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影封魔录(23-26)
【碧影封魔录】第二十三章· 严刑逼供(上)女特务来考验黑干部了
作者:syf0102032025/04/14发表于:sis001是否首发:是
第二十三章:严刑逼供(上)
群众们喜闻乐见的女特务桥段,你就拿这个来考验我们的干部吗?
高世桀的房内,地上散落着几件宽大的男子衣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石楠花香,令人头疼脑胀,只是眼下的迪克估计是闻不出来了。
说来古怪,那艳姬环儿一声简简单单的吩咐过后,迪克仿佛被艳姬美色迷了心智般,一步一步呆愣愣地掩上房门,朝那床上走去。
" 坐。" 环儿极为满意迪克的顺从,在她的一声命令之下,迪克老老实实在床上佳人傍边坐下。
此刻的艳姬美人已经不复白天在偏厅所见时的媚态,不喜不怒,仿佛一台冰冷的尸体般不带任何感情,纤手轻点,几张符箓在她法决操控下飞射而出,紧紧贴在客房的门窗等几个要害位置上,在做完这一切准备后,她才转头看向迪克,接着问出了一个她早已知道的问题:" 说罢,你叫什么名字?"
" 迪克……"
" 年龄?"
" 二十六……"
" 修为几何?"
" 锻骨境后期……"
环儿啐了一口,原以为这黑厮生的长大,兼被嬴元彻这般人物奉为上宾,必定有不凡之处,没想到却是个年近三十却连真气都没有凝聚出的废物,她叹了口气,今天花了这般多手脚,在这废物身上怕是全白费了。
" 出身何处??"
迪克张了张嘴,却是迟迟没有作答。
环儿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回复,抬头奇怪的打量了迪克几眼。不应该啊?这惑心术一旦施展出来,若非玄功有成意志坚定的化元境武者,或是有什么执念者,绝难抵挡此术效力,以这黑厮锻骨境的低下修为,自然绝非是前者。
环儿目光逡巡片刻,落到了迪克胯间鼓鼓囊囊的凸起上,隐约有了些猜测,试着开口道:" 你把衣服脱了?"
迪克嘿嘿笑了两声,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便把身上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一身精壮的黑肉,动作之敏捷哪里还能看出方才迟疑犹豫的样子。
这泼才!脱衣服倒是麻利!环儿看了恨得银牙直咬,果然是为了这般缘由!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恨恨间,环儿目光不经意看到了迪克胯间那条兀自昂首挺胸不肯在美色面前服软的黑根,只见这条累累垂垂的黑根粗壮长大得异乎寻常,光是长度便足有八寸有余,粗细直追自己的玉臂,末端一颗饱满肥厚的龟冠,粗如鹅卵,延伸出道道粗犷凸起的青筋,直如钢浇铁铸一般。是环儿从未见过的狰狞可怖。
环儿冷不丁瞥见此生所见最为骇人的一根男人阳具,顿时被惊得手掩小口一时骇然。
" 这根坏东西,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才长得这般长大。" 讶异过后,环儿愤愤的朝那巨根啐了一口,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厌恶的东西。
" 肯尼亚……" 不成想一口唾沫上去之后,迪克突兀的开口说了一句话。
环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未能听清:" 你方才说什么?"
" 肯尼亚……"
这次环儿倒是听清了,只不过这几个词字委实怪异难懂,环儿不禁反问:"堪哩呀?是什么物什?"
" 肯尼亚是……闪耀的山脉。" 迪克木然回复道:" 我来自,肯尼亚……"
这黑厮原来是在回答刚才的问题,环儿又惊又喜,接着追问道:" 迪克又是甚么意思?"
面对这个问题迪克又开始迟疑犹豫,久久不答,环儿美目流转,心中有了主意,忍着厌恶伸出玉手握住那根黑家伙,一触之下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棒,着实烫手。
环儿双手齐出才握住那条粗根,一边轻柔捋动一边出言试探:" 迪克又是甚么意思?"
" 迪克……意思是……征服者。" 这次迪克非常爽快的吐了实,环儿大喜之下暗道有门,果然对这黑厮还得对症下药,眼下既然已经摸清了门路还能怕他不招?
" 黑哥哥,堪哩呀在哪里呀?九州之地从未听说过有叫堪哩呀的地方?"
迪克在环儿嫩手抚弄之下颇为快活,回答也是极为流畅:" 肯尼亚……在……非洲……"
又是一个古怪的答案,环儿听得心头迷惑,从未听说过九州之中还有一个非州?莫不能说的是北境之外吧?环儿摇了摇螓首,索性不去管它,直接切入正题:" 前些日子,白虎神女率领玄甲军前往北境之事,你是知道的罢?"
" 知道……" 环儿心头一喜,静等着迪克说下去。
哪想等了半晌功夫,这黑厮又是闭口不言,环儿心急之下素手上下紧揉了几把,仍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时不由气结。
环儿知道,眼下光用手已经不能满足这黑厮了,不过好在已经摸清了路数,那么自然有的是办法叫这黑厮开口,只不过要多付出一些代价罢了。
" 真是便宜了这黑鬼了……" 环儿先是张开檀口准备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冠,转念一想,若将这玩意儿含在嘴里自己又该如何问话?于是转而除下了鞋袜,盯着迪克那粗壮黑龙瞅了半晌,干脆将上衣解下,露出少女曲线玲珑的娇躯,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耸立玉乳,直如粉团也似,迪克愣愣的看着她宽衣解带,两眼直勾勾的被那两枚乳球勾了魂去。
" 呀……" 不等少女开口,迪克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已是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一手一个正好将那两团雪腻握在了怀里粗鲁揉捏,粗糙的手指更是阴险的捉住了雪峰顶端的两颗红润樱桃,轻轻捻动。
" 啊……死冤家……别光顾着捏……都捏痛了……" 迪克的突然袭击打的环儿几乎措手不及,被捻的浑身一阵酥麻,这尤物吓得赶忙将那两只罪恶黑手推开,定了定神,随后两手一边一个,捧起自个儿白腻的乳球,将那根罪恶的丑陋黑蟒夹在乳峰中间上下滑动:" 快些说嘛,白虎神女去北境都干了些什么?"
