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6-10) 譯者:sunson
中文名: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
日文名:奴隷少年と変態魔女
作者:松本まつすけ
譯者:sunson
原文: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410319
前言:
平凡少年費爾某天突然被神秘魔女露比擄走,不容分說地在沒有承諾的情況下被當成奴隸。而今天,費爾也因為魔女的實驗而被迫進行淫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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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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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6)我是魔女的嬰兒奴隸
「呼……啾,嗯嗯……,嗯哈……、舔」
露比長久地,像吸吮一樣不肯放開我的嘴唇。老實說,我已經開始覺得呼吸困難。但似乎她最近喜歡上了這種方式,即使不在床上,她也經常這樣對我。這確實是個問題,但還有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開始不再拒絕露比的這種接近。
可能我已經習慣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沒有節操的生活,每天都在重複。雖然不情願,但這種生活似乎已經變成了日常。但我堅決要說,我不是這樣放蕩的人。我只是因為露比的要求,不得不接受而已。
「哈呼……,費爾的臉,軟綿綿的。感覺那麼舒服嗎?」
「怎麼可能……,我只是在迎合主人而已。」
「真是的!稍微坦率一點不行嗎?」
「不願意。」
因為我已經不再拒絕,所以露比也開始變得得寸進尺。也許我應該對露比保持警惕。但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我的心和身體都已經接受了露比,現在無法改變。
但如果我過於固執,她可能會用魔法或咒印強迫我服從。
「沒辦法呢,呵呵。」
今天看來又要變成這樣了。
「你打算做什麼?」
「今天嘛,我想讓你稍微撒撒嬌。」
在她話音未落,露比的手開始微微發光。
然後她把手放在我的臉上。非常溫暖,讓我感到安心。眼前變得模糊,我仿佛在做夢。我感到迷茫,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一切都變得軟綿綿的。
「呵呵,費爾。能聽到嗎?」
「……是,主人。」
在那溫暖而模糊的地方,我聽到了露比的聲音。我感到平靜。
只是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感到愉快。
「感覺如何?」
啊,露比的聲音真好聽。我得回應她。
「非常……感覺,真好……」
一說出來,感覺更舒服了。非常,非常奇妙的感覺。
「呵呵……,看來你記得很清楚。不能忘了這種感覺哦。」
心裡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在膨脹。真想再聽露比多說幾句。
「那麼,費爾。我是誰?」
「您是……主人……」
對,這個人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
「不,不對。我是,費爾的媽媽,媽咪。」
是這樣嗎?但感覺好像確實是這樣。這個人,是我的媽媽。媽咪。
「費爾還是個孩子呢。可以盡情地依賴媽咪。因為費爾喜歡媽咪,對吧?」
啊,媽咪。對,就是這樣。我一直很想你。我一直很孤單。媽咪,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想依賴你。想一直依賴你。因為我,是媽咪的孩子。
「好,好,依賴媽咪很開心吧?」
「嗯。」
媽咪撫摸著我的頭。好溫柔。媽咪,我非常開心。和媽咪在一起很開心。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變得熱乎乎的。啊,媽咪。因為我是孩子,所以想依賴媽咪。
「呵呵呵……看來你對這催眠魔法已經很適應了。照這樣下去,不用魔法也……呵呵呵。」
媽咪好像很開心。雖然我不太明白,但我也很開心。媽咪,我想要,更~~多,緊緊地,緊緊地擁抱。這樣我感覺非常舒服。所以媽咪,拜託你。
「你這麼想被擁抱嗎?」
「嗯,我,喜歡媽咪。所以想要緊緊擁抱。」
「費爾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我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媽咪緊緊地抱住了我。媽咪的身體,非常溫暖,感覺很舒服。好像置身於雲朵之中。我想要更多這樣的時刻。這樣,我的心裡和腦海里都充滿了飄飄然的感覺。
然後,我突然想和媽咪親吻。向媽咪索吻。媽咪也親吻了我。謝謝你,媽咪。我喜歡這樣。這樣也感覺非常舒服。
「嗯嗯……,呼……,好了,費爾。肚子怎麼樣?餓了嗎?」
媽媽用她溫暖的手輕輕拍打我的小腹。雖然我並不覺得餓,但不知怎麼的,飢餓感悄然襲來,最終化作一聲響亮的「咕嚕」。啊,我餓了。媽媽,我餓了。
「呵呵,那我給你喂奶吧。」
啊,奶。是奶。媽媽那豐滿的乳房就在我眼前。因為我餓得難以忍受,所以我忍不住開始吮吸媽媽的奶。
「嗯……!呵呵,別客氣,盡情吸吧。」
我吮吸著,無法停止喝奶。因為它非常甜美可口。喝著它,我感到非常舒服。媽媽的奶,一旦開始喝,就會一直喝到肚子飽。但是,不知為何,這種舒服的感覺無法達到頂點。它在中途就停止了。
我本可以更舒服,但它卻停止了。我想要更舒服,所以我繼續喝奶,但舒服的感覺還是在中途停止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媽媽,我想要更舒服。
「你想達到高潮卻無法達到?是的,媽媽的奶就是這樣設計的。喝得越多,就越舒服,但僅憑這個,你絕對無法達到高潮。看,喝得越多,無法達到高潮的痛苦就越大。不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可能還無法理解,呵呵。」
「嗯……,嗯嗯……,啾,啾……」
奶,奶,雖然很舒服,但又不完全舒服。我想要更舒服,但卻無法更舒服。但我無法停止喝奶。我該怎麼辦。媽媽,我該怎麼辦?
「你的臉已經完全融化,變得軟綿綿的。你想要更舒服?」
我想要,我想要。媽媽。我想要更舒服。我希望你讓我更舒服。
「嗯,我問這個問題也是多餘的。呵呵,那我讓你達到高潮吧。」
考慮到原文的風格和內容,這個翻譯已經儘可能地保持了原文的語境和情感,同時使用了現代漢語,保持了流暢和通順。
媽媽握住了我的小雞雞。媽媽的手,異常溫暖。僅僅是這樣,我的小雞雞就一陣陣地顫動。因為一直在喝奶,所以小雞雞一直這樣。累積的舒適感,所有的舒適感都集中在那裡。太厲害了。小雞雞,太厲害了。脊背一陣陣發麻。我會變成怎樣?
「呵,小雞雞硬得好厲害。只是摸摸就會達到高潮嗎?用這個摩擦會怎樣呢?」
會怎樣?會變成怎樣?媽媽,求你。摩擦我的小雞雞。摩擦。
「就是這個。」
嗖嗖,嗖嗖,一陣陣地顫動。小雞雞像是要承載不住這份舒適感,從頭頂,從最頂端,一陣陣地,升騰上來。啊,不行了,啊,我會變得不行。腦袋開始發暈。嗖嗖。媽媽的手,不停下來。所以,我會變得奇怪。我的身體,會變得奇怪。
「哈……啊,啊……媽媽,媽媽……小雞雞,不行……,要來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像是要尿尿,但不是尿尿。是舒適感。非常舒適感要出來了。
「尿尿,要漏了……啊,啊,媽媽……不行的,我會漏的……」
「沒關係的,盡情地釋放出來吧。」
「媽媽,不會生氣……?不會對我生氣的……?」
「嗯,當然不會。因為釋放出來並不是壞事。可以釋放出來。很多,很多哦。」
啊,原來是這樣。並不是壞事。那麼,那麼,就不用再忍耐了,對吧。
嗖嗖,嗖嗖,嗖嗖。啊,媽媽的手真舒服。要出來了。不是尿尿的尿尿,舒適的要出來了。一陣陣地顫動,嗖,嗖嗖。啊,啊……,腦袋裡,變得一片空白。小雞雞像是爆炸了一樣。像水槍一樣,白色的液體強有力地噴射出來。
「啊,哈……,出來了……,尿尿全漏出來了……」
白色的尿液。感覺異常舒暢。我釋放了所有一直壓抑的舒適感。一種輕盈的感覺留在了腦海中。輕盈而柔軟,啊,我真想永遠保持這種狀態。但是,小雞雞,已經完全排空了。那種舒暢的感覺,全都釋放出去了。我渴望更多,我渴望更強烈的舒適。
「怎麼樣,費爾。還想再體驗一次白色的尿液嗎?」
「嗯,我確實想試試。但是,小雞雞,已經完全排空了……,不會再有了。」
「沒關係,喝媽媽的奶。這樣小雞雞就會恢復活力。」
「真的!?」
我感到非常高興。只要喝媽媽的奶,小雞雞就能再次排尿。我得喝。我想儘可能多地,儘可能強烈地排尿。媽媽的奶,我可以無限制地喝,我想要喝。啊,媽媽,媽媽。我好愛你。給我滿滿奶水的媽媽。讓我舒暢地排尿的媽媽,我好愛你。
「嗯啾……,嗯,啾,嗯啾……」
奶水,真好喝……,媽媽的奶水,真好喝。啊,小雞雞。又開始感覺舒暢,又開始恢復活力。媽媽,再,摩擦,摩擦。摩擦,摩擦,這樣,白色的尿液,又能再次釋放。又能再次感覺舒暢。我,一直想這樣。我會喝很多奶,所以媽媽,請你。
「嗯……,呵呵,盡情地喝吧,真可愛。你這麼想排尿?」
「嗯……,啾……啾……,嗯……」
摩擦,摩擦。啊,媽媽的手,真舒服。小雞雞又開始感覺舒暢,釋放了所有的舒適感。腦袋開始變得輕盈,尿液,尿液,舒暢的白色尿液,開始大量釋放。腦袋裡,全部,全部都變成了白色,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想到排尿。
嘩啦,嘩啦啦,嘩啦啦啦。啊,啊,啊……媽媽,媽媽啊……。
感覺,真舒暢……。一直一直,和媽媽在一起……。
「就是這樣,就這樣一點點地,把心和身體都交給媽媽,呵呵……」
最近,我總覺得心裡煩躁不安,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一直縈繞不去。雖然我也不明白具體原因,但直覺告訴我,這肯定和露比有關。
近來,我的記憶也變得斷斷續續,我懷疑露比可能用魔法或者什麼手段操控我,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像木偶一樣任由她擺布。她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由於記憶的缺失,我無從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然而,現在我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至少現在,我還是我自己。
雖然我不知道每晚露比把我當作什麼玩具,但只要我還有理智,我絕不會任由她胡作非為。說真的,露比平時就太過放縱,最近更是變本加厲,讓人頭疼。雖然我不情願,但我必須處理家務,最怕的就是被打擾。你知道是誰在打掃這個家,洗衣服,做飯嗎?
「喂,費爾,有點事?」
正當我思緒萬千時,露比出現了。
「什麼事?你看我現在正忙著打掃房間。」
「就一會兒就好。」
她用撒嬌的語氣說。真是的,每次都這樣。如果拒絕,她又會施加奇怪的詛咒。
「沒辦法……,你快點吧。」
「好嘞。」
露比站到我面前,迅速地幫我脫衣服。然後,她的手伸向下方,解開了我穿著的尿布。隨著尿布的滑落,我的下體暴露在露比面前。她輕輕一握,我的下體便開始勃起。這並不是我期待的,只是她的手讓我感覺舒服。
「來吧,主人。」
「怎麼了?」
「別裝了,快把奶頭露出來。」
我被脫光了衣服,而露比卻連衣服都沒解開。
「為什麼?」
「為什麼?不喝奶,下體是不會出來的。」
這問題問得真多餘,她是在逗我嗎?
