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11-15完)
中文名: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
日文名:奴隷少年と変態魔女
作者:松本まつすけ
譯者:sunson
原文: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410319
前言:
平凡少年費爾某天突然被神秘魔女露比擄走,不容分說地在沒有承諾的情況下被當成奴隸。而今天,費爾也因為魔女的實驗而被迫進行淫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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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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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奴隸和變態魔女】(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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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11)我、藍魔女與被洗腦的城堡
當我們終於走下山,來到一片淺淺的森林小徑,樹木間已經可以看到天空,太陽早已落下,樹枝間已經可以看到星星。夜空非常美麗,但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去欣賞。
「哦……,我的屁股……,嗚嗚……我的屁股……」
從剛才開始,瑪麗就一直用手摸著自己的臀部,看起來很煩躁,扭動著走路。雖然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我想她可能臉紅得像果實一樣,臉上帶著一種甜蜜的融化感。
她看起來很痛苦。不是痛,不是難受,而是忍耐著一種快感的痛苦。如果這樣下去,她可能會再次無法忍耐,失去控制。
「不行……不行……!」
瑪麗從她的長袍里拿出什麼東西,我猜是剛才裝水的小瓶。她急匆匆地將它放到嘴邊。瞬間,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瑪麗原本搖搖晃晃的步伐也恢復了穩定。
「……呼」
「那是什麼藥?」
我忍不住問。我想那應該是剛才她也分給我喝的同一種東西。那到底是什麼藥呢?
「嗯?啊,這個?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藥。只是水,普通的水。我剛才在森林裡找到的泉水裡取來的。」
「只是水?但是現在,還有剛才,那水確實……」
瑪麗似乎明白我想說什麼。
「當然,那只是水,但我改變了它。只是一點點。」
改變水?我記得露比說過她做不到這種事情。她無法將一種魔法變成另一種。不,不對。更準確地說,那是她的領域之外。嗯,那叫什麼來著。
「你知道鍊金術嗎?那是我最擅長的。我掌握乾濕熱冷,改變物質。簡單來說,就是將一種東西變成另一種的魔法。」
鍊金術。光聽名字就知道這是非常厲害的東西。我有種感覺,如果使用不當,這可能會帶來某種可怕的結果。如果可以將任何東西變成你想要的,那麼將整個建築變成沙子,或者將人直接變成動物,摧毀一個國家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看起來有點奇怪呢。費爾,你別誤會。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隨心所欲地改變的。」
瑪麗仿佛能讀心一般,露出孩子般的微笑。
「就像水加熱會變成熱水,冷卻會變成冰,我只是能促進事物的這種變化。如果我想,也許能把水變成石頭,但這需要時間,會大量消耗魔力,而且很麻煩。」
她似乎在說一些複雜而深奧的事情,但我完全無法理解。大概,就是不能變成那種令人驚訝的東西吧。
「太過複雜的轉化是做不到的,而且現在也沒有那樣的材料,我只是加了些魔力,讓它看起來像藥。如果有時間,我會摘些藥草,提高它的效力……但那個魔女隨時可能追上來。」
說起來,露比可能已經注意到我和瑪麗不在了。如果她發現了,她會用魔法找到我們,然後立刻騎著掃帚飛過來。
「穿過這片森林,城堡就在眼前,我們快點去吧。或者,費爾,你現在就想回到那個魔女那裡?」
「……不,……不是那樣的。」
儘管如此,我卻無法點頭或搖頭。畢竟,我被瑪麗綁架了,對吧?畢竟,我被綁架了,對吧?即使我反覆思考,也無法產生真實的感覺。我有種偷偷違反宵禁,去朋友家玩的孩子的感覺。
但是,我還不知道被帶到那個城堡會發生什麼。也許我會被當作人質,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那種會讓露比生氣的事情。
也許我應該更有危機感。可能是因為在露比那裡經歷了太多的混亂,我至少應該對即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感到不安。
「那個,諾瓦爾,大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小心翼翼地問。這是我現在非常關心的問題。我記得,在我的記憶中,魔導師在魔法師中處於較高的地位。露比就像一個流浪的魔法師,我不知道他的地位,但作為露比的師傅,他肯定有相當的實力。
「……你真的想知道?……也是,我們馬上就要見面了。」
這話說得,真是意味深長。
「諾瓦爾大人幾乎能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
這回答太模糊了。
「紅魔女能操控肉體,我則能操控物體,而諾瓦爾大人能操控心靈。」
「操控心靈?」
這依然讓人難以理解。
「當然,他能使用各種魔法,但在心靈操控上,無人能出其右。他曾用這力量徹底洗腦了一個國家,使其成為自己的領地。」
瑪麗不經意間說出了一些令人震驚的事情。這回答雖然模糊,但其中的恐怖感卻能感受到。操控心靈,也就是說能隨意操控人嗎?但,關鍵並不在此。
「什麼!?等等,你說一個國家?那就是說……」
「你害怕了?對不起,費爾。我們正前往的城堡,連同整個國家,都是諾瓦爾大人的私有物。不過,平時它就像一個普通的國家,由其他人擔任國王。」
不知不覺,我的腳步停了下來。也許,我的思緒也停了下來。我可能過於樂觀地認為,因為他是露比的師父,是大魔法師,所以她很厲害。但這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
「說實話,見到諾瓦爾大人時,我覺得我可能無法保護你,費爾。一旦被她操控了心靈,就無計可施了。這可能取決於諾瓦爾大人的喜怒無常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轉身時,瑪麗的話語透過她的眼睛迴響,向我訴說著。我記得,她曾說過,這次的任務是無法拒絕的人拜託的。不是因為他是師父,也不是因為他是恩師。正如她所說,連拒絕的選項都被剝奪了。
如果要逃,現在可能是唯一的機會。瑪麗可能就是想這麼說。
「……我們已經穿過森林了。」
突然,當我回過神來,眼前已不再是森林,而是星光下的平原,以及比那微弱光芒更為耀眼的城下鎮。現在想要回頭,確實太遲了。再次在那片森林中徘徊已不可能,而在這片平原上等待露比飛來,也顯得荒謬。況且,瑪麗現在並非最佳狀態。幾乎沒有餘地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假設,僅僅是假設。如果在這裡被露比抓住,瑪麗恐怕不會安然無恙。她已經處於這種隨時可能精神崩潰的狀態,如果再遭受打擊,身體可能會比現在更糟糕,瑪麗可能就不再是瑪麗了。她可能會變成一隻毛毛蟲,然後被踢死。
但是,那麼,如果這樣下去會怎樣呢?對方是露比的師父,似乎比露比更偉大的魔法師。如果他心情好,似乎可以平安無事,但既然我被帶到這裡,就意味著瑪麗沒有完成她被託付的任務,即沒有把露比回來,這樣他能保持好心情嗎?我希望他是個聖人君子,但他卻是一個能奪取一國的人。這不能指望。
啊?那麼,這是什麼意思?無論我回去還是前進,結果似乎都不會有太大變化。
「來,我們快點吧。」
「嗯……」
他沒走多久,很快就抵達了城下鎮。回想起來,這是我首次踏入如此繁華的都市。儘管夜已深沉,但街道的明亮程度令人難以置信,繁華得仿佛正舉行著盛大的節日。這個鎮上的人們似乎從不知疲倦。我感覺自己完全被這種景象震撼了。
我所在的村莊即使在收穫季節,人也沒有這麼多。我一直以為都市就是這個樣子,現在看來,真正的都市確實如此。然而,這麼多人,我該如何前進呢?我甚至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我從遠處看這個城下鎮時,還能清楚地看到城堡的位置,但一旦進入鎮內,建築物密集得連縫隙都看不見,我根本不知道前方是什麼。我現在是在前進,還是走錯了方向,或者是在原地打轉,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話說回來,我找不到瑪麗的身影了。她本應在我前面帶路,但現在似乎被人群淹沒了。瑪麗看起來就像個孩子,如果她混入這樣大人來來往往的環境中,當然會立刻消失。我為什麼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呢。糟糕,糟糕,這真的很糟糕。
「嘻,嘻,嘻……,那邊的小伙子,你迷路了嗎?」
突然,有人叫我,我回頭一看。在街道的一角,一個看起來像老奶奶的人從巷口向我招手。之所以說「看起來像」,是因為她全身披著一件長袍,幾乎讓人覺得那件掛在那裡的長袍在說話,完全遮住了她的身體。除了嘶啞的聲音和她正向我打招呼的事實,我無法判斷更多。
「那個,是在叫我嗎?」
「是的,小伙子,看來你確實迷路了。」
原來,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我確實像是迷路了。儘管處於這樣的狀況,但我可能因為來到都市而過於興奮。無論如何,這都是個丟臉的故事。我必須儘快找到瑪麗,否則什麼都做不了。至少,我應該詢問一下我現在的位置。
「啊,嗯,實際上就是這樣。我本來是和人一起的,但是走散了……」
「嘿嘿嘿……,是嗎,是嗎。那麼,你能不能靠近一點,讓我看看你的臉呢?」
老婦人那像骨頭一樣纖細的手在招手。如果要對話的話,也許確實應該面對面比較好。
「費爾,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被猛地拉了一下肩膀。我順著拉力轉過身,發現瑪麗就在那裡。她看起來有些生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之,我真的很丟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魔,魔女,魔女啊啊啊……!!」
身後的老婦人發出了一聲像是撕裂舊絲綢的尖叫聲。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連話都沒說,就拖著那看起來很不方便的身體,踉踉蹌蹌地逃進了巷子深處。魔女?的確,瑪麗是魔女,但是那個老婦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嗎?不管怎樣,她的反應並不尋常。
「你得小心,費爾。如果被那種人抓住,不會有好事的。」
「對,對不起……」
「你看起來很穩重,但沒想到你也有糊塗的時候呢。」
「這裡人這麼多,我可是第一次來……」
瑪麗輕笑了一下。看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竟然會驚慌失措地逃跑。不,我也知道瑪麗有多麼可怕的魔女。她活了一百多年,能飛天,能施展強大的魔法,雖然我不太明白,但似乎還能使用鍊金術。光是這些就足夠讓人害怕了。肯定的。
她輕輕地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握在手裡,她的手比我想像的還要小。
「這樣你就不會走丟了,對吧?」
「嗯,嗯……」
雖然我並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小孩子,但是剛剛走散的我,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呢。露比經常這樣把我當小孩子對待,但是被身高差不多的瑪麗這樣對待,感覺有些奇怪。實際上,她比我大得多,儘管看起來並不像。這個翻譯已經很流暢和準確,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而且,瑪麗的手。不僅小巧,還微微顫抖,仿佛在畏懼著什麼,細小而連續的顫動。我雖不願去想,但即將遇到的諾瓦爾,可能就是那樣令人恐懼的人。