环儿开始缓缓地套弄起来,她用自己柔软的玉峰包裹着迪克粗壮的阳具,轻轻地揉捏着,摩擦着,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丝滑的乳肉划过龟冠,再顺而往下,温柔的照顾到了从龟壑到每一缕青筋凸起,迪克顿时感到一阵丝滑触感从下身传来,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嘶:" 嘶……白虎……那个凶妞……"
" 她去……北境……"
" 别停呀,接着说……" 眼看马上便能问出白虎神女的目的,环儿心下火热,急用自己饱满的玉峰夹着迪克粗壮的阳具,卖力地套弄着,给迪克加一把火,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铁棍在她柔软的肉球之间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她知道,身下的男人已经非常舒服,当下只要再加一把劲儿便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 找……灵台山……田鸡沉鱼……里的灵台山……"
环儿眼中掠过一丝疑惑,接着美目一亮,一颗心儿激动得扑扑直跳:" 天机谶语?是不是天隐门的天机谶语??"
环儿的声音激动地几乎有些颤抖,同时手间也不忘停下,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快速地揉捏着,摩擦着,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迪克甚至能透过饱满爽滑的乳肉的颤抖感觉到背后少女极速加快的心跳。
" 对……" 迪克仿佛到了一种奇异的木然状态,说完这个字以后释然的露出了满足释然的微笑。任凭环儿如何卖力套弄都呆愣愣的没有一丝反应。
" 呸……" 看出任凭自己怎么努力,迪克都不会再有反应了,环儿恨恨的放下双手松开了乳峰对迪克的束缚,她倒是没想到这看似修为浅薄的丑陋黑鬼竟是如此难缠,不过牺牲色相辛苦半天,眼看便能得知一个人族中的惊天大秘密,让她半途放弃,那是决计不甘心的。
环儿站起身,看到仍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高世桀,伸出裸足恨恨在他脸上踹了一脚泄愤,这一脚下去之后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平复了一下心绪之后,环儿在脑中飞速的开始盘算计较,天机谶语是当今九州界人族埋藏最深的秘密,自从第一次天机谶语走漏之后,再无一点相关的消息流出,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当年的那一次谶语外泄给四大太宗,乃至镇北城造成了极为惨痛的损失,如果这一次被自己得知……
可是眼下常规手段已经难以满足这恶心的黑厮了,要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势必要进一步……委身与他,想到这一点,看了眼这厮那粗壮恐怖的黑根,被这么一根巨物插进身子里,怕是会死人的吧?况且自己那里……环儿不禁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诶……可是迪克脑中的那个秘密又格外重要,自己若是能够得知这个秘密,说不定便能借此救回母亲了,此时少女脑中已是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妄想。
该如何抉择呢,真是左右为难?少女正在苦恼间,目光无意中扫过仍在地上躺的安详的高世桀,心头突然有了个主意,薅住这胖子胯间一撮黑森林狠狠揪下,接着一根一根扔掉,口中念念叨叨。
" 继续……"
" 放弃……"
" 继续……"
" 放弃……"
" 继续……"
环儿看着素手间仅剩下的一根弯曲黑毛,手不禁有些颤抖,真是天意如此。
若是错过了眼下的机会,怕是再难有机会获得足够换回母亲的筹码了,少女当即下定了决心,缓缓将下身的衣物也尽数解下,从此浑身上下再无片缕丝帛……
她缓缓地低下头,凝视着迪克迷离的双眼,语气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黑哥哥,看来……环儿的宝贝……还不够……让你满意呢。" 说着,她跪在床边,用双手轻轻地托起迪克粗壮的阳具,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张开红唇,将迪克粗壮的阳具含入口中。
环儿熟练地用舌头舔舐着迪克的龟头,轻阖贝齿啃咬着迪克的肉棒,努力滴落少女香涎垂落在那根黑肉之上,撩动着迪克的心弦……
但是,这还不够。环儿知道,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这些仅仅是前期的准备罢了……还不足以满足迪克内心的执念……
环儿咯咯一笑,然后缓缓起身上床,背对迪克两腿分开,然后弯下腰,用双手轻轻地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一线粉嫩的花唇与嫩蕊,沾了些香津在那后庭蕊心之上揉了揉,直到揉的蕊心散乱微微开口才罢休。
这香艳淫靡的一幕尽收迪克眼底,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欣赏如此美景,但不影响他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含羞忍耻缓缓蹲下,小心翼翼的将揉开了口的后庭嫩蕊抵在自己滚圆如鹅卵大小的龟首钝尖之上。
" 娘……孩儿要去了……" 环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往下坐,用尽全力放松下身娇蕊,在先前香涎的润滑帮助下,一点一点将那蠢钝的圆头吃下,随着龟冠一点一点深入,又胀又痛的感觉仿佛要将那朵被主人舍弃无助小花胀裂……
环儿强忍着撕裂般的胀痛,费了半天力才将迪克的龟冠吞了大半进去,低头望去看到还有老半截茎身裸露在外,不禁有些泄气。
却在此时迪克口中传来了嗬嗬声,仿佛恢复了些许意识,环儿又惊又喜,难道如此已经有效果了?捏着嗓子轻声试探:" 黑哥哥,天机谶语说了些什么?"
在少女的殷切期盼中,迪克果然不负所望的开口了,只是口中话语让少女原本火热的心凉了半截:" 她们……说了……我……没听……嗬嗬……"
环儿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算什么?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如此残酷的玩笑吗?自己付出如此代价,换来的竟然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还有这天杀的黑厮,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何等要紧吗??
