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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仙闕(川清)(99-106)

  第九十九章:上了賊船

  洛雅月瑤坐姿端正,說道:「池公子,我們沒曾見過,你請我二人過來,所謂何事?」

  她有種感覺,這位面相俊美的池公子,只道了姓,而名卻不說,怎麼都不像是好人。

  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一個男人,看不到一絲陽光之氣,這令人值得懷疑。

  所以,直接盤問起來。

  川紫風眸子在池公子身上看了一眼,並沒有倒酒,靈識再次暗暗探向對方身上,但依舊探查不出有修為。

  難道這個人真不是魔姬?

  這時,畫舫驀然輕晃了幾下,然後緩慢離開河岸邊,平穩駛向河中。

  看樣子,畫舫估計得一段長時間才靠岸。

  「洛仙子,池某不懷異心,你們大可放心,只是欣賞二位,所以邀請來請你們喝一杯酒。」池公子朗笑,玉簪挽著長發,束髮散在背後。

  川紫風聞言,素未謀面,何來的欣賞?

  看池公子的言行舉止,自然坦朗,不像臉下隱藏假意,但也不會至此放下警惕,反而更加慎重。

  「池公子,說笑了,敢問你家住何處?」川紫風眸子盯著池公子,鼻子輕糯蹙,暗吸了一口氣。

  對魔姬肉體透出的香氣,早就了如指掌,像仙花似的體香,只是這畫舫的香氣,是一種胭脂水粉散出的香氣,但不是很濃。

  所以,不是魔姬身上散出的體香。

  川紫風一度疑惑,這肌膚白皙,相貌俊美得不像男的青年,真不是魔姬?

  池公子盤坐在灰色蒲座上,灰衣下錦褲腿交纏,喜上眉俏道:「川公子,莫非對我家感興趣,我家就在凌宴街後面,做的是酒肆和靈藥生意,對了,這兩年有一款名叫歸春酒,修士以及百姓門喝了都稱讚不絕,就是我家釀的,不知你們有沒有嘗過,剛好我也偷偷帶了一壇出來,就裝在玉壺裡,二位不介意的話,可以品嘗一下。」

  聽問起家在何處,池公子甚是高興,沒差些連兜底都倒乾淨了。

  川紫風見池公子朗朗上口,煞有其事,真情流露,熱情真誠,心裡依然保持警惕,笑道:「池公子,你客氣了。」

  這人如果不是魔姬,就是喜好結交廣泛這一類的人。

  說起歸春酒,上次去瀚風書院拜訪張公逍,就是在凌宴街買了兩壇歸春酒,且價格不便宜。

  不管池公子是不是魔姬所扮,但看出對方是女扮男裝,川紫風倒是想看看對方是何心思?

  洛雅月瑤眸子淡然,螓首銀簪挽髺,一束著長發直垂,挺身襟坐,玉手一揮,面前的小玉酒壺飛到池公子面前桌子輕輕落下。

  而池公子的倒過酒的玉酒壺,則是飛回到她面前,舜然間,交換著兩壺玉酒。

  池公子一愣,隨後恍然大悟道:「不愧是修仙之人,仙子這仙法讓池某大開眼界,亦是心思縝密。」

  「池公子,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也莫怪我謹慎,有所防範也是理所當然。」洛雅月瑤倒了一杯酒,隨後拿著玉酒壺站起來,行到川紫風身邊,緩緩在他玉桌前的玉杯子滿上。

  池公子見此舉,嘴角抿了抿,眸子不著痕跡湧出一絲莫名的光澤。

  「洛仙子,人之常情,聽說你們修仙界,爾虞我詐,警惕是應該的,放心吧,酒里沒毒。」池公子吟吟一笑,舉起玉杯,一喝而盡。

  隨之,池公子笑著大方向川紫風和洛雅月瑤展示空空而也的酒杯,又跟著倒滿一杯。

  洛雅月瑤姿容淡若,玉手舉起酒,另一隻玉手扶著杯,也一口喝光。

  川紫風也喝了眼前的酒,目光落在池公子身上。

  剛才酒水下肚,的確是歸春酒,入口醇香,也沒有下讓修士短暫散去仙元之類的藥物。

  川紫風又倒了一杯酒,不過也僅是做做樣子,畢竟酒量不大,喝醉兩次,都是醉沉沉睡到天亮,第二天還頭昏著。

  池公子笑道:「看二位互相有情愫,難道就是修仙界所說的道侶?」

  「的確如池兄所說,我和月瑤姐情投意合。」川紫風大方點頭。

  他和洛雅月瑤的關係,娘親靈身和姑姑早已知曉,也贊同結為道侶。

  「嗯…」洛雅月瑤眸光瞥向川紫風,雙頰微紅,露出一絲兒女嬌羞姿態。

  如若桃花,仙子羞態,勝於千言萬語。

  池公子眼帘垂低,手裡杯子輕晃,清酒映臉容,散了又聚。

  半傾後,池公子舉起杯子笑道:「朗才女貌,果然是一對神仙道侶,我敬你們一杯。」

  川紫風和洛雅月瑤不好掃了對方敬酒興,一喝而盡。

  杯落下之時,池公子又倒滿一杯,笑道:「我對川公子一見如故,有交往之心,我再敬你一杯。」

  說罷,舉杯又一口見底。

  川紫風心有警惕,不過還是掂量著酒量,喝完這一杯就打算停下,和對方告辭。

  喝完第三杯,池公子好像來了更大的興致,像是不勝酒力似的,臉上有了紅潤,又繼續對川紫風勸酒,說真心想和他結交,這一杯不喝不行。

  川紫風看了看洛雅月瑤,見她嘴角抿笑,像似在說你儘管喝,不要拂別人盛情,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有洛雅月瑤和澹臺煙在,倒是不怕出什麼事情。

  川紫風又喝了一杯,醉意有些上頭,也喝上癮了,身子熱烘烘的,拿起酒壺行到池公子身前,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池兄,走,我們到外頭邊吹風邊喝。」

  「好好,今晚一醉方休。」池公子臉色紅暈,有幾分嬌媚,緩緩站起來。

  似乎想到什麼,池公子轉身對洛雅月瑤笑聲道:「洛雅仙子,我和川公子去外面共賞明月,好好喝一番。」

  兩個男的共賞明月?

  洛雅月瑤感覺有什麼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只好點了點螓首道兩字:「去吧。」

  川紫風嘻笑一聲,乾脆攬著池公子的肩膀,只覺他身子顫了一下,卻不為所動,手臂搭著他肩上,腳步有些搖晃向外面行去。

  洛雅月瑤起身,走到檐梁下站著,白裙玉立,眸子靜靜看著兩人。

  萬一出了意外,也能迅速出手終止。

  「川兄,我看你有些醉了,還能喝嗎?」池公子覺察到川紫風步伐有些紊亂,只好伸出手臂攙著,一起行到舫台。

  「能喝啊,我沒醉。」

  有了醉意的人,往往都在說反話。

  很明顯,川紫風的確是有了幾分醉意,攬著池公子的肩膀,輕聲道:「池兄,你好香啊。」

  池公子微微一愣,絳唇輕抿,壓低嗓音,露出饒有意味的笑意:「那川兄,你聞到我身上哪裡香了?」

  「都香,不過是胭脂粉的香氣,雖然不喜歡這種香氣,但也不討厭。」川紫風拎著小玉壺,站在黃色的柳木欄前。

  迎著徐徐晚風吹來,雖然有醉意,卻保持清醒著。

  川紫風手臂依舊搭在池公子的肩膀上,覺察到對方灰色錦緞衫下一陣柔軟,骨骼也小於男子,肩膀也十分纖盈,恍然間,鼻孔傳來一陣清香。

  近距離接觸後,驀然嗅到池公子身上透出的清香有些熟悉。

  而且,體內莫名的燥熱,淫念有萌生的苗頭。

  這幾天,接觸過姑姑,娘親靈身,洛雅月瑤的身子,淫念未曾冒出來。

  如今,川紫風搭著女扮男裝的池公子,覺察到體內的淫念似是被禁錮在囚籠沉睡的惡龍,隨時甦醒過來。

  這是明顯接觸到下淫念者的身子,淫念才會像寂靜的火山,剎那變得狂亂和躁動。

  所以,這池公子的身份,百分之九十,確定了就是魔姬。

  池公子扶著川紫風的手臂,臉頰醉酡,笑道:「川兄,你看錯了,我可是男的,怎麼可能塗凡間那些胭脂俗粉,真要說我身上有香氣,也是體香。」

  川紫風置若未聞,舉著玉酒壺,仰頭對著壺嘴猛地喝了一口,吐了一口酒氣,遞給池公子,醉醺醺道:「是是是,你是男的,喝酒。」

  池公子眸子半眯,嘴角輕翹成線,覺得甚是有意思,拿過玉壺,看了一眼天上圓璨璨的明月。

  半傾,池公子仰起頭,腦後黑色如瀑的長髮後垂,露出嫩白沒有絲毫喉結的脖頸,毫不嫌棄的兩瓣潤唇含著酒壺嘴,咕嚕咕嚕喝著。

  川紫風見狀,嚷聲道:「哎,池兄,你別喝完,留點給我。」

  大手探出,一把將玉酒壺奪過來,卻是感覺輕飄飄的,已經被喝光了。

  「池兄,很晚了,我和月瑤姐回去了,改天我再找你喝。」川紫風拎著輕然的玉酒壺,身子已經逐漸燥熱起來,深諳再待下去,淫念必然發作,介時壓制不住。

  趁現在還清醒,川紫風得要和洛雅月瑤,澹臺煙離開這畫舫。

  經過剛才的試探,池公子就是魔姬,卻也不當面揭穿她身份。

  就是不知魔姬女扮男裝來找他,是何原因了。

  如今身子發熱的原因,很大分部是來自淫念,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於像火燒一般。

  川紫風鬆開池公子的肩膀,腳步輕浮,身子歪歪咧咧的向畫舫里行去。

  身邊灰色身影一步上前,池公子急忙扶著川紫風的胳膊。

  「川兄,我這畫舫有大軟床,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遲。」池公子扶著川紫風不快不慢行著,聲語忽然變得空靈。

  還有幾分似幽風吹銀鈴般清冷。

  「而且,你看洛仙子也喝醉了,正躺在地上呢。」

  池公子袖袍下的玉臂一抬,指向不遠處,嘴角掛著一絲噙笑。

  似乎一切,都在池公子掌握之中。

  川紫風被池公子攙扶,手臂不時接觸到一團軟物,心頭似是入魔的一蕩然。

  眸子向前看去時,卻見洛雅月瑤,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

  「喝醉了?」

  川紫風腦海清醒了幾分,清楚洛雅月瑤喝得不多,一邊思忖著是不是魔姬動了手腳。

  旋即快步上前,蹲在洛雅月瑤旁邊,見到她熟睡氣息均勻的臉孔。

  川紫風覺察到洛雅月沒事,心裡鬆了下來,嗅了嗅空氣,沒發現有存留藥物氣味。

  不應該是喝醉的原因,酒里也沒下藥物,要不早就察覺出來。

  一看便知魔姬是動用了高深秘法,洛雅月瑤意識才陷入沉睡。

  澹臺煙亦是如此,也是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川紫風吃了一驚,澹臺煙可是仙人境修為,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了魔姬的招。

  剛才不讓澹臺煙喝酒,就是預防萬一,可曾想魔姬還是棋高一著。

  「既然如此,只好在畫舫上過一晚了。」

  川紫風知曉,今晚魔姬是不打算讓他回去。

  暗嘆口氣,這好像是上了賊船。

  池公子笑了笑,雙頰湧出幾分醉意,說道:「木板上有寒意,你抱洛仙子跟我來,帶她去床上睡。」

  川紫風點了 點頭,抱起洛雅月瑤跟在池公子身後,熟悉的清香愈來愈濃,隨之而來的是,淫念越來越強烈。

  此刻,畫舫里那些藍裙女子也不知所蹤,好像消失了一般,顯得靜悄悄的。

  川紫風有些疑惑,釋放出靈識探查,發現她們在第二層的閣樓歇息了。

  同時,靈識也察覺到畫舫布了一個禁製法陣,和魔姬去葬仙之地,仙船順著河川而動,當時布下的法陣,和現在的一模一樣。

  川紫風安放好洛雅月瑤在第三層閣樓一個房間裡,又返回雅房把澹臺煙抱起,放在洛雅月瑤同一個房間的床上,輕輕為兩人脫下鞋子,又蓋上被褥。

  洛雅月瑤和澹臺煙兩人,姿容靜謐酣睡,並無大礙。

  只是,不知她們何時著了魔姬的道。

  這一切,川紫風渾然不覺,也沒尋根問底。

  反正魔姬想演戲,女扮男裝找他是何原因,乾脆陪她到底。

  離東側的房間內。

  池公子雙頰醉意酡紅,映白皙肌膚如同水靈桃澤,笑道:「川兄,這畫舫只剩一個房間了,不如我們將就一下如何,你睡一邊,我睡一邊。」

  「行啊。」川紫風隨意踢掉兩個灰錦鞋,灰色道衣扔在不遠處的木架上,留了著內白衣,身子一躍,噗的躺在大軟床上。

  池公子見川紫風隨性的舉止,嘴角微抽,看了一眼淡黃色的木板上兩個鞋子,輕踢整齊。

  川紫風拍了拍床榻旁邊位置,醉醺醺笑道:「池兄,脫衣服睡啊。」

  「衣服就不脫了,我有個習慣,喜歡和衣寢睡。」池公子笑了笑,將玉扇放在旁邊的梳妝桌子上。

  瞥了川紫風一眼,池公子松下白色錦鞋,露出一雙白綢襪小腳,衣著整齊躺在床榻上,眸子看著褐色的檐頂。

  川紫風臉孔躁紅,一副醉意濃濃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側身說道:「池兄,轉身過來說說話。」

  池公子聞言,側過身子,嗤聲笑道:「川兄,你想說什麼?」

  川紫風再次打了個哈欠,舌頭有些打結,有些含糊不清道:「在我印象中,你好像一個人。」

  宛如言中什麼秘密,空氣驀然凝靜起來。

  「說說看,我像誰?」池公子眸子半眯,側身而躺,身姿輪廓妙曼,臀若浮山。

  只是,沒有回答聲言,傳出一陣均勻的鼻鼾聲。

  川紫風側著身子,早已閉上雙眸,長發灰繩綁紮著,睡容寧靜。

  即便是睡著,少年俊美的臉孔青澀透著酒紅和堅毅,只是眉頭緊擰蹙著。

  池公子嘴角抽搐,正興致勃然聽川紫風說後面的話,卻是睡著了。

  心裡頓時如狂風暴雨傾下,臉色忽地動怒。

  「搞這一出,你是不是逗本宮?」

  池公子挺起身子,兩腿盤坐在床榻,白皙掌心托著白皙的下巴,另一隻素白的玉手放在膝蓋上,兩根蔥嫩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如寒冰冷冽的眸子靜靜盯著川紫風。