一個陌生老婦人會驚慌逃離的魔女,一個令人畏懼的大魔法師。我即將去見這樣的人,我還能活下去嗎?終於,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被瑪麗的手牽引著,穿過人群,終於來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儘管剛才那麼熱鬧,但人煙稀少,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夜晚,不會有太多人來訪。眼前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堡,需要仰望。這本應是我一生都無緣的地方。
穿過城堡門前的那座大石橋。這本是能讓多輛馬車通行的橋。只有我和瑪麗過橋,顯得太過寬敞。而且,感覺比看起來要長。每走一步,腳都感覺沉重,緊張感油然而生。的確如此。我在這裡太過格格不入。一個普通的農民,帶著奴隸的氣息,來訪問城堡,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終於,我們走過了橋,到達了緊閉的城門前。果然,這也是一扇巨大的門。我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小人。不過,就在門邊的角落,有一扇小門。雖然在門上裝門有些奇怪,但可能是在幾個人通行時使用的側門。每次有人通過就開關這扇大門,確實很麻煩。
咚咚。瑪麗輕輕敲了敲小門。隨即,門上更小的窗戶打開,一個像是守門人的男人的臉探出來,看著我們。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是我。」
「原來是瑪麗大人。請進。」
窗戶關閉後,小門順利打開,守門人熱情地將我們迎進。沒想到只看一眼就能通行。通常這種情況下,應該需要某種邀請函。這座城堡的安保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好了,得去向諾瓦爾大人問好了。」
「啊?但是已經是深夜了,那個,諾瓦爾大人也應該在睡覺吧……」
「不,這個時間,她應該還醒著。」
即使假設他在這個時間還醒著,她就會願意見我嗎?我最好避免做些可能讓他過分不悅的事情。
「既然已經進入了這座城堡,最好就別再用常理來思考事情了。」
這裡是由大魔法師統治的要塞。它所代表的意義,我至今仍無法理解。
這走廊異常寬敞,而且很長。儘管有如火把般的微弱光芒,但周圍依舊昏暗,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走在堅硬的大理石上,我總覺得不太習慣。除了被邀請的王族、貴族,以及地位較高的士兵和護衛,恐怕很少有人會在這裡行走。
「你緊張嗎?」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城堡。」
瑪麗輕笑出聲,那笑聲讓我有些放鬆。我剛才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就是這裡,諾瓦爾大人就在裡面。」
瑪麗停下了腳步。這扇門裝飾得異常華麗。這裡應該是王座室吧。即使我是個鄉下人,對世事一知半解,這一點我還是能明白的。這是統治這個國家國王所在的地方。他坐在王座上,接待客人,聽取報告。我沒想到在這個時間,國王會在這裡。
然而,門的另一邊卻異常熱鬧。就像是在舉行宴會,那種熱鬧。或許是在舉行夜晚的宴會吧。如果是那樣,我這樣的存在就更加格格不入了。如果我在熱鬧的宴會上出現,可能會被士兵抓住,關進牢房。
「我們進去吧。」
說完,瑪麗沒有敲門就推開了門。這樣直接真的好嗎?門的另一邊,確實有王座。正如我所想,這是王座室。但是,我看到了我未曾想像的景象。
「噗嘻嘻嘻嘻……哈哈,噗嘻嘻嘻……噗嘻嘻嘻」
「啊哈……再,再請……哈哈」
「嗚咔咔咔咔咔!嘻嘻!嘻嘻嘻!嗚咔咔!」
這,我該怎麼形容呢。宴會確實正在進行,但這與我所知的宴會,我所想像的宴會大相逕庭。這裡看不到任何禮儀和尊嚴。雖然熱鬧,但眼前的景象太過異樣。
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四肢著地,在四處亂竄。她發出像豬一樣的「噗嘻噗嘻」的聲音,瘋狂地享受著,沒有任何目的。她的嘴角流著口水,下體也失控地流出愛液和尿液。看到這一幕,我只能想到「粗俗」這個詞。
「這個人就是這個國家的公主。」
「嗯?」
在大廳的中央,一個女子以不雅的姿勢躺在桌上,她將手邊的勺子、筷子,甚至是吃剩的骨頭等物,胡亂地插入自己的私處。她的行為毫無章法,以至於私處的狀態混亂不堪。然而,她似乎對疼痛毫無感覺,只是一味地追求著快感。
「那個桌子旁的女孩,是和公主親近的鄰國公主。」
「嗚……」
一個女子發出怪異的叫聲,四處亂竄,行為如同失控的野獸。原本華麗的裙子已經破爛不堪,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她看起來比其他女子年長,仿佛與我母親同齡,但完全失去了成熟和穩重。在這些人中,她外表看似最成熟,行為卻最幼稚,完全感受不到理智的存在。
「在那裡嬉戲的是這個國家的王妃。」
「這,這樣的……」
我曾聽說過,統治這個國家的國王的女兒,被譽為國花,清純可愛,美麗動人。而鄰國的公主,據說就像一隻在花間嬉戲的華麗蝴蝶,同樣可愛。但眼前的情景與我所聽說的完全不符。至於王妃,我曾聽說她是作為統治者妾室的聰明女人,但現在看來,她的行為令人難以置信。
很難想像她們原本就是這樣的,我也不願這樣想。這就是所謂的隨心所欲嗎?
當然,那裡不僅有她們三人。看起來像是城堡僕人的女人們也有著類似的行為。她們的行為失常,甚至有些女子在彼此之間激烈地糾纏,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這是我見過的最詭異的場景。這裡本應是王座之室,但現在卻是一片混亂,完全讓人忘記了它的莊嚴。這是女人們的狂歡盛宴。
在大廳的中央,最深處的王座上,圍著許多赤裸的女人。而坐在王座上的,是這場瘋狂盛宴中唯一的男人。他像國王一樣穩坐其中,但被周圍的女人服侍的樣子,只能用惡趣味來形容。他讓下方的女人舔舐他的下體,讓兩側的女人用胸部為他按摩,他似乎將所有的女人都視為奴隸。
如同烏鴉的濕羽,他的長髮漆黑如墨,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那件奢華的斗篷,仿佛彰顯著高貴的身份。然而,在那之下,他竟未著寸縷,那勃起的巨大之物,即使從房間的入口處,我也能清晰地看見。真是巨大無比。這位坐在王座上,身披裸露斗篷的黑髮男子,毫無疑問,他就是瑪麗所說的諾瓦爾大人。
這個男人瘋了。他絕對瘋了。這一點我能確定。
「諾瓦爾大人,我回來了。」
瑪麗走到王座下,行了一個禮。
「是瑪麗啊。你回來得真晚。不,是太晚了。」
「非常抱歉……」
「無需解釋。只要告訴我結果。」
「唔……!」
在瑪麗與諾瓦爾大人目光交匯的瞬間,瑪麗的身體微微顫抖。隨後,從瑪麗身上冒出一種黑色的,如同煙霧般的東西。這煙霧仿佛被吸引,逐漸消失在諾瓦爾大人的身體中。
「嗯,原來如此……失敗了嗎?」
這位魔法師似乎已經無需言語,僅憑這一系列動作,就了解了所有發生的事情。
「過來,瑪麗。還有那邊的小子。」
命令下達,瑪麗向王座走去。看來我也在被召喚之列。我並沒有反抗的意願。在這樣的場景下,任何想要抵抗的想法都是荒謬的。
我和瑪麗來到諾瓦爾大人面前。直到這個位置,我才看清諾瓦爾大人的面容。我原以為,被稱為大魔法師的他,應該有更老成的氣質,但他看起來卻像一個年輕的男子,充滿活力。
「你竟然帶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來,我真是被小看了。」
從他那深邃的黑眸中,我讀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他在笑,還是在怒,我無法判斷。他的話語平淡無奇,沒有抑揚頓挫。這是失望嗎?不,不是。他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對我有任何期待。諾瓦爾大人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對瑪麗抱有期望。或許,他將這一系列的事情,僅僅視為一種娛樂。
「非常抱歉,諾瓦爾大人。」
「忘恩負義,甚至嘲笑師長的弟子,確實需要重新教育。」
諾瓦爾大人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隨即,瑪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笨拙地走向諾瓦爾大人所坐的寶座前,步伐顯得異常僵硬,顯然是被魔法強制行走。
「讓他看看那個被改造的身體。」
「是……」
瑪麗小心翼翼地脫下衣物,與周圍的女性一樣,赤身裸體。這種異常的場景對她而言似乎已習以為常。
「……嗯。我也有過幾次嘗試人體改造的秘術,不過,僅此而已。只是取出了內臟。她似乎變得過於天真了。太溫和了。應該連手腳也去掉,大腦也毀掉才對。」
「嗯……」
諾瓦爾大人輕撫瑪麗的手臂和腿。然後,他的手似乎自然而然地滑向瑪麗的下腹部,緊接著,毫不遲疑地將手指插入了瑪麗的臀部。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到根部,瑪麗因此後仰,身體劇烈顫抖,似乎輕易地達到了高潮。
「啊……」
濕漉漉的聲音伴隨著手指的抽插,給予更深的刺激。每次瑪麗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她的雙腿早已無力,內側合攏,傾斜向諾瓦爾大人。
濕滑的聲音,最終,她無法承受,力量從腳部消失,瑪麗的身體倒在寶座上。然後,她被諾瓦爾大人的單臂抱住,支撐著。
在瑪麗倒下的地方,諾瓦爾大人的那個正挺立著。抱住瑪麗的手臂,手環繞在肩和頸,輕輕地將她從背部抬起,對準臀部的洞口,但沒有插入,只是貼合。
儘管姿勢極不穩定,但瑪麗的身體仍然被支撐著,如果諾瓦爾大人的手臂消失,會發生什麼。在那種無力和搖晃的狀態下,她會跌落。而跌落的地方,諾瓦爾大人的那個正挺立在瑪麗的下方。
「啊……,諾瓦爾大人……」
由諾瓦爾大人單手支撐的瑪麗無力地說著。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臀部洞口已毫無防備地抽搐著,暴露無遺。如果那隻手從瑪麗身上移開,諾瓦爾大人的那粗長的,諾瓦爾大人的那個,肯定,會真的穿透瑪麗的身體。
瑪麗的體內不僅僅是沒有多餘的器官,她的整個身體都是性感帶。如果,那樣的東西插入了那裡。
我看不到瑪麗的臉,從我站著的位置。但是,我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她肯定在笑。因為期待而興奮到無法忍受,她會露出滿足的表情。因為,瑪麗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臀部洞口,也在渴望著。
如果再這樣破壞下去,瑪麗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心中有一種不是不安的情緒。
諾瓦爾大人的那隻手,離開了瑪麗。
下一刻我聽到的,不是瑪麗的尖叫或哭喊,也不是呻吟或嬌喘。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聲音。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才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如果喉嚨從內部被壓扁,會發出那樣的聲音嗎。那是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為聲音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塞的水聲。
「……嚕! ……嚕!! ……、……嚕」
我該如何看待眼前的景象?瑪麗的身體站在諾瓦爾大人面前。她的手腳都在搖晃,所以,她肯定已經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沒有倒下,也沒有要倒下的跡象。諾瓦爾大人的手早已離開了她。她就像是在漂浮。不,不對。她並不是在漂浮。這,你應該明白吧?