第二十四章:严刑逼供(中)
就在环儿还沉浸在失落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一句更加震撼的话语从身后响起。
" 但是她们……说我是人皇……"
" 什么??!" 环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如此大悲大惊的冲击下,本就半蹲酸麻许久的腿弯突的一软,在少女的惊呼惨叫声中整个娇躯重重的坐向了胯下的黑鬼,在那黑鬼无意识的一顶下,那根粗壮骇人的巨根已经是全根插进了少女紧窄的柔肠之中……
撕裂的剧痛几乎让环儿眼前一黑,但迪克却是舒服的没边,那根长大黑根仿佛捅进了一个紧窄温暖的皮套子,美艳尤物紧致的肠壁嫩肉如众多小手般,随着主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每抽一下,小手便用力捏一下肉棒……
也许是太舒服了,这次不等环儿开口,迪克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赤元老头……说我出来……有天象……"
环儿强忍着疼痛竖起耳朵聆听黑鬼的一字一句。迪克伸出双手托住少女浑圆挺翘的香臀,一边轻柔的上下爱抚托举,一边继续讲下去:" 这是……龙小子说的……"
环儿在迪克的轻柔抚弄中逐渐感受到了一丝快感舒缓,疼痛仿佛减弱多了,加上听到进一步的谶语机密,心中喜悦之下暗道这黑鬼还是有点良心的……
" 啊……龙小子……是那个小白脸唔。我知道……嘶……赤元老头……啊又是谁……"
身体放松之下,环儿口中也时不时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娇喘呻吟声,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刺激着迪克的心智,身体也配合着迪克的上下托举轻轻扭动腰身,尽自己所能侍奉的这黑鬼舒服,起初动作起伏还有些滞涩,因为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伴随着鼓胀的撑裂感,但在少女心中的某种执念支撑下,逐渐挺过了这段疼痛期,并且渐入佳境……
" 糟老头子……教我功夫……会武功……厉害……"
环儿似乎对于这般后庭之乐并不陌生,说来并没有过去太多时间,却已经适应了那长大黑龙的胀痛,充分品味到其中摩擦剐蹭的异样快感,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甚至还能看到少女的后庭中随着男人阳具的起伏进出,竟会如前阴一般流出丝丝缕缕如淡色琥珀液一般的粘稠液体,显然与常人迥异,也正是在这股蜜液的润滑下,迪克的黑根得以越来越顺畅的进进出出,幅度越来越大,而环儿也沉溺于这般粗硬龟楞反复碾压厮磨肠壁嫩肉的快感之中,以致于让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眼下似乎不只是她一人在发力,身下那原本应该干躺着任她施为的黑鬼竟也在自发的挺胯上顶!
" 他们……他们为什么……说你是人皇?……啊……" 后庭饱胀的快感越来越明显,环儿紧咬着银牙坚持着与快感抗衡,那根该死的肉棍在少女的柔肠甬道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魂儿给顶出来,当每一次拔出的时候,又显得空落落的……环儿咬牙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再坚持一会儿就什么都知道了……
" 他们……为什么……说……我是人皇?" 这个字眼仿佛让迪克极为满意,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胯下巨龙缓缓抽离,接着猛地一个上挺,几乎将身上的美人儿顶得噎住了一般。
" 因为……我跟……田鸡沉鱼……时间……一起来……" 迪克早已神智不清,只觉蹲伏在身上的女子娇躯温香软玉,后庭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仿佛要将他的骨髓,肉根里的津液都吸出来,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少女的问话,将谶语的解读一句句说出。
但迪克方才那一下猛击,几乎儿便要将环儿送上高潮,环儿心中猛地一颤,这才惊慌的意识到惑心术对于迪克的操控似乎在减弱,他的本能在越来越强,这黑厮越来越频繁的挺胯顶弄便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办?这样下去自己要不行了……但是自己离天机谶语的秘密只差半步了,这黑厮口里都说了一半了……行道百半九十,要就此放弃自然是不可能的,眼下的机会决不能错过……
在迪克一顶一收的片刻功夫,少女已是鲁莽的做出了决定,孤注一掷!
" 啊……娘。呜呜……璃儿要不行了……好酸啊……你保佑璃儿……再坚持一小会儿功夫……"
" 再坚持一小会儿功夫……就能救你出去了……"
一边是毫无廉耻的淫靡浪叫,另一边却是祈求亲人保佑,两种截然不同的话语在同时出自一人之口显得格外讽刺和可笑,这魅惑少女在面临肉欲之巅的考验时被剥去了浑身的伪装,暴露出了伪装背后赤裸裸的天真和稚嫩。而这种天真与稚嫩,在迪克越来越强,毫不留情的冲击下,又显得极为不堪一击。
" 因为……我来……天上都打雷……" 迪克似乎极为兴奋,在肉欲的驱动下,天机谶语的秘密就这般轻易的从他口中被大声道出,就这么轻易的说给一个心怀鬼胎的外人!
不过这个所谓的外人也用另一种方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那就是承受迪克被机密点燃唤醒的原始本能,承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迫有力的黑胯冲击。
" 最后……最重要……还有……" 迪克讲到这里喘起了粗气,两只大手托着少女两瓣软腴的臀瓣,如抱孩子般高高举起,在肉欲和惑心术的交织作用下,神情庄重而又狂热。
这黑厮真不是东西,在床上的时候竟然还能卖关子……不过眼下环儿却是顾不上腹诽迪克了,方才的一轮急刺,他好几次都快以为自己要挺不过去了……娇嫩的肠壁被龟冠肥厚的棱角剐的发烫颤抖,止不住的蜜液丝丝缕缕,滴落在下方虎视眈眈斜眼睥睨的龟眼上……少女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这黑厮再说一句,不管还有没有别的机密,她都不能这般受下去了……
既期盼那黑厮不要卖关子快些将最后一句讲出来,又盼着他慢一些缓一些,好容自己多有些时间能够喘一口气……
好在迪克没有让如此佳人纠结犹豫太久,大声怒吼道:" 田鸡沉鱼说,,,,人皇……是个黑人……!"
终于要结束了,费劲千辛万苦终于从这黑厮口中套出了最后一句机密……环儿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一歪便想抽身而走,尽快结束这一场羞耻而又煎熬的问讯……只是还没等她付诸行动,迪克的情绪也被这一最后一句机密引爆,内心潜意识与惑心术的对抗轰然瓦解,再也不需要保守秘密了!
解放出来的心念归一化为力量传导到高举着那撩人尤物的手掌上,往下重重一按,少女才刚获得喘息之机没多久还在滴蜜的后庭蕊心,仿佛待宰的羔羊被屠夫死死按住,毫无怜悯的将其往刀刃……不,是往肉刃上撞去!
" 不!……呃!" 环儿眼看已经功成,正想抽身而退的时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重重掼击,直被惊的花容失色,口中发出惊恐的尖叫,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自下身传来,将她整个人狠狠地顶起,这一击几乎深入骨髓,狂野而蛮横,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捣碎,随着那条八寸怒龙猛的一下被满满当当刺入少女烫的要滴水的后庭嫩蕊,少女口中的尖叫一下夏然而止,化为了呃地一声闷哼,就如贪吃吃噎着了一般,……
迪克蓄力已久的一击,强势的将少女仅存的理智击溃,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方才如抱满月般蓄力这么久,可不是只为了这么一下的,接着又是机械般重复上一步,高高托起手中的香臀软肉,第二击!第三击!