「啊~,對哦~,費爾不喝奶,下體是不會出來的呢~」
她故意這麼說,確實,這話聽起來真有點做作。
終於,露比解開衣服的前襟,豐滿的胸部出現在我眼前。一如既往,那胸部大得有些過分。乳頭挺立著,仿佛一觸即發。我感覺乳汁仿佛隨時會從那尖端溢出,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這不是因為想喝,只是因為胸部就在眼前,這是很自然的反應。
露比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下體,另一隻手將我摟進懷裡。我的臉,我的嘴,貼上了露比的胸部,乳頭觸碰到了我。我順勢吮吸起來。露比的胸部立刻湧出了乳汁,非常甘甜可口,比糖更甜,比蜜更濃,但這不是我討厭的味道,反而我能夠大口大口地喝下。
咕咚,咕咚。每當露比的胸部經過我的喉嚨,我的下體就更加勃起,仿佛喝下的東西直接轉化為了精液。不僅如此,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就像喝下了一大口滾燙的熱水。但是,我已經無法停止喝奶,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靠在露比身上喝奶,我有種變成了嬰兒的感覺。啊?不對。我就是個嬰兒。因為這樣我感到很安心。我越來越想撒嬌,感覺非常溫暖,非常舒服,我想要一直這樣。咕咚,咕咚。我的嘴緊緊貼在露比的胸部上,不,是我緊緊吸著,但我不想離開。我想要喝更多,更多。
「你看起來醉醺醺的。奶真的那麼好喝?」
因為我正吮吸著奶,沒法說話,所以我只是緩緩地點頭,確保我的頭不會離開露比的胸部。
噗嗤,噗嗤,噗嚕嚕。每當露比的手動一下,我就會射精。噗嗤,噗嗤,噗嚕嚕。因為,這感覺太好了。噗嗤,噗嗤,噗嚕嚕。每一次射出,我的眼前都變得一片空白。噗嗤,噗嗤,噗嚕嚕。儘管我已經射出了這麼多,但下體還是沒有停止。是的,因為我正在喝奶,這是理所當然的。
「嗯啾……啾……」
我得再多喝一些,否則我無法釋放。我必須吸吮乳汁。我漸漸地,只能想到這件事了。咦?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啊,是為了讓我的下體感到舒適。就這樣吸吮著乳汁,讓人幫我搓揉,盡情地釋放自己。
搓揉,搓揉,噴射而出。一直都在高潮中。搓揉,搓揉,噴射而出。根本停不下來。我想要永遠這樣。為什麼呢。思考太麻煩了。因為舒適。只有這個原因。因為舒適,我想要永遠,永遠這樣。這就夠了。一直空白,溫暖,不需要其他任何東西。
吸吮著乳汁,讓人幫我搓揉下體,只要能感到舒適,就這樣……。
突然間,我回過神來。嗯,我剛才在做什麼來著?啊,對了。我正在打掃。
「啊,地板又這麼髒了……」
一看,本該打掃乾淨的地板上滿是白色的污漬,黏糊糊的。肯定是露比又搞的鬼。希望她能設身處地為我這個一直保持清潔的人想想。我又得去擦地板了。唉,只能嘆氣。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不過,我為什麼會這麼煩躁。
可能是累了吧。我一直在做這種工作,真想休息一下。畢竟,不能因為我是奴隸就過度使喚我。首先,我並不是自願成為奴隸的,我只是被強行帶到這裡。因為我無法逃脫,所以只能無奈地做這些工作,其實我並不想做這種工作。
對,我這麼累都是露比的錯。如果她以為我會一直默默工作,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得偶爾給她點顏色看看,否則露比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對,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決定了,我馬上行動。
露比就在隔壁房間。她坐在椅子上打盹。她讓我做工作,自己卻在睡覺。
「主人,請醒醒!」
「嗯~,怎麼了,費爾。你這麼大聲幹嘛。」
「為什麼總是把工作推給我,自己卻優雅地睡覺,這是怎麼回事!」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打了個盹。」
「偶爾也讓我休息一下吧。」
「嗯,我確實讓你一直工作了……,好吧。那麼,你休息一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坐在露比坐著的椅子對面,雙腿緊緊繞過露比的背部。就像我緊緊抱住露比的姿勢。這樣,露比的胸部自然地夾住了我的身體。
「你在做什麼,費爾。」
「在休息啊。」
「在我的胸部?」
「是的。主人的胸部就是我的枕頭。」
露比真是裝傻。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問。
「這個姿勢有點難受。」
「那不關我的事。我無論如何都要休息。」
將臉深深埋入露比那豐滿的胸間。她的胸部不僅碩大,而且異常柔軟,仿佛我的臉,我的身體都要被這溫柔的深淵所吞噬。她一直都是如此豐滿嗎?總覺得比平時更加豐盈。就像為了完美貼合我的頭枕而自然膨脹,有種微妙的違和感。無論如何,整個身體被胸部溫柔包裹的感覺異常舒適。
軟綿綿,彈力十足,被胸部輕輕揉捏,只是這樣,心情就變得異常平靜。所有的不快仿佛都被水沖洗乾淨,消失無蹤。啊,真舒服。我終於可以徹底放鬆了。
「喂,費爾,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別吵。我不會再聽你這主人的命令了。你給我按摩吧。」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露比的左右胸部隨著她的呼吸更加搖晃,彈跳。隨著胸部的晃動,被溫柔包裹在裡面的我也跟著搖晃。全身都能感受到胸部的晃動,仿佛全身都變成了敏感的觸點,快感逐漸累積。露比的胸部已經不僅僅是枕頭,而是頂級的床,讓我沉醉其中。
被胸部擁抱的這種舒適感,我開始感到乏力,不想用力。被胸部包圍,仿佛要與胸部融為一體。休息原來是如此美妙的體驗。我再也不會聽從露比的任何指示了。我會一直這樣被露比的胸部溫柔地包圍著休息。因為露比的胸部是我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在胸部的懷抱中沉睡。即使露比不願意,我也不會停止。因為太舒服了。啊,真舒服。如果一開始就一直這樣,就好了。我再也不管露比的任何事情了。不打掃,不洗衣服,不做飯。我會一直在胸部的懷抱中沉睡。
這麼舒服,這麼舒服。所以我再也不想離開胸部的懷抱。這裡,胸部裡面,就是我的歸宿。
我,絕對,不會再離開胸部的懷抱,了……。
我醒來了,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就沉入了夢鄉。今天一整天,感覺記憶又有些斷斷續續的,應該是相當疲憊了。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啊,已經這麼晚了嗎。該準備晚飯了。
真是的,我這麼忙,露比在做什麼呢。結果家務事如果我不在,就什麼都做不了,真是讓人頭疼。偶爾幫我做做清潔和洗衣也行啊。但這是露比,說了也沒用吧。
更別說,如果讓露比負責清潔和洗衣,結果會怎樣,還真不好說。
好了,先不管這些,晚飯才是正事。我確實也餓了。
「主人,您在哪?」
「嗯?費爾,你叫我?」
露比從隔壁房間突然出現,就像一直在那裡等著一樣。
「該吃晚飯了。」
「嗯,好吧。」
我幫露比解開衣服,眼前只有熟悉的露比的胸部。豐滿而柔軟,看起來像是充滿了奶水。
「費爾,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你看不到嗎?我在準備晚飯。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她在逗我嗎?不,露比逗我是常有的事。現在也不必在意。
話說回來,露比的胸部無論何時看都那麼大,那麼柔軟,看起來那麼美味。我的肚子在食慾的驅使下咕咕作響。
「那,我開動了。」
就這樣,我像往常一樣,含住露比的乳頭,吸吮她的胸部。
第7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7)我是魔女的史萊姆飼養員
一灘半透明的綠色混濁液體在地板上顫動著,像是在抽搐,又像是在顫抖。這量大概有一桶那麼多。它似乎是有生命的,但如果這真的是生物,那這可是我從未見過的生物。就算是把它歸類為鼻涕蟲或水蛭的同類,也顯得特徵太過單調。
「這叫做史萊姆。是被魔力賦予了意識的苔蘚,是一種特殊的生物。」露比主動解釋,我並沒有問她。看來它更接近於植物。因為它的身體幾乎全靠魔力驅動,所以它很容易受到魔法的影響,對魔法師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生物了。這種生物對普通人來說並不常見,但在魔法師中卻很受歡迎,甚至有人會自己製作。
而這個史萊姆,就是露比製作的。問題在於,她為什麼要特意介紹給我。露比通常都會在房間裡獨自研究魔法和詛咒,但她很少會發表或報告她的研究成果。如果有的話,那大概就是她要用我做實驗的時候。
咕嘟咕嘟。史萊姆發出水聲。這是它在叫嗎?因為它沒有表情,所以我也無法確定。
「那麼,這個史萊姆怎麼了?」
「我想讓費爾成為實驗體。」她直接說出了我預料中的答案。
「實驗體?那麼,你要用這個史萊姆做什麼?」正如你所見,正如她所介紹的,它只是一種液體生物,除了在地上爬,這個史萊姆還能做什麼呢?如果只是要我感受一下它的觸感,我倒是可以接受,但說實話,我並不覺得這會有什麼好事。畢竟,露比做的事情,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咕嘟咕嘟。這是它在生氣還是在高興?我有種感覺,史萊姆似乎在看著我。雖然它沒有臉,所以應該沒有前後之分。
「很簡單。我希望你能養這個史萊姆。」露比說道。
我驚訝於事情似乎如此簡單,幾乎不敢相信。雖然我還不太清楚史萊姆這種生物到底是什麼,但如果只是養它,似乎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考慮到露比的情況,我總覺得不能輕易地信任它。首先,我甚至不確定是否真的能養它。
「史萊姆吃什麼?」
「基本上是廢物。」
「廢物?」
「是的,廢物。人體不再需要的東西。比如,尿液和糞便。」
「什麼?那是……啊!」
史萊姆突然失去了耐心,下一刻,它向我撲來。一種黏糊糊、濕漉漉的、說不上舒服的感覺,不知為何纏繞在我的下半身。
它在我身上黏糊糊地蠕動,然後毫不客氣地潛入我的衣服下。即使我試圖立刻用手推開它,但史萊姆的身體是液態的,根本無法正常接觸。
「主、主人……?這是……啊!」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下體和臀部突然傳來強烈的刺激。我慌忙脫下褲子,竟然發現史萊姆正試圖進入我的體內。儘管尿道和肛門不是隨便就能進入的地方,但可能因為它是一種液體,它就這樣滑滑地、滑滑地,帶著令人不快的感覺侵入。
「啊……啊……,你、你這樣……,停……,尿、尿要……,啊」
我連抓住它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抵抗,被那種反胃的逆流感襲擊,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史萊姆一分一秒地進入我的體內。最終,史萊姆完全進入了我的身體,從外表已經看不到史萊姆的蹤跡。我甚至不確定它是否真的在我的身體里。
剛才還強烈的異物感,一旦它完全進入我的身體,那種感覺就消失了。
「看來它已經完全進去了。」
「啊……,呼……,這、這……會怎麼樣?」
「這樣,費爾就再也不用排尿和排便了。因為進入體內的史萊姆會吃掉一切。真好,你再也不用去廁所了。」
她毫不避諱地說出令人羞澀的話,像是去廁所的麻煩都消失了……
「感覺如何?有沒有感到不適應?」
「這個……完全沒有。」
從腹部的觀察來看,體內似乎有史萊姆在活動,但那種感覺完全不存在。就像是自己在呼吸一樣自然的運動。如果那麼多的液體進入體內,應該會感到沉重,更不用說那無比的壓迫感。然而,就像被身體直接吸收了一樣,沒有任何不適應的感覺。
「這樣,那真是太好了。看來它能正確地將你作為宿主識別。」
「不,這並不好。」
「啊?你想保留全身被史萊姆蠕動的感覺?」
「不,不是那樣的……」
「為了不給宿主帶來負擔,它會分泌一種使某些部位麻木的成分。當然,只是接觸自己身體的部分。如果全身都麻木了,宿主就無法動彈了。啊,對了,它會以吃掉廢物為交換,給予你適當的回報。」
「回報?」
說實話,我並沒有什麼好的預感。
「它會讓宿主感到舒適。分泌出類似媚藥的成分。」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誰知道呢?還在實驗階段。雖然我做了調整,但並沒有真正寄生過。接下來會怎樣,就看費爾自己的情況了。」
這未免太不負責任了。我原本以為養它是件簡單的事,我真是太傻了。誰會想到是在體內養呢。
「啊嗚……!?」
「啊,看來它已經開始吃掉廢物了。」
從臀部深處傳來了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快感。像是撫摸,又像是舔舐的溫柔觸感。那種融化般的快感,讓我差點站不住腳。沒有倒下,可能是因為它不會給宿主帶來這樣的傷害或副作用。
我曾多次體驗過從身體外部傳來的快感,但從內部直接傳來的快感卻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被奪走了身體,任由它隨意擺布。儘管它隱藏得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卻能產生壓倒性的存在感,帶來令人難以置信的快感。
被它占據體內,就無處可逃。更別說,我連觸碰這團史萊姆都做不到,怎麼可能將它從體內驅逐出去。這就意味著,我只能毫無抵抗地接受這源源不斷的、無法形容的快感浪潮。
「啊啊……又,又來了……啊……呼……」
濕漉漉,濕漉漉。我感覺到腹部在逐漸變得輕盈。實際上,身體並沒有真的變輕。但是,它肯定正在從我體內某個未知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吞噬著我。隨著這種輕盈感的增加,那股快感的浪潮再次湧來。上一波的快感還未消散,新的快感又疊加了上來。就這樣,一波接一波,無休無止的快感浪潮不斷襲來。這樣的感覺,我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感覺如何?不過,問你也多餘了。」
「哈……?」
當我回過神來,我的臉已經因為快感而變得鬆弛。難道,從今往後,這種快感會頻繁地降臨?
「那麼,關於這隻史萊姆,就拜託你了。」
即使她帶著微笑這麼說,我心中剩下的只有不安。
自從那隻史萊姆寄生到我身上,我便屢次被它帶來的甜蜜快感所融化。它比我想像中更為活躍,日常生活中我幾乎察覺不到它的存在,但它卻頻繁地吞噬我體內的物質,作為回報,它賜予我無盡的快感。每一次,那種幸福的感覺讓我無法自拔,甚至讓我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由於無法預知它何時會再次行動,無論我是在田間勞作,還是在家中打掃,史萊姆都會毫不客氣地讓我體驗到快感。不知不覺中,我開始渴望史萊姆給予的快感。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呢?它又會在何時再次賜予我那種快感?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最近幾天,露比的笑容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她似乎在享受我被史萊姆的快感所吸引的樣子。每晚在床上,她都會問:「今天史萊姆讓你達到了多少次高潮?」儘管我一直在告誡自己,不能被它影響,不能被它控制,但我已經無法抗拒那種快感了。
「哈……,呼……,嗯……」
甜蜜的刺激再次席捲而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最近,我感覺自己的反應時間越來越短。結果,我開始無法專心工作。也許在生活上確實沒有太大的影響,但一直被快感所吸引,我感覺這確實有些不妙。
我期待著下一次的快感,期待著,我的身體開始發熱。這似乎成了常態。我就像整天都在發情一樣。這簡直就像露比一樣。這樣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嗯……,嗯呼……,嗯……」
因此,今天我也在露比找不到的地方悄悄地自慰。
只有這樣,我心中的混亂才能得到緩解。沒辦法,我只能自慰。是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不是我想做,而是我必須做。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會被史萊姆的快感所迷惑。所以,我只能自己解決。
嗖嗖,……噗。射精後,心情終於平靜下來,但同時又被厭惡感折磨。沒辦法,我自認為這是無可奈何的事。但是,這樣偷偷在露比面前手淫,讓我感到羞恥,甚至只想消失。我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呢。
「啊,得去打掃……」
我真不想讓露比看到我這樣。那是我絕對不想的。
收拾好沾滿精液的陰莖,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像被熱浪沖昏了頭,我得回去工作。如果我不快點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史萊姆又會把那種甜蜜的刺激流遍我的身體。一旦開始,我就幾乎動彈不得。我的感覺變得越來越短,次數也越來越多,所以,每天手淫的次數似乎也在增加。如果這樣持續下去,我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這是不安,還是期待。現在的我無法分辨。
回想起來,我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感到不對勁的呢?