因為太過震驚,我無法整理思緒。瑪麗的身體很小。非常小。比我還要小。我知道這一點。那麼,諾瓦爾大人的那個呢。很大。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而現在,那個變成了什麼樣子。
我不想想像。瑪麗無法發出聲音。因為那個穿透了她的臀部,真的將瑪麗的身體串了起來,穿透到了喉嚨。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那是多少的快感。
「嗯……,身體的緊緻感並不那麼好。」
這根本不可能閉合。因為身體原本就不是那樣運作的。然而,不滿的諾瓦爾大人浮現出可怕的微笑。等等。瑪麗已經破碎了,身體,也許還有心靈。他打算還要做什麼。
「那就讓她看起來那樣吧。」
諾瓦爾大人的手掌發出詭異的光芒,那是一種難以描述顏色的光,他的手撫摸著瑪麗的身體。每一次,瑪麗的身體都會不自然地抽搐,發出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咔嚓,嘎吱,啪嗒……咕嘰。這是什麼聲音?就像是強行折斷粗樹枝的,可以說是刺耳的不愉快聲音。這樣的聲音,我根本不想聽到。
瑪麗的身體出了問題。不,確切地說,它早就已經不正常了,小小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小。它迅速縮小,變成了一種非人的形態。原本垂下的手和腳變得像裝飾品,已經不能稱之為手或腳,也無法抓握或站立。變化還沒有停止。
諾瓦爾大人讓那東西含在瑪麗的臀部,徹底將她變小,現在那裡存在的,已經不能稱為人類。只保留了瑪麗的一些特徵,某種東西。
它呈筒狀,清晰地勾勒出諾瓦爾大人物體的形狀,是一個足以完全包裹住那東西的工具。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它變化的場景,我可能無法將那裡存在的東西認作是瑪麗。
諾瓦爾大人從瑪麗身上抽出那東西。似乎是因為被諾瓦爾大人的物體過分拉伸,瑪麗的身體緊緊收縮,縮小到可以被諾瓦爾大人的雙手握住的程度。大小大概就像一個小花瓶。臀部的洞和上面的口的洞都不到拳頭大小,但它們空洞地敞開著,沒有閉合。
「你看起來相當不錯嘛。」
在諾瓦爾大人的雙手中,變成工具的瑪麗沒有回答。但是,她似乎在輕微地動。看來她以那種方式還活著。我不知道這是否值得高興,但以那種狀態,她已經無法作為人類生活了。
諾瓦爾大人像丟棄厭倦的玩具一樣隨意地扔掉瑪麗。瑪麗從寶座上滾落,來到我的腳邊。我情不自禁地撿起了瑪麗。
「瑪麗……?」
我試著呼喚,但沒有回應。她的嘴一直張著,說話的器官似乎已經無法使用。不過,她身體微微顫抖,看來還是有反應的。
我仔細觀察。她四肢蜷縮,身體緊縮成一團,形狀略呈圓筒狀,接近橢圓形。
她的嘴巴和後部的洞口依然大開,內部緊閉。如果我將拳頭伸進去,應該能輕易地從另一側穿透。原本就小巧的瑪麗,現在只比我頭部稍大一點。拿在手裡,感覺比裝滿水的桶還要輕。
我撫摸著她那少數可以辨認出是瑪麗的特徵——藍色的頭髮。她似乎感到痒痒的,身體顫抖著。她的眼睛充滿了淚水,濕潤得仿佛能劃出淚痕,但她看起來很高興。看來,瑪麗還是那個瑪麗。
「小伙子,你可以用她哦?」
「什麼?」
諾瓦爾大人向我宣布。
「你不是一直想用她嗎?就是她。」
用瑪麗?就像諾瓦爾大人剛才那樣,將我的下體插入瑪麗?這種事情。如果真的那樣做,瑪麗豈不就像個工具?但那樣做,似乎會非常舒服。被這樣說了,我,我,該怎麼辦才好。
「你一直看著,沒有移開視線。有什麼好猶豫的?」
諾瓦爾大人微笑著,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是啊,為什麼要猶豫呢。肯定很舒服的。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瑪麗的臉。看,瑪麗也露出渴望的表情。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她想吃我的下體。沒有什麼好猶豫的。在眼前展示這樣的場景,能忍住的人才奇怪。而且,瑪麗已經不是人類了。她只是一個工具。所以,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用她吧,小伙子。」
看,諾瓦爾大人也在鼓勵我。我只需要使用她。
「是...謝謝您。」
我急切地,一手抱著瑪麗,另一手脫下褲子。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疼痛,仿佛要爆裂一般。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將我的私處對準了瑪麗那微張的雙唇。一種溫潤的觸感,仿佛要被徹底吞噬。一旦將私處放入那裡,就仿佛踏入了無法回頭的境地,那種將被永遠吸引的顫慄感。
我用雙手環抱瑪麗,將我的私處緊貼在她身上。令人驚訝的是,我的私處被瑪麗完全接納。然後,在瑪麗的體內,我的私處被緊緊地包裹。那種包裹感如此強烈,仿佛她會記住我的私處的輪廓。
接著,肉壁的感覺比我想像的還要美妙,美妙到仿佛是為了我的私處而存在,我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
「唔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嘰。我的私處完全進入了瑪麗的體內。
如果是諾瓦爾大人的,肯定能觸及瑪麗的深處,但我的並沒有那麼深。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諾瓦爾大人的那麼雄偉。我甚至無法產生嫉妒,無法比較。反而讓我感到一種敬仰。
噗嗤,我從瑪麗身上緩緩退出。然後再次深入。在深入的時候,瑪麗仿佛在品味我的私處,當我退出時,她看起來異常渴望。仿佛我掌控了瑪麗的一切。
我背脊的顫慄無法停止。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感覺。如果我做得更多,我會感到更愉悅。
噗嗤,噗噗。退出,深入,退出,深入。噗嗤,噗噗。我已經無法自拔。
使用瑪麗的方式自慰,既快樂又舒服,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就像周圍的女人一樣,無所顧忌,只是追求極致的愉悅。因為那很舒服,我什麼都不需要。
我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雖然我覺得我剛剛開始,但白色渾濁的液體從瑪麗的體內溢出。之前並沒有那種東西。我終於意識到,那是我的精液。啊,我一直都在釋放。我愉悅到連那種事都不知道。
我該怎麼辦,根本停不下來。還想繼續,永遠都想繼續。我的心無法抑制,它一直在狂奔,我無法控制這顆心。如果這樣下去,我肯定會一直自慰到死。我該怎麼辦。如果變成那樣,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小傢伙。」
有人的手按住了我。
嗯,是誰來著。啊,對了。是諾瓦爾大人。我一直都在諾瓦爾大人面前自慰。我為什麼會忘記。我一定是太專注於自慰了。
諾瓦爾大人的手從我手中抽走了瑪麗。他抽走的方式太過粗暴,我「噗噗」地射精了。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真的高潮過,是否真的射精過,因為我一直感覺很舒服。
「你還想獲得更多的快感嗎?」
「想。」
諾瓦爾大人的聲音仿佛滲透進了我的腦海。我可以變得更舒服。如果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我怎麼可能拒絕。
「那麼,向我宣誓忠誠。」
我毫不猶豫,立刻向諾瓦爾大人宣誓效忠。
我毫不猶豫,立刻向諾瓦爾大人宣誓效忠。但是,我內心深處,我知道這不僅僅是為了更多的快感,而是對諾瓦爾大人的深深敬仰和依賴。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能讓我繼續感受到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樂。
第12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2.5)我無法擺脫犬態
甜甜的蜜汁在口中蔓延,直至填滿我的肚子,帶來一種滿足感,仿佛無盡的高潮,純粹的愉悅。再次,我的思緒變得模糊,一片空白。我渴望喝下更多,這股強烈的慾望幾乎吞噬了我的理智。最近,我幾乎感覺不到自己在自主行動。
這一切的起因無需贅述,正是現在製造蜜汁的她,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食慾勝過了憤怒,我用舌尖探索她最敏感的部位。不同於蜜汁的另一種美味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令人陶醉,僅僅這滋味就足以讓我脊背發麻,感到無比的舒適。
「嗯……呼,你又進步了。好,好。」
我的主人輕撫我的頭,儘管我被當作狗一樣對待,但漸漸地,我開始享受這種被誇獎的感覺。但我捨不得抬頭看她,我全神貫注於吸吮我的主人。
我沒有尾巴,沒有大耳朵,沒有敏銳的嗅覺,也沒有全身覆蓋的柔軟毛髮。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保持著犬態。
這可能是與狗融合魔法的後遺症,或是那時疊加的詛咒的副作用,又或是調教的結果。我無法確定,但我知道我需要我的主人。這個念頭占據了我所有的思緒,揮之不去。
「好了,費爾。該輪到你了。」
「嗚嗚……」
我本想再喝一些,但我的身體突然停止了動作,笨拙地翻了個身,仰面躺著。這完全是狗的服從姿勢,沒有任何遮掩,我的勃起指向我的主人。我並非不感到羞恥,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可能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我的身體在主人的命令下,比我的意志更快地本能地服從。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我就能得到那種甜美至極的食物,那種無法從巔峰下降的至高無上的快感,所以我甚至沒有想過要反抗。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費爾。」
啊,真高興。我的主人再次表揚我。
「那麼,我開動了~」
主人一口氣將我的下體納入口中。與剛才的情景截然相反,現在輪到我為她服務了。
主人的舌頭纏繞不放,從左右兩側舔舐,就像緊緊纏繞的藤蔓,精準地觸及尿道口。我連一秒都忍耐不住,因為我從剛才就一直緊繃著,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我的下體在主人的口中爆發。
然後,精液直接流入主人的喉嚨。主人咕嚕咕嚕地,沒有一點遺漏,美味地吞咽下去。我仿佛聽到了理智的碎片再次破碎的聲音。但主人毫不留情。她沒有離開,也沒有停止舌頭的動作。而我,也沒有絲毫抵抗的意願。
喝更多。無需言語,身體服從於快感,再次向主人獻上。啊,我希望她喝更多。無論我是否希望,我一次又一次,無數次地,將我的理智和一切獻給主人。吸吮,滑動,吞咽的聲音,甚至聽起來都令人愉快。
「哈……啊……,啊……,哈……啊」
被獵食的獵物會有這樣的感覺嗎?不,肯定不是這樣。雖然可能會服從並獻出身體,但不會有動物希望被獵食。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快感的波浪將我馴服。我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一種不同於奴隸的絕對服從,深深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中。
「呵呵……真美味,費爾。」
主人舔了舔嘴唇,再次撫摸我。
「嗚嗚……嗯」
無法冷卻的興奮,再次讓我的下體挺立。請,主人。請,喝更多。我的身體似乎在這樣說。
「那麼,讓我們進入主菜吧!」
主人俯身,像覆蓋在我身上一樣爬上床。然後,她騎在我身上,慢慢地抬起臀部,一隻手握住我的下體,對準她的那裡。因為剛才我舔舐過,那裡濕潤得滴下甜蜜的液體,變得濕漉漉的。
啊,不行。如果那樣的話,我的理智將蕩然無存。我又會變成狗。
但等待是不可能的,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無法忍受等待。主人的腰部猛地一沉,我的下體被主人一口吞沒——。
※ ※ ※
※ ※
※
「哈……」
一種無法言喻的憂鬱,沉重而短暫的嘆息泄露出來。
掃帚在地面上的垃圾中翻動,揚起塵埃。
這並不是因為看到床上的衣物、床單等洗滌物的數量,或者散亂的工具和家具的數量而產生的想法。收拾起來確實很麻煩,但主要的原因並不是這些。最讓我憂鬱的是,我正在逐漸適應現在的自己。
比如,項圈。現在,如果不戴上它,我無法保持理智。當然,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項圈。它被主人施加了魔法。但這並不是詛咒,也不是一種會讓人的心靈接近狗的物品。這是一個賦予佩戴者智慧的強大魔法。
如果給動物戴上,它就能理解語言,甚至可以說話。如果教它,它甚至可以像人類一樣用兩條腿站立。因為我能夠這樣思考,所以我也能做到。
如果我摘下這個項圈,我將回到原來的我。但是,現在的我,連狗的智慧都沒有。沒有理智。甚至不確定是否可以被稱為野獸,我只能被本能驅使,追求快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根本不需要思考,一切都是主人的錯。
他用快感徹底摧毀了我,這就是我變成這樣的原因。
他可能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分了,或者擔心我作為奴隸無法完成家務,無論如何,他強迫我戴上這個項圈,直到我能像以前一樣工作。如果我保持破碎的狀態,我可能連洗衣、洗碗、打掃這些基本的事情都做不了,更糟糕的是,我可能會一直自慰,直到我的下體被拔出來。
但是,即使有了項圈,我也不能完全保持理智。我的身體仍然躁動不安,無法平靜。我滿腦子都是主人的臉,我甚至想扔掉手中的掃帚。
啊,對了。早餐時間快到了。湯也應該差不多好了。
因為那誘人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我想主人應該很快就會醒來。
這樣一來,就......
