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闕(川清)(107-113)
第一百零七章:救人
正是神谷宗的沈月雪師姐和劉亦媚,那個青年也有幾分面熟。
『她們到虛靈界外面做什麼,為何虛靈界周邊也出現妖族?』
川紫風心念間,從另一邊的土丘錐間隙中在後方追蹤著,準備找準時機救人。 沈月雪師姐和劉亦媚,以及那名青年,御劍快速飛行,後方几里的距離,七個赤猴妖族展著猩紅的翅膀在追擊。
「馬上就到虛靈界邊沿了,我們快追上那三個人族,男的煉成傀儡,兩女留著先爽個痛快再煉成傀儡。」
「甚好,我如今都沒有嘗過人族女修肉體是何滋味。」
七個妖族目露淫光,得意洋洋呲牙咧嘴討論著,似乎看到了前方三人的悲慘下場。
它們眼珠透著灼熱的紅芒,看著前方三道越來越近的人影,速度霍地加快。 「亦媚,這樣下去,我們一個也跑了,你和王師弟先走,我攔住它們,為你們爭取一些時間。」
沈月雪抿了抿乾涸的絳唇,俏狹細的雙頰透著凌厲的冷煞,渾身涌溢出淡的金色靈韻,只是白裙沾著不少黃色泥土,胳膊袖子裂開,白皙的肌膚露出一條血淋淋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袖衣。
她咬了咬銀牙,御著飛劍驀地停下,玉手持著靈劍,神色決絕冷然。
劉亦媚神色沉凝,頓時御劍返回,嬌美的臉蛋微許肥嘟,沾了不少灰塵,右臉頰一顆美人痣點綴著含苞欲放的姿容,神色凜然道:
「師姐,要走一起走,突圍不了,殺一個妖族墊背也行。」
「沈師姐,我們兩個執事以及其他弟子被它們圍困,恐怕也身死了,現在我們也逃掉了,就一起共生死。」青年也御劍飛了回來,站在兩人後面。
「你們…」沈月雪嘆了一口氣。
看來是逃不掉了,三人都受了大小不同的傷,特別是她自己,胳膊被妖族用一條鐵鏈法寶傷到骨,如果不是躲閃得快,整條胳膊都被卸了下來。
一路被追了幾百里,都是極速飛行,仙元消耗過大,速度減慢下來,很快被妖族拉進距離。
眼看還有兩百里就到虛靈界邊界,動用傳送陣就能脫身,如今看來今天要殞命這裡了。
沈月雪冷著臉說道:「能殺一個是一個,殺不了我們就自戕,死了也不能讓他們玷污清白。」
劉亦媚點了點頭,玉手緊緊攥著靈劍,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身子卻是微微顫抖著。
看得出,她在害怕,面對妖族的強悍和掠淫,以她洞天境的修為,根本敵不過對方。
然而這時,站在後方的青年,瞳孔閃過一絲厲光,看著越來越近的幾個妖族,雙手霍然聚凝仙元,呼嘯生風猛地向沈月雪和劉亦媚後背擊去。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感覺後背如用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強勁的衝擊力讓一身血氣翻湧,一陣劇烈的疼痛遍布全身,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雙雙從十多米高的上空墜砸在地面上。
沈月雪被這突其而來的一擊,強行提起為數不多的仙元迅速驟減,趴在地面上,長發凌亂,嘴角溢著血液,臉色蒼白。
劉亦媚則是昏死過去,躺著一動不動,靈劍落在幾丈之遠。
沈月雪壓下體內紊亂的氣息,急忙爬到劉亦媚身邊,兩指貼著她嫩白的脖頸處,只感到氣息如遊絲,性命垂危。
「王勝,你做什麼?」
沈月雪抬起螓首,咬著兩排銀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上方的青年。
王勝站在飛劍上,一臉不慌不忙,拱手道:「沈師姐,對不住了,死兩人好過死三人,留下你們做妖族誘餌,我回去宗門向宗主稟報,說這次任務,兩名外門執事和師兄弟們全部死於妖族手裡,只有我幸運死裡逃生。」
「你為自己苟活,襲擊同門於死地,卑鄙……」沈月雪一陣氣血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鮮血,釀釀蹌蹌站起來。
「師姐,修仙界都是這樣,只有狠心才能活到最後。」王勝目光從沈月雪身上移開,沉著臉御劍轉身飛速離去。
沈月雪步伐不穩看王勝御劍逃走,臉色發白坐在地上,身為同門,和王勝也認識十多年了,如同姐弟手足,出外執行任務也有數十次,身為師姐都是照應著他。
上次從葬仙之地歷練回來,得到了不少寶物,她還特意讓掌門分給王勝一件讓人眼紅的中品法器。
如今誰也沒想到王勝浪子野心,竟然做出偷襲的舉動,讓她和劉亦媚再也沒有一絲生還的機會。
沈月雪抱著僅存一絲氣息的劉亦媚,玉掌在她後背輸送著僅存的一絲仙元,吊著一口氣。
如今靈丹如數用盡,她的仙元輸送給劉亦媚吊著一口氣,也已然耗盡, 沈月雪見七個妖族飛身而來,清晰的聽到它們殘忍肆虐的笑聲,不禁淒涼笑了笑,拿起靈劍架在脖頸上。
這荒蕪人煙的地方,多麼希望出現奇蹟啊。
她全數輸送仙元給劉亦媚,靈劍架在自己脖頸上,也在期盼著奇蹟出現,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也好。
王勝御劍也不會逃出數里,轉頭看了一眼,沒見妖族追來,不由鬆了口氣。 陷害同門為保自己性命,心裡多少有些不安,不過既然做了,就無愧於心。 這種複雜的念頭,很快拋之腦後,王勝嘴角不由一翹,心頭被一股重生的興奮占據著,也已經想好了回到宗門稟報的措辭。
『嗡~』
忽然,半空上划過一道寒閃閃的銀芒,伴隨著一陣刀吟聲夾著驚心動魂的殺氣。 『噗』的一聲。
鮮紅色的血花飛濺,這道銀芒舜然將王勝的腦袋洞穿。
「嗯~」
王勝沒有覺察到痛楚,只是細微的哼了一聲,思維瞬間停止思考,腦海也沒有出現回顧這一生走馬燈的畫面。
他目光也在舜然渙散,生機斷絕,身子從飛劍上墜落的時候,看清了這是一柄雷芒閃爍的短刃。
「轟~轟~」
黃色的土地上,一陣陣顫動,猛地鑽出十數根大腿粗的青木,如蛟龍般出其不意纏著七個妖族。
青木卷纏著赤猴妖族,凶勁涌涌橫掃向周邊土丘錐,頓時一排排土堆轟然倒塌下來,灰塵漫天,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七個赤猴妖族發出一聲慘叫,在青木緊纏身子,一時掙脫不得,被砸得頭冒金星。
滿天的灰塵中,見到五面小陣棋,形成一個小形法陣,金色的屏罩散著淡淡的斑斕琉璃色,將沈月雪和劉亦媚兩人護在裡面。
川紫風放手對付幾個妖族,眸子金色符文閃爍,推動仙元舒展五行青木術,將七個赤猴妖族纏住朝著土錐一陣猛砸。
即便妖族身子如鐵打般強悍,骨頭也傳來一陣陣碎裂聲。
川紫風的修為突破了通神境第八小境,對付幾個赤猴妖,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氣。 剛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尋找穩妥斬殺幾個妖族的時機,更方便救人。 只是沒想到和沈月雪,劉亦媚同來的那個青年,心狠手辣,突然出手重創兩人做餌,自顧逃走。
這讓川紫風對青年的手段感到震驚不已,對方陷同門死地的舉動也讓他殺心大起,毫不猶豫用雷刃將青年擊殺,也立刻祭出陣旗保著沈月雪和劉亦媚。
「她們都傷得很重,必須的乾淨救人。」
川紫風祭出鎮魂釘,將七個妖族殺掉,大手一揮,五面陣旗化作五道彩光沒入儲物寶戒內。
撤去陣旗後,他快速飛身到沈月雪和劉亦媚跟前。
只見兩人躺在地上,皆是氣息柔弱,手臂,背部,腹部的傷觸目驚心。 沈月雪仙元消耗殆盡,身子軟弱無力趴在地上,極力眸子,掠入眼前是一張熟悉俊美的少年臉孔。
「咳咳~川師弟,是你啊,你救了我們…」
沈月雪嘴角掛著血跡,死灰的眸子透著一絲亮澤,雙頰也閃爍著驚喜的神色。 心頭難以言喻的激動,她這一說話,五府六髒有碎裂的痕跡,又吐出了一鮮血。 川紫風扶起沈月雪,大手一晃,多了兩個尾指大的白色的丹藥以及一個綠色小瓶,急忙說道:
「沈師姐,你傷得很重,別說話,我先喂你吃下靈液和聚元丹,然後救劉師姐。」
川紫風說完話後,沈月雪點著螓首,緩緩張開小嘴。
沈月雪吞下兩顆聚元丹和靈液,感覺一陣靈氣在靈海蔓延開來,旋即恢復了一絲生機,盤坐在地上,說道:「劉師妹傷得最重,已經失去了意識,恐怕張不了口,也吞不下靈丹,川師弟,修仙之人,不拘小節,你儘量救她,你救命之恩,我沈月雪銘記在心。」
「我知道怎麼做。」川紫風點了點頭,起身行到劉亦媚面前。
蹲下來,他將劉亦媚扶在腿上,看到她臉色慘白無光,雙眸緊閉。
川紫風大手貼在劉亦媚後背上,釋放靈識在她體內遊走,快速看了看她的身子,只見腿上,小腹和後背,皆是傷口累累。
「三條主心脈都被震斷了,再遲半刻難以救活。」
川紫風神色劇變,靈識探查到劉亦媚心脈全數斷開,是被同門那一掌所傷,可想而知凝聚了多大的仙元來至人於死地。
劉亦媚僅憑一絲仙元維持著生機,已經是一腳踏入鬼門關了。
看著少女肥嘟嘟沾滿灰塵的臉孔,他覺得有些可悲和可恨,被同門暗算留下做誘餌,要不是遇到他,兩人恐怕不知面對妖族怎樣的凌辱。
「失去意識,難以吞下丹藥,劉師姐,失禮了。」
川紫風不作多想,大手一邊給劉亦媚輸送仙元凝聚在心脈上,將她的生機穩定下來,接著儲物寶戒指拿出一顆聚元丹放在牙齒縫間。
用一根手指頭輕撬開劉亦媚的貝齒,川紫風將聚元丹咬碎,嘴巴貼在她兩瓣柔軟的嘴唇上,將咬碎的丹藥送往她口裡,又含了一口靈液貼嘴送到她喉嚨里去。
丹藥以及靈液下口,劉亦媚臉色有所好轉,逐漸變得幾許紅潤,只是眸子依舊緊閉。
川紫風繼續扶著劉亦媚的身子,不斷間往她體內的輸送仙元。
半刻過去。
「嗯~」
劉亦媚一聲嚶嚀,覺察到體內流轉著一股磅礴的仙元,似烤火般暖洋洋的。 她感覺身子被半抱扶著,背後一個渾勁有力的手掌貼著背上,正在給她輸送仙元。
劉亦媚緩緩睜開眼睛,見到一張熟悉的臉。
「川師弟,是你啊,是我眼花了,還是墮入輪迴了…」
劉亦媚虛弱地看著川紫風,心脈才剛剛接好,需要一段時日調養穩固下來,說話柔弱如蚊。
川紫風不由笑了笑,說道:「劉師姐,你沒死,不過傷勢挺嚴重的。」 確實,剛才她心脈斷裂,再遲一些或者沒有遇他,就得輪迴了。
川紫風感受劉亦媚眸恢復了生機,她體內仙元也在流轉著,鬆了口氣之後,停止輸送仙元,緊接著又拿出一顆聚元丹給她服下。
劉亦媚吞下丹藥,看了一眼旁邊調息的沈月雪,知道川紫風救了她們。 「川師弟,你救了我和沈師姐的命,我們要不要以身相……」
劉亦媚強提起氣息,嬰兒肥的臉蛋擠出一絲笑意想開口打趣兩句,卻是蹙著眉頭,神色痛楚,眸子可憐兮兮看著川紫風。
「亦媚,別說話了,養傷要緊。」沈月雪調息完畢,眸子也恢復了神采,傷勢沒有之前那般嚴重。
她緩緩站起來,對川紫風拱了拱手,舉止盡在不言中,記著今天的救命之恩。 川紫風鬆開劉亦媚,讓她自顧調息,也站起身子,疑惑問道:
「你們是怎麼被妖族追殺的。」
沈月雪臉色凝沉起來,說道:「前些天,我們宗內有八個內外門弟子出外做任務,卻至今未歸,大長老用他們存放在玉簡的血滴,舒展追魂術搜查這些弟子的蹤跡,卻發現他們出了虛靈界外面,昨天派出五名外門大弟子去尋找,卻同樣消失了一樣。」
川紫風豎起耳朵聽著,每一個宗門弟子,入宗後都會留放一滴血在玉簡里,外出做任務,遭到不測時,方便尋找他們的蹤跡。
沈月雪有幾分黯然,說道:「就在今天,我和劉師妹,兩名執事以及十多名弟子尋找他們,在半路遇到一名受了生命垂危的外門師兄,聽這名師兄說,之前那八名內門弟子都投靠了妖族。」
「之後我們就遭到了大量的妖族伏擊,其他弟子都已戰死,兩名執事為了我們逃生回宗門稟報這一事,燃燒精血,提升修為,殺出了重圍,我們才得已僥倖逃出來。」
川紫風蹙著眉頭,思忖連神谷宗也有人叛變了,還是內門弟子,妖族究竟給了他們什麼好處?
