壓著,渾身不得勁。

  更何況活了這麼長的歲月,為了某種原因,被川紫風在身上玩弄,雖然不討厭,但隨著又是各種姿勢,逐漸有些煩了。

  「還不行,我還沒射出來。」川紫風微弓起腰,雙手緊緊扣著魔姬嫩白的手背,指頭陷在柔嫩的掌心中,屁股不斷聳動,嘴巴在她粉嫩的脖頸後吻舐起來。

  「脖頸不是已經被你吻過一遍了嗎,馬上就要葬仙之地了,還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一腳踹你下去。」魔姬螓首一轉,眸子卻是轉看不到上方,脖頸被一陣火熱濃重的氣息覆蓋,聲音有些冷冽,語氣充滿警告。

  「吻一遍哪裡夠啊,你千萬別踹,我可受不起你這一腳,別急,感覺陽精馬上就射出來了。」川紫風微微一笑,屁股忽然瘋狂迅速起伏。

  對於魔姬的警告,如輕風吹過不沾耳,置若罔聞,川紫風氣息喘重,嘴巴滑向白皙的臉頰吻舔舐,龜頭粗魯蹂躪著著兩瓣柔嫩的陰唇瓣。

  「嗯嗯…」魔姬趴在床榻上,嬌喘呻吟,兩條修長的紅色絲腿貼著被褥上,渾圓的絲足裸朝天,同時有些氣得牙痒痒的。

  一向只有別人順她,從不敢忤逆,不知何時,心竟然變柔了。

  或許只有一人,也唯有一人,敢這般無視魔姬的說話。

  川紫風吻完魔姬的臉頰,氣息濃重趴在光滑白皙的玉背上,胸膛傳來一陣滑膩。

  他迅速聳動屁股,胯部擊打著兩瓣被粉色褻褲裹著的肥臀,傳出沉悶的細響,陽根快速在兩片柔嫩的陰唇之間來回肏插。

  魔姬默不作聲,只是吐氣嬌著,任由川紫風趴在她身上瘋狂肏插刮蹭著兩瓣嬌嫩濕潤不已的陰唇。

  只是仙穴口的陰唇在川紫風滾燙猙獰粗硬陽根的肏插下,魔姬身心一陣莫名的快意突生。

  此時,魔姬陰道內火熱的黏液越來越多,不由得逐漸溢出陰唇口,一片泥濘溫熱,沾濕了粉色褻褲以及川紫風的陽根。

  「你轉過身子,再來一次就射出來了。」川紫風覺察到陽根被魔姬仙穴口湧出的仙液沾的十分濕滑,心頭一陣豪氣感襲來。

  感嘆魔姬即便成仙后,也是有七情六慾的,只不過十分寡薄,粉嫩火熱的陰唇在粗硬的陽根肏插下,情慾顯而微見。

  沒等魔姬有所反應,川紫風挺起身子,猛地將嫩白如玉豐腴的身子翻過來,一對嫩白碩大的乳房懸聳在胸前。

  「本宮再給你片刻時間,若是還不泄出來,你就跳到河裡用冷水清醒一下。」魔姬躺在床上,瞥了川紫風一眼,隨之合上雙眸。

  川紫風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話,抬起魔姬兩條修長的紅絲美腿,陽根兇猛肏弄著濕淋淋的陰唇。

  有了大量黏液的原因,兩瓣陰唇顯得更加滑嫩,溫熱的黏液不斷刺激著龜頭,偶然肏插的速度快了,龜頭刮蹭著粉色的濕漉小褻褲,顯得酥酥麻麻的。

  「小傢伙,你倒是越來越像小淫賊了。」魔姬眸子瞥了川紫風一眼,嘴角抿動,眸子流露著琢磨不透的意味。

  「呼…呼…這還不是因你所為。」川紫風不斷挺動腰腹,將魔姬兩條修長的紅絲玉腿向前一拉。

  「這是讓你享受那些女修以及本宮的身子,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魔姬螓首落在紅枕上,嘴角微微抿動,眸子閃爍發亮,語氣悠然。

  「你說的對。川紫風挑了挑眉頭,大手熟練的抓著魔姬纖細的絲足裸,將玲瓏的絲足尖含在嘴裡,輕咬著五根粉嫩的絲足玉趾。

  絲襪香味透如鼻孔,縈繞在心間,川紫風身心灼熱如火,用力含著五根絲足趾吸嗦起來。

  「嗯…嗯…」魔姬看著川紫風含著她的絲足,雙頰紅暈,粉色褻褲內的陽根似乎更加滾熱,戳著兩瓣陰唇,不由得眯上眸子呻吟起來。

  川紫風吐出魔姬的絲足趾,隨後將粉潤絲足心緊挨貼著嘴巴,用力吮吻以及伸出舌頭挑弄著柔軟粉嫩的絲足心。

  而此時,他眉頭忽然一動,隱隱覺察到天空遠處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魔姬眸子睜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怎麼了?」

  「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川紫風緩緩將魔姬兩條筆直的紅絲長腿放在肩膀上,陽根停止肏插。