迪克狂暴的重复着颠,簸,起,伏,上上下下如同狂风扫叶,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在少女最敏感之处,不!以这黑厮的尺寸而言,分明是每一寸敏感之处都在他的爪牙笼罩剐蹭之下!要屏不住了……环儿绝望的发现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理智,浑身的真元在一点一点涣散失控……
可即使自己已经是快濒临崩溃,这可恶的黑厮还是不管不顾,不,甚至更快更狂野的蛮横硬撞,狂野的力量几乎要将少女的胯骨都拆散开来,……不行了……如此境地,环儿已是放弃了仅存的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神智迷离浑身瘫软,眼睁睁的看着,放任这黑鬼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吞噬……
" 唔……呃——啊!" 终于,那极乐的毁灭一刻虽迟但到,环儿几乎已经被迪克折腾的没有力气尖叫出声,在仿佛被人扼住喉咙的悠长闷哼声中,环儿仿佛生出了一种幻觉,在自己后庭嫩蕊中杀进杀出的鼓胀黑龙突然猛然胀大,将自己紧窄的肠道胀的像个要爆炸的气球一般,要炸了……真的……砰一声,环儿眼前突的一片空白,像被撕碎了一般,被撕成粉末,挥洒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说来怪异,就在同时,迪克本还在奋力冲刺,贪婪地从这已毫无抵抗之力的娇躯上攫取快感,同样突的一声眼前一白,仿佛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了,炸的脑中一片迷糊……
迪克几乎失去了意识,可饶是在这般情况下,他胯间的挺动仍是没有停止,或许这机械的动作已经是深深的刻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压根儿不需要意识指挥也能运作自如……就这般持续了片刻功夫,眼前的白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还在上下软垂耸动,迪克下意识的揪住一抓,一声无力吃痛的女子惨叫声传来,将迪克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世界,迪克定睛一看手中抓着的赫然是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
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应该是溜出来偷听那高世桀与环儿颠鸾倒凤,自己趁机冲进去……迪克难以置信的用力晃了晃还昏沉沉的脑袋,随着方才极乐一刻环儿浑身真元溃散法术被破,被惑心术控制期间失去的记忆如流水一般涌回了迪克的脑海中……
" 谢特!" 随着记忆一丝一缕的涌回,迪克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黑,自己竟然粗心大意被一个女人算计了,暴怒之下一个翻身跃起,揪着手中那条松软顺滑的狐尾,将那滩软肉摆成后入的姿势,挺动黑胯狠狠撞入拍击少女无力反抗的桃臀,少女被这一棒撞的螓首歪斜,露出一张明艳无俦的清纯俏脸来。
迪克定睛细看,那少女堪称国色,几乎不在墨雪瑜嬴明珞等众女之下,只不过眼前这张俏脸不知是受极乐快感还是法术反噬影响,显得眼神涣散,口角垂涎,但分明不是之前那艳魅浪荡的环儿!
这分明有诈,迪克本来就黑的看不清轮廓的黑脸顿时更黑了,揪着狐尾就是一下重击,接着冷漠开口逼问。
" 姓名?"
" 柳小……呃。白……白璃。"
" 年龄?"
" 十……十七……"
" 修为几何?"
" 化……化元境……后……后期……"
熟悉的话语再次在这间客房之中响起,可见为人处世皆要小心谨慎,即使在局面大好的情况下也不要轻言鲁莽,否则攻守之势异也……
第二十五章:严刑逼供(下)
姓名?"
" 柳小……呃。白……白璃。"
" 年龄?"
" 十……十七……"
" 修为几何?"
" 化……化元境……后……后期……"
北境的寒风总是张狂而又凛冽,像把刀子一般无孔不入,总是拐弯抹角的从各种缝隙之中钻入给人们带来刺骨的寒意,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镇北王府客房中正在上演的,淫靡残酷的一幕……
一名浑身赤裸的娇小少女,裸着白皙娇嫩的身子,以一种撅臀后入的屈辱姿势被身后那黝黑的狂暴野兽,揪着雪白狐尾死死按在床上。原本白皙无暇的挺翘桃臀上布满着一道道通红的充血淤痕,不知道是被男人的手掌还是什么东西抽打留下的,随着男人的问话,那根给少女带来无边快乐与恐惧的黑棍,还死死顶着少女饱受蹂躏的后庭嫩蕊,仿佛稍有不如意便要辣手鞭挞。
" 出身何处??"
" 北境……青丘岭……" 在惑心术的反噬以及男人阳具的双重威胁下,少女不由自主的回答着迪克的话语。
" 青丘岭,哪里?你叫环儿,还是白璃?"
" 青丘岭……是北境狐族的领地……啊……我叫白璃……" 少女似乎有些抵触,但在惑心术的作用下还是无奈的开口:" 柳小环……是我在人族的化名……"
白璃凭借惑心异术在人族疆域中,只要不碰到四大太宗中修为最为高深的那部分弟子,几乎是无往不利,譬如眼下躺在地上的那名大将军高世桀,便是例子,任你位高权重身份不凡,还不是被一名柔弱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想到今日一时不慎失手,竟然让自己也尝到了这夺魂秘术的滋味……
" 原来是骚狐狸……变成人" 迪克似乎从未遇到过如此女子,舔了舔嘴唇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 难怪肏屁眼,都能高潮……"
面对身后男子淫邪无耻的羞辱,少女白玉般的脸庞霎时间血色上涌,但奈何自己后庭敏感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使其中另有缘由,这般女孩儿家羞人秘事她也不能跟这个黑鬼解释什么,否则等待她的只有男人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
" 咦?" 耳边传来一声男子的轻咦声,一根粗粝的手指拨开少女紧逼的花唇,白璃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 不要……!"
" 还是处女!……这么骚……竟然没被男人……哈哈"
眼见最大的秘密被迪克发现,白璃脸上再无一丝血色,银牙紧咬下强忍着刺激感与胀痛,雪臀主动向后一拱,含羞忍痛用后庭嫩蕊将害自己陷入这般田地的罪恶黑根,重新吞没进去,边软语哀求道:" 好哥哥,你来肏……璃儿的屁眼好不好……哪里不行的……呜呜……"
迪克十分满意少女的主动侍奉,但光是这样还不能让他满足:" 嘶……不行……我两个……都要肏……"
" 好哥哥……只要你不插那里……璃儿都听你的……随便你怎么玩……" 男人贪婪的淫笑声几乎要让白璃哭出声来:" 还有……你不是要问……我都告诉你……"
" 那你先说," 看着少女扭转过来楚楚可怜的俏脸,写满了哀求之色,相信这时候让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迪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狡黠之色:" 凭啥……不让我肏?"