「費爾,早餐還沒好嗎?」
「啊......」
轉身一看,主人正一臉睡意朦朧地站在那裡。
滴答,滴答,我的腳下濕了一片。即便捂住嘴也無濟於事,口水如泉涌般止不住,根本無法控制,從嘴角溢出的口水滴落在地,我渴望著,已經迫不及待了。
「喂,早,早餐的準備,還沒,沒做好。」
我咕嚕咕嚕地吞咽著不斷湧出的口水,但口水依舊不聽話地,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嗯哼,怎麼了?忍不住了嗎?那我先讓費爾享用——」
沒等她說完,我已經跪在主人腳邊,緊緊地抱住她。當然,口水還在不停地流。當主人笑著撩起裙子,準備脫下內褲的時候,我的理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13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9.5)成為家畜的藍色魔女
「……咕咕咕!」
早晨來臨,是瑪麗的聲音。我該去看看她了。
離開熟睡中的露比,我穿過臥室,從廚房拿起籃子,然後出門。
在田地旁,有一間小屋,瑪麗在裡面咕咕叫。她躺在稻草床上,翅膀覆蓋的手臂拍打著,看起來今天依舊精神飽滿。最近,她似乎變成了鳥腦,不再多說話,就像真正的母雞一樣。
不過,她像鳥的地方只有長在手臂和腰部周圍的純白羽毛,沒有喙,也沒有爪子。
「早上好,瑪麗。」
「咕咕咕,咕咕。」
她看起來有點像我在某本書上看到的生物——哈比。嗯,儘管瑪麗是一隻母雞。
「稍微借過一下。」
我從側面抱起瑪麗,把她從稻草上移開。下面有幾個相當大的雞蛋。每個都大到一隻手拿不住。瑪麗每天大概會下這樣的蛋。當然,她是從屁股下蛋的,但能下這麼大的蛋,而且每天還能下好幾個,真是令人驚訝。
味道也不錯,考慮到它們的大小,如果在市場上賣,價格應該不菲。數量也足夠,一天的餐食完全沒問題。
我立刻把瑪麗的蛋放進籃子裡,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
「咕咕……」
「嗯?」
瑪麗在那邊的稻草上開始靜靜地做著什麼。她收起翅膀和腳,蹲下。從旁邊看,就像是在上廁所。她似乎不太在意我,或者說是忘記了這種情感,沒有表現出任何羞澀。
蹲著,瑪麗大幅度地抬起臀部。在這個位置和姿勢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瑪麗的屁股洞完全張開。儘管她是一隻母雞,但瑪麗就是瑪麗……。
「咕咕!」
從她緊繃的屁股洞裡,那個東西緩緩地擠出來。這是新鮮的剛下的蛋。
「謝謝你,瑪麗,一如既往。」
我只說了聲謝謝,把新下的蛋也放進籃子裡,然後離開了瑪麗的小屋。
確實,我曾表達過對飲食多樣性的渴望。然而,誰能料想到這竟會演變成將瑪麗變成一隻雞的結局呢?瑪麗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小屋的生活,仿佛這裡就是她的家。
為了飲食,我內心不禁疑惑,是否真的有必要走到這一步?然而,據露比的說法,這還遠遠不夠。她究竟打算做到何種地步?她說話的語氣,仿佛期待著瑪麗能夠自行恢復意識,然後逃離這裡,但以瑪麗現在的狀態,我實在難以想像她能完成這樣的壯舉。
瑪麗,對不起。「……嗯哞哞」
看來現在是早晨。瑪麗今天也活力十足地叫著,宣告著新的一天的開始。我該出發了。
離開露比熟睡的床,穿過臥室,從廚房拿了一個桶,然後出門。
在田地旁邊建的一個小屋中,瑪麗正在喘著粗氣。她的尾巴垂在屁股後面,搖搖晃晃的,看起來今天也很有活力。她似乎忘記了兩足行走,一直四肢著地,就像一頭真正的牛。
不過,她像牛的地方只有小角、尾巴和稍微長出的乳頭,沒有毛皮,也沒有鼻環。
「早安,瑪麗。」
「嗯哞」
我曾在一本書上讀到過,牛和人類結合的生物,叫做米諾陶洛斯,現實中的它會是這樣的嗎?不過,瑪麗只是一頭牛。
「稍微等一下。」
我把桶放在瑪麗的胸部下面。不過,因為瑪麗的體型小,也許說把她放在桶上更準確。然後,我輕輕擠壓瑪麗長出的乳頭。我已經很熟練了,牛奶迅速地積聚在桶里。奇怪的是,她並沒有交配,卻能產奶。
味道不錯,而且產量比看起來要多,如果在市場上買,價格可能會很高。一天從這牛奶開始。
桶已經快滿了,我得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
「嗯哞……」
「嗯?」
瑪麗開始在那邊靜靜地做些什麼。她焦急地左右搖晃著頭。我看到水桶已經完全空了。昨晚我放了很多水,但似乎還是不夠。瑪麗正在舔著空桶的底部。
急忙奔向井邊, 將打上來的清水倒入了瑪麗的大木桶里, 她顯然渴極了, 連頭都伸進了木桶里, 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看起來喝得很暢快淋漓的樣子, 可不管再怎麼像頭牛, 瑪麗還是瑪麗……
「哞~」
的確如此啊, 把瑪麗當成牲口對待確實是有點過分。
「謝謝你啊,瑪麗,」
我只是道了一聲謝,便提起了裝滿牛奶的大木桶離開了她的棚舍。
雖然我是說過想要點飲料解渴,但是誰又能想到我會把瑪麗變成擠奶用的老母牛呢? 瑪麗現在看來已經習慣了被當作牲口看待的生活。
為了填飽肚子而這樣做的確有點過火了,不過按照露比的說法,我還是太天真了些,不知道她是打算做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 她說話的方式就好像期待著某一天瑪麗能自己恢復意識後逃離這裡似的,但是以現在的狀況來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不起啊瑪麗。「......哼嘿哼嘿」
清晨的時候窗外傳來了她的聲音該去看看了。
離開還在沉睡中的露比床鋪,穿過臥室從廚房拿出了那份早餐便出門去了。
田地旁搭建起的一間簡陋小屋裡只見裡面坐著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人形生物正是我們的主角———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叫做「」「」的女孩兒此時此刻卻仿佛變成了另外一種生物般讓人難以置信!
每次見到這個樣子都會讓我想起以前那個乾淨整潔又溫柔體貼的好女孩,如今卻淪落至此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早安啦! 小瑪麗!」
「哼嘿!」
眼前的景象與記憶中那些真正意義上的野獸並無二致! 沒錯! 那就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小野獸呀!
「開飯時間到了哦!」
將那份早餐放進了食盆里,那通常都是由露比做出來的魔法試驗廢棄物,根本不能算作正常的食物! 更不用說其中還摻雜了許多未知成分以及失敗作品之類的危險物品! 可即便如此瑪麗依舊吃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之處!
身體逐漸發福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市場上最搶手的那種肥美肉質! 不過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要把這個傢伙給賣出去...
眨眼間就將所有東西一掃而光,就連原本裝滿食物殘渣的那個破舊鐵盆也被舔舐得乾乾淨淨.
「哼哈...」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我的臉上,喚醒了我的意識,耳邊傳來一陣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那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呼喚嗎?
睜開眼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模糊而又清晰的畫面———一位身穿白色長裙手持法杖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天空之中的美麗少女; 而在我身旁則躺著一位面容清秀,皮膚白皙,身材嬌小,玲瓏剔透如同瓷娃娃般精緻可愛,卻又帶著幾分稚氣未脫氣息的女孩兒; 最後則是那位穿著黑色緊身衣褲,戴著墨鏡留著短髮英姿颯爽英氣逼人的帥氣女郎...
她們三人分別代表著不同性格類型以及身份背景卻因為某種原因聚集在一起共同生活,在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當中彼此之間相互扶持相互依靠共同成長共同進步,最終成為了一群無話不談,無所畏懼,無所顧忌,無所牽掛的朋友!
瑪麗不知為何正定定地看著我。即便她用那濕潤的、仰視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沒有飼料了。露比也不甘示弱,像豬一樣狼吞虎咽,所以也沒有剩飯,就算她不滿地蹭過來,我也很為難。如果讓她蹭來蹭去,我就會沾上泥,又會多出不必要的洗衣活。
早餐的準備和田裡的工作都還沒做。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必須完成的工作。雖然她看起來很可憐,但我不能一直陪著瑪麗。就算她是瑪麗,但現在她只不過是一頭豬……
「哼哼」
嗯,她確實是一頭豬。
「謝謝你,瑪麗,一直以來」
我先是對她表示了感謝,然後輕輕地把瑪麗從我身上拉開,我離開了瑪麗的小屋。
第14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 (12) 我與紅魔女和黑大魔法師
滋滋、啪嗒、啪嚓、啪哧。舔舐的聲音帶著濕潤的氣息,聽起來越發淫靡。那燃燒般熾熱的物體,即便是我,一個理應是男性的存在,也不得不承認其雄壯,它正雄赳赳地挺向天花板。
我持續舔著諾瓦爾大人的陽物,仿佛那是我最珍愛之物。
不知為何,我記不清原因,也不覺得有必要去想。僅是這樣,我的心便被恍惚所融化。無邊的幸福感在我心中流轉,支配著我的心靈。
諾瓦爾大人的手,輕撫著我的頭頂,纏繞著我的髮絲,就像在溫柔地撫摸一隻愛犬。這讓我感到無比的喜悅,幸福得難以承受。我是諾瓦爾大人的奴隸,這個事實像楔子般深深嵌入我心底,反覆在我腦海中迴響。
夜已深。我累得下巴幾乎脫臼,但即便如此長時間的舔舐,諾瓦爾大人仍未達到高潮,也未射精。這讓我感到十分內疚,我無法停止舔舐。
此刻,我的臉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嘴角鬆弛,舌頭無法收回,口水溢出。我的眼神一定迷離而空洞,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我真的是個男人嗎?我甚至開始懷疑。諾瓦爾大人對我的嚮往如此強烈,我的心已被他完全俘虜。
與諾瓦爾大人相比,我那寒酸的陰莖痛得勃起。即便剛才在瑪麗體內射精,那股顫慄仍未平息,熱度也未消散。即便不觸碰,我也幾乎達到高潮,緊繃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或者更甚,我的臀部,我的肛門,正抽搐般地疼痛。無需思考原因。我渴望著諾瓦爾大人的陽物,渴望被他貫穿。就像他穿透瑪麗的身體那樣,我也渴望那種快感。
當然,我明白諾瓦爾大人的陽物無法插入像我這樣的肛門。那樣粗壯的物體,即便是被徹底改造的瑪麗也無法承受,對我而言更是不可能。
因為就連含在口中都做不到。想到要插入,無論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但即便如此,我渴望,我渴望,如果不快點插入,我感覺我會變得瘋狂。
甚至,如果硬來也無所謂。我想要被破壞。我強烈地希望如此。
我到底該怎麼辦呢?遺憾的是,似乎沒有人能給我答案。儘管這裡是如此廣闊的寶座,卻都是些無法正常交談的人。
像豬一樣尖叫著在地上打滾的公主,一心一意在桌上瘋狂自慰的公主。像猴子一樣發出怪聲,瘋狂掙扎的妃子。女僕們不顧一切地擁抱,彼此的嘴唇仿佛縫在一起,不停地親吻。而我最依賴的瑪麗,滿身精液地躺在地上,她還保持著玩具的形態,無法說話,只等著被插入。
我,只能被破壞。我只能將自己獻給這場瘋狂的盛宴,讓我的心靈瘋狂。
「怎麼了,小子,你停下了。」
諾瓦爾大人用低沉的聲音威嚇我。我抬頭看,那黑色寶石般的眼睛妖異地閃爍,他用看家畜的眼神俯視我。那深邃的血色瞳孔仿佛要將我吞噬,緊緊抓住我的心,不讓我逃脫。
我感到一種錯覺,仿佛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深深地,慢慢地刺入我的胸膛。我不能反抗諾瓦爾大人。我必須為諾瓦爾大人獻出我的一切。這是絕對的。這是沒有理由的,因為這是絕對的。
啪嗒,啪嗒。我已經疲憊不堪,舌頭幾乎要抽筋,但我的狀況無關緊要。我沿著諾瓦爾大人熱乎乎的肉棒舔舐。如果這樣的東西插入我體內,一切都會被破壞。身體和心靈都會被徹底貫穿,再也無法修復。但我一直期待著。因為這樣,我就能真正成為諾瓦爾大人的東西。
我聽到了低沉的笑聲。諾瓦爾大人似乎很高興。
諾瓦爾大人的紅色瞳孔,仿佛在窺視我的內心。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什麼。
「差不多,該現出真身了吧?」
諾瓦爾大人的手推開了我的身體。
就在那一瞬間,我和諾瓦爾大人之間幾乎零距離,我的脖子被他猛地抓住。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甚至來不及喘息。
「啊……!」
諾瓦爾大人僅憑一隻手,加上我的脖子,就讓我整個身體懸在空中。因為脖子被掐住,呼吸像是被擠出來一樣,卻無法吸進去。我感到窒息。我快要死了。我那因這場瘋狂盛宴而變得模糊的頭腦,像霧散去一樣,逐漸變得清晰。
「你以為能騙過我,嘉內特?」
嘉內特?