  他緊蹙著眉頭,心頭劇烈一跳。

  是師尊宮謹妗的氣息,正朝著這方快速飛來。

  「是不是發現熟人了。」

  魔姬躺在床上,一副悠哉慵懶的表情,眸子透出辛災樂禍的意味:「對了,是人族截仙門的宮謹,你莫不是和她有什麼關係吧。」

  川紫風瞥了魔姬一眼,經她一說,那就是師尊無疑了。

  他心頭有些慌,不知道師尊為何出現這遠處天空,又何原因向這裡飛行。

  莫不是師尊也發現他的氣息了,如果真是這樣,看到他和魔姬交歡,不打死他才怪。

  川紫風在這種慌亂憂心的情況下,小腹猛地一陣收縮,龜頭湧出一股股滾熱的陽精。

  「我出去外面看看。」川紫風急忙抽插陽根,也不顧擦拭,沖沖忙忙下床穿道衣。

  「放心吧,本宮的仙船布有屏蔽氣息的陣法,無論是誰的靈識都探透不進。」魔姬感到粉色褻褲內的仙穴口灌滿了精元,滾熱濕漉泥濘。

  她玉手輕拂,一股強大的氣息將川紫風定在原地,

  「不是,你禁錮我幹嗎?」

  川紫風哭笑不得道:「我即便不出去外面,你起碼讓我穿衣裳啊,光著身子好玩嗎。」

  師尊的氣息越來越近,魔姬所說他人靈識探不入仙船內,但心裡始終覺得不踏實。

  川紫風有些焦急了,魔姬忽然禁錮著他身子,不管是何原因先不談,萬一宮謹妗真發現他在這裡,天崩地裂都沒這麼可怕。

  魔姬緩緩下床,兩條修長誘人的紅絲襪長腿晃動,一對飽滿碩嫩如奶脂白的乳房輕曳,姿容素顏,卻是驚艷絕色。

  她站在川紫風面前,玉手挑著他的下巴,眸子透著幾分有趣之色:「看你這麼緊張,本宮有些好奇,宮謹妗是你什麼人。」

  魔姬的捉狹的表情,似乎知曉川紫風所有秘密,卻又禁不住想問一下。

  仿佛是赤裸裸的挑逗。

  第六十四章:石像吃人

  「你能不能先別好奇,撤去我身上的禁錮道息,讓我穿上衣裳,這樣光著身子說話渾身不自在的。」川紫風赤裸著身子,被定在原地,始終覺得沒有安全感。

  他在仙船內清晰覺察到師尊停留在上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修士,修為皆在通神境。

  師尊宮謹妗與這些修士,就這麼御著法器懸停在上方不動,似乎在探查什麼,一時間沒有離去。

  川紫風心思縝密,不由得懷疑師尊是不是發現他了?

  不過川紫風又放下心來,如果仙尊發現他的蹤影,猜測早就下來尋他。

  很快,沒等他鬆一口氣,仙船的上空又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竟然是姑姑身邊那名神出鬼沒的黑衣女子守衛,好像記得姑姑喊她為月瑾,一直帶著黑色面紗,從沒見過她真正的相貌。

  師尊與月瑾都來了,恐怕葬仙之地真有什麼稀世秘寶出現。

  「你不說宮謹妗和你是什麼關係,本宮也猜到幾分,我沒興趣知道這些,葬仙之地即將臨世,本宮去沐浴一番,你在這等候。」魔姬玉手輕拂,撤去川紫風的身上禁制,兩條修長的紅色絲美腿輕晃,赤裸著嬌嫩絲足穿過紅色珠簾,行向另一個房間。

  川紫風身子一輕,快速穿好灰色道衣,站在房間沉思起來。

  師尊忽然出現這方,想必也是為葬仙之地而來。

  魔姬之前所說,葬仙之地有各種丹藥以及稀有的法器等等其它寶物,在虛靈界已久的各個宗門,定然也知曉某處寶地開啟。

  娘親的靈身以及她親口所述,虛靈界從遠古至今歷經不知多少年,各宗派更迭辭舊迎新,消失在歲月的悠悠長河裡,一切都銷聲匿跡。

  這些遠古宗門卻留下讓人眼紅的仙道秘法,只要尋到宗址祖地的藏經閣,便能尋到這些仙秘。

  包括鎮壓的各類仙古巨獸,陣法封印道址等各類遠古遺蹟,陣法經歷長時間的消耗,會逐漸重現天日。

  或者發現這些遺址,強行破開陣法,奪取仙秘以及寶物。

  川紫風忽然眉頭一展,師尊與月瑾以及幾個修者的氣息舜然遠離,消失在靈識探索的範圍內。

  「師尊說過要在截仙門幫娘親的靈身護法,突破元仙境,卻從數萬里趕到這裡,看來葬仙之地有她想要的東西。」

  川紫風又突然覺察不到不少修煉的者的氣息,緩緩行到紗窗前,打開檀木窗,仙船在河川上減速下來,慢慢在河面上前進。

  他眸子看著懸崖峭壁的上方,一大群各宗門服飾不同的男女修士御著飛劍等各種法器從上空飛過,化作道道色彩斑斕的光虹,速度極快,眨眼間消失在空中。

  這貧瘠的地方離人族修煉者居住的數萬里遙遠的路程,修士們僅是用一天時間就到這裡,猜測是動用了傳送陣。

  如果單憑仙船法器飛行,即使飛行速度再快,起碼十天半個月也到不了這裡。

  川紫風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然未時,估計葬仙之地這時也現世了。

  他一邊在等魔姬沐浴,仙船被她布下陣法,沐浴用不了多長時辰,所以沒有去破解陣法。

  而且魔姬布下的陣法,不像一般的宗門那樣所設的陣法,也不好破解,心裡急著去葬仙之地也無濟於事,不如慢慢等她沐浴完出來。

  然而川紫風耐心的等待著,還是嚴重小看了魔姬,高估了自己。

  差不多小半刻過去,川紫風站不住腳的時候,魔姬才悠哉從沐浴的香房裡出來。

  「走吧,葬仙之地也開啟現世,那幫修士急著進去,裡面危機四伏,十分兇險,尋常的修士進去尋法寶丹藥,估計死了不少。」

  魔姬綢黑的烏髮半髻,髮絲垂散在背後,一襲紅色鳳裳,內隱紅紗裙,前裙玉膝處露半襟,每行一步,兩條修長嫩白的玉腿從薄透的裙紗隱現著。

  纖腰盈細,似揚風細柳,渾圓的肥臀在紅裳內緊裹著,紅色鳳裳袂繡著淡淡的金紋邊,落在紅色牡丹高跟後跟後,纖長的身子窈窕挺立,姿容絕色而幽冷。

  「世人皆如此,凡人也為斗米奔波果腹,何況是修仙之人,誰也不想止步眼前,以身涉險謀秘寶丹藥,成仙長生。」

  川紫風沒有感慨,也不是什麼感悟,像他這種年庚十七的修仙人,雖然在修仙者條路上沒有真正經歷生死,但說的是實話。

  這條修仙路對他以及所有修士來說,都每一步艱難前進著。

  川紫風急忙提醒道:「撤去船上陣法,我們趕緊前往葬仙之地吧,看看到底是什麼樣貌。」

  「不著急,葬仙之地里另有天地,所有秘寶都不容易尋到。」魔姬措不及防伸出玉指彈了一下川紫風的額頭,淡淡道:「心浮氣盛,是你致命的缺點,得改改,不要仗著你有幾分修為底蘊就不顧一切橫衝直撞,這樣不知何時會隕死。」

  川紫風是個聽勸的人,不會因為魔姬所說過重而感到不滿。

  難得魔姬忽然開口教導,川紫風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異樣,嘴角噙笑道:「女王這句話,小道士謹記於心。」

  魔姬瞥了川紫風一眼,玉手輕輕一拂,一道淡淡的金光沖向外面,仙船周圍的空氣猛地龜裂開來,船身被一層璀璨的金芒籠罩,一股恐怖的陣紋氣息竟然凝成了金色線條,如蚯蚓般在空氣中蠕動。

