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心刻鳳(285-287)
【紋心刻鳳】(285-287)
作者:半影月食
2025年7月21日發表於pixiv
第285章 特質與攫取
幾女噴潮而出的瞬間,張昀取出手機,將她們此刻絕美的姿態化為照片,留在了相冊之中。
看著她們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張昀感覺雙腿間的肉棒再度膨脹了幾分,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幾下。
他反反覆復地看著幾張照片,從裡面挑出角度最好的一張,心中很是滿意。 等回去就找人把這張洗出來…要不然直接掛在客廳里好了,不知道她們看到這副模樣的自己、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
張昀心裡想著,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他握著手機,向依舊趴在草地上的幾女走近幾步。幾個赤身裸體的愛奴已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張昀可不想這麼早結束,他可還沒滿足呢。
難得今天有興致,又是周末,怎麼能不好好玩弄一番?
他調動紋章的權能,沒過多久,幾女就重新恢復了體力,滿面羞紅、一搖一晃地站了起來。
對自身能力的掌握,張昀早已今非昔比。
「哪怕是把人玩死,都能用能力將之復活」這不是一句玩笑話,如今的張昀確實有這個自信,因為他有這個能力和資本,這一切都歸功於三年來他不間斷的努力。
通過【身鎖】、【魂鎖】和【賦予】的複雜運作,他可以讓女奴透支自身一定量的壽命,讓她們的身體恢復到最完美的狀態。
在他的日夜研究下,對剩餘壽命、也就是「生命力」的利用,衍生出了許多更令人難以置信的能力:比如他能讓一個女奴長時間不睡覺、身體卻始終保持正常健康的水平;但他又能讓女奴一直「沉睡」,處於某種「石化」或「凍結」的狀態,從而近乎無限地減緩壽命的流逝……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他自身的「生命力」夠多這一點上。
張昀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在這三年中想辦法找了些女奴來吃而已。 他早就發現,如果自己將女奴「完全吞噬」,那麼她一身的生命力、絕大部分就會歸於自己。
這裡有一個前提,不過張昀已經完全弄明白了:
打個比方,現在在他面前有一位剩餘壽命為100年的女奴。
如果張昀只是把她弄死再使用【攫取】吸走她流逝的生命力,他的壽命只會增加一天。
但如果張昀將這個女奴直接連皮帶骨生吞活剝(這個過程其實不一定是血腥的,張昀現在有很多辦法),他的壽命會直接增加50年。
也就是說,「直接吞噬」,可以讓他獲得女奴50%的壽命。
他其實一直搞錯了【攫取】正確的使用方法,吸收到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生命。
只有「完全吞噬」輔以【攫取】,才能最大程度地提高效率。
那麼剩下的一半壽命去哪兒了呢?
答案是,被系統「藏」起來了。
在張昀完成第一次食人的成就後,下一個成就與女奴的性癖和特殊體質有關。 當時他還在納悶,女奴的特殊體質和將她們吃掉有什麼關係?