如此一來,這虛靈界宗門眾多,投靠妖族的人數難以想像。
川紫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虛靈界裡有妖族蟄伏,外面也有妖族,而且還有妖族大軍即將到來。
他心頭驀然一跳,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虛靈界裡還有其他短程的傳送陣,供妖族隨時出入。
沈月雪神色認真道:「對了,川師弟,那名臨死前的師兄,見到瀚風學院的姬元明了,他和妖族一起。」
對於姬元明出現在妖族身邊,她心裡十分震驚,那些妖族對他畢恭畢敬,為首是瞻,猜測在妖族裡的地位不低。
川紫風聞言,眉頭莫名爽朗的舒展開來,詢問道:「沈師姐姐,姬元明在哪?」 怪不得這段時間見不到姬元明,原來他跑到虛靈界外面。
姬元明這個人,看著儒雅翩翩,實則是妖族中人,披著一張人模人樣的人皮這麼久,大家都沒發現。
川紫風想到這點,深諳瀚風學院的院長張公逍,修為在通神境巔峰,又怎麼看不出來姬元明是妖族。
要麼是包庇,要麼張公逍這個人也大有問題。
但姑姑怎麼也沒發現姬元明是妖族中人這一點?
第一百零八章:殺伐果斷
沈月雪搖了搖螓首,沉聲道:「我不建議你找姬元明,他身邊有不少妖族,且有些修為不低,這次被我們發現它們的位置,怕遭到各大的宗門圍剿,現在找它們,十之八九也轉移地方了。」
那名外門師兄將妖族的位置告訴了她,但沒打算對川紫風說,一來怕他孤身一人尋找過去,遭到不測,二來這些妖族像打游擊,隨時會轉移地方。
雖然妖族四肢發達,但不會蠢到被發現了巢穴等別人來剿殺它們。
何況兩名執事為了讓她和劉亦媚脫困,在幾百里外的地方被妖族圍殺,多半身死,這沈月雪心裡生出幾分悽然。
川紫風沉默著,莽夫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笑道:「沈師姐,偷襲你們的同門被我殺了,屍體就在前方几里路,我還有事情要做,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你們小心些。」
「我仙元恢復了三分之一,背著劉師妹回去虛靈界沒有問題。」沈月雪眸子看著川紫風,沒問他什麼事情,她和劉亦媚身上還有傷,想幫他反而是個累贅。
她叮囑道:「川師弟,你也要一切小心,找姬元明之事,你要慎重,千萬別魯莽。」
言下之意,透著濃濃的關心。
川紫風點了點頭,笑道:「沈師姐,放心吧,我有分寸。」
得知姬元明在虛靈界外面,還有其他同往虛靈界外面的附近通道,不管姬元明是躲藏或是謀划著什麼,川紫風心裡起碼也有底。
沈月雪沒再說什麼,擔心妖族再追過來,頓時背起正在調息的劉亦媚。 劉亦媚趴在沈月雪背上,藍裙下露出兩條凝白的玉腿,嬰兒肥的臉蛋恢復了綺紅的血色,笑道:「川師弟,之前在葬仙之地讓你親我一口,這約定還算數噢。」
沈月雪眸子閃爍著一絲隱晦的光澤,深深看了川紫風一眼,背著劉亦媚御劍離開。
川紫風看著沈月雪背著劉亦媚遠去後,從儲物寶戒拿出玉牌,玉牌依然沒有亮起。
說明娘親靈身不在感知範圍。
「還是繼續飛行一段距離看看。」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向高空,釋放出靈識,繼續向前方飛去。
飛了兩百多里的時候,另一側忽然出現了一群陌生修士,朝著這方飛來。 川紫風看了這群修士一眼,約有二十多人,不知是虛靈界出來的,亦或是敵是友,避免生事端,旋即加快速度避開他們。
然而這群修士卻是窮追不放,有人邊喊著叫川紫風立刻停下,否則殺無赦。 川紫風心頭驀然一凌,聽這群人的語氣好像不是什麼正派宗門,本來想舒展仙秘加速離去,卻有了其他想法,旋即御著青蓮法器停下。
二十多個修士們御劍追了上來,前方有一個中年修士以及一個鬍鬚鬢白的,臉部凹瘦的老者,兩人穿著黃色流雲綢緞袍衫,和後面一群淺灰衣著相比,身份地位顯赫。
兩人正陰沉著臉,站在飛劍上,雙手負背,盯著川紫風。
川紫風拱了拱手,不卑不亢說道:「兩位前輩,請問何事?」
一名中年人御劍飛出兩步,臉色冷穆,散出一股似黑雲壓來侷促的壓迫感,沉聲道:
「你從哪裡來的,剛才你見到我們,慌不擇路跑什麼?」
語氣一聽就是那種平時高高在上的橫強慣了,絲毫不把別人看在眼內的架勢。 川紫風面對這股針對而來的壓迫感,像似浮蛹撼樹那般視若不見,臉色卻故作驚恐,拱手慌忙道:「兩位前輩,在下一介散修,剛才實屬是有急事,如果對前輩有不敬之處,還望海涵。」
中年人一聽,定然不會相信川紫風是散修,年紀輕輕就到洞天境修為,不是出自某個大宗門的內門弟子,就是修仙家族的天縱之才。
就算一個人天資再厲害,沒有龐大的資源培養修煉,修為也不會提升這麼快。 他寧願相信後者,眼下遇到一個修為不錯的少年修士,實屬不易,如今也正是用人之際。
既然遇上了,就必須為自己所用。
搶一個修仙家族的弟子又如何,撼天宗不日即將要做一番大事,若是成功,以後的日子就飛黃騰達,得罪一個修仙家族不算什麼。
中年人眸子一轉,打定主意後,臉上緩和下來,說道:「你剛才說你是散修是吧?」
「是的,前輩。」川紫風點頭回道。
對方這般問,恐怕是不懷好意,川紫風神色佯裝茫然還有幾分惶恐生畏,這讓中年人極為滿意。
中年人笑道:「看你年紀輕輕,竟然到了洞天境修為,資質出眾,既然你也是一名散修,剛好我撼天宗招收弟子,本座是惜才之人,你可願意加入撼天宗?」
言罷,中年人怕川紫風不信,拿出一個宗門玉牌,上面刻著撼天宗三個紅色字眼,順手丟給川紫風。
川紫風接過玉牌,靈識一探,裡面撼天宗的一些信息,宗主名叫姬儒明,只是宗門位置沒有記載在玉牌裡面。
他心裡不由思忖,這撼天宗是什麼宗門?
中人說道: 「本座名諱霍歸薪,是撼天宗的副宗主,如果你加入我門下,本座可收入你為親傳弟子。」
川紫風將玉牌還給霍歸薪,說道:「敢問宗門在哪裡?」
霍歸薪背著雙手,說道:「撼天宗創立百年,根基雄厚,你若是加入宗門,便知宗門在哪,而且修煉資源供不應求。」
「聽著條件不錯,容我考慮一下。」川紫風聞言,腦海飛速思索。
撼天宗的宗主叫姬儒明,和姬元明一個姓,不會這麼巧合吧?
但眼前這人說撼天宗創宗已有百年,如果說是姬元明私下創的宗門,這說不過去。
姬元明年紀最多不過三十,絕不可能創立百年的宗門,除非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畢竟姓名和宗門是可以輕易作假,用來掩人耳目的手段。
川紫風忽然閃過一種可能性,如果和心裡所想的掛勾,那麼要重新審視姬元明這個人了。
「加入你們撼天宗,需要附加什麼條件?」川紫風認真看著中年人。
霍歸薪大手一晃,掌心出現一個藍色小瓶子,解釋道:「入宗,需獻出一滴魂血作為考驗,一年後通過考驗,魂血歸還於你。」
川紫風眸子閃爍,這霍歸薪果然有問題,說道:「抱歉了,在下暫時沒有加入宗門的打算。」
霍歸薪神色驟變,渾身氣勢如虹,氣機縈繞,冷聲道:「這由不得你了,獻出魂血,然後乖乖和我們回宗門,免得我強行抽你魂血,這折磨可不好受。」
周圍撼天宗的修士,身影忽閃,御劍團團將川紫風圍住,個個虎視眈眈。 川紫風冷笑道:「看來你們都不裝了,浪費我時間再一試探,既然都攤牌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
「你這乳發未乾的小娃,本座一根手頭……」霍歸薪覺得有有些好笑,然而嘎然而止,一臉匪夷所思。
霍歸薪看到這名少年氣息變了,修為逐漸攀升,破了一境又一境,空氣仿佛開始凝固,沉悶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川紫風釋放無形的威壓,早已準備好五面小陣旗,沒等撼天宗的修士們反應過來,手心數道斑斕光芒分散周圍,形成一個封困陣法,連他自己也圍在裡面。
霍歸薪神色凝重,冷聲道:「你竟然是通神境第八境,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就現出真身來。」
在凡間,無論是修仙宗門和修仙家族,達到通神境的,全是幾百歲的老傢伙。 霍歸薪自然不相信一個少年會達到這種讓人羨慕境界,所以篤定是某個長老偽裝的。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五道鋒利的寒芒閃爍,舜然劃破上空,兩枚鎮魂釘和三柄雷刃在霍歸薪身後那些修士的身子穿過。
同時,他眸子透映出兩道金色符文,又迅速推動靈海磅礴的金色仙元,舒展五行道秘,青術以及離水術。
五條青木轟隆聲從地面鑽出,木身散出一股萬物長青濃郁的氣息,似箭羽的速度橫跨至上空,直接延伸數十丈高,進入陣法內,纏向五名修士。
三條百丈長的水龍在陣法內,張開大盆口,獠牙猙獰,龍吟聲鎮欲聾,卷著尾巴橫掃八方,數道人影仿佛死狗似的砸飛在陣法光罩上。
這忽然出現的景象,修士們紛紛反應過來,臉色煞青,怒意交加慌亂御劍躲避,手裡的靈劍砍著青木和水龍上。
看著似乎是格擋,實則毫無用處,舜然有五個修士死於兩大道秘之下。 「啊,副宗主,救命啊。」
有弟子被鎮魂釘和三柄雷刃追著被斬殺,璨眼的銀光寒芒在陣法閃爍錯開划過,不斷傳出驚恐的大喊聲,慘叫連連,一片片猩紅的血花在半空飛灑下,臨死前的聲音極為刺耳。
霍歸薪站著飛劍上,臉色鐵青,怒喝道:「小輩,大膽,你給本座住手。」 他自身修為是在靈境巔峰,自然不敵川紫風,高出他幾個境界,壓得不敢出手,眼睜睜看著門下弟子一個個死去,悲憤與屈辱禁不住油然而生。
霍歸薪知曉,一旦出手,他就必死,因為少年的氣機鎖定了他,只要對方一個念頭,周圍飛繞瘮人的法寶就將他鎖定。
