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誘惑(16-20)
【年下誘惑】(16-20)
作者:夜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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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晚餐時間,我努力忽視剛剛的不安,低頭專注地吃飯。
可書硯的氣場,卻比平時更強烈,他坐得比平時更近,肩膀與我幾乎沒有距離,腿也隨意地貼在餐桌下方,讓我的膝蓋碰到他的時候,甚至來不及閃開。
他的視線時不時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觀察著我的反應,帶著某種隱藏的期待與耐心,這不像是一個單純的年下男人,這是……某種掠奪者的姿態。
我皺了皺眉,正準備起身拿餐巾紙,卻突然感覺到一隻手伸了過來,指腹輕輕擦過我的嘴角。
「沾到了。」
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人,卻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曖昧。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這種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的心跳加快了一瞬間,甚至來不及退開。
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裡,帶著明顯的惡意。
「你……」
我剛要開口,他卻突然湊近,距離近得讓人無法忽視他身上的熱度。
「可彤姐今天要按摩嗎?」
他的嗓音帶著一絲壓低的笑意,彷佛這是一場他正在享受的遊戲,而我……才是那個被戲弄的人。
我皺眉,想要反駁,可是心跳卻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這種異樣的情緒,讓我更加不安。
他眨了眨眼,笑容越發意味深長,「看起來肩膀有點僵硬!!」
這次,換他來挑逗我了。
我屏住呼吸,指尖不自覺地握緊了湯匙,可還沒等我穩住情緒,他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指節順著我的鎖骨輕輕畫了一下,力度輕得像羽毛,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的身體瞬間緊繃,呼吸亂了一秒。
「書硯……」
「嗯?」他輕輕挑眉,語氣懶散,像是完全在享受我的反應。
該死的……
我應該馬上後退,可是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像是被禁錮在這場遊戲里,無法逃離。
這場戰爭……已經從單方面的挑逗,變成了雙方的拉扯,而我,開始失去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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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遊戲,她以為自己能掌控,可是現在……輪到我來反擊了。
一開始,她不斷試探我的底線,挑逗、誘惑,然後冷眼看著我的反應,享受著我的壓抑與忍耐,甚至得意地以為我會一直逃避。
可是她沒發現,這場戰爭早就開始反轉了。
今晚,我特意選了個最能激起她反應的方式——黑色運動短褲,隨意地靠在沙發上,看著書,露出精壯的肌肉與流暢的線條。
我想看看,她的目光會不會停留得比往常久一點。
果然,當她推門進來的瞬間,我明顯看到她的腳步頓住了。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滑,落在我微微收緊的腹部肌肉上,停頓了一秒,然後才迅速移開。
我看得很清楚,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她的耳垂卻微微泛紅。
她終於動搖了。
很好,這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怎麼,妳在看什麼?」
我慢悠悠地開口,語氣懶散,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她的手指緊了緊,明顯不想回應這個問題,直接繞過我走向廚房,像是在逃避。
但這已經足夠了。
她開始有反應了,這就代表……這場遊戲,已經從「她的誘惑」變成了「我們之間的拉扯」。
而我,已經不打算再忍耐了。
晚餐時,我故意坐得比平常更近,肩膀幾乎貼著她,腿也隨意地放在餐桌下,讓她的膝蓋輕輕碰到我的時候,甚至來不及閃開。
她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裝作沒發現,繼續吃飯。
這種掙扎,實在是太有趣了。
我低頭吃飯,目光卻一直注意著她的動作,直到她的嘴角不小心沾到了醬汁——
機會來了。
我沒有讓她有時間去擦,而是直接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嘴角,語氣淡淡地說:「沾到了。」
她瞬間僵住,像是完全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碰她。
我抬眼看她,她的瞳孔明顯震動了一下,甚至連手指都微微蜷縮,彷佛在壓抑某種衝動。
「你……」