等他做完那個成就之後才恍然大悟。
還是剛才那個例子,依舊是擁有百年壽命的女奴。
但她身上現在有四種異常性癖和特殊體質,比如「受虐癖」、「露出癖」、「施虐癖」和「舌敏感」。
那麼此時張昀再將她「完全吞噬」,他收穫的壽命會變成58年。
每多出一種被系統承認的「特質」,張昀能夠多吸取銘紋者2%的壽命。 就此,這層隱藏的面紗終於被張昀掀開了大半,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些本被他忽略的、女奴身上的性癖和體質終於有了存在的意義。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張昀曾試圖用紋章的能力直接創造出擁有無數特質的女奴…結果卻以失敗告終。
通過魂鎖和命鎖為女奴打造的特質,竟然不被系統承認,並不會直接出現在女奴的「個人資料」里,即使女奴已經被他改造成滿腦子都是露出的瘋子,她的資料上也不會出現「露出癖」,除非她真的進行過一定程度的露出並高潮……也就是說,只有被人切切實實地調教開發過的體質才能被系統認可。
這個發現讓張昀很是無語,心想這系統果然不會讓他那麼輕鬆。
而他之前創立「鳳心會」,可以說是歪打正著。本來只是為了一時享樂,卻順帶將手下的女奴都培養了一番,成為了他的「備用糧」。
仔細想想,其實他不需要特地將這些肉畜都精心調教一番,即便每次只能收穫她們一半的壽命,只要吞噬的量夠大、他也能獲得近乎無限的生命力。
張昀真正在乎的還是系統本身。
事到如今,他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已經將紋章的能力開發出了80%。 但對系統的真實目的,他的了解程度為0%。
張昀還沒試過,如果吞噬掉一個擁有25種特質的女奴,會不會將她的生命 力百分百地剝奪。
雖然沒試過,但他覺得不可能。也許會是99。99999%……但絕對不可能是100%。
既然系統能通過以女奴身上「特質數量」的規則限制他所能吸收的生命力,那另一
半的壽命就不可能憑空消失。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系統」吸走,用於反哺其自身。
這是非常合理的推斷。
那麼當系統利用他「吸夠了」生命,又會發生什麼呢?
離去?消失?繼續同化?把自己變成怪物?把地球吃了?
無法預測。
所以在張昀不斷地吞噬,將自己的倒計時推到2500年左右時,他便停了下 來,給幾個女友分配了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
這已經足夠瘋狂。
好在,這樣「迅猛」的吞噬並沒有引起系統的什麼變化,甚至帶來了點好處:即使他做成就的速度堪稱龜爬,
系統也不再用警告的方式催促他了。
雖然危機尚存,但只要他控制住自己的「食慾」,別把系統喂得「太飽」,短時間內系統應該會就這樣保持現狀。
現在的他,只需要盡情利用自己爭取的時間,享受生活就好。
張昀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雜念甩開,視野重新聚焦在幾名女友身上。 一點碎碎念:
這章非常關鍵,本來在五卷開頭就應該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還是被催得太急,腦子稀里糊塗,結果拖了這麼多章才寫出來。
最近加更加得有點昏頭,導致有幾章節奏亂了。
我想我還是慢慢寫,能加就加,不能加就還是以前一樣的節奏每天一章,然後儘量讓每章內容更豐富點。
感謝老闆和粉絲們的鼎力支持,雖然我也想多更點,但作為一個寫手還是經驗不足、筆力不夠,保證數量就無法保證質量,加更把自己加麻了,只能說還得練。
我知道大家催更都是開玩笑,但也希望能少催幾句,每天更新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看看這章的評價,哪怕全在挑毛病也好,很多時候你們催然後我加更了,結果好不容易寫出來的劇情細節伏筆色色看完之後無人討論無人在意,轉眼就是再催,對我來說負反饋太大,在這麼下去我真不想寫了。
我寫的慢,你們就把我這兒當掛機養成
遊戲,隔三差五上線收波菜,每天一茬熟的肯定少不了,偶爾多出來的還可以當作意外之喜,對吧。
然後很多人問我多久完結…其實吧,我什
麼時候完結都行。沒有排行榜要爬、沒
有死線要追、沒有月票要求、沒有同行要比,寫了快一年了,一共賺的奶茶錢還不到一個月的最低工資標
准……所以這本書沒有進度條,唯一的進度條就是我的大綱和精力,如果我想完結,明天就能完結。
第286章 再次失控
