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闕(川清)(114-121)
第一百一十四章:月仙宮布陣
川紫風將藍嫻雅抱回到洞府里,放入池子內清洗著身子,隨後將她輕放在床上,用白色布巾擦乾嫩白嬌軀上水滴的時候,剛好清醒過來。
「身子變得酸麻了~~」藍嫻雅雙頰映著交媾後的幾分暈紅,躺在牡丹紅花床榻上,玉體橫陳,肥臀碩乳,凝肌雪膚,眸媚似霧雲柔水。
川紫風連續不斷各種姿勢在頂峰上肏了她一個時辰,全身散架似的。
藍嫻雅的眸子看著洞內上方幽黑的頂壁,表情幾分恍惚,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心裡感慨著,知其髓,釋其人,耐持強悍,正合川紫風。
「吃兩顆丹藥恢復力氣。」川紫風坐在床上,挺著又硬得威風雄昂的陽根,從儲物寶戒拿出一顆尾指大白色透著光澤的聚氣丹,笑著遞到藍嫻雅柔唇邊。
兩顆聚氣丹能修士間歇之時恢復氣力,是平時必備的丹藥,談不上多珍貴。
所以一顆聚氣丹,就能讓被封住一身修為的藍嫻雅恢復原來狀態。
「你不會是還要來吧……」藍嫻雅心頭一抖,神情驚愕,陰道傳來酥麻的感覺,皺襞嫩肉被肏過後還有滾燙感。
她兩條粉腿不禁夾了一下。
藍嫻雅對沒有一絲疲態的川紫風又愛又怕,那一根粗得和嬰兒小臂媲美的陽根,猩紅蟒頭正在叩首。
川紫風點了點頭,一手揉著藍嫻雅肥大的乳房,一手捏著聚氣丹笑道:「有道是,精養人,養魂,養氣,但蓄精過盛,難免會憋壞身子。」
「歪理一套一套的。」藍嫻雅美眸不眨,臉容嬌笑。
看著滿臉期盼情慾的川紫風,藍嫻雅難以拒絕,免得掃了川紫風的興致,生怕兩人之間產生間隔,以後漸漸的會被他忘記。
眼前的少年有猶如朝霞般的意氣風發,未來道途漫長昭昭,成就仙道,只是時間問題,他身邊以後亦會有不少風華絕代的女修圍繞。
藍嫻雅想到這裡,眸子閃爍嬌羞,那就捨命陪郎君吧,張嘴吞下了聚氣丹。
小半晌後。
川紫風趴在藍嫻雅豐腴白皙的嬌軀上聳動身子,嘴裡咬著一隻大嫩乳,陽根在嬌嫩的蜜穴內食髓之味兇猛的耕耘起來。
藍嫻雅嫩白玉手抓著金絲綢褥,兩瓣微紅腫的陰唇,淫水溢流,伴隨著淫糜的氣味在洞府內散開。
「噢~噢啊~」
藍嫻雅兩條修長的玉腿在川紫風手裡凌空架起,光潔的嬌軀溢出晶瑩的汗珠,皮膚澤光璨眼。
她一對嫩白的足繃直在空中,肏了一個多時辰依然緊窄的嬌嫩的陰道,皺襞嫩肉絲毫沒有鬆弛,花房的甬道擠壓感驚人,不斷的緊箍著川紫風的陽根。
「啪啪啪~」
肉體撞擊響直至數百下,藍嫻雅緊咬著絳唇,兩條修長的玉腿緩緩無力的搭在川紫風身上。
藍嫻雅一對嫩白的玉足在懸在川紫風脖頸後,十根足趾嬌嫩生生的,宛若雨打梨花焉攏在一起,足心白裡透紅,無比嫩澤誘人。
下一刻,川紫風抱起藍嫻雅的嬌軀,凌空而起,飛到一處光滑的洞壁,將她壓在牆壁上,陽根肥嫩的臀部下那淫糜不堪翻轉的陰唇猛地一頂。
「噢~~啊~哼~好舒服~嗯~雅奴要被肏死了~」
藍嫻雅嫩白的嬌軀緊靠著洞璧牆,一對玉手也是撐著螓首的璧牆,一片青絲繚亂散在肩膀,臉頰,脖頸上,兩條修長的玉腿挺得筆直。
這般被川紫風壓在牆壁固定著嬌軀猛肏,力道之大,身後少年小腹下結實的部位仿佛石塊似的持續撞擊著她兩瓣大肥嫩臀,陽根的龜頭宛如龍口般咬頂著嬌嫩的子宮媚肉。
此刻,藍嫻雅變得柔軟似綿,螓首半歪,嬌喘不止,呻吟聲不斷。
她無力的任由川紫風在後面摟著嫩白的身子,陽根在淫水淋滑嬌嫩的陰道侵犯猛肏,意識逐漸的變得白灰灰起來。
這時,她被沉?在淫念中得少年,肏得有種神魂出竅的感覺。
慢慢的,藍嫻雅的呻吟聲變小起來,鼻孔氣若遊絲。
洞府內的光陰悄然而過。
一個時辰後,水池邊。
藍嫻雅一動不動仰躺在池子邊,再次被川紫風肏昏過去,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在水裡,花房內灌滿了白花花滾燙黏稠的陽精,兩瓣粉潤的陰唇紅腫不已,似是激血一般。
川紫風淫念發泄了大半,將藍嫻雅的嬌軀清洗了一遍,隨後將她抱放在床上。
「不能再來了。」
川紫風眸子滿是憐惜,藍嫻雅任他發泄著情慾,強忍著被肏昏過去幾次,心中也十分愧疚。
淫念不是他所能控制,也沒有功法手段憋住,除了發泄,別無它法。
川紫風伸出一隻大手,貼著藍嫻雅白皙的胸部上,緩緩輸送磅礴的仙元進入她體內。
「嗯~」藍嫻雅甦醒過來,張開雙眸子。
見到川紫風在幫她輸送仙元,渾身暖洋洋嚶嚀的一聲,又慢慢閉上眸子。
川紫風見藍嫻雅睜眼又閉眼,笑了笑,頑皮的在她嫩白雙乳抓了一下,傳來藍嫻雅一聲嚶嚀。
隨之,川紫風大手一道清光芒湧現,是一瓶恢復外傷的靈液。
川紫風屈腿在藍嫻雅粉跨間,將青綠色黏黏的靈液到在手上,在兩瓣紅腫的陰唇塗抹。
他看著她兩瓣被肏得紅腫粉潤的陰唇,塗抹靈液的時候,格外的仔細。
川紫風塗藥的時候,眼角餘光斜上,藍嫻雅豐滿絲毫不顯臃腫的嬌軀,脖頸,乳房,小腹以及兩條玉腿雪白的肌膚布滿了淡淡的吻痕。
他不禁暗嘆,看來神志被淫念吞噬,遠比自己想像的可怕。
藍嫻雅感覺蜜穴一陣清涼,疼痛感瞬時減輕,眸子睜開,靜靜看著幫她塗藥液一臉認真的川紫風,絳唇不由一抿,掛著一絲髮自內心的笑意。
藍嫻雅啊,這少年…
「你終於賭對了。」
整個月仙宮顯得靜悄悄的,各座高峰的樹木密林汲取著淡淡斑斕的靈氣,小動物或飛禽落在枝頭或是在峰峭的小山洞裡歇息。
川紫風躺在藍嫻雅身邊,在兩人身上蓋著金絲綢褥,被她側身摟著沉睡過去。
翌日,天色蒙蒙。
川紫風精神飽滿醒來,見藍嫻雅還在睡熟,並沒有驚醒她,動作輕柔窸窣穿好灰色道衣。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飛出洞府,坐在床邊看著被褥里的藍嫻雅,清秀俊氣的臉孔變幻不停。
十餘息過去,川紫風眸子金芒一閃,額心鑽出一滴食指大的紅色魂血,懸浮在眼前。
這滴血液裡面有一縷清晰,盤坐不動,雙眸緊閉的魂魄。
川紫風看著藍嫻雅的魂血,心有所感,當初她獻出魂血,立誓為奴,奉伺他為主人。
這行為證明藍嫻雅早有悔改之心。
川紫風想到妖族即將到來,額心有藍嫻雅的魂血,萬一在大戰中有個不測,她也會隨著他一起身死道消。
他一番深思熟慮後,決定將這滴魂血歸於藍嫻雅,她以後不再有所束縛。
川紫風將魂血沒入藍嫻雅的額心,見她旋即輕蹙著眉頭,隨後又緩緩舒展開,魂血和她身子融合在一起。
藍嫻雅的魂血剛融合她的身子,怕避免留下什麼弊端,川紫風祭出靈識檢查了她體內的灰色靈台,感知她完整的神魂平靜的盤坐在上面。
他發現她一切正常後,才放下心來。
川紫風祭出青蓮法器,化作一道紫芒飛出洞府,他還有事情要做,就是要再月仙宮周圍布三個大陣。
等川紫風離開洞府後,藍嫻雅的嬌軀在金絲綢褥內糯動了一下,下意識張開玉臂摟向身邊,卻空空而也。
張開惺忪眸子的藍嫻雅,緩緩掀開被褥起身,一頭青絲蓬鬆,雪肌冰膚璨白,胸前聳著一對大白乳,玉手摸了摸身邊灰色牡丹花的床褥,微微凹下的地方還有餘溫。
藍嫻雅知道川紫風剛離開,也深諳和妖族的大戰在即,忙著備戰,早起也是意料之中。
她起床的時候,蜜穴口只是傳來微微的疼痛,玉手撫摸著兩瓣粉潤的陰唇,紅腫消退不見。
藍嫻雅伸出兩條玉腿下床的那一瞬,玉足踩著光潔的石面上,螓首忽然一頓,發現神魂像是秋收後穀子般飽和,精神氣息也和以往大為不同,頓時又緩緩坐在床上,眸子的光澤閃爍不停。
即便修為被封,她還是可以運轉一絲柔弱的靈識探查體內各處,仔細一查靈海以及靈台,察覺到完整的神魂後,眸子旋即透著一抹微紅,嘴角也隨之微微顫抿著。
她眼帘低垂,看著暗黑散著光澤的石面,兩滴水痕清晰的綻放出梅花形。
川紫風飛在月仙宮上方,細心觀察著周邊的地形。
在半空思索良久,他決定布三個大陣,兩個大殺陣,一個守陣。
月仙宮有自身的護宗大陣,洛雅月瑤的娘親所設,也是執掌月仙宮的大宮主,更是他未來的岳母。
只是,川紫風還沒見過那位未來的岳母,只聽落雅月瑤說,她母親在月仙宮某處一直閉關。
川紫風深諳月仙宮的護宗大陣,足能抵擋三個實力中等宗門的合攻,陣法外御造詣不可小覷。
但上次被他花了不少手段破開了大陣,覺得不是很穩妥,才想著布幾個陣法。
川紫風觀察完月仙宮周邊的地形後,才開始布陣。
之前娘親靈身給的布陣材料還沒用完,儲物寶戒的靈石也還充裕。
川紫風在月仙宮的正門不遠處的空地布設守陣,刻陣紋的時候,自然吸引不少女修在觀看。
幾個女圍了上來,修喋喋不休,詢問著各種陣法的問題,川紫風也是耐心回答。
月仙宮這群沒有接觸過男修的師姐們,陸續有不少女修也一下子全圍著川紫風身邊,有好幾個師姐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澤,身子貓得更加近了。
不知是對陣法感興趣,還是對少年懷有其他目的。
川紫風被一群燕燕鶯鶯的師姐們圍著,盈香縈繞,連忙緊守心神。
只是他再怎麼全神貫注,來自師姐們帶來的影響,昨晚和藍嫻雅一夜交歡,隱退的淫念又開始在心底逐漸浮現,刻陣紋速度變慢下來。
川紫風不得已神色儼然,提醒勸告師姐們,刻陣紋不能被打擾,錯了一條會致使陣法起不到護宗作用。
師姐們露出疑惑的神色,這才一步三回頭噙笑著散開。
不過,隨後又有三個師姐們忍不住又一窩蜂圍上來,反正少宮主這兩天在閉關突破通神境,好比山上沒了老虎,猴子當大王的景象,師姐們的膽子也漸漸的有些放肆了,最後驚動了一個姿容姣好的大長老,飛身至月仙宮門口,散出一股冷冽肅穆的威嚴。
師姐們個個一臉怯色,紛紛御劍飛回月仙宮內修煉去了。
這名女大長老,穿著灰玄長袍,在一個女修口中了解到川紫風在刻保宗大陣後,在不遠處看了一會,逐漸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警告女弟子們不得上去打擾,否則按宗規處置。
川紫風在月仙宮周圍三個不同的方向刻好兩個風雷大殺陣,一個守陣,幾乎花光了娘親靈身留下的刻陣材料。
身穿灰玄長袍的大長老,一直跟在川紫風不遠處,她知道這位俊氣少年,是少宮主心愛之人。
雖然對川紫風接觸甚少,但身為月仙宮的大長老,懷有的謹慎和防備比常人更加嚴謹,在他進入月仙宮內,早就暗中派弟子對他嚴加留意和查探來頭。
經過一名女弟子長時間細查後,這名月仙宮的女大長老,心中吃驚不小,查到川紫風竟然和女帝淵連。
關乎到女帝,她就沒有對川紫風繼續查下去,免得引來女帝的不滿,後來就任他留在這幾百年來男性不准入內的月仙宮。
打破男性不准入月仙宮的規矩,外面自然有不少蜚言流語流傳,但月仙宮眾女修都不給予理會。
有一個修為不凡又俊氣的少年在宮內,看著不知多養眼,女弟子們還可以時不時偷偷摸摸的調戲一下,給枯燥的修煉不知帶來多大的樂趣,誰敢光明正大的在月仙宮門匾前嚷嚷有違宗規,這些女修就跟誰急眼。
川紫風刻完陣法後,這名女大長老才笑著上前詢問如何使用這三個陣法。
有些陣法是用靈識的靈力激活,最常見的就傳送大陣是投入靈石在陣眼內,護宗大陣則是眾弟子用靈力輸入陣眼內啟動。
川紫風刻的兩個風雷殺陣,投入靈石即可啟動殺敵,月仙宮大門前刻的那個守陣需要弟子們輸入靈力激活。
他耐心給這名女大長老講解如何使用陣法的要領,聽著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複雜,所有陣法都是如出一轍,指出陣眼在哪裡即可。
川紫風告別女大長老後,御著青蓮法器向截仙門飛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煉丹
川紫風去截仙門的目的,就是在師尊的靈田採摘一些靈草煉丹。
他身上的聚元丹用的差不多了,得採集靈藥煉丹,以備不時之需。
修士損耗大量仙元,通常都是服用聚元丹來恢復,在修仙界中,是一種很常見的丹藥。