咯吱咯吱。我的脖子被勒緊。我已經無法用力,四肢無力地垂下。我感到窒息。
我不知道諾瓦爾大人想要做什麼,他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疼痛。痛苦。我是不是就這樣被殺了。
他的另一隻手,從諾瓦爾大人那裡向我伸來。那隻手觸及我的胸口,然後穿了過去。我沒有感到疼痛。甚至沒有感覺到觸碰。沒有流血的跡象,只是,諾瓦爾大人的手伸進了我的胸膛。
緊緊的。像是胸口深處被捏住的尖銳不適。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我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連思考都覺得疲憊。我感到窒息。我寧願立刻暈過去。
諾瓦爾大人的手從我的胸膛中抽出。他的手中有什麼東西。是紅色的。我以為那是血。因為它從我體內出來。但是,不是。那不是血。那是頭髮。紅色的頭髮。為什麼會這樣?
我感到一陣噁心。就像是有異物強行塞入喉嚨深處的感覺。
那個巨大的紅色物體,從我的胸膛中被諾瓦爾大人拉出。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東西在我的身體里。我無法理解。那明顯比我身體還要大的東西。
諾瓦爾大人的另一隻手,也就是勒住我脖子,支撐我身體的手,放開了我。但這並不輕鬆。更準確地說,我被扔了出去。從寶座下,從台階下,我的身體重重地摔在紅地毯上。
比起被撞擊的疼痛,胸口遭受重擊的影響更大,儘管脖子終於得以解脫,但我依然無法順暢呼吸,仍然感到窒息。呼哧呼哧,我的呼吸急促。這聲音仿佛是某種野鳥的叫聲。現在,我仍然無法正常呼吸。
窒息感和撞擊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我就像地毯上被樹枝戳弄的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動。我得冷靜下來。應該沒有受重傷。首先,我得調整呼吸。
呼...吸...雖然依然疼痛,呼吸困難,但我要盡力恢復平靜。我像蹲伏的動物一樣,四肢著地,抬頭望去。諾瓦爾大人坐在王座上。但是,那裡有紅色的東西。不,那是一個人。有人在那裡。紅色的長髮。我那麻木、無法正常運轉的腦袋終於開始正常工作。
是露比。
露比就在諾瓦爾大人的王座前。
我像被從巢穴拖出的小動物一樣癱坐在地上,但立刻調整姿勢,站了起來。沒錯,那就是露比。我不知道她為何從我體內出現,但露比就站在我眼前。
「露比。終於見到你,我非常高興。」
諾瓦爾大人的聲音比之前更有抑揚頓挫。
「......」
露比沒有說話,她站起身,面對諾瓦爾大人。
而我,依然處於混亂中。為什麼,從哪裡,露比怎麼會在這裡。就像被燒熱的鐵勺在腦袋裡攪動,可怕的頭痛突然襲來。不,更準確地說,我之前並沒有感覺到這種頭痛。這不是剛剛開始的頭痛。一切都亂成一團。
我一直被攪得一團糟的腦袋,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現在思考也沒用,而且,我現在連思考都很痛苦。
「一百年。對,大概有一百年了......」
「......」
我感覺露比在說話,但聲音太小,或者是因為頭痛伴隨的強烈耳鳴,我無法聽清。我有很多想聽的問題,但就是無法做到。在王座下,我連站起來都做不到,我只能盡力保持模糊的意識不失去。
「別這麼說冷漠的話。我可是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然而,我的意識並未做出任何努力,便無法維持下去了。
這感覺就像置身於夢境之中。身體被一種輕飄飄的舒適感包圍,四周的一切變得模糊而曖昧。即便在觀賞風景,內心也難以平靜。
那本以為是牆壁,卻變成了森林;又或者,它突然變成了房屋,一切物體都難以固定其形態。我既覺得這裡從一開始就是家,又隱約覺得它原本是森林。這種感覺,讓記憶也變得模糊不清。
一切都在持續而劇烈地變化著,如同在狂風中搖曳的水面,映照出不斷變換的景象。然而,這些景象總讓我覺得似曾相識,反而覺得這裡沒有我不熟悉的事物。
即便我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夢境,但思緒依舊混亂,無法清晰。
在既非森林,也非房屋,更非田野的,我腦海中的某個場景中,突然,有個人站在那裡。
她披散著如流動的長髮,鮮艷得如同燃燒的紅色。她穿著一件複雜圖案的長袍,上面沾染著難以辨認的斑點。她,是一位女性。
在這混沌模糊的空間裡,唯有她的身影清晰可見,就像在潔白的紙上灑下墨水,就像在純白的衣物上潑灑咖啡,就像在剛出爐的鬆軟麵包上塗抹果醬和黃油,她的存在,如此深刻,如此難以抹去。
無論周圍景色如何變換,她始終堅定不移,永不消逝。
她凝視著遠方空無一物的地平線,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我猜想,她可能是……。
刺眼的朝陽灑在我的臉上,我從夢中醒來。不知為何,這次醒來的感覺異常舒適。
這並不奇怪。我躺在一張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看起來極為豪華的床上。它異常柔軟,比盧比的床還要柔軟得多。而且,不知從何處飄來了一股如花蜜般的香氣。這就像我重生為貴族一樣,醒來時充滿了優雅。
然而,這怎麼可能。我醒來時太過清爽,反而感到有些不適應。我怎麼會在這裡?首先,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必須回想起來。
我從還殘留著溫暖的床單上放下腳。
這個房間真大。床也相當大,但即使如此,房間的剩餘空間也十分寬敞。桌子和架子等家具也相當齊全。這樣的寬敞和奢華的房間,我實在無法感到自在。
我坐在床的一角,正感到不安時,從門那邊傳來了敲門聲。然後,一個我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可以進來嗎?」
「啊,啊,是,是的,請進?」
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允許了門外的某人進入。門把手咔嚓一聲,門緩緩打開。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女性的溫柔聲音,但讓她進來是正確的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卻表現得好像我是這個房間的主人,這會不會引起誤會?如果被誤認為是小偷,我將無法辯解。
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聲音的主人出現了。
她是一個令人驚訝的美麗少女。
她穿著一件純白的裙子,就像可以凈化一切污垢一樣,裝飾著花瓣般的裝飾,緋紅色的長髮像波浪一樣,就像一朵在田野中綻放的花。我只能想到這樣平凡的感想。她的服裝從頭到腳都是高品質的,僅一塊布料的碎片就可能值三天的食物。
她就像童話故事中直接走出來的公主。然而,雖然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但我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不對。這不是錯覺。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昨晚我們見過面。
粗俗的豬。
這是我最先想起的話。儘管在她面前這麼說有些失禮,但這確實與我記憶中的形象相符。
是的,昨晚,在那個瘋狂的宴會中,在那寶座的房間裡,她像一頭豬一樣,喘著粗氣,趴在地上。現在,她穿著華麗的禮服,給人完全不同的印象,但我確定沒有錯。看到她這樣正常的模樣,我重新認識到,她確實是一位公主。
「早上好,費爾先生。」
「哦,早上好。」
她雙手輕輕提起裙擺,深深地低頭,行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充滿尊嚴的禮。我為我曾經一瞬間把她當作粗俗的豬而感到深深的歉意。這一定是公主真正的樣子。
我為何會在這裡的疑問,被她為何會來找我這樣的平民的疑問所取代。畢竟,與公主相比,我只是一個出生在農村的普通人。我感到非常惶恐。更不用說,她竟然記住了我的名字。
「昨晚你過得如何?」
她微笑著問。我該如何回答呢?
自從我來到這座城堡,我並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我只看到了諾瓦爾大人對被洗腦的人們舉辦的詭異宴會,對於這樣的事情,我該說些什麼呢?
正當我思考如何填補斷斷續續的話語,被沉默催促時,不知何時,公主已經來到了我的床邊。不,應該說,她已經來到了我的眼前。更確切地說,她已經爬上了我的床?
一種如花香般溫柔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呵呵呵……」
在她那讓人想起無邪的,孩子般的眼睛深處,我看到了一種奇怪的光芒。
這樣的早晨,一醒來就和公主單獨在一張床上。我到底在做什麼?更確切地說,她將要對我做什麼?我無法說出卡在喉嚨里的話。我應該問嗎?我應該阻止嗎?在我猶豫的瞬間,公主已經騎在了我的身上,就在床上,就在我的身上。
我不是床。我終於在腦海中找到了這句話,但並沒有說出來。
為什麼呢?因為我的嘴被堵住了。被誰呢?被公主的嘴。
「嗯啾……、嗯呼」
她熟練地與我舌吻,那種執著,仿佛在貪婪地尋求著什麼,出乎意料地主動。
這不對勁。我明明記得,剛才還有一位公主在這裡,但現在,正貪婪地吻著我的,究竟是誰?我感到了徹底的轉變。然而,我無法抵抗,已經無力抵抗,公主的攻勢如此壓倒性,讓我徹底癱軟。
「……哈,……呵呵,真可愛。費爾大人。」
終於得以喘息,但我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無法動彈。
公主俯視著躺在床上的我,像在逗弄小動物一樣,用指尖撥弄我的前發。我就像被公主養的寵物一樣。
「啊,我失禮了……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是斯嘉麗,今後請多關照。」
雖然我覺得這已經不僅僅是失禮了,但斯嘉麗卻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她輕笑,俯身看著我。那仿佛隨時要撲過來的野獸般的笑容,讓我覺得似曾相識,我的思緒更加混亂。
斯嘉麗輕盈地從我身上,從床上下來。她那優雅的動作,既像公主,又像頑皮的女孩,與剛才發生的一切格格不入。
我是個鄉下的平民,與貴族無緣,我可能無法理解。公主在早晨起床後,會突然闖進臥室,強迫我接吻,這是貴族的禮儀嗎?也許我只是無知。斯嘉麗的行為,讓我覺得這似乎是自然的。
「啊,斯嘉麗。你這樣搶先可不好哦!」
不知何時,一個與斯嘉麗年齡相仿的女孩站在門口。
她的裙子裝飾與斯嘉麗不同。如果說斯嘉麗是花,那她就是蝴蝶。除了她那深紅色的頭髮,她與斯嘉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我稱她們為女孩,但她們都比我年長。另一個女孩我也認識。昨晚……不,我可能不應該再回想這些。
只是,如果她和斯嘉麗關係密切,即使我從未見過她,我也能知道她的名字。
「阿麗莎琳!你能不能先敲個門?」
斯嘉麗驚訝地叫出聲,同時露出天真的笑容,用手指著她說。
「嘿嘿,我已經敲過了哦。」
阿麗莎琳愉快而禮貌地捏著衣服的邊緣,輕輕地行了個屈膝禮。她看起來比外表更孩子氣。但話說回來,如果問斯嘉麗是否更成熟,我也無法點頭同意。
「你就是費爾大人吧,我叫阿麗莎琳。很高興見到你。」
「真是的……你能不能更禮貌地打招呼?」
可能她是在指出阿麗莎琳雖然行了禮貌的宮廷禮,但說話方式卻很粗魯。我本想說,那麼突然爬上床的斯嘉麗呢,但還是決定保持沉默。
斯嘉麗是這座城堡的,這個國家的公主。我記得阿麗莎琳是來自海外鄰國的公主。當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們的臉。現在看到她們兩人,我覺得她們比傳聞中更像普通女孩。反而,我對她們有這樣的一面感到驚訝。
我聽說過她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像姐妹一樣關係很好,看來是真的。
「那麼,我也來打個招呼吧。」
什麼?我以為她剛剛已經自我介紹了……就在這時,阿麗莎琳跳了起來。而且是朝我跳過來。
砰。咚。我和床一起被彈起。我試圖立刻做出反應,但阿麗莎琳的雙臂已經繞過我的肩膀,像抱玩具一樣抱住了我。
我被單方面緊緊抱住,背部被緊緊壓著,而胸前則被柔軟的東西壓著。阿麗莎琳可能只是想正常地擁抱我,但遺憾的是,我的身高似乎不夠。
「看吧,抱抱~」
眼前一片模糊,某種舒服的氣味和觸感瀰漫開來。啊,但是,這可能不太好。因為,繞到我背上的手將阿麗莎琳的身體拉近,更柔軟的東西正向我的臉逼近。怎麼說呢,我,無法呼吸。
即使我想說「放開我」,但這種情況下我該怎樣發出聲音呢。阿麗莎琳似乎覺得很好玩,不僅沒有減輕手上的力道,反而像是要更用力地把我按下去。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阿麗莎琳!費爾大人要被你的胸部溺死了!」
不,不要說出來。這太尷尬了。
我掙扎著,掙扎著,如果連頭都出不來,我就會窒息。這是什麼位置。我需要上升多少才能逃脫。我以前從未如此痛恨與別人的身高差距。
「噗……嗚嗚,嗯嗯!?」
我扭動身體,拚命向上,好不容易從胸部中掙脫出來,卻發現無法呼吸。因為阿麗莎琳的臉,像鴨子一樣的嘴巴,正等著我。