" 这……" 白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没想到这一下犹豫马上引来了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一击顶撞,在尾巴被猛揪的痛感和肠蕊的胀爽酸意下,白璃急道:"啊……好哥哥你轻一点……我这就说……"
" 我的……我的处女身……是给魔皇大人准备的……呜呜……"
不说则已,一开口就是王炸,魔皇不是死了吗??这是迪克内心的第一反应,此刻迪克心中的震撼感毫不亚于之前听说迪克就是人皇时的白璃。迪克难得的耐着性子一边享受娇柔美人儿的主动侍奉,一边听她在低声媚吟中讲述此中缘由。
原来白璃出身北境一处叫做青丘岭的地方,这里是妖族中青丘狐的栖居地,而白璃则身具青丘一族中少有的空幻白狐血脉,空幻白狐化为人身则娇俏俊美,是天下少有的绝色美人儿,也是狐族天生的首领,也就是狐王。只不过狐妖女多男少,在弱肉强食崇尚武力的群妖中地位极低,狐族女子往往要牺牲肉体肉体任人玩弄,以换取强大妖族的庇护,用这种方式才得以让族群勉强存续。
妖魔两脉关系错综复杂,密不可分,因此每一代的狐王都会担任合欢宗的圣女一职,说是圣女好似地位崇高,实则仍然与寻常狐女一般被宗内位高权重者肆意淫玩,除此以外,狐王具有变化容貌的神通,往往会被派遣进入人族疆域,通过出卖色相以及控心的天赋神通为妖魔打探情报。
而每一代狐王的处子之身,被称之为元红,或者是狐红,具有不可思议的奇效,是双修术中天生的极品炉鼎,而这种顶级的秘鼎自然只能由妖魔中地位最高者享用。据白璃所言,北境妖魔中目前由一位名叫千眼的神秘大人所主导,千眼大人曾经说过,魔皇历经千劫百难真灵不灭,终有一天会重新转世回到这个世界上,而空幻白狐的狐红是迎接魔皇大人重归七境之上的最好补品,等待着魔皇大人的归来,并成为他的炉鼎也是每一代狐王的宿命。
因此没能等到魔皇临世的白狐是绝对不能破身的,垂涎空幻白狐美色的妖王们则会采用另一种方法调教炮制,借此享用狐族中最顶级的绝色美人儿。
没能等到魔皇临世的狐王会采用一种类似人皇传血嬴氏的血脉秘术,将自身的白狐血脉以及一身真元传于族中精心挑选的女童,结成血脉之亲继承狐王之位以及那残酷的命运,完成了传血秘术以后,狐王的元红也将失去原有的奇效。
白璃正是得益于上一任狐王的真元灌注以及空幻鼎身才能够在十七岁便臻至化元境后期,要知道如龙凌晅那般修炼奇才,也是在二十岁才刚从化元破境真罡,十七岁时有没有化元后期的修为还是两说。只可惜这灌注得来的真元终究不比苦修得来的修为,除了凝厚异常对于采补者有神妙奇效外,于武技等方面几乎乏善可陈,只能依仗惑心术等天赋法术护身。
而这传血灌元秘术最残忍的地方在于,此秘术就如同一场野蛮的祭祀仪式,在完成仪式之后上一代的狐王会如同神案上用完了的祭品一样,在尚是稚嫩孩童的下一代白狐的面,被几大妖王共同享用,彻底沦为妖王们淫弄的玩物,乃至血食……
讲到此处动情之时,白璃美眸含泪,哭的呜呜咽咽,眼眶儿红的几乎如胭脂一般:" 我娘……我娘她……呜呜……"
只可惜人与妖的悲欢并不相通,对于迪克这般欲望本能多于道德伦理的黑莽蠢汉来说,实在不关心白璃的凄惨悲苦,只觉得她哭的吵闹,当即便插嘴打断道:" 妖王……不肏逼……怎么调教你的?"
" 千眼大人他……" 在身后莽汉的肉棒催促下,白璃强忍着泪水,忍着羞耻,对着男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袒露自己最羞于告人的秘密:" 有一种……啊……叫焚情膏的……药"
" 他把药……涂在璃儿的……后庭里……涂完以后……后庭就会变得……比前面还敏感……被男人弄的时候……还会有蜜液……呜呜流出来……"
迪克当即在白璃饱满软腴的少女香臀上重重给了一巴掌,示意她拔出长枪停下来,撩起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细看她被那所谓焚情膏敷润过的嫩蕊,可怜少女经过迪克粗长巨根的肆意蹂躏之后,原本娇小瑟缩的娇花嫩蕊已是被捅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空洞,只怕一时半会儿是弥合不了了,不过这倒恰好方便了迪克观察,只需用手指往外轻拨,便可轻易看到内里血红色的肠壁嫩肉好像有生命力般随着白璃的呼吸环环蠕动,淡黄色的蜜液从中丝丝缕缕的渗出,再经过合拢无力的蕊口滴落……
少女娇嫩的身子敏感到竟仿佛能感觉到迪克火热目光的注视般,颤抖着将小脸深深埋入床榻被褥之中,毕竟被男人扒开后庭查看里面的蕊心实在是太难以启齿……
迪克看了片刻,鬼使神差般用手指沾了些淡黄蜜液,送入口中品尝,这体液粘稠如蜜,口感微微有些甜味,带着浓郁的清香,香味之下还隐隐带着些许狐狸特有的狐臊味,两者相互纠缠之下形成了一种独特难言的味道……
" 好东西!" 迪克兴奋之下跃马挺枪,继续享用品鉴身下少女后庭的使用体感,口中还不忘追问:" 这个膏……你有吗?"
" 啊唔……没……" 白璃娇弱的身子显然难以承受迪克眼下的激动渴求,呜呜咽咽道:" 只有……妖王大人……们有……"
" 哦……" 迪克求而不得颇有些失落,好在这点失落之情马上被再度昂扬起来的欲望驱散,嘿嘿淫笑道:" 苍月那……老东西……肏过你屁眼吗?"
" 啊……呜呜肏……肏过的……" 白璃雪嫩的身子羞耻的几乎绷了起来,紧窄的后庭嫩肠也一环一环收紧,箍的迪克好不舒服。
" 谢特!" 眼前如此可人的美人儿竟被苍月那老东西早就尝过了,老东西平时竟然吃的这么好!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在迪克心底生出,迪克在这股酸意扭曲驱使下继续变本加厉的追问,进一步拷问少女潜藏内心耻于为外人道的秘密:" 碧池!别的……还有吗……说!"