這副刺激的場面讓張昀心中的慾望熊熊燃燒,下腹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翻騰。 他不再克制自己,向前走進幾步,看也沒看,就將離他最近的女孩拽至身前。 有幸被張昀選中的是姝同,她趴在眾女的最右側,剛剛高潮過的她還沒緩過勁來,就迷迷糊糊地被張昀抱在懷中。
張昀將褲子一脫,便躺倒在露天的草地上,讓姝同正好跨坐在他的腰間。 「嗯啊~」
姝同發出一聲嬌吟,感覺自己的下身忽然被什麼又熱又硬的東西完全填滿,回過神時、看到在自己身下的主人,她的呼吸變得侷促起來,雙足悄悄點地、就主動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臀,全心全意為主人服務。
姝同的小穴沒有什麼特別的「妙處」,論熱度不如婉音、論緊度不如佚玉,但她這拚命侍奉的勁頭卻是勝過所有人,張昀只是躺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她便用盡一身的力氣前後左右地動著腰,屁股與大腿齊齊使力、讓自己小穴的肉腔夾緊肉棒,不斷地磨蹭,兩隻小手撓癢般在張昀的胸口輕點,力求給主人帶來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快樂。
麥色的肌膚汗如泉涌,痴情的雙眼桃紅泛濫,給這清涼的春夜憑空添上一分灼人的熱意。
其餘幾女也悠悠回神,看到在主人身上聳動的姝同,心中也滾燙起來。 雪雪爬上張昀的胸口,兩人的唇深深吻在一起,披散而下的髮絲讓張昀脖子麻酥酥地癢;兩隻手的手指忽然感受到潮濕的溫熱,淺淺將主人的指尖放在嘴中舔舐吸吮,清清則是直接將他的兩根手指放在她的小穴中,和姝同一樣主動地動起腰來,小腹上的肉棒啪嗒啪嗒地甩著陰液來回拍打,張昀滿手都是糯嘰嘰的軟肉,咕啾的水聲響動不絕;雙膝之上也傳來了壓力,婉音和佚玉一左一右趴到了他的大腿上,將主人結實的肌肉作為自慰的幫手,呻吟著任憑雙腿間的愛液肆意流淌;穿著貞操帶的文茵緊抿著嘴唇,可憐巴巴地摸著雙腿間的鐵片,另一隻手不停地撥弄著被自己產出的奶水搞得白花花的乳頭,俯下身子用嘴巴含住主人的腳趾,迷亂的眼神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唯一的紫級女奴海莉依然保持著克制,但手也早就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一邊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著主人另一邊的腳掌,一邊用手指在自己翻紅的小穴上不斷地撥弄抽插。
呻吟之聲的迴蕩中,清寂空曠的水畔樹林頃刻間變成淫亂的露天性愛廣場,女人們在自己心愛的主人身上盡情放縱著一身的慾望,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顛鸞倒鳳、忘掉一切。
張昀全身都被溫暖柔軟的肉體包裹,愛奴們交織的嬌吟仿佛腐蝕人心的靡靡魔音在耳邊盤旋,每一次呼吸都有甜香入喉、身體的每一塊骨頭都好似要融化在這膩人的香霧之中,每一顆細胞都興奮到了極點。
張昀感覺自己的肉棒上像是著了火,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著那裡翻滾沸騰,喘息之聲宛如野獸,腹部的肌肉繃得越來越緊——
但就是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他感覺自己再不射、身體可能都要憋出問題了,可他就是射不出來,就差那麼一線、就差那麼一點點——
刺激。
他的內心在狂吼,無法滿足的色慾將貪念在腦中不斷放大,他不再克制、身體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巴掌扇過一隻只白花花的奶子、腳尖踢過一張張嬌媚的容顏。
眼前浮現出一張又一張美麗動人的臉,那些戴罪受罰的雌奴,她們在刑罰中痛苦絕望的表情在他眼前旋轉,最終匯合凝聚在一起。
心底似乎有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在蠱惑:沉溺吧,放縱吧,拋去理智,忘掉一切,你有權力,亦有資質——
因為你是女人的王。
血絲攀上眼白,心臟狂擂如鼓,張昀低吼一聲,反身將跨坐在自己腰間的人兒壓在身下,他的腰身迅猛而瘋狂地挺起又沉下,胯下的陽具仿佛攻城的戰錘在濕漉狹熱的小穴中亂搗,張昀的雙手握緊了對方的脖子,他看不清眼前是誰,只覺得那驚恐又無助的眼神正對了他現在的胃口,他舔著嘴唇享受著她的絕望,他要讓她渙散的瞳孔成為他射精的佐料!