「嗯,啾……」
這就是所謂的不讓人喘息吧。她濕潤而甜蜜,執拗地在我的口中攪動,舌頭早已變得軟綿綿,慢慢地,淫靡地燃燒。這種刺激讓我的喉嚨都在顫抖,奪走了我所剩無幾的呼吸。我,我已經到極限了……。
「……哈!哈!啊……哈……哈,呼……」
阿麗莎琳似乎在等待時機,她的雙手和臉的束縛被解除,我的頭得以逃脫。
我調整著不規律的呼吸。我的肩膀緊繃,心臟狂跳。
「哈哈,你的臉,變得通紅了。」
「這不是笑的時候。對尊貴的客人做出如此無禮的事情。」
我的呼吸仍未平復。這真是太危險了。我真的差點就死了。我的臉像被滾燙的熱水澆過一樣熱,我感到自己快要融化了,頭暈目眩。
她真是個淘氣鬼。這就是貴族的問候嗎?多麼可怕。
「呼~……,哈,哈……」
我需要冷靜。啊,我需要冷靜。我該醒醒了。
我是個平民。我與貴族無關。為什麼我,一個平民,會和兩位公主在同一個房間裡,和她們交談,更甚者,做這種事情。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你們倆,自我介紹都完成了嗎?」
一個熟悉的稚嫩聲音闖入我的耳朵。我立刻將視線轉向房間的入口。
有著天空般蔚藍的長髮,和瑪麗般清澈的藍眸。她身著貴族般的純白蓬鬆裝束,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瑪麗!」
「瑪麗小姐」
「瑪麗醬。」
阿麗莎琳率先從床上躍向瑪麗,緊緊地環抱她,仿佛要將她攬入懷中。然而,身高差的悲劇,讓她的臉埋在了瑪麗的懷抱。我剛才也有過這樣的體驗嗎?不僅如此,瑪麗踮起腳尖,身體微微浮起。她確實活得很好。然而,她的手臂輕輕而溫柔地推開了阿麗莎琳,隨後,阿麗莎琳笑著,輕輕地鞠了一躬。
「在王室睡覺的感覺如何?」
「嗯...,瑪麗,對吧?」
我的混亂仍未理清。說起來,瑪麗這樣是不是有些奇怪?啊?說起來,昨晚,瑪麗似乎被諾瓦爾大人變成了一個工具...,這麼說來。
「啊,對不起,那個,對不起...!」
「啊,嗯。別太在意。」
與我語無倫次的窘態相反,她的回答卻相當乾脆,輕鬆。這真的只是一句兩句的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斯嘉麗,阿麗莎琳。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啊,是。我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
「啊,已經這麼晚了嗎。那麼,失禮了。」
瑪麗的一句話,我們也很乾脆地回應。
「那麼,費爾大人,祝您愉快。」
「再見。」
兩人一起向我鞠了一個溫柔的躬,然後像公主一樣優雅地離開了房間。門輕輕地關上,我聽到了她們在牆那邊漸漸遠去的歡笑聲。
「那麼,」
瑪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重新開始。
「嗯,瑪麗,對不起。但是,你沒事吧?」
我盡力將斷斷續續的思緒連成一句話。看著現在的瑪麗,昨晚的事情仿佛都是一場夢。不僅如此,她的舉止也顯得非常自然,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反而讓人感到有些不適應。
「嗯,是的。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身體已經恢復了,詛咒的印記也已經消除了,感覺終於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這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嗎?我的內臟被溶解,骨骼和肉體被扭曲,變成了一個沒有手腳、像裸蟲一樣的身體,還被施加了無數的詛咒,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恢復到這種程度呢?
或許是幻覺吧。
但是,瑪麗那像天空一樣蔚藍的頭髮,觸感依然柔軟。如果這是幻覺,那我該相信什麼呢。
「……哼,不要老是摸我的頭啊。」
「啊,對不起……,我只是在確認你是不是真的。」
「我比你的奶奶還要奶奶哦?」
瑪麗這樣生氣地說。但是,只看外表,怎麼看都和我差不多。
「嗯,費爾,我原諒你了。」
看來,魔女的能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儘管我已經親眼目睹了那麼多,但還是難以置信。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做到這種事。我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機制。
不過,就算我問了方法和手段,也不認為自己能理解,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反而覺得不問更好。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啊,我已經以客人身份說服了王室,費爾。所以你可以在城堡里自由走動,不用擔心被人懷疑。不過,如果因為一些奇怪的事情引起騷動,那就麻煩了。」
她的語氣就像是日常這樣做的。
雖然我很想更詳細地了解兩位公主的款待,但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想知道。
「說實話,我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但是,是的,諾瓦爾大人……」
他從我體內拉出了露比,說了些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發生,以及他說了什麼,我完全記不起來了,但是露比出現在這裡了。
「……露比魔女。真是的,她總是那麼周到,讓人惱火。那個魔女,她把轉移咒語和空間扭曲咒語隱藏在了費爾的詛咒印記里。」
就像在故意表現出不屑,瑪麗無奈地歪了歪頭。雖然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從她的話中聽來,露比似乎在我體內施了某種魔法,讓我真的像她說的那樣飛了過來。她是什麼時候在我身上施的這種魔法呢?
「你肯定早就知道我離開了那個家,帶走了費爾君。就像你早就預知我會帶走費爾君一樣。」
瑪麗透露了我未曾知曉的事實。不過,我並不想問這些……。
「嗯,就算你原本打算欺騙諾瓦爾大人,但對我們來說,這可能是個令人高興的意外。被你施的轉移咒語拖出來,真是讓人頭疼。多虧了這個,混亂的計劃又回到了原點……」
「露比……,她,怎麼樣了?」
我打斷了瑪麗的話,問了出來。我的聲音有些急切。
「啊?哦,紅魔女啊。嗯,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現在可能被囚禁在這座城堡的地下吧。畢竟她隱藏了百年,諾瓦爾大人會給她什麼樣的懲罰……」
「怎麼去城堡的地下?」
我再次直接打斷了她。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焦急?
「嗯……,雖然去了可能也沒用,但你只要離開這個房間,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下去,就能到達地下。但我不知道那裡會是什麼情況?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可能會有更糟糕的事情……」
「知道了,謝謝,瑪麗!」
「啊?等等……!」
只要聽到這些,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我從瑪麗身邊擦過,穿過了門。衝出的宮殿走廊依舊寬敞,但我的目標已經明確。就在正前方,走廊另一端的樓梯。
當我意識到時,我已經踢開了地毯,開始奔跑。在那走廊盡頭的樓梯下,露比就在那裡。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會如此急切。但,我無法停下腳步。
敲擊聲……,敲擊聲……。
我沿著石階而下,越走周圍變得異常黑暗,只有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通往地下的路。從稍高一層傳來僕人和士兵們的喧囂,但這裡卻讓人感覺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不僅僅是昏暗,冰冷的空氣,異常寂靜的走廊。腳步敲擊石階的聲音迴蕩。石階似乎永無止境,不知道要下到何處。或許,我已經踏入了不該進入的地方。
上面的喧鬧聲消失了。頓時,孤獨感襲來。
終於,石階到了盡頭,眼前展開了一條與上層不同的石造走廊。真的,露比會在前方嗎?即使他在,也無法預測會是何種狀況。
回想昨晚的情景,瑪麗的身體被諾瓦爾大人的一隻手臂變成了像毛蟲一樣的東西,那景象烙印在腦海中。想像比那更糟糕的情況都很難。至少希望她還是生物的樣子,但恐怕希望渺茫。
或許,她變成了無法辨認的怪物,在地上掙扎,即使相見,也可能認不出是露比。說不定,露比已經錯亂到忘記了我,可能會向我發起攻擊。
啊,為什麼我總是在想這些讓腳步沉重的事情。
我的內心並沒有否定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進入這座城堡後,瑪麗好像說過不要用常識來思考。
實際上,來到這座城堡,我看到了多少無法用常識解釋的事情,經歷了多少。
不,或許從和露比一起生活開始,常識就不存在了。
因為,露比也沒有所謂的常識。
她從不自己洗衣服,卻會積攢一大堆髒衣服,心情一來就一把火燒掉。她不會自己做飯,餓了就直接從我的田裡摘取作物,不加工就大口大口地吃。她從不客氣,隨意將我作為魔法實驗的對象,身上被施加了無數的詛咒印記。
啊,說這些已經太遲了。現在的我怎麼可能擁有什麼常識。
繼續前進吧。即便有些超出常理的事情在前方等待,也無需多慮。因為露比也會在那裡。
沿著地下的通道前行,冰冷發光的金屬柵欄映入眼帘。這大概就是牢房吧。
然而,看不到任何像囚犯的身影。這是否意味著這個國家並沒有多少罪犯。然而,我能感覺到有人的氣息。從不遠處傳來人的聲音。
粗重的呼吸聲。男人和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在附近。
在排列著牢房的走廊上,我側目一個個地掃過這些牢籠,最終發現了它。一個赤裸的男人和一個赤裸的女人在昏暗的牢房角落裡做著什麼。無需想像他們在做什麼。我假裝沒看見,將視線移向另一個牢籠。那裡也有著相似的場景。
這是什麼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我以為有人,但每個牢籠里都只有一對赤裸的男人和女人,他們都在喘著粗氣。這作為囚犯來說有些奇怪。每個牢籠里都是兩個人,沒有一個牢籠里只有一個人。
哈,哈。哈,哈。不知不覺,四周響起了嘈雜的呼吸聲。還有一種刺鼻的氣味飄來。這是我非常熟悉的氣味。不行,如果待在這種地方,我會變得精神失常。
我加快腳步,轉過盡頭的角落。終於,粗重的呼吸聲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喘息,但呼吸在吐出前就被我吞了回去。
在轉角的前方,在昏暗的通道盡頭,我看到了一個人影。
在昏暗中的模糊輪廓異常巨大,遠遠超過了我自己的身高。這個巨大的人影正緩緩地向我靠近。我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害怕任何東西,但我的雙腿卻僵硬了,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我看到了這個昏暗人影的真面目。
「哼,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他俯視著我,一個黑髮的高大男子,諾瓦爾大人。
「啊……,啊……」
我找不到第一句話。雖然我的腳能動,聲音也能發出,但我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合適。
畢竟,對方是掌控整個國家的大魔法師。如果我說錯了話,他可能會當場把我變成家畜或蟲子,這並不奇怪。更重要的是,諾瓦爾大人的表情皺著眉頭,看起來心情並不好。
「怎麼了,小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在尋找。」
我擠出的話語只有這麼一句。
就是這樣,我必須向諾瓦爾大人詢問。露比去了哪裡?露比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以確定她就在這地下,既然諾瓦爾大人也在這裡,那就意味著露比肯定也藏在這某個地方。我想要知道這個。我一直想知道。
「你在尋找,對吧。你尋找的是那個紅髮的魔女嗎?」
「是的。」
這次我立刻回答,抬頭直視諾瓦爾大人的臉,清晰地。
然後,諾瓦爾大人不悅地低笑了幾聲,揮動了她的斗篷。
「她,在前面。」
就像割斷緊張的線一樣,我得到了渴望的答案。我僵硬的肩膀仿佛卸下了重擔。在我被卡住的話語從喉嚨里出來之前,我的腳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露比就在前面等著我。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謝謝,非常感謝。」