  川紫風驚異,這陣法竟然和娘親傳授他展現出那些罕有的陣法,其符文氣息幾乎有得一拼。

  怪不得魔姬所說任何人也窺探不了仙船內的一切,所以師尊只是有些朦朧覺察到他所在,但又不確定,最後只好離開了。

  川紫風思忖,幸好沒有去破解這法陣,如此強悍的陣法破解起來,估計要一個月也破不開。

  「啪啦!」一聲。

  陣法如鏡子破碎,化作星點消散不見。

  魔姬率先飛出外面,站在空中,等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從仙船出來,河川上的仙船化作一縷青芒沒入她白皙的額心中。

  這裡離葬仙之地只有十餘里,以川紫風與魔姬飛行的速度,也僅是一眨眼便到了赤色黃土上方。

  下方一片奇觀異像,原本荒蕪的赤土,一座五丈高巨大的黑色石碑從黃土裡高高聳立,碑身湧現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碑紋。

  石碑的後方的赤土,裂開了一道巨數十丈的深溝,像是被一柄仙器從地面硬生生劈開兩半。

  從上面看不到下方的景物,只感覺到一股久遠磅礴的氣息蔓延出來。

  同時周圍上空,不少修士從四名八方,御著飛行法器紛紛飛向深溝里。

  「這是葬仙之地?」川紫風疑惑看了魔姬一眼,覺得怎麼都不符合這個叫法。

  魔姬並不急著進入,懸停在空中,淡聲道:「你飛到下方就知曉了。」

  話落,魔姬紅鳳裳袖袍口玉手輕輕一揮,一塊褐色殘皮懸浮在川紫風面前。

  川紫風一看這塊褐色殘皮,刻滿了大大小的建築圖文,似乎猜想到什麼,不由疑惑:「難道是葬仙之地的地圖。」

  「這塊地圖是本宮幾百年前從一個老人那裡用一顆延壽丹所得,不知是孤本還是副本,記載了葬仙之地秘寶的位置,送你了。」魔姬淡然解釋,眸子凝視著下方的巨溝。

  川紫風蹙著眉頭,並沒有接過地圖,開聲問:「你把地圖給我了,那你呢?」

  他隱約覺得,魔姬此舉,會在葬仙之地里,與他分開。

  「不必為本宮擔心,一切都在本宮腦海里,你手裡的地圖不要讓外人知曉,除非是你信得過的人。」

  魔姬眸子金芒湧現,瞳孔中一片星河倒退歸於沉寂,語氣提醒,淡淡道:「宮謹妗與幾個人族修士現今經過了葬仙之地的一座神橋,估計是前去一處陵墓里尋找冥花,等會你和她匯合吧,本宮要去挖幾具仙骨作為煉陣法的陣眼,那裡不是你這種通神境修為能進的,你不必跟過來了。」

  川紫風一聽,頭皮發麻,用仙骨來做陣眼,魔姬這是要斬仙不成?

  他大手將地圖攥在手裡,眉頭蹙得更加緊了:「你如果發生危險,記得跑啊。」

  魔姬搖了搖螓首,反而認真道:「葬仙之地,據本宮推測,可能有仙奴沒死,記住本宮的話,如果你發現它們,有多遠就躲多遠,你個通神境若是招惹他們,十死無生,該說的都說了,你最好給本宮保住性命。」

  似乎交待完畢,沒等川紫風開口,魔姬身子一晃,消失在眼前,川紫風再次覺察她的氣息時,已經進入了葬仙之地。

  川紫風默然不動,祈禱魔姬不要出什麼事情,不過隨後笑了笑,都一臉淡若說去挖仙骨的人,即便是葬仙之地有什麼危險,也難以傷她分毫。

  他覺得擔憂是多餘的,隨之釋放靈識,四面八方陸陸續續還有不少修士進入葬仙之地。

  川紫風從儲物寶戒里取出蓬頭黑袍穿在身上,也戴上鬼臉面具戴在臉上,再次攤開葬仙之地的地圖看了眼,記住了神橋以及陵墓的位置。

  隨之,川紫風將地圖收入儲物寶戒中,御著青蓮法器和十幾個修士一同飛向下方的巨溝中。

  這些修士是估計是小宗小派,修為不高,討論著如何在葬仙之地中怎麼獲得秘寶等等。

  進入巨溝中,眼前掠入的景色,令川紫風以及身邊的十幾個修士震撼。

  下方是一座詭異的地下世界,巨大的黑色古碑成林,相鄰十數米隔開,整齊有序,每一座足有數十丈高。

  只是這些黑色古碑沒有墳冢,平地而起,看著十分詭異,卻是沒有陰森的感覺。

  再遙望遠方,灰濛一片,隱約間看到各種古怪形狀的雕刻像石,其中有不少猩紅的光芒隱現。

  十數名修士御著飛劍在古碑之間形成的道路飛行,成群結隊去尋秘寶。

  川紫風釋放靈識,已經覺察不到師尊的蹤跡,急忙越著青蓮法器在石碑之間的通道上空穿梭,極速向神橋飛去。

  離神橋越來越近,川紫風發現飛到巨大的雕刻石像下,隱隱覺察到不對勁,飛得更加快。

  這些石像似遠古神靈,高達百丈,宛如一座座小山般,手持大錘或巨劍,弓箭等等,個個面目猙獰。

  特別是這些石像臉部的皺紋仿佛在糯動,栩栩如生,雙目似寶石散著猩紅攝人神魂的光芒,仿佛活過來一樣。

  川紫風覺察到這些石像充斥著一股恐怖的壓迫感,像是要拿著巨錘砸下來。

  「竟然有修士死了。」

  川紫風在一具石像腹部下飛過,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以及有血液從空中滴下,抬頭一看,霍地背脊汗毛倒豎。