「哈……嗯嗯,嗯嗯,哈呼……嗯」
嗖嗖嗖,……嗖。我又一次偷偷地自慰。可能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所以察覺到異常有些遲。我一直以為,為了不被史萊姆的快感所左右,我主動自慰,試圖以此保持自我。然而,我開始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終於,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我發現,我無法射精了。
偶爾射精時,我感覺精液的量異常少,這種情況反覆出現,最終,即使自慰也無法射精。我曾考慮過,可能是因為射精過於頻繁,但無論我自慰多少次,都無法射出一滴精液。我已經徹底變成了無法射精的身體。
無論我如何自慰,快感總會上升,但因為無法射精,只能停留在那裡。史萊姆給予的快感,那種模糊的感覺,我無法消除。一旦這樣,持續湧來的快感就一直纏繞著我,無法擺脫。
然而,因為史萊姆的甜蜜刺激從未停止,我只能在焦躁中掙扎。
「嗚嗚……,嗚嗚……」
嗖嗖嗖。無論我如何摩擦陰莖,都無法達到下一步。即使陰莖疼痛,即使刺痛,即使我一直自慰,我卻始終無法射精,只是在腦海中無盡地追求高潮。我想射精,我想射精,我想射精。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呵呵,費爾怎麼了?在那裡」
一直沉浸在自慰中的我,沒有注意到眼前的露比。突然出現的露比讓我瞬間驚訝,但我已經不在乎這些,只是被想要射精的慾望所驅使。
「主人……,我,我無法射精……,我想射精,但我無法射精……」
「哎呀哎呀,這可真糟糕」
露比仿佛早就知道一樣,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也許露比真的知道。這個希望一出現,我已經迫不及待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向前撲向了露比。
「我渴望射精,主人,我真的很渴望射精,讓我射精吧……」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不停地向露比懇求。
「反正你一直在自慰吧。史萊姆會吃掉身體里不需要的東西。因為你一次又一次地浪費射精,所以它可能已經把費爾的精液當作不需要的東西吃掉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的臉熱得發燙。露比說的是對的。我一直在這裡自慰。只是在射精。所以它認為那是不需要的東西。
寄生在我身上的史萊姆一直在我的體內吃著廢物,也就是不需要的東西,以此為生。所以我不需要上廁所。如果精液被認定為不需要的東西,也就是說我將永遠無法射精。那,那,我不能接受。我不能就這樣一輩子無法射精。
「我不能接受……,我渴望射精……」
我像孩子一樣哭泣。因為就是這樣。雖然史萊姆可以持續給我快感,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但如果精液一直被吃掉,我就無法射精,這意味著我將永遠停留在高潮的邊緣,無法達到頂點。甜蜜的快感會變成折磨。
「你真的那麼渴望射精?」
「是的……,如果不射精,我會變得不正常的……」
「那好吧,過來吧。」
我和露比躺在床上,一如往常,我們脫去了衣物,一切準備就緒。
「那麼,費爾。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那個,主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露比張開雙腿,靜靜地等待著,仿佛在期待我的到來。確實,她就是在等我。
「怎麼了?不想射精嗎?」
「但,但是我會被史萊姆吃掉,無法射精……」
確實如此。如果精液已經被史萊姆吃光,無論我怎麼和露比做,都無法射精。
「你知道精液不僅僅是白色的尿液吧?」
「這個程度的……」
「史萊姆吃掉精液,是因為沒有正確使用。也就是說,如果知道正確的使用方法,史萊姆就不會再吃了。我不會讓你到這一步還說不明白的。」
露比用雙手的指尖輕輕分開那裡,蜜液從中緩緩滴落。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狀態了,我竟沒有察覺。
「無法射精,做這種事情……,不是沒有意義嗎?」
「會變得可以的。因為,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
她輕描淡寫地說。那麼,難道這一切都是按照露比的計劃進行的嗎?被史萊姆的快感沖昏頭腦,我沉迷於自慰,因此精液被吃掉,而現在,露比就在我眼前。這一切,都是按照露比的計劃進行的嗎?但是,我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因為我確信我可以射精了。
露比已經濕潤,無需更多的準備。我被自己的慾望驅使,將陰莖插入了露比的體內。令人驚訝的是,露比的那裡非常順利地接納了我的陰莖。然後,我的陰莖就像被吸住一樣,被緊緊地包裹在露比的陰道內。
「啊嗯,就這樣。」
回想起來,雖然露比對我做了很多事情,但像這樣我主動將陰莖插入露比的,可能是第一次。即使不是第一次,也肯定是很少有的。一想到這裡,一種羞澀感從某處湧來。但我無法戰勝自己內心的慾望。
因為一直以來沉迷於自慰,我這才意識到與露比,與女性交歡的快感竟是如此美妙。現在回想起來,我之前對自慰的依賴只覺得像是小孩子過家家。我為什麼會拒絕與露比在一起,現在想起來真是氣憤。
啪嘰,啪嘰,啪嘰。我將那個東西一心一意地,全神貫注地,在露比體內抽動。因為我很少主動做這種事情,所以動作顯得笨拙。首先,我的腰部動作就顯得懶散而緩慢。畢竟,我和露比在體型上就有很大的差異,所以做起來自然會有些困難。我拚命地,拚命地動著,終於速度開始提升。
「啊……,主人……,主人……」
我將身體倚靠在露比的胸部,像依賴一樣,只讓腰部靈活地動起來。啊,這樣可能更容易。啪嘰,啪嘰,噗嗤,啪嘰。我開始熟悉這種動作,抽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快。與此同時,從下體湧上來的快感也逐漸增強。這樣下去的話……
雖然我這樣想,但最終還是在關鍵時刻無法射精。
「哈……,哈……,但是,無法射精……,無法射精啊……」
無法忍受這種焦躁,我淚流滿面,像野獸一樣持續搖晃著腰部。就像平時的露比一樣。我感到羞愧,也感到尷尬,但被那種無法射出的射精感推著,我無法停止。噗嗤,噗嗤,啪嘰。無論我怎麼努力,無論我怎麼撞擊,都無法射精。
「這可能真的不行呢!」
「這,這樣啊……,是謊言嗎……?」
「因為,費爾,你只想著射精。如果不教給史萊姆正確的使用方法,無論過多久,精液也只能成為美味的食物」
正確的使用方法。下體的,精液的正確使用方法。那是什麼來著。我想射精。我想射精。到底應該怎麼做。啊,無法射精。我應該怎麼做。精液到底是為了什麼存在的。無法射精,無法射精,我想射精。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我應該怎麼做,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射精?」
「你必須自己認識到這一點」
「認識到……?」
「確實如此。如果不打算讓她懷孕,那就不能做。」
露比又說了什麼?讓她懷孕?生孩子?啊,對了。我的陰莖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存在的。但是,生孩子,生孩子,我怎麼會做這種事。但是,我渴望射精。如果不射精,我會變得不正常。
「啊……,主,主人,主人啊……」
我渴望射精。但是讓她懷孕,我無法想像。但是我想射精。但是生孩子。啊,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對了。我必須讓她懷孕。讓露比,用我的精液讓她懷孕。我必須強烈地希望這樣,才能射精。對,讓露比,我必須讓她懷孕。
「就是這樣。費爾是雄性,我是雌性。讓雌性懷孕是雄性的職責,對吧?」
噗噗,噗噗,咕嘰,噗噗。啊,我渴望射精,但是卻無法射出。不對,不對。我不能想射精的事。讓露比,讓露比懷孕。不這樣做,我無法射精。不,不對。我要讓她懷孕。讓露比。我不能想射精的事。讓露比懷孕,讓她懷孕。
「哈……呼……,啊……,懷,懷孕……,射,射出來,……主,主人啊……啊,想射,懷孕……,必須射……呼……呼呼……」
「哎呀哎呀,你是不是瘋了?嗯,費爾可能還無法理解創造生命的事。呵呵。儘可能地煩惱吧。你煩惱得越多,就越無法射精。」
我渴望射精。噗嘰,咕嘰。啊,陰莖感覺真好。噗噗,噗嘰。我無法射精啊。噗嘰,咕嘰。我好像被露比的陰道吸住了。噗噗,噗噗。啊,到底什麼時候,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射精。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怎麼辦,這樣下去,我就會變成一個只在露比身上抽插陰莖的玩偶。啊,我渴望射精,我渴望射精。
※ ※ ※
今天,我又一次在史萊姆那甜蜜的快感中顫抖。然而,我已經不再自慰,因為那已不再必要。然而,我體內渴望射精的慾望卻在不斷膨脹。
「主人,可以嗎……?」
忍無可忍,我丟下了打掃到一半的工作,來到了露比的房間。露比仿佛一直在等待,一看到我,就開始脫衣服。然後我像是被催促一樣,緊緊抱住了露比。
「又忍不住了嗎?」
「是的……,主人,……請讓我射精。」
從那以後,我還沒有射精過。每天,每天,我向露比乞求,只是在她的身體里進出,然後就結束了。我與露比的互動代替了自慰。以前我從未想過會向露比請求這樣的事情,但現在,我無法不這樣做。
這肯定是按照露比的意願。我主動尋求露比。
「如果你能讓我感到舒服,我可以讓你射精。」
露比再次低語著甜蜜的誘惑。即使那是謊言,我也只能抓住它。我只能依賴那些話。為此,即使我變成了露比專用的性玩具,我也願意。因為我想要射精。我想要盡情地射精,為此,我已經願意做任何事情。
而且,我已經知道,即使不能射精,露比的體內也異常舒服。因此,我在無法達到頂點的痛苦中,選擇了能讓我稍微舒服一點的方式。這並不能讓我放鬆,反而只會讓想要達到頂點的慾望更加膨脹,我知道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主人,拜託了……」
我又一次,主動沉入了這個無法逃脫的泥潭。
第8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8) 我與魔女的平靜生活
「啊?費爾,麵包已經沒有了嗎?」
她一直在櫥櫃里翻找,原來是在找麵包。遺憾的是,我上次從鎮上帶回來的麵包早已全部進了露比的肚子。幾乎都被吃光了。雖然她喜歡我的麵包讓我這個麵包師感到高興,但這樣狼吞虎咽地消耗讓我有些頭疼。本來,僅靠這附近就難以保證食物的供應。
「喂喂,真的沒有了嗎?」
「昨天吃的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即便她連周圍的蛇和青蛙都能若無其事地吃掉,卻能分辨出美味的食物,真是令人費解。她到底有怎樣的味覺呢?或者,魔女就是這樣的嗎?也許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難吃。只要她自己在某個地方吃那些東西,我倒也安心,但既然我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不能這樣了。
「話說,主人,你剛才還在我的菜園裡亂吃蔬菜吧。」
那片菜園就像遭遇了蝗災一樣,一片狼藉,雖然還不到收穫的季節。修復那片菜園是一回事,重新開始種植作物又是一回事,這讓人頭疼。即使最快也要一個月。草本植物可以較快收穫,但光靠這個無法維持生活。
這樣下去,我們又要吃一段時間周圍的草和蘑菇雜燴湯了。我甚至覺得,不久之後,這片森林的雜草都會被吃光。對於什麼都能吃的露比來說還好,但對我來說,這確實有些艱難。
「沒辦法了。那麼,你再去一趟吧。」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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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讓我再次出門。但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我知道我別無選擇。我嘆了口氣,開始準備出門的行囊。
穿過那片昏暗的森林後,恰到好處的溫暖陽光迎接了我。今天肯定會有猛烈的暴風雪肆虐。我從沒想過還能再次踏上這條路。我曾以為這只是為期一天的夢,但不知為何,我竟然能夠走出森林。必須在下雪前儘快把事情辦完。
話說回來,最近的露比似乎變得圓潤了許多。以前,她總是在心血來潮時突然出現,無論我在做什麼,她都會施魔法或詛咒,把我當成玩具。但現在,她似乎更專注於研究,一天最多只出現幾次,而且夜晚的時間也比以前短了許多。
我並沒有感到寂寞或不滿足。完全沒有。反而,因為她的出現減少了,所以,怎麼說呢,平靜的時光增多了,這很好,一定是這樣。我並沒有偶爾希望她像以前那樣多關注我一點,這樣就最好了。
這次再次被允許外出意味著什麼。雖然思考也未必能明白,但可能只是因為帶回來的食物很好吃,所以她又想吃了。如果這樣,我應該帶更多的禮物回去,讓露比滿意。說不定,我隨時都能回到村子。
上次,我只想著如何回去,而且那時的狀態並不安定。但現在不同了。我好像有了可以再次回到村子的保證。關鍵在於我能為露比準備多少美味的禮物。幸運的是,我的村子裡有很多可以吃的東西。這個策略應該比較穩妥。
不知為何,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我有種很久沒有這樣的心情了。可能有很多愉快的事情,但每天都是這樣,因為一直在露比手下作為奴隸工作,所以現在能自由行動的感覺非常解放。如果能偶爾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穿過那片昏暗的森林後,溫暖的陽光恰到好處地迎接了我。今天肯定會有猛烈的暴風雪肆虐。我從沒想過還能再次踏上這條路。我曾以為這只是為期一天的夢,但不知為何,我竟然能夠走出森林。必須在下雪前儘快把事情辦完。
話說回來,最近的露比似乎變得圓潤了許多。以前,她總是在心血來潮時突然出現,無論我在做什麼,她都會施魔法或詛咒,把我當成玩具。但現在,她似乎更專注於研究,一天最多只出現幾次,而且夜晚的時間也比以前短了許多。
我並沒有感到寂寞或不滿足。完全沒有。反而,因為她的出現減少了,所以,怎麼說呢,平靜的時光增多了,這很好,一定是這樣。我並沒有偶爾希望她像以前那樣多關注我一點,這樣就最好了。
這次再次被允許外出意味著什麼。雖然思考也未必能明白,但可能只是因為帶回來的食物很好吃,所以她又想吃了。如果這樣,我應該帶更多的禮物回去,讓露比滿意。說不定,我隨時都能回到村子。