我的身體先於言語行動,我必須快點。我的心像是被線牽引著,催促我加快速度。
「你,對那個女人了解多少?」
諾瓦爾大人的聲音穿透我的背脊。我還沒走三步就轉過身,再次仰望諾瓦爾大人。
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我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麼。
對了,諾瓦爾大人是露比的導師。他肯定比我更了解露比。這代表了什麼。諾瓦爾大人的言辭又有什麼意圖。我,應該怎樣回答呢。
「我……並不真正了解那個人。」
她在哪裡出生長大,何時遇見諾瓦爾大人。以及她從諾瓦爾大人那裡學到了什麼,諾瓦爾大人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住在那片森林裡。更不用說,我甚至不知道露比的真名。我對露比並不了解。但我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我知道她是個驚人的大胃王,卻連基本的料理都做不好,總是那麼自私,甚至把我當作玩具來對待。」
我所知道的露比,僅此而已。
「……真是個訓練有素的奴隸。」
那是讚揚還是貶低,諾瓦爾大人的言辭變得模糊,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他是否在暗示自己對露比的了解更勝一籌,這一點並不明確,但在火炬投下的陰影中,諾瓦爾大人的表情似乎微微暗淡。
「我一直在研究人心。那顆既脆弱又可能變得堅韌的心。」
「嗯?」
「有時給予足以讓人渴望死亡的痛苦,有時給予讓人渴望生存的快樂,我就是這樣掌控奴隸的。但是,心終將磨損,消耗殆盡。我見過太多失去心的人。這個國家,是我的傀儡,已經與木偶無異。」
話說回來,瑪麗曾說過,諾瓦爾大人通過心靈操控術,將整個國家洗腦,使其成為自己的所有物。這不僅僅是擅長魔術,而是多年持續研究人心的結果。
這可能是他在將奴隸當作消耗品使用後,最終掌握的技巧。
「奴隸少年,你為何如此接近主人?」
那聲音,仿佛帶著痛苦。
我無法理解那話語的分量。
諾瓦爾大人洗腦了整個國家,隨心所欲地操控人們,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昨晚的瘋狂宴會已經說明了一切。那些公主們,王妃們,都被慾望沖昏了頭腦。而我,也應該是發誓成為諾瓦爾大人的僕人。
但是,等等?這不對勁。我正站在諾瓦爾大人面前。然而,我現在正要去露比,我的主人那裡。如果諾瓦爾大人操控我的心,我應該會跪在這裡,志願成為他的僕人。但是,諾瓦爾大人沒有這麼做。我,現在,也不希望這樣。
諾瓦爾大人在測試?測試我的心。對露比的感情。
「一百年。」
這句話沉重而深邃,如同利劍般刺入人心。
「我讓她在我手下服務了很長時間。本應早已將她的心掌握在手中……但她從我手中溜走,回到這裡,我等了一百年。」
你明白那有多長嗎?那雙仿佛在怒吼,銳利而短暫的漆黑眼睛盯著我。
百年,這個時間跨度突然被提及,我根本無法想像它究竟有多漫長。至少,對於連其一半,甚至四分之一的生命都沒有經歷過的我來說,這是無法理解的。這或許是對於露比的失望吧。可能是因為被自己花費比生命更長的時間,精心培養的弟子背叛的失望。或者,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我窺視了她的心,看來在她的心裡,有我……不,還是不說了。」
突然,諾瓦爾大人那巨大的手撫摸著我的頭。
「在她的心裡有你,而在你的心裡也有她。僅此而已。」
從諾瓦爾大人的手掌傳來一種恍惚的,輕飄飄的,如夢似幻的感覺,我心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偶像。是露比。無論怎麼看,露比都在我的心裡。原來如此,這景象,我的內心,我的記憶,以及我的思念。
諾瓦爾大人的手離開了。心中的偶像瞬間消失。
剛才的並不是洗腦,也不是幻覺,那就是我心中的全部。
雖然現在才意識到,但我確實想見露比。雖然我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但我想我比自己想像的更需要露比。我是否沒有意識到,或者這是無需深思的事情。
「快滾,礙眼。」
面對諾瓦爾大人的惡言,他已經轉身走向黑暗的通道。沿著通道直走,那裡有一扇比我身高還要高的大門。看起來並沒有上鎖,雖然看起來很重,但似乎只要用力推就能打開。
一路上並沒有看到其他的門。肯定露比就在這個門的後面。
但是,她在那裡會怎樣呢。不安再次湧上心頭。
諾瓦爾大人吐露的失望之詞反覆在我耳邊迴響。露比一定是個非常重要的弟子。也許他們之間還有更深層次的關係。背叛了這一切的露比,現在會變成怎樣,我無法想像。
至少,我希望她還是人的形態。懷著幾乎絕望的微弱希望,我用力推開了沉重的大門。門後的情景,與我想像的完全不同。
我原本以為那會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空間,就像剛才的牢房一樣,鋪滿了冰冷的石板,但事實卻截然相反。
我醒來的房間,就像今早那樣,被裝飾得極其豪華。除了沒有窗戶,它就像一個高貴王族的臥室。我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但是,我沒有。
我正躺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柔軟的床上。
我就像這個國家的公主一樣靜靜地睡著。這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景象,不可能認錯。
露比就在那裡。
她睡得如此安詳,與我想像的完全不同。這既不是囚禁,也不像是軟禁。她睡得如此沉穩,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這讓我覺得,即使有一點不安,也顯得有些愚蠢。
她真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嗎?從外表看,她的手腳都在,耳朵和鼻子也沒有變成豬的樣子,我沒有看到任何被改變的跡象。那裡就是我熟悉的露比。
然而,諾瓦爾大人能操控人心。也許,她的記憶和人格已經被徹底改變,就像昨晚的宴會一樣,她可能會突然變得瘋狂。我仍然感到不安。
「……主人,該起床了。已經是早晨了。」
像往常一樣,我搖晃著床上的露比,就像我總是叫醒她一樣。我希望那裡的是我熟悉的露比,所以我這樣做了。
「嗚嗚……嗯。」
露比像往常一樣懶洋洋地翻身,漫不經心地撓著肚臍。
「啊……?費爾?嗯?這是我的房間?」
她用迷糊的睡眼環顧四周。她似乎已經意識到這裡不是她的家。露比剛醒時的迷茫眼神突然睜大,她猛地從床上跳起來,然後,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在空中飄浮。
「我要逃了!」
我意識到自己被露比像行李一樣夾在腋下,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乖乖地待著。我很少看到露比如此慌張。她以踢開大門的勢頭衝出走廊,跑進昏暗的通道。
嗒嗒嗒嗒。
她右轉穿過走廊,左轉疾跑,爬上樓梯再繼續奔跑,不知為何,仿佛對這座城堡了如指掌。來的時候,路線錯綜複雜,讓人容易迷路,但露比卻毫不遲疑地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當我回過神來,我們已經穿過了地下,來到了這座明亮城堡的寬敞走廊。甚至可以看到對面的出口。
然而,露比轉身,向反方向跑去,進入了一個房間。那看起來像是個儲藏室,各種物品整齊地擺放著,空間相當寬敞。但露比依然毫不遲疑,仿佛從一開始就知道那東西在那裡,她徑直走去,伸出手。
露比伸出手去拿的是掃帚。
「那麼,你要抓緊了。」
說著,露比跨上了掃帚。就算她這麼說,我被她抱在身邊,又能怎麼辦呢。這次,露比的身體整個飄了起來,我們就這樣從房間的窗戶飛了出去。
這一切就像風暴一樣,轉瞬即逝。我剛還在想我們還在城堡的地下,現在卻已經飛在城堡的正上方,飛越了城下鎮。
來的時候,瑪麗的破舊飛行讓我受盡了苦頭,但露比的掃帚卻以相當快的速度飛行,而且幾乎沒有顛簸,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有多快呢,風冷得嗖嗖地打在臉上,城市已經遠遠地在視線中,而下方只能看到森林。
我們越過了山,穿過了森林,就像變成了鳥一樣。
很快就到了露比的家,昨晚發生的一切,今早的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我從沒想到能這麼輕易地回家,現在依然感覺像是在做夢。
「費爾,我餓了。早餐就拜託你了。」
說著,露比走進了家門。就像往常一樣。經歷了那麼多,她卻只說了這些。但對我來說,沒有拒絕的選項。或者說,從我開始考慮今早早餐的菜單時,就已經沒有其他想法了。
「真的,這樣就好了嗎?」
我對著一手喝乾早餐湯的露比說道。
「嗯?什麼啊?」
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畢竟,那位是主人您的師父吧?」
儘管經歷了那場風波,她卻像是急於忘卻一般。
「那個人,沒關係的。」
或許她有她的理由。
「你們已經一百年沒見了吧?」
露比和諾瓦爾大人昨晚才初次相遇。之後他們之間有過怎樣的對話呢?
「和你在一起的那一百年,感覺更漫長。」
露比一臉淡然地回答。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露比在那裡停頓,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她默默地啃著麵包,吃完後只留下一個空盤子在桌上,然後像冬眠結束的熊一樣,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無需多言,我開始收拾餐具,默默地處理起日常的雜務。
剛剛洗完早餐用過的盤子,打掃總是髒亂的房間,堆積如山的洗衣,還有沒有了瑪麗的菜園打理,這個家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雖然完全不明白露比那句話的意思和意圖,但或許根本不需要理解。
畢竟,我只是一個奴隸。一個只為露比這位主人服務的奴隸。
第15章 奴隸少年與變態魔女(終)我是魔女的奴隸
「啊?費爾,說起來你的身體保養得真好呢。」
在床上,當我脫下衣服時,露比像是突然注意到。確實如此,現在的我的身體很乾凈。
通常,或者說平時,我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被露比刻下的青紫色咒印,看起來並不美觀。
這些咒印會在一定時間後像淤青一樣自然消退。有的可能一到兩天,有的則需要一周左右。
但是,即使從皮膚上消失,並不意味著它真的消失了。這些咒印,就是詛咒。當咒印消失時,意味著詛咒的完成。
歸根結底,我全身的青紫色咒印完全消失,意味著那些詛咒已經完全滲透到我的身體里。
到了這種地步,即使是多麼高尚的僧侶的神聖儀式也無法解除詛咒,似乎是這樣。我對魔法並不了解,所以這些我並不清楚。
「嗯,我之前都施了什麼咒呢?」
通常,露比總是這樣。她自己施下咒印,卻記不住它們具體有什麼效果。
她經常試驗性地創造咒印,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咒印的效果。
露比一臉疑惑,手摸向我的頭——喵啊啊啊? 主人,再摸摸,再摸摸?
「好像是撫摸頭部就會變成貓的思考能力的愛貓詛咒。」
咕嚕咕嚕咕嚕。喵? 主人我好愛你? 再多一點——等等,我剛剛在做什麼?
一瞬間,眼前一片空白,感覺被某種舒適的東西包圍。似乎,我的心情有些興奮。
這種讓人忘我的詛咒通常會讓記憶飛逝,非常危險。我完全記不起發生了什麼。
實際上,我連自己身上被施了多少這樣的詛咒都不記得了。
「嗯,還有這樣的嗎?」
突然,露比的食指又觸碰我的嘴唇——嗚嗚? 媽媽,我想喝奶? 我想要奶,奶? 吸吮著喝奶?
「一旦吮吸手指就會讓人的心智退化至幼兒狀態的那種溺愛之咒,以及讓人無比渴望母親懷抱的那種嬰兒之咒,我都一併施加其上了。」
啊~媽媽的大胸部真棒~這胸部異常柔軟,讓我感到舒適無比,心情愉悅至極,真是舒暢極了~媽媽呀......~媽媽呀......~再緊緊擁抱一下嘛......~
「哎喲哎喲,竟然撲向了我的胸部呢?不過現在可沒施展什麼產奶魔法哦?你就先舔舔自己的手指頭解解饞吧。」
唔唔~啾啾~啾啾~我想吃的是媽媽的大胸部啦~光是手指頭哪夠味兒呢~
親愛的媽媽我愛你愛得不行啦……
「似乎還附加上了些許更為有趣的玩意兒?對了!就是關於那方面的事兒…」
唔哇~!媽媽你在拽我的下體耶~!它會變長長的耶~!天哪! 我那寶貝下體正在無休止地變長長耶! ~我要崩潰啦! 真的是快要崩潰啦!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 就是在下體上附加的那個改良版'身體某部位如橡膠般延展'之術! 天吶! 這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議啦! 它能夠無限延伸且永不回縮! 已經變成了一根堅韌不拔如同藤蔓般的存在!」
嗯哼哼哼! 下面那個傢伙...! 那個下面傢伙...! 即便被拉扯得如此之遠卻絲毫沒有疼痛感! 反而有種難以言喻快感湧上心頭! 讓人覺得渾身輕鬆! 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雲端之上!