不過各種丹藥也分一品,二品,三品,四品等等級別,藥效有差別,出售價格也不同。
宗門內每個月頻發的一些常用的一品至二品丹藥,大部分出自剛入門不久的煉丹師之手,也是練手之作。
反正煉出來的丹藥沒壞,品質差的就是一品,品質略好的就當作是二品。
目前修仙界,普遍用到的是一到四品的丹藥。
五品以上的丹藥則是難求罕見,畢竟這種品級的丹藥比較難煉製,價格也令人嘆觀止步,特別是對於突破靈境以上的丹藥,更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修士每突破一個境界,亦是往上,就越困難,閉關的時間也愈長。
同樣在有丹藥的輔助下,有些想突破仙人境的修士,還得靠機緣,所以很多修士停滯在返虛境這個大境幾十年,甚至消耗了全部壽元,也未能突破。
川紫風來到截仙門,見到宮謹妗坐在仙台的玉椅上,眸光落在玉手裡的竹卷書上,靜謐空靈,眼前的玉圓桌子放著一杯靈茶。
陽光透過雲霧,映在半空飛舞的滿天桃花,片片不染塵埃。
一襲紫裙紫發的師尊,螓首雲髺低束,姿容微冷,玉肌透澤嬌嫩,仙韻縈繞,脖頸間一束紫絲垂在胸側,裙襟紋著淡白流雲。
裙紗垂在兩條合攏的淡紫色絲腿上,玉足踩著一雙紫色高跟,絕色美奐。
宮謹妗身上散著淡而可見縷縷紫色細小的道息,仿佛與天地共鳴,整個人融入大道中。
川紫風覺察到師尊的大道異像,即便是沒有突破元仙境,卻看著比元仙境的修還要可怕。
「師尊。」
川紫風落在仙台上,上次長生道侶畫卷引出兩人的婚緣線,師尊裝作不知離開,當時看出她臉頰的異色,蘊含太多複雜道不明的要素,相對來說,他對師尊的感情也是複雜的。
兩人因為畫卷的牽連,都變得微妙起來。
宮謹妗抬起螓首,玉手裡的竹卷書不合,說道:「何事,如果你想找你娘親,她去了女帝宮。」
見師尊一臉淡若的川紫風,覺得不奇怪,因為發生了兩人在畫卷里成為夫妻交歡的那件事,宮謹妗對他有些疏遠,本來她性子就寡淡,先前沒有進入葬仙之地時,還對他露有笑意,現在顯得冷淡了。
「靈田在哪裡,我想采些靈藥煉聚元丹。」
川紫風笑著回答,娘親去了女帝宮,可能是和姑姑商討對付妖族事情,和妖族大戰,迫在眉睫,不容小覷。
他站在宮謹妗三步之遠,來截仙門那麼久,還沒知道藥園在哪個旮旯,實屬有些羞恥。
宮謹妗坐在玉椅上,指了指旁邊不遠那顆桃花樹下,一頭仙鹿正蜷縮著赤褐色的身子在酣睡,說道:「初月,你帶紫風去靈園採藥。」
川紫風順著看去,見到了那頭熟悉的仙鹿,暗忖著這靈獸竟然還好個好名字。
仙鹿睜開眼,頂著鹿角站起來,『呦呦』鳴叫兩聲,腦袋對川紫風擺了擺,意思是跟著它,隨之化作一道白色光芒向雲霧裡飛去。
「師尊,我先去採藥了。」
川紫風目光從宮謹妗身上移開,見仙鹿的速度奇快,御著青蓮法器飛速跟上。
截仙門的靈田懸浮在半空,十分廣袤,然而卻設有一個閃爍著紫色光澤的法陣,估計是防止靈氣外泄。
靈田有一個白色琉璃玉門正前敞開,令人意外的是,有一隻毛髮黑褐色的山魈趴在旁邊上。
川紫風和仙鹿的到來,山魈耳朵警惕的豎起,頓時站起來,或許看到陌生人,直接忽視了仙鹿,它平時看守靈田,不是熟人不讓靠近,身子猛地膨脹變大數丈,宛如一座黑壓壓小山似的。
「吼~」
山魈張口怒吼,露出尖銳寒白的獠牙,鼻孔冒著蒸騰白氣,拳頭錘著胸部,發出沉悶的砰砰響,以示警告,禁止川紫風靠近。
「咦,竟然是靈長類中的山魈。」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在半空,神色有些驚異。
山魈和猿猴,各方面和人相似,也十分聰慧,如果得了修煉機緣,如果是同等修為,人族修士難以敵過它們。
眼前這頭山魈體積舜然變大,散出一股駭人的壓迫感,起碼有通神境的實力。
之前剛來截仙門,見到不少仙鶴,除了葵老,還有一個白蛇師姐外出歷練沒有回來,宮謹妗卻沒有和他說還有其它靈獸。
「大塊頭,我是截仙門的弟子,讓我進去採藥。」
川紫風對山魈大喊,但它沒有理會,眸光冷滲,龐大的身子堵在了靈田大門口。
仙鹿見狀,立馬飛到山魈面前,發出『呦呦』聲,似乎在溝通,山魈目光看著仙鹿,又看了看川紫風,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時,半空傳來宮謹妗的聲音:
「靈魈,不得無禮,紫風截仙門中人,亦是我徒弟。」
山魈一聽,身子驟然縮小,退到門口旁一邊,頓時變得乖張無比,看著人畜無害。
川紫風暗暗咋舌,看了山魈一眼,和靈鹿跨入門口,進入了靈田裡。
透過各種翠綠青郁的靈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僂著身子拿著木勺在澆水,旁邊放著一個木桶。
靈田裡,還有三隻毛髮灰黑的靈猴矮著身在除草。
仙鹿帶川紫風到靈田後,用鹿角蹭了蹭他大腿,動作幾分親昵,憨態可掬,呦的一聲叫鳴後,它想飛離靈田,卻被川紫風驀然一手拉住了尾巴。
川紫風等會還得煉丹,只是不知煉丹房在哪裡,所以叫仙鹿等他採好靈藥,帶他去煉丹房。
仙鹿碌碌轉著眼睛,點了點腦袋,緩緩趴在田埂上假寐起來,似是十分瞌睡。
川紫風笑了笑,看著靈田裡不遠處的老嫗,一下子認出了她的臉孔,從泥田埂上大步走去。
白髮的老嫗發現了川紫風,站直身子,拿著木勺,笑道:「小傢伙,你是來採藥的?」
「葵老,晚輩想采些煉聚元丹的靈草。」川紫風拱手笑道。
之前聽葵老說,她是守截仙門的山門,竟然還兼顧搭理藥天,再看那三個灰黑毛髮的靈猴,矮蹲著身,動作熟練的撥著細小綠色的雜草。
靈田入口有山魈鎮守,裡頭還有三頭靈猴幫忙拔草,不知師尊是從哪裡尋來這些靈獸。
「煉製聚元丹用的靈草啊,就在那邊…」葵老咧嘴一笑,指著靈田告知川紫風煉聚元丹的靈草在哪一處,也不再寒喧,隨後繼續澆水。
川紫風對葵老拱了拱手,隨目打量著這片藥田,其中不乏有百年的靈藥,也有數十年的。
煉聚元丹用到的靈草,不講究年份,也只有六種,用到的藥材有白靈芝,紅心草,冠蛇花等等,靈田裡也全部齊全。
半個時辰後,川紫風采完靈藥,和葵老告別後,仙鹿帶離開靈田,向煉丹房的方向飛去。
川紫風跟隨仙鹿來飛到一座兩層高的小殿宇門口,它用鹿角頂開一扇大銅門,低鳴了兩聲,就化作一道七彩流光飛走了。
推開另一扇銅門,川紫風進入殿宇內,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鼻而來,隨意打量了一眼,正中放著一個青銅丹爐,周邊立著著幾個一塵不染的藥架子,上面擺放著各種顏色不同的小丹瓶。
川紫風沒有翻看那些小藥瓶,也知道這些是師尊平時煉好的丹藥。
他大手一揮,眼前青紫藍芒晃現,一推整齊的靈藥擺放在旁邊的桌面上,有白靈芝,紅心草,冠蛇花,三紋草等等。
川紫風捏著下巴,盯著青銅丹爐沉思,目前的煉丹技巧只能煉出二品靈丹,一些常用的丹藥,自供自足是沒問題。
可惜在娘親的小靈界,每天大部分時間放在修煉上,煉丹技巧也就落下了,所謂魚和熊掌不能兼得。
川紫風兩指點出,推動五行離火術,一條小火龍鑽入丹爐內,隨後大手一揮,桌面上三分之一的靈草也咻咻的投入丹爐中。
這些靈草靈花靈果,分三次煉聚元丹,如果一次投放太多,憑他的目前的煉丹技巧,把控不好丹爐內靈藥散出靈氣,只會將藥材毀了。
有些丹藥煉製,要按藥材次序投入丹爐,但煉製聚元丹則不用按藥材分次,所有藥材放入丹爐內即可。
此刻的青銅煉丹爐內,火撲旺火燃燒,一點一點的燒烘靈草,逐漸由濕變干。
中途,川紫風舒展離火水,讓丹爐內的火勢持續燃燒,靈草逐漸變成藥渣,清除雜質,形成一團翠綠色蘊含著濃郁靈氣黏稠的靈液。
川紫風煉製聚靈丹多次,經驗十足,見丹爐內那一團靈液,頓時探出一隻大手,推動氣機化作數條無形的細線的將靈液分離成食指頭般大,足足有十幾滴懸浮在丹爐內。
小半傾後,一爐聚元丹煉好。
川紫風接著又煉了第二爐,桌面上擺放著三十來顆白澤圓潤透亮的聚元丹。
「要不試試煉三品的聚元丹?」
川紫風眸子光芒閃爍,心頭雀雀欲試。
考慮良久,無論成功與否,決定試一下,即便是失敗了,三十來顆聚元丹也夠用一段時間了。
只是,煉三品的聚元丹,比想像中的還要難,將藥材提純清除雜質,還得控火將靈液的雜質再提純幾次,純度達到三品為止。
但煉丹控火的程度也要精準把握,否則火勢大了,將靈液的靈氣烘乾,靈液也蒸發掉。
川紫風看著丹爐內成形的靈藥,分離均勻,又一次推動離火術,小心翼翼提煉靈液的雜質。
「不對勁,靈液的靈氣要外溢了。」
丹爐內的靈液,正在透出縷縷紫色靈氣,衝擊得丹爐輕晃起來。
看著有種要炸爐的跡象。
川紫風一隻大手平放眼前,急忙減弱丹爐內的火勢,靈藥的靈氣不再外溢,只是十幾滴翠綠黏稠的靈液開始蠕動變形,要散開的感覺。
他急得滿頭大汗,原來煉製三品丹藥,比想像中艱難。
看這跡象,這一爐丹藥要煉廢了。
此時,川紫風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丹火不均,心境也不穩,又怎能煉出三品丹藥?」
一陣香風縈繞在川紫風身邊,聲入耳的同時,他發現宮謹妗伸出一隻玉手,兩指貼在他手腕上,一股浩瀚仙元半封住他手腕里的經脈。
此舉關乎到修士控制仙元,川紫風大手的仙元在宮謹妗抑制之下,湧出的五行離火術,比原來手臂粗的小火龍,幻化成一條手腕大小的火蛇,丹爐內十多滴糯動的靈液也隨之恢復圓形狀,丹爐也停止顫晃。
「有效果了。」川紫風看著宮謹妗兩根蔥嫩的玉指貼著手腕,仙元半封著他的輸出的仙元,令火勢變弱下來。
他專心煉丹,沒覺察到宮謹妗在煉丹房內的不遠處站著,可能是沒見過他煉丹,宮謹妗有觀看的念頭。
從川紫風煉第二爐丹藥,宮謹妗就悄無聲息來到煉丹房,修士煉丹的時候,最忌怕外界打擾,她就一直沒開口,在旁邊靜靜看著。
直到川紫風煉第三爐丹藥,按先前的步驟以及時間來分析,宮謹妗看出丹爐的火勢變幻不停,就知道他想煉三平以上的丹藥。
可惜川紫風把控煉三品丹藥的技巧實在是不堪入目,在等到快炸丹爐的時候,宮謹妗出手挽救。
宮謹妗兩根玉指也沒有離開川紫風的手腕,繼續幫他控制推動仙元,令丹爐內的火勢變得均勻,解釋道:「煉製三品到五品的丹藥,記住四個步驟,勢火,弱火,柔火,再勢火。」
川紫風疑惑,竟然還有令人想不到的訣要,娘親教他修為和煉丹,只是煉就一身高深仙道秘法,煉丹術則是被他甩在後面。
「師尊,這怎麼說?」
川紫風看著丹爐,手腕的仙元在宮謹妗兩根嫩白的玉指控制下,丹爐內的火勢忽然變大。
「勢火去雜質,弱火凝靈液,柔火再去靈液雜質,然後勢火在一瞬凝丹,丹藥即可出爐。」
宮謹妗玉指在川紫風手腕微微一松,他壓制的仙元像洪流迸發而出,丹爐內的火勢在瞬間洶洶燃起,煉丹房內旋即充斥內一股沉悶的熱氣。
只見丹爐內的翠綠色的靈液,顏色驟然蛻變,以肉眼可見的勢頭凝成了淺綠色丹丸。
「可以了,三品丹藥已成。」
宮謹妗玉指鬆開川紫風的手腕,未等他收回仙元,丹爐內的火勢還在燃燒,她一隻玉手朝著丹爐輕佛而出,丹爐內飛出十道綠芒,一顆顆散著淡綠色的丹丸,懸浮在兩人面前。
這十多顆聚元丹藥透著濃郁的藥香味,比二品白色的聚元丹的藥味濃上幾陪,藥效也提升了兩個層次。
川紫風深諳宮謹妗的煉丹術,上次給他煉了一顆六品的神竅丹,突破通神境第八小境。
煉這種常見的三品丹藥,對宮謹妗來說,輕易而舉。
川紫風一邊將煉三品的技巧烙印腦海,一邊將白色和淺綠色的聚元丹分開裝入五個小藍瓶。
剛才宮謹妗手指貼在他手腕上,用仙元壓抑控制他釋放控丹火的仙元,可以說是貼身傳授丹技,讓他更加清晰感受把控丹火的節奏。
宮謹妗向煉丹房外行去,川紫風神色微凝,快步跟上,一把從後面將嬌柔清香的身子抱住。
感受到懷裡的嬌軀一顫,沒等宮謹妗掙脫身子,川紫風說道:
「師尊,謝謝,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恐怕丹爐已炸,也謝過師尊傳授煉製三品丹藥的要訣。」