她剛要開口,我卻故意湊近,靠在她耳邊,低聲道:「可彤姐今天要按摩嗎?」
這句話,讓她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不會承認,可是她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
這次,輪到我來主導這場遊戲了。
我勾起嘴角,語氣輕快,「看起來肩膀有點僵硬!!」
她的指尖下意識地握緊了湯匙,這種強迫自己鎮定的動作,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狼狽。
我忍不住輕笑,抬起手,修長的指節順著她的鎖骨,輕輕畫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能讓人渾身顫抖。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
「書硯……」她咬牙,聲音比平時更低了些。
「嗯?」
我故意裝無辜,卻發現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像是完全無法適應這種被反擊的感覺。
我笑了,靠回椅背,滿意地欣賞她現在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這場戰爭……她還真的以為自己能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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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夜晚的空氣靜得不自然,寂靜得甚至能聽見時鐘指針移動的聲音。
這一晚,我照舊窩在床上,試圖用自己的方式釋放白日累積的壓力,讓身體徹底放鬆,讓那些因他而生的悸動消散。
可今晚,卻一點都不順利。
我已經無法純粹地放縱自己了。
指尖剛沿著身體滑落,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張銘刻在心底的臉。
書硯。
該死的……又是他。
我咬住唇,指尖試圖專注於熟悉的律動,可我的思緒卻偏離了該有的軌道,腦海里滿是他的影像——
他盯著我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將我吞噬。
他低沉的嗓音,壓得極低時,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他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鎖骨上,隨意地划過,輕輕一觸就讓我的呼吸亂了節奏。
畫面開始變得具象,變得無法忽視——
——他靠在沙發上,黑色運動短褲松垮地掛在腰骨上,露出結實的腹肌與人魚線,姿態懶散又隱隱透著壓迫感。
——他伸出手,指腹擦去我嘴角的醬汁,修長的指節只是一瞬的觸碰,卻像是故意的試探。
——「可彤姐今天要按摩嗎?」
他的聲音低啞,嘴角帶笑,像是貓戲弄著無處可逃的獵物,而我,正在被他牢牢控制。
我狠狠地閉上眼,試圖驅散這些畫面,可身體的感官卻騙不了人。
我的腿根輕顫,指尖已經微微發麻,渴望著更多,可——
為什麼我會開始想像他?
為什麼只有想著書硯,這份快感才會來得更猛烈?
「……哈啊……」
隱忍的喘息聲泄露了我的煩躁,指尖的動作更快了些,像是在發泄,像是試圖透過這樣的方式把他的影像從腦海里驅趕出去,可是……
畫面更清晰了。
——他是不是就在房門外?
一個危險的念頭閃過,我驀地睜開眼,視線落在門口。
門,沒有完全關上。
是我故意的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種曖昧的危險感讓快感翻騰得更加洶湧,我甚至開始期待——
他會不會進來?
如果他真的推門進來……我會拒絕嗎?
思緒亂成一團,可我的手指卻沒有停下。
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身體深處席捲而來,我的喘息變得更急促,感官的每一寸都變得極度敏感。
可就在此刻——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短暫的停留,而是,他站在那裡,很久了。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指尖停頓在半空,理智與慾望在同一瞬間拉扯,讓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在聽嗎?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這裡的?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被無限拉長,空氣中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我甚至能想像此刻的書硯站在門外的模樣——
他的手指蜷縮成拳,指節泛白,嘴唇緊抿,額角有青筋微微繃起,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可他,沒有離開。
他在等我。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指尖輕輕滑落,在肌膚上留下一條極淡的顫動痕跡,我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可這股快感卻讓我的身體熱得發燙。
他還在聽。
他是不是在想像房間裡的畫面?
是不是在壓抑著自己不推門進來?