「來吧! 費爾! 不要用指尖而是直接去品嘗自己下面那個傢伙的味道如何?」
嗯呼呼呼...
猛然間察覺到了唇邊異樣觸感! 不知不覺中竟將某個物體含入口中!
很快便弄清楚真相! 或者說被迫接受現實! 此刻口中所含並非他物! 正是我自己那根下面那個傢伙!
明明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觸及到嘴巴位置! 卻莫名其妙地被拉扯至極限長度!
即便如此! 那根下面那個傢伙依舊堅挺如初! 想要立即放手卻怎麼也辦不到!
猶如饑渴牲畜面對美食般! 對於口中所含物體完全停不下咀嚼動作!
「對於品嘗過自己下面那個傢伙滋味後便會陷入無法自拔境地! 這種「口腔沉迷」之術! 應該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施加上去了...」
造成這一切混亂局面始作俑者此刻正以玩世不恭態度注視著眼前景象!
我試圖用嚴厲的目光瞪著她,但不知為何,我依然緊緊貼在露比的胸部,忘我地吮吸著自己的下體,這種狀態下我根本無法逞強。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嗯,我只是在想下一個詛咒應該是什麼樣的,正在琢磨這個。」
看到這個場景,這個魔女竟然還想再施加詛咒。
「你這樣反抗的眼神可不好哦?看,咻咻咻~?」
「啊!啊啊啊? 嗯,嗯,嗯?」
就在露比做出那種像是在嘲笑人的奇怪信號的瞬間,我口中的下體突然爆發了。準確地說,我毫無預兆地被射精了。
是的。我被施加了這樣的詛咒。只要她做出那個信號,我就會不由自主地射精。
我口中充滿了甜美可口的液體。是奶。我的奶。這也是詛咒。從我的下體流出的,是既美味又營養滿滿的奶。
而且,我還被施加了不能留下任何美味東西的詛咒。所以,我會把射出的奶全部喝光。即使我不想這樣做,也會不由自主地吸吮。
「嗯嗚嗚嗚?」
但是,這樣做會讓下體感到極度的快感,然後又會有奶從下體流出。於是我又必須喝掉。但這樣做又必須再次吸吮下體,然後下體又……
「哎呀哎呀,費爾竟然沉迷於喝自己的奶。」
我並不是自願的。只是無法停止。但情況很糟糕。我的下體因為詛咒被改造得可以無休止地射精。
這樣下去,我會一直這樣喝著自己的奶。
「嗯?」
露比像是想起了什麼,陷入了沉思。
然後,她拉扯我那伸得長長的下體。但是,它沒有離開。因為我正在吸吮。雖然我並沒有這樣的意願,但我無法停止吸吮。
空蕩蕩,空蕩蕩。我用力拉扯,但陰莖只是伸長,始終沒有脫離我。現在,我覺得露比似乎也用力拉了一下。
「啊,我可能做過了吧。」
露比露出了一副輕微失敗的表情。與她這種輕鬆的反應截然不同,我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一種可怕的戰慄感油然而生。
「...費爾,我會給你加點詛咒。嗯,像是射精後會逐漸變傻的詛咒,這樣如何?放心,詛咒會慢慢進行,不會讓你一下子變傻,等到完成時……」
「嗯?,嗯?」
我無法說話,她便自顧自地說下去。即使我說不行,不行,這個魔女也不會聽我的。
露比的手指開始發光。然後,在我原本空白的腹部,新的詛咒印記出現了。這個印記比我想像的要小。
這樣下去,詛咒很快就會完成。
「祝你幸福,費爾……」
她露出了一種憂鬱,悲傷,仿佛再也見不到我的表情,露比從床上下來,準備離開房間。
露比態度的突然轉變,讓我感到不安。
為什麼,她突然要離開房間。
為什麼,她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什麼?這不可能吧?等等,露比。
如果這樣下去,我可能真的要永遠吸吮自己的陰莖。永遠,到什麼時候?喂,露比。等等。
「噗噗噗噗?」
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陰莖的奶汁射了出來。
真好吃。咦?露比?你去哪裡了?
奶汁,真好吃。啊,又要射了。
「嗯?咕?,咕嚕咕嚕?,啾?」
嗯,我想起來了。這樣下去不是不好嗎?
但好像也沒什麼,不會變壞。奶汁好吃,沒事的。
為什麼我要吸吮陰莖呢。
「嗯?,嗯?,咕、咕?」
露比?對了,露比好像不在。算了,奶汁真好吃。
肚子已經飽了,但還是停不下來。
我想要更多。
「啾啾啾?,嗯嗯?,咕嚕咕嚕咕嚕?」
啊……露比,那是誰來著?
我,為什麼……,嗯,是什麼來著。好吃?
我不太清楚。感覺舒服,也好吃,就這樣吧。
「嗯啾? 嗡咕咕? 噗嚕嚕?」
真好喝。這個好,我喜歡。能喝很多,很多。
很開心。很快樂。雖然不明白,但就是喜歡。
是什麼來著?嗯,好喝。感覺舒服。我喜歡。這個真好。
在沒有上下文的情況下,這些符號的意義無法確定,因此直接保留為最佳翻譯選擇。
「費爾~,早安~?」
突然,露比緊緊抱住了我。怎麼回事,一大早就異常興奮。這通常是她應該還在睡覺的時間。她又是一整夜在做些奇怪的研究嗎?
我猜,當困意超過一定程度,人會變得有些瘋狂。
「怎麼了,主人?」
「嗯,我只是覺得費爾很可愛。」
說著,她就亂揉我的頭。真是奇怪的興奮狀態。不過,露比總是這樣,我也沒辦法。
「唔!?」
「看,戳戳。」
「!所以,主人,你在做什麼?」
她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嘴裡。不知道她想幹什麼。這可能又是她的惡作劇。不,我甚至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啊,對了,那個詛咒怎麼樣了呢~?」
她真的在聽我說話嗎?不,她根本沒在聽。她毫不客氣地掀起了我的衣服。
下面,嗯,一如既往,或者怎麼說,已經布滿了詛咒的印記,我已經習慣了。
「夠了!主人!你適可而止吧!」
「抱歉抱歉~」
她用毫不反省的語氣回應。
今天,她真的,從早上開始就黏黏糊糊的。
「呼~我睏了。我要睡覺了。」
露比說著,把我推開,趴著倒在了床上。雖然已經是早上,但這不是回籠覺的感覺,她可能真的是一整夜沒睡。嗯,只要她能安靜地睡覺,我也就輕鬆了。
好了,我該起床了。田裡的活,家裡的打掃,早餐。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知道為什麼我必須做這些。
嗯,我是奴隸,沒辦法。雖然不情願。雖然不情願,但沒辦法。
如果惹惱了露比,不知道她會對我做什麼。
我可能會不小心被她施加奇怪的詛咒,變成一個永遠射精的傻子。
不可能。即使是露比,她也不會……不,她可能會。這個變態魔女,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
現在的我,也不明白為何能如此平安。就像在走鋼絲,有種這樣的感覺。
「真是的……主人為什麼要把我這樣的當作奴隸呢?」
在離開房間的瞬間,我對著熟睡中的露比的床這樣說道。反正她也聽不到。
準備好農活的工具,剛離開家的時候,我好像從窗戶那邊聽到了什麼聲音。那窗戶的那邊是露比的臥室。
「……並不是隨便誰都好的……」
她小聲地,非常小聲地。像是在低語,或者像是在說夢話,我隔著窗戶聽到了難以辨認的聲音。
我感覺她好像還說了些什麼,但是,不,也許就連剛才的那些話也是我聽錯了,也許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在打鼾。
但是,為什麼呢。
我感覺露比的聲音有些寂寞,有種虛無縹緲的音色。雖然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聽到了,但那聲音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因為她是露比。那個以折磨我為樂的魔女。
那個把像我這樣的孩子當作奴隸而感到高興的變態魔女。露比會有那種悲傷的情緒,我怎麼也無法相信。
……但是,實際上,我對露比並不完全了解。
肯定還存在著我不知道的露比。
從那以後,露比幾乎不再提那位諾瓦爾大人。也不提瑪麗。即使我主動提起話題,她也會立刻搪塞過去。
她什麼也沒有告訴我。
過去的露比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在那位將她的嘴巴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可怕魔術師諾瓦爾大人手下,她都做了些什麼。我一無所知。
我也有很多想問瑪麗的事情,但我感覺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雖然沒能好好告別有些遺憾,但那肯定是我無緣的世界。
我無法想像。露比在諾瓦爾大人手下,是否在默默地積累修行。我沒有感覺到任何這樣的跡象,反而覺得她更像是被當作奴隸一樣使喚。
我眼前浮現的畫面。這個畫面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是露比在諾瓦爾大人手下,被當作奴隸一樣使喚的場景。
那一夜在那座瘋狂的城堡里,瘋狂的公主、妃子和僕人們環繞四周。在這一切的中心,諾瓦爾大人如同國王般端坐,與之對峙的是露比。
那時,他們之間究竟交換了怎樣的對話,我無從知曉。
最終,那個夜晚在我不明所以中悄然流逝,而當我再次在城堡的地下遇見諾瓦爾大人時,不知為何,我有種被他放走的感覺。
他似乎用一種仿佛在說已經不再需要我們,對我和露比毫無興趣的眼神看著我們。
雖然我只理解了諾瓦爾大人所說話語的一半,但我聽到了一種說法,似乎在說,我長久以來放在身邊的露比,已經不再是我的了。
我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只是。
只是我自己。
諾瓦爾大人的話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奴隸少年啊,你為何如此接近主人?」
我接近露比?
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就好像我自願待在露比身邊一樣。我只是一個奴隸,一個被迫被露比抓住,被迫做雜務的奴隸。
這是違背我意願的。非常違背我意願。
我究竟怎麼看待露比呢。
露比又怎麼看待我呢。
我們之間應該是奴隸和主人的關係,僅此而已。
「……並不是隨便誰都行的……」
耳中迴響著那微弱的餘音。
真是的。完全搞不懂。
我隱約有這種感覺。
我被露比喜歡著。是否可以說我被愛著,我不知道。而且這種感覺相當根深蒂固,拒絕放手。
但是,露比因為不想放手,我感覺自己被束縛得快要崩潰了。這就像抱著自己最喜歡的毛絨玩具一樣。然後隨意地玩耍,直到破壞或損壞。
對於露比來說,我大概就是那樣的存在。
但是,我似乎喜歡被露比喜歡。
如果不是這樣,我不會那麼認真地照顧露比的日常生活。雖然有不想輕易反抗以免被詛咒,或者不想成為實驗對象這樣的藉口,但可能我自己已經不太在意這些了。
我也變得有些奇怪了。
這肯定是被露比下了詛咒。
我就這樣認為吧。
「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當我回過神時,我已經為露比準備好了早餐,完全適應了奴隸的生活。
「嗯?啊,是早餐啊~。我馬上來~」
傳來她睡意朦朧的聲音。雖然我希望她繼續睡下去,但我還是在餐桌上擺滿了能刺激食慾的菜肴。
當露比在這裡時,我的早晨才開始。
之後會發生什麼,會對我做什麼,我一無所知。
雖然不知道,但也許這次真的會被徹底摧毀,我像是放棄了一樣,又像是在期待,準備接受這一切。
啊,就是這樣。承認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我是一個奴隸少年。我在這裡,就是為了被那個變態魔女玩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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