第一百一十六章:商議
宮謹妗被川紫風措不及防抱著,眸子看向大殿門口,身子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沒有動用仙元將川紫風的身子震開。
身子傳來川紫風身上溫熱的氣息,她道心不禁有些紊亂,被抱了幾次,都是同樣不安的心境。
「為師給徒弟傳秘是應該的,不用說客氣話,即便是要道謝,你也不必抱著為師。」
宮謹妗又豈不知川紫風的心意,也不揭穿他,心若太狠,怕傷到他,這是不願意看到的。
但不決絕,卻又留下了希望,宮謹妗從所未有的躊躇,也是因為被長生道侶畫卷影響的緣故。
以無情斬道成仙,是無牽無掛,將一切塵事斬斷,方能突破仙人境。
可如今……
川紫風抱著宮謹妗的嬌軀,淫念有隱隱驟起的勢頭,怕起事端,緩緩鬆開她的嬌軀,繞到她面前,笑聲道:
「我去一趟女帝殿。」
說罷,川紫風行出煉丹房,宮謹妗兩條淡紫色絲襪長腿輕晃著紫色裙紗,紫色高跟傳出陣陣清脆的噠噠聲響,立身在小殿宇門前,抬起螓首,只見雲霧中那道身影遠去,不由輕嘆了一聲。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向女帝宮飛去,還有幾里路之遠,卻發現無數劍虹飛天而起,大批修士密密麻麻御著飛劍在天空,再看遠處周邊幾個方向的半空上,矗立著五個形似鳳凰的玉牌。
細看五個玉牌,透著金色火焰,聚成紅彤彤的鳳凰。
修士們知道這是女帝的傳音玉牌,一般發生大事才有這種跡象,議論紛紛,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一頭七彩尾羽的金色鳳凰從空中飛過,渾身金芒璀璨奪目,鳴叫長空。
同時,五個火紅色的玉牌,傳出女帝威嚴的聲音:
「虛靈界諸位道友,經銀衛外出數萬里探查,沉寂了兩百年的妖族,死灰復燃,有數萬妖軍,三日後將到達虛靈界周邊,請各大宗門以及散修,做好迎敵準備,虛靈界乃是我人族祖祖輩輩修煉之地,也是一片不可侵犯的凈土,更是我們後世的根基所在,不容那些異族踐踏,介時,請諸位出手鎮殺妖族,護我人族。」
修士們聽後,一臉驚愕,面面相覷,反應過來時,個個神情義憤填膺。
有些宗門修士臉色沉凝,御劍快速分散,趕回宗門稟報。
離虛靈界的幾百里以及千里之外,也有鳳凰玉牌傳出女帝的聲音,一些外出做任務的修士以及散修,神色驀然驚變,終止在身任務,御著飛劍立刻向中樞飛去。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在半空,心有感觸,要和妖族開戰了,到時人族修士也會死傷無數。
和妖族戰鬥過的川紫風,深知妖族的強大,體魄強悍,如果是一些修為不高的修士參戰,吃虧不小。
妖族的數量有數萬之多,人族修士也會傾巢而出,守衛人族,死傷無法避免。
半空盤旋的金色鳳凰,墨黑的眼珠碌碌轉著,似乎覺察到了川紫風的氣息,化作一道金色流彩,快速向他飛來。
川紫風眸子閃爍,這頭仙古時期十大之一的凶獸,一瞬間飛到他面前,用腦袋親昵的磨蹭著他的臉頰。
上次給它大半截火龍屍,就對川紫風產生了難以想像的好感,溫順的像大鳥似的,哪裡像仙古的大凶獸。
「帶我去女帝宮見姑姑。」川紫風伸出大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金鳳凰鳴叫一聲,馱著川紫風,金色翅膀舜然一展,七彩流芒閃爍,似一道金色閃電消失在半空。
半路上,還是第一次坐在凶獸金鳳凰背上的川紫風,被它的速度所震驚。
他向金鳳凰詢問,姑姑是不是在女帝殿,還有沒有其他人之時,金鳳凰十分通靈性,鳴叫回答。
來到女帝宮上空,金鳳凰直接馱著他飛往女帝殿,川紫風考慮其他原因,叫它在女帝殿上空將他放下即可。
金鳳凰也是聽話,川紫風看著越來越近的女帝殿,直接從它背上跳下來。
川紫風對著飛離上空的金鳳凰擺了擺手,轉身偷偷溜進女帝殿,見到娘親靈身和姑姑,以及十多位宗門的宗主,在商議對抗妖族之事。
他站在一邊角落,沒上前打擾,看著娘親靈身與姑姑,然而她們早發現了他,在商議應對妖族的戰事,兩人眸子對川紫風露出柔和目光,傳音示意他找個椅子坐下。
川紫風見到大殿內還有椅子,不過卻沒有動身,對娘親靈身和姑姑傳音,說不用理會他,和這些宗主坐在一起,他的身份不合適,語氣有開玩笑的意味。
女帝給川紫風投來一個無奈的眼神,娓娓傳音,說他是她的侄子,身份哪裡比上在座的各大宗主,傳音的語氣有幾分嗔怪。
何況川紫風的一身修為,這些宗門的宗主,也只有幾個勝於他而已。
川紫風還是笑著眨眼搖頭,紋風不動站在偏僻的角落,女帝瞥了一眼川紫風,也就任由他了。
畢竟川紫風的身份有些特殊,他身為清妙凝的兒子,清妙凝也斬殺過不少為非作歹宗門,侄子的存在,越少人知道,反而對他來說,事端就越少。
娘親靈身坐在最上左側,白色玄裙襯著無瑕似玉的肌膚,臉容用秘術幻化,隱去了道息,沒人認得她是清妙凝的靈身。
川紫風目光從這些宗主身上掠過,有幾個宗主十分熟悉,分別是神谷宗的浦茂崇,道教的呂松伯,佛教的玄雲心,兩教執掌人都是通神境巔峰,浦茂崇則是在通神境第五境。
虛靈界名聲鼎盛的三教,只來了兩教,卻不見儒教的張公逍。
川紫風若有所思,上次去了瀚風學院,見到了張公逍,得知他丟了聖人至寶墨硯,就有所懷疑他是故意丟失的。
如今妖族即將進攻虛靈界,張公逍身為聖人座下的嫡傳弟子,在虛靈界開宗立派,各大宗門前來女帝殿商討戰事,張公逍不來,川紫風確定了他大有問題。
大殿內兩旁坐在的各大宗門的宗主,自然也發現了這個俊氣少年,除了兩教執掌人和浦茂崇認得川紫風,其他宗主對他甚是陌生。
女帝沒開口介紹,他們也識趣的當作川紫風不存在,能進入女帝殿的,定然和女帝認識。
川紫風站在不遠處,聽著姑姑和各大宗主商議,到時妖族到來之時,布陣設陷阱,然後圍而攻之。
說白了,對付妖族,不必講什麼正面對戰,出其不意,儘量減少人族修士的傷亡。
足足談論了兩個時辰,最後決定了半路截殺妖族,這兩天,由銀衛在外面幾萬里,觀察妖族的動向,到時候修士們出擊即可。
商討好對付妖族的計劃後,各大宗門修士離開了大殿,呂松伯和玄雲心,浦茂崇對川紫風寒暄了幾句,也相繼行出大殿。
川紫風見大殿只剩下娘親靈身和姑姑,向兩個姿容絕色的至親行去。
「娘親,姑姑。」川紫風嘴角噙笑,全程聽了對付妖族的計劃,心裡也沒有其它問題,笑聲道:
「姑姑,你這裡有吃的嗎?」
他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以他目前修為,不消耗仙元的情況下,憑靈氣蘊養身子,可以半年不食,但他卻有吃東西這個習慣,改不了。
「你站了兩個時辰,不累嗎?」女帝第一時間嗔聲道,好氣又好笑,不由伸出嫩白的食指在川紫風鼻子颳了一下,說道:
「我叫膳房的人準備一下。」
川紫風看著姑姑寵溺的表情,以及她身上傳來的幽香,絕色的姿容勝萬世韶華,他心頭莫名跳動,剛想說話,感覺臉上傳來一陣清涼的柔嫩感,是娘親靈身的一隻玉手貼了過來。
清妙澹恢復了原貌,清冷的姿容不失柔和,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她表情有些詫異,看得川紫風有些疑惑。
川紫風詢問道:「娘親,怎麼了?」
清妙澹眨著清澈眸子,認真道:「風兒,你瘦了。」
女帝也在旁附和點著螓首,這更讓川紫風摸不著頭腦。
川紫風不由摸了摸臉孔,順手握著了清妙澹的柔嫩清涼的玉手,手感嫩到心頭微顫。
「真的瘦了?」
川紫風握著清妙澹的玉手不放,垂在兩人中間,目光詫異的看向姑姑,感覺她們怪怪的,又像是一種捉弄人的表情。
女帝卻是絳唇輕抿,說了一句姑姑去膳房叫人準備膳食,金色鳳裳下,邁著兩條淡銀色的修長圓潤的絲腿,踩著金色鳳凰騰雲高跟,纖背盈挑,螓首青絲如流雲,向大殿的後方庭院行去。
清妙澹被川紫風握著玉手,視而不見,嘴角噙笑說道:「騙你的。」
川紫風心頭一動,好笑道:「娘親也學會騙人了。」
「娘親何時騙過你,即便是有,也只是這一次,嗯,去庭院坐坐。」
清妙澹拉著川紫風,行到後殿的大庭院,金色銀杏葉鋪滿了地上,像是鑲上了一層金輝。
川紫風嘴角微動,感覺娘親靈身不像娘親那般清冷,也從不會主動拉他的手,娘親的無欲無念,幾乎可以用旁若無物來形容。
他在娘親身邊十多年,最熟悉不過了,深諳清妙澹誕生了和本體不同的性格,似乎不被娘親的意念和感知所影響,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
注意到娘親靈身這一點,他湧出難以言喻的喜悅;靈身和本體,兩種性格,兩個都是最熟悉的人,並不會因為是靈身而感到陌生,
清妙澹拉著川紫風行到銀樹下一張長玉椅坐下,兩人身子依得有些近。
銀杏葉脫落而下,秋黃金燦,正是秋冬交替之際,大庭院吹來的微風,夾著少許微涼。
修仙之人,不懼寒冷,川紫風卻是有取暖的念頭,下意識朝娘親靈身挪去,直至兩人身子挨在一切。
清妙澹神色淡若,置若不罔,絳唇噙笑。
川紫風嗅著娘親靈身傳來荷花的清香,無形的千絲萬縷在鼻間輕盈蔓延,慢慢的滲入靈台,心起漣漪。
記得上次中秋,他在石牛鎮牽著娘親靈身的手走過掛滿紅燈籠的街道,前天在虛靈界外面相擁看落日晚霞,雖然很短暫,卻是無拘無束,逍遙自在。
「娘親。」川紫風側頭凝目,清妙澹媲美絕代風華的姿容映入他眼帘,在淫念暗中的作祟下,呢喃痴迷。
他雙臂一張,將娘親靈身柔軟的嬌軀抱著,荷花清香撲鼻,想起了在小靈界的點點滴滴,但所有記憶都是竹林的閣樓看各種道經,要不就是在攀天峰上修煉。
娘親則是在一旁盯著,一身白色玄裙若雪,所見都是她清冷的姿容,儼然肅厲,容不得他有半分惰情。
從小到大,川紫風心裡就一直深愛著娘親,但娘親的清冷,讓人卻然止步,生不出有絲毫褻瀆的念頭,最多修煉累了,娘親也只是讓他枕在她膝蓋上,當是苦修的獎賞。
「風兒,怎麼了?」
清妙澹絳唇玉潤似水,眸子看向川紫風,即便是被兒子摟著,心中也能做到淡若止水。
兩人身子相挨,蔓延著溫熱的氣息,清妙澹意識到川紫風的異樣,自知他體內淫念所致。
清妙澹不由暗嘆,紫風從小熟讀各種道經心法,也深得精髓,修身修心,穩固心神,斬滅一切心魔,但也不能制心萬物。
魔姬在她的風兒體內種下淫念,相信他早用各種道經心法煉化,卻還是抵擋不了被吞噬神志。
雖然身為靈身,但母子相連滾燙的血脈,清妙澹知愛兒時刻抵擋著淫念的吞噬,感同身受的心疼。
可惜目前只有本體三分之二的修為,否則她一開始就橫跨妖魔界,將魔姬鎮殺,封其神魂,煉獄千年,感受一下其中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一百一十七章:黑紗斂眼
「娘親,我想吻你。」川紫風摟著娘親靈身清香柔軟的嬌軀,眸光逐漸灼熱,雙手逐漸探在白色玄衣裙纖細的腰肢上。
清妙澹微微一愣,心神宛若被大手攥緊,擁抱能做到心如止水,愛兒說要吻她,令她突兀驚愕起來。
看著川紫風俊氣的臉孔,映入清妙澹眸子的是一雙微紅的雙眼,嫩白玉手的一根食指微動,其實大可以用秘法令川紫風昏睡過去,只是近在眼前期盼的眼神,讓她收起了這念頭。
清妙澹的停頓失神,川紫風眸子交織灰暗,似乎在掙扎著什麼,道德觀念在靈台像是短暫的光明,一瞬被黑暗吞噬。
「娘親…」
川紫風的淫念勢頭忽然橫起,腦袋貼在娘親靈身兩瓣柔軟的絳唇上,嘴唇蝕骨般的細膩軟滑,香糯似綿,唇齒間摻雜著絲絲細流甘露。
他雙臂越發摟著娘親靈身的嬌軀愈緊,嘴唇合著兩瓣軟柔的唇瓣,似是含甜糖般用力的吮吸,仿佛貪婪與掠取的占有。
大庭院內,陽光映射在兩人身上,看著一片溫馨靜謐,旁邊矗立高大的銀杏葉發出沙沙的摩挲聲,紛擾著耳根。
「嗯~」清妙澹感覺唇齒被火熱的舌頭如靈蛇般掠取著口中的香涎,她的風兒吻她了?