" 啊……啊……哈啊……" 极致的羞耻感与身后黑龙粗粝棱角的肆意碾磨快感,混合在一起来回冲刷着少女敏感脆弱的心防,白璃猛地仰起头奋力摇头甩动起满头如瀑的青丝长发,仿佛用这种方法能对抗迪克话语与肉棒的双重拷问一般……
" 说不说?……骚狐狸!"
" 呜……" 白璃在男人疯狂的逼问下,宣告抵抗失败,猛地低垂螓首埋入锦塌被褥中,自暴自弃的开口讲玩弄过她娇美身子的人一一道出:" 千……千眼大人……玩过璃儿……"
" 还有……赤睛大人……墨屠大人……两位敖大人……也……呜呜……"
" 说!他们都是……呼……怎么玩你的?" 迪克也没想到少女在他逼迫下,跟报菜名似的,道出的人名一个又一个,名单长的没边儿……白璃每道出一个人名,他的脸色就黑上一分,胯下黑枪也加力一分,如此极品内媚的床上顶级玩物,不是他独享的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是公用的?这让他怎能不恨?在疯狂的欲望与酸恨驱使下,迪克的长枪使得越发出神入化,堪称是神龙见尾不见首,这只苦了在其身下的白璃,在迪克的暴力捶击下,从肉体到心防已是全线崩溃,几乎是瘫软在床上放弃了抵抗,全靠迪克的大手钳着她纤细的腰肢才不至于软倒,口中更是连呻吟声都无力发出……
终于,迪克被少女紧窄后庭紧箍含允,硬挺了几乎半个晚上的阳根再也控制不住,尤其是听说白璃几乎被各大妖王玩了个遍的酸意下,迪克再也控制不住精关,灼热的阳精混合着内心的肉欲以及奇怪酸意,在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中,喷涌射出在胯下美人儿痉挛抽搐的肠蕊中……白璃也被这一股热精烫的雪臀颤抖抽搐,不过其被男人毫不怜惜的蹂躏淫玩如此长时间,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上都已经不再能支持她再做出多余的反应了……
" 呼……" 迪克舒舒服服的将面前绝美狐女后庭嫩蕊射了个满满当当,满意的拔出长枪跌坐在床上,欣赏着白璃臀股大开瘫在床上,阳精从被捅的已是合不拢的肛洞中迤逦滴落的淫靡美态……
白璃也是被迪克折腾的狠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恍如死了一般,唯有少女低微的喘息声显示她仍然是一个活人,迪克歇了仅仅片刻,便感觉精力恢复不少,又想大动干戈,这也难怪,自打下了那灵台山之后,迪克整整半个多月连个女人毛都没碰着,同行的厉寒漪墨雪瑜等女虽说各个天姿国色,但奈何都是看的吃不得,憋了如此长时间的火自非等闲,又赶上了白璃这等容貌不下于众女的极品玩物,又岂能这般轻易放过?
迪克当即毫不客气的在白璃瘫软的翘臀之上猛拍了一巴掌,将几乎已是神智迷离涣散的少女猛地惊醒,白璃勉力托着疲惫无力的身子靠过来,扬起螓首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好哥哥……璃儿……服侍的你舒服么……"
舒服吗?那可太舒服了,空幻白狐果然名不虚传,也难怪让那些个妖王这么心心念念,迪克舒服的都不禁在心里感叹北境大妖的调教手段,也对那焚情膏秘药更加火热,不过这些他却是不会对这个傻美人儿说的,只不过眯着眼斜睨了她一眼,口中哼哼了两声权做回答。
白璃倒是伶俐,感觉出一番云雨过后,眼前男人对她的评价印象不差,不等他开口,便接着讨好道:" 好哥哥,璃儿想求你一件事,我娘她……你既然是人皇……那能不能……呀!"
白璃话到中途,美眸无意一瞥间,惊恐地发现这黑鬼胯下的那杆长大黑枪,在她的眼睁睁注释下,赫然一点点又再次竖立硬挺了起来……
白璃整个人都傻了,而迪克在淫笑中原本微眯的双眼一睁而开,淫光四射,一把抱起白璃酸软虚弱的娇躯便合身而上,跃马提枪,要展开下一场的杀戮……
" 好哥哥……璃儿已经不行了……" 白璃眼下已经是哭都哭不出来,仅有的泪水早就在之前的粗暴蹂躏中挥霍殆尽:" 啊不对……错了错了……不是那个洞……呜……"
" 你言而无信……明明说好的……"
" 你说的。我没答应……" 迪克呲着白牙,眼中流露出狡黠贪婪的目光:"放心让我肏……肏爽了……救你娘……放心……"
接着不等白璃开口拒绝,迪克已经是火急火燎不管不顾的悍然一枪下去……可怜的空幻白狐虚弱之下,在破瓜之时碰上这么一个毫不怜惜的蛮汉,竟是被这一枪硬生生捅的晕了过去……
迪克拔出自己的肉棒,看到上面沾染了少女无故的处子之血后满意的露出满口白牙,接着……是下一枪……
这一晚无疑是白璃人生中最难忘记,最为痛苦绝伦的一晚,被这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粗汉奸淫的生生晕了过去,接着又活活痛醒,醒了之后又是无尽的痛苦轮回……化元境的修为保护了少女娇嫩的花径不至于被迪克凶残的巨根撕成碎片,但也让迪克的残暴奸淫更加肆无忌惮,况且……心灵上的痛苦体验……又岂是什么武功修为所能弥合的呢……
一直到了天色微明,迪克才满意的从白璃身上拔出黑枪,起身下床,而此时的可怜少女早已在床上瘫的神志不清,这一晚迪克在这狐尾美人儿的花宫后庭檀口中射了足足四五发,可以称得上是满意而归了。迪克好整以暇的穿戴好衣物,正要扬长而去,目光无意中看到地上似乎还躺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是这一晚被所有人遗忘的高世桀,迪克贼眼转了几转,嘿嘿笑了一声,将那厮肥胖的身子拉起,抱到了床上,和那具赤裸的绝美娇躯相拥交缠到了一块儿。
" 地上冷……不要着凉了……嘿嘿" 做完了这一切后,迪克才志得意满的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Ok,到此结束,然后是题外话,首先,白璃还是比较聪明有点谋略的,所以这让她之前能轻易的时候抓到迪克,但是她的弱点是天真稚嫩,鲁莽轻信别人,迪克不是她吃过的第一次亏也不会是她吃过最后一次亏。其次,今晚有点太残暴了,但这不是我的本意,而是经过ai分析之后,肆无忌惮的尼哥是这样的,很符合刻板印象,也就是说是合理的,至少我认为。最后,肉到此为止,后面没了。