  「小傢伙,你都睡著了,還愁眉不展,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若想的是無能為力之事,才蹙著眉頭,本宮倒是看看你識海里的所思和所想是什麼?」

  池公子眸光泛動,輕輕附身靠近,伸出一根蔥嫩的玉指輕柔撥了撥川紫風清秀乾淨的劍眉,金芒忽然亮起,手指緩緩點向少年的眉頭。

  然而,川紫風身子一翻,手臂攬出,將池公子壓在身下。

  「池兄,你身上的香味好好聞啊。」

  川紫風壓著池公子,腹胯貼頂著身下兩腿間處,臉孔磨蹭著一張柔嫩的臉頰,似在夢中細聲呢喃。

  感覺到池公子臉頰的溫熱嬌嫩,玉膚舒爽軟綿,磨蹭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

  池公子眸光如寒霜,旋即惱羞成怒,小聲喝道:「川兄,你壓我身上幹什麼,快起來,我是男的。」

  第一百章:本宮再幫你一次

  川紫風抬起頭,壓著池公子軟柔清香的身子,眸子映著醉意,含糊道:「你是男的,怎麼會有我聞過熟悉之人身上的香氣。」

  池公子微愣,白皙的雙頰微紅,隨之平靜說道:「說說,什麼熟悉的人?」

  川紫風笑了笑,露出喝醉了般的憨笑臉容,準備揭開池公子的真面目。

  如果是常人被壓在身下,早已慌驚不已,那會像這般平靜,還一副掌控一切在手的表情。

  川紫風並沒有醉睡過去,而是裝出來的,雖然有醉意,但意識十分清醒,也清楚自己的言行舉止。

  眸子盯著池公子白皙水嫩的臉孔,川紫風一臉醉醺醺道:「說的是魔姬啊,她可不得了,修為又高,做事從不講道理,讓無數人畏懼,連我都打不過她,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她,這麼多天不見她,我可想她了。」

  池公子聽著前面的話,冷黑著臉孔,不過後面的話,臉色又緩松下來。

  看情形,似乎直接忽略川紫風前面的話,保留後截的,後面聽著才是舒適的。

  「魔姬怎麼個讓人害怕,難道她會吃人,又或者是打過你,這麼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你為何又想她,既然你想她,又為何不去找她?」

  池公子一口氣連貫不斷說了幾個問題,直接問得川紫風啞口無言。

  這一連串像是質問,蘊含著冷意,動怒,好像還摻雜著一絲絲那麼的不滿。

  挺…複雜的,因為她是魔姬。

  川紫風撓了撓後腦,壓在池公子身上,似幽蘭的清香味滲入鼻孔,尋思了半傾,訕笑道:「她不吃人,只是形容一下她的可怕之處,好像也沒打過我,和我也挺講道理了,我不去找她,是因為最近太忙了,忙著去三界抹除傳送陣通往外域的陣紋,還想著明天去見她的,叫她不要留通往外域的陣紋了。」

  池公子聞言,嗤聲笑道:「原來如此,聽川兄一席話,你對魔姬這個人挺矛盾的,你說你想她,莫非你對那魔姬有情意了?」

  似乎很普通隨意的詢問,眸子卻是如同螢火微亮起來。

  這個問題,甚是有幾分期盼。

  「是。」川紫風點了點頭。

  對於魔姬,心中說不出的複雜,不單止有肉體交歡,還幫了他不少忙,只是被下了淫念,可以用又愛又恨來形容。

  「不說了,你喝了不少酒,也很晚了,睡覺吧。」池公子露出幾分滿意的表情,沒有再問,推了一把川紫風。

  這舉動,示意川紫風從他身上離開。

  但川紫風渾然不顧,小腹熱流漸升,眸光宛如流星閃爍著耀眼的璨灼。

  白色內衫的胯間,早已悄然鼓起,陽根變得硬如鐵。

  這根粗物,隔著褲子都覺得驚人心神,如一條硬邦邦的大粗棍,硬凶凶的頂著池公子的兩腿間。

  「川兄,你喝醉了,該睡了。」池公子覺察腿間有異樣,身子一顫,急忙推著川紫風。

  然而用秘法壓制了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為,又怎麼能推得開通神境的川紫風。

  如今隱藏了所有修為和仙元,只是手無抓雞之力的池公子,有修為才是讓整個修仙界懼怕的魔姬。

  見川紫風火熱的眼神以及熟悉神情,池公子何嘗不知將會發生什麼。

  下一瞬……

  川紫風吻向池公子的嘴唇,在對方充斥著不可思議的清澈眸子下,用力含著兩瓣軟唇吮吸。

  絳唇柔軟如糯,唇齒間津液似蜜露,讓人回味無窮。

  池公子眸子閃過一絲慌亂,還想極力爭辯自己是個男的,只是兩瓣絳唇被封住吮吻,除了發出嚶嚀聲,毫無反抗之力。

  腮邊剎那緋紅,眸子緊盯著川紫風,一隻玉手凝成粉拳錘著他結實的胸膛。

  玉拳軟弱無力,看著純屬是多此一舉。

  川紫風粗魯吮吸著池公子唇齒間似清泉般的甜津,淫念早已驟然如同慾火充斥著腦海,乃至全身,延綿之堅硬的陽根。

  身子緊緊將柔軟的身子壓在身下,四片唇瓣緊鑲在一起,隨著唇瓣不時蠕動,不斷的傳出『吧唧』聲。

  川紫風伸出粗糙的舌頭,毫無不費力撬開身下女扮男裝池公子皎潔的貝齒。

  舌頭一滑溜鑽入香口裡,用池公子身份掩飾的魔姬,小香舌觸碰到火熱的舌頭,再次響起不滿的嚶嚀。

  「嗯…」池公子的眸子盯著川紫風,素白的玉手緊抓著上方的白色內衫,十指攥得緊緊的。

  嫩白的臉腮透著酡酒紅,似乎是羞澀所引起,又像是喝了不少歸春酒所致。

  此刻,池公子身體軟弱無力,一雙眸子勝秋水,描繪著盡顯女子的嬌媚。

  沒想扮演一個富家翩翩溫潤公子來人族界,故意和這小傢伙偶遇,感受一下中秋別樣的滋味,順便試探清妙凝靈身的修為,以及來個下馬威。

  卻沒想到全部壓制修為,第一次感受到普通女子被侵犯,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只是這小傢伙怎麼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裝,又是怎麼看出自己是魔姬的,又或是把自己看成別的女子?

  然後肆意侵犯?

  川紫風舌頭貪婪在池公子香口裡擄掠著滑膩的小香舌,軟糯猶如泥鰍。

  他忽然雙手猛地發力撕扯,灰色綢緞衣衫似被刀割般嘶的一聲化作碎條,紛紛落在軟床榻上。

  「嗯,小傢伙,你敢?」

  一道熟悉幽冷的聲音響起,語氣透著寒冷刺骨。

  池公子眸子透著星碎冷冽的寒芒,臉容似被水霧籠罩,須臾間,恢復了魔姬幽冷驚絕世間的臉容。

  同時房間內充斥著一種無形悶沉的威壓,卻不是恐怖的仙威。

  這一刻,魔姬終於顯出真面目了。

  川紫風暗運起仙元對抗威壓,故作恍然,驚訝道:「池公子,原來你有修為啊,為什不說,還幻化魔姬的外形?」

  臉上一驚一乍,卻絲毫沒有膽怯。

  川紫風騎在魔姬豐腴如玉的嬌軀上,大手在白皙細膩的腰處上撫摸起來。

  舉止像以往一樣,他手掌輕車熟路從腰側探在魔姬光潔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摩挲著。

  「一開始識破本宮的身份,你還故作不知,還脫本宮的衣服,你膽子有夠大的。」魔姬一副半裸玉體橫陳在床榻,白色裹布一層一層將一對飽滿的乳房纏著,形成扁形,裹布擠出一片雪白的乳肉。

  如此一對渾圓的玉乳,這般糟蹋,看得讓人生感憐息。

  雖然秘法可以讓臉容變化,卻是改變不了身子其它部位,也是第一次裹胸,飽滿的胸肉憋悶得胸部異常的不自在。

  「誰叫你女扮男裝來逗我,胸部都纏得變形了,我幫你解開綁布條。」川紫風臉色閃過幾分心疼。

  大手開始脫魔姬胸部纏裹的布條,裹得十分嚴實,過程略微緩慢。

  魔姬眸子盯著上方清秀俊美的臉孔,雙頰幽冷透著白皙,並沒有阻止川紫風。

  「如果你脫了,估計就很難回頭了,真要這麼做?」

  魔姬絳唇輕啟,胸前布條被解開大半,嫩白的乳肉顯露在眼前,語氣似乎在提醒。

  川紫風抓著暖熱蕩然著乳香的白布條,動作頓了頓,笑道:「此話何意?」

  隨後,大手一晃,半丈長的白色布條凌空而起,緩緩落在床榻邊的木板上。

  魔姬凝白似玉的嬌軀躺裸露在眼前,仙肌白澤盈璨,透著幽蘭清香,縈繞在空氣中。

  雙乳飽滿碩大,被白布緊裹壓扁,沒有絲毫勒痕,嫩白的乳肉上那兩顆乳頭粉潤紅澤似櫻桃。

  小腹光滑白似羊脂,肚像眯眼的小月牙,那神秘的粉胯間,還有一條紅色短褻褲,兩條修長玉腿綿延至而下,白錦襪裹著纖足。

  仙人之軀,無論經歷多長的歲月,不受光陰吞噬,沒有一絲歲月痕跡,軀體保持得沒有一點瑕疵。

  魔姬抬起玉臂,手指在川紫風結實流暢的胸膛點了點,冷著臉坦然道:

  「你體內淫念被煉化了一小縷,本宮猜想不錯的話,就是這段時間被煉化的,你若是再褻瀆本宮,淫念又再加重,後面就更難煉化了。」

  「嗯?」

  川紫風微愣,大手落在魔姬一隻聳挺宛如凝脂的玉乳上搓揉,乳肉柔軟銷魂,疑惑道:「我體內淫念被煉化過了?」

  騎在魔姬粉胯上,心裡快速思忖,怪不得淫念這幾天沒有發作,原來是被煉化過。

  但又是誰幫忙煉化的,如何煉化?

  這一點川紫風百思不得其解,隱隱覺得在姑姑女帝宮裡那一夜和洛雅月瑤交媾有關。

  魔姬眸子半眯,絳唇形成一條弧度,問道:「所以,你還要褻瀆本宮?」

  「這不是你給我招來的,你得幫我解決。」川紫風臉上閃著不滿之色。

  魔姬給他說這些,是在警告與提醒,是好意還是逗弄人?

  他不得而知……

  只是置若旁人不顧的語氣,還有這冷冰絕色的表情,怎麼看都讓人有些惱火。

  川紫風淫念如同小鬼作祟,快速俯下身子,腦袋一低一探。

  「嗯…」

  魔姬一愣,絲目對視,只覺兩瓣柔軟的嘴唇被用力吮吸,眸子湧出一絲莫名的色澤。

  川紫風看著魔姬深邃的眸子,舌頭鑽入她香口裡,肆意攪動腮腔,將一條滑膩的小香舌卷到嘴裡含著。

  一隻大手探在軟滑嫩白的乳峰上,搓著綿彈的乳肉,同時手指捻著小巧的蓓蕾輕輕轉動。

  「嗯~嗯~」

  魔姬兩條玉臂不由抬起,摟著川紫風的脖頸,眸子閃爍著光澤,小香舌纏繞著他火熱的舌頭。

  兩人一上一下壓在床榻上,摟擁而吻,交換著對方唾沫。

  經歷過數次熟悉的情形,魔姬似乎有所改變,態度不在像剛開始那般冰冷,和川紫風默契的做著以往相同的交歡事情。

  魔姬這種輕微的變化,川紫風能輕易察覺到,心裡也隨之亢奮起來。

  同時,淫念如同黑暗裡光芒,猛地撕開一道大口子,吞噬著川紫風的神志。

  川紫風大手鬆開魔姬白皙的乳峰,吐出口裡軟糯小香舌,驀地坐起身子,快速脫掉白色褻衣裳。

  胸膛流暢結實,不是壯實凸起的肌肉塊,畢竟還是個少年,身子的輪廓線條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還是那句話,不准脫褻褲。」魔姬看著坐在身子上方的少年,玉指點了點他小腹。