他還是無法入睡,那就表示我還有勝算。
我喘息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餘韻未散的笑意,翻身躺好,閉上眼。
明天早晨,他會是什麼反應?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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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空氣悶熱,靜得不太尋常。
客廳的燈已經熄了,我靠在沙發上,手裡的書早已被翻過無數頁,卻連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她的房門沒有關緊。
縫隙間透出的微光,像是在無聲地吸引著我,而那道若有似無的喘息聲,則讓我無法移開視線。
起初,我以為只是錯覺,可當我經過她房門時,那聲音變得更加明顯——細碎的、帶著壓抑的顫音,似乎在拚命忍耐,卻又不自覺地泄露出來。
她又來了。
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我站在原地,呼吸有些發燙,理智與慾望在同一瞬間纏繞在一起,讓我無法邁開步伐,也無法離開這個位置。
她是故意的嗎?
房門沒有完全關上,縫隙恰到好處,光線足以勾勒出隱約的輪廓,讓人不禁想像裡面的畫面。
而她……知道我在這裡嗎?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落在那扇門上,指尖輕輕摁住掌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當下一秒——
「……書硯……」
她輕輕地喚了一聲,像是呢喃,又像是無意間泄露的夢話。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腦海里某根理智的弦瞬間繃斷,身體的某個部位也因為這聲低喃而變得無比灼熱、無法壓抑。
她剛剛……叫了我的名字?
她在想著我?
這一刻,連呼吸都變得無比灼燙。
該死的……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像是在挑逗,像是在引誘,卻更像是一場殘酷的折磨,讓我的指尖緊緊摁住沙發扶手,骨節泛白,卻無法控制自己心底的躁動。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她的畫面——
她蜷縮在床上,雪白的肌膚隱沒在柔軟的床單里,額角帶著細密的薄汗,雙腿微微顫抖,指尖輕輕摁住床單,唇瓣微張,喘息不穩。
這聲音,就是這樣發出來的吧?
呼吸變得紊亂,我的指尖收緊成拳,手臂上的肌肉因過度緊繃而繃起,胸膛也因為壓抑而起伏劇烈。
如果我現在推門進去……
她會怎麼看我?
她會驚慌地瞪大雙眼,還是會咬住唇瓣,極力掩飾自己剛剛喊出我的名字?
她的聲音仍在持續,像是某種有意無意的誘惑,讓我的理智蕩然無存,身體的熱度越來越高,下腹的緊繃讓我喘不過氣。
該死的……
我的喉嚨乾得像是要冒煙,心跳快得不象話,指尖微微發顫,終於無法再忍耐,手掌順著腹部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閉上眼,腦海里滿是她的聲音,滿是她那副沈溺於慾望中的模樣,壓抑已久的衝動終於泄出,帶著某種近乎報復的快感,讓我的胸膛起伏得更劇烈。
過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心臟仍然跳得極快,我喘著氣,微微仰起頭,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步伐沉重地走向浴室。
夜色涼薄,水流滑過身體,我卻怎麼樣也無法冷卻體內的灼熱。
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失控。
她再這樣折磨我……我一定會進去,然後讓她知道——
這場遊戲,應該由誰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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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太安靜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空氣里瀰漫著麵包的香氣,按理說應該是一個尋常的早晨,但——
氣氛變了。
書硯比平時更沉默,坐在餐桌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麥片。
他的動作很慢,似乎每一口都在細細咀嚼,卻沒說一句話。
這很不尋常。
我坐在對面,咬了一口烤得酥脆的麵包,試圖維持自然,然而……他的沉默,讓我有種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昨晚,他站在門外多久了?
他……聽到了多少?