沒有紊亂的心悸,只有詫異恍惚的清妙澹,嘴唇與風兒的嘴巴緊貼,母親這個身份令她短暫的失神,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清妙澹緩緩抬起一條玉臂,一根玉指貼在川紫風額頭上,明知只要指頭輕輕輸送仙元,不著痕跡的封住他靈海的意識,就會昏睡過去,只是近在咫尺渴望與充滿慾念的眼神,又變得猶豫起來。
川紫風用力的摟著娘親靈身的纖腰,生怕娘親逃走似的,十指陷在白色滑綢的玄衣裙,衣貼著腰肌,腰肢傳來纖細的手感,舌頭從平白如雪的貝齒縫裡鑽入,汲取著娘親口裡的香涎。
清妙澹感受到愛兒有力的雙臂,在他舌頭鑽香口裡攪動,唇瓣亦是被含得發燙,如若再此下去,恐生變故,心神罕見的逐漸紊亂起來,怕動用仙元將他震傷,用傳音在他腦海迴蕩:
「風兒,你睡一會吧,睡一覺便好。」
川紫風舌頭在娘親靈身口裡,纏著嫩軟的小香舌,貪婪的掠取著香甜的涎液,只是額心傳來一陣暖和的涓流,靈台驟然一片寧靜。
他意識逐漸變得朦朧,雙目閉合,腦袋緩緩一低,摟著娘親靈身的雙臂鬆開,靠在柔軟的嬌軀沉睡過去。
清妙澹雙頰微紅,懷裡貼著愛兒的身子,一陣暖和烘烘,玉手撐著川紫風的腦袋輕放在雙腿上。
眼帘垂低,清妙澹看著他俊氣的臉孔,五官輪轂未退的青澀,卻是賞心悅目,柔嫩的玉手在上面輕輕撫著,嫩白剔透般的食指刮過挺高的鼻子,絳唇輕抿:
「占了幾次娘親的便宜,這次倒是有些過分了。」
話里嗔羞,但清妙澹卻是生不出責怪之心,看著愛兒熟睡俊美的臉孔,眸子一眨不眨。
旁邊銀杏葉落下,片片似無聲消逝的光陰,隨著微風飄落在大庭院裡。
良久,清妙澹眸子閃爍,噙首一低,絳唇在川紫風額頭輕點了一下,又挺起身子,恢復波瀾不驚的神色。
一道金色身影走進庭院,女帝看著玉椅上的母子倆,見川紫風躺在清妙澹腿上,說道:「紫風睡著了?」
看出端倪的女帝,眸子從川紫風微紅的臉孔移開,睡著的原因,篤定是關乎到淫念這一點。
女帝心裡比誰都清楚,川紫風和她在一起,同樣亦起淫念,只是都被她及時的分散了。
「他淫念忽然發作,我封住了他的意識,睡一覺就好。」清妙澹神色淡然,川紫風雖然吻了她,心噗通跳動,也掩飾得很好,自然不會在他姑姑面前,露出任何一絲異樣。
女帝行到清妙澹身邊,看著她腿上酣睡的川紫風,蹙著狹細的鳳眉,幽幽道:「這樣下去終歸不是辦法,如果一味強行抑制紫風的淫念,導致他陽氣不紊,會有損他體內精元,壓制一兩次還好,如果是多次,以後難以生孩子。」
修仙之人,慾望比常人旺盛,魔姬在川紫風體內種下淫念,比花仙宮那些合歡丹激發的情慾還強烈。
得不得發泄,或者強行抑制著,只會讓精元受損,連陽根也有影響,半舉不抬。
女帝之所以這樣說,因為從宮內的藥籍了解過其中的危害。
清妙澹臉色微凝,遠山黛眉隨之緊蹙,壓制著紫風的淫念,倒是沒有注意這一點,經川琬筠一說,也提醒了她,明白了其中厲害之處。
「這麼說來,總不能一直不讓紫風接觸女人,遠離我們吧。」
清妙澹將川紫風放在長玉椅子上,緩緩站起來,神情若有所思。
女帝微愣,眸子看向沉睡的川紫風,一時語塞,她和清妙澹都心知肚明,只有將淫念煉化,才能徹底根除,也斷了心裡的憂慮。
「如今,所有女修之中,從修為上來說,也唯有我們幾個能幫他,可終歸我們都是他至親,只是看著紫風被淫念折磨下去,若想讓他從中解脫,唯有拋開人倫。」
女帝最終幽幽開口,雖然難以啟齒,也說得有些隱晦,但還是挑明了。
其實,想到了那個銀髮身影,不過女帝打消了這個念頭,已經幫過了川紫風一次,兩清了。
清妙澹看了女帝一眼,也點到即止,沒有再談論這個問題,抱起了川紫風。
「我們回截仙門,膳食不用準備了。」
清妙澹眸子湧出一陣金芒,虛空裂開一道漆黑幽邃的裂縫,飛身入內。
女帝站在大庭院裡,暗自思忖,川紫風體內的淫念擱置了這麼長時間,總得要抹除,即便是有違人倫,也不能袖手不管。
晚上,月色明朗,星點輝璨。
川紫風醒來,幾分睡眼惺忪,房內一顆三指大的月光珠映亮四周,銅鏡梳妝檯,紙窗半開半掩,微風吹得白紗簾拂晃。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只是有股熟悉的清香。
「我怎麼躺在娘親的床上了?」
川紫風下床,空氣中縈繞著娘親的荷花香,有些驚訝的推開門行出門口,月光透雲霧,籠罩著整個截仙門。
記憶中,他淫念發作,摟著娘親的靈身接吻,然後靈台變得灰濛,之後就在截仙門裡醒來。
以娘親靈身的修為,將他弄昏過去,輕易而舉。
記起吻了娘親靈身的絳唇,川紫風感覺有些荒繆,想著等會見到她,得好好道歉一番。
「紫風,過來風雨閣吃飯,娘親給你做了好吃的。」
清妙澹的聲音,從半空傳來。
川紫風神色一喜,聽娘親靈身的語氣,好像並沒有生氣。
只是在截仙門內,從沒有聽過風雨閣,靈識探出,順著娘親的氣息方向,御著青蓮法器,飛到了風雨閣。
風雨閣其實就在一片小竹林里,用竹子建搭成的三層閣樓,和娘親的小靈界裡布置一模一樣。
清妙澹一襲白色玄衣裙,盈盈而立,清冷的雙頰,泛著幾分柔和,對川紫風招了招手。
「娘親,做了什麼好吃的?」川紫風來到了清妙澹身邊,和她緩緩穿過青竹林。
抬頭看向周圍,竹林梢頭隨著微風搖曳,覺得周圍的一切太熟悉了,似乎回到了小靈界裡。
「靈米粥,鹹菜,青菜,還有一條清蒸鯉魚。」清妙澹絳唇噙笑,行入了竹閣樓的第一層。
川紫風見到了宮謹妗站在閣樓廳里,開口喊了一聲師尊。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說道:「過來吃飯吧,為師也嘗試一下你娘親的手藝。」
「偏清淡,偏素。」川紫風笑著回道。
這時,他看向竹閣的周圍,觀察到這三層竹閣樓十分眼熟,腦海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頓時有些興奮的向第二層跑去。
上到了第二層,川紫風打開兩個房門一看,發現了左右兩個房間,完全是記憶中的擺設,正是他和娘親的房間,被褥以及椅凳都一塵不染。
他愣了許久,嗒嗒的一口氣跑到了第三層,大手顫抖的推開竹門,一排排道經和仙書秘集擺在竹架上。
「藏經閣…」
川紫風壓抑不住的激動,邊向樓下走去,腦海飛速旋轉著,難道娘親靈身回到小靈界,將竹林和竹閣樓都搬到截仙門了。
不是很有可能,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存在著。
小靈界的一切,都是由五行道術和無上仙秘建造而成,搬動一塊地方,舒展『天』『地』『元『歸』的無上道紋,即可從小靈界移出來。
川紫風坐在木桌旁邊,眼前放著一碗稀粥,還有一碟鹹菜,青菜,一條清蒸鯉魚。
他眸光從師尊和娘親身上停留半刻,只是沒等他開口,清妙澹看出他心中的疑惑,開口解釋,這竹林和竹閣樓的確是從小靈界般移到截仙門的。
清妙澹雙頰閃爍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打消了川紫風某些的念頭,叫他沒尋到仙緣之前,暫時不能回到小靈界。
川紫風捕捉到娘親靈身微妙的表情,隱隱覺察到了什麼,拿起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眨眼詢問:「娘親和你說了什麼?」
他知道娘親靈身極有可能和本體感知相連意識,溝通了什麼話。
如果猜測正確,川紫風想到今天和娘親靈身接吻,被娘親感知到了,娘親才和靈身意識重新相連。
清妙澹微笑道:「你真想知道?」
「想知道。」川紫風捧起白瓷碗,邊用筷子將溫熱的米粥往嘴裡送,認真點著頭。
「她就是讓我照顧好你,叮囑你修煉。」
清妙澹含笑,繼續說道:「你不用擔心她,等時機到了,她自然會回來找你。」
「那娘親在做什麼,去了哪裡?」川紫風放下碗筷,聽著娘親靈身這話,怎麼聽都是在安慰人。
清妙澹一臉平靜,柔聲道:「娘親只和你透露一點,她在走重返仙王境的巔峰道途。」
川紫風點了點頭,沉默不語,深諳娘親本體和娘親靈身達成了什麼交易,依舊對他隱瞞了很多事情不談。
清妙澹目光柔和,緩緩站起來,來到川紫風身邊,玉手撫摸著他的腦袋,一臉認真道:「其實,你無需擔心,你娘親恢復巔峰修為,對她來說,只是耗費一些時日而已。」
吃完飯,收拾一番,宮謹妗在閣樓喝了一杯靈茶後,看了看川紫風,行出竹樓之時,川紫風也跟隨她出去。
川紫風看著宮謹妗,吸了口氣,笑著道:「師尊,你早些歇息。」
「你也是。」宮謹妗螓首的紫發驀地被雲風吹起,綢密發亮的紫絲閃爍星點,綺麗美奐。
言罷,她飛身而起,紫色的身影飛沒入雲霧裡。
川紫風上到了竹閣樓第二層,見娘親靈身手裡拿了一條黑紗,不知何意,反而清妙澹一臉淡然看著他。
清妙澹白色玄裙輕晃,裙內兩條修長的白色絲腿,透著淡淡的光澤,白色錦鞋移步行來,輕聲道:
「風兒,等會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感到驚訝。」
清妙澹清冷的雙頰閃爍著一絲肉眼可見的紅暈,在竹牆上掛著一顆月光珠散著出白光照映下,看得甚是清晰,轉眼間又恢復如初。
川紫風頭次見娘親靈身露出這般姿態,心頭疑惑,詢問道:「娘親,神神秘秘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娘親手裡輕飄的黑沙,沒理由覺得奇怪。