這個看著一臉正氣的少年,殺伐果斷,一言不發就開打,手段比魔道還殘忍。 旁邊站在飛劍上的老者,眸子一陣厲芒閃爍,暗藏殺機,死死盯著川紫風。 川紫風退去青木術以及離水術,控制兩枚鎮魂釘和三柄雷刃繼續殺剩下幾個修士,說道:
「你們剛才憑著人多,仗著自以為很高的修為,就可以欺人,叫我交出魂血,無非就想控制我,如今看到情勢不對,還高傲的看不起人,你有什麼理由叫我停手,這是哪門的道理,如果我修為比你們弱,恐怕今天的下場就是我死了。」
從被對方說交出一滴魂血,川紫風就沒想過要放過這群人。
霍歸薪在宗門地位崇高,何時經歷過這種憋屈,牙齒都咬碎了,看了旁邊一眼的中年人,冷喝道:「反正橫豎都要死,王長老,我們動手。」
兩人同一時間,燃燒精血,急速提升修為,身體散出一層白芒,手雙在胸前結著手印,眉心間迸發出一藍一紫兩道璨亮的額光芒,兩柄飛劍直接橫空飛出。
這兩柄飛劍是宗門獨有的秘術,將飛劍蘊養在眉心裡,燃燒精血祭出的飛劍,威力提升幾個層次,能瞬間劈開一座大山。
這也是兩人為數不多的底蘊了。
「混天盾,給我破。」
川紫風眸子閃爍,不慌不忙,靈海的金色仙元忽然如澎湃的濤浪,飛出一塊拇指大的青銅盾片,散著一股古樸久遠的氣息。
青銅片聚在雙手,掌心一合,他雙手隨之向兩邊張開,眼前形成一個丈許大的青銅盾,盾身透著幽綠的光暈,有殘舊的紋路,一看就是歲月久遠的東西。
這是娘親給的上品法器,名為混天盾,平時在靈海里以仙元蘊養,一直沒有機會動用,現在剛好祭出來試試它的威力。
川紫風手指一豎起,凌然一點,混天盾散著堅無不催的氣息,直接向兩柄飛劍撞擊而去。
『轟』的一聲。
金色光盾完好如初,一藍一紫兩柄飛劍轟然碎裂。
「嘔~」
霍歸薪和大長老被一股無形的氣浪震得連連後退,同時吐出一口鮮血。 兩人燃燒精血的一擊,飛劍被毀,氣血一時間遭到反撲,身子站在飛劍上搖搖欲墜,嘴角溢出鮮血。
川紫風手指再次豎起,凌空一壓,丈許大的青銅盾從上面朝兩人砸下。 「小輩,你…休敢…」
霍歸薪和大長老感到一股渾厚的氣息撲來,想躲開已經為時已晚,心頭一陣毛骨悚然,臉色驚變,紛紛撐起雙手,掌心金芒瀰漫,朝上空撐起。
青銅盾猶如一座大山將兩人的雙手壓彎,身子砸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大坑。 川紫風將混天盾收回靈海,大坑裡露出霍歸薪和大長老的屍體。
御著青銅法器飛下地面,他將兩人的神魂拒出,直接窺探撼天宗到底是什麼宗門。
第一百零九章:晚霞下的母子
「原來撼天宗的宗主是姬元明,創宗不過十多年,卻擁有數千人規模。」 川紫風雙手一攥,掌心的兩個拳頭打的金色神魂直接消散。
剛才霍歸薪說什麼創宗百年,噱頭做的挺足的。
川紫風站在大坑裡,半空數道銀芒朝他飛來,兩枚鎮釘和三柄雷刃,銀芒環繞,懸浮在身邊。
川紫風眸子看著霍歸薪和八大長老的屍身,眸子閃爍不定。
姬元明在十多年前,憑著妖族背後的實力,就創了撼天宗,沒有用真名,以姬儒明化名為宗主。
霍歸薪則是副宗主,打里著宗內的事務,最近這一段時間,經常外出威迫實力不錯的散修,用他們魂血要挾,收入門下。
「這一切是為了攻打虛靈界。」
川紫風目光凝重,沒想到姬元明心思如此縝密,在虛靈界以及凡間謀略策劃許久。
「從兩人的神魂窺探來看,姬元明就在這幾天攻打虛靈界,時間不多了。」 川紫風大手一揮,兩個褐色中品的儲物袋飛入儲物寶戒內,隨之又收取撼天宗其他屍體的儲物袋,收穫頗豐。
知曉了撼天宗的位置,川紫風將鎮魂釘和雷銀也鑽入儲物寶戒,旋即御著青蓮法器飛向半空。
他看了看下面橫七豎八的屍體,沉吟幾息,眸子湧出一陣金芒,大地忽然裂開,這些屍體全數埋在黃土了。
川紫風準備去找娘親,再次拿出玉牌一看,竟然散出了耀眼的金芒。
這時,川紫風也覺察到了娘親的氣息,抬頭一看,一道白色光芒在半空一閃而來。
「風兒,你怎麼在這裡?」
一襲白色玄裙的青妙澹懸浮在川紫風面前,眉如遠山戴,姿容絕色,裙襟胸上的脖頸,肌膚白皙柔嫩,一對高聳的雙乳隱藏在白裙內,似是令人嚮往想要探索神秘的美景。
青妙澹玉足踩著白色短口錦鞋,玄裙膝蓋處白色輕紗輕晃,露出兩條渾圓凝脂白的玉腿,身子透著淡淡的荷花清香。
川紫風不由一陣驚喜,壓抑著想擁抱娘親的衝動,說道:「娘親,你去哪裡了,我找你半天了。」
「找娘親布陣法是吧。」青妙澹絳唇輕抿,眸子柔和,有種一眼看穿的意味,說道:
「我去了兩千里之外一處幽谷,尋找了幾頭妖獸,順便馴化,稍微花了一點時間。」
言罷,青妙澹玉手一揮,四道黑芒一閃,頓時四頭體積如山丘龐大的妖鄂,出現在半空。
四頭黑色妖鄂渾身生有漆黑的鱗片,硬如玄鐵,透著幽藍的光澤,目大如桃,映出幽冷綠芒,尾巴凸起的一排菱齒,妖氣磅礴沖天,一看竟然是靈境巔峰的妖獸。
靈境巔峰的妖獸,修為堪比通神境的修士。
這四頭妖鄂都開靈智,在娘親面前,並排匍匐著四肢,腦袋趴低,身子微微顫抖著,表現的極為害怕。
川紫風看著被馴服的四頭妖鄂,驚訝問道:「娘親,這四頭妖獸做什麼用?」 「用它們來對付妖族,可惜了,這凡間再強大的妖獸難以尋到,本想多捉幾頭,但修為太低,沒多大用處。」青妙澹搖了搖螓首,一陣惋惜。
「嗚嗚~」其中一頭體積最大的妖鄂不由發出嗚嗚聲。
清妙澹冷著臉說道:「這幾百年間,你們吃了不少人族修士,讓你們對付妖族,將功贖罪,對你們來說是活命的機會,等這次大戰過後,我自當將魂血還給你們,還有,我再次說一遍,從今往後不得傷害人族,否則就是一死,最近這段時間,你們給我守好這片地方,散開吧。」
四條妖鄂一聽,化作四條黑影飛向遠處,在四周蟄伏起來。
川紫風收起目瞪口呆的眼神,馴化幾百年的妖獸,一般人難以做到,人族和兇猛的妖獸見面就是不死不休,不用說被馴化聽話了。
「走吧,娘親帶你去布陣。」清妙澹拉著川紫風的微寬後的大手,朝西邊飛去。 川紫風不用御著青蓮法器,娘親靈身的氣機籠罩著他的身子,兩人拉著手,轉眼間,飛出百里。
「剛才,你殺人了?」清妙凝側頭詢問。
「還是躲不過娘親的法眼。」川紫風緊攥著清妙澹的玉手,知曉剛才娘親靈身是嗅到了血腥味,笑道:
「殺了二十幾個什麼撼天宗的人。」
川紫風一一將剛才的事情,和娘親靈身說了一遍。
兩人在半空上飛行兩百里,下面這片黃土荒蕪寂寥,飛禽走獸難以看見。 清妙澹神色淡若,忽然停下身子,說道:「這姬元明是個聰慧之人,城府極深,可惜了,不為人族所用。」
川紫風不再談論這個問題,看了看下面土錐聳立不平的地形,疑惑道:「娘親,在這裡陣?」
他轉身回頭看了一眼,這裡估計離虛靈界有六七百里之遠。
「對,布三個天雷陣。」
清妙澹點了點螓首,鬆開了川紫風的大手,眸子朝八方看了一眼,解釋道:「這片地方朝西,妖族從西邊來,是必經之路,就算到時候它們路途有變化,也可以引它們到陣法內。」
川紫風眸子閃爍,自然是懂得布天雷陣,只是布這種大型殺陣,耗費時間比較長,主要是刻陣紋是細微之舉。
所以,得抓緊時間。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到地面上,離地一丈,略算了一下距離後,將剛才所得的儲物袋通通拿出來,煉化裡面的靈識,然後將東西通通拿出來。
清妙澹玉手一晃,頓時一推五顏色六色,滿目琳琅的東西擺在眼前。
要刻陣法,少不了五行屬性的妖獸骨,獸丹,玄石,靈木,靈石等等。 清妙澹是清妙凝本體分出來的靈身,本體活了幾千年,收集不了不少好東西,自然也給了不少刻陣法的材料,刻七八個大殺陣不是問題。
川紫風數了一下二十幾個儲物袋的靈石,頓時喜笑顏開,數霍歸薪和那名大長老最富裕,加起來中品靈石數十塊,其他人湊合一起,也算是中規中矩。
「風兒,娘親這裡有材料,你拿去用,我去另一邊刻幾個噬魂陣。」
清妙澹眸子柔和看著川紫風,抿了絳唇,笑聲道:「免得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川紫風抬頭眨眼說道:「也是,娘倆搭配,幹活不累。」
「臭小子,敢打趣娘親是吧。」清妙澹抬起玉手,嘴角噙笑,輕輕敲了一下川紫風腦袋。
隨之留下一陣香風以及一推刻陣材料在原地,飛身而起,到三里外的地方。 川紫風看了遠處的娘親一眼,摸了了摸腦袋,不禁笑了笑,眸子看向旁邊那推材料。
須臾間,他心裡有數了,然後拿出雷刃,站在青蓮法器上,飛離地兩丈,控制雷刃在地面刻著陣紋。
在這種黃土上刻陣法,泥土鬆軟,花費力氣不大,先刻好陣紋,然後再動用墨硯和靈石碎沫塗在陣紋上。
再將雷屬性的材料填在陣紋幾個陣眼上,一旦踩在其中一個陣眼,便會觸發大陣。
半個時辰後,川紫風刻好了一個天雷陣,大手一揮,推動仙元在上面埋了一層泥土,免得被人察覺。
考慮到有妖獸經過踩到陣眼,川紫風又刻了一個簡單守陣,到時候等妖族快來到之時,再退去這個守陣即可。
時間悄然而逝,太陽逐漸西斜。
川紫風第三個陣法刻了一半的時候,清妙澹已經刻好三個噬魂大陣,外加兩個大型萬劍陣,還有一個迷幻陣。
娘親靈身刻陣法的恐怖手段讓川紫風心頭臣服,拜在她的裙下。
「風兒,需不需要娘親幫忙?」
清妙澹看著一臉認真俊氣刻著陣紋的兒子,靜立在他旁邊,玉手負背,半彎著腰,眸子露出幾分狡黠。
見川紫風側臉輪廓透著似刀刻的堅毅,清妙澹心神微微一晃,下意識伸出玉手在他臉頰輕輕捏了一下。
「不用,我馬上好了。」川紫風感覺臉頰一陣清涼柔軟拂過,一手拿著黑色毛筆,一手捧著墨硯,不由抬頭。
他眸子落在娘親靈身裙胸處,紅色花紋褻衣下露出一片嫩白的乳肉在眼前,肌膚晶瑩誘人。
川紫風心頭頓時一熱,腦海不由出現一片桃花湖,娘親那絕美的裸體在湖面上,兩條修長的玉腿以及一對玉足水珠滴落,雙乳也是這麼的嫩白飽滿。