第二十六章:出逃 北境镇北王府 一条高大黑影熟稔的避开王府中下人的视线,鬼鬼祟祟的朝府中的一间客房摸去,只是他高大的身影与鬼祟的行径对比起来颇有些滑稽,仔细一看却是迪克这黑厮。 离迪克入住镇北王府已有数日,这几日来他以练功为由外出,趁着高世桀与镇北王外出视察防务,无一日不偷偷跑来找那高世桀房中的那绝色狐女白璃厮混,几乎儿是整日都泡在高世桀房中,这厮是爽的冒泡,只苦了白璃新苞初破被这厮没日没夜的狠弄,疼的一刻都下不了床。 想到那美貌狐女的滋味,迪克心中不由一片火热,现出秘法遮掩下的狐女原形后,那清丽绝美的皮相不说,骨子里那股子狐媚劲儿更是勾魂夺魄,尤其是被他强行破开处子花苞之后,那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羞愤模样,每次都让他在床第间更加神勇,不肏的白璃在床上哀声求饶绝不算完。 空幻白狐一脉也真不愧是北境妖王精心调教的床上顶级玩物,一想到白璃那被焚情膏敷润过的后庭甬道和刚被开苞的处子花径,尤其是刚给她开苞之时,那嫩逼紧窄咬人不说,抽插顶弄到情深处宫心儿里还有丝丝缕缕的凉气涌出,吸到马眼儿里再涌向周身百骸,那股遍体清凉酥麻的劲儿,是以前肏什么女人都没有体验过的,回味着狐女花心的个中妙处,迪克胯下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迪克轻车熟路的翻进院墙,如大猫般无声无息的落在地面,径直来到当初偷听时的客房窗下。 "嘿嘿"迪克侧耳停了片刻不见有动静,淫笑一声,熟练地拨开窗栓,推窗跃入,准备如前几日一般再次大快朵颐。 然而想象中白璃夹着雪白狐尾瑟缩在床上的景象并未出现,相反,房间中空空如也,被褥也叠得整齐,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几日间无度荒淫的淫靡气味……吃到嘴的小白羊就这么飞了,迪克眉头拧成了川字形,大步走到床榻前摸了摸被褥,早已冰凉,说明去的有些时候了。再看妆台上,白璃平日常用的几件首饰和水粉也不翼而飞,衣柜中空空如也,也没有一丝一毫打斗的痕迹,显然不是仓皇离去。 "谢特!"迪克脸色阴沉下来,小心地掩上门窗,重新仔细检查了一遍房内残留下的痕迹,接着在房内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白璃被自己没日没夜的耕耘吃不住,跑了倒是情理之中,但在这戒备森严的镇北王府中,如何能让这被自己玩弄的下床行走都嫌吃力的小妞从容离去?难道是有人神通广大能从这王府中这么一个大活人带走? 若是如此的话,不是那高世桀便是妖魔一方出的手,但不管是何方神圣,这镇北王府都不宜久留了,尤其是白璃将此间事情透露出去,无论是高世桀还是嬴元彻,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迪克虽说不是什么精细人,但多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直觉告诉他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打定主意以后也不再犹豫,立刻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高世桀所居的客房,向自己和龙凌晅所住的客院走去。 推开门,龙凌晅正盘膝坐于床上吐纳理气,抬眼间见是迪克,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讶异,不等迪克开口,本是垂放膝上的右掌一抬,毫无征兆的一掌平平伸出,一股凝如实质的掌风扑面而来。 迪克不及防下只来得及举起双臂护住头脸,好在那道掌风一触即收,只是将他推了个踉跄。 "师……"迪克还在惊疑之间,龙凌晅的惊讶仿佛也不比他少:"师弟这几日看来颇费了一番苦功,才几日光景,可是锻骨凝气正式破入凝气境了?你且试试能否感觉到浑身上下有气流流动?" 按理说万事开头难,真气无形最是难以捉摸,从锻骨境到初感真气进而凝气成形少说也要数月的苦功,这黑厮平日最是惫懒,想不到这几日勤修苦练进境竟是一日千里,上一次如此功力大增还是蒙师尊赐下筑基宝丹,还是说这王府中另有什么神丹妙药不成? 原来龙凌晅那一掌只是看出他修为有所进境,意在试探而已,迪克感觉了一下浑身上下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动感,只是这几日只顾着耍弄淫玩那娇美狐女,竟是浑然未觉,仔细想想好像是在那天给白璃开苞之时开始,与她花心处涌出的清凉感不无关系。 只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尽早劝说龙凌晅与自己早日离开这镇北王府,避开白璃与将她带走之人为好,正在迪克盘算着如何开口提及此事时,不想龙凌晅已是先一步开口道:"说起来我们也在这王府中住了多日,之前担心师弟初事修行路上多有危险,不过师弟修行如此神速,我也可放心向千岁辞行了。"龙凌晅要南下探寻身世之谜的事情迪克也早已听他说过了,自是不意外,眼下既然他主动开口要走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了,他乐得不用开口,自无不允,点头应了便是,两厢说定便唤来嬴府下人引路,径直寻那镇北王辞行去。 北境镇北王府前厅 从那嬴义口中得知嬴千岁眼下正在前厅与军师将军议事,嬴义深知自家千岁颇为看重迪克二人,一些不甚机密事宜也不避讳二人,听说二人要寻千岁,当下便爽快的引二人径直去了。 到的厅外,嬴义自去厅内通禀,几人默契的停下脚步于厅前廊下等候,嬴义进去之时前厅大门并未关严,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陆续飘了出来,沉稳悦耳赫然是墨霜瑾的声音:"那殷宸来历蹊跷……形迹可疑……当日雪瑜与……"随着嬴义的到来,厅内话语声戛然而止,不多时嬴义出来恭恭敬敬的回禀道王爷请二人入内一叙。 龙凌晅与迪克入内,果是嬴元彻与墨霜瑾二人,只是不知为何厉寒漪今日却是不在,估计当日与狼王一战受创颇重还在养伤。 