川紫風心裡有詫異,也是理所當然。
「別問,你蒙上眼睛,不得露出一絲看得見的縫隙。」清妙澹將黑紗遞給川紫風,靜身而立,極力恢復清冷,只是雙頰又泛了一絲微紅。
川紫風摸不著腦袋,只好照做,結果娘親靈身手裡黑紗,蒙上了眼睛,打了一個簡單的纏結,眼前黑朦一片,只能感知。
他只嗅到一陣香風,隨之一雙玉手解開腰間的道衣帶,道衣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細微聲鬆開。
川紫風這才恍然大悟,清楚娘親靈身此舉。
莫非娘親靈身要給他…
他心神劇烈一跳,整個人宛如被提在半空,一顆心也跟著懸空起來。
「娘親,不可!」
川紫風語氣幾分顫抖,眼前的漆黑讓他有些仿若封閉在一個深邃的空間,心臟噗通直跳,雙手無處安放的攥著。
娘親靈身沒有說話,一對嫩白的玉手除下川紫風的灰色褲子以及灰色短褻褲,川紫風只感到陽根被一隻柔涼似水潤般的玉手握著。
「娘親…」
川紫風不由吸了一口氣,眸子蒙斂著黑紗,大手不由一探,握著娘親的清涼柔嫩的玉手,幾乎是屏著氣息說道:
「娘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猜不到的事情,才讓人彷徨。
此刻,川紫風百般滋味涌在心頭,娘親靈身竟會擼弄著他的陽根。
這時,娘親靈身握著他的陽根,體內的淫念卻是沒有涌動,或許被是心頭的驚愕和慌亂覆蓋。
「別動,也別問。」
川紫風耳邊傳來娘親靈身的嗔聲,只覺陽根被柔嫩的玉手輕輕套弄起來,根根手指清涼柔嫩,觸摸著蟒頭。
他呼吸喘重,禁不住吐了口氣,陽根漸漸的在娘親靈身玉手中漸漸變得粗硬,腦海忽然閃過娘親清冷的臉孔,顫聲道:
「娘親,你不怕被本體感知嗎?」
「娘親用秘法屏蔽了這方天地的感知,她察覺不到,我的識海也用道術封住了,所以風兒,娘親對你所做的,為的就是你體內淫念得到發泄,免得傷及自身,切記不可對他人提起。」
第一百一十八章:母子之間
川紫風雙目蒙著黑紗,入目一片漆黑,耳邊傳來娘親靈身輕細絲絲顫抖的聲音,他看不到娘親靈身的表情,卻不難想像姿容定是帶羞澀,
這可是母子,兩人的舉止已經觸及到人倫道德。
娘親養育授道他十七年,靈身亦是從本體脫離出來,血液相連,母子心連心,任世間光陰腐蝕,也隔斷不了。
在不讓世人所知的情況下,娘親靈身為了讓他泄出慾念,面對打破人倫禁忌這一點,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
川紫風心中疑惑,今天在姑姑女帝殿後的大庭院裡,吻了娘親靈身,然後沉睡的這段時間,有可能姑姑對娘親靈身說了些他不為人知的事情。
畢竟娘親靈身給他套弄陽根,發生得太過突然,心裡絲毫沒有準備。
如果印證了心裡的猜想,川紫風知道娘親靈身和姑姑討論過他體內淫念的事情,否則不會發生現在的情景。
不管是否如此,心裡偷偷深愛著娘親的川紫風,娘親靈身幫他擼弄陽根,湧出一股強烈的禁忌刺激感。
陽根在娘親靈身溫潤柔涼的玉手捏揉下,川紫風感到五根嬌嫩的玉指動作生硬的套弄著,迅速的變得熱脹粗硬,撐開柔嫩似水般軟綿的玉指。
即便是蒙著黑紗,川紫風看不到娘親靈身的表情,卻感受得到她手上的動作。
川紫風耳力驚人,閣樓內,只傳來娘親靈身有些紊亂的呼吸,玉手生澀的套弄著他的陽根,玉指刮拂龜首冠肉,身子下意識激靈一顫,另一隻玉手緩緩貼在他大腿上,舜然感受到她掌心的柔嫩和絲絲涼意。
娘親靈身這隻嫩白的玉手宛若白蛇般涼潤,亦媲美嬰兒的柔軟,軟滑的手心被逐漸被陽根的滾燙滲入。
清妙澹握著愛兒粗硬麥黃色的陽根,宛若一條蟒龍,套弄之餘,透出一股燥熱好聞的氣息,沒覺一絲嫌棄。
本體性子清冷寡慾,擼動著愛兒陽根的清妙澹,雙頰泛現起一絲韻紅。
「嗯~~」
川紫風黑紗朦眸,眉頭輕顫,心跳忽地加快,一隻大手搭在娘親靈身的香肩上。
然而這時,他腦海忽然變得清靈空靜,一道白裙墨襟仙影在他靈台里凝聚著,逐漸映出了娘親的絕色姿容,仙眸雲發,勝是站在攀天峰的青山連暮雲。
靈台上驀地浮現出一朵白色蓮花,娘親站在上面,靜立而視,白裙仙軀,墨紋的袖袍口斂著玉手,玉足踩著淡白透明的高跟,仙眸深邃似幽海,若然非怒似嗔凝視著他,清容冷顏又蘊含著一絲酡紅。
「娘親。」
川紫風嘴角顫動,下意識喊了一句,龜頭驀地傳來一陣微涼感,只覺娘親靈身的玉指揉弄著他的陽根。
就在這一瞬,他覺察到周圍的空氣,蕩漾起一陣輕微的波動,閣樓外面傳來一聲聲咔吱鏡子碎裂的聲響。
這時,川紫風看著靈台里娘親的白裙身影,嘎然化作金色光影消散,隱沒不見。
靈台里剛才的跡象,川紫風心頭有種錯覺,不知是不是娘親進入了他的識海里?
一般進入他人的識海,他所知曉的手段,是一些極其罕見的精神仙秘,在面對面強行進入對方的識海,無聲無息攻擊修士的神魂致死,或者窺探其秘密。
不過,若是對方也會精神攻擊這類的仙秘,實力比自身強大,反會有危險,死在對方的精神秘法攻擊下。
他不懂這種仙秘,娘親也沒有教過他。
川紫風心神疑惑,出現在靈台里的娘親身影,並沒窺探他識海的秘密,隨後又悄然消失不見。
在靈海里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如果有人動用精神秘法進入他識海,以他的修為,沒理由覺察不出來。
川紫風有些恍惚,開始懷疑是否看錯了。
「風兒,放空身心。」
娘親靈身細若似蚊,空靈婉柔,柔嫩的玉手套弄著愛兒的膨脹發燙的陽根。
剛才,本體竟然在星空之外的外域,利用她和她之間的意識媒介,強行打破布在竹林周圍禁制感知,窺探她感知。
娘親靈身柔嫩的玉手揉擼著愛兒的陽根,罕見的沉眸臉冷,神似回憶。
本體修太清道祖的道法,無欲無念,性子冷淡,又以殺伐證道,身心皆是斬掉了世間的情慾束縛。
這十七年來在虛靈界避世,雖然清妙凝一直陪伴在風兒身邊,但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不可謂說不好,只是給予的母愛甚少,亦是極少陪過風兒到外界。
清妙澹也知曉,有時候風兒出小靈界,去石牛鎮,清妙凝都會幻斂姿容成普通女子,跟在不遠處,這種將溫花種在眼底院子的守護,對別人來說,有母愛,但不多。
所以,清妙澹這段時間,思索著種種,每當看到風兒俊美的臉孔,心頭覺得內疚,而本體卻沒有這種情緒牽連,繼而在踏上重返仙王的巔峰道途。
從仙冢銅棺甦醒的時候,清妙澹感知本體的意識,想弄清為何被埋在仙冢千年的來龍去脈,但被清妙凝斬斷了相連感知。
得不出結果,清妙澹只好孤身一人橫跨虛靈界三界,卻找不到原因,也詢問過測算天機的天機百曉,他也是一臉無奈搖頭不知。
清妙澹後來才明白,清妙凝在千年前沒有召回靈身的緣由,是在布一個大局,算測到自己的道運會不順,以及風兒從小靈界出來,進入虛靈界歷練,闖入仙冢,遇到她這個靈身,都是清妙凝早早算好了。
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踏上恢復巔峰修為的道途。
簡單來說,靈身就是清妙凝的一顆棋子,本體如果在星空外域遭遇不測,她就是撐起風兒頭上的一把傘了,繼續為愛兒遮風擋雨,斬掉他道途上的一切洪荒猛獸,護他周全。
「清妙凝,你別再一衝擊我的感知禁制,即便你修為強大,距離遙遠,你也束手無策,說起來,如果讓風兒知道到虛靈界尋找仙緣是藉口,只是為了讓他早點遇到我這個靈身,你自己隱藏私心,丟下風兒,踏上你重回的巔峰修為的道途,如若讓他知道你騙他,結果會怎樣?」
清妙澹絳唇輕啟,雙頰清冷,遠山黛眉輕蹙,在玉手擼動風兒的陽根時,本體清妙凝也隱隱覺察到了,不斷舒展道秘嘗試著想衝破她布下的禁制,和她溝通。
雖然是靈身,但本體所有的道秘仙術,靈身也是全部熟知,清妙凝修為比靈身強大,卻在星空之外,顯得有心無力,難以突破竹林的幾道禁制感知,共享不到靈身識海的一切。
「別說了,你還是專心恢復修為吧,我會好好照顧風兒。」
清妙澹眸子金芒一閃,斬斷了和清妙凝的意識對話,又在竹林周圍加固了幾道感知禁制。
本體的清冷和寡慾,靈身也冷然決斷,兩人都是一同性格,卻都是為了愛兒。
川紫風黑紗朦眼,自然不知娘親靈身和本體在用意識相溝通,玉手抓著他的陽根套擼,龜頭在柔嫩的玉指輕快的撥弄下,逐漸沉溺在快感與舒爽之中。
他腦海靈光一動,運轉仙元在用手,將蒙在眸子的黑紗位置劃開一道細小的裂縫。
川紫風緩緩低頭,目光透過黑紗,見到娘親靈身白色玄裙膝處半岔,兩條纖長的白絲腿半屈,絲足穿著的白色高跟錦鞋微弓,細根挺起,屈身蹲在他下身處。
娘親靈身仙容昭顏,冷霜酡紅,許是心明亦鏡台,粗硬的陽根在柔嫩白晃的玉手攥著揉擼,她也是道心映漣漪。
玉手擼弄著他陽根的娘親靈身,似是對他劃開眼眸的黑紗,未有所覺。
娘親靈身嗅著愛兒陽根透出的剛陽氣息,心神不由紛亂,入目是在玉手不停露出猩紅的龜頭,暗忖著風兒的陽根如此粗大,若是進入哪個女修下面,恐怕經不起折騰。
一時想到愛兒和月仙宮的少宮主洛雅月瑤,經常形影不離,恐怕早已失身於風兒。
清妙澹忽然腦海閃過一襲紅裳姿容冷媚的魔姬,那天中秋之夜,風兒一夜未歸,不難猜測也發生了難以言明的畫面。
禁不住的想到這些場景,娘親靈身的心緒有些複雜,察覺到內心的繚亂,不由一驚,難道是吃她們的醋?