我試探性地開口:「昨晚睡得好嗎?」
話一出口,我立刻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過於隨意與試探,但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書硯終於抬頭,視線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沉入了無底的海洋,幽暗得讓人無法讀懂。
「……妳覺得呢?」
我指尖微微僵住,心跳也跟著亂了一拍。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
他知道了。
這個認知讓我的大腦瞬間運轉起來,試圖找回掌控權,試圖回到我熟悉的「遊戲規則」里。
我勾起嘴角,試圖化解尷尬:「怎麼?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不乾不淨的夢,才讓你睡不好?」
書硯低笑了一聲,視線落在咖啡杯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杯沿:「夢……?」
他的語氣拖得有些長,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懶散。
「如果是夢的話,應該會好受點。」
我的背脊瞬間一僵。
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什麼,但他的神色依舊淡然,彷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我知道,不是的。
這個男人……開始反擊了。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湯匙,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手臂,精壯的腰線與人魚線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像是不經意,卻又帶著刻意的引導。
我的目光停在他的腹部,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開始失控,急忙移開。
「我去洗澡了。」
書硯語氣淡淡的,彷佛只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對話。
然而,當他經過我身邊時,步伐卻突然慢了下來,身體貼近我的側臉,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語:「妳要一起嗎?」
轟——
我大腦一片空白,指尖無意識地握緊了麵包,心跳驟然加快,血液瘋狂湧上臉頰。
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等我回答,轉身走進浴室,但他沒有關門。
門,只是半掩著。
我瞪大了眼,視線落在那道半敞開的門縫上,隱約透出的熱氣慢慢地氤氳開來,水聲響起,霧氣開始瀰漫到客廳……
他在……報復我?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無心的試探。
這是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
我吞了吞口水,覺得嘴裡的麵包乾得難以下咽,強迫自己轉開視線,假裝不在意,但我清楚地知道,這場遊戲,已經被他扭轉了方向。
這次,我好像真的玩火自焚了。
---
清晨的陽光落在餐桌上,空氣里飄散著淡淡的麵包香氣,與昨晚殘留在腦海里的畫面形成了強烈對比。
她坐在對面,側著頭咬著麵包,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真的沒發生過嗎?
我握著湯匙,動作依舊緩慢,目光落在咖啡杯里翻騰的黑色液體,強迫自己忽略身體里某種燥熱的不安感。
昨晚,她又這樣折磨我了。
她的聲音、她的喘息、她在房間裡的那些動靜——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以為半掩著的門不會引起懷疑,可她沒發現的是,她的演技根本拙劣得不堪一擊。
她想挑釁我。
她想玩這場「誰先失控誰就輸」的遊戲。
但現在,換我來主導了。
「昨晚睡得好嗎?」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語氣自然得像是隨口一問,然而,我清楚地知道,她想試探什麼。
我抬頭,目光直直鎖住她,「……妳覺得呢?」
她的手微微一頓,指尖扣住麵包邊緣,卻很快地掩飾過去,輕笑:「怎麼?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不乾不淨的夢,才讓你睡不好?」
她總是這樣,即使開始心虛,也還是嘴硬,像是逗弄獵物的狐狸,明明自己已經在劣勢,卻仍然不肯示弱。
我輕輕地笑了,「夢……?」
這一次,我沒有閃躲,沒有迴避,而是讓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她的鎖骨,順著領口的弧度往下,慢條斯理地勾起唇角。
「如果只是夢的話,應該會好受點。」
她瞬間怔住,像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好受點?
她應該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昨晚的她,放縱得過頭了,以為自己還能掌控這場遊戲,卻沒發現——她早就讓我侵入她的世界。
我知道,她昨晚喊了誰的名字。
也知道,她的身體正在為誰顫抖。
這次,輪到她無法全身而退了。
我放下湯匙,慢條斯理地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伸展了一下手臂。
「我去洗澡了。」
語氣輕描淡寫,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我知道她正在盯著我——尤其是當我舉起手,露出結實的腰線與人魚線時。
視線灼熱,卻極力掩飾著。
這讓我忍不住想笑。
她是不是沒發現?
過去每一次,都是她在撩弄我,讓我在她面前忍耐,在她面前壓抑,可現在……
該換她來體驗這種感覺了。
經過她身旁時,我刻意放慢腳步,彎下腰,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一陣輕柔的電流:「妳要一起嗎?」
她的手指猛地握緊,整個人都僵住了。
多麼熟悉的反應。
這不就是她過去幾個月來,一直想讓我露出的神情嗎?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現在才是被狩獵的那一方。
我沒有等她回答,轉身進了浴室,卻故意沒有關門,讓門縫微微敞開,讓外頭的她清楚地看到裡頭氤氳的熱氣開始蔓延開來。
水流聲落下,霧氣緩緩溢出,這場報復才剛剛開始。
她以為我會忍耐?