「呃…啊…」
窒息者痛苦的呻吟聲傳進張昀的耳朵,而他依舊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凌虐。 直到下一秒,一聲熟悉的「主人」從她的喉嚨中擠出,張昀忽然雙眼一花,神情有些恍惚,眼前的這張臉不再是不熟悉的女奴,那痛苦的表情讓他想起了雪雪、想起了婉音、文茵、佚玉……
我不能傷害她們…我要…
我要保護她們!
張昀猛地一哆嗦、打了個冷顫,眼前的一切重新變得清晰,雙手慢慢鬆開,身下的女孩撫著自己的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是書婉音,她眼中帶著未退的恐懼,白皙的脖頸上留著醒目的紅印。
他深呼吸了幾下,用力地閉上雙眼、再用力地睜開,只見身旁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每個人都氣若遊絲地軟倒在地,臉頰與身體上遍是青紫色的瘀傷。
雪雪的額頭腫著,文茵的乳房上有血痕,姝同泡在不遠處的溪水裡,佚玉的雙穴中竟然插著七八條枯枝……
她們的身上儘是粘稠的白斑,他早就射過無數次了。
「主、主人…」婉音哆嗦著、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向後倒退:「…我錯了,不要殺我…」
張昀沉默地低下頭,數秒過後,抬起右手,用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抱歉,婉音。我沒事了。」
他安撫了一下婉音,用能力將她們的身體修復,然後逐一抱回車上。 海莉的情況也不算好,只能輪到他來當司機了。
返程的過程中,張昀始終保持著沉默,雙眼冷靜地目視著前方。
得想個辦法。
第287章 掃墓
張昀一路回到車庫。
他用心語將幾名在值班的女奴和保鏢喊下樓,在她們的幫助下,將佚玉等人送回各自的房間。
張昀抱著雪雪,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目光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停留數秒,便一個人回到客廳中。
沒開燈,屋子裡漆黑一片,張昀拽來一個躺椅,坐在落地窗前,無聲地注視著窗外的夜景。
他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在腦中重溫了一遍,但中間有一段記憶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從他抱起姝同、到掐住婉音脖子中間的這十來分鐘,仿佛在他腦子裡憑空消失了。
張昀差點被氣笑。
他剛剛是有點上頭,但也不至於失智到連剛剛自己做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是系統在添亂。
他麼的,就不能讓我安穩地放個假嗎?
將輪盤和列表等東西召喚出來,沒有變化、沒有警告,一切正常。
張昀無奈地揉了揉額頭。
怎麼就突然失控了呢?
如果是因為性愛的刺激…他今天可是沒少做愛,怎麼偏偏晚上這會兒出了差錯,難道是太累了?
要不以後少做幾次…戒色什麼的可真是太為難他了。
關鍵是這次還和以前不一樣,一丁點兒的預警都沒有,可真是離了大譜。 做愛能把自己做瘋了,跟他麼的精神分裂似的,這事兒說出去都沒人信。 還好今天她們幾個傷勢不重,要是真做出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後悔都來不及。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
張昀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
總不能每次做愛都讓她們把自己綁起來吧?
或者給雪雪她們人手一把電擊槍,看自己不對勁就戳過來?
感覺都不太行。
他一邊思考,一邊不停翻動自己的手掌,系統輪盤在他眼前消失又出現。 這個動作沒什麼意義,只是張昀的習慣,他甚至都沒有看它,視線徑直穿過、望著遠方。
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了嗎?
主要是得控制住越界行為…得控制住腦子…難道要給自己的腦子做手術嗎? ……手術?