「別走神,天要黑了。」清妙澹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川紫風在看什麼,眼神兒盯著,都似乎冒火了。
頓時臉頰微紅,清妙澹站直身子,姿容恢復平靜,玉手輕輕敲著他腦袋提醒,飛身在不遠處。
「臭小子,連娘親的便宜也要占。」清妙澹絳唇微抽了一下,眸子卻是柔和。 刻好陣法後,母子兩人拉著手向回途飛去,仿佛忘了剛才的事情。
天邊一陣霞彩萬丈,落日已歸,遠處金燦的山河盡攬眼內。
一群鴻雁緩緩飛過,仿佛一幅幻美之畫。
川紫風拉著青妙澹的手,立身半空,說道:「娘親,好美的景色,看一會日落再回去。」
「嗯。」
清妙澹玉手輕握了下一下川紫風溫暖的大手,嘆聲道:「的確很美。」 身為清妙凝的靈身,在千年那一場大戰過後,就一直沉睡在銅棺里,親眼見過的美好河山不多。
如今見到如此美若畫景的晚霞,心中不免感慨。
母子兩人拉著手,靜靜站在半空中,金色柔和的霞彩落在臉上,觀看著天邊金璨的晚霞。
川紫風看出清妙澹臉頰有種孤寂感,柔聲問道:「娘親,我想抱你一會。」 「嗯。」清妙澹轉身看著川紫風,雙眸閃爍著細微難以言明的光澤。
眸孔里有喜悅,有溫和,有溺愛,亦有一絲絲誰也看不明的嬌羞。
川紫風神色一喜,手臂一張,將清妙澹柔軟清香的嬌軀摟著,鼻子傳來脖頸間熟悉香氣,摟著娘親靈身背後的手臂,力道悄然加大了一些。
清妙澹也抬起兩條袖袍裹住的玉臂,輕輕攬著川紫風背後,眸子靜靜注視著遠方。
川紫風腦袋從清妙澹白皙的脖頸離開,看著近在咫尺清冷絕色的臉容,說道: 「娘親,答應我,我們以後都在一起,不分開。」
清妙澹不由抬起玉臂,點了點川紫風的腦袋,玉手輕撫著他的臉頰,絳唇淺笑道:「等這次擊退妖族,娘親帶你去外面,看一看三千州浩然無垠的大世界。」
第一百一十章:再遇珘千媚
入夜,夜空一片銀白月暮,摻滲著一股磅礴的紫色靈氣,形成千萬條細線從四面八方湧入半峰腰洞天福地的府邸里。
如此濃郁的靈氣,要不就是動用了罕有的聚靈陣,或者是峰底下隱藏著一條令人眼紅的靈脈所致。
「啊~嗯~噢~宗主,要去了~啊~~~~」
府邸內,傳出一陣嬌喘的呻吟,又摻雜著一陣水花撲哧哇啦響。
一個池子周圍溢出水流滾向周邊的青石上,池子內兩丈的上空一片紅芒縈繞,化作細絲將四個赤裸著身子,姿容姣好的女子從水裡纏著白皙的嬌軀,拉懸在半空,下體幽谷芳草芳草萋萋,玉腿掛著晶瑩的水珠。
四個赤裸著嬌軀的女子,身子突然被禁錮在半空,雙眸皆是露出驚懼的眼神,紛紛求饒:
「啊,宗主~饒命啊~」
「宗主,弟子做錯了什麼。」
下方的池子邊,一名光著身子,臉容俊朗儒雅的青年,露出猙獰的神色,懷裡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水中的下體正插著一根陽根,女子閉著眸子,一臉潮紅呻吟著。
面對上方這些女子的求饒,青年面無改色,氣息忽然加快喘重,猛地在懷裡女子的陰道內射出精液。
青年嘴角忽地一笑,雙眸隨之透著一股厲芒,伸出一隻大手,五根手指似鐵般攥在懷裡女子的脖頸上。
這名女子『嗯嗯啊啊』的呻吟,她臉色驀地一變,感覺脖頸似乎被捏斷了似的,睜開驚恐的雙眼,嬌軀劇烈晃動抽搐起來,陰道不由泄出了陰精。
她眼球凸起,瞳孔舜然布滿了血絲,玉手不停啪打著青年的胸膛,發出嗚嗚的哀嚎,逐漸的視線模糊,神志不清,玉臂緩緩變得軟弱無力。
「宗內豢養你們十多年,不枉耗費巨大資源供你們修煉到靈境,你們一身元陰加起來雖不及洛雅月瑤一人,但抽取峰下靈脈的靈氣和你們元陰,勉強夠我突破到通神境第一境,和虛靈界開戰,我就更有底氣了。」
青年正是姬元明,見懷裡女子將要死去,大手抓著她脖頸往高空一扔,被紅芒纏著身子。
姬元明舒展掠取元陰秘法,雙手撐出一個紅色光陣,迸發出五道光芒沒入五個女子的額頭,連接一起。
見狀,姬元明殘忍一笑,張開嘴巴,她們的下體驀然鑽出一道道淡藍色的光暈,在半空緩緩的沒入他口裡。
半個時辰後,一陣陣似是打悶雷聲響徹整個府邸,池子的水忽地變得沸騰起來, 一縷縷璀璨金光湧現出洞口,伴隨著一股渾厚強勁無形的氣機,將周圍的玉珠紗帘子撕碎,褐色木床,木架等東西化為灰沫。
姬元明盤坐在池子邊,眸子散著猩紅的光芒,攝人神魂,渾身肌膚下透出龜紋般如岩漿的血紋,頭頂湧出一個紅色丈余大的獸猿血影。
「哈哈哈,這就是通神境啊,竟然是這麼舒坦,久違了,我的妖猿靈像。」 姬元明仰頭大笑,一臉意氣風發,停留了十多年的靈境巔峰,這一道坎終於跨了過去,突破了通神境,整個人散著恐怖的氣場。
一旦突破了通神境,擁有四大妖族最強的血脈一族妖猿族,便會出現血脈妖猿靈像仙秘。
姬元明站起來,收起妖猿靈像,雙眼紅芒閃爍,近乎癲狂笑道:「川紫風,三天後,我要親手撕了你,你臨死死前,看我怎麼折磨洛雅月瑤。」
這時,洞口飛進一個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臉容激動,拱手道:「老奴恭喜三少主突破通神境。」
「猿老,剛剛突破,何事?」姬元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五具女子屍體,她們已經被吸光了元陰,皮膚變得乾巴枯皺,死不瞑目。
他精心培養五名女子十多年,為的就是為突破境界多鋪一條後路,本想吸取洛雅月瑤的元陰,但自從川紫風出現後,將他謀劃了許久的計劃打破。
如今二哥猿陽攏帶著五個老祖以及精銳的妖族大軍即將到來虛靈界,不得不提前做準備,將五名靈境女子的元陰吸了。
白髮老者神色凝重,說道:「霍歸薪死了,就死在離虛靈界幾百里外。」 「都是一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大戰在即,叫他去捉一些修士回來煉化成傀儡,沒想到反而被殺,那撼天宗的地點,有沒有被人發現?」
姬元明神色一沉,渾身強大的氣機縈繞,背著雙手,緩緩上前兩步,目光緊緊盯著白髮老者。
對於霍歸薪的死,姬元明並無覺得可惜,猜到是招惹到了虛靈界某個強大的修士,被對方斬殺,擔心的是撼天宗一旦暴露,對方帶人來查問,那樣解決起來有些麻煩了。
目前在這個關鍵時刻,需要穩住陣腳,避去不必要的麻煩最好。
「稟三少主,老奴發現霍歸薪沒回來,就發現不對勁,早已經將撼天宗的弟子轉移了,即便有人發現,也是一個空的宗門。」白髮老者再次拱手,低頭說著,眼角餘光卻瞄向旁邊那五具乾巴枯皺的屍體,露出貪婪的神色。
姬元明退去陰沉不定的神色,笑聲道:「猿老,算你精明,你通知其他六大宗主,三日後開始,開始我們的計劃,這次大戰過後,回到妖猿一族,和大姐,二哥他們爭未來妖族的族長之位,我也有更大的勝算。」
「明白。」白髮老者抬起頭,露出一口黃牙,咧嘴笑道:
「下一任妖猿族長之位,必是三少主的。」
姬元明揮了揮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對了,那五個女子的屍體你帶走吧。」 白髮老者神色一喜,拱了拱手,沒有再說話,枯皺的老手一揮,五具女子屍體懸浮在身後,老臉潮紅向外面行去。
姬元明大手一晃,一塊拳頭大的黑色墨亮的墨硯出現在手裡,看著平平無奇,卻是聖人至寶,蘊含著天地人和三縷大氣運。
「張公逍,你也想對付女帝是吧,你這老傢伙,心機挺深的,別以為你能滿得了整個虛靈界,想借我之手對方女帝,你在一旁得漁翁之利,我順你意。」
姬元明收起聖人至寶墨硯,身子一晃,出現在府邸內一處密室里,裡面擺放著一副漆黑的鐵棺,棺身用青銅鏈子纏著,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籙,依然散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威壓,似乎裡面封禁著恐怖的存在。
「葬仙之地挖出來幾十萬年前的禁忌,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
女帝宮寢宮的東側樹林間的小道。
銀白的月光透過枝葉,散在緩緩行著的兩道身影上。
「姑姑,姬元明這人實在了得,一個時辰就將撼天宗幾千修士轉移到其他地方。」
川紫風一身灰色道衣,胸襟以及袖子有黑色條紋,黑髮用灰布扎著,臉容俊氣。 他將姬元明在下界創了撼天宗一事以及地點告知姑姑,等派出十個銀衛出虛靈界探查的時候,撼天宗早已空無一人。
可想而知,姬元明早就有所準備,撼天宗的弟子一旦出事,猶如鶴唳風聲,立刻搬離地方。
由此可見,姬元明這個人,除了有智有謀之外,也十分慎重。
女帝金色金簪盤著雲發,髮絲如瀑披在背後,肩膀兩條金色鳳裳絲帶在背後輕拂,裙裳垂在金色鳳凰騰雲高跟後,胸前金色褻衣裹著雙乳,如峰巒懸在胸前,挺拔欲墜,內里一層淡薄的金紗隨著兩條淡銀色的修長玉體晃動。
「姬元明的確是個天縱之才,無論是天賦和聰慧實在罕見。」
女帝踩著金色鳳凰騰雲高跟,發出輕微悠悠的噠噠響,說道:「他能在虛靈界潛伏這麼久,姑姑也未能發現他是妖族,還十分看重,如果沒猜錯的話,姬元明是人妖共體。」
川紫風踩在地面上的落葉,忽然站停腳步,疑惑問:「什麼事人妖共體?」 女帝也停下腳步,和川紫風肩並肩,皎潔月光懶懶散散灑的在兩人身上。 「就是人族和妖族結合,誕生出孩子的血脈,有一半是人族,一半是妖族。」女帝眸子看著川紫風俊美青澀的臉孔,絳唇輕抿,鳳裳內兩條銀色修長玉腿輕晃,繼續前行,絳唇抿動:
「姬元明十之八九就是人族和妖族誕生下來的,至於沒有發現他身上的妖族氣息,就是他體內人族的血脈勝過妖族的血脈,就這一點,滿過了姑姑的眼睛。」
川紫風聞言,感到十分訝然。
聽姑姑這麼一分析,他心中的疑惑也揭曉了,那麼姬元明的父親和母親,哪一方是妖族,哪一方是人族?