不,我會讓她嘗嘗被「折磨」的滋味,讓她明白,這場遊戲,應該由誰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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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水聲響起,霧氣從浴室里瀰漫出來,溫暖潮濕的空氣帶著某種曖昧的壓迫感,一點一點滲透進我的感官。
我站在餐桌旁,目光無意識地瞥向那扇半掩的浴室門。
這一次……輪到我無法忽視他了。
空氣靜得詭異,時鐘的滴答聲在耳邊緩慢地敲響,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握緊湯匙,卻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動過餐盤裡的食物。
我努力移開視線,試圖讓自己冷靜,可是,浴室里的水流聲卻像是一種致命的暗示,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我——
書硯現在就在裡面。
這是報復嗎?
是因為昨晚,他站在我的房門外,聽到了我的聲音?
還是因為這幾個月以來,我總是肆無忌憚地挑逗他,卻從不讓他得逞?
無論是哪種原因,這場遊戲……已經變得不受我控制了。
我吸了一口氣,拿起咖啡杯,強迫自己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但……手指是顫抖的。
內心某個聲音在不斷提醒著我:
「不要看過去,不要讓他發現妳在意。」
可是,我控制得了自己的眼神,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
——水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從鎖骨蜿蜒流下,經過結實的腹肌,沒入腰間。
——他是不是正在仰頭,讓熱水沖刷著額前的黑髮,讓水滴沿著輪廓線緩緩流過?
——他是不是已經發現我站在門外,卻故意沒有出聲,等著看我到底能忍耐多久?
該死的……
我不該這樣的。
我咬住下唇,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胸腔里的悸動卻隨著那些不受控的想像逐漸升溫,讓我的呼吸變得不穩。
我甚至開始懷疑……
他是不是故意沒有關上門?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站在這裡?
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手指緊握住咖啡杯的耳柄,指節微微泛白。
該死……這場遊戲開始變得危險了。
不行……我得轉移注意力。
我低下頭,試圖讓自己專注於餐盤裡的食物,可是……
耳邊的水聲依舊,還有某些細微的動作聲。
是錯覺嗎?還是……他真的知道我在這裡?
一種無法言喻的燥熱感從體內蔓延,我的思緒開始變得混亂,呼吸也隱隱急促起來。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視線朝門口方向看去——
浴室的門,還是半掩著的,霧氣緩緩地從裡面瀰漫出來,朦朧地將他若隱若現的身影映照在霧氣之中。
我的步伐不受控制地往門口靠近了一步,然後……又一步。
我站在浴室門外,雙手無意識地捏住自己的睡衣下擺,指尖微微顫抖,內心的理智與慾望在激烈地拉扯——
進去,或是……逃開?
但,最終……
我還是沒有走開。
霧氣蒸騰,水流聲持續落下,我的視線透過半掩的門縫,看到裡頭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在水霧中隱約顯現,肌膚透著微微的濕潤光澤,線條流暢而勻稱。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的黑髮被熱氣打濕,水珠沿著下顎輪廓滴落,他抬起手,指尖隨意地撥開濕潤的髮絲。
這個畫面……危險得要命。
我屏住呼吸,不敢再多看,可就在我準備後退時——
他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了我。
我猛地睜大眼,心臟像是瞬間被擊中,指尖一顫,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發現我了。
更糟的是,他笑了。
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
「妳在看什麼?」
他的聲音透過水霧傳來,低啞而慵懶,還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狠狠抽離,所有的遊戲規則……都被他打破了。
這次,輪到我……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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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熱氣籠罩著整個浴室,霧氣氤氳,讓視線變得模糊。
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清楚地感受到——她在門外。