  這巨石像背部有無數骨刺,手持一柄長石矛,低下腦袋,猩紅的眼珠盯著川紫風,口裡正咔嚓咔嚓嚼咬著一具修士的屍體,連衣服也吞下去。

  「一開始感覺不對頭,沒想竟然真活過來了。」

  川紫風毛骨悚然,凝聚仙元,化作一道青芒如光虹向前飛速遁走。

  「啊,快逃,石像吃人了。」

  「救我,我不想死,啊!」

  「先不管他們了,快,我們快走,離開這片見鬼的區域就安全了。」

  川紫風目視前方,灰濛的一片,聽到一陣陣修士傳來慌亂的驚恐聲。

  「看來這些石像吃了不少人,還差一里就離開這裡了,神橋就在前面。」川紫風釋放出靈識,探查到不少石像吃人的畫面。

  幸好,這些石像並不能離開原地,似乎有禁制將它們禁錮在原地,用巨手抓住修士,或者武器將修士斬殺,然後吃掉。

  然而這時,川紫風忽然覺察到一陣股強烈的危險感,身子被一道恐怖的氣機鎖定。

  轉頭一看,一道光虹極速劃破一片灰濛,從後方向他擊來,這是一支如柱子粗的金色光箭。

  「難道是石像的巨弓射來的?」

  川紫風迅速舒展五行青木術,後方數十根青木從地面轟隆隆破土而出,一陣陣碎木紛飛。

  數十根青木被貫穿,最後才擋住了這支光箭。

  川紫風鬆了一口氣,繼續迅速飛行,又看到不少修士被石像吃掉。

  最終飛出了這片石像,灰濛的畫面也清晰起來。

  終於見到了一座漆黑的鐵鏈形成的長橋,下方是一條寬十丈滾滾洶湧的黑色河流,河面黑漆一片,不知隱藏著什麼。

  川紫風靈識探出,卻不見下面的生命氣息,但總感會有什麼東西會隨時從黑河面鑽出。

  像剛才那些吃人的石像,不敢貿然前進。

  「這不會就是神橋吧,是不是搞錯了?」川紫風從儲物寶戒拿出地圖,細細觀看。

  片刻後,才確定是神橋。

  川紫風收起地圖,御著青蓮法器從神橋上方飛去,卻是有一股無形透明的屏障阻隔著。

  「這裡上方竟有禁制,飛行不了。」

  川紫風試了幾次,被阻住飛行,動用了五行道術中的水遁秘術擊在上空,依然被擋下。

  確定設下某種禁制後,川紫風眯著雙眸,靈識再探索黑河下一遍,依然沒有發現生命的跡象。

  最後,川紫風收起青蓮法器,一臉戒備抬腿向鐵鏈橋行去。

  然而,當川紫風踏出一步時,黑河面開始翻湧起來。

  「紫風,站住別動,黑色河水下面有恐怖的法器,針對修士散出的氣息所觸發,你屏蔽氣息與修為慢慢走過來即可。」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川紫風耳邊響起。

  神橋之上,宮謹妗一襲緩緩鐵鏈中間行著,距離不過十米,纖細的手腕銀色鈴鐺散著淡淡的銀芒,眸子凝視著川紫風。

  川紫風一聽,急忙屏蔽氣息收斂隱藏修為,黑河面立刻平靜不少,看到宮謹妗,心裡不由一陣高興。

  「隨為師慢慢過橋,要謹記屏蔽氣息,別說話,有什麼話過了神橋再說。」宮謹妗行到川紫風面前,伸出嫩白的玉手。

  此舉動,宮謹妗是在帶川紫風過橋,由此看出,黑河面下面的法器相當的嚇人。

  「好的。」川紫風點了點頭,握住了宮謹妗的玉手。

  第六十五章:打不開的石門

  川紫風身穿蓬頭黑袍,戴著鬼臉面具,心裡思忖,他全身面貌遮掩,不過都無濟於事,一般都會被熟悉人,憑著他的氣息一眼認出。

  他踩在黑色手腕粗的鐵鏈上,望向宮謹妗,她一張溫婉的絕美容顏,眉間可見入眼的溫柔。

  宮謹妗似是忽視川紫風的目光,姿容淡若,螓首紫發雲絲及腰,在纖背後微微曳動,宛如一片流雲在涌動,眸子間透著沉靜,紫色長裙下蓮步在神橋的黑色鐵鏈上輕移,斂去一身仙韻道息,宛如世間無物般靜謐。

  川紫風隻字不語,暗嘆一聲師尊是走出的畫里人,抓住宮謹妗柔嫩幾許溫涼的玉手在十丈長的鐵鏈橋不快不慢行走。

  黑色鐵鏈搭成的神橋,走在上面有些輕微的搖晃,下方黑河面的河水漆黑如墨漿,涌流奔騰。

  川紫風心裡思忖,過這條神橋屏蔽修為氣息行過即可,師尊為何要他握著她的手過橋?

  這個凝問很快得到解答,行到鐵鏈橋中間,有十數具修者屍體躺在鐵鏈橋上。

  大部分屍體的胸部以及腦袋被洞穿,斷肢破頭,血肉模糊,搖搖欲墜掛在鐵鏈上,一片觸目驚心的慘狀。

  猜測還有不少修士死了,屍體從鐵鏈之間的大縫掉落下面,瞬息被黑河水捲走。

  川紫風踩著鐵鏈上留下的血跡,目光從鐵鏈上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掃過,心裡旋即瞭然。

  宮謹妗怕他被下面黑河裡的法寶所傷,她很顯然過了神橋,後來覺察到他的氣息,放心不下,又回頭親自領他過神橋。

  大半傾過去,終於過了神橋。

  川紫風專心行過神橋後,才察覺手心一陣清涼柔嫩,宮謹妗眸子正盯著他,心裡莫名的突兀,大手不由鬆開了她的玉手。

  「那天為師聽你說查姬元明,你現在怎麼到這葬仙之地來了?」宮謹妗紫色雲發輕曳,一襲紫色長裙,紫裙前上襟緊束著一對豐碩渾圓嫩白的胸部,玉足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錦鞋,白皙的肌膚著湧現淡淡的金色仙韻。

  宮謹妗紫裙腰細處,輕盈的裙帶纏結,余長絲帶盈柳飄動,豐腴的臀部在紫裙內勾勒出碩圓的形狀,紫裙下襟內淡薄的裙紗隱出兩條修長被淡紫色絲襪緊裹著的玉腿,甚比妙誘玲瓏紫玉。

  川紫風撒謊道:「本來是想查他的,但在凌宴街的時候,聽到有修士萬里之外的地方,有仙跡現世,所以就跟他們一起來了。」

  本來那天想和藍嫻雅行交歡之樂,但忽然被魔姬從魔妖界直接傳音給他,一同前來葬仙之地尋丹藥與秘寶。

  和魔姬同來葬仙之一事,還是先不要讓師尊知道為好。

  人族修士都懼怕魔姬,更是與魔妖道不兩立,師尊身為正道,對於魔姬定然也是沒好感。

  宮謹妗深深看了川紫風一眼,深諳徒弟有隱滿之心,卻沒有道破,只要沒發生危及他之身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不問。

  明白徒弟好動的性子,宮謹妗輕捋耳邊柔順的紫發,柔聲道:「既然你也進入了葬仙之地,這裡危機四伏,恐有未知生靈以及眾多守陵的殺陣,你跟隨為師一起吧,等尋得冥花之後,我們再去尋其它秘寶以及靈藥。」