但無論哪一方是人族,都很強,畢竟姬元明體內的人族血脈壓勝於妖族血脈。 樹林婆娑陣陣,輕綿入耳,心感寧靜。
川紫風和女帝在林中小道慢慢走著,不知不覺聊了許多,夜也愈深。
從姑姑口中得知,月謹這幾天在閉關,準備突破通神境第六小境。
怪不得這兩天不見月姨。
將在林中小道走到盡頭時,川紫風嗅著姑姑身上不時的傳來讓人心頭旖旎的體香,淫念也逐漸萌生。
其實川紫風早已發覺淫念驟起這一點,想回去睡覺,只是雙腿好像在姑姑身邊生根了似的。
女帝噙笑道:「紫風,很晚了,回去歇息吧。」
「姑姑,再走一會吧。」川紫風臉色微燥,極力壓制著淫念,情急之餘拉著姑姑柔嫩的玉手,借著月色朝著林中小道往另一處走。
他竭力控制對姑姑產生不倫的念頭,心中默念著只是走走。
女帝微愣,金色鳳凰騰雲高跟輕晃,看著川紫風拉著她玉手的不算很厚實『大』手,眸子落在他俊美的側臉上,看出了一絲異樣,絳唇不由抿了抿。
「那就再走一會吧。」
女帝嘴角噙笑,卻見川紫風沒有鬆開他筍嫩白皙的玉手,依舊拉著。
深諳川紫風壓抑著淫念,女帝雙頰卻是輕風淡然,一副不知曉的模樣。 兩人拉著手慢慢走著。
川紫風壓制淫念,拉著姑姑的微許柔涼嫩白的玉手,神色表現得十分自然,內心卻是煎熬,一邊有的無的思索著話題,繼續打開話題。
女帝姿容絕色,臉容端莊,至於聊什麼,心裡不是很在意,想看看川紫風能將淫念壓制到什麼程度。
從他牽著她的手,女帝可以輕鬆感知川紫風體內淫念又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的還磅礴了幾分。
「魔姬,你葫蘆里到底在買什麼藥?」
在中秋節那晚,魔姬來找川紫風,之後,他淫念開始變得更加渾厚。
女帝不介意川紫風和魔姬接觸,像魔姬這種修為高深的強者,能做朋友最好,即便不能與之交好,也不宜得罪。
但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只能刀劍相戈了。
小半個時辰後,行出了林間小道。
川紫風停下腳步,神色有些通紅,說道:「姑姑,我回去了。」
言罷,他有些戀戀不捨鬆開了姑姑的玉手。
女帝絳唇輕啟,雙頰掛著一絲戲謔:「要不,你今晚就在姑姑寢宮住下?」 「不了,我回去月仙宮,明天在月仙宮周邊布幾個陣法。」川紫風笑著回答。 他怕在姑姑寢宮裡過夜,難以抑制體內的淫念。
到時候淫念爆發,總不能叫姑姑給他找宮內的女修洩慾吧。
女帝點了點螓首,說道:「那姑姑就不留你了,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剛說完話,女帝的身子忽然被川紫風措不及防抱住,嬌軀不由輕顫,反應過來時,臉頰驀地一熱。
川紫風心頭噗通跳著,摟著姑姑溫軟的嬌軀,嘴巴快速在她臉頰親了一口,隨之縱身而起,躍在不遠處寢宮的殿頂上,消失在茫茫銀色夜幕下。
「小滑頭,跑的真快,否則姑姑非打你屁股不可。」
女帝一襲鳳裳衣紗輕曳,看著女帝殿上方的蒼茫夜空,眸子閃爍不定,嘴角驀然輕微抿笑著。
川紫風在女帝殿上空飛速縱躍,下方有不少女修見怪不怪,早熟知他是女帝的侄子,所以都故作看不見。
經過西邊的宮殿時,前方不遠的一座的殿宇頂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裙子,銀髮似雪搖曳的女子。
銀髮女子胸部高聳,雙頰微尖,雙眉狹長細彎,身材修長豐腴,赤裸著一對嫩白的玉足,右足的足裸處纏著一條細小的金色鏈子,宛若天仙。
卻有一股狐媚惑人神魂的氣息,讓人不自主的身陷她的美貌中。
川紫風驚愕,不由在宮殿頂上停了下來,看著相隔七八米的黑衣銀髮女子。 隱隱感覺有些熟悉。
他認真一看,心頭猛地一跳,頓時想起中秋那天晚上,在凌宴街河中,木船上那個銀髮女子,正是眼前這個。
珘千媚黑裙側邊岔開到膝蓋上幾寸,兩條光滑勝似月光白皙的玉腿晃露出來,眸子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紅唇微動,聲音猶如晚風拂過:
「弟弟,姐姐好看嗎?」
川紫風神色微變,只覺身在一片紅粉的雲端上,五個絕色玉體圍繞在身邊纏綿,裙紗飛舞,一眼看去,玉腿似林,嫩白的嬌軀在眼前晃著,體香縈繞,而邊傳來陣陣銀鈴婉轉的呻吟聲。
「竟然是媚術,你是誰?」
川紫風輕咬舌尖,默念著道經,運轉著仙元,右腳輕輕一踩,腳下金芒滾涌擴開,頓時將誘人的幻境驅散。
眸子冷然盯著銀髮女子,心頭暗暗警惕起來。
照理說,這是女帝宮,銀髮女子應該和姑姑很熟悉,卻從沒見過她。
但對他動用媚術,川紫風心存疑惑,同時對她也有所提防。
「瞧你這話說的,你進入我西殿內,卻質問姐姐是誰,你講道理嗎,還破了姐姐的小媚術,不錯不錯,小弟弟,姐姐對你產生幾分興趣了。」
珘千媚黑衣修長的身子,玉腿白澤生輝,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川紫風只感一陣香風襲來,整個人被一道強大無形的氣機鎖定,整個人一時間動彈不得。
心中不由震驚,這個銀髮女子的修為好強。
姑姑的女帝殿有這麼一位強大的女修,起碼是元仙境,平時出入女帝殿,他卻絲毫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珘千媚從半空緩緩落下,銀髮似雪霜,在月色下顯得湛白,黑裙微飄晃著,兩條玉腿白如羊脂,玉足嫩白,足腕纏著的小金鍊甚是晃眼。
一雙玉足踩著殿頂上,銀髮搖曳,珘千媚靜靜站在川紫風面前。
黑裙上的胸前露出一片似象牙秋露般的乳白,珘千媚直勾勾盯著川紫風,聲音動聽空靈說道:
「小弟弟,這西宮殿是我的地盤,女帝進來也得和我打聲招呼,更別說是你。」 川紫風一愣,說道:「你的地盤,那前輩怎麼稱呼,你退去晚輩身上的氣機,我馬上離開。」
一邊暗暗運起仙元,想掙脫身上無形的氣機,只是以目前的修為,難以掙開。 通神境在仙人境以上境介面前,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近距離觀察著銀髮女子,除了貌美的姿容,發現她嫩白玲瓏的耳朵,耳輪和耳垂比正常女子的細尖,像是狐狸的耳朵一樣。
川紫風隱隱猜測到眼前這位,恐怕是千年修為的大狐妖。
「是啊,是姐姐的地盤,至於的名字嘛,就不說了,嗯哈,不是不方便說,也沒有什麼不可說的顧慮,只是想保留一點神秘感,那樣才符合姐姐的性格。」珘千媚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勾著川紫風的下巴,說道:
「所以呢,你無緣無故闖進姐姐的地盤,當然要懲罰你一下,你得交出你體內一些東西才能走。」
川紫風沉吟幾息,說道:「神仙姐姐,那你想要什麼東西?」
他琢磨不透這銀髮女子是什麼人,但感覺她沒有害人之心,也逐漸淡定下來。 珘千媚半眯著雙眸,一根蔥嫩的玉指從川紫風嘴巴和鼻子緩緩向上摩挲,最後輕點著他的額心,香風縈繞,媚惑人心,絳唇吐氣如蘭笑道:
「你喊我神仙姐姐啊,這名字不錯,姐姐很喜歡,嗯,今晚姐姐難得心情不錯,決定減輕你的懲罰,你將你額心血竅的金色精血分給姐姐一滴,如何?」
第一百一十一章:誘惑
「如果我說不呢?」
川紫風臉色一沉,知道額心的精血代表什麼,血液和精血不同,精血是修士的命脈。
人的體內有三個部位隱藏著精血,分別是手指,舌頭,額心這三個血竅,精血蘊養著修士的神魂。
他額心的精血和其他修士的不同,則是金色璀璨,是由他靈海里四大道種之一的青蓮道種所衍生出來,共有為數不多的五滴金色精血。
每一滴金色精血堪比神丹妙藥,枯骨生肉,重塑身軀。
少了一滴金色血液,起碼要修煉十年才重新凝聚補回來。
可想而知,他的額頭的金色金血有多珍貴。
「小弟弟,既然你不聽話,那姐姐可要霸王硬上,嗯哈,是硬要搶一滴。」珘千媚眸子金芒閃爍,黑衣內兩條玉腿光滑白嫩,乳白似浪花,渾身充斥著惑媚的氣息。
這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上空緩緩響起:
「珘千媚,如果你一直在試探本宮的底線,今晚就讓你身死道消,別以為你留下來對付妖族,就可以留在這裡,說起來,這場妖族大戰,本宮也不差你一人。」
「無趣,這麼快就發現了。」珘千媚嘴角微抿,十分不舍地散去川紫風身上的氣機。
她身子一躍,後退兩丈遠。
女帝凌空而立,落在川紫風身前,眸子湧現著殺意,淡淡說道:
「你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本宮無情。」
珘千媚輕然笑道:「女帝,你別動怒,我只是和這小傢伙開個玩笑而已。」 「哼。」
女帝冷冽看了珘千媚一眼,抓著川紫風的手腕,玉手一揮,裂開一條虛空裂縫,拉著他飛身入虛空里。
珘千媚站在殿頂上,看著合上的虛空裂縫,眸子閃爍不定,慵懶的伸了腰肢,嘴角抿笑道:「你總有不在的時候吧,我就不相信你時刻都在小傢伙身邊。」
然而,虛空傳來一陣將這方空間的空氣凝固的壓迫感。
「九尾妖狐一族的妖狐,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忽然,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珘千媚臉色微變,轉身一看半空,見到一名白色玄衣女子,懸浮在月色下,眸子正湧出金色符文,冷冷盯著她。
「你是……清妙凝,上清仙子,怎麼會?」
珘千媚看清來人的臉容,姿容舜然驚變,心頭被一陣強烈的恐懼籠罩著,玉足下意識退後兩步。
「我只是她留在這世間一具靈身而已。」清妙澹白色袖袍垂在腿側,身子散出一縷紫色道韻,直上天際,一股浩瀚的大道秩序氣息,蔓延開來。
頓時這方天地空間猛地扭曲著,似是要破碎坍塌一般,裂縫裡迸出無數白色荷花瓣。
只見這些白色荷花瓣交涌著金璨紋路,每一片都散著滔天的威壓,充斥著毀滅天地的氣息,從空中緩緩飄下。
「竟然是大道秩序…這方天地要堙滅,你真是清妙凝。」
珘千媚眼前漂浮著白色荷花瓣,散出的金色氣息直接滲入體內,身子驀然顫抖起來,神魂傳來撕成粉碎的劇痛,嘴角溢出一絲血液,玉手捧著腦袋,咬牙道:
「請上清道仙饒晚輩一命,以後再也不會對他有非分之想,有多遠離多遠。」 很多人稱清妙凝為上清仙子,但卻還有一個鮮人為知的道稱,就是道仙。 一身道秘是三清道祖所授,後來清妙凝獨自開闢的仙秘,參悟了大道秩序的道秘。
而道仙這個名諱,在兩千多年前就有所傳,後來清妙凝在外域,專心感悟仙道之秘,一閉關就是百年以上。
有時候在星空之外,清妙凝好幾次閉關,都是幾百年,才回到人族。
此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驚絕世間的仙道女子,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活了幾千年,在青妙凝身上道仙這個詞,幾乎被所有人忘懷,只記得上清仙子。 清妙澹眸子金芒隱退下去,周圍空間恢復如初,無數白色荷花瓣頓時也消失在夜空中。