上次,我只想著如何回去,而且那時的狀態並不安定。但現在不同了。我好像有了可以再次回到村子的保證。關鍵在於我能為露比準備多少美味的禮物。幸運的是,我的村子裡有很多可以吃的東西。這個策略應該比較穩妥。
不知為何,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我有種很久沒有這樣的心情了。可能有很多愉快的事情,但每天都是這樣,因為一直在露比手下作為奴隸工作,所以現在能自由行動的感覺非常解放。如果能偶爾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我這樣一直做魔女的奴隸真的可以嗎?上次我回到村子,仿佛我從未存在過,但村子本身並沒有任何改變,我回不回去已經成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就是說,即使我繼續做奴隸,也沒有人會因此困擾。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假設我辭去了奴隸的工作,會有什麼事情得到解決呢?露比可能連家務都不會做,那個家會變成垃圾堆,飲食也會再次充斥著各種噁心的食物,因為她不死之身,所以不在乎。露比散落的魔法書的整理,實驗中沾滿不明污漬和腐臭的長袍的洗滌,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再者,露比的性慾,如果失去了夜晚的伴侶,她會如何發泄呢?她可能會像抓我時那樣,飛到附近的村子,抓走另一個人,再次製造奴隸。
我自己的事情又如何呢?即使辭去奴隸的工作回到村子,那個村子裡也沒有我的位置。即使我勉強住下,也只是徒增痛苦。如果我坦白,「我被魔女的詛咒忘記了,但實際上我是這個村子的居民」,可能只會被當作瘋子,甚至會被當作乞丐。
啊?這是什麼意思?我應該繼續做露比的奴隸嗎?不可能。太荒謬了。我可能被露比影響得太多了。雖然每天被她使喚,被她當作玩具,但我可能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不,露比已經深深地滲透到我的日常生活中,無法擺脫了。
我應該停止這些奇怪的想法。露比根本不會釋放我這個奴隸。只要我為露比工作,就不會有其他人受到傷害,這樣就好。這就足夠了。想太多會讓我的腦袋出問題。
比起那個,對了。我得想好給露比帶什麼禮物回去。
抵達村莊。上次歸來時,這裡如同節日般喧囂,而今收穫的季節已逝,村莊顯得異常寧靜。沒有攤販或小吃車的蹤影,仿佛往日的熱鬧都成了幻影,這裡就像任何一個平凡的鄉村,人煙稀少。原本這個村莊就是這般景象。一旦過了那熱鬧的時期,人們就會如同被遺忘般消失無蹤。
大概,除了那些大量購買作物的商人,知道這個村莊,知道這個村莊存在的人並不多。它就是那麼偏遠和狹小的地方。正因為位於通往城市的道路的盡頭,所以才被當作隱藏的景點。
再次看到平時的村莊,它確實顯得很小。說起來,我似乎曾有一段時間夢想著離開這個村莊,去城市。我並沒有特別想在那裡做什麼,只是嚮往城市的繁華。我被那個村莊頻繁的熱鬧所感染。現在,我卻想回到這個寂寞的村莊,真是不可思議。
如果我一直在這個村莊,沒有遇到露比,我會怎麼樣呢。也許,我最終會離開這個村莊,去城市。不一定是城市,無論如何,我可能已經離開了這個村莊。我可能只是想離開這個村莊。想到這裡,我真是自私。雖然我想離開,但現在卻想回來,這真是太方便了。
不知為何,每次回到這個村莊,我的心情就會變得複雜。我得儘快把事情辦完。
當然,我再次被下了詛咒。據說如果能在日落前回來,這個詛咒就能被解除,但這次我想儘可能早些回來。我不想再次體驗解除詛咒時的劇痛。至少,我想在太陽下山前回來。
那麼,給露比帶什麼禮物好呢。
當然,除了食物,沒有其他選擇,但也許我可以帶些新的種子回那個荒廢的田地。雖然需要時間,但增加一些蔬菜的種類也不錯。因為田地不大,順便重新耕種,也許可以做得更大一些。如果不這樣做,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破壞。
關於作物的種子,在這個村莊裡很容易就能弄到。對了,我也應該準備一些工具。露比的家裡並沒有放這些東西,畢竟那不是農民的家,而是魔女的家,這麼說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平時也在做些小規模的農活,所以這些細節我也得注意。
決定之後,我打算去拜訪一個我認識的,雖然他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農民的家。正是我上次來這個村莊時遇到的那位叔叔。我總是在他有空的時候去他那裡幫忙。我所知道的農業知識都是從那位叔叔那裡學來的。
雖然他是個善良的叔叔,但我不知道他是否會把作物的種子和工具給我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這讓我有些不安,但我想我應該去試試。
當我接近叔叔家的時候,發現那裡聚集了很多人。有附近的農民,有鄰村的農民,還有旅行的商人。果然,如果你在村子裡擁有大片的土地,就會有這麼多人聚集過來。他們似乎都是像我一樣來買作物和種子的。
好吧,我也要混進他們中間。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嘿,你。有點時間嗎?」
突然,我的衣服被拉了一下,有人叫我。那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非常年幼的女孩。我立刻轉過身。
然後,我看到一個和我想像中差不多的女孩站在那裡。
她看起來和我年齡相仿,或者更小。至少,我的身高比她高。我注意到她有著像天空一樣蔚藍的長髮,和像瑪麗一樣清澈的藍眼睛。她穿著貴族般的純白蓬鬆服裝,這在這樣的農民村莊裡顯得格格不入,很明顯她不是這個村的人。我記憶中並沒有這樣的女孩,她可能是商人的女兒。
「嗯,有什麼事嗎?」
女孩仔細地打量著我的臉和身體。我覺得我並沒有穿什麼奇怪的衣服。
「嗯……,呵呵。」
她用鼻子笑了。
「我,穿得很奇怪嗎?」
「啊,不,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呢?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瑪麗。」
「啊,很高興認識你,瑪麗。我叫費爾。」
「費爾君啊,真是個好名字。呵呵,謝謝你。那麼,再見了。」
說完這些,瑪麗輕快地跑向了某個地方。她真的非常乾脆。我還在想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第一次跟著商人的父母從城市來到鄉村,所有的東西都那麼新奇,可能是因為這樣,她心情激動,所以試著和我說話,是這樣嗎?遠行時人會變得這樣,這並不奇怪。但是,不知為何,我覺得並非如此,似乎還有別的什麼。但想來想去也沒用,我們是否還能再見面,我也不知道。
或許,我們會在某個地方再次相遇吧。
留下瑪麗在心底的一角,我決定在叔叔家準備好我需要的東西。
這個決定讓我感到安心,仿佛是在為可能的重逢做準備。
「好,咒印已經解除了。」
「非常感謝,我的主人。」
從那之後,我完成了所有的購物,不久便回到了露比的家,立刻讓她幫我撕掉了咒印。與之前不同,這次不僅沒有疼痛感,甚至讓人感覺不到她做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迅速地結束了。看來在咒印即將固定時解除它確實不太好。如果還有下次,我應該早點回來,以便早點解脫。
「不過,你今天回來得真早啊。」
「我可不想再受那份痛。而且,晚餐會變得很晚。」
「哦,這麼說來,我可以期待今天的晚餐了?」
露比舔了舔嘴唇。真是不雅。雖然她被稱為魔女,應該也算是個女人,但在露比身上,我看不到那種女性的魅力。不,從外表上看她確實是個女人,甚至可以說她散發著濃厚的女人味,但就是缺少了某種東西。對,就是那種端莊。不是說她不夠,而是她根本就沒有。
突然,瑪麗的身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雖然不能將露比和她比較,但在我的印象中,提到女孩子,瑪麗的形象最為接近。雖然她有些地方讓人捉摸不透,但那種純真無邪的感覺,不正是女孩子的特質嗎?真希望露比也能學習一下她的那種特質。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第9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9)我、魔女和另一個魔女
「啊,這個也被啃了……」
一個明顯帶有齒痕的未成熟果實,無力地垂掛在莖上。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露比的傑作。她一如既往地悄悄偷吃我田裡的東西。我甚至想過,要不要撒點殺蟲劑,但轉念一想,對露比來說,那東西根本沒用,做也是白做。唉,真是頭疼。
即便只是簡易的作物,但也是我親手培育的,被糟蹋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如果這些作物是拿來賣的,那損失可就大了。真希望她能理解農業的重要性。以露比的作風,她甚至可能連田裡的蚯蚓都不放過,吃個精光,看來這想法純屬多餘。除了嘆氣,我別無他法。
我曾建議,如果她能提供上等的肥料就好了。她是魔女,難道就不能創造出一種魔法土壤,讓種子一夜發芽,兩夜結果,三夜就能吃上?但她的回答只有「麻煩」二字。雖然她聲稱可以無限制地增加可食用的東西,但我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露比近來對研究的狂熱,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她本來的行為模式就讓人難以理解,現在更是日甚一日,就像一個不斷添柴的火爐,燃燒得越來越旺。我擔心她很快就會燒成灰燼。我只希望,她燃燒的燃料不要是我的作物。
就這樣,我今天也一邊做雜務,一邊在田裡擺弄泥土。我甚至覺得,我已經習慣了這泥土的氣味,最近在田裡的時間似乎越來越長。雖然這裡不大,但這是我的田,我的專屬領地。
好了,該澆水了。然後摘些可以吃的,作為早餐……。
正當我這麼想著,準備離開田邊的圍欄時,就在這時。
咚的一聲巨響。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轟鳴,仿佛是將一塊岩石猛烈地砸向裝滿小麥的袋子,發出的聲響。這絕非柔和的聲音,更像是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響。與此同時,一股夾雜著砂石的強風將我吹得飛了起來,那股力量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在空中飄浮了一瞬間。我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圍揚起了沙塵,我的耳朵嗡嗡作響。我眯著眼睛,以免沙子進入眼睛,環視四周。然後,我看到在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影子。不對,有些不對勁。我現在正仰著頭看。既然我能看見對方的樣子,那它應該是一隻巨大的鳥吧。不可能。我緩緩地睜大眼睛,仔細看去。
「啊……,我搞錯了。對不起。」
一個有著天空般蔚藍長發和瑪麗般清澈藍眼的女孩,騎在掃帚上,從我斜上方,比我家屋頂還要高的地方飛過。我立刻意識到她是個魔女,而且我知道她的名字。
當我回到村子時,我遇到了這個女孩。她穿著與鄉村格格不入的貴族服飾,一頭藍發。
她叫瑪麗。我記得她是這麼自我介紹的。
我無法理解當前的情況。為什麼我剛整理好的田地現在比整理前還要破敗。為什麼瑪麗會在這裡,而且在空中飛行。我是不是在做一場半夢半醒的夢。
「費爾,是你吧。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針對你。」
我四處張望,思考著。看來田地遭到了某人的攻擊。但這破壞的程度非同小可。就像是被巨大的東西狠狠地砸過,但那東西卻無影無蹤。就像是魔法。啊,對了。是魔法攻擊。為什麼田地會?不,不是田地,是我。為什麼?是我?啊,我好像聽到了她說她搞錯了。
懸浮在我眼前的瑪麗,她把我誤認為是誰了。我的思緒逐漸清晰。
「費爾,剛才那是什麼爆炸聲。你還好嗎?」
「紅魔女出現了。」
可能是聽到了剛才的聲音,露比出現了。瑪麗注意到了她的身影,優雅地降落在地面上。
「紅魔女,我們又見面了,這是第一百次了吧。」
「啊,瑪麗。一百年不見了。」
瑪麗對著露比全力以赴到甚至手指都指向了對方;而露比則像是剛睡醒般慵懶回應著這份熱情與緊張氣氛形成鮮明對比——這兩人之間的溫差到底有多大呢?話說回來,「百年不見」這句話是否意味著瑪麗與露比一樣都是個魔法師呢?不過,在此之前我已經親眼目睹過瑪麗騎著掃帚在空中翱翔的情景——這一點毋庸置疑。
眼前的場景讓我心中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難以想像多年未見的好友會在手中端著一杯熱茶邊回憶往昔美好時光的畫面浮現眼前——因為攻擊早已悄然展開,並且不知為何波及到了我的農田裡頭來!想要讓事態平靜下來似乎並不容易。
「嘿,費爾,早飯還沒準備好麼?」
在這不合時宜時刻說出如此荒誕不經話語之人究竟看到了怎樣一番景象?
「抱歉啊,主人大人;那塊農田如今已變得面目全非...」
即便想要著手準備一頓豐盛美味可口佳肴作為早晨第一餐也顯得力不從心——畢竟整片土地都被破壞得不成樣子!雖然對於滿身泥土而言或許並不影響食慾(至少對於某些人來說),但對於自己而言絕對無法接受將此類食物送入口中;若真要勉強湊合一下的話估計也就只能拿出前幾日才從鎮上購得新鮮麵包切成幾片罷了...總之,在如此惡劣環境下根本不可能製作出一份體面可口早餐!
「啊呀呀呀呀呀呀!!!你怎麼能對我心愛田園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請注意這是屬於我個人所有財產哦!
「隱藏行蹤者亦需承擔相應責任吧?紅魔女.」
「瑪麗小姐,請您記住今日所為定將受到懲罰!」
此刻憤怒情緒瀰漫於空氣中瀰漫開來...
然而對於眼前這一幕司空見慣般場景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每當做飯時間稍晚些或是明顯表現出反感態度對待魔法實驗之時總能看到類似反應出現;每當此時便會伴隨著一系列強烈詛咒降臨於其身上...但是要知道對方可是位真正意義上具備強大實力背景支撐下的魔法師啊!那些普通手段又怎能輕易奏效?
「哈~那麼接下來該輪到哪種方式才能讓你深刻體會到教訓所在呢?」
率先行動起來後只見瑪麗高舉雙手向著虛空之中發出指令信號...
緊接著便見到其掌心處閃爍起耀眼光芒,緊接著一顆體積遠超常人拳頭大小物體以驚人速度朝著目標方向疾馳而去!Bam!當意識到危險來臨之際那顆神秘物體早已消失無蹤,留下唯一證明便是被擊中目標伸出雙手試圖抵擋住衝擊力道...
難道說剛才那一瞬間竟真有人將其反彈回去不成?!看來自己反應速度還是稍微慢了些許...