  川紫風點了點頭,詢問道:「師尊,娘親的靈身在突破元仙境,你不是為她護法嗎,怎麼也來葬仙之地了?」

  「你姑姑現今在截仙門,為師自然離得開身。」宮謹妗眸子微冷,目視著這片浩瀚的葬仙之地。

  隨後,宮謹妗又叮囑道:「進入葬仙之地未來這幾天,記得不要離開為師身邊,這裡聚集了不少異心難測的宗門,若出一絲差池,將會陷入困境。」

  川紫風從師尊眼眸中覺看到一絲隱藏在瞳孔里凌厲的殺意,心頭為止一動,暗忖著師尊來這裡還有其他目的。

  他並沒誑猜師尊的心思,只是從她慎重的話里就聽出一股暗流涌動的意味,猜測這裡將會發生一場未知的浩劫。

  川紫風收起猜測之心,眸子張望四處,數十座大大小小凹陷的墳冢零散堆砌。

  由於年景已久,墳冢早已殘破不堪,有些可以見到墳坑裡褪色灰黃棺槨。

  經過這片墳冢時,有幾分森涼感。

  這片地方沒見其他修士的蹤影,蜂蛹而入葬仙之地的無數修士們,早已分散在葬仙之地內其它各個角落尋秘寶。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和師尊宮謹妗飛過片墳冢,擴散的靈識發現了月瑾以及八個陌生修士的氣息。

  他們就在前方不遠處,有男有女,站在一座巨大的陵墓前。

  「和為師一起來的,還有你姑姑身邊那名守衛,以及其他兩個宗門宗主攜帶門內的弟子。」宮謹妗開聲道。

  邊飛行之餘,宮謹妗一邊給川紫風解釋,隨行的是哪個宗門。

  川紫風聞言,開聲道:「這次進入葬仙之地,有不少各宗各派匯聚,爭搶秘寶,估計會有不少人隕死。」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修仙之人,對於各種罕有的寶物和丹藥,甚至比自身性命還看重,任誰都會瘋狂爭奪,見慣了自然就是常態。」

  飛落在眾人面前,川紫風一早將鬼臉面具收起,免得招來他們不滿猜疑的心思。

  經過師尊簡單的介紹,得知是這八名修士是虛靈界名不經傳的兩個宗門人士。

  分別是靈雲宗,神谷宗,前者一宗之主莫陵莊,後者浦茂崇。

  兩宗的宗主皆是過了五旬,鬍鬚半黑白之人,實則活了一百多年不止,兩人精氣神朗,一身凌然正氣,靈息內斂。

  靈雲宗以及神谷宗所帶的弟子不多,五男三女,雖然內斂靈息,但個個修為不凡。

  兩個宗門看著人少,卻貴在精要。

  川紫風微微打量一看這些弟子,男的身材挺拔,臉容俊朗,女的冰肌玉潔,姿容俏麗,靈韻盈盈。

  川紫風注意力集中在兩個宗主身上,窺探到他們的修為境界,眉頭微微跳了一下,竟然是通神境第五境。

  來虛靈界這麼久,除了猜不透姑姑的修為,師尊以及三教的執掌者也是通神境界巔峰,很少見到修為在通神第五境之上的。

  這虛靈界裡,真是臥虎藏龍,不可小覷。

  靈雲宗的宗主莫陵莊神色一動,捋鬍鬚,驚訝道:「川小友,看你面目清秀,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竟然到了洞天境巔峰,不愧是雲宮仙子的弟子。」