「若不是她和你們狐妖一族有幾分淵源牽連,你也幫助過風兒一次,在你向風兒釋放氣機之前,我毫不猶豫將你鎮殺。」
清妙澹說完話,身影一晃,消失在夜空之中。
「她…這算是警告嗎?」
珘千媚抹了抹嘴角的血液,大口喘著胸口沉悶得氣息。
傳說中的上清仙子清妙凝,以殺伐證道,三千年來,橫渡虛空各個域外,殺妖斬魔,鎮殺無數凶靈,無論實力多可怕的對手,都抵不過她大道秩序的鎮殺。
今夜清妙凝的出現,不,是她的靈身現身,用大道秩序來警告。
如果不是幫助過她的兒子,妖狐一族也和她有些交情,恐怕今晚真要死在這女帝宮內。
「清妙凝的靈身,是何時出現在虛靈界?」
珘千媚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的空氣還瀰漫著大道秩序的氣息,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
川紫風被姑姑拉著開闢虛空,一瞬回到了月仙宮的主峰。
望月峰的峰台上,高入雲層,月暮傾灑,高山池溪,周圍靈花沾著露水綻放,媲美仙境。
在兩人站在峰台上時,月仙宮兩個女弟子御著飛劍在皎潔的月色下飛來,看清川紫風和女帝的面目時,又轉身離開。
川紫風詢問道:「姑姑,那女人是誰?」
「只是女帝宮的一個住客。」
女帝見川紫風疑惑,踩著金色鳳凰騰雲高跟在峰台上緩緩走著。
川紫風也跟上去。
女帝解釋道:「她是九尾仙狐一族的妖狐,有一次受了傷,來到女帝宮尋求姑姑借地方養傷,後來傷好了,一直在宮內修煉,突破元仙境,藉助姑姑的天道庇護,順利渡天劫成仙。」
所說的都是事實,只是那天幫川紫風煉化體內的淫念,女帝隱瞞不說。 珘千媚也將那晚川紫風和她交媾的記憶封禁起來。
「原來如此。」川紫風點了點頭。
「你早點歇息,姑姑先回去了。」女帝看了看川紫風,心裡暗道,珘千媚發現他體內的道種,起了打精血的歹念。
今晚雖然口頭上對珘千媚做出警告,但深諳她絕不會就此罷休。
看來這次大戰過後,珘千媚不能再留在女帝宮,或是讓她離開虛靈界。 川紫風看著姑姑離開後,沉思著以後去女帝宮,不能再涉足西宮。
因為知道那銀髮女子惦記他的精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避開她才是最安全的。 眸子忽然一亮,向洛雅月瑤的洞天福地飛出。
到了她的殿邸,卻是大門緊閉,有一名女弟子告知他,少宮主快要突破到通神境,這兩天正在閉關。
還有澹臺煙在她身邊守著。
川紫風神色一喜,洛雅月瑤和他雙修了數十次,修復了道基,本來是靈境巔峰,突破通神境,花不了多少時辰。
只是洛雅月瑤閉關,可能是想讓道根更加穩固,衝擊通神境也萬無一失。 川紫風忽然想起好些天沒看望藍嫻雅了,離開望月峰之後,御著青蓮法器向遠處的另一座高峰飛去。
飛到半峰腰處一棵大樹後,發現那洞府門口不遠處,還是有兩個女弟子在看守。 川紫風沒有光明正大進入洞府內,舒展土遁術在地下遁行,該掩飾的還是要做做樣子。
從泥地里鑽出,川紫風站在洞府里,還沒來得及打量,猛地響起一聲呵斥聲。 「誰?」
跟著不遠處,離洞壁旁邊一個石池裡,一道水花揚起,一具雪白豐腴的嬌軀慌亂爬出池子,從木架上拿著藍色裙子擋在前面。
「是我。」川紫風才知曉藍嫻子在池子裡浴洗,沒打招呼就從地里鑽出來,任誰都會嚇著。
他緩緩轉過身,讓藍嫻雅穿衣裙。
即便是和她交歡過不少次,藍嫻雅目前還是階下囚,也答應做他的奴妾,但川紫風對她還是尊重的。
洞府內,油燈燃亮,灰色床褥,輕紗屏障,桌椅整齊,峭壁角種著的花花草草,比上一次來的時候,長得蔥鬱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令人精神舒坦的香氣,一看是牆壁上掛著幾個金線纏著的香囊。 每一次來,川紫風發現,這破舊的洞府都煥然一新,破敗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 「紫風,是你啊。」藍嫻雅看清來人,不由神色一喜,這些時日不見川紫風來看她,誤以為他忘了她。
看到川紫風後,藍嫻雅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本想將藍裙穿在身上,眸光轉了轉,將藍裙放在木架上,拿起旁邊一件透薄的紅紗隨意披在身上,一株玉簪扎纏著長發,赤著玉足款款而行。
在紅紗的映襯下,藍嫻雅豐腴的玉體透出白皙的光澤,一對碩大的乳峰晃動,纖腰玲瓏,臀部肥碩嫩白,紅紗內的粉腿間,芳草萋萋藏著仙谷。
藍嫻雅兩條豐腴的玉腿還掛著水滴,行到川紫風身後,拉著他的手腕,說道: 「我以為你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過來坐吧。」
說罷,她拉著川紫風行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個玉茶壺,倒了兩杯淡綠色的清茶。
藍嫻雅倒好茶,坐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畫風一變,紅紗隨著身子勒上,胸前紗襟微微半開,露出小片嫩白的雪乳,精巧的粉澤乳頭在紗孔里清晰可見。
紅紗貼著纖腰,透白紅澤交映,玉臀在椅子上擠出渾圓白嫩的臀肉,兩條修長合攏的玉腿也從紅紗內晃露出來,滿是誘惑性,特別是一對白生生的纖足,引人側目。
「這段時間在忙呢,所以抽不開身。」川紫風坐在椅子上,見藍嫻雅只有薄透的紅紗披身,玉體猶如朦朧白皙,一對挺撥的乳峰半遮半掩。
現在看藍嫻雅整個人豐潤如玉,一身熟婦氣息夾著浴澡後的清香撲面而來,渾身散著若有若無的靈韻,肌膚更是白皙勾人。
川紫風移開目光,小腹有些灼熱起來,似乎一團火在燃燒,在姑姑身邊好不容易平復下的淫念,又猝不及防蕩然起來。
這淫念可怕之處,他早已熟知,一旦有驟起的苗頭,一是就趕緊離開,再就是發泄出來。
川紫風不敢在藍嫻雅這具美熟玉體多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茶,有些溫涼,只能潤口,不能降下體內的慾念。
「是準備和妖族開戰之事吧。」藍嫻雅捋起耳鬢,美目看著川紫風,見這少年一頭稠密的長黑髮扎纏著,露出一張清秀俊美的五官,幾許髮絲垂在側臉上,俊氣的輪轂透著堅毅,令人著迷。
如果自己是二十多歲的芳齡多好,追求一個修為強大的少年,是一件世間多美好的事情,即便是沒有結果,嘗一下情愛苦澀的滋味也好,不枉在這漫長的歲月里走一趟。
藍嫻雅臉腮微紅,清澈的雙眸變得水汪,桃意掛枝頭,粉跨間驀然有潮熱的春水潺流,嬌潤的玉戶微微變得濕潤起來。
她拿起杯子喝著清甜微澀的清茶,掩飾著盪媚的表情。
「是啊,這些天都在備戰,咦,雅姨,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川紫風神色疑惑,轉頭看著藍嫻雅。
她一直在這高峰的洞府內囚禁,足不出門,照理說,不知外面的事情才對。 對於喊藍嫻雅為雅姨,在她上次認他主人,自己為奴,但她年紀比他大,喊其它稱呼也不太合適,川紫風想來思去就喊她雅姨。
藍嫻雅輕吟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著玉足踩在光潔的石面上,盈盈彎腰,玉手拿著瓷玉茶壺倒茶,紅紗驀然顯得寬鬆,從肩膀滑落,雪白的鎖骨顯得纖美如畫紙,說道:
「有時候在洞內乏味了,我就和外面兩個女弟子說說話,自然就知道最近的事情。」
「原來如此。」川紫風恍然大悟,眸光掃過藍嫻雅豐腴的玉體,她上身的紅紗悄然向兩邊散開,一副宛如含苞欲放的畫面出現在眼前,嫩白豐滿的雙乳以及粉潤的乳頭令人熱血沸騰。
如果藍嫻雅穿著整齊,淫念倒是不會發作那麼快,翩翩碰到她在浴澡,還只是披著一件透明紅紗,這種誘惑一般人難以誘惑。
川紫風逐漸被藍嫻雅這個美熟婦激起了情慾,暗嘆一口氣,來得不是時候。 「我也想對付妖族,可惜一身修為被封。」藍嫻雅又坐回椅子上,隨手緊了緊胸前紅紗,這看著不經意的一幕,熟美白皙的酮體在薄透的紅紗內,似是秋水般露白。
藍嫻雅神情惋惜,倒不是怪洛雅月瑤封了她的修為,只是到時候妖族攻打過來,沒能出一份力。
「也是…」川紫風苦苦憋著淫念,有些心不在焉,坐如毛氈。
藍嫻雅嘴角抿了抿,看出了川紫風內心窘迫,內心充滿著激動和歡喜,故意將紅紗撩起,這一舉動,兩條豐腴修長的玉腿完全裸露出來了。
她兩條玉腿一錯一落交纏著,宛若兩條白蛇般纏綿,白皙的腿肌似玉瓷般光滑,一對嫩白的玉足散著光潤的色澤,十根足趾似春蠶柔嫩。
眼前全是誘人,媚惑,豐腴,成熟,以及一張柔媚的姿容。
藍嫻雅是月仙宮的執事,這個身份雖然被廢掉,但姿容稱得上是上等的,臀部,玉腿,乳房,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豐腴熟透的氣息。
川紫風看出她故意這般誘惑人,瞳孔悄然微紅,淫念占據著身子,他驀然站起來,一步來到她面前。
「你怎麼了,神色有些不對勁。」藍嫻雅眨了眨一對蘊含春意碧水的眸子,故作不解。
卻看到眼前這個俊美的少年猛地低頭,乳頭忽然進入一個火熱的口腔里。 「嗯~」
藍嫻雅紅唇微張,身子靠在竭色木椅子上,玉手抓著川紫風的腦袋,豐腴的嬌軀輕顫,一聲嬌喘,螓首一低,見少年張正嘴品嘗著她胸前一隻豐滿雪白的乳房。
第一百一十二章:勾引
川紫風大口咬吸了一下藍嫻雅的渾圓嫩白的大乳房,隨之站起來,一邊脫著身上的道衣。
「雅姨,你不是在勾引我?」
川紫風脫掉道衣,隨手丟在旁邊的椅子上,露出俊美挺拔的身材,肌肉輪轂明顯,線條清晰。
特別是腿間龐然的龐然大物,猙獰的陽根挺翹而起。
「沒有…這樣的事。」藍嫻雅坐在木椅子上,心神按捺不住顫動,毫無底氣的反駁以及雙頰的韻紅出賣了她。
畢竟是有意披著紅紗,展露著引以為傲成熟的身軀。
試問一下,好比成熟和青澀的嬌軀,相比之下,大多數人都喜歡豐腴風韻的女人。
「還說沒有,一對大乳房都漏出來給我看了。」川紫風俯下身子,大手搓著藍嫻雅一對沉甸甸碩大嫩白的乳房。
軟滑豐彈的乳肉,令他愛不惜手。
「嗯~別多想,我這不是沒衣服穿了,所以就拿了件紅紗。」藍嫻雅紅唇喘息,還在狡辯,乳房在一雙溫熱的大手裡擠出白生生的乳肉,力道不重不輕,剛好揉得她身心酥癢。
從月仙宮的執事身份,淪落禁囚,又被眼前少年的強大所折服,不能說造化弄人,一切都是拜天意命運所賜。
以前沒有細看川紫風的身子,都是被他壓在身下粗魯猛肏,她並沒真正細看觀察過少年。
藍嫻雅端詳著川紫風充滿剛陽的身子以及俊美的臉孔,眸子不由得有些痴迷起來。
近在咫尺,少年的劍眉星眸,堅毅的臉孔,修為強大,背景也令人為之羨慕。 捫心自問的拼音,有誰不愛這樣的後生?