「看來這段時間內並未有任何退步跡象存在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過分啦......居然在我用餐時間搗亂一番!別以為這樣就能輕易逃脫懲罰哦.」
這次輪到露比,她將指尖指向蒼穹,這是她施展咒語時的慣有動作。光線化作一串串字符,如同無數雨滴般從指尖,即面向瑪麗的方向釋放。一旦觸碰到那些字符,就會被刻上詛咒的印記。瑪麗對此心知肚明。她騎上掃帚,飛身躲避那些朝著自己傾瀉而下的文字雨。
緊接著,露比也拿起放在門口的掃帚,飛向天空。
這是怎麼回事。我能夠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嗎?不,或許我應該去理解。轟鳴聲、爆炸聲、破裂聲。太過刺耳的聲音迴蕩著。當魔女遇到魔女,就會變成這樣嗎?
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一切。
我該怎麼辦。我一直過著平靜的日子,一直以為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但看來平靜是如此容易被打破。魔女真是自私啊。
我心不在焉,而兩個魔女正在天空中進行魔法對決。如果被附近村莊的居民看到,她們打算怎麼辦。那片據說有魔女出沒的森林,恐怕會變成魔女肆虐的森林。可以肯定,再也不會有人敢靠近了。
我自身不會使用魔法,所以總是任由露比擺布,但如果我能夠使用魔法,想到等待我的是那樣的戰鬥,我老實說覺得不會魔法也挺好。雖然通常人們會嚮往魔法,但親眼目睹兩個魔女在空中的魔法對決,卻讓我覺得這和揮劍相搏沒什麼兩樣,真是奇怪。
「你氣勢洶洶地闖進來,結果卻這麼沒用,瑪麗。」
「你、你閉嘴!這還遠不是我的全部實力!」
看來瑪麗處於下風。似乎連掃帚也開始搖搖晃晃。在我這樣茫然的注視下,魔女之間的激烈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我平時並沒有特別留意,但露比似乎確實比其他魔女高出一籌。或者只是瑪麗本身就不如人?沒有比較對象,我無法做出判斷。
「雖然遺憾,但這場戰鬥該結束了。」
露比手指輕巧地一翻。然而,瑪麗的反應稍微慢了一拍。就是那一瞬間決定了生死。露比的攻擊沒能避開,瑪麗擦過了文字的雨幕。原本就不穩定的掃帚仿佛魔法失效了一般,開始更加劇烈地搖晃,搖搖晃晃地向地面墜落。
「啊,糟糕……!」
危險。這樣下去會直接撞到地面。我立刻衝到了瑪麗的正下方。
咚。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沉悶響聲,瑪麗連同掃帚一起,以我的身體作為緩衝,勉強著陸了。掃帚的把手部分相當疼。
「疼疼疼……」
「呼喵~……」
完全暈頭轉向的瑪麗無力地趴在我身上,就像把我當成了床,然後失去了意識。我只是看著,但至少如果那樣在掃帚上像野馬一樣四處亂飛,光是那樣就足以讓人昏倒。再加上她和露比進行了激烈的魔法對決,老實說,那樣下去,就算有再多的命也不夠用。
昏倒的瑪麗的表情就像一個熟睡的女孩子,我竟然覺得有點可愛。但是,這張臉很快就會被破壞。現在,從天空緩緩降落的魔女,或者說露比,正準備動手。
「真是的,我這可是早餐前的事。和你的嬉戲,還有我的肚子,都是這樣。」
她這是在自以為說了句聰明話嗎?
但是,這可是一個嚴重的情況。我不能就這樣把瑪麗交給露比。露比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施下最可怕的詛咒。這次,她不僅在飢餓和心情不好時雪上加霜,還把我的田地,或者說食物,吹得四處飛散,剛剛在空中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爭鬥。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對待等著我們。雖然這並不是我自己的事,但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雖然不知道露比會對我們做什麼,但我知道,那會是讓人寧願死也不願承受的事情。雖然和瑪麗相遇的時間並不長,只交換了幾句話,但在我心中,已經堅定了必須幫助她的決心。
雖然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但至少我沒有任何看著眼前的女孩遭受痛苦而不去幫助的嗜好。理由什麼的,就這樣也足夠了。
「那個,主人。你不會真的要我的命吧,對吧?」
露比露出了一抹冷笑。啊,真可怕。那是一個一眼就能看出她正在生氣的微笑。
「如果田地被破壞了,我可以馬上修復,而且我也會立刻準備好早餐。」
「……我不會殺了你。但你得賠償田地的損失。」
她的語氣讓人完全無法安心。但對我來說,我無能為力,只能接受。我只能認為只要不被殺就已經是幸運的了。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我是不是太無力了?
「好吧,我會妥善處理這傢伙的,費爾,你去準備早餐吧,立刻,明白嗎?」
「是,主人。」
露比輕鬆地抱起小小的瑪麗,把她帶進屋子裡。我感覺她的脾氣越來越壞了。是因為早餐被打擾了嗎?是因為田地被破壞了嗎?還是因為她不喜歡很久沒見的魔女?我覺得這些都有可能,又覺得都不對。
但有一點是明確的,現在的露比是我從未見過的,異常的不高興。
我只能默默祈禱,至少作為魔女的瑪麗,她的身體能抵抗魔法和詛咒。
※ ※ ※
咕嘰、咕嘰咕嘰、啾啾。在黑暗中,我誤以為那是一堆巨大的水袋。然而,那聲音過於黏稠,甚至看起來像是在蠕動。我讓眼睛適應了黑暗,仔細一看,發現有好幾條像藤蔓一樣的東西長出來,它們在四處亂動。難以置信,那竟然是生物。
我從未見過這種形狀的生物。它有一個枕頭大小的圓胖身體,長著數不清的觸手,每根觸手都有兩根手指那麼粗。看起來非常柔軟。從那黏糊糊的咕嘰咕嘰聲判斷,它肯定像泥團一樣柔軟。可能與我以前在書上看到的,生活在海里的章魚或海葵這類生物有些相似,但感覺與書上的插圖大相逕庭。
無論如何,有兩三隻,或者說可能更多,只是因為粘在一起而看不清數量的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手生物,出現在了露比房間中央畫著的魔法陣里。更令人震驚的是,裸體的瑪麗就像坐在墊子上一樣,坐在了這些生物上面。從她扭曲的表情來看,坐感似乎並不好。
看起來,瑪麗和那些生物都無法從魔法陣中出來。可能是某種結界。
咕嘰啾啾,咕嘰。現在,觸手生物似乎也很安靜,即使瑪麗坐在上面,它們也只是咕嘰咕嘰地蠕動。不知道是因為魔法還是恐懼,瑪麗沒有表現出任何抵抗的跡象,她完全動彈不得。對於連衣服都被剝光,處於完全無防備狀態的瑪麗來說,她似乎非常擔心,不知道何時那些觸手生物會向她發起攻擊。那些觸手生物可能只需露比的一個命令就能自由行動。
「請一次性殺了我吧……,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瑪麗無力地說。這是她對身下蠕動的觸手生物的恐懼和虛弱的聲音。
然而,瑪麗的這些話,似乎只像被關在瓶子裡的昆蟲的叫聲一樣微不足道。露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吟唱著某種複雜的咒語。那些難以辨認的詞語從露比的口中不斷流出。我當然不可能知道這個咒語會有什麼效果。但即便如此,準備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露比的話語戛然而止。與此同時,圍繞著瑪麗和觸手生物的魔法陣開始散發出詭異的淡紫色光芒。這光芒仿佛在侵蝕,逐漸轉移到觸手生物身上。原本只是在地面上蠕動的它們,突然像是擁有了智慧,緩緩停止了動作。它們的行動從不規則變得有序,就像接收到主人命令的士兵,靜靜地待命。
就這樣,觸手生物開始按照之前收到的指令忠實地行動。
「啊……!」
首先,觸手識別並束縛住了瑪麗的手和腳。這些看似柔弱的觸手,一旦纏繞上,即使拉扯也無法輕易剝離,似乎可以無限伸展。至少,以瑪麗現在微弱的抵抗,是無法擺脫的。她最多只能勉強搖晃身體。束縛住手腳的觸手,強行改變了瑪麗的姿勢,就像操縱木偶一樣。
她的四肢被拉開,完全暴露在前方,呈現出一種仰臥的姿勢,頭部略微向上。這種姿勢太過不雅,讓瑪麗感到自己無比狼狽,她咬緊牙關,無法抑制住淚水,哭得泣不成聲。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屈辱,絕不是在人前應該有的姿態。
「那、那裡……不要碰……那兒……,不要碰奇怪的地方……」
觸手靈巧地集中在瑪麗張開的腿根部至下腹部,像人類手指一樣細膩地移動,反覆刺激著她臀部周圍的區域,仿佛在做著擴張的動作。我明白它們在做什麼。它們正在為將觸手插入瑪麗的臀部做準備。
「啊……,啊……?不,不要……,不要擴開我的臀部……!」
瑪麗緊閉的臀部在觸手的滑膩感下,或是因為觸手的細緻按摩,開始逐漸融化般地緩緩張開。觸手的執著愛撫持續著,洞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逐漸擴大。最終,它擴張到了即使遠觀也能窺見直腸的程度。到了這個大小,那些細長的觸手應該可以一次性插入幾根。
觸手似乎也意識到了時機已到。
「啊……!,嗚!?」
滑溜溜,嗖嗖,咕嚕嚕。數不清的觸手一齊侵入,遠不止幾根。然而,被徹底揉捏的瑪麗的臀部無力拒絕,輕易地讓它們侵入。被揉開,被擴展,仍被那無數的觸手強行擴張,可能已經擴大到拳頭大小,甚至更大。
「啊……,啊……,啊!?」
嗖嗖,嗖嗖。臀部的洞口已經完全被遮掩。插入了近十幾根觸手,它們看起來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而且,觸手似乎無止境地進入瑪麗的腹部,還在繼續伸長。可以看到瑪麗的腹部在咕嚕咕嚕地翻騰。肯定是觸手在腸內肆虐。滑溜溜,咕嘰,咕嚕嚕。觸手的侵入沒有停止。
觸手似乎已經填滿了瑪麗的體內,超出了她體內的承受能力。我甚至懷疑它們是否打算讓她窒息而死。看著瑪麗的腹部因為觸手而膨脹得鼓鼓的,似乎隨時會破裂,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怖,甚至不敢直視。旁觀者都感到如此的不安,她本人究竟在經歷怎樣的恐懼。
「啊……! 哦……,嗚嗚,呃……,啊啊……」
抽搐,心跳,咕嚕咕嚕。在觸手的翻騰下,瑪麗只能發出被踩扁的青蛙般的聲音。甚至讓人懷疑她是否還活著。就在不久前,她還是個女孩,現在卻遭受如此殘忍的對待,現在只能哭泣和尖叫。這個地獄究竟何時才能結束。
「啊……? 啊啊……!? 啊啊啊!?」
突然,瑪麗的身體開始跳動,只是因為侵入的觸手的移動。外表上看不出發生了什麼。只是,一直未作抵抗的瑪麗,現在第一次像發狂一樣顫抖著身體。不,這真的是抵抗嗎?看起來更像是在痛苦中掙扎。
「看來開始了。」
「發生了什麼事……?」
「啊啊啊!! 啊啊啊,肚子! 肚子啊! 熔化,熔化了,啊啊啊!!」
咕嚕嚕,咕嘰咕嘰,咕嚕嚕。瑪麗體內的觸手再次瘋狂地翻騰。
「那個生物啊,它是一種寄生生物。它通過自身分泌的特殊消化液,一點一點地將其他動物的身體溶解成糊狀,然後將這個溶解的部分與自己的身體連接起來。就這樣,它將宿主改造成一個更適合自己居住的環境。」
露比在句尾補充道:「但這不會致死。」這意味著,我們現在看到的觸手正在瑪麗的體內與她的身體混合併融合。被那些足以從外部看到的觸手完全溶解體內,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無法想像,也不願去想像。
「我的肚子,啊啊啊,正在融化,消失,啊啊啊,慘叫!!」
「我已經確保她不會感受到痛覺。如果讓宿主承受過大的負擔導致休剋死亡,那就本末倒置了。」
「什麼?但她看起來很痛苦啊。」
「恰恰相反,恰恰相反。事實上,內臟並沒有傳遞痛覺的神經。那個寄生生物在與宿主的身體連接時,會植入感受快感的神經。它通過強烈的快感讓宿主變得完全順從,以至於宿主無法想像沒有它的生活。」
「那麼,瑪麗的身體現在……」
「是的,她的內臟,如腸道和胃,都被改造成能夠感受到一切的身體部分。」
「啊啊,啊啊!! 慘叫,慘叫……」
「不過,我做了些改良。它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寄生生物了。我讓它按照我的意願,重塑自己的身體。它已經失去了寄生的功能。」
我感到一陣寒意,仿佛脊梁骨都被抽空。
「如果我想,我可以縮短她的四肢,將她的身體變成像毛毛蟲一樣,讓她一輩子在地上爬行,但算了,我不會那麼做的。我會保留她人類的外觀,只改變她身體的內部。」
「啊……,啊啊,咕咕……,啊啊,哈啊……」
在露比解說的同時,瑪麗的身體正不斷地被改造。正如露比所說,外表看起來並沒有改變。赤裸的瑪麗坐在觸手上,數十條觸手正插入她的臀部,場景看起來與之前並無二致。然而,從瑪麗扭曲、淚流滿面、鼻涕橫流的混亂面容中,可以看出她已經徹底改變。
我一直被瑪麗蠕動的腹部吸引,沒有注意到她的下腹部已經變得糟糕。我以為只有觸手的滑膩,但實際上,愛液已經泛濫成災,如同尿液般噴涌,她似乎一直在高潮。不知道她從何時開始,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她是否從一開始就在持續高潮。
「那麼,差不多完成了吧。」
觸手緩緩地,慢慢地從瑪麗的臀部拔出,但由於插入的長度,這個過程並不容易。每當觸手脈動,瑪麗的身體似乎就被推向高潮。她可能已經高潮到數不清次數了。
終於,所有的觸手都完全拔出。瑪麗的臀部洞口大開,仿佛可以輕易容納一隻手臂。她的身體疲憊不堪,嘴角鬆弛,舌頭垂下。她空洞的眼神在看什麼?她似乎還在餘韻中,不斷地經歷短暫的高潮。
「好吧,讓我們試試看。」
露比捲起袖子,走向癱軟仰臥的瑪麗。她打算做什麼?露比握緊的拳頭準確地對準了瑪麗敞開的臀部洞口。沒有絲毫猶豫,她將拳頭深深地,深深地插入。令人驚訝的是,沒有任何抵抗,它就這樣被吞沒。
拳頭,手腕,肘部,前臂……等等?這到底要吞到哪裡?當我意識到時,露比的肩膀已經深入瑪麗的臀部。本應有阻礙的地方,卻仿佛出現了一個空洞的空間。
「你看,她的內臟幾乎都被溶解了,所以她的身體裡面現在就是一個空洞。不過,為了讓她能正常呼吸和消化,我還是保留了那些器官,讓它們繼續發揮功能。」
噗呲,噗嚕。露比的手臂從瑪麗體內抽了出來。然後,瑪麗再次經歷了一次小高潮。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人類,但瑪麗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非人類的存在。我震驚得無法言語,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然而,露比卻無視了我的心情,她輕鬆地扛起瑪麗的小身體,就這樣留下我,徑直走了出去。眼前發生的事情太過驚人,我一時之間,還無法從原地挪動。
當他終於踏出屋外,原本的田地里,一個稻草人赫然矗立。確切地說,是瑪麗,她赤身裸體,被綁在圍欄上,仿佛被釘在十字架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賠償田地的方式?然而,即使把瑪麗變成了稻草人,田地里最大的罪魁禍首其實是露比,這樣做似乎毫無意義。而此時的露比,正在瑪麗的腹部刻下某種詛咒的印記。
「這樣就完成了。」
「……」
瑪麗那過於狼狽的景象,讓我一時語塞。
「嗚嗚……,啊……?」
「啊,你醒了嗎?」
「你,紅魔女……這是什麼。你打算在這裡把我釘死嗎?」
「很簡單。我要讓你成為田地的肥料。」
「哈……?你要把我埋在田地里?」
「不,我要你親自製作。新鮮的肥料。」
「釘在這裡?怎麼可能做得到!再說,誰會為你做肥料!」
「哦,哦,真可怕。但是,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你也能做到。不管你願不願意。呵呵……」
說著,露比從容地用指尖描繪著瑪麗的下腹部,沿著裂痕,然後勾住一個奇怪地突出的豆狀物。從位置判斷,那應該是陰蒂,但其大小几乎和大拇指一樣。仿佛是為了方便捏取而設計的。露比猛地捏住陰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出來了……!!?」
就在露比捏住瑪麗的陰蒂的瞬間,伴隨著噁心的噗噗聲,瑪麗在沒有任何用力的情況下,就排出了糞便。難道,肥料就是這個意思?雖然由於之前觸手占據體內,量並不大,但更重要的是,難道這就是改造瑪麗的目的?