清妙澹壓下心頭的異樣,平靜的仙容透映紅韻羞澀,愛兒的陽根在玉手裡套弄,猩紅的蟒頭溢出了一絲晶瑩的黏液。
玉手擼弄著陽根,動作緩緩變得遲頓,清妙澹美眸看著風兒的猩紅的龜頭,神情有一剎的恍然。
「娘親~好舒服~」川紫風黑紗細縫隙間內的眸子,看著娘親靈身的仙顏,神情許些羞韻。
沒等他所思,娘親靈身屏著氣息,螓首向前一傾,絳唇對著龜頭輕吻了一下。
娘親靈身這一吻,雖然只是一瞬,川紫風感到龜頭冠肉傳來絳唇柔軟的溫熱感,身子驀然一顫。
娘親靈身竟然吻他的陽根,川紫風黑紗內的雙眼睜得圓大,宛若做了一場黃粱夢似的。
下一刻,陽根在這隻柔嫩的玉手裡越擼越快,晶瑩的黏液在龜頭越聚越多,仿佛冒著清泉似的。
娘親靈身靜言寂語,白皙的脖喉而輕動,輕吞著垂涎,似是掌握了技巧,一隻玉手擼著粗硬的蟒龍身,另一隻玉手蔥嫩的玉指捏著龜頭,絲絲精液水沾在指頭上。
川紫風心神恍亂,淫念猛地高漲,下身不由向前一挺,正在套擼陽根的娘親靈身,龜頭竟然頂戳在絳唇上。
清妙澹絳唇合著半個龜首,剛陽的氣息更濃了,螓首下意識後傾,絳唇遠離陽根寸許。
一雙眸子緩然朝上,清冷的仙容羞酡的娘親靈身,看著愛兒的目光有些閃爍。
竹閣內,靜得針落可聞,旁邊紗窗傳來外面竹子梢的摩挲聲。
或許是娘親靈身看出他眸子上劃破縫隙的黑紗,川紫風心頭噗通挑動,打破寂靜喘息道:
「娘親,用嘴幫我含含。」
川紫風大手抓著娘親靈身的香肩,眸子許些濁紅,自是淫念吞蝕神志跡象。
清妙澹玉手握著愛兒的陽根,眼帘低垂,眸光抹起一絲羞澤,很快湮滅在瞳孔里。
細微的紊亂氣息從娘親靈身白皙的瓊鼻下擴散,在川紫風黑紗內期盼的眸光下,對上了深邃不見底的仙眸。
清妙澹停頓數息,顏如止水道:「娘親用手幫你弄出來,發泄今天憋在體內的淫念即可。」
言罷,眸光凝向愛兒的陽根,清妙澹五根柔嫩的玉指攥著粗熱的龐然大物快速擼動。
川紫風沒覺失望,娘親在他心裡不可褻瀆,仙顏絕色,沒能幫他含弄陽根,心頭反而鬆了口氣。
這種感覺就好像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美好似的。
只是,川紫風看著娘親靈身幫他擼弄陽根的玉手,目光落在兩瓣柔軟的絳唇,不由咽一下垂涎。
「娘親,要不,你站起來吧,蹲著累。」
川紫風雙手抓著娘親靈身的肩膀,將纖長熟美的仙軀輕托起,陽根還在一隻柔嫩的玉手裡擼弄。
娘親靈身眸光看向川紫風,凝視著愛兒近在咫尺俊美的臉孔。
「娘親。」川紫風輕喊一聲,喘著濃熱的氣息。
清妙澹『嗯』了一聲,站著揉擼著愛兒的陽根,蟒身透出的滾燙愈發強烈,
川紫風目光火熱看著娘親靈身,清妙澹知曉意味著什麼,雙頰抹上一絲暈紅,眸子不由偏離。
見狀,他兩條手臂一探,摟上了娘親靈身柔軟的腰肢,荷花幽香盈縈散繞,心頭驀地加速跳動。
娘親靈身一對傲人的乳峰撐起白色衣胸襟,仙軀的豐腴觸感,川紫風身體壓制不住臊熱起來。
黑紗縫內,他目光灼灼凝視著娘親靈身的仙容,禁忌人倫悄然在心頭動搖,摟著腰肢往懷裡貼來。
娘親靈身的白色玄衣裙在他手臂摟攬下,往內收緊,貼著腰肢的肌膚,荷花香襲人。
川紫風看著娘親靈身兩瓣略薄柔澤的絳唇,喉嚨滾動了一下。
「嗯~」
兩人身子緊挨,清妙澹嬌軀驀地顫著,五根柔嫩的玉指不由攥緊著頂在小腹下的陽根,雙頰微紅而清冷,眸子定格在愛兒俊美的臉孔上,伸出一根柔嫩的玉指點在他唇間,說道:
「我知道風兒想吻娘親,但今晚不許了,免得你淫念加強。」
「娘親,我只吻一會。」
川紫風抓著唇上的青蔥玉指,在一對眸子深凝下,她洞悉了他的心思,只是箭在弦上,弓已拉開,難以再收回。
頓時,他嘴巴快速貼在娘親靈身柔軟的絳唇上。
「風兒,不得…」
清妙澹話嘎然而至,眸子恍頓,一股略粗重好聞的氣息撲來,風兒的臉容驟近,絳唇被愛兒火熱的嘴巴封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傳聞
這是川紫風第二次吻娘親靈身的絳唇了,柔唇靈澤香潤,心頭禁不住湧起一股想細細品嘗她絳唇的渴望。
他吮吸著娘親靈身檀口裡的仙涎,仿佛投身入仙境似的。
清妙澹瞳孔閃爍,愛子身上剛陽的氣息能無形牽引女修的心弦,何況長得俊美,即是身為娘親受到影響。
她白色玄裙內兩條纖長的白絲腿後挪兩步,白色高跟錦鞋噠噠聲,穩住了身子。
清妙澹心頭微許恍惚,風兒的嘴唇正輕咬著她柔嫩的唇瓣。
川紫風雙手緊摟著娘親的靈身的腰肢,腦袋側斜,吻吸著兩瓣柔唇,一陣香澤軟綿,大手窸窣探在她挺圓的臀部上。
他舌頭鑽入娘親靈身溫香的檀口裡,氣息也隨之喘急,大手揉著娘親靈身的軟彈臀肉。
清妙澹被川紫風摟著嬌軀吻著,眸子掠過他漸變紅色的雙眼,深諳愛兒淫念已進入不可控的狀態。
覺察到風兒氣息愈發粗重,那隻不安分大手隔著白色玄衣裙揉著她的臀肉,力道頗大,幾乎搓得裙衣變形。
清妙澹感受著檀口裡舌頭卷纏著她的小香舌,心頭禁不住一輕顫,靈台驀然恢復了空明,思忖竟然被愛子撩拔了。
她忽然抬起玉手,柔嫩的食指點在川紫風額頭上,用仙元封禁了他的意識。
川紫風腦海傳來一陣昏沉感,睡意襲來,腦袋不由一低,舌頭從娘親靈身檀口裡脫離,靠在娘親靈身的香肩上。
他昏睡過去之時,想起今天在姑姑女帝殿也是這般。
看來娘親靈身適可而止的制止他僭越的行為。
清妙澹玉手扶在川紫風后背,以免他的身子斜落,雙頰微韻紅,壓下心神的紊亂。
隨之,清妙澹抱起川紫風行入了他的房間,將愛兒的身子輕放在灰色潔白的床褥上,順坐在旁邊。
清妙澹眸子凝視著川紫風俊氣熟睡的臉孔,目光一轉,那粗大的陽根挺硬矗立在眼前。
沉吟了幾息,伸出玉手握著川紫風的陽根繼續擼弄。
清妙澹邊玉指剮蹭著他龜頭,又相繼抓著粗硬的蟒身揉捏套動。
誰知擼了小半個時辰,清妙澹玉指出現酸麻,見川紫風還沒泄出陽精,雙頰舒然一紅,似乎做了某種決定,絳唇抿緊,又突兀緩松。
清妙澹底下螓首,張開檀口,將愛兒的陽根從龜頭一寸一寸吞入口中,開始上下吞吐,小香舌不時從龜冒卷纏著。
閣樓寂靜無比,只有細微的咕嚕吧唧聲。
檀口吞吐風兒陽根的同時,將龜頭溢出的黏液吞下。
清妙澹牙齒偶然刮著川紫風陽根的黃麥色薄皮,畢竟太過粗大,即便再怎麼小心翼翼,牙齒也會碰到陽根。
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清妙澹抬起螓首,雙頰韻紅冷羞,檀口鼓鼓的,嘴角溢出一絲稠沾米漿白的陽精。
灼溫的陽精入口,有點甜和腥氣,並沒想像中的噁心。
「原來,這是風兒陽精的味道,只是這量未免太多了…」
清妙澹雙頰閃爍著異樣的神色,喉嚨一滾,將風兒的陽精如數吞下,玉手抹了抹嘴角,站起身行出房間。
回來之時,清妙澹拿了一塊白色濕巾帕,悉心幫川紫風軟下的陽根擦拭乾凈上面的液涎精痕。
秋冬交替的夜晚,有些涼意。
清妙澹幫川紫風整理好衣著,蓋上被褥,伸出柔嫩清涼玉手輕撫著愛子的臉孔,數息之後,行出了房間。
娘親靈身做的這一切,川紫風並沒有知曉。
翌日,烈日掛竹梢頭,竹林隨風擺動,竹葉飄在竹閣樓頂上。
川紫風從床上爬起來,推開紗窗,耀陽璀璨,發現睡了很長時間。
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看了一下身上的灰色墨紋道衣,還是昨天穿的那件。
推開竹房門想下樓時,聽到第三層閣樓傳來輕微的高跟鞋踩踏向。
第三層正是藏經書樓,川紫風有些疑惑誰在上面。
他上到樓上一看,一道紫色身影站在書架前,翻看著道經。
一襲紫裙的宮謹妗,玉手正捧著一本『百凡道』的道經,見川紫風進來,蹙眉說道:
「現在都什麼時辰了,你才起身,身為修煉之人,天露白魚肚,陽氣以及靈氣充裕至純,早修至關重要。」
川紫風對曬然一笑,從昨晚睡到現在,其中原因是娘親靈身動用了仙元讓他陷入了沉睡。
宮謹妗瞥了川紫風一眼,目光落在手裡攤開的『百凡道』上。
川紫風行到宮謹妗身邊,看著她手裡的道經,並沒有覺得奇怪,截仙門是娘親所創,包括授仙秘道術,在虛靈界傳承道統。
但截仙門各方面的道經並不完整,昨日娘親靈身將小靈界所有道經仙秘都移般到了截仙門,宮謹妗身為截仙門執掌人,看到齊全的道經,自然觀摩熟記。
宮謹妗側過螓首,見川紫風也翻看書架的道經,說道:「你娘親不久前煮了靈米粥,趁熱去吃。」
「嗯。」川紫風放下手裡的道經,向閣樓下行去。
宮謹妗目光從川紫風背影移開,目光落在百凡道經上,輕聲呢喃:
「你我師徒之緣,亦是你我之劫,這劫其中就有我的婚姻劫,為何你的劫,卻如此悲愴。」
她和川紫風的婚緣線被長生道侶畫卷牽引,嘗試過百種方法,卻是斬不斷,只好放置下來。
只是每次和川紫風單獨在一起,宮謹妗道心都難以保持寧靜,也知曉是婚緣線作怪。
所以,宮謹妗想心靜止水,除非川紫風不再身邊。
她口裡所說的劫,之前第一次察覺到川紫風體內被魔姬種下淫念,就推演他過的道運,是否牽連到其他方面。
宮謹妗推演川紫風的道運命格,被一層層灰霧籠罩阻礙,太過模糊,推演不透,卻隱隱覺知和她大有牽連。
進入葬仙之地後,驗證了先前的推演之劫,其中一劫是她和川紫風的婚緣劫,單方面來說,打斷了她以斬無情道成仙一途。
宮謹妗昨晚從竹閣樓離開,回到洞府內,想著妖族大軍將至,人族如何取勝這一仗。
只是,思忖之時,可能受婚煙線影響,她左手隱藏紅線的無名指一直在輕顫,心神也不寧,這種跡象從沒出現過。
心不寧,神不靜,受天地人和之間命途的道律影響,這種是災禍伴隨劫難的跡象。
宮謹妗想著是關乎到川紫風,又再一次推演他的道運命格,但他的命途又是一片灰濛,蒙蔽他的天機。
她不惜損耗二十年壽元,強行推演窺探,身受天機反噬,破開一道又一道天機,最終看到川紫風的命格。
那是天地湮滅,大道秩序崩塌,晦暗無光,一片片血海山骨,滿地仙屍神骸,令人動容。
這些血海山骨前面,站著一個身子破碎不堪,一臉悲涼的白髮青年。
宮謹妗窺探到川紫風命格這悲憐的一幕,不知這劫是何原因而成。
川紫風下到竹閣樓的廚廳,見到一小瓦鍋用珍稀的靈藥草煮好的靈米粥,沒見娘親靈身的身影,妖族大軍將至,猜測又是去姑姑的女帝宮,或者其他地方。
吃完娘親靈身用後,他在外面對竹閣樓藏經閣的宮謹妗說了一聲:「師尊,我出去了。」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來到仙台處,大手一揮,十數道赤橙黃綠青芒出現在眼前,是各種法器,符籙,還有一些朱果,其中有六顆拳頭大赤紅的血龍果。
這六顆血龍果是從遠古遺址中的溪龍谷摘到的,總共十二顆,分給了洛雅月瑤六顆,剩下的他還留著。
也是那時候和李玉縱結下了仇怨,但救下了洛雅月瑤,現在和她成為了道侶良人,這些仇怨不值一提。
「血龍果可以煉丹作為突破境界用,目前的境界,這些血龍果恐怕用不到了,算了,還是先留著吧。」
川紫風看著懸浮在眼前,有綠瓶丹藥,雷刃,鎮魂釘,金色符籙,五行小陣旗,中品靈劍,紫色的乾坤碗等法器。
紫芒一晃,拳頭大的乾坤碗落入他手裡,碗身勾勒著一顆蜿蜒的青樹,碗口迸發出磅礴的靈氣,紫芒縈繞覆蓋,看不清裡面裝有什麼。
川紫風祭出靈識,探入碗內,裡面生長著一顆參天青樹,綠葉斑斕,光芒點綴,靈氣濃郁,有山河流水,自成一方小靈界,活人可入內,種靈草藥材等。
當初在葬仙之地,雙仙王殘破的虛墓里,和一名猴頭蜥蜴身的妖族爭奪,最終被他斬殺,奪得乾坤碗。
川紫風再次打量這些法寶,隨之收入儲物寶戒,到時和妖族大戰,心裡有底。
他御著青蓮法器,飛出了截仙門,一路向月仙宮飛去。
洛雅月瑤現在閉關兩天了,不知何時突破通神境,月姨同樣也在閉關,都在衝擊境界,對付即將到來的妖族大軍。
川紫風來到月仙宮上空,剛好見到兩道熟悉身影站在月仙宮的大門口。
正是神谷宗的沈月雪和劉亦媚。
川紫風有些疑惑,她們來月仙宮做什麼,心念間,向下方去飛。
「川師弟,我和沈師姐剛想找你呢,月仙宮的人說你沒在,沒想到你回來了。」
劉亦媚一身藍裙,見到川紫風,略肥嘟的白皙臉蛋一臉驚喜,上前順勢一把摟著少年的胳膊。