張昀的手忽然不動了。
「叮鈴鈴鈴——」
雪雪睡眼惺忪,從被窩裡伸出胳膊,在床邊亂摸一氣,終於找到了響鈴的手機,閉著眼睛精準地按下螢幕上的停止鍵。
她慢慢從床上坐起,垂著腦袋發了會兒呆,才緩緩轉醒,掀開被子、穿上拖鞋。
經過客廳時,雪雪看到張昀正靠在躺椅上打著鼾,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竟然是一個人從床上醒來的。
昨晚的一幕幕從腦海中浮現,未消的恐懼漫上心頭,讓雪雪渾身一抖。 可當她看到睡在客廳,連外套都沒脫的張昀,所有害怕的情緒都在瞬間煙消雲散,眼眶一紅,轉身去房間抱來被子,輕輕地走過去。
「…嗯?雪雪你醒了。」張昀睡得不深,雪雪走來時他就已經清醒。 雪雪披著被子直接撲在他懷裡:「剛醒。以後別在客廳睡了,我不要緊的。」 張昀伸手將她摟住:「怎麼眼睛紅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就算她們都害怕你,我也不會害怕的,我不跑…嗚嗚…對不起…」 「別哭別哭,怎麼每次都是你在道歉啊,昨晚是我沒控制住…」張昀哭笑不得。
「你沒錯!都是那個系統的錯!該死的系統,有本事沖我來!欺負我老公一個人算什麼本事…」
張昀寵溺地揉著雪雪的腦袋:「放心吧,我沒事,以後也不會再有事了。」 「怎麼可能!你昨天比淺淺那次還要嚇人…」
「我認真的。」張昀捧起雪雪的臉,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露出一副放鬆的表情:「真沒事了。我昨晚想了一宿,真的找到了解決失控的辦法。我保證,類似的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
雪雪抽搭著鼻子,盯著張昀的臉看了又看:「那你怎麼不回屋睡?」 「因為太順利了所以興奮到睡不著,看了一夜小說…結果不知不覺就直接睡過去了…」
雪雪呆了一瞬,接著臉忽然一黑,從躺椅上爬了出去,把被子往張昀身上一丟:
「跟你的小說過一輩子去吧!哼!」
雪雪氣呼呼地跑去了洗手間,拖鞋底兒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
張昀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他沒想明白雪雪怎麼突然又生氣了。
他倒是沒騙雪雪,確實想出了絕妙的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需要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獨處一陣子。
張昀從椅子上站起身,拉開窗戶,在清晨的新鮮空氣中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現在非常放鬆,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洗漱過後,兩人吃了頓簡單的早飯,乘上下樓的電梯。
他計劃今天去一趟東山墓園。
從紋心大廈到東山有點兒遠,至少要一個小時的車程,所以他們需要早點出發。
本來文茵應該也一起,但她還在睡,而且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忙,所以張昀沒有叫她。
雖然人不在,但李喻和他家人的資料已經發在張昀手機上。
所以今天只有他、雪雪和負責開車的海莉。
坐上熟悉的座駕,張昀將后座的窗搖下,微風中夾雜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像剛下完雨。
時間還不到七點,雪雪還有點兒沒睡醒,眯著眼睛靠在他肩膀上。
一路無話。
直到窗外的樹林越來越密集,視野中的起伏也變得不再明顯,張昀才知道他們快要到了。
龍國北部多平原,不同於南方地勢的險峻蜿蜒,即使稱為「東山」,在遠處看不過是個大一點兒的土坡而已。
上山路的前半段,張昀甚至感覺車根本沒在爬坡,只因為路太緩,等到稍微有身體後傾的感覺時,海莉已經開始減速了。
張昀看到了墓園的大門。
他把雪雪搖醒,三人一起向裡面走去。
墓園裡一個人都沒有。
淡淡的薄霧環繞在圍牆外,草芽剛冒頭,掛著冰涼的露珠。
陽光被厚雲擋著,微弱的光線斜掃過舊石碑,勉強曬乾表面的水汽。 小路空蕩,曲折延伸。偶爾幾聲短促的鳥叫從遠處樹梢傳來,反襯得四下更靜。
霧氣浮動,稀薄的日光吝嗇地停留片刻便隱去。石碑沉默矗立,不少碑前空蕩,只有風吹落的花瓣與樹葉蜷在冰冷的石基上。
張昀走在最前,目光掃過一座座石碑,在偏後面的位置找到了李喻的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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