「哈……啊哈……,這,這是什麼……」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你的身體,讓你吃下的東西變成營養滿滿的肥料,並儲存在體內。然後,無論你如何用力,你都無法排便。除非捏住這個可愛的小陰蒂……」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瑪麗的身體再次微微後仰,再次排便,但顯然已經沒有多少內容物了。只擠出了一滴左右的液體。
「感覺如何?體驗到了嗎?從今天起,你就是為田地工作的大便罐了。」
「嗚嗚,這個,這個……,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這樣的,這樣的身體……」
「很棒吧?為了讓工作不那麼辛苦,我已經改造了你的臀部,讓你感覺更舒適。」
咬緊牙關,淚流滿面,瑪麗瞪著露比。
「順便說一句,我還給你施加了詛咒。排便的詛咒。被刻上這個印記的人,每次大便都會感到快感,甚至達到高潮。當這個印記固定下來並消失時,你會變得無法忍受地想要大便。」
瑪麗的臉色像被判了死刑一樣,血色盡失,變得蒼白。她現在腦子裡可能只有絕望這個詞。
「這樣該怎麼辦,費爾?」
突然被問到,我嚇了一跳。
雖然困惑不解,但答案遲來一步。
我好像記得,我曾向露比請求過,為了田地需要高質量的肥料。沒想到,這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實現了。等等?這意味著什麼。這難道是為了我嗎?因為我提出了那樣的要求,所以現在瑪麗被變成了為我製作肥料的身體。
我心中湧起了一種強烈的罪惡感,仿佛心被碾碎了一樣。瑪麗的肥料質量超乎想像。它能讓剛種下的幼苗在一夜或兩夜之間迅速成熟,成長速度驚人。用這種肥料種植的作物味道驚人地美味,吃後能讓人充滿活力,營養豐富。據露比說,肥料中還混有瑪麗的魔力。這簡直就是魔法肥料。
我的田地,曾經被破壞得一塌糊塗,現在卻變得面目全非。它比以前更像一個田地了。因為幾乎每天都是收穫期,田地工作增加了一倍多,但這只是意味著我在田地里的時間更長了,所以對我來說,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早安……費爾。」
在田地的入口,瑪麗被大開雙腿地釘在那裡,向我打招呼。我已經對這異常的景象習以為常。至少現在,瑪麗身上穿著衣服。我被露比抱怨說:「反正她不會生病,因為她不會老也不會死。」「為那種傢伙穿衣服有什麼意義呢。」但我還是堅持,至少讓她看起來體面一些。然而,她那像青蛙一樣,或者說是孕婦一樣鼓起的肚子,無論怎樣都無法隱藏。
「早上好,瑪麗。今天天氣真好。」
「嗯……,確實。看,那邊的作物,結了很多果實……」
「啊,真的。那邊的花也開了,可能明天就能結果了。」
我與被釘在柵欄上的瑪麗悠閒地聊著無意義的話題。這似乎已經成了我的日常。
主要是瑪麗主動和我聊天。她可能需要這樣,至少和某人交流,才能保持自我。如果像這樣被當作無用的裝飾品對待,她可能不知道何時自己,或者說她自己就會崩潰。現在的瑪麗可能總是生活在這樣的恐懼中。
「那麼,瑪麗,我帶來了早餐。」
說著,我重新拿起抱在腋下的鍋,放在為瑪麗準備的小桌子上。然後,我揭開鍋蓋,享受著美味的湯的香氣,用勺子輕輕舀起,送到瑪麗的嘴裡。露比似乎並不打算讓瑪麗自由,所以她沒有解開她,我每天都要這樣喂她。
「真好吃……謝謝你,費爾。」
露比似乎並不喜歡這樣。「如果只是為了讓她做肥料,給她吃泥巴就好了。」「沒必要給她這麼好吃的東西。」她總是這樣抱怨。然而,考慮到她為我們提供了美味的蔬菜,她只是抱怨,沒有更多的行動。顯然,讓露比安靜的最好方法就是食物。
「對不起,瑪麗……,因為我的緣故,讓你變成這樣。」
「費爾,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紅魔女的錯……」她咬牙切齒地說。
當初相遇時,瑪麗給人的感覺更為活潑,但現在她卻變得如此溫順。這種狀況只能用悲慘來形容。如果不是我許下那樣的願望,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無論我怎麼向瑪麗道歉,都覺得不夠,但她從不責怪我。的確,這一切都是露比所為,但推波助瀾的是我。我內心充滿了愧疚。
「啊……嗯……費、費爾,那個……那個,你聽我說?」
瑪麗雙腿微微內合,身體輕微顫抖。她低著頭,臉紅得像蘋果,避開我的目光。我已經清楚她想要說什麼。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無法隨心所欲,所以只能這樣。
我默默在瑪麗臀部下方的台子上放了一個空桶。似乎只是這個動作就讓她期待不已,桶里開始滴落瑪麗的愛液。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我都不想習慣。
「瑪麗……對不起。」
瑪麗喘著熱氣,濕潤的眼睛默默點頭。她從不正視我,但那雙眼睛仿佛在說:「沒關係,費爾。」我輕輕捏住她暴露在外的雙腿根部,肚臍下方,裂口上方,正好適合用手指摘取的大小的陰蒂。
「啊啊啊……嗯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哈?,噗嚕噗嚕好舒服?」
瑪麗無法動彈的身體劇烈地後仰,發出啪啪的聲響,肥料從她體內湧出。瞬間,瑪麗的肚子從圓潤變得平坦,肥料也迅速填滿了桶。可能是高潮的餘韻太長,瑪麗重複著深呼吸,臉上帶著恍惚的表情。雖然我們都沒有說出口,但那表情似乎在渴望更多的快感。
這種事情我們已經重複過很多次。詛咒的印記早已根深蒂固,我們可能已經無法抗拒這種需求。她本人在釋放肥料時,肯定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哈……哈……啊哈?」
恍惚的面容扭曲成了笑容,或許瑪麗的心很快就會崩潰。她現在還能勉強裝出冷靜的樣子,但恐怕再過幾天,她就會忘記羞恥,開始向我乞求。我真的能忍受得了這一切嗎?
我像要清空心中的雜念一樣,拿起裝滿肥料的桶,消失在了田地里。
第10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10) 我與藍魔女的臀部親密接觸
「喂喂……,費爾君?,用力捏……我的小豆豆,用力捏……?」
瑪麗坐在田地的一角,以一種極度濕潤的開腿姿勢展示著她的私密,她扭動著腰部,顯得異常誘惑。雖然她身上沒有繩索,但被露比的魔法束縛,只能做這種程度的移動。她看起來只是坐著,但當你試圖抱起她時,她重得像一塊岩石,幾乎無法移動。這使得給她換衣服也變得非常困難。
「費爾君……我要大便……?,我想大便……啊哈,所以,揉揉小豆豆?」
我原以為她昨天只是在低聲嘀咕,但現在看來,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她似乎已經無法抵抗露比的詛咒,不再抵抗快感,而是無恥地繼續她的請求。只要看到我,她就會變成這樣。
畢竟,她的全身都被改造了,這也許無可厚非。只是,即使只是吃東西,她也會有感覺,即使只是肚子裡的食物稍微動一下,她也會扭動身體,而且這是一整天不停歇的。
當她體內幾乎被改造成空洞的部位充滿時,她的心靈似乎一直在被高潮的波浪侵蝕,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就會噴涌而出,因此她幾乎無法動彈,疲憊不堪。
最大的快感來自於觸碰瑪麗的陰蒂。我不知道她被改造成了什麼結構,但我知道,如果不觸碰這裡,她甚至無法自行排便,一旦開始,她就會被巨大的高潮推至天際,連靈魂都會被抽離。
因為她的臀部被改造成了最大的性感帶,沒有比這更強烈的快感,她甚至覺得,作為快感的容器,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她需要一次性釋放積累的所有東西。
「不行的,瑪麗。肥料還沒……」
「不行啦……要出來了……?,我要大便,讓我出來……?」
這就是現狀。但瑪麗的肚子還沒有那麼大。
總是等到肚子鼓得圓滾滾的,才把肥料貢獻給田地,但這遠遠不夠。我還需要積累更多。即便如此,瑪麗已經無法思考除了追求臀部的高潮之外的任何事情。
如果此刻解開束縛瑪麗的魔法,她會一直玩弄自己的陰蒂,不管是否會受傷,不管是否會流血。她會陷入瘋狂,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
她似乎準備將一切託付給排便的快感。可憐的她,身心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糞池。
我為什麼會讓瑪麗走到這一步?我親眼目睹了她的心靈逐漸被侵蝕。我明明知道她正在逐漸失去自我。我內心深處是否在期待著什麼?
瑪麗空洞的雙眼濕潤了,浮現出天真的微笑。不久前,她還因為這具身體的痛苦而哭泣,那張悲壯的臉已經被抹去所有情感,變成了喜悅。這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費爾君,費爾君……哈哈……,求你了……?」
我輕輕撫摸著瑪麗那被塵土覆蓋但仍保持美麗的藍色頭髮。
「主人,對於瑪麗,您是不是該原諒她了呢?她已經變得那樣了……」露比一邊啃著夾有火腿的麵包,一邊轉向我。
「你太小看魔女了。那種程度對她來說只是微不足道。」
她將裝有牛奶的杯子垂直地舉起來,咕嘟咕嘟地將麵包和牛奶一起吞下。
「魔女是很有毅力的,而且非常頑強。即使殺了她,她也不會輕易死去。尤其是瑪麗。」
被破壞成那樣,是不是已經無法挽回了呢?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得完全不像人類,心靈也被攪得一團糟。我覺得無論怎樣都無法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即使解除了磔刑的魔法,即使能恢復成正常的身體,我也不覺得她能做些什麼,更無法想像她會做出什麼。
「費爾,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她活了多少年嗎?相反,我們還得繼續提防她。」
她似乎至少活了一百多年。雖然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但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一點。即便如此,對於現在的瑪麗,我們該提防她什麼呢?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只關心排泄的糞便儲存器,我無法想像她還能過上怎樣的生活。
「田地已經足夠了,下次我想讓她和雞一起,讓她下蛋吧。如果她每天能下十個或二十個蛋,那將會更加……」
露比咯咯地笑著。
我覺得露比對瑪麗的評價是不是太高了。我無法理解她如此徹底的態度。
確實,魔女是可怕的。這是和魔女一起生活的我最清楚的。無論怎樣都無法想像她會死去。即使她被燒成灰燼,下一刻她似乎也能恢復原狀,魔女的存在是如此的不公正,如此的神秘。
首先,我對露比和瑪麗的關係並不了解,我不知道露比過去在哪裡,做了什麼,她和瑪麗之間發生了什麼。她活了一百多年,這是我不知道的事情。相反,我可能對魔女了解得太少了。
「嘿,費爾。你有沒有想過把瑪麗變成奶牛,讓她成為擠奶的奴隸?我在想,瑪麗的蛋和牛奶,哪個更吸引人呢。」我幾乎不想去了解那個樂此不疲地說出這種話的魔女。或許,活得越久,思考方式就越偏離正常生活的人類,變得越古怪。思考,煩惱,可能都是徒勞無功。但是,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瑪麗有些讓人心疼。
在享用完午餐後,我手持掃帚步入庭院。儘管我的初衷是打掃,但我的步伐卻不由自主地朝向了菜園。我無法全然信任露比那漫不經心的言論,她聲稱作為魔女,瑪麗應該能輕鬆應對那種程度的狀況。我只是想親眼確認瑪麗的狀況,至於之後該怎麼做,我並未深思。
我預感,當瑪麗看到我踏入菜園,她可能會重演今晨的半瘋狂狀態。我有這種預感。她可能會像今早那樣,持續不斷地對我提出那些令人不悅的請求。坦白說,一想到這個,我的步伐都變得沉重起來。
然而,我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菜園異常地寂靜。僅能聽到鳥兒的啾啾鳴叫聲。這顯得異常。因為,瑪麗理應在菜園中。我甚至揣測,她可能已經昏厥,但這也不成立。因為瑪麗被固定在菜園的入口,她理應留在那裡。
然而,瑪麗的身影並未出現在那裡。
露比的話語在我腦海中迴蕩。她提醒我,對瑪麗仍需保持警惕。
難道她從被束縛的狀態中掙脫了?我環視四周,掃視菜園,正準備回頭,就在那一刻。瑪麗就站在那裡。就在我身後。
她呼吸微弱,雙腿內扣,仿佛隨時可能倒下。她的眼睛幾乎無光,淚珠緩緩滑落,她勉強緊閉著幾乎鬆弛的嘴角。她看起來並不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經恢復了理智。
「費爾君...對不起...」
瑪麗的手掌朝向我。一個微弱的光球瞬間變得耀眼。
「稍微,睡一下...」
砰。強烈的衝擊打在我的額頭上。就像被一塊適中的石頭用力砸中。在我感受到疼痛之前,我的意識就這樣消散了。
※ ※ ※
一陣搖晃和不適的漂浮感將我喚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蔚藍的天空,當我轉頭時,眼前的景象仿佛是森林在草原上無邊無際地展開。這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是還在睡夢中?從剛才開始,我就感到一陣陣的搖晃,而且我感覺很不舒服。還有,不知為何,我覺得風特別大。我到底在做什麼樣的夢呢?