  「所言極是,真是天才輩出啊。」浦茂崇也是應聲附和,目光充滿讚賞。

  不知道是不是宮謹妗的原因,兩宗之主對川紫風甚是客氣。

  川紫風用掩靈符隱藏到洞天境巔峰修為,拱手不卑不亢客氣道:「莫宗主和浦宗主的弟子靈息內斂,眉宇間卻可窺一股不凡之氣,他們才是人中龍鳳。」

  莫陵莊與浦茂崇不由面貌相視,似乎說到心頭上了,不約而同爽朗一笑,紛紛招手叫弟子們上前和川紫風認識一番。

  月瑾一身緊身黑衣裳,裹著身材妙曼,一對碩圓酥胸撐勒擠鼓挺著,臉上遮著黑色面紗,靜靜站著,目光盯著川紫風以及兩宗弟子片刻,隨之抬步行到宮謹妗身邊。

  「先入陵墓,外面不安全。」

  月瑾淡淡道:「日落,妖獸襲擊。」

  宮謹妗熟悉月瑾,身為人族女帝的守衛,雖然神出鬼沒,十分少話,也很少主動找人談說。

  但月瑾的靈覺很準,似乎嗅到了什麼危機。

  「進入陵墓尋冥花,順便今晚在裡面過一晚。」宮謹妗轉身行到不遠處一座巨大的陵墓前。

  陵墓如一座小山般大,外形似一隻龍龜趴著,兩扇巨大的石門閉合,左右兩邊紋刻著遠古飛禽以及各種細小如蚯蚓的紋路。

  莫陵莊,浦茂崇兩人也行過來,川紫風和兩宗弟子客套了一番後,便行到師尊身邊。

  川紫風看著陵墓的石門,沾滿了塵埃,上前輕敲了一下,霍地『咚咚』的傳出厚實的聲響,猜測有千斤之重,不易打開。

  「風師弟,先讓來我來試試。」靈雲宗一名著青衣裳的男弟子自勇奮告上前,拍了拍川紫風的肩膀。

  「凌師兄,這門很重,估計不容易推開。」川紫風提醒,向後退開一步。

  川紫風認得這位師兄,名叫凌寒,修為在靈境第三小境。

  剛才與兩宗的弟子交流,川紫風記下了他的名字,是個性格暢談開朗的少年。

  不過川紫風嘴角笑了笑,剛才和凌寒交談,察到這位師兄的眼在神谷宗的一名叫沈月雪的師姐身上凝聚,估計是產上了情愫。

  凌寒可能是為了想引起沈月雪的注意,才有此舉動。

  川紫風目光不禁看向神谷宗,一名身子修長的白裙少女,手握著三尺靈劍,長發飄曳,雙頰狹細,肌膚白皙,長得十分靈韻,在三女之中,外貌數她最出眾。

  沈月雪擦覺到川紫風的視線,螓首輕點,微微淺笑,若如花蕾剎那盛開的笑容,柔嬌不已。

  川紫風出於尊重,笑著以示回應,慢慢轉過腦袋,目光落在凌寒身上。

  宮謹妗與月瑾以及兩宗之主,自然是讓小輩出風頭,都站在一邊看著。

  「砰~」

  凌寒結著手印,凝著仙元,掌心湧出一道紫芒擊在石門上,石門一陣淡淡的金色符文閃爍,舜然隱退,發出一聲沉悶聲,石門卻是聞絲不動。

  看到石門在一記之下打不開,凌寒目光一凜,猛地凝聚仙元,掌心紫芒比剛才更是璀璨幾分。

  結果石門又是一陣金色符文閃爍,只發出了『轟』的一聲響,還是打不開。

  凌寒愣愣看著石門,臉色有些羞愧,先前的一擊,讓石門紋絲不動,這會凝聚了更多的仙元,但結果還是不變。

  他眼神閃爍,看了一眼神谷宗的沈月雪,見她在和另一名少女交談,心裡莫名的鬆了一下。

  「凌師弟,讓我來試試吧。」一名神谷宗灰衣裳的少年行出來,雙眸湛湛,一臉自信。

  凌寒回到宗主莫陵莊身邊,神色愧意道:「弟子給宗主丟臉了,懇請責罰。」

  「丟人。」莫陵莊嫌棄瞪了凌寒一眼。

  身為宗主,門內的弟子連一扇石門都打不看,還有其他宗門看著,顏面有些難堪。

  浦茂崇笑聲道:「哎,莫兄,這不算是什麼事,畢竟石門太重了。」

  莫陵莊笑了笑:「那看你神谷宗的弟子了,打不開等會我笑話你。」

  兩宗之主嘴上不饒人,卻是一臉輕鬆,並沒真正小覦誰。

  這時,其他弟子也一眨不眨看著陵墓的石門,眸子目光雀雀欲試,想上前打開陵墓的大石門,為宗門爭臉面。

  「喝,給我開。」神谷宗灰衣少年似乎有所準備,表情凝重,掌心猛地灌滿仙元,紫光熾盛,洶湧沖向大石門。

  然而這次,大石門依然是金色符文綻放,不單只推不開,反而將紫芒迅速凌厲如電半反彈了回來。

  神谷宗灰衣少年驚愕,自己擊出去的紫芒反彈的速度更加快,眼看來不及躲開,面前忽然撐起了一層金色光罩,輕易的將紫芒潰散。

  浦茂崇蹙了蹙眉,開聲道:「回來吧,別花費力氣了,這兩扇石門十分古怪,估計設有什麼陣法,無論怎麼攻擊,效果都是一樣。」

  這名神谷宗灰衣少年原本也是十分羞愧,聽到宗主解釋後,神色瞭然,灰溜溜回到浦茂崇身邊。

  其他欲欲想上前打開石門的弟子,都打消這念頭,沒有一個敢上前了。

  莫陵莊笑聲道:「雲宮仙子,這裡只有你對陣法熟悉,這現下可看你了。」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看向川紫風,輕聲道:「紫風,你上去試試,如果打不開,為師再來。」

  川紫風目光盯著石門,在兩宗弟子輪番用凝聚仙元擊在石門上,就覺察到一股強烈的陣紋氣息。

  月瑾戴著黑色面紗,眸子川紫風,瞳孔閃爍透亮。

  「行,不過估計要小半傾時辰。」

  川紫風行到陵墓石門上,抬頭雙眸凝視,石門太高,發現看不細,祭出青蓮法器,懸浮在半空,一眨不眨端詳著石門上的各種遠古飛禽以及紋路。

  石門上刻著的飛禽是沒有見過的禽類,共有十種不同類型,有些是成雙成對,有些是單一的,十分錯宗複雜,和各種細小的紋路連在一起。

  「這遠古遺留的陣紋,有點意思。」川紫風目光一亮,眸子金芒湧現,御著青蓮法器忽上忽下,腦海銘記著禽鳥的方位,以及紋路的走向。

  浦茂崇和莫陵莊站在旁邊,一臉狐疑看著川紫風。

  其他弟子看著川紫風御著青蓮飛行法器在石門每個角落不停觀看,個個神色疑惑,一動不動,似乎不想錯過什麼。

  宮謹妗一襲紫裙,仙韻湧現,豐腴嬌軀纖長高挑,神色淡然,眸子露出讚賞的目光。

  片刻後,川紫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御著青蓮法器對宮謹妗點了點頭。

  「一對怪頭飛禽為陣眼,五對短頭鳥為五行方位,紋路為陣,不過這是一個死陣,有些多餘的陣紋掩人耳目,故意封住了真正有用的陣紋,得要重新畫陣紋。」

  川紫風從儲物寶戒取出筆,墨硯,以及三顆下品靈石,卻發現沒地方放,只好開聲道:「師尊,來幫我捧一下墨硯。」

  「我來。」

  月瑾身子一晃,出現在青蓮法器上,離川紫風僅有一步之遙。

  第六十六章:妖血蛛

  川紫風眸子透著驚異,沒想到月瑾會來幫忙,記憶中她很少說話,而且沒有交談一句話。

  有時候去女帝宮,看不到月瑾的身影,用某種秘法隱匿一身氣息,在暗處蟄伏著,讓人覺察不到。

  川紫風深諳這一點,看不到月瑾,並不代表她不在,或許在暗中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若是發現女帝有危險,會悄無聲息出來將對方抹殺。

  即便川紫風是在女帝宮見著月瑾,依舊是不變的戴著黑色臉紗,每次看到似水般清澈眸子,都是示所有人如空氣似的冷淡,包括對那些宗門的宗主,無一例外。

  月瑾戴著黑色面紗,看不出她年齡,為了方便保護女帝,雲發常年束髮紮起,腦後纏著一個圓子頭。

  而且她身子沒有一絲幽香,整個人如水般清澈無色無味,將一切對自身不利的因素都隱藏起來。

  「你幫我磨墨硯,磨成墨漿液就好。」川紫風將墨硯遞到月瑾手裡,等她接過後,眸子金芒湧現,靜靜盯著兩扇大石門。

  石門沾著不少灰塵,得清理乾淨,讓這些複雜交錯的陣紋更加清晰,畢竟重新勾建陣紋,不能出一絲差池。

  月瑾眼帘低垂,靜靜的一言不發認真熟練磨著墨硯,也應和了少話的性子。

  由於女帝經常將虛靈界各個宗門間重大的事跡記錄在珍貴的紙卷上,等歲月更迭遠去,或許能成為一部遺史,有朝一日如果後輩們有幸所見,也知道人族的輝煌。

  這也少不了月瑾通常在一旁磨墨硯,經驗可謂是熟練豐富,等磨好墨後,川紫風也舒展五行離水道術沖洗乾淨石門上的灰塵。

  川紫風將三顆下品靈石捏碎,從月瑾手裡接過墨硯,把藍色的靈石碎末放在墨液上,再緩緩攪均勻。

  月瑾並沒有從青蓮法器上下來,開聲道:「還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了,接下來我勾建三十五條陣紋,石門就可以打開了。」川紫風捧著墨硯,淡淡一笑。