  又是熟悉的警告,只是沒有回應。

  川紫風嘴角撇了下,趴在魔姬一對嫩白的玉乳峰間,張嘴大口輪番含著乳肉吻吮。

  舉止顯得急促囫圇吞棗,不如說他是想將魔姬一對誘人的乳峰吞下肚子。

  一陣吧唧的吸肉聲,有些濃重似貪婪啃食的聲響。

  川紫風用力緊含著魔姬粉潤的乳頭,雙手延著嬌軀下方探去,撫摸著兩條光滑修長的玉腿。

  「嗯…本宮又沒奶…輕點吸…」魔姬雙頰透出紅暈,玉手不由落在川紫風肩膀上。

  眸光下斜,她見一對嫩白的乳肉以及乳頭被川紫風舌頭嘴巴吮舔吸嗦,即便是有多次經歷,仍然感覺異樣的酥癢,仿佛是經歷第一次似的。

  川紫風腦袋一抬,挺起身子,小聲問道:「魔姬,我脹難受,你用手幫我弄一下?」

  頓時身子向前,跨坐在魔姬的白皙的小腹上,胯間那條粗大的陽根氣勢洶洶的挺立著,青筋猙獰,正對著她的面前。

  「嗯?」魔姬雙頰微凝,眸子瞪了瞪,冷聲道:「別得寸進尺。」

  川紫風目光從魔姬臉上移開,估計說什麼她不肯,更別說讓她主動幫忙套弄了。

  雖然上次給他擼動一次,不過都是抓著魔姬的玉手半推半就才得償所願。

  川紫風大手一探,重施故伎拿起魔姬搭在床上旁邊玉手,快速向陽根壓去,將五根玉指裹著陽根套弄起來。

  魔姬雙頰微燥,沒有鬆開手,任由川紫風抓著他的玉手擼弄著陽根。

  玉手抓著火熱騰騰的陽根,仿佛一條小蟒龍似的,覺察到一陣陣滾燙從掌心傳來,女魔頭不由吸了一口氣。

  感覺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不少。

  不是感覺,是又真粗了一圈。

  魔姬眸子凝向眼前那根粗硬的陽物,見川紫風低著頭,劍眉下的星眸低垂,清秀的臉孔透著一股忘我沉侵的認真。

  只是看他動作上有些吃力,抓著她的玉手擼的艱難,頓時覺得說不出的好笑。

  魔姬心頭不由一軟,冷道:「本宮再幫你一次。」

  「真的,那我可以省點力氣了。」川紫風雖然抓著魔姬的玉手投入擼著陽根,但還是耳聽八方,畢竟不知魔姬何時不高興,忽然給他一巴掌,所以無時無刻有所防備也理所當然。

  魔姬點了點螓首:「那你還不起開,我躺著不方便。」

  「是是。」川紫風笑了笑,連忙從魔姬身上側開身子躺下。

  見魔姬答應幫忙套弄,他心頭也為之一動。

  第一百零一章:池照顏,不准動

  魔姬身子緩緩挺起,兩條修長的玉腿盤曲著,螓首雲發傾垂在玉背後,柔軟的玉手握著川紫風滾燙的陽根輕柔擼動,蔥嫩的食指輕刮過猩紅的蟒頭。

  只是她眸子偏移一旁,雙頰除了微紅之外,還有摻雜著不動聲色的清冷。

  川紫風陽根傳來魔姬玉手的柔涼以及軟嫩,龜頭隨著玉指刮觸,絲絲快感襲來,不舒暢的由吸了一口氣。

  「魔姬,我問個問題。」

  他躺著任由魔姬擼弄,目光落在幽冷的雙頰上。

  「你問。」魔姬眸子一轉,偏過頭看著川紫風。

  玉手動作不停,五根柔嫩玉指握著撐裹不過的陽根,拇指和食指忽然輕箍著龜頭向下滑,又迅速向上,柔軟的掌心擼弄著陽根,兩根玉指不斷來回箍著龜頭合攏輕捏。

  只是陽根比較乾澀,套弄速度不快,魔姬眸子閃爍,似乎想到什麼,眸光閃爍,似乎在思忖著什麼。

  絳唇抿了抿,魔姬沒等川紫風開口說出問題,忽然眼前一道青芒閃爍,懸浮著一個小綠色瓶子,緊接著瓶口朝握著的陽根傾倒下絲絲綠色液體。

  綠色液體滴滑在陽根和魔姬玉手上,透著濃郁聞而爽徹的藥香味。

  這藥香味鑽入川紫風鼻孔里,舜然牽引著靈海,渾身毛孔迸張,令人身心舒泰。

  川紫風覺察到龜頭一陣陣涼滑,陽根隨著魔姬玉手擼弄滑套,速度也快不了少。

  「呲滋~~」

  傳出陣陣泥濘窪溜聲。

  「呼嗯…」

  川紫風嗅著傳來蘊含龐大靈氣的藥香味,不由呼悶哼一聲,驚訝道:「魔姬,你這是什麼靈藥,聞著藥味比罕有的靈藥還濃郁。」

  「大驚小怪,只是十來株十萬年的藥草煉成的藥漿而已。」魔姬瞥了川紫風一眼,玉手握著麥黃的蟒龍身套著。

  青芒一閃,小綠色瓶子消失在眼前。

  魔姬胸前懸著一對飽滿的玉乳,沉甸聳挺,說道:「你剛才要說什麼?」

  眸光忽閃,她柔嫩的玉手握著粗硬猙獰的蟒龍揉捏,驀然又快速上下擼弄,又忽然緩慢,如此變換著,咕嗤聲不斷,食指和玉指不時箍著蟒頭輕搓。

  如此變化莫測的套弄,也不知是魔姬有意還是無意,但川紫風身心是參合舒暢和難熬。

  占據身心神志的淫念,也一點一點吞噬著意識。

  此刻,他有種想將魔姬壓在床榻上,狠狠肏女魔頭仙穴的念頭。

  「呼~」

  川紫風亢奮的吐出一口氣,渾身燥熱,壓抑著粗獷的喘息,沙啞亢沉摻著疑惑問:「我目前還不知道你仙名,一個人總有真名,喊魔姬感覺喊得不習慣。」

  「本宮真名?」

  魔姬絳唇輕抿,眸簾低垂,眸光似是一張朦朧的繁世畫卷,隱藏著漫長的歲月長河,讓川紫風看不清,也道不明。

  「如果是難言之隱,就不說了,我也是隨口一問。」川紫風靜靜看著魔姬,覺察到這問題似乎觸及了她的禁忌似的。

  他猜想是這樣,畢竟在修仙界,誰都有仇家,隱姓埋名是很正常的,也或許是猜錯了也說不定。

  川紫風也沒想要魔姬回答,但也真想知道她真名,目光落在眼前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上,心中驀地一動。

  大手一探,他拽過魔姬一條修長的玉腿放在胸膛上,快速脫掉一隻白色錦襪,嫩白的玉足透著幽蘭香氣,一根纖細的青絲帶繫著足裸延綿纏著一根白嫩足趾。

  魔姬的玉足透出銀暈的澤光,根根玉指均勻纖細,晶瑩嫩白,足肌仿若剔透的琉璃,杏色的胭脂油點綴足趾頭。

  川紫風心神頓時躁動起來,抓著魔姬的嫩白的玉足放在眼前,張開吻舔著粉潤的足心以及五根粉嫩的玉趾。

  「池照顏!」

  「小傢伙,本宮的名字,已經很久沒人提起了,近兩千年來,你還是第一個問的。」魔姬玉手攥握著蟒頭,指縫擠溢出綠色的藥漿,柔軟的掌心繞著陽根揉轉。

  足心傳來一股濕熱感,魔姬眸子看向川紫風,雙頰微臊著。

  對於川紫風這含她的纖足舉動,似乎見怪不怪。

  魔姬偏移開目光,任隨著他,擼弄著玉手裡蟒龍,掌心一陣堅硬和滾燙,在藥漿包裹下,陽根變得異常的滑溜。

  川紫風嘴吐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將幽香陣陣的白嫩的玉足貼在臉頰邊用力磨蹭,眸子透出一陣璨亮火熱,呢喃道:「池照顏。」

  「嗯…」魔姬抬起螓首,目光掠向川紫風。

  卻見川紫風放下她沾著口沫晶瑩的玉足,驀地一個翻起身,挺著堅硬亮澤滑溜的蟒龍,龍頭高抬,威風凜凜。

  「看樣子,不要本宮弄了是吧?」魔姬玉手多了一塊白色手錦,輕柔擦拭著玉手的綠色藥漿。

  「池照顏,這名字富有韻意和詩意,挺好聽的。」

  川紫風氣息粗重,眸光紅澤,似乎入魔似的,呢喃道:「池照顏,我要你。」

  下一瞬,『噗通』一聲。

  川紫風將魔姬壓在身下,摟著白璨璨豐腴的仙軀,腦袋一低,張嘴狂吻著白嫩的脖頸,嘴唇貼著細膩的頸間一寸一寸朝著耳垂吻去。

  一手扶著氣勢洶洶的蟒龍滑進粉胯的紅褻褲內,對著神秘的仙谷蜜唇用力磨蹭,蟒頭攪動著兩瓣柔軟的陰唇。

  這幽幽仙谷,川紫風觸碰多次,魔姬卻是不讓他進入幽谷內,也不肯讓他脫褻褲。

  明明給他種下淫念,卻又吊人胃口。

  一時間,川紫風不滿之心在胸口憋成一道道強烈的慾火,含著瑩白的耳垂用力吮吸,腰腹驟然起落,蟒龍瞬然在兩瓣柔軟的陰唇用力摩擦數十下。

  「要我做什麼?」魔姬在川紫風身下,脖頸間埋著少年腦袋,微側著螓首,耳垂傳來舌頭嘴唇的含吸的一陣攏合收緊。

  她深諳川紫風心中有怨氣, 絳唇緊抿,承受著他的起落沉壓,陰唇也隨著陽根快速磨蹭,心頭不禁盪,腦海冒出滾燙,堅硬,雄粗,兇惡的念頭。

  這便是川紫風陽根的輪廓特性。

  川紫風吐出魔姬的耳垂,陽根抵在仙谷蜜穴口,抬起腦袋,眸子和女魔頭對視。

  「池照顏,我要你。」

  川紫風氣息滾熱,腦袋迅速一低,吻住了魔姬柔軟的絳唇,貪婪的掠取她香口裡的蜜津。

  一陣陣吧唧的吻吮聲不斷傳出。

  兩人近在咫尺的眸光相碰,視線凝視在一起。

  魔姬眸子有些恍然著,不禁抬起兩條雪白的玉臂摟著川紫風脖頸,激吻纏綿起來。

  「嗯~嗯嗯~」

  對川紫風灼熱的吮吻,魔姬嬌軀隨著上面結實身子的快遞壓撞,陰唇在雄威硬挺的陽根肏動,一陣陣美妙的感覺傳遍全身,蜜穴內逐漸湧出潺潺細流的花蜜。

  她閉上眸子,心頭暗忖,自從到出了真名,川紫風一連幾次喊著她的名字,說要了她。

  但是…

  川紫風不知魔姬變化莫測的心思,淫念似圓月盈滿,意識里只有身下姿容絕色幽冷的池照顏。

  池照顏!

  這是魔姬的真名,明明這名字聽上去本該是溫婉柔氣女子,偏偏這名字的主人給他下了淫念。

  甚至對姑姑和娘親靈身都起了不該有的慾念,一心想占據她們的身子。

  一想到這點,他心裡冒出許些委屈。

  川紫風雙眸由紅澤被猩紅色覆蓋,看著眸子緊閉和他纏綿熱吻的魔姬,嘴唇緊含著,大手悄然握著蟒龍,蟒頭引向兩瓣陰唇。

  『噗嗤~』

  一聲細微的沉漉聲傳出,卻宛如撕破蒼穹的天幕。

  蟒龍消失在紅色褻褲內,戳破了一層薄薄的水嫩軟膜,進入了一條暖熱,嫩窄,緊如有無數隻嬌柔小手箍裹的花蜜仙道。

  忽然,魔姬眸子一睜,兩道眸光緊緊交聚一起。

  「你……」

  空氣中舜然充斥著一股令人透不過氣的仙威,寒冷刺骨。

  房間內的周圍,木椅,褐色木門,黃色木牆,以及屋頂梁木,凝結成一層層寒冰。

  空氣似乎靜止了半,所眼看去,密密麻麻遍布著無數冰雕。

  魔姬眸子一睜,雙頰幽冷,眉頭蹙緊著,冷聲道:「拔出去。」

  說話同時,抬起一隻白皙玉手拍響川紫風的腦門後。

  魔姬玉手剛落下,然而這時,蟒龍輕柔緩慢的動了起來,幽谷仙穴蜜道驀地不由自主一陣糯動,花房的盡頭子宮房緊吸著蟒頭。

  「嗯…」

  一聲呻吟響起,魔姬攥著川紫風的頭髮,雙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眸子透著冷冽光澤,寒聲說道:「不要動。」

  「不動可以,但我不拔出去,反正進都進去了,就算你修為高深,能輕易拍死我,要是你想打死我,也行,你打吧。」川紫風抬起的屁股,停止了聳動,粗大的陽根侵泡在魔姬的花房蜜穴內。

  「你~好好…還敢忤逆本宮。」

  魔姬冷著臉孔,白皙的雙頰劇烈一變,氣笑道:「川紫風,你真以為我不會打你是吧?」

  旋即一道晶瑩的光芒閃爍,一條尖銳的冰雕橫懸在川紫風眉心不遠處。

  川紫風額頭傳來一陣陣冷意,心頭也是忐忑不安。

  看架勢,陽根忽然插入魔姬花房內,他是真怒了。

  川紫風不說話,眸子不眨看著魔姬,陽根停著柔窄的滑嫩的蜜內,也不敢輕舉妄動。

  實話,他也怕魔姬,凶名遠外的女魔頭,有誰不怕的?

  「照顏,你冷嗎,我有點冷,我們拿被子蓋一下。」

  房間內布滿了凝實晶瑩的冰層以及冰雕,瘮人背脊的寒氣襲來。

  修仙之人,根本不懼寒氣,只是沒有運轉仙元來抵抗而已。

  川紫風看著魔姬,臉色小心翼翼的,大手緩緩朝旁邊的被褥探去。

  「誰叫你喊本宮名字的,還喊得這麼肉麻?」

  魔姬見川紫風噤若寒蟬的表情,以及那隻摸到被褥的大手,冷笑道:「本宮不冷,你動一下被褥試試看?」

  「是是,不動。」川紫風大手迅速抽回,暗嘆一聲。

  看著眼前尖銳的冰雕,他只好靜靜趴在魔姬身上上,雙手緊緊摟著她嫩白的仙軀,雙腿緊著兩條修長略微柔冷的玉腿。

  陽根被皺襞嫩肉夾裹,異常的脹硬。

  川紫風滾熱的蟒龍下意識在魔姬濕潤的花房裡翹了幾下,龍頭頂著嬌嫩的子宮口戳磨著。

  如此粗大的陽根,即便是留在蜜穴內不肏插,但如果有輕微的動作,也惹得花房陣陣舒爽。

  「嗯唔…」

  「那玩意也不准動,再動一下,本宮把它割了。」魔姬眸子冷冽,絳唇緊抿,雙頰一片韻紅,儘量壓制著身心異樣舒暢感。

  川紫風趴在魔姬身上,胸膛壓著一對飽滿嫩白的玉乳,苦惱道:「不是,我沒動啊,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了。」

  魔姬冷哼一聲,臉頰幽冷,姿容絕色,媲美無盡山河,抬起玉手彈開頭上那根冰雕。

  「照顏,你冷不冷?」

  「不冷,你不准動那被褥。」

  魔姬螓首雲發散在床榻上,雙頰閃爍著冷笑,還摻雜著一絲絲舒坦的神色。

  第一百零二章:蟒龍入仙谷

  此刻,截仙門。

  夜暮色朦朧,圓月似銀透過雲霧之間墜垂而下。

  俯瞰整個截仙門,雲霧和淒清的月光交織,一陣陣雲風拂來,桃樹白色桃花折舞紛飛,猶如仙境。

  撥開雲層層霧,隱約看到懸浮在半空數座形態不一的百丈高峰宇。

  其中一座峰宇頂上,平鋪著一塊半彎形的白玉台,形似彎月,顧名思義名為望月台。

  白玉望月台流溢著羊脂般細膩的光澤,細看之下,白玉石密集細如髮絲的石紋,蘊含著一股磅礴純郁靈氣,氤氳縈繞在外頭。

  一道紫色倩影盤坐在望月台上,一縷縷金芒籠罩著身子,面前展開著一副山河畫卷,透著淡淡的金芒。

  宮謹妗一襲紫裙,胸挺碩大,肌如仙玉,嫩白的無名指有一根紅色細線連在畫卷里。

  她眸子注視著浮著不動的長生道侶畫卷,裡面油墨成景,大氣磅礴。

  靈識可探入畫卷里,感受畫境里萬物諸多變化,一草一木仿佛在眼前生長,泥土芬芳的腥味以及陽光洋灑的暖和。

  只是畫里沒有任何修煉秘法。

  陡峭如雲的峰嶺,磅礴翻湧的河川,清流小溪,雜草小道,落日晚霞,竹林閣樓小屋,兇險遠古妖獸之地等等,全是炎嘸,澹臺荷仙王夫婦走過的足跡。

  這長生畫卷不是修煉所用,就連入門的修煉秘法都不存在。

  不過,畫卷里隱藏著世間最難參悟的大道法則,以及仙道法則。

  這兩大仙道法則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一生所求的,若能參悟其中一道法則,在整個修仙界也占一席之位。

  可惜,想參悟大道和仙道法則,是何其的艱難,無數修仙者窮極一生,也只能仰望唏噓。

  放眼古今,即便是有些仙王境的人,擁有數十萬年的壽元,在漫長的歲月里不食不寢參悟,也只是觸到門檻而已。

  「我花了將近大半個月時間,用了各種手段,還是未能斬斷這一根姻緣線,我修的是無情道,斬七情六慾成仙,離成仙就差一步,卻是被情緣困住,我該當如何?」

  宮謹妗一聲輕嘆,卻萬物皆寂,這方天地沒有回應,耳邊只有清風徐徐拂過,仿似無聲嘲笑,頭頂墜灑著皎潔的月光,這般中秋的美好光景,卻感到不勝煩悶。

  眼前的長生道侶畫卷一動不動,金芒柔和依舊。

  心境似明鏡,此刻宛若蒙上一層塵土,雜念也不斷湧來,她的道心逐漸有些紊亂起來。

  宮謹妗運轉道秘,將亂心境『心魔』全然驅散,眸子低垂,看著左手無名指纏著的這根紅線,延綿連著長生道侶畫卷。

  長生道侶畫卷,參研了大半個月時間,終於清楚其中的隱藏玄妙,就是以情入道長生,再參悟其中的大道和仙道法則。

  而無名指這根紅線,和川紫風進入長生道侶畫卷,發生的種種後,就被畫卷以情為緣,化為一條姻緣線,將兩人的命途緊綁纏一起。

  這種強硬點鴛鴦,導致斬斷了宮謹妗以斬七情,斷六欲成仙的道途,也亂了她的道心。

  「你們夫婦所走的情道,情關,看萬世河山,什麼兩大法則,通通不需要,我宮謹妗只走屬於自己的道,參悟自己的仙道,不需要任何枷鎖來束縛。」

  宮謹妗眸子緊盯著畫卷,右手柔嫩掌心迸出著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紫發縈繞。

  右手一道金色符文化作一柄璀璨鋒利長劍,仿佛一柄絕情劍,斬在左手無名指連接畫卷之間的紅線上。

  她要斬斷和川紫風從師徒關係,一步一步由大婚成為夫妻的姻緣線。

  『錚~』的一聲。

  紅線像是堅無不催,長劍斬在上面,發出一聲清脆聲,咔嚓一聲,無數銀閃閃碎片橫飛。

  長劍碎裂,紅線僅是彈晃了一下,完好如初。

  「再斬!」

  宮謹妗掌心符文又化作長劍,斬在紅線上,『錚』的又碎裂開。

  看著斷劍碎片紛飛,看著姻緣紅線顫動逐漸恢復寂靜,線身紅芒閃爍,似一無聲的婚橋緊緊連接著長生道侶畫卷。

  「你,為何不斷?」

  宮謹妗呢喃著,隨之緩緩合上眸子,腦海驀然映出一片畫面,出現了下午桃花林里,川紫風摟著她身子的畫景。

  耳邊悠然迴蕩著他說過的一句話:「道祖天道在上,我想聽師尊的說實話,你有沒有對徒弟有情意,如果沒有,我便鬆手,離開截仙門,從此以後不打擾師尊。」

  她被這話影響了道心,也導致心裡十分紊亂,所以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當時對川紫風說沒有情意,那麼那時就斬斷了這根情絲,他也離開了截仙門,只是這麼做傷了他的心,她於心不忍。

  不同於修煉大道,走錯一步,還可以再矯正過來,但話說出嘴巴,就收不回來了,哪怕是無意中傷人的話,一旦道出口,就是覆水難收,就像一把利劍刺在對方心頭。

  川紫風可以這般問,但她回答不了,所以,這問題在她心裡沒有答案,這也是好比導致給川紫風在種了一顆希望種子。

  宮謹妗睜開眸子,仰頭看著遠方的灰濛蒼穹,愣愣出神,似乎在叩問道心。

  「這一切,是我自食其果,師徒情難斷,姻緣線亦難斷。」

  宮謹妗玉手一揮,長生道侶畫捲縮在手裡,左手的無名指紅線也舜然隱沒起來。

  這畫卷……

  「還是給他吧。」

  ………

  凌宴街西側的河上。

  夜深風涼,河岸兩邊顯得人跡孤零稀少,不少店鋪也已然閉戶。

  河邊相隔百來米之間,停著幾艘紅燈籠璨亮的畫舫,其中一艘刻有鹿鶴,梅蘭竹菊圖案精緻的畫舫還在河道上停著。

  房間內大腿般粗的冰雕成林,堅固豎在屋頂,沒有絲毫融化的痕跡。

  只是退去了仙威,川紫風感覺壓力少了很多,但周圍冷意還是凌冽的冰寒。

  「照顏,我不拿被褥,但你能不能把這些冰雕收起?」

  川紫風壓在魔姬身上不動,四目相對,嘴巴幾乎和魔姬的嘴唇碰在一起,四肢更是如蟒蛇纏著豐腴白嫩的嬌軀來取暖,只是身下柔軟嫩滑的身子也是寒意陣陣。

  粗硬的陽根插在魔姬滾熱濕漉嬌嫩的花道內,但也抵不住周圍空氣傳來的冷意,從肌膚滲透體內,有種凍入骨的感覺。

  川紫風感到唯一不冷的地方,就是魔姬嫩滑緊窄美妙的仙穴,皺襞嫩肉裹著陽根的時候,無數暖和嫩軟的肉粒似乎會呼吸般的糯動,夾得陽根冒出騰騰熱氣。

  「再喊本宮照顏,就揪你耳朵下來。」魔姬雙眸一凌,覺察到花房內的蟒龍滾燙似火燙,雙頰有些紅得不自然。

  覺察到壓在自己嬌軀上的身子逐漸變的冰涼,魔姬暗嘆這小傢伙還算聽話,不敢去拿被子。

  魔姬暗怪自己大意被插入,本想給川紫風一點甜頭,順便加深他體內淫念,卻導致兩千多年來的處子之身被奪走了。

  也罷,事到如今,蒼龍入仙穴,也無法挽回了。

  川紫風明顯的感覺到魔姬動怒緩了下來,只好說道:「喊魔姬,喊女王,可以了吧。」

  為何魔姬抗拒他喊她的名字,緣由不得而知。

  難道是場合不對?

  「嗯~」魔姬覺得威懾的差不多了,玉手輕拂而出。

  屋樑上驀然裂開一道裂縫,房內厚實的冰層以及無數晶瑩的冰雕被盡數吸走。

  周圍恢復如初,不見一點水跡,旋即變得暖和下來。

  川紫風眸子一亮,似乎想到什麼重大的事情,頓時挺起身子,胯間粗硬的陽和魔姬紅色短褻褲內窄嫩的蜜穴緊連深留,根手裡淡黃色光芒一閃,多了一個木雕。

  「這個雕像送給你的。」

  川紫風拿著三指大,三寸長的雕像在魔姬面前晃了晃。

  魔姬眸子微愣,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雕像,不由坐在起來,兩條修長的玉腿搭在川紫風腿側,紅色的短褻褲那條粗大的蟒龍插在仙穴內不動。

  「這是你雕的?」

  魔姬抬起一隻嫩白的玉手拿過木雕,眸子端詳著木雕,雙頰不知不覺退去幽冷,隨之換上幾分柔和。

  須臾間,空氣驟然也變得溫和下來,仿佛在這一剎那,魔姬這昭華絕色容顏,括囊著絲絲柔情,令人沉醉。

  一花一世界,一眼一照顏,傾絕世,醉人心。

  魔姬玉手捏木雕,揚起螓首,露出柔白的脖頸,眸光忽亮流轉,嫩白的仙軀似凝脂,白如玉的仙肌下隱藏著滄礴的仙韻道息,散著陣陣幽蘭清香,裸露的鎖骨凸顯晶瑩雪白似墜月。

  一對碩大筍嫩的白皙玉乳似峰巒懸著胸前,乳肉嬌嫩晶瑩,透著陣陣乳香,兩顆粉潤的乳頭若是雨後澆洗過的紅澤小櫻桃。

  「就是這兩天刻的,我娘親和姑姑她們也有,也特意為你雕刻了一個。」川紫風眸子閃爍,還是第一次見魔姬流露出柔和的表情。

  眼前一片似玉色晃白,川紫風被魔姬一對傲挺嫩澤乳峰吸引,頓時燥熱起來。

  魔姬白皙的掌心淡黃色光芒一閃,收起木雕,說道:

  「刻得不錯,有本宮的幾分絕色神采。」

  卻見川紫風目光不眨盯著她玉乳,魔姬雙頰驀然恢復幽冷。

  雖然很喜歡這個木雕,心情也頗為不錯,但一個小物件想收買人,有點小看人了。

  「那我們繼續剛才的事情。」川紫風眸子蘊含柔情。

  魔姬見川紫風俊美的青澀的輪廓,少年眸光迸發著濃濃的情意,還有小心翼翼的眼神。

  這是打感情牌了?

  魔姬心裡一陣好笑,活了幾乎三千年,見慣了世間百態,修仙界的勾心鬥角,民間市井市儈小人的瑣事,又怎看不出川紫風的心思。

  但是這小木雕刻得甚討她歡心,想不起來有多久沒有收到這般玲瓏精美禮的小物品了。

  「本宮要是說不準~嗯~~」

  『噗嗤~』

  一聲輕微的肏插聲打斷了魔姬的說話,近在咫尺白皙的雙頰微凝,絳唇吐出幽蘭香的嚶嚀。

  「噗嗤~」

  像是葉子之間的摩挲聲,雨後微風摻來泥濘的芬芳,短暫的寂靜過後又忽然風雨驟起。

  川紫風俯低著腦袋,雙手落在魔姬的腰肢上,嘴巴大口吮吸魔姬一隻飽滿的嫩白的乳峰,屁股有節奏聳動,堅硬的陽根像是一條睡醒的蟒龍,在暖熱的花房蜜穴里肏插起來。

  粗硬的蟒龍開始在窄嫩的蜜穴里肏動,魔姬兩隻玉手不禁搭在川紫風的肩膀上,雙頰略許幽冷,緊抿著絳唇。

  「嗯…小傢伙,你好大的膽子…」

  魔姬嫩白豐腴的嬌軀流轉著動人的仙韻,盯著川紫風青澀俊美的臉孔,輪轂分明幾許青澀,劍眉星眸,濃密的黑色長髮灰色頭絲帶紮起,額頭,臉頰均沾著絲絲零散的髮絲。

  這一生,見過無數修士,有英俊不凡,有強大絕倫,有丰神如玉,亦有天縱驕子,在她眼內卻是如糞土。

  眼前少年這張青澀俊氣臉孔,有種獨特的感覺。

  『清妙凝,你生了個好兒子,如今,本宮都有些妒忌你了。」

  魔姬眸光似風雲般變幻不定,紅色短褻褲內隱藏著神秘景色,仙戶幽門被蟒龍打開,肏著緊嫩的花道,蟒頭頂著子宮口的花門柔嫩媚肉。

  第一次經歷女交歡,即便是活了近三千年,嬌嫩的花道被雄硬的陽根肏插研磨,魔姬也不禁冒出異樣的感覺,玉手不由緊攥著川紫風的肩膀。

  川紫風雷悶聲不吭,免得招來魔姬的不滿,真生起氣來,一根手指就能輕易制止他,所以一心沉?她豐腴白皙的仙軀上。

  他嘴裡含著魔姬白皙豐聳的玉乳,吮吸著嫩滑的乳肉,窄嫩的仙穴緊如嘴縫夾裹著陽根,花房子宮口似無形的漩渦的,透著一股股強勁的吸力,緊吸著蟒頭,讓他抽插的速度有所緩慢。

  「嗯~唔~嗯~」魔姬一對嫩白的玉手搭在川紫風肩膀,兩條修長的玉腿不由輕纏在他腰間上,交媾地方緊合向連。

  『噗嗤~噗嗤~』

  兩人坐在床榻上,身子輕晃,動作似落葉飄蕩輕柔,響起一陣陣陽根肏插穴蜜穴聲。

  川紫風吐出魔姬的玉乳,手臂摟著嫩白的仙軀躺倒,身子再次壓在上面。

  「嗯~你還要壓著我?」魔姬眸子微冷冽,覺得這個姿勢十分羞恥,而且是她守了長久嬌嫩的仙穴被插入,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捫心自問,是不是有些慣縱這個小傢伙了?

  魔姬尋思著川紫風在她身上肆意妄為,要不要再動用仙威嚇唬鎮壓一下,給他長點記性。

  「躺著舒服啊,我這就起來。」川紫風深諳魔姬的性子,容不得別人忤逆她。

  驀地挺起身,他屈跪在床榻,大手抓起魔姬一條修長的玉腿擱在肩膀上。

  魔姬雙頰幽冷,雲發散鋪在床上,瞥了一眼川紫風,壓下釋放仙威的念頭,白皙的仙軀躺在床榻,仙肌玉骨,渾身肌膚嫩白如寒霜,體態誘人,一對飽滿的乳峰聳立著。

  只是一條玉腿被高搭著在他肩膀上,玉足旋即進入一個火熱的口腔里。

  魔姬雙頰泛紅,啐聲道:「還舔吃,癢啊。」

  「嗦唧~嗦~」

  川紫風眸子看了看魔姬,嘴巴是她宛如凝脂白嫩的玉足,嘴裡用力嗦舔含吸著五根粉嫩纖細的玉趾。

  「噗嗤~噗嗤~」

  川紫風含著魔姬幽蘭香瀰漫的玉趾,忽然加快肏插的速度,眸子低垂,臉色不由得一動。

  動作幅度過大,魔姬紅色短褻褲已然被頂撩到上方,入眼是兩瓣嬌嫩紅澤的陰唇,近乎晶瑩雪白的陰阜,柔滑無毛。

  蟒龍不斷撐開嫩潤的仙穴口,兩片嬌嫩的陰唇溢著滑漉晶瑩的液體,濕漉一片,穴口上方的嫩肉間,一顆紅粉的小嫩核掛著水珠。

  第一次見到魔姬的仙穴,原來是這麼的誘人。

  第一百零三章:如願(上)

  魔姬自然知道蜜穴被川紫風看光了,雙頰一片透紅,隨之神情又遍布幽冷,頓時挺起身,黑色雲發晃曳,一對乳峰透著白澤光芒,伸出一隻白皙玉手將紅色短褻褲撥下。

  「不准再看。」

  魔姬瞥了一眼川紫風,又躺下白皙的嬌軀,螓首落在紅色繡花枕上,一條修長的玉腿平放在床上,免得紅色褻褲滑退。

  川紫風嘴裡吐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吮吸,沾著口沫,足趾顯得晶瑩發亮。

  一手抓著魔姬渾圓白皙的足裸,他見紅色短褻褲又包平裹著粉胯,倒也沒有糾結。

  「噗嗤~」

  川紫風大幅度聳動身子,蟒龍有力肏著魔姬的蜜穴花道,麥黃色的蟒身青筋凸起,蒼勁的刮蹭著嬌嫩緊窄的皺襞嫩肉。

  魔姬柔嫩的花房內,滑膩的黏液和綠色藥液交融,也有處子膜穿裂的血跡,如數沾在蟒龍上,肏插之餘,一陣陣窪泥聲陸續驟起。

  「嚇~好緊…」

  川紫風吸了一口氣,臉頰燥熱,感受著魔姬嬌嫩的仙穴透著令人神魂欲仙欲死的擠壓感,皺襞嫩肉粒濕熱的裹著陽根,蜜道盡頭的花房傳出無形的吸力。

  大手向前縮會,川紫風將嫩白的玉足貼在臉頰磨蹭柔滑的足心,心頭一陣火熱,隨之又床榻的一條修長的玉腿搭在肩膀上,一手脫掉白色錦襪,露出嫩白精緻無瑕的玉足,途著杏色胭脂油,整個玉足似畫般精美。

  川紫風頓時把魔姬一對白嫩生生玉足貼在臉頰,其中一隻繫著青絲帶的玉足,足趾濕漉一片。

  臉孔溫存著魔姬兩隻柔嫩的足心,足香透溢,有種春風愜意之感。

  魔姬這一對幽香瀰漫白嫩的仙足,他品嘗過不知多少次,心頭對她的仙足渴望念頭沒有減少分毫,反之愈發喜愛。

  「嗯~小傢伙~嗯~你只有半個時辰~射出來~」魔姬躺在床榻上,嬌軀白璨流溢著金色的仙韻,嫩白的乳浪晃曳,雙頰透著潤紅,緊抿著嘴唇,眸子有些迷離看著川紫風。

  第一次被粗硬的陽根插入,破了處子膜,即便是仙人之軀體,身體最為嬌嫩的地方被破開,也有輕微的疼痛感。

  魔姬不由感嘆,這小傢伙的陽根實在是太粗硬了,似一條蟒龍般吐著火焰,滾燙的蟒身連接不斷刮蹭著皺襞,蟒頭頂得嬌嫩的花房媚肉顫抖,蜜液不斷涓涓流出。

  「半個時辰可能不夠,一天晚上還差不多。」川紫風握著魔姬嫩白的雙足,臉孔埋在足心間,重息漸起。

  屁股向前加快挺動,他陽根隱在她褻褲之內,仿佛兇猛的蟒龍嗅到香甜仙涎,貪婪的在嫩滑緊緻的仙穴里探索,蟒頭激烈的撞擊花房子宮。

  『咕嗤~噗嗤~』

  「嗯~嗯~」

  一陣陣肏插聲不斷,伴隨著魔姬的呻吟聲。

  「嗯~你的意思是要在本宮身上趴一晚上才射?」魔姬雙頰出現的紅暈,染上了幾分幽冷的媚態。

  一雙眸子盯著川紫風,神色透著幾分疑惑。

  頭一次經歷交媾之事,魔姬對男女性事了解少之又少,也沒興趣在這方面投入心思,誤以為川紫風真要在她身上折騰一晚上。

  川紫風見狀,心裡暗笑,將魔姬一對嫩白幽香的玉足從臉頰移開,雙手快速她兩條修長的玉腿搭在肩膀上,亢奮說道:

  「是啊,平時只是在你腿縫磨蹭,現在不同了,進入你裡面,肯定要一晚上才能射出來。」

  「你說的是真話,真想一整晚在本宮身上膩歪?」魔姬眸子半眯,一眼看出川紫風在撒謊。

  旋即抬起一條玉腿向下滑去,她嫩白的玉足點在結實的他胸膛上,隨之足心緊上去。

  魔姬用玉足輕柔的刮著川紫風的胸膛以及腹部,看上去是挑逗動作,只是雙頰閃爍著冷冽的神色。

  「想啊,怎麼不想?」川紫風感覺胸膛被這隻柔嫩玉足磨蹭得渾身舒坦,眼神閃爍,點頭應聲。

  雖然被魔姬識破心思,她用玉足磨蹭他胸膛的舉動,暗藏著危險,但又是充滿令人亢奮的挑逗性。

  本來體內淫念就憋得如一頭被鎖住的惡龍,經魔姬這充滿危險又透著誘惑的語氣以及玉足的挑逗,剎那間,惡龍掙脫了枷鎖,也不怕什麼顧慮。

  川紫風頓時抓住魔姬的玉足朝天舉起放在肩膀上,雙手攥扶著她的白皙腰肢,大手將礙事的紅色短褻褲退撩到豐腴雪白的臀部下方,一股兒奮勁肏插起來。

  「啪啪~啪啪~」

  伴隨著川紫風的肏插,肩膀上左右兩邊兩條修長的玉腿在搖晃著,腿肌晶瑩白似雪,白澤璨璨,一對嫩白的玉足朝天而起,展露著柔潤透紅的足心,十根粉嫩纖細的玉趾平攏一起。

  一下子動作過大,連床榻以及床上的紅紗簾也在有節奏的晃動起來。

  「嗯~噢…給本宮慢點…」

  魔姬感覺花道的蟒龍一陣驟然快速刮蹭著嫩肉皺襞,花房軟肉蔻被滾燙的蟒頭連戳著,子宮處的花口吸力愈發強勁,每逢蟒龍頂來,花口便吮吸蟒頭一次。

  此刻,她身心猶如暴雨打梨花,開始嬌喘起來,兩隻攤在床榻的玉手也不由攥緊。

  半空白輝晃動,魔姬兩條修長白嫩羊脂般光滑的玉腿搖晃出優美弧度,十根粉嫩的足趾也逐漸弓起來。

  川紫風緊攥著魔姬的腰肢,肩膀扛搭著兩條晃白耀目的玉腿,陽根『噗嗤』的肏插。

  感受到龜頭被魔姬子宮花口吸吮,川紫風身子不由一顫,喘聲道:「呼~慢不了,照顏,你小穴吸得我好爽。」

  一陣陣暢爽驟起,他下意識又喊出魔姬的名字,而且喊的十分親密。

  「嗯~唔~噢~」

  魔姬躺在床上,雙頰醉紅,紅唇張合,嬌喘說道:「小傢伙…嗯嗯…你再敢說胡話…事後…本宮定要打你一頓。」

  川紫風無聲一笑,忽然鬆開肩膀上兩條玉腿,身子向前壓去,腰腹順勢用力一挺,粗硬的陽根『噗嗤』一聲深頂在魔姬蜜穴內,龜頭緊貼著子宮口嬌嫩的花門。

  花門那吸力如同小嘴咬著龜頭,他禁不住長吸一口氣,爽得趴在魔姬白皙的仙軀上,擠的一對豐滿嫩白的玉乳壓成扁形。

  「嗯嗯~」魔姬嬌喘呻吟,眸子盯著上方。

  兩人的眼神如同一條線連在一起。

  川紫風聳挺著身子,蟒龍不停在魔姬花道探取著花蜜,看著身下柔韻的雙頰,宛如晚霞映山河,絕色透著幾許幽冷,不由得出神著。

  「嗯~你看著本宮幾個意思?」魔姬眸子閃著幾分汪澤迷離,伸出玉指點著川紫風的額頭。

  兩瓣欲滴的絳唇,正吐著迷人的清香。

  川紫風笑了笑,不由在魔姬的唇瓣上如雞啄米點了點,說道:「你好看啊,不多看幾眼不痛快。」

  魔姬沒有回話,『嗯噢』了一聲,陰道內那條蟒龍散著滾燙的熱氣,燙得皺襞嫩肉傳遍全身,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半空掠過兩道白芒,只見魔姬兩條嫩白的玉腿纏在川紫風腰部上。

  川紫風見狀,雙臂摟著魔姬光滑的玉背,雙腿貼著床榻,屁股奮力向下撞擊。

  「啪啪啪~」

  魔姬褻褲全數滑到腿間,幾乎形成線狀,誘人的蜜穴再次露出來,也展露出一大片雪白豐嫩的臀肉。

  「嗯~噢~嗯…」

  魔姬嬌喘不已,兩條白皙玉臂摟著川紫風的脖頸,腿間兩瓣粉澤的陰唇含吐著猙獰的陽根,粉胯被川紫風胯部用力啪打著。

  豐腴的嬌軀在川紫風沉力起落重壓之下,玉背貼著床榻上,承受著他仿佛擊鼓般亢奮密集的肏插。

  川紫風胸膛擠壓著魔姬兩團飽碩的嫩乳肉,緊緊摟著豐腴的嬌軀,近在咫尺的絳唇傳來嬌喘聲以及吐出幽香,嘴巴痴迷的封住她的嘴唇。

  『啪啪」聲不斷,伴隨著起落的『噗嗤』響。

  魔姬『嗯哼』的發出嚶嚀聲,眸子不眨,蘊含著道不盡的柔媚,雙頰緋暈,宛如染上悄頭紅妝。

  兩人緊摟著對方,口舌纏綿,相互吮吸著唾涎。

  川紫風眸子注視著魔姬,嘴裡含著她柔嫩的小香舌,忽然見女魔頭眸子閃爍著一陣急促的亮澤,隨之感覺頭髮被一隻玉手緊攥著。

  魔姬紅唇鬆開川紫風的嘴唇,玉手緊緊摟著他腦袋貼在脖頸,似乎要將他的腦袋鑲在一起。

  川紫風腦袋埋在魔姬香氣瀰漫的脖頸,悶聲道:「呼呼~昭顏,我喘不過氣了。」

  魔姬沒有回應,他耳邊只傳來陸續的嬌喘呻吟。

  川紫風覺察到她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也如蔓藤般纏著他的腰部,動彈不得,陽根深頂在花房裡。

  「嗯嗯~噢~嗯~感覺不對勁~」

  魔姬修長雙腿纏緊川紫風的腰部上,兩條圓潤的小腿交錯一起,一對嫩白的玉足背相貼著,十根嬌嫩的足趾緊弓攥著。

  兩人身子下方的胯部貼得嚴絲合縫,滴水不漏。

  「嗯嗯~這是什麼感覺~好奇妙~」魔姬嬌軀一陣陣劇烈顫抖,粉胯抽搐痙攣著,陰道嫩肉猛地緊箍著川紫風的陽根。

  此刻,她宛如身心失守般,子宮花門忽然一開,湧出一股股熱氣騰騰的蜜液。

  魔姬四肢緊纏著川紫風不動,力道減弱了不少,嬌軀輕顫,雙頰染上一片紅暈,絳唇嬌喘呻吟,吐出小香舌,嘴角掛著晶瑩的香涎。

  川紫風抬起腦袋,陽根感受到魔姬花房灌滿了濕淋淋溫熱的蜜液,隨之龜頭又被花門猛地一陣吮吸,說道:

  「照顏,你高潮了。」

  聞言,魔姬雙頰紅暈,又換之一片幽冷,雪白的四肢緩緩鬆開川紫風的腰部和脖頸,冷然道:「誰要你說,和本宮普說你從你身邊那些女人身上得來的經驗是吧?」

  「不是…」川紫風仿佛被魔姬劈頭迎來一瓢冷水,話到嘴邊又舜然吞了回去。

  說真話也是無妄之災啊。

  誰叫身下的人是魔姬,和你講什麼道理?

  川紫風吧唧一下嘴巴,伸出舌頭舔乾淨魔姬嘴角的香涎。

  魔姬高潮過後,癱在床榻上,瞥了川紫風一眼,說道:

  「你還不動,快些,本宮要歇息了。」

  川紫風氣得牙齒痒痒的,對女魔頭又愛又恨,緩緩聳動著屁股,陽根被蜜液?著,感覺暖洋洋的。

  「你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好歹你也是女人一個。」

  川紫風柔著魔姬一隻豐滿的雪乳,嘴巴朝她柔嫩脖頸吻去。

  此話一出,立馬覺得頭一陣發緊,耳邊傳來魔姬嗤的一聲冷笑。

  魔姬的玉手輕輕揪著他腦袋的長髮,脖頸傳來嘴巴吻吸的癢意以及舌頭舔過的濕熱,說道:

  「本宮不打你就不錯了,還對你客氣什麼,這將近三千年敢壓在我身上的,對本宮做出這般的事情,就你一個,你是不是感覺很自豪?」

  川紫風嘴巴用力在魔姬脖頸間吸出一個紅印子,抬起腦袋,看著眼前深邃清澈的眸子,嘴巴在她絳唇上點了一下。

  他才認真道:「沒感到自豪,只是…」

  話語一頓,沒有說下去。

  魔姬對說一半話有些不滿,盯著上方俊美秀氣的臉孔,微蹙眉道:「只是什麼?」

  川紫風笑道:「只是覺得受寵若驚。」

  說罷,大床猛地搖晃起來。

  川紫風壓著魔姬豐滿雪白的雙乳,屁股迅速聳動,兩瓣柔嫩的陰唇瘋狂擴張,花道發出咕嚕的噗嗤聲。

  魔姬雙頰泛暈韻紅,不由再次摟著川紫風的脖頸,兩條修長的玉腿纏緊他腰部,嬌喘呻吟道:「算你識相~嗯~嗯噢~」

  「換一下姿勢。」川紫風摟著魔姬忽然一翻身,陽根驀地蓄力向上一挺。

  魔姬未及反應,突驟發出一聲嚶嚀,已然趴在川紫風上面,粉胯儼然一沉,花道的皺襞嫩肉被陽根快速研磨剮蹭,龜頭猛地緊戳在柔嫩的花房的子宮口。

  「嗯唔~噢~」

  魔姬呻吟連連,絳唇緊抿,花門嫩肉被猛頂得顫動縮張,嬌軀忽地仰起,螓首綢密長發垂散下來,兩條修長的玉腿半曲在床榻上,她身子被川紫風頂得不斷起伏,纖背光滑得似白花花的落雪,透出玉瓷般的光澤。

  紅色褻褲皺擰,褲口露出粗硬猙獰的陽根,激烈的向上挺動著,兩瓣嫩潤的陰唇被陽根不斷撥開,流著黏稠亮澤滑溜的蜜液。

  川紫風躺在床榻上,看著上方,魔姬身子晃動,一對碩大嫩白玉乳搖似峰岳搖擺,兩顆精巧的蓓蕾立在大片嫩白的乳肉之間,粉潤的乳暈成圈形。

  舔了舔嘴角,他抓著魔姬嫩白的雙乳搓揉起來,手指輕柔的捻轉著兩顆精巧的蓓蕾,觸感挺硬。

  「別捏~噢~噢~」魔姬仙軀晃搖不定,眸子低垂,盯著川紫風。

  隨後,一對玉手禁不住抓著川紫風搗搓的雙手,卻是沒有立刻拿開。

  川紫風雙手搓著魔姬的玉乳,目光看著她一張紅澤的雙頰,在劇烈的交媾之中,姿容依然透著幾分幽冷。

  從上而下看,魔姬的仙軀豐腴嫩白,乳肉浪晃,肌膚的金色仙韻縈繞,一看是運轉靈海的仙元,聚在蜜穴內,抵抗川紫風堅硬粗大陽根激烈的肏插。

  川紫風臉孔躁熱,忽然低亢道:「照顏,我要來了,要拔出來嗎?」

  連續在魔姬陰道內插了數不清多少下,龜頭在子宮口花門的吸吮下,死死支撐著不射。

  現在精門已然爆發著射出念頭。

  「嗯嗯~噢~」魔姬嬌喘著,螓首長發垂散在玉背上,眸子透出朦朧的水霧,沒有理會川紫風。

  她似乎有些不對勁,又仿佛沉?在交媾的歡躍之中。

  「射吧,本宮能煉化陽精。」

  第一百零四章:如願(中)

  川紫風有些壓抑不住射精的時候,得到魔姬應許,猛地又一翻身,將她豐腴白嫩的仙軀壓在身下。

  『「噗嗤~」

  川紫風雙手攬向魔姬臀部,隔著紅色短褻褲摟托著柔嫩的豐臀,陽根猛然用力一挺,龜頭頂在子宮的花門出,滾燙的陽精像是波濤洶湧而出,兇猛的灌在她的子宮裡。

  「嗯~好燙~」魔姬驀然的仰起螓首,這股似海浪磅礴的陽精燙的她嬌軀一顫。

  花心被陽精鋪天蓋地的灌溉,魔姬不由吐出一嚶嚀,豐滿的臀部下意識一陣糯動,花心研磨吮吸著川紫風的龜頭,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陣劇烈抽搐,青絲綢亮晃曳。

  這畫面,讓川紫風看著十分熟悉。

  「嗯~啊~」

  魔姬陰道的皺襞嫩肉一陣收緊,像一張張溫熱小嘴似的,咬箍著川紫風依久粗硬的陽根,霍然噴出一片滾熱的蜜液。

  再一次迎來高潮,魔姬緩緩趴在川紫風身上,兩條修長的玉腿緊攏在他雙腿間。

  「先歇一會。」川紫風摟著魔姬的玉背,掌心摩挲著光滑的肌膚。

  魔姬高潮餘韻未退,絳唇喘息輕細,玉手也摟著他的脖頸。

  兩人雙雙一併高潮,女上男下躺在床榻上,相互擁抱著不動。

  川紫風射出陽精後,陽根並沒有完全軟下來,以半硬的形態插在魔姬陰道內,還散著似燒火棍般的滾燙。

  畢竟只射了一次,他的淫念依舊堆積似火,魔姬餘韻未過,陽根又迅速變得氣勢洶湧,龜頭戳著嬌嫩子宮口的花心上。

  「又硬了?」魔姬覺察到淫道內的陽根猛頂在子宮口的嫩肉,眸子閃爍不定。

  粗略算了一下時辰,川紫風在她體內肏了半個時辰,才剛剛射出陽精,又變得生龍活虎。

  以前他在她腿縫射出陽精,陽根也得緩一下才硬。

  第一次經歷交媾行房,她不知他這種算不算是正常行為。

  魔姬倒是有一點值得期待的是,川紫風的淫念比先前更熾盛了,即便是他娘親清妙凝,姑姑川琬筠這種強大的仙子女修出手煉化,也要交媾百餘次。

  她絳唇不禁輕輕抿了抿,似乎看到清妙凝以及川琬筠在川紫風身下嬌喘呻吟。

  這可是至親至愛之人啊,一想這點,魔姬期待感更是濃郁了。

  川紫風不知魔姬心頭所策劃的一切,一開頭在遠古遺址了,被她種下淫念,從開始到現在,就落在她的算計中。

  他體內的淫念沒有煉化抹除殆盡,一切都脫離不了魔姬的掌控。

  何況一個十七歲少年,智商以及修為再高,也抵不過活了近乎三年前詭計多端,坐陣妖魔界的魔姬。

  「繼續~」

  川紫風慾念似乎火山迸發,頓時抽出粗挺堅硬的陽根,一股兒翻起身,來到魔姬身後。

  魔姬趴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岔開,紅色短褻褲沒有放下,粉嫩的陰唇正溢流著泥濘白濁的精液,語氣警告道:

  「今晚是最後一次,你射出來後,本宮就不陪你了。」

  「那你得脫下褻褲,擋著不方便。」

  兩人一言一答,有些討價還價的意味。

  魔姬轉頭瞥了川紫風一眼,雙頰微許幽冷,轉過螓首不說話。

  川紫風知曉魔姬默許了,旋即一手將紅色短褻褲從兩條修長的玉腿脫下來。

  魔姬白皙豐腴的嬌軀赤裸生輝的趴著,青絲雲發散在玉肩側,川紫風的目光剎那被吸引。

  眼前的仙軀白澤耀眼,玉背似雪花綻放出毫無瑕疵的瑩澤,寸寸肌膚透仙韻,亦蘊含著道息。

  細腰盈柳垂江河,兩瓣豐腴的臀肉渾圓白皙,宛如被分開的山嶽,臀縫綿延而下是兩瓣嫩的陰唇,兩條修長的玉腿宛如羊脂,一對嫩潤的足心朝天,十根粉嫩的足趾貼著被褥上。

  川紫風終於見到了魔姬赤裸光潔的仙軀,眸子頓時一陣騰熱,雙手摟著她的纖腰,往前一拉一起,嬌軀以跪趴的姿勢在床榻上。

  一手扶著陽根進入紅色短褻褲內,龜頭對著兩瓣滑溜濕漉嬌嫩陰唇口猛地一頂。

  「啪啪~啪啪~」

  川紫風氣息粗喘,體內有一股股熱氣流轉,緊扶著魔姬的光滑的腰肢,胯部瘋狂撞擊著兩瓣白肉嫩臀。

  臀肉如同片片白浪花翻湧,撞得魔姬嬌軀也距離搖晃起來。

  「嗯~噢~慢點~」魔姬想到川紫風見了她赤裸的仙軀,會變得滿腔慾火,如飢如渴,卻沒想到會如此的激烈。

  淫念已全然迸發,宛如從懸崖傾下千層浪,一發不可收拾。

  「我要你~照顏~我要肏你~」川紫風聲音低亢,眸光灼亮火熱。

  雙手緊攥著魔姬的腰肢,陽根在嬌嫩的陰道似蟒龍鑽入大海里縱情的暢遊,液水伴隨一陣陣咕嘰聲飛濺著。

  他此時此刻的念頭,就是渴望和魔姬交媾到天亮。

  「嗯~不准淫聲作語,否則本宮不讓你碰了。」魔姬玉手撐著床榻,紅唇緊抿,陰道被似火般滾燙的陽根肏得酥意驟生,龜頭冠肉抵在子宮的花心媚肉,強勁而有力。

  忽然轉頭螓首,青絲晃在玉背上,魔姬雙眸盯著川紫風,似是要揍人的模樣,雙頰卻是映出肉眼可見的臊紅。

  不知魔姬是不是口不對心,又或者隱藏著其它心思,琢磨不透。

  「並非我所想,有時候的確是收不住這些話~」

  川紫風被淫念所侵占,在交媾的時候,說一些令自己也想不到的話,他也無可無奈。

  覺察到魔姬有生氣的意味,他無論多麼想泄出身體的情慾,也儘量克制不說肏她之類的說話。

  兩人喘著濃重的聲息,啪啪的撞擊響以及床榻嘎吱聲交合一起。

  川紫風運轉仙元聚小腹,形成金色氣體綿綿不絕聚集在陽根上,雙臂摟著魔姬纖細白皙的腰肢,雙腿屈在兩條修長的玉腿側邊,不斷亢奮激烈的聳動著屁股。

  粗硬陽根散著騰騰熱氣,在魔姬兩瓣濕漉研磨出白沫嬌潤的陰唇迅速進出,表皮猙獰的青筋彰顯著堅硬與粗大。

  「嗯~嗯~」魔姬嬌喘不已,撐著床榻的玉手忽然曲低,白皙的小臂貼著床上。

  看上去,像是禁不住被肏趴低似的,又似是用以舒適的姿勢迎合陽根方便進入嬌嫩緊窄的陰道里。

  此刻,魔姬螓首微低,青絲零散批在臉頰以及嫩白的脖頸後,白皙的仙軀散著淡金色的仙韻,止不住的呻吟,絳唇不時緊抿,高挺著豐滿的大肉臀,被撞擊出陣陣白嫩的肉浪。

  川紫風喘了口氣,腦袋一低,嘴巴在魔姬嫩白的玉背吻舐起來。

  舌頭卷過她光滑的肌膚,一邊感受魔姬白皙嬌軀晃動,上手不由抓著她胸前一對玉乳搓柔起來。

  這時,隔壁的一個大閣房。

  澹臺煙站在窗戶前,一襲白色玄衣,眸子呆滯看著外面,清晰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陣陣的嬌喘聲,也像似渾然不覺。

  「嗯~」

  洛雅月瑤躺在大紅的床上,恍然醒過來,眸子有些疑惑。

  「我怎麼忽然睡過去了?」

  洛雅月瑤緩緩翻起身子,似乎想到什麼,臉色微變,旋即盤坐在床上,運起靈海的金色仙元在體內流轉著。

  沒有發覺體內有異常和其它跡象,心裡暗道,怎么喝了兩杯酒,就一下子昏睡…

  「紫風呢,他在哪?」

  洛雅月瑤想起昏睡過去前,川紫風還在和池公子喝酒,有說有笑,現在卻不見他人,心裡不免著急。

  霍地下床,嘎吱的打開門,大步行出房間,急沖衝去尋找川紫風。

  然而轉過彎處,洛雅月瑤不由停下腳步,眼前的房間傳來一陣陣肉體的啪打聲以及女子的呻吟聲。

  一聽,對此尤為熟悉,她頓時雙頰微紅。

  不過反應過來時,房間內傳出的陣陣低亢的喘息聲,洛雅月瑤不由一陣驚愕,雙頰緊擰起來。

  房間裡面那個男的,竟然是川紫風。

  女子傳來婉轉的嬌喘呻吟聲,聽著也是覺得有些熟悉,只是呻吟聲不容易分辨出來,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

  「竟然懂得找女人了,果然那個池公子不是好人…」

  洛雅月瑤一襲白裙,眉頭緊蹙,靜靜站在門口,玉手攥著,一下子想到是那個姓池叫她和紫風上這畫舫,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舞姬。

  姓池的和紫風喝多了,然後就慫恿紫風和畫舫上的舞姬做這種事情。

  但是,為何自己沉睡,難道是姓池在酒里下了藥,但剛才運轉仙元查探的時候,沒有下藥的痕跡。

  而且修仙之人,吃過的靈丹都是各種靈草煉製而成,迷藥之類的藥物對修煉者來說,蝕毒不到身心神魂絲毫。

  「這姓池的,看來不是尋常之人。」

  洛雅月瑤一襲白裙,眸子光芒忽閃,頓時覺察到十分蹊蹺。

  她眸子半眯,收斂隱藏氣息,玉手輕輕將房門一推,露出一條細微的縫隙。

  眸子從門縫看去,洛雅月瑤見到裡面的大紅床上,一個赤裸著身子,肌膚白皙的女子被川紫風扛起一條修長的玉腿壓在身下,一直嫩白近乎晶瑩無瑕玉足擱在他肩膀上,奮力聳動身子,渾然忘我的肏插著。

  只是女子的臉部朝床裡面,下身朝大門這方,川紫風身子擋住對方的臉容,看不到是誰。

  只見兩人的交媾處,川紫風那條粗硬的陽根在女子兩瓣柔嫩冒著白沫的陰唇瘋狂的進出。

  陣陣噗嗤聲入耳,洛雅月瑤不禁臉臊起來。

  看女子陰部的跡象,她經歷過這種情況,看樣子此女被川紫風肏得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了。

  「嗯~噢~不要再舔腳~嗯~」

  女子忽然嬌喘發出聲音。

  洛雅月瑤站在門口,胸口不斷起伏,從門縫看去,川紫風正抱緊摟著女子的修長白皙的玉腿,嘴裡含著嫩白的玉足,像是品嘗著仙餚似的,對著女子的玉足有含又吸,舔著五根粉嫩的玉趾以及柔嫩的足心,一臉火熱而陶醉。

  忽然,女子側過螓首,青絲散在螓首後,露出一張絕世韶華的姿容。

  洛雅月瑤待看清女子這張絕色的臉容時,身子劇烈一顫,頓時愣住了。

  這個女人竟是魔姬。

  洛雅月瑤旋轉收回視線,急忙錯開身位,站在門邊處的牆角。

  「這個女人怎麼會是魔姬…」

  洛雅月瑤緊著眉頭,似乎見到了不得的事情,心中湧起千層浪,

  魔姬是何許人也,坐陣魔妖界的女魔頭,一身修為難以估量,目前在虛靈界,除了女帝和清妙澹,沒人能撼動她,與她相抗衡。

  現在魔姬卻是和川紫風交媾,被他壓在身下瘋狂肏插,嬌喘連連,呻吟聲不斷,傳出去誰會相信?

  「魔姬什麼時候在這畫舫上的?」

  洛雅月瑤緩緩靠在牆上,閉上雙眸,池公子的臉孔和魔姬的姿容逐漸相融合。

  眸子驀然一睜,終於知道原因了…

  耳邊傳來川紫風和魔姬兩人的肉體啪打聲,以及摻合著嬌鶯夜啼的呻吟。

  洛雅月瑤身心一陣躁熱,想起川紫風那根粗硬的陽根插在她蜜穴內,白裙里粉胯處蜜穴不禁一陣微濕起來。

  第一百零五章:如願(下)

  房間內的大床上。

  「紫風,本宮的玉足如何,想含或是舔,它都屬於你的。」

  魔姬側躺著嬌軀,玉手撐著螓首,絳唇呻吟著,眸子看向房門的時候,嘴角露出一饒有意味的笑容。

  川紫風摟著魔姬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嘴裡含著五根粉嫩的玉趾,發出唧嗦聲,眸子的火熱的亮澤,當是在回應她。

  「噗嗤~噗嗤~」

  川紫風的屁股壓在魔姬一條腿間,嘴裡吮吸著香澤的足趾,胯對胯部不斷撞擊肏插,蟒龍窮兇惡極深入在嬌嫩的陰道內進出。

  粗大的陽根在魔姬兩瓣沾著窪白色液沫的陰唇一抽,又猛地迅速挺入,龜頭連連頂在灌滿陽精陰液子宮口的嫩肉上。

  「嗯嗯~」魔姬躺在床榻上,發出誘人神魂的嬌喘。

  伴隨著一陣劇烈粗魯的肏插,大床似乎要散架似的傳出悅耳的嘎吱聲。

  兩人的交媾處,液水橫流在床榻上。

  川紫風吐出魔姬的足趾,看了一眼沾滿了口的沫玉足,將修長的玉腿擱貼在肩膀處。

  微猩紅的眸子看著魔姬俯瞰傾天的絕色姿容,他的身子頓時向前壓去,俯下腦袋,肩膀處白生生的玉腿形成弓形,斜貼著一隻碩大的玉乳,玉足滑到臉頰邊,喘息道:

  「照顏,我要含你的香舌。」

  魔姬眸子半眯,瞥向房門一眼,門縫依然沒有合上。

  覺察到洛雅月瑤一動不動站在門口處,嘴角微微一抿。

  『月仙宮的少宮主,這算是偷窺嗎,還是放心不下她心裡的愛朗?』

  既然如此…

  「可以,本宮依你。」

  魔姬伸出一根玉指,在川紫風額頭輕輕一彈,似是喝醉了般,雙頰濃烈的紅潤, 今晚被吻了數不清多少次依然潤澤的絳唇輕啟,吐出一條嫩溜軟滑的小香舌。

  川紫風低下,張嘴含著魔姬的小香舌吮吸,感受軟糯糯的舒爽感。

  胯間的蟒龍不斷在魔姬滑嫩的陰道里輸送,今晚肏了將近一個多時辰,緊窄的陰道不斷吸取著陽根透出的騰騰熱氣,悄無聲息的煉化。

  『吧唧~吧唧~』

  兩人又渾然的相容纏綿激吻,口中唾涎交融,一來一往的相互吸嗦著。

  門外的門口牆腳處。

  洛雅月瑤緊抿著絳唇,忽然春意大動,雙頰的紅潤逐漸形成一片潮紅,粉胯蜜液涓涓溢流,粉紅的褻褲染了一片濕跡。

  耳邊傳來的交媾聲,令她心頭驀地冒起劇烈的渴望,腦海幻出川紫風她在身上疾馳奔騰的畫面,禁不住抬起一隻玉手落在胸前的乳峰上。

  壓抑不住的情慾,舜然如浪潮湧遍全身。

  「紫風…」

  洛雅月瑤依在牆上,隔著白裙揉著聳挺的乳房,另一隻白皙玉手探向粉跨,絳唇吐出細若遊絲的聲音。

  「啪啪啪~」

  川紫風雙手橫豎起魔姬兩條修長的玉腿,胯部向前沖頂,肉體清脆的啪打聲在房間內不斷縈繞。

  面前一對嫩白似玉雕刻的纖足,猶如朝晨春水,嬌嫩的足膚被吮吸著白裡透紅,十根嬌嫩的玉趾宛若桃花綻放出嬌羞。

  此刻,這一對嫩白令人心神狂熱的玉足在半空劇烈擺動著。

  「嗯~噢~嗯嗯~」

  魔姬躺在床上,高豎起兩條白晃生輝的玉腿,被川紫風用力摟在懷裡,生怕脫離而去似的。

  緊咬著潤滴的絳唇,她朱唇貝齒縫間吐出縷縷幽香,雙頰蔓延止不住的春潮蕩然在眉間。

  川紫風緊箍著魔姬兩條嫩白的玉腿,腰腹聚著一股股凶勁猛肏,蟒龍被皺襞嫩肉擠壓纏絞,子宮口花門的吸力十足。

  這是,他才明白,修為越強的女修,子宮口的吸力越大,像魔姬這種一身深不見底的修為,可想而知仙穴是可等的恐怖。

  川紫風的蟒頭每次都險些被魔姬這嬌嫩的肉口吸得要射出精元,不得已時刻運轉仙元來勉強緊守精關。

  目光聚在魔姬一對粉嫩的足心和十根筍嫩的足趾上,口舌再次乾燥起來。

  他知曉魔姬絕色的姿容,在修仙界有無數人垂涎惦記,但無人敢接觸她,也只能在心裡做無謂的遐想,生怕惹怒這個女魔頭,招來殺身之禍。

  川紫風大手將魔姬兩隻玉足平攏一起,嘴巴一貼一張,輪番含著十根嬌嫩的玉趾。

  「又來了~噢~」魔姬嫩白的嬌軀驀然顫抖,玉手緊抓著胸前一對渾圓飽滿的乳峰,十指擠出嫩白的乳肉。

  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川紫風懷裡猛烈晃動起來,五根柔嫩的玉趾在他嘴角里緊攥著,磨扣著牙齒。

  隨之魔姬絳唇喘息高亢,花穴的皺襞嫩肉粒,猛地一陣急促的痙攣著,泄出滾熱的蜜液。

  川紫風陽根一熱一挺,龜頭下意識緊頂著魔姬的花心上,身子頓時忍不住顫抖,花房那花心門吸得他差些魂飛魄散。

  一股強烈射精的慾望占據腦海,深吸一口氣,急忙將陽根撥離魔姬的子宮口,運轉仙元守住精關。

  川紫風眸子垂低,魔姬的兩瓣嬌嫩陰唇嚴絲合縫的吞著粗硬的陽根,黏稠的蜜液隨著輕插的咕嚕聲緩緩溢出外面。

  眸光看向魔姬,她再一次次被肏到高潮,凝脂嫩白的嬌軀躺在床榻上,嬌喘呻吟,雙頰透著誘人的酡紅,眸子朦朧迷離看著床頂,仿佛被肏得身子癱瘓似的。

  「照顏,繼續~」

  川紫風吐出魔姬的玉趾,將兩條羊脂白的玉腿放在床上,雙手將她身子翻側,兩條玉腿合攏。

  「嗯~~~」魔姬體內翻湧的高潮快感並沒平復下來,靜靜躺在床上,絳唇婉轉呻吟,任由川紫風搗鼓著她的仙軀。

  「啪啪~啪啪~」

  川紫風屈著雙腿,大手放在魔姬的腿側,用力固定,再次兇猛的撞擊著她兩瓣嫩白的肉臀。

  蟒龍在滑膩嬌嫩的陰道內瘋狂肏插,陽精和蜜液被研磨抽插成一層白漿,沾滿在兩瓣陰唇口。

  房間內兩人的交媾,絲毫沒有停止。

  洛雅月瑤靠在牆上,衣裙凌亂,裙腳撩起在纖腰間,兩條修長的銀色絲腿輕顫著,眸子緊合,小香舌吐出在嘴角舔舐。

  「紫風,愛我~」

  洛雅月瑤仰起螓首,眸子逐漸柔媚,一隻玉手探在裙里的粉色短褻褲內,兩根青蔥粉嫩玉指插在兩瓣軟嫩陰唇口的小肉洞裡。

  腦海出現一片令人羞澀的畫面,川紫風將她壓在身下,兩根玉指像是粗硬的陽根沒入陰道內。

  「嗯嗯~」

  洛雅月瑤怕驚動房內的兩人,極力壓制著春潮蕩然的身心,紅唇吐出柔細的呻吟,一隻玉手抓著豐挺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

  「紫風,輕點~嗯~」

  洛雅月瑤眸子半眯,布滿水霧,絳唇糯動,不斷吐出小香舌,似乎在和川紫風接吻。

  兩根玉指全然插在濕滑的陰道內,速度逐漸加快,幻想著川紫風粗大的陽根兇猛的肏著她美妙的嫩穴。

  洛雅月瑤嬌軀靠在牆上輕顫,兩條修長的銀色絲腿內測,流著晶瑩的蜜液,輕聲呢喃著肏慢些,肏的太快嫩穴會受不了。

  聽著房間內傳出肉體的啪打聲,在她腦海里形成臉紅熾熱的交媾畫面。

  「嗯~紫風~用力~」

  洛雅月瑤一手撫搓著乳房,雙頰紅如晚霞,眸子忽然閉上,兩根玉指在陰道內忽然加快,腦海里的川紫風將她壓在身下,大起大合的抽插著的蜜穴。

  「嗯~」

  洛雅月瑤嚶嚀一聲,嬌軀慢慢從牆上滑下,坐在牆腳處,伸直兩條修長銀絲玉腿,咬著紅唇,兩根纖指在陰道內時而加快,時而變慢,拇指剮蹭著陰部上的小陰核。

  房間內。

  川紫風躺在床上,從後面摟著魔姬的嬌軀,一隻大手按著飽滿的玉乳上,『啪啪』的撞著兩瓣嫩白豐滿的肥臀,渾然不覺房外的一切。

  「嗯嗯~差不多了~噢~」

  魔姬側身而躺,兩條修長的玉腿疊在一起,一對嫩白的玉足也併攏著,嬌軀被後面的川紫撞得在他懷裡亂晃。

  「等會~還沒好。」川紫風緊緊摟著魔姬的嬌軀,雙腿屈在兩邊,嘴巴在她粉嫩的脖頸後用力吮吻著嫩白的肌膚。

  他的陽根在魔姬灌填白稠精液的陰道內奮力里研磨著嬌嫩的皺襞,龜頭冠肉頂著柔嫩的花心媚肉戳頂著,感受子宮口肉門的吸力。

  在魔姬體內射了三次陽精,已經一個多時辰過去,也持續不斷肏了魔姬肏了一個多時辰。

  龜頭連續在她子宮口的吸力下,逐漸適應了,沒有開始那般被吸得禁不住射精的慾望。

  川紫風身子一翻,將魔姬壓在身下,緊緊趴在光滑的玉背上,吻舔起來。

  「再給你半個時辰,如果你還趴在本宮身上,就別怪我將你扔到外面。」

  魔姬也泄了四次,川紫風依然在她身上貪婪的索取,陽根沒有軟下來過,這般下去,何時是個頭?

  雖然是仙軀,無懼川紫風會肏壞她,也品嘗了交媾樂趣的滋味,但怕會不知不覺間上癮,更怕忍不住日後會往這方面想。

  所以,魔姬要阻止川紫風繼續在她身上無窮盡的索要。

  值得她期待的是,日後川紫風的娘親,姑姑永無止境在他身下嬌喘呻吟。

  夜深似水,外面夜空掛著圓月不知何時逐漸斜落了少許。

  畫舫的屋檐下掛著的燈籠,被涼風吹的來回擺動。

  時間悄然而逝。

  「啪啪啪~」

  川紫風眸子淡淡猩紅的光芒依然沒退,和魔姬換了姿勢,他在後方扶著她的細腰,粗魯撞擊著兩瓣玉臀。

  他目光微低下,見到魔姬脖頸以及玉背布滿了淡紅吻痕,嫩白的臀肉也是透著連續不斷撞擊出的紅印子。

  魔姬全身上下,都被川紫風吻了個遍,留下了印記。

  「呼~要射了。」

  川紫風咬著牙根,猛地趴低身子,手臂用力摟抱著魔姬的纖腰,陽根似硬鐵狠狠頂在子宮口的花心處,又一次射出滾燙的陽精。

  他身子順勢一倒,趴在魔姬白皙玉背上。

  魔姬玉臂一挑,輕易將川紫風身子側翻,緩緩坐起身子,覺察到陰道以及子宮灌滿了滾燙的陽精。

  川紫風軟下來的陽根,沾滿了白黏黏的陽精以及魔姬的蜜液。

  魔姬雙頰紅暈,吸了口氣,說道:「小傢伙,你在本宮身身縱馳了數次,日後千萬不要讓本宮失望。」

  川紫風坐起身子,有些疑惑道:「什麼不要讓你失望?」

  「時間會證明一切,希望你如本宮所願。」魔姬神秘一笑,伸了伸纖腰,瞥了川紫風一眼。

  赤裸著白皙的嬌軀下床,魔姬赤著嫩白生生的玉足,嘴角噙笑向門口行去。

  川紫風急忙做起來,又開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魔姬沒有回應,一對豐挺嫩白滿是牙印子的乳峰巍巍顫顫晃搖,粉嫩的陰唇口流下米白色的精液,精液霎時在一條修長的玉腿形成一條白線。

  打開房門邁步而出,精液滴落一地,她看到不遠的牆角處有一灘未乾的水痕。

  「什麼高傲的少宮主,不過也是縱慾的淫娃。」

  第一百零六章:遇到熟人

  翌日,晨風徐徐,天邊露出一片魚肚白。

  中秋之夜的喧鬧,在一夜過後也歸於寂靜。

  大清早,陸續有散修為生計奔波,御劍向外圍飛去,採集靈藥,獵殺妖獸取血,挖內丹,以及剝筋骨作為煉藥所用。

  凌宴街,西側河上的雕花飛獸畫舫,檐樑上並排的紅燈籠輕柔搖曳,油燭一夜燃盡,燈籠內竹條用糊漿黏粘著圓薄的紅紙身,展示節氣的紅彤色澤。

  川紫風在床上醒來時,魔姬不知何時離開了。

  說來也是,即便魔姬的心思再難猜,也知曉她不會用池公子這個身份和洛雅月瑤見面,一清早離去也是意料之中。

  川紫風想起昨夜魔姬沐浴回到房間,看她白皙豐腴的嬌軀,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最後才擁著她的身子沉睡過去。

  昨晚在這床上和魔姬纏綿,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不過,床上的紅色牡丹花被褥被不見了,交媾留下的痕跡,魔姬將被褥收走,想必是不想讓人看到。

  川紫風穿好道衣,剛用灰色布帶紮好黑髮,洛雅月瑤就站在外頭門口敲門,身後站著一襲白玄衣的澹臺煙。

  他打開門後,見到洛雅月瑤一襲白裙站在門口。

  洛雅月瑤眸子看著精神飽滿的川紫風,眼帘餘光下意識看向牆角,一片乾淨如常,不由暗鬆了口氣。

  她朝房間看了一眼,神色平靜說道:「昨晚和池公子睡得可好,他人呢?」

  對於昨晚川紫風和魔姬發生的一切,她看在眼裡,心頭的複雜沒有表露出來。

  川紫風像是被捉姦似的,心中多少有些慌亂,撒謊道:「睡得還不錯,池公子先走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回去吧。」

  洛雅月瑤捕捉到他的神情,心裡多少有些好笑,

  其實,她心裡過了一晚也無法平靜下來,魔姬是一方尊者,這般人物和川紫風交媾,說出去誰也無法相信。

  洛雅月瑤猜測,魔姬這種行為,恐怕沒那麼簡單,定是打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主意。

  川紫風點了點頭,以為洛雅月瑤一整晚都在沉睡,心裡鬆了口氣。

  池公子是魔姬,魔姬是聲名遠外的女魔頭,沒法說出口,也很難解釋清楚。

  一個全數釋知昨夜的事情,一個以為無人知曉,就這樣和澹臺煙離開了河面上的畫舫。

  川紫風送洛雅月瑤回到月仙宮恢宏的大門前,叫澹臺煙也留在月仙宮裡,保護洛雅月瑤。

  姬元明一天不現身,川紫風一天放心不下,澹臺煙是仙人境,保護洛雅月瑤,比出動整個月仙宮的女修都安全。

  「紫風,那個池公子,我看他不是什麼好人,日後他再找你,多留一個心眼。」

  洛雅月瑤御著飛劍,站在川紫風面前,細心整理著他的領襟。

  她深諳魔姬還會再找川紫風,也阻止不了這等修為深不可測的強者,唯有話中有話叮囑他注意。

  川紫風不由摟著洛雅月瑤柔香的嬌軀,在月仙宮大門幾個女修詫異的眼神下,嘴巴如雞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月瑤姐姐,我會謹記你的話。」

  川紫風聽到不遠處傳來月仙宮女修一陣哇然聲,還來不及鬆開洛雅月瑤的身子,腰部傳來一陣微疼。

  洛雅月瑤玉手輕掐了一下川紫風的腰部,雙頰羞澀微紅,推開他的身子,御著飛劍和澹臺澹向月仙宮內飛去。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入截仙門,就見到了仙台上一襲紫裙的宮謹妗坐在玉椅上,紫色輕曳,肌膚白皙,仙韻盈流,美幻絕倫。

  一飛落仙台上,川紫風喊了一聲師尊。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知道川紫風昨晚和他娘親靈身清妙澹,女帝姑姑,洛雅月瑤幾人一起在凌宴街賞月。

  而清妙澹回來了,他側是徹夜不歸,她也沒過問他去了哪裡。

  宮謹妗緩緩站起來,行到川紫風面前,從儲物袋拿出長生道侶畫卷。

  遞出手裡的長生道侶畫卷,她說道:「這畫卷里有大道以及仙道兩大法則,你好好參悟。」

  畫卷是遞出了,只是和畫卷連接的婚緣線,想盡了辦法也沒有斬斷,紅線也冥冥中和川紫風連結在一起。

  既然斬不斷,就暫且放下,畫卷給川紫風,讓他參悟兩大法則,這婚緣線日後再說。

  川紫風接過長生道侶畫卷捧在手中的時候,宮謹妗注意到他左手的無名指上,淡淡的紅芒一閃而逝。

  宮謹妗心裡暗暗道,果然是如此。

  兩人的婚緣線被長生道侶畫卷緊牽在一起。

  川紫風沒有發覺左手無名指的紅線,驚訝道:「竟然有兩大仙道兩大法則,師尊參悟了沒有?」

  他想起在葬仙之地里,從仙王夫婦小靈界竹林閣樓上的藏書閣出來時,見到牆上的畫卷消失不見,就猜到是宮謹妗收了起來。

  沒曾想這長生道侶畫卷還隱藏著兩大仙道法則。

  宮謹妗兩隻嫩白的玉手下意識別在後背,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柔嫩的無名指,搖了搖螓首,說道:

  「為師開闢了一道屬於自己的大道法則,不需要再借其他的。」

  川紫風笑道:「秘法壓身不嫌多,師尊為何不再參悟多兩道?」

  師尊這種說辭令他有些咋舌,雖然知曉宮謹妗領悟了大道秩序的法則,不過仙道法則這種高深的奧秘,誰都不嫌少。

  以師尊這般恐怖的人物,自己領悟了法則,再參悟其他的仙道法則,堪比如虎添翼,無需再耗多大的心神,只需一些時日就能參透。

  宮謹妗瞥了川紫風一眼,一臉淡若解釋道:「我的大道法則還沒能完全深究完整,再參悟其它法則,只會讓為師心神不集中,如今你用來參悟再合適不過了。」

  川紫風眸子看向宮謹妗,不再多想,目光忽然一動,從儲物寶戒里拿出一個桃木雕像拿,遞到宮謹妗面前,說道:

  「本來昨天中秋想送給你的,但是忘記了。」

  宮謹妗神色頓時愣了愣,看著和她一模一樣,玲瓏精緻,神韻流轉的桃木雕像,並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

  川紫風見狀,急忙說道:「娘親,姑姑她們我也送了。」

  宮謹妗這才接過木雕像,玉指輕輕摩挲著木雕栩栩如生的輪轂,讚賞道:「雕得很像為師,謝謝。」

  「和我客氣什麼啊。」

  川紫風笑了笑,雙手打開長生道侶畫卷,心神合一,靈識進入畫卷中,窺探裡面的山河樹木花草鳥獸。

  宮謹妗眸子盯著眼前這個少年俊氣的面轂,玉手裡拿著木雕像,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川紫風釋放靈識,一臉認真專注窺查著畫卷。

  宮謹妗眸子從他臉上移開,也收起了木雕。

  半傾後,川紫風並沒有發現畫卷里有什麼奇特之處。

  他聽宮謹妗說畫卷里有兩大仙道法則,自然是不會騙他。

  也深諳想參悟畫卷裡面的仙道法則,不是信手沾來這般簡單,需要靜下心來領悟畫卷里的一切,感受存在隱藏的契機,才能參悟出來。

  川紫風想著不急於一時,以後再慢慢參悟也不遲,雙手捲起畫卷的時候,發現了左手的名指不知何時出現一條似血般發亮光澤的紅色細線。

  紅色細線正連著畫卷,在雲霧零散的陽光下,紅澤的光芒顯得特別耀眼。

  宮謹妗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因為她別在背後左手的無名指,隱藏起來的紅線再次出現,也緊連著長生道侶畫卷。

  每次打開畫卷,紅線自然就會清晰可見出現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這下藏不住了。

  宮謹妗仍舊背著一雙嫩白的玉手,無名指上那根紅線繞過面前,似乎有自主意識般鑽入那畫卷里。

  如今,兩人的姻緣線也赤裸裸的顯露在眼前。

  宮謹妗雙頰神色閃爍不定,眸子再次移向其他地方。

  「師尊,這兩根紅線是什麼?」紫風看著兩條忽然出現的紅線,心頭霍地驚奇起來。

  宮謹妗眼神閃爍,脫口而出道:「別問我,我也不清楚這兩根是什麼東西。」

  很明顯,口不對心,她的道心又紊亂了。

  川紫風覺察到師尊神色閃過一絲從沒有過的慌亂,好像在隱藏著什麼秘密。

  帶著疑惑收回目光,他手裡的長生畫卷的徒然浮現了一行紅色字體。

  『一線牽良緣,朝朝暮暮與君度,良人共白首,長生何嘆歲月老。』

  宮謹妗第一次見到這字眼,便明白只有兩人的紅線一起連接長生道侶畫卷,才顯出來。

  她蹙著眉頭,這長生道侶畫卷不單止是牽了她和川紫風的婚緣線,還送上了奇怪的隱藏謎語詞。

  「一線牽良緣,朝朝暮暮與君度……」

  川紫風下意識將紅色字眼念了一遍,覺得留下這畫卷的仙王夫婦死後也同埋一起,是相濡以沫的道侶典範。

  他目光下意識看向宮謹妗,卻見她眸子不著痕跡避開,神色清冷淡若。

  「我還有事情,這畫卷你慢慢探究吧。」

  宮謹妗飛身而起,紫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芒,飛速消失在雲霧裡。

  只是,上方天空又傳來了宮謹妗的聲音:「你娘親出了虛靈界的北邊方向,在尋找可截殺妖族布陣法的地勢,若是你想尋她,拿著這一塊感應玉牌。」

  川紫風抬頭看去,宮謹妗的聲音消失之後,一道柔和得白芒垂下在面前。

  這是一塊三指大的晶瑩通明的圓形玉牌,繫著一根小紅繩,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川紫風將玉牌拿在手裡,釋放出靈識探查,上面蘊藏著娘親的氣息。

  「娘親去尋找布陣的地形了,我這就過去。」

  川紫風將玉牌收了起來,雙手攤開的畫卷,默默盯著上面的一行紅色小字。

  小半傾後,畫卷上的小紅字才慢慢散去。

  「原來這是我和師尊的婚緣線,她早已熟知,卻在迴避。」

  川紫風站在仙台上,對於師尊逃避這一點,也是人之常情,畫卷相識十年,現實世界接觸也不到幾個月時間。

  讓宮謹妗和他做道侶,實在是太過強人所難。

  許久,川紫風緩緩卷好畫卷放入儲物寶戒里,御著青蓮法器飛出截仙門。

  娘親靈身輕易能出虛靈界,川紫風自然得依靠傳送陣傳送,在離最近有十來個銀衛把守的傳送陣,細說緣由以及拿出姑姑給的玉簡,銀衛才讓他用傳送陣。

  不久後,妖族大軍將攻打虛靈界,所有的傳送陣,都有銀衛和一些宗門弟子嚴加把守,防止蟄伏在虛靈界的妖族逃離,和即將到來的妖族裡應外合。

  川紫風被傳送到虛靈界北邊的十公里外,御著飛行法器,站在一片黃土盆地上空。

  俯瞰而下,下方大地一片泛黃,聳立著不少巨大十多丈高的土丘錐,只有一條數丈寬深三米似是干固的河床綿延不絕橫在中間,生長著不少翠綠的異草奇花,帶來了一絲生氣。

  給人的感覺,是一片廣袤的荒涼,

  川紫風拿出師尊給留有娘親氣息的玉牌,卻發現玉牌沒有發亮。

  玉牌的氣息和娘親靈身是相連的,幾百里之內,一旦有她的身影,玉牌定會亮起金芒。

  『玉牌沒有反應,莫不是娘親屏蔽了氣息?』

  川紫風愣了愣,頓時釋放出靈識,擴散在周圍三百里內,卻也覺察不到娘親的靈身在哪,這附近內倒是有不少弱小妖獸走動的身影。

  他倒是不擔心娘親的靈身會遭到不測,畢竟憑娘親的修為,難以有人傷及她。

  「師尊說娘親在北邊,再飛行一段距離看看。」

  川紫風手握著玉牌,御著青蓮法器,釋放出靈識,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上空。

  飛出兩百多里時,依然沒有發現娘親的身影,川紫風手裡的玉牌依然沒有亮起。

  照理說,娘親尋找地形布陣,隱藏氣息以防萬一,也是理所當然,只是這樣一來,想尋找到人也是十分困難。

  正當他沉思的時候,臉色微變了一下,靈識覺察到前方有十餘道氣息正向這裡飛來。

  川紫風眉頭輕蹙,不知是哪方宗門的人,是敵是友,為了穩妥起見,頓時屏蔽氣息,御著青蓮法器快速躲在一條土丘錐後方。

  十道氣息越來越近,在土丘錐間隙飛過時,川紫風貼在不遠處的土丘錐,探出腦袋一看,心頭驀然一動。

  一個身穿灰色衫,臉容幾分粗獷的青年和兩個少女正被八個妖族在後面數里追趕著。

  其中一個身穿白裙的少女,手臂上有血跡,其餘兩人也好不了那裡去,灰頭土臉,肩膀以及背部都有傷口,血跡未乾。

  『竟然是她們。』

  川紫風看清兩個少女的面貌時,竟然是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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