「啊,你醒了?」
我聽到了瑪麗的聲音,她就在附近。
「嗯?這是……?」
我完全不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我仿佛在空中飛翔。不知何時,我已經跨坐在一把掃帚上。我終於意識到,眼前飄動的白色和流動的藍色是瑪麗的背影。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正從瑪麗的背後緊緊抱住她,騎著掃帚在空中飛翔。比我想像的要快,風也更強烈。更讓我擔心的是,掃帚上下搖晃,讓人感到不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瑪麗,你為什麼……」
我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但我不明白現在的狀況。為什麼我會和瑪麗一起在空中飛翔。
「啊,對不起。我想慢慢解釋……但是,讓我先集中一下。」
說完,瑪麗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是不是想上廁所?不,不是這樣。雖然不是這樣,但情況也差不多。從她那沙啞、幾乎消失的聲音中,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忍受著什麼。
「現在我用魔法,讓身體和精神保持穩定……但是,掃帚,有點,太難了,可能。」
「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因為,瑪麗的身體已經被露比徹底改造,全身,尤其是內部,應該已經被瘋狂的快感所侵襲。不,她應該早就被逼瘋了。果然,露比說的沒錯,那種程度的刺激對她來說還是太溫和了。但是,無論如何,這都不像是安全的狀況。
我可能有些輕率地問了句「你沒事吧?」這可能有些虛偽。即使她用魔法保持穩定,但從後面看,她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可能就在我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經歷了幾次高潮。
「啊,對不起……」
「呼……,啊……屁股……屁股啊……」
掃帚依舊搖搖晃晃,讓我想起了兒時在村子裡盪的鞦韆。那時,我樂此不疲地搖晃,看它能搖到多遠,突然,固定鞦韆的一邊繩子鬆了,我被它帶著在空中晃來晃去,那種感覺和現在很像。至少,這並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
下方是廣袤的森林和山脈,這高度相當可觀。雖然我伸出手似乎可以觸碰到那些高大的樹木,但這並不是一個摔下去還能安然無恙的高度。然而,這不穩定的掃帚卻搖搖晃晃地,緩緩下降。這樣下去,不知道何時就會墜落。
「啊……,哼……?,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得下去了,嗯……?」
終於,我無法再忍受,逐漸失去平衡,掃帚開始墜落。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它在樹叢中碰撞,折斷樹枝,像被森林吞噬一樣墜落。
嘩嘩嘩嘩,咚嘩嘩嘩,就像在暴風雨中前行,樹枝刺痛我的全身,疼痛難忍。
咚的一聲,我被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與剛才的天空截然不同,森林中一片昏暗,陽光斑駁,視線如同夜晚一樣模糊。
對了,瑪麗。瑪麗也應該在這次墜落中掉到了地上。以她那樣的身體,在這樣黑暗的森林中太危險了。我得快點找到她。不等眼睛適應黑暗,我猛地站起身,試圖環顧四周。就在這時。
咚的一聲,有人從前面把我撞倒。我還不知道是不是瑪麗。我只能用手撐著地面,背對著地面。一個小巧的身影壓在我身上。這次又是什麼。
「哈……,哈……費爾,君……,對不起,呢……」
衣服摩擦的聲音,瑪麗微弱而脆弱的聲音。從剛才開始,她的呼吸就一直很急促。她似乎無法抑制自己的興奮。
「不行了……我,無法忍受了,就一次……一次就好……?」
終於,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不出所料,瑪麗就在那裡。
不知為何,她已脫去了衣物,以一種四腳撐地的姿勢跨坐在我身上,雙眼迷離。這情景仿佛一隻溫順的草食動物面對著捕食者,然而,主動靠近的瑪麗卻給人一種即將被我吞噬的錯覺。或許是因為她缺乏那種露比般的野性吧。
她仿佛在試探,將她那不穩定的身軀緊貼在我的下半身,腹部。如果是露比,她不會如此拘謹,她會毫不猶豫地吸吮我的下體,或者將她自己的下體插入我的臀部,但瑪麗卻臉紅到了耳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只是對著我的下體吹著氣。
一方面,她可能覺得已經無法再忍受,但另一方面,她可能還在為這種程度的親密感到羞澀。但那種微弱的抵抗似乎被渴望快樂的心靈吞噬了,她輕輕地用舌頭舔了一下我的下體。
一旦允許了這一次,她的心靈枷鎖似乎就被解開了,她那蛇一般的舔舐逐漸變成了狗一般的舔舐,變得越來越大膽。不知不覺中,瑪麗已經開始像吸吮一樣對待我的下體。
「已經,可以了,吧……,已經這麼大了,了……」
瑪麗像在說夢話一樣喃喃自語,然後依依不捨地從我的下體上移開嘴。嘴角流下了不雅的口水,她可能還想繼續吸吮,但她的身體似乎在尋求下一步。
瑪麗扭動著身體,背對著仰臥的我,以一種將我的下體夾在雙腿間的方式坐在我身上。我那可憐的,已經勃起的部分,摩擦著瑪麗的腿根,那裡的縫隙。"啪嗒","啪嗒",瑪麗用她的大腿摩擦了兩次。她發出熱切,幾乎要喘不過氣的呼吸,然後輕輕地抬起了臀部。
「啊……啊啊,屁股……屁股里……? 嗚嗚……?」
浮起的腰部仿佛在尋找著什麼,前後搖擺。終於,似乎找到了目標,腰部的動作停了下來。我的陰莖尖端對準了瑪麗的臀部洞口。無需思考她在做什麼,瑪麗的腰部就向下移動。這不是緩慢的「噗嗤噗嗤」,而是直接刺入深處的「嗖」的一聲,那種力量。她似乎再也無法忍受。
「啊啊啊啊!!……哈……,這個……,太厲害了……,臀部太厲害了……!!」
在我陰莖根部完全被她吞沒的那一刻,瑪麗弓起身體,動作停了下來。仿佛她的腰部在無法承受的高潮和餘韻中崩潰了。而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方面,我的陰莖根部被緊緊地擠壓,但前端卻仿佛什麼都沒有。是的,瑪麗的體內幾乎是空的。無論我怎麼深入,幾乎都不會碰到牆壁。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費爾君,太大了,太大了……」
瑪麗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然後,就像今早一樣,她開始含糊不清地狂笑,仿佛無法克服的喜悅。看來她仍然無法抵抗從身體深處湧來的快感波。而且,她似乎再也無法控制她勉強抑制的魔法,它失控了。枷鎖再次脫落。
但現在情況與今早不同。與被釘在十字架上時不同,現在,瑪麗可以自由地移動身體。
瑪麗的雙手移到了腹部前方。雖然從背後看不清楚,但那個位置,那個地方,我感覺應該是瑪麗的陰蒂所在。大約有腳趾大小,輕輕一擰就能刺激到臀部……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太晚了,被她完全吞沒的我的陰莖再次被緊緊地擠壓。就像要將陰莖擠出一樣,「噗噗」。然後瑪麗抬起腰部,再次將即將脫出的陰莖一鼓作氣地完全吞入。
「哈哈……,這個,好……」
改造後的瑪麗的身體,可以通過刺激那個敏感點強制排便。但是,現在瑪麗的肚子裡沒有應該排泄的肥料,是空的。裡面只有我的陰莖。也就是說,僅僅通過刺激敏感點自慰,就能在體驗強制排便的快感的同時,再次插入,可以無限制地享受這種快樂。這肯定是僅僅抽插無法體驗到的感覺。
瑪麗開始刺激她的敏感點。我的陰莖突然被緊緊擠壓,被推了出來。瑪麗的腰部立刻不讓陰莖逃脫。這就是重複的過程。
「噗噗噗,哈哈哈,一直噗噗噗,一直拉屎……哈哈哈……好舒服啊,一直,一直很舒服,啊啊啊,停不下來,不行了,這停不下來了,一直,一直想這樣,只有這樣……嗚嗚嗚啊啊……,已經,雖然高潮了,但完全不停,哈啊啊,更多,更多,我要高潮了……」
瑪麗似乎已經被這種快感俘虜,一直在高潮。全身,體內都被轉化為性感帶,這是無可奈何的。她到底體驗了多少倍,多少十倍的快感。我也快要達到高潮了。但是,這種狀況,很糟糕。非常糟糕。我如果高潮,會很糟糕。
我身上有好幾個露比的詛咒。
這些大多是在和露比在夜晚交流時使用的,其中有一個叫做爆射的詛咒印記。這是一個荒謬的詛咒,但這是在我射精時,會射出無法想像的大量精液。一旦固定,只要陰莖插入的東西沒有被填滿,射精就會持續。
通常,子宮會被精液填滿,或者即使在屁股里,直腸也會被填滿。露比做到這種程度就會滿足。但是,現在插入我的陰莖的是瑪麗。
瑪麗的體內,為了儲存滿滿一桶肥料,幾乎都被改造成空腔。無論瑪麗的身體多麼小,要填滿那個,需要多少量,我無法想像。
「瑪麗……,不行,不能再這樣了,我,我要射了……!」
「啊,啊,啊,快,快,快,全部,全部,啊啊啊!!」我的話語已經無法阻止瑪麗的失控,她的狂熱仿佛無法遏制。而我,也已到達極限。眼前一片空白,射精的衝動如潮水般湧來。快感並非瑪麗獨享,我也在連續不斷地體驗著強制性的、無法形容的快感,幾乎要失去理智。
確實,被這樣緊緊地束縛,上下激烈地抽插,我無法忍受。不行了,到了極限。不,根本無法忍耐。因為,就是如此的,舒服。
「啊呀!啊,費爾,你開始動了啊,好厲害啊,深入,深入,深入,啊啊啊……不行了,我已經不行了……,光是刺激陰蒂就快要高潮了,因為費爾在動,已經不行了……,所以,啊,哈,啊,快,快,啊啊啊!費爾的,全部,全部,快,快啊!」
不知不覺,我和瑪麗都在彼此動作。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忍得住。
一陣陣的顫慄從背脊升起,向上蔓延。陰莖像抽搐一樣,猛地跳動。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於此,啊,精液正在急速生成。當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倒性的快感爆發。
「噗嗤,噗嗤,噗嗤。」我射精了。但這只是開始,不可能瞬間結束。連小便也沒有這樣的力度。理智,智慧,一切都從陰莖釋放出去。我,不再是原來的我。一切都將被帶走。我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射,射了?啊啊?費爾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啊,肚子,已經脹滿了,啊,肚子,好熱啊啊啊!!費爾的精液,噗嗤噗嗤地,肚子,肚子啊……,喵啊啊啊啊!!??太,太厲害了啊!!」
瑪麗的身體被我的精液填滿,就像一個氣球。哈哈,真是驚人。原本的糞便儲存器變成了精液儲存器。沒錯,空蕩蕩的肚子裡面,全都是我的精液。圓滾滾的,看起來很有趣。輕輕一按,好像就會滾走。變得這麼大,身體還能恢復原狀嗎?