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站在那裡。
一開始,腳步聲只是經過,卻沒有離開;後來,我聽見了她短促的呼吸聲,像是某種壓抑的掙扎,想逃,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地留了下來。
這是她自找的。
過去這幾個月,她一直在挑釁我,一次又一次地測試我的極限,看我能忍耐多久。
昨晚,她的聲音、她的呢喃,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現在……該換她來嘗嘗這種滋味了。
我伸手撥開額前的濕發,指尖從脖頸順著鎖骨往下滑,水珠沿著肌膚流淌而過,划過結實的線條,沒入腰間。
這是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但我知道——她一定看見了。
她的視線像是一道灼熱的觸感,緊緊地黏在我身上,帶著某種無法忽視的壓抑感,像是極力掩飾自己的悸動,卻又控制不住被吸引的本能。
這讓我忍不住想笑。
她以為她可以掌控這場遊戲,讓我在她面前一次次地失控,卻沒發現——她早就掉入了自己的陷阱里。
她在門外,不敢靠近,卻也捨不得離開。
她的呼吸……已經泄露了一切。
我抬起手,隨意地將水撥開,然後……慢慢地抬起頭,視線穿過朦朧的水霧,看向門口。
下一秒,果然——
她就站在那裡,微微睜大雙眼,像是被當場抓包的獵物,來不及掩飾自己的行為。
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心底生出一種勢在必得的征服快感。
她動不了。
她終於也陷進來了。
「妳在看什麼?」
我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慵懶而帶著一絲戲謔。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指尖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要退後,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多麼有趣的畫面。
她曾經無數次讓我忍耐,讓我無法入睡,讓我被她的聲音折磨,可現在……
她自己也開始無法逃離這場遊戲了。
這次,換我來掌控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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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夜色沉靜,窗外的街燈灑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微弱的光影,我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眠。
指尖輕輕摩挲著被單,心跳卻比白天來得更加紊亂,腦海里的畫面一遍遍地重播,像是無法抑制的慾望種子,已經在心底深深紮根。
書硯……他真的變了。
變得越來越危險,也變得……讓人無法抗拒。
水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他隨意撥了撥濕漉漉的黑髮,目光正好對上我——早上怎麼沒有衝進去摸摸看有多結實呢?
他在浴室里,水聲流瀉而下,霧氣氤氳,他的身體若隱若現,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誘惑。
「妳在看什麼?」
他當時的聲音低啞、慵懶,帶著一絲戲謔與掌控力,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站在那裡一樣。
我當時沒有回答,甚至不敢多做停留。
但現在……
我卻開始後悔了。
為什麼當時沒有更靠近?
為什麼沒有順著他的話回應:「真的?姐姐幫你洗?」
為什麼……沒有更進一步,讓這場遊戲不再是遊戲?
我閉上眼,身體微微發燙,熟悉的酥麻感自體內蔓延開來,手掌緩緩滑過自己的肌膚,想要冷靜,卻越發沉溺。
如果當時,我真的走了進去呢?
指尖沿著鎖骨滑落,我的腦海里浮現出某種畫面——
——他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掌心沿著我的腰際滑動,低啞地問:「姐姐,這樣可以嗎?」
——水珠滑落,他的手扣住我的腰,熱氣輕輕拂過我的耳垂,讓我無法呼吸。
「書硯……」
我不自覺地低喃出聲,指尖順著敏感處輕輕按壓,輕柔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竄過脊椎,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的腿微微顫抖,肌膚滾燙,腦海里的畫面變得更加具體——
他經過我身邊時,刻意湊近,在我耳邊低語:「要一起洗嗎?」
他的聲音,又近又沉,帶著刻意的試探與戲弄,甚至不等我回答,就轉身離開,留下門半掩著……
這不是誘惑是什麼?
這根本就是在逼我失控!
我的呼吸變得更急促,指尖按壓的力度加深,快感一點點地堆積,讓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但還不夠……
還差一點……
如果是他的手呢?