  月瑾點了點頭,黑色面紗下的唇瓣輕輕糯動:「我好奇,可否在一旁看?」

  川紫風盯著石門紋刻著飛禽隔斷著連貫的細小陣紋,開始畫陣紋,月瑾的話令他愣了愣。

  他早已熟知姑姑身邊這名戴著黑色臉紗的女守衛,少言簡短。

  世間萬物,人的情感最容易分辨,有性格熱情,有性子清冷,有暴躁,有兇狠等等,或哭或笑都刻在臉上展露出來。

  然而,月瑾雖然戴著黑色面紗,遮掩著臉容,散著一種冷淡的氣息,讓人一看就是不輕易近人那種。

  月瑾接近他,只是對陣法好奇罷了。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一手捧墨硯,一手執毛筆,凝聚目力盯著石門的陣紋,細尖的毛筆尖一筆一畫延著如蚯蚓的紋路勾勒出墨藍色的陣紋,笑聲道: 「隨意觀摩,這不是什麼不傳秘法,但是陣法很複雜,有些難看懂,一言兩語說不清。」

  頓了頓,川紫風繼續道:「好比常見的陣法,小到劍陣,棋幟陣,以及各種殺陣,大到護宗大陣,雷陣等等,所有陣法大小不同,複雜的程度也節升攀高,但都比較容易創建,最難勾建的就是傳送陣,因為都用到五行方位,而且要每條陣紋都得要精準連貫在方位上,否則傳送陣會把人傳送到不知那個地方,如果刻錯了一條陣紋,甚至在傳送過程中,危及性命。」

  「好複雜。」月瑾黑色面紗上的眸子微微一愣,想了想,問:「我剛才聽你說,這石門也有五行方位?」

  川紫風手中的黑色毛筆在石門上不停勾建出細小的墨藍色陣紋,動作以及手法無比嫻熟,沾著靈氣墨藍色的黏汁毛筆尖從一頭禽鳥爪下連貫著一條舊紋路,笑著用傳音術道:

  「這石門上的死陣並沒有五行方位,只是一個中型的守攻陣,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強行攻擊,會引發陣紋的反攻,簡單點解釋,我鑽研了一種少有的陣法心得,就是運用五行方位融入所有陣法之中,找到陣眼再重新勾建陣紋破解,以上的種種,無論什麼陣法看起來就簡單了。」

  月瑾再次驚訝,嘴角動了動,玉手執三尺隱鞘的靈劍在背,似乎想到什麼,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旁邊,沒有再說話。

  因為川紫風的話讓她簡單明了,就是利用他所熟悉參透的五行方位,讓所有陣法為他所用。

  這種手段很可怕,畢竟能破解各種陣法,如果對方一個護宗大陣被毫無聲息破開,再出其不意攻打這個宗門,將是一種恐怖崩潰的情形。

  而且,除了川紫風之外,在虛靈界中,他的師尊宮謹妗也是十分恐怖,對各種的陣法的參透,在這領域裡,她若是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謝謝,你這些話,我會忘記的。」月瑾也暗中傳音。

  月瑾深諳川紫風剛才突然改用傳音給她解釋,旁邊還有兩個宗門的弟子,就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個秘密。

  幸好女帝是川紫風的姑姑,她是女帝的守衛,才解釋陣法勾建的源頭以及將一個重要的秘密告訴她。

  月瑾也斷然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至死不會。

  只是,月瑾是個不懂陣法的人,看到川紫風所講以及勾建難懂的陣紋,覺得這些十分複雜。

  宮謹妗一襲紫裙,螓首的紫發如一片雲瀑布隨風輕晃,自始至終靜靜看著這一切,眸子深邃而淡然,目光不眨盯著石門精細墨藍色如蚯蚓般大小的新陣紋。

  「用方位破陣,還不錯。」

  宮謹妗眸子忽然透著幾許驚訝,紅潤欲滴的嘴角抿了抿。

  靈雲宗以及神谷宗的弟子也仰頭觀望,他們都不懂陣法,心頭充滿著好奇和疑惑。

  莫陵莊看著這一幕,漬漬稱奇:「雲宮仙子,你這個弟子對陣法的領悟和參透,恐怕你深授了三分之一二啊。」

  「看川小友勾勒陣紋嫻熟的手法,每畫一條陣紋,都是一氣呵成,想必是經過了千錘百鍊,這小小年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浦茂崇凝視御著青蓮法器在兩扇石門前的少年,目光露出驚訝之色。

  其他八名青年少年男女弟子聽到兩個宗主發自內心的稱讚,即便是他們不熟悉陣法,一時間覺不明覺厲起來。

  「莫宗主,浦宗主,謬讚了。」宮謹妗眸子淡若平靜,抿了抿嘴道:「紫風自幼對陣法感興趣,天賦也不差,所以從凡間來虛靈界長長眼界。」

  宮謹妗只是簡單的闡述,並沒虛偽做作,畢竟川紫風已經將陣法的天賦在眾人前展露出來,若說謙虛的話,反而不妥。

  反之來說,對於川紫風是仙尊清妙凝的兒子,這個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刻好陣紋了,陣法上多餘的紋路全部覆蓋,已成一個生陣,我現在試試打開。」川紫風握著黑色毛筆細心畫完最後一條陣紋,將墨硯以及毛筆收入儲物寶戒。

  月瑾點了點螓首,站在青蓮法器,身影一晃,落在宮謹妗身邊。

  「他很厲害。」月瑾清澈的眸子忽然看向宮謹妗,暗中傳音。

  宮謹妗知月瑾所說的他是誰,微微淺然一笑,也傳音回應:「我也認同,修為或許以後在我和她娘親之上。」

  浦茂崇以及莫陵莊面面相覷,隨後目光看著兩扇石門一片未乾墨藍色的陣紋上。

  莫陵莊笑聲道:「川小友,現下時辰不早了,外面恐怕不安全,你開石門吧,讓我這個老頭子開開眼界,你陣法造詣是否深得你師尊雲宮仙子所傳。」

  兩宗的男女弟子們目光聚焦在川紫風身上,屏住氣息,盯著這個年齡比他們還小的少年,差不多了用了半個時辰,刻畫了這麼多晦澀難懂的陣紋,是否能打開石門,都想知道真假。

  川紫風清秀俊美的臉孔慎重,轉頭看向宮謹妗,見師尊抿笑著點了點螓首,御著青蓮法退後一丈之遠。

  緊接著,川紫風又從取出四塊藍色下品靈石捏成碎末,因為刻畫陣紋之時,將所有陣紋匯聚在石門左右那對怪頭飛禽眼珠為作為陣眼,但飛禽的眼珠並不是凹下去的,而是光滑的平面,所以得捏碎靈石開啟。