「陰莖要壞掉了,瑪麗,瑪麗,瑪麗!!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射了,陰莖要變成別的東西了,但還在射個不停!!啊啊啊啊!!永遠也不會結束,陰莖永遠不會結束!!」
啊,啊,要怎麼做才能停下來。我已經射到不能再射了,但我的身體還在繼續製造精液。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變得乾癟。全身都被精液填滿,可能會變得乾癟。哈哈,肯定感覺非常舒服吧。
「啊啊啊,嗚嗚嗚,嘔嘔嘔……呸,嚕,嗯……不,不能再這樣……肚子,肚子要破了……嗚嗚嗚,啊啊啊啊!!!」
最終,身體的承受極限被突破,瑪麗的口中,我的精液像噴泉一樣湧出。即便如此,發出如此痛苦的聲音,瑪麗的身體卻在享受。因為她的身體像小動物一樣,顫抖得如此劇烈。
「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咳……,嘻嘻嘻,噗!呵呵,哈哈……」
瑪麗瘋狂地笑著。她確實是在享受。然後,不小心鬆開的手又回到了原處。在哪裡,當然是在陰蒂上。哈哈。會變成怎樣呢。現在,瑪麗的肚子裡面,已經因為我的精液而膨脹到從口中溢出。在這種狀態下,如果去觸碰陰蒂,會變成怎樣呢。哈哈。
「啊啊啊……!!」
瑪麗蜷縮起身體。啊,她碰了。碰了陰蒂。
咕嚕嚕嚕……咕咕咕,咕咕咕。這聲音就像野獸的低吼。我的下體已經被緊緊地勒住,仿佛要被咬斷一般,被狠狠地擠壓著。啊,真舒服,瑪麗。這樣下去,我又要射了。但那只是瞬間的事情。下一刻,我的下體從瑪麗的臀部中被擠出,伴隨著大量的精液。
像放屁一樣的聲音。骯髒的聲音。粗俗的聲音。這是女孩在男孩面前絕對不能發出的聲音,卻以極其羞恥的大音量響起。
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被自己的精液淋濕,而瑪麗,哈哈,像是被自己噴出的精液的衝力推倒,像玩具一樣向前撲倒。這真是有趣。那股衝力非常大,再加上瑪麗的肚子鼓鼓的,圓圓的,就這樣滾了出去。
可能滾了一兩圈。然後,因為用力地把肚子砸在地面上,一切都結束了。瑪麗的嘴裡和臀部同時噴出精液,嘩啦啦的。真像玩具一樣。而且,瑪麗是趴著的。也就是說,在那種姿勢下,她肯定在用陰蒂摩擦地面。
也就是說,那已經無法停止。她肚子裡積攢了那麼多,鼓鼓的精液,一定會全部,全部噴射出來,直到最後一滴。啊,那是什麼感覺。肯定非常舒服。那無盡的高潮會一直持續下去。瑪麗的肚子裡,從頭到尾,都變成了能感受到快感的身體。
這次,瑪麗可能真的無法從天堂回來了。哈哈,真讓人羨慕。
啊,我突然感到睏倦。是啊,我射了那麼多……。面對這強烈的困意,我無法抵抗,意識就這樣沉入了黑暗,沉入了無盡的黑暗……。
當我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漆黑的森林中。看來我從那之後就失去了知覺。我的身體沉重得仿佛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也是,那一次的釋放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我甚至擔心自己可能已經耗盡了一生的精液,這種不安感揮之不去。
我慢慢地,非常緩慢地,像鋼鐵一樣沉重的身體開始動了起來。對了,瑪麗。瑪麗現在怎麼樣了?我的記憶像是被霧籠罩,模糊不清,細節部分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只記得當時下體的快感。當我試圖回想時,下體的悸動讓我無法繼續。
瑪麗在哪裡呢?在這片黑暗中,我四處張望。雖然天還未完全黑,但在這片昏暗的森林中,視線並不好。
「啊,你醒了?費爾。」
終於,在黑暗中我看到了瑪麗的身影。她手持掃帚,異常平靜地站在那裡,顯得有些不自然。
「瑪麗,你還好嗎?」
「嗯……,我可能不太好。」
「啊?那你不能勉強自己。」
我情不自禁地站起來,想要靠近瑪麗,但她卻轉過臉,伸出手像是要推開我。
「不,不行!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要看我的臉……太尷尬了。我現在,臉紅得厲害,所以不要看。」
瑪麗說著,不願意和我對視。對了,我記得瑪麗似乎做了什麼讓她感到尷尬的事情。雖然我記不清具體是什麼,但至少在那樣的事情發生後,面對面可能會有些困難。
而且,我自己也覺得對瑪麗做了非常尷尬的事情。突然間,我想起了那件事,我的臉像是沸騰了一樣熱了起來。確實,現在我們無法面對面。
「對,對不起……,我不會看的。但是,你真的沒事嗎?」
「嗯,嗯。我已經平靜下來了,所以現在的魔法比之前更穩定了。」
「這樣,那就好。」
然而,我只回憶起了一些不想記起的事情,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最根本的問題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問題我還沒有觸及。
「喂,瑪麗。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為什麼你會……」
不知為何,我被瑪麗弄暈後綁架了。如果瑪麗只是為了從露比那裡逃走,她真的有必要綁架我嗎?我不過是個累贅,實際上,她一個人應該能更容易逃脫。
「嗯……,看來那個魔女還沒有追來,我們邊走邊說吧。目的地已經很近了。」
她深吸一口氣,瑪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先把這個喝了。會讓你精神起來的。」
看起來像是水。她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啊,當然,這不是毒藥哦?」
雖然這麼說反而讓人覺得可疑,但到了這個地步,她應該不會突然奪走我的生命。如果她想殺我,就不會只用那種讓我在田裡暈倒的魔法。如果她想殺我,那時候就可以殺了我。更重要的是,我更相信瑪麗,如果是露比,我確信那一定是某種毒藥。
「嗯,謝謝。我喝了。」
瓶子裡的東西看起來只是透明的水。這可能是一種藥吧。無論如何,這總比被迫喝下露比那種不明藥物要好得多。我直接將小瓶送到嘴邊。沒有味道。有一點甜味,僅此而已。喝了一口,兩口,瓶中的液體很快就喝完了。
「呼……」
我喘了口氣。正如瑪麗所說,我感覺精神多了。之前的極度疲倦已經大大緩解。就像脫下了沉重的盔甲,身體變得輕盈。
「怎麼樣?感覺輕鬆多了吧?」
「嗯,感覺很好。謝謝。」
「那我們出發吧。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談。」
在昏暗的森林中,地面崎嶇不平,連綿的山路延伸著。我倒還好,但我在擔心瑪麗的體力,然而她卻像是被魔法減輕了體重一樣,輕盈地前進,也許我並不需要擔心她的體力。
偶爾,她會突然臉紅得像火燒一樣,這可能是因為她的心靈平靜魔法還不穩定。我反而更擔心這個。
太陽開始傾斜,可能是這個時間點。在這片森林裡,本來就昏暗,視線不好,時間感覺得不到確認。即便如此,當我們來到被大量砍伐的地方,陽光還是能照進來一些。
現在,露比在做什麼呢?她是否在焦急地尋找我?或者,她可能完全沉浸在魔法研究中,甚至沒有注意到我已經不在了。
通常,現在應該是開始準備晚餐的時間,無論如何,她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她可能因為飢餓而肆意破壞田裡的作物,四處亂竄。啊,如果那樣的話,她很快就會發現瑪麗不在。但是,我們已經離得這麼遠,露比能找到我嗎?
啊?為什麼我理所當然地認為露比會來帶我回去。為什麼我會理所當然地考慮回到那個家。並不是說,我想回去,或者我想見露比。如果能就這樣被瑪麗帶走,去到遙遠的地方,那也很好。應該是這樣的。
「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能翻過這座山。然後,就能看到目的地了。」
引導我的瑪麗從山坡上,稍微高一點的位置說道。
「嘿,費爾,你是那個魔女的弟子嗎?」
突然被這樣問。
「不是,我只是個奴隸。」
「是嗎……對不起,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魔力。啊,但這沒什麼奇怪的。這是很正常的。」
「嗯,我明白。」
我原本只是一個農民,沒有魔力。我對魔法的知識也只是從露比那裡聽來的程度,儘管我親眼見過那麼多魔法,但我自己,與魔法完全無關。
「果然是那個紅魔女,她總是強迫人,對吧。」
「嗯, 大概就是這樣子, 就像偶遇後就被捲入其中的感覺。」
「費爾, 難道你是來自那座村莊? 就是我第一次遇見你的地方, 對嗎?」
「呃, 嗯... 是這樣的, 可你是怎麼知道呢?」
「我知道呀! 我能從費爾身上嗅出那座村莊的氣息; 可在那兒卻找不到費爾的氣息蹤跡哦! 啊! 當我說氣息時... 嗯! 並不是指那種氣息啦! 總之關於費爾的記憶與回憶都未曾留下絲毫痕跡。」
「... 嗯。」
沒錯! 我曾居住於那座村莊中; 卻因露比所下的詛咒而一切化為烏有! 所以我的存在徹底消失無蹤! 果然! 魔女們總能敏銳地察覺這類事情!
「果不其然! 使用過遺忘印記! 那個紅魔女確實幹了些狠毒之事!」
「... 瑪麗! 我現在可以向你提問了嗎?」
「哎呀! 對不起! 剛才只顧著自己說話! 沒關係! 想問什麼儘管來! 凡是我能夠回答的問題都會一一解答!」
想詢問的事情! 實在太多! 多得讓我難以抉擇! 而且肯定多得無法一一詢問!
「我一直有個疑問! 關於那位被稱為紅魔女的人!」
「對! 正如以往! 這位妖婦自古以來便被稱為紅魔女! 並且一直沿用至今! 費爾! 她是否曾向你透露過真實姓名? 那位妖婦的真實姓名!」
「我不確定真假! 不過她說自己名叫露比! ...」
「...! 真實姓名早已忘卻! 不過感覺並非如此! 當年諸多往事! 稱為紅魔女亦已是久遠之事! 」
「原來如此! ...」
隱約感到! 這並非真實姓名! 即便自稱為露比! 卻不願他人以此稱呼! 或許正是出於此意! 每次提及露比! 總會顯得有些尷尬! 最近! 只稱其為主人!
「名字! 是用來代表與標識個人! 特別是對魔法師而言! 若輕易透露! 或將招致四面八方施加詛咒! 使用假名為常事! 」
「誒! ? 難道瑪麗你也! ?」
「嘛! 差不多! 不過相比之下! 更偏愛這一個! 已經習慣! 所以! 就叫我這個好了!」
我再次深刻地意識到,我對露比一無所知。儘管每晚都被她那樣對待,全身被她擺布,但歸根結底,作為奴隸,我們的關係並沒有深入到那種程度。即使我了解了露比的未知面,也無濟於事,我並沒有想要了解的慾望。只是,有些在意罷了。
「無論如何,對我來說,紅魔女就是紅魔女。我沒法突然開始直呼其名。」
「看來,瑪麗和她確實有很長的交情。那個,紅魔女。」
「確實很久了。或許可以說是孽緣。我們並非青梅竹馬,關係也並不親密。」
從她的行為中可以看出,她們並不親密。將百年未見的朋友捉住囚禁並改造,這樣的閨蜜確實罕見。
「但如果這樣,為什麼她會主動來找你?你不是討厭她嗎?」
「我非常討厭她。好不容易見了一面,卻被改造成這副模樣。不過,等我冷靜下來,我會設法恢復原狀。但現在,情況不允許。」
原來可以這麼輕易地恢復原狀。這確實令人驚訝。或許露比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隨意地做這種事情。話說回來,儘管瑪麗對她做了那麼多,卻還說她不夠成熟,需要警惕,我確實沒有為她擔心過,這可能是正確的選擇。
「所以,說到底,原因就是。有人在找露比,那個紅魔女。我無法拒絕那個人,所以。」
在找露比的人?竟然有這樣奇特的人存在。
「原本打算,輕鬆找到她,直接帶走。但如你所知。」
我不僅被她打得遍體鱗傷,全身還被改造,最終成了我田地的肥料管理員。
「找到她也是一番苦戰。理論上,魔女會散發出強烈的魔力氣息,用水晶就能輕易找到,但那個魔女,在自己周圍設置了結界,幾乎無法感知到她的魔力。不過,我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地找到她。」
確實,明明布下了結界,卻還是這麼輕易地被找到,這種事情也真是夠奇怪的。說到底,露比很少離開那座房子,就算離開,也不會去太遠的地方。更何況,平時她就那麼警惕,布下結界,卻做出自己暴露行蹤的行為,這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就在這時,我突然醒悟。
「難道……是我?」
「你的直覺真敏銳。是的,我從費爾君身上感知到了那個魔女的魔力。這樣我就能準確地鎖定目標。我一直都在周圍搜尋。」
我身上的露比的氣息難道真的那麼濃烈嗎?至少,我全身都被露比刻下的咒印所覆蓋,這是事實。也就是說,當時我遇到瑪麗並不是偶然,而是因為我身上散發出的露比的氣息。
肯定是在我第一次回到村子時,瑪麗就注意到了我,第二次回來時,她就趁機接近了我。所以那時,她一直盯著我看,只做了自我介紹就離開了。
肯定在那時,她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待在露比身邊的事情。也就是說,從那時起,我就被瑪麗盯上了。
「計劃總是出乎意料地混亂。找到你費了好大的勁,我原本打算無論用什麼方式,都要把你帶回去,無論是捕獲還是讓你屈服,但我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所以改變了策略。」
「難道,你把我帶到這裡的理由是……」
「對不起,費爾君。我猜那個魔女會來接你回去。如果我說你是人質,你會生氣嗎?」
果然如此。仔細想想,也只有這種可能。因為我既沒有魔力,也沒有魔法才能和知識,我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消失,最困擾的肯定是露比。這樣,我之前困擾的問題,大致都有了答案。
「嗯,雖然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有些奇怪,但我也確實不想讓你待在那個魔女身邊。」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我確實像是那樣嗎?的確如此。我被露比使喚著。我以奴隸的身份在露比身邊,隨時可能被摧毀到無法辨認。即使是深知露比的瑪麗,恐怕也想立刻阻止這一切。被這樣看待是理所當然的,我無法否認。
「但是,如此渴望見那個人,究竟是誰……」
「費爾,你看。」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達了山頂。我們早已穿過了那片茂密而黑暗的森林,沐浴在夕陽下,與山巒一同被染成了晚霞的顏色。
然後瑪麗指向下方。那裡,山腳下有一個比我在任何村莊都見過的更大的城鎮,以及一座比城鎮還要宏偉的城堡。
在那座城堡的陰影下,可以看到大海。那座城堡,即使是鄉下人、對外界一無所知的我,也十分熟悉。那是統治這片區域、國家的國王所在的城堡。在附近,面向大海的大型城市,應該只有那一個。
「那裡是目的地?」
「是的,而那個人就在那座城堡里。一直在尋找紅魔女的人。」
那個一直在尋找變態魔女的奇特人物。他究竟是誰呢?
「那位,也是我的師父,偉大的魔法師諾瓦爾大人,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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