如果是他壓在我身上,低聲說著:「這次,不准逃了。」
如果他直接將我困在浴室里,讓我再也沒有辦法撩完就跑……
「哈啊……」
我的背微微拱起,腦袋一片空白,指尖的動作加快,快感如洶湧的海浪襲來,讓我幾乎無法承受。
「書硯……」
當這個名字從我嘴裡溢出時,我知道自己已經輸得徹底。
「嗯……哈啊……」
最後的快感像是決堤的浪潮,將我整個人吞沒,我的雙腿顫抖,指尖無法控制地蜷縮,內心深處某種壓抑的渴望徹底崩潰。
我的腦海里只有他——
只有他的聲音,只有他的觸碰,只有他看著我的眼神,只有他帶來的折磨與悸動。
我的呼吸紊亂,心跳急促,高潮的餘韻讓我無法從這股沉溺中脫離,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身體仍然殘留著無法抑制的顫慄感。
「該死的書硯……」
我喘息著,無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這次,真的……是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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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房間裡只有床頭燈投下昏黃的光影,我卻絲毫沒有睡意。
躺在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眉心,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今天發生的畫面,像是無法驅散的影像,不斷纏繞著我的意識。
今天,我玩得很過癮。
刻意地靠近她,故意讓她看見我的身體,故意在她耳邊低語……然後,看著她的反應徹底失控。
要進去浴室前,我刻意經過她的身邊,在她耳邊停下,刻意放低聲音,「要一起洗嗎?」
可這種遊戲……並沒有讓我獲勝,反而,讓我自己陷得更深。
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只是想讓她「輸」,不只是想讓她嘗嘗我的報復。
我想要她。
而且,是現在就想要她。
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我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水滴順著我的肌肉線條滑落,我隨意撥了撥濕漉漉的黑髮,抬眼便正對上她的視線。
她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刻意經過,卻又捨不得離開。
可惜霧氣太濃,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她在看什麼。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順著鎖骨往下,停留在腹部線條與腰際間,像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一樣,遲遲沒有移開。
我嘴角勾起,心裡湧上一股惡作劇的衝動,於是,我開口了——
「妳在看什麼?」
聲音壓低,帶著水霧的濕潤,刻意放慢語調,像是在引誘她繼續看下去。
她猛地一僵,像是被當場抓包,眼神瞬間閃躲,轉身就想離開。
但這怎麼可以?
她玩了這麼久,現在該換我來挑逗她了。
於是,我加重語氣,低聲補了一句——
「不是很好奇?不進來看清楚一點?」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顯然,這句話擊中了她。
我看見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呼吸紊亂,卻強裝鎮定地逃走了。
這次,終於輪到她無法招架了。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我發誓,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明顯的動搖。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要壓住自己的情緒,但我分明聽見了她短促的喘息聲。
她沒有回答,只是快速地抿唇,低頭避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但我知道,她聽見了,而且這句話會讓她整晚無法入睡。
這場遊戲,終於進入我的掌控之中了。
但問題是……
該死的,講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硬了。
到底是有多期待她回應?
她若是真的回頭,對我說:「好啊,那你幫我洗。」
我一定會直接把她抱進浴室,讓她連洗澡的機會都沒有。
光是這樣想,我的身體就燥熱得不行,呼吸也變得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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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試圖冷靜,卻在這時——
隔壁房間,傳來壓抑的喘息聲。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呼吸瞬間停滯。
我已經習慣了她夜晚的「習慣放縱」,習慣了她沒有完全關上的門,習慣了她若有似無的喘息聲。
但今晚不一樣……
她的聲音,比以往更大,更多情緒,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失控了。
她是在想著什麼?
是在想著今天早上的事?
是在想著我剛剛靠近她的時候?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的理智也開始崩潰,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應這股悶燒的渴望。
當她最後顫抖著,喊出我的名字時——
我徹底失控了。
指尖收緊,壓制住體內洶湧的熱潮,喘息變得沉重,胸膛起伏得劇烈,最後的快感如洶湧的浪潮,狠狠地席捲全身,將我吞噬其中。
該死的……
她真的成功了。
我翻身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但我知道……
這場遊戲,她玩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輪到她嘗嘗被逼到崩潰的感覺了。
我閉上眼,嘴角微微勾起,主導遊戲的快感果真比當學霸更令我沉溺其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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