  月瑾為了慎重起見,一柄靈劍早已握在手裡,靈識擴散四周,眸子警惕著,預防傳紫風打開石門,若有未知的生靈竄出,一劍斬殺。

  川紫風雙手抓著靈石粉末,眸子一抹金芒疊現消逝,掌心一縷青色光芒籠罩靈石粉末。

  「開。」

  川紫風站在青蓮法器上,雙手向前一推,在眾人目光聚焦下,兩道細小柔和的似手指大的青光裹著靈石粉末緩緩灌輸在一對怪頭飛禽眼珠上。

  「嗤!」

  的一聲低吟響。

  陣眼被靈石粉末舜然激活,似乎有一幕幕遠古歲月的甦醒,兩扇石門的陣紋散出一陣柔和的紫色光暈,夾著一股浩瀚久遠的氣息撲面而來,瀰漫在每個人心頭。

  「川師弟,你看,陵墓的石門有動靜了。」凌寒神色激動,仿佛石門是他開啟的一樣。

  「沈師姐,你看著川師弟,能入你眼嗎?」一名臉頰生有一顆美人痣的白裙少女,看向沈月雪,言里有幾分玩笑意味。

  「劉亦媚,你別出聲,小心戒備,如果打開石門,萬一有妖獸跑出吃了你,別怪師姐不提醒你。」沈月雪眸子微微發亮,嗔聲瞪了這名少女一眼。

  川紫風看到石門的陣紋有反應,眉頭也是為之一動,雙手不停輸送靈石粉末,陣紋紫色光暈越發璀璨起來。

  兩扇石門的陣紋連續散出五股紫色的光芒,一股比一股熾盛,隨之石門中間的嚴絲合縫的縫隙映出五道金色符文,隨之消散不見。

  「嘎吱!」

  一陣摩擦聲響起,越來越沉悶,兩扇石門緩緩向裡面打開,直到形成五人並排的入口,才停下來。

  「妙啊,真是年少天資之才,我靈雲宗怎麼就沒有像川小友這般奇才呢。」莫陵莊感嘆一聲,不望瞪了一眼身邊的弟子們。

  莫陵莊不是自嘲自己的宗門,雖然截仙門在所有宗門排不上名號,弟子也少,卻讓所有宗門都不敢小覦,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宮謹妗領悟大道秩序的道秘。

  靈雲宗四名弟紫包括凌寒和一名青年以及兩名女弟子紛紛低頭,臉帶羞愧之意。

  這時,遠處的墳冢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嘶嘶』聲。

  眾人朝後面一看,天色昏暗下來,那片墳冢之上,有無數細小猩紅的紅光在閃爍著。

  川紫風凝聚目力一看,是一群密密麻麻的紅色蜘蛛從墳冢爬出來,發出滲人的聲響,似乎聞到人類的氣息,快速向陵墓這方爬來。

  這些紅色蜘蛛肚皮似是紅寶石散著紅芒,鋪天蓋地相繼從墳冢爬出,『嘶嘶』聲宛如蛇類發出的聲響,讓人心神不寧。

  「這是什麼妖物?」

  「難道是遠古時期的妖物?」

  弟子們反應極快,紛紛祭出靈劍在手,一臉警惕著。

  沈月雪眼前一柄靈劍在半空旋轉,有出擊之勢,俏臉微凝,眸子看向身邊的浦茂崇,詢問道:「宗主,這群蜘蛛是何物?」

  浦茂崇沉聲道: 「是妖血蛛,都先入陵墓躲避,雖然不怕它們,但數量驚人,牙齒能輕易啃動堅硬的玄鐵,在視線不清下,不宜和它們糾纏。」

  成群結隊的妖血蛛爬行速度極快,一眨眼就來到了離眾人十丈之遠。

  「月瑾,你用月光珠先入陵墓探路,然後浦宗主,莫宗主你們帶所有弟子們跟上,我和紫風斷後。」宮謹妗眸子金芒微閃,玉手輕輕抬起,掌心迸發出五條百丈的火龍,如滄龍出海發出咆哮聲,氣勢凌厲卷向前方數以千萬的妖血蛛群。

  火龍舜息燒的前方的妖血蛛翻滾,嗤嗤發向,傳起一陣焦味,一時間暫緩了前進速度。

  川紫風見五條火龍,蘊含一股浩瀚如星海十分熟悉的道息,這是師尊隨手舒展的五行離火道術。

  他也能做到,不過卻做不到像師尊宮謹妗這般輕寫淡描。

  川紫風收起青蓮法器,眸子金色符文閃爍,凝聚仙元,快速結著手印,舒展五行離水道術,虛空出現三條百丈長的水龍。

  三條巨大的水龍身飛向妖血蜘上方,旋轉著龍身,頓時無數密集的水箭從空擊下。

  「嗤嗤…」

  後方大群妖血蛛被釘在地面上,化作一攤血水。

  「這是五行道術?」凌寒看著川紫風舒展的道術,目光頓時一愣,看似心有所惑。

  月瑾早已進入陵墓里,兩宗之主也帶著一群弟子跟上,沈月雪站在陵墓門口,忽然轉過身子,清澈的眸子看了川紫風一眼,隨後快速跟在美人痣少女身後。

  「師姐,那川師弟看著是洞天境巔峰,怎麼使會道術?」美人痣少女拉著沈月雪的玉手,小聲嘀咕著。

  沈月雪順著凌墓里一條石梯行下,看著前方的師兄師弟們,笑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既然你這麼好奇,要不等會你問他去。」

  「不嘛,我害羞。」美人痣少女嘻嘻道。

  這時,陵墓外面,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徒然一陣寂靜。

  那群妖血蛛停止前進,似乎開了靈智般,看到同伴們紛紛死去,都在緩緩後退回去。

  「紫風,走,我們進入陵墓,這群妖血蛛估計會呼喚更強大的妖獸過來也說不準。」宮謹妗拉著川紫風大手,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進入陵墓內,宮謹妗玉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息卷著兩扇石門,『轟』的一沉悶向,石門舜然關閉。

警告︰ 本網站只這合十八歲或以上人士觀看。內容可能令人反感;不可將本網站的內容派發、傳閱、出售、出租、交給或借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或將本網站內容向該人士出示、播放或放映。 站点申明:我们立足于美利坚合众国,受北美法律保护,未满18岁或被误导来到这里,请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