沈月雪白裙盈盈,長腿挺立,充滿俏美氣息,眸子映出淡淡的靈韻,性格沉穩。
「川師弟。」
沈月雪玉手抱拳,舉止嫻雅,眸子落在少年身上,見他胳膊被劉亦媚摟著,雙頰露出一絲異色,很快恢復平靜。
她知曉劉師妹的性子,開朗俏皮,在神谷宗深受歡迎,卻從沒看見她和宗內那個男弟子親近過。
沈月雪看劉亦媚抱著川師弟的胳膊,隱隱覺察到這個小師妹,或是心懷春情了。
川紫風胳膊被劉亦媚一團柔軟的乳肉貼著,感受到不遠處兩個月仙宮師姐似刀刃的視線,表情微冷,像是要揍他似的。
劉亦媚覺察到月仙宮女修們的異樣,不過並沒有鬆開川紫風的胳膊,反而摟得更緊了,白嘟嘟的臉蛋露出俏皮吟吟的笑意。
「沈師姐,劉師姐,何事?」川紫風想掙脫劉亦媚的胳膊,卻被她緊勒著,傳來的乳肉感更加強烈了。
不遠處兩個守月仙宮大門的師姐,眼神顯得更冷,袖袍內的玉手緊攥,看著要祭出飛劍砍人。
川紫風是她們少宮主的心愛之人,竟然被一個陌生少女摟了,兩個師姐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見狀,川紫風想到沈月雪和劉亦媚找他有事,急忙邀請兩人進入月仙宮,免得被兩個守宮門的師姐要將他大卸八塊。
川紫風帶著兩人來到樹林的閣樓後,叫她們請坐,隨後去了月仙宮膳房一趟,回來之時,準備了兩杯靈茶放在桌子上。
劉亦媚還在屋內渡步,左瞧又看,目光好奇打量著他的住處,沈月雪從椅子站了起來。
沈月雪玉手一晃,眼前黃芒一閃,一個淡黃色小竹籃出現在桌子上,說道: 「川師弟,上次你救了我和劉師妹,我們親手做了一點靈糕,以此謝禮。」
話落,她打開了竹藍,拿出了白色和透明色的兩碟糕點,在桌子上擺開。
每塊糕點有兩指大,做的十分精緻,而透明色的糕點,剔透晶瑩的表面下參雜著一些白花碎沫,看著柔嫩軟糯感。
劉亦媚兩條玉腿晃著藍裙紗行來,笑著說道:「川師弟,師姐為了你,可是向我們神谷宗膳房的大廚們專學會了捏糕點手藝,足足兩天兩夜沒睡才學會,今天終於做出了靈花糕和糯米糕。」
沈月雪聞言,雙頰微羞,嗔了劉亦媚一眼,並沒多言,說道:「川師弟,嘗嘗。」
上次在虛靈界,川紫風從妖族手裡救下她和劉亦媚,免受那些噁心的怪物侵犯了。
沈月雪送糕點的原因,知道川紫風不缺什麼,神谷宗也有丹藥,只是他身為截仙門弟子,資源底蘊是神谷宗比不上的,所以就做了點心拿過來,答謝救命之恩。
她送點心之前,打聽到川紫風大部分時間住在月仙宮,外界也有傳聞月仙宮少宮主洛雅月瑤和川紫風關係匪淺,亦有人傳兩人是道侶。
這些沸沸揚揚入耳的傳聞,不知真假…
川紫風看著桌面上的點心,說道:「謝過兩位師姐。」
第一百二十章:意外
劉亦媚一邊笑著對川紫風說別謝了,叫他趕緊試試沈師姐做的點心。
這兩天沈師姐在神谷宗膳房學做糕點,幾乎整個宗門都知曉了,畢竟她是宗內的白月光,師兄們虎視眈眈,各個惦記著,相互打聽沈月雪在給誰做點心。
沈月雪也點了點螓首,看著川紫風的雙眸透著一絲明澤的期盼。
學了兩天糕點的手藝,但這兩天廢寢忘食耗掉不了少麵粉,也丟棄了大量的失敗品,最後才用靈米粉做出滿意的點心。
川紫風在兩人不同心思的眼神下,嘗了兩塊,味道軟軟的,但是偏甜,不好不差,比起姑姑宮內膳房做的糕點有些差距。
沈月雪表面平靜,瞳孔微閃著光澤,沉靜的心緒下,隱藏著期盼和不安。
川紫風不拂別人的好意,免得兩位師姐失望,笑著有機會下次希望能再嘗到她們做的糕點。
沈月雪月盈眉舒展,鬆了口氣,記住川紫風說再次品嘗她糕點的話,也不在月仙宮逗留,神谷宗事雜繁忙,妖族大軍將要打來,各個宗門都忙著製作大量的靈符和靈器備用,她和劉月媚也要回宗了。
的確如此,現在這兩天諸多散修不出外圍,在虛靈界諾大的百戰場上,報名參加的,皆可領到靈石和符籙與丹藥。
這些都是女帝和一些大宗門贊助,這樣一來,有更多的散修投身對抗妖族。
川紫風也不挽留兩人,送沈月雪和劉亦媚到月仙宮門口。
沈月雪足下踩著靈劍,想飛向高空時,又停了下來,說道:「川師弟,妖族大軍將至,虛靈界凡是辟虛境修士都會迎戰,介時,你也務必小心。」
言罷,沈月雪御劍而起。
「川師弟,告辭了,大戰過後,我和師姐再做靈花糕給你品嘗。」劉亦媚俏嫣一笑,御劍跟上了沈月雪。
川紫風見兩人離開,目光看向月仙宮,眸子金芒一閃,一道無形的意念直接貫穿上空,似雷電般掠遠處一座深寂的山峰。
「澹臺煙前輩,隨我出去一趟。」
瞬息,這座山峰飛出一道快到極致的白光。
澹臺煙一身白衣裙,雙眸呆滯無光,一張美若天仙的雙頰,表情僵硬,肌膚卻是似柔嫩水柔白皙,脖頸纖細鵝盈,胸衣襟紋著流雲墨線,延至平坦的小腹。
雙乳碩聳,裙帶纏腰,下方微勒出肥美渾圓的臀形,大腿部處透明的裙紗紋繡著白花,分割開的部位,玉腿白皙透映。
澹臺煙裙紗內那兩條修長的玉腿延伸出優美的纖長感,玉足踩著一雙白錦蛇皮光澤的高跟,充滿熟美韻誘感。
這裝著一看,是洛雅月瑤給澹臺煙換的。
這段時間,澹臺煙也一直在保護洛雅月瑤。
洛雅月瑤這兩天在突破通神境,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何況還有大長老看著,澹臺煙離開也沒有什麼問題。
如今在月仙宮布下一個守陣和殺陣,即便他和澹臺煙不在,姬元明如果突然到來,一時間也進不了月仙宮。
況且月仙宮一旦有危險,洛雅月瑤的娘親也會出關。
川紫風目光從澹臺煙身上移開,這渾身上下都是熟韻的仙子,吸引心神。
澹臺煙雖然是傀儡,姿容卻是媲美畫中女子,讓人生出褻瀆的念頭,也是不可避免。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和澹臺煙離開月仙宮,向五百里外一座高峰飛去。
兩人站在這座高峰的峰頂,川紫風祭出靈識,查探到沒人之後,祭出五面小陣旗,峰頂一層斑斕的流光覆蓋,隨之隱匿起來,形成一個法陣,防止別人創進來。
川紫風盤坐在空地上,眸子金芒閃爍,雙手結著五行離水道術結印,頭頂飛出了五條百丈水龍,在半空飛繞,龍身幾乎覆蓋了這方空間,龍頭朝前並齊不動,氣勢如虹。
五條龍身一層水凝覆蓋,溢光閃爍,內有水浪涌流,散出陣陣涌濤聲。
上次和葵老切磋,被點出五行道術幻成的水龍術,仙元凝力不足,聚集不到一個點上,攻擊力減弱。
師尊宮謹妗也說過他五行五道術有缺陷,叮囑他多練。
其實川紫風也深諳這一點,舒展離水術或者離火術,如水龍和火龍數量同時過多,控制的仙元有所分散,威力的確是下減。
如果是控制兩條水龍,威力比控制五條還恐怖不止一個層次。
川紫風目前想解決仙元分散問題,如果對戰的敵手過多,同時舒展多個道術,才有利於自身。
「仙元聚集在五條龍身不難,就是同時精準控制攻擊目標,這一點,就有些複雜了。」
川紫風眸子的金色符文在眼角處化作微弱的金色火焰,推動體內靈海磅礴的金色仙元。
頭頂五條百丈水龍開始整齊的在半空盤旋,只是飛到不到一會,開始亂了陣腳,幾條水龍出現了你追我趕現象,在半空分散開來。
「果然是如此,同時控制五條作戰,時間稍微過長,就難以駕馭。」
川紫風輸送磅礴的仙元凝聚五條巨龍不散,只是時間稍長,靈識驅使它們,逐漸不受驅使,出現紊亂的跡象。
靈識長時間驅使多條水龍,就跟不上節奏。
「並非不能同時控制五條水龍以及達到精準攻擊,只要將仙元與靈識融合即可。」
一旦仙元和靈識融合,兩者合一,就不用為這些缺陷所困,所欲舒展眾多的五行道術。
甚至是金木水火土五中道術,皆可以同時舒展。
川紫風眸子微凌,仙元與靈識相融,操控五行道術,這麼做肯定有危險。
畢竟仙元從腹部靈海釋放出來,靈識是從腦海的靈台祭出,兩者所走的體內經脈不一樣,若是強行將兩者貫連一起,一旦出現不測,有可能導致靈海和靈台破碎,輕則修為倒退,重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這無疑是在鬼門關試探生死。
只是,妖族不日將至,川紫風篤定有妖族老祖隨同,甚至帶有某些毀滅天地的法寶,它們若無沒有完全準備,否則不會從遠在十幾萬里外,來攻打虛靈界。
曾經娘親斬殺過妖族的老祖和妖王,猜測有可能他身份已經被一些人察覺,被妖族盯上了也說不動。
也這是川紫風的猜測,不管是與否,妖族攻打虛靈界是何目的,他都要變得更強大才行。
「若是想同時舒展諸多道術,如今唯有一法,就是仙元和靈識融合,不管如何,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川紫風眸光一冷,撤去頭頂五條百丈水龍,意念傳音給旁邊的澹臺煙,如果他在融合過程中,若遇不測,她就用仙元徹底封住他體內的靈海和靈台。
澹臺煙站在一動不動,眸子不眨的盯著川紫風,無言也無表情。
她沒有意識,只是一具傀儡,只聽從川紫風的吩咐,說是命令也罷,在川紫風給她傳達意念,會義無反顧憑她身子所懂的一切,按他的意思去做。
川紫風閉上雙眼,同時運轉仙元和靈識相連,兩者在體內經脈里聚成一條金色細線和一條紫色細線,逐漸連接一起。
兩者相連接,這一點不難,接下來就是互相融合,這才是至關重要。
川紫風運轉仙元在經脈和靈識一點一點相容,兩者在互相滲透,果然出現了問題。
仙元和靈識的相容,一時間讓體內經脈開始膨脹,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痛感。
川紫風眉頭緊皺,急忙控制仙元和靈識分離,經脈的痛感開始減退。
「經脈灼痛,試試用離水術壓制。」
川紫風睜開眼,眸子金色符文閃爍,雙手放腹,結著離水術道印,體內經脈被一層水霧凝聚,隨之再次運轉仙元和靈識融合。
這一次,他的經脈被仙元以及靈識撐得膨脹,灼痛感消失大半,但也十分難受,內體所有經脈像是有千百萬根針刺著似的。
川紫風咬著牙根,額頭大汗淋漓,仙元和靈識像是打架一樣,相互在經脈里排擠。
這一下,川紫風渾身直冒蒸騰熱氣,將磅礴的仙元和靈識攏聚成一條細線在經脈內,強行融合,是何其的難以置信。
他腦袋也開始疼痛感,靈台的靈識相繼溢出,化作紫色細線擠壓著仙元,仙元亦是如此,似利劍般將靈識斬斷。
川紫風臉容扭曲,離水術化作的水氣覆蓋著經脈,護著經脈不再膨脹和減輕灼痛的同時,水氣也不斷化作氣霧,紛紛湧出體外。
身體的蒸汽越來越濃,被一層層白霧裹著。
半個時辰過去,川紫風閉上雙眸,俊氣的臉孔從扭曲變得猙獰,體內的經脈變得像是鐵漿般通紅,痛疼比先前痛上百倍。
要不是被娘親從小用各種靈液鍛體煉筋,飽受這種痛楚,放在其他人身上,早就疼暈過去。
川紫風耳朵,鼻孔,眼睛都溢著蒸汽,整個人似乎處在恐怖的煉獄之中,卻依然在試著融合仙元和靈識,體內經脈形成了紅彤彤的圖案,甚是駭人。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只許成功……」
川紫風幾乎痛到失去了知覺,眼前懸浮著一個小綠瓶,五顆淡綠色的三品聚元丹從瓶口飛出。
將五顆聚元丹同時吞下,繼續嘗試另一種融合的辦法。
川紫風眸子睜開,瞳孔布滿蜘絲血跡,經脈被仙元和靈識長時間膨脹以及離水術壓制,導致氣血紊亂翻滾。
耳朵,鼻孔,嘴角都有血跡溢出。
澹臺煙眸子閃爍光澤,覺察到川紫風有生命危險,他整個人的意識開始失控了,旋即化作一道白影掠到川紫風面前,伸出一根嫩白的玉指向他額頭點去。
「先不用……」
川紫風意念傳音給澹臺煙,她的玉指驀然停在他額頭寸許。
澹臺煙眸子平靜,呆呆的看了川紫風一眼,隨後退至兩丈之遠。
「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若是不成…」
不,必須成功。
川紫風目光堅定如磐石,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溢出著仙血,眸子金芒灼盛似火,打算殊死一博。
他雙手再次結著離水道印,體內經脈被一層透明的薄冰凝固,將靈海的仙元以及靈台的靈識,瞬間釋放到極致。
舜然,仙元細線和靈識,旋即像是一道光束似的撞在一起。
頓時,兩者仿佛是星辰對撞。