「雅姨,看你這幅春心蕩漾的樣子,你還說沒有誘惑我,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想著我?」
川紫風挺著堅硬的陽根,附身在藍嫻雅面前,喘息道:「吐出小香舌。」 「你等會,妾身還沒洗完澡。」藍嫻雅忽然嬌笑起來,從椅子站起,紅紗脫落,向浴池行去。
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扭一晃,藍嫻雅像是故意似的,轉身看了川紫風一眼,緩緩行到浴池邊,伸了伸白皙腰肢,才伸出白皙玉腿輕踮著纖足,投身於水裡。
川紫風嘴角笑了笑,身子一晃,落入溫熱的池裡。
「啊,你別過來啊。」藍嫻雅臉孔故作懼怕,白皙的四肢驚慌的在不大的池子裡遊動。
池子裡水不深,水面僅是?到肩膀,少了修為的藍嫻雅,根本游得不是很快。 還有這種強盜抓良家婦孺的雅興…
川紫風眸子迸出火來,的確被引了一番興致,看來藍嫻雅在這洞府內被關得發慌。
如果藍嫻雅修為沒有被封,禁足就當是閉關修煉,但在靈境修為被封住後,變為了普通人,關了這麼久,難免憋悶。
這種行為,也可以理解為增加一些情趣什麼的。
川紫風在藍嫻雅身後遊動,忽然鑽入水裡,大手猛地一抓兩條玉腿,雙腿踩在池底一蹬,腦袋鑽入她腿跨處,隨之張嘴伸到芳草萋萋的蜜唇上。
整個人在水裡面,他雙手掰開藍嫻雅的粉腿,嘴巴咬著兩瓣柔嫩的陰唇,舌頭並用,吸著牝戶兩瓣軟嫩的陰唇。
「嗯~好人,要不我們還是到床上去吧~~」藍嫻雅站在水裡,蜜穴里鑽入一條火熱的舌頭,渾身一顫,雙腿不由夾著川紫風的腦袋,玉手抓著他濕漉的長髮。
川紫風在水裡根本不用憋氣,並沒有理會藍嫻雅,一隻手緊緊攥著她嫩腿內側,舌頭和嘴巴用力在兩瓣蜜唇上舔舐吸嗦,另一隻大手繞到臀部後面,揉著嫩滑充滿彈性的肥臀肉。
「嗯哼~嗯~噢~」藍嫻雅嬌喘不已,嬌軀在水裡扭動,仰起螓首,壓抑不住的呻吟,喘息不止。
粗熱的舌頭舔得她酥癢,猶如千萬條蚯蚓在體內鑽著,豐腴白皙的身子顫動,一對大白乳在清澈的池水裡顯得清晰可見。
蜜穴好想被填滿。
此刻,藍嫻雅這個被封住修為的美熟婦,腦海全是川紫風粗硬的大陽根。 小半傾後,水面哇啦一聲。
川紫風鑽入水面,摟著一身發軟的藍嫻雅到池邊上,頓時一聲驚呼嬌吟,露出嫩白的豐臀。
「啪~」
發出一聲清脆響。
川紫風大手啪打著藍嫻雅的白皙的臀肉,力道不大,又連續啪了幾下。 「嗯~」藍嫻雅趴在池子邊,池水粼粼從玉背晃過,兩條修長的玉腿露在水面上,白皙的足心朝天,嫩白臀肉露出淡淡的紅印子。
不知何時,她盤紮起的長髮脫落在水裡,看著像似一條渾身熟透的美人魚。 川紫風一時看的倏地火熱起來,一手托著藍嫻雅光潔白皙的腰肢,身子浮在水面上,另一隻大手往肥嫩的大白臀部下探入,手指扣在水裡兩片軟嫩的陰唇肉上。
頓時,他兩根手指停在藍嫻雅陰唇口的小肉洞處,旋即一動,手指慢慢往緊窄的濕熱的陰道鑽入,直到在皺襞嫩肉的緊裹下,開始抽插起來。
「嗯~嗯~」
藍嫻雅玉手貼著池子邊上,側臉貼在白皙的玉臂間,眸子透出幾分迷離。 她兩條延伸修長的玉腿在水面上糯動起來,一片水浪微翻騰著。
川紫風兩根手指深入藍嫻雅的陰道內來來回回肏插著,緊湊的皺襞嫩肉夾著手指,那嬌嫩的肉粒傳出一陣陣溫熱。
看著她嫩白的玉背上,川紫風吞了吞垂涎,不由趴低腦袋,在光滑的肌膚吻舐起來。
兩根手指在藍嫻雅的陰道內不停用力進出,股間下揚起一陣水花。
「嗯~噢~啊~」藍嫻雅忍不住急促嬌喘,牙齒咬在一條嫩白玉臂上,豐腴的嬌軀在水面扭動,露出兩瓣肥嫩的白腚,渾圓光亮。
川紫風的手指快速插著她的陰道,其兩根手指邊扣著兩瓣軟嫩陰唇,在覺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藍嫻雅忽然一陣抽搐,花房內噴出一股暖液,在水裡交融開來。
「雅姨,快幫我含一下。」
川紫風鬆開藍嫻雅的纖腰,坐在池邊上,沾著清水粗硬的陽根威風凜凜挺立在空氣中。
藍嫻雅被插的淫水橫流,趴在池邊喘氣,雙頰嬌羞緋紅。
幾息後,她才緩緩起身,半蹲著身子。
水面露出大片雪白的玉乳,藍嫻雅看了川紫風一眼,雙頰透著韻紅的潮霞,目光落在粗硬的蟒龍上,心頭不禁一顫。
「好粗~」
藍嫻雅濕漉的長髮散在白皙柔潤的玉肩上,一隻玉手落在川紫風腿上,另一隻玉手握著撐不過來的蟒龍,蟒身傳來一陣兒滾燙,堅硬得像似一根粗鐵,有力粗壯。
她張開絳唇,緩緩將龜頭含在嘴裡,透著好聞熟悉的氣味,下意識用舌頭在龜頭上卷纏著。
一隻玉手抓著粗硬的陽根,藍嫻雅邊含著龜頭,邊用小香舌一圈一圈打轉,心裡不由暗忖,如果這根陽物被花仙宮那幫專采陽精的妖女看見,定然為之發狂。
「雅姨,全部含進去。」川紫風感覺龜頭被含得一陣舒爽,雙手放在藍嫻雅的螓首後,向前攏來。
陽根旋即一寸一寸消失在藍嫻雅溫熱的口腔里。
「嘔~嗯~」藍嫻雅檀口脹得發鼓,猛的咳了一下,眸子禁不住斜上望去,靜靜的看著川紫風。
陽根被她吞入了三分之二,龜頭頂到喉嚨,堵得滿嘴粉腮脹,禁不住一陣癢感,有種嘔吐的感覺。
川紫風吐了口氣,抓著藍嫻雅的腦袋緩緩挺動,陽根在火熱的腔里抽插起來。 被口腔包裹的陽根,傳來一陣溫熱感,龜頭從藍嫻雅那條小香舌上磨蹭刮過,憑感覺控制著陽根,沒有頂在喉嚨上。
逐漸的,川紫風的陽根在藍嫻雅口裡肏插的速度開始加快,表皮不免被上下頜的牙齒剮蹭著,有些微微的生疼。
川紫風沒有理會,感受著她嘴裡的溫度,小香舌不時像一條軟滑的泥鰍蹭貼著蟒身,傳來陣陣火熱的感覺。
「嗯~嗯~」
藍嫻雅嘴巴張的圓大,吞吐著陽根,嘴裡溢出的垂液,喉嚨滾動,吞下肚子裡。 「雅姨,不要含了,我們到床上去。」
川紫風猛地抱起藍嫻雅白皙的嬌軀,大手朝木架一抓,一條灰色花案的絲巾落在手上,整個人凌空輕落在紋著牡丹花的大床上。
拿著絲巾快速在藍嫻雅嬌軀上擦拭著水跡,可惜她被封了修為,否則運起仙元,一瞬就將身上的水跡蒸乾。
藍嫻雅見川紫風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心中也是充滿期待,剛才被他兩根手指肏插的蜜穴,又有癢意冒起。
川紫風絲巾一扔,丟在床腳處,大手將金絲綢褥掀開,看著藍嫻雅豐腴熟透嫩白的嬌軀,見她眸子盯著自己。
「不要,走開,別碰我。」藍嫻雅眸子半眯,故作一臉驚恐,退到床裡面去,兩條修長的玉腿曲起,緊緊合攏著。
粉間露出一片幽谷,擠出兩片粉潤的陰唇。
「又來……」
川紫風眸子紅澤,見藍嫻雅扮作這種驚慌的表情,想起在遠古遺址里,淫念發作將她擄走在草叢裡姦淫的畫面,也是這副情景。
那次歷歷在目的情形,看她還演挺像的。
「別反抗,否者沒你好果子吃。」川紫風一臉兇狠,配合著藍嫻雅,挺著氣勢洶洶的陽根,在床上一步步逼近。
只是他俊氣的臉孔在怎麼裝兇狠,也不像個壞人,倒是傳來藍嫻雅一陣苦苦的憋笑。
「你…你個小淫徒,休的玷污我身子,你別過來…再來我要喊人了…」藍嫻雅艱難忍著笑意,嬌軀顫動,玉臂抱著上身,語氣顫抖。
川紫風眸子猩紅,淫念作祟,看著藍嫻雅這副瑟瑟發抖驚懼的表情,卻有種快感。
「既然你叫我小淫徒,不做一些事情,對不起這個名字。」
川紫風驀然雙手抓著藍嫻雅兩條修長的玉腿,從床角落裡向面前拖出來,見扮演將要失身的美熟婦還在慌亂的掙扎,心頭的情慾驟然到了臨界點。
雙手抓著藍嫻雅兩條圓潤白皙的足裸,川紫風將她豐腴的嬌軀拖到床中間,在兩隻玉手不輕不重像雨點砸在胸前出,一聲聲求饒罵著淫賊的聲言下,將兩條修長的玉腿向兩邊岔開。
川紫風一手扶著粗硬的陽根,熟練的對著藍嫻雅的幽谷牝戶玉門,『噗嗤』一聲,全根沒入柔嫩火熱的陰道內。
「嗯~」
藍嫻雅喘出嚶嚀,仰頭吐出一口氣,眸子閃爍著柔媚的水意。
「妾身的修為被封,你注意些,別把我肏壞了。」
藍嫻雅豐腴的嬌軀躺在床上,雙乳雪白碩大,聳挺在胸前,一抹白花在眼前晃過。
一條玉腿凌空抬起,她將嬌嫩的玉足放在川紫風臉上,忘記了多少次,俊美的少年喜歡品嘗她的美足。
藍嫻雅用玉足在川紫風臉上以及嘴巴摩挲了幾下,修長的玉腿一晃,嫩白的玉足又滑到他雙頰輕輕磨蹭起來。
這舉動無疑是扇風點風,藍嫻雅是故意這般,毫無保留的將川紫風的淫念一下子激發。
「噗嗤~噗嗤~」
川紫風眸子盯著藍嫻雅羞赧的雙頰,美婦眸子蘊含說不出的嬌媚,一手抓著放在臉頰的玉足,捏著柔嫩白里粉透的足心,將粉嫩的足趾含在嘴裡,陽根在火熱緊實的蜜穴里由慢到快衝刺起來。
「嗯~噢噢~」藍嫻雅一身美肉晃動,若白浪翻騰,似乎多日的思念,化作喘啼哀吟。
眸子半闔半張,美熟婦抹閃著光澤,陰道被粗硬的蟒龍填滿,雙頰泛著滿足的表情。
川紫風吐出嘴裡五根柔嫩的玉趾,將藍嫻雅的玉腿放在床上,屁股夯力聳動,忽然趴低身子,喘聲道:「雅姨,你把小舌頭伸出來。」
「嗯~噢~好~~」藍嫻雅聞言,沉?在情慾中,連羞澀的雙頰也被激起的慾望掩蓋下去。
她絳唇一張,緩緩吐出一條嫩粉紅澤的小香舌,皓齒貝白,喘著芬芳的氣息。 美熟婦的乖張,讓川紫風心頭激盪起一股說不出的征服感。
川紫風看著藍嫻雅唇間伸出的小舌頭,說不出的嫵媚,心頭一陣慾火爆漲,低頭將糯滑的小香舌含在嘴裡。
藍嫻雅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床上如蛇糯動,柔嫩的足趾捲縮,雪白的玉臂搭在川紫風背上,十根纖指用力的緊抓著肌膚。
失去修為的她,面對粗硬陽根奮力的肏插,龜頭幾乎沒入子宮內,似乎將她的神魂穿透一般。
第一百一十三章:峰頂上的旖旎
「嗯嗯~」
藍嫻雅柔唇緊貼著川紫風的嘴巴,雙眸水漣碧漪,嬌嫩的陰道傳出陣陣的微疼,但更多的是欲仙欲死的感覺。
川紫風舌頭挑著藍嫻雅的小香舌,眸光一閃,從床上抱起豐腴的嬌軀,吐出口裡的滑嫩的小舌頭,將金絲綢褥收入儲物寶戒內,手臂緊緊摟著著她的腰肢,陽根深深插在陰道內,祭出青蓮法器,化作一道青芒,飛出了洞府。
藍嫻雅感覺嬌軀一涼,反應過來時,已然在半空騰雲駕霧,玉臂緊緊纏在川紫風后背。
她蜜穴吞著雄勁堅硬的陽根,兩瓣嫩潤的陰唇口只留出兩個麥黃的附睪,陰唇溢出晶瑩的淫水,緩緩流在粉腿間。
「嗯嗯~你帶我去哪裡?」
藍嫻雅站在青蓮法器上,心頭莫名的一驚,等看清飛行的方向,是往峰頂飛去。 莫非是想…
藍嫻雅似乎想到什麼,不由激起萬丈漣漪,心頭緊張不已,因為眸子四處張望時,身後不遠處兩道藍芒緊跟隨著。
是兩名看守她的女弟子,正御劍追來。
此刻,藍嫻雅羞恥連連,螓首埋在川紫風結實的胸膛,陰道被粗硬的陽根脹的充實,還不停的肏動著。
「兩名女弟子而已,不用管她們,我們到峰頂上去,一邊看月色一邊度今宵。」 川紫風發現身後兩名女弟子追來,卻沒有理會。
他瞳孔紅澤,摟著藍嫻雅的腰肢,站在青蓮法器上,一邊朝峰頂飛去,一邊用力肏著懷裡的熟婦,半空不時滴落晶瑩的淫液。
如果是平時,川紫風根本不會做出這般舉動,現在淫念吞蝕著理智,也變得膽大起來,甚至整個人看上去,令人感覺有種邪魅的感覺。
藍嫻雅根本不敢挺起螓首,身後下方有女弟子鍥而不捨的追著,緊張將臉頰貼在川紫風胸膛上。
少年身上的溫暖,夾著好聞的剛陽道息,陰道被堅硬渾蒼有力的陽根肏插,後有追兵緊追不放,難以言喻的心情,導致到藍嫻雅嬌軀猛地一顫,兩條修長的玉腿站在法器上一軟,泄出一股滾燙的陰精。
川紫風覺察到藍嫻雅高潮,深知是被刺激感所致,身心一陣火熱,摟著她微軟的嬌軀不斷的肏插。
藍嫻雅高潮後,兩腿有些發軟,陰道不是內傳來陣陣的脹滿感,陽根肏得她下意識在空中緊緊擁著川紫風的身子。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上到峰頂,掠入眼內,是一片寬闊的小樹林,奇花異草摻雜,瑩蟲飛舞,有不少光滑的石頭堆積。
一處不大的空地,種著一棵彎曲的靈榕,垂下不少樹須,紮根在地里,葉子散著淡綠色的光澤。
靠著樹下有一塊光滑的大石塊,看著是以前供這洞府的主人觀光所留。 川紫風大手一揮,金絲綢褥鋪在大石上,摟著藍嫻雅落在上面。
月色化作一片銀暮,籠罩著整個峰頂,幾分朦朧幾分皎潔。
「雅姨,你撐著大樹,翹起屁股。」
川紫風拍了拍藍嫻雅的肥白的玉臀,將陽根從陰道『噗』的一聲抽出,大手用力的貪婪的揉著兩瓣白花花的嫩臀肉。
隨後,他一手扶著陽根在她的肉臀甩打起來,『啪啪』的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真要這樣啊…」藍嫻雅感覺肥嫩的玉臀被堅硬的陽根甩在上面,傳來酥酥麻麻,堅硬的程度猶如鐵鞭似的。
她眸子一陣羞恥,心頭卻是道不出的刺激,眸子向四周張望,見到不遠處兩道身影躲在一顆大樹後。
正是平時輪番看守的兩名月仙宮女弟子,見狀,她心頭甚是羞澀,身為月仙宮的執事,雖然這個身份被廢黜,但尊嚴依舊。
如今被她們看到這副模樣,是不是認為自己是個蕩婦淫女?