二人方一落座,嬴元彻先开口道:"二位所来之事,嬴义方才与我都说了,按理说龙少侠身有要事,本王也不便强留,只是……"龙凌晅要前往九州之中探寻自身的身世之谜,前几日便已听他说了,说来此去也合情合理,但此二人关系重大,尤其是迪克疑为天机谶语中所提到的人皇,更是重要,无论是大胤朝廷还是四大太宗都极为重视,二人身上上有许多疑团未能解开,嬴元彻若是就此让二人去了岂非儿戏? "我师兄弟二人已在千岁府上叨扰了多日,深感厚颜,只是晚辈实在心念家事,故而前来向千岁辞行,还请千岁成全。""也罢。"见龙凌晅意态坚决,嬴元彻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本王确实不便强留,不过二位与我镇北城有大恩尚未报答,我差嬴礼陪同二位同去如何?嬴礼随我多年,官面上的事尽皆熟稔,有他相陪一路上穿州过府也好方便些。" 这话说来颇有些道理,龙凌晅自无不允,一旁作陪的墨霜瑾也暗赞镇北王处事处事老练,一方面既不恶了龙凌晅二人,卖了个人情,另一方面有嬴礼在旁随侍,有事发生己方也好知晓,至少届时四宗来人,要寻龙狄二人也能有个寻处。 墨霜瑾开口道:"有嬴礼随侍我和千岁也好放心,只是九州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知道龙少侠此去可有头绪,可知道要去往的何方地界?""当日下山之时,家师赤元子曾……"龙凌晅正待开口,不想屋外传来门响,伴随着惊惶叫声:"千岁爷!不好了!"一人着嬴府服色慌慌张张滚将进来,倒头拜在阶下,嬴元彻正在待客,见到府中下人神色慌乱举止失措顿生不悦,重重哼了一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发生了何事,好生说话!" 那人抬起头,一身衣饰凌乱破损,却是当日进府时见过的门子,哭丧着个脸道:"老爷,今日晌午时分墨二小姐驾了府中马车出府去了,小人阻拦不住,反被郡主殿下拿绳子绑了,到的此时方才挣脱……"听闻此言,嬴元彻与墨霜瑾吃了一惊,这墨雪瑜与嬴明珞二人本被嬴元彻勒令在府中禁足不出,按理说刚犯下了事引来了高世桀那胖子,还正余波未消,本应收敛几分才是,怎会如此大胆接二连三的作此出格行径?嬴墨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方才正在商议之事。 据王府中人打探,前些日子嬴元彻等人忙于军务之时,这墨二小姐郡主殿下两人与一名名叫殷宸的年轻男子往来甚密,此人来的突兀,之前墨雪瑜与嬴明珞竟敢私调玄甲军怕是与此人脱不开干系,不成想这边还在商议,那边墨雪瑜已经是破门而出,难不成是那人如此灵敏已经是问到了风声? 嬴元彻面沉如水,着令嬴义先去将嬴明珞唤来询问。 龙凌晅心中一动,想到当日墨雪瑜嬴明珞二人前来打探高世桀求亲一事,莫不是墨雪瑜不想嫁给高世桀这胖子,故而才私下逃离镇北王府?嬴元彻身为一方藩王倒不一定懂这番小女儿心思,便要开口讲这些事讲出。 龙凌晅正要开口之际,大门被人重重撞开,一个身着华服身形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人虽未至,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赢千岁!高某的爱姬柳环儿在你这王府之中不知去向,可是被你私藏了?你可要给高某一个说法?"赫然是高世桀这厮,迪克心头一紧,柳环儿本是空幻白狐白璃化名假扮,在白璃惑心术挟制下,这胖子估计连根毛儿都没摸到,这几日反被自己将那美人儿浑身上下几个妙处尽吃了个快美干净,眼下正主找上门来多少有些不自然。 不过高世桀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便说明他毫不知情,带走白璃的应该是妖魔的人了,如此一来镇北王府这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麻烦,倒让迪克心中定了几分。 嬴元彻本在气头上,那容得高世桀如此胡闹,喝一声道:"姓高的!你爱妾不知去向与本王有何干系?本王是何等人,藏你一个风尘女子作甚?"墨霜瑾见二人几乎剑拔弩张,开口从中擀旋:"千岁,大将军,先请息怒,今天府中多有蹊跷,舍妹也离奇出府,我们一件件来计较,莫要自己乱了阵脚。" 高世桀色厉内荏,吃了嬴元彻一喝,也不敢再多言,满面的油光涨得通红,哼哼了两声,只能先在厅中自寻了个座位坐定。 "爹!你找我?"嬴明珞被嬴义请来,看她一脸懵懂困惑,还不知道嬴元彻所为何事。 嬴元彻见她这番作态,也不闲话单刀直入问道:"我且问你,门房说今日晌午墨二那丫头调了府中马车强行出府,门房正要阻拦反被你绑缚起来,可有此事?"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嬴明珞听闻此事竟是一问三不知,矢口否认曾经绑缚门房之事,墨雪瑜的行踪也不甚清楚。 迪克倒是心中一动,难不成是白璃那骚狐狸精用法术控制了嬴明珞墨雪瑜二女,让她们将自己送出府去的?正是因为被法术迷惑,嬴明珞才是眼下这般一问三不知? 不只是迪克,高世桀也仿佛通透了个中关节,跳将起来:"好哇,原来是墨二小姐拐走了我的爱妾!这番你渊渟门定要将人赔我!"墨霜瑾嬴元彻对视一眼,意识到了此中蹊跷紧要,墨雪瑜,柳环儿,再加上先前探查的名叫殷宸的男子,这三者相互关联,结合之前墨赢二女私自调兵前往北境之事,怕是与北境妖魔也脱不了干系,心念急转之下自也无心管高世桀那胖子在旁叫嚣,当机立断颁下将令,着令镇北城四门紧闭,城中玄甲军大举出动,全城大索。 王府中出了如此大事,龙凌晅即便归心似箭,倒也不便就走,开口询问嬴元彻是否有能帮忙之处,嬴元彻倒是洒脱自信,直言只要墨雪瑜几人还没出了镇北城便绝逃不出玄甲军的层层搜索,不必龙凌晅等人相帮了,说罢取来信物交予嬴礼,调动兵士护送带几人出城。 眼下全城戒严,若无信物只怕还唤不开城门,嬴元彻心细如发,在此多事之秋还能事无巨细为自己考虑到,也让龙凌晅大为感动,深揖一礼后便随赢礼去了。
成人频道
广告招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