川紫風體內湧出一股強烈的氣體,穿破肌膚,身上道服碎裂紛飛。
這時,他腦袋欲裂炸開,猶如天昏地裂,忍不住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緩緩向一邊倒去。
「成功了嗎?」
川紫風感受到靈台和靈海一片灰濛混沌,經脈也差覺不到痛感傳來,但意識卻陷入沉睡。
澹臺煙一步掠到川紫風面前,眸子一片虛無,玉手一揮,將地面上五面小鎮起收起,一把撈起川紫風背在背上,一隻玉手撐著一面紅色大幡旗。
大幡旗往地上一杵,一道紫光沖天而起,天幕旋即似被刀般劃開一條虛空隧道。
澹臺煙背著川紫風飛身入虛空隧道,下一瞬,出現在女帝殿上空。
她眸光一閃,身影一晃,消失在半空,背著川紫風來到女帝宮裡的庭院裡。
在澹臺煙模糊的記憶中,川紫風好像很喜歡來這裡,所以就記住了。
女帝金色鳳凰著身,坐在庭院裡的玉椅上,翻看著一疊對抗妖族參戰諫名的散修名單。
她猛地抬頭,見到澹臺煙背上的川紫風,氣孔流血,看著無比滲人。
女帝頓時仙顏驚變,手上的名單掉落一地。
第一百二十一章:月仙宮危機
夜裡,月凝秋盡的微涼。
女帝宮寢宮的側臥。
川紫風醒來,也恢復了意識,卻是睜不開眼皮。
他感覺趟在一張軟綿的大床上,掌心被一隻柔涼嫩滑的玉手抓著,臉頰也傳來玉指撫摸過的柔軟。
川紫風想控制身子,卻是毫無知覺,靈台和靈海依舊一片灰濛。
這時,他有些急了,第一時間祭出靈識,只是靈識仿佛不存在似的,宛若消失了一半。
川紫風緩緩冷靜下來,意識入內,檢查著經脈,幸好經脈如常,並沒有爆裂。
想起最後推動靈海的仙元以及靈台的靈識,以最極致的速度讓兩者強行融合,最後靈台和靈海像是山崩地裂,海嘯萬丈似的。
然後靈台和靈海變得一片灰濛,他也在須臾間失去了知覺。
意念覺察到體內的經脈如常,就是不知道仙元和靈識是否成功融合。
川紫風雖然睜不開眼,身子也動彈不得,但感官卻是沒有失去,耳邊傳來一陣高跟和地板的踩踏聲。
是姑姑熟悉的金色鳳凰騰雲高跟鞋聲。
女帝走進房間,金色鳳裳輕曳,身姿豐盈,兩條修長玉腿被淡金色絲襪緊裹,腿姿延長而下,絲足踩著金色鳳凰騰雲高跟。
站在在大床邊處的女帝,仙容微愁,看著川紫風熟睡的臉孔,語氣微許顫抖:「紫風沉睡了一天一夜,難道真沒辦法讓他睡醒過來?」
川紫風躺在床上,心頭驚愕,他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清妙澹鬆開川紫風溫熱的大手,緩緩站起來,螓首輕輕搖了搖,嘆聲道:
「風兒的靈海和靈台皆出現崩壞裂痕,仙元和靈識外泄殆盡,如今他的靈台和靈海像是一潭無生機的死水,幸好澹臺煙背他回來及時,讓風兒服用靈竅丹和凝元丹,我和你不停給他輸送仙元,讓他靈台和靈海重新修補完整,一身修為才保住,甦醒過來不知是何時。」
女帝蜿綿遠山黛輕蹙,說道:「我親自查探他昨天去過所有的地方,最後停留的地方是在一座峰頂上,沒有和別人交手的痕跡,何況還有澹臺煙跟隨,即便是再強大的修士,她身為仙人境仙儡,即便是不敵,逃回來也是沒問題。」
未了,女帝繼續道:「仙人境這種級別的對戰,動靜如同毀滅山河,即便是遠在幾百里,也絲毫逃不過我們的感知。」
清妙澹白衣墨雲裙曳動,身子盈腴,雙乳撐著胸襟,仙韻縈繞,踩著白錦高跟鞋,輕微細響,來回渡步,雙頰閃爍,眸子若有所思:
「想來思去,風兒恐怕是在修煉一種我們所不知的禁忌秘法也說不定,去到外面幾百里,是怕我們阻止他,怕有不測,才帶上了澹臺煙,這聰明放錯地方,可惜澹臺煙是仙儡之身,沒有意識,否則可以問其中緣由。」
修仙者都知道,修煉禁忌秘法,成功了,修為大幅度提升,若是失敗了,死於非命。
像風兒靈台和靈海這般崩壞,還算是輕的。
清妙澹想不出何原因,風兒為何要修煉這種禁忌秘法,藏經閣里雖然也有禁忌秘法,但卻看出他所修的禁秘,並非藏經閣里的。
川紫風意識清醒,知道娘親靈身是誤會他修煉禁忌仙秘,可惜舒展不了仙元,否則意念傳音給娘親,作出解釋。
他心頭不由一陣後悔,衝動將五行道術強硬提升,落到這般身不動,口不能言,只有意識清醒的下場。
「太胡來了。」
女帝胸口起伏,幾息之間才平靜下來,雙頰沉不定,為川紫風擔憂,不知他何時醒來。
清妙澹行到床邊,看著風兒酣睡俊氣的臉孔,絕色姿容也是憂慮。
「妖族大軍何時到?」
清妙澹轉頭看著女帝。
「明天上午,從銀衛前方探查回來,這次攻打虛靈界的妖族,大部分都是它們的精銳,粗略一算,有數萬之多。」女帝眸子微冷,寒芒一閃而逝。
清妙澹螓首輕點:「此戰不易,我身為靈身,只能一天動用四次大道秩序仙秘,如果超過四次,精血殆盡,身子會承受不住,也會消散。」
女帝雙頰閃爍,知曉清妙澹的情況,看來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搖頭道:「我不會讓你消失的。」
清妙澹若然一笑,說道:「也是時候了,我們現在也準備吧,一小部分修士留在虛靈界,對付潛伏在各處的妖族,其他各宗和散修出虛靈界殺敵。」
妖族明天到達虛靈界周邊。
川紫風聽著娘親靈身和姑姑的對話,心頭頓時蒙上了一片灰沉。
娘親靈身一天若是用超過四次大道秩序仙秘,身子便會消散。
這個消息,讓川紫風心裡驚慌失措起來。
他心頭恢復平靜,無論如何,絕不對會讓娘親靈身出現消失這種情況。
明天和妖族的大戰,必須要參戰。
不一會,娘親靈身和姑姑行出了房間。
「聽娘親靈身說我的靈海和靈台出現巨大的裂痕,並沒有破碎,兩者被娘親靈身修復,意念感知不到它們的波動,但經脈為何又沒事?」
川紫風心頭恢復平靜沉著,想起昨天靈海仙元和靈台靈識的撞擊,前者破裂,照理說經脈是承受仙元和靈識的重要橋樑,經脈也應該碎裂才對。
不對…
經脈沒斷的原因,是用離水術凝固著經脈,所以沒斷裂。
經過分析,川紫風心頭一動,也許是仙元和靈識兩者相容成功也說不定。
讓靈海和靈台恢復感知,就知曉結果了。
「神魂在靈台,既然意念和兩者斷了感知,那麼就用神魂強行破開靈台,重塑感知。」
只要靈台恢復感知,靈海的感知就容易辦了。
川紫風吸了口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意念化作一條無形的細線,向靈台的神魂牽連而去。
果然,金色似拳頭大小的神魂,猛地睜開雙眼,像靈台上飛去,只是被一層看不見堅硬的氣璧籠罩上方,神魂被阻擋,沖不出靈台。
川紫風繼續用意念牽引神魂不停撞擊著靈台的氣璧,每撞擊一下,氣璧就劇烈晃動一下。
看跡象,是有機會衝破這層氣璧。
不知過了多久,川紫風疲倦不堪,停止了牽引神魂的舉動。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
一陣陣高跟鞋聲音傳來,聽著有數人。
「紫風…」
一聲輕喚,是洛雅月瑤的聲音,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伴隨著一陣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
川紫風心頭一動,喜悅萬分,疲勞驀然消失不見,洛雅月瑤竟然出關了,看來她已經突破通神境了。
「小傢伙,你太魯莽了。」
這聲音是月謹的,帶著幾分嗔怪。
月姨也出關了,應該也突破通神境第六小境了吧。
還有娘親靈身,姑姑她們,幾人在房間談論他身子的情況。
洛雅月瑤一襲白裙,得知川紫風的情況,眸子不禁通紅,玉手磨蹭著他的額頭,神情幾分哀傷。
女帝輕聲道:「很晚了,讓紫風休息吧,他雖然能聽到我們談話,但身子動彈不了,也說不了話,有話到外面談。」
娘親靈身和姑姑她們行出房間,川紫風暗嘆一聲,繼續用意念牽引神魂,衝撞著靈台氣璧。
「過了今夜,妖族大軍到來,必須讓靈台和靈海恢復如初。」
川紫風有著堅韌的毅力,不斷操控神魂,數十次,數百次的破著靈台氣璧。
直到天亮,神魂撞擊氣璧的動作不知循環了多少次。
不記得了,氣璧終於露出了一條細小的裂痕。
房門打開,女帝和清妙凝走進房間,沒有說話,兩人在川紫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在床邊上留下了六塊兩指大的晶瑩玉簡,緩緩走出了房間。
川紫風感受著額頭被吻過的餘溫,知道娘親靈身和姑姑去對付妖族了。
忽然房門又打開,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在房間縈繞,川紫風心神噗通一跳。
是師尊來了。
隨著高跟鞋傳出清脆的踩踏聲,由遠而近來到床邊。
宮謹妗一襲紫裙,輕聲道:
「紫風,為師知道你意識清醒著,如若你能醒來,為師答應你一個要求。」
言罷,宮謹妗行出了房間。
川紫風有些驚愕,師尊為了讓他動彈,竟然用獎勵來鼓勵他。
看來,他在師尊心裡,已經是舉若輕重了。
時間悄然過去,已到了巳時。
整個虛靈界變得悄靜,甚至是平時繁華熱鬧的凌宴街,所有店鋪都關上了大門。
虛靈界外面,數百里的天空,數千仙船靈舟群集,金光熾璨,各宗修士們浩浩蕩蕩御劍飛在半空。
方圓數十里的天空,都是被璀璨的光芒所占,遮天蔽日。
一看,有數萬人,離數十里的八方,也有不少修士,成群結隊的在百里開外等待著。
這些,都是虛靈界辟虛境的修士。
妖族大軍還有三十里,即將進入攻擊範圍。
瀚風學院,泊湖中的古井裡。
張公逍盤坐在井底,忽然睜開雙目,看著眼前一米多長奄奄一息的紅色大錦鯉,在一個透明的水泡里不動。
「哈哈,這一天終於來了。」
張公逍放聲大笑,儒雅的臉容變得滲人陰冷。
紅色大錦鯉在大水泡里,眼珠光澤暗淡,這段時間不斷被張公逍抽取了精血,口吐人語,心懷滔天恨意,咒罵道:
「呸,你個老畜牲,道貌岸然,做盡傷天害理之事,不得好死。」
張公逍置入未聞,飛身出井口。
虛靈界之內,月仙宮不遠上方,懸浮著十數仙船,一群修士聚集,估計數量,有數百人。
其中最醒眼的就是,有四個修士抬著一頂大紅花轎,橋衣妝紅,紅花喜慶,看架勢像來月仙宮迎娶新娘子。
旁邊不遠,一條仙船上,放著一副漆黑的鐵棺,棺身被黑色鏈子纏著,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籙。
姬元明坐在被四人抬著的褐色獸毛長座上,一身紅衣宮服,臉孔俊朗,滿身儒氣,看著下發的月仙宮,嘴角噙笑。
隨之,他大手輕揮。
一名修士御劍飛上前十米,聲音洪亮:「今日,儒教姬元明,來月仙宮向洛雅仙子下訂婚,請各位仙子撤退陣法,讓我們進去。」
月仙宮一眾女修,御劍在陣法之內,眸光冰冷,靈劍懸飛在眼前,一臉戒備。
五名女大長老,姿色脫俗,身子豐腴,凌空而立。
一名灰衣女大長老,冷聲道:「恕難從命,月仙宮幾百年的宗規,其中一條,禁制男修入內,何況我們少宮主不在,請你們離開吧。」
姬元明神色冷沉,目露厲色,淡淡笑道:
「看來,你們這群娘們油鹽不進,來人,給我強攻破開她們的護宗大陣,這些貌美的女修能不殺就不殺,畢竟當鼎爐採補也是件好事,記得,活捉月仙宮少宮主。」
頓時,數十柄飛劍,以及數百個光虹向月仙宮擊去。
洛雅月瑤站在望月峰上,神色微冷,身邊站在三名女修。
她沒有去虛靈界外面參戰,被女帝囑咐陪伴川紫風。
洛雅月瑤安排月仙宮一部分弟子出了虛靈界,本來想去女帝宮,卻見姬元明忽然帶著一群修士圍著月仙宮。
她深諳姬元明這個人目的,想捉她去做鼎爐,采元陰,此人最大的目的,就是想用她羞辱紫風。
認識姬元明十數年,沒想到他是妖族的人,早就對她心懷不軌,幸好沒有落入他手。
「宮內弟子少了一部分,戰力不足,澹臺煙前輩也去了外面參戰,我得去穩住陣法,若是護宗陣法被破,你們去敲月靈鍾,大宮主自會出關。」
洛雅月瑤不等三名女修回應,御劍飛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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