「即便是我們都被她們看光了,不過相信她們也不會說出去的。」川紫風見藍嫻雅猶豫不決,滾燙的陽根戳在白皙的肉臀縫裡磨蹭著,嘴巴附在她嫩白的耳邊輕聲細語,一隻大手撫摸著兩條豐腴的粉腿,滑溜溜的肌膚令人愛不惜手。
「嗯~我是你的人了,你說啥就是啥。」藍嫻雅瞥了川紫風一眼,咬著絳唇轉身,螓首青絲垂披在玉背後。
美熟婦兩條豐腴修長的玉腿站在鋪著金絲綢褥的大石上,粉腿岔開,嫩白玉足那柔嫩的玉趾併攏著,雙手撐著旁邊的大樹,白皙的腰肢形成優美的弧度,掀起白生生肥嫩的玉臀。
肌膚似玉,勝似月色,姿勢淫糜,畫面誘人。
川紫風看著藍嫻雅一身美肉,挺著凜然勃勃的蟒龍,站在她身後,蟒頭對著濕淋的幽谷穴口,猛地一挺。
「嗯~」藍嫻雅嬌軀猛地一顫,粗大的陽根橫貫在嬌嫩的陰道內,散著熱氣的龜頭冠肉頂得子宮口的媚肉擠壓變形。
如此粗的陽根,肏得她身心都在顫抖,嬌嫩的陰道被陽根散出滾燙的氣息,蔓延在子宮內。
「啪啪~」
川紫風雙手扶著藍嫻雅的腰肢,猛地發力,眸子盯著白皙光滑的玉背,考慮到她修為被封住,怕被肏得受不了,索性也將自身修為壓制到鍊氣境。
迅速挺腰撞擊著她兩瓣白嫩的大肥臀,兩瓣陰唇翻轉著,陽根連連刺激著皺襞嫩肉。
「噢噢~啊~」
峰頂上,一陣陣宛若夜鶯婉轉的啼吟穿透在月色之上。
不遠處,小樹林裡一棵大樹後方。
兩名穿著藍裙,姿容貌美的女修,在樹木後一上一下伸出腦袋,看著眼前這一幕,耳邊傳來的呻吟和嬌喘,宛若媚藥似的,兩人臉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紅潤和嬌羞。
「藍執事也太膽大了,平時看不出她這麼淫蕩。」
「是啊,之前在洞府內和少宮主的男人做也就罷了,如今在峰頂上做這種下流不堪的事情,真是蕩婦一個。」
兩名女弟子縮回腦袋,雙頰嬌羞的小聲討論著。
整個月仙宮的女修都認識川紫風,也知道他是少宮主洛雅月瑤的道侶。 看到川紫風和藍嫻雅在峰頂交媾,兩人心中顯得十分複雜。
一名年紀稍小的女修,猶豫道:「李師姐,我們還是離開吧,偷窺這種事情不太好。」
「再看一會,不,我們不是偷窺,是在看守藍執事,免得她逃了,少宮主就責罰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名叫李師姐的女修,又探出螓首看著不遠處站在石塊上交媾的少年和美熟婦。
她借著月色,看著藍嫻雅豐腴白皙的嬌軀,宛若熟透的蜜桃,一對碩大嫩白的玉乳在胸前劇烈的晃動著。
李師姐有些羞愧往胸前看了一眼,活了二十幾年,乳房宛如一對大饅頭,頓時羨慕藍執事有一對大乳房和肥白的大腚,容貌也長得不差,真是好生養的身架子。
她不由聯想翩翩,月仙宮上下的女修,除了少宮主母親的胸部以及臀部和兩條大長腿,可以力壓藍執事,再也找不出其她女子了。
不過,大宮主在月仙宮最深處的洞天福地里閉關多年,至今還沒出關,也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突破仙人境。
李師姐看了看旁邊的陳師妹的胸部,見她乳房比自己大兩圈不止,頓時心頭一陣自慚形穢。
「師姐,怎麼了?」陳師妹疑惑問。
「沒事。」李師姐回了一句,眸光閃爍,看著川紫風清秀的結實的身子,和藍執事一比,顯得有些殊差感,只不過他的個頭比藍嫻雅高出不少。
她看著少年俊氣的臉孔,以及粗大的陽根,少年摟著美熟婦白花花的嬌軀,兇猛的肏得熟婦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李師姐雙頰紅暈,身子也逐漸變得燥熱起來,跨間四處忽然變得有些癢意。 旁邊的年紀稍小的女修,蹲在大樹後,臉上也出現一片紅暈,在大樹擋住了月色,兩人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
「師姐,不要看了,我們還是到遠處去吧,萬一被發現了不好。」這名女修臉色羞紅,再次小聲提醒。
李師姐身子矮在大樹後,壓低聲音,狡黠說道:「陳師妹,其實,你也想看吧,月仙宮沒有一個男修,全是女的,你看到這種場面,師姐就不相信你沒有感覺。」
陳師妹見被說中了什麼似的,諾諾道:「那我們再在這守一會。」
「啪啪~」
這時,畫風一變。
兩人一前一後屈跪在大石塊鋪著的金絲綢褥上。
「嗯嗯~噢~插的好深~」藍嫻雅跪趴著,兩隻玉手攥著金絲綢褥,白皙豐腴的嬌軀宛如鑲上一層銀輝,螓首搖晃,長發披散在臉頰上,雙頰紅澤,眸子一片迷離,絳唇吐出小香舌。
她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岔開屈在後方,粉嫩的足心朝上,十根粉嫩足趾攥卷著。 明知不遠處那兩名女弟子還在是不是伸出腦袋偷看,藍嫻雅心頭不由自主的湧出一股強烈的刺激感,伴隨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
她想壓抑著羞人的呻吟,殊不知還是在身後川紫風那粗硬的蟒龍狂插下,陰道淫水相繼溢出,花心媚肉顫抖肏得壓抑不的嬌喘,呻吟聲愈發高亢。
「嗯~雅姨~我要肏死你~」
川紫風淫念洶湧澎湃,腦海被情慾吞蝕占據,小腹燥熱如有岩漿在滾動,鼻孔噴出火熱的氣息,整個人趴在在藍嫻雅玉背上瘋狂的吻舐。
此刻,他像是一頭小蠻牛,不斷撞擊著她肥白的大玉臀,陽根氣勢兇猛肏得兩瓣陰唇微紅起來,陰道內連續不斷流出溫熱的淫液,飛濺滴落。
「嗯啊~噢~肏死妾身~肏死雅奴~啊~」藍嫻雅被肏意識混沌,身心全是川紫風粗硬的陽根,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吐著柔嫩滑膩小香舌,口齒不清的呻吟。
川紫風喘出一口熱氣,摟著藍嫻雅的嬌軀站了起來,雙手抓著她兩條雪白的玉臂向後一拉,腹部亢奮迅速的肏插。
這般姿勢,讓藍嫻雅豐腴的嬌軀一覽無餘裸露在半空,臀部被撞得發紅,墊起一對嫩白的玉足,兩條修長的玉腿也變得更加挺直纖美,嬌嫩的陰道在堅硬的陽根肏下,皺襞嫩肉透著似火般滾燙。
不遠處的大樹後。
「師姐,藍嫻雅要被川師弟肏壞了。」陳師妹有些擔憂。
李師姐臉頰羞暈,伸出玉指挑了挑師妹的下巴,神色希冀道:「師妹,要不你去幫藍執事。」
陳師妹貓著身子,下意識問道:「怎麼個幫法?」
她表情愣然,靜靜看著師姐。
李師姐揶揄笑道:「就是你脫光衣服,像藍執事這般被川師弟壓在身下。」 「師姐,我不理你了。」陳師妹臉腮羞紅,化作一道藍芒向峰下飛去。 川紫風自然聽到大樹後的動靜,雖然兩個女弟子壓低了聲音,憑他的修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不過也沒有理會。
他從藍嫻雅泥濘的陰道內抽出堅硬的陽根,反手將她嬌軀轉過來。
「嗯~要死了~」藍嫻雅雙頰透紅,美眸有些恍然,嘴角流出一絲垂涎,玉手搭在川紫風的肩膀上。
粉跨間的陰唇口流出白黏黏的液體,滴落在金絲綢褥上。
「再等兩個時辰就好。」川紫風一手撈起藍嫻雅一條嫩白豐腴修長的玉腿,陽根再度插入滿是淫液嬌嫩的陰道內。
他看著藍嫻雅紅潮一片,顯得嫵媚十足的雙頰,腦袋忽然靠去,嘴巴輕啃著兩瓣水潤的柔唇。
兩人站著身子,在大樹下不停的交媾。
將近一個時辰,川紫風肏得藍嫻雅神志不清,高潮連接三次,最後昏死過去。 川紫風趴在藍嫻雅身上,蟒龍在滾燙的陰道內射出濃熱的陽精,見她緊閉著雙眸,嘴角留著晶瑩的垂涎,吐著柔嫩的小香舌。
「噗~」
川紫風吐出了口氣,抽出沾著白黏陽精微軟的陽根,低頭一看,藍嫻雅兩瓣嬌潤的陰唇有些微紅,正流出濃濃的米白色的精液。
看著身下美艷熟透的嬌軀,川紫風淫念並沒有消退。
川紫風抬起藍嫻雅一條嫩白的玉體,將白皙玉足含在嘴裡,吮吸著五根粉嫩的足趾。
藍嫻雅在金絲綢褥昏躺著,青絲散亂,眸子閉闔,嬌軀似玉,雙乳高聳豐挺,散著白皙的光澤,仿佛一具『艷屍』似的。
川紫風大手又撈起藍嫻雅另一條玉腿,大手撫摸著柔滑的腿肌,張嘴輪番在兩隻嫩白的玉足吻舔起來。
他捧抬著藍嫻雅兩條修長的玉腿,嘴巴從兩隻纖足一路朝圓潤的小腿吻上。 直到她兩條粉腿以及一對嫩白的玉足沾滿了口沫,才停下來。
「先回洞府幫雅姨清洗一下身子,讓她吃幾顆聚氣丹,等她歇息半個時辰,恢復了力氣,今晚再來幾次交歡。」
川紫風用金絲綢褥捲起被肏昏過去的藍嫻雅,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樹林,祭出青蓮法器,化作一道紫芒向峰腰飛去。
「川師弟好猛,肏了藍執事一個時辰,將她肏得昏死過去,還要肏她幾次,這還可了得?」
李師姐靠在大樹後,全程看著這充滿旖旎的一幕,心跳不由加速,雙頰滾燙,藍色裙子內粉跨